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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理宝藏论 智诚堪布辅导 第81课

量理宝藏论 智诚堪布辅导 · 第 81 课 / 共 84 课

量理宝藏论81课 初稿

下面辅导因明,因明当中现在在讲负处,对于足目派所安立的负处逐一进行观察而破斥。

十一、缺减:

缺减二支之过失,无立宗等非负处。

在讲的时候,对方说:如果按照下面要讲到的辩论五支当中,这个观点如果在辩论五支当中,任何一个支不齐全的话,就是一个负处或者叫缺减。

回答的时候:如果按照我们的观点来讲,如果是缺减二支的过失,就是真正的负处。二支就是前面宗法成立相和相属决定,这二支如果缺减,在里面不圆满的话就是一种真正的负处过失。

如果按照你们对方的观点来讲“无立宗等非负处”,没有立宗,就是说在的辩论五支当中,今天早上讲过,有这样一种因和比喻、应用和结论,如果五支当中没有立宗、没有应用、没有结论等等像这样没有这些的话,根本不是真正的负处,所以这个方面就是我们对于它的缺减的负处的方面作了观察。

因为如果二支的论式圆满的时候就能够表达这样一种意义,圆满的意义可以通达;如果二支不圆满、残缺,肯定没办法通达它的意义。如果在五支当中的立宗、应用、结论这三个如果不圆满的话,照样可以通达意义。从这个角度来讲根本不是负处。

十二、增加:

增说摄于非能立,汝之观点非负处。

所谓的“增说”,对方说增说或者增加是一种负处,什么样呢?在真正的立论的时候增加因,就是论式已经建立的时候,再增加一个因;或者比喻已经使用的时候,再增加一个比喻。像这样讲的时候,应该就是一种负处了。

从这个方面观点的时候,我们还说“摄于非能立”。分两个问题,按自宗的观点来讲,自宗的这些论式是非常严格、非常严谨。如果在非常严格、严谨的论式当中,又增加了因、增加了比喻,这个就是负处。而且这个负处并不是增加的负处,而是非能立支当中所包括的,说非能支当中,这个负处可以包括的。

“汝之观点非负处”,那么按照你们的观点来观察的时候,增加因、增加比喻这不是负处,为什么不是负处呢?因为没有必要的都可以随便去增加的话,比如五支,很多五支当中的立宗或者运用、结论,这方面没有必要你可以增加的话,所以在你的观点系统当中如果增加一个因、增加一个比喻,这也不叫做什么负处,所以叫做“汝之观点非负处”。但是按照自宗的观点就是负处。

十三、重言:

重言词重非过失,义重归摄非能立,

彼亦论式立为过,长篇故事非为错。

所谓的“重言”,对方就是讲有词句的重复和意义的重复。词句的重复比如“声音是无常,是无常”,词句的方面重复这样的词句,这是一种负处。意义方面,就是讲“声音是无常的有法,然后再讲声音是灭亡的有法”,在意义方面上面重义,或者叫义重,他们认为这是一种负处。

下面我们开始分别的时候,“义重非过失”,义重非过失的意思,如果意义不重复、正确的,那么单单是词句方面有点重复,这也不算是有过失,也不是过失。所以,下面讲高兴就高兴嘛,看就看嘛等等。这方面意义上没有重复,但是词句上有重复,这方面也不是过失,这叫做“词重非过失”。

下面讲“义重归摄非能立”,那么在意义上的重复,它是归摄在说非能立当中,而没有单独安立一个重言过失的必要。所以它可以归摄在说非能立支当中。

“彼亦论式立为过”,如果在安立论式的时候,如果说这些无常无常等等,在做这些重言的时候, 就成立一种过失,在安立论式的时候,详尽分析的时候就是一种过失。

“长篇故事非为错”,但是如果对于见证者等,再再地重复或者说一个很长地故事、小说等等,这个方面根本不是错误的。如果在论式当中安立的是一种过失;如果是在长篇小说、长篇故事当中,这些重言呐或者再再地重复,这方面根本不是一个过失,因为它有必要。那么如果在有必要的时候,再再地重复这样的词句,也不是有什么样的过失。《般若经》当中讲,色空或者受空、识空等等,再再地重复空。但是这都是有意义的,有的说是对于空性地再再观察,有的时候是为了相续当中再再生起定解,让众生知道这个意义非常重大,所以佛陀再再重复,这个方面也没有什么任何过失。

从这个方面破了对方十三个重言的安立。

十四、不随说:

不随说若敌论者,未说立论之诸言,

非过需说未宣说,则摄不能难之内。

所谓的“不随说”,对方认为足目派认为不随说是一种负处。比如在辩论场合当中,立论者讲了三遍他的观点,对方听得清清楚楚的时候,但是敌论者根本没有跟随宣讲,没有发言,也没有跟随他的去宣讲,这方面叫做不随说。不随说就是一种负处。

