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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理宝藏论(2012–2013) 第19课

闻思

主讲 量理宝藏论第19课2013年01月07日.mp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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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各位道友们大家好!我们现在学习《量理宝藏论》的第十九课。

顶礼本师释迦牟尼佛!

顶礼文殊智慧勇士!

顶礼传承大恩上师!

无上甚深微妙法,

百千万劫难遭遇,

我今见闻得受持,

愿解如来真实义。

为度化一切众生,请大家发无上殊胜的菩提心。

那么现在呢,正在学习第四品观遣余的这个内容。观遣余,整个科判呢,分为总说缘取的方式,以及决定各自的自性。

那么在首先总说缘取的方式当中,以“无分别以显现取,名分别以遣余执,彼等各有二分类,颠倒无倒共有四”当中讲到了,我们总的缘取方式来说的话呢,是无分别识呢,是以现量的方式来缘取外境。那么我们说是,而分别念呢,是通过遣余的方式来耽著这个耽著境,而最后呢得到这个自相的。

那么在上堂课当中也讲到了这个境的实相。对于对境的实相来讲是什么样呢?所谓的对境的实相呢,指的是说所有的自性的对境,那么它所有的一切的本性和性质,在事物的本体当中是不可分割的一个本体的。那么的话呢,是一呢就不可能是多。那么反过来说,如果说是在事物的本体当中是众多的这个他体而住的这个本体的话,那么就不可能住在一个本体当中,是多呢,就不是这个一。所以的话呢,在一个法当中,它不可能有明显和不明显的部分。

后来就讲到的话,我们说是识和境是如何一致的。那么识境如何一致的时候,在这里面,也是讲到,境根和识,它们之间的话是无则不生的这个关系的,识境之间没有错乱。那么在这个地方呢,就讲到了我们的相识等量的这个观点的,这是麦彭仁波切所陈述的这个相识等量观点。

那么的话我们说是现量根本就没有决定性,因为它是无分别识嘛,没有这个决定性的。而这个现量不具决定性,能不能叫量呢?当然可以叫量的。为什么?第一个原因的话呢,是因为现量,真实的现量,它远离了分别念和不颠倒,那么的话呢,可以正确地认知这个显现这个外境,那么因此呢,也可以呢了知这个万事真实的存在,那么这个是量的。第二个方面,我们说现量不具决定性的话呢,依靠它的自力和他力,还是呢可以呢引发这个决定性进行的。所以的话,我们说从这两点呢,现量呢可以叫量。

那么接下来我们今天讲今天这个内容。那么现在的话呢,正在讲到了就是说是现量。在上一次当中我们讲到说现量呢不具决定性。所以呢,在此,就我们来说是建立现量非决定性。那么在建立现量非决定性的时候,那么在前面壬一当中,这个科判已经讲到了现量呢它是没有决定性的,那么现在是进一步来遣除不合理的说法。

那么不合理的说法的话呢,第一个说,不合理的说法已经遣除掉了。有的人认为说现量如果说不具决定性的话呢,那么应成不是量,这个呢已经破完了。

接下来我们讲第二个。如果说反过来说,如果现量如果有决定性的话呢,就违背了现量。有三点来进行说明:第一个,就是讲到了建立决定蓝色反体是分别念。第二个,以定解断绝增益之理。第三个呢,说明此为阿阇黎的义趣。

首先我们来说的话呢,就是建立决定蓝色的反体是分别念的这个意思。在这个地方,就是个别论师他就会认为说,尽管刹那的反体是以遣余来缘取的,比如说无常,刹那无常,通过遣余来缘取的。但是呢,由于这个,这种决定蓝色的自反体是分别念,比如说我认为呢,这一定是蓝色,这个蓝色呢它是分别念,那么是分别念的话,但是他认为说不可能是现量,也不可能的话呢是比量,也不可能是遣余。为什么?

那么他主要认为说是现量呢,提出来,比如说我们说柱子具有所作无常性这个特点,那么的话呢,我们说是认知了这个柱子是无常的,这一点呢,确实来讲呢,是遣余。为什么?因为遣除了非无常嘛。然而的话呢,我们说是认知这个是蓝色,对方说,那么我们说是把无常的反体的执著的时候呢,可以呢说是遣除了非常有嘛。那么遣除了这个非无常,就是常有,那么叫遣余的话。但是来讲呢,对这个柱子说这是蓝色这个柱子,这种念头,这个分别念,那么的话呢,就说是找不到落脚点,它到底,你说它是现量呢,是不合理的。为什么?因为你执著这个柱子是蓝色的,它是种分别念,肯定不是现量,那么现量不合理。

第二个,如果说执著这个柱子是蓝色的念头,它也不可能是比量,因为它不是依靠推理来产生的。

那么的话呢,这个时候,第三个呢,说这个柱子呢,它也不可能是遣余,执为这个柱子是蓝色这个念头也不是遣余。为什么?因为我在之前并没有对这个柱子来讲产生一种非理的怀疑,说这个柱子不是蓝色,没有。那么即便你产生了这个柱子是蓝色这个念头呢,没有遣除它的违品,因此呢,也不是遣余的有境。

所以呢,对方就认为说,那这样的话呢,这个我认为柱子是蓝色的这个念头,它既不是现量,也不是比量,也不是遣余,那么这种意识到底属于什么范畴当中呢?

那么其实的话呢,对于这样的疑惑,可能我们还会有,比如说我认为说,我执著一个红色的瓶子,那么我执著这个红色蓝色的瓶子这个念头的时候,到底属于现量还是比量呢?我们说是,他认为说也不可能是现量,因为我毕竟来讲,执为这是红色瓶子、红色玫瑰花是分别念的。那么他也认为说不是比量。为什么?我毕竟来讲,我认为这是朵红色玫瑰花,是没有依靠任何推理来产生的。我就是看到这朵玫瑰花,那么就产生了一个念头,这是一朵玫瑰花,我不是依靠自性,也不是依靠能遍不可得因,那么的话呢等等,而推理出来的。

第三个的话呢,我认为这个是朵红色的玫瑰花也不是遣余。为什么?在之前我也没有认为它不是非玫瑰花,我没有认为。那么因此呢,你没有遣除任何违品缘故,所以的话呢,这个我认为这是朵玫瑰花,那么我们说是会变成呢——既不是现量也不是比量也不是遣余,那么也不属于非量。因为我毕竟来讲还是觉着这个外境是正确的,我准确无误地判断了这个花是红玫瑰,所以的话呢,这个觉得外境是正确的。所以的话呢,那到底按着您的观点来讲,我认为这是红色玫瑰花,属于什么念头,属于什么当中呢?

那么的话呢,在这个地方我们刚刚已经分析了,为什么对方他这么认为。他主要是认为说是,我们刚刚说了这个无常是遣除了——执为无常的时候遣除了这个常有,而执为这个红色的玫瑰花或者蓝色的瓶子这个念头什么都没有遣除,所以的话呢,他就认为呢,它不属于比量,也不属于现量,也不属于遣余。接下来我们怎么回答他?“决定青色之反体,乃分别故是遣余。”在最开始两句颂词就回答他了,说我们曾以为这是一朵蓝莲花,或者说这是一缕青烟。

那么这样的时候的话呢,这个“决定青色之反体”什么意思?就说是,我在相续当中产生一个分别念,那么决定呢,认为呢,这是一朵蓝莲花。那么莲花它有蓝色,有所作,有无常等等之类这些不同的这个反体。那么一旦呢,我从分别念的这个角度认定了这是朵蓝莲花的时候,或者蓝色瓶子的时候,这样的反体,从反体的角度来认知,那么这是一朵蓝色的莲花的时候,这是分别念,那么这个分别念就是遣余。所以的话呢,你说这个瓶子,蓝色的瓶子,既不属于现量,也不属于比量,也不是遣余,这样的过失是没有的。

我们说这是个蓝色的瓶子,它本身来讲,即是分别念也是一种遣余的。为什么这样讲呢?因为我们说是作为现量来说的话,它见到蓝色的莲花,它的颜色,它的形状,那么它的这个所作和无常是无法分割的,这个外境,现量的外境是不可分割,是一种显现。所以的话,这个时候的话呢,而我呢,我相续当中产生了一个认知,当我现量当中看到了这个蓝色莲花显现之后,那么下一刹那就引发了这是朵蓝色莲花的这个认知的时候,这样的话呢,我们说是决定这是蓝色的莲花,不是白莲花的时候,那么这个是分别念的,不是现量,因为现量不具有决定性的。我既然能够决定的方式,那么判断呢这是一朵蓝色的莲花,决定的是蓝色这个反体,这个呢是分别念的,因此不是现量。

那么既然说我见到了这个是朵蓝色的莲花,那么的话呢,因此增益为蓝色异品,黄色、白色等等,我就遣除了。我为什么敢肯定这是一朵蓝色的莲花呢?显然我是已经排除了非蓝色的事物,在这朵莲花当中不存在白色或者说粉色,那么的话呢,就是一朵蓝色,因此的话呢,就是遣余。因为遣余的话呢,是说遣除了他法,从而的话呢,那么我们说是建立了事物这个本体。同样地,那么蓝色莲花肯定来说的话呢,是遣除了非蓝色的事物,从而呢,那么建立了这个蓝色的这个本体,因此当然是遣余了。所以的话我们说当执著这是朵蓝莲花的时候,那么非蓝色的黄色、白色、粉色的这样其他颜色的这个莲花被全部遣除了,从而建立了这个蓝莲花它是蓝色这个本体的。

所以的话呢,这个应该是分别念的,我们说是因为现量时它不会产生一个在决定是蓝色莲花的这么一个反体的这个分别念的。所以的话呢,现量时就显现了莲花而已的,即是蓝——决定是蓝色的话,是到下一刹那的分别念,通过现量为因,那么的话呢,没有错乱因的情况下,或者说是他力的情况下,就引发了这是朵蓝色莲花的认知。那么作为现量刚刚说到了,它所见的对境是不可分割的事物本身,当我引发了这是一朵蓝色莲花的这样的认知的时候,一定是个分别念,并且呢一定是遣余。

所以的话呢,我们说是这是蓝色的瓶子,这个分别念生起来的时候,尽管说是我们大家呢,可能在这个之前,没有想说这可能是白色,确实我们没有想的是白色,但是的话呢,我们说任何一个语言呢,那么都具有破和立的两种能力,这个很重要。所以的话我们说是,我说你请你把这个蓝色的东西给我拿过来的时候,我这个语言说出来,那么的话呢,我并不需要在你旁边进行解释说,我所说的蓝色呢,是除开黄色、白色、黑色之外的蓝色,没有。

