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窍诀宝藏论 第143课

闻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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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诚堪布 传讲

诸法等性本基法界中,

自现圆满三身游舞力,

离障本来怙主龙钦巴,

祈请无垢光尊常护我。

为度化一切众生,请大家发无上的菩提心。

好,发了菩提心之后,今天我们也继续一起来学习全知无垢光尊者所造的《窍诀宝藏论》。这是七宝藏之一,属于宁玛派大圆满传承当中以班智达方式所阐述的论典。大圆满有两种:一种是通过广大的班智达方式,讲很多有关大圆满的正理,通过这个方面来阐述大圆满深广的教义;还有一个是以古萨里那种止修的方式、窍诀的方式,以死心地的方式来讲大圆满。其实,虽然讲的是班智达派广大的方式,但我们学习过都有这个体会,里面有很多很多窍诀。所以对我们来讲,有福报、有这样的因缘学习这么殊胜的论典,的确是很殊胜的事情,我们也应该珍惜这样的机缘。无垢光尊者的教言得到很多大德赞叹,哪怕是一个字、一句话,都是能够帮助我们解脱的金刚句,加持力非常大。尤其是这段时间我们学习的教言,是非常甚深的教言,都讲到远离一切执著、如何现前自己的心性,还有很多这方面的内容。

我们在学习这些甚深教言的时候,因为心和法之间有一种甚深的关联,如果我们的心缘某种法时间长了,心就会随着这个法而转,跟随这个法义产生和法义相似相关的作意与状态。现在我们学习的教法是非常甚深了义的,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的心也会跟随无垢光尊者所阐述的最究竟的法界实相去运转作意。如果时间长了,我们内心当中对一切无执著、超越因果、二取分离等等这方面的教言,也会产生相应的一种了知。

但是,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要注意一点:如果学习了义甚深的佛法时间长了,有可能我们自己会对基础的法要产生一种轻视的心,觉得不重要,或者觉得不是窍诀,或者觉得它只是个基础。所以有些时候大德说,如果我们对于因果法、对这些基础法要没有产生非常甚深的定解之前,如果学习很多高深的教法,有可能会让我们的心处在一个不符合法义的状态,也就是说有可能会轻视因果,自己会飘。飘了之后,我们就会觉得因果不重要,然后菩提心、大悲心以及很多集聚资粮、清净罪障的修法,也许我们就会轻视。

就像当年摩诃衍到西藏去弘法的时候,讲了很多最高深的教法。他在讲的时候就说,最了义的心性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供佛、转绕以及积资净障等,不作也行,只要能够现前心性就可以了。因为他宣扬的缘故,当时很多修行者的相续没有成熟,因为这样一种教言,他们就不再做这些积资净障的行为,导致桑耶寺的灯也没人供,水也没人供,转绕的人也没有了,都在修所谓最高深的教法。所以后面导致莲花戒论师和他进行辩论,辩论了很多内容。当然,结果是莲花戒论师胜利了。

胜利之后,其实并不是说反对了义的教法,而是说对于普通修行者来讲,基础法要和积资净障的法义非常有必要。甚深的教言需要很多福德和智慧,需要很多善根才能够现前证悟。如果没有这些基础,一上来就学了义的教法,无法和自己的心相应。法性太细了,我们的心太粗了。这么粗的心怎么可能相应这么细的法界呢?就像我们以前打比喻讲的,一根很粗的绳子,想要穿进一个很细的针眼,那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你现神通,除非你成就大小无二。否则,这么粗的绳子要穿过很小的针眼,是无法相应的。法界那么细,我们的心那么粗,二者之间完全没有相应的机会。这样虽然很殊胜,但是有可能导致我们好高骛远,或者有可能把这些教法不再当作窍诀,而变成我们的口头禅,变成我们想要去做非法事情时的挡箭牌和幌子,觉得一切都是不重要的,取舍因果似乎不重要,因为窍诀里面讲这一切都是空性的、不用执著的。但是,这种“不执著”与法义当中的不执著,和我们内心当中的状态并没有匹配,就会导致我们的心和法之间无法相应。无法相应的话,法是法,心是心,我们继续生烦恼、生执著,反而为自己生烦恼执著找到了一个最佳的借口。

所以我们要了解,我们在学习这些比较了义的法时,或者有时候学中观,有时候学如来藏,有时候学大圆满的窍诀,有时候学禅宗的语录等,要知道这些是属于比较了义的究竟法,因为它们讲的都是实相,是胜义,或是佛的境界、证悟的境界、了义的修法。我们学了很久之后,慢慢误以为自己已经证悟了,这就忘失了自己的定位。因此,我们在学习了义教法的时候,随时随地都要知道自己的定位。现在我的定位是凡夫众生,我还处于世俗当中。实相虽然是我的本性,但现在我深陷于现象当中,还没办法摆脱现象,我对现象的执著还那么重。

所以说呢,不是说实相不好,不是说实相就离开我们了,没有离开。但是恰恰就是说,要把这个现象的法做好之后呢,才找到了一个进入实相之门。如何进入实相?我们必须要找到一个非常合适的途径。这些途径呢,就是我们的心要和这个法相应。那么它早期的、前期的很多修行呢,就是让我们找到一个进入实相的正确途径,这个非常重要,是这样的。

所以呢,就是说我们在早期的时候,这些正法似乎从它的表面上看,和了义的教法呢,并不是真正完全是一样的。所以它有很多分别念的方法,有很多执著的方法要让我们去取舍,特别多,看起来好像是不相干,但其实呢,一步一步走下去之后,我们就会发现,逐渐逐渐我们的心就是朝向于了义法门当中的法义,开始逐渐逐渐靠拢了,逐渐逐渐相应了,所以不知不觉当中就会进来的。佛陀告诉我们的道次第呢,其实就是这样的。

所以我们自己在学习了义教法的同时呢,第一个呢,贤善的人品不要忘记了,是这样的。我们说,我们学了这么高的、这么了义的教法,我们还需要一个贤善的人品吗?当然需要。贤善的人品呢,它就是所有修行者修行佛法的最原始的基础。不是说如来藏——如来藏是从那个角度讲的话,我们现在说的是从修道的角度来讲,所以必须要有贤善的人格,就很善良,很善良。这样的话,我们自己的性格很好,很善良,这些呢,就是可以修行。所以现在对于我们来讲的话,它就是个基础。否则的话,如果我们自己的一种情绪波动很强烈,或者我们自己心胸不广阔,或者我们很记仇,或者我们自己很容易斤斤计较,这些对于修行者,对于修行生起功德来讲的话,它不是一个顺缘,恰恰是一个违缘,是一个障碍。

所以说呢,我们当然并没有专门花五年、十年专门去学习有关如何让自己变得善良的这方面的一种法门,没有专门去修。但是呢,我们在学修佛法的同时,其实就是让我们调整很多的作意、发心。然后呢,其实菩提心的前提里面呢,也让我们这个心要善良。然后我们学习的像《阿弥陀佛教言》等,这里面也提到了很多很多人规方面的法,其实都是让我们变成一个更善良的人,要把我们很多最粗糙的习性清净一部分。在这个基础上呢,我们再去修解脱道就比较容易。否则的话,我们带着这个沉重的负担修解脱道,不是说不能修,而是说它可能会慢一点,而且尤其是我们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当然有的时候意识到了,意识到要改变我们的习性,其实还是需要比较长的时间。但是呢,意识到和没意识到,它是完全两种不同的状态。就是说我意识到了,但是因为我的习性重的缘故,我慢慢改,逐渐逐渐地改,一边学习菩提心,一边学空性,一边把学习到的佛法用在自己不好的习性上面,情绪化也好,心眼小也好,逐渐逐渐地就把这些不好的习性改变。所以我们自己就是要心要善良,然后我们要正直。还有一个呢,就是说学习佛法的这些道友们呢,要团结、和合,是这样的。每个人都是带着烦恼、习性进来的,那我们进来干什么呢?我们进来就是为了消除这些烦恼,消除这些习性。

