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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乘庄严经论 第4课 智诚堪布

大乘庄严经论 - 智诚堪布 辅导 · 第 4 课 / 共 100 课

大乘庄严经论  第四课

诸法等性本基法界中,自现圆满三身游舞力,

离障本来怙主龙钦巴,祈请无垢光尊常护我。

为度化一切众生请大家发无上的菩提心!

发了菩提心之后我们继续讲《大乘庄严经论》。本论共分二十四品,第一品《缘起品》已经讲完。《缘起品》宣讲了造论的方式,全论的内容是由“无上五义”开显的。今天继续讲第二品《成宗品》。

《成宗品》主要是成立大乘是佛说。为了使具备大乘种姓的人成为法器、遣除怀疑和对大乘教法生起欢喜心而宣讲《成宗品》,有许多的必要。前面已经讲了由八个根据成立大乘是佛说,今天讲第二个科判:教诫应断除对大乘法的邪见,也是通过种种理论和方式教诫众生不要对大乘法生邪见,如果生邪见,一是果报相当深重,二是在后世会引发很多不悦意的果等等,有很多的过患,所以必须断除邪见。

戊二、教诫应断除对大乘法的邪见。

不应怖而怖,由怖被烧然,

怖引非福故,长时过患起。

首先讲“不应怖而怖”。什么是不应怖处呢?就是大乘的教法。如果对大乘教法生起怖畏,就会“由怖被烧然”——通过畏惧会被烧燃,“烧燃”是什么意思?就是堕到地狱感受被烈火烧燃的痛苦。受苦的因是什么呢?“怖引非福故”——通过怖畏引发了非福德,引发非福德的缘故,堕地狱受苦,然后“长时过患起”,还会长时间引发很多过患。这方面是略讲。

为什么大乘的教法是不应怖处?大乘教法是引发福德、智慧之根源,即便无上圆满正等正觉的佛陀,也是通过修持大乘法而成就的,所以大乘法是应该生敬仰处、修习处、恭敬处,而不是怖畏处。于不应怖处生起怖畏的话,通过这样的怖畏就会被“烧燃”。为什么呢?因为他对大乘教法的甚深空性、苦行等生起了怖畏,转而诽谤大乘教法。单单对大乘教法生起怖畏,不一定引发被烧燃的果报,就是因为怖畏而毁谤——他没办法接受大乘法,为了相合自己的邪分别和狭隘的心胸,开始诋毁大乘教法,因此而被烧燃。

“怖引非福故”,为什么一定被烧然呢?“怖引非福”——通过怖畏而进行诋毁,通过诋毁而生起非福德,而且不是一般的非福德,比如杀生、偷盗、邪淫等一般的非福德法,观待于诋毁大乘教法都不算是很严重的罪业。大乘教法的对境相当严厉,它的能诠、所诠都是非常严厉的对境,缘大乘法恭敬供养可以当下种下解脱的种子,清净罪障、圆满资粮,有很多功德。从反方面讲,如果诋毁大乘教法,因对境十分严厉,就会引生巨大的非福德。“非福故”就是在今生中诋毁大乘教法造下恶业,依靠非福德又引发“长时过患起”,即在后世引发过患,当然也不排除今生诋毁、今生受报的可能,但一般都是在后世引发过患。后世有什么过患呢?通过诽谤大乘教法的罪业,第一个过患堕到地狱当中被烧燃,而且堕地狱的时间相当长,因为他没有什么方便善巧和对治力。如果相续只是一个凡夫,以一个傲慢声闻的身份对大乘教法进行诽谤,而且在今生当中没有生起后悔心和强有力的对治,因为罪业相当深重,堕地狱的时间会相当长。堕地狱受苦是不是单单是身体被烧燃呢?一方面是身体被烧燃,另一方面是心被烧燃——他的内心非常忧悔,身心二者皆具烧燃之苦,这是异熟果。除了异熟果还有等流果。比如其他经论中讲,毁谤大乘教法、大乘菩萨的修行者,会在地狱、恶鬼等三恶趣中辗转投生,从恶趣出来转生为人之后,还会成为被诽谤者、竹工者或者瞎眼者等,感受很多的等流果报。

除了受等流果报之外,还有其他过患吗?还有。因为大乘是殊胜的对境,虽然毁谤大乘肯定会感受痛苦,但通过毁谤大乘也和大乘教法结了缘。但对于通过毁谤大乘而和大乘教法结缘的人来说,即便在善根成熟之后趋入了大乘,但在趋入大乘过程当中,对大乘教法也会屡屡生起邪见和怀疑,在行持大乘教法时也总是会退堕,这方面也是一个果报。