那么我们语言一种功能,那么的话呢,它有否定和肯定的,也就是说到了,当我呢,说一个这个话的同时,说一个话,比如说我说柱子是这个无常的,瓶子是无常的,那么当我建立瓶子是无常的本体的同时,那么的话呢,就遮除了非本身常有的这种建立的法,这是个肯定。所以的话我们说是同样的,我在这个地方,从语言,任何一个语言它都是遣余嘛,都是个遣余的,都会有肯定和否定,有直否定和依否定两个方面。

那么比如说我说瓶子的时候,那么我说瓶子这个语言呢,当它建立自本体的这个瓶子的本体的同时的话,将瓶子的自本体以外的他法就排除掉了。比如说我口里面说这个瓶子,那么建立了瓶子的自本体当下,就所有的瓶子之外的柱子、山和大地都全部遣除掉了,这个的话呢,就是直否定。所以任何一个语言它都是遣余的一种有境的,那么的话呢,遮破非它本身的所诠义,而且呢以肯定的方式建立它本身的这个所诠义的。所以比如说我刚刚说了瓶子嘛,我嘴巴言说瓶子的时候,瓶子以外的他法,一和瓶子的这个词句遣除掉了,而瓶子的自本体呢,以肯定的方式得以建立。

所以法称论师说是什么?任何一个语言都具有破和立两种作用的,破除自本体的他法,破除自己以外的他法,而且呢建立自己的本体的。比如我说公路,那么我说公路的时候的话呢,那么我们说是就除公路之外的他法就排除掉了,然后呢,建立了公路这个本体的,都是这个样子的。所以通过这个语言的力量呢,它有破和立这两个功能的。

同样的话,我们说是,我说你把这个蓝色东西给我拿过来的话,我没有必要跟你一一地解释,这个蓝色呢非黄色、非白色,它不是黄色、白色,不是那意思。所以的话只要我说一个蓝色的时候,建立这个蓝色的本体的时候,那么非蓝色的异品肯定同时遣除了。那么你给我拿一个蓝色东西过来的时候,你肯定呢,就排除了蓝色之外的他法。所以的话呢,通过这个地方来,就我心里面,我刚刚讲语言的功能也是这样子的,有破和立两个方面。来自我心里面想说这是蓝色的瓶子吧,那么间接就排除了非蓝色之外的各种颜色。

如果说我不排除蓝色之外的各种颜色,当我们想想看,我如何来确定这是蓝色的莲花呢?没有办法的。那么其他颜色的增益肯定在这个莲花上是存在的。那么我因此我根本不敢肯定这是白色莲花,还是粉色莲花,还是蓝色莲花,还它是绿色的,我没办法肯定它。那么这样的话呢,当我肯定了说这是蓝色莲花吧,那么其他颜色的增益呢,就肯定不会存在的。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执著这是蓝色的分别也是遣余的。这个执著蓝色的莲花,这种念头啊,即使分别也决定是用遣余。为什么?就是说按照你的观点来讲,你刚刚说它既不是现量,也不是比量,也不是遣余,这种话是没有的。尽管它没有明显地遣除违品的增益,但是来讲的话,我们说是比如说柱子的刹那性,它不是常有的,我们执著一个事物,说出一个名称的时候,它的违品肯定当下就被遣除掉了,否则如何来建立它的本体呢?所以的话呢,我说“这是蓝色莲花”这个念头的时候,或者是语言表述的时候,那么这样的话呢,蓝色莲花以外的这个他法肯定被遣除掉了,如此的话呢,就成立了所谓的蓝色的这个执著是分别,也是这个遣余的。

那么有的道友想说,那依靠这样的遣余,能不能够得到真实的自相呢?可以的。下面这样:“误得照了境自相,内观自证许为量”。

那么我们说误得,什么叫误得呢?就是由于遣余,它根本不存在这个真实的对境的。那么遣余不是真实的对境,它只是将自相和总相误认为一体,耽著来进行取境,最后的话呢,完全得到这个照了境的自相。当我们相续当中产生一个“蓝色莲花”这个念头的时候呢,那么这个是一个耽著境,缘这个耽著境,最后我们大家去寻找,最后无误会得到这个照了境的,得到这个照了境。所以耽著境是比量的对境嘛,是从心识当中所耽著的。所以的话,当我们相续当中产生一个蓝色莲花的时候,这个耽著一个自相去取呢,最后一定无误地会得到这个照了境的自相的。

那么如果说假设,这个遣余它存在真实的一个对境,假设遣余存在一个固定的对境,本来遣余是遣除他法嘛,而安立的一个可以说是总相的,如果说你说遣余它有个固定对境,比如我说“非蓝色”,如果这个“非蓝色”是个固定的对境的话呢,当我们想想看,我们在说蓝色或者想蓝色的时候,就得不到这个,不一定能得到这个蓝色了。因为遣余它是说有一个除它之外的固定的对境,那么我在说蓝色就遣除了非蓝色,那么遣除了这个非蓝色,因为蓝色的遣余对境它是蓝色以外的法,那就不应该得到蓝色了,就应该得到蓝色之外的他法了。那么得到蓝色以外的他法你能得到吗?

所以的话呢,通过这个地方,不合理的遣余呢,根本没有一个固定的真实对境。如果遣余有一个固定的真实对境,要么是蓝色,要么是非蓝色。如果遣余这个对境是蓝色的话呢,那么和之前有什么差别了呢?那不合理。如果遣余的这个固定对境是蓝色以外的他法的时候,那么你又得不到蓝色了。那你讲这个遣余是什么意思呢?我们说遣余是遣除他法,建立自本体嘛。如果说我遣除了这个,把它的对境安立为这个真实的对境,也就是说非蓝色,那么非蓝色安立为固定对境的时候,你也得不到蓝色,那么安立这个遣余没啥意思嘛。你本来安立遣余是为了得到这个自本体啊。所以从这样分析的话呢,就知道遣余其实根本没有真正的对境,只不过是对总相法执著而已了。

下面说,在这个地方讲到“误得照了境自相”,什么叫误得呢?这个地方的误得指的是说我们大家就是把总相误认为自相,“误”是误认为自相;错拿作为一体,误认作为一体;而“得”呢,是说从而得到这个照了境的颜色——蓝色的。那么我们说这个照了境它是不欺惑有境的,最终是可以得到的,真实的一个蓝色的自相,是这样子的。耽著境是从比量,我刚开始心里面浮现一个蓝色,我把它作为耽著境,耽著为自相来取,最后的话呢,可以无欺得到这个照了境的自相的。所以的话呢,我们说是把总相误认为自相,这个“误”;那么“得”呢,是说由此真实获得这个对境。那么这个地方就讲到误认为自相呢,就是把总相误认为一体,自相的这一体,最后真实无误地得到这个对境自相的。

所以我们说是就知道了,人们所希求这个照了境,比如蓝色的自相,最终一定可以获得的。不管是对别人说:“你把蓝色的东西给我拿过来。”还是我们心里面想说:“我要这个蓝色的东西。”总的来说,或者对我来讲,布的颜色或者大海的蓝色,只要是蓝色,我把这个总相误认为自相,就可以获得真实的这个对境的。

不过这个地方稍微说一下,把总相误认为自相可以获得真实的对境,我可以提个问题,我们可以试想一下,难道我把总相误认为自相一定可以获得真实的对境吗?可以思考。那么这个地方就要了解一下,如果说这个总相,像蓝色,它的自相也是真实存在的,起功用的这个自相蓝色是真实存在,那么我肯定可以无误地真实得到这个自相的蓝色的对境。如果我想的这个总相,比如说分别妄想一个东西,想梦回唐朝,那么想梦回唐朝的话呢,就像一个穿越剧那样子的,那么想梦回唐朝的时候,这个唐朝是自相吗?唐朝不是,它已经灭掉了,不是自相。那么你把唐朝这个总相耽著为自相来取,你永远能得到一个真实的自相唐朝吗?得不到的。

所以这个地方很重要,自相就是能够起功用的这么一个法,因此就明白无误地告诉你了,我们大家所思所想要切合实际,不要胡思乱想的。比如说你想说和死去的人进行见面、进行对话,那么死去的人叫自相吗?不叫自相。它已经灭掉了,这个时候你只能回忆你的爷爷和奶奶,那这个时候我们在回忆过程当中,它是个总相,你再怎么把这个总相爷爷和奶奶耽著为自相的时候,能得到吗?得不到真实对境的,因为你爷爷和奶奶本身他就不是自相。

所以这个地方讲到了说,把总相误认为自相可以无误地获得真实对境,一定指的是说,我们内心当中所耽著的那个耽著境,那个总相呢,一定有它这个自相本身存在。我刚才想“我想恐龙”,我再怎么想恐龙,这是总相嘛,分别念乱想的。那么你能回到恐龙时代吗?得到恐龙这个自相吗?得不到嘛,因为恐龙本身就不是自相。再来说,比如说这个地方的话,我妄想了分别念总相,我想说我是一个大富翁,很有钱,但是你从自相的本体来讲,你现在是穷光蛋,你再怎么想你有钱的话呢,它不是一个自相。

所以我们说这个总相误认为自相,也就是你内心当中所耽著的那个对境,耽著境,它一定有个真实的本体的自相是存在的。这样的话,我们把这个总相误认为自相是可以获得这个照了境的。比如说我耽著这个泉水,你说你要喝水,我听懂了,然后呢,在生活当中也真是有这么一汪泉水。最后,我把这个总相误认为自相,我可以得到这个照了境的。比如说在山上,在山里面,我突然听到山上的叮叮咚咚的这个泉水的声音响,那么我把这个误认为自相去取境,最后可以无误地获得,是这个意思。所以的话,我们说是就知道了自相一定起功用的这个法,它真的在事物本体当中真实存在。然后,你缘这个自相产生一个总相,把这个总相耽著为这么一个自相去取境,可以无误地得到,是这个意思。

