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心与对治烦恼

若以正念索，紧拴心狂象，

怖畏尽消除，福善悉获至。

自嗔心敌若未降，降伏外敌反增强，

故以慈悲之军队，调伏自心佛子行。

若心得自在，诸法亦自在。

若事尚可改，云何不欢喜，

若已不济事，忧恼有何益？

自身过患多，他身功德广，

知已当修习，爱他弃我执。

故于诸空法，何有得与失？

谁人恭敬我？谁复轻蔑我？

苦乐由何生？何足忧与喜？

若于性中觅，孰为爱所爱？

细究此世人，谁将辞此世？

孰生孰当生？谁为亲与友？

如我当受持，一切如虚空？

贪嗔痴及彼，所生业不善，

无有贪嗔痴，及彼生业善。

不善生诸苦，投转诸恶趣，

善业生善趣，世世享安乐。

如母于病儿，特别觉痛爱，

如是诸菩萨，特意愍恶者。

若诸菩萨，善用其心，则获一切胜妙功德。

如理而观察，一切皆无性。

譬如伽陀药，能消一切毒，

佛法亦如是，灭诸烦恼患。

因爱生忧，因爱生怖，若离于爱，何忧何怖？

诸苦所因，贪欲为本，

若灭贪欲，无所依止，灭尽诸苦，名第三谛。

禅为清净水，能洗诸欲尘，

禅为金刚铠，能遮烦恼箭。

若人贪著欲，众苦常现前。

以闻智慧故，烧诸烦恼树。

心清净故，血则清净，血清净故，颜色清净，颜色净故，端正无比，一切众生，爱乐瞻仰。

诸人寿短其一半，夜间入眠如死亡。

烦恼即菩提。

纵此心者，丧人善事，制之一处，无事不办。

汝等比丘，当知多欲之人，多求利故，苦恼亦多。

知足之人，虽卧地上，犹为安乐；不知足者，虽处天堂，亦不称意。

不知足者，虽富而贫；知足之人，虽贫而富。

若能于心得自在者，于一切法亦得自在。

人若打我，我不还打；人若骂我，我不还骂；人若嗔我，我不还嗔；人若毁我，我不还毁。

心为法本，心尊心使。

狂性自歇。歇即菩提。

是故宝积，若菩萨欲得净土，当净其心；随其心净，则佛土净。

诸恶莫作，诸善奉行，自净其意，是诸佛教。

若许有实法，则生大贪嗔。

何名坐禅？此法门中无障无碍，外于一切善恶境界心念不起名为坐，内见自性不动名为禅。

诸恶莫作，诸善奉行，自净其意，是诸佛教。

分别大无明，能堕生死海，

住无分别定，无别明如空。

三界虚伪，唯心所作。

懈怠忘圣言，及沉没掉举，

不作行作行，是为五过失。

以欲为本故，母共子诤，子共母诤，父子、兄弟、姐妹、亲族展转共诤。

与诸明妃众，离欲常欢娱，

此之观行法，萨埵之境界。

心若正，万法皆正；心若邪，万法亦邪。

正见生长时，令愚痴损减。

行亦禅，坐亦禅，语默动静体安然。

诸有具智人，心不随境转。

法为清凉，除烦恼热。

若能善用心者，则四百四病自然除差。

诸烦恼即是佛法……一切烦恼同虚空性。

少欲最安乐，知足大富贵。

以闻法故，心得调伏，以调伏故，能断无知流转之闇。

色种姓财富，及以诸乐具，

一切皆无常，智者不应信。

多欲大恶疮，若生于心中，

其人贪欲故，昼夜不得乐。

嗔为第一因，令人生地狱。

故于害我者，心应怀慈悯，

慈悲纵不起，生嗔亦非当。

