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摄颂(2009) 第51课 智诚堪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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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法等性本基法界中,
自现圆满三身游舞力,
离障本来怙主龙钦巴,
祈请无垢光尊常护我。
为度化一切众生,请大家发无上的菩提心。
发了菩提心之后呢,今天继续辅导《般若摄颂》。那么《般若摄颂》呢,如今在宣讲的是精进的本体。那么精进的本体当中呢,现在宣讲的是不怯懦而精进。那么这个呢,是分为略说和广解两个科判。其中的略说已经讲完了,今天讲的是广解。广解呢,分了两个科判:第一呢是所断,第二呢是对治。
首先讲的是第一个——所断。那么这个所断的意义呢,主要就是讲到要断除菩萨在修行菩提道过程当中认为的长久和这样一种困难的思想。因为如果认为这个时间过于长久的话,那么菩萨有可能失去对正法的一种欣乐之心;那么如果觉得困难的话,有可能失去对正法的喜乐之心。所以说呢,在修菩萨道的过程当中,必须要善巧地断除这样一种认为长久和认为痛苦的想法。
颂词当中讲到:
“不巧菩萨俱胝劫,久想苦想修菩提, 修行正法成长苦,失精进度懒惰者。”
那么“不巧”呢,就是讲没有善巧方便的意思。没有善巧方便的菩萨呢,他就思维:修持菩萨道必须要在这个俱胝劫,也就是三无数劫当中修持这个菩提道。“久想苦想”,他就认为这个时间过于长久,三个无数劫是没有办法衡量的;“苦想”呢,他就认为在修菩萨道的过程当中,必须要布施自己的手脚、头目等等,所以他认为这个是非常痛苦,而且要安忍很多众生的这些伤害,安忍这个损害,安忍修菩提道苦行过程当中这些痛苦,他就是认为难以忍受。
那么就是说“久想苦想修菩提”,在这样一种状态当中呢,他要开始修持这个菩提道,要在这种长久和痛苦当中修持菩提道。所以说呢,“修行正法成长苦”,那么这种修行正法呢,就会变成认为长久和痛苦。那么这个“长”呢,就是讲长久的意思,“苦”呢就是讲痛苦。所以像这样的话,就会变成长久和痛苦。
那么思维到这个方面的问题的时候呢,“失精进度懒惰者”,那么他就会失去这个精进度,这样一种菩萨的话,他就成为懒惰者了。所以这个方面是称之为所断。
那么在修菩萨道过程当中呢,实际上每一个人他都有自己的问题。但是比较共同的问题呢,我们大家就是在思维这个菩提道的时候,就是觉得:如果能够在今生当中,能够在几年几个月当中能够成佛的话就非常好。但是如果说是要提到三无数劫的话,可能很多人都没有认真接受过这个问题,大家都认为必须要在今生今世当中怎么样,如果没有的话,就说是这个不想修学等等。
那么如果真正说要我们生起三无数劫修行的这个想法,或者让我们真正要对于菩萨道当中的这些救度众生、发菩提心的这个痛苦真正要有一种安忍、有一种欢喜心的话,很多人可能内心当中没有生起。那么实际上没有生起这种心态的话,我们在修行菩提过程当中,在遇到违缘的时候就很难以真正地延续下去,因为他内心当中没有真正地准备好接受这些违缘,接受这些困难,没有准备好要接受三无数劫。所以说当我们在短时间当中修行没有长进、短时间当中修行有障碍的时候呢,就觉得没有希望,很容易退失的。
