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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者法王如意宝广传 益西彭措堪布 第29课

圣者法王如意宝广传 益西彭措堪布 · 第 29 课 / 共 104 课

圣者法王如意宝广传「29」

第二十九节课

大传简介讲记

光显如来圣教圣者法王如意宝广轨行传

—天鼓妙音讲记

丹增嘉措大活佛 造

益西彭措堪布 译讲

十二、出家受戒

十四岁时,于持戒善知识扎宗堪布索南仁钦处出家,首先真实受取沙弥戒,取名为土丹拉夏让波。

法王十四岁的时候,就依从持戒善知识扎宗堪布索南仁钦出家,正受沙弥戒。“沙弥”翻为“勤息”,勤修戒定慧,息灭贪嗔痴。那个时候,法王依于一位具有戒德的堪布善知识,正式地舍家出家了。当时堪布给取的名字是“释迦教善说贤”,就是释迦如来的圣教善说出现的贤者,也就是依释教而行的贤者。

十三、舒卷自在的副讲师

继而,洛若寺邀请达奥堪布到佛学院,委托其为学生们讲课,那时,他安排法王任副讲,有时堪布讲课的时间长,法王就做言简意赅的归摄,很轻易地就完成了事情,有时堪布讲的很略,法王就做广讲,耽搁很长时间,堪布达奥尊者这样说到,“如果晋彭好好地按规矩下来,帮忙作辅导,我所讲的内容,他都能全部照原,不多不少地复讲,但他根本就不按规矩来,而是随自己的欲解随心讲述,但你们按他的讲述,心中受取后了解的话,也有个了达的方式,因此,法义的要点上是落于一处的。”据说,堪布非常严厉,但并没做过批评等。堪布尊者是色达霍西人,他是大堪布根华的弟子,有极为睿智的一个大名声,即使是讲一遍《文殊礼赞》,在教证的引用上都不少于一百则,如此的事迹也有所流传。

接着,洛若寺全体邀请达奥堪布来佛学院给学生们讲课,那个时候,他就让法王做副讲。有的时候堪布讲的课稍微长一些,但是法王作辅导的时候,他就言简意赅地做个归纳,很简单就了事了。比如堪布讲了两个半小时,那法王大致十五分钟归纳,把这意思、纲提一提,那样很容易就已经完结了。有的时候堪布讲一个短短的课,比如讲了三十分钟、二十分钟就不讲了。这个时候法王来辅导的时候,做一个非常广的解释,然后耽搁很长的时间。

对此,达奥堪布也显现上这样说:“这个晋彭,他如果一直不打弯,规规矩矩讲下来的话,我讲的这些,他是可以完全照样,不多不少地来讲的。但是他根本也不按规矩来,而是按照他自己的欲乐理解,随心所欲地讲。但是,你们如果按照他所讲的,心里能领会而了达意思的话,也还就是一个了解的方式,所以也都落在同样的要点上面。”就是这样讲的。达奥堪布是很严厉的,但是他当时也没有对法王做过什么批评等。

达奥堪布是色达县霍西乡的人,他是大堪布根华的弟子,当时有很大的名誉,智慧超常。那到什么程度呢?就是下至讲一遍《文殊礼赞》,也从没有少过引用一百个教证来讲的。证明他很博学、强记,智慧不同凡响。

那么,这就是来显示法王的超胜,因为十四岁的一个小沙弥,配着这么一个大堪布在作辅导,完全收放自如。主讲如果讲得非常地广(当然他这么博学的人,是可以滔滔不绝地讲,只要他有意乐),那么法王对于这么广的,就很略地一归纳,把它的要义点出。然后堪布有的时候可能因为意乐、时间等,他就是简短地讲一讲,那么要配上他的话,法王就来一个非常广的解释,毫不含糊。需要广的也就能很广,需要略的也能很略,这可以看出,法王少年时就有演教说法的大能力。好比一个主角,一个配角,主角是相当了不起的,配角这么小,他也同样地了不起,但他只有十四岁。

广略自在

这里要看到法王的无碍辩才,舒卷自在,“舒”就是广,“卷”就是略。其实一切法都是说心,可广可略,无量法门都是归在一个法理上面。真正明了了,横说纵说无不自在,放开来能说无尽的语言;收拢来,就收在一句甚至一字当中。这样的话,从前面演畅无尽的道歌就可以看出,看到处处都是法,从差别上来看,那当然无量无数;从平等上来领会,它就归在一个理上。比如一切都是缘起,或者一切都是同样的法则,一切都在心上,都是归于方寸。那么这样子,由于开了智慧的原因,所以能广略自在。

