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者法王如意宝广传 益西彭措堪布 第26课
圣者法王如意宝广传「26」
第二十六节课
大传简介讲记
光显如来圣教圣者法王如意宝广轨行传
—天鼓妙音讲记
丹增嘉措大活佛 造
益西彭措堪布 译讲
第三章 去洛若寺入法门舍家无家极出家
这一章讲述了法王从十一岁到十五岁之间,入道出家修行的传记。
“法”即圣法或正法,指道灭二谛以及诠示它的教法。赴僧寺入正法之门,表明人生重点的转移,从此在寺院开始学法的生涯,日日以法为业,闻法、思法、修法,而不做俗事。“门”是经由或通路之义,门外是毫无着落、苦的循环的世俗圈,进了门就入到了为法的生涯。这个入法门是一个分界点,先前还处在世俗当中,童年时与伙伴们一起玩耍、游戏、唱歌等等;但是自从进了僧寺、现出家行仪,那就表明身份是一生为法了,入此门之后,就是在回归法界的路上一步一步地进趋。
“舍家无家”,从前有家,属于某某家,而现在舍了家就彻底没家了,乞讨为活,云水生涯,不再去经营一个家了。“极出家”表示彻底,如同释迦如来示现为悉达多太子时,当他已决定出家后,就再也不入世俗圈了。所谓“极出”,像印度人见到某家的孩子一直不在,就知道只有两种结果,要么死了,要么出家了。一般情形即使长期出门还是会回来的,但是出家就永不回返了,叫做“极为出”。
这里法王以身垂范,指导后世的学人们出家以后怎样昼夜行持法行。也就是,如何处在法的行为当中,闻法、思法、修法,为法苦行,遵循法的伦理敬重师长、如教奉行,法上一段一段怎么修行等等。总而言之,每个人都会有一段法上的缘起,法王的示现就是教导我们,怎么顺着这些缘起来一心契合法道,修持法,运用法,一切都是以法为命。
正文 分二十一:一、少年引导师……二十一、母亲的去世
一、少年引导师 分二:(一)入道之地、广求三山法及完成前行;(二)少年时具有引导的深度能力
(一)入道之地、广求三山法及完成前行
法王如意宝十一岁时入圣法之门,求学前行。最初入法门之地是洛若寺,那时求学了白玉派极广的三山法——前行、气脉及大圆满,并且支分具足地修集了五十万前行。
法王十一岁的时候就入了法门,开始求受前行法。在修学的历程中,很小的时候其实是要学前行,因为前行就是入道前面的准备。我们说一生之计在于青少年时期,它是童蒙教育,这是圣人的胚形的教育。所谓“一年之计在于春”,春是发生的相,“一日之计在于晨”,晨是生长的相,可见这个根本非常重要,因此说的是求前行。那么我们今天最重要的就是补前行,这个时代由于五浊炽盛,人们在前面没有很好地熏习,因此导致难以成就。
“入法门”,现在说“入佛门”,但更西藏化就是入法门,因为它的用词是一丝不苟的,而且十分地精确。这个“法”字在汉地来说就是“道”。其实法与俗一对,道与俗一对,此前是非法、法之外,或者即使碰到一点也是在外围边边上的,真正入这个法的门就要献身于道。为什么要献身于道?因为其他一切都是迷惑的,处在一种错乱的妄动当中,由细到粗越走越远,苦越深,惑越重。所以在年轻的时候,十一岁就开始要入法门了,而入法门的第一步是要求受前行。也就是要出现佛菩萨的圣果,自然有它前面的一些基础上的奠定,这叫“前行”。按过去汉地文化来说,需要有儒家、道家这两教的广博的基础。不一定是说要去做儒生或者做道士,然而共道的那些基础是需要的,由此再进入佛道就会有圣人的胚型。所谓“有真儒才有真佛”;真正懂了“老庄”才能忘世,由此退掉了求世俗法,然后就能进入更深层的道的层面,这些都属于前行的层面。就藏传来说,任何的派都有前行,而且针对末世的情况,也是具体地、广博地,需要大量地修习。前行的净治自心到了成熟的地步,再往上搭建就能快速地入道,比如,有共外的基础就能进入共内,有共内的基础就容易开悟、容易证成、容易往生等。
法王入道的地方是洛若寺。这之前是童年的时光,在示现上不是说全心入到道里。那也示现还有童年时候的各种玩耍,比如到河边去玩、到山上去玩、跟伙伴们对歌等等,这个必然有一个历程,圣人的示现有八相成道,入道之前应当会有世间的示现。
