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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理宝藏论(2012–2013) 第25课

闻思

主讲 量理宝藏论 第25课.mp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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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弥陀佛。那么今天下午的话呢,辅导第二十五课。

顶礼本师释迦牟尼佛!

顶礼文殊智慧勇士!

顶礼传承大恩上师!

无上甚深微妙法,

百千万劫难遭遇,

我今见闻得受持,

愿解如来真实义。

为度化一切众生,请大家发无上殊胜的菩提心。

现在我们大家正在学习第四品观建立遣余。那么在第四品观建立遣余当中,上堂课当中,可能大家对这个“有实反体为有实”稍微有点疑惑之处。那么在上堂课当时讲到:“遮遣非树彼有实,若是沉香余非树,余若是树沉香非,彼之自性非他故。”那么在这里的话,首先要注意的,也就是说,我们可以思考一下,在这里,此处的破自相方法和破总法是不是相同?然后的话呢,如果说是破自相方法和破总法是完全相同的话,那前面都已经破完了,为什么在这个地方再破呢?而且是在第四品观建立遣余一品当中破,这个地方一定要思考一下。

那么我们说是提出这样的问题之后,首先简单地给大家讲解两个方面。也就是第一个,我们在书当中二十四课讲记,上师老人家有的时候说,比如树,有实法的反体,那么作为树呢,是有实法的反体,这个时候这个树就等于总法和遣余是一个意思。那么有的时候呢,也会出现非树的反体,有的时候呢,也会说遣除非树的反体,可能这个反体给大家搞得比较晕,就不清楚到底非树等不等于遣除非树的反体,等不等于树的有实反体。

其实来说的话,这个反体什么意思呢?在前面第三品给咱们介绍过,那么反体呢,它是对事物的这个本体,从不同的反体、分别的角度来进行分析。比如说树,那么树的话,这是从自相角度来讲,它的本体是存在的。然后呢,我可以从反体的角度对这个树来进行界定,我可以说,那么从侧面可以分为所作的一分,无常的一分,也可以说是它不是转经轮,它不是佛像,它不是三宝,这些都是可以的。这个从反体来分。那么这个反体是不是乱说呢?不是的,这个反体还是对这个本体来进行分析的。比如说我说树,它肯定不是转经轮了,对不对?那么这个树的话呢,肯定也不是人,这样说是可以的,只不过从不同的角度对于这个树进行诠解,是这样子。

那么这个反体呢,没有离开本体而说的,有这么个关系。如果说是你离开本体乱说反体的话呢,变成了什么呢?比如说我抛开树这个本体,我不谈这个树,那么我就说,我全部就它的反体来进行介绍,说不是转经轮,也不是佛像,那这个时候的话呢,我们可能就有点不清楚你到底想说什么。所以你说的这些反体呢,还是没有离开我们的这个本体来进行介绍的,只不过从不同侧面来介绍这个本体,让我们大家更能够从各个角度来对它进行更直观的了解,是这样子。

那么同样地在这个地方的时候,我们说树,对不对?这是遣余嘛。说树,那么树它本身遣除了非树,那么这个树和遣除非树是不是一个意思呢?是的。那么我说树是从肯定的角度进行建立了,我说非树的话呢,说它非树,是从遣除了非树,来讲到了从否定的角度遣除所遣来肯定这是树的本体的。所以我们说有的时候老人家讲到非树的反体就等于树,大家可能有点奇怪:非树那不是转——非树的话应该是转经轮,那树就等于转经轮了?不是那个意思。我们要理解说是非树的时候,从所遣的角度来讲,我说是树就遣除了非树,是这个意思。

所以的话,那么一旦这个明白了之后就很好懂了。比如说我说树,这是个总法,可以这样讲,我以建立的方式建立树了。但是呢,我同时我说树的时候,你怎么知道它是树?那肯定遣除了非树。那么遣除了这个非树,这个非树的反体的话,遣除非树的反体,其实我也在解释这个树,也在说明这个树,只不过从遣除非树的这个反体的角度来解释这个树的,是这样子的。那么我树也好,说遣除非树也好,就在说那一个东西,就在说一个法。

但是呢,对方呢,他仍然说有实的反体呢是有实法,这一点的话呢我们必须要进行遮破,也就是说和前面破总的方法的角度是差不多。然而还有个很重要的地方,就是“自性非他故”,这是重中之最重点,为什么这样讲?就这句话就能够突出外境的自相上绝对没有遣余的。那么在这个地方我们可以稍加思考一下,为什么如果单单只是从总的角度来理解这个树的话,而不从非树、遣除非树的反体来理解,那么大家,我一定反复地强调,可能对这个自相的遣余我们理解得还不透彻。

举个例子来讲,比如说总法来讲吧,我们仅仅从总法来说,给大家提供了树,比如说树,那么这个树的话呢,我说是它是总法,那么这个总法,它如果说是下面含有沉香树和檀香树,那么如果说沉香树和檀香树它们都是树的话,都是树,那么当沉香树生长,檀香树也应该生长,因为都是树的实有的一个总法嘛。这个前面的破完了。

但是大家发现没有,在这个地方有个很重要的一个问题,说“自性非他故”。也就是说我们来看一下,如果说沉香树是树的话——对不对?我们一看这个沉香树就知道,这个沉香树,这个外境绝对不是檀香树,我们一看就清楚的。那么于是呢,因明前派他就认为说在外境的自相上有遣余的,那么如果看到沉香树就断然说它不是檀香树的话,那就说明在沉香树的这个自本体当中,这个外境当中存在自相遣余。因为我们一看这个沉香树的自相就不是檀香树。

那么对这种观点的话,我们可以进一步分析,如果说沉香树是树的话——对不对?那么檀香树就肯定不是树了。为什么呢?因为你说了,在外境的自相上有遣余,也就是沉香树绝对不是檀香树,因为你一看就知道。那么这样一说的话,就说明沉香树如果是树的时候,那意味着檀香树绝对不是树,如果檀香树也是树的话,那就没有办法区分沉香树和檀香树了,檀香树就是檀香树。那如此,你要说沉香树它不是檀香树,外境有遣余,自相遣余,那你怎么来区分沉香树和檀香树了呢?那你的外境遣余就失败了嘛。为了保持你外境自相上的遣余,也是一看这个茶杯就知道是茶杯,而不是其他的杯子,那就说明了在外境的自相上有遣余,但是茶杯也是杯子呀,那么其他的杯子也是杯子呀。

这个时候的话呢,你就不能说是它们是一体了。如果说是一体的话,就变成了外境的自相上没有遣余了。如果为了保证外境的自相上有遣余,那就沉香树是树,那檀香树肯定不是树。所以的话呢,檀香树不是树的话,我们说是这个时候就从非树的角度来讲,说它遣除了非树嘛。那么如果说沉香树遣除了我们的非树,它才能叫树,那檀香树就不能遣除非树了。为什么?如果沉香树遣除非树,檀香树也遣除非树,两个都遣除非树,它们的反体都唯有,是吧,都是树的本体的时候,你怎么来区分它们二者差别呢?

所以檀香树这个时候它的反体肯定来讲的话,就不应该遣除非树了,那檀香树本体不遣除非树,那檀香树就是非树了,就这样过失。所以的话呢,其实没有什么复杂的,只不过我提出来一个问题,就是彼之自性非他故,这个地方是重点,让大家看得很清楚,外境的自相上绝对不可能遣余的,而且遣余的话不可能是有实法,只能是无实法。所以通过这样一分析,咱们就很清楚了。所以有的时候我们会对非树的反体、遣除非树的反体、树的反体,其实说的是一个意思了。你一看非这个反体要注意,就要加个“遣除”两个字就好了,因为这是从所遣的角度来说的,不要你们把非树直接提出来就是转经轮,那就树等于转经轮,不是那样子的,是说树的话绝对不是转经轮,就这个意思。

那么接下来的话,我们说是讲今天的内容。第四品的话呢还剩下几个颂词,那么第四品就结束了,我们来看一下。现在呢,在学习遣余当中的遣余争论。那么在遣余争论当中,现在正在讲第五个方面,若遣余无共相则不可能同体之争。那么对于这样的话呢,有两个颂词,前面的颂词是对方的观点,那么后面的四句话呢是我方的破斥。

首先的话呢,我们说对这个科判,若遣余无共相则不可能同体,什么意思呢?可能我们有点点模模糊糊不清楚。接下来的话,我们对这个问题简单说一下。胜论外道和佛教当中的各别论者,他们认为说有一个共相,那么这个共相是存在的,并且它可以起作用,是有实法,它如果是无实法,就不能起作用。所以如果是遣余,像你们所说的是个无实法的话,那就不是共相;没有一个实有的共相的话,怎么可能把青莲花的蓝色和它的形状同体了呢?他就认为说必须有一个实有的共相。

青莲花,那么这个青莲花是实有的共相,把众多的颜色、形状、有为法等等之类紧密地联系在一起,形成了这是青莲花。如果这个实有的共相不存在的话,那么根本就没办法。比如说我们说瓶子,那瓶子如果是个无实法的话,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那怎么能够把众多的东方的瓶子、西方的瓶子连在一起了呢?之所以可以把东方的瓶子、北方的瓶子、陶器、什么样的瓶子归属为一个瓶子,那是因为在总相当中有这么一个瓶子,而这个瓶子是实有存在的。我就觉得很多时候我们的观点特别契合,像外道的观点一说出来的话呢,我觉得我们特别能够懂,反而我们论典当中破了半天,我们越看越看不懂,那说明什么问题?咱们实执太重了。

那么在这里的话呢,接下来看一下对方的观点,进一步来看一下,通过这个颂词来进行解释:

谓诸异体若无总,莲花以及蓝色等, 诸法不汇一体中,由此应成同体无。

谓诸异体若无总,那么在这个地方,胜论外道他们就说了,诸异体,这个诸异体的是什么呢?比如说青莲花的话呢,它可以分为蓝色,香味,还有花朵,有为法,等等,还有所作无常,这些呢有很多的异体,它都可以分的。异体的别若无总,那么这些每个异体的别,像颜色、形状,这些都是叫异体的别,若无总。如果说根本不存在一个合而为一的紧密相连的这么一个共同的总法的话呢,莲花以及蓝色等诸法,像莲花还有蓝色等,这个“等”就含摄了我们的比如说味道、有为法了,这些诸法,这是诸多的法,不汇一体中,根本不会汇集在一个青莲花当中的对境的一个本体当中。

