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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摄颂(2009) 第54课 智诚堪布

闻思

主讲 54.mp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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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法等性本基法界中,

自现圆满三身游舞力,

离障本来怙主龙钦巴,

祈请无垢光尊常护我。

为度化一切众生,请大家发无上的菩提心。

好,发了菩提心之后呢,今天继续辅导《般若摄颂》。那么《般若摄颂》呢,现在宣讲般若度之外的其余五度。那么其余五度当中呢,前面也讲过了禅定度、精进度、安忍度,那现在正在宣讲的是持戒度。那么这个持戒度呢,如今宣讲的是大乘的戒律和小乘的戒律,或者说是殊胜的戒律和下劣戒律之间的这些差别。那么这些大小乘的修法也好,或者说是殊胜和下劣的修法也好,在很多经典论典当中呢,也是做了很多的这样一种比较,做了很多的区别。

在弥勒菩萨的《大乘经庄严论》当中呢,实际上也是从头到尾都分辨了大乘修法和小乘修法之间,从它的发心,从它的行为,从它的这些资粮等等,各方面宣讲了很多很多不同的差别,让我们了知大乘修法全方位地确是从修行的方式超胜了小乘。因为小乘呢,它是针对于一种……分了三种根性,这种种性当中的时候呢,可以说是小乘的修法呢,它种性不如大乘的殊胜,它的作意,它的心量,它的智慧等等,实际上都没办法和大乘相比的。这一方面呢,是实际存在的这样差别,所以说也是不存在所谓办法的问题。实际上呢是超胜,或者从哪方面都是殊胜的话,就如是应该安立,这个也是世间当中的名言规律。

那么在宣讲的时候呢,今天宣讲的是第三个问题,以有无慢心而分。那么如果有慢心的持戒呢,就不算是殊胜的持戒,应该是下劣的持戒;那么如果是没有慢心的持戒,那应该是殊胜的持戒。

那么这个呢,分二:一、应取;二、应舍。

首先讲第一个问题是应取。那么应取呢,在颂词当中讲到:

守戒回向大菩提,无骄慢心不赞自, 尽除我想众生想,菩萨住戒波罗蜜。

那么一种殊胜的菩萨呢,他守持清净的戒律,然后把这样的戒律回向大菩提。回向大菩提呢,实际上就是回向一切众生,回向为了度化众生而成就佛果。那么他这样守持清净戒律,然后能够如是地善巧做回向的话,没有骄慢心,他自己没有认为自己持戒、所守持的戒律或者我自己的这样修法非常地了不起,或者说超胜别人,这种骄慢心是没有的。而且在守持清净戒律的过程当中呢,也不赞自,就不通过戒律来赞叹自己。当然呢,在不赞自的时候呢,也是间接说明了不会毁他,因为赞自和毁他总是一起出现的。有的时候呢,是既赞自又毁他,比较明显的方式来赞自毁他;有些时候呢,是通过赞自的方式来毁他;有些是通过毁他的方式来赞自,等等等等。反正呢,赞自和毁他基本上都是同时出现。

但是这个菩萨呢,他没有赞叹自己的这样发心,也没有这样的口气,也没有毁谤他人。他就是通过这样殊胜的意乐来守持清净的戒律,一心一意地为了利他,一心一意地为了成佛,如是地积累清净资粮。

“尽除我想众生想”,那么就是说这个菩萨在守持戒律的时候,或者说他为什么能够如是一方面又守持清净的戒律,一方面又能够毫无吝啬地把这样善根回向众生成佛,然后也没有骄慢心不会赞自毁他呢?实际上从一个角度来讲,他已经完全断除了我想和众生想。因为有赞自毁他等等都是来自于我执,如果他没有这样的我执的话,也不可能有赞自毁他等等的这样一种行为。所以说他已经净除了我想众生想之缘故,他不会有这些。或者说他在世俗当中呢,他没有骄慢心,不会赞自毁他,那么在胜义当中呢,他已经完全地断除了我想众生想,“我在持戒”“我的戒律很殊胜”等等在胜义当中呢也不可能出现的。“菩萨住戒波罗蜜”,那么这样一种菩萨呢,就住在戒波罗蜜当中。所以说呢,这样子善法也就是从这个方面,从方方面面进行宣讲。

那么真正的一种持戒呢,这个地方也讲到了一种持戒的精神。那么持戒的精神,它实际上就是讲到了他的所作所为呢,是符合于清净的道,他的一切的取舍呢,是符合清净的道。所以说呢,他在世俗当中持戒的时候呢,他的戒律符合清净道。

第一个,他的这样戒条,他自己所守持的这个别解脱戒也好,或者他守持的大乘的菩萨戒也好,他是完全按照佛陀制定的这个戒律的戒条来进行守持的。这个方面讲第一个,守戒的问题。

第二个方面呢,就是说是以这个守戒回向大菩提,它也是随顺于清净道的。也就是说呢,如果按照大乘菩萨戒的精神来看的时候呢,那么如果你守戒,最后就是说“哎,我这个守戒功德,我自己来取一个人天的善果”,那么按照大乘的精神来看,你这种守戒的方式不正确,你只是为了求一个世间的善根,这个方面不是真正的一种戒律。那么第二个呢,“这个守戒我是为了自己从三界六道当中获得解脱”,这个也不是大乘的思想。所以说呢,像这样讲的时候呢,那么他这个方面也不算是大乘戒律的精神。那么第三个呢,就回向大菩提,哦,这个呢就符合于大乘的精神。所以说呢,他在这方面讲的时候,菩萨的戒律呢,他总是符合于实际情况,总是符合于真正修道的精神的。所以说一方面守戒,一方面回向大菩提。

还有呢,就无骄慢心。无骄慢心,实际上这个也是一种戒律,也是一种戒律。那么因为大乘它非常着重于这个心方面的这样一种本体,非常着重于心方面的本体,它是非常着重于调心。所以说大乘的这个戒律呢,它就是调伏自己的心。调伏自己的心当然有很多层次了,有很多层次,那有些层次呢,就是说你世间当中的这些贪嗔痴,你世间当中的骄慢呢,你必须要调伏;还有呢,就是说是相合于自私自利的这样一种心,你必须要调伏,把自己的心调伏到相合于菩萨道的这个层次上,把这一心调伏到随顺于佛的这个境界的这个层次上,这个方面就是菩萨戒它的学处,菩萨戒它的本体。所以说整个菩萨戒它就是一种调心的过程。

因此说呢,如果你在持戒的过程当中生起了骄慢心,当然就不符合于菩萨的精神,不符合于戒律的精神了。那么如果你在守戒的过程当中赞自毁他,这个本来赞自毁他也是在宣讲菩萨戒的时候、学习菩萨戒的时候呢,这个方面也是一种根本戒所摄的。根本戒所摄,就是说无著菩萨的戒律当中呢,赞自毁他等等像这样都是属于根本戒。

所以说呢,如果你一方面你的戒律,守持小乘的戒律非常清净,别解脱戒非常清净,但是呢,你通过自己守持清净戒律的缘故,你看不起别人,哦这个人也没有守戒,那个也没有守戒,这个时候呢,你有了骄慢心,这个就不符合于这个大乘调心的精神了。你赞自毁他呢,这个实际上你似乎你的别解脱戒很清净,但是如果你有了一种赞自毁他的这样一种想法,而且如果是为了利养赞自毁他的话,这个方面就是破戒了。因此说呢,从大乘的戒律来看的时候呢,守戒也好,回向大菩提也好,无骄慢心也好,不赞自也好,这都是菩萨他从调心的角度,从利益众生的角度呢,他必须要做到的。那么如果没做到这些,他的戒律不很清净。

所以说呢,菩萨他就说尽除我想众生想,这个也是从方方面面来看他应取的这个方式。如果他都能够从世间的角度,从世间名言的角度做到了,从他的思想,就是说远离我想的角度做到了,这个菩萨就住在了清净的戒律波罗蜜多当中。

所以有的时候呢,我们看大乘的戒律,似乎它是很松的,你看又可以反复地受,你犯了戒之后又可以反复地受,又可以通过天天受戒的、守菩萨戒的方式来增长。好像有的时候呢,你还可以开许杀生偷盗等等这些行为,似乎是这个戒律很松,但是真正来看的时候呢,那么这个大乘的戒律要严格得多。

小乘的戒律呢,看起来是非常严格的,但是呢,它就是说这些戒条规定之后,你只要是做到了这些,那么实际上你的戒律就可以说是清净的。但大乘的这个戒律呢,它主要是心方面,主要是意乐方面。我们大家都知道,身口和意三个方面比较起来的时候呢,或者两个方面比较的时候,调伏身口要远比调伏意要容易得多。那么因为我们的这样一种身体,你不杀生,或者说是你这个语言当中不说妄语,像这样的话是比较容易做到的。但是呢,要禁止你的内心胡思乱想,要禁止你的内心相合于非戒定道,这个就难得多。