所以说我们在学习佛法的过程当中,尽量经常要忆念法义。当然,因为我们烦恼重的缘故,有的时候也会有情绪,而且情绪化比较严重,但是不要紧,反正给我们自己定个目标,我们就是要慢慢慢慢把这些习性,在学习佛法过程当中该对治的对治,该压伏的压伏,这个是特别重要的。道友之间要特别团结和合,因为只有在一个非常团结、非常和谐的环境当中,我们在修解脱道的氛围才是和正法比较相应的。正法告诉我们的都是解脱、利益众生、法性、不执著,或者说是我们自己本具佛性。但如果我们自己在学习佛法的过程当中,在团队当中经常生起我们自己的烦恼,我们现在的状态和我们所学的教义其实就是相差甚远。如果我们一直坚持保留这样一种不好的习气,正法和心就迟迟不能相应,没有给自己找到一个比较好的状态去和佛法相应的缘故。所以有些时候,我们自己的烦恼要认识到,然后要通过很多方法去与之对治,这个是非常重要的。

所以也是为了让我们自己很好地学习佛法的缘故,因此有时候我们说,你能够做事情、给这个团队做事情发心,它就是很重要。一方面来讲,就会更好地融合到这个环境当中去;第二个呢,自己加入进去,创造一个更好的氛围,我自己在这个很好的氛围当中也能够更好地学修,然后其他的道友也能够在氛围当中更好地学修,也是能够利于自己调伏烦恼、发现问题的一个很好的机会,然后在这个当中予以调伏。它其实有的时候要比自己一个人看书、学习、打坐效果要好得多。

所以说呢,这个也是很重要的,尤其是我们在修学佛法过程当中,这个出离心是非常重要的。我们要通过修持四加行,修持很多方法,有些时候是观修,有的时候是自己的切身体会。要把我们自己切身的体会,遇到痛苦、遇到烦恼或遇到快乐的事情,都要往轮回和解脱道之间去引导。要把这一切都和我们所学的法义相应,把这一切变成我们能够生起出离心、想要解脱的这样一种目标上去,这个是不能够中断的。不要说“我们一直学前行,已经好多年前的事情了,我都已经好多年前学过前行了,是不是我现在还要学呢?”这个反正没有生起来之前都需要学,哪怕生起来之后,很多修行的教言当中讲,哪怕已经生起来了,每天都要忆念一下,都要忆念一下无常,忆念一下暇满,忆念一下业因果,忆念一下轮回过患。这个就不需要修很多,因为内心当中已经有这个感觉了,所以每天都要思惟一下,把它给提起来。

提起来之后,这样一种正念,就会导致他自己在后续的修行当中,不会偏离解脱道。这是非常关键的,如果没有生起来的话,那当然就把它作为修行的重中之重去做,这是尤其关键。

然后还有就是菩提心。我们修行大乘道,菩提心是非常重要的。其实我们在出发的时候就应该发菩提心,从家里走的时候就应该发菩提心。以前在学院的时候,大概有三次发心的机会:一个是出门的时候要发一个菩提心;然后到了经堂之后,发一个菩提心;如果还是忘记的话,那么法师在讲课的时候要提醒发菩提心,大概有三次机会。有的时候学院会吹法螺,一听到法螺声,一方面是通知上课的意思,另一方面听了法螺之后也是提醒大家要发菩提心。听法是一个利益众生的大乘行持——行菩提心,因为愿菩提心我们发了,真实来讲,为了利益众生的缘故要积资净障,闻法就是其中所做的准备,为了成佛、利益众生而做的准备。所以,听到法螺声的时候要发菩提心。

但是现在我们可能也没有这么大的号,这儿也没有吹,吹了也听不到。那就需要我们自主地在出发的时候发起菩提心:“现在我要去听法,为了利益一切众生,我要去闻法。”到了这儿之后,看到释迦牟尼佛的像、看到莲师像,一看到之后你就忆念佛陀以前是如何发心的,“我也要这样发心”,然后就可以。如果还没想起来的话,刚刚讲到为了利益众生发菩提心的时候,这个时候一定要认真地观察,不要让它流于形式,很认真地观想:“现在我听法的功德非常大,所以我听法要让一切众生都能够得到我这个完整的听法功德。

我们这样发心的时候,那么多众生够分吗?我们要想:我这堂课听法的功德,这么多无量众生够不够分呢?其实不是把这个功德平分,而是让每个众生都同时得到一样的功德。我这堂课从听课到回向之间得到了很多功德,然后我就发愿:每一个众生都同等地得到一份。而不是说把这个功德稀释之后,让众生一人分一点,它不是这样的。所以我们要这样用,发心是很重要的。有的时候经常讲,显得麻木了,好像慢慢就流于形式了,有可能会出现这个情况。但是当流于形式的时候,我们还要提醒自己不要让它流于形式。所以我们要进一步地观想有关菩提心的教言,比如说知母、念恩,或者说是自他平等等等,把与菩提有关的教义从内心当中再去思维、忆念,让它走心,从心里面生起来。不要像风吹池塘一样,吹的时候有波纹,风一过就停了,尽量不要这样。所以慢慢去观想,发自真诚地去观想的话,观修菩提心逐渐在我们不知不觉当中就会变得真实。确确实实,后面我们想:“的确,今天我闻法也好,修加行也好,还是做什么也好,我就是为了他们解脱,来修集这个资粮。”当我们这样想的时候,就可以自然而然地为了他们的利益去积资净障,这个是很重要的。

当然,我们刚开始的时候也会想:“为了利益众生的缘故,我要先成佛。”这个没问题。有的时候大家有疑惑:为了利益众生,我发誓自己先成佛,会不会有自私自利的心?这个其实不是,它只是心力比较弱而已,它不是自私自利。三种菩提心都不是自利心。所以,不管是真诚地为了利益众生发誓成佛,成佛之后更好地利他,只要更好地利他的发心非常真实,那就没问题。反正里面怎么观察,也找不到真正为了利益自己的一种成分。通过很多修法慢慢去训练,慢慢去串习。所以我们发菩提心不是走个形式,不是因为仪式需要我们这样做,不是为了仪式感,而的确是内心当中真诚地想要利他。为什么要真诚利他呢?这就关系到我们观修菩提心的前方便。把这些做好之后,我们在发心的时候,的确就会发自内心地愿意把这些功德回向给他们:“我愿意利益众生,而我发心修行,发心成佛。”这些我们在学习了义教法的过程当中,时时刻刻不能忘,不能够有一丝一毫的疏忽。

当然我们在学的时候,可能所缘不可能同时缘那么多,但是我们在每天修行过程当中要提醒自己。比如说我们念诵的功课,有的时候课诵是早上念的,有的课诵可能是下午或者晚上念的,但不管什么时候念课诵,我们所诵的功课,它里面其实有一层作用就是去提醒我们。比如我们念到发心仪轨的时候,这个时候就不是一个功课了,它就是一个提醒。作为一个修行者来讲,一看到这个文字、一念文字的时候,马上就提醒我:“我要生起菩提心,我要为了利益众生去修行。”念到《心经》的时候,提醒我要安住空性,安住在这个五蕴皆空的状态当中。念到上师祈祷文的时候,提醒我要对上师产生信心。每一个都是提醒我们安住于法界当中。所以那个时候的功课就不再是功课了。有的时候我们的功课等于作业、等于任务,“我今天还不行,我的任务没完成,功课没完成”,当然这个也是一种纪律性,但最主要的功能不是一个作业的功能,最主要的是提醒我们安住在该安住之处。

所以说,当我们念《开显解脱道》,当我们在念诵《开显解脱道》的四加行的时候,每念一个,就提醒我们安住在暇满当中,安住在无常当中,安住在业因果当中,安住在轮回过患当中。这样的话,就相当于我们一边念,一边串习了一次该安住之处。我们再往下修、往下念的时候,该提醒的都随文入观,该让我们安住的我们就安住。每天都这样串习的话,其实我们就会更好地印证我们的法性,是这样的。

当我们做功课的时候,如果以散乱的方式去做,时间也花了;但如果以认真的方式去做,用同样的时间,其意义是完全不一样的。做功课本身就是一种修行。为什么是修行呢?原理刚刚分析了,它就是提醒我们安住在该安住之处,如果忘失了,一念的时候又提醒起来了。如果我们对于空性的法义模糊了,一念《心经》——“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这样一念的时候,马上就随文入观。如果时间多一点,我们就慢一点念,给自己留出一些观想的时间;但是很多人的时间肯定不够,有的时候念得非常快。即使念得快,我们也不要纯粹为了赶时间。尽量一边念一边观想,因为这是很难得的和正法面对面的机会。

