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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理宝藏论(2012–2013) 第78课

闻思

主讲 量理宝藏论第78课2013年10月17日.mp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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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礼本师释迦牟尼佛!

顶礼文殊智慧勇士!

顶礼传承大恩上师!

无上甚深微妙法,

百千万劫难遭遇,

我今见闻得受持,

愿解如来真实义。

为度化一切众生,请大家发无上殊胜的菩提心。

今天学习第十品观自利比量当中的最后一堂课。

那么整个自利比量来讲的时候,通过“由三相因知本义”,“由三相因知本义”这个法相,后来就进一步来抉择其意义。

在抉择“由三相因知本义”的时候,这个义通过两点来进一步讲到:通达之因和说明由因所证之所立。

在通达之因当中,我们讲到了三相,认识因的观待是有三相:宗法,以及同品遍——所观待的同品,还有异品。这里面就讲到了真实的能立,三相是齐全的,能够抉择真实的意义。

后来的话进一步就是讲到说明由因所证之所立。说明由因所证之所立的时候,分别讲到法相、事相和宣说有害宗法之相违。我们说是在前面说到的,三相是齐全的,但是这个所立的意义来讲呢,它必须要远离有害宗法之相违。在讲到远离有害宗法之相违,讲到了两个方面:现量相违和比量相违。后来的话呢,针对这个比量相违,进一步讲到了事势理相违、信许相违和共称相违。

共称相违里面分为法相和决定彼的自性。到底什么是共称相违呢?所以在过程当中,我们通过《集量论》的教证:“不共之故,无有比量,于名词已成之共称相违,是故彼相违也非宗法。”就通过两种说法,自宗和他宗的那种说法,进一步来开显法称阿阇黎究竟的意趣。

我们说是在这个共称相违当中,一般来讲呢,认为说是把柱子叫月亮,这个是共称相违。还有的话呢,像声论外道,他们认为对于万法来讲呢,是自相名所诠。所以作为自相的存在,怀兔是存在的,因此的话呢,怀兔也不能叫月亮。乃至于因明前派,因明前派他们认为的话,“不共之故,无有比量,于名词已成之共称相违”,是说从可说共称的角度来讲呢,怀兔则不能叫月亮;从已说共称的角度来说呢,怀兔叫月亮。如果从可说共称的角度来说,怀兔还叫月亮的话,有这个不定的过失。这是前面的两派。

现在的话呢,我们正在讲到第二种说法。对于第一种说法,主要是遮破声论外道。对方他认为说怀兔不能够称呼月亮,因为存在之故。对于这样的观点,我们进行遮破,若是对方这样说法的话呢,会有不定的过失以及相违的过失。后来我方呢,是从可说共称和已说共称两个方面,从可说共称欲说力的角度,这个能立因,怀兔能叫月亮。那不但怀兔能叫月亮,一切事物都可以称呼月亮。

到第二种说法,第二种说法的话呢,主要是观待分析可说共称和已说共称有没有固定的对境。不说是不像那个真实比量,真实比量以及所作和无常、烟和火,它的对境是固定的。然而从可说共称的这个比量来讲的时候,对境并没有固定。但是作为声论外道和我们的因明前派,都认为我们的可说共称对境应该是固——已说共称的对境应该是固定的。在这个地方我们前面进行遮破,现在呢,是在讲说明阿阇黎的意趣。

在说明阿阇黎的意趣当中,一共有三颂。前面的话是讲到了冰片、水银都可以通过月亮进行称呼,月亮这个名词可以用在怀兔以及怀兔以外的所有事物当中。如此呢,通过“凉光”就能够表明怀兔能叫月亮有个共同因。

接下来讲第二个问题:

“诸所用名乃共同,若于一成于众成,此者乃为事势理,若破共称亦坏汝。”

前面这几个角度是说,前面三个是从事势理的角度,可以证成可说共称于所有对境都能成立,这是事势理来着。反之,“若破共称亦坏汝”。如果你否定这样的观点,遮破这样的观点,说一切事物不能够叫月亮,如此的话呢,也失坏你们因明前派所承许的从已说共称的角度,你们认为怀兔叫月亮的观点也失坏了。

我们来看一下这个颂词:

“诸所用名乃共同,若于一成于众成,此者乃为事势理。”

那么也就是说。(关一下吧,他是有人进来干活是吧。)

在这个地方的话,比如说是由于“诸所用名乃共同”嘛,就是说我们通过欲说力,只要通过欲说力,它能够涉及到的所有的名称都是共同的。这个共同是说从可说共称的角度来讲,依靠欲说力来进行取名,凭借自己想象力,按照作者的意图来进行命名的时候,如此这个名称呢,“若于一成于众成”,如果说这个名称在一个法上能够成立,这种名称在一个对境上能成立的话呢,“于众成”,那么在其他的任何法上都能够成立这个名称。

举个例子来讲,我们把黄牛的这个名称呢,说这个动物叫黄牛。比如这个黄牛,依靠这个欲说力,我们说对于一个动物来讲可以叫黄牛。同样的呢,这个黄牛的名称如果在一个对境上,通过欲说力这个能立因可以成立的话呢,同样的道理,依靠这个欲说力,对一切事物——月亮、柱子、太阳、小孩,都可以叫黄牛,没什么问题。

所以的话呢,我们说在这个地方主要什么原因呢?“此者乃为事势理”。为什么能成立呢?因为的话呢,这是事势理。什么叫事势理呢?所有的事势理来说,真正以理来进行推测的时候,没有任何理的危害,可以成立的,没有现量、比量等等的危害。所以在这个地方,我们通过这个欲说力这个能立因,完全在一切事物当中,所有这个名称都可以是共同的。作为一切事物的共同名称,从可说共称的角度来讲,比如说是月亮,那么这个月亮的名称在一切事物上都可以成立的。是这个意思,都是共同的。