因此,我们要避免在修学大乘教法的过程中出现不必要的障碍和违缘。在听闻大乘教法时,有时会是外面的非人做障碍使人生病,有时即便没生病,也会有什么事情使人中断听闻,或在听闻时没办法趣入,认为大乘教法太深奥就退堕了,或在思维大乘教法的过程当中,因为没有如理作意,缘大乘教法生起了邪见,生起邪见之后又后悔(因为毕竟已逐渐苏醒大乘种姓),然后又开始对治,但对治之后又生邪见——这就是前世诋毁大乘佛教所引发的果报。因此,诽谤大乘法的果报是相当重的,不但要受恶趣苦,而且即便是在修大乘教法时也会显现很多障碍,迟迟不能证得菩提。“长时过患起”就包括了很多这样的过患。

大家也可以观察现在的修行人和自身的状态,如果对大乘教法具有信心又没有障碍,非常明显可以推知绝对是具有因缘、以前恭敬大乘教法的人。如果现在一听大乘教法就开始疲厌、生邪见、不愿闻思修等等,就不排除以前有过这样的因——曾对大乘教法有怖畏而引发诋毁。

因此,如果我们要顺利地修行大乘教法,一方面要励力忏悔,多祈祷、多积累资粮;另一方面要对大乘教法如理作意,对不通达的教法必须要发愿以后通达。这就是如理思维、正思维,通过这些方便善巧,把所有的违缘障碍减到最少。

这个颂词主要是讲对大乘教法怖畏诋毁的过患。教诫对大乘教法断除邪见有很多层次,第一个层次就是强调果报很严重,听到的人就会想不能对大乘教法生邪见。下面的颂词是讲是以什么因缘引发对大乘教法怖畏和诋毁。这有什么必要性呢?一方面是诠释因和果之间的关系——有四种因是引发怖畏诋毁大乘的根本因,要避免对大乘教法生怖畏和邪见,就要断掉这四种因;另一方面也有对后代学者教诫断除四种非法因的意义。

非性非法朋,少慧少因力,

怖此深妙法,退失大菩提,

这个颂词讲到四种根据、四种因,依靠这四种因绝对会诽谤大乘教法,不能得大菩提果。下面对这四种因逐一作解释。

第一种因是“非性”“性”指大乘种姓,因为他不是大乘种姓,所以没有办法接受大乘的妙法,一听到大乘妙法,就会当即生起邪见和恐怖。非大乘种姓就是引发对大乘诽谤的因缘。有些小乘种姓的人,或者根本没有苏醒大小乘种姓的人,乃至一阐提人,为什么在听到空性或布施头目手脚等大乘教法时就会生起惊怪、疑惑和恐怖呢?根本的因就是不是大乘种姓。怎样对治这种过患呢?就要使自己的种姓苏醒、成熟起来。如何使其苏醒、成熟呢?从实际行持上说,修持大乘教法的空性、累积福德等等,都是苏醒大乘种姓的方便。从广大的范围讲,所有大乘经论都是帮助我们苏醒种姓的窍诀,我们对《大乘庄严经论》真正听闻、生起信解并修习,大乘种姓绝对会苏醒。

第二个因是“非法朋”“非法朋”可以从正面和反面理解。从正面讲,“非法朋”就是这个诽谤或者诋毁大乘的人,没有遇到大乘的善知识。“朋”就是亲友、善友、知识的意思,“法朋”就是能开演大乘教法或对大乘教法有信心的善知识。“非法朋”就是没有值遇大乘善知识,因为没有大乘善知识给他开导和逐渐引导,所以在听到大乘教法之后当即生起邪见。从反方面来讲,“非法朋”就是指根本对大乘教法不生信心的恶友,如果交往这种人,绝对会对大乘教法生起邪见。因为这些恶友对大乘教法有深厚的邪见,有种种相似的理由,如果你不是大乘种姓,智慧、福德又不深厚,一旦接触这种恶友,肯定会生起邪见。

这个问题怎么对治呢?对在座的人来讲,就是尽量依止大乘善知识,在有机会依止善知识的时候,不要轻易地退堕。还要长时间依止善知识,如果不长时间依止,没有善知识的力量作为依靠,一旦遇到恶友还是很容易退堕的。我们要观察交往的人对大乘法是什么态度,他对大乘法有没有邪见?有没有信心?有信心的人可以去交往,如果不但有信心,而且能够善巧地开示大乘法,就更应该去依止。这方面可以说是对治诽谤大乘法的一个因。

我们一方面要了解它产生的因是什么,第二个方面要了解对治它的因是什么。两方面都知道之后,才有避免的可能性,讲这些道理确实是很有意义的。因为诽谤大乘教法的罪业很严重,所以我们不得不分析它的果、它的因等等,通过分析我们才知道取舍,知道取舍就能够避免罪业,好好学习它的果和因,对自己确实有很大的帮助。