而大乘和小乘的戒律最主要的一个差别,小乘的戒律呢,它是着重于身语方面的,而大乘的戒律呢,它着重是在心上面。所以说有的时候呢,你生起了一个自私自利的作意呢,这个也算是一种违背了菩萨戒律的精神了。如果说是有的时候呢,你通过悭吝心等等,你通过嗔恨心等等来做一些行为的时候呢,或者没做行为的时候,内心当中生起这样一种作意的时候,有的时候就已经违背了大乘戒律的精神。

所以说呢,表面看起来的时候呢,大乘的戒律似乎比较容易,似乎比较散漫的一种方式,但是真正观察起来的时候呢,它是一种着重心的戒律的,它是以心戒为主,而心是很难以调伏的缘故,所以说大乘的戒律守护起来就要比小乘的戒律要困难得多。

那么再往上呢,密乘的戒律更困难了,密乘戒律更困难。所以说呢,从一方面讲的时候,它不单单是你要调伏好你自己的心,要把你的心安住在这样一种利他的角度,而且密乘它就要相应你智慧,你的这样一种心呢,你时时刻刻地要安住在智慧当中,相合于它的实相当中去作意的。所以有多少众生他能够真正地就时时刻刻相合于作意去守护这样的戒律呢?比较少。所以说呢,越往上,他的戒律呢,守护起来就越困难。

阿底峡尊者这个方面也做了示现的嘛,就是说是他进入佛门之后呢,别解脱戒从来没有犯过,大乘戒犯过一两次,密乘戒呢,就是经常犯,就是这样的一种讲法。所以说呢,我们有的时候反而认为呢,好像是这个小乘戒最难守,然后呢,菩萨戒稍微要难一点,那密乘戒最容易。像这样的话,有这样一种讲法呢,实际上是没有了解到戒律之间的这样一种减,就是说难易的程度的。

此处我们分析呢,主要是从这个菩萨他的这个心戒,主要是呢,守护自己的心,让自己的心清净,作为一种这个菩萨戒的本体来进行观察的。如果守护戒律,并将此回向大菩提,而对戒律无有相执的骄慢心,不以戒律等赞叹自己,全然断除我想众生想,那么这样的菩萨就称为安住于戒律波罗蜜多者。那么要修持,要安住戒律到彼岸的话,那么就应该具备这样一种应取的功德。

比如说第一个,他守护戒律,以菩萨戒为例的话,他守护龙树菩萨他所宣讲的这个传承下来的二十种根本戒,或者说是无著菩萨的四种根本戒。像这样的话,他守护这样一种戒律,而且呢,就把这样守戒的功德回向大菩提。这个地方回向大菩提实际上就是相合于利他。那为什么要回向大菩提呢?因为只有回向大菩提才能够利益众生,以成佛的身份才能够最佳地利益众生。所以说他守护戒律是为了利益众生而守护戒律,他不是为了自己得到一个善趣的安乐,也不是为了自己从三界六道当中获得解脱,而是受戒、守戒呢,是为了救度一切众生,为了利益众生而守戒,或者说是积累资粮的一种方式。回向大菩提呢,就是能够最佳地来成就众生的一种回向的方式。

而对戒律无有相执的骄慢心,他对自己守持的戒律呢,没有相执的骄慢心,而实际上这样一种相执的骄慢心,恰恰就是他守戒的时候呢,需要断除的,需要断除的。守戒的是不容易,如果是不注意的话,没注意调心的话,那么守护戒律的人很容易因为安住在了这个戒律的本体当中,我对佛陀所制定的这样戒条我都是比较重视的,我都守护得比较清净。而再一看其他的人呢,其他的身边的人呢,好像这个也没有如法,那个也没有如法,这个时候就生起了一种骄慢心。实际上这种骄慢心的话,它是一种自相的烦恼。

守护戒律,佛陀制定戒律的这样一种本意呢,实际上是让我们断除烦恼的。实际上戒律前面我们讲过,它就是一种止恶修善的方式,你必须要通过守戒来制止你的恶,制止你的恶行,必须要修持这个清净的善法。而如果在守持戒律的过程当中呢,只是看到了戒律的表象,没有真正地了悟戒律的精神的话,他在自己能够守护一些戒条的过程当中,他就会产生骄慢心,他就觉着我守护了佛陀的戒律,其他人没有守护戒律,所以说他自己生起了骄慢心。但是呢,在产生这样的骄慢心的过程当中,恰恰就没有认识到这种骄慢心就是一种恶业,这种骄慢心就是一种自性罪。

那么就说是佛陀他并没有说你在守戒的过程当中,你可以看别人过失,可以生起这种骄慢心。所以说呢,就说菩萨他在守护戒律的时候呢,身、语和心他都是这个平等调伏,尤其是着重于他的心的一种调伏。所以说他这个对戒律没有相执的一种骄慢心,没有认为我的这样一种戒律守得很清净,这种相执是没有的,骄慢心不会产生。然后呢,不以戒律等赞叹自己,然后呢,也不会因为自己守戒律非常圆满,然后还是赞叹自己,然后还是诋毁他人。这方面呢,也是这个没有的。

真正一个戒律非常清净的修行者呢,他的身心都是非常调柔的,身心都很调柔,他的身体很调柔,因为他安住在这个善法当中的缘故;他的心也很调柔,因为他安住在戒律的这样本体的缘故。所以说呢,就说身心都是很调柔的,所以说也不可能产生骄慢心,也不可能通过戒律来赞自毁他,所以说他自己呢,也是这个如实按照大乘的戒律思想而行持。

全然断除我想和众生想,在守护戒律的过程当中呢,他不会有这个我想和众生想。大乘清净戒律的标准和小乘清净戒律的标准,这个方面呢,是不相同的。那么大乘的清净戒律的标准呢,一方面你是要完全地断除这个恶业,要修持这样一种善法;一方面呢,就是说他还要三轮体空,还要相合于实相的持戒。所以说相合于实相的持戒,这个就要困难得多了。比如说此处所讲的要断除我想、断除众生想,实际上就是说你在持戒的时候应该以无我的方式来持戒,相合于无我,相合于实相,这个方面就是一个比较了义的一种戒律了,比较了义的戒律。

他要戒除的是什么?他要戒除的就是我想和众生想,他要戒除的就是和实相完全相悖的这样一种很多很多的作意、他的行为。因此说真正这样一种菩萨呢,他是完全断除了我想和众生想的,那么这样的菩萨就成为安住于戒律波罗蜜多者。那么这样一种菩萨呢,就是安住于戒律波罗蜜多,就说持戒到彼岸的这样一种修行者。

那么这个方面应该是一个应取的,也就是说呢,应取的这个意思,一方面就是说真正的一种殊胜的戒律应该是这样的。或者从另外角度来讲呢,也可以我们说出一种它的标准和界限。那么我们说我们是守大乘戒者,我们守持菩萨戒,那么守持菩萨戒的标准应该怎么样呢?就这个颂词当中讲,守戒,回向大菩提,无骄慢心,不赞自,尽除我想众生想。这个方面呢,如果你能做到这些,你就是住于戒律波罗蜜多。

当然这个住于戒律波罗蜜多呢,从几个方面都可以理解,这个戒波罗蜜多到彼岸呢,波罗蜜是到彼岸的意思,那么到彼岸呢,它也可以从所到,已经到达的侧面讲,也叫到彼岸;然后呢,能到的角度来讲,也叫到彼岸,就说他已经到达彼岸之后呢,这个叫做波罗蜜多。还有一个呢,正在趣向于彼岸,这个也叫做波罗蜜多,正在趣向于彼岸,也叫波罗蜜多。还有一种叫随顺这样一种修法,也可以叫做波罗蜜多,就说是真正有一种就已经到达了戒律的彼岸,他的戒律已经完全圆满了,这个也叫做戒波罗蜜多。

还有一种呢,就是他的修法完全清净,他还没有到达,但是正在到达过程当中,这个也叫做波罗蜜多,也可以称到彼岸,它是从因的角度讲的。还有一些方面就是随顺于这样一种因,它还不是真正的一种因,比如说现在内心当中还没有真正地生起断除我想众生想的这样一种智慧,但是呢,他正在努力,他正在见解方面正在努力准备趣入,这个也可以叫做相似到彼岸的修法,相合于它的因,从这个方面也可以讲。所以说像这样的话,就说是这个菩萨住戒波罗蜜,从这一方面都可以了知大乘菩萨戒它的一种修行的这个本体。

那么下面是讲第二,应舍分二:一、真实应舍;二、宣说彼之对治。

首先讲第一个呢,是真实应舍,因为它是一种劣道的缘故,所以说是应该舍弃的。那么应该舍弃当中呢,第一个就讲到了真实应舍的这样一种本体:

若行佛道菩萨思,此等具戒此破戒, 起种种想是破戒,失戒不具清净戒。

那么如果一个行持佛道的菩萨这样想,就说这些人是具有清净戒律的人,这些人是破戒的人。内心当中呢,生起了这个种种想,实际上内心当中生起这个种种想的时候呢,他就已经破戒了。那么为什么他已经破戒了呢?因为他具有耽著的缘故。第一个他有种种想的缘故,他有耽著;第二个呢,是有轻蔑别人的这样一种垢染的缘故。所以说呢,这个方面已经违背了菩萨戒的精神,实际他已经失坏了这样一种戒律,不具有清净戒律了。

当然这个是按照大乘的标准来做衡量的。那么按照小乘的标准来讲呢,倒不一定是这样的。大乘的标准它是比较严格的,所以说一个人他如果生起了耽著,或者生起了这样轻蔑别人的想法,这个就是一种不具清净戒的这个本体。因为他内心当中有这样分别,他内心当中没有安住在平等道,没有安住在清净的作意当中的缘故。所以说这个方面和大乘的精神是不相同的。那大乘的佛果是一种无与伦比的清净的佛果,所以说大乘的道呢,也是清净的道。

那么清净的道的意思,一方面你的身语要清净,第二个你的心要清净,而且这个清净的程度呢,也是比较高的,它必须要相合于律仪,相合于悲心,相合于智慧,像这样方方面面地相合之后呢,才能叫做真正的一种清净道。所以说呢,如果你的这样一种行、作意,你的这个行为违背了这样清净道,当然就不是清净戒律了,就不是清净戒。所以从这个方面讲的时候,如果你有耽著,它和智慧是相悖的;如果你有轻蔑别人的想法,它和大悲平等心是相悖的。所以说你这样智慧和这样一种作意,怎么可能称之为大乘的清净戒律呢?