我们面对的就是正法,虽然这是文字,但面对的就是正法。就像我们听法一样,面对面的就是法义,就像佛陀在讲法一样,佛陀所讲的实相、空性,我们所面对的就是这个。所以当我们做功课的时候,面对的就是法义,这是自己的心和法义相应最好、最直接的时机。当我们在外面看到外面的众生时,有些时候如果我们正念比较强,我们会去体验一下众生的痛苦,或者发愿利益众生的意乐也会生起来,有的时候也会去观众生的空性。但是,针对正念不强的修行人来讲,这很费劲,需要费很大的劲才让自己不忘记。有的时候稍微想一下之后,突然一个因缘到来又中断了,而且中断好长时间,后面才想起来:“刚才我干啥来着?刚才我在观正念。”但一下子就断了好长时间。

但是念诵不一样,念诵面对的就是法义,它直接面对的不是建筑物,不是其他的众生,不是可怜的或者是讨厌的众生,它直接面对的是法,自己的心和正法可以直接面对面。这对我们修行者来讲,其实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不要浪费了这个机会。因为很多道友很忙,工作、生活、家庭,很多很多事情,真正和正法面对面的机会其实并不多。但当我们在做功课的时候,可能是难得的半个小时、难得的一个小时,直接和正法面对面。它有很多种类的法,有些是解脱,有些是《般若心经》,有些是其他的,像发出离心也好、发菩提心也好、般若甚深也好,这些其实都和我们的修行息息相关。

所以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要好好地去念修,很重要。如果我们有些时候念修的是比较了义的,像《大圆满愿文》,我们学完这些密法、学完有些教言之后,对于《大圆满愿文》当中有些法义,要一边念一边随文入观,而且越观越能和自己的心相应。不单单是功德大,功德大是一方面,功德我们也需要,但最主要的是在生起功德的同时,法和心要相应,很重要。它最大的功能,其实是我们的心和法相应,而得到功德是附带得到的。

我们在学习了义教法的时候,尽量不要让它变成口头禅,不要成为我们为自己懈怠、放逸、不精进找的理由。有的时候取舍因果真的是很累的事情,非常累,可能有纠结又累。但是学到了义教法的时候,似乎给给我们的错觉是:是不是到了这个阶段就不用管这些事情了?好像这些也不提了,好像都让我们放松。以前我的心那么紧绷绷的,现在说不用管了、放松吧,它是不是给我们一个暗示——不用再去取舍因果了,那么累?其实不是,它只是讲的层次很高。如果不是我们的上师对我们的悲心很大提前给我们讲,按照以前的规矩,你要得到这么高、这么圆满的法,不上师跟前依止个十年八年的,根本没有希望,你想听那么好的法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活佛他们是非常慈悲的,传法就是为了让弟子得到这个法。但他也不会很随便地传,你要有法器,或者决心很大。以前贝若扎那被流放在甲绒察瓦绒,就是马尔康那一带的时候,他派他的弟子玉扎宁波回西藏看情况。玉扎宁波回去之后遇到了也是莲师的弟子,他们碰到之后就谈论贝若扎那。玉扎宁波说贝若扎那是我上师,他学过心部的大圆满等等,学了很多心部的大圆满。对方就问能不能给我讲解传授,玉扎宁波说可以,要不然以正法换正法,要不然用钱财换正法,两个你选一个就行了。也就是说,他不是贪财,他就是说明法有价值。咱们这也不知道暗示什么,大家不要误会。

在暗示什么,在这儿就讲,有的时候我们讲这个都担心得很,就怕被误解了,是这样的。但是意思就是说,这个法很珍贵,你随随便便的,没有一点殷重心、没有一点决心,它是得不到的。马尔巴尊者也是把家产变卖了,然后换成黄金去求法的,有这样的。所以说法本身来讲呢,在以前的话,也就是说你要学到这个层次的法,需要经过很长时间。你的决心、你的精进、你的毅力,这些都体现出你是个法器,和这个法匹配,他才给你传这个。

就像米拉日巴尊者刚开始的时候呢,一直很长时间说我要求法。马尔巴尊者说:“好吧,你什么时候来,中午时候过来。”来了之后给他传了个三皈依,“法给你传了”,就是这样子。那这个胜义法也很深,但是如果你要听更殊胜的法的话,你这一点是不够的,你做的这点事情是不够的。所以如果你要求我九死一生在那洛巴尊者那里得到的、那些空行加持的暖气还没有消散的法的话,你应该这样做、这样做、这样做。他就讲了这些传记,讲了那洛巴依止帝洛巴的案例,讲很多很多。米拉日巴尊者就触动了,就哭,他就说一定要像上师一样去求法,又开始苦行很长时间。

他在这段时间当中,自己表现出来对上师的信心、对法的一种追求,还有对他自己苦行的忍耐力,最后体现出来的都是顶级的。到最后都没有生邪见,他是失望了。他失望什么呢?他是觉得自己得不到法了,无论如何得不到法了,他在想自杀。这里面没有一刹那对上师生起过邪见,我很仔细地看了一下,一个都没有,全都是失望。这失望什么?就怪自己的业障重,自己的业障太重了,得不到法了。从这个角度来讲,经过极致的考验之后,后面就把最殊胜的法给他传了,是这样的意思。所以以前成就的人那么多,其实也是和这个有关。

当然了,现在我们说也不是不能做到,但是现在的根性普遍不如以前。的确,我们并不是盲目地去崇拜古代,古代有古代的烦恼,我们也知道是这样。但以前的根基的确要好一些,尤其是像顶级的这些修行者,他作为榜样示现,其实对我们来讲也是一种启示。

我们刚刚讲,上师很慈悲,虽然我们自己的根基还没有到,但还是给我们翻译了很多,传了很多,让我们有幸听闻到那么了义、超胜的正法。但是,听是听到了,还是要提醒我们,我们现在其实并不是那么完全够格来学习这么了义的法。所以一方面我们要有惭愧心;第二个,基础方面要抓牢。不管怎么样,要把欠缺的基础,像出离心、菩提心,尤其是空性的正见,该学的学,一定要认真地学。然后逐渐逐渐地,我们就可以去享受这样殊胜的教法,这个是很重要的。否则的话,有的时候讲了密法很多之后,我们自己的心就容易漂移,偏离我们自己走的道,觉得自己好像不用去取舍了,不用那么辛苦地去修加行了,这可能是一个不好的想法。

所以我们讲这个原因和必要性,叫我们要修行这个了义正法,需要多方因缘。一个是我们自己的条件,还有大家共同的因缘,在很好的氛围当中去修的话,就比单打独斗要强得多,它就是一个修行的氛围。

以前我自己顶礼的时候呢,好几年才听完。中间有一个很小的因缘,什么因缘我忘了,好像是有一天吃了海带,吃了海带之后突然觉得磕头就磕不下了。我觉得这个是什么原因呢?我是不是海带刮油啊什么,突然没有体力了就停了。停了之后,隔了好几年之后再捡起来,是这样的。所以一旦休息下来之后就很麻烦。

但是后面又有一次,上师和大家一起共修。共修的时候,反正我们制定的就是一天一千个,不是长头啊,因为在学院磕长头比较累,我们磕了短头。班级里面一天一千个,反正无论如何在班级里报数,一天一千、一天一千。有一次我也是重感冒,很重,没有力气,但是想到班级里面的共修,还是从早上磕到晚上,每天在一个时间段两百、两百这样加,还是完成了。所以大家共修的时候,有一种大家的加持力,大家一起共修的话,就比较不容易懈怠。

假如说咱们修加行的时候,这个地方场地也有,有些道友时间比较富余的话,就一起来修,一起磕头、一起供曼扎、一起念百字明。其实有的时候也是互相之间的鼓励。我知道现在有道友的确也是在这样做,这样的话确实是非常好的。大家共同的这种加持力,能够帮助我们更好地完成,把惰性降低到最低,这个非常好。

所以我们自己的信心、毅力,还有各方面的因缘,加上大家共修的因缘,这些一起来,长时间之后,慢慢我们的心和正法就会相依、被调伏。然后在这个过程当中,既学到了义的正法,也没有让自己的心漂浮,没有让自己的心很浮夸,或者是不愿意再沉淀下来去学习、去生起殊胜的出离心等功德。两个方面都不误:一方面是见解很高,一方面脚下走得很稳。看得远,脚下又走得很稳,这是最理想的状态。有些人脚下走得稳,但是见解不高,非常实修,肯下功夫去实修、苦行、打坐,都做,但是他见解不行。