若仅为虚名，失财复丧命，

誉词何所为，死时谁得乐？

为令如来喜，止害利世间，

任他践吾顶，宁死悦世主。

发起精进已，意当住禅定，

心意涣散者，危陷惑牙间。

乐长身贪故，莫令有机趁，

不执悦意物，厥为真妙财。

纵然富如天，亦莫起骄慢，

穷困如饿鬼，亦莫生怯懦。

佛说一切财产中，知足乃为最殊胜，

是故应当常知足，知足无财真富翁。

幻师所化色，象马车种种，

显现皆无有，诸法如是观。

虽降珍宝雨，贪者不满足。

诸烦恼之根，即是为懈怠，

何人具懈怠，彼无诸善法。

博施诸佛子，若人生恶心，

佛言彼堕狱，长如心数劫。

嗔贪等诸敌，无手也无足，

非勇非精明，役我怎如奴？

惑住我心中，任意伤害我，

犹忍不嗔彼，非当应呵责。

渔夫与屠户，农牧等凡俗，

唯念己自身，求活维生计，

犹忍寒与热，疲困诸艰辛。

我今为众乐，云何不稍忍？

吾应乐修断，怀恨与彼战，

似嗔烦恼心，唯能灭烦恼。

常敌受驱逐，仍可据他乡，

力足旋复返，惑贼不如是。

惑非住外境，非住根身间，

亦非其他处，云何害众生？

惑幻心莫惧，为智应精进。

何苦于地狱，无义受伤害？

欲护学处者，策励当护心，

若不护此心，不能护学处。

若纵狂象心，受难无间狱，

未驯大狂象，为患不及此。

虎狮大象熊，蛇及一切敌，

有情地狱卒，恶神并罗刹，

唯由系此心，即摄彼一切，

调伏此一心，一切皆驯服。

顽者如虚空，岂能尽制彼？

若息此嗔心，则同灭众敌。

何需足量革，尽覆此大地，

片革垫靴底，即同覆大地。

何需足量革，尽覆此大地，

片革垫靴底，即同覆大地。

如是吾不克，尽制诸外敌，

唯应伏此心，何劳制其余？

故吾当善持，善护此道心，

除此护心戒，何劳戒其余？

合掌诚劝请，欲护自心者，

致力恒守护，正念与正知。

惑贼不正知，尾随念失后，

盗昔所聚福，令堕诸恶趣。

此群烦恼贼，寻隙欲打劫，

得便夺善财，复毁善趣命。

故终不稍纵，正念离意门，

离则思诸患，复住于正念。

尽力遍观察，此若狂象心，

紧系念法柱，已拴未失否？

精进习定者，刹那勿弛散，

念念恒伺察，吾意何所之？

若身欲移动，或口欲出言，

应先观自心，安稳如理行。

吾意正生贪，或欲嗔恨时，

言行应暂止，如树安稳住。

掉举与讽刺，傲慢或骄矜，

或欲评论他，或思伪与诈，

或思勤自赞，或欲诋毁他，

粗言并离间，如树应安住。

再三宜深观，身心诸状态，

仅此简言之，即护正知义。

一嗔能摧毁，千劫所积聚，

施供善逝等，一切诸福善。

罪恶莫过嗔，难行莫胜忍，

故应以众理，努力修安忍。

若心执灼嗔，意即不寂静，

喜乐亦难生，烦躁不成眠。

纵人以利敬，恩施来依者，

施主若易嗔，反遭彼弑害。

精勤灭嗔者，享乐今后世。

强行我不欲，或挠吾所欲，

得此不乐食，嗔盛毁自己。

遭遇任何事，莫扰欢喜心，

忧恼不济事，反失诸善行。

久习不成易，此事定非有，

渐习小害故，大难亦能忍。

智者纵历苦，不乱心澄明。

奋战诸烦恼，虽生多害苦，

然应轻彼苦，力克嗔等敌，

制惑真勇士，余唯弑尸者。