没办法称之为大乘清净戒。所以说如果你没有安住在这样的大乘清净戒当中,那是你没有办法获得大乘的道果的,因为大乘的道果它必须要相合于它的因才行。那么如果你这个因相合了清净道,你就可以获得菩萨的这样一种功德;那么如果你的作意和你的这样行为呢,违背了这样一种清净的道,那你就永远没办法获得菩萨的这样本体。所以说从这个方面讲的时候呢,那么如果你要真正地获得这样一种菩萨的道果,你要安住菩萨戒,那么菩萨的戒律,那就是这样一种清净的作意和这样一种清净的行为。

只有等你的心也清净了,你的这样一种行为也清净了,这个时候你才可以说安住在清净的菩萨戒当中。否则呢,只是安住在一个表象的菩萨戒,或者说是这个自认为的菩萨戒当中,这个方面呢,还是没有办法真正地很迅速来获得菩萨的果位的。所以说呢,我们前面也讲过,如果你的菩萨戒清净了,那就很快就可以成佛。那么如果你的菩萨戒不清净的话,就会迂回很长时间之后呢,才能够逐渐逐渐地得到这个佛的道果。二者之间呢,这个快速与迟缓的差别是非常明显的。

假设行此大乘佛道的某菩萨思惟,这些众生是具戒者,这些是破戒者,起种种想而耽著。那么这个方面讲到了起种种想,他在观察其他众生的时候呢,是这样想:比如说张三这一群人呢,是属于这个具有戒律的人,李四这一群人呢,是属于这个破戒的人,因为他们的表象上面呢,有符合于佛的戒律而行,有些人不符合戒律而行等等,有这样很多差别。内心当中生起了这样一种种种的想而开始耽著,耽著具戒和耽著破戒,有这样种种的思维。唯有这种想法就称为破戒,他在产生这样一种想法的时候呢,就已经破戒了。

那么为什么破戒呢?因为依靠具有耽著而轻蔑别人等的垢染,已经失坏了大乘戒。依靠具有耽著,第一个方面呢,他对于戒律方面有耽著,持戒和破戒方面有耽著,或者对于自己持戒、别人破戒方面有耽著。然后呢,因为自己持戒的缘故呢,轻蔑别人,或者因为别人破戒的缘故呢,轻蔑别人等等,像这样的时候,有了这样的垢染的时候,已经失坏了大乘戒了。第一个呢,他有耽著了;第二个是有轻蔑别人,这两个都已经违背了大乘戒律的精神。

所以说我们在守持戒律的过程当中,我们在修道过程当中呢,实际上这个是非常容易犯的,很容易犯。第一个呢,当我们在分别的时候呢,很容易产生耽著,具戒、破戒等等这种耽著。还有第二个呢,更容易犯的是什么?对于破戒的人,非常容易产生一种轻蔑之心,尤其是当自己还具有这样一种相似戒律的时候呢,自己还在护持,有的时候哪怕只是在护持一些相似的戒律,或者只是护持那么几条戒律的时候呢,自己都觉得自己是清净戒律的人,别人就是一种破戒的人,这个时候就很容易产生一种轻蔑的心。

当然了,这个地方的意思并不是让我们变成一块木头,就谁具戒谁破戒,这个方面连知道都不知道。菩萨对于谁具戒谁破戒是知道得清清楚楚的,但是他并没有去耽著,没有耽著。他知道,但是没有通过三轮而执的方式去耽著,“哦,这个是具戒,那个破戒”,很深地这样执著是没有的,但是他自己是知道的。所以说呢,从这方面讲的时候呢,告诉我们说不要去耽著这些,应该通过这样一种如梦如幻、通过这样一种清净的智慧的本体来摄受,不要去耽著。还有呢,就是不要轻蔑别人,不要轻蔑。

这个问题前段时间我们大概也讲过,实际上就是说每个众生他是具有佛性,他进入到这个佛门当中,守持过清净的戒律,通过守持戒律的这样一种功德的话,最终会获得道果的。虽然他在暂时当中呢,他的戒律已经衰败了,但是通过受戒的这样一种功德作意的缘故,最终会获得戒律,就是通过这样方面来进行安立的。

所以在《贤愚经》等当中也有这样的一种公案嘛。实际上呢,有些阿罗汉,他也是通过自己的这样一种以前曾经出家受戒,破戒之后呢,堕恶趣,堕恶趣之后呢,通过以前守戒的功德,然后在释迦佛的教下已经出家了,然后出家之后呢已经证得了道果了,所以说他也通过自己的这样的方式劝很多人出家受戒。别人说呢:“我们这么年轻,这么富有,出家很容易破戒。”他说:“破戒就破戒了。”别人说是破戒要堕恶趣,他说:“堕恶趣就堕恶趣。”别人说:“你怎么这样说话呢?”他实际上就是说:“我就是这样的,以前曾经出家,也曾经破戒,也曾经堕地狱,但是现在呢,已经成就了。”

也就是说,如果你没有做过这样一种善根的话,很难以真正地得到这样一种解脱的因缘。但是呢,如果曾经有这样一种种子习气的话,实际上也已经是离解脱不远的。所以说从这个角度来看的时候呢,就不会轻蔑别人,因为他相信他们毕竟已经具足了解脱的种子了。现在呢,他的戒律虽然已经有衰败,他已经从戒律当中退失,但是他内心当中曾经皈依,通过对佛的恭敬、对戒律的恭敬而受戒,那么这种种子不会消亡的,很快就可以从轮回当中获得解脱。所以说呢,从这方面讲呢,也不能够轻蔑别人。

还有一个呢,就是从悲心的角度来讲,也不应该轻蔑别人。菩萨看到别人破戒,他不应该是一种轻蔑的态度,他应该是一种悲悯的态度,应该是一种悲心的态度去对待的。所以说从这方面讲的话,如果轻蔑的时候呢,他就是一种居高临下等等,像这样的话,看不起别人,尤其内心当中呢也是轻蔑,在语言、身体方面也可能做出一些违犯的行为。别人破戒,他是一种过失。但是呢,作为一个你认为你是一个清净戒律的人,第一个你产生轻蔑心的时候呢,你自己戒律就不清净了,你有轻蔑心嘛,像这样的话,看不起别人,你自己的这样一种作意就不对了。然后你再加上身体也去打击,口里去骂别人,去说这些轻蔑的语言,你的身语意都会染上过失。

所以说,别人犯一个戒律,你自己也变成了一种不清净的人的话,这个方面也不是一种可以炫耀的资本。然后呢,如果有轻蔑心的话,你是不可能是给他发清净的愿,让他远离这些破戒的过患,你不可能。如果你有悲心就不是这样的,有悲心的话,你内心当中产生的就是一种悲悯心。然后呢,在悲心引发之下的话,你的身语也不可能去做出格的行为。如果你有了悲悯心,没有轻蔑心,也会给他发愿,愿他以后获得清净的戒体,愿他不要堕恶趣等等,你都会安住在清净善法当中,所以这个才是一种菩萨他应该做的。

那么如果是轻蔑别人呢,实际上和菩萨道的作意完全已经违背了。因此就说是轻蔑别人。个人从这些方面分析的时候,你就知道,已经破坏了大。尤其是对我们而言,更加应该注意,看到别人的这样一种种种行为的时候呢,华智仁波切在前行当中讲最好的一种方式:观清净心。最好能够保护自己的方式就是观清净心。别人到底是怎么样一种方式?不知道。别人这个破戒到底是示现的破戒还是真实破戒,我们都不知道。所以说像这样的话,一个是观清净心,一个是悲悯心,像这样的话,都不可能伤害自己的。

