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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者法王如意宝广传 益西彭措堪布 第28课

圣者法王如意宝广传 益西彭措堪布 · 第 28 课 / 共 104 课

圣者法王如意宝广传「28」

第二十八节课

大传简介讲记

光显如来圣教圣者法王如意宝广轨行传

—天鼓妙音讲记

丹增嘉措大活佛 造

益西彭措堪布 译讲

八、看金刚舞时的趣谈

据说,某年有一次初十期供的期间,嘉叙寺和东嘎寺的两位大喇嘛来到洛若寺看金刚舞表演。他们在乐器房中的坐垫上安坐后,跟巴诺活佛交谈。当时,其中的一位就向活佛询问:“听说你外甥是新龙索甲上师的转世,这是真的吗?”回答:“啊?是有这样传说的,但新龙索甲上师是真正的莲花生,而我外甥非常调皮,所以现在还说不准的。从某个方面来说,似乎是一定会成为这一带人们头上冠上的冠饰;另一个角度来说,又像是一定会成一个标准调皮者、如疯似狂一样的根本管不住的人。”那里有一些人听到这样的问答。

某一年初十举办期供,也就是到了初十,像宁玛派要供养莲花生上师,有个定期的法会等等。在这个时候,洛若寺邻居的寺院有嘉叙寺和东嘎寺,里面最大的大德就是大喇嘛,这两座寺院的两位大上师也到了洛若寺来看金刚舞的表演,坐在贵宾席上(金刚舞表演还有乐器房,里面有一些坐垫。其实也不是我们现在的贵宾看台,过去的生活是很淳朴的,大概是稍微摆得高一点、垫子好一点,坐在上面,因为是大上师嘛)。洛若寺最大的应该是巴诺活佛——法王的舅舅,他们三位上师就坐在一起聊天。

这些上师们的对话也是很有意思。其中的一位对巴诺活佛说:“听说你的外甥是新龙索甲上师的转世,是真的吗?”

这样问的时候,毕竟是自己的外甥嘛,巴诺活佛不可能说那肯定是,而是说:“啊?(有点意外,)是有这样的传说,但是新龙喇嘛索甲是个真正的莲花生,我的外甥非常地调皮,所以现在也说不清楚到底是不是。从某个方面来讲,看样子决定会是这一方人们头顶上的冠饰。从另一个角度来看,看样子一定会是能够称为‘标准调皮者’的如疯如狂一样根本管不住的一个人。”这样作回答。

那个时候旁边有一些人听到了。这也是一则花絮。

另一位上师说:“听说跳金刚舞的行列里有他,是哪个呢?”活佛向下指了指说:“下面那个穿红色上衣带有金色条纹的就是他,跳的是不怎么好,但却非常轻易心里记得跳舞的动作、节拍等。”如是作了回答。平时穿的衣服都极破旧,当然是活佛借的才穿上一件干净的好衣服。

再说,就在看表演的期间,另一位上师就问:“听说他也在那个跳金刚舞的里面,那些里面是哪一个啊?”他也是很感兴趣,到底是哪一个,想亲自见一见此位小活佛的形象。

巴诺活佛用手指向下指着那一个说:“就那个,上身穿着红衣服有金色条纹的就是他。舞是跳得不怎么好,但是他心里非常容易就能记得跳舞的动作和节拍等等。”这样作了回答。

那个时候,法王穿的衣服是非常破旧的,但是那一天,活佛借给他一件干净的好衣服,这是活佛的行头,他穿的就是巴诺活佛的衣服。

佛智游戏,深不可测

报身佛是不可思议的,就连他的一根汗毛的几分之一我们也没法看到,最多就能见得到化身,这是给我们示现的。莲花生是阿弥陀佛心间化出来的,又从这里现出应我们的机的各种化身,化而又化。真实的莲花生和一个顽皮的人,这两个怎么统一?佛的化现是不可思议的,他就能做到化出多少个身来,让每一个化身都有心,而且就像凡夫那个心,跟你一样的,所以人看起来完全一样。他就有这个力量,现多少个化身,就有多少个众生的心,但是又不是众生的情况。

