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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者法王如意宝广传 益西彭措堪布 第33课

圣者法王如意宝广传 益西彭措堪布 · 第 33 课 / 共 104 课

圣者法王如意宝广传「33」

第三十三节课

大传简介讲记

光显如来圣教圣者法王如意宝广轨行传

—天鼓妙音讲记

丹增嘉措大活佛 造

益西彭措堪布 译讲

(四)夜宿墙根

听法王上课时顺便提起,在那段时间中,曾在格朗寺的一个墙根处住了一夜,等等。

还听到法王讲课顺带所讲的,那段时间里,他们曾经在格朗寺的一个墙根处住了一夜,等等。

求学就有这样的苦行的事情,路途中也是吃很多苦,这举一个例子。过去的藏地荒山野岭的,晚上不敢在外面待,比如说有狼、有强盗等等,比较危险。但是,这一带有一个大的寺院,这个寺院福德大,所以外面有一个大的围墙,围住一个寺院,他们就在寺院门外面的墙根处,在那里待的。就像这样,当然出门是不容易的,也要徒步行走、风餐露宿、忍饥挨饿、夜宿墙根等等,但是为了法,这些算不了什么。

(五)因缘转变

而且法王又说:“途中我们还去了热丹佐钦,那时在那所道场里,有不可思议之多的具德上师,本有从他们面前适宜求些法和教授的打算,但是,在普通陌生者前,常住僧人性情稍有粗暴之相,对外地僧人不太尊重且心存鄙视,我们从前就有耳闻。刚到那里,由于我们是普通僧人,衣着和脸色又差,所以一些常住僧人以轻侮的态度说:‘哦!好可怜哦!一个希巴来了!(德格人发音不准,将歇巴念成了希巴)’那句子不是让我的心很可意。口语里‘歇巴(外地人)’和‘希巴(凡夫小儿)’两者的发音很相似,所以我回敬说:‘哦拉!说来了一个凡夫,意思对的。那你们应当纯粹是圣者吧,太稀奇了。’他们说:‘是个好伶俐的小僧人!’而后便沉默了。”

路途中也去了佐钦寺,这是宁玛派六大寺之一,当时在那所道场里,有像天上星星一样数不清的具德的上师。本来是有这个打算,要在他们面前适当求一些法教和教授,但是,常住的扎巴们对于不认识的普通人,他们有一些稍许性情粗暴的状况,对于外来的僧人们不够尊重,以及有小看的现象。

这些从前已经耳里听过,在这种情形下,法王说,我们去的无间,也就是刚到的时候,因为我们俩是一般的僧人,衣着也就是一般的情况,不是大喇嘛,脸色也很差,以这个缘故(人都势利眼,凡夫相都如此,都是看外相的,看有没有身份,看你外面的包装、表现如何。世界上的任何地方,都有这种当地人欺负外地人的情况,这就是人类我执的表现。他有一种自方他方的执著,这一圈是我们的地盘,对于外来的人就小看,譬如大都市的人轻视乡下人那样),一些常住僧人,他们以一种轻侮的态度在说:“哦!好可怜啊!一个外地人来了!”这样就好比大城市的人说:“外地人来了!乡下人来了!”他们有一种尊卑的想法:我们是很尊的,那个外地人很差的。因为当时法王和土巴都是一般的僧人,穿的衣服又那么破旧,也没有很多营养,脸色也差,所以他们就说“外地人来了!”这话法王听了心里不是很合意的,是这样子。

但是,德格人说“外地人”,他们的发音在这上有困难,本来要说“歇巴”,结果给念成了“希巴”。而“希巴”是凡夫的意思,法王回敬一下的时候就说:“哦拉!你们说来了一个凡夫,意思是对的。而你们纯粹应该是圣者吧,太稀奇了。”

那些佐钦的僧人们就说:“嘴巴好伶俐的一个小扎巴呀!”然后他们就什么也不说,就这样子过了,也说不出什么。

这里也看到法王的机辩,这叫“反戈一击”,以汝剑击汝身。他们过来的时候说,“你是个外地人!”那外地人跟凡夫是一个发音,他们嘲讽说是外地人,但是我也嘲讽,你们这些德格的人歇巴和希巴说不清,就借这个说,“你说我是凡夫,那你是圣人了,你们纯粹都是圣者,好稀奇哦!”这样反击的时候,他们一听:“说我们是圣者?谁敢说自己是圣者,都是大妄语。”所以就没什么说的了。一句话把他们弄得哑口无言了,所以他们只能说“嘴巴好伶俐的一个小扎巴哦!”