“若破共称亦坏汝。”反之,如果说你们因明前派在这里遮破共称——这个共称指的是可说共称——如果说遮破这个可说共称的话呢,“亦坏汝”。如此,你们因明前派所承许的从已说共称的角度,怀兔叫月亮的观点也失坏了。为什么呢?因为怀兔叫月亮,你们因明前派承许应该会有两个原因:第一,名称应该在事物自相上存在,这应该是你们承许的原因。然而对此已经遮破了,如果说名称在自相上存在叫名称的话,前面我们已经破过这样的观点。

那么的话,现在来说呢,只能说是第二个,你说那只能是习惯。最初命名老人,那么依靠命名者的意图还有习惯来进行命名。那么如果这样说的话呢,是习惯的缘故,同等理,那么我们的未来的火车也可以叫月亮,因为习惯之故。所以如果说你否定我们这样的观点,那么如果你不承许可说共称,你们因明前派不承许可说共称。那么如果不承许可说共称,因为依靠习惯来进行命名的时候,就是可说共称嘛。如果你否定这一点的话呢,如此,那么你们因明前派之中所承许的怀兔叫月亮,习惯之故,这样的观点就失坏了。

因为怀兔者叫月亮,如果你用存在作为理由的话,前面声论外道都破过的。如果说存在,自相存在才能叫怀兔叫月亮的话,那如此怀兔也不能叫月亮了,这个都前面破过。这个地方主要是说从事势理的角度,依靠欲说力,一切事物的名称都能叫月亮。如果你否认我们这个可说共称的话呢,如此你们已说共称的观点,怀兔叫月亮的观点也失坏了。为什么?因为从已说共称来命名的时候,怀兔叫月亮命名原因有两点,要么是作者的最初命名的意图,第二个呢是那个自相。所以的话,通过这两个呢,就遮破了对方的这个观点。那么说的话呢,你们因明前派的观点,怀兔叫月亮已经失坏了。最后呢,就说由此呢,就得出结论,然后接下来阐明了法称阿阇黎以及陈那论师的究竟的意趣。

什么叫共称相违呢?“是故随欲所命名,显然普及一切法。”所以的话我们说是由此可见,随欲所命名。那么如果说是我们依靠欲说力来进行命名,对所有的事物进行命名,那么所命名的这个名称显然普及一切法,那么可以在所有的对境上使用,普及一切的对境。那么的话呢,因为我们说是依靠理由,如果依靠理由来进行命名的话,在这个地方不是这样子的,我们没有依靠理由来进行命名,因为取名的情况,依靠理由和没有理由,像雪山这些都是有理由的,有雪的山嘛。

那么在这个地方我们项峰垂胡是黄牛,我们不是依靠理由的名词来进行命名。如果是依靠理由的名词来进行命名的话,当然不可能在一切事物上进行运用的。比如说雪山,它是有理由的,下雪的这个山嘛,有积雪的山。当然了,那么其他的一些都不能叫雪山了,不能在这个雪山的名称,就不能够广泛地运用一切事物。然而呢,我们说是刚刚你观察了,其实可是从我们的共称相违来讲,并不只是这个意思。那么主要指的是说依靠欲说力,就像说柱子可以叫月亮,欲说力足够,那么依靠这个能力在所有的对境上都能使用。

那么如果予以遮破,如果说你否定我们这个观点,那么对于我们所说的欲说力,对一切事物都能进行命名,那你进行遮破。那么你说的话呢,这个月亮的名称不能够在柱子的对境上使用。如果你如此进行遮破的话呢,“世间害”,那么你们呢,就会有世间共称可以称呼的这个角度来讲,这个道理呢,就有危害了。为什么呢?比如说我们根据想象力来进行命名,所有的名称它是涉及一切法的。那么我们说月亮这个名称对一切事物都能够进行称呼。那么如果你对此进行否定,你说高压锅,还有太阳不能叫月亮。

如此你这样说的时候,会有我们世间可以共称的角度来讲呢,会有这样的道理的危害。为什么?因为你说高压锅不能叫月亮,什么原因呢?那你说的话呢,高压锅是自相存在,只能叫高压锅。那么我们说如果是自相存在,也不能够以高压锅进行命名,前面已经破过,否则变成了说火,这里面应该冒火了。自相也不应该是。那么你为什么最初命名老人会把高压锅叫高压锅呢?那其实来讲呢,也不是因为它的这个习气嘛,或者来讲最初命名老人的意图。

那么如此通过这个原因就说明了,那么一切事物都可以如同命名老人那样子的,那么哪怕新的产品,新的事物,我们都可以叫月亮,这个没什么的。如果你否定这一点的话,确实来讲呢,我们说是从世间可共称称呼的角度来讲,就有这样的危害了,所以世间害。“故违共称即意趣”,那么因此的话呢,我们说是你呢,认为说怀兔不能叫月亮,甚至柱子不能叫月亮,你这个呢,才是共称相违的。所以的话,故违共称,那么你就相违了世间共称的这个观点。即意趣,这就是法称论师密意所在。

那法称论师密意到底是什么呢?这个颂词我们总结一下。那么法称论师的这个意趣要清楚,那么主要指的是说的话呢,共称相违包括两点:已说共称相违和可说共称相违。所以共称相违是这两个方面,已说共称相违和可说共称相违,而不是我们一般人认为的,从因明前派所认为的已说共称相违,这个才是共称相违的意趣。不是的,一定是包含两个方面。那么总结一下呢,也就是说你认为从已说共称的角度来讲,怀兔只能叫月亮,那么这样的观点,如果从可说共称来说,那就相违背了。