那么看到别人的恶行的时候呢,到底他是真正的恶行,还是说是一种我自己眼看花了这样的恶行呢?这个不好说的,不好讲,所以说我们也没办法,也不可能说理直气壮地去指责别人:“你就已经怎么怎么样了。”实际上我们在理直气壮指责别人的时候,我们自己也许正安住在这种过失当中,还没有发现,这个方面就是一种不合适的行为。所以说如果能够养成一种清净观的话,这个是对保护自己而言最好的一种铠甲,最好的一种武器了。

当然观清净并不容易,因为每个众生相续当中,凡夫人相续当中的这个习气呢,都是喜欢看别人的过失,喜欢说别人的过失,这个基本上是每一个众生的通病,基本上是每个众生的通病。所以说除了有些个别的人,他天生不喜欢看过失,天生不喜欢说过失之外,很多人自然而然就会看别人过失,自然而然就喜欢说别人的过失。说出来,不说出来就堵在心中,非常地郁闷,说出来之后呢,就觉得非常舒服。但是呢,这种舒服的过程当中是造罪的过程。从这个方面我们就要讲到修道。修道它就是一种逆习气而行,它是逆习气而行的,就是我们如果随顺我们的习气,那就会造下滔天大罪。那么如果逆自己的习气而行的话,就能够相合于清净的思想。

而那位行者不具备清净的戒律,因为他的戒律以有缘之想已经失毁了。那么他这个行者呢,已经不具备清净戒律了,因为他的戒律以有缘之想——缘就是执著的意思,通过这个有执著的这样一种作意呢,已经失坏掉了,尤其是由我的方式去持戒,或者说看不起别人持戒,由执著方式持戒,这方面已经失坏了。

那么在《入中论》当中呢,在讲菩萨的清净戒律的时候,他就讲必须要三轮体空,必须要空掉我和等等的这个执著持戒的方式。然后他就引用《宝积经》来宣讲,他说如果有一个比丘,他能够首先受一个清净的戒律,然后受完清净戒律之后呢,能够善巧地保护这个戒律,不单单是保护这样一种根本戒,而且对其他的支分戒也能够善巧地守护。他对于平常的这些规则、对其他的威仪呢,也是守护得非常好,对小的罪业呢,也是生起很大的怖畏心。身语意呢,身体、语言和心的行为非常圆满清净,非常圆满、非常清净,而且他能够善学自己的这些戒律,他也能够通过正命清净,没有邪命,离开一些邪命,就是从表面上看这么圆满的一个比丘。

但是呢,《宝积经》当中佛对迦叶菩萨讲,如果这个比丘有我想的话,这个就是第一破戒,似善持戒。就是说他的戒律这么清净,你看他身语意也很清净,他也是正命养活的,他也是对于大戒小戒都是非常非常地守护的。但是呢,他如果有执著我想的话,他就是第一破戒,似善持戒。看起来好像是善,很善妙的持戒,但实际上已经是属于第一破戒。

佛陀还讲是什么呢?有比丘守护十二头陀行。十二头陀行非常精进地修持,但是他如果有执著,有我执和我所执,这个是第四破戒,似善持戒。中间一个“乃”字,第二第三就没讲,讲了第一破戒和第四破戒。所以像这样的话,这些人守护十二头陀也好,守护这些圆满的比丘戒也好,实际上从外表上来看,或者从某种标准来看,非常值得尊敬的。但实际上他就是因为内心当中有我想,有这个执著想,佛陀就说他是第一破戒,似善持戒,或者第四破戒,似善持戒,他不是一种真正的持戒,也就是从这方面讲的。

所以说我们从小乘别解脱戒的标准来看,他这个戒律非常清净。小乘别解脱戒的戒律清净,它不是说你有没有我执,就是说你的这样一种作意,你的这样一种身体和语言的行为都很清净,对于大清净戒也守护清净,对小的戒律守护清净,而且呢没有邪命,这个就是很清净的戒律标准,这个是佛陀在小乘的戒律当中讲的标准就是这个。但是大乘戒律的标准并不是这样的,大乘戒律的清净标准比这个要严格得多,要高得多。

所以说呢,一方面你自己不能够做这些违法的行为,你要修持这个善法,还有一个呢,你必须要三轮体空,就是说你不能够以我和我所执来持戒律,如果有了这样作意的话,就不是清净戒律了,所以说它就不是戒律到彼岸,就不是清净戒律者。所以说从这方面观察的时候呢,从大乘的标准来看的时候呢,它就是非常的严格,也就是因为严格的缘故,它能生起巨大的善根,它能够相合于佛的这种清净的功德。

所以这个是讲到了真实应舍。那么下面讲第二个,宣说彼者对治:

“谁无我想众生想,离想贪岂有恶戒?谁无执戒非戒心,导师说此是戒律。”

那么既然前面讲到了这个应舍,那么怎么样能够对治呢?实际上对治这样一种应舍的劣戒的方法就是修空性。如果能够修空性,能够修无我的话,就能够对治这样的恶戒。

下面讲了“谁无我想众生想”,如果是一个修行人,随他已经没有我的想、我的执著,也没有众生的执著。“离想”,那么他离开了这样的我的、我所的想,那么因为没有想的缘故,也离开了这样一种贪。那么如果说是没有想、贪的缘故呢,怎么可能有恶戒呢?就不可能有这种种破戒的这样一种行为。

那么这个实际上从两个角度可以讲,第一个呢,从生起这样一种破戒的恶行的角度来讲的话,一切众生他造业的根源是我执,有了我执之后呢,就会产生种种的颠倒非理作意,有了非理作意,就会去做杀生偷盗的恶行。所以说呢,这样一种一切的恶戒的来源是来自于我执。

所以说,如果你能够善巧地离开这个我和我所,那就不可能再去因为满足我的欲望,然后认为我受到了伤害,然后去做这些杀生、去做这些偷盗的这样一种恶行,这是第一个方面。

第二个方面呢,“离想贪岂有恶戒呢?”恶戒是高标准的恶戒,就是前面所讲到的一些,虽然在表面上他的别解脱戒很清净,但是有我想的这种恶戒。那么前面那种有我想的恶戒呢,它是来自于我,是因为有我执的缘故,产生了和大乘清净戒律的标准不相同的这样一种不清净戒。那么怎么样离开呢?因为它的来源是因为执我的缘故,所以说如果你能够把这个我执放下来的话,就不可能有这种恶戒了。所以要从这样世间的这些粗大的戒条来看,还是从比较微细的戒条来看,如果你能够离开我和我所的话,都能够守护清净的戒律。

“谁无执戒非戒心,导师说此是戒律。”那么如果谁他没有执著戒律和非戒律的这样一种想法、这样一种心的话,佛陀说这个就是清净的戒,而且这个是佛陀亲口讲的,《摄颂》是佛陀亲口讲的。所以说,佛陀导师说这个就是一种清净的戒律本体。

而任何行者具备无有我想、众生想,人无我的证悟,如此远离了当作我之想和由它所生的贪执,那怎么会有恶戒破戒的现象呢?任何一个修行者,他如果具备了无有我想和众生想,我和众生都是人我的一种异名,所以说如果他已经没有了我想、众生想,实际上就是说已经具备了人无我的证悟,已经具备了空性的证悟。那么如果这样的话,就远离了当作我的想和由这个我想而产生的贪执。贪执是通过有我,然后开始当作我,为了保护我,为了让我得到很好的享受,然后又做很多破戒的行为的。

所以说,如果离开了我的想和它所产生的贪执的话,那就不可能有恶戒了。这个恶戒就是讲破戒的现象,那么这个破戒也有一般意义上广义的破戒,还有一种狭义的破戒,像这样的狭义和广义两种破戒都应该远离,都可以远离。一方面就是平常别解脱戒当中所遮止的这些恶行,还有大乘戒律当中遮止的这些自私自利,或者由我想的这样一种恶行,像这样实际上都是可以远离的。

因为所有不善业就是由贪执我之想的根本所致。如果没有了我执,自然就不会有罪业产生,因为因不存在的缘故。所有的不善业就是由贪执我之想的根本所致的,有了我执,他就会有种种不善业的产生。那么如果没有我执呢,自然就不会有罪业的产生,因为我执等于无明嘛。那么为什么会造业呢?因为有无明的缘故才会造业,他因为看不到种种的实相。

那么在《广论》当中讲到了众生的两种愚痴,因为两种愚痴的缘故呢,没办法趋于清净道。第一种愚痴就叫做业果愚,业果的愚痴就不知道因果,不知道善因和善果、恶因和恶果,不知道这样一种因果的缘故,有这种业果愚的缘故,他就开始造很多罪业。所以这种业果愚来自于哪里呢?实际上它的根本还是在于我执,还是对于实相的一种不了知,对于无我不了知,所以产生这个业果愚。

第二种就叫做真实义愚,就是对于真实义的一种愚痴,就是对实相的一种愚痴,当然也直接和无明挂钩的。真实义当中是无我的,但是众生有真实义愚的缘故呢,他就是不了知无我,而认为有这个我的存在。所以说,从这方面讲的时候呢,他就是因为有了这两种愚痴的缘故,自然而然就会造业。