如人不欲病，然病仍生起，

如是不欲恼，烦恼强涌现。

是故一切法，依他非自主，

知已不应嗔，如幻如化事。

故见怨或亲，非理妄加害，

思此乃缘生，受之甘如饴。

我昔于有情，曾作如是害，

既曾伤有情，理应受此损。

愚夫不欲苦，偏作诸苦因，

既由己过害，岂能嗔于人？

梦受百年乐，彼人复苏醒，

或受须臾乐，梦已此人觉，

觉已此二人，梦乐皆不还。

谓谤令他失，故我嗔谤者，

如是何不嗔，诽谤他人者？

如是心所贪，能助嗔火蔓，

虑火烧德屋，应疾厌弃彼。

所应恩亲养，当由汝供给，

彼今已自立，不喜岂反嗔？

不愿人获利，岂愿彼证觉？

妒憎富贵者，岂有菩提心？

若已从他得，或利在施家，

二俱非汝有，施否何相干？

纵令敌不喜，汝有何可乐？

唯盼敌受苦，不成损他因。

汝愿纵得偿，他苦汝何乐？

若谓满我愿，招祸岂过此？

沙屋倾颓时，愚童哀极泣，

若我伤失誉，岂非似愚童？

赞誉令心散，损坏厌离心，

令妒有德者，复毁圆满事。

吾唯求解脱，无需利敬缚，

于解束缚者，何故反生嗔？

谓敌能障福，嗔敌亦非当，

难行莫胜忍，云何不忍耶？

若我因己过，不堪忍敌害，

岂非徒自障，习忍福德因？

无害忍不生，怨敌生忍福，

既为修福因，云何谓障福？

应时来乞者，非行布施障，

授戒阿阇黎，亦非障出家。

世间乞者众，忍缘敌害稀，

若不外植怨，必无为害者。

故敌极难得，如宝现贫舍，

能助菩提行，故当喜自敌。

敌我共成忍，故此安忍果，

首当奉献彼，因敌是忍缘。

利生方足报，舍身入狱佛，

故我虽受害，亦当行众善。

诸佛为有情，尚且不惜身，

愚痴我何故，骄慢不侍众？

悦众令佛喜，能成自利益，

能除世间苦，故应常安忍。

譬如大王臣，虽伤众多人，

谋深虑远者，力堪不报复，

因敌力非单，王势即彼援，

故敌力虽弱，不应轻忽彼。

生生修忍得，貌美无病障，

誉雅命久长，乐等转轮王。

弃舍胜法喜，无边欢乐因，

何故汝反喜，散掉等苦因？

亦莫因慢修，无慢最为宜。

乌鸦遇死蛇，勇行如大鹏，

信心若怯懦，反遭小过损。

因慢生傲者，将赴恶趣道，

人间欢宴失，为仆食人残，

战阵失利剑，惧杀疾拾取，

如是若失念，畏狱速提起。

自身本无常，犹贪无常人，

纵历百千生，不见所爱人。

若贪诸有情，则障实性慧，

亦毁厌离心，终遭愁叹苦。

若心专念彼，此生将虚度。

无常众亲友，亦坏真常法。

行为同凡愚，必堕三恶趣，

令入非圣境，何需近凡愚？

刹那成密友，须臾复结仇，

喜处亦生嗔，凡夫难取悦。

吾富受恭敬，众人皆喜我，

若持此骄傲，殁后定生惧。

故汝愚痴意，无论贪何物，

定感苦果报，千倍所贪得。

故智不应贪，贪生三途怖。

应当坚信解，彼性本应舍。

纵吾财物丰，令誉遍称扬，

所集诸名利，非随心所欲。

若有人毁我，赞誉何足喜？

若有人赞我，讥毁何足忧？

有情种种心，佛亦难尽悦，

何况劣如我，故应舍此虑。

宜人冰片等，米饭或蔬菜，

食已复排出，大地亦染污。

皮表迸裂尸，见者生大畏，

知已复何能，好色生欢喜？

长发污修爪，黄牙泥臭味，