所以对方他就认为说,如果说不同的法汇集在一起的总法不存在的话,那么我们说是青莲花,它本身又是许许多多的法聚集在一起而形成的,那说明一定要有一个实有的总法存在。那么下面就是由此应成同体无。如此一来的话,这个时候如果按照你们的观点来说,没有这么一个实有的总体法,没有一个实有的总体法的时候,我们说是就又是青莲花,又是蓝色,还有形状,这样的同体就不存在了。如果说它不存在,然而他们在名言当中看得见,把这些不同特征法可以聚合在一起,它又是青莲花,又是蓝色,又是有为法,也是味道,也是香气,以同体的方式存在,那就变成了不合理,但是事实上是可以的。那就说明了对方他就想证明有一个能够涵盖所有别法的实有的总法是真实存在的。那么这种总法也可以叫总的反体,也可以叫总的遣余,这是对方那么认为的。

那么对于这样的话呢,我们再来看一下,比如说是出家人一个人,一个人的话呢,这个时候他又是汉族人,又是出家人,又是有为法,就有生命,对不对?又从不同的反体鉴定他是可以的。那么如果说是在事物的本体当中,一个人这个总法不存在的话,或者说它不能涉及汉族人、出家人、宁玛巴等等这些反体的话,那么我们说是就没有办法来进行归摄。所以的话呢,必须要有一个总法,那么这些所有的别法才能够被无余地涵盖,而且才能赋予具体的含义。

所以他们就认为说在实际外界当中,绝对要有一个总法来控制这些别法,束缚别法。那么对于这样的问题,我觉得我们学因明的时候不要着急,看到我们有的时候看书特别快,一两个小时看几篇,看几堂课,这样的话呢欲速则不达,不要着急,学因明的话慢慢地沉下心来看。对于这样的文字,当我们觉得懂了,是没问题的。但是我们可以反观一下自身,对于这样的观点,你怎么认为?

我们最终的观点如果离开不了之前的话,你可以问一下自己,你怎么来看待这个瓶子的?我们举例说说的瓶子也好,或者说脑海里面想的瓶子也好,或者说是我们一看的这个瓶子也好,是不是这个瓶子真的在外境当中是实有的存在的一个法呢?你可以想一想。可能我们看到一个茶杯的时候,看到一个人的时候,我们真的会那么想说,这就是一个人,我们认为这一个人的话,就是在咱们的无分别识面前显现的,我们也那么认为的。你可以思考一下,观察一下的。

那么的话呢,我们说是那么对方他为什么产生这样的错的认识呢?其原因,一方面他是没有知道总和别。外道也好,那么古来的很多这些哲学家也好,那么我们科学家他对这种总和别的关系也不太清楚。总和别这是什么关系呢?不管是先后总、先后别、一体总、一体别这些观点的话,那么总和别呢可以假立的这么一个一反体是可以的,他们这样一个关系。那么的话呢,这个时候如果说是不了解,我们可以,如果比如说别法,它也可以,有的是在某种情况下是自相,那么的话呢,我们可以把总相当作自相来取境,这样也是可以的。

但是对方他不知道这个关系之后的时候,他也不知道我们将心里面概念的总法和外境事物自相可以当作一体来去取境,他不知道这一点。比如说我们说你把杯子给我拿过来,他就认为是我说的杯子,他也不分析,就觉得我举例说的杯子他听懂了,只是指向那个杯子。而且呢,我们一看那个杯子就知道这就是杯子。那么的话呢,如此他就认为说这个杯子肯定在外境的自相上是存在的,那否则干嘛咱们一看就知道是杯子呢?对不对?

你可以今天在大路边去问,或者问你同事也可以。你拿这个杯子端那个茶杯,你问他说这是不是一个杯子?他肯定说这就是一个杯子。你再问他说这一个杯子是你脑袋想出来的,还是你看到的?他会觉得你有问题。他说我明明白白看见了一个杯子,你手上拿的就是一个杯子,那怎么是我想出来的呢?然后你再问他说这一个杯子是你看见的,你眼睛看的是一个杯子呢,你眼睛还是看见了红色,或者是这个杯子的质地,你到底看见哪个?他就说我就看见了一个杯子。是不是?那就说明什么问题呢?我们大家都是这个样子,像外道一样的,我们会将内心的概念这种法和外境事物自相误认为一体而进行取境的。认为的话呢,我就是将心里面的杯子或者瓶子和外境的实际的自相误认为一体而进行取境。

那么大家可以去进行思考一下,我们所见的呢,是不是一朵青莲花?这朵青莲花是你所见的吗?这是一个问题需要思考的第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青莲花的蓝色在本体上存在吗?大家可以回答的,你们可以在公屏打字。首先第一个问题,我们所见的是不是一朵青莲花?你们就回答是还是不是?那么第二个问题,青莲花的蓝色在本体上存在还是不存在?你们就回答存在还是不存在就可以了。那这两个问题可以进行思考,所见到的到底是不是一朵青莲花?这是第一。那可能的话呢,那大家在这个地方再进一步一定要先去思考。我们如果所见到的是一朵青莲花,可不可以?还有的话呢,我们所见到的还是一朵青莲花?大家可以打下字看一下,我看看我们的观点,我们所见的是不是一朵青莲花,还有呢,第二个,青莲花的蓝色在本体上存在。

有道友回答说是青莲花。要注意,我们所见的是不是一朵青莲花?还有的话呢,青莲花的蓝色在本体上存不存在?这两个问题大家要进行思考,思考完之后的话呢,整个第四品就拉通了,全都从第一个颂词到最后一个颂词,今天几乎都可以拉通的。还有没有其他的答案呢?我们所见到的是不是一朵青莲花?有道友说是一朵青莲花,存在。有道友说不是一朵青莲花。有道友说是显现的是青莲花的图片。从耽著境来说,是一朵青莲花。

这个地方的话要注意,我们说所见的是不是一朵青莲花的话呢,要注意的,要清楚的,所见到的肯定来讲,不是一朵青莲花。大家肯定跳起来了,不会吧?我明明看到一朵青莲花。一朵青莲花是你的分别念,我们所见到的就是整个这个从显现境的角度来讲的话,青莲花的蓝色、形状,在这个眼识面前确实无疑照见了。

但是,就像说咱们见到一个瓶子,瓶口、瓶颈、瓶腹是不是都照见了?瓶口在我的眼识面前出现瓶口的部分,瓶颈在我的眼识出现瓶颈的部分,瓶腹呢,在我的眼识出现瓶腹的部分,对不对?一对一的方式能够等量。但是是谁得出来说这是一个瓶子呢?分别念,综合的。那么分别念综合,它就把瓶口、瓶颈、瓶腹无分别识所照见那一部分的话呢,通过分别念合起来说,这是一个瓶子。这个希望道友们,今天一定要下功夫对这个问题深深进行思考。就这一个问题,确实就把整个第四品全给你拉通了。

那么的话,这样子的话呢,我们说再来看一下,所以前面我们记得我们曾经学过一个颂词,可能大家可能忘掉了,第四品的: “对境所有一切性,一体不容有众多,众多住一不可有,一法无有明不明。诸现量前境尽现,一法不现不同相,异体不容显现一,以显现取无轮番。”

那么瓶口、瓶颈、瓶腹这些在我们的面前是如果它是一个法的时候的话呢,绝对来讲它是瓶口的时候,不可能显现是瓶腹的。但是我们说是就像说五蕴,五蕴的话,我们每一刹那在变化的是谁?把我们综合起来叫做我呢?是第六意识。同样的河流,河流的话呢,水的特点,在咱们无分别识面前就显现了。是谁说这是同一条河流呢?意识,第六意识。所以这样的话,我们说是通过这个地方,我们所见到的,你现量见到的不可能是一朵青莲花。这个问题的话呢,我们后面会讲。

那么接下来的话呢,青莲花的蓝色在本体上存不存在呢?那么说回答存在,回答不存在。这个地方注意,青莲花的蓝色在本体上存在。要注意,如果我单独拎出来青莲花的蓝色的时候,大家想想看,我这个叫假立反体了。所以有个颂词,极成青色是反体,以此而为分别念,是遣余,是不是?好像有这么一个颂词。

所以我们说青莲花的蓝色单独拎出来的时候,其实在事物自性的本体当中,还记得起吗?是不可分割的。青莲花的蓝色、形状,这些都是浑然不可分割的,不可能单独拎出来一个青莲花的蓝色。那么青莲花的蓝色在本体上存在吗?从耽著境的角度来讲的话,是可以的。

但是我们来讲的时候,青莲花的蓝色,我一旦这样说的时候,把它蓝色分割出来的时候,一定是出于分别念了。如果是分别念的时候,不可能我们说是在本体上存在,因为是你分别念分出来的这个蓝色。当然,从青莲花这个蓝色、形状,所作无常,在本体上存不存在呢?当然存在的,浑然不可分割的本体。但是我单独拎出来一个青莲花的蓝色,在本体上存不存在的时候,就是要你分清楚分别念和无分别念的。对于这个问题,大家想想看,我们当时还学过一个辩论,说白海螺的白色在海螺的本体上存不存在?