第三个因是“少慧”“慧”字怎么解释呢?“慧”就是大乘空性慧。因为他对大乘空性的意义了知甚少,不知道空性的正确含义,听到“空性”就以为是什么都没有,于是很惊怪:“既然没有‘我’,没有所得的果、没有修道,岂不是什么都没有了吗?”因为不善解空性,对大乘空性少知、少解的缘故,就会生起邪见。怎样对治这种烦恼因呢?就要对大乘空性教法恒时恭敬、礼拜,发起信解心。如果对空性的教法不理解,最起码也不能诋毁。应该这样发愿:现在我虽然不知道空性义,但是通过积累资粮、忏除罪障,总有一天我一定要证解空性义。这样的作意就是正确的开端,以此为基础,再慢慢学习空性的根据、所破、比喻等,然后好好依止善知识,一步一步地学习,对大乘空性的理解就会逐步成熟、深入,这样就不会因为少慧而诽谤大乘了。现在在座的人,肯定不会有因对大乘空性不了解而诽谤大乘的情况。

第四种因是“少因”“因”是善根的意思。由于在往昔没有修持六度,或者没有和大乘教法种下机缘,没有这种因和善根,因为缺少大乘善根的缘故而“不知深妙法”。我们在有机会时,对大乘的正因必须要善加修习。大乘的正因是什么呢?最根本就是大悲菩提心。为什么我们要励力地修持大悲菩提心?如果大悲菩提心能够生起来,在这个基础上就能够修持六度——六度属于大乘菩萨的修法,修持布施、持戒、安忍,乃至大乘的智慧,就是在种大乘的因。不管以前怎样,今生当中我们遇到了大乘教法,在有机会学习、修持的时候,第一步应该对大乘的教法生起信解,然后尽量生起大悲菩提心、修持六度,如果能够这样修持,今生当中就种下善妙的因,来世绝对不会因为“少因”而诽谤大乘。现在我们应该多读诵、背诵大乘的经典,思维大乘的法义,对大乘的佛菩萨祈祷、恭敬、供养等等。这些善因缺一不可,越多越好。如果利用一切时间,多与大乘教法结缘,种下善根的因,就不会因为“少因”而退堕了。

最后是“力”字,“力”字有两种解释方法:第一种,“力”是指非性、非法朋、少慧、少因四种因缘之力,四种因缘与“力”结合起来,依靠这四种因缘的“力”就会“怖此深妙法”。另一种解释是按照无著菩萨的讲义:“力”只包括少慧力和少因力,就是因为少慧力、少因力的缘故“怖此深妙法”。两种解释没有太大的区别。

因为大乘的教法既深且妙,“深妙法”就是指大乘法。大乘法一方面很甚深,一方面很善妙,通过修持大乘法,可以很迅速地从轮回当中获得解脱乃至成佛,所以它绝对是深妙法。

“退失大菩提”,从字面上看,好像是说我们已经进入菩提道,但是因为这四种因而退失,但实际上不能这样理解。为什么呢?益西彭措堪布的讲义主要是落在因缘上来讲的,没有落到大菩提道上讲。因为有这四种因的缘故,而对大乘教法生起恐怖,虽然本身已有趋入大菩提道的因缘,但是通过四种因就从大菩提道的因缘中退失了。无著菩萨讲的是从没有得到的缘故叫“退”,依靠四力的缘故,没有得到善根和善资具,从这个角度称之为“退失”。

如果真正有这四种因缘,就根本没办法趋入大菩提道;没有趋入大菩提道,就没有办法修持。要真实地趋入大菩提道,就必须彻底断掉这四种因。以上讲了诽谤或者怖畏大乘的因,这方面必须要了解。

下面开始讲不需要怖畏大乘法的根据。第二颂也是讲根据,但讲的是为什么会怖畏大乘法,下面的颂词是讲为什么不应该怖畏大乘法,根据共有八种,颂词当中讲到:

无异即互无,有异即险处,

无譬种种说,续说多门说,

非有如文义,诸佛甚深体,

聪慧正观人,应知不应怖。

最后一句“聪慧正观人,应知不应怖”是教诫:真正有智慧的人应该知道不应该怖畏大乘。前面六句当中讲到了八种因,我们先把八种因列出来,再逐个解释。

第一种因是“无异即互无”;第二是“有异即险处”;第三是“无譬”;第四是“种种说”;第五是“叙说”;第六是“多门说”;第七是“非有如文义”;第八是“诸佛甚深体”。它从八个侧面来讲。此处如果没有讲义,这些意思真是不好理解。

八种根据抉择了不应该怖畏大乘法的根据和理由。很多人的分别念都比较炽盛,单是对他说:你不要怖畏大乘法,这样果报会很重的!他不一定会接受。如果把根据讲清楚了,思维的根据、理论是这样的,他就比较容易接受了。

下面我们就逐个解释这八根据。

第一“无异即互无”。这是什么意思呢?按照你们的说法,声闻乘、缘觉乘和大乘“无异”,即没有别别的他体,假使它们真是一个本体的话,“无异即互无”,互相之间就不应该有不同之处,也就是声闻和缘觉也应该和大乘一样能够成佛,如果这样还有什么可怖畏的呢?既然声闻、缘觉和菩萨乘或者大乘都是一个体性,那为什么单单怖畏大乘,而不怖畏声闻乘、缘觉乘?所以,既然不怖畏声闻乘和缘觉乘,也不应该怖畏大乘。

