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摄颂(2009) 第41课 智诚堪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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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法等性本基法界中,
自现圆满三身游舞力,
离障本来怙主龙钦巴,
祈请无垢光尊常护我。
为度化一切众生,请大家发无上的菩提心。
好,发了菩提心之后,今天继续辅导《般若摄颂》。如今《般若摄颂》讲第五品当中能够击败恶魔的功德这个科判。第一个前面讲过了,菩萨如果真正地具足要点,行持般若波罗蜜多的时候,其他的诸魔心生畏惧,然后显现很多这样一种神变,想要让菩萨从这个正道当中退失。
今天讲第二个科判:魔不能害彼之理分二。一宣说无机可乘之理,附带说明违品有机可乘之因。
对于真正能够具备大悲和智慧的菩萨,魔是无机可乘的。为什么魔无机可乘呢?就宣讲这个道理。第二科判当中,附带说一下在什么样的前提之下,魔有机可乘,可以对于这样一种菩萨做伤害。
首先宣讲第一个:宣说无机可乘之理。
“智者具有勇猛心,昼夜观胜般若义,如鸟飞空身心净,魔众岂能有机乘。”
智者就是讲到了具有殊胜智慧的菩萨。具有殊胜智慧的菩萨,或者具有勇猛心的智者,是具有勇猛心。勇猛心就是度化众生的意乐,或者说对于修持大乘道的意乐非常勇猛。心很勇猛的缘故,就难以从大乘道当中退失。一方面具备这样一种勇猛意乐,一方面昼夜观胜般若义,在白天晚上随时随刻都经常观修安住殊胜的般若波罗蜜多的殊胜含义。对于菩萨行持殊胜大乘道当中,“如鸟飞空”,就好像飞鸟飞在空中一样,菩萨的身和心极其清净。对于这样一种菩萨来讲,“魔众岂能有机乘”,魔众对他来讲是无机可乘的。
如果他有追求小乘道的意乐的话,这个方面的魔也可以有机可乘,因为他有可能从大乘道当中退失,不具备勇猛精进心。还有,如果他的相续当中执著心严重的话,魔也是有机可乘的。但是,第一,这个菩萨他具有勇猛的意乐;第二,昼夜观修殊胜的般若波罗蜜多的含义,所以说对于这样一种菩萨来讲,魔无机可乘。
当魔显现神变之时,那些智者菩萨具备不退转大乘道的勇猛意乐,行为上日夜常观殊胜般若波罗蜜多的意义,如此而行的当时,菩萨的身心清净,犹如飞翔空中的鸟一般,无有有寂险隘之惧而行,这来自于安住于不住之般若之威力。
魔显示各种各样的神变,前面讲过,从四面八方用火焚烧,或者抛落很多这样一种陨石,显现很多想要让菩萨退失大乘道的很多神变。当魔显现神变的时候,菩萨因为具备,第一不退转大乘道的意乐,第二经常观修般若波罗蜜多的意义的话,魔对他来讲没有什么危害的地方。
上师在讲的时候也是讲了几个公案,这些公案实际上对我们来讲意味非常深长。为什么这样讲呢?因为在这些公案当中讲到了如何退魔的例子,怎样退失魔的实际公案。在这几个公案当中,有些是通过自力,有些是通过上师的威力,实际上给我们的启示就是:在修道的过程当中,尽量地让自己具备勇猛意乐和殊胜的智慧;第二个就是恒时依止一个殊胜的上师非常重要。
在宣讲的过程当中,我们就知道一个公案:这个菩萨不是依止上师很长时间,即将要获得殊胜功德的时候,魔就非常嫉妒,内心当中非常忧虑,所以就显现神变,让这个菩萨亲眼看到他自己的上师就在和其他的美女做不净行,让他自己亲眼看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换一个一般的人来看的话,已经亲眼看到了自己的上师在做这些非法行的时候,像这样的话,肯定很多人的信心就保不住了,就觉得对自己信奉的上师原来是伪修行者,或者说根本就不是一个真正的一种修行人,也不是一个菩萨,也不是一个所谓的成就者。
他就想,如果是一个成就者,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情呢?像这样的话,有很多人信心有可能就通过这样一种原因而退失。现在修行的时候,不要说是亲眼看到了,没有亲眼看到,也许是别人说了两句,或者有些传言,或者自己有的时候也怀疑到底有没有。实际上这个时候很容易让修行者的信心退失,就说明这个根本就不是真心信。
这个菩萨一方面他自己内心当中也是具备对大乘道的勇猛精进的意乐,一方面也是有这样殊胜的智慧,所以他就知道了,自己的上师不可能有这样一种事情发生,所以他后面通过说谛实语的方式,让魔的幻变完全地退散,完全让魔非常羞愧而退等,有这样一种公案。
在这个公案的时候,第一个,他相续当中的的确确对大乘的这个意乐非常勇猛。有些时候当我们看到这些情况的时候,内心当中对于所谓清净的道就会退失信心了。就是说,如果这个道这么有用的话,为什么这些具有代表性的上师还会具备这样一种烦恼呢?还会具备这样的恶行呢?如果连这些人修道了之后都没有得到所谓的受用的话,那么我修这个道又有什么用?所以很多人通过这样一种魔障,就可能从大乘道当中退失,然后也会对自己的上师退失这样的信心。
但是呢,实际上这些都是很多可能,很多时候可能都是魔的障碍,尤其是我们在修道过程当中,如果是遇到很多这些障碍的时候,不管是从外面显现的也好,还是从里面显现的也好,像这样的话都应该知道这些是魔障。有的时候内心当中产生一些邪的分别念,对上师产生一些分别念的时候呢,也应该知道这个是着魔的一种显现,马上要开始忏悔,马上要对治。像这样的话就说勇猛祈祷上师的加持。
那么这个菩萨呢,他具备这样一种殊胜的功德的缘故,所以说魔显现了这些能够令人心动的这些幻变之后呢,他的心没有动,他安住在这样一种殊胜的信心和殊胜的大乘道的意乐当中。所以说呢,魔呢,无计可施。通过这样一种方式呢,让魔的这种幻变呢,完全失败了。有这样一种公案。
那么还有一个公案呢,讲到了一个修行者,不是他自己修行,好像是得到了一些,见到了佛嘛,见到了佛。佛呢,那个佛呢,就让他行持一些非法行,他自己呢,也是从此而着魔。那么后面呢,通过他上师的加持力嘛,上师不是说给他一个加持品,一个珠,宝珠嘛,戴在身上,然后呢,让他给魔顶礼的时候呢,这个时候就把这个魔击败了。
所以像这样的话,这个修行者本身呢,修行人本身他并不具备真正的一种辨别魔,然后降伏魔的这样一种能力。但是呢,是依靠他上师的这样一种威力呢,像这样的话就把这个魔障完全地击退了。所以说这两个公案,如果我们综合起来看的时候呢,那么就是知道了,平时击败魔障的很多很多这样一种,可以说是一种窍诀吧,很多方便。
第一个呢,就说自己努力要具备一种纯净的意乐和这样一种不退的信心。实际上这个不退的信心有时候来自于哪里呢?来自于对于这样一种大乘道,对于这样一种清净道的一种完全的纯熟,或者很通达这样一种大乘道。那么如果自己对于大乘道当中的种种情况,或者可能出现的魔障一无所知的话,那么当出现这样一种情况的时候,比如说第一个公案当中,如果看到这样一种所谓的现量见到的时候呢,自己内心当中对于大乘道当中的修行过程,或者说魔可能出现的这样一种幻变,自己不知道的话,非常可能在这个时候就上了魔的当,非常可能在这个时候就退失了。
但是如果我们现在,比如上师讲这个公案,我们自己学这个《摄颂》当中这样一种金刚句,然后再加上自己去分析,自己去思考的话,就会知道在修行清净道的过程当中,可能出现这样或者那样的很多很多的魔障。所以很多时候都可能是魔的一种障碍,很多时候出现这种,可能很多时候都可能是魔的障碍。所以说如果我们提前知道魔可能通过这种方式来对我们的修行做障碍的话,内心当中就会有所警觉,有了警觉,当出现的时候呢,就不会一下子就上当了。