所以的话,我们下面来说,有的人想说,那我比如说蓝色,当我拍照片,通过照相机拍摄蓝天的时候,蓝天形象拍下来了,这个是不是叫照了境呢?这个我也同时产生了一个相应的蓝色天空的一个眼识。那么这个叫不叫照了境,或者说是能否得到一个蓝天的蓝色?我们说这个蓝色可以详细得到的,因为依靠眼识也好,我们确实见到这个色法了,见到这个色法。那么当产生蓝色的眼识的时候,那么识变成了和对境蓝色形象相同的一个能取,所以蓝天的这个蓝色可以称为照了境的。上师也说,有的观修大圆满的人也是依靠蓝天认识了自己心的本性,那么这些都是通过照了境的方式所得到的一个对境的。

那么因此,分别念起总相误认为自相,可以获得它的对境的。那么有的人说:那我执著这个蓝色天空、这个蓝色,这个分别念它应该不是现量,也不是比量吧,而且也不是遣余吧?我们说不会有这样的过失。那么这个执为蓝色天空的执著这个分别念,从外观的角度来讲,它确实属于非量。毕竟来讲的话,我们说是它属于一种没有经过推理的分别念,它不属于正量的,从外观的这个角度来说。

但是下面讲内观自证许为量。那么说从内观的这个角度,这个蓝色、这个柱子或者蓝色天空,刚才说了,从内观这个角度,那么它属于自证。那么属于自证的话,因此就成了是无谬的正量,是无谬的正量,是正确的正量。因为见蓝色的这个天空这个念头,实际上它就是从内观的这个心识,内观的角度是一种自明自知的这个自证识。那么这样的话,就属于这个内观自证许为量,这个量叫自证现量,这个自证现量叫正量的。

所以在《集量论》也说:“分别亦许为自证。”要清楚,在《中观庄严论》也讲到了,那么自证的话,它很清楚的是说,在我们自相续当中产生一种明觉的体会,不管是眼识、耳识、鼻识,从内证的角度都存在一种明觉的领受,这就是所谓的自证。那么没有必要区分它是能知是什么,所知是什么,没有必要去区分。然后,这个自证来讲,它是一体的,根本没有其他一个自性的,不存在所知、能知和知三者的,它是自明自知的,这样子了解。在相续当中产生了这个自证,那么明觉的心就出现了,不需要其他的法来了知,自己当下就了知了。所以通过这个在名言当中都可以承许,因此这个自证是自明自知的心,自明自知的心,并且是远离了无情法之自性的。

不管是分别还是无分别,从内观的这个侧面,只要是识决定是自证的。比如说这个火焰,那么执著火焰,执著蓝色的这个莲花,那么这个分别念的话,尽管它是从外观的角度讲不是自证,但是我正在执著这朵蓝色莲花的时候,我自己清醒地了知我正在执著这个外境,那么因此我的心具有一种明清的部分,从这个角度叫自证的。所以众生的心识都可以包括在自证当中。

当然从本体上来讲,我们说是所有的识,从本体上说它是没有什么可分类的,都属于自证,从内观的心识。但是从反体来讲,那么这个识针对外境叫所取,针对有境叫能取的,是这样子的。所以不能说所有的识都是自证,从外观的角度来说,那么分为很多很多这个识,错乱识啊,无分别识啊,很多很多。但是属于内观的部分的识,通通的都可以叫自证识。所以这个了解,比如说我们执著色、声、香、味、触的眼识、耳识、鼻识,这个不能叫自证识,从外观的角度。那么执著色、声、香、味、触这个对境的时候,相对应的有个眼、耳、鼻、舌、身五根识,这个不叫自证。但是从外境角度不叫自证的,然而从内观的这个心识,那么所有的眼、耳、鼻、舌、身五根识和所有的分别念都可以叫自证的。所以应该这样来理解这个自证的含义。

所以在在这个地方就明白了,我们说是你的这个执为蓝色这个莲花的念头,它属于自证的。从内观的这个角度来讲,只要是符合实际道理的分别念,那么全都属于自证现量当中。即使是不符合实际道理的分别念,也可以说属于自证。所以我们大家所见的毛发、二月,从外境的角度来讲,由于外境的角度来讲是毛,是二月,是毛发,那么肯定来说不能说是自证的,而且二月、毛发这个毕竟是不存在的。但是从见毛发和二月的识的内观的自证的识的角度来说的话,那么它们和识的本体是无二无别的,因此叫自证的。

总之来说的话,我们说是正确的分别念,从内观的角度是自证现量,错乱的意识,从识的本体来讲也是自证。所以所有的错乱、不错乱,只要从内观的角度都叫自证的。当然我刚刚说了,从外境的这个角度来说的时候,那么你不能说所有都是自证的。并且我们看到二月,那我识前有二月,但是外境并不存在二月,从这点来说的话,那么说是见二月这个识,它属于非量,要了解。

那么像我们因明论说的,说的这个这是蓝色,这是白色,这是柱子,这是佛像的念头。其实来讲依靠因明正理的观察,从内观的角度来讲,所有的分别念都可以包括在这个自证现量当中,所以不包括在量的过失那是没有的。

你刚刚提了一个疑惑,说是这是蓝色的,它既不属于现量,也不属于比量,也不属于遣余,也不属于非量,这样的话过失是没有。接下来的话,讲第二个科判,以定解断除增益之理。那么我们说以定解断除增益,这个科判意思是说依靠定解可以断除违品的这个增益。要注意,定解和增益,其实站在我们因明之中的观点来讲,都是一个分别念。那么我们说是懂了这个遣余的话,依靠定解这个遣余吧,可以遣除这个增益的这个分别念,下面说。

但是因明前派他们认为说无分别念是有决定性的,而我们智者认为说无分别识是没有决定性的。那么如果说无分别识的现量有决定性,如果有决定性肯定就能断除增益。那么但是来讲的话,断除增益并不是现量起作用的,如果现量它具有断除增益这个功能的话,有什么过失呢?待会儿的话我们也会讲到。那么当你现量见到这个杯子的时候,我们是同时的话,就可以引发这个无常等等这个定解的,这是不合理的。很多人他都知道的话,他尽管知道杯子是所作的,并不是知道是无常的,就如同我们大家尽管每天看到杯子在显现,也并不一定知道是空性的。

所以如果说现量具有决定性有什么过失呢?当咱们看到这个杯子的显现的时候,同时的话就会引发空性的这个定解,这是不合理的。那变成我们有道的话,就无须修道了,那么都是瑜伽士了,都是的话,获得了这个瑜伽现量了等等之类,这个是不合理的。那么的话,陈那论师和法称论师的因明论典当中也没有说过现量能够断除增益,所以这里没有直接对因明前派驳斥,但是他们以承许的观点说的话,是间接地驳斥他们。

下面来说,当知何者具定解,依凭彼者断增益的。所以我们大家应当了知,何者,这个何者呢并不是指识,那么依靠某种决定性的识,比如说是柱子是无常、是无常的这个识,或者来讲,是无我的这个决定性的这个识,来断除这个定解了,这个叫定解。那么依靠这样决定性的识,这样的定解,这个定解是说具有决定性的这个识叫定解。我刚刚说了,前世后世存在呀,那么这个因果存在呀,或者是量士夫呀,那么诸法是空性的呀,是无常的呀,那么有了决定性的这样的认知,这样的识产生就是定解。那么依什么样啊?我们相续当中具足了这样的一个决定性的定解的时候,依凭彼者断增益,那么就依靠这样的决定性的这个定解的这个识,来断除相违的相反的这个增益的。

我们说,比如说什么叫增益呢?增益和定解是一对相违的法等。我认为诸法是无我的,那么这就是定解,而有我呢是增益的。我认为诸法是无常的,而常有呢是增益的。我认为诸法的话,是这个因果是存在的,而你认为是不存在的,这个叫增益。所以这个定解和增益它是一对相违的法,如同光明和黑暗一样的是不并存相违。那么相违的话,根据因明的观点分为两种,有互绝相违和不并存相违。什么叫互绝相违呢?说的互绝相违指的是有实法和无实法叫互绝相违的,比如说有实法,我这个说这个地方有人,那么有人和这个无人呢,这个的话是互绝相违的。

那么光明和黑暗是不并存相违。所以通过这个地方来讲的时候,当我相续当中,那么尤其不并存相违当中,有分为心相违吧,和这个境相违。那么在心相违当中就是说无我的定解和有我的增益,二者是种心相违的。所以当我相续当中如果说产生了无我的定解,肯定就能够遣除这个有我的这个增益。所以要了解啊,我们大家就清楚了,依靠决定性的这个识,这个定解,那么就能够遣除违品的增益。所以的话,这个地方就清楚了,所有定解和违品增益在二者之间,那么一者一旦产生了,因为定解和决定它们之间都是一种分别念的,那么一旦我产生了由无我的这个定解就阻止了有我增益不断产生。

所以的话,这个什么叫增益呢?所谓的增益来讲啊,根据般若品也讲啊,有三十二种增益,所谓三十二种增益指的是四谛,那么都有,比如苦谛来讲呢,是无常、苦、空、无我的。那么相反增益的话,还有这个,比如是小乘啊,还有的话,凡夫的有常、乐、我、净的,这个的话都会有。那么的话,每一个呢,四谛十六行相都会有正反两种的话,十六乘以二就是三十二种增益的。那么还有所谓的增益来讲呢,就是一般不存在的,你认为存在,或者说存在的,你认为不存在,那么这个呢就是一种增益的,是一种完全是一种不符合实际的一种邪知邪见,一种捏造的虚妄的分别念。

那么像这样的增益的话,完全可以依靠具决定性的这个定解来进行遣除的。所以的话,因为增益是分别念,那么定解是分别念的,都是一种遣余。当我相续当中产生了一个无我的定解,就遣除了非我的。当我想想看,当我产生一个无我的认知,一定可以遣除非我的、他法的。所以的话,依靠决定性的这个分别念,认为说这根柱子是蓝色的,那么就遣除了这根柱子不是蓝色的这个分别念,那么这根柱子不是蓝色的,这就是我们的这个增益嘛,就是它的,就是定解的违品。

刚刚说了,我说这个万法呢,是无我的。那么这个无我的话,就是定解啊,它的相违的违品是什么呢?万法是有我的,这个有我呢,就是增益。本来没有我,你非要认为是有我的。所以的话,这个呢,一旦产生了这个定解,无我的定解就一定遣除了,就是有我的这么一个增益的这个认知。所以的话,就清楚了,一旦产生了个定解的时候呢,那么有我的增益啊,那么常有的增益啊,那么说是通通的就遣除了。一旦相续当中产生了一个无常的定解,那么的话,这个时候对这个柱子作为常有的认知就遣除掉了。