见解不行呢,一方面是好的,一方面来讲的话,就是说见解不行的话,他其实并不确定他下一步怎么走,那这样的话也是一个问题。有一些见解很高,中观啊,还有这些因明啊,还有很多唯识啊,很多法都学过,而且见解的确是非常殊胜。但是呢,他的脚下不行,双脚发软,像走不动路一样,是这样的。走不动路了就不行。就是说这两个方面都要齐备。所以说一方面我们的见解要高;另一方面呢,脚下要坚实,一步一步走,从出离心慢慢开始走。这样的话,我们一方面就是了义的教法也没有放松,然后基础的正法也是在按计划推进,这个就是非常理想的。

所以说,我们的道场,一个具有这些殊胜的闻思修的道场的话,两个方面都不能偏废。法王如意宝也是,一方面让大家学很多法,一方面呢也非常鼓励大家念咒语啊,用转经轮啊,然后供水啊,供灯啊,转绕啊,也是讲很多这方面的必要性。所以当然上师对我们来讲的话,就是念珠不要离手。当然有些地方可能不一定那么方便,但是当时给学院道友来讲,那个道场当中呢,念珠不要离手,转经轮经常转着。哪怕你是闻思不行,或者打坐打不好,但是也没有浪费自己的人生,刚好自己能做的也在积累资粮,那也是非常好的。

所以说有些做得好的话,上师说做得好的话,修行也修得好,闻思也闻思得好,发心也发心得好,平时用念珠啊、转经轮啊也都做得好。这方面就是比较好,说明前世可能有善根,或者自己对正法的兴趣很大的话,每一个都不想落下。但有一些呢,可能就是能力不够或时间不够,他就选一项。不管你选哪一项,反正你总要做一个。做的话,我们得到人身之后就不要浪费了。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这个也做不到,那个也做不到,那我们自己的生命就在于一天一天、一年一年,时间慢慢就过去了。死了之后,一观察自己的相续,什么都没有,那个时候后悔就来不及了。因此我们在学了义教法的时候,要注意这一点,今天也是专门有必要做一些提醒。

下面我们开始学习窍诀:

已得密意究竟六确信:

证悟诸法离边中观道;

证悟现空双运大光明;证悟一切等性之大乐;

证悟无二唯一之明点;证悟任运自成离方义;

证悟本净本性究竟义,

彼等无有预证之因念,

于证悟时无有自诩心,

故为幻化离欲于扎室。

此处讲的是

已得密意境界六确信:

不管是对于空性、光明、双运,还是等性,反正这些最了义的境界,他都能够得到确信。其实这里面名词不一样,意义是一样的。不管是大中观也好,大手印也好,大圆满也好,无二明点也好,或者是任运自成也好,这些都是一个意思。为什么呢?因为法界实相只有一个,没有很多实相,没有很多法界,法界就只有一个。但是从不同的侧面,针对不同的根基,在介绍的时候,就会通过不一样的途径和方式来介绍。其实从究竟了义的角度来讲,大中观就是大圆满,大中观就是如来藏,大中观就是大光明,没什么差别。它只不过是从一个角度,比如从大中观的角度、从空性的角度给你讲实相,有的时候从显现的角度给你讲实相,其实都是一样的。

为什么是这样呢?因为针对众生的分别念,可以从不同的侧面去讲。佛陀自己证悟的时候,不需要通过不同的侧面来证悟,佛陀证悟的时候就是一个实相。但是佛陀要给众生讲,众生的意乐不一样,所以以不同的层次、不同的术语、不同的语境,会让众生有不同的悟入。就像我们再再讲的,有些众生可能从空性比较容易悟入实相,有些人可能从觉性比较容易悟入实相,有的时候可能从无遮比较容易悟入空性当中,这都是不一样的。所以就导致了这么多种不同的术语,其实它的本性都是一样的。

证悟诸法离边中观道;

首先讲到的是从离边的角度来讲中观,中观就是实相。所以我们说《中论》,《中论》就是讲中观的,其实《中论》给你讲的全都是实相,所有的内容全都是在讲实相,没有给你分析现象,就是讲实相。所以此处说已经证悟了诸法离边,离开一切的有、无、是非的边戏,中观道已经完全证悟了。它并不是一个什么单空,并不是一个显宗。显宗本身的密意和密宗的密意都是一样的,因为再再讲,实相只有一个,没有显宗的实相和密宗的实相之说,所以它就是实相。因此说离边中观道就是一个究竟了义的境界,已经证悟了。然后,

证悟现空双运大光明;

现空双运大光明,好像多了一个双运,又多了一个大光明,是不是就比离边中观道要高级呢?不是的,只是侧面不一样而已。所以其实离边中观道本来也是现空双运的,中观道本来也是大光明的,它只不过侧重点是从离边的角度讲。那么第二个呢,是从大光明的角度来讲,就是现空无二,显现和空性完全是无二无别的,大空性的本体当中,它的大智慧没有离开过,也就是空性就是智慧,智慧就是空性,所以这叫作大光明。

证悟现空双运大光明;

我们抉择的时候是分别抉择,证悟的时候是同时证悟的。不是说先证空性再证光明,不会按照二转法轮、三转法轮的次第,先证悟空性,然后再证悟光明如来藏。讲是这样讲,证悟的时候是同时证悟的,证悟空性的时候就证悟了光明,证悟光明的时候就证悟了空性。所以,在这个中观道当中,纯粹显宗的般若宗,假如它不抉择如来藏,能不能证悟如来藏呢?也可以。因为当你证悟空性的时候,当下空性本体的如来藏就已经现前了。而且空性的修法,恰恰是灭除障碍我们现证实相的违缘障碍,去执,去执著。

空性就是般若的破执,破除执著,抉择见解的时候也是破执的,修行证悟的时候也是破执的。什么执著呢?人我执和法我执。人我执和法我执破掉之后,证悟空性,空性证悟的时候,法界实相就现前了。所以说,在《宝性论》等当中,它讲的现前如来藏光明,就是用般若波罗蜜多,用般若去破掉这些违品,即一切客尘、妄念所形成的这些。它就是二转法轮所抉择的,一切都是不存在的。如果通过修持证悟空性之后,如来藏光明再没有障碍了,没有障碍阻挡它现前,它就现前了。它本来就有,如来藏本身本来就有的,它为什么不现前呢?就是因为这个障碍。用什么去破除障碍呢?用般若空性去破除障碍。所以修空性修到底的话,其实还是可以证悟如来藏光明。只不过,根基再利一点的话,可以直接去修智慧、直接修光明,这个也有,但是在显宗当中并没有讲很多,密宗当中有。

密宗比如说我们修生起次第的时候,就直接把自己观成相、身语意、相好、寿命、智慧,在见解上面上来就直接安住在这儿。安住的时候,慢慢通过这个方式去遣除违缘障碍,以安住实相的方式去遣除他自己的障碍违品。就像我们说,显宗的方法主要是去观察、抉择蛇不存在,只要把蛇破掉了之后,绳子肯定会现前。而密宗则是首先知道本体是绳子,安住在本体是绳子当中去破蛇。所以其实都是一样的,殊途同归。只不过密宗更快一点,它的见解和修行方式更快、更迅速;显宗可能稍微慢一些,就是这样。当然,这是在同等根基的前提之下,如果是同等的根基,修密宗的话就快。但是如果根基不一样,你要把显宗最利的根基和密宗最钝的根基比较起来的话,那肯定还是显宗最利的根基要快一些,不能这样比。我们比的时候是在同等根基的情况之下,用密法就快一些,显宗就慢一些。那么

证悟一切等性之大乐;

此处大乐其实不是很大的快乐,大乐就是究竟的智慧,究竟离开一切苦乐之后叫大乐。平时我们讲的苦乐是受心所,也就是我们昨天讲的五蕴当中色、受、想、行、识的受心所。受心所是有无明成分的,所以痛苦、快乐,我们的苦受和乐受是有漏法,属于轮回的法。但是此处的大乐,意思是离开了苦受,离开了乐受,这个无分别智的状态、这个智慧取名叫大乐。为什么大乐加个“大”字呢?因为这个乐不是受心所当中的乐受,它是智慧,加个“大”字属性就不一样了,就像悲心加个“大”字变成大悲心一样。加个大乐,那个乐就不是普通的、有漏的受心所的快乐了。所以“证入一切等性的大乐”,就是证入空性或者证入实相的意思。

