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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者法王如意宝广传 益西彭措堪布 第30课

圣者法王如意宝广传 益西彭措堪布 · 第 30 课 / 共 104 课

圣者法王如意宝广传「30」

第三十节课

大传简介讲记

光显如来圣教圣者法王如意宝广轨行传

—天鼓妙音讲记

丹增嘉措大活佛 造

益西彭措堪布 译讲

十八、我子天然 分三:(一)与喇嘛洛珠之间;(二)要行便行,要做便做,无有修整;(三)童子妙行

(一)与喇嘛洛珠之间

这段时期,竹钦在格日切住的亚西堪布洛珠尊者来到洛若寺讲解《入智者门》,第二年,又念了《文殊怙主麦彭全集》中除《梵藏对照》及《卦书》之外的其余全部传承,并讲授了《中观庄严论》《定解宝灯论》《极乐愿文大疏》《普贤上师言教》等等。喇嘛洛珠看重法王如意宝,法王自身也有尊称“喇嘛洛珠”作大尊重的传统。

这一段时间里,当时竹钦住在格日切的有个亚西堪布洛珠尊者,他到了洛若寺讲《入智者门论》。第二年,又念了全知的全集当中,除了《梵藏对照》和《卦书》以外全部的传承。那个时候,喇嘛洛珠就讲了《中观庄严论》《定解宝灯论》,还有《极乐愿文大疏》《普贤上师言教》等等。当时,洛珠上师很看重法王,后来法王也常常会口中说“喇嘛洛珠”,是有一种很尊重的做法。

(二)要行便行,要做便做,无有修整

此类传记在采访喇嘛洛珠的侍者仁增尼玛尊者时,他说道:“上师讲了一年左右的课,那时晋彭还只是小小的一个,前一年他在扎宗堪布前学过少许一些经教,所以作辅导还是能行,他那时调皮的习性重,时而说‘我做会轮’,而后念着会轮仪轨,到了开头救度的部分时,又念破瓦法等,是有这么样的无套路做、与众不同的行为。

那么,当时对喇嘛洛珠的侍者仁增尼玛采访的时候,他说:“上师讲了大概一年的课程,晋彭那时是小小的一个,他在前一年于扎宗堪布前学了少许的一点经教,以这个因缘还是可以作副讲的。那时他调皮的性情很重,而且时而就会讲‘我来做会轮’,说完了就念会轮的仪轨。但是念到会轮仪轨救度的开头,本来是要按照那个仪轨念下去,却念起了破瓦法等等。总而言之,有一些与众不同的行为,没有固定的套路,是这么一个。”

(三)童子妙行

有一次,喇嘛洛珠和巴诺活佛等上师活佛们前往拜见亚嘎玉科喇嘛,玉科喇嘛对他们传授《杰尊宁体》的引导时,喇嘛洛珠对那里聚会的大众念了《麦彭全集》的所有传承,并在七日中作了《时轮金刚》讲解与引导的传授。那时,能看到晋彭有时用毳衣蒙头睡觉,有时扔小石头等,做种种孩童的行为,然而玉科喇嘛只是视为稀有,此外没有作任何不欢喜及训斥等。”

“有一次,喇嘛洛珠和巴诺活佛等,这些活佛上师们去到亚嘎地方的玉科喇嘛的面前求法。(玉科喇嘛是布玛莫扎的一个化现,)他给他们讲《杰尊宁体》的引导时,同时喇嘛洛珠对于当时聚会的大众,念了《麦彭全集》的所有传承,而且在七天里面对于《时轮金刚》作了讲解和引导。”

仁增尼玛尊者说:“那个时候,晋彭尊有的时候用毳衣蒙着头睡,有的时候在扔小石头的同时,做各种孩子的行为,都能看得到,但是玉科喇嘛除了视为稀有之外,心里不高兴和作训斥等什么也没有。”

十九、轻财

听一些老年的道友说,法王家里有匹赤色良马,从亚嘎回来时,洛若的洛嘎将马借去前往杰俄寺,那时马滑倒在冰上,而无可遮回地死去,大家都说:“你家没钱,真是大不幸。”法王却不在意地说:“只是老马可怜,我家不管怎么就是这个穷的命,有没有马,没什么差别的。”