那小和尚说会存在。后来老人家说如果说存在的话,那白马也应该是白海螺了。为什么?因为白色在本体存在之故,那白马的白色也在本体中存在的呀,那白海螺的白色也在。如此的话,白海螺就等于白马的本体了。那小和尚说不一定啊,那不一定,就该发太过了。如此这样讲的话,那变成什么了?就是说,如果你讲不定的时候,那一方面讲,你刚才说是,现在讲不定,你自相违了。另外一个,那如果你肯定不定的时候,那就说明了在白马上,或者说白海螺身上,是不是有白马的一分了。所以通过这样讲的时候,大家当时觉得可能有点不清楚,其实就是混合和总合别的概念。

那我问你,白海螺的白色在白海螺本体上存不存在?你要注意,这就是陷阱了。你说单独拎出来一个白色的时候,那肯定的,那属于分别念了。从分别念角度来讲的时候,我们说是分别念,怎么能是本体呢?那可以说是在本体上是不存在。但是从耽著境的角度来讲,从耽著自相的角度来讲,把总相误为自相的一分,你说是这个青莲花的蓝色,从对境的事物在本体当中来讲的话,你是存在的,那是可以的。所以这个地方,我希望我们下来深深地进行思考。当时我们后来讲到一个什么决定青色是本体啊,来分别或是遣余那个地方讲到了,说在决定是蓝色的时候,青莲花这个蓝色的时候,它就属于分别念了。

那么接下来看,对于这样的问题的时候,我们再来说,通过这样的学习就明白,一方面,就是说我们大家确实,通过这个老人家也详细讲了说是通过这个因明学习,很多时候,我们世间的话都是一种迷乱。那么世间人在学习过程当中,我们一般说这个品级好,刚刚所讲到这一点的时候,通过遣余这一点的时候,都是从迷乱,就是说一些现象,都是一个迷乱的。比如说我们刚刚举到一个例子,比如青莲花,我说你看到青莲花了吗?大家说对啊,我当然看到了,这个青莲花的颜色、形状,一朵青莲花确实看到了呀。

我说是没有啊。为什么?因为你认为青莲花的很多的一些颜色、形状都是存在的,这些全都连在一起了,通过青莲花。其实来讲的时候这是一种迷乱。为什么这样讲呢?那么我们说是,首先来说的时候,那么你现量见了这个青莲花的时候,我们想想看,就一定真实存在吗?你现在见二月,你也见二月了,难道就真实存在吗?是不是?所以,我说是很多我们跟世间进行讨论的时候,说是你有没有理由,证明你当下所见到的不是迷乱?几乎没有什么理由的。他说我现在见的话,我们说现在这种东西,见的东西,也有真实的,也有假的呀,那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呢?确实上师老人家就说了,众生都在做梦啊,都是痴人说梦话的。那么,依靠这个无明习气独有的力量极为强大,希望众生在这样的迷梦当中能够获得苏醒啊,是这样子。

那么对于这样讲的时候,上师老人家后来进一步分析了一下,就说是作为因明和世间学科的比较的时候,从现象、从原因、从结果我们几个方面看一下。比如说世间的学者,他对于各个学科,物理、化学,那么哲学,内心时常处于一种矛盾或者迷惑当中。那么我们对因明的话,但是他们越分析呢,还是种迷惑,分不清楚啊。而因明越分析现象,那么越会,通过因明学习,对佛,无上大师释迦牟尼佛生起绝对信心的。那么什么原因呢?一方面是因为世间的学者,不管是物理、化学各方面的,都是不清楚,万法是分别在作怪,不清楚。

然后,始终分不清内心与外境的差别,认为在外境当中有破立的,不了知这个是分别念。那么我们说是而因明呢,是无欺的意识,它所判断的对境肯定就没有错谬。如果通过“量即无欺识”这一旦界定之后,我们所判断的对境没有错谬。并且,因明一个从显相、遣余这两个方面,现量自相、遣余总相这两块,来对外境进行取和舍的判断的。作为现象学来讲,它不了知万法是通过分别念在作怪,也分不清现象,比如一朵青莲花,它不清楚到底是我们的现量见,还是我们的无分别识,还是分别识,不清楚。那么很难真正地了知我们的真相的,因为不清楚内心和外境的差别。

那么,而通过因明学习,依靠这样的名言阶梯,咱们就能够踏上解脱涅槃的高楼,间接地通达万法虚幻的意义,也能够通达事物真相,确实这样子的。通过学习因明,尤其我们最近学显相和遣余,可能就说还有,所讲的能遣与所遣的时候,倒也很有关系。通过名言的分析就能够达到一个高度,间接地能够通达是虚幻的。所以,在这样的虚幻道理,大家想想看,有谁说到呢?是不是,我说了我们曾经在哲学当中,讲到很多身份认同,对不对?比如说我说你是中国人,我们对身份认同的时候,我觉得我是中国人,没有超越这个国界的界限的。

然后甚至有的小孩他为了这种归属感,对不对?加入一些叫一些帮派。那么还有一些小狗,流浪狗也是这样子的。如果说到了另外一个地界,别的狗会对它狂吠,那么这个时候它必须要给它们讨好,摇尾乞怜,进入它们的团队,然后它这个时候达到一种归属感。动物如此都是这个样子的。所以我们说是,而我们在学因明过程当中,才知道真正的归属感在哪里,其实也能够明白,是一个自相来起功用的。那么要说归属感就是自相,还有心识,除此之外,没有外在的一个真真实实的这个我的。

通过这样的学习,希望我们确实来讲,学习佛法,不管我们大家七年、八年或者十年、二十年不等的话,能不能把佛法或者因明中观的这些道理在咱们的生活当中去运用它,不单单是一种知识范畴。从小到大,我们学的世间知识,对我们自身而言就好像是个知识,没有内化我们的素养,也没有内化咱们的气质,这些都是没有的。现在我们学佛法了,如果还这样的话,那就很完蛋。所以我希望我们无论如何,大家不要把佛法当成研究的一种手段了,真正能够通过听闻了知佛法的知识之后,融入内心。

就说中观和因明,对因明来讲,举个例子,因明其实就是我的见解,像我的呼吸那个样子的,很自然而然的,它就是我的见见闻觉知。就像我的举手投足一样的,我的举手投足之间就是因明,就是中观,它跟自己的心完全不分割地这样子来。如果这样的话,我们说是学习佛法才有意义,变成我们的呼吸,变成我们的血液,变成我们的眼睛,变成我们的明目。我们看人或者说是待人接物,就是这样子的,用中观因明的观点跟人家打交道。如此才能够内化你的素养和气质,变成你自己独到的东西,你才能享用佛法。如果说是这只是个知识领域,只是一个范畴,没有内化你自身、提升你自己,也没融入我们的血液,或者变成我们的呼吸那么自然而然的东西的时候,那这样的话,我们说是就是一种知识积累,没有什么太大意义。

所以我们说是,刚才前面大师也说,首先,佛教与科学以平行的方式来赛跑,到了必定的时候,科学就累得跑不动了,这个时候呢,佛教还有能力不断地向前奔跑。这个时候科学累得跑不动了,什么意思呢?真的累了吗?指的是说科学在所研究的领域范围当中,有能力对某些现象做出解释和回答。但是到了一定的时候,超出了我们凡夫的这个现量的时候,瑜伽现量或者说到了一些无分别智的时候,根本没办法来研究它新的奥秘,你没办法的。所以我们说是对于这些问题,还有前生后世、因因果果那些深细难测的问题,那就不能够研究下去了。而对于佛法的话,就不存在这种问题的,从物质到心都能够圆满地解释。所以老人家反复地说,学习因明千万不要变成学术研究。

我们学习任何一部论典的时候,一定要把握自己的信心。昨天上师老人家讲念传承之前讲的窍诀,我觉得这个窍诀道理一定要记住。讲到什么窍诀呢?上师说,有信心的话,什么样的事都可以承办,无需苦行也可以成功的。反过来是如果没有这个信心,得不到上师的加持,而没有上师加持入于自心的时候,我们再怎么苦行,大概是那个意思,修行也不能成功。我觉得这一点特别重要,大家要牢牢记住。

我们说是通过因明的学习或者中观的学习,对全知上师、佛陀生起无比信心,有了这个信心,有了这个加持之后,我们确实很多时候不用太大的苦行,轻而易举地在相续当中可以产生定解的。但是,这个信心产生的过程是很艰难的一个过程。所以我们有的时候,有的道友们仅仅把佛法当成一个学术研究。所以我记得好像菩提达摩之前在那儿讲了嘛,说我们在学习佛法的过程当中,如果仅仅是个文字或者理论的话,那是不行的。所以上师昨天老人家也讲那个教言,说是同样的,我们学习佛法,如果单单是个理论,那绝对不可能获得成功的。

什么意思呢?就是要依靠信心,得到上师加持。一旦加持入于自心的时候,确实很多时候好像你平常看书要看五六个小时才能够明白的一个问题,甚至明白不了的问题,依靠上师这个加持的话,可能一个小时就看懂了,完全是不可想象的。修行也好,见解也如此。所以希望道友们一方面依靠自己的精进,另外依靠他力,就是对上师老人家这个信心,以及佛法这个加持,这点非常重要。

在学习因明的过程当中,当然再再提到法称论师的上师瑜伽。法称论师的上师瑜伽和上师老人家本体是不可分割的,法和论也是不可分割的,注意这个就可以了。所以一定要修上师瑜伽,这很重要。如果没有修上师瑜伽的话,可能我们做很多事情的时候做了很多很多无用功,很苦行,可能半天那个因明你搞不懂的,你连个遣余都搞不懂。这就是说明一方面要反观自心精进够不够,还有信心够不够。我们通过学习因明、中观乃至《俱舍论》等论典,一方面要认识释迦牟尼佛的伟大,另外一方面,确实来讲的话,你全部学完能认识心的本性,这点也非常重要,我们学因明是这个样子的。

接下来看对境的问题。刚刚讲到一朵青莲花,我们眼睛看到的是不是一朵青莲花?道友们有的人会说是,有的人说不是。接下来我们来分析,如果说我们像所认为、现在所见到的,我们认为是一朵青莲花,对不对?一朵青莲花,那这样的话,这个青莲花是总法嘛,这是总法。这个总法实有存在的话,下面来分析有什么过失呢?这个总法实有的:

“青莲蓝色非异体,遣余分之又摄集, 分别识前乃同体,非取自相根行境。”

“青莲蓝色非异体”,直接就说了,青莲花和这个青莲花的蓝色在外境上不是别别他体的。确实,从事物自相的角度来讲,我记得前面有个颂词:“对境所有一切性,一体不容有众多”,就这个。讲到了对境的实相的时候,从对境事物的自相本体的角度来讲,青莲花和青莲花这个蓝色在外境上绝对不是他体的,这是浑然不可分割的一个本体,同时顿现。一法无有明不明,一显现就轮番的。