证悟无二唯一之明点;

这个明点也是一个不同的术语,密法当中经常会出现明点。有的时候叫觉性明点,它不是一个亮晶晶的东西;有些时候的明点就是一个色法。我们观想的时候,上师智慧变成明点融入我的心。因为智慧比较抽象,观想的时候不太容易观,所以就把它具象化。有时候把智慧具象化成明点,就是一个亮点,代表智慧融入我们的相续;有些时候把智慧具象化成甘露,金刚萨埵降下甘露冲刷我们的相续,这个甘露其实是金刚萨埵的本性;有的时候是光明,上师的身语意放三种光,融入我们的头顶、喉间、心间,这三种白红蓝光明,究竟是上师本尊智慧的一种具象化显现。为什么要这样呢?因为对我们来讲,这是比较容易和上师的本性相连接的方便法。所以有些明点就是亮亮的亮点,白白的或者五彩的。但是此处的明点不是这个,此处的明点就是五佛密意,就是真正离开一切戏论的觉性或者五佛密意智慧。

所以说我们证入无二唯一的明点,无二就是没有很多二谛等,完全是无二唯一的一个明点。“证入任运自成离方隅”,任运自成就是我们自己本具的智慧、本具的佛智。离方,就是离开一切执念或方向,世俗这一方、胜义这一方都没有,完全远离了分别念的这些执念,这个叫“方”,离开这些部分。“任运自成离方隅”也证入了。然后“证入本来清净本性究竟义”,本来清净的本性究竟义也证入了。所以这些就是不同的术语,它的实相是一样的。我们说证入空性的时候,其实就是证入了大光明,证入了等性大乐,证入了无二明点,全部是一样的。

彼等无有欲证之意念,

于证入时无有自许心。”彼等就是已得离戏界的瑜伽士。证入了离边中观等,就说是瑜伽士。有些可能是通过修中观义证悟的,有些是通过修大光明证悟的,有些可能是在密续当中的等性大乐证悟的,有些是通过密续当中无二明点证悟的。反正不管怎么样,这些

彼等无有欲证之意念,

欲证的意念是发生在前面,前面为了让自己入道、为了让自己证入实相,他要发起一个欲证,想要证入实相的一种意念,就是作意。

这个意念是推动他修行的动力。如果没有这个,最早没有一个欲证的意念的话,他不会修后面的法。就像我们说如果没有一个欲证佛果的心、没有一个欲利众生的心的话,没有这样的欲乐,我们也不会入大乘道。就是因为这个推动我们进入大乘道当中,或者是以意念“我想要解脱,想涅槃”,推动我们进入解脱道当中。

所以说,在最早的时候,这个欲证的意念是推动他证入于实相的一个动力,这在刚开始的时候是必不可少的。但是在后面的时候,这个欲证的意念最后变成一个最细微的障碍,所以说要把这个最细微的障碍也打破。打破之后,就可以进入到究竟的实相当中去了。

于证悟时无有自诩心,

所以他们在证悟的时候也没有自许,就是很自傲、自慢,自许证悟了实相的心也没有,是这样的。如果有,他肯定没有证悟;而如果真是证悟了,他是没有这个自许心的,因为他知道安住于法界实相当中,没有什么要炫耀的,没有什么可自许的,完全不存在,都没有的。

所以有些时候大德们说自己证悟了也没什么,说自己没有证悟也没什么。他对这个……说自己没有证悟,会不会他的弟子就没有信心了?这些他无所谓,他就是很有自信。然后有的时候说“我证悟了”,证悟了之后,好像这个人一点都不低调:“你证悟了,你悄悄地、谦虚一点不行吗?你一定要说出来吗?”众生的分别念多得很。你说证悟了,他也觉得不应该说;他说“我没证悟”,又说你应该说。到底应该说还是不该说?反正说什么都是不对的。所以对众生来讲,的确有这样的问题。但他自己的心当中没有任何这方面的想法,他只是对众生有利益就可以了。他示现说了或者不说,其实都有他自己的针对大多数众生根基利益的必要,对当时有利益,对一些不是当机者来讲以后有利益,这是直接和间接的必要性。

所以我们就说,这些圣者们说的这些话、做的事情,我们看起来好像没什么,但是对他们来讲,没有一个是没意义的,都是有意义、有必要的。什么必要呢?就是为了利益众生的必要。

故为幻化离喻瑜伽士。

所以说,这些就是证悟的幻化离开一切比喻。比喻,当然我们也讲了很多比喻,前面也讲了很多空谷回声的比喻、冰融水的比喻,这些比喻是暂时的。究竟意义上来讲是离喻的,没有真正的一个比喻可以和这个境界完全相同,它只是相似,不是相同。所以究竟证悟的时候,一切比喻都比喻不了。譬如说空性,和空性最相似的就是虚空,虚空的比喻和空性其实是最接近的。但是,虚空它就是个虚空而已,它就是分别念前的状态,它其实根本和空性是两码事。所以说是离喻的,这

故为幻化离喻瑜伽士。

已经完全现前了这个离喻的境界。

那么下面我们再看窍诀:

如是证悟解脱六方式:显现一切外境之正时,

现即解脱如冰化为水;明知内在觉性诸法后,

知即解脱如水融入水;

中间动念二执散乱时,

散即解脱如空中闪电;一切假立名声传出时,

名即解脱如同空谷声;所持宗派承认之正时,

彼即解脱,如鸿翱空中。

所修之果成就即解脱,

犹如如意宝珠满需欲,自性自解对治自清净,

无明离尽利他任运成,

如是上根即生得解脱。

下面就讲上根和中根。然后说下根者好像准备讲,虽然有下根者,但是它是属于中根里面的下根,要这样讲。纯粹的下根在这里面没有说。

那么首先是上根者修法,“如是证悟解脱”。证悟解脱的话是什么意思呢?因为有的时候,证悟的当下就解脱了。那我们就问了:有一种情况是证悟的当下没有解脱的吗?有。因为这个证悟不究竟。证悟不究竟,所以虽然证悟了,但是并没有从轮回当中获得解脱,有这种情况。所以有一种术语是“证悟和解脱同时”,就是悟解同时,证悟的当下就解脱了。那是什么意思呢?他发生的证悟就很甚深、很了义,就像初地菩萨的证悟一样,他证悟的当下其实就是解脱,证悟等于解脱。有些证悟不等于解脱,比如说是加行道的证悟,他证悟了,但不等于解脱,他还没获得解脱,这种情况是有的。所以说,最了义的就是证悟与解脱同时,

如是证悟解脱六方式:

当然还有一种理解,就是这个解脱有两种解读:一种解脱就像刚刚讲的一样,初地菩萨这方面就解脱了,他真正获得了圣者果位的解脱;还有一种解脱是什么呢?就是从当下的妄念当中解脱,从当下的烦恼当中解脱。这就是说证悟和解脱是可以同时的。所以这个解脱,看这里面两种都可以解读:一种是在证悟当下就获得了圣者解脱;有些时候是当我们产生妄念、分别的时候,你能够知道安住,它当下就从这个烦恼当中解脱了,因为它无自性了,所以当下解脱也有。

那么此处,第一个是

显现一切外境之正时,

现即解脱如冰化为水;

显现一切外境的正时,这个“正时”很重要,就是正在显现的当下。当然对我们道友来讲,学了很多、听了很多正法,听了很多窍诀、中观这些道理,对正在显现的时候即是空性,基本上会比较熟悉了,不会像早期的时候,我们讲空性是什么呢,它是外境灭之后的空性,不会这样想了。现在基本上大家都知道显现的当下就是空性,显现的当下就是解脱。所以此处也是一样的,

