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者法王如意宝广传 益西彭措堪布 第27课
圣者法王如意宝广传「27」
第二十七节课
大传简介讲记
光显如来圣教圣者法王如意宝广轨行传
—天鼓妙音讲记
丹增嘉措大活佛 造
益西彭措堪布 译讲
三、大恩舅舅 分三:(一)总说舅舅慈恩;(二)慈悲故事;(三)于舅舅前得诸妙法
(一)总说舅舅慈恩
那时,求灌顶、传承、引导的地方主要是至尊上师的舅舅——洛若寺班玛诺吾活佛。舅舅尊者对法王极为慈愍,因而后来法王也有时而说“我那具恩的舅舅”的规矩。
在那一段时间里,法王去求灌顶、传承、引导这三大方面的主要的师长,就是法王上师自己的舅舅——洛若寺的班玛诺吾活佛。舅舅尊者对于法王的心是极慈,所以后来也有时候法王常常就说“我的具恩德的舅舅”,这个出自真情。
(二)慈悲故事
这里讲一个故事说明舅舅的慈悲。
记得法王曾在一次讲法的旁述中说到:“有一天,我听到阿嘉香秋活佛以礼物供献舅舅尊者一尊陶瓷材料所塑的文殊怙主喇嘛麦彭的身像,当时我心里禁不住求愿,而且无法抑制地生起‘自己能得这尊身像该多好啊’的想法。那时这类佛像极为稀少,所以舅舅也肯定将它执为一个大根本的真实的依处,我向他讨要的话,舍得给我吗?当他正生起吝惜之时,勉强他赐给也不符合圣贤高尚的正规,到底该怎么好呢?在此状态中疑虑纷纷,作了诸多思量后,最终下定决心到舅舅身前去了,禀报道:‘您有一个大根本的东西,我是来讨要的,能赐与我吗?’只见舅舅说:‘是什么?说吧,舅舅的宝贝孩子!’那时我鼓起勇气,明白地禀告了自己需要的是什么。为此舅舅说:‘宝贝!当然给!不但是这个,跟我说需要截一根手指也一定给的。’说后心怀欢喜赐与了我。有这类的故事。”
法王曾经这样赐与圣言:“那一天听到了阿嘉活佛香秋给舅舅活佛供献一个礼物,那是一尊陶瓷材料塑造的文殊怙主喇嘛麦彭的身像,当我听到的时候,心里就控制不住想要。而且心里就在想‘如果得到这样的一尊圣像该有多好啊!’那个时候心里没法遮止地一直起这样的欲求之心。那个时候,这一类的佛像非常地稀少,我想舅舅尊者肯定也把它执持为一个大根本的真实的依处,如果我跟他讨要的话,舍得给我吗?假使他心里很吝惜,还要勉强赐给的话,那也不符合高尚的圣贤的法则,那到底该怎么好呢?当时心里非常不定,思虑纷纷,这样想了好多,最后还是下了决定,大胆地到舅舅面前去要了。然后就说:‘听说您有一个非常贵重的大根本的东西,我是来讨了,能不能赐给我?’这样禀报的缘故,当时舅舅就说:‘是什么?要说出来,舅舅的宝贝孩子!’那个时候我就鼓起了勇气,说明了自己要的是什么。没想到舅舅说:‘宝贝!当然给的!不单单是给这个,你需要我截掉一根手指,我也决定给的!’这样说了后,舅舅就在非常欢喜的心态中赐给了我。
那个时候因为是喇嘛仁波切的佛像,实在是控制不了,听到的时候就已经不对了,这是一种信心,这是我们要学的地方。在法王的心中,不认为这只是一种陶瓷的东西,它就代表的是上师仁波切,是自己生生世世的怙主,念念不离的。有这么一个好的像,那是比世上任何东西都好,那是特别迫切地就想要的。不像我们现在,发一尊佛像,大家像追风一样地抢,然后一天兴奋,过后就不管了,往后佛像越来越多,心就越来越薄,不是这样的。要知道,人的心是最重要的,为什么法王一祈祷马上相应,而且非常大的加持注到心中,师徒心心是完全契合的,两个心之间契合、相应,整个的力量都能摄过来,能作非常大的佛法和众生的事业,能开悟等等,都跟这个有关系。所以,不要以为只是外在的佛像,真正有信心的话,就是上师在那里、文殊怙主在那里。法王当时特别想要,真实的是念念不离的一种心,当时的心态是特别地难安。不是说学法的人麻木地跟个死人一样,不是这样的。