所以说我们对于这样一种修道过程当中可能会出现的这种魔障呢,还是要非常纯熟。然后呢,在平时过程当中呢,也是要对于这个大乘道的这些坚定的意乐,度化众生呢,或者说追求佛果的这样殊胜的意乐呢,要经常保持一种不退转,让它就占在了增长,让它不退转。这个方面是非常殊胜的。
还有呢,就说经常观修般若波罗蜜多的意义。经常观修般若的意义呢,他的智慧就会增长,智慧就增长。所以当他的智慧增长之后呢,他就有能力去分析这些所谓的现象。现量见也好,还是不现量见也好,在这个过程当中,即便是现量见到的东西,它都可能是魔的幻变,可能是魔的幻变,很多时候不是真实的。关键就是在于这个人面对这个事情的时候呢,有没有一种勘破这个魔境的能力。
在修行当中,无著尊者也讲过了,那么如果是见到了上师生贪或者生嗔或者生痴呢,像这样就应该想这个是贪金刚,这个是嗔金刚,这个是痴金刚。其实是说呢,上师绝对不可能,他是安住在佛的密意当中,绝对不可能有这些贪心和这些行为的。那么即便如果是显现了,不是说是魔的幻变,如果真正上师显现这个,都应该观想这个是贪金刚、嗔金刚和痴金刚的这样一种自性。像这样的话就可以消散自己的这些邪分别念。
那么如果自己有一个清净的智慧的话,那么就知道上师绝对不可能有这样一种不清净的意乐或者不清净的行为。像这样的话就可以说,通过这样的方式,就能够遣除魔的违缘。有的时候呢,自己内心的分别念作为一个障碍嘛,魔它幻现这些呢,无外乎就是让这个菩萨内心当中产生这样一种邪分别,产生从大乘道当中退失的这样一种心。所以它自己的目的就是这个。所以说真正的障碍还是来自于自己的心能不能够转为道用,转为道用。
所以说在修行过程当中呢,消除在这个五浊恶世呢,很多很多不清净的这些环境,或者魔幻变很多很多不清净的这个行径,那么在这个时候呢,自己应该有一个清净的智慧。所以说如果学佛的时候呢,自己一点智慧都没有,也不观想殊胜般若波罗蜜义,也没有具备一种分辨的智慧的话,这个时候呢,很多时候就容易从道当中退失。那个时候即便是上师是一个真正的成就者,也可能是度化不了自己的,没办法度化自己。所以说我们说在这个弟子的法相当中呢,他有一条就是必须要具备智慧,具备一种殊胜智慧。那么具备这个殊胜智慧,当然就是如果你有殊胜智慧呢,有的时候我想,具备殊胜智慧,他可能学经论比较容易嘛,在上师面前讲考的时候,或者说怎么怎么样的时候,可能就:“这个人对,我的这个弟子呢,对于这个经论很通达,对词句、对义能够解释。”
具有智慧不单单是从这个方面,尤其是说不是主要从这个方面体会的。他在作为弟子的法相,当然在依止上师的时候,你具备一种智慧,如果说上师示现了种种的行为的时候,你自己也能够有一种智慧去观照:哦,这样的话,上师有这样的意义、有那种意义。有这样的很多,很多很多时候,具有智慧的方式就可以打破自己的很多分别念。如果说没有智慧的话,就跟随这个形象、跟随这个环境而变,这种信心就非常容易退失。所以说像这样的话,这个弟子具有智慧的话,他很多时候是从这个方面去体现的。所以,在这个公案当中,这个菩萨、这个弟子,他具备这样一种殊胜的智慧,所以说魔的境界对他来讲的话,就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还有一个,另外一个,我们就说是,一方面要具备智慧,一方面依止一个、长时间依止一个殊胜的上师是非常重要的。有的时候如果自己一个人修行的时候,这个时候如果显现上面上师不在身边,像这样的话,有些时候这个魔障出来的时候,自己也不一定能够发现,也不一定能够遣除。但是在像这个公案当中,就像他也是长时间依止了这个上师,所以说在关键的时候,还是上师帮他遣除了这个障。上师有遣除魔障这个威力,所以如果自己能够长时间地依止上师的话,很多这些魔障出现的时候,还有可能是通过上师的威力去遣除的。这个方面都是说明了自己一方面要具备殊胜的意乐和智慧,一方面依止一个具有威德力的上师,的的确确在修道过程当中是非常重要的。
所以说,当这些魔显现身边的时候,具有智慧的那些智者菩萨,因为具备了不退转大乘道的勇猛意乐,对于度化众生的心很强烈,对于上求佛道的心很强烈,所以像这样的话,一般的魔障它不会使这个菩萨从这种勇猛的意乐当中退转。然后他的行为上也是日夜常观殊胜般若波罗蜜多的意义。如果真正他了知了殊胜般若波罗蜜多它是一种道的核心、一些道的精华的话,他就会对这样的法觉得非常重视。
如果他真正从方方面面了知了一切的佛成佛经由般若波罗蜜多,一切的菩萨成为菩萨也必须要经由般若波罗蜜多,一切佛菩萨成就的通达大道,如果真正了知之后,他就会对这个最主要的法、最核心、最精要的法日夜观修。当然,我们还没有具备日夜观修能力的时候,就像前面讲的一样,我们就必须要通过广大的闻思的方式,让内心当中具备这样一种定解,具备殊胜定解。如果有了定解之后,就可以日夜观修。当然,如果作为一个着重修行人来讲的话,他有可能一天四座或者六座在修持观修这样一种殊胜般若波罗蜜多。
那么这种殊胜的般若波罗蜜多,有的时候讲大中观叫般若波罗蜜多,有的时候叫大手印,或者说大圆满或者密法叫作般若波罗蜜多。所以有些时候是修仪轨也好,或者修大圆满也好,修上师瑜伽也好,实际上这方面都是在观修殊胜的空性,观修殊胜般若波罗蜜多的实相。所以这个方面是在,就说座上他可以安排四座、六座,像这样专门去修行。然后座下,他是在行住坐卧当中,在吃饭的时候,在走路的时候,像这样都是经常在座下也是维护座上面的这样一种正见。
这个方面就是白天的时候这样观修,晚上的时候他也会安排这样一种对于殊胜般若波罗蜜多的修行方式,然后在睡觉之前他都是安住。如果说是白天的时候经常能够这样观修的话,那么在梦中他也能够在佛面前听闻或有所观修殊胜般若波罗蜜多的含义。像这样的话,白天、夜晚如果纯熟之后,都能够不离开殊胜般若波罗蜜多的这样一种含义,在这个殊胜般若波罗蜜多当中行持一切的事务,生活和修行完全结合在一起了,完全打成一片了。
所以说如果这样地行持,如此而行,当时菩萨的身心清净,他的身也是远离了这些恶行,身体是非常清净的,心也是完全安住在清净道当中,当然他的心也是完全清净的,都是飞翔空中的鸟一般,像这样的话无有阻碍。无有有寂险隘之惧而行,就是说飞翔在空中的时候没有其他的畏惧。所以说菩萨安住在般若波罗蜜多的时候,没有有寂险隘之惧。那么有的这样一种险隘之惧和寂的险隘之惧,它分两个地方:一个方面就说是有,就是三有。三有险隘之惧呢,比如说体现在这些名闻利养,体现在这些争论等等方面。那么如果菩萨安住在这样一种殊胜般若波罗蜜多当中,他对名闻利养这方面的恐惧是没有的,已经完全照破了一切万法的自性,然后也不可能和别人去发生争论、发生冲突,像这样一种畏惧是没有的。
寂的这样一种险隘之惧是什么呢?就说是堕入到这样一种小乘道、小乘道的作意,就是说自己一个人解脱,自己不想度化众生,像这样的话就叫做寂。这个寂就是讲寂灭的险隘,寂灭的险隘就是说是入于这样一种自我利乐的涅槃道,像这样的一种畏惧是没有的,因为他自己安住在清净道当中,这个清净道是不住二边的,所以说不住于三有,也不住于涅槃。所以说如果真正能够安住在清净道当中,不会有三有的险隘之惧,也不会有涅槃寂灭的险隘之惧而行。这来自于安住于不住之般若威力,那么这个般若是不住,不住轮回,也不住涅槃,它任何的这样一种道都不住。所以说这样三有它也是分别念,寂灭也是分别念,而如果它住于清净的般若波罗蜜多的智慧的话,自然而然就不会住在三有和这样一种寂灭的险隘当中。