舅舅巴诺活佛的表达十分有趣,他也是要随顺世间的看法。如果说得太直接,会招来诽谤,因此,他用两方面来说,一方面是凡,一方面非凡。一方面外现是这样的一个调皮的孩子,另一方面会是真正的莲花生,或者一方的顶严。那么,这实际是在给我们说法。真实的莲花生应着此方众生的根机,在这个时代要做一次水月游戏,在众生清净的水前,必然有这样的水月,这样那样的现相。

这就有两个视角了,一方面凡夫的识外现出来一个同类的身,而且看起来根本就是不受约束的、调皮到极点了,是这样一种情形;然而内在却深不可测,因为他是智慧的妙用。如同过去佛来现相,外道们也说“瞿昙、瞿昙”,不作尊重。或者认为他哪里是佛?又有业障者看到佛是黄面比丘,或者现成像黑炭一样。就像这样,是众生的识所变现的相。而实际内在是毗卢遮那佛在人间应化的一个影像。又如同,如果是示现在当代,也会现出很多现代相,这就是恰如其分地按众生的心来显现的。

那么我们一方面要作清净观,不要太相信自己的眼睛和想法,另一方面要存恭敬想,不要作轻毁。因为就像过去的成就者显现为猎人、妓女,有各种行为的相,其实顺行、逆行都是佛心,都是妙用,这是神鬼不测的。你怎么知道他的一个法身如来甚深的境界、智慧,以及随缘起的各种权巧的妙用?实际该现什么相就现什么相,恰如其分的。他就是要现这样的相来调伏众生,来引导众生的,现贪、现嗔、现调皮,什么都可以,然而他本身的那个大智慧的妙用,是甚深难测的。

这一段给我们非常大的启发。前头众人眼里看成是一般的,而活佛眼里看成是佛的化身,重视程度天壤之别。活佛知处,众人不知;众人知处,活佛皆知。因为众人知处,只是以一个妄识见的来作评判,而活佛是大德,他知道这个甚深的密意,里面的大背景、大智慧,它是在应缘起用的,就是那个水月游戏,因此要这样来认识。

这里需要认识到,我们凡夫的想法是很浅的,凭我们的一点看法怎么能认得准呢?一般人就说:“这是很穷的,这么顽皮的,还可能是莲花生?”但是,怎么不可能是莲花生呢?莲花生现的妙用恰如其分的,应该现什么就现什么。另一方面,我们要改正自己的看法,这一切都是佛的事业的显现,一切都是大智慧的妙用。对于任何一句话、一个相、一段历程等,都要发起至心的恭敬,这样的话,就能得到法王的加持。

传记这样讲了,我们要学的就是信心和恭敬,这样就有了真实的祈请的内涵。虽然法王色身不在我们面前,但是他就是莲花生,就是阿弥陀佛,就是普贤王如来,因此,一祈请的时候,当下就能接通的。而且,我们的信心达到圆满的时候,法王力量的加被就达到圆满。这样看到法王的像、听到法王的声音、向法王祈请,就是要在这个基础上来建立修行。

自在无碍

凡夫都是受约束的,处处碰到各种境界,或者在各种情形之下,有很多的计较分别执著,他是凡的气象。而圣人的化现是自在无碍的,因此给人看起来就是压根管不住,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任何境界都控制不了他的心。我们一路看下来,传记处处都有这个特点。这要知道是没有什么执著的,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你是控制不了他的心,他能转一切境,完全是无拘无束的,这样可以看到大自在的德相。

九、扎宗堪布的关怀

稍许不同的一个差别是,有一种超人的智慧力。法王住在佛学院后,出现只过了半个月,再没耽误就能做辅导的情况。扎宗堪布说可以常来他这里,因此有平时去他那里的习惯,而且一去两人就上问下答,往往时间会稍长一点耽搁。