皆令人怖畏，躯体自本性，

如伤己利刃，何故勤擦拭？

寒林唯见骨，意若生厌离，

岂乐活白骨，充塞寒林城？

积护耗尽苦，应知财多祸，

贪金涣散人，脱苦遥无期。

空舍岩洞树，随时任意住，

尽舍护持苦，无忌恣意行。

离贪自在行，谁亦不相干，

王侯亦难享，知足闲居欢。

贪著自身故，小怖亦生畏。

世间诸灾害，怖畏及众苦，

悉由我执生，此魔我何用？

汝虽欲自利，然经无数劫，

遍历大劬劳，执我唯增苦。

吾当离安乐，甘代他人苦。

时观念起处，细察己过失。

他虽犯大过，欣然吾顶替，

自过纵微小，众前诚忏悔。

昔时受汝制，今日吾已觉，

无论至何处，悉摧汝骄慢。

如是汝屡屡，弃我令久苦，

今忆宿仇怨，摧汝自利心。

是故聪智者，谁贪如梦身？

如是身若无，岂有男女相？

愿吾菲饮食，维生充体能！

世世愿恒得，圆满寂静处！

若无生嗔境，于谁修安忍？

今生或他世，贪欲生祸殃。

今当去慢心，甘为众生仆。

染者染法一，一法云何合？

染者染法异，异法云何合？

从忆想分别，生于贪恚痴，

净不净颠倒，皆从众缘生。

我法有与无，是事终不成。

无我诸烦恼，有无亦不成。

不施感贫穷，邪命受欺惑，

骄傲致种贱，嫉妒威德鲜，

多数贪女者，思女色净生，

实则女人身，丝毫无清净。

口乃稠唾涎，齿垢不净器，

鼻流脓液涕，眼出泪眵器。

腹内即粪尿，肺肝等之器，

愚者未见女，贪爱彼身体。

汝见屎尿等，各自不净已，

于集彼之身，如何生悦意？

精血混合中，不净种子生，

本知不净体，欲者何贪此？

容色美或丑，年老或年幼，

女色皆不净，汝贪由何起？

如粪色虽美，新鲜形状妙，

于彼不宜贪，女貌亦复然。

如于自或他，粪便皆厌恶，

自他不净身，为何不生厌？

如女身不净，汝自身亦然。

如女身不净，汝自身亦然。

是故于内外，岂非应离贪？

搔痒则安乐，无痒更安乐，

具世欲安乐，无欲更安乐。

设若不安忍，医师为病愈，

予药于患者，此非应嗔处。

悭吝谄诳贪懈怠，贪欲嗔恨增上慢，

及以种貌闻韶华，权势而骄视如敌。

如是无等忍苦行，汝莫令嗔有机乘，

断嗔获得不退果，此乃佛陀亲口说。

当如闻子宝藏命，守护动摇之内心，

犹如猛兽毒刀刃，怨敌烈火厌欲乐。

一切欲妙生祸殃，佛说如同木鳖果，

世间人以其铁镣，缚轮回狱当断彼。

如麻风病虫蠕动，为得乐受皆依火，

非但不息苦更增，当知贪欲与彼同。

知世法者得与失，乐忧美言与恶语，

赞毁世间此八法，非我意境当平息。

智者痛苦如财多，少欲之人非如是，

一切龙王头数目，所生痛苦如是多。

掉举后悔与害心，昏睡贪欲及怀疑，

当知此等五种障，乃夺善财之盗匪。

自在忆念所属身，如来所示一捷径，

彼当策励勤守护，丧失正念诸法亡。

离畏何需更繁述，有益窍诀此义藏，

汝当调心世尊说，心乃诸法之根本。

成为争论之根源，轮回之因次第因，

是故一切心所中，受想单独立为蕴。

有者称谓一论量，尽说蕴等每一句，

身语意行之对治，相应宣说诸法蕴。

无惭即是不恭敬，无愧则是不畏罪。

喜为信心敬知惭，此二欲色界中有，