然后,进入了洛若寺以后,那个时候先是求很广的白玉派的前行、风脉、大圆满三山法。洛若寺属于宁玛派白玉寺的一个分寺,白玉寺是母寺,洛若寺是子寺,藏地一个大派里有这样的关系。“三山法”,就是住山要修的法。从前的人不是这样子好多年好多年去学,那个时候的人的确是很淳朴,只要有点吃的就可以了,要求的就是这样的法,然后就是按这样修,修了就成就了。时代不同的确作风也不同,那个时候的人非常简单,就这么干就可以了。那么这个里面成就的三个方面就叫“三山法”,第一个是前行,第二个是扎龙(就是气脉的修法),第三个是卓巴钦波(就是大圆满),三步曲,也没有多的,宁玛派的各个派都有自己的伏藏仪轨,但实际上套路就是这样的。为什么这样呢?因为南瞻部洲的人类,五浊恶世寿命不过百年,在此期间很好的只不过几十年,这个里面前前后后算起来就那么多时间,要成就的话就是这一套。
“山法”就是要住山,世上的事全舍掉,都不去搞。那个时候连这种学很多、辩论很多都很少的。就像过去唐世,人是很淳朴的,因此成道的多,但是到了末世,情形就完全不同。譬如今天的大多数汉人,学佛之前几十年在世间里读世间书,熏各种世间的信息,这样子搞得心非常地乱。在这个年代,如果不是经过广泛地闻思,这个心是没法调过来的,非常地复杂,非常地难以调顺,所以他的时间就更加延长。而这个时代为什么最终要归到净土呢?这就是因缘上欠缺,一生没法得到解脱,绝大多数的人就是如此。
法王当时求是很广的三山法都请受了,而修就是五十万的前行支分具足的一个作了修集。所谓的“集”,就是因缘上的聚会,“支分具足”就是从归依开始,每个都修十万次,这些支分都圆满地集聚了。所谓“诸法因缘生”,学道当然也有它的因缘,要归依、发心、积资、净障、修上师相应,道上面就是要有这些,这是真实地发起道的因缘。就像这样,法王在十一岁的那个时候,这些已经完成了。按今天的状况来说,这个还是有非常大的难度,因为要想真正具相,质和量两方面都完具,需要累世的善根、今世的因缘等,方方面面内外因缘合聚的时候才能够如量地生起;但是现在来看,外前行空过,然后内前行追赶,这样就不叫支分具足,这个是有所区别的。
(二)少年时具有引导的深度能力
从那时起,就已出现了做引导师的能力。以上师自己的话来说:“当时,我们的前行引导师是一个叫‘根让’的老喇嘛,一次他不在后,我就不懂装懂生起狂妄,对于求引导的小喇嘛们做了传讲前行引导的样子。当我正传讲时,他待在暗处悄悄听着,而且不知何时出人意料地突然出现在我们引导传讲之处。对此我神色紧张起来,认为‘未得引导师开许的情况下,做了这样厚颜胡诌的事,所以这下决定会对我赐与一个厉害的训斥。’然后我的心正紧缩起来,当时,他打消了批评的心,却说:‘您是怎样的一个善巧小师啊?您所讲的我连边缘也不了解,所以从今以后,需要由您代替我做引导师。’如是作了赞叹和慰藉,从此以后真的就让我做了引导师。”
法王从十一岁起就已经有了做引导师的能力。法王上师自己说过:“那个时候,我们的前行引导师是一个叫‘根让’的老喇嘛。有一次他不在以后,对于那些求引导的年轻喇嘛们,我就是不懂装懂,然后起了个狂慢的心,自己就上场来传讲前行的引导,做了那个样子。当我正在讲的时候,根让老喇嘛就在一个隐蔽之处悄悄地听着,不晓得什么时候,突然在我们的传讲地里出人意料地出现了。当时我吓得神色紧张起来,心想‘没有得到引导师的开许,却这样子放肆,厚颜无耻地胡诌,这样做了的话,他肯定要给我狠狠地训斥一顿。’当时一想起来的时候心就紧缩起来,害怕的。正这样的时候,他也没有给我做什么批评,反而是这样说:‘很赞叹!您是怎样的一个善巧的小师父啊!您讲的方面,我连边也不知道的,所以从今以后,需要您来代替我做引导师。’这样赞叹和安慰以后,那以后我真的成了引导师。”
“打消了批评的心”,是指一开始他发现法王很不如法,直接自己上去乱传讲,他是想批评的。但是,当他在听了一段以后,他这个心已经消失了,变成了很恭敬的一种态度。而且,他几处都是用“您”,可见那时藏人心地的淳朴。他没有很多的我相的,一看到法王这么有智慧、修行这么有深度,马上就变成一种敬重的心。