所以对于他来说,凶恶魔众又怎么能有机可乘呢?就如同飞在空中的鸟,不会受到狗等所害一样。所以说,对于这样的菩萨来讲,再凶猛的魔众又怎么能够有机可乘呢?就好像飞在空中的鸟,不会受到狗等所害一样。那么当鸟飞在空中的时候,这个狗它再凶猛,它也对于这个鸟,不会有所害。所以说,如果菩萨安住在不住二边的清净道、大悲心和智慧双运的清净道当中,魔是无机可乘的。
魔有的时候要不然就是通过这样一种三有的这些名闻利养、这些资具,让菩萨从道当中退失,让他耽著于五欲。外面的魔是对他做不到的。或者劝菩萨去入灭,劝菩萨去求一个罗汉果,劝菩萨说:“你看这个度化众生多累,还不如自我解脱。”以前不是有个金色尊者是谁,像这样本来发心追求大乘道,后面在森林当中看到一个仙人和一个母鹿做不净行的时候,他就觉得众生的邪行实际上太可怕了,像这样就让他觉得众生非常难度,从而从大乘道中退失。
所以有的时候魔也会让菩萨发心的时候心生厌倦,想方设法让发心的菩萨觉得众生实在是没办法度化,还不如自己一个人去追求自我涅槃之果。如果一个菩萨生起这种心的话,那就正中魔的下怀了。他要不然让你去心生五欲的贪著,要不然就让你从大乘道当中退失,这些都是魔的伎俩。所以对于安住在清净道当中、不住二边的菩萨来讲,这两个方面都没办法对他造成伤害。
上师在讲的时候引用经典当中的教证,就好像老年人看儿童游戏。老年人看儿童游戏的时候,反正看是看到了,但是他自己不会有任何的耽著。所以魔的幻变对于菩萨来讲,就像老人看儿童的游戏一样,不会有丝毫的伤害,我们从这个角度就可以知道菩萨的境界的确是非常高的。或者说我们现在没有这样的境界,也应该知道菩萨应该有这样一种境界。他站在这么高的高度,老年人看儿童游戏的时候,你做得再起劲,老人看起来就是一笑视之了,或者看都不愿意看这样的一种游戏。所以魔他在菩萨面前显现得再起劲,菩萨有这样一种清净的智慧,也有这样一种清净的意乐的缘故,对他的心来讲不会有丝毫的骚扰。这个方面就是讲为什么无机可乘。真正抓住了大乘的要点,如果安住在大乘的要点当中,具备大悲心和具备般若波罗蜜多的智慧的时候,魔对他的的确确是无机可乘的。
这个方面就讲到了,或者佛跟我们说到了要让魔无机可乘的话,我们需要具备的这些条件。当然现在也许还没有具备,但是我们已经知道了方法。知道方法之后,第一,努力地在修行当中生起大悲菩提心的勇猛意乐,就是上求佛道、下化众生的这样一种勇猛意乐,想方设法在内心当中要生起来。第二个就是不住一切的般若波罗蜜多的空性,这个方面是要生起来。实际上这些方法上师都教给我们了,寂天菩萨的《入行论》、《入菩萨行论》当中,从头到尾都是教给我们怎么样对众生生起一种大悲菩提心的意乐,怎么样对大乘道产生一个殊胜的意乐。
所以修行的方法实际上是有的。然后怎么样来对于一切万法不住的般若波罗蜜多生起清净的定解呢?像此处学习的《般若摄颂》,还有我们学习的《中论》、《入中论》、《定解宝灯论》等等,这一方面实际上都是属于般若波罗蜜多的意义。因此对我们来讲,这些最主要的法,大空性也好,大悲心也好,这些都有。所以如果还没有生起定解要生起定解,如果有定解的话,那平时在修行当中就要不断去串习,把这些作为最主要的法去对待,高度地重视再去串习。内心当中如果生起了一定的境界的时候,一方面自己有一定的能力,一方面上师的大悲心也在观照,所以这个时候魔应该是无机可乘的。
第二个科判是附带说明违品有机可乘之因分二:一宣说主要是争论,二宣说脱离彼恶业之方法。首先讲第一个,宣说主要是争论。也就是如有争论的话,魔就有机可乘了。分二:一总说争论,二别说未得授记故于得授记菩萨争论之过患。
首先讲第一个是总说争论:
何时菩萨起斗争,相互不和具嗔心, 时魔最悦心舒畅,思彼二者远佛智。 彼二将远如罗刹,二者失毁自誓言, 嗔恨离忍岂证觉,彼时诸魔皆欢喜。
什么时候两个菩萨互相起了斗争,相互不和,互相之间产生了嗔心、产生了伤害对方的心,在起斗争、相互不和、具有嗔心的时候,时魔最乐,这个时候魔是最高兴的,他的心非常舒畅。为什么他会很舒畅呢?“思彼二者远佛智”,这个魔就会想:这两个菩萨互相起了斗争,互相具有嗔心,他们将远离于佛智,离佛智就会很远。如果他们离佛智很远,就说明他根本就没有入道。所以离佛智远,实际上就是说明他已经偏离了趣入佛智的这种清净道,他已经没有安住到清净道,所以他已经入了歧途。他入了歧途之后,这个歧途实际上就是魔境,就是魔的行径。所以两个菩萨如果互相争论的话,实际上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已经变成了魔的眷属了,因为在行此魔道的缘故。
“彼二将远如罗刹”,那么两位菩萨离佛智将会非常地遥远。“如罗刹”,他们二者之间互相嗔恨、互相伤害的这种心犹如罗刹,犹如食肉的饿鬼一样,互相之间有这样一种敌对。二者之间如果有这样敌对的话,将失毁自誓言,对于自己如何利益有情的誓言、求佛道的誓言或者修持大空性的誓言,这方面的誓言就完全已经失毁了。哪里有一个菩萨说他的心像罗刹一样凶狠呢?犹如罗刹一样凶狠的心,绝对不是柔软心,不是慈悲心。所以有的时候你可以在外表上显现犹如罗刹一样,但是你的心必须要非常地柔软、非常地柔软。
所以说,菩萨主要是内心当中要对众生生起一种摄受的意乐,要利益众生的意乐。如果你的心像罗刹一样的话,那就绝对不是真正的菩萨了。所以从这个方面讲的时候呢,就失坏了自己利益有情的誓言。“嗔恨离忍岂证觉”,那么就是说,他内心当中产生了嗔恨心,离开了安忍,离开了嗔恨心的这样一种对治安忍,那么他没有安忍的话,怎么可能证入殊胜的这样一种佛果呢?这个没办法了。所以说通过这方面的根据,“彼时诸魔皆欢喜”,那这个时候的魔呢,是非常欢喜的。
如果说魔欢喜了,显现上佛就会非常地悲伤,因为看到自己的弟子对于自己所开示的道没有去履行,而且内心当中生起了像罗刹一样一种凶狠的意乐的话,那么显现上佛也是非常忧伤的。我们说实际上佛会不会忧伤呢?佛实际上是不会忧伤的,但是我们就说因为他没有真正地按照佛的这样一种意乐去做,做了伤害众生的事业,显现上面呢也会有一种不高兴,也会有一种忧伤的这样一种表现吧。在《入行论》当中讲到呢,如果说你对众生伤害的话,如果是伤害众生的话,佛也会忧伤,也是伤害了佛,有这样一种说法。所以说如果是争论的话,那么从争论的这个角度,魔他就有机可乘。当然我们就说从他的果上面讲,从他现象上来讲是一个争论,但是为什么会产生争论呢?实际上,这个争论的起源有很多很多,下面就要一个一个去分析了。
如上所述,虽然对于具足善巧方便和智慧铠甲的菩萨来说,魔无机可乘。
那么如上所述呢,如果这个菩萨具备善巧方便和智慧的铠甲,而菩萨披了这样一种方便和智慧的铠甲,像这样魔对他来讲是没办法做任何伤害的。
但是对于不具备此德相智慧浅薄者而言,魔有机可乘。
那么但是对于一些初学者,他就不具备这样一种大悲意乐,不具备这样一种殊胜智慧,对于智慧浅薄者来讲的话,魔是有机可乘的。所以说对于这个初学者来讲,如果现在我们还是非常这样一种懈怠的话,那么可能这个魔每天都是有机可乘的,每天都在给我们做种种的伤害。但是我们现在呢,就说是每天都在从这个角度去,是不是在修安忍呢?像这个方面的安忍是不需要修的,实际上就说是我们现在在学法的时候呢,现在我们可能是初学者,对于一些前面那种大菩萨的这个行径呢,也许还做不到。