因此说呢,这个地方讲的这个“长久想”,或者说是我们要对于长久的这个方法呢,就说是要真正地去克服认为很长久的这个想法,或者克服这样很痛苦的想法。有了克服了这些想法之后的这些意乐呢,他真正可以说是精进。因为精进的人对善法很喜悦,喜悦的人的话,那么就是说时间,所谓的时间的长短呢,都是心上安立的。你对一个法非常欢喜,那么这个法呢,就会变成有一种快乐之道,就不会有痛苦。或者说你虽然显现上面是三无数劫,但是对于真正对这个佛法有强烈欢喜心的人来讲的话,三无数劫也是很短暂的一个时间。
所以说时间的长短,它都是观待自己的心态。那么如果自己的心态对正法很欢喜的话,也不会觉得非常长远,也不会觉得非常困难;那么如果对于正法没有什么欢喜心的话,会觉得很长远,或者会觉得非常困难。有时觉得听一堂课的时间非常长,或者说让我们发心一年,我们觉得非常长,有的时候一个月都要咬牙去坚持,天天数时间,这个方面就是对于这个本体没有真正一个欢喜心所导致的。所以说这一方面我们要认知,认知之后要善巧地对治。
“不善巧方便的菩萨思维,如果在俱胝等数劫这么长时间里精进,才能获得无上菩提。”那么就是说不善巧方便的这个菩萨呢,他会这样去思维:如果说是要在俱胝等数劫,也就是平时所谓的菩萨发心三无数劫,要在三个无数劫当中长时间地精进,才能够获得无上菩提,假设他对这样的时间作长久想,对于施舍头颅肢体等难行或者痛苦想来修行菩提……那么就是说他如果对于这个从发心到成佛之间的所谓的俱胝劫做长久想,他就觉得非常困难。
那么实际上呢,有福报的人,或者说有善根的人和没有善根的人,想法是不一样的。那么如果说是一个有善根的菩萨,他对于善法、对于成佛非常有兴趣的话,他就会想:三个无数劫没有什么的。因为观待于流转轮回的时间来讲,以前在遇到佛法之前、在发心之前,实际上流转轮回已经无数劫的时间,它不是说三个无数劫,是无数劫的时间。现在如果不发心、不准备成佛的话,以后还要流转无数劫的时间。所以说呢,从整个众生流转的时间,还有从自己在整个轮回当中流转的时间,都已经有无数个三无数劫了,但是他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利益。现在呢,只需要区区的三个无数劫就能成佛的话,他就觉得这个时间非常短。他观待于他从这个方面去思考的时候,觉得三个无数劫没有什么。像这样的话,他就觉得只需要三个无数劫就能成佛的话,那是非常善妙的。
那么另外一种人呢,就想:三个无数劫了,简直没办法忍受!所以他觉得三个无数劫时间太长了。从这个方面去做思考。所以说二者之间心态不一样,一个就觉得三无数劫的时间不是很长,一个觉得三个无数劫的时间太长了,长得不可思议,他就觉得根本没办法坚持下去,他就会有这样一种想法。
所以说呢,有些很多退心的人呢,他都是觉得这个非常长,难以忍受的人,像这样的话,就说是对于痛苦没有做好真正的准备,就是要退失的。那么成就的人,成功的人呢,就成佛了,这些人呢,他都是觉得三大无数劫的时间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没什么大不了的,所以说他自己就精进地修持的话,那么三大无数劫实际上很快就过去了。从这个方面讲的话,他有这个精进心,有这样一种毅力心,所以说就很快成就。那没有这些精进心的人呢,非常容易退失。所以此处也是一样的。