这里先要知道,前行的修心是很深的。比如菩提心的修法,像阿底峡尊者这样的大祖师,他依止金洲大师12年才真正修出来了。像这样就懂,前行是一个要即生成佛的大基础,像因果正见、出离心、归依、菩提心、积资净障、上师瑜伽等,都是非常深的内涵,单只是文字上的了解跟实际出现修量相差悬殊。从这就会懂,为什么老喇嘛一生学习,这些是很熟嘛,但是他在旁边一听的时候,法王这么一讲,他自己连边都称不上,这就知道法王内在的修证之深。菩提心到底怎么样?口头说两句也是,但真正出现是怎么样子?无常、出离心又如何?他是对整个世间界有那样一种观感、那种道心,那个就是非常地深。真实修量的东西是有了才能说得出;没有的话,当然你不知道在说什么。且不说前世,法王本来就是乘愿再来,就说今生在童年时候所出现的无造作的信心、悲心、菩提心,与文殊怙主相应自然流出的智慧,对世间的因缘观、苦观等等,那当然这样一种天成的智慧一上场的时候就不同凡响,所以老喇嘛就非常地钦佩。
过去的人的确心地很正直,这真有点像《六祖坛经》里的一段。那个时候,印宗法师在讲《涅槃经》,六祖在下面一开示,他(印宗法师)马上合掌说:“某甲讲经如瓦砾”,之后推崇六祖为祖师。可见古人的心地很质直,不像现在的人我相过大,即使看到别人有很深的功德,也不会低下来这样作退让。这就看到,从前人的心很真、很淳朴,没有什么外在的矫饰,心里的谄曲、不正直,所以这个老喇嘛是相当好的人,他的心非常地直,一听了以后就说:“您是这样善巧的师父!我连您讲的边都沾不到,以后您代替我来做前行引导师。”
二、冬季修道
冬季藏历约十一月间,有净修气脉的一种传统,因此法王求了广大《气脉幻轮》,并且在按引导作净修的顺便,还领得《忿怒尸食》灌顶,还有修学仪轨等,如是大圆满法类上也求了《手中持佛》之引导,对于区分有寂、立断包括顿超在内,都依引导而作了修习,于诸要害都修到了成熟的地步。
大概就是冬季藏历十一月份内,有净修气脉的常规,冬天的时候就要修气脉。所谓的“净修”,就是通过修,那些垢染会净除,心里的那些脏东西会去掉。如果修的时候没有转换,还跟过去一模一样,那就不叫“修”,成了白修。所以,从儒道人乘的法开始,就得修一分转一分的,变得跟以前不一样。前行就是各种的颠倒心要去掉,一步有一步的不同,一步一步地要把不好的去掉,这就叫“净”。从一开始的暇满一直往上,全部都叫“净修”,就是淘汰掉那些垢染。因为我们无始以来流落到今天,颠倒的、不清净的东西太多,所以,所谓的修就是要去掉这些。
那么冬天就是要净修气脉,有这样的规矩,也就是符合时间而修行,所以那个时候法王就去求一个广的《气脉幻轮》,而且当时就开始要按照那个引导作净修,顺便得《忿怒尸食》的灌顶,而且对于修此仪轨等开始修学了。要知道,学最终落实在修上。现在人误解,以为学就是听一下、看一下,其实学是一个广的涵义,所谓的常随佛学、常随师学、常随法教学、常随圣人学,最终就是要学成那样,他是怎么样的,你就那么样的。万事都要效仿,现在要落在修的层面,也就是闻思就是要认定道路,修就是如所定解的那样实际在心中出现,所以,“学”就是成圣的功德、证量等,让这些同样地在自心中出现。那么这样的话,当时也是开始有修学了。
同样地,当时也求了白玉派大圆满的法类《手中持佛》的引导文,而且对于三大类——区分有寂、立断和顿超,都按照引导作了实修,这些都做到了在要害上成熟。这就相当不容易了,因为达到了成熟,就像一个东西差不多就成熟了,已经到果了的,那么在这些大修行的大要道的要害上,法王那时已经做到一个成熟的量了。也就是在这些大法的关要上面,在修行上要达到的心的状况、心的掌握等,这个上面先是生疏、不了解,但后来就知道了,知道以后还有由生转熟的过程,在这些上面已经达到成熟了。
思考题
1、第三章总的讲述了法王的哪类行传?
2、(1)法王11岁入法门的地点在哪里?那时求受了哪些法?当时修法的状况如何?
(2)法王初入法门求学前行,这对我们有何启发?
(3)法王以什么因缘做了前行引导师?由此可以看出法王具有何种德相?
(4)冬季法王求受、修学了哪些法?修到了哪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