所以说如果我们在这个前提之下,还没有好好地去抓紧时间去学习这样空性,不去行持空性,不去行持大悲心的话,那么这个魔给我们做的障碍,有可能是一下子,有可能是出现一个缘,是一下子把我们彻底打倒之后呢,我们可能要在地狱当中不知要坐多长时间,才能够真正第二次又遇到上师这样引导,发菩提心,开始修习般若波罗蜜空性呢。所以说对于这样的角度来讲,尤其是初学者,尤其应该精进,尤其应该努力让内心当中生起这样一种对治,非常重要。那这个方面讲了,对于浅薄者而言呢,魔有机可乘。
《般若八千颂》中讲了魔乘机的七种过失,《般若二万颂》中在宣讲十二种过失之末尾,这样说的,就说是《般若八千颂》讲七种过失,在末尾当中也是讲了,然后呢《般若二万颂》当中十二种过失的末尾也是这样讲,就说是共同的一个障碍,就说是魔有机可乘的这样一种机会呢,实际上就是讲互相争论。
什么时候菩萨相互之间发生身体打斗,语言争论,彼此之间不和睦,怀有嗔心,那时魔王波旬欢喜若狂,争论越增长,他心情越舒畅。
那么就是不管什么时候呢,菩萨之间,互相之间呢开始发生了这样一种不和睦了。那么有的时候说身体发生打斗,语言发生争论,它一定是有一个原因的。两个菩萨之间为什么会发生这样一种打斗或者是争论呢?如果我们要分析的时候呢,有可能是通过这些名闻利养,互相之间呢对于钱财都比较执著。所以说对钱财这方面都比较执著的时候呢,如果一方损害了,就说是显现上面伤害了对方的利益呢,这个时候就可能发生这样一种打斗,有可能就开始争论,开始打斗了。
有的时候是钱,有的时候是名,有的时候是欲,有的时候是宗派,宗派之间的这个问题,就我这个宗派,你这个宗派,像这样有的时候是通过,也就是说通过这些思想,通过这样思想,就说是这个见解方面呢开始发生争论,然后进而开始发生打斗了。像这样的情况也是有的,有的时候呢就是我的这个传承,你那个传承,我这个上师,你的上师。实际上真正来讲的时候呢,很多如果是这个类方面的,如果是从思想的角度来讲的话,这样真的想的时候,何必有这样去争论呢?都是佛法,都是佛法,不同的教派都是佛法嘛。
像这样的话,实际上从这个角度观察的时候呢,没有必要通过这个方式发生很严厉的争论或者发生打斗。但是这个方面呢,几乎还是不是特别多,有是有了一部分,但是真正直接发生摩擦的呢,就是因为很多初学者呢,对这些名闻利养这些方面就是没有完全看破,对这个方面名闻利养或者钱财的执著心非常重,非常重的时候呢,所以有的时候就通过这个方式去发生争论,发生打斗,这个方面的情况也是有的。
所以说这个方面实际上有时非常可能经常发生在我们自己的身边呢。我们看这个经论的时候,似乎在想,某个地方,某某人,他们互相之间在通过这个方面在打斗,在争论,但实际上有的时候我们自己也有可能在这个方面呢发生很多的这些不必要的争论,有些时候是有漏了这些财产,有的时候是有漏了一些这样一种所谓的名声,所谓的这样一种很多很多的利养等等,都是这样的。所以说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争论呢?实际上就是说是对于佛陀教导的这些基本的东西呢,还没完全看破,还没有完全放下。
因此说在修此大乘道的时候,为什么它一定说在修此大乘道之前,如果有一个求解脱的出离心,它是一个基础,它是一个基础。的确有时候我们越这样考虑的时候呢,就觉得在修大乘菩提之前呢,如果能够把这些东西看破了,因为出离心它就是教我们把这些五欲看破嘛,就把这些五欲,把这样一种世间看破,照破之后放下的。
所以说这里面就讲了很多,让我们不要贪著整个轮回,不要贪著这些世间八法,很多教言。如果说一个菩萨他在修菩提之前,通过这样一种观修,他已经把这个世间看破了,又哪里有一个什么让他这个方面引生这样一种争论的因呢?他没有什么可以引生争论的因。
所以像这样讲,如果说大家都能够看破的话,财产当中如果都像是石块一样,都像牛粪一样,大家是不会为了这些牛粪、石块去争论,因为这些东西我们在一般不修法的人来讲,其实都是价值非常菲薄的东西,没有必要为它争论。所以说如果菩萨他相对来讲对整个三千大千世界的财富、名闻、利养都能够看成这样的话,他没有一个争论的因。所以这个基础上再开始修持利他心,修持菩提心的话,的的确确逐渐逐渐就会和道相应了。
主要是我们自己在体会的时候,为什么会和别人发生争论?为什么有的时候想要一种打斗的冲动呢?实际上还就是所谓的别人伤害到了自己的这些利益。那么有的时候讲这些利益到底是什么呢?这些利益真正观察起来的时候,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东西,我们牢牢执著的东西实际上就是微不足道的东西。在这些旁生和旁生界之中,有的时候也是为了这些微不足道的东西在争论。
在《宝鬘论》当中讲的时候,有很多条狗,它争论的是什么呢?争论的时候,就是一堆粪便而已。我们讲一群狗,你争论的东西是一堆粪便,我们觉得这个很可笑。但是就说在圣者眼中,很多众生互相争论的这些所谓的财产,所谓的名声,也就是像一堆粪便一样,也就是它价值也就这么一点点。但如果我们就不知道的话,你处在那种境界当中,你会觉得这个东西对我来讲是至关重要的,这个就缺了不行的。像这样的话,这群狗觉得这堆粪便对我来讲利益不可撼动,绝对谁要动它一下,就可以拼命,就是这样的。
那么实际上有的时候讲的时候,它的价值也就这么一点点。所以对我们来说,真正地观察它的道理上面讲的时候,平时所执著的这个东西,它的价值也就这些而已。但是如果没有任何真正的去经历,有利他心,没有一种智慧的能力的话,我们会认为这个价值非常地大,尤其是对自己来讲,这个物品的价值非常不可缺少的。所以这个时候就需要有一种智慧,一种修行的境界。如果没有这种修行的境界,我们还是会被魔的力量牵着走。不管这个事情出现是真正的波旬这个魔在给你障碍也好,还是你内心当中的分别识的魔在障碍也好,反正如果没有看破的话,我们都会在不同的时间当中,中魔的这种招数,然后被它牵着鼻子走的事情非常多的。
所以说这个努力呢,就禁止发生争论,我们说不要争论,不要打斗。我们只是说不要争论,不要打斗,没有从根本上去引导众生的心的话,这个是只能治标不能治本的,只能治标不能治本。所以如果要真正治本的话,就从内心当中去做引导,必须要引导众生对这些法聚看破,不管是从世俗性的引导也好,还是从空性的方法去引导也好,反正让众生把这些东西都完全了知是幻化的,或者说是没有什么可执著的,像这样的话就可以做到真正地对于这些没有兴趣去争论,没有兴趣去为了这个事情去打斗。像这样的话,内心当中生起这个境界的时候,从这个角度着魔的机会几乎就没有了。
彼此之间不和睦,怀有嗔心,那时魔王波旬欢喜若狂。那么如果彼此之间开始发生了不和睦,或者怀有这样嗔恨心,怀有了这样一种伤害心的时候,这个时候魔王波旬就非常地欢喜,他就会帮助你们,帮助这样一种争论的对方。争论的时间越长,他就越高兴,他心情就越舒畅,就是这样的。其原因是想到这两位菩萨违背方便智慧之道,由争论的罪业所致,将远离如来智慧,我就有机可乘。
那么这个魔王他实际上对自己还是很精通的,他也知道什么是道,什么是非道。像这样他就知道了,如果这两个菩萨又有大悲心,又有智慧,那这样修下去肯定成佛了。像这种事他也是知道的。然后就说这两个菩萨,如果这样违背方便智慧之道,这样争论下去,又违背了方便,没有大悲心,又违背了智慧,违背了无我,像这样的话,通过这样争论的罪业将远离佛智,我就有机可乘了。