下面来说“遣余分之”、“又摄集”。分之和摄集这是两个概念,体现了遣余。说是,但是在遣余的识面前,遣识面前,我们大家可以分开辨别,分开辨别什么?青莲花和蓝色。咱们依靠遣余的话,这个时候就分成了遣除了非蓝色,就成立了蓝色。

遣除了非青莲花,就成立了青莲花,对不对?这是分开辨别的。对青莲花的这个蓝色和莲花,这两个反体,其实青莲花的蓝色和莲花是浑然不可分割的本体,断然不可以分开。从所有的本体当中,我根本取不出来一个单单的蓝色,也取不出单单一个莲花,它是不可分割的一个本体。但是呢,依靠我的遣余识的这个分别念的取心的方式啊,我可以呢分开来取。通过分别念我可以缘取青莲花,当我缘取青莲花的时候,这个地方就讲到说,分成非蓝色与非青莲花两种不同的反体。这个地方正好可以回答道友们,就是说当我取青莲花的时候,遣余的时候啊,就遣除了非青莲花嘛,遣除了,那么的话呢,就成立了青莲花这个反体。同样的,我如果说取蓝色,就遣出了非蓝色,那么成立了蓝色这个反体,这是遣余啊,从不同的反体来进行分别它。那这样的话呢,这是在分别念中分开的。

接下来我们再来进行摄集,就说我可以通过分别念,把青莲花的蓝色和青莲花的话呢,又汇集成一体,说这是一朵青莲花。那么的话呢,将它们合为既是莲花又是蓝色的一体,这依然呢是依于咱们的分别念的。在分别念面前的话呢,又显现了好像是同体的,是不是?一朵青莲花嘛。一看我把青莲花和蓝色那么合成一起啊,叫青莲花,在分别念面前呢,好像是一个同体的。

那么遣余识前面学过有四种分类:一种呢,是说将一体作为他体;二呢,是一体作为一体;三的话呢,他体作为一体;四的话呢,他体作为他体。那这个地方就讲到了什么问题?讲到了一体呢,通过分别念可以分为他体;但也讲到了摄集的话呢,讲到了在不同的这个他体的法啊,通过作用啊、法相啊相同的可以归属一体。所以的话呢,我们说是这个时候“分别识前乃同体”,在分别念面前,那么通过这个念啊,把莲花和蓝色合起来的话呢,好像是一体的。

那就明白了,我们说是一朵青莲花,刚说了,当我们判断一下一朵青莲花是不是在外境事物自身本体上存在的,那通过这个地方再来看一下。首先可以肯定的,一朵青莲花的话呢,可以通过分别念来操作的,对不对?再来看一下,在外境的自相上存不存在一朵青莲花呢?那么的话呢,我们说是在这个地方讲的时候,刚刚说,就说是我们将青莲花遣除了,那其他非青莲的部分叫青莲嘛;然后遣除了不是蓝色的部分呢,建立了一种蓝色形象,那么合起来的话呢,叫蓝色的青莲花,是不是?这很清楚了,这是一朵蓝色的青莲花。

其实蓝色,你看这朵青莲花现在呈现在我们PPT里面的这朵莲花啊,它的花瓣、花蕊、味道、芳香、形状、蓝色,是不是同时顿现,对不对?但是呢,通过咱们分别念,我可以分别从青莲、味道、形状、颜色、蓝色、有为法分别来进行遣除,通过分别识,从不同的法体来进行取这朵花,取这朵花的。那么的话呢,这个时候就清楚了,那么说是通过遣余识的分别心,把青莲花从不同的角度分开,那么这样每一个角度呢,又成为不同的法体,我可以分开它。

那么刚刚说是把它们不同的这个法体我可以取在一体啊,一朵青莲花,其实一朵青莲花里面含摄了青莲的味道、形状、蓝色、有为法。那么我也可以分开,分开它,用遣余识的分别心把青莲花从不同的角度分开。那么的话呢,它是一个本体啊,但是在分别念面前会分成无数的特点。它首先是一朵花,那么这朵花呢,是具有无常的毁灭性的这个事物的;那么这朵花呢,是蓝色;这朵花是有为法。那这样的话,我们说是就从不同的这个法体的角度也可以进行区分。那么分开又能摄集,那么汇集成一个本体的。

下面来说,所以在遣余识的面前,青莲花就可以分为无数的特点。那么这些特点和青莲就是无二无别的关系就可以建立起来了啊。那可能大家会想说,怎么可能就是在青莲花的这个本体当中的话,它的一体不存在呢?它的颜色和形状应该是一体而存在的呀,应该是分开的。对于这样的观点对不对呢?大家可以思考一下。其实来讲的话,我们前面讲对境有一体性嘛,就是它的对境,它所有的一些性质啊、它的特点。那么如果是浑然不可分割的本体的时候,那就不可能在无分别识面前显现出众多的这些法体啊,不可能的,无分别面前不可能显现众多的法体。所以的话呢,但是呢,我们说是通过分别念,可以呢把一体的事物啊、本体的一个事物呢,从不同的法体来进行分别它。

就像说这个人,对不对?这个人,那么这个人的话,我可以从汉族人、黄种人和在家人来不同进行界定啊。那么通过呢,一个一个呢,从他不同的法体来进行区分它,排除了外物,比如说我说他是汉族人的时候,就遣除了非汉族人;那我说他是黄种人的话呢,就遣除了非黄种人。所以的话呢,就像老人家说了,就像地上长草一样的,每一个法体的个体就可以建立了,通过遣余识的方式那么得以建立。那么这样的话,像汉族人、黄种人和在家人啊,在分别念面前呢可以有的,但是不是说在自相上真的有这么多特点。那么在事物的自相上这些特点的话,如果是一体的时候,就不可能在无分别识面前有众多的这样的法体的,那么这些法体只能在分别念面前造作。那么分别念可以把一分成多,多又可以分成一的。

所以通过这个地方就了知了,我们说是对于这样刚刚所讲到的这个一朵青莲花的时候的话,它不可能啊,就是这个同体啊,刚刚说了一朵青莲花,那么一朵青莲花呢,它是在分别念面前显现同体,所以呢,在根识前并未如此。在我们的无分别的根识面前,能不能显现一朵青莲花呢?那么的话我们说是,因为在外境上面根本不存在互为他体的两者。那么我们说是每一个法,它的自相当中有许多的特点,显现让我们照见啊,现在咱们看到的是只有青莲花的本体的,浑然不可分割的本体的。你又分出来一个蓝色,又分出个莲花,合起来一朵青莲花,把这蓝色和莲花合起来,这一种情况呢,只有分别念了,在根识面前不可能的。所以的话呢,它首先在无分别识面前,它不可能分出一朵莲花,也不可能分出来那么一个青色啊。那如此的话,怎么可能说是在无分别识面前出现一朵青莲花呢?

那么由于对显现青莲花又是蓝色事物,直接咱们现在缘取的对境就是自相了,直接就现量见到了。那么这个青莲花的。所以的话,我们说如果是这样讲的时候,自相或者总相作为对境来说,它的缘取的方式要么是显现,如果是总相就是遣余的。所以的话,通过这个地方就讲到同体的执著方式。那么对同体法,比如说我们说见到一朵青莲花,我想请问你,你是对这一朵青莲花同体这样的执著是遣余呢,还是我们的无分别识呢?答案的话呢,应该是遣余的。一朵青莲花,还有一个碗,一个杯子。那么对同体法的执著完全是遣余。为什么?因为不是以——它不是以显现的缘取方式的,我们以显现的方式来现量见到的。

首先如果以显现的方式现量来见到这个杯子的时候,我们说是,那你是分开见到还是同体见到?那么如果说是你是分开见到的话呢,也是不合理的。为什么?因为你分开,比如说一朵青莲花,在你的无分别识面前,你可以分开取蓝色,分开取莲花吗?如果你可以分开取蓝色和莲花,那我可以承许你以显现的方式可以取同体的一朵莲花。你取不到,你分开取,不可能。

那么再来看的话,那么你以显现的方式,如果说见到一朵莲花的时候,一朵莲花你是同体见到的吗?你说是呀,我是同体见到的。那如果你同体见到这一朵莲花的话呢,有什么过失?你眼睛就会见到这个青莲花的形状、颜色、味道都可以了知了。不可能,你眼根怎么能了知青莲花的这个味道呢?因为青莲花的形状、颜色、味道是浑然不可分割的一个本体的。如果是以显现的方式来呈现的话,那如果同体地见到一朵莲花的话,那就是说你的眼根就可以知道青莲花的味道,知道水果的味道。那不是这样子的。所以的话呢,通过这个地方来讲是不合理。因此的话,我们再来看,所以就知道了“非取自相根行境”,就是说我们刚刚举出的问题,当我们判断说你见没见到一朵青莲花,当说是,我见到了一朵青莲花。通过这么分析就知道了。

那么的话呢,还知道非取自相,就是说一朵青莲花这个同体的方式,那么的话呢,它不是我们领受自相的,自相这个根来所见到的。比如说同体,那么这个同体的这个法,一朵青莲花或者一个瓶子,那么它并非是我们领受这个自相无分别识这个根识的行境。倒过来说,也是说到了我们的无分别识,它所对境的是自相的。而这个同体,一个杯子、一个瓶子、这些法的话呢,我们说是根本就不是我们的无分别识根识的行境。因为同体的法,一方面它不是根识行境,另外一个呢,同体在外境上呢,并非定性成立,同体在外境上它不是自性成立的,绝对不是自相成立的。

我们来看一下,刚刚说一朵青莲花,当我们判断两个题目,对不对?当我们判断了青莲花的蓝色在青莲花的本体中存在。第二个问题,我们所见到的是不是青莲花?当我们的回答有两个答案,是或不是。那通过这样分析,我们就发现没有,学习因明还是蛮有乐趣的,深入。可能我们中间不穿插那个问题的话,可能到我这样讲下来呢,我们收获不大,就觉得这个问题蛮简单嘛,是不是?但是如果我们中间穿插那个问题的时候,有意地穿插一个问题来引导大家的时候,这个时候会对这个问题表态,我肯定,我回答说是或者不是的时候的话,那我就会竖起耳朵听法师在这个地方会怎么说呢?