我能回忆法王还有这样的讲说:“依这个因缘,在佐钦寺的上师们前,求法和教授的缘分已经转掉。但是后来,佐钦的堪仁波切晋美永丹贡布去了江玛道场后,以成熟引导的方式给我们赐给了《三椎击》,我有很好的听受,以此结成了极好的法缘。”

依靠这样一个缘,结果去佐钦上师们面前求法和求教授,这个因缘就转掉了。

这是一个示现。实际缘起很微妙,比如要去那个地方,突然发生一些事,自己心的意乐就变了,所以缘起的根本是在欲上。一看到他们的态度不对,就不想到那儿去了,心一转就不去求了,这就叫“心变动了”。因此法王后来说,平时心地要好,外来的僧人有很多困难,所以要悉心地去照顾、关怀,他的心就能定得住。假使他一来(出门在外嘛,不是在当地),遭遇到很多这样那样的状况,他的心就会变,或者另外去求,这些就是心理的问题。

但后来,佐钦的堪仁波切晋美永丹贡布(翻为“无畏功德怙主)”,曾来江玛道场。法王说,也对我们赐给了华智仁波切对于嘎绕多吉大圆满要诀的开示——著名的《三椎击》。当时是以成熟引导的方式而传授的,也出现一个很好的听受,所以成了很善妙的因缘,也就是,在法缘上当时就结了一个很好的缘。

四、终于遇见托嘎如意宝分三:(一)初见时的情形;(二)托嘎如意宝的尊容;(三)师尊大轨范

一、初见时的情形

再又,以步行两人继续不顾百般艰辛后,越过了数数山河,终于平安抵达目的地涅耶石渠江玛佛道场,或称为江热道场静虑法洲。长久以来,心中记挂的事情——首次见到了大堪布土登秋佩或者称为托嘎如意宝的善知识彼之尊容,于彼无间,如同具慈爱心的父亲和心爱的儿子二人多年以境阻隔,突然重逢一样,或者说,就如同往昔大觉沃阿底峡和仲敦巴尊者两人在阿里上部相见,彼此间目不转睛欢喜注视。当在面前坐下的无间一见倾心,以宽仁慈爱的话语安慰,并且善赐了慈悯摄受的允诺,最初的缘起之门相和善妙。

再说,法王和土巴两个人徒步行走,的确在路途当中不畏艰辛,也是百般辛苦后,经过了非常多的山山水水,这样走啊走啊,最终抵达了目的地,就是那个眼睛盼望之处、内心向往之处的石渠上方的江玛道场。这样平安到达后,终于长期以来,心中系念的事情,见到了托嘎如意宝的尊容。

在见的无间,就像慈悲的父亲和悦意的孩子多年当中关山阻隔,杳无音信,而突然重逢一样,欢喜之情无法言表。或者,就像往昔大觉沃阿底峡和仲敦巴尊者在阿里上方相遇一样,当见之时,互相以欢喜的眼神一直开眼而看着。就在法王坐在托嘎如意宝面前的无间,老人家就以那种非常体贴、柔软的慈悲语言作安慰,而且作了“我会慈悲摄受你”的好的允诺。这样,最初师徒之间好的缘起方面已经会合了。

这里以四句话来认识此段的大义:

万水千山遮不住

有缘终遂依师愿

初见欢喜缘佳妙

德人但见尘虑消

“万水千山遮不住”,有很深的背景。在心里的内涵上,一直想去正法道场依止善知识求学,这具有无上的意义,因而,如同善财童子或《贤愚经》中所说世尊因地求法那样的大精神,为法轻身,这叫“万水千山遮不住”。所谓“百般艰辛”,就是风尘仆仆,一路上有风餐露宿、徒步行走、夜宿荒野、饥饿干渴等等的苦处,然而,以安受苦忍看轻这些。这是一种求法的大道心,缘起上任何处都遮不住,只要人真正地有愿的话,他都能过得来的。

“有缘终遂依师愿”,这里说到念念向往之处、系心之处,这是有真实的依师意乐,如同善财童子那样。为了学菩萨行、修菩萨道,一心渴仰之处,就是那个正法云集的道场——江玛之地,就是那个真实地能给自己大利益的大师尊。念念系心在这里,长期以来一直心是渴仰的,这是真实的依师学法的意乐。

正是由于这种因缘的聚合,所以在初见上师时,出现了那样地欢喜的情形。这就要知道,内就是以大信心发起了大的意乐,而且,这是长期以来心中极端系念的事情。有这种心,一旦见的时候,看到善知识的金颜(“金”表尊贵),缘起和合,立即发生契合的状态,因此说“无间”。师徒两人彼此一直以欢喜的眼神,不合而开眼看着。

这用两种比喻来显示:一、父子重逢。就像具有慈悲心的父亲和他可爱的儿子多年失散,被环境阻隔,不知音信,突然重逢。这时双方欢喜的因缘已聚,在契合之际,当然父亲是慈悲的,孩子又是可爱的,欢喜地不知道怎么来形容了,那么久没见到,所以眼睛一直看着,舍不得放开。二、阿底峡尊者和仲敦巴尊者首次相见。由于宿世很深的业和愿的相连,因此两人一相逢的时候,极为欢喜,这是所谓的道情超过俗情。譬如,在汉地有紫柏大师和憨山大师的相见,两人一见欢喜无比,四十天昼夜不交睫毛对谈,就像那样。这都要明白佛法上缘起的重要、愿的重要。