所以的话,一个人相续当中,定解、增益啊,这两种分别念,绝对不可能同时存在的。所以在方案这个颂词当中就明白了我们闻思的这个重要性啊。那么闻思就是说是让大家对万事万物的话,这个正确认知的产生一个这个智慧。那么无我,还有的话,还有苦,无常啊,去认知。如果说相续当中,那么的话,你认定了前世后世是存在这么一个定解的时候,咱们想想看,那么前世后世不存在的这么一个非——它的违品啊,那么这样的增益呢,就可以遣除掉了。只有遣除了这样的增益,才能够引发这个定解的。所以,通过这个颂词就知道了,那么为什么要闻思,它非常非常必要啊。

那么,如果一旦引生了这样的一个决定性的定解的时候,所有的黑暗般的违品、怀疑和邪见就全部这样断除了。任何一个人具有决定性定解的时候,就可以断除所有的违品。所以咱们大家通过因明了知了万法是无常的时候,从此以后呢,“我的生命是常有的”、“柱子是常有的”这样的增益呢,通通都会断尽无余的,绝对不可能再产生。

所以在此的话呢,咱们学《中观庄严论》,当时智者大师(存疑)也说了:“我合掌祈祷,祈祷安住于十方所有的修行人,你们相续当中要依靠理证途径引发这个定解,安住于定解当中来进行修行的。”那么这是法王如意宝从八几年开始创办喇荣五明佛学院开始,一直秉承的这个家风,就是以闻、思、修来进行修行的。

那么试想,如果我们大家不闻、思的话,相续当中没有引发无我的这么一个定解,怎么能够遣除有我的增益啊?如果说没有引发无常的定解,怎么能够遣除常的增益呢?如果说没有引发前世后世存在的这个定解的话呢,怎么遣除它这个增益呢?所以通过这个地方的时候啊,就知道了再再地要进行思考、闻、思。那么只有这样闻、思之后,才能够对大乘的佛法生起不可动摇的信心。

最近因为在学因明的时候,相似地去理解了一下,从哲学的角度去理解什么叫境啊,什么叫识呀,去认知外境、主体、客体,再和佛教的观念进行比较的时候,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一种感动,对佛法。也就是说,我庆幸自己能够学习佛法。如果说我一辈子在学习世间的法,即便我学到顶峰,我拿到诺贝尔奖又怎么样呢?以一个主体来讲,看了半天还是一个主体。然后客体也好,也是这样子的,都没有一个虚无、一个空,或者说是一个根本不存在的认知,没有啊。

那么如果学了这么多理论之后,如果说我穷尽一生,以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投入,获得诺贝尔奖,研究一个从哲学上建立一个新的学说,那又怎么样呢?我的烦恼能够减少、我的烦恼能够放下吗?对人类有帮助吗?顶多可能会有一些靠近真理这个部分,或许有一些。但是对于人类的终极目标,人怎么走向死亡,人因何而生等等,这些终极关怀的目标的问题,乃至这个世界本源的问题,还是不得而知啊。这样想了最后的话,我心里很空啊,很空。

所以我觉得还好,我这辈子还能学习佛法,不知道是哪辈子的善根。如果我没学习佛法,如果现在我依然在这世间当一个顶级大师,我有可能在文学领域很有造诣,我也可能在哲学上很有造诣,那又怎么样?你再有造诣的话呢,都是一个实质的观念,一个存在的观念来建立认识论的,那么这样的话,你怎么能够让我们大家放下烦恼呢?或者说是让我们大家认识这个人本身就是一个虚无的东西,本来就不存在的东西,没有办法。

所以再再地庆幸,再再地感叹,无上的本师释迦牟尼佛作为我们的怙主,给我们讲了这样的无上学说。其实不管从因明的角度或者从中观的角度,睁开这二者名言和胜义的双目之后,踏上了这么一个解脱道的时候,我再再地感谢所有的传承上师。如果试想,我刚刚说了,我如果不学习佛法,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我变成一个没有思想、没有灵魂的一个空壳的人吗?我很痛苦。如果说我像世间人一样,天天去追求名闻利养财富的话,我不会那么去干。但是如果一辈子投入在精神当中,像黑格尔一样,即便有一个绝对理念,或者德谟克利特讲一个数,还是什么原子不可分割的理论,终究找不到一个最终的结果的时候,我不知道我这辈子该怎么办呢。

所以想到这一点的时候,不管怎样,我现在有方向了,我就是在佛法当中引发定解,然后沿着佛陀所指引的戒定慧,或者就愿行菩提心的道路,我如此而修行,我即生必定必定可以现前无比智慧,这是我绝对绝对坚信不疑的。尤其还有法王如意宝给我们传授无上大圆满的话,为什么不产生欢喜心呢?我再再地对无上的大乘法,对无上大圆满产生无比的欢喜心,这就是依靠闻、思所引发的定解,这个是谁都夺不走的。

如果说曾经对佛法还有点动摇,还有点怀疑的话,那么随着长期的闻、思,沉浸在佛法当中的时候,尤其今年学因明也是这种感觉。如果在中观当中告诉万法是本无生的这个道理,像石女儿的话,现在通过因明也告诉我们大家,如何来认知外境的时候,显相和遣余,也让我们一层层剥开对于外境的认知,或者对于这个世界认知的面纱的时候,那我们看得更清楚了。

而从哲学来看的时候,很多人的认知就是一层茧,再加一层茧,再加一层茧。本来我这个茧就是够厚重的了,我一直咬,咬不破这个重重的茧子,被包裹其中,因此我怎么能够变成一个蝴蝶飞出呢?如果说是那么多的自我茧执包裹得那么严重,根本就不可能羽化而去,变成飞而去。但是现在庆幸的是什么呢?庆幸地告诉我这是本来就没有茧子,本来的话天下本无事啊。所以这个时候,一切束缚自己的只有分别念,只有执著的时候,那我就找到了一条希望的道路。

通过这个地方,我们下面再来看,刚刚通过定解得此正见的话,再再表明了闻思修的重要性。只有闻思才能够引发正见,只有引发了正见,才能够依据正见进行修行,只有修行才可以无误地获得解脱的道路。这是法王如意宝给我们指明的末法时代的一条道路,所有的修行者必将踏上这条道路。所以希望道友们啊,如果说你不想做一个没有思想、没有灵魂的人,只想获得物质欲望,那就随便了。如果我们大家还是想清醒一点点,不要那么麻木,不要沉醉在物质欲望当中的话,是否清醒,你看看自己现在在干什么。

能否通过佛法来唤回自己修道的良知,培养道心,坚定自己的道心,真的依止上师法王如意宝等等之类,走上一条光明的解脱道路,从光明走向光明,切不可从光明走向黑暗,这是最悲哀的事情。已经获得暇满人身了,如果自己由于不珍惜自己的暇满人身,那么我们现在去依着能够思辨、能够闻思、能够去做出分析的这个佛法智慧,如果一旦堕落旁生的时候怎么办呢?所以希望道友再再地反省。

接下来,第三点说明此为阿阇黎的义趣。那么说明此为阿阇黎的义趣当中,这个阿阇黎则是法称论师的义趣。进一步来说明,就是说我们刚刚说到的这个分别念的话,它是是量的决定,这个是是量。并且来讲的话,这也是我们法称论师的这个义趣,通过这个并且可以得此正义,并且得此正义这是法称论师的义趣。

下面说:“决定、增益二意识,以遣余而缘取故。谓彼二者非现量,实是彻知理者说。”

那么决定、增益二意识是说,决定一定的是无我的,那么增益的话呢,是有我的。好,那决定的话呢,这个就是无常的,和增益呢是常有的。这两种意识,这两种意识以遣余而缘取故,都是以遣余的方式来缘取对境的。那么我们说这个柱子是无常,都是一种决定性的定解;和定解相违的,这不是柱子,那么咱们明明看见这个柱子,说它不是柱子,那么这个柱子的本体是常有的,不是所作的,这些非理作意都是属于增益的。那么不管是决定性的或者说增益的,这两种都属于意识。那么定解和增益这两种都是分别念,并不是无分别的现量识,所以此二者都是以遣余的方式来缘取外境。那么怎么以缘取的方式来缘取外境呢?

咱们来看定解。首先我认为这是柱子,那么我认为是柱子引发了“这是柱子”的这个定解的同时,柱子以外的其他法都被我排除掉了,从而建立了柱子的本体,这个呢是在分别念面前取这样对境的这种相,单执为自相。

然后增益来讲,增益的话呢,我认为柱子是常有的。当时虽然说这种作意来讲是非理作意,但是在这样的作意面前,柱子常有以外的无常和瓶子等其他事物都被排除掉了,也是以这样的方式来取对境的。所以的话呢,这两种有境都是遣余,而不像因明前派所承认的这个柱子可以说是现量,这个柱子绝对来讲的话呢,不是现量的,不是现量的。

那么我们说是对于本论这方面说,承许现量见到了蓝色反体是不合理的,只不过呢是借分别念而已见到了蓝色的反体。这一点的话,我们在学第三品观总别的时候,最开始介绍了因明前派的观点,因明前派它承许为实体和反体、实体法和反体法,那么它这个实体是实有的,反体是实有的,像蘑菇的菌褶一样。其实来说的话,我们怎么认为呢?我们说这个反体来讲,从因明自宗的观点来讲,是世俗谛,是假法,是虚妄的。那么实体的话是自相法,是胜义谛等等之类,是同一个意思。

所以的话呢,你们因明前派认为说反体是实有的话,那么应成现量可以见得到蓝色反体,因为它在,就像那个蘑菇,蘑菇它如果是实体,它上面有很多无常所作等反体,是以实有的方式存在的话,那么就应成现量可以见得到那个无常所作蓝色柱子这个反体的话,那么不可能呀,这是不合理的。因为蓝色的这个蓝色或者说所作是无常,那么它可以说是反体。那么反体的话呢,不可能实实在在在事物的本体当中以有实法的反体性存在的。那么反体是分别念安立的,为什么呢?