到底是还是不是。可能最开始我说一朵青莲花不可能现量所见到,我们肯定那时候还不服气的,对不对?这怎么可能呢?我明明看到一朵莲花嘛。然后的话,但是我们通过这个分析的时候才知道,哦,有点道理,因为在无分别识面前不可能分开取莲花和这个颜色,也不可能——那么既然不可能分开它前来取的话呢,怎么能综合成一朵莲花了呢?所以的话,这个事情明白,比如说苹果、苹果、苹果在我的无分别识面前同时照见了,同时显现了。但是谁综合起来说我见到了一个瓶子了呢?那是分别念。

分别念有它的本事,然后的话呢,它可以错乱而取的。那么的话呢,把不同时间、不同地点,它都可以错乱为一个东西,同一条河流,同一个人,同一个相续,哪个不是分别念操作,是不是?那么的话呢,本来来讲的话,我们比如说我们的五蕴吧,哪有个我呢?那不第六意识就这样子嘛,它就执为有个我嘛。所以通过这个地方就明白,同体在外境上的话呢,它不是一个自相地成立的,只能在分别里面进行成立的。

那么下面来说讲赞叹偈,就是刚刚已经破完了五个方面,我们接下来的话呢,赞叹偈。在这个赞叹偈当中,咱们萨迦班智达对遣余的重要性做了这个着重的强调:“亲睹建立及遣余,净目明慧兼备者,彻见因明之所知,实相真理如佛陀。”那么咱们这样分析的时候就知道,显现建立,显现境,那么建立的外境自相,也就是说我们的世间当中的每一个众生所缘取的这个自相对境,在五根识面前所显现的,就是以显现的方式来进行缘取。那么这个总相对境呢,是以遣余的方式来进行缘取的。

这就是我们整个第四品的核心——观建立和遣余。说观建立和遣余,老人家也翻译了,说这个建立的话呢,有的时候也是翻译为显现,对不对?所以我们说通过这个地方就了知了,通过这个颂词确实讲这个遣余性的,也就是我们在因明缘取方式的所有的窍诀当中,最重要的、堪为命脉的,那么唯独的就是遣余。为什么?不知道我们对这句话有几分的认知。那么的话我们说是,在这里呢,首先比喻讲的是命根,它的义呢就是遣余。那么比喻的话呢,如果一个人没有这个命根,那么他活在世间的希望就没了。

同样地遣余的话,如果说不通达因明最胜的窍诀、秘诀遣余,那么根本就不可能通达因明的。就像老人家说了,你说反体的话呢,非落在我们这个有实法里说,那根本就不能因明啊,反体一定是分别念嘛。同样的,这个遣余为什么是所有窍诀当中最唯一的命脉呢?这个地方当我们思考过没有?我觉得,就刚刚那个颂词。我们所见到的是不是一朵青莲花?那么的话呢,这个问题可以深入进行思考,几乎就那一个颂词把整个观建立遣余,从“无分别以显现取,名分别以遣余执,彼等各有二分类,颠倒无倒共有四”这个颂词开始,一直到最后今天这个结尾,全都拉通了。

可以讲到了显现,青莲花是怎么去现的,也可以讲到遣余是怎么来的假立。你知道,决定青色的反体一定是围绕着分别念来说的,不可能是围绕着无分别识。所有的颂词全部都拉通了。那么我们说是为什么因明当中遣余那么重要呢?接下来我们简单稍微看一下。

“亲睹建立及遣余,净目明慧兼备者,彻见因明之所知,实相真理如佛陀。”亲睹建立及遣余,双目明慧。那么在这个地方的话,讲到了亲见建立,这个建立就是显现了嘛,就是显现。亲见,这个很有意思啦,对应的是双目,对应的是双目。也就是说比喻的话呢,能够辨别一切双目,它的意义呢,指的是说亲睹建立,对应的是亲睹建立,也就指的是说,自相在无分别识面前建立,这就是显现。再来看明慧,这个明慧呢,就是敏锐的妙慧,就是智慧。意对应的是什么?遣余啦。

你通达了总相,因为妙慧嘛,就是分别念嘛,在分别念面前缘取,你就具足这样的妙慧了。如果你知道了总相、自相在无分别面前建立的话,你就具足这样的一双明目了。我觉得特形象,这个敏锐的妙慧和能够辨别一切双目,正好能够突显出来,无分别识以显现的方式,缘取这个自相了嘛。而这个妙慧正好是分别念的本体嘛。所以尽管分别念是迷乱的,但是我们说是,你如果通达了这个总相,在分别念里面去缘取这样的遣余的话,那我们说是已具足敏锐这个智慧的。

很多人啊,都是由于没有区分出来我见到的,就比如说我昨天问那一个道友啊,我说你黑咕隆咚的时候突然看到了路上躺着一根绳子,你误认为是蛇,这个时候你想没想过,你看到的到底是蛇呢,还是绳子?不用想,道友们想想看,肯定我们回答是因为我们见到蛇是蛇,对不对?还有杯弓蛇影。那么说是对于这个人的话呢,他看到的是什么?他认为我见到的就是蛇嘛,怎么能是绳呢?肯定是这个蛇的。通过这些地方就知道了,我们一直没有区分出来什么是总相,什么是自相,什么是无分别识看到的,什么是分别念看到的,对不对?所以这里讲到了敏锐的智慧和能够辨别一切双目的。

那么下来说的时候,我们说通达遣余说是兼备者,这个兼备者呢,指的是说通达遣余,也通达建立显现遣余,这么一个智者来讲呢,彻见因明之所知,实相真理。就这样的一个人啊,就如同说是佛陀一样的。那么通过比喻来说的,并不是说我们说你如果通达了我们的遣余,为什么如同佛陀呢?而是说是因为一方面来讲啊,可以无有畏惧地去自在地进行辩论啊。另外一个方面呢,可以无所畏惧地给任何人宣说自己的宗派。所以通过这个地方来说,并不是说从佛陀一样证悟的角度来说的,不是。是说佛陀在世间当中成为理自在啦,那么通达万法的解脱者,同样道理。谁从作用的角度来说啊,谁通达遣余,或者说是现量取自相嘛,显现遣余取总相。通达了这样的道理的这个人啊,那就像佛陀一样的,就这个意思,从这点来讲到的。

所以我们说是通过以上这个地方来讲的时候的话,就说明整品的结束,亲睹建立及遣余就讲到了观建立和遣余这个重要性的,就是现量见自相,遣余见总相,这是因明正理得出的一个核心内容,这就是因明的核心部分,就这个内容了。那么道友们说这个很简单啊,我们说是的话呢,不是简单不简单,你要深入去思考一下。就像我刚刚我突然出一个问题出来,我就问了,在晚上的时候,你突然把一个人误认为是鬼的时候,你肯定认为你是现量见到的鬼,你不会认为说是你脑袋想的。绝对这样子的。

所以的话我们说是,对于这样的话,如果我们大家知道了无分别识、分别念的时候,对于幻听啊、幻觉啊,很多情况的话,确实一些什么强迫症啊、自闭症啊、抑郁症啊,很多问题都可以得到解决的。所以在这个过程当中,希望道友们对于因明的学习啊,他觉得明眼啊,我觉得还好,不会像说无分别智中观的话,那不是,我们分别念可以通达的,只能相似导向一个单空的境界的。这个因明好歹都取之明显嘛,所以道友们一定要竭尽全力啊,深入去体会它,真正体会到这个遣余是那么的重要。

下面看的话呢,我们接下来今天讲第五品,就是观所诠能诠。那么观所诠能诠,也就是属于从总的反体假立所知。那么从总的反体假立所知,这里面就是分为了所知境、能知识,还有识了知境的方式。那么我们从自相的对境当中已经讲到了所知所境,然后从反体的角度,被识所知的这个角度,也叫这个所知境。另外从总和别的角度也叫所知境。还有我们的分别念所知的这些总相,或者显现的方式显现,这些也讲到了这种所知。接下来我们今天讲所诠能诠,我觉得这一品也很有意思,对不对?因为我们平常天天就说话,说得太多了。老人家昨天也发微博说是为什么人只有两只眼睛,一个嘴巴呢,那就说明要多听、多看,要少说。那咱们说的不少,我们说是很多纷争都是通过语言所引发的。再来看看这个语言到底什么样的特征呢?所诠是什么?能诠是什么?那么下面来讲第五品的内容。

那么什么叫所诠,什么叫能诠?所诠的话就指的是所诠义,语言所诠表的内容,也就是所说内容,就是意义。我们所诠,比如说我说柱子,各位道友们,你们脑海里面就浮现出来个柱子,你就知道我正在说的是柱子,所说的内容。所知也叫所诠。所以从总的反体假立所知,明白了吗?所知也可以叫所诠的,那么总相也可以叫所知的。所以所知道的内容就叫所诠。所以因此加个前面的科判,从总的反体假立所知,就这个意思。那么我们说是,我说外境的瓶子无常,那么也是我当下正在诠表这个内容的,是所诠义来着,是所诠的意义,也是我所说的内容。那么能诠呢,是能令人明白的词句、词语、语言。能诠句就是能说的词语。能知叫能诠。那么我们说我嘴里面说瓶子是无常的,我说的这个声音,还有这个词句,叫能诠。

那么下面来说的话呢,对于所诠和能诠有三个科判:破他宗、立自宗、除争论,那么最后加个总结偈。

我们说对这个所诠能诠,在这个地方我们破他宗的时候,破两个方面:破许自相为所诠、破许共相为所诠。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可以思考一下,在学习第五品的时候,我们可以想一下,我们说的话到底说的是自相呢,还是总相呢?但是一般人的话,比如说是我们说“你给我做下饭”,对不对?这个时候的话,我们想说那你做的是总相的饭,还是自相的饭?所以这个的话呢,就有两个含义:一方面让我们有的人认为呢,所说的话都是所指自相,比如说我说瓶子,作为听者来讲,一听就知道是瓶子,他认为呢所指的是自相;那么有的呢,认为呢这个是说所指的是共相。这个宗派也是有的,有两种。