寻为粗大伺细微，我慢胜他之贡高，

骄傲即是于自法，生贪之心至极点。

于许烦恼如种子，如龙根树与糠秕，

业如具皮果药花，事如成熟之饮食。

贪心颠倒图他财，害心即于众生嗔，

视善不善不存在，即是所谓之邪见。

二界所生为有贪，内观之故为遣彼，

解脱之想而宣说。见五坏聚见邪见，

边执见与见取见，以及戒禁取见十。

痴中生疑后邪见，坏聚边执戒见取，

尔后则于自之见，生起贪慢于他见，

嗔恚如是依次生。由具尚未断随眠，

境住非理之作意，此三因中生烦恼。

因以苦乐舍三受，安立贪嗔痴三缚。

所谓根本烦恼外，染污心所之行蕴，

一切均称随烦恼，彼等不应称烦恼。

具身与心二远离，非不知足大贪欲，

于得复爱不知足，未得贪求欲望大，

相反彼之对治者，彼二三界无垢摄。

彼等无贪圣种中，三者即是知足性，

前三示理末说业，对治产生贪爱故，

谋求我所我执物，暂时永久息灭故。

我昔所造诸恶业，皆由无始贪嗔痴，

从身语意之所生，一切我今皆忏悔。

清净一切善业力，摧灭一切烦恼力，

降伏一切诸魔力，圆满普贤诸行力。

贪恋亲方如沸水，嗔恨敌方如烈火，

遗忘取舍愚暗者，抛弃故乡佛子行。

离恶境故惑渐轻，无散乱故善自增，

净心于法生定解，居于静处佛子行。

交往恶人增三毒，失坏闻思修事业，

令成无有慈悲者，远离恶友佛子行。

何人以大贪欲心，夺或令夺我诸财，

自身受用三世善，回向于他佛子行。

吾如自子爱护者，彼纵视我如怨敌，

犹如慈母于病儿，尤为怜爱佛子行。

美名远扬众人敬，亦获财如多闻子，

然见世福无实义，毫无傲慢佛子行。

一切妙欲如盐水，愈享受之愈增贪，

令生贪恋诸事物，即刻放弃佛子行。

逢遇悦意对境时，视如夏季之彩虹，

虽显美妙然无实，断除贪执佛子行。

于求妙果之佛子，一切损害如宝藏，

故于诸众无怨恨，修持安忍佛子行。

以惑谈他菩萨过，则将毁坏自功德，

故于大乘诸士夫，不说过失佛子行。

为求利养相互争，失坏闻思修事业，

故于亲友施主众，根除贪执佛子行。

烦恼串习难对治，执持正知正念剑，

贪等烦恼初生时，立即铲除佛子行。

总之一切威仪中，观心处于何状态，

相续具足正知念，成办他利佛子行。

总之一切威仪中，观心处于何状态，

相续具足正知念，成办他利佛子行。

心自性光明，无变如虚空，

邪念生贪等，客尘不染彼。

贪嗔痴及彼，强现行习气，

见修道所断，依不净净地。

九垢以莲苞，此等喻尽宣，

随烦恼之壳，分类无有量。

与圣道相属，摧坏见心者，

修道智所断，说为如破衣。

为断心怯懦，轻视众生劣，

邪执损减真，贪我五过说。

分别三轮者，彼许所知障，

分别悭吝等，彼许烦恼障。

成熟诸有情，恒常具精进，

真实说出离，安忍诸邪行，

能施二圆满，善巧彼方便，

五事诸佛子，犹如众生仆。

堪害耐苦知，悲悯依法故，

真说五功德，彼能行二利，

具诸难行首，承许彼三种，

遍知忍如是，智者真实行。

随闻得具慧，于闻作轻毁，

余种种无量，愚昧何能定？

意罪自性恶，非理色非理，

疑法何须说，等舍善无过。

佛子忍极难行害，非求善弱畏见利，