这样的话呢,我们说是因为当时萨迦班智达遇到克什米尔班智达之前,藏地有些论师认为说蓝色在本体上存在,有些认为说不存在。那么到底这个蓝色反体存不存在呢?当时克什米尔班智达回答萨迦班智达这样说的:“我不懂什么蓝色的反体,柱子就是蓝色,这就是本体。”那么通过这个地方就应该了知,蓝色的话呢,可以说是柱子本体,没问题的,但是在分别念面前,蓝色也可以是反体,是可以是反体。同样的,无常、所作在事物的本体当中不可分割,但是我通过分别念可以分割所作和无常,这些都是反体,可以假立的。

所以的话呢,我们说是像因明前派,他认为在实体当中有很多很多实有的反体性存在的,那么这样的话有什么过失?那么说是只要你见到蓝色的这个本体的时候,或者说见到蓝色本体,那么所有的反体,所作、无常,这些的话呢,通过眼识都可以见到的,那变成了什么过失?那么所有的众生都应该知道柱法是无常的。然而,观物的相续就知道了,我们学佛才知道柱法是无常的,没有学佛之前,我们都是被相续当中坚固的常有的执著,单指引发诸多痛苦,没有认为柱法是无常的。

那就说明了你认为这个无常在柱子本体当中以显现的方式,这是不合理的。所以的话呢,他们还是没有分开显现和遣余,如果说分开了,二者就知道了,反体是分别念假立的,它是遣余来取的,而这个自相呢是实体,是我们的现量来缘取的,是不一样的。那么现量绝对不可能见到蓝色和无常等等的本体。如果能见到本体的话,这个是不合理的。

所以下面来讲:“谓彼二者非现量,实是彻知理者说。”

说的话,那么说是因此,像你们在这个地方的话呢,理者,理者呢指的是咱们的陈那论师、法称论师。那么陈那论师、法称论师他怎么陈述呢?说因此呢,他们就说,这个“谓”啊,指的是法称论师、陈那论师说,那么决定和增益这二者呢,决定不是现量的,这是真是彻见了这个真理的尊者法称论师和陈那论师所宣说的究竟的观点。那么增益和决定这两种心识,它们绝对不是现量的这个有境,是这个意思。那么它们都是遣余的。

所以当法称论师在《释量论》当中,那咱们用教证来证明这样的观点,法称论师在《释量论》中这样说:“所有增益分遣故,遣彼故决定,因生异复然,彼等行境异。”就说到了所有的增益,所有增益出来的这些部分的话呢,其实来讲是通过遣余来安立的,通过遣余来安立的。因此的话呢,我们说是乃至于这个决定,我们说是,比如说我说这是无常,常有的这个柱子,那么常有的柱子的话,就遣除了这个地方的时候,遣除了我们的无常来安立这个常有的。

说这个地方说明的,上面说“若谓由因生,彼等行境异”,又下面讲到说“境之一自体,本性乃显现,观待量观察,岂有未见分”。就说对这个对境的一个本体来讲呢,它是依靠显现来显现的,那么咱们依靠这个量观察的,如果说依靠比量观察,那么这样的话呢,这个时候它肯定是种分别心。但是说,如果是显现的话呢,怎么可能有一个见和不见的部分呢?是不可能的。所以如果你认为比量的话呢,依然,比如说我们的这个分别心可以见它的这个本体的话呢,那是不合理的。如果分别心可以见,依靠它的本体是依靠显现可以见的话,这个地方我们说是怎么可能有一个未见的部分呢?比如说无常,你直接见到了,根本就不用比量观察,这样的话呢,讲了很多这样的道理。

所以我们说是决定的分别心可以断除部分的增益,名称呢也可以断除这个增益的。所以通过刚刚讲的名言、名分别,或者是说这个决定分别心都是可以断除增益的。比如说,我嘴上说这是柱子,那么我嘴上说这是柱子的时候呢,柱子以外的它法,那么都可以断除的,这个是遣余。因为遣余它有语言的遣余和这个心识的遣余两大类,那么这些的话呢,我们说是语言的遣余归根结底都是包括在心识遣余当中。

如果说没有心识遣余,我光是嘴上说遣余,光是名言当中说这是瓶子,那么的话呢,这个瓶子的类型当中如果没有遣除了非瓶,引发了一个当作一个瓶子的自相的话呢,我们也是不能够进行破立的。所以的话呢,语言的遣余就归根结底呢,是分别心的遣余。因此呢,你们因明前派陈述无分别念就有决定性,绝对是错误的,是不合理的。所以的话呢,我们说决定的这个分别心,它的话呢,是能够断除这个违品的这个增益的。

刚刚说了,比如柱子是常有的,那么柱子是无常这个分别念,那么这样的话呢,这个定解可以断除柱子不是无常的这个自违品。乃至于这个声音和名称,那么我们说“若谓由因生”嘛,前面那个在长行文当中,说这个声音和名称也是这样子的,也可以断除其分别增益的。其实这个PPT,三十三张PPT应该是对应的是我们刚刚那个长行文,就是说讲的那个我们柱子长行文,包括我们声音和名称都可以断除分别增益的。所以的话呢,对于这个对境一体显现,你不能够断除分别增益,所以的话呢,它的作用是无分别地取其自对境,是这意思。所以只要在面前呈现了,就不可能一个见一个不见的,这个地方来了解。

所以的话呢,这个地方就清楚了,只要是无分别的心识,肯定是以显现的方式来取自己对境的;只要是有分别心识,肯定是有决定性的,就能够遣除增益。那么遣除增益的道理呢,按照理自在法称论师的观点来讲的话,显现绝对不可能遣除增益的。那么显现之所以不能遣除增益,它最主要的原因是显现它不具决定性的,而且呢只是显现对境,像镜子一样的。我觉得镜子比喻特别好懂。那么当我们看到镜子,能有什么增益吗?镜子的话呢,它就是说有什么对境它就显现就可以了,根本就不能够断除自己的违品的。只有这个分别心才有断除违品的功用的。即是说我们在镜子旁边站了一个人的话,它可以对镜子里面显现这个人进行判断,漂亮或者丑的。但是镜子本身,它只要因缘聚合了,它就显现的,绝对不具决定的,只要显现就可以了。这个地方了解,显现绝对不能断除增益的。

那么如果说显现断除增益,刚刚说了,当实相显现这些一切万法的时候,那么我们大家每个人都变成了我们可以通达空性,对不对?我们每个人可以通达无常,我们每个人通达有漏皆苦,这是不如理的嘛。那么咱们就不用修行了,这根本就不是这样子的。古往今来,各个文学巨匠也好,都在不断地追求这个真理。然而所有的柱子、瓶子都在咱们面前显现,为什么有部宗、经部宗建立那个无分微尘的、无分刹那胜义谛的,那么作为中观自续派的话呢,从二谛来进行抉择,到了应成派的话呢,离戏大空,到了我们第三转的话呢,讲大如如来藏光明的,到了大圆满的话讲心的本性。

同一个柱子,那么就说明什么问题?有境的认知的不同。如果这个柱子显现,那么一旦显现的话,万法就能够引发这个定解的话呢,那么所有宗派都是应成派了,那么所有的全部都应成的话呢,瑜伽行派就没有了,这个不是这样子的。所以显现绝对不能够引发这个定解,不是显现绝对不能够断除增益的,是这意思。

那么因此的话,我们相续当中就有正确和错误的那种心,比如说执为柱子常有的,这是错误的分别心;而当作柱子无常的话呢,这个是正确的分别心,符合实际道理的。那么执为柱子常有的,这个呢,尽管断除了无常的这个违品,但是它是不符合实际道理的遣余。那么执为柱子无常那个分别心,它是符合实际道理的遣余,断除了我们刚刚讲嘛,说那个定解可以断除增益,就是从这个角度来讲呢,它可以断除不符合实际道理的这个增益的。

那么我们说是因此的话呢,这个地方就明白了,决定性和现量不能够混在一起。因明前派他们又陈述说既是现量又是决定性,绝对是不合理的。所以的话,大家想一想看,对于因明前派,其实在学到这个地方的时候,我们说学中观也好,学因明也好,对所有的有部宗、经部宗乃至于外道的话呢,内心当中,对我本人来讲,我还是有份尊重之感的。因为包括很多的哲学家也好,或者说是文学家,都在那不断地追求人类的思想,他们所有的思想呢,是人类思想和智慧的结晶,都在不断地致力于这个人类的智慧在研究。

但是由于这个智慧的局限性,很多观点模棱两可,以佛教的观点来看的话呢,不太了义,不太究竟。所以因明前派他们其实也在对万物这个外境在进行判断,来进行探讨。然而的话呢,由于相续当中不懂得遣余,没有分清楚现量就是显现,而分别的就是遣余,不懂得这一点的规则。因此的话呢,把反体界定为是有实法,还说这个义共相是所取境等等之类,在我们看起来好像是一些比较自相矛盾的观点。

这个的话呢,我觉得应该可以理解,许有不许之陈述(存疑)的话呢,能懂得空性。但是呢,无分别识我们刹那不空,你像唯识宗,那么唯识宗呢,有些不了义的这个唯识宗呢,如论师们的话,他说是遍计法是空,那么的话呢,而依他起本身不空,那么这就是完全由于这个智慧的局限所导致的。

同样的,这个地方也是如此的,说又是现量又是决定性。那大家想一想看,如果你懂了这点的话呢,就不难理解的话呢,他现量与决定的这个观点呢,前面也说的,它既有现量,还有呢,这个决定性,也是这样说到的。所以我们说是他认为呢,既是现量又是这个决定性,我们当时破现量,现量与这个决定也是这么来破的。当时大菩萨说,哎,已经说不明白呀,他干嘛又现量又决定性呢?你现在懂他观点了吗?他认为是现量又决定性的,这个地方的话就混淆了,既是无分别识,分别识又搞不清楚。我刚刚说了,如果你的现量即决定性有什么过失?那么每个人看到这个柱子显现的时候,应成通达了空性,应成通达了无常,应成通达了有漏皆苦,然而其实不然嘛。

无始以来,众生的话呢,都没有看破,连这个无常的定解都没有引发,都是的话呢,只为一个恒常的我在吃喝玩乐,从小到老死都如此的。有几个人知道是无常的呢?有几个人知道是空性的呢?说的话呢,现量即决定性这是不合理的啊。就像那个镜子,它绝对不可能有决定性的,镜子只是显现。那么的话呢,通过这个地方就明白了。