所以有的时候,是不是我们的这样一种对佛法的认知还不如魔王?魔王他对这个道,如是的因,如是的果,他还比我们清楚,比我们清楚了。像他就知道你这样去做,你没办法成佛,你那样做你就可以成佛。那有的时候我们说是佛教徒,我们说我们这样做能够成佛,那样做不能成佛,有的时候这方面还不是很了知的,不是很了知。所以说作为一个佛弟子来讲的话,对于佛经典当中所讲到的这些意义呢,还是要好好去学习,不学习的话,我们没办法了知,这样成佛的因果,还有能过的因果等等。
“如此一来,这两者将距佛智遥远,相续不调,犹如罗刹、饿鬼等食肉众生相。”那么如此一来,这两者就将距佛智非常遥远。这两者有的是两个人,但有些时候也许是两个团体,两个团体之间互相开始斗争、互相开始争论。像这样的话就出现一些事情,也有出现很多人和人之间有这样争论,有这样打斗的。还有团体和团体之间也有这样争论,也有这样打斗的。但是如果这样发展下去,如果是人和人之间,对自己的修行也不好,对佛法的影响也不好。如果是团体和团体之间的话,那么对整个团体的修行,还有对整个佛法的影响都是不好的。所以像这样的话,这些事情尽量不要让它发生,如果发生之后,如果有能力的话,就尽量去制止它,否则的话,他们在这之间将离这个佛智越来越遥远,相续不调柔,就好像罗刹、饿鬼等食肉众生一样。
那么罗刹呢,他就经常想的是什么呢?罗刹的心经常想的就是说伤害众生,怎么样去把这个众生杀了之后呢,去享用他的血肉。那么这个食肉的饿鬼呢,也是一样,怎么样就能够吃到这个众生的肉呢?像这样的话,他的内心当中恒时生起的都是伤害众生的意乐。所以说,这个菩萨,两个菩萨刚开始的时候呢,是两位菩萨了,但是后面如果这样越来越争论,越来越不和睦之后,像这样的话,最后他们的心就会发展得非常地凶狠呢,就是说怎么样让对方的这个利益完全地损失,和怎么样让他们从世间上消失,像这样的话,就会发起这样的恶念呢。
所以说他们的这个心已经不是菩萨的心了,已经离菩萨的心相距得非常远。所以有的时候如果我们不注意的话,刚开始的时候,前一刹那,五分钟之前,那么可能还是一个菩萨吧,不管怎么样呢,还就是一个相似的菩萨。但是如果开始发生争论了,开始发生打斗了,自己的内心当中的嗔恨心越来越强,越来越深厚,这个时候呢,伤害众生的意乐也就越来越强了。所以一刹那就从菩萨变成了恶魔,变成了这样一种罗刹等等的。这方面就说是平时如果没有好好地调伏自己的心的话,在关键的时候就会出现这样一种意乐,伤害众生的意乐。
“已争还争的双方,以此争论,也将失毁自己所立下的以利他悲心想证得正等菩提,并实修其道般若的誓言。因为怀着嗔恨争论,与慈悲菩提心和现见无我智慧等完全相违的缘故。”
还有过失呢,就是他也会失坏这个誓言,失坏誓言,失坏什么誓言呢?那么自己凭刚开始在这个入大乘道的时候,发心要有利他的悲心,这个方面,就是利他的悲心作为他的这个最主要的因,要证得正等菩提,这个方面就是他的方便嘛。方便就是勇猛的殊胜意乐,通过悲心而证得这个正等菩提,就说要利益众生,要想成就佛道,然后呢,要实修道般若的空性,这样的誓言。但是呢,因为怀着这个嗔恨争论的话,就和这样一种慈悲菩提心完全相违了,和无我智慧完全相违了。
那么怎么样互相争论,就和慈悲菩提心完全相违了呢?因为就说所谓的慈悲心啊,那菩提心是利益众生,利益一切众生,但这个时候呢,对方也是你的利益对象呢。就两个菩萨都发了要利益对方的心,但是现在的话,在争论的时候呢,都想着的是视对方为死敌啊,或者说都想伤害对方,有这种强烈地想要伤害对方的心,所以这种心就完全和利他心,完全和慈悲心,彻头彻尾地背道而驰了。所以这个方面就违背了这个利益众生的誓言。
还有第二个呢,就是说和现见无我的智慧,这也是完全矛盾的。那么如果说是你了知了这个是无我的,那么又哪里来的“我的利益受到了你的伤害”呢?所以在“我的利益受到了你的伤害”,在这个、在这样一种意乐当中,把这样我执已经表现得非常地明显。“我和你”“我的”,就是说你为什么要伤害我的这个东西?像这样讲的时候呢,这里面完全就没有一点点无我智慧的这个味道,没有一点点无我智慧的味道。所以说如果他能够真正地了知这个无我智慧的话,他不会有这么强烈的执著的,不会有强烈的执著。
他能够了知如梦如幻,所以说如梦如幻的这些财富受到了伤害也好,不受到伤害也好,像他如果真正地安住空性,安在了梦幻当中,他对这些事完全是不屑一顾的。所以他的智慧已经看破了这些东西之后呢,他不会因为谁侵犯了这个东西,然后他就会产生这样一种实实在在的烦恼。所以也就是为什么我们平时说呢,如果你有了无我智慧,你再生起烦恼方面力量也是非常弱的。那么如果你没有无我智慧,就代表你的实执心很强。如果你对于这样财富的实执很强,如果谁来侵犯,或者是我自己得到了这些没有得到的东西,它都会产生一个嗔心或者贪心。那么像这样的话,就说是从这个角度来讲。所以如果能够了知梦幻,安住在如梦如幻的境界当中呢,实际上就是说,得到了以后也没有什么很大的高兴,失去之后也没有很大的悲伤呢。所以像这样讲的时候呢,如果有这样一种争论的话,就完全违背了誓言了。
那么如果违背了誓言怎么样呢?在《入行论》当中讲,如果你违背了誓言,第一呢,就是欺骗了诸佛们,欺骗了诸佛菩萨。我们在发愿的时候呢,就我们念发心仪轨的时候呢,祈请安住十方的诸佛,十方诸大菩萨,还有这些大持金刚上师来作证,垂念我,开始就说发菩提心了。那么如果说这个时候如果我们违背了这样一种誓言,那么也是欺骗了上师、诸佛,和欺骗了菩萨,这方面的过失很严重。还有呢,就是说在发心当中讲了,我要宴请十方的、六道的众生来做客,我要给予你们安乐,我要利益你们。
像这样的话,就对六道众生也是给他们发了誓要利益他们。这个时候呢如果说自己违背了誓言,也是欺骗了六道众生。所以说对于上面的对境也欺骗了,对于下面的对境也欺骗了。像这样的话,如果说不忏悔,他的过失非常严重。《入行论》当中讲的会堕入地狱当中,因失坏誓言的缘故会堕入地狱当中。从这方面去观察的时候呢,像这样过失是非常严重的。
但有的时候我们在看的时候呢,哦,的的确确不应该做这样一种事情,应该好好地生悲心等等。但是呢,我们相续当中自私自利的意乐太强了。还有呢,我们相续当中对于五欲的耽著,它是非常强的,非常强。所以说呢,如果我们平时没有把这些教法来作为一个真正的修法的修行的话,这个方面是很困难的。产生这些争论呢,只是时间的早晚而已,只是这个时间的问题,反正就是说或早或迟你都会产生这样的争论。为什么?内心当中的这些主要产生争论的因素还在,这个就比较危险。就好像你身体当中有一颗定时炸弹一样,反正这个就是一种时间的问题,你如果没有把这个炸弹本身拆除掉,没有把这样一种引发爆炸的因去掉的话,总是处在危险当中的。所以说我们说我们不能争论,你看这个争论的这样一种过失这么大,魔又这么高兴,等等等等,我们说一定不要争论,一定不要争论。
当然现在我们来讲,我们住在这个地方,没有争论的因,没争论的因,我们说这个当然可能是不会争论的。但是,我们内心当中争论的因还有,还有对于这些世间法的执著,或者对于我的执著,这方面的争论的因还存在的话,我们如果真正没有通过修法去产生一种觉受的话,那么这个争论只是迟早的问题而已。现在不争论,以后也会争论。所以像这样观察的时候,还是把这些问题放在首要,该修的,该对治的,像这样的话就都要好好地去对待,尽量地让自己的内心和道相应之后,那么就不会真正地发生这样的争论。
“心怀嗔恨,远离其对治安忍,岂能获证菩提。”那么一个菩萨内心当中对对方怀了这么强烈的嗔恨心,或者对于对方的这个团体发生了这么强烈的嗔恨心,那么这个时候,也是已经远离了对治法的安忍了。那么如果没有安忍度,又怎么样可以成佛呢?如果没有安忍度,如果强烈的嗔心一生起来之后,一下子就把你所有的善根烧毁了,这个时候还要怎么样说我圆满功德之后成就菩提果?这个方面是完全做不到的事情,完全做不到。