那个时候,法王自己就想:“这么好的佛像,舅舅当然也是非常珍爱的,把它当成一个大的根本的依处。有像在的时候就如佛在,然后在这上面祈祷、顶礼、供养,都是非常殊胜的,他当然视为无上的至宝。我要的时候,给我吗?假使他不肯还勉强赐给的话,这样是不合道理的。那到底该怎么好?实在是放不下!”但是到了最后还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心里虽然摇摇摆摆,最终反正不管,就去要了,然后非常有勇气地说了。没想到舅舅是非常地慈愍的,说:“宝贝孩子!你要的话就给你。不但是这个,要截掉一根手指也是决定给的!”这可以看到那个时候的古风,那种心就不是我们现在这种谄曲、虚伪,说一些表面的话;那个心生出来的时候,没有什么虚伪矫饰、曲曲弯弯的,要也是直接的信心,给也是直接的慈悲,干干脆脆的。
所谓“大根本的真实的依处”,要知道法王是把文殊怙主的身像视为真身,有这样的胜解,所以有那样大的希求。这个胜解是什么状况呢?就是知道所见的身像和真实的佛色身没有两样的。文殊怙主的大悲周遍,应着不同的机一定会作救拔的,所以,以无二的智慧身随机就会示现,或现真身或现化身或现身像。这里只有随众生的心所见相的差异,没有本体的差别。就像诸大菩萨在华严会上见佛是广大无量、天冠庄严的卢舍那佛的身相;而人间的三乘行人见到佛是在王宫降生、苦行成道的一个老比丘的身相;再降一个级别,依凡夫的水平就见到佛是一种土木等塑成的身像,这个身像和真身只有见者自己所见的差别,它的本体是没有差别的。这样就明白,这个像主就会有跟佛的真身一样的神通、愿力等,只要祈求就会随应,跟真身一样的。这样才知道,它叫做“大根本的真实的依处”。
以这种胜解就有真实的信心、依止心,然后作为依处,比如在它面前作礼拜、供养,或者要成办各种事情祈求加被的时候以它为所依等等。看到这么殊胜的一尊像,然后感觉有非常大的加持,由此而渴仰,其实真正的文殊怙主就住在那上面。那么我们要理解到这一层深义,这才知道当时法王为什么已经没有办法了,一定要求,不求是不可能的,这不是说别的一种心,而是真正的信心和欲乐到量的一种表现。
(三)于舅舅前得诸妙法
在舅舅前,法王得到天法伏藏类《佛海观音》《极乐刹土》的灌顶等,以及得受《长寿修法秘密集》《意修心中心摄要》《无上极密普巴》《莲师猛修火风旋》等的众多灌顶。
法王常说“我那具恩的舅舅”,这是善财童子依师常念深恩而起敬重的轨范。如同《华严经》里善财童子忆念师恩,发起的那种敬重的善心:“此是能生如我母。与德乳故如乳母,周遍长养菩提分,此诸善识遮无利。解脱老死如医王,如天帝释降甘雨,增广白法如满月,犹日光明示静品。”能够生长我的法身,像我的母亲;能给我哺育妙德的乳汁,如同乳母,周遍长养我的菩提分,这些善知识遮止我行于无有义利的险途;像医王一样解脱我的老死之病;像天帝释勤降甘露;如同满月一般增广我的白法;像日轮的光明给我显示涅槃寂静的品类。“救护世间如勇士,是大商主及怙依,此给我乐如眼目。以此心事善知识。”像勇士一样救护一切世间,成为无量众生的大商主和大依怙主,这样的善知识给我如眼目般的修道之乐。我以这样的念恩敬重的心承事善知识。
四、初入佛学院
据说那段时期,与色达地方大多数的寺院一样,洛若寺也没有佛学院,为此班玛诺吾活佛创建了仅有十二个学生的一所小型佛学院,而且迎请拉扎宗的索南仁钦尊者担任堪布。那年法王十二岁,班玛诺吾活佛说“这是一个好种性”,而特别看重。而且,在给佛学院的十二个学生各取新的名字时,供献法王的是“晋美彭措迥尼”的名号。但那时由于家境贫寒又稍许调皮,人们并没有那么看重。一些人说:“既然活佛有特别重视的做法,该是一个好种性吧。”