下面呢,进一步来宣说分别不取显现境的道理啊,而分别心就是不取外境的显现这个意思。那么这个科判的话呢,说分别不取显现境,这个分别不取显现境我给大菩萨解释一下,可能大菩萨不好懂啊,什么叫分别不取显现境呢?这个地方的显现境要切记啊,不是说四种境当中那个显现境哦,不是的。这个地方的显现境的话,如果按照我们所理解的四种境当中的这个显现境呢,就不如理了。为什么?在四种境当中,其中的显现境的话呢,按照全知麦彭派他们这个观点呢,是说无分别识显现。那么如果说按照呢,果仁巴大师观点呢,这个显现境呢,指的是无分别识和分别识显现。那么如果按照萨迦班智达的观点的话呢,也指的是说有相无相的这些显现等等之类,分别识、无分别识。

所以这个地方的话呢,分别心,它当然可以说是显现境了啊,它可以取这个显现境的。那这个地方分别不取显现境是什么意思呢?这个显现境我说了,不是四种境当中的显现境,而指的是说分别心不取显现的外境,显现的外境,这个显现是当定语来修饰这个境的。是说我们分别心根本不可能缘取现量的无分别识显现的这个外境。好了,就这个意思。

接下来看的话呢,我们来讲这个颂词。下面在这个地方讲的时候呢,有三个方面来进行抉择:一,若显现则破立应成顿时;二,一境之所有名称皆为异名;三,若以反体辨别则成遣余。讲三点,首先来看第一个。

那么的话呢,“名分别以显现量,破立应成同时知”,就是说到啦,说这个名是名言啊,名言,那么名言共相也好,或者说分别呢,指的是决定的分别念。那么,比如说这是瓶子啊,这是名言分别嘛,名遣余啊,那么的话呢,分别念是在脑海当中产生一个决定的分别认知:这个呢,是瓶子。那么的话呢,我们说是否定非其本身的名称词语,这个很清楚了。

名称的话呢,就有特点,比如说是瓶子,就否定了非瓶子本身的它法,排除掉了,而建立了瓶子本身。名称它本身有否定、肯定两个功能,我刚才说了嘛。那么的话呢,还有决定的分别念,决定分别念是这样子的,我说,啊,这是瓶子啊,那么这是瓶子的话呢,就决定产生这么一个认知的时候,就遣除了非瓶子这个认知。那么如果说名称的词语和这个决定的分别念,那么都是通过显现的方式,以现量的无分别识的方式来衡量外境的事物的话呢,有什么过失?下面讲,破立应成同时知。如此应成,那么说是破和立呢,同时知,同时通达这个自相,同时通达。为什么?因为我们说是显现的方式的话呢,是无有轮番的。所有的外境的显现啊,如果是在无分别识面前显现呢,它是无有轮番同时顿现的。

那么同时顿现的话呢,这个时候就是应成什么过失呢?那么所有的,当我这个名言分别啊,否定了这个就是非柱子本身,而建立了这个柱子本体的时候,那么这样的一切万法的时候的话呢,我们说是才在破的当下,在破的当下,破立应成同时,指的是说我在破当下的时候,说这不是柱子,那么所有的这不是柱子的万法就通通的就排除掉了。那么如果建立这是柱子的话呢,当我建立这样的分别念的时候,这个分别如果是显现的话呢,那么说是的话,那么和柱子的同时那些所作、无常都应该被我同时了知,同时通达,这是不容许的。

所以我们按照这样的观点来说的时候啊,那么我们说是通过以分别念或者名称来缘取,那么以显现方式来衡量外境的时候,那么因此世间当中所有的破和立,有和无,有和无,比如说我说我看到这个有实法啊,在某个法的方面显现,那么我就遣除了它的违品,就是无实法,对不对?比如我说这是瓶子,遣掉非瓶子是无实法,那么遣除了,遣除了无实法,建立了这个有实法,那么变成了有实法、无实法同时通达无碍了,变成一体了,变成一体,这绝对是不合理的啊。

因为我们说是在一个,在一个对境当中,它不可能在显现方式当中有这个,就说是一者显一者不显这个差别的。那么在这个地方的话呢,我们下面进一步来分析破立应成同时知,这个怎么理解啊?破立应成同时知这一点呢,说的话呢,是我可以说是从三个方面都可以理解破立应成同时知。首先的话呢,从第一个角度,从打破的角度来讲呢,破是同时知;第二个角度,立是同时知;第三的话呢,破和立是同时知的。首先来说第一个,破和立是同时知,什么叫破是同时呢?

比如说我说这个柱子的时候呢,那么柱子以外的事物全部被否定了啊,那么的话呢,这个时候,当我建立这柱子的这个名称的分别念的时候的话呢,这个时候,我一旦建立,产生衡量。那么,所以如此,如此来说的时候,当外境的它所有的特征啊一旦显现,那么以显现方式来产生衡量的时候,刚刚说了,一旦显现当下的时候,柱子所有特征,所作、无常,通通的都通达无碍了。

所以当我心里面想说这是柱子,我来建立柱子的本体的时候,那么柱子所有的无常特征已经建立起来了。因此的话,当我们想想看第一个过失,变成了一旦建立分别念的时候,如果这个和无常所作同一本体的这样的法,反体都被我建立起来了。也就是说,如果说是“这是柱子”这个分别念,不单纯是分别念,它单纯是显现方式取的话,那么所有无常所作的特征就全部都通达无碍了,这是不容置疑的。

第二个,从破的角度讲,破的同时,如果我说这不是柱子,那么非柱的所有特征都在我心面前排除掉了。这样的话,当破的时候,我说这不是柱子的时候,遣除柱子之外的他法的时候,非柱的所有他法同时也都被我全破掉了。这样也是不合理的,因为通过这个地方的时候,所有的法体并不像意念前面呈现像蘑菇的菌褶一样沾在了实体当中,就像食物里面充满了芝麻一样,并不是这样的法体。所以如果我说这不是柱子的时候,那么所有的汽车、方向盘、轮胎或者说是电脑这些法体,非柱的法体是不是通通全都被我以现量的方式全都遮止掉了呢?这是不可能的,对不对?不可能的。

我们现在看这个麦克风的时候,我说这是麦克风,那么这是麦克风的时候,麦克风所有的无常性、所作性被我现在见到了吗?没有。第二个,我说这不是麦克风,那么这不是麦克风就否定了非麦克风之外的他法,转经轮、经本、法本等等之类,那么这些法是不是在现量面前的方式,像食物上面沾满了芝麻一样,被我现量所见的方式呈现呢?不是的。

所以你这样呈现的时候,破和立的同时,第三个太过,破和立同时,这么来说。破和立同时什么意思呢?比如说我看这是转经轮,那么这是转经轮的时候,我这样来进行建立,同时打破非转经轮的他法,这通过分别心可以同时。但是你认为我建立这是瓶子的时候,是以显现的方式来取的话,现量就有决定性。那么当我说这是麦克风的时候,建立麦克风的时候,它的非麦克风的本体全都沾在了这个麦克风的本体当中,我以现量可见。那么如此的话,就变成了所有的破和立也是同时的。

因此你的法体必须以现量的方式沾在了实体当中,你不由我现量所见,那么这是不合理的,所有的破和立同时了。当我建立这是一个杯子的时候,那么全世界所有的杯子之外的他法都被我打破无余了,而且是以现量的方式被我打破。我们想想看可能吗?我这一个麦克风沾满了那么多全世界不同的不同于麦克风的他法吗?不可能,和现量相违的。因此破立绝对不可能同时的。

第二个太过,如果说破是同时,形成什么太过?那么再次在见到瓶子的补特伽罗上,再次破已经没有必要了,为什么呢?因为一旦显现这个瓶子的时候,它的所作性、无常性都被我通达无碍了,那干嘛要进行破立呢?通过这个所作来建立无常,破除我增益的常有的执著呢,没有在这进行破立了嘛,都已经通过现量的方式让它通达了无常。你通达了这不是杯子,而见了这是杯子,那么这个时候我们说有再次进行破立的什么必要呢?一点必要都没有,都已经通达无碍、表露无遗了嘛。所以再次破立毫无必要,有这样的过失。

大家就清楚,如果说外境自相上的任何特征完全它的本体都是以显现的方式来进行衡量的话,确实有很大的过失。刚刚我们说的语言也是如此,比如说我刚刚讲语言说这是柱子,那么我只要说柱子的话,因为我说这个柱子本身有很多法体,有所作、无常,只要嘴巴上能说这个柱子,本来柱子是法体嘛,如果建立为是自相的话,只要嘴上能说柱子的人,就会完全通达柱子所有的特征,无常、所作等等之类的。

另外上次也说了,只要通达这个柱子的人,嘴上来说柱子的人,所有的柱子的空性、如来藏、光明、无常、不净,都会通达无碍的,这是不合理的。

还有最简单的例子,比如说我是个出家人,那我既是我妈妈的女儿,又是我哥哥的妹妹,有很多特征,有很多反体。如果说这些反体是以现量的方式来显现的话,变成什么过失?任何的道友,你们只要一看到“一真法界”这四个字,我所有的现量特征,我长得什么样、身高多少、胖多少,你们全都通达无碍了,乃至于是从哪个地方出生的,你们都通达无碍,是这样子的吗?不是的。

还有,在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当中,每个人面无表情地走的时候,这个人他可能是老师,有可能是工程师,有等等很多不同的身份。但是从他事物的本体来看,他戴有眼镜或者不戴眼镜的很多特征,还有很多反体,他是单身或者是老师或者是工程师等等之类。如果这些分别的反体是在事物的本体当中以一体的方式可以见到的话,因此什么过失?每位道友,我们大家只要在人群中一站,这个人的身份不用看他身份证,就知道他是从哪里出生的,他的身份是老师,他的职业是什么,我们都很清楚。是这样子吗?不是的。

所以的话呢,通过这些地方的话,我们可以深入的思路再展开,以现量的方式的话呢就是显现。那么我们的现量绝对来讲不会有决定性的,如果现量就是决定性的话呢,外境所有特征它的反体,以显现的方式可以来衡量的话,分别心可以衡量这个显现这个对境的话,那就很麻烦了。我们说这个的话,所有的分别心只要脑袋想的,比如现在想一个披萨,那我饿了,我想披萨的话呢,是不是马上因为分别念想的嘛。那么如果分别念想的这个对境以显现的方式,在无分别识面前可以衡量它的话呢,因此什么过失?