显现一切外境之正时,

正在显现的时候,这个显现还没有灭的时候,正在显现的当下,现即解脱。显现和解脱是同时的,是这样的。

所以说,现即解脱,正在显现的当下,它的本体就是解脱的。就本身来讲,外境对我们而言有一种束缚的功用。不是说外境本身有束缚的功用,而是我们面对外境的时候,没有办法了知它的本性,被我们自己的执念、执著所束缚了。所以说,对我们凡夫来讲,它有一个束缚的作用。但是其实外境本身,它不管怎么显现,它的自性就是离四边的,它的自性本来就是离四边,它本身不具有那种实有的所谓的束缚的作用,是这样。如果有,如果它是一个实有的束缚作用的话,那谁都得被束缚,阿罗汉来了还是被束缚,佛陀来了还是被束缚,是这样的。但是不是,有些被束缚,有些不被束缚。

所以说,而且究竟从它的本体来讲的话,它这个所谓的外境的本性,根本找不到丝毫的实相,丝毫的实有,它完全都是大空性的。或者是从更了义的实相角度来讲的话,一切的显现其实就是佛性,就是智慧,就是佛性。所以说,这些根本就没有真实的束缚的一种本体,所以才有了现在这个窍诀,叫做“现即解脱”,显现的当下就是解脱的。

如冰化为水,这个比喻就是冰化为水。这个冰稍微化一点的时候,这个冰一化的当下就是水,是这样的。所以说,它化了一分,所化的一分它就是水;化两分,化的冰就是水;全化的话就全部都是水,是这样的。所以说,我们就说这个冰就是这个现象,就是这个外境;然后这个水就是解脱,水就是解脱。这个比喻在很多地方也是用得特别多。所以说我们就知道,当我们的显现的当下,它本体就是解脱。

当然了,从间接的角度来讲,我们在观察这个冰块的时候,还没融化的时候,我们在观察这个冰块的时候,全冰即水,全部的冰就是全冰即水,是这样的。然后说是全水即冰、全冰即水,也有这样讲法,是这样的。就说是全水即波、全波即水,全妄即真、全真即妄。在汉地的一些比较了义的教法当中,有些讲全妄即真,所有的妄念都是真实的,全真即妄。反过来讲也是一样的,全真——但我们不要全真即妄就想到佛陀了,佛陀是已经不存在这个妄了。所以说,从我们的角度来讲,我们现在的究竟实相当中,我们的真意啊,在我们这里全部变成了虚妄,没有哪怕一点点真实流露出来,没有,否则我们不会流转的。所以说全妄即真、全真即妄的意思就是这样,全冰即水、全水即冰。

所以说从觉者见解的时候,它和“化”没有关系。“化”是什么意思呢?“化”它就已经融化了,融化就相当于我们修行。它有修行的,不单单是见解了。见解的话,这个冰块化不化无所谓,反正我现在就抉择你的冰块全部是水,这个可以从见解的角度抉择。但是此处是证悟了,证悟之后,它有一分证悟,就会现前一分它的本性。所以说有一点融化,它就会显现一分水,它是从这个角度讲的。所以说当下冰化,冰化的时候当下就是水。所以说这个外境显现的当下,它就是解脱了。当外境显现的时候,我们如果有证悟的境界,如果我们内心当中有证悟的境界的话,当外境一显现、现前的时候,当下就是解脱的,它对我们来讲没有丝毫所谓的束缚的作用,完全没有。所以说是什么法一显现的当下它就解脱,一显现当下就解脱,是这样的,本身就是解脱。所以现解脱嘛,现和解脱是同时发生的,不是显现之后观察再解脱,这个是我们现在的做法。但是到证悟之后,是同时的,显现的当下就是解脱了。但是我们现在还做不到,我们要奔着这个目标去,总有一天我会达到这个状态的,这个是肯定会达到的。

明知内在觉性诸法后,

知即解脱。”那么就第二个来讲的话,说明知,这个明知,就是说我们内心当中对于内在觉性已经完全地明悟了,非常清晰地证悟了这样一种内在的觉性诸法,就是我们内在的觉性、觉性当中的一些智慧,很多很多诸法已经现前了、已经了知了,了知的当下就是解脱的,当你了知的当下就解脱了。有些时候我们了知的当下并没有解脱,是这样的;但是证悟之后,在了知的当下,它就已经解脱了,了知和解脱同时发生,了知和解脱是同时发生的。

如水融入水。”就好像我们倒水的时候,我们把这个水倒在河里面,把水倒在湖里面,或者一杯水倒到另外一杯水里面,这些都叫做水融入水。水融入水之后,当下就融入,是这样的。所以说,它融入之后就是无二无别的,无二无别。就是说当觉性明知的当下就是解脱,二者之间并没有丝毫的差距,没有丝毫的间隙,同时就融入了。

水融入水的比喻,有些时候是帮助我们修生起次第的时候比较好用这个比喻。就是我们观想本尊融入我们的时候,有的时候大家去观想本尊融入我们,本尊融入我们的时候,其实我们就观想水融入水。水融入水的方式比较容易,我们观想起来的时候比较方便一些。所以有些比喻,其实有的时候智慧本尊融入誓言本尊,有的时候好像不太好观想,但是水融入水的方式就比较容易观想,是这样的。有些时候我们说本尊消于虚空了,消于虚空的时候,最后修完之后它就消失在法界当中。消失在法界当中,我们可以观想一个,如果我们看过虚空里面云消失的过程的话,就可以这样去观,很像云在虚空当中消失一样。还有一个更容易观想的,就是我们对镜子哈气,你就看着这个气慢慢慢慢就没有了,就这样。这个也是比较直观的一个方式,就是说我们的本尊慢慢就消失在这个法界当中,就是这样的。

有些,到这样的话,就像我们观想金刚萨埵一样,它就是从大到小,逐渐地从无量金刚萨埵收摄到一个金刚萨埵。然后再收摄到心咒——嗡、阿进入班杂,然后慢慢进入“吽”字。“吽”字从下面的这个,就开始慢慢到后面的拉达,然后到最后的这个小尖,逐渐逐渐越来越细、越来越细,消于法界当中,这个是赤裸性的。同时,就是哈气,一下子气这样它就散掉了,眼睁睁看着就散掉了。这也可能是这样,或者是云消虚空当中的比喻,对镜面哈气的比喻,它都是有些时候帮助我们观想的一种窍诀。所以直说来讲,水融入水,法性融入法性。我们在会供仪轨很多地方都是讲法性融入法性,法性融入法性就是这样的;或者是智慧本尊融入誓言本尊的时候,我们就观想水融入水,法性融入法性。

中间动念二意三摄识”,这个中间如何理解呢?中间,当然上次讲了,所谓的中间就是指外境和内在觉性中间的,就是我们的分别念,恰恰我们的分别念就在中间。再往里观察,就是动念的本性,就是觉性了;那么这个动念往外,就是种种的外相,种种外面的一种显现,所以说这个叫中间。中间动念,其实就是讲我们的分别念、起心动念。二意,就是讲到两种执著——二取执著,三心二意也好,或者说二取执著也好,就是这样的。所以当我们在执著有无的时候,当我们执著能取所取的时候,你一执著就是散时,分别念一生起执著的时候它就外散了,其实分别念生起来就外散,所以叫散时。

按照我们平时讲法,当我们生起分别念的时候,散即解脱,在生起的当下就解脱了,刚刚散的时候就解脱了,它的本性不需要去追加观察。追加观察是在早期训练的时候,因为早期训练的时候,我们自己的觉知是赶不上它的,总是分别念在前面跑,我们在后面追。追着它观察:“你是空性的,你生起的时候是空性的。”我们追着它在跑,因为我们在分别念生起的当下根本就来不及观,只有等它升起来了。理论上来讲它已经消失了,但是我们就追着它,刚刚的分别念是贪欲心,刚刚的分别念是嗔恨心,我就观察这个贪心,它是缘起和合的。它似乎停滞了一样,但我们就把它观察成因缘和合的缘故,把分别念肢解了。肢解的时候,你这个分别念是不是实一的,不是实一一体,然后慢慢散解,早期的时候只有这样修。

但是后期证悟了就不一样了,证悟是当下,不需要再去追加观察,因为追加观察的时间已经过了,而且非常纯熟。应当通过见解,然后座上打坐观修,产生觉视、觉受,然后再后面就是现证,下面就是散解同时。一散的时候,分别念一生起来的时候就解脱了,不需要再有前后时间差,是同时产生的。这个想一想的话,是非常不得了的一个证悟境界,因为我们无论如何是做不到的,总是有一个很细、很短的时间差。但是真正证悟了之后,它的证悟境界就在自己的心里面,就在自己的法界当中。所以它一旦生起,证悟境界同时就生起了,根本就是散解同时。