那么如果他对于这样的时间做长久想的话,那么就会对精进地进行修持,还让对于施舍、头颅、肢体等难行或者痛苦想。因为在菩萨道当中讲了,为了众生的利益的缘故,必须要布施头颅和肢体,这方面必须要布施,因为这个成佛的过程呢,是一种彻底放弃、彻底放下的过程。所谓的这样一种布施度呢,就是放弃这样一种执著嘛,放下这样一种贪执。所以说呢,为了打破我们对于财富的贪执呢,就是教诫说要做财布施;然后打破自己对身体的贪执呢,就说要做布施身体等等;打破我们对善根的执著呢,需要回向善根,把善根全部给予众生。这方面实际上都是教导菩萨在修道过程当中,他需要善巧地放弃内外所执著的一切万物。放弃了这些万物之后呢,才能够真正地体会到这样一种真正的清净的修法。
因为以前我们讲四摄的时候也讲过,真正的菩萨道呢,它是在于某种境界,生起某种境界之后呢,他的道才能现前。如果你老是处在那种惯有的执著当中、惯有思维当中,那么真正的菩萨道是没有办法显露出来的。所以说我们说要布施到彼岸呢,你必须要经由对于身体、对于这些财物的执著完全打破之后呢,你才能够生起这种道的本体。那么持戒度也好,心就是愿度也好等等,这一切的菩萨道都是这样的。所以说呢,如果没有放弃内外法的执著的话,实际上是这个道不现前;放弃的时候,这个道就现前了,这个就叫做行持的菩萨道。
那么在修行无上菩提正法的当时,以这种想所牵,就变成了长久和痛苦,由此会退失精进波罗蜜多而成为懒惰者。那么如果他在修持无上菩提的这个时候,被这种长久和痛苦的想法所牵呢,那么就变成了长久和痛苦,因此说呢,会退失精进波罗蜜多而成为懒惰者,他自己呢,就会从精进的本体当中退失,就变成一个懈怠者,就变成一个懒惰者。
因为精进的本体是喜乐善法。如果具备这种喜乐,那就能够无有怯懦地行事。相反,依靠久常想等退失了这种喜乐,就会变得懈怠。
那么就说是这个为什么他认为长久和痛苦就会退失精进呢?玄奘法师写道,首先讲精进的本体是喜乐善法,《入行论》当中也是讲进即喜于善。那么所谓的精进呢,就是对于善法的一种喜欢,对于善法的一种喜乐。它并不是说你的身体上面或者要做出一个什么样的一种样子来,比如说你不吃饭了,你为了修持善法,不吃饭、不睡觉,这个当然也算是一种精进。但是呢,关键的问题在于精进的本体是对善法的一种喜乐,对善法的一种喜乐。所以说如果你具备了这种喜乐的话,就能够无有怯懦地行事。
比如说你对这个事情非常有欢喜心呢,你就不会觉得这个时间很长,你觉得这个时间不是很长,那么你对这个事情如果很喜欢呢,你就不会觉得这个事情很困难。所以说如果你有了对这个法的一种喜乐的话,所谓的长久啊,所谓的痛苦呢,不再成为问题了。相反呢,依靠久常想等,也就是说,如果你对于这个善法没有一种非常强烈的一种欢喜之心,那么依靠这样一种法就会变成长久,就依靠久常想啊,还有就说是这种痛苦想呢,像这样的话就会退失,这种喜乐就会变得懈怠了,就对这个法本身就没有兴趣。
那么在对一个法没有兴趣的情况之下,你即便是勉力坚持,也会坚持不了多久。当你对这个东西失去兴趣的时候呢,别人在压你啊,别人通过什么东西在引诱你啊,或者鼓励你啊,这些外力实际上只能够起到很少的作用,起到很少的作用。你自己对这个事情都没有兴趣了,别人再怎么说要惩罚你,你自己就稍微去做几下,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你就绝对会放弃的。即便有很多的这样一种奖金啊,你自己也不愿意做,然后即便是说要让你受到很大的惩罚,那你自己也不愿意去做。所以说从这方面讲的时候呢,如果一个人他没有兴趣,那就会变得认为这个事情很长远,或者认为这个事情很痛苦,就是会有这样的情况。
比如世间中对某件事有着强烈兴趣的时候,纵然是百由旬的路途也欣然前往。当兴趣索然的时候,就算是走一闻距也觉厌倦苦恼。