马上在我的面前会出现了一个大大的披萨,那是很合理吗?那这不合理啊。那因此的话呢,每个人的梦想都可以成真啦,天天都在这个地方空想,空想的话呢,坐飞机,举着脑袋想着这个飞机,这个反体,这个分别念的话呢,如果这个分别这个对境可以变成现量的无分别识显现那个衡量的对境的话,马上变成自相了,这过失太大了呀。

道友想说这么大个过失,因明前派难道还不知道吗?不要小看因明前派,把你的观点和因明前派比较一下,我们的认知和因明前派差不多,我们在没有学因明之前,我们也那么认为啊。你看我现量看到这个转经轮,就是转经轮,为什么呢?那就是说明的话呢,这个在转经轮当中是存在的,否则我一看这个转经轮,怎么知道它是转经轮的呢?我们都那么认为啊。还有,我曾给道友讲个例子,说我一看到这个雕像,它是孙中山,它不是自由女神,为什么呢?那就说明在这个雕像的本体当中存在这个决定性啊,我一看就知道了。其实孙中山是你的分别念,对不对?孙中山这个认知是我们的分别念,但是我们认为说这个分别念这个认知,它就是这个石头雕像,就是这个自相啊,你是不是这么认为的?就是这样认为的。

当时道友们好多问题的时候,说纸笔画的苹果,说这个应该是自相,如果纸笔画的苹果是自相,你的观点就跟他因明前派一样了,分别念的对境就变成了显现的对境了。因此的话呢,你看到纸笔画个苹果,你可以把这个苹果拿来吃了,不是这样子的呀。所以道友们,我说千万不要小看因明前派,千万不要犯过因明前派的观点,请你把心平一平,缓一缓,把你的心融在因明前派观点当中去,去体会他的观点。就,他们一代,宣说了一代持教的这么一个大论师们呐,他们为什么会承许?在我们现在看起来,反体是分别念怎么是实有呢?这个过失太大了,他怎么会这么承许呢?

其实的话呢,我们道友,我们当时辩论的过程当中,道友们后来产生说画笔画的那个苹果,就变成了说这是自相,说这个不是自相,我怎么知道它是苹果呢?你想想看,你的观点是不是和他一模一样?我觉得很感谢道友们的时间,后期的没网,前期有网的时候,道友们提了很多问题,我也明白,给了我很多的这个精神食粮,也知道了为什么我通过那个提问,不断的辩论,我才知道,哦,因明前派他为什么认为外境之上都存在遣余,他为什么反体是实有法,为什么总法是实有法,我真的通过道友们提问我就明白了,因为他太贴近我们的疑惑了,我们就这么认为的。

画笔上画的苹果如果说不是自相的话呢,你怎么知道它是苹果呢?对不对?那小孩怎么知道是苹果呢?所以就说明呢,这个画笔的苹果,它就有这个自相法等等之类的,就有实法,我们能够判断它等等,不都这么认为吗?所以希望道友啊,我只是一个抛砖引玉,包括我们有的说总结也好,我只是提供一个思路,希望道友不要认为因明很简单,也不认为很难,他就两个名言嘛,请你把你的心融到因明前派观点当中去,去体会他为什么这么安立,然后的话呢,看看你的认知你是怎么认知的。我觉得这样学因明你会很愉悦的,会越来越欢喜,上瘾的。

那么说的话呢,众生都会说会想,我们都会说会想柱子,但是的话呢,我们说没有同性相属,无常的观点生不起来的,所以的话呢,我们说在不懂得无常的面前,我可以用这个自性因说柱子无常、所作性故来成立的,那就说明我们的分别念语言没有如实地衡量了知外境所有特征的。所以的话呢,如果说我们大家分别念可以通过显现这个对境来讲,分别念可以衡量显现对境的话呢,具有决定性的话,就说具有像这个分别念,它可以衡量显现对境来讲是什么过失,我们大家的话呢,脑袋里面想个地狱,嘴巴里面说个地狱的话呢,地狱的所有特征都会在咱们口里面,或者说是在生活中呈现了,那太可怕了呀。不是这个样子的。

说到呢,最后的话就明白了。所以从对境的角度来说的时候,我们前面讲了一法无有明不明,以显现取境的时候的话呢,一个法上没有明不明的情况出现的,所以事物的这个特征全都会同时顿现的。但是从分别念的角度来讲的话呢,我们说是它可能有这个错乱因的缘故,那么从我们分别的取境的时候的话呢,这个时候呢,它不一定是同时顿现的。所以通过这个地方,如果是现量,从有境的角度来讲呢,它也是无轮番地同时顿现,那么对境的量也是同时出现的。

通过这个地方来说的时候,因此分别念绝对不可能是以现量的方式来取对境的,以现量显现方式取对境这个样子的。因为现量取对境方式,我们刚刚从对境和有境来说,都是同时顿现,无轮番的。那么你的分别念是这样子的吗?不是的,我们很多事情都。我尽管看到这个杯子的本身,但是我不知道杯子是运动的,它本身分子的运动,我也不知道它是空性的,那么我也不知道它是无常的,这些我都不知道呀。那么这些特征,它其实在事物本身都是存在的。如果说分别念可以取现量的这个显现对境的话呢,变成了所有的特征,我只要拿到可以想的这个事物的本身这个特征,那么在分别的反体中存在的,我都可以变成事物的这个自相了。现量可以,这是不合理的嘛。所以的话呢,这个地方就讲到这了。

下面来看,“一境之所有名称皆为异名”,也就是说分别念绝对不可能取显现这个对境的,不可能取这样对境。如此的话呢,第二个太过有什么过失呢?第一个太过,显现破立应成同时、顿时,就是说破立应成顿时啊。第二个太过,一境之所有名称皆为异名。什么意思呢的话,也是说一个外境的所有的不同的名称就成了异名而已了,不同的名称而已,除此并没有什么不同的,就这么个过失。下面来分析。

一事纵取众多名,实是异名非不同。

那么再者的话呢,对于显现境这么一个事物的本身来说,尽管依靠瓶子、所作、无常尽可能有别的名称、名言以及尽其所有的决定加于表述,安立很多名目。比如说我从柱子的本身来讲呢,我可以安立所作呀,无常呀,很多;青莲花我可以安立水生啊等等之类,很多很多这个名称的;同样的一个人,叫拉姆,拉姆的话呢,我可以把它安立为莲花、月光啊、日光等等之类,有很多的名称的。那么这些话呢,都有不同能力和作用的,有不同的能力和作用。

如果说对于显现境的本身这个一事,是在说显现境嘛,那么这个一事呢,就是说显现境这个独有的事物的本身自相的对境来讲啊,那么尽管的话呢,你可以通过你的分别念,从它的所作性来安立,遣除了常有来安立个无常,遣除了非瓶子安立个瓶子,可以这样子来安立和表述,加了很多的名目的。但是来讲的话呢,按照你们的观点来说,如果说分别念所给它取众多的名称,如果是可以作为显现的一个对境的话呢,那么有什么过失?

实际上的话呢,实是异名非不同,那么就变成了显现境这个事物啊,它只是名称不同而已了,其实没有什么,从整体来讲没有什么差别。那么如此的话呢,我们是非不同者是说再没有什么不同的了,再没有什么可不同的了,因为所作和无常啊,它们三者只是称呼的不同以外,那么它们其实来讲呢,意思是一样的。那如果是意思是一样的话呢,都是通过分别念来衡量了这个事物的本身的话呢,而且是以显现境的方式显现,那就变成了我们说是,一个事物的所作和无常两个名称,它只不过是名称不同,那么没什么不同的。那么这样的话呢,按照你们所说,以分别念和语言能够取外境的事物的现象,那么所作和无常这些就全部变成了只是不同名称,根本没有什么差异。

但是来讲的时候的话呢,这个是不合理的啊,因为刚讲的话,我们平常衡量这个因法是的时候,它是不同的反体,那么我可以建立一个自性因,或者未得不可得因等等之类的,这样不合理的。那么这个时候的话呢,我们说是引发一个比量,是他利比量或者自利比量啊。但是如果说按照你的观点来讲啊,那么这个就都是名称的不同,比如说柱子、无常、所作,它们呢,都是一个分别念来安立的不同的名称,而且的话呢,这些名称呢,在事物的本体当中啊,以显现的方式存在的话呢,都是一样的。

那么都是一样的话呢,这个时候,那么就说明了,我们看到,比如说柱子的时候啊,那么柱子呢,其实我们从反体来讲的时候,在心里面是耽著一个柱子的形态,这个柱子整体就完全显现了。那么我们所作的时候呢,依靠工匠的技术进行造作,就形成了这个柱子整个过程。那么无常的时候呢,就显现这个无常的刹那生灭,不同于常有的。所以我们平常衡量外境的时候,在分别面前,分别说所作、无常和柱子,那么其实呢,在分别念面前有不同的反体,有不同的作用来去表述的。

如果它作用是一样的话呢,我们又不要分柱子,分所作和分无常嘛。因此从分别的角度来讲的时候,这三者是柱子的不同侧面,而根本不是一个本体的。那么的话呢,柱子呢,从过程来讲;说无常呢,是从非常有的角度来讲;说柱子呢,从本体来讲的。那就说明了有不同功用的。比如说一个小孩,那么小孩在学校呢,是老师的学生,那么的话呢,是同学的朋友,那么在家里面是妈妈爸爸的孩子,那么的话在爷爷面前是孙子,他有不同的身份。那么当我们从不同的角度去安立的时候呢,是有它的必要性的,没有必要咱们干嘛这么建立呢?