三乘是一个本体是不是没有根据呢?并不是。《道次第广论》讲得很清楚,三乘教法都是成佛的方便,属于大乘的正道和分支。声闻乘和缘觉乘是趋入成佛的因,但不是成佛真正的近取因。声闻乘和缘觉乘通过修持声闻乘和缘觉乘的教法得到罗汉果,到达这个化城之后,再开始趋入大菩提道。从这个角度观察,二乘确实可以理解为大乘的一个支分,是大乘成佛的一个方便。

第二“有异即险处”。假如不是一个本体,不是“无异”而是“有异”“有异”是什么意思呢?即大乘道和小乘道是两个不同的道,如果是不同的道“即险处”“即险处”是什么意思呢?意思是:如果小乘之外真正有一个大乘,大乘是证达一切智智的方便,那么这种方便是为第一险处。险处是比喻,因为大乘的道体很难渡越,就像险处一样。比如一般勇气小、力量小的人以及老弱病残妇孺等人,在面对悬崖之类的险难之处时,就会发现自己很难渡越,而大乘的道体就像险处一样,一般的世间人、外道、小乘者,真正要去修持大空性或者修持布施等善根很难以做到,难以达到彼岸。既然大乘是险处,你自己不能渡越,你就应该恭敬那些能够渡越的人,菩萨确实能够渡越,依靠行菩萨道到达成佛之处,所以你不应该对大乘生起怖畏。既然在声闻乘之外有一个大乘,这个大乘是最极殊妙的、极难渡越的,你就应该仰信而不应该怖畏。因为这些超过你能力的人,他们都能够渡越、能够信解大乘,你凭什么不对他们生起信仰呢?所以从人的角度来讲,从大乘教法的道体来讲,都可称之为险处。一旦度过险处之后就达到佛果了,所以大乘是不应该生怖畏之处。险处有些不好理解,比喻和意义对照起来就好懂了。

第三“无譬”。无譬也不好理解。益西彭措堪布说这个“无譬”的根据在藏文当中没有,他是按照唐译的讲义解释的,堪布的讲义与无著菩萨的讲义意思是一样的,只不过一个是古文,一个是白话文而已。堪布从方方面面做了观察,说应该这样理解“无譬”“譬”就是对比的意思,“无譬”就是没有对比之处。因为在一个时间当中没有二大乘,为什么单单是怖畏一个大乘而不怖畏两个大乘?我们看讲义也有些不好理解,下面从各方面做个解释。

当年佛陀在法会上讲过佛法有三乘,第一个根据就是成立佛陀亲口说过有大乘。那么大乘是什么?除了佛陀讲的般若经、《华严经》《妙法莲华经》的道体之外,并没有其他的大乘,一个时间当中没有二大乘。佛陀在法会上对小乘根基也讲过有大乘,成立大乘之后,再观察所谓的大乘是什么。除了这些大乘经典之外,哪里还能再找到一个大乘的道体呢?找不到。既然只有一个大乘,就没有对比之处,没有对比之处,就不应该怖畏大乘法。为什么呢?因为他怖畏的就是般若经等大乘经典,如果有两个大乘还可以对比一下:这个大乘好一些,那个大乘会生起怖畏。但是现在没有两个大乘,你通过什么对比得知这个唯一的大乘经典是怖畏之处呢?如果真正有一个其他大乘,二者之间做一个对比之后,你说般若经这类大乘确实是怖畏之处,然后其他一个大乘道体不是怖畏之处。但有没有二大乘呢?一个时间中没有二大乘。你为什么单独怖畏一个大乘,而不怖畏第二个大乘?你如果怖畏了这个大乘,你肯定认为第二个大乘不是怖畏之处,但是第二个大乘在哪里?根本没有。如果你根本不怖畏第二种大乘,你为什么要怖畏第一种大乘?就是从这个角度来讲的。没有对比之处,怎么能说大乘是生起怖畏之处呢?

比如单单的一个人,你说他非常可恶,但要有一个对比——另外一个人非常好,才可以说他非常可恶,如果从来只有一个人如何比较呢?何况佛陀以前讲过大乘就是正法,你现在怖畏般若经,而般若经之外又没有其他的大乘,所以你的怖畏是从哪里来的?“无譬”这个意思稍微不好理解,从方方面面推理,就知道不应该怖畏,这是从没有对比之处这个角度讲的。