还有呢,那你说是的话,怀兔不能叫月亮,怀兔不能叫月亮,那么这个呢,也是错误的。所以我们说是唯一的怀兔叫月亮也不对,那么怀兔不能叫月亮也不对,或者柱子不能叫月亮,这些呢,都是共称相违。所以有两个方面要了知。那么通过这个颂词学习就拓展了我们的思路。我们以前认为说是所有的共称相违呢,我就指着一头牦牛,我说这是黄牛,叫水牛,那大家会笑话我的说我违背世间共称相违。如果从可说共称的角度来讲,你说牦牛不能叫水牛,那你才会有可说共称相违的。

所以我们说是牦牛叫水牛,从可说共称来讲没有什么相违之处,可以的,没有这个共称相违。所以这个共称相违归纳起来就两点了。那么对于已有的事物,从已说共称来说呢,那么说是确实来讲,太阳呢,就叫太阳,或者说怀兔呢,叫月亮是可以。但从可说共称的角度来讲,如果你否定了,这个柱子除了这个怀兔之外的话,它不能叫月亮的话,那么也是相违之处的。所以要清楚。

那么下面来看的话呢,就是以上讲完了两种说法,接下来分析彼等之意趣。那么我们说是分析彼等之意趣,这个彼等之意趣,这是什么意思呢?指的是说,那么分析主要是以雪域派论师为主的,他们对于“不共之故,无有比量,与名词已成之共称相违,是故彼相违也非宗法”,那么这个的话呢,它的意趣到底是什么?这是这一个。

第二个的话呢,我们这,这个彼等呢,还包含自宗,比如说是法称论师,还有的话呢,陈那论师他们意趣到底如何?所以分析彼等之意趣,这个彼等包含了自宗和他宗。首先来看一下他宗的观点是什么。那么呢,进行遮破,叫破他宗的观点。

有者将此分二种,分二种:“术语名言之共称,若尔名言非此义,法相如是前已遮。”

那么在这个地方的话,我们就说到了,说对方不合理,那么它的原因及其原因。那么的话呢,对方就进一步说“谓直耽著之可说,术语共称亦有二”来进行补救。那么后来的话呢,讲是“讲时虽有此二种,而应用时无差别”,那么就进一步来进行遮破。下面来看的话呢,讲这个颂词:

“有者将此分二种,术语名言之共称。”

那么也就是说,这个“有者”指的是因明前派的章那巴论师。那么章那巴论师将世间共称,将此世间共称分为两种。那么哪两种呢?第一种的话呢,指的是说术语共称,即术语共称。第二个呢是名言的共称,一共呢是有两个这个方面。

那么两个方面,什么叫术语共称?所谓的术语共称指的是说仅仅以名相可以耽著的这个术语,对名相耽著。那么的话,比如说柱子、瓶子,从名相方面的耽著只是耽著名称而已,这是一个方面的。那么的话呢,接下来来看第二个,名言共称。那么名言共称是说对决定义的反体通过名称心识可以耽著,主要是对义相关的名称进行耽著。这是两个方面,术语共称和名言共称。

那么这种分法其实是不合理的,为什么呢?下面破他。

“若尔”,那如果你们这么安立的话呢是不合理,其原因是什么呢?第一个,“名言非此义”;第二点,“法相如是前已遮”。

从“名言非此义”来讲,是破术语共称。那么的话呢,你们说以名相作为名言,仅仅名相可耽著的术语,那如此的说法的话呢是不对的。为什么不对呢?“非此义,非此义”,因为我们说是你把术语共称从名相可以耽著的角度来讲,那么叫这个术语共称。然而如此的安立并不符合我们当前所抉择的意义。什么意义呢?因为当前我们所抉择的意义来说,主要是从共称相违的角度来讲,这个共称相违是从可说共称的角度,任何法都可以用黄牛,任何法都可以用黄牛。

那么如果说按照这个术语共称来说的话,那么名相只能适用于固定的具有法相的术语种类当中,比如说黄牛的名相,它只能代表具有项峰垂胡这个种相嘛,只能这样来进行应用。那么这样的话呢,如果说只仅仅耽著这个名相,如此呢,黄牛,那就指的是具有项峰垂胡这个种相来说,那么的话呢,然而我们这个地方从可说共称以及共称相违的这个意义来表明的话,是说所有的法都可以叫黄牛,依靠欲说力之故。所以你不符合我们此处的意义。

第二点,“法相如是前已遮”。那么的话呢,我们说是从这个名言共称来讲,名言共称,那么我们说对决定的意义的义反体,你说通过名称心识可以耽著,叫名言共称嘛。这个地方的话呢,来进一步遮破名言共称。你们认为说这个名相、这个名言是通过法相的意义来进行界定的,来进行决定的,这个也是不合理的。因为在第八品讲到:“有谓法名一实体,名相即以名为体,故见法相之根识,亦成有分别识矣,证成义理亦实有。”那么如果说是法相和名相在外境当中是一个本体的话呢,而法相又是安立名相的这个因,这是不对的。

通过法相的义,这个义反体来对名相进行耽著,那是不对的。因为法相、名相如果说是一个本体的话,见法相的这个根识,那么你变成了有分别识,也有分别识的这个过失。并且的话呢,我们说是证成义理亦实有也是不合理的。所以的话呢,这个呢在前面就说过。那如此的话呢,通过这个就遮破了术语共称和名言共称。

下面进一步来讲,他进一步说,他说“谓直耽著之可说,术语共称亦有二”。那么对于藏地的论师,他进一步的话呢,“直”和“耽著”中间打个斜杠就知道了,指的是说对于这个术语共称,我们可以分为两点:一呢是直接可说的义共相;那么呢,耽著可说的话是说有实法自相,耽著这个自相。他认为呢,对这个术语共称,他进一步又分为两类,分为两类。