下面我们对这样的观点来说的时候,对于能诠所表达的内容到底是总相还是自相呢?来进行分析。本论主要是辩论这两个大科判:破许自相为所诠,破许共相为所诠。

那么在破许自相为所诠有两个观点:一、外境自相是所诠;二、承许识的自相是所诠。

那么破外境自相为所诠的话呢,也就是说到了……他会认为说骂你是头猪,他就觉得你真的在说他本人是头猪,就认为这个猪就是从外境自相来说的。有的人认为呢是说:外境的自相的话呢是无实法,我认为呢是心识实有,是所能说的这个识的自相是所诠。有两个观点,首先我们来看第一个:破许外境的自相是所诠。

这一点我们凡夫都有深深的执著,所以我们大家平常夫妻之间吵架、同事间这个争论,都是源于这些语言所引发的。

下面看的话,在这个当中,首先看对方的观点:“个别派系谓瓶等,外境自相是所诠。”这是对方的观点。那么对于对方的观点呢,我们自宗的话,从我们的四个方面发过失,或者五个方面吧来进行破斥,有五个角度,后面“外境有无观之过”,应该标到第五就好了。接下来我们来依着境宣说,首先来看一下对方的观点,再看我方的破斥,从五个方面来进行破斥。

首先看一下对方怎么认为的:“个别派系谓瓶等,外境自相是所诠。”那么也就声论外道,他们这些个别的派系,他们怎么认为呢?他就认为说,这里面呢“谓瓶等,外境自相是所诠”,说瓶子这个外境,我说“你把瓶子给我拿过来”,然后呢,我作为能诠句是说“将瓶子拿来”,所诠义的话呢,这个内容呢是说将瓶子拿过来,这个时候的话呢,对方他就会给我一个瓶子,对方就给我拿个瓶子来,拿一个真正的瓶子。

那么对于这个声论外道,他不是声论外道,是声论外……声论外的,以及来讲的话,上堂课也说了,包括佛教当中这个犊子部,犊子部在学般若品时讲过,他的观点是一些不可思议的这个人物呀,我与这个五蕴,即不思议,亦不思议,他是不可思议的关系。他主要是他的观点崇信外道,然而他又归入佛教的缘故,把他叫内道的,其实他间接地崇信这个外道的。

那么这个犊子部他们就认为说是,如果说所诠的不是自相的话,那我说你把杯子给我拿过来,你不可能把真正的杯子给我拿过来的,是不是?瓶子拿过来的。因此的话呢,通过这个事例,平常人们的交流、沟通,就说明了人们所说的语言呢,就是在说事物的自相,没有说是总相。为什么?因为事物的总相是个无实法。我说你把杯子拿过来,那么这个无实法它怎么能起功用呢?那对方怎么能够知道我要取杯子呢?所以他就是……他不知道我们可以把总相当作自相来进行交流,不知道这一点,不知道这个核心内容——这个遣余,不知道这个遣余。

所以的话呢,他就认为说,那你既然声音是个无实法的话,那我们大家平常为什么说话会吵架呢?会生气呢?那就说明它有功用啊。比如这样的话呢,我们在交流过程当中可以达到沟通,那就说明的话呢,我们在对自相来进行交流的,他这样认为。蛮有道理的,对不对?我们认为确实很有道理啊。如果是个无实法,如果它是个无实法的杯子,那怎么就能起功用了呢?如果说又不懂得遣余,真的是没有办法来进行交流的,对不对?你可以静心思考。所以懂了这一个问题的话呢,也就懂得遣余的重要性了。正是因为遣余的出现,把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那么很多时候外道他们认为的话,认为无实法不能起功用嘛,总法也好,遣余也好,都是无实法。那无实法怎么能够达到交流的目的了呢?所以他就没办法,他就只有认为是总法要么是实有,要么遣余是实有,就不知道说把总相当作是自相。就这点的话,只有咱们这个理自在啊,他们把这个观点说出来了,再通过萨迦班智达给咱们诠解了,上师法王给我们翻译了,我们才懂这个观点的。

那么的话呢,下面来说,比如说是我们平常来说,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对吧?那么的话呢,可能听者一听的话呢,她在说我漂亮呢,说我美呢,很害羞,觉得她说她漂亮。但是来讲的话呢,我们想想看,即便说你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话呢,我们平时沟通是在自相的本体上沟通吗?还是在讲总相呢?你思考一下,我们平时的沟通是在事物的自相的本体上来进行沟通,还是讲总相呢?答案有两个:一、当我们说觉得肯定是在自相的本体上进行沟通的;二、那或者是总相,那这个总相呢,我认为是有的,如果不是有,咱们干嘛交流呢?对不对?有两种。

那么我觉得我们平常的沟通,我们觉得绝大部分的道友都是认为对自相的本体来进行沟通的,对不对?要么别人为什么赞叹我们,不是觉得我们就上当了,感觉飘飘然的,对不对?要么别人批评我们的时候,我们感觉很难受的,心里面特别特别难受。为什么会有这些情绪呢?那不是我们就是把语言和它所诠释,能诠句和所诠释,当然就是在这个自相的本体上来进行沟通了嘛。

下面来看一下,如果这样认为有什么过失呢?如果在自相的本体上来进行沟通是断然不可以的。如此陈述的话,我们从五个方面来进行折破。首先看第一个来进行折破:“自相分开而确定,无边无法立名称,纵是运用名言时,亦难获得初自相。”我们说你这种观点不合理嘛,对不对?夸你闭月羞花的话呢,难道你就是闭月羞花了吗?对事物的自相本体当中,那是不可能的。为什么?

首先的话,一切的时间自相嘛,它是分开而确定的时候就是无边了。这个分开而确定从哪几个角度而言呢?从时间,从地点,从质地,从形象都是可以的,很多了。那么如果从这些时间、地点的方面来分开确定的时候,那就是无量无边了。比如说瓶——时间的角度来讲的话,瓶子呢,有过去的瓶子,还有现在的瓶子和未来的瓶子嘛,这是无量无边。那么从地点来讲的话,上师法王讲说这个加尔各答的瓶子和美国的瓶子,无数。那么的话呢,我们说是从生产地的,从生产的地方来讲的时候,对不对?

我们也可以分为,比如说景德镇的这个瓶子,然后的话呢,其他什么什么瓶子都可以分的。还有形象,还有质地来分的话,那么形象的话有大瓶子、小瓶子,质地来分的话呢,有金瓶、银瓶、铜瓶、瓦瓶,很多很多。那么如果从自相的角度来进行分的话,由于这个呢就说是自相呢是无量无边的缘故,互不混杂而分开而住的。因此的话呢,无法立名称。我们真的要对自相来命名的话呢,根本没办法来立名称的。因为就一个时间而言的话,那就太多了。过去时间的话,前一秒,后一秒,对不对?公元多少年到现在,那你怎么命名?没有办法的名称,根本就没有办法去对自相来进行命名的。这是第一个,无量无边的缘故。

第二个,“纵是运用名言时,亦难获得初自相。”这是假设,真的有这么一个人,那么的话呢,他将世界上所有所有的,不管是过去的、现在的、未来的所有的瓶子,从时间角度来讲,那么真的命名了。但是的话呢,在运用名言的时候,亦难获得初自相,也很难获得最初你命名的那个自相。这个初自相就很重要了,这个初自相就指的是最初你所命名的那个自相的瓶子,你得不到了。为什么呢?因为早已灭亡之故。在这个地方讲了东方不败(存疑)就说了,早已灭亡。

最初我们命名的时候,比如说我是命名老人,我把这个我当初见的那个山,我命名为山。那么的话呢,后来呢,我们人,后来的人类在运用这个名言的过程当中,根本就得不到最初对那个外境你所命名的那个叫山的自相,得不到了。刹那生灭嘛。你今天想运用到瓶子的时候的话,都已经都灭了,你说把瓶子给我拿过来,我怎么拿得过来?瓶子都灭了,你昨天所命名的那个瓶子都已经没了,拿不过来,始终得不到的。那么的话呢,在这个地方说,还讲到假设呢未曾得到,凭借其的名称无法理解它,就像用柱子名词不能了解瓶子一样。

这个太过很有意思。什么意思?比如说是瓶子,昨天瓶子已经灭亡了,那么灭亡了之后的话,这个时候你今天再运用这个瓶子,没法再运用它。而且的话呢,就变成了这个名称,昨天说这个瓶子呢是他体法。那么就如同说用柱子的名词不能了解瓶子一样的,因为昨天命名的瓶子已经灭完了,那么现在用的这个也已经不可能是原来命名的这个瓶子了,那么你今天用的任何名称无法表达它、理解它,就像用柱子的名称来说瓶子一样的是一个他体。你未曾得到自相嘛,怎么凭借这个瓶子的名称,就像用柱子和瓶来了解瓶子一样的是他体法一样的,根本没办法去理解你昨天所命名的那个瓶子的。

好了,通过这两个方面,我们再来看一下,比如说小孩。我们取名,那么小孩取名的话呢,如果叫张小宝,上次人家说他取名是刚出生,咱们取名叫张小宝。那这个人他没有死之前的话呢,但是我们可以把它总相和自相执为一体来进行命名的。我们命名的时候不是对一个实有的自相来进行命名的,如果对实有的自相进行命名的话,那小孩刹那刹那就生长了。那这样的话,我们说如果说这个小孩前一刹那就灭掉了,对不对?他这个本体,我也不可能叫他张小宝。

但是我们这个人没有死之前,我一辈子可以用这个名字,身份上就是个张小宝。那么大街小巷的话呢,我们说邻居呢,也知道他叫张小宝,为什么?那么的话呢,我们说是,是因为这个张小宝,这个总相,这个名称呢,和他这个自相我们当作一体来进行命名的。所以的话呢,他人死了之后,我们写个张小宝来叫超度他或他的灵魂的时候,那他的灵魂也会来呀。所以通过这个地方就明白了,我们说是,如果说是没有这样的把自相、总相通过遣余的方式来进行命名的话,真的我们在语言当中呢想交流就没有办法。通过这个地方你可以深悟了知。那么我们说是遣余的多么重要。那么在这个地方就了解了,我们根本不是对自相进行取名的。所以的话呢,完全是把总相、自相当作为一个法来进行命名的。