“初见欢喜缘佳妙,德人但见尘虑消”。最初缘起善妙有两种:一、慈悲安慰;二、允诺摄受。就是指刚坐下来的时候,正如大德们都是这样的,有很柔软的慈悲安慰之语,“你是从远方来了,很辛苦吧,现在好好休息……”这样子是一种慈悲性的安慰之语,一般也只有前面这部分。而这种宿缘深厚的师徒,却出现后面的当即允诺摄受,这时托嘎如意宝就说:“我会慈悲地摄受你”,因此,在好的缘起的方面完全合上了。

为什么要重缘起呢?因为世上的人、事,都是由心与心的合与不合来决定兴盛和衰败。心和心之间相合就是吉,相克就是凶,依师是否成功,关键在这个上面。因此,比较起一般的如何熏习知识、表演自我、增长才能等等,那些就忽略不计,真实的佛法伦理最重要,依师的孝道最重要。因此,切切需要在依止善知识的意乐和加行上用功,就像各派的道次第的轨则那样。

(二)托嘎如意宝的尊容

大堪布土登秋佩中等个子,身材略微宽厚,稍稍修长的脸上,有着络腮胡子(剃头的时候络腮胡也会顺便剃干净),眼睛稍有些大,年迈之时,常戴着一副眼镜,口中所剩的一颗大牙十分突显,据说如此。

堪钦托嘎如意宝的身材是中等的个子,不高不低,宽度是有一些宽厚。脸有点长,在这个长脸上有着络腮胡子,剃头的时候也顺带剃掉。眼睛有些大,年老的时候戴着一副白色的圆形水晶眼镜,这种老式眼镜有一些厚重,但是戴了很好,眼热的时候能清凉下来。口里只剩一颗大牙,很突显的。据说是这样。

平时,除了一件带包边的羊毛嘎让之外,并没有穿华贵衣物的作风,后来,巴玛丹增供养了一件覆裹氆氇的羊羔皮上衣外套,然后再再请求说要受用,如此之盛情难以推却,堪钦说:“总的,我不是需要这些的,我无有希欲,因为这就像‘走卒头上配金帽,毛驴头上戴金辔头’一样,但供养者太过殷重,我也没有办法”。而后,那件衣服亦是穿了很长时间。

托嘎如意宝平时的作风习惯简朴,犹如古德的做法。他的德行风范,只是穿一个包边的羊毛嘎让之外,没有穿华贵衣服的习惯。后来巴玛丹增供养一件外面裹有氆氇的羊羔皮的上衣外套,盛情难却,他接受了,而且,就这件穿了很长时间。这里要看到尊者的心。当时他说:“总体上来说,我不是有这样的需要,我对什么无所希求,因为这就像在一个走卒的头上戴金帽,毛驴的头上配金辔头一样。但是,供养者实在很殷重,所以我也没得办法。”这以后,那件衣服穿了很长时间,也就是没有再更换别的。

这里要知道大德的内心,才知道怎么来效仿。尊者怀着谦德,他有对集谛的甚深的认识,他知道这个自我,由于外在华贵的包装,而会变得非常伟大,成为万祸之源;就因果律来看,无德也难以消受。因此说,我本是一个贩夫走卒一样的人,我是有自知之明的,不会妄想在这样的身份上戴上金帽,又如,我如毛驴般,不会妄想在那上面戴金辔头,自己的德行、身份都不配,这样心就非常能知分寸。再者,假使在走卒的头上戴着金帽子,在毛驴的头上配着金辔头就成了笑话,何必这样展示自我呢?另一方面也要知道,作为行菩萨道的人,由于供养者很殷重,在人情上也无法不受,怕负了他的心意,要成全他的一番善愿,为他种福,因此以慈悲心接受。

其次要看到,他没有想更新的想法,就像古德那样,一衣一鞋十年二十年不换。这要看到,祖师大德们很多都具此操守。也就是不是整天显示自我,今天换一套,明天换一套,自我要变得更加新潮、体面,而且,自我的形象成为人们向往的对象。这种是很俗气的,他的内在就只有一点要显示自我、张扬自我,在众人面前表示我如何如何,这种就完全是轮回的因素。我们要由此反省,是否在放纵贪欲,任意地在消寿、折福,或者,各种的做法只是在表演一个丑陋的我执、私欲。

思考题

1、途中二人夜宿墙根的情形如何?

2、法王原计划去佐钦寺求法,但后来缘分转掉的具体经过如何?从中能看出法王的何种德相?

3、法王初见托嘎如意宝时:

(1)师徒彼此极为欢喜的情形如何?

(2)当时出现了怎样的善妙缘起?

(3)从中能看出法王的何种德相?我们应如何随学?

4、(1)托嘎如意宝的尊容如何?

(2)大堪布衣着方面的作风如何?有人供养华衣时的反应如何?从中能看出其内心的何种德相?对此我们应如何反省、随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