有人问:证悟了还有分别念吗?当然有了。一地菩萨、二地菩萨出定的时候还有分别念。虽然不是我们认为的烦恼等,但是这种分别念还是有的。然而这个分别念对于获得遍知果位来说还是障碍,所以还是要了结它,做到现即解脱、散即解脱。

对我们来讲,知道了散即解脱,就可以做相似的观。当我们生起分别念的时候,虽然慢了两三拍,但还是要说:“现在正在散的时候,它就是空性的;正在散的时候是空性的。”因为我们的分别念是连续性的,理论上来讲,第一个分别念跑远了追不上,但我追第二个,当下的心和第二个正好对齐。因为分别念是一个相续,一二三四五个刹那生起的分别念组成了一个粗大相续。理论上来讲,我的正念追不上它,但我放过第一个,因为第二个、第三个分别念的本性和第一个是一样的,属于同一种属性。所以生起来的时候,基本上就是我现在的正念和第二刹那的分别念刚好对齐,这个时段相当于是可以同时观的意思。

因明当中也有这样的教义,我们在抉择所谓的自相时,抉择的当下其实早就不是当下了,已经是第二刹那或者第三刹那之法了,也有这种讲法。我们可以借助这个,在不是很严格的情况下,去观它正在散的时候解脱,这个大概可以这样修。

然后下面讲:

一切假立名声传出时,

名即解脱如同空谷声;

此处也讲到了一些假立的名声和声音,尤其是针对我们来讲,好的名声、不好的名声,这些名称和声音。名称和声音,比如杯子、桌子这些名称,声音就是我们听到的声音;或者名声也可以解读成导致我们情绪极大波动的好名声和坏名声。导致我们心相续的情绪产生强烈波动的这些,也可以这样理解。

所以就是这些我们很执著的名声,如果是好名声的话,自己就会很高兴,就是自己的名声、很好的名声到处在传播的时候呢,自己会非常高兴的,这样。还有呢,就是说传出不好的名声的时候呢,自己的名声这段时间不好,很差,有些人在故意诋毁我,导致我的名声很差,他内心当中呢就不平静,而且有可能产生一些憎恨心。那么就是说我们现在,他证悟的时候呢,一切的假——因为名声就是假立的嘛,我们在学因明的时候呢,能诠所诠的时候呢,就知道一切的能诠、声音所诠的意义呢,二者之间呢没有一个必然关联,是这样的,所以它是假立的。因明当中已经讲到这个了,只不过中观当中,它就是从根本上抉择了一切都是空性的。在密法当中呢,就直接用更殊胜的窍诀来告诉我们一切的名声呢,都是觉性啊,都是智慧的本性。所以说呢,就是说

一切假立名声传出时,

的当下,名即解脱。这个名呢,也可以是声,因为前面是名声嘛,名和声。所以说此处名即解脱,或者说声即解脱,是一样的。所以说这个名称当下就解脱了,这声音当下就解脱了,如同空谷回声一样。空谷回声正在显现的时候呢,其实它本性呢完全不住,它就是空性的,当下就是解脱的。

所以说当我们听到这些恶名的时候,尤其是听到不好名声的时候呢,我们就会产生这些烦恼。有可能就是因为众生他很记仇嘛,尤其是名声方面,他会记很多年,记很多年。所以有些时候,如果以前有些人给过我们造成了不好的影响啊,诋毁过我们的话,我们会牢牢记在心中,哪怕后面学佛的时候呢成为道友了,可能还是心有芥蒂的,是这样,还是不是那么容易就化解了。但是呢,这个是众生的习性嘛,众生的劣根性。虽然从某一个角度来讲呢,我们说情有可原,但是情有可原并不是让我们仍然记恨的一个理由,是这样的。说情有可原是针对我们现在当前的情况来讲,我们说佛法讲的一些我们马上做不到,这个情有可原,作为众生,但是呢,还是要去调化它。因为你情有可原,如果你不调化它的话,它这个所谓的情有可原,找到一个借口之后呢,它就会把这个放大,然后放到我们心里面呢,一直放到这儿,心里不舒服,就像我们肉中刺一样。如果我们一根刺在肉里面,总是想把它拔掉,不拔掉就不舒服,眼中钉肉中刺是这样的。我们内心当中有毒,我们内心当中有烦恼,有疙瘩,有这些,我们如果不把它去掉的话,我们修行无法相应的。所以说虽然是情有可原这一方面,但是呢,还是要想方设法地去化解它。最好的化解方式有很多,一方面来讲因果观也好,还有安忍品当中讲安忍的窍诀也好,还是说这里面讲空谷回声也好,反正呢,就是要找到一个窍诀。一切的名声呢,尤其这个名声,好多年前的名声找都找不到了,只停留在你的记忆当中,是这样的。其实呢,它这个声音再说出来,第二刹那就没有了,它已经消失在虚空当中了,完全没有。但是我们众生愚痴啊,众生愚痴,他去牢牢抓住,然后反复拿出来品味,“他就是以前这样说过我”,然后就是这样品味。自虐倾向算不算?是不是?他这样反复拿出来品味,增加自己的痛苦,是这样。所以这个是完全没有意义的,一方面是生烦恼,一方面是增加痛苦的。所以说我们要依靠佛陀的教言,然后把它消于虚空当中。我们去观想,名即解脱嘛,当下就是解脱的。所以当我们遇到好名声的时候呢,它也是自解脱的;然后恶名声的时候呢,也是自解脱的。听到好听的声音呢是自解脱的,听到不好的声音还是自解脱的。不好的声音呢,不要生起一种憎恨的烦恼;然后听到好声音的时候呢,不要生起一些贪着的烦恼。如果是了解了名即解脱的话,由这空谷声呢,就可以对这个做一个很好的观想。

所持宗派承认之正时,

彼即解脱如虹消空中;

然后呢,此处讲的是所持的宗派。所持宗派,比如说对我们来讲,我们所守持的是佛法、佛教的宗派。因为这个宗派呢,有外道宗派、内道宗派。现在对我们来讲是内道宗派,内道宗派当中呢是属于大乘的,大乘当中呢是属于显密都有,但最主要的根本教义呢是密宗。密宗当中呢,我们说是宁玛派自宗的一些教义,大圆满的自宗啊,这些我们所守持的宗派。宗派其实是各种观点的意思,就是宗派里面的各种观点,我们通过学习呢,知道了、守持了这些宗派的观点,我们承认了很多很多宗派的观点,包括大空性啊、觉性啊,还有这些大圆满的观点呢,我们通过学习之后呢,已经在内心当中守持这个观点、承认这个观点。但是在守持这个观点的同时,“证实”呢,我们也知道,彼即解脱。当我们生起定解的时候,所守持的观点的当下,它的本性就是解脱了。因为我们所守持的观点,它就是心,内心当中的一种认知嘛,在心里面的一种概念,或者认知的一个定解。所以说我们的心呢,都是刹那生灭的,我们的心呢,都是无自性的。所以说它所守持的宗派的意义啊,其实也就是像彩虹一样,就像彩虹一样。解脱之后呢,正在承认当下,就是说彼即解脱,就是说我们所认识的这个宗派呢,它自然就是解脱的。犹如什么呢?犹如“虹销虚空中”,就像彩虹在虚空当中形成,它也在虚空当中消散一样。所以说呢,其实就是在彩虹消失的当下,它就在虚空当中同时发生,是这样的。所以说对我们来讲呢,宗派不要变成我们的一种执念。有些时候呢,我们不注意的时候,当然我们守着自己的宗派是有必要的,因为我们要找到一个很确信的修行的方向。如果我们的宗派观是很模糊、很模糊,这个也可以,那个也可以,好像都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但是你自己没有一个正确的方向也是不行的,这样。

所以说呢,对于所守持的宗派的意义呢,当然要很明确,就是自己所修持的。因为一生观照嘛,如果你这个要搞懂一下,那个也搞懂一下,好像都在搞,但实际上来讲的话,就是抓不住重点。所以说呢,对宗派的核心意义呢,我们一定要抉择。为什么辩论那么多?为什么反复抉择?就是要在我们身上提炼出一个对于我们自宗修法的确信。