从亚嘎回来以后,当时有一个道友是洛若的洛嘎,见法王家里有一匹赤色的好马,他就借了去杰俄寺。不幸的是马滑倒在冰上,没法挽回地死了。

大家说:“你家本来就没钱,所以这事就很不妙。”意思是从此没了好马,那不是将来就更困难。

可是法王就无所谓,心里根本什么想法没有,说:“除了老马可怜之外,反正我家也是穷的,有马无马没什么差别。”就像这样,心里略不在意。

像诸如此类的情形,就是在一些年迈的老道友的口里听到的。

二十、大力 分三:(一)总说;(二)分说;(三)结说

(一)总说

那段时间,为佛学院的道友们次第讲了《普贤上师言教》《入菩萨行》《中观庄严论》等,讲完佛法的余暇中,顺带时而做着悠闲行为相关的玩耍等,于此欢喜受用,有不少可讲的故事。

法王年轻时具足好多种类的力量,有着见后要让人吃惊的极大的体力和技能。

那个时候,法王次第地给佛学院的道友们,讲了《普贤上师言教》《入行论》《中观庄严论》等的课。那时候,在闻法到一段时间,因为心太紧,要松紧合度,常常是紧紧的又要松松的,松松的又要紧紧的,这个是时时要这样调节。因此,在藏地都有这样的好的做法,顺带就会有一些放松、松闲的娱乐。那么,于此悠闲行为相关的玩耍等等,以欢喜心来受用,这就是调节心,在这个期间也有很多的故事。

法王很突出的德相就是,年轻的时候,具足各方面的力量、各种体能,有非常大的身体的力量和技能,达到了让大家吃惊的地步。

(二)分说 分三:1、力无能屈;2、休闲趣事;3、力擒巴霞

1、力无能屈

所以,有一次玩耍时法王说:“大家从我背后跑,看能不能把我扳倒。”试验时,发现根本无法做到。另外,法王金刚跏趺坐,四五个小喇嘛从左右前后将其抱紧向下压,但法王一使劲儿,便将他们全部挣开后站了起来。

以这个缘故,法王曾经这样子讲:“当时和一些年轻的喇嘛们玩耍,说:‘你们各个人从我后面跑过来,看一下子能不能把我扳倒。’说后就试试看。结果,那些喇嘛们一起冲过来扳的时候,根本就没法扳动。”

还有一次,法王结了金刚跏趺坐,叫四五个年轻的喇嘛,一个在前、一个在后、一个在左、一个在右这样子,然后抱了以后用力往下压,四五个压一个。这个时候法王一发劲,就一下子把他们甩开,然后站起来。就像这样,没有办法压住,可见力量非同一般。

2、休闲趣事

有一次,佛学院的僧人们安居结束,一同去卡恰之地休假,那时,法王给巴诺活佛捎带了一首动听的诗歌,邀请仁波切能到他们的休闲之地来。活佛也回作一首诗诙谐地答复到:

安居结束调皮小喇嘛

草原各处欢畅作玩耍

徒怀贪馋犹若格格心

玛尼去亦袋空不可立

如此以无有意乐前去的口吻给了回信,但后来他突然满心欢喜地出现在他们所在的地方,和大家共同悠闲地玩乐等,有很多讲的快乐之事。

“格格”是狗的意思,而所谓的“玛尼”,则喻义为他自己班玛诺吾,“袋空不可立”,是指里面什么东西也没有的空袋子,所以没法自己立起来,以此比喻食物,等等。

有一次,佛学院的僧人们在夏安居结束以后,一起去卡恰度假。这时,法王也写了一首动听的诗捎给舅舅巴诺活佛,意思是邀请仁波切到他们休闲的地方去。然后,活佛就很幽默地作了回答,写了一首诗。意思就是:夏安居结束后,你们这些调皮的小喇嘛们到处游方,悠闲地行走。我这个仅仅是有一个空怀着希欲的格格的心(狗一样的想吃的心),玛尼我(指班玛诺若)即使去,也是袋子空空的站不住(口袋空的时候就会倒掉,意思是捞不着吃的)。这样的话,就写了一首诗,说自己没有去的意乐,这么捎了过去。