那个阶段里,跟色达一带的大多数寺院一样的,洛若寺也没有佛学院(专门来学法的学院),所以,当时巴诺活佛首先建了一个只有十二个扎巴的小型的佛学院,而且请来拉扎宗地方的索南仁钦尊者担任堪布。那个时候法王才十二岁,巴诺活佛非常重视,说“这是一个好种性”,也就是由来不凡。而且,对于十二个佛学院的学生各自取新的名字的时候,这时供献法王的是“晋美彭措迥尼(无畏圆满根源)”的名号。但是,那个时候法王的家境很贫穷,而且稍许有些调皮,所以人们也不是那么看重。有一些人说:“反正活佛非常重视的一个做法嘛,应当是一个好种性吧!”这样子看起来,人们的心中并不是真正信受这一点。一般人也没有智慧眼能看得中,有智慧眼的人才能看中,那样一种大的身份,那些人心里并没有感觉是的。
五、由祈祷通达经义
听说丹波活佛曾讲过:“刚到佛学院的时候,一段时间里,法王说‘对经书的内容我没法了达’,然后合上经夹,仅仅边哭边唯一念着文殊怙主麦彭的祈祷文,不久忽然由种性苏醒的灵觉,通达了经书。”
最初进佛学院的一段时间里,法王对于这些教法的内容没法懂得意思。佛法毕竟很深,那个时候法王年纪很小,才十二岁,那当然会感觉“这个到底在讲什么?”不晓得什么意思。然后做法就是把经夹合上,那个时候就单单一边哭一边唯一地对文殊怙主麦彭上师祈请,按照那个文至心地祈请。没有别的办法,搞不出来嘛,就求上师、就求佛。那么的确是真实不虚,文殊怙主就在常寂光中,时时都是相见的,时时都是加被的。就像孩子病得不行了向母亲求药,而母亲就在当下,那当然有药就会给。这样没过好久,忽然间就感觉里头的种性苏醒了,之后就发生了一种觉受。也就是原来看这些模模糊糊、障碍很大,不晓得讲什么,这个时候好像近视眼配了一副眼镜,看这个世界清清楚楚一样的,一种智慧明了的觉受就出来了。之后再看这些经书好容易,一看清清楚楚地,自然而然就能通达这些经论上面的意思。
可见祈祷的重要。也就是,以祈祷为途径,来引得上师佛的加持。这个加持一入在心上,每个人都有佛性,曾经也修过无数个善根,这个力量加进去的时候,把障碍一清掉就醒过来了,这时候过去曾经集聚的这些智慧的力量会出来的。或者说本来我们的心性就是个明镜,有客尘障蔽的时候就不能清晰地显像,当一拿掉的时候,那也是自然就会明白。这里有很深的道理。
六、乐在其中
据说那时佛学院学生们分配僧房,法王抓阄没得到一间好的,得到的是一间光线不明的暗屋。加上特别心里喜欢小动物类,而慈心养育了一只小花雀,所以家里到处被鸟粪所污,身体和一切用具也变得沾满不净。上师却毫不在意地住着。
那个时候,给佛学院的学员们分配僧房的时候采取抓阄的方法,抓到什么是什么。法王没抓到一个好的,所以就分到一间光线不好的昏暗的屋子。
另外,法王心里非常喜欢小动物的种类,所以以慈爱的心养了一只很小的花雀。这样子家里到处都被雀鸟的粪便染污,身体上,箱子、桌子、碗等的用具上都变得沾满不净。这个时候上师什么样的心想也没有的,根本不在意的。不会想“这个好脏啊,不敢吃!搞得这么污糟,怎么是这样?”等等,这种的心一点现的都没有。
七、苦行生活
那段时间里,上师财物非常贫乏,所以穿的和盖的只是一件粗劣的嘎让,此外一无所有。食物也非常微薄,有时去条件好些的道友那里,稍微吃点东西后再回住处。
那个时期里,上师本人资财非常缺乏,不是一般的,穷得只有一件“嘎让”,而且是非常差劲的,穿的也是它,盖的也是它。这就是上下一体没有袖子的那一个大衣,白天穿着它,晚上没有什么被子,就缩在嘎让里面,头从嘎让的袖口或者领子里面出来。其他什么也没有。吃的东西也是特别微薄,所以有的时候就会到条件稍好的道友那里去,稍微吃一点再回住处。