广是略的广,略是广的略,所以,法王和堪布尊者一唱一和。堪布讲得广的时候;他就收在很短的句子里,而这就是那个广的要点。而堪布有时就讲得很略,其他也不讲的;他就广展出来讲,其实就是非常多地去讲述。再者,透过这样极有名望、极有智慧的大堪布的评价,当然显出了法王的智慧力,通达者就是这样的情形。

我们要随学的就是《普贤行愿品》所说的,“一切如来语清净,一言具众音声海,随诸众生意乐音,一一流佛辩才海”,以及“恒转理趣妙法轮,我深智力普能入”。应当要知道,尽法界的一切事都是在说法,而且说的都是不变的真理。具有法眼者,从一个字就能演出以大海为墨也难以写完的法语,又能将量如大千世界的经卷收于一微尘中。

十四、披褐怀玉人不识

过了不久,班玛诺吾活佛对新龙上师家的世子秋佩嘉措活佛身边的侍者秋嘎说道:“我的外甥无论从授记,还是征相等上来看,都像是列绕朗巴的转世没错,所以,要是您家能给他取新龙上师索甲的名字作认证的话,我想将会有大利益,而且他们母子现在生活困窘,因此,如果能认定会有所便利,请您帮忙向活佛禀报一下。”

不久之后,巴诺活佛有这样的意思,想给法王认定是列绕朗巴大师的转世。当时,列绕朗巴(也就是新龙喇嘛索甲)他家的公子就是秋佩嘉措活佛,这个时候,巴诺活佛就给这个活佛有一个叫“秋嘎”的侍者去讲,说:“我这个外甥子,从授记和特征等哪个方面去看,也像是列绕朗巴的转世,不会有错的,所以,我认为你们家给他取个新龙索甲喇嘛的名字认下来的话,会有大的利益。再者,他们母子俩现在很穷,能认的话在各方面会便利。您就帮忙向活佛禀报一下。”

文殊怙主萨迦班智达说:“功德虽内蕴,衣劣为人轻。”正如此说,由于至尊上师成了贫家子,服饰粗鄙,因而侍者秋嘎没有接受,而非常反感地说:“黑土地里长鲜花,丫丫柴里出黄檀,这样的事情不会有。新龙索甲上师,是那么一位盖天盖地的上师之名,让我们仅仅取给一个小地方的穷孩子,怎么可能?这样无限侮辱自己的话,活佛您没有道理去宣扬,请不要跟任何人说起。”

在这样说的时候,这个时候秋嘎不接受。这就像文殊怙主萨迦班智达所讲:“内在具有功德,假使外面的服饰、装饰差的话,大家还是小看。”世人的势利眼只看外相,不知功德。当时法王成了一个贫穷的孩子,外面穿的服装是很差的。那个时候,秋嘎就表现为特别反感地说:“哪有黑土地里长鲜花,丫丫柴里出黄檀的事情?新龙索甲喇嘛,那是一个名满天地的大上师,那样的大名声;而他就是个小小地方的穷家的小小的人,有可能给他方便取一个这样的名字吗?做侮辱自己的事情要达到无有限量了。活佛,您这样宣扬是不合理的,我劝您最好是谁也别说。”

这里引用了一句格言,“功德虽内蕴,衣劣为人轻”。意思是说,内在的功德是很难认识的,因为他也拿不出形相给你看,有道之士也不会去表演、炫耀。众人的眼光是很低的,就只看外在,像在藏地,会看人外在穿的衣服怎么样。像现在我们就会看到,即使出家了,但如果外在穿的衣服、披单、皮鞋、裙子什么的料子很好,款式也好,穿出去感觉档次高,那大家就会说“啊!那个是很好的。”或者他的家世好,有很多这样那样的排场、供养等,大家就很重视。一般的大众都是一种愚人的眼光。相反,假使有道,但外面没有什么装饰,再加上出身贫贱、身体瘦弱等等,那大家就看不起。其实,真要是能识别有德者,也是要有非常深的眼光。因此,这也是在藏汉各地一种普遍的大众的现象。

“黑土地里长鲜花,丫丫柴里出黄檀”,就是在那样的土壤中,哪里能开出那么美丽的花?在那个丫丫柴里,哪里能出现芳香扑鼻的黄檀?同样,在那样一个小地方、穷酸之家的这样一个人,你看穿得那么差,一点也不显,从他这里能出一个盖天盖地全藏闻名的大喇嘛,会是吗?