但是舅舅还是很慈悯他,他们在那个地方突然间就看到,怎么他很欢喜地过来了。当时舅舅来了,藏人就在野外搭帐蓬,一起吃、歌舞等等,过了一段很悠闲的欢乐的时光。有诸如此类的一段经历。

3、力擒巴霞

又有一次夏日假期,佛学院的僧人们去洛若寺下方的草地度假,度假期间,有个叫吉嘎巴霞的年轻喇嘛跨骑一匹良驹从附近过来,佛学院的僧人们喊他过来,然后说要吃茶,他说:“我稍许不空,所以这次就不来你们边上了。”他们彼此非常熟悉,有调侃和打闹的习惯,所以,佛学院的一些僧人们抓住他的马缰,然后说:“不喝茶就不放你走!”他装作求情的样子说:“小喇嘛们,谢谢啦,我已约定要到上方的人家去念经,所以拜托放过我吧。”最后大家达成共识,就松开了缰绳。谁知他稍往上走,就马鞭一挥,说道:“骗人的话就需要这样!”而后,拉长了声调说:“戈嘿嘿——”骑着马扬长而去。小喇嘛们使尽力气拼命追赶,但不用说,他们没有追上马的能耐,大约当马驰到了洛若寺上方的断岩处时,他的心总算松了一口气,但出人意料的是正往前走着,突然,不知是什么在身后重重颠晃了一下,飞落在马背上,定睛一看,原来是法王,说道:“我可不会再放过你了”。说着,便从后面将他用力抱紧,使其动弹不得,就这样,把他带回了下面大家扎营的地方。

还有一次,在洛若寺下边的一个草地上,那时已经到了夏日的假期,佛学院的僧人们就会到那儿去住,像现在说的是“耍坝子”。那个时候他们在外面扎营,扎了很多帐蓬,在外面野炊,吃东西、玩耍,那个时候都是完全放松的。

有一个叫做“吉嘎巴霞”的年轻喇嘛,骑了一匹好马从边上的地方跑上来了。那个时候,佛学院的僧人们就喊他:“过来过来!巴霞!”然后他就过来了。过来了就抓住喝茶,很热情。

然后他就说:“我稍许不空,这次不到你们这里来。”

他们是很熟悉的,有彼此调侃、打闹的习惯,所以,那些佛学院的小扎巴们就一起上来抓住他的马缰。可能这边一个抓马缰,那边一个抓绳子,这边一个抓住他的衣服等。说:“你不喝茶就不随意放你走!”

他说:“小喇嘛们,谢谢啦!我上方的某个家里已经约定要去念经的,所以你们帮帮忙,放我走。”他就装着在求:“咔卓,咔卓,放放。”

求到最后的时候,这些小喇嘛们一看,一起不约而同地就说:“放了吧!”这样就把他给放了。

巴霞大概骑着马稍微往上走一点的时候,突然间用鞭子一抽这个马,说:“骗人的话就是需要这样骗!戈嘿嘿——”这样的话,他把那个“戈嘿嘿”拉得长一点的时候,骑着马扬长而去。他非常得意,把这些小喇嘛们给骗惨了。

这下这些小扎巴们有多少劲就使多少劲,拼命地在后面追,但是这个是不必说,他们不可能比马的四只脚还快,所以根本也不可能有能够撵上马的量。巴霞就很得意,骑着马过去了。

出乎意料的一个是,大概他骑着马已经到了洛若寺上方断崖处的那个阶段里,他稍微心松下来了,有可能他脑袋回过来一看,“哈!没有了,小喇嘛们追不上了,松一松吧!”他正这样开始放松,这么上来的时候,突然间重重的一个晃荡,马背上不晓得谁跳下来了,回头一看是法王。然后法王说:“我不会放过你的!”这样说的同时,用力地抱住了巴霞,使得他不能动弹。然后,马一改变方向,擒拿了巴霞以后,就带到了下面佛学院夏日野营的地方。有这样的趣事。

吉嘎巴霞后来对桑桑基洛说:“这么快的马都能追上,还能一跃跳到马上,那不得不说是个成就的相。”

有了这次经历,吉嘎巴霞后来就有对桑桑基洛说:“那么快的公马他都能追上去,还能一跃跳上去,没法说他不是一个成就的相。”