那么,如果是刚刚讲了,在归纳而言,自相如果是,对自相进行命名呢,是不合理的。一方面的话呢,是没办法立名,因为时间是无量无边,环境上的话呢,从地域来讲呢也是无量无边,从形象来讲呢也是无量无边,从质地上来讲呢也是无量无边,根本没办法对分开而住的自相,互不混杂的这个自相来进行命名的。第二个,即便命名了,后来咱们在运用的时候,也得不到最初命名的自相了,因为它是生灭之后的。所以我们只不过是在分别念的相续当中有一种思路的形象存在而已,这就是所谓的相续,也就是分别念的遣余。除此之外的话,根本就得不到。

那么第三个角度,“过去未来非所诠,彼者无有自相故”。再来看一下,我们说是根据你们声论外的观点来讲呢,不可能我们的这个所诠是自相来着,为什么?举个例子来讲,按照你们的观点来讲,有自相才有所诠的,才有能诠的,对不对?有能诠就有所诠义的。那么按照你们观点而言的话,过去未来非所诠,过去和未来的瓶子就不应该是所诠了,就不应该通过能诠句来充当所诠义的。为什么?彼者无有自相故。过去和未来的瓶子,它根本没有自相的缘故。那么既然没有自相的话,就不可能通过瓶子来诠表它。

过去的法,那么的话呢,已经灭完了,它的自相现在一点一滴都不存在了,就不能作为所诠。那么未来的法,自相一点也没产生,比如说明年的花朵,现在一点微尘也没有,你也不能把它作为所诠。那么但是事实上的话呢,我们大家对未来过去法可以称呼,比如说未来的弥勒佛,过去有迦叶佛,那么上下五百年,那么的话呢,未来的人类,我们都会进行表述,可以说的。那通过这样的话呢,就说明了名言当中我们语言可以交流未来的法和过去的法,那就说明你们所说的所诠的自相,这个观点不成立的。

就说明我们的所诠根本不是实有自相。如果按你的观点来讲,在名言当中的时候,过去的法和未来的法根本不应该有所诠义,也没有能诠句的。然而它名言可以称呼呀。比如说的话呢,我们说是作为说者来讲,他说这个长征很壮观,对不对?那么作为听者来讲的话呢,他认为这个长征确实很壮观,他认为说到这个实有自相。其实来讲的话呢,都是错误的。我们口里说的,耳朵听的,之间它们没有一种真实的关系。所以的话,通过这个地方,我们都是在迷乱当中进行交流的,把总相当作自相来进行交流的,没有一个真实可靠的交流。所以懂了这个地方的时候的话,再来看一下第四个方面。

“若依名言诠自相,眼根等则无所需。”如果依靠这个名言能诠句,它能够诠表出来真正对境的这个自相的话,眼根等则无所需。那么的话呢,眼根等的话呢,指的是显现。作意,作意的话,当我们一直在问是什么,作意是心所,等无,等无,叫等无间缘吧,叫等无间缘。那么的话呢,眼根显现和作意这些呢,都没有用途了,无所需了。为什么?因为你依靠这个名称,能诠句,我说瓶子,那么我说瓶子的话呢,所诠义它就是自相嘛,那么所诠义的瓶子和这个自相就出来了。那么一旦有了自相的时候的话呢,我们说是,你还需要眼根吗?当然不需要眼根,也不需要耳根了,没有用了。我们的语言就真正地宣说实有自相。那这个时候我通过语言都已经表达出来了,那你的眼等诸根就没有必要了。

比如说我们刚刚说柱子,我一说柱子的话呢,那么这个时候的话呢,在我的分别念面前,以总相方式就现前了,或者是无分别面前进行现前的,有两种方式。但是你的观点呢是说,我们一说柱子这个能诠句,它所诠的以自相方式现前。那么这样的话呢,一旦以自相方式现前这个柱子的时候,我的眼根可以了知这个柱子,耳根可以判断,舌根可以了知的。但我通过语言都可以表现出,你显现这个柱子自相的时候,那我要根干什么呢?就没有必要要根了。本来通过根对境和作意就产生眼识的,但是我这个柱子自相都已经产生了,这个自相已经显现了。所以什么叫显现?说的显现的话呢,说之前已经有了这样的相了,那我还需要这些根干什么呢?就不需要了。所以的话呢,通过这个地方就清楚。

所以比如说是我们曾经讲的弥勒菩萨偈,这个就很清楚的。比如说一个小和尚,小孩儿他骂那个布袋和尚,他说是你又矮又胖又懒的,对不对?那么我们听到这话肯定很难受,又矮又胖又懒,觉得多么地难看呢。又去觉得的话,如果我们把它当作自相的话,能够彻底地就觉得特别地挫败,伤了自己自尊。那么现在想想看,那么布袋和尚会怎么说呢?说是老拙穿破袄,淡饭腹中饱。有人骂老拙的话呢,老拙只说好。所以有的时候别人骂我的话呢,那我就说好好了,你打我的话呢,那么我只睡倒就可以。

当你的唾液吐到我的脸上时候的话呢,任它自干了,我也省力气呢,你也无烦恼,这样波罗蜜呢,便是妙中宝。所以我们说是能够学得布袋和尚弥勒菩萨这样的一个宽大心胸,这么大的一个容量,什么样的痛苦都不可能有。但是我们为什么这么大点事儿的话呢,就会生气呢?那就是因为,一方面把那个自相,总相当作自相了,就认为的话,这代是我本人,是这样子一方面。

第二个方面我们再来看一下,就说我们学了这个遣余的话,或者说学了所诠和能诠,能否呢像那个布袋和尚那样子的,什么事情的话呢,我们说是确实啦,我也省力气,他也无烦恼,就任它自干了。人家这样的一个豁达的胸襟。那么还有一个方面,那么我们说是作为听者来讲,如果听到一些不好的语言,我们怎么面对的心态。第二个的话呢,从说者。那么的话呢,我们说者来讲,尽量地不要说这样的不好听的语言,为什么?因为遣余它有个特点,我们之所以听到这样的说话产生烦恼,是因为相续当中有显现的种子,有这样的习气,把它当作自相了,这是遣余,遣余有三个特点嘛。那我们说是如果是他用外语来骂我,英语来骂我,我听不懂我就不生气了,那就说明我之所以听到这样的汉语来骂我,它是我的习气,我的现量种子。所以的话呢,通过说者来讲的话,我们也尽量不要造这样的业。

那么在很多《百业经》里面就讲到骂人的话呢,又矮又胖,像猪的话呢,会有五百世做猪,做狗的果报的。为什么?因为在阿赖耶识田当中种下不好的习气种子。所以作为听者来讲的话呢,当然的话呢,什么事情的话呢,我们就是一笑了之,就算了,什么事情也不用介意它。但是从说者来讲的话,尽量不要造业,因为每个人都有遣余,那么这个遣余的话呢,还有一个是,它有显现种子的。所以如果我们总是不断地不善护口业的话,那么阿赖耶识当中回旋这样的习气种子,以后呢自己呢感受这样的果报。

本来是无须有的东西,但是呢你也会感受这样的果报,没必要嘛。所以通过这些方面两方面进行分析,作为说者和听者,我们大家都要净化之心。作为听者来讲,听到这样的语言,别人骂我们又矮又胖又懒又蠢,那么的话呢,我们自己的话呢,要善护之心,调护之心。那么作为说者来讲的话呢,也不要乱说这样的话,要谨护口业,因为尽管是无实法,然而的话呢,它不等于不存在。无实法的话,我们说有缘起,有阿赖耶的缘起的,还是会有功用的。尽管这个遣余是无实法,对不对?但是可以把总相当作自相,依然有功用的。所以的话,我们通过这个的话呢,两方面来看,都要善护口业。

再来看的话,我们说是另一方面上师老人家也说的,就说我们大家学了因明之后呢,确实,可能说是我们大家特别通达呢倒谈不上的,但是呢,我们在判断外境或者识方面的话,确实呢自己也有把握的,和任何人说话的时候呢也很有勇气。所以上师老人家说这个是因明加持的结果,我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学完因明之后,特别就是内心当中很托底,那么不管是给别人说什么的话呢,内心当中就无所畏惧的。不一定是说掌握了因明的辩论的工具,什么同等理,不是这个意思。

是因为的话呢,就知道呢,因明从迷乱当中抉择,那么和世界交流过程当中的时候,不管讲什么,自己呢无所畏惧啦,而且的话呢很有辩才,而且呢也比较有智慧,知道从哪些不同角度进行鉴别和分析。

因为在这个地方上师老人家也讲到了,就说是我们大家正确学习这个因明的话呢,学习态度一方面要做笔记,要做笔记。所以道友们可能现在的话呢,什么都是现成的,PPT现成的,然后讲义是现成的。我们那个时候可不是啊,老人家一边在上面讲课,我们下来做笔记的,那个时候哪有MP3,就是录音机,我记得是三洋录音机吧,就是三洋录音机用磁带录,来回地倒着录,录完之后的话呢,又那么一个人一个人抠下来做笔记的,就四个小时的。

做完笔记开始整理笔记,整理下笔记之后,然后的话呢再开始呢自己画科判,全都是自己动手画的。你们科判是现成的,都是学院师父们做好的,你们的讲义呢是学院师父们做好的,你们的音频文件也是师父们做好的,然后呢你们PPT也是给你做好的。我们全都没有,全都是依靠自己手把手做科判,用尺子来画,每个大大的那个笔记本来画的。然后的话呢,用红笔什么蓝色的。而且的话我们说是自己做笔记的,你去问学院的这个师父们啊,那现在的话都不说了,都是有笔记出来的。以前的话都是统一的,都是每位道友自己做自己的笔记的。

然后有的时候太辛苦了,前行我们也做过吧,老人家讲了两次前行,二零零三年讲的那次前行,是发动学院的师父们每天轮流做一天做下来的。还有搞信众,我们也是发动一个班的道友呢,每人轮流做一天的笔记,整整做了几个月下来啊。然后的话我们说《入菩萨行》也是这么做下来的手稿,每个道友我们一人一堂课轮流下来做的。那么的话呢,《中观庄严论》做笔记做了十多本,大本十多本啊,你们以后有机会去学院看,问每位老道友法师们的话,他们都有很多笔记本的。