那么直接可说的是从总相的角度进行耽著,比如说我们脑海当中浮现出来的一种月亮的总相。还有耽著可说,那么的话呢,耽著可说的有实法的自相,比如说月亮是真正具有法相的怀兔,那么它是自相的,是这样子,有两个。他对这个术语共称从两点进行区分。

那么的话呢,接下来我们进一步来进行遮破。刚刚呢,是从针对对方所说的术语共称和名言共称,我们从“名言非此义”和“法相如是前已遮”已经破完了。那么现在对对方的补救,他认为呢,这个术语共称也分为两个方面,也分为直接可说和耽著可说。接下来,那么的话,我们呢,也要进一步来进行遮破。

“讲时虽有此二种,而应用时无差别。是故二种之说法,讲成直说耽著误。”

那么你这么分,把术语共称分为两类是一点不合理的。那么不合理的原因是因为讲时,讲时的话,也就是说到了我们为了精通名言,在讲解名言的时候,我们虽然说可以分成两种,从总相和自相,总相的话属于这个直接,直接可说嘛,还有的话耽著可说,自相耽著可说。我们可以分为两种,所以曾经我们学那个《量理宝藏论》的第五品说,讲的是“讲时分析而精通”,可以分成两个各个方面的,分成八种情况。讲解时候的话呢可以这样子。

但是来讲的话呢,“而应用时无差别”,但是我们在运用名言的时候,就是如是无为一体的,是没有什么差别的。总相和自相是为一体的方式,以不可分割的方式来进行运用的。那么讲解的时候呢,为了让大家精通名言,我们不妨从自相和总相来分开来进行解释是很好的。然而在运用的时候并不能如此分开,如果分开的话呢,变成了我们说是总相自相完全分开的话,那么单单的总相自相没有这样的关联。如此,我说“给我拿一杯水”,说一千遍万遍也不可能得到一杯水。所以在运用的时候是不能分开,应该的话呢,将它们为一体的方式进行混合。

下面说“是故二种之说法,讲成直说耽著误”。所以我们从基于这样的观点来讲的话,就进一步,通过这两种说法,拿那个说法呢,就说是有的论师就将我们《集量论》那个“用词不共之故,无有比量,与名词已成之共称相违”。

那么,“是故彼相违亦非宗法”当中,将这个《集量论》当中两种说法的话,他认为说是后者,与名词已成之共称相违呢,是直接可说;“不共之故,无有比量”是耽著可说。他是这样子。为什么呢?这个地方的话呢,我们说是错误的。

首先我们得解释,为什么说对方他认为“不共之故,无有比量”前面第一句话是耽著运用,“与名词已成之共称”是自相可说;第二点在解释为什么如此这样的安立说法是错误的。

首先我们来看一下,他为什么会把“不共之故,无有比量”说成是耽著运用,“与名词已成之共称相违”叫直接可说呢?主要是因为我们说是他对《集量论》当中宣讲和运用的这个说法没有搞明白。他不知道我们《集量论》当中是从哪个角度说的。是从可说共称,第一种说法从可说共称;后面的第二种说法的话,是从对境有没有固定的角度来说,这是《集量论》智者意趣。他不懂。他不懂的话,所以他就认为说,对于《集量论》的说法来讲,“不共之故,无有比量”这个属于耽著可说。为什么呢?

不共,什么叫不共?是一个不共的自相的存在,比如说怀兔,白白的、圆圆的,那么它是不共的一个自相存在的缘故的话,不共异他法嘛,那么自相存在的缘故,因此它没有比量的危害。他这么来理解,把这个“不共之故”理解为自相存在。所以怀兔者能叫月亮,它是这个欲说共称,是从耽著可说了。从可说共称来讲,他说是后面“与名词已成之共称相违”,如果说是从总相的这个角度,那么就会有这个过失,他说是要么相违或者不定的过失,所以他把后者安立为直接可说,因为总相可说是属于总相,他认为总相是不对的。从可说共称的角度来讲,怀兔不能叫……兔子不能叫月亮,他是这样的。所以他们就这么对应了。

然而你这两种对应的说辞方法误,也就是说是错误的。那么为什么是错误的呢?其原因是因为现在大科判是说“由因所证之所立”,通过我们的三相齐全这个因来证知这个所立之义的、所觉知的这个意义的,那么就表明了此处这个语言它是运用的场合,而不是在讲说的场合当中。既是运用的场合,是把因证成所立,我们知道的,三相齐全的话,这个三相推理来讲都是把总相自相的。前面讲到第十品的时候也说了,它的事势理,把总相自相。所以通过因证成所立的时候,在运用的时候一定是把总相、自相误为一体的方式,而不是别别分开,所以你这个地方是错误的。

那么你把耽著运用作为自相安立在“不共之故”当中,然后把总相与名词已成之共称相违放在第二种说法当中,这个是没有必要的。你完全分开了的话,那么如此我们说是怀兔叫月亮也是不成立的,会有不共、不定的过失。从总相的角度来讲,你说怀兔不能叫月亮,那么如果依靠欲说力的话,你也是相违事势理。所以你怎么说都是不对,即便你调过来,你把前面那个“不共之故,无有比量”当成直接可说,把“与名词已成之共称相违”当成耽著可说,其实都是错误的。好,这个地方的话,以上说完了。所以我们就要清楚,平时我们对这个怀兔取这个月亮的名称,其实就是将自相和共相耽著为一体来说的,没有完全分开。如果你完全分开的话,这个是不对的,除非说在讲经说法的时候,你分开是可以的;但是在运用的时候一定是把总相、自相耽著为一体来进行运用的。这个地方的话就清楚了。