忍将众置三菩提，智摄世间存无尽。

习惑恶友伴，贫困随他转，

简言当了知，种姓过有四。

悲尊受害时，利他于自苦，

恒得益想喜，于何何所忍？

悟法皆如幻，生如入乐园，

或兴或衰时，悉无惑苦惧。

恒罪无自在，具慧不执过，

不欲倒行者，于彼反增悲。

菩萨具害心，损恼不欢喜，

嗔心及贪心，招致众过患。

惑毁自他戒，有失利养微，

护神师责罚，恶名转无暇，

失得未得故，心生大痛苦。

为利诸有情，生贪不成堕，

此与嗔恨众，诸时皆相违。

视为上远相，我之精进胜，

菩萨我慢者，名为远菩提。

具诸大方便，惑成菩提支，

息灭轮回乐，佛子不可思。

执我未灭除，彼将受折磨，

尔时苦增益，不住自性中。

心性为光明，诸垢客尘性，

故前无能力。转依彼本性，

犹如湿地火。无害真实义，

于自性颠倒，勤作亦不退，

识持彼法故。我执同一因，

因与果事故，贪嗔彼此间，

他体亦非害。慈等痴无违，

故非尽除过。诸过之根本，

彼即坏聚见。明知违品故，

视德而爱恋，我所取成彼，

是故于我贪，尔时彼流转。

有我则知他，自他中执嗔，

此等尽相系，而生诸过失。

设若贪有过，彼中成如何？

对境未摈除，不能断除彼。

断除与功过，相系贪嗔等，

不见彼等境，内非由外相。

断应取舍故，一切皆平等，

檀香与斧同，称之为离贪。

从此由得彼心故　唯以菩萨名称说

生于如来家族中　断除一切三种结

若已作害而嗔他　嗔他已作岂能除

是故嗔他定无益　且与后世义相违

往昔所作恶业果　既许彼苦能永尽

云何嗔恚而害他　更引当来苦种子

若有嗔恚诸佛子　百劫所修施戒福

一刹那顷能顿坏　故无他罪胜不忍

使色不美引非善　辨理非理慧被夺

不忍令速堕恶趣

忍招违前诸功德　忍感妙色善士喜

善巧是理非理事　殁后转生人天中

所造众罪皆当尽

慧见烦恼诸过患　皆从萨迦耶见生

由了知我是彼境　故瑜伽师先破我

有唯住秽室，无秽则不住，

于彼不净虫，愚故生骄傲。

如鬼执虽嗔，医者不生恼，

能仁观烦恼，非惑系众生。

虽经久受用，境无穷尽际，

如恶医治病，汝身劳无果。

如有依土虫，爱土终不息，

如是爱欲人，欲望增亦尔。

如王分权利，不能分罪恶，

智者谁为他，自摧毁后世。

贪有从因生，亦有从缘起，

从缘所起贪，易纠治非余。

无能而嗔恚，唯使自己丑；

有能亦无悲，说此最下等。

嗔恚极坚固，定恶作大罪，

知如是差别，当尽烦恼际。

虽与妇相合，乐从余缘生，

非愚孰妄执，唯妇为乐因。

人苦从身生，安乐由他起，

身是众苦器，汝何重此身。

谁于谁悦意，以为彼生喜，

犬等亦所共，恶慧汝何贪。

若一切净物，后触成不净，

智人谁能说，彼中有净性。

说不悦意声，能净昔作恶，

愚蒙不善士，不乐自清净。

境由善可爱，彼境亦为恶，

舍彼成吉祥，修彼复何为。

如身中身根，痴遍一切住，

故一切烦恼，由痴断随断。

若时不随顺，则都无所爱，

尔时起贪爱，唯同于贸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