那么在世间当中,这个比喻呢,也是很清楚的。也就是说呢,当你对某个事情有很强烈兴趣的时候,就算是有一百由旬的路途也会欣然前往。比如说有些人他对拉萨有很强烈的兴趣,就说以前的人,他对拉萨兴趣很大的时候呢,他说他磕头都会去,就自己磕着长头。现在我们觉得这个是很困难的事情,但是别人几年当中就这样磕头就去了,就朝到了,就朝拜了这样的拉萨。那么如果是对这个根本没有兴趣的话,即便是现在可以坐飞机去,他也没有兴趣的,他觉得这个没什么可以去的。所以说现在的话也是有这个问题,他就觉得坐飞机去也是很麻烦的事情,坐飞机两个小时也忍受不了。他就觉得有这样一种想法,或者对听法也是这样的。
那么如果你对听法有很大的兴趣的话,即便是说有百由旬的路途也欣然前往。比如说呢,在我们求法的过程当中也是这样的嘛。如果刚开始当你对于求法兴趣很大的时候呢,即便你是从最远的地方,从东北,从哪些地方过来的时候,要坐很长时间的火车,要坐很长时间的汽车,像这样你还是觉得兴趣非常大,欣然前往的。那么当最后你对正法没有兴趣的时候,即便你住在经堂旁边,最后就觉得不想听课了,不想听法了。就是有这样一种情况。所以说这个方面路途是不是遥远啊,是不是很长久啊,是不是很困难啊,这个都是关在自己的心,关在自己对这个法的一种兴趣。
那么如果对这个法有很强烈的兴趣,以前这些大德求法的时候,他都是像法王如意宝从色达求法到石渠,那我们去石渠的时候,坐车觉得路上非常的长,但是当时就想到了法王如意宝,他们当时是背着背包,从色达这样一步一步地走过去,走到江玛佛学院去求法。所以我就觉得呢,像这样的话,以前他对于这个正法的的确确是很强烈的兴趣的缘故,这么远的路像他走路过去了,有这样一种情况。所以说呢,就是从这方面讲,只要有这个强烈的兴趣,即便是路途很遥远的话,不会觉得这个很长久,不会觉得这个很困难,即便是遇到这些所谓的困难,他也能够忍受,有这样一种能够忍受的心理。
所以说修持菩萨道他也是这样的,我们在修持菩萨道的时候,不能够一概地说这个菩萨道怎么样美好,这个菩萨道是怎么样的好。因为众生在修持菩萨道的时候,因为相续当中这些执著的缘故,因为相续当中业障的缘故,在修道过程当中不可避免地肯定会遇到这样一种障碍。所以说在学道之前,首先就要把这些可能出现的情况首先要讲清楚,比如说三无数劫,这个要讲清楚;或者说修菩萨道过程当中需要做很多难行的苦行,这个也要讲清楚。讲清楚之后呢,要让他们消化这个问题,要让这个初学的菩萨对于三无数劫这样一种时间做好充分的准备,要对于这样一种可以说是应该需要或者说将会遇到的困难,也要做好准备。
当做好准备之后呢,即便是真正趋入于三无数劫的修行的时候,或者遇到这些障碍违品的时候,遇到这些难行苦行的时候,也能够真正地去接受。尤其是当他真正发起了大乘的菩提心,对于为了利益众生发心成佛的时候,即便遇到这种痛苦的话,因为他为了利益众生、对于成佛已经生起了很强烈兴趣的缘故,所以说三无数劫再不是这种非常没办法做到的事情了,或者不能够超越的时间,没有这样的想法,或者觉得这些痛苦没办法超越,也不会这样去思索了。所以这个方面也是讲到,有兴趣的话,那么它和没有兴趣之间有很大的差别的。
所以通过证悟无自性的智慧和大悲圆满双运的善巧方便,而想在等同无量有情界究竟尽处,圆满成熟修行,达到无量无边。因此说呢,他如果真正地体解了大乘道,通过证悟无自性的智慧和大悲圆满双运的善巧方便,因为如果证悟了无自性的智慧的话,那么三无数劫它实际上也是如梦如幻的,布施头颅手脚呢也是如梦如幻的。所以说他为了利益众生,长久地安住在轮回当中感受所谓的痛苦也是如梦如幻的。而且他相续当中如果有了一种证悟无自性的智慧的话,这些以前觉得没办法超越的东西呢,就再不是什么不可超越的问题了。