好,接下来的话,我们对于“不共之故,无有比量,与名词已成共称相违,是故彼相违亦非宗法”,因明前派对此有几种理解呢?应该有两种理解。哪两种理解?第一种理解的话,我们要清楚,它把“不共之故,无有比量”是从欲说共称的角度来说,欲说共称;从可说共称来说没有这么安立的。第二种理解,它把“不共之故,无有比量”叫单独运用,因为是自相存在的缘故;“与名词已成共称相违”是从直接可说来说的总相。有两种理解,这两种理解我们都破完了。

接下来的话,说我们自宗的观点。自宗观点怎么说的? “前者名已成共称,无比量故不可破,抑或彼无对立方,由此决定故能害。后者说明此共称,比量对境之差别,若知此理则成立,共称相违智密意。” 对于这个颂词,我们从两个方面来进行解释,解释两种说法。当我们一直对两种说法不清楚这个科判,学完这个颂词,我们回过头来再去看一下前面的两种说法,应该明白。现在我们说是把这个颂词“前者”,从“前者名已成共称”到“由此决定故能害”,讲的是第一种说法;“后者说明此共称”到“共称相违智密意”,这是第二种说法。我们说第一种说法和第二种说法,我们自宗如何陈述的呢?对方又如何陈述呢?接下来看一下这个颂词。

前者,这个前者主要指的是《集量论》当中的前一种说法,第一种说法。那么《集量论》刚刚说“不共之故,无有比量,与名词已成共称相违,是故彼相违亦非宗法”。对于这句话来说,有两种理解,两种说法的。第一种说法来讲的时候,我们说是“不共之故,无有比量”前半句,从名言已成共称来说,所以前者,这个前者就指的是“不共之故,无有比量”。在第一种说法当中的前半句,从名已成共称来说,名已成共称。怀兔称呼为月亮,是名言已成共称,比如怀兔叫月亮,欲说力之故,欲说力之故。

这么安立的时候,根本无比量,就是说没有那一个能害的比量,没有一个能害的比量能够进行遮破,故不可破。因此作为声论外道就推翻不了,也否定不了我们依靠欲说力之因而建立了这个欲说共称。怀兔称为月亮,从欲说共称也可以这样讲;从可说共称的话,柱子也能叫月亮,也是欲说力之故,是这样子的。而他宗对于这种说法当中,我们自宗是这样陈述的,而他宗怎么认为呢?他宗的说法,他理解为是说怀兔不能叫月亮,因为存在之故,存在之故。后来我们说如此说的话,会有不共、不定的过失。所以上师就开始讲到了,对于《集量论》这个教证有两种说法,两种说法里面分别分为自宗和他宗。那么在这里的时候,我们自宗说怀兔能叫月亮,欲说力之故。

所以如果结合长行文解释的话呢,“不共之故无比量”,那么这个不共呢,这里叫为“不共之故”,就是欲说力嘛,这个欲说力。那么如此来讲的话呢,根本就没有其他的比量的危害。因此呢,作为声论外道依靠“存在”这作为能因,那么想说明怀兔不能够叫月亮的观点呢,是不对的,而且也无法否定我们依靠欲说力所建立的怀兔叫月亮的观点。

接下来的话呢,“抑或彼无对立方”,那么亦或是或者啦,那么或者也是表明“彼无对立方”。那么“彼”呢,是说名言极成共称,那么依靠欲说力所建立的名言极成共称无对立方,不存在相违的这个量来危害,就这个意思,对立方的这个意思的。

那么如果说任何一个法,我们对任何一个法与月亮进行称呼,那么如果说是我们不能这样称呼的话呢,那么我强说能这样称呼,那就更有量危害。然而根本不存在这么一个相违的违品来遮破我的观点,相违的一个量。那么“由此决定故能害”,那么由此决定什么呢?我们说是名言极成共称,它不存在相违的量嘛,由此就能够决定了,决定的缘故的话,能害就能够驳倒、遮破声论外道,他的话呢,说是不承认可说共称,因为声论外道他认为怀兔不能叫月亮“存在之故”嘛。

那么这个的话呢,从前面那前半句会有不共不定的过失,如果从与名言极成共称相违来讲,会有相违的过失。但是我们说是这是遮破对方了,因为这个颂词我要大家理解,我们从正和反两个方面说的,一个是他宗和自宗,而我们自宗的话,与名言极成共称相违,不会有这样的相违的。如果我们依靠欲说力把怀兔叫月亮的话,那么名言极成共称是成立的,并且来讲没有任何的相违。然而如果你否定我这个观点,说存在的缘故怀兔不能叫月亮,那么如此呢,和名言极成共称会有相违之过。

那么下面来说第二种说法,“后者说明此共称”。那么后者的话呢,主要是讲到的第二种说法或者后一种说法了。那么后一种说法的话是哪种说法呢?主要从对境来说的,是说说明此共称比量对境之差别。那么说明共称比量当中的可说共称,是从对境的角度来分是不同的,从对境的角度来分有什么的不同呢?那么我们说世间共称的比量的对境,它是没有固定的对境的,没有固定的对境。那么在任何法上都可以进行建立,无论是可说共称和已说共称,都可以进行建立的。但是对于对方,像因明前派和声论外道,他们的这个对境是固定的,比如说怀兔只能对月亮而言是这样子的。那么真实比量对境,他们是固定的,而我们的话呢,是说没有固定的,一切对境上都可以用这个名称。

他宗的观点在真实的对境当中呢,比量对境当中不能改变的话,因此,所以他说怀兔只能叫月亮,那么怀兔从可说共称来讲,不共不定过失原因就在于此了,所以他不承许可说共称,其实是不对的。我们从比量的对境来进行分析的时候的话,那就清楚,其实呢,可说共称的这个对境没有固定,和这个真实比量对境是固定对境是不同的。