第四种是“种种说”“种种说”是什么意思呢?就是小乘的傲慢声闻对大乘空性非常怖畏,最明显就是怖畏般若经,因为般若经当中抉择一切万法都是空性的,不单是大乘,小乘的道体也全部抉择为空性,他就认为空性的经典不是大乘。但是这里说不用怖畏,为什么呢?“种种说故”——大乘教法当中不是单单说空性,也宣说了广大的福德法,讲了布施、持戒、忍辱等教法。既然大乘教法当中不单是空性,你为什么要对整个大乘生怖畏心呢?我们知道空性只是大乘的一部分,大乘还讲到了其他修福德等法,而且有些教法是针对初学者根性宣讲——最初如何调伏自己的相续,然后如何逐渐成熟自己的善根,进入大乘的方法、次第是相当多的。真正了解大乘,你才会趋入大乘。如果你首先无法了知空性或接受空性,大乘也有方法调伏你:先让你去做布施,修持戒,调伏相续,等你的善根成熟之后再慢慢给你讲空性。既然大乘当中有这么多说法,你为什么要怖畏空性、怖畏大乘呢?所以怖畏大乘是没有根据的。

第五“续说”。续说就是相续说、连接不断说的意思。佛陀讲空性时,不是只讲一次或者突然讲的,而是有次第地讲的。从佛三转法轮的角度来说,首先佛是讲小乘的四谛法轮,其中已经涉及到人无我空性,然后佛再慢慢开始讲法无我空性。空性的层次是相续宣讲的,不是刚开始讲万法是实有的,突然又给你讲万法是空性的,或者讲一下就不讲了,让人感到奇怪。“相续说”一方面是有次第地讲,让你慢慢能接受;另一方面是“反复说”:这个侧面你不懂,再换一个侧面给你讲。所以佛陀讲空性是连续地、从很多方面给你说的,你有什么根据对大乘生起怖畏呢?肯定是没有根据的。

所以“相续说”真正是一个根据。因为“相续说”是连续不断的,有一个接受的过程,第一次没有听懂,还可以听第二次、第三次,实在不懂还可以问佛菩萨:空性到底是什么意思?或者看经典当中空性的含义是从哪个方面抉择的,真正的空是从哪个方面定义的。相续说的缘故,般若经中最广的是《般若十万颂》,用十万个颂词讲大空性,根本不是单单讲一下就不讲了,或者只讲一段时间就不讲了。因为是相续说,就有很多时间、机会去接触空性,这样你还有什么根据生起恐怖呢?没有必要生起恐怖。

第六“多门说”“多门说”和“种种说”有差别,二者有相似之处,但所诠义有所不同。“种种说”是指大乘经典当中既有空性又有福德;“多门说”是指佛陀在讲空性时,是从很多侧面开示的。比如佛陀不单单是讲空性,还讲了法界、真如、实际、如来藏,实际上这些都是空性的异名。“多门”就是指从很多层次来介绍空性。为什么呢?绝对是有必要性的,如果没有必要性,佛陀绝对不可能这样说。佛有时讲空性,有时讲无自性,有时讲实际真如,有时讲法界、法性、如来藏,都是从空性的不同侧面而言。

为什么要分这么多侧面?就是因为众生的根性很多。有些众生能够通过“空性”这个词悟入;有些众生却把空性理解为一切万法都是没有的,于是佛陀就讲如来藏,其实如来藏就是空性的,但他认为如来藏是有的,就能够接受。有时佛又讲法界、法性就是我们要证达的万法的本体,他知道既然空性是法界,又是法性,肯定不是什么都没有,就不害怕了。因为众生有这么多的根性,佛陀就“多门说”。对于小乘根性或者还没有悟达空性的人,他们没有办法从空性悟入,就可以换一个侧面,从法性的角度或如来藏的角度去思维空性。佛陀为了度化不同根性众生,从很多侧面或安立了很多异名来诠释空性的含义。

我们知道,所谓空性并不是什么都没有。所谓的空性就是法性,就是法界、真如,就是所证达之处等等。了解这方面之后,很多刚趣入空性的人心里一块石头就落地了,还是有一个真如需要去证悟的,他一下就能接受了。“多门说”就是从这个方面讲的。所以你为什么要怖畏呢?没有什么可怖畏的。

第七“非有如文义”,意思和前边的“文异”相同,即不能按字面所讲去了解意义。比如讲“空性”不是瓶子里边没有水,房子里边没有人;讲“无”不是不存在。不要依靠文字理解意义,依文解义肯定不对。虽然文字是这样讲,但你要知道文字的所诠义是什么。佛陀讲经时,只有通过“空性、无自性、无”这些文字趋入法界,除此之外是没有办法诠释的。善解大乘教义,就不会生怖畏。对大乘空性生起怖畏,就是没有善解大乘,依文解义的缘故。如果依靠大乘善知识,通过积累资粮、忏悔罪障,相续逐渐成熟之后,肯定能理解大乘教义而不会生怖畏。这是对后学者的一个教诫和安慰。