稍微与众不同的一个,就是法王有超常的智慧力量。当时法王在佛学院里住的时候,就只是半个月,再没耽过的,然后他就已经可以做辅导了,也就是担当副讲。

当时他们的老师是扎宗堪布,堪布对法王说:“你可以常到我这儿来。”那么以此就成了一个惯例,法王平时常常去他那里。有时候他们两人做一些问答以后,就成时间稍长的一个。“上问下答”,指法王为下,扎宗堪布为上,常常问一些答一些,这样谈来谈去,时间就比较长。

从那时起,就有共称法王是新龙索甲上师转世的说法。洛若寺的很多僧人都习惯喊着“索甲!索甲!”耳里闻的索甲美名和眼前见的穷家孩子稍有不吻合,所以也有一些人是以冷嘲的心态如是喊的。有一次,扎宗堪布亲口说:“孩子,他们喊您‘索甲!索甲!’没一个赞扬和称颂的话,只有一种轻蔑和嘲讽的语言,所以,好父亲的孩子,好好干,要慎重,要好好地看经书!”有如是的教令。

那个时候,大家都共同地流传这样的说法:法王就是新龙索甲喇嘛的转世。那个时候,洛若寺的很多扎巴们都习惯说到“索甲!索甲!”这样来称呼。但是,耳朵里听到的“索甲”的大名,和眼前见到的这样一个穷家的孩子,稍许有一些不符合的原因,也有一些人是以一种讥笑的态度来喊的。

有一次,扎宗堪布当面对法王说:“孩子啊,他们这样喊‘索甲!索甲’,实际上对您是没有一个赞叹、称扬的话语,反而是有一个轻蔑、讥讽的话语,所以,好父亲的孩子,你要好好地做,要慎重而为,要好好地学经!”

十、月黑期间修咒成就

那时,堪布对佛学院的学生们说:“若在月黑(月黑,是色达所称出现月食的那一整月)期间,修持自己有胜解的本尊天,则容易成就。”以此为缘,有一次年幼的法王彻夜不眠,出声念诵白文殊心咒,另有一回,整夜声诵文殊心咒等等。当时他坐在床上,将那件粗劣的旧嘎让从领口或袖口处套在头上,智慧绵密观照,精修持咒等。以上均来自邬金丹増喇嘛回忆所述。

那个时候,堪布对佛学院的学生们说:“这个月就是月黑(指色达一带月食的当月),假使对哪个本尊特别有信心,那么修他的法容易成就的。”讲了这么一个缘起的情形。

以此为缘,法王就生信心。那个时候他很小,听到容易成就圣尊,他起了非常大的一种胜解的力量,相信这肯定有非常大的意义。这种信和欲一推起来,有一次通宵不睡,一直出声地念着白文殊的心咒,念了一个晚上。还有一次,也是一夜出声念了“嗡阿巴杂纳德”的文殊咒。那个时候的确是很穷,在卧处的地方只有一件旧的、很差的嘎让,晚上冷的时候,身体在嘎让里,头从领口或者从袖口出来,但是法王自己的智慧一直处在绵密的观照当中,精进地持着咒等等。

这就是从喇嘛邬金丹增的讲述当中听到的。

大概在这段时期,他亲见了不共的本尊。此说法从他人零散的口传中得知,人群中对此则信疑都有。

大概就是那个时候,也是从别人零星的谈论当中知道,法王已经亲见了不共的本尊。但是,人群里面也是信和疑的人都有的,有的人相信是那样的,有的人就不怎么相信,“不一定吧,那个是一种说法,不可能吧。”

十一、常持慧剑

邬金丹增接着回忆讲到:“那段时期,我衣食条件稍微具足,所以有叫法王来我住处,有时供些食物的习惯,所以在我们两人内部,法王有赐与心欢喜的相。一次他说:‘我需要一把文殊手帜的宝剑,能削一把给我吗?’我禀报道:‘能。’之后做了一把木剑奉献给他,他现出非常欢喜的相。倒不是那种做工很好很精致的,他却说:‘不管是不是木质,做工是不是好,对我个人而言是宝贵的。’说完陈设在上供物品的行列中,然后念诵文殊心咒等。因为是孩子的性情,心无固定,这把宝剑有时持在手里,有时别在腰间,有时则放在卧处等随处安置。不管怎样,在相当长的时间里保存了此剑。还不只这样,我们几个学生为了佛学院,去噶陀、白玉、佐钦三大寺请法本的时候,他来我这里说:‘你带这把剑去,到哪位好上师、好堪布面前时,就让作一个好的加持。还要带回来哦!路上别弄坏,要小心……’我就照他所说都去做了,让上师们都作了加持等。回寺院后,又将此剑奉还给他。”有这么说的。