如此的话呢,就能够说明:“若知此理则成立,共称相违智密意。”那么如果了知了,懂得了这样的道理,那么就能够如实地了知,成立什么呢?共称相违。“若知此理”,什么此理?这个此理指的是说通过遣余的方式,我们可以了知,在安立可说共称和已说共称的时候,第一个,没有固定的对境。二,那么通过遣余的方式,那么依靠能立、欲说力在一切事物当中,都可以叫这个月亮。所以如此懂得这样的道理之后的话,第一种和第二种说法,如此就成立了共称相违,就成立这个共称相违。

什么共称相违呢?也就是说,所谓的共称相违呢,作为智者的密意,就是智者密意,指的是《集量论》智者意趣,陈那论师他的意趣的话,想表明两个方面:一,从这个对境来说,已说共称和可说共称都没有固定的真实对境,并非如同你们声论外道,或者说是雪域派所承许的一个固定对境,这是不对的。二,那么另外一点的话,我们说是从已说共称和可说共称依靠欲说力,可以进行建立的,没有不可以。那么如果说你懂了这个道理呢,就能够如实地成立智者陈那论师、法称论师究竟的这个密意的。所以呢,在这个地方我们说是“不共之故无比量”,以及来讲的话“以名言极成共称相违”,从方方面面都进行了解释。

总结起来的话呢,有两种说法,第一种说法里面遮破了声论外道而阐明的自宗的观点,主要解释了何谓可说共称和已说共称。二,那么进一步来阐明第二种说法,遮破对方和建立自宗。那么在遮破对方的时候呢,对方的这个对境是固定的,而我方并没有固定。那么如此,这两种说法就进一步建立了、开显了法称论师和陈那论师究竟的意趣。

在这个地方的话呢,全知麦彭仁波切,我们说是对世间共称,从建立和遮破两个角度来进行分析的。那么从建立的角度来讲,比如说像对怀兔者,我们用月亮去称呼,一切方法都可以,从建立的角度,怀兔者叫月亮。那么从遮破的角度来讲,那么你说怀兔不能叫月亮的话,那么也会有世间共称相违的过失。所以的话,这个地方明白。那么月亮的共称如果在其他法上不能运用的话,你认为不能运用,不能运用在书本,电脑鼠标这些上面的话呢,那你也会有世间共称的危害。所以在这个地方如此呢,我们就明白以上的话。

到我们要向下面总结一下,比如结合第一种观点和第二种观点,还有《集量论》的教证来阐明我们自宗的承许到底是什么,这个地方要明白的。

好,那以上的话呢,在自利比量当中是讲完了。

在这里的话,我们要进一步来思考这个问题,也就是说我们学这个可说共称和已说共称,对我们修行有什么意义?如果说不加思考的话呢,觉得因明明天天在往外破,破这个,破那个,一会儿的话呢破声论外道,一会儿破雪域派,到底是在阐明什么问题?要清楚的。那么说是学习因明来讲呢,并不是辩论,而是调伏自心。所以一方面现在在遮破这个声论外道和雪域派,也是折伏、遮破我们相续当中的这个遍计执著,还有种种的邪见。那么第二个方面的话呢,我们说是也很清楚地让大家看得清楚明白,既然说可说共称和已说共称都可以称呼这个名称的话,那就说明名称是没有固定的指向,没有固定指向的。

那么没有固定的指向的时候的话,因此上文就说了,那么我们名言当中的行、住、坐、卧这一切语言的交流呢,都是如梦如幻的。那么不用说,从中观自续派的如梦如幻的胜义谛,也比如从中观应成派的如梦如幻的,我们说是进一步来讲到大离戏,甚至来讲到唯识中的如梦如幻,或者说的话呢,现在我们从名言的角度也能够开显到这个如梦如幻,但这个如梦如幻层次是不同的。

那么比如说我们现在从因明的角度讲的这个如梦如幻的时候呢,就很清楚地知道,语言我们大家更多的时候都是源于语言引发的争执,引发的事端。那么现在的话呢,我们可以思考一下,比如说我们把一个人称呼为好人、菩萨,他就很开心了,咧着嘴笑了;那么有一天我不喊他菩萨了,我一改口叫他坏蛋,那么他就不高兴了。那么我们说是,如果说叫菩萨开心是不对的话呢,叫你坏蛋,你也不应该生气。为什么这样讲?因为通过这个地方来学习就清楚了。月亮可以叫太阳,那么月亮可以叫火车,没有什么不可以的。欲说力之故,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语言没有自相,叫遍计所执。

那么尽管如此的话,但是我们很多人还是会因这个语言产生更多的执著和痛苦烦恼。举个最简单的例子,这个语言的话,说好了呢,也会积累功德,说不好呢,就是过患。比如说在依止上师的过程当中,我们能做到依教奉行,对于上师说的话呢,顶戴而受持,这就是功德。依靠信心和智慧,那么获得这个上师法师的语言的加持。那么如果说是我们大家没有信心,对于上师所讲到的法义的话呢,我们就会去分别。当上师法师在调伏我们相续的时候,会用种种的语言来调伏我们,这个时候的话呢,我们也不知道上师密意和意趣,也会产生诸多的烦恼。这些都是由于我们说弟子和上师之间也是这样子。

还有一个的话呢,乃至于道友和道友之间,比如说今天你好好的,一个道友过来突然骂你一句,或者你甚至和颜悦色跟他说话,那么他的话呢,也莫名其妙地骂你一顿。那么这个时候我们肯定想不过来,我们在想说为什么你会骂我呢?我不是好好跟你说话吗?那么你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辱骂我们呢?心中肯定愤愤不平了,甚至来讲的话呢,就很忧伤。那么这些都是由语言而导致的。所以的话呢,是功德还是过患,能否转为道用,完全看咱们的智慧了。如果说不能够转为道用,完全就会被这个语言所转。反之,如果能够转为道用的话呢,那就增上了一分道力。

法王如意宝说:“我希望你们在讲闻说法的过程当中,法乐不断。”那么怎样才能够法乐不断呢?最重要的,我们是在平常生活当中的一切语言交流过程当中——因为人就会要说话的,这是不能回避的,你要说话,要听别人说话——在这个过程当中,怎么样才能够使自己不因别人的语言产生诸多的烦恼,而且自己的语言也不给别人带来烦恼?