那么如果没有了我执呢,实际上就生起了一种清明的智慧。这个没有我执,我们就说是一种无我的证悟。当然就是如果他有了无我的证悟之后呢,他的智慧会非常的清明。有了这个清净的智慧的缘故呢,他对于这个业果的关系看得很清楚,他对实相的问题看得很清楚。所以说他有了这样清明智慧的缘故呢,他没有业果愚,所以他自然而然会行此善法;他因为没有真实义愚,所以说他正能够相合于实相,就是这样。所以说从这方面讲的时候呢,当然就不可能再造罪了,不管是粗大的罪业也好,还是一些微细的罪业也好,这样都是不可能存在的,因为它的因不存在的缘故。

任何行者通过了知诸法无自性而无有执著戒非戒、具戒破戒二法的心,导师佛说这就是菩萨的戒律。那么任何修行者呢,如果了知诸法无自性,这个方面讲无我空性,或者了知诸法无自性之后呢,泯灭了所谓的戒和非戒之间的差别,和具戒、破戒二法的这样一种执著心,那么安住在这样究竟实相当中的时候呢,导师佛说了这个就是菩萨的戒律。为什么是菩萨的戒律呢?是因为它相合于实相的缘故,相合于菩萨道,或者相合于佛的这样一种因。因此说呢,从这个角度来讲,这个就叫菩萨的戒律。

通过这种菩萨的戒律,或者这种菩萨的学处,它是可以成佛的。所以菩萨戒它实际上就是一种佛戒,通过这样一种菩萨戒,他可以成佛。你可以成佛,不单单是说你做了这些布施,你做了持戒,你做了安忍,而是说你这样布施、持戒、安忍,有没有办法相合于清净的菩萨道。这个菩萨道它是以方便和智慧为体的,布施、持戒这些叫方便,它是以大悲心摄受的一种方便;然后空性是智慧。所以说你菩萨的戒律如果只有方便,没有智慧的话,这个就不是一种大乘道的本体,它不是到位的方便和智慧双运。所以一方面既要有这样一种布施持戒的行为,也需要有这样一种了知万法无自性的这样一种空性的证悟。有了这两种,你才是真正圆满的成佛之因。如果缺少了任何一个,不是真正圆满的成佛之因。

所以说呢,为什么说这个就是菩萨的戒律呢?菩萨的戒律是成佛的一种学处,成佛的一种方法。前面我们讲一方面叫戒律,一方面叫行为,一方面叫学处。像这样的话,是要成佛,你必须要安住在这个本体当中,这个叫做菩萨的戒律。如果具足这种戒规,则远离所有恶行,具足圣者欢喜的戒律,也是无有缘执,因此完全清净。

那么如果具足了这种戒律的本体、这种戒规的话,那么就远离了所有恶行了。所有恶行包括行为上面杀生、偷盗等等害自害他的这些恶行,这些是最公认、最共通的这种恶行。还有呢,讲到了这个有我的这种恶行,认为我存在、有分别,这种分别见的恶行也是远离了。所以说都远离的缘故呢,当然就是圣者欢喜的,尤其是佛陀非常欢喜这样一种戒律,它已经和这样一种清净的正道完全接上轨了。所以说从这方面讲的时候,它就是圣者欢喜的戒律。所以说它也是无有缘执,因此说是完全清净的。

没有执著,他是绝对不可能去造恶业的;没有执著,他绝对不可能有我想的。所以这个就是它的一种规律。如果真正安住在没有执著当中,不会造业,就像昨天晚上讲前行的时候,帕烂曼尊者他是回答了一个提问的时候,说如果证悟了空性造罪有没有果报,实际上就是说证悟了空性绝对不会造罪的。因此说呢,如果这个菩萨他没有执著的话,他是不可能造业的,不可能造罪。那么就是说这些生起的种种粗大的恶行,绝对是一点都不会造。然后还有一种微细的这种执著呢,因为他证悟空性的缘故,不可能有我执嘛,是不可能有我执的。

所以从这方面讲的时候呢,上师他讲的这个意思也是很清楚的。那么有些人造罪、证悟了空性造罪,只有可能有两种情况:一种就是说他没有造罪,证悟了空性之后呢,一个证悟了空性的人造罪的话,只有两种情况可以分析,第一种情况,这个罪业不是真罪业,不是罪业,他证悟了空性不可能有罪业。所以有些圣者他表面上看起来这个是罪业,但是这个只不过是我们看表相认为是罪业而已,实际上他内心当中没有安住在这种愚痴当中,没有安住在这样一种贪嗔痴的造业当中,它就不可能是罪业嘛。

因为前面在学前行的时候也是讲过了,如果菩萨的这样一种身语意没有烦恼的话,他有些杀生、偷盗等等,他是为了利益众生的缘故,这个不叫罪业。他的心显现的缘故,他的这个行为也是显现的。所以如果真正证得空性,他表面上的这个罪业不叫罪业,这个是第一种情况。第二种情况,如果是真罪业,他就没有证悟空性,那又是假的,认为说自己证悟空性,实际上根本没有证悟。所以只可能有这两种情况,要么就是这个罪业是假的,要么是证悟空性这个是假的,不可能说又证悟了空性,又造了罪,这是绝对不可能同时出现的。所以说菩萨他为什么能够完全清净呢?因为他没有缘执的缘故,他证悟了空性,所以根本不可能有丝毫罪业,大大小小的罪业都不可能有。因此他的这个行为、戒律是完全清净的。

那么以上讲完了持戒度。下面讲第五科,便是宣说布施度分二:一、了知发放布施之功德与未发放布施之过患后当欢喜布施;二、如何发放布施之理。首先讲第一个分三:一、菩萨发放布施的方式;二、平凡者没有如此发放之过患;三、如是了知后当乐于布施之理。

布施的修法,那么是趣入六度的第一种修法,可以算是成佛的第一因、成佛的最初因。布施的这样一种修法呢,是放下自己贪执的一种修法,是最初趣入波罗蜜多的一种六度的修法。所以说像这样的话,所有的菩萨实际上都是应该修持的,都是应该修持的,只不过呢,看自己的这个行为、看自己的情况而定。有些时候呢,自己的钱财比较多的时候呢,就主要以财布施;有的时候自己钱财不多呢,就可以用法布施;或者有的时候是给别人做一些事情,帮僧众做一些事情,这些都是叫做布施,布施自己的力气,布施自己的这样一种微笑,这实际上都是一种布施;

那自己安慰别人,这都叫布施。所以说像这样的话,他主要是放弃、放下这样一种自我,或者放下这个贪执的一种方法。所以说呢,要成佛,你必须要放弃一切的执著,那么布施就是放下的第一步,从财富开始放弃。然后呢,自己如果对于财富方面有执著的话,这个要放弃,逐渐逐渐通过布施财富的方式呢,打破自己对财物的执著。然后呢,这个布施比较圆满的时候呢,要放弃自己对身体的执著。所以说要放弃对身体的执著缘故呢,有的时候就要布施自己的身体。

现在的话有献血,献血的话实际上也是一种对自己身体放弃这种执著的方式。还有呢,器官捐献嘛,器官捐献当然不是说让你活着的时候把你耳朵割下来捐献了、把你的心脏掏出来捐献了,这个可能捐献了你就死了。像这样很多人不愿意,这就是死了之后,当你死亡之后呢,器官捐献,这个也是有这样一种,这个也算是一种逐渐施身嘛。但是如果说是活着的时候呢,很多人就不愿意的,除非是这些非常有这样一种亲属关系的人,把自己的一只肾捐出来给母亲、给儿子,或把自己耳朵割下来,然后呢,这些是有的。

但是呢,对于其他的这些无关的人呢,这些怨敌呢,还没有真正做到这些。所以说这方面是一部分的善行,当然应该随喜的。那么还有呢,对身体方面是要这样一种去逐渐逐渐,为什么要菩萨要布施自己的身体呢?他是要打破对身体的执著。如果你对身体的执著不打破的话,你是无法成佛的,无法成佛。佛的这样一种本体,菩萨这样的本体,他是放弃,他是真正能够放下一切的。所以说如果你对身体还有执著的话,这个和真正清净道还没有办法完全相应。

后面呢,要对这个善根,你就辛辛苦苦修了很多很多的法,你具备了很大的善根,对这个善根呢,他也要放弃,也要放弃,就是说把这个善根回向所有众生,我一点都不留,只要能够利益众生呢,就是把这个善根让众生去享受,我自己呢,完全一点都不剩下,这个方面就是相当于放弃对善根的这样执著。还有乃至于后面呢,对于成佛的执著,这个也要放弃的,也要放弃。所以说这个成佛这个过程当中呢,它就是对我们心执著的东西逐渐逐渐地放舍,而布施这个修法就是有效地能够让我们放弃的一种修法。