第八“诸佛甚深体”:诸佛甚深的本体也不是生怖畏之处。显现在小乘和任何所化众生面前的诸佛,大家都公认是皈依处和敬仰处,而不是生怖畏处。同样的道理,空性就是诸佛的本体,万法的本体就是大空性,既然如此为何对空性生怖畏呢?或者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诸佛是修持大乘教义成就的,诸佛的境界不可思议、行境不可思议,是应该敬仰之处而不是怖畏之处。从诸佛甚深体这个果推知他的因,对大乘的教法不应生起怖畏。而且大乘教法是佛陀讲的,因此应对诸佛的本体、法身深生信心,而不应生怖畏。

八种根据讲完之后,后面是一个教诫:“聪慧正观人,应知不应怖”,看看自己是一个有智慧的人,还是一个没有智慧的人。如果是聪慧的人,通过思维八种因就绝对不会生怖畏了。或者观察自己是正观还是邪观,如果是邪观察,肯定会生怖畏。正观察就是通过八种根据观察。如果真正有智慧又能正观察,那么通过对大乘教法的观察之后,只会生信心和愿意趋入修行的欢喜心,绝对不会生起怖畏心。很多人潜意识中对大乘道都有不明显的怖畏,但我们学了八种根据之后,不仅可以遣除粗大的怖畏,细微的怖畏也能遣除。为什么呢?虽然这里是直接对傲慢声闻讲大乘的殊胜性,但通过八种根据遣除内心怀疑之后,我们也会自然生起欢喜心,对大乘细微的怖畏也能彻底灭除。所以通过正观察能对大乘生起信解,不应该怖畏。

虽然如此,但有些人还是有疑惑:即便我正观察了,也不一定引发信解吧?为了断除这种疑惑,开始宣讲下面的颂词:

随次闻思修,得法及得慧,

此智行此法,未得勿非毁。

前三句“随次闻思修,得法及得慧,此智行此法”,宣说了正思维绝对能生信解的依据。“随次”,就是跟随这个次第,什么次第呢?就是闻思修。如果你能跟随这个次第去行持,不生信解绝无是处,肯定生信解。就怕你根本不听闻、不思维、不修行,就没法生起信解了。有人怀疑即便思维也没办法生起信解,实际上是一种邪执,不符合实际。

“随次闻思修”,刚开始的时候要听闻,因为听闻是趋入一切修法的基础。诸佛菩萨在诸大经论当中再再强调听闻是最重要的,只有通过听闻你才知道修行的方向、方法等等。你听得少,引发的定解就少;听得多,知道的就多;知道的多,你的思维就多;思维多,定解就多;定解多,断除的障碍就多。所以最初做广大听闻非常关键,首先听闻,听闻之后由闻起思。

随次的“次”字应该配到下面几个当中。“随次”就是随这个次第:首先听闻,听闻之后把听闻的意义再作甚深思维。看书、讨论也可以包含在思维当中,因为它是一个断除增益损减的过程。听闻得到的智慧比较动摇,思维得到的智慧比较稳固。听闻之后要通过思考断除疑惑,还要通过询问、研讨等加深定解。听闻之后要思考,思考之后有了正见,有了正见之后缘正见而趋入修行,数数串习正见就叫作修持,通过闻思修就会“得法”,然后“得慧”,得法就是得到一种智忍,也可以说总相智慧。

资粮道的菩萨着重于闻思,修是附带的;加行道之后着重是修持,闻思是次要的。加行道时能够趣入修行的话,能够得到一个总相智——万法的忍智,也即一切万法的空性,或者说法界本相的智慧。“得法”然后“及得慧”,以这个法智作为近取因,依此而得慧,就是各别自证慧,这就是现见法界了。次第是这样的。

如果要真正得到自证智慧,一定要通过加行道的法忍或者法智才能得到。法智是通过修而得的,修通过思维得到,思维通过听闻得到,这就是生起定解的过程。怎么能说即便思维也得不到信解呢?这就是一个邪执、妄执。按照这个次第修下去,一定会对大乘教法生起定解,不仅能从总相上得定解,而且从自证智慧、大乘所讲甚深法界的角度得到最甚深的定解。不生定解绝无是处。

“此智行此法”这个“智”怎么理解?理解为闻所生慧、思所生慧、修所生慧、得法生慧、自证智慧这五者都可以。因为有了智慧我们就可以行持大乘法,真正把大乘法作为自己修行的行境,如理思维肯定会生起这种境界。或者可以理解为“得慧”中的“慧”,也就是各别自证智,有了各别自证智,就能行持大乘法。现在我们通过思维产生的智慧都没有,何况说各别自证的智慧呢?这两种智慧都没有,怎么能说没办法生起信解呢?所以完全是一种妄执。

通过实际情况来观察抉择的时候,有了这个智慧就能够行持大乘妙法,大乘妙法真正能够行持的时候,就是各别自证慧。“此智行此法”实际上也教诫我们:如果通过闻思修的次第得法、得慧,就真正能够行持大乘法。现在我们很苦恼:大乘的道体这么甚深没办法安住怎么办?下面讲得很清楚:如果能够随次闻思修,得法就得慧,此智就能行此法了,就能够真正行持大乘教法了。弥勒菩萨开示这个次第,一方面是遣除怀疑,一方面是教诫大乘学者修持的方式,所以“此智行此法”就能遮破这个妄执。