首先的话,我们说是肯定,尽管语言都是假的,但是呢,我们要是要说实语,要说实语的。因为这个地方有两种情况,安立语言的是有两种:有理由和无理由的。如果有理由来安立这个名称,所以的话呢,那就明白我们说话呢,一定要有这个实语。所以学《辨中边论》和《辨法法性论》的时候讲到有九种,有几种不共,还有共。共的话呢有共名言,比如说班长说立正,那大家的话都会立正的,这是一种共。所以从这个地方是大家习气成熟的。所以的话呢,我听到一句话,那我会生气,那是因为我的习气成熟。像小猫小狗听到别人骂它的话呢,它也不一定生气,只会看表情。

所以通过这个地方我们就清楚了,首先,当别人突然我面前来骂我一句:

第一个,我从唯识的观点想说,这说明我的内心还有嗔心没有调伏,所以会显现这么一个恶劣的对境的相来谩骂我。惭愧是我的问题,是我的嗔心的问题,是我的嗔心的外现而导致这么一个现象,就我耳朵里面一个不好听的声音出现了,这是我的问题。

第二个,那么的话呢,当听到这个对方谩骂的声音的时候,要想想看,这个声音来讲呢,是没有自相的。比如说中观,我不说中观如梦如幻、空有不生不灭,从名言的角度,那么呢,如果它有自相的话呢,当他说好听不好听的声音的话呢,都应该有自相出来,但是没有。即便说唾沫横飞、口沫横飞的时候的话,那么呢,也没有任何的这个自相法出来的。所以我内心当中,那么如果如同一个人仰面唾天,那么的话呢,我如果不接纳它,不接受它,也没有什么,它本来就没有自相的,我没有必要把这个话当作自相。

那么如果说是他说的是好话,那么为我好的话,那我可以当作自相进行反观内省。如果说的是完全不靠边的事情的话,也没有必要拿自己生气。因为每个人所积的习气不同,习气不同,所见事物不同,认知不同,那么认知不同的这个过程当中的时候,他说的只是他的一种观点而已的,所以的话呢,就随他去好了。有的话呢就是好改,没有的话呢,就随它而去。那么没有必要缘这么一句无自相的话,光是一个总相话而产生很大的烦恼的情绪,一定要注意这一点的。

所以想到这一点的时候的话呢,自然而然,我们内心当中都会淡淡的那种法乐会增起来的,就像法王如意宝所说。为什么?因为当别人骂你的时候,你不但没有产生忧悲苦恼等的情绪,反而缘这句话呢,增上了我们的道力。对对方造业这个众生的话呢,你会引发一种悲心,因为他所言的话不属实,完全是他的妄见。那么他立了很多的一些和事实不相关的一些问题来辱骂,这时候你会生深深悲悯之心,因为他的话呢,被他的这个眩翳眼所见到的黄色而蒙蔽,而看不到事实真相,那么不断地欺骗自己,而且来进行伤害对方,你会生悲悯之心的。

因为他没看到这个真相,他不说话,这一说话的话呢就是妄言,或者一说话的话,就说是指责对方,说对方的过失,你不会难过,你只会深深地悲悯他。然后的话呢,进一步也会生守护之心说,无论如何,我不能够让他再缘我造业了,那就自己保持沉默好了,因为你说任何一个话的话,更会激发他情绪。所以在这种情况下的话,都通过一句语言,就看你怎么去看待。

那么,如果说他这句话说出来,你的话呢,立刻就反应了、生气了,那就说明一方面,不是说我们修行好不好,那就是我们没有智慧。为什么没有智慧呢?因为你把这句话执实了,因为它是指向我的,“他在骂我”,那么他在骂我的时候,你的情绪被引发了。被引发了之后的话,你肯定去说的话会还击,还击过程当中说的语言也是不中听的,嗔心、贪心就一大堆引发出来。那么如此的话呢,这个战争就不断地升级了,都是通过语言所引发的。

而这个语言,在因明当中就告诉咱们是如梦如幻的,是没有自相的,是虚妄的,是世俗谛。名言当中都尚且如此,况且名言还是个共同习气所形成的,我们的话呢,叫一种共。那这个时候,如果既然是如此呢,那说明他这个话让我生气,也是因为我们的共同习气成熟了。如果说我有这个清净习气,连这句不好听的声音我都听不到。怪谁呢?怪我呀,怪我自己呀。

所以在这个过程当中,你看得很明白,看得很透彻。那么看得透彻之后呢,自然而然你一点的情绪不会动摇。那么没有那个情绪动摇的话,你的内心自然地如如不动,不断地增上你的悲心。当你看对方那愤怒的脸的时候,不断地用最冷的语言辱骂你,你的眼泪都会掉下来的,觉得他不断造业。你想说如果有机会我愿意替他忏悔他的罪业,而不会再用种种语言去伤害他,会到达这样的心境的。

所以我就觉得呢,通过这个因明的学习,前面的这个自利比量,通过三相因知本义,乃至今天所说“可说共称”、“已说共称”,到我们真的要去深入去思考。当平常我们住高位住习惯了,比如说有一天,比如叫说:“法师。”听了很舒服,美滋滋的;然后说:“堪布。”那自己就很高兴了,感觉很舒服了。那有一天别人改口了,不叫法师了,也不叫堪布了,叫个或者某某师父或者某某,你心里咯噔一下,因为习惯了呀,住高位住习惯了嘛。别人称呼你,对你恭敬赞叹,你习惯了,突然有一天人家改口了,你心里会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会升起来。当然,你没有正念的话呢,观察不到。