那么在破的时候,“若敌论者,未说立论之诸言,非过”,因为在刚开始辩论的时候,谁也没有规定说敌论者必须要去重复立论者的一切的言辞,所以敌论者没有说、没有重复立论者的一切言辞的话,就不是过失,非过就不是过失。

如果说“需说未宣说,则摄不能难之内”,对于立论者来讲,如果是需要讲的没有宣讲、没有重复、没有跟随,不能说能立支当中包括的,不能难;如果是敌论者来讲,该重复的、该说的、宣讲的没有跟随的话,这方面就包括在不说过失支当中。所以后面用“不能难”用多一点。不能难实际上是立论者、敌论者两者来讲都叫不能难。如果是对于立论者来讲,不能难此处安立的时候就不说能立支;如果是敌论者的这个方面不能难,就是讲不说过失支。所以两种不能难任何一种可以包括,没必要安立不随说的这样一种负处。

十五、不知义:

不知义于敌论者,非为不能难之外。

首先对方认为一个“不知义”的负处。不知义就是立论者宣讲的意义,见证者已经听清楚并听懂了,那么在这个前提下面,如果敌论者还没有理解、没有听懂、不知道他的意义的话,这个叫做不知义的负处。

这样的不知义的负处,我们说也没有必要重新安立“于敌论者,非为不能难之外”。并不是在不能难的这个负处之外,单独安立的一个不知义的负处,实际上可以包括在不能难当中的。所以不能给对方,别人说了之后没办法给别人说过失,哑口无言,或者没听懂,这个角度来讲,不能难,不能说过失这个之外没必要安立个单独的负处。

十六、不能难:

不能难者属不说,能立支抑不说过。

对方安立不能难负处,就是讲:对方讲完不能难之后,自己不答复;不但不正面答复,而且说一些没有意义的其他的话或者一些其他的语言,来消磨时间。那么这样的话,没有直接回答别人的问题,这方面叫做不能难的负处。

像这样的讲的时候,就说“属不说”,能立支和属不说过失支当中包括的。那么如果是立论者,对方说出语言之后,他没有办法答复,对立论者来讲没办法答复,说其他的语言的话,安立在不说能立支当中,他的过失就是这样的。如果是从敌论者,立论者说完之后敌论者他没办法回答、不答复、说些其他语言,这就包括在不说过失支当中。所以除了这两个负处之外,也没有必要安立一个不能难的负处。

十七、避遁:

避遁真实非负处,有狡猾归不能难。

首先对方的“避遁”是什么意思呢?如果说对方在开始讲辩论的词语的时候,如果自己讲:没有空啊或者病啊等等,通过这样一种词语然后想放弃辩论的,从这方面就是避遁,他就逃避别人的一种言辞,逃避别人辩论的语言,这方面称之为避遁的负处。

那么在回答的时候,也不能一概而论,分两种情况。所谓的“避遁真实”,如果他真正地病了,真正没有时间,或者上师讲真正遇到戒律的违缘的时候,他放弃辩论,这个不是负处,确实不是负处,因为他是真实情况,真的病了、真正是头痛等,这方面不是负处。第二种情况“有狡猾归不能难”,如果他不是真实的病了,不是真实没有空,内心当中确实对别人的辩论没办法答复了,他通过狡猾的心安立,通过其他的方式想逃避辩论,这方面是一种负处。那么这种负处是什么呢?归于不能难当中,归属在不能难当中。如果是立论者,就归属在不说能立支;如果是敌论者,归属在不说过失支。反正就说除了不能难这个负处之外,没必要安立一个避遁负处。

十八、认许他难:

认许他难知不知,依次不定不说过。

足目派是这样认许他难的,认许他难就是如果对方讲,立论者说“你是盗贼,是士夫之故”,这样安立的时候,对方回辩的时候说“你也同样”,他认为你也是同样的。那么他的意思,足目派认为首先承许自己的过失,认许他难,然后再把过失归咎给他方、归咎给对方,这方面就是一种负处。自己首先认许别人的问难,然后自己再把这个问难返回去,认为别人也有这样的过失,他就认为是这样的。

萨迦班智达回答的时候就讲“知不知,依次不定不说过”。这个分两种情况,因为对方所讲“你是盗贼,是士夫之故”,它是一种不定因。如果说敌论者或者对方他已经搞清楚了,这是一种不定因。然后为了说明:我根本不接受这个,就像你不接受这个因一样。那么是士夫就是盗贼,如果是这样的话,如果在真正安立的时候,他早就知道这个不定因,认清这是不定因的时候,他为了说明自己不是盗贼或者不接受这个问题,就说:如果我是盗贼,那么你也是一样,为什么?你也是士夫的缘故。你也是士夫,作个推理来讲,安立了所立,你也应该成盗贼了。