所以你们现在都没有这些,什么都是现成的,那太现成了之后的话呢,都不动脑了。所以我觉得的话,一方面要把关键的道理给记下来,那么记下来之后,比如老人家开示,对不对?昨天讲了个窍诀,那么的话呢,还有那天开示讲到了过年呢不应该杀生呀,很多很多,一边讲,顺势就把它记下来了嘛。记下来的话呢,记到一个本儿上,很重要的时候反复看。上师老人家后来也要求我们法师们的话呢,在开会过程当中也一定要把关键的话给记下来。然后呢要求我们的话呢,随时拿个本儿,每天的话呢要做什么重要事情要记下来,每天晚上看看有没有做到。老人家这样要求我们的。所以的话我们说是确实要记啊,那么关键地方要记下来,记下来之后呢,整理成一个笔记,那么这是你自己的读书笔记,记下来之后的话呢,反反复复地去看,这样的话呢,可以提醒串习这个作用的。

那么下面来看的话,比如说是我们举个例子,学因明的时候为什么说是很有力量呢?真的是很有力量啊。比如说是现在过年了,老人家那天也说了,不要让大家过年,不要杀生啊。那么怎么以因明的道理劝家人春节期间不杀生、不吃肉呢?是不是?可以哦,我们学好因明完全是可以的。当然碰到那些确实蛮不讲理的人,你可能再怎么劝说家人,可能也没办法的,善根不成熟也没办法。但如果善根因缘成熟了,一般我们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话,还是可以的,至少的话呢,他可以做到少吃一点点啊。

比如说是我们说家人的话呢,春节来了,过年过节了要杀生啊,要吃肉这个情况,我们怎么劝他呢?对不对?我们通过作用理、观待理、法尔理和证成理都可以告诉他的。首先的话呢,问他为什么要吃肉?首先你不要立任何的观点啊,不要去正面去说服人家。问他为什么吃肉呢?他会说,那吃了肉身体好,脸色光泽呀,不生病啊等等之类的。那这个地方就是不对应嘛,对不对?那很多人的话呢,吃素的,那长寿的也很多呀,比比皆是的。那吃了肉的话呢,死掉的也很多呀。

那也不能说是吃了肉的话……那么包括一个猪,猪的话,我们说是它吃得越多,那么皮毛越光滑的话,那后来的话呢,很多动物都是因为这些而死掉的嘛。那么通过这个作用理的时候,你再问他,你说是如果说你吃了肉啊,比如说种子生芽果,对不对?种子生芽果这是作用理的,有了种子肯定会无欺地产生那个芽果的。那么你现在吃了这个动物生的肉的时候的话,那么从这一点想的时候,你吃猪,吃了这个猪的话,那么说是你吃的这个时候,这个细小种子在你身体当中种下之后,那我们想想看,难道以后狐狸啊,狗的话呢,豺狼不吃我们吗?

那么如果你承认种子生芽果的话,那么龙生龙,凤生凤。那么对于这样的作用理难道不承认吗?对不对?不可能你这个行为就空耗掉了嘛。问他嘛,从各个方面进行分析的。所以我觉得这个地方呢,很多可能不一一列举了,要观待你的家人怎么认为,他的观点是怎么样,为什么吃肉的观点,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子的。他的观点说出来之后呢,你再循序渐进地去问他。所以我觉得的话呢,在这个过程当中的时候,希望道友们呢还是不能够空洞地说教啊。

我们作为居士来讲,也尽量以身作则,言教不如身教嘛,尽量地呢自己做到也不杀生、也不吃肉的,尽量做到。我觉得可能很多居士还是没有做到这一点啊。那么另外的话呢,你自己做到了之后,再给家人说话的时候呢,尽量劝他们不吃肉。问他们吃肉的原因,他们为什么一定要吃的原因,要杀生的原因是什么?根据他的观点呢,慢慢地通过你的所学啊,一点一点地去帮他分析,我觉得是可以的啊。

下面来看的话呢,我们再来说就是这个算我们第五个方面了吧,就是最后一个颂词吧。“外境无有关联故,诸根不能执相属。衔接所谓彼即此,乃伺察故是遣余。”那么的话呢,外境,就说自身的外境,它都是零零碎碎的,无关联的。这个无关联的话呢,指的是说根本呢没有意义上的关联的啊,那么互不混淆而存在的。诸根不能执相属,那么因此的话根本不存在那样能诠句和所诠义的相属关系,不管是同性相属啊,或者是彼生相属,没有这样的关系的。在外境当中,比如说妈妈和孩子,对不对?

两个人在一起,你敢肯定这两个自相而存的外境,一个女的和和一个小孩、小男孩,就敢肯定他们两个一定是母子关系吗?对不对?在外境之下,你看他们两个一定是母子关系吗?不一定。所以我们说是尽管这外境的自相都是零零碎碎的,互不混淆而存在的时候,那么不存在名义相属。因此,作为这个时候,毫不相干地存在的时候,诸根作为根来讲,无有分别的这个诸根,它根本不能够执在外境当中把这两个人作为说是母子关系,执为有关联,那是不能的。所以外境跟能诠的语言名称词句也没有这样的关系。

比如说在外境当中,我们说瓶子,那么瓶子的语言如果和瓶子的自相连在一起的话,这个时候我一说瓶子的时候,眼根就应该看见瓶子的自相了。因为我一说瓶子,这个瓶子的这个词语——能诠句,又和自相所在的瓶子连在一起,所以我一说瓶子,外境一下就出现一个瓶子。那么出现一个瓶子的话,这个时候诸根,讲到说诸根的话,就不能执相属。我们本来作为外境来讲的时候,这个眼根它是不能执著的。但是由于如果说我们在说外境的时候,这个能诠句和外境的自相有关联的话,就变成了诸根可以执著它。

比如说是眼根,我就可以看见瓶子的色法了,耳根可以听得见这个瓶子的声音了。从这些来说的时候,我们说是在外境当中,名和义,这个义者是自相嘛,名呢是能诠,它们的关联绝对没有的,因此不会产生这样的现象。否则变成了我们一说瓶子,外境出现一个自相瓶子,那么外境这个自相瓶子一旦出现的时候,所有的诸根都可以产生这个,就可以执著这个瓶子了。这样的现象是绝对没有的。

所以我们说,如果在外境当中,瓶子的语言和瓶子的自相真的连在一起的时候,咱们一说瓶子,那从来不懂汉语的英国人马上就会把瓶子拿过来,是这样子吗?那这样的话,根本不合理。所以我们到了一个国外的时候,如果从来没有学过英语,根本都听不懂在说什么。所以这就说明从自相的角度来讲,名和义、能诠和所诠之间没有这样的关系,诸根也根本不能够了知它们的相属关系,确实不能了知。

那么衔接“谓此即彼”者,乃伺察故。衔接,就是说我们将所诠的名称——这个要注意,所诠的名称,这是将所诠义与能诠的名称——将所诠的义和能诠的名称合在一起的时候,我们说这是个瓶子。其实来讲是一种伺察意。将所诠的义和能诠的名称连接起来、衔接起来,说这就是这个东西,“谓此即彼”嘛,这就是我想表达的杯子啦,这就是伺察意,就是分别念的,绝对是遣余的。所以我们将外境的这个瓶子,所诠义也好,或者是将能诠句,两者结合起来的,说我表达的这个杯子,就是说外境这个杯子,或者就是这个东西,其实根本不是用我们的无分别识来进行结合的,完全通过分别来进行衔接的。

因此,这就是遣余。所以当我们发现没有,遣余太重要了,在关键的所诠义也好,关键的能诠,哪个都离不开遣余。只要说到分别心现实的运作方式或者取外境的方式,绝对就是遣余了。而万法的话,要么就是无分别识去显现,要么的话只有分别念了,就这两种。

所以通过今天这个学习就明白,我们说是整个颂词来讲的时候,首先进行这个总结,就是说到了,我们说见到了一种花,青莲花和蓝色,这样一品法的话,那么一朵青莲花,其实来说呢是我们的遣余,是我们遣余的。最后就讲到这个遣余的重要性。

那么在第五品当中,也通过五层吧,最后一个科判它没有写,应该写个“五”。我们说是,虽然外道它承许瓶子的外境单独自相是所诠嘛,因此呢,我们说将瓶子拿过来的时候,就会得到能够装水的东西。后来我们通过第一个太过,那自相是分开,要确定是无量无边的缘故,根本没法取名的。那么第二个的话,如果说是即便对这个外境自相取名了之后,但是在后来用名的时候,也根本不可能获得最初命名的自相,因为已经消失了。

那么第三个的话,如果不曾得到过自相的话,凭借其他名称也没有办法理解最初命名的自相的,就像是用柱子来了解瓶子,不能够了解一样的。第四层,那么过去、未来,它的瓶子如果根据你们观点来讲呢,所诠的是自相的话,而过去、未来瓶子没有自相,就不能够充当所诠的。但是呢,在语言,在名言当中,我们大家可以表达称呼过去的树和未来的树。那么第五层的话,如果说是通过语言能够诠表出来这个真正确定自相的时候,那么眼根还有显现,这些都没有用途了。为什么?

因为咱们一说就通达自相了嘛。最后第五层含义的话,就说到,我们说是外境都是林林总总的,它没有关联的,那么因此没有关联的话,诸根它不可能执著说是:“哦,我一看这个外境就知道它们两者母子关系、父女关系。”这是不可能的。因此的话,我们说是根不可能执著名言的关联、相属关系。衔接能诠与所诠,意思是谁呢?是我们的分别念。所以罪魁祸首又落到分别念上来了,对不对?我刚刚说了,我骂你,骂你说又矮又胖又懒又蠢的话,那如果说我用英语骂你,听不懂你也也就过去了。但是你相续当中有遣余的现相种子,也当作是自相,你就听得懂这句话的时候,那么你会生气。所以将能诠句和所诠义连在一起的,那还不是我们的分别念吗?这种伺察。因此,这就是遣余了。那么今天的内容到这个地方。

普贤慧行亦复然, 我今回向诸善根,随彼一切常修学。 三世诸佛所称叹,如是最胜诸大愿, 我今回向诸善根,为得普贤殊胜行。

生生世世不离师,恒时享用胜法乐, 圆满地道功德已,唯愿速得金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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