最后一句是教诫,“未得勿非毁”“未得”就是还没有得到“此智行此法”的境界之前,“勿非毁”——不要诽谤,“非”是不要说大乘的经典不是佛语,“毁”字放在“非”的前后都可以。“勿非毁”的意思是:不要诽谤大乘的教法非佛语,或者不要因为认为大乘的教法非佛语而进行诋毁。

本论在字句上是高度浓缩的,后面的内容浓缩得更多,这里就将六个颂词浓缩到一个颂词当中,在唐译本中尤为明显。在讲解时要依靠可靠的讲义,好好听闻一个字一个字怎样解释和断句,之后对唐译本也不会觉得非常难懂了。以上讲了能够断除怀疑的因。

下面再做一个教诫。从四个根据破除所谓寻思者的境界,因为大乘教法不是寻思者的对境,他想不通就开始怖畏和诽谤。下面的颂词说:你不了解并不是大乘有问题,而是你自己有问题,如果要解决问题不要把矛头对在外面,而要把矛头对向自己,从自己身上去找问题。

不解解不深,深非思度解。

解深得解脱,诸怖不应尔。

这个颂词在《澄清宝珠论》里也有,翻译稍有不同,以前讲《澄清宝珠论》也是按照本论的讲义解释的。颂词从四个根据来讲不应该怖畏。

第一个是“不解”,不应该以不解而怖畏;第二个是“解不深”,不应该以解不深而怖畏;第三个是“深非思度解”,不要以深非思度解而怖畏;第四个是“解深得解脱”,不要因为解深得解脱而怖畏。最后一句“诸怖不应尔”是总摄归纳。

第一个“不解”是什么意思呢?很多乾慧者或劣慧者,因为不解而怖畏,但我们说不要因为不解而怖畏。这些人认为:因为我理解不了大乘的教法或者甚深的法义,所以大乘不殊胜。这算什么根据啊?你不理解的东西多了,凡是你不理解的东西就能说它不是真实的吗?打个比喻,你刚生下来时只知道吃奶,除了吃奶之外什么都不知道,就能够判断以后的什么东西都是假的、不真实的吗?“不解”不能作为根据。所以不要因为不解大乘的法义,就说大乘不殊妙或者有问题,也不要因为自己不解而说这个法不对。

要注意,这里不仅是在破对方,有时我们也会这样想——“我不理解肯定是不对的”,我们不理解的东西很多,在还没达到佛陀智慧之前,或者还没登初地之前,肯定有很多不解的。不要说是细微的东西,就是很多粗大的东西都不一定能理解。“不解”不是一个真实的根据,而被破掉了。

第二个是“解不深”“解不深”是什么意思呢?因为甚深的大乘教义或法性不是分别识的对境,分别妄念没办法理解,寻思者认为:不要说我们不理解,这个甚深的法义连佛都不能理解。他主要的意思是讲这种甚深的法性不是分别识的对境,甚至连佛都没办法了解,那么他的根据是什么呢?为什么叫“深”?就是因为他想不通、想不透,没办法抵达它的边际才叫深,既然佛能了解,那么肯定不算深。他的根本意思我们要搞清楚,搞清楚之后我们才能破他。他认为深就是分别识不能理解的,一旦佛陀理解了甚深法界,就说明它不深,所以法界不要说是我们,佛都不知道。按照“解不深”的字句来讲,“解不深”就是因为了解的缘故不深;对照讲义意思就是说,甚深的法界不是分别识的对境,连佛也不知道。讲义的意思和颂词的意思二者对照起来才容易理解。

怎么理解“解不深”的意思呢?凡夫人的分别识由于缺少因缘不解甚深的法界是很正常的,但是佛陀的资粮、智慧已经圆满了,我们不解不等于佛也不解,甚深的法界佛完全能够证达、理解,而且佛在理解之后宣说了甚深大乘,所以不应该以“解不深”而怖畏。“解不深”是从甚深的侧面来讲的,他之所以怖畏就是因为甚深而想不通,认为我想不通佛陀也想不通。

第三个根据是“深非思度解”“深”字就是甚深的法界,“非思度解”——这个甚深的法界为什么不是寻思者的境界?为什么他们不能了解?他换了个侧面:寻思者应该能够知道这些甚深的法界吧!他认为甚深的法界应该是寻思者能够思维的。因为他自己老是落在一个思维境界当中,对甚深的空性法接受不了,认为不是正法而生怖畏。他找了很多借口:只要寻思者能够想到的东西肯定是正确的吧,甚深的法界为什么不是寻思者的境界呢?我们说寻思者确实没办法了解甚深法界,处在寻思的状态当中是没办法成佛的,也没办法超越这个状态。佛陀已经超越了寻思者的境界,佛证悟的法界、宣扬的大乘教法都是很深的。从这个角度来讲不要怖畏。