所以曾经佛陀在《大般涅槃经》告诉菩萨说,在我们的心和声当中,何者为主要呢?主要是心最主要,心最主要。心失去正念的时候,那么一切就变不得知了。所以如果说我们没有正念的时候,当心咯噔一下,自己不知道了,没有观察这个咯噔下的感觉,所以这个时候会滋生出来情绪,但是没捕捉到。没捕捉到对方跟你说话,你已经很反感了,所以你说话会非常不客气,但是你自己意识不到什么原因。这个情绪怎么引发的呢?是因为对方不恭敬你了,你认为是不恭敬,因为以前叫你吉祥,现在叫你不吉祥,你不舒服了嘛。

其实吉祥也好,不吉祥也好,都是没有实义的。就像以前古代的皇上说:“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吉祥”。说吉祥和不吉祥也好,每天早上早朝非要高呼万万岁,那也从来没见过皇上万万岁的,连一百岁都很少见的。那么是什么原因呢?爱听好听的声音,爱被欺骗,爱被自我满足,尽管是假的,但是还是爱听,习惯了虚伪伪装的东西,看不清真相。

所以如果说是明白之后呢,当别人喊你吉祥,长期喊你吉祥,有一天喊你不吉祥,你如果有点不舒服的感觉起来,马上意识到你已经迷失在自相当中了,你已经把那个声音当作自相了,肯定的。那么如果不当作自相,你不会有这样的情绪出来的。如果没感觉,吉祥也好,不吉祥也好,你也是开开心心,一点情绪没有动,心也没有动。那么那就说明,我们大家在修行过程当中还是有智慧。如果稍微有点变化,那就说明我们还是已经迷失得太久太久了,一直误认为把那个总相误认为自相,耽著了太久,迷失太久了,串习得太坚固了。所以说吉祥呢,就认为真的吉祥;说不吉祥呢,就真的不吉祥,是这样子的。

当然我们也不否认一种缘起力,比如说是上次上师老人家给我们创造缘起的时候,有的时候给我们一些吉言,赐予我们吉言,这个时候我们就要随顺这个缘起了,一定要注意这个方面的,会观察这个缘起。但是除了观察缘起之外,一般的情况下,比如说是当时门徒说,法王如意宝显现生病了嘛,请莲童佛母过来,莲童佛母骑着马赶紧过来的时候呢,到了那个门头上,门头上第一句话说:“哎呀,你来就太好了,肯定法王病就好了。”那么一喊这样联系,后来莲童佛母说:“那这个话缘起很好呀!”那肯定的话呢,后来就说是修个法,马上就修法,修完法之后,法王如意宝的病就好多了。所以这个地方你要随顺缘起,也不能乱说话,有的时候说话乱说的话,也会破坏缘起的。这也是一种缘起力了。因为所有的语言在心上已经安立了嘛,语言是业力的果法。说话说好话。

当时我们记得宗喀巴大师令三个弟子做梦,要观察这个缘起嘛。那么的话呢,三个弟子后来第二天早上去禀报这个宗喀巴大师。然后的话呢,有个弟子梦见拿着海螺,就是吹响海螺,整个就是充满了这个海螺的声音。后来的话呢,他们当时说这个法能广弘啊等等之类。不管怎么样,我们说是这种缘起是不可思议的,具德上师说什么的话,就代表什么缘起,这一点。

那么同样一个道理,当时米拉日巴……当时那个佛陀在讲经说法的时候,有两个弟子过来了嘛。佛陀说,那么一个叫智慧第一,一个叫……一个是智慧第一啊,两个尊者我忘了。后来当时说的时候,众弟子们问说:“佛陀呀,为什么你以何而偏心,把他安立为什么什么智慧第一啊、什么第一啊,为什么这么安立呢?”佛陀说:“不是我给他们安立的,是最初他们在因位的时候见到我的时候就发了这个愿,通过语言发愿,要成就这样的缘起,这个智慧第一等等之类。”所以通过这个地方说语言的话,看你怎么用它了。因为所有的语言通过辩论的观点来讲,它也是说我们的共同习气成熟的一种共嘛。所以我们说一个班长立正的时候大家都能立正,这就是共同习气成熟了。

这个地方如果我们善加运用的时候,可以创造好的缘起,通过善心、慈心,利众生的发心,创造好的缘起,说好的语言,这是很好很好的。尽量因为语言是比较依了(存疑)的果法,咱们就不要通过嗔心而说一些非常不好听的、伤害人的语言,这个要注意。

但是另外一个方面,作为我们本人,可以这样去做。还有和别人相处的时候,对于别人说的语言,他尽管没有指向我们,如果有了诸多的情绪,要进一步地进行观察,这个情绪以何而来,还是因为伤害到我执,还是那种指向等等方面。

所以在这个地方,在后来的《成量品》,事实上也是进一步讲这个问题。所以我们通过这个可说共称和已说共称学习,希望大家确实对语言的执著看淡一点点,对谩骂之声和赞叹之声看得淡一点点,好听和不好听的声音都如梦如幻地观,使心尽量地能够做到不为境所转,反而能够对造业众生、自亦造口业等等众生而心生悲悯之心,这点非常有其重要。

好,今天就到这个地方。以今天讲闻听闻的善根回向给所有众生,依此善根,希望众生能够往生西方极乐世界,也能够以即生而现真心的本性。

我今回向诸善根,随彼一切常修学。 三世诸佛所称叹,如是最胜诸大愿, 我今回向诸善根,为得普贤殊胜行。

生生世世不离师,恒时享用胜法乐, 圆满地道功德已,唯愿速得金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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