这里秋嘎的口才特别好,他这么一说,就让人感觉哪里有法子给这样的人来取名,太荒唐了。因为取的名字,是一个盖天盖地、威震四海,给观音怙主灌顶,具有不可思议功德的尊贵的上师;而要给取名的人,却是一个小地方的穷困小孩。那个的功德、威望、名称,整个地盖满了天地;而这个,就是小小的色达县里这么一个小乡村。那个是尊贵的上师的地位;而这里,就是一个贫贱的小孩。这样的话,这个名字跟目前这个现相相差十万八千里,又怎么可能给他取这个名字呢?如果你要对这样的现相,去作这么大的赞叹,那你越是赞叹就越是侮辱。所以,你这样子做,不但是一种自做侮辱,而且是做了一个无限量的侮辱。你这样去宣扬是根本不合理的,所以你向任何人也不要帮着去说。

对此,活佛的答复是:“好吧,我没见过我的外甥如此无能,您若是这么想的话,那就暂时算了吧,像‘有金虽埋地,破土光满空’的比喻一样,终有一天会清楚的。”

那时,班玛诺吾活佛的反应还较温和,他是这样表态的:“哦呀,我没见过我有这样子恶劣的外甥,但是如果您这么想的话,暂时就放下吧。但也就像‘地下有黄金,终有一天光明照虚空’的比喻那样,在某个时候会是清楚的。”

巴诺活佛的表态还是较温和,但是他的话里面也是有味道的。意思是,你们竟然是这种眼光,我是没有见过我的外甥是这样恶劣的,你这么想的话,暂时我也只能放下。他是表现得较柔和一些,但是他也说到,只要有金子,虽然是埋在地下,它的光终究是难掩的,一旦破土的时候,这个光是要遍满虚空的,那个时候会清楚的。他是这样子留了一句话。

后来,根让涅玛活佛听到此话语时,心情极为不悦,驳斥说道:“我们家族里,出过多竹钦仁波切等极多的如宝珠串鬘一样的智者和成就者,然而从没有人说过‘黑土地里长鲜花,丫丫柴里出黄檀,这样的事不会有’,然后不承认我家族中出大德!”话一出口,便成了诤讼之语,而且,还给法王写了信,并作了口头叮嘱,谕令说:“连新龙的方向,都绝对不能去!”

后来,秋嘎的兄弟阿杭晋热,去了根涅活佛的面前后,殷重地禀白:“要我供献马和枪二者来作忏悔也可以做,您根本不要心作误会,活佛需要尽量在道场坐床。”

这个话也就传到了根让涅玛活佛的耳边,他就反应出了非常地忿恚,说:“我的家族里,像多竹钦仁波切等的智者和成就者,就像摩尼宝珠鬘一样,非常多地一个接一个来了,从来就没有出现过有人说‘黑土地里长鲜花,丫丫柴里出黄檀,没有这样的事’,然后不接受的!”这个是家族里另一位大活佛、伏藏师,他的表态是强硬的。这个说完了以后,就成了双方的诤讼。因为另一方实际是新龙上师公子秋佩嘉措的侍者,但是侍者当然是扛不过活佛。然后,根让涅玛活佛又亲自叫人给法王捎了手写的信,以及带口信说:“新龙的方向,绝对不能去!”就是说,根本以后就不要去那里了,他们既然不承认,你就沾都不要去沾。这样子下了一个谕令。

这话逐渐地一传,就传到秋嘎那里了,秋嘎肯定也是紧张起来了。他叫他的一个叫做“阿杭晋热”的兄弟,亲自到根让涅玛活佛的面前,然后这样表白心意:“即使需要我供献马和枪作忏悔也是可以的,您根本不要心里误解,不会有这个意思,活佛就是需要尽量地让他在道场上来坐床,一定要到道场上来。”

那个时候,根让涅玛活佛对法王说“新龙那边,你根本就不要去了!”这个时候秋嘎就害怕了。藏人男子嘛,就是马、枪、本事三项,要有一匹好马,扛着一个枪,还要敢作敢为,这就是男子汉的风度。现在把马和枪都献给您,这等于是我完全地投降、屈服,然后来作忏悔都可以的,但是您千万不要心里误解,认为我们不同意他是活佛(“活佛”指法王),一定要尽量地到那个道场上去坐床。”

根涅活佛的表现和巴诺活佛不同,他是一个伏藏师,性情显现上是非常威猛的,因此他立即就给予还击。对方说,黑土地里不可能长鲜花等,就是表明这样一个卑贱的家族,不可能出现这么大个人物。那么根涅活佛就说,我们这个家族里,来得就像摩尼珠鬘那么多,极多的像多竹钦仁波切这么大级别的智者和成就者,从来就没有人说过,我们这个家族里不可能出大德,而不作接受的,这样子就立即给予还击。而且他亲自谕令,向法王说了,“新龙那边,连方向也绝对不要去!”这就表示,他们既然不承认的话,就永远也不要去新龙那边了。