第四个是“解深得解脱”。他想:为什么一定要证悟、了解甚深的法性才能得到解脱呢?为什么一定要去弄这些无生无灭、根本慧定、什么都不缘的东西,难道不能凭一个分别念就解脱吗?他就是想不通为什么必须要解悟甚深的空性才能够得解脱,从而对甚深的空性生起一种恐怖。

我们破斥他说:如果不是解深才得解脱,如果单单通过凡夫人观现世量的心识就能够解脱,那么现在就不应该有众生了,因为每个众生都有分别识,每一个众生都会分别——我认为这是对的,应该怎么怎么样,如果依靠众生的分别识能够得解脱,早就没有众生了。要得解脱必须理解、证悟甚深的法性,理解蕴、界、处本不存在,人我不存在,只有证悟甚深的空性才能得到解脱。这是从根本因讲的,不要因为解深得解脱而生恐怖,法性的道理就是这样。

要解脱必须理解甚深的空性,否则庸俗的分别心只能流转于庸俗的轮回中,要超凡入圣就必须理解和凡夫人分别识不一样的东西,必须超胜凡夫识才能够获得解脱,如果不超胜凡夫识,依靠凡夫识早就得解脱了。

我们必须证悟空性,为什么呢?这句讲得很清楚。我们不要满足于一些世俗的福德法,要得解脱必须解悟甚深的空性,从这个角度给我们做教诫。

最后说“诸怖不应尔”,也就是教诫一切对大乘的怖畏全部都不应理,“不应尔”就是不应理的意思,全部都应该抛弃,不应道理。分别识不能作为正量,如果真正能够思维,对大乘教法肯定能够得到信解。

有些人这样想:我对这种甚深的法界不能够理解和信受,所以说明大乘教法不善妙。“我不能理解的缘故所以它不善妙”,这就犯了很大的错误,于是弥勒菩萨开始破斥他:

由小信界伴,不解深大法,

由汝不解故,成我无上乘。

最后两句“由汝不解故,成我无上乘”:正是因为你不解,才成立无上大乘的殊胜;你如果理解了,肯定就不殊胜了。根据是什么呢?为什么你不能理解呢?它不是无因无缘的,你不能理解说明你的问题很严重了,原因就是“由小信界伴”“小信界伴”讲了三个因:小信、小界、小伴,这三个字都要配上小字。因为小信、小界、小伴的缘故所以不解深大法。你的因都是小的,怎么去解大法呢?根本不可能的。

我们再解释什么叫小信、小界、小伴。所谓的小信,就是不解深大法的众生,恒时安住在低劣的信解当中——如果是世间人,乃至没有对佛的信解,所以他的信是很小的;如果是小乘的根性,他只能信解自己根性能够接受的法,这就是小信的意思。大法必须要大信才能接受,才能够信解,小信者怎么可能理解深大法呢?信解不足够、不广大,是没办法悟解的。

“小界”的“界”是什么意思呢?界就是种子的意思,界有种子、种姓等很多法。什么叫“小界”呢?即阿赖耶识当中只具备小乘劣法或劣乘的种子,内心中不具备信解大乘法的种子,怎么可能理解呢?不可能理解。就好像小学生的脑袋当中只具备小学的知识,没办法理解大学的知识一样。阿赖耶识上的种子本身下劣,只能够信解这些小法,不能够信解大法。小界是第二个根据。

第三个“小伴”,小伴是什么意思呢?你接触的人都是对大乘教法有邪见的人,对大乘教法诋毁的人,由于这些恶友的缘故,所以你根本不信解大乘教法。也就是你没有接触大乘善知识,没有以大乘善知识做伴,这样根本没办法信受无上乘。

这就讲得很清楚了,小信、小界、小伴这三个因缘,就是不信深大法的根本因。“由汝不解故”,就是因为你不了解深大法的缘故,“成我无上乘”,才真正成立了大乘的无上。确实无上乘就是无上的根性才能够接受的,大乘的种姓才能够接受的,正因为你究竟不解的缘故,成立大乘是无上乘。

如果我们自己真正要趋入大乘,要信受、信解大乘,必须要生起大信心,大信心的意思就是对大乘法生起信心,然后在阿赖耶识中必须要具备大乘法的种子,这个种子不但要有,而且要多、要深厚,这样才能生起大乘法。然后还要和大乘的善知识、善友作伴,和赞叹大乘、恭敬大乘的人作伴,才能够信解大乘。这里讲得很清楚:不信解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我们要真正信受大乘,就必须从内心下手。

今天就讲到这个地方。

所南德义檀嘉热巴涅  此福已得一切智

托内尼波札南潘协将  摧伏一切过患敌

杰嘎纳其瓦隆彻巴耶  生老病死犹波涛

哲波措利卓瓦卓瓦效  愿度有海诸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