就如同种子焚毁的苗芽一般。如果说是这个种子被火焚烧之后,它的苗芽就永远不可能再生起来了。所以说它的因如果一旦没有之后,它的因已经失坏之后,它的果的这样苗芽怎么可能生起来呢?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此争论的当时,所有恶魔及眷属,皆大欢喜……”因为他们已经如愿以偿。如果真正地开始发生了这个争论了,所有的恶魔和眷属都会非常高兴,因为他们的的确确已经做到了让这个菩萨从正道当中退失的这样一种事情,他已经做到了,做到之后他就非常非常高兴,已经如愿以偿。
所以对菩萨来讲,在一劫之间生起贪欲的罪过,比不上一刹那生起嗔恨的罪过罪业严重,因为它与慈悲心完全相违的缘故。有关这方面的道理在诸经典中有广说。
那么对于一个大乘的菩萨来讲,你如果在一个劫当中生起了贪心,比不上一刹那当中生起嗔心的这个罪过严重。为什么说是一刹那之间生嗔心的罪过远远超过一劫生起贪心的罪过呢?这个当中讲了,因为它与慈悲心完全相违的缘故,因为这样一种嗔恨心,它是完全背离众生的一种心。嗔恨心和慈悲心是完全相违的。那么你生贪心不一定说是舍弃众生,你生贪心不一定舍弃众生,而且说从贪心的这个角度来讲,它还是一种可以说接近众生,如果对某个有情生贪心,像这样你还是想和他接近的一种心。
那么如果说是一种嗔心,嗔心的话就是完全背弃了,完全和这个有情背弃,如果完全和这个有情背弃的话,它和慈悲心要摄受众生的这样一种心完全相违了,完全相违。所以说这一方面的道理,尤其是大乘的这些讲大悲心的经教当中,就是常常这样提到,就一百个贪意,一百个贪心的罪比不上一个嗔心的罪业,或者此处所讲的一劫之间生贪心的过失,比不上一刹那之间生嗔心的过失。像这样一个劫多长时间,一刹那就很短了。但是在比较起来的时候,从大乘道的菩提心的角度来讲,那么如果你生起一刹那的嗔心,这个时候就有可能完全破坏你自己的这样一种慈悲的意乐。如果严重的话,可能会对于菩提心造成一个违品,让自己的菩提心完全失毁。如果说像这样的话,整个大乘道已经完全就失坏了,就是这样的。
但是这个方面我们就说经典当中在着重宣讲的时候,它都有一定的这样一种必要的,此处在强调嗔心的这个过失是多么严重。所以说它就说呢,一劫当中生贪心的过失比不上一刹那。像当然这个并不是一种可以说是这样一种妄语,也不是妄语。这个方面就是说比较起来的时候是这样,但并不是说你真正地生贪心没有过失这样。有些时候众生的分别心就非常奇怪的,比如说我们看这句话,我们在看这句话的时候,“对菩萨来说,一劫之间生贪心的过失,比不上一刹那之间生嗔心的过失”,生嗔心的过失。
哎,这个时候我们就觉得这个贪心好像似乎是无关紧要的东西了,而且使劲生一点,造一些这个贪欲的罪过肯定没有什么问题了。你看这个方面,好,一劫当中生的话都不如一刹那之间生嗔心。众生的分别心有的时候就会去理解成其他的地方去,他就觉得这个方面就没有把重点放在,哦,这个嗔心的过失有多大,就会想,而贪心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像这样就没有什么过失。他就会这样想,但这个是完全错误的,完全错误的。
这就是在强调嗔心过失的时候,有的时候佛菩萨会加重语气,让我们知道,哦,这个嗔心的确确的这个伤是很严重的。但事实上如果我们再回头去翻这个贪心的过失的时候,那就觉得还是很严重的,还是非常严重。所以说这个时候不是在鼓励我们去造贪欲的罪过,而是说这个嗔心它的过失,对于大乘菩提心来讲,尤其是成为一种严重的违缘。但实际上我们综合起来的时候,尽量来讲的话,贪欲心也好,嗔恨心也好,有的都会成为道障。所以说尽量地去压伏这样一种贪欲等等都是很重要的。
尤其,而且呢,有的时候我们贪心和嗔恨之间,有的时候也有这样一种关联,有关联。比如说,你对这个东西很贪著,别人要动的时候,我就要生嗔心了。所以像这样并不是说你完全生贪心,就不会产生嗔恨的罪业。有的时候嗔心它是来自于贪欲,你贪得越重,像这样你生起的嗔心也越重。世间上的感情也是这样的嘛。如果说当时互相之间贪得很重的时候,一旦对方要分手的时候,他这种嗔心,对方提出分手,他这种嗔心就达到了极致了,他就可以把对方杀死。
像这样的话,就是说你的贪心有多重,你后面生起的嗔心也就有可能就这么重。也是这样。如果你当时没有这么贪,没有这么贪的话,那分手那就分手也无所谓了。像这样,所以说从这个方面讲的时候,二者之间它都是有关联的。但是二者之间它的一个根本就是什么?就是痴。《四百论》当中讲,它就是说一切贪心和嗔心的根本就是愚痴心。为什么呢?你这样贪它也是一种愚痴,你嗔也是愚痴。
所以如果没有愚痴,就不会有贪嗔了。所以说要把这样愚痴断掉的话,你必须要有一种慧眼,来勘破这样一种所贪所嗔的法本体,没有智慧就没办法勘破了,就是这样的。尤其是对于菩萨,对境心生嗔恨罪更大。正如《大宝积经·弥勒狮号声品》中说,当逃离有嗔恨之争论处百由旬,切莫生嗔心。对于其他菩萨生起嗔恨之心,比责骂、殴打、刀砍三千大千世界的一切有情罪过严重。那么这个好像是《弥勒菩萨请问经》吧,是不是《狮号声品》,在《弥勒菩萨请问经》当中好像也是有讲这样一种教证。那么就说是《大宝积经》当中,其中一会就是讲到《弥勒狮号声品》当中讲,应该逃离有嗔恨的争论处一百由旬。
所以说这个地方如果有争论的话,那么就应该远离这个地方一百由旬之外,千万不要加入到这样一种环境当中去。说这个方面有两个理解的:一个是从环境上理解,如果说这个地方有嗔恨的话,自己不要接近的意思,要远离这样一种环境,不要接近这样争论的环境,有可能就会对自己有伤害,有影响;还有一个就是说是“逃离有嗔恨之争论处百由旬”,这个方面是从心而讲的,而不是从环境,而是从自己内心。什么叫逃离有嗔恨之争论处百由旬呢?就是说自己不要去掺和这样一种争论,自己的内心要远离,远远地离开争论处,自己的心要远远地远离嗔恨处,这个意思也可以理解。
总之,就是不要产生嗔心,对于其他的菩萨生起嗔恨的心,比责骂、殴打、刀砍三千大千世界的一切有情罪过还要严重。在《宝积经》当中就讲到,如果对一个菩萨你生起了这样嗔心的话,比如说你对三千大千世界的所有的众生,责骂他们,殴打他们,用刀砍杀他们,这个过失是非常严重的。但是你对一个菩萨生起嗔恨心的话,那过失是非常严重的。如果你对一个菩萨生起了这样一种诋毁之心,或者说对一个菩萨诋毁的话,也是比杀害三千大千世界的众生的罪过还要严重。其他原文当中也是这样讲过的。
他将嗔恨失毁了菩萨,就是说如果你这样嗔恨菩萨的话,你就会失毁这样一个菩萨的戒律。就像铁能断铁,而土块等不能断铁一样,菩萨的善根也能以嗔恨另外菩萨灭尽,而其他法不能灭尽。那么就像铁能够断铁,但是土块不能断铁,所以说菩萨这么殊胜的善根,也只能够通过嗔恨另外一个菩萨能灭尽,而其他的方法是不能够让菩萨的善根灭尽的,不能让善根灭尽。因此彼此要怀着尊重、恭敬,对于初发心的菩萨也当生起本师想。所以佛陀给我们教诫,应该生起尊重一切人、恭敬一切人的心,对于初发心的菩萨也当生起本师想,好好的去生起这样一个本师的想法,就不能够嗔恨菩萨。
下面讲第二个:别说未得授记故,于得授记菩萨争论之过患。这个方面是两类菩萨:一个菩萨是没有得到不退转授记的,一个菩萨是得到了不退转授记的。一个没有得到不退转授记的菩萨,对于另外一个得到不退转授记的菩萨争论的话,他的过失就是尤其严重的,过失非常严重。