这一类的情况,至尊上师曾亲自说过这样一个情况:“我住在洛若寺的佛学院时,我一个做文波的舅舅洛德也在。一次他到了我这里后,说:‘你有吃的吗?有什么需要吗?有什么困难吗?’我说:‘我有吃的,没什么困难,也没什么需要。’但是,拉果秋塔等的一些老喇嘛对舅舅说:‘他说他有吃的是假话,什么条件也没有,我们亲眼见的。’那时一天趁我不在后,舅舅秘密地到了我的房间,在家里翻找时只有一碗炒青稞,除此之外全房间里一粒粮食也没有,见此情形舅舅心疼地哭了。”
有关这一类苦行的事迹,按照至尊上师自己的至言来说:“我当时住在洛若寺的佛学院里,有一个我的舅舅做文波(也就是寺院的监理),叫做“洛德”的也在那里。有一次他到了我在的地方,就问:‘你有吃的吗?有什么需要吗?有什么困难吗?’(他很关心。)
我当时就说:‘我有吃的,没有什么困难,也没有什么要的。’
但是,拉果秋塔等的一些老喇嘛们就对舅舅说:‘他说有吃的是假话,他没有什么条件,我们是亲眼看到的。’这么讲了。
在那个时期里,有一天我自己不在之后,他就悄悄地到我的住所里来观察,在家里翻来翻去、找来找去,除了一碗炒青稞以外,整个房间里一粒粮食也没有(现在吃的糌粑是炒青稞磨成粉,不磨也还是能吃。那时候法王只有一碗炒青稞,其他什么吃的也没有)。当时见到的时候,舅舅的心就有一种悲感,他很心疼地哭了。”
这里要知道穷能养志,和噶当大德所奉行的四依法中“心依于法,法依于贫”的真实的道理。
要知道两个“不可得兼”:一、名利享受和佛法上的成就不可得兼;二、清福和洪福不可得兼。这里法王的出家心很深,为道的心重,这实际是享受清福。他心里没有任何苦感,就是这样暗淡的屋子,人和鸟却自然相处,心情是那么安逸。鸟就是那么自然地在身上、在用具上拉大便,而法王却什么想法也没有,丝毫不计较,不会想“这里很脏,这个东西搞得这样子怎么能吃?”等等,不著在这些小事上。可以看到这就是安逸的清福,出了家没有任何的挂碍,心不系在名利享受、人情面子、自我虚荣等上面。
另一方面就要知道,佛法在苦中才能修到,在难中才能兴起,只有这样才能修得到的。往往在苦当中修得是最好的,在难当中会得到很大的提高,就像世尊和米拉日巴尊者的传记那样,任何成就者都毕竟要经过一个苦行的阶段。这是没法得兼的,一方面又要名利、热闹、享受等等,另一方面又要很安心地学到佛法,这是不可能的。如果特别图享受,舍不掉世间的暖软习气,那就没法修道了。就像憨山大师传记里所说的,大师当时要到五台山去修行,就是看破世间的名利享受,所以他把自己的纳衣叫做“轻天下之具”,钵上刻着“轻万钟之具”,他一心就要去修道了,任何的名利富贵都挡不住的。
实际修道就是先苦后乐的,而搞世间的名利享受就是先乐后苦的。在这种苦当中,人的心志是很坚强的,会一心在佛法上用功,假使每天都在这种享受当中,贪著名利的话,道心就会腐坏。我们一定要对此发生认识,发起“心依于法,法依于贫”的大的道心。
思考题
1、(1)复述“慈悲故事”。为什么法王特别想得到那尊佛像?这体现了法王的何种德相?
(2)法王常说“我那具恩的舅舅”,以此可以看出法王具何种德相?
2、法王从12岁起入佛学院学法,体现了法王的何种德相?巴诺活佛对法王的看法如何?人们是怎么看的?
3、法王无法了达经义时是怎么做的?这么做的结果如何?
4、法王养小动物的情形如何?从中可以看出法王的何种德相?
5、(1)法王在洛若寺佛学院求学时苦行的情形如何?为什么修道必须经过苦行?对此我们应如何随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