最初的时候也许是比较勉强的,但是通过这样一种勉强的布施,行持一段时间之后,逐渐、逐渐就能够变得非常自然,自己能够对什么东西都能够放得下。放得下之后,因为执著这个本体,它是障碍自己见到实相的。所以说当你越执著的时候,它这个实相就不显现,这实相就不显现。所以说当你把这些放下之后,越放下,你内心当中执著的东西越少,执著的东西越少,它的实相的本体越容易能够出现,就越能够出现。所以说呢,从这方面讲的时候,这个修空性它也是一种放下最微细的执著的一种方法,就是修空性。

那么在这个之前,这些布施的修法都是让我们放下的。所以说我们应该了知这个布施它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本体,它为什么要修持这样一种布施呢?当然有的时候我们会比较粗大概地想:这个布施嘛,就是我今天布施了,明天我就得到更多了。像这样的话,这个当然也是布施的一种分支,但它不是布施真正的精神。布施它真正的精神主要是让我们成就殊胜的佛道。你放下之后,你的这个实相就会开显;如果你不放下,执著了,这个执著的本体就是一种大的障碍。所以说直接要放,把这个执著打破的时候,这个布施就是一种很殊胜、很特殊的一种修法。所以说,像这样的话,对方方面面考虑好之后,逐渐要修持这样布施,那么这个布施波罗蜜多成就之后,也能够成就初地菩萨的果位。

那么首先讲第一个,菩萨发放布施的方式:

“清净有情具戒律,不见可爱不可爱, 施头手足无怯心,布施所有恒无执。 知法无性我不实,纵舍自体无怯心, 尔时况施身外物,无有悭吝之是处。”

这里讲了清净有情具戒律,而前面讲到的身心清净的这样有情,他具有这样一种心的戒律。那么因为具足前面所讲到的这个清净戒律的缘故,他没有可爱不可爱的执著。所以既然没有可爱不可爱的执著的缘故,他就可以完全布施自己的头、手、脚,完全没有这个怯弱之心。布施所有的东西没有执著,为什么呢?因为他根本不见可爱不可爱。那么为什么众生他不愿意布施呢?就因为他有可爱和不可爱的执著的缘故,有可爱不可爱的这样一种分别。对于财物呢,这个东西是可爱的,我是特别喜欢的,越喜欢的东西越放不下,那就是这样的。

所以说像这样讲的时候,很多人就很难以做布施,因为在吝啬心很重的人来讲的话,他的所有的东西没有一个不是不可爱的,哪怕是他的垃圾,可能他是觉得这个是可爱的,放在床底下,也许什么时候可以拿来用。像这样的话,实际上根本用不上的,但是他就觉得应该可以用吧,应该可以用。所以他就把床底下、阳台上到处塞满了这些破罐罐啊,什么这些口袋啊,全都塞得满满的,所以在他的眼光当中全都是可爱的。但是菩萨他没有这个可爱不可爱的东西,所以说他完全可以平等地放下。所以说呢,他的一些财物啊,他的一些手脚啊,这些东西呢,他就是完全可以布施,没有任何怯心的。所以说他就布施所有,恒时都没有执著。所以他为什么能够做到这么彻底的布施?他就是因为他完全内心当中没有执著的缘故。

“知法无性我不实”,而且知道这个法是没有自性的,我也是不实有的。所以说纵舍自己,即便是把自己的身体布施了之后,他也没有这样一种怯弱之心。“尔时况施身外物”,那么连身体他都可以布施的话,何况一些身外的财物呢?身外的财物他是更加能够看清这个财物的本质。所以说看清这个财物本质之后,舍出去之后没有丝毫的这样怯弱之心。就是因为我们对于财物的本质没有看破的缘故,所以就觉得它是有一种可爱的自性的。但是如果看破之后,他就完全可以做布施的。所以说在这样一种有情、在这样菩萨的相续当中,没有悭吝之是处,绝对不可能有悭吝安住的。

“相续清净的胜士有情,如前所说远离相与贪执而具足清净戒律,彼对于可爱不可爱的一切不视为相,布施头颅手足给他人,当时没有无能为力的怯弱心,以这种方式舍施自己所拥有的一切。”

那么这个相续清净的胜士有情,就是讲这个菩萨呢,如刚刚讲戒律度的时候所讲到的,他能够远离一切相和一切贪执,没有我和我所的这样的想法,所以他自己具足了清净戒律的本体。那么他如果有这个境界的话,他对于可爱和不可爱的一切事物呢,不视为这个是可爱和不可爱的相。所以说他布施头颅啊、手足给他人,而且前面我主要是从他对于自己财物的可爱不可爱相都已经泯灭了,还有呢,他对于布施的对境,布施的对境的可爱不可爱相也泯灭了。

所以说呢,为什么他要这样呢?因为亲友等他是属于可爱的,然后一般的中等的人、不认识的人乃至怨敌他是不可爱的,所以说他在布施的时候是有拣择的。对于自己可爱的人呢,他愿意布施。比如说夫妻啊,或者情侣啊,像这样他就愿意花很多钱给他的情侣买耳环啊,买这些金项链啊,他就觉得这个是应该的;或者是父母给儿子买房子啊,几十万,像这样他也是觉得应该的,他可以把这些布施出去。为什么呢?他因为有可爱的相的缘故,他愿意做出这样付出。但是如果是不可爱的中等的人呢,或者说是不可爱的怨敌的人呢,他就是觉得不可能去做,觉得不可能就这样去做布施的。所以他因为有了可爱不可爱的这个对象的缘故,他就有拣择,在布施的时候就有拣择。

所以菩萨呢,他泯灭了这个可爱不可爱的相,不单单是从他自己拥有的财物上泯灭可爱不可爱相,而且对于他的对境也泯灭了所谓可爱不可爱的相。他是平等地做布施,只要是有需求,他就可以做布施,就是这样。能够满足他,能够让他今生和后世能够得到安乐,他就可以做布施。至于对方他是怎么样一种亲友怨敌,他就知道亲友和怨敌是一种思想上面一种假立而已。如果你把它想成亲友,他就是亲友;如果你把它想成怨敌,他就变成怨敌。

所以说这个怨敌和亲友他是不定的,菩萨他是完全通达了这种亲友和怨敌的假相的缘故。所以说在他的眼光当中,只有一个有情,这个是个有情,他没有想到这个是一个可爱的人或不可爱的人,就是这样的。一般的人在思维的时候,他首先看这个人,这个人是谁,哦,这个是我的某某亲人,他一下就是对他有一种好感。如果一看这个是个怨敌,像这样的话,他马上就产生一种厌恶之心,就准备要伤害他,或者一种不愿意接近的想法。

但是在菩萨给我们教导、很多大德开示的时候说,首先看到的时候,你不要想他是一个亲人还是怨敌,你首先想,你就想他就是一个人而已,他就是一个人。所以他就是个人的话,当你在想他就是一个人的时候,你就会泯灭这个是一个亲人呢,还是一个怨敌呢?他是对我有利呢,还是对我有害呢?像这样一种派生出来的一种思想都会泯灭掉。他就是一个人,所以说从他就是一个人的角度来讲,他就是你利益的对象。因为如果你想他是一个怨敌,你有可能就不利他了;如果想他是一个亲人,你就可能是利他了。但是当你想这个是一个人的时候,你就会泯灭这方面是利益或者不利益的这样一种差别。

当然我们说要做到这个标准是很高的,标准虽然很高,但是还是要了知,还是逐渐去靠近。泯灭对于亲人和怨敌的执著,这个方面也是可以操作的。

实际上在我们在修菩提之前,有一个修法叫做四无量心。那么在四无量心当中,第一个修法就是舍无量。这个舍无量就是让你舍弃对亲友和怨敌之间的这样一种不同的差别,对亲人最后也是一视同仁,对于怨敌一视同仁,没有认为这个是我的亲人,我布施的时候就多给他一个饼子,他是怨敌的缘故,我就好像克扣他一点东西,没有这样的。他就是对于亲人和对于怨敌一个态度,平等地生起悲心。它并不是说这个舍无量心让我们最后修到什么程度呢,就根本就分不清楚这个是谁了,这个不是真的舍无量心。它就是舍弃了对亲人的这种过度的贪执和对怨敌的过度的嗔恨,把他们平等之后,就有一种平等饶益的心。我给的爱,我给的这样一种悲心是平等的,我没有因为他是我的亲人的缘故多给他一份,他是我的怨敌的缘故我就可以不管他,没有这样的。

所以说他这个修法当中,菩萨的舍无量心,他修的时候就是来泯灭这样一种执著。当他就修四无量心,修完舍无量心之后,他再修慈心,再修悲心,再修喜心的时候,他就完全平等了,他就不可能有偏颇。所以说像这样讲的时候,有了这样一种四无量心修法,菩提心就呼之欲出了,就容易引发这样的菩提心。所以说这方面讲的时候,他没有这个可爱不可爱的相的缘故,所以说他毕竟也可以平等地布施。

我们看佛传记当中的时候,佛在做布施的时候,给这些人民也是广大的布施,乃至于有些怨敌来给他要他的头颅、手足,他还是要给,就是这样的,时间成熟了还是要给的。所以他布施头颅手足给他众,当时他没有无能为力的怯弱心,他觉得我做不到啊,没有这样无能为力的怯弱心。因为他已经完全了知了一切都是虚幻的缘故,一切都了知了财富的本性的缘故,他没有这样一种做不到的怯弱心,他都做得到。以这种方式施舍使自己所拥有的一切。