邬金丹增接下来继续回忆而讲到下面的情况。(邬金丹增是法王从小的道友,后来就在学院的觉姆当中担任堪布,前几年已经圆寂了。)他回忆的时候说:“这个期间,我衣食的条件稍微具足的缘故,我也常常请法王到我的屋子里来,有时候供养一点吃的,有这个惯例。那个时候,我们私下里,法王上师也有赐与心欢喜的情形(也就是显现上会赐给欢喜相,非常欢喜)。有一次,他亲口对我说:‘我现在需要一把文殊手帜的宝剑,你能不能给我削一把木剑?’

这样讲了以后我就说:‘可以啊。’这样禀报以后,就削了一把木剑供献给法王。

当时他现出非常欢喜的相,这个文殊的宝剑终于有了。也没有什么做工很精致的那样很好的,但是他说:‘这个不管是不是木头材料,品质好不好,也不管做工好不好,就我自己来说,这是一个宝贵的法物。’

这样说了以后,上供的时候就把文殊宝剑陈列上去,然后就念文殊咒等等,这样做了。但是孩子的习性,心没有一个固定的,有的时候手里拿着宝剑走,有的时候别在腰上,有的时候在卧处一躺的时候放在旁边,总而言之,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那把宝剑一直做了保存。

不但这样,为了佛学院法本的原因,我们有几个扎巴要去噶陀、白玉、佐钦三大寺里请法本(那个时候不像现在这样有条件,没有书,要到大的寺院去请)。法王知道以后,到了我这里说:‘这把宝剑你带过去,到了好的上师和堪布那里,请他们作个加持然后再带回来,路途上千万别丢掉……’

对此我也是按照法王所讲那样,到了那里以后,请诸位上师作了加持。等以后回到寺院,再把宝剑奉还给法王。”有这么讲的。

文殊仗剑

文殊菩萨手里拿的就是宝剑,这是智慧的表征。我们要当文殊菩萨,就是要学法王,常持慧剑。初步来说,要以这个慧剑斩掉一切烦恼,它都是从我执、私欲里面发生的,这要观照这个上面实际没有我。深入来说,就是要斩掉一切戏论。本来清净平等的,自己妄生戏论,一直在二边的见里面转,所以,这个智慧剑就是不要生这种二见。比如,清净和染污的相对,众生和佛的相对,在平常之外去找玄妙,分别此、分别彼等等,这一切二边的见都要斩掉,不然就落在这种戏论执著当中失掉了智慧,本是文殊而变成一个妄执的众生。

这里传记教导我们,信心和欲乐的重要,欲乐就是志愿。信心中的信他力、信自力,就是至心地相信这个标志就是文殊智慧,同时相信我就是文殊。秉持慧剑代表我的志愿,我就是要恒时不离开文殊圣尊,不离开本性智慧,剑在手就是智慧在心,挥剑斩情丝就是智慧断边见。应当这样立起志愿来,它是佛道的根本,因为智慧是首要的缘故。就像法王一直在引导我们的,譬如《普贤行愿品》所说的“文殊师利勇猛智……随彼一切常修学”,或者《愿海心髓》说的,愿恒时得一父智慧藏的摄持,像这样应当随学。

思考题

1、初十看金刚舞时,三位活佛围绕法王作了怎样的交谈?从巴诺活佛的回答里,能看出法王具有何种德相?

2、法王得到扎宗堪布关怀的情形如何?这体现了法王的何种德相?

3、法王在月黑期间修咒成就的情形如何?

4、法王常持慧剑的经过如何?这对我们有何启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