那么如果说“认许他能知”,知不知当中的第一个“知”字的话,“依次不定”,依次不定的意思就是说,他知道这个是不定因,然后把这个不定因返回去,这方面就不是过失、不是负处。后面一个“不知”,如果他不知道这个是不定因,没办法回答,认许了他难,然后再把这样的他难返回去,这个是包括在不说过失支当中。所以也没有必要安立一个认许他难的负处。

从这个方面来说明,两个方面做回答。

十九、忽视应可责难处:

忽视应可责难处,辩双不能难中摄。

所谓的“忽视应可责难处”,就是说立论者使用了一个相似因,敌论者没办法反驳、没办法观察的时候开始放弃了,放弃的时候,对于对方的这种应可责难忽视,他就放弃了,放弃了之后应该是一个负处。那么如果这样观察的时候,在观察的时候,如果是从立论者来讲的话,他也是包括在不说能立支;如果是敌论者来讲,是包括在不说过失支。总的来讲,辩论的双方“不能难中摄”,除了不能难的负处之外,其他是没有必要安立一个忽视应可责难处的,从这个方面做了观察。

二十、责难不可责难处:

责难不可责难处,唯不能难之负处。

如果说对方本来没有过失,不是负处,但是自己把不是负处的强加到他上面,像这样的话就是责难了一个不可责难的、不应该责难地方、对境,这方面叫做一种负处。

实际上做观察的时候、分析的时候,也没有必要安立一个单独的负处,“唯不能难之负处”。实际上除了不能够推翻对方观点之外,也没有必要安立一个单独的。所以,还是一个不能说过失的这样一种方面可以概括的。

二十一、离宗义:

彼者所谓离宗义,摄于不说能立支。

足目派说,如果离了宗义的话,离了宗义之后就是一种负处。

那么怎么样进行安立的呢?此处以数论外道作为例子观察,比如说数论派承许有,有的法是不会毁灭的,在自性当中存在的法叫有的法,自性当中一切法都具备,异生果异生的方式,或者自生的方式。

像这样的话,有的法是不会毁灭的,最后就是一个隐没而已,所以不会毁灭;无不产生,如果在自性当中没有的法,永远不可能产生的。首先是这样承许的,有是不可能毁灭,已经有的法不会毁灭,根本没有的法绝对不会产生。然后后面又讲:主物唯一的自性就是现见很多法,然后就是有些法在有了之后没有了,隐没到自性当中,再没有了;从二十三谛法从自性当中,以前不存在不明显的,现在已经显现出来了。

实际上在讲后面的时候,以前没有的法已经从自性当中出来,出来的时候,以前没有的法现在已经产生了;然后二十三谛法最后要回归的时候或者毁灭的时候,它自己隐没了,隐没之后就不存在了。所以从这个角度讲的时候,前面是说有的法不会灭,没有的法不会产生;后面又说没有的法从自性当中产生,然后有的法融入自性当中不存在。实际上这叫失毁自宗,离开宗义了。从这个方面讲叫做离宗义的负处。

萨迦班智达说“摄于不说能立支”,这个方面是一个负处,前后矛盾体住自己的宗派,这个是负处。但是这个负处是包括在不说能立支当中,他的立论的话他没办法说出自己的能立,真正的能立错乱,包括在这个负处当中。

二十二、相似因:

相似之因为负处。

对方说:相似因是一种负处,我们说这确实是一种负处。但是除了说非能立支和说非过失支当中,立论者就是讲非能立支,敌论者就安立在说非过失当中。那么除了这个之外,就没有必要安立一个相似因的负处。从这个方面对于对方的观点一个一个遮破。关键还是安立自宗,实际上立论者两个负处、敌论者二个负处,除了这四种负处之外,安立很多负处也没有什么必要。

下面似能破,上师没有讲,这里也不讲。

值遇未遇相似因,恒常无说与未生,

果法同法及异法,分别无异与可得,

犹豫知义及应成,皆是集量论所说。

这方面就是讲到了《集量论》当中十四种似能破。

观理论谓增与减,言说未言及正理,

各喻所立无常作,生过相似似能破,

如是所许二十四,陈那已破法称置。

后面观理论当中讲十种,十种似能破加起来前面十四种就是二十四种,这个是陈那论师的论典当中写论破斥了,而法称论师没有作观察破斥。

总结偈:

未知此等似能破,讲说诸大论典者,

多数未了前观点,故乃笼统分开诠。

如果没有知道前面似能破的观点,要讲解这些大论典的人,多数没有办法了解前面的观点,所以此处笼统分开来诠释的。萨迦班智达就说也是在这个地方笼统分开观察诠释,从这个方面做了观察。

这个因明讲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