通过这样的方式,就是布施自己拥有的一切,连善根在内,最里面的这个善根,然后的身体,然后外面的财富,像这样的话都可以布施。都可以布施的意思就是说他已经从内心当中放下了,内心当中不执著的缘故,他才可以表现在外表上面,把这些一切的东西全部都给众生做布施。像这样的话,拥有的一切,恒时也不会对所拥有的一切有贪著。

如此了知诸法无自性,无我,依缘而起,空而不实之后,纵然施舍自己的躯体,尚且不生怯弱之心,更何况说布施身外之物呢?何时何地都无有牵挂的情况,因为无有贪著之故。

那么他这样讲的时候,就是说恒时也不会对所拥有的一切生起贪著。因为如此了知诸法都是无自性的,自己的身体无自性,善根无自性,然后外面的财富无自性,一切的众生无自性,像这样也是无自性、无我的自性,都是依缘而起,依缘而起的缘故是空而不实的。所以说他纵然施舍自己的身体,也不会产生怯弱之心。

那么众生他之所以有这样一种怯弱之心,他是来自于实执,认为自己的身体是实有的,为了保护自己的身体,当然不能够去伤害它,不能做布施了。财富也是实有的,所以他不愿意,他想要牢牢地抓住这个实有的东西。但实际上从实际情况来讲的话,你认为是实有的东西,它也不是实有的,只不过有种虚妄分别,认为它是实有而已。但是就是因为这种虚妄分别的话,就导致了他没有办法做这些广大的布施了。没办法做广大的布施就代表你内心当中还有很多很多的东西放不下,你的牵挂心越大,你放不下的东西也就越多,你就离道越远,离道越远。所以从这方方面面观察的时候,必须要从这些方面做起。

上次也讲了,这些标准很高,这个针对的是对修行有素的菩萨而言。你看尤其是它相合于前面无我、我所的这样一种戒律清净的有情,他可以这样做布施,但我们一般的人做不到。即便是你勉强去做的话,这个时候佛陀也不开许你去作非常广大的布施,把你的头割下来布施。因为众生在这个时候他的布施的习气还不是很浓,实际上他内心当中的牵挂心还没有真正地损害到他的这个牵挂心的自性,他还是处在一种有牵挂的前提之下,对自己的身体、对财富还非常有执著。所以这个时候他即便强迫自己去做,因为内心当中牵挂心还没有放下的缘故,做完之后非常可能产生一种后悔心。

那么如果产生这个后悔心,按照佛的这样一种眼光来看的时候,一个人做了一个善法又后悔了,这种后悔心足能摧毁他布施的这种善根。就是说你实际上白做了,你最后把自己的头布施出去了,功德也没有了,最后就是变成这样的情况,众生很有可能生起后悔。所以佛陀没有开许初学者布施自己的头颅等等。

那么怎么样呢?佛陀让这些初学者首先从小的布施做起,布施一颗菜,布施一点点微小的东西;或就像上次讲的,首先把你用不上的东西布施,这都算;或乃至于就把左手的钱交给右手来培养这种布施的习气也是可以的。刚开始的时候这个非常困难,但是当你习惯了之后,你要布施一些这样微小的财富,就觉得不这么困难了,就觉得很自然。然后在这样一种前提之下,你再开始增加你布施的量,再增加你所布施的单内的东西的程度。以前是自己用不上的、没有单内的,后面就是自己比较珍贵的东西,比较珍贵的东西呢,自己慢慢学会去布施。

然后把这些习惯之后,你可以通过这些方法,就是自己最执著的东西,或者乃至于慢慢转向于自己的身体部分,慢慢转向自己的身体部分,然后最后就可以把自己的这些身体都可以布施下去了,没有任何的困难。《入行论》当中讲的话,如果一步步这样布施,它是循序渐进,循序渐进,自己布施的意乐、布施的这样修法,逐渐逐渐就会深厚起来。

所以说刚开始的时候我们布施一点点钱,后面就是我们把这个布施的钱增加,然后也没有什么问题的时候呢,就开始做布施。所以后面渐次布施上说,当你最后把自己的身体和最初你布施这个菜叶等同的时候,那么这个时候你布施身体有什么困难呢?就像你布施菜叶没有任何困难一样。最后当你的布施的习气非常深厚的时候,把你的身体和菜叶同等看待的时候,这个时候就可以布施身体了,没有任何困难了,那个时候也不会有什么痛苦了。就是这样。

所以佛或者菩萨给我们教导布施的时候,他也是善巧,也不会让我们受到一些伤害,不会给我们一种压力。“你是一个菩萨吗?你是菩萨,你就要把脑袋割下来布施了,否则你就不是菩萨。”没有这样讲,这样谁愿意去学佛啊,这个太可怕了简直。所以没有这样说的,就是你首先布施微小的东西,你逐渐逐渐养成这个布施的习气,当你到达那种程度的时候,你再做那种事情。你处在什么位置,你做什么事情,就是这样的。佛陀尤其是遍知,他能够完全看到众生的相续当中种种习气、种种的功德程度,所以也是这样的一种方式。所以我们还是照着佛教给我们的方法,逐渐循序渐进,培养我们布施,培养我们这样一种放下的心态,非常重要。

下面讲第二:

平凡者没有如此发放的过患。

我想执物为我所,贪愚焉有施舍心, 吝啬转生饿鬼处,投生为人亦贫穷。

那么平凡的人,就是说贪执心很重的人,如果没有这样发放,他的过患是怎么样的呢?“我想执物为我所”,我想就是讲他首先有一种我执,执物为我所,那么把这些眼睛、把这些财富执为我所,你看我和我所都具足了。那么有我和我所的这样的人,“贪愚焉有施舍心”,那么具有贪心的这个愚者怎么可能有施舍之心呢?不可能有施舍之心,他对这些是看不破也放不下的。那么他没有施舍的心,不可能布施。但是如果他不布施,有吝啬的话,他通过这样一种吝啬的习气,他就会转生饿鬼处,这个是他的异熟果,他转生在饿鬼之处。“投生为人亦贫穷”,这个是他的等流果。即便是从饿鬼当中出来之后投生为人,他也会转为一个贫穷的人,非常非常贫穷。

所以前面我们也讲所谓的饿鬼有一种特性,他什么特性呢?这个饿鬼有些大的开始的时候,最主要的还不是说他没有财富,最主要的是不知足这种心态,不知足这种心态。所以不知足这个心态实际上就是饿鬼的特性。那么把不知足的这种心态、把这种特性放在人上面看的时候,我们就知道了,有些人虽然富裕也是饿鬼。为什么呢?你说他没钱,他有钱,但是他永远一种不满足,永远不满足。像这样的话,他实际上已经有了饿鬼的习气了,已经有了饿鬼习气。有些人一点点东西他就知足了,但是很多人他有了之后还不知足。饿鬼他主要就是一种不满足,没有办法满足。体现在他的外相的时候,怎么吃也吃不饱,没办法满足,就是这样一种情况。他没办法吃到,有的时候是吃不饱的情况。所以这个方面就是一种不满足的心态,体现出来一种外相的不满足的行为。

所以他这个实际上悭吝者他就是一种不满足,老是觉得我这个东西还不够,我这个钱还不够,“什么时候到了我再挣一百万,我就把多少钱来布施”。当他挣完之后,“额外如果再多要点钱,我就把那个钱来布施了”。当他得到之后,“是不是其他地方可以额外来一笔横财,我布施这个算了”。实际上最后来讲都没有一个布施的机会,没有一个布施。有的时候是越富越悭吝,越富的时候他就越吝啬。有的时候贫穷的时候他有布施的心,但富裕起来的时候就没有布施的心了。贫穷的时候有布施的心,没有财富;

有财富的时候就没有布施的心,他是这样的想法。所以我们在讲这些问题的时候,实际上有些(当然不是完全的),有些人越富他越喜欢布施,这也有。但很多人富裕起来的时候,反而不愿意把自己的财富布施,这个是有很多情况的。那么这种悭吝的心态会引导他转生在饿鬼之处,所以这个时候投生为人也是很贫穷的。

原本无有而执为我想,将眼睛等事物执为我所,具有贪执的愚者们,怎么能有如此施舍之心?他们没有。具有吝啬者将转生到饿鬼去,万一有机会投生为人,当时也成为贫穷者。

那么“原本无有而执为我想”,就是说这个我是原本没有的,但是他把这个没有的我认做有我,就执为我想了,就有了我执。

然后将眼睛等事物执为我所,有了我就应该有我所,所以他就把眼睛、这些财富、这些东西都作为是我所有的东西。那么具有我和我所、具有贪执的愚者,怎么可能有如此布施之心呢?是没有的,很难有这样一种布施之心。那么如果他没有布施之心的话,具有吝啬者将转生到饿鬼去。那么如果他的吝啬心非常严重的时候呢,他就会转生到饿鬼当中,万一有机会投生为人的时候呢,也会成为贫穷者。那么他从饿鬼当中出来之后也会变成贫穷者。

那么这个贫穷者呢,前面讲的第一种,他是没有钱的人,没有钱的人,他就是一种贫穷的人,他非常缺乏财富。现在呢,我们就说是有些时候能够看得到一些真正的乞丐,或者有些真正的贫穷的人,非常可怜,没有钱,什么事情都做不成。还有一种人呢,非常富裕,但是他一点都舍不得花的人,也是贫穷的人,就相当于是守财饿鬼一样,这种不满足的心非常强烈,而且他总是觉得如果花这个钱,我这个钱就受损失了,好像觉得就永远一种不满足。

但实际上上师也讲了很多这些人,就包括我们在内呢,实际上真正能够使用到的钱财是不多的,你能够使用多少钱财呢?你一个人的精力、时间都是有限的。有些人就想:我如果有很多钱,我可以在世界各地去买房子、买别墅。你在世界各地每个角落都买了别墅,你能住多少?实际上,有的时候它就是一种满足了,一种满足的好像觉得:你看我到处都有房子,怎么怎么样;或者是我可以买一百辆车。你买一百辆车,你能够开多少呢?