未得授记之菩萨,嗔得授记起争论,尽嗔具过心刹那,需彼数劫重披甲。
那么如果一个没有得到授记的菩萨,嗔恨另外一个已经得到授记的菩萨,而且对他开始产生争论的话,尽嗔具过心刹那,这个尽就说是尽其刹那,尽其刹那。那么就是说尽什么刹那呢?尽嗔具过心刹那,就是说,比如说以嗔心为例,具有嗔心的这些具有过失的心,有多少刹那,有多少刹那的话,尽其刹那,那么就需彼数劫重披甲。一个刹那就是一个劫。如果你对这个菩萨生起了十个心,十个刹那的这种嗔恨心,你就必须要在十劫当中重新披,重新发愿,重新开始修行。如果你对这个菩萨生了一百个刹那的这样一种嗔心,你必须要在一百个劫当中重新披上誓言的盔甲。所以这一方面就说是过失是非常严重的,因为它的对境非常严厉,对境非常严厉。所以说你对这样一种菩萨,如果说是生起了这样的嗔心的话,他的过失的确确是难以想象的。
尤其是没有获得不退转授记的某位菩萨,嗔恨已得授记的菩萨,发起身体的争斗和语言的争论,乃至没有依靠后悔的方式舍弃嗔心而作忏悔,没有放弃争论期间,使相续不堪忍,不会增长善法的种子。诸如嗔恨之内有过患的心生起了多少刹那,就需要同等数的劫中,重新披上入道的盔甲。那么就是说没有获得不退转授记的菩萨,就说明他的修行还没有达到一种量,还没有达到某种不退的相。那么其余一个已经得到授记的,就说明前面我们讲授记的时候提到过嘛,得到授记是佛陀一种认可,就是说你修法达到了这样一种阶段,佛陀给你授记,就是认可你,你的修行达到某种阶段了。但是如果你没有得到授记呢,就说明你的修行还没有达到某种要成熟的量。所以像这样讲,佛陀不会予以授记,大概也有这方面的一个意思。所以说他得到了授记,说明他的修行已达到某种成熟的相了,就是这样的。
如果你对他发起这样身体的争斗也好,和语言上面的争论也好,乃至没有依靠后悔的方式舍弃嗔心,就是说后面就完全后悔了,不应该对这样一种菩萨生起嗔心。如果你开始有后悔的心,舍弃了,这个是有终止的,从发心争论开始,到你舍弃了,通过后悔心舍弃嗔心为止,这个时间有多少刹那的话,就开始算。那么如果没有做忏悔,没有放弃争论期间,使相续不堪忍,不会增长善法的种子,诸如嗔恨之类有过患的心生起了多少刹那,就需要在同等数的劫中,重新披上入道的盔甲。
像这样的,像这样的话,这个刹那心,有些时候是从时间刹那来讲的,时间刹那就非常可怕了,时间刹那一弹指就有六十四个刹那,像这样的话,一弹指之间它就有六十四个刹那的话,那么如果按照这个方面来算,那时间就非常长。有的时候就是从它的这种成事刹那,成事刹那就说是这个事情开始做到结束之间这样一个成事刹那,这个方面有很多辩论,有很多辩论。
所以说,但是我们在学习这个教言的时候呢,在学习这个教言的时候,一般来讲它一个原则,如果有这样一种不同的说法的时候呢,是从重而不从轻,我们理解的是要从重不从轻。轻是什么呢?轻的话就是说,这个事情反正我不管是一个小时也好,两个小时也好,反正我对这个菩萨争论从刚开始到最后结束,这个是一个成事刹那,这个就太轻了,这个就非常轻,反正我一两天呢,我也是一个成事刹那,像这样的话,但是这个是比较轻的位置。那么比较重的位置,从这个算的方法,一弹指就是十个刹那,从这个方面来算,那么虽然两个都不确定,有的时候是不同的讲法,但是如果出现这样情况的时候,它的原则都是从重的方面去算,对我们来讲有一种警示的作用,对我们来讲有警示的作用。
如果说是一弹指六十个刹那的话,那比如说你对这个菩萨一弹指之间产生的这个嗔恨心、争论心,那就必须要在六十四个劫或六十个劫当中重新披上誓言的铠甲,就是这样一个问题。萌生有过失的争论心,尽其数目的劫中转生地狱。以嗔恨能灭尽其数劫中所积累善根,罪业同样增长缘故。而这个方面也是一起的过失。萌生有过失的争论心,尤其是对于得授记的菩萨,生起了这样争论心的话,尽其数目的劫中转生地狱。那么如果你对他生起了十个刹那的嗔心呢,你就会十个劫当中转成地狱去受苦。然后,嗔恨心能够灭尽十个劫当中所积累的善根。
所以有的时候我们说十个劫的地狱不要说,就一刹那都不愿意去堕地狱。但是我们每个人都不想受苦,每个人都不想堕地狱,这个是人之常情。但关键问题就是说,我们不想堕地狱,关键我们有没有造堕地狱的因缘。如果我们造了堕地狱因缘的话,你不想去也得去,像这样不想去也得去。所以像有这样的问题。
那么有些菩萨呢,他造了这样一种善根,他想去也去不了。以前不是像恰卡瓦格西,他一直发愿想要去地狱度化众生,但是死的时候呢,极乐世界现前了,他不是当时就祈祷这些弟子帮他发愿嘛,他就说一定要转在地狱当中,但是很不幸的是呢,极乐刹土现前了。像这样的话,这个缘起,有的时候它是显示这个缘起的规律,并不是说他不能够去地狱像地藏菩萨一样去度化众生,而是说这个缘起的规律,你造了善业,它肯定是有安乐的果。所以说众生你想要不受苦,但是如果说具备了受苦的因缘,你虽然不想去,但还是必须要去的。
所以像这样讲的时候呢,如果对于大菩萨造了这样一种严重的罪业,然后十个劫当中去转生地狱的,通过嗔恨心也能灭尽这么多个劫的善根。平时我们说一天当中造善根都是非常辛苦的,如果说是对于这个大菩萨生起了强烈嗔心,那么就在这么几个刹那当中,你几个劫的善根就没有了,重新要开始积累善根,就是这样的。像这样的话,罪业同样增长的缘故,尽其劫数中,在没有重新披上铠甲、修学布施等一切道之前,一切道不能恢复,直至证得无上菩提的时间将延迟这么久。那么在这个这么多劫当中,在没有重新披上铠甲、修学布施、持戒等等的一些道之前,所有清净的大乘道是没办法恢复的,因为你必须要忏悔,要重新修学,这个时候呢才开始重新进入道。但是如果你老是这样退失的话,那么你就会延续时间非常长。
所以像这样讲的时候,我们不能够嗔恨得到了授记的、不退转的菩萨。但关键问题是在于,我们不知道到底谁得了授记,谁没得授记。如果大家有一个标志,就好分辨了,额头上写一个得授记,那个没写没得授记。这个上面我们也许要注意一点,但是实际上没有这些,得授记的菩萨头上也没有光环,有光环呢就好分辨,有光环的人可能是圣者,没光环的可能是凡夫,但是也没有这样的。所以虽然在画当中佛菩萨都画了光环,但关键是在人间的时候没办法显现出来,也不显现出来。
所以这个时候,上师给我们说,那就只有一个办法来保护自己,就是观清净心。观清净心或者说不要对任何的对境生嗔心,这个就是一个最保险的方法。或者说还没有达到这样一种之前呢,就是有一种强烈的强制性的方式,就观清净心,就是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一个大菩萨,所以我既然不知道的话,我就必须要观清净心保护自己,通过这个方面来保护自己,也能够增长功德,也能够保护自己。所以说在目前为止,这个就是一个最有效的方法,保护自己最有效的方法。
当然如果在这个基础上不伤害自己的前提下,努力地修慈悲心,当我们的内心当中的这样一种慈悲心真的生起来之后呢,那就不会生起嗔心了,对任何人不会生起嗔心,那也不会对菩萨生起嗔心。所以说,有的时候显现得非常恶劣的一个人,这个是不是一个菩萨都不好说。我们说一个菩萨你这么恶劣,你天天来折磨我,像这样的话你肯定不是个菩萨。这个也不一定,这个也是不一定的。
所以说有些时候,当自己有修行,稍微有点修行的时候呢,也会有一些菩萨他是来做考验,对你做考验的也有。到底怎么样,说是让你知道这个修道很不容易,有的时候显现是殊胜功德,有的时候不显现殊胜功德。但不管显现也好,不显现也好,反正自己一个肉眼凡胎的话,自己是看不到到底谁具有功德,谁不具有功德。尤其是说在一个道场当中,你对于这些发了菩提心的菩萨,如果你嗔恨的话,不管他是有没有得授记,反正对一个发了菩提心的菩萨有所嗔恨,他的过失都非常严重。