但是按照你们的观点来讲的话呢,这个时候我们说在分别念面前啊,这些呢,分得很清清楚楚的,都有各自不同特点、功能和名称的。那么如果按照你们的观点来说,以分别念缘取所作、无常的时候,那么变成了外境的所有显现,那么可以缘取外境所有显现的话呢,比如说当我们分别念缘取所作,那么这个所作变成了外境的显现;当分别念缘取瓶子,瓶子呢变成了外境的显现;当分别念缘取无常,无常变成了这个显现的时候,那么从事物的本体角度来讲,那么在自相和本体当中,所作、无常、瓶子是一味一体,根本没有什么可分的。

那么既然这三者是一味一体啊,都是在缘取外境的时候都同时显现了,那么这三者的话呢,一味一体,那么而且的话呢,以分别念可以来缘取外境显现的话,那么咱们说瓶子的时候,除了这个瓶子它是所作、无常不同的名称之外,其实来讲它们的本体也没什么可分的一样的话,那么说如此的话呢,这怎么能合理呢?每个人变成了都可以通达这个所作,可以通达无常了,这是不合理啊。所以我们大家现在互相推就没有必要了。平常我们失坏了自利比量和他利比量,自利比量是一方这个相同可以成立呢,引发了一个定解的。但是的话呢,按照你们的观点来讲,根本引发不了这个自利比量,还有这个他利比量就失坏了啊。

比如说这个柱子是无常,所作故。那么瓶子呢,是所别,这是宗,无常呢是法,这是立宗,那么所作呢是因,这是因法相嘛。那么如果从瓶子的所作和无常不同的反体的角度,我们来建立的时候的话呢,因为从自性的情况,三者呢是一本体啊,那么从自体的角度来讲呢,是一味一体的这个角度的,但是通过分别念,我只能通达这个所作,那么通过所作呢,我建立这个无常,这个立宗是可以的。那么按照你们的观点来讲的话呢,我们说瓶子无常所作等皆不能成立了,为什么?

因为你们把这个分别念说是显现这个对境啊,如此的话呢,就根本没法推理了。因为不同的反体对你们而言只是不同的名称,它们在事物的本体当中就是一个意思,所作又是无常,无常就是瓶子了,都变成了显现的对境了。那么如此的话呢,我们说所作的时候,无常这个对境都已经显现了,都看到了。我说所作所说的瓶子的时候的话呢,它的无常显现,无常和所作同时也都显现了。那么咱们想想看,有必要互相推来进行抉择吗?没有呀,立因都没有意义了,但是立因并不是没有意义啊。

我们对于不知道无常的人面前,可以通过所作来告诉他是无常。那么可以的话,这样的话,他相续当中可以引发自利比量,就是引发一个无常的认知。同样地,对我自己而言,我不知道诸法是空性的,我通过了一堆解释诸法是空性,引发这么一个定解,有这样的功用,比量推知。

但是,按照你们的观点来讲,如果说是既是无常又是所作,完全都在一个事物的本体当中以现量的方式可以显现的话,我看我说这个无常的时候,所作也现前了,无常也现前了,就没有必要这样推理。按照你们观点来讲的时候,根本就不合理。

所以分别念如果以显现的方式来取外境,那么所有的无常、所作等不同的反体全部都变成了不同的名称而已。这样一来,你根本没法进行推理。所作、无常,瓶子都在事物的本体当中现前了,都已经显现的缘故,我还干嘛要互相推理呢?我知无常,那么所作也有了;我知无常在事物当中也现前了。我有多少个分别念,这些分别念都在事物本体当中以显现的方式来进行取境,都以现量的方式来进行取境,那你就现量地通达了这个无常,你还需要所作来推这个无常干嘛呢?这样根本是不合理,还有过失。

那么瓶子是无常、所作之过的话,如同说是瓶子是瓶子,瓶子是瓶子的缘故,那这样没啥意思,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所以,遣余虽然从自体的角度来讲是一体的,但是从反体的角度来讲,在分别念面前各起它的假立作用。

因此,这个地方要清楚,分别念一定不可能以显现的方式来缘取外境。以显现的方式缘取外境只能说是现量的,分别念只能是遣余。再再地强调,这是我们自宗的观点。分别念只能是以遣余的方式取外境,而显现的方式只能是现量的。分别念绝对不可能像你们因明前派前面所陈述,以显现的方式来取外境。

所以懂了这一点,因明前派他们安立总法也是有实法,总法也可以和别法一个本体,也可以现量见,也是像那个反体也是。那么现量见就像在世间当中以模糊的均整(存疑)的方式自相的存在,这个道理你明白了,他为什么这样陈述?不懂遣余。

好了,那么这个地方如果对方说不会有这样的过失,事实上一事物以反体来分,可以分成所作和无常的。对方说你们刚刚讲了两个太过:第一个太过说如果是显现,那么破立应成同时知;第二个,一境之所有名称皆为异名。这两个太过不会有的,为什么呢?因为无常、所作可以从反体的方面进行安立。

下面说: “以反体分即遣余,于彼立名有实已,自认显现乃错乱。”

那么我就说了,如果说你以反体来进行辨别,那么就成了遣余了。好了,咱俩观点达成一致了,就没有必要再说了。如果你说没有这样的过失,你说所作和无常可以从反体来进行分离的话,这个时候我就问你了,你这个反体是不是现量?如果说你这个反体是以现量的方式来取的话,还会有第二个过失,就是刚刚说了“一境之所有名称皆为异名”。

那么你说这个反体不是现量的方式、显现的方式,而是遣余的话,是分别念。好了,那么“以反体分即遣余”,实际上你说在事物的本体当中可以分为所作和无常的反体,那么这个反体对于我们众生而言就是遣余,不可能是以显现的方式来取的。

那么这个只不过遣余取上了有,于彼立名有实已,将这个遣余立名有实法的名称而已的。什么意思呢?也就是说你们说所作和无常都是以反体来分的,那么就决定了它就是遣余了。那么如果是遣余,所作和无常在分别念面前是个假立的法,它根本没有实指。

所以这个时候,我们大家比如说所作、柱子、无常,这个互相推的时候,其实是以反体来分的。那么这种遣余的分别心,只不过安立将这个所作,你将遣余取上了有实法,或者说你将总法取上了有实法的名称而已的。其实你的说法跟我们好像开始——其实是一个意思,如果你把所作和无常,你说是个反体,那反体就是遣余。那么是遣余的话,就不像你所认可的总法是有实法。你干嘛把那个总法——遣余它取这个总法的对境,安立为有实法的名称而已了。

那么“自认显现乃错乱”。因此,你说以无分别识可以见到这个反体,根本是错误的。所以“自认显现”,这个自认显现就是说你们所说的、你们认为的,只要是在识前显现的,或者分别心显现的,分别心前所取的这个反体,叫无分别识显现的话,这个就是错误的。分别心它不可能是现量的无分别识显现的,这个是错乱的,极大的错误。所以这个错的呢,是当错乱来讲。

所以你认为遣余是显现,这一点一定是错误的,遣余它不是显现。那么总法也不是通过现量的方式来缘取的。

那么你刚刚在前面也学了,记住第三品有颂词说“诸雪域派追随彼”,遣余呢,这个总法是有实法。那么你们把总法安立为有实法绝对是不合理的。其次来讲,总法它不可能是有实法,遣余它是分别念,也不可能是显现的。显现是无分别识,是现量的,而遣余是分别念,只能取总相。

因此,我们说是自认显现,你们这些智者因明前派,你们把遣余认为是一个有实法,而且耽著为一个显现的话,实际上是错误之举,是错误的意思。

所以我们说是现量根本不可能见到分别心所取的这个反体。那么这个遣余它是分别心所取的反体,怎么能够是有实法呢?怎么能说是你们说的总法是实有呢?这个是不合理的。因此,无分别的现量根本不可能见到反体,这要明白。

所以,不管是因明前派,还是世间不了知等人,只要你们认为无分别识能够照见反体,绝对就是不合理的。

那么我们眼识见到了蓝色,还是所作等反体,就等于说我见到了。“你看我的眼识见到了蓝色、所作等反体”,或者有人说:“你看我拿着这个照片,这个图片上画的苹果,我的眼识见到了这个苹果,还有这个纸片,还有圆圆的这个反体。”不对的,其实我们说你的眼识不可能见到反体的,反体不可能在现量面前显现的。

如果一说我现量见到了这个反体,那么就是没有通达因明。遣余是种分别心的对境,通过分别心的有境,来缘取总相的。遣余是能够分开不同的反体,确实有它的这个作用的。在分别念当中,一个法可以安立为多个法,多个法安立为一个法是没问题的。但是现量时,不可能是遣余识。现量时就是显现,一即一、二即二的。

比如说水月,水月的话,我们道友们经常看,我们看到的是什么?现量时所照见的就是那个水嘛,一汪水嘛。但是通过我们的遣余,我们把这个认为,分别念认为是水月,遣出了非水月的他法。所以要注意,我们当时学海市蜃楼,还有水月的时候,讲自相的时候,道友们发现没有,很多时候我们自相、总相分不清,那是什么原因呢?那就是因为现量时遣余识分不清,融入了太多的遣余了。

比如海市蜃楼,海市蜃楼就是个光的折射嘛,你现量时看到的是什么?显现的就是光嘛,显的是光嘛。那么这时候,在这个光上我见到了海市蜃楼、所作无常等等之类的这些瓶、彩虹这些反体。那么这个反体的话,其实是分别念。但是道友们为什么那时候引发了诸多争议呢?就是现量时遣余识搞不清。要注意现量是自相的特点,自相的特点就是有实法的本身,而且起功用的,绝对不观待他法的,说的是本体。然后,在现量面前去显现的方式就完事了。而遣余的话,是融入分别念,有很多很多从反体当中进行鉴别,比如这个是海市蜃楼,因为它和楼房很相似,里面有人来人往的东西,那么这个是分别念去了。

我们说水月,其实你看到的就是水嘛,但是你为什么说是水月呢?因为圆圆的那个月亮,像那猴子为什么那么傻呢?它就是把这个水月认为是真的是月亮掉水里面去了嘛,太相似了,长得。这个水月和天上月亮长得都是圆圆的,就以为真的是月亮掉水面去了。但是这个水月,说月亮掉到水里面去了,这是分别念,我们看到的就是那个水嘛,波光明灭的那个水嘛,就是无分别识照见的就是水嘛。所以通过这个地方明白之后,我们说不要把现量执为遣余去承认,是个概念性的错误。道友们说我懂了,很简单。

不要说很简单,也不要说很难,还是那句话,好好去体会他的观点,为什么不小心就把现量识弄成了遣余识了呢?在这个地方,我们说道友们深深体会,尤其结合我们前期的辩论,交流还有平常的辩论,你们认为的海市蜃楼是自相,这个好好去体会就知道了。那么这个是概念错误,所以不要认为显是遣余,而遣是显现,那是错误的。

那么今天到这个地方。

(藏文念诵)

文殊师利勇猛智,普贤慧行亦复然, 我今回向诸善根,随彼一切常修学。 三世诸佛所称叹,如是最胜诸大愿, 我今回向诸善根,为得普贤殊胜行。

生生世世不离师,恒时享用胜法乐, 圆满地道功德已,唯愿速得金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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