意思是说,假使不是成就者,怎么可能跑得这么快,比马还快,还能一个飞跃上去?一般人是做不到的,所以他就是成就者。的确他也说得对,因为法王早在十五岁的时候已经开了悟的,他的身心的状态不是凡人。

(三)结说

我在思惟菩萨们的《本生传》里,常有出现如骏马般的奔驰、狮子般的跳跃、力士般的拎举等,许多种类身体技能的内容,都是由宿生串习的习气力,在此身中未学也由自力了达,此段可算是其中的一个行传吧。

法王奔跑能赶上很快的公马,这是有骏马般的驰行力量。或许他是从断崖上直接跳落到马背上,这是如狮子般的跳跃。好多年轻力壮的喇嘛按住他,他却能一弹就脱开,这是力士的拎举力。在这一生当中也没有学习过,但是由于宿生的修习力,自然就知道身体如何来发力,怎么来掌握。也就是心、气、身体一切支节等的运行,是由本来的宿慧的力量,自然能驾驭这个身心,发出极其超众的力量。

活佛思惟后的评论说:这种情形,或者表现出来的大力量、大技能的相,看到诸位菩萨的《本生传》,尤其是那些最后生菩萨,他们为了在这世上示现为一期教法的教主,在出世修道以前要经历世间的各种学习等,要表现出超人的能力。由此,人们的心中会有一个很高的定位,他将来做教主就非常方便,因为他是要充当教主,方方面面都是要第一的。当然,还有其他的在佛灭度以后成为大祖师,也有各种超人的表现。那样就有如骏马般奔驰的能力,有像狮子一样跳跃的能力,有像大力士拎举的能力等等,会说好多种类的身体技能的方面。这也是一个常规,必然是一个种性大的力量才能充当那样的教主身份。所谓的狮子儿一出窟就不一样,狮虎由来就是不同。实际也是往昔串习的习气力,在这一生当中不必学,以自然的力量就能了知。那么法王以上的示现可以说是这其中的一个行传。

狮王由来自不群

这里要知道,法王是圣者再来,从而可以成为我们成就的所依。那么对此要透过思惟来生起信心,这是根本。

好比佛有三十二相,完全不同于一般人,一看到那个相就知道,是无量的善心福德所成就,一见闻就得利益,增长欢喜,从而会至心地归依佛。同样,在力量方面就要想,像这样没有通过十年苦练,掌握高功夫技巧,却不必学就自然会,能够跑得跟马一样快,能够飞身跃上马背,这么大的力量从哪儿来呢?我们设身处地去想,自己是做不到的,为什么法王能做得到?这样就知道,唯一地是由宿生修习的力量而来,在此生应着众生的善缘,会自然表现出这种程度。这样的力量,一般人是根本没有的,从这一点就要明白,这是圣人再来的德相。

好比体能技巧的训练,是从小开始练习的。当然自身的身体要有一些素质,然后练习跑步,到了一定的程度会跑得飞快。那个时候,心识已经会了那种技巧,开始会有那个速度。或者,杂技演员也有那种灵巧度等等。但是,这些要经过好多年的练习,不断地串习,而且心神能够领会,能很自在地把握的时候才会出来,这种就叫做“学习”。在这些技能上,都是要透过练习才能够出现的。而法王从来没有学过的,却能够一下子表现出这种力量来,应当相信,这是由菩萨累世的一种善行福德所成就出来的。

这样就可以看到,迥然不是凡人,所谓“狮王由来自不群”。那个德相表现出来的,不光是前面的比如随口就出道歌,滔滔不绝,那是指慧辩的力量,这里就可以看到,身的力量也这么大。让我们相信,这个就是圣人再来,他就成为我们增上无量福德的所依,得到共同和不共成就的所依。要在这个上面建立法王是真佛的信心,这样子一心地去祈祷,那当然就会得成无边的利益。

思考题

1、从仁增尼玛的话中,可以看出法王少年时的行为是怎样的?这些体现了法王的何种德相?

2、法王轻视钱财的情形如何?

3、法王年轻时有怎样惊人的体力和技能?以实例说明。我们对此应如何生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