所以说我们在和人交往的时候,尤其在道场当中,身边都是这些出家的人,或者都是一些修行的居士,像这样的话,在上师的教导之下,几乎都发了菩提心了。所以像这样都发了菩提心的话,精进于一种安忍,精进于一种清净观,这方面是非常好。
否则的话,一不注意,认为对方是一个恶劣的人,但是不是恶劣的人你还没确定,但认为对方是一个恶劣的人,开始就说发起这样一种嗔恨心的话,还是比较危险的。
第二个科判呢,是宣说脱离彼恶之方法分二:以世俗中具足四力而忏悔,与观胜义无缘而忏悔。首先讲第一个呢,世俗中具足四力而忏悔。
“佛依忍度证菩提,思嗔非妙起正念,发露忏悔亦戒后,不喜彼学此佛法。”
那么在这个颂词当中呢,有四对治力。第一个对治力呢,是前两句,“佛依忍度证菩提,思嗔非妙起正念”。佛依忍度证菩提,也是自己想的,自己这样想:佛陀呢,我的导师佛陀呢,他依靠安忍度,最后证得菩提了。那么思呢,就是我想呢,就是说我自己现在生起了这个嗔心非妙,我现在如果生起了这个嗔心呢,是和佛依靠忍而度证菩提完全背道而驰的,所以这种嗔心的想法是不好的。然后开始起正念,这个就叫做一种返回对治力。就说是对以前自己生嗔心呢,产生一种后悔,就是说追悔莫及的这种想法,起正念,这个是一种返回对治力。
发露忏悔,本来发露忏悔呢,这个在其余的对治力当中,它是放在返回力当中的,但此处的发露忏悔,它不是讲发露忏悔本身,而是讲发露忏悔的对境,它就是发露忏悔的对境。所以要发露忏悔的对境,那就是所依对治。谁是我们发露忏悔的对境?一切十方诸佛、菩萨、上师,这些是属于发露忏悔的对境。所以说在颂词当中的“发露忏悔”这四个字呢,它是放在所依对治力当中,它是从它的这个发露忏悔的对境而讲的,叫发露忏悔,那么这个叫做所依对治。
亦戒后,戒后当中呢,包括了两个,就说是直接来讲的话,这个戒后呢,就是返回力,然后呢,也有一个现行力。平时我们说忏前戒后,实际上这个里面隐藏了忏前和戒后。忏前是什么呢?忏前就是说真正的忏悔,就是一种现行对治,通过顶礼啊,通过其他的来就说忏悔以前的罪业。戒后呢,就是讲忏悔之后呢,以后再不再造,发一个誓愿力。所以这个里面呢,就说是直接或者间接呢,讲到了四种对治。
不喜彼学此佛法,那不喜彼,不喜彼呢,即学此佛法,那么就说对于其他的这样一种争论的品行,对于其他的恶业啊、魔业啊等等,不愿意学习,没有什么样意乐心,而修学这样殊胜的佛法,这个方面就说是讲这个远离魔业的方式。
诸佛悉依靠安忍度了正等菩提,认为与之相反,我的这个嗔心实在不好,它能焚毁多劫的善根,与菩提道极度相违,生起知过为过的证验,对所造的罪业追悔莫及,这是厌患力。就是前两句了,前两句就是讲厌患力,就是自己想:佛陀依靠安忍度成佛,那么我作为佛的弟子,我居然生起了嗔心,和佛陀的这样清净道背道而驰,那这样一种想法实在是不好的。然后这个嗔心呢,也能够焚毁多劫的善根,而且和菩提道呢,是完全相矛盾的。生起了知过为过的证验,就是说嗔心生起了这个是一个过患,了知了这个过患的证验之后呢,对以前以嗔心引发造的罪业,对菩萨嗔恨也好,对其他的众生嗔恨也好,对所有的自己所造的罪业追悔莫及,这个就是一种厌患力。
对罪业一一发露忏悔的外所依力,十方诸佛、菩萨了了明知,即是所依对治力。那么对于罪业一一发露忏悔的外所依力,就外面的一个所依力呢,就忏悔的对境嘛,十方诸佛、菩萨呢,了了明知,就是观想得清清楚楚,这个方面就是所依对治力。有的时候呢,观想阿弥陀佛可以,有的时候观金刚萨埵也可以,有的时候三十五佛等等也是可以,八十八佛也可以的。像这些都是属于一种所依对治力。就说我们忏悔呢,应该有一个功德圆满者,如果他功德很圆满,我们在他面前忏悔的话,这个罪业就比较容易清净,罪业是比较容易清净的。
所以说像这样的话,就说是为什么平时我们说这个所依对治力必须要观想佛菩萨呢,或者在佛塔,或者在坛城啊等等,这方面因为它是一个殊胜对境的缘故,在他面前发露忏悔了,他作为所依的话,罪业是比较容易清净的,因为他们有一种加持力,自己有一种忏悔力,对方有一个加持摄受力的话,这个是内外一起用力的话,这个罪业就容易清净了。
那么下面是现行对治力。“讽诵甚深经藏,念陀罗尼咒,入定于甚深义等,任意法行次第”,这是现行对治。总而言之,现行对治力就是善法,通过修善法来忏罪,通过修善法来忏罪。像这样的话,就说是讽诵甚深经藏,表达了义的这些经典,比方《般若经》也好,还有这些《金光明经》也好,还有这些《宝积经》啊等等,像这样的话,就是念诵这些甚深的经藏,通过念经来忏罪,通过念经来忏罪,这个方面就说是一种现行对治力。
有些时候,有些地方讲的话,就说你的善业和恶业是不能互相抵消的,有一种讲法,就说善恶不抵消,但是如果这个时候,修善法为什么能够消罪呢?关键是有一个忏罪的心,我想要通过这个善法来把这个罪业消尽,它通过善来消除恶业,所以这个就不是一个所谓的善恶不抵消的问题了,它已经有一个忏罪的这个意乐。那么如果你没有一个忏罪的意乐,你修了善法,你的恶业呢,像这样在一般的有些讲法当中有一个不抵消的这样一种说法,但此处呢,就说通过这个法行来忏罪,它有一个这样一种强烈的作用,所以通过你讽诵甚深经藏呢,就可以把你以前的罪业消尽。
然后呢,念陀罗尼咒,比如说百字明啊,比如说这样一种观音心咒啊,比如说金刚萨埵心咒等等,还有这些摩诃金刚的咒语啊,还有很多,反正都能够说你念一遍就可以消很多很多罪业的这样一种咒语,经常念诵,也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清净很多罪障。
入定于甚深义,然后呢,就是说你修这样殊胜的法性,一切这个空性当中,因为空性当中它的罪业是不成立的,你能够了知罪业的本性,观照到罪的本性,这个就说最了义的忏悔。
等等任意法行次第,还可以做顶礼,比如说晚上时候做顶礼呢,也是可以忏悔,转绕也可以忏悔,然后见佛像也可以忏悔,然后就说很多很多,发菩提心都可以忏悔。反正就说任意法行次第,忏悔的方式非常多的,总而言之呢,一切的善业都可以做忏悔,都可以做忏悔。
但是呢,有些时候呢,就说如果哪些这个殊胜的对境面前,哪些功德最大的,像这样的话,依靠这些方面来做这些殊胜的忏悔呢,是比较好的。
返回力,这就是戒后,那颂词当中就有这个是戒后了,有忏前戒后。“即从今以后再不造这样的罪业”,就说从现在开始到以后,再不造这样的罪业,这个返回力是非常的这个重要的。如果我们,前些时候讲了,如果我们在造罪的时候想,反正这个罪业可以忏悔的,像这样如果是有这样想法的,在忏悔的时候就非常困难,非常困难,要把它忏得清净是非常困难的。所以说要忏悔的话,就要对以前的罪业呢,产生一种就不再造的一种誓言,这个方面就说能够把这样一种罪业呢,彻底地予以清净。
“心想这种恶行不是作为菩萨我所应做的,心生厌恶而不再喜爱邪念、争论的品行”,那么自己就应该想,像这样一种魔业,相当恶行,作为一个菩萨的我呢,是不应该造作这样一种恶行的。所以说对于这样恶行呢,生起一种厌恶心,不再喜爱这个邪念、争论等等的品行,那就是修学佛陀的此法,而不是修学魔法。
那么这个讲到了这四种当中怎么样依靠四力而忏悔。那今天讲到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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