这个话一来了之后,那么秋嘎已经坐不住了。前面虽然巴诺活佛有那种反应,但他是较温和的,所以秋嘎也可能表现上无动于衷。这回根涅活佛这么一说的话,那就是一个真正的官司要出来了。到底承不承认?这就成了嘉贡的家族里面出不出活佛,出不出大德的问题了。这个问题就大了,你说的是,这个家族里不可能出现大德,但实际上,本来已经出现了那么多像多竹钦那样的大德,你这个话是对一个大家族的诽谤。

那么这样一来,秋嘎可能那两天心里非常地紧张、忐忑不安。结果,他就派自己的兄弟去赔礼道歉,来表达自己的心:“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口是这样子说了,但绝对不会去怀疑这件事的,不可能说嘉贡家族没法出大德的。”

这样一来,两方的冲突就没有了,因为他作了一个软姿态。那么在这之后,那当然表示承认法王是列绕朗巴大师的再来。

不久以后,也做了要过去的准备,但因时局变化等,没有按时去成。

由于这次和解,那么不久就做了要去新龙那边坐法座的各种前行准备工作。但是那是一个特殊的时代,有时局变化等多方面的原因,并没有按那个时间点去成。当时法王才十几岁,直到后来又经过了十年左右,到二十多岁的时候,才正式到那边去坐床。

道为贵

永嘉大师说:“贫则身常披缕褐,道则心藏无价珍。”圣人虚心游世,他没有要显露自身的心,一切都是自然而行道,终日与人周旋,也对面不识。这是因为,我们俗人只是看外表,怎么光鲜、亮丽、诱人,有各种的奇异之处,而真实的道的确藏着无价珍。

那么,这里法王的示现也是告诉我们,要在道上用心,在道上归依,不要只在表面上去做。“褐”是粗布的衣服,在外面当然是贫的,身体常常披着粗布衣,人们也不以为贵,其实内心藏着无价的珍妙宝,这个是贵重的。因此,无论在什么方面,都要在道上体会。

十五、大慧小法师

这几年里洛若寺夏安居集会期间,向来都是由嘉措奥丹堪布授课,但那一年夏天的课,交于法王来讲,当时,法王应该大约是十四岁,坐法座时,法座前面讲桌的正面雕有两头面面相觑的狮子,就在这上打开经夹而安放,身体时隐时现,就只有那么大。

那些年洛若寺夏安居出家僧聚会的时候,一向都是嘉措奥丹来做堪布授课,那一年夏安居的课就让法王来讲。当时法王大概十四岁左右,坐上法座的时候,法座前面有个前桌,看不到脚的。在这样一个前桌的面上雕了两头面对面的狮子,法王上了座之后,把经夹就放在前桌上打开来放置。当时讲课的时候,下面的人看法王的身体有时看得见,有时看不见,可见那个时候是很小。

这里的“时隐时现”,就是在表达法王当时是那么小,他只有身体动一下、侧一下的时候,下面的人才见得到他;如果他正看着经本的时候,就看不到人。就像这样,是表明年龄那么小,但实际上已经承当了这样的大事,能够这样地推动这个法轮,这的确可以看出当时法王的一个量。

洛若寺的老喇嘛们聊天时说:“之前,他只听过《入行论》的四品(前三品与第十品),能把《般若品》讲成这样,真的太稀有了,说他是新龙上师索甲的转世,应该确实如此。”现今,东嘎寺的一位老喇嘛格热,当年也在听法的行列里,以上是他回忆时所说。

当时有一个东嘎寺的格热老喇嘛,他也在这个听课的行列当中,他曾经回忆说:“有洛若寺年老的喇嘛们,他们就这样评论,说:‘他先前《入行论》只听过四品,(在藏地,往往简单学的时候就只学前三品和最后一品。由于华智仁波切的弘扬,从石渠一带传开来,各个寺院里都有传讲、学习《入行论》,时间不够最少讲四品,也就是前三品和第十品。)其余六品都没听过,但是他却能够讲解《般若品》这么深的法义,的确是个稀有之处,看来说这是新龙索甲上师的转世,应该是正确的。’”

思考题

1、法王受沙弥戒所依止的堪布、受戒时间、法名分别是什么?

2、法王任达奥堪布的副讲时,作辅导的方式是什么?对此堪布是如何评价的?由此看出法王具何种德相?

3、巴诺活佛想给法王认证是列绕朗巴大师转世,与大师公子的侍者对话等的一系列过程是怎样的?法王披褐怀玉的示现对我们有何启发?

4、法王给僧众讲课身体时隐时现说明了什么?从听众中老喇嘛们的对话,能看出法王具何种德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