但是呢,我们要知道,不要让宗派变成一个执念。宗派变成执念的时候呢,有可能产生烦恼。我们学宗派是干什么的?学宗派是为了调伏烦恼的。但有的时候不注意的话,宗派本身变成了生烦恼的因啊。因为比如说别人对我们的宗派有说法的时候,“哎,你们这个宗派不殊胜,你们宗派有过失,你的宗派如何如何”,哎,我们的心里就很不舒服,是这样的。“哎,你怎么可以说我的宗派呢?”这个时候其实我们发现了什么呢?这个时候其实宗派对我们来讲呢,它已经不是一个消烦恼的途径了,它已经变成一个增长我执、增长烦恼的所依了。这个就一定要注意,我们要守持自己的宗派,但是呢,不要让它变成生烦恼的工具。它绝对不能够生起烦恼,自己不能生烦恼,也不能因为这个让别人生烦恼,是这样的。所以这个来讲,我们说难道就不维护了吗?维护,维护不是用生烦恼的方式来维护,我们是一直说不要生烦恼,是这样的。

所以说,你如果有能力,你就给大家讲道理,心平气和地讲道理,是这样的。你没有能力呢,反正你怎么想呢,你说它不殊胜就不殊胜的嘛,对不对?而它不殊胜,不是说因为你说不殊胜就不殊胜了。那我还说殊胜呢,那这样的话,它不就变成殊胜了嘛,是吧?我就不用学啥了,什么定解不定解都不要了,反正你说不殊胜它就变成不殊胜,我说殊胜就变成殊胜,对不对?

其实来讲的话,我们说这个宗派主要是宗派义的核心,它要让我们是干什么用?是让我们……它这个宗派比如大中观的见解是吧,大圆满的见解,菩提心的见解。具体来讲,你认为菩提心是这样安立合理,我认为这样安立合理;你认为大中观是这样,我认为大中观是这样的,所以大家都有这种争论嘛。但是其实来讲,不管是哪方面的一种安立,核心的目标是消除你的烦恼,打破你的妄念,消除你的烦恼。但是现在呢,这个大中观变成了妄念了,大中观变成了生烦恼的因啊,那我们这样回头看起来呢,是不是已经走错路了,对不对?它已经走错路了。

因为宗派和别人辩论,因为宗派和别人争论——不是说不能辩论,而是要以一种如理如法的方式辩论。如果辩论变成了争论,变成生烦恼的因了,这个来讲的话就是不行的,变成人身攻击了,变成对别人宗派的攻击了。那我们还不如不学这个宗派好一点,我就情愿生一个世俗当中的纯烦恼,是这样,我就是世俗当中生贪心、生嗔心,都要比你好辛苦辛苦学了这么殊胜的宗派之后,然后因为这个宗派产生了一些对别人的诽谤、对其他修行者的诽谤,那就是的确划不来的。

所以说,当然我们现在已经学了,“那我把它忘记的话,还不如回到以前”,那也没必要。现在我们就是说,要把这个观点追加一个,就是说这个宗派,我们不要忘记它的核心价值是什么,就是调伏烦恼的。所以说无论如何,我们不能在宗派的这个事情上面让自己再生起一个额外的烦恼。我可以生起其他烦恼,但是这个上面绝对不能生烦恼,也不能让别人生烦恼,就是这样。因为宗派呢,它是调伏自他的,我是通过这个宗派的意义——中观啊、菩提心,来调伏我的烦恼,我也想要通过这个来调伏众生的烦恼。但现在适得其反,我生了烦恼,也让众生生烦恼了,那这样的话就是我做的不对,不是宗派不对,而是我自己的一种态度或者方式不对,所以说我要调伏它。调伏它的话,就前面讲的这些,世俗当中有调伏世俗的方法,就是所有的宗派一味的,或者说不同的根基、不同的安立都没问题,我们讲了很多次了。

此处它是比较了义的角度讲,证悟之后呢,正在安立确认宗派的时候,宗派的执著没有,我们不要对它产生执著。怎么生起识、断除识呢?“彼即解脱”,生起了当下的本性就是解脱的。这个是对我们来讲,对于圣者来讲,对证悟者来讲的话,此处因为讲的是“如是证悟解脱”嘛,他就是生起了当下,他就是自解脱的。自解脱不是说好不容易生起一个见解又没了,不是这个意思,它是解脱了这个不必要的执著,他的识执解脱了,是这样,然后留下了对他来讲生起证悟的一种本体。

所修之果成就即解脱,

犹如如意宝珠满需欲,

那么最后一个是什么呢?最后一个就是所修之果。就是果成就的时候呢,成就的当下就已经解脱了,解脱了一切的烦恼障碍,该解脱的解脱了,所知障碍该解脱的解脱了,是这样。所以所修之果呢,它有一个成就的当下就解脱了障碍。证悟和什么呢?证悟和它的一种断障是同时的,证悟和断障是同时的,证悟和获得的功德是同时的,这样的。所以说证得、断得,还有他自己所产生的种种其他功德,他们三者呢,就是同时发生的,是这样的。所以我们说,初地菩萨的一些功德啊、神通啊,它是什么呢?它是他自己的一种证悟空性和断除障碍,然后获得功德,这三者都是同时发生。所以说此处说,那就是“所修之果,所得到之成就即解脱,

犹如如意宝珠满需欲,

就好像如意宝一样,得到如意宝之后呢,它就可以满足你所需要的一切欲望,整个世间当中的欲望都可以满足。所以说这个是果的当下,成就就已经解脱了,解脱一切的障碍,可以满足我们自己的所有愿望。

自性自解对治自清净,

无名离境利益任运成。”那么就是说,在获得所欲之后呢,他就是自性自然解脱,对治也是自然清净。在这个果没有得到之前呢,他有一个对治,但是现在呢,对治也是自然清净的,他得果的当下呢,他的对治也是自然清净的。所以说呢,就是无名离境,“名”就是名言,没有任何的名言,离开一切的名言,离开一切的一种境执。然后呢,“利益任运成”,我们自己究竟的实相利益任运成。

有的时候我们会说佛陀的利他任运成,但是佛陀的利他任运成,有的时候我们容易理解成释迦牟尼佛相续当中的利他、阿弥陀佛相续的利他。所以我就说,实际上佛陀的利他任运成,就是我们自己相续当中一种究竟的实相的利他任运自成。本来我们就具足和佛无二无别的佛密意,那么证悟之后,

自性自解对治自清净,

了,然后离开了名言,离开了一些所境,随着我们相续当中的佛密意,就自然任运显现、成办出来。

如是善根者即生解脱。善根者这样修行的时候,证悟即解脱,所以这样修下去,证悟之后,一生当中就获得解脱。修密法、修大圆满的人即生成就,善根者即生得以解脱。

这个不是很容易,因为修密法弟子的根基差别还挺大的。有些人前世修了很多,所以今生当中他自己的信心、精进、智慧各方面都是上根。上根的话,这些功德比较容易集聚,而且很短的时间当中就可以圆满具足很多功德。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即生解脱稍微来讲容易一些。

还有一些人不是没有机会,因为我们最大的一个优势,就是本具俱生的佛性。如果在今生当中,我们很认认真真地修行,具足了该具足的功德,短短时间当中把该具足的具足了,尤其是修到后期的时候,对上师有很强烈的信心,通过这样很强烈的信心去做祈祷观修的话,今生当中也可以很快地证悟解脱。即生得解脱,如果我们真正按照标准认真去做的话,仍然是可以的,证悟空性也好,证悟觉性也好,都是可以的。所以这就是善根者即生解脱的一种方式。今天就讲到这里。

下面我们就回向善根。在回向之前,讲的过程当中如有过失,我们在上师、三宝面前诚心忏悔。

所获得的善根功德,供养上师、诸佛菩萨、善知识,祈愿上师、诸佛菩萨、善知识长久住世,常转法轮;祈愿清净的教法常住世间;祈愿加持回向众人,遣除违缘,具足胜缘,法入于心;也祈愿加持回向一切众生,不管是有身心的疾病也好,内心当中有各种愿望也好,一切众生都能够因为我们自己的善根回向、加持,离苦得乐,暂时往生西方极乐世界,究竟成就无上正等正觉的佛果。在这样正念当中观想上师诸佛如何回向,我们亦如是回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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