实际上从这边讲的是,你能够出去的还不是只能坐一辆车出去嘛,你不可能说我坐在一百辆车上面这样开出去,这个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说从这边讲的时候,有些他的钱财也是说富翁的钱财,只不过是我的银行账号上又增加了多少数字,他就是这方面。实际上他对他自己使用的东西来讲很少很少,但是他就是一种不满足,拼命地想去追求。但是在这个状态当中,他实际上已经花费了很多的精力,造了很多罪业,他对自己使用方面没有很多很多实际能够使用的地方,所以说他虽然有钱,他会变成贫穷者的。所以说如果说是没有善巧地使用这些财富的话,对自己和对他人都没有利益。

下面讲第三个问题,如是了知后当乐于布施之理。

“菩萨知众贫乏已,渴求舍施恒博施,四洲庄严如唾沫,施喜得洲非如是。”

那么菩萨知道了众生贫穷的因,是因为悭吝之后呢,渴求舍施,“渴求舍施”这四个字就是他的意乐,他的意乐呢,他的心中非常喜欢布施,有恒常有布施的心。“恒博施”呢,这个就讲他的行为,因为内心当中非常喜欢布施的缘故呢,所以说他的行为上面也是经常能够喜欢布施,有什么东西他就喜欢把这个东西施出去,他布施的这样一种欢喜远远超胜他得到这个东西的欢喜心。这方面的话就说是肯定是愿意布施的。如果一个人呢,他得到东西的欢喜超过了布施出去的欢喜,他就不愿意布施了,就一定是这样的。

所以说菩萨呢,他“四洲庄严如唾沫”,他对于四洲的安乐、四洲的庄严,就知道如果没有把这个四洲的庄严布施出去的话,这个四洲的庄严就像唾沫一样,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没有什么实际的利益性。所以他自己想要善巧使用这个财富呢,只有布施。“施喜得洲非如是”,他布施的欢喜比得到四洲庄严的欢喜没办法比。所以说他对于布施的这样一种欢喜远远超胜了,所以他是非常乐于布施,原因就是这样的。

当时诸位菩萨知晓一切众生由于吝啬所感而贫乏之后,自己断绝悭吝之心,意乐上渴求舍施,行为上恒常无遮而慷慨布施。

那么当时诸位菩萨通过学习佛的教言,了知了一切众生的这样一种贫乏是来自于吝啬,来自于没办法放下,没办法布施、上供等等,而感到贫乏之后呢,自己就断绝了吝啬之心,他就不能够再去做这样吝啬的事情,断绝吝啬之心。那么意乐上呢,渴求舍施呢,很喜欢,慢慢就喜欢布施了;然后行为上呢,恒常无遮而慷慨布施。那么菩萨他在布施的时候呢,经文当中讲的话,有些时候是人们找到他门下请求他布施,这个时候他也是很高兴布施的。

不单单是别人找到他,有的时候这个菩萨他会主动去观察,他去观察谁需要什么帮助,观察完之后呢,即便别人不开口,他自己是主动去作帮助,主动去作布施。所以他已经有了很强烈的意乐的时候呢,他就不满足说我是坐在自己的家里面看谁来求到我门上我就给他布施,他不是这样的,他会到处去看,到处去观察,到处去打听谁需要这样的帮助,他就一定会去帮助的。所以说行为上呢,恒常无遮,就是没有拣择地去慷慨作布施。

实际上这个庄严的四大部洲如果没有布施而自执,那么就成了有为法无常的自性,没有可靠的实质性可言,如同唾沫,也就是唾液吐出的细屑一般。那么四大部洲当中的这些金银财宝、种种庄严,如果没有布施放在那里的话,这个东西实际上就是一个有为法无常的自性,没有可靠的实质性可言,这个东西有和没有是差不多的。所以从它的价值而言呢,就像唾沫吐出的细屑一般,没有丝毫的价值。

那么如果认识到这一点,那就从无有实质中取受实质,将四大部洲布施给他众之后,菩萨满怀欢喜。而获得那些大洲并非如是欢喜,其原因正是刚刚所说的那一点。

那么认识到这个如果放在那里不布施没有任何价值,了知之后呢,他就从无有实质当中取受实质,把四大部洲放在那里没用的财富取出来给众生做布施之后呢,菩萨是满怀欢喜的。菩萨在做布施的时候,并没有想到我今天给众生做布施,众生会感谢我,或者众生以后会报答我的恩德,这方面的想法是没有的。换句话说是做完布施之后呢,也不会想我做布施之后,以后我靠这个布施得到什么异熟果,这方面也是没有的。

所以说像这样讲的时候呢,我们自己在做布施的时候呢,也应该注意避免这样一种作意,就是避免想到别人以后报答自己的作意,这个方面呢,这个布施不是清净的布施。有些时候社会上的人呢,他就说在布施完之后、给别人帮助之后呢,他就觉得我给你做了帮助,你应该有所表示。那么如果我给你帮助了,别人感谢了我了,我就觉得很舒服;譬如说如果是帮助了别人说,哎,你看这个人连感谢一声都不说,实际上你做布施就是为了得到“感谢”这两个字嘛。

实际上有的时候,如果感谢你了,你就觉得很舒服,如果不感谢你就觉得我这个钱就白扔了,我说我在帮助你,我就白做了,你连感谢一点都没有。像菩萨他不会这样想的,菩萨他根本就不会去执著你一个感谢不感谢这句话,而且我给你做了布施,也不想多年之后我落难了,你就肯定会帮助我,像这样没有这样一种想报答的心,也没有想我这样做布施之后呢,以后得到异熟果,都一个也没想。他一心一意地利益众生,他就是为了利益对方,只要能够利益对方,那就已经圆满了。至于后面的事情,他想都不想,就是这样的。

所以说他就把这些东西取出来之后呢,就给众生做布施,做布施之后呢,非常欢喜,满怀欢喜,那么比获得大洲的欢喜还要欢喜,就是这样的。原因呢,就是刚刚所描述的那一点,他把没有实质的东西做了有实质的这样一种事情,他把财富给众生做了布施了,他自己放弃了对财富的耽著,也是利益了有情。在《入中论》当中讲到呢,菩萨他在布施的时候很高兴,不要说真正做布施,即便是听到别人向他求布施的声音,他就生起了很大的欢喜心。那么这种欢喜心呢,超过了圣者——阿罗汉入灭定那种欢喜,就已经超出了那种欢喜心了。

而何况说呢,他真正把这个财富取出来之后,给众生做布施的欢喜就更加强烈。所以这个就叫真正的喜欢布施的菩萨,他给我们一种榜样呢。而不是说呢,别人缠着你要布施,最后实在是没办法抽身了,然后拿出一点东西给他,打发掉之后呢,自己很高兴,这种高兴倒不是那种高兴。像这样的话,菩萨他真正地在听到别人求施的时候,他很高兴,特别欢喜。所以说这个方面呢,发自内心的希望帮助别人,对于这个布施,他的习气非常深厚。所以说呢,他就非常喜欢,尤其听到声音的时候,他就生起很大的高兴,很大的欢喜心。布施完之后呢,当他满足了对方的愿望之后,更加生起大的欢喜心,所以像这样的话,他的这个布施的习气非常深厚。

那么我们有的时候观察,反观这些通过大论和这些宣讲这些布施论当中,在反观我们的行为的时候呢,就差得非常远,就一下找出了自己和菩萨之间的差距,也知道了凡夫和菩萨之间的差距就是这样的,就从这一方面就完全可以表现出来。所以说知道差距之后呢,那就不能够破罐破摔,就不能说他是菩萨,我是凡夫,我就肯定不能做。实际上找到差距之后要迎头赶上嘛,使自己慢慢去培养这个布施的习气,要打破自己的吝啬心,逐渐逐渐培养这样喜欢布施的心,最后呢就可以和这个菩萨平起,最后呢就可以和佛平起,就是这样的。今天讲到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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