因为以前觉得不可超越呢,是认为有一种实有的执著,真正地有一个三无数劫的时间需要去超越,真正地要感受这种实实在在的痛苦。这方面有实执的话,他就觉得非常难以做到。但是他已经有了证悟无自性的智慧的缘故,所以说这些所谓的痛苦呢也是无自性的,三无数劫的时间呢也是无自性的,安住在轮回当中呢也是无自性。他有了无自性的智慧之后呢,把这个彻底地看破了。看破之后呢,他再不会觉得这个有什么实有的问题,所以他就觉得安住轮回当中呢,内心当中彻底接受了,不会有什么困难。
然后呢,如果大悲圆满,有了大悲心之后呢,为了利益众生的缘故,虽然自己感受一点点的痛苦,但是因为自己的痛苦能够解救很多人的痛苦的缘故呢,从这个方面讲的时候,他就完全愿意安住在轮回当中,不愿意自我趋向于寂灭。他就是这样。
所以说呢,无自性的智慧和大悲这样一种双运的善巧方便呢,实际上也就是菩萨道的核心。整个菩萨道它就是智慧和大悲。那么如果有了智慧,有了大悲的话,这个菩萨道呢就是非常容易修持的一种殊胜道了。
所以他有了这样一种智慧大悲之后呢,他就想在等同无量有情界究竟尽处——那么这个有情界是无量无边的,究竟尽呢就是乃至于还有一个众生没有从轮回当中解脱——在这个方面他就会安住在轮回当中,在有情界当中修持圆满、成熟和修行的这样一种资粮。圆满呢,前面讲圆满六度;成熟呢,就是讲成熟众生相续;修行的话,是修行清净刹土。像这个是属于所有的菩萨的修行,都包括在这三者当中,所以他就会把这三种菩萨行修行达到无量无边的程度。因为佛果的功德是无量无边的,所以说他为了度化众生呢,也是要修持无量无边的这样一种资粮,发起这种无边无际的心,就是菩萨的披甲精进。披甲精进它是一种意乐,它是对于安住轮回、长久在轮回当中修持菩萨道,生起一种非常勇猛精进的心,像这样的话就叫做披上了精进的铠甲,这个方面主要是从意乐方面去安立的。
凭借这样的披甲,越修道,精进越增,这个就叫加行精进。那么你首先有了这样一种披甲精进的意乐之后呢,你就会去踏入于菩萨道的修行。有了这样一种无边无际的意乐的缘故呢,你越修道,你的精进、你的欢喜心就会越增长,最终达到不可限量的程度,这也是一种果。或者最后呢就是一种无厌足的精进,无可限量就是无厌足。即便是成佛之后呢,你这个精进的心还没有退失。我们在学习佛陀的十八不共法的时候呢,也是学习这个问题。
精进无减呢,就是说即便是成佛之后呢,他对善法的一种喜欢,对善法的一种欢喜心还是没有减退,仍然是没有减退的。所以说他对福德的欢喜心,对于精进的欢喜心呢,都没有减退过,所以最终达到不可限量的程度,就像文殊菩萨等的传记那样。文殊菩萨的传记、观世音菩萨传记等等,他们的传记当中呢,就说最初怎么样披甲的,中间怎么样精进的,最后怎么样成就无量无边的菩萨功德法等等,这个方面讲得很清楚。所以说实际上我们是佛的随学者,我们是属于菩萨的随学者。
那么就说按照很多的这些佛传、菩萨的传记来看,这些佛和菩萨以前和我们一样,都是凡夫人,修道过程当中也曾经有过很多次的退失。但是最后找到了道的关要的缘故,发起了这样精进心的缘故,最终就成就了佛果。所以说,每一个贤圣在修行之前都遇到过挫折,但是智者遇到挫折之后,他就会越挫越勇,像这样他不会退失的。那么愚者遇到挫折之后,一下子就一蹶不振了,彻底打倒之后再爬不起来。所以当他再爬起来的时候,都已经过了几百劫,或者乃至于过了无数劫了。所以最初和他一起发心的人早就成佛了,但他自己现在还在轮回当中流转。这方面就是讲有没有这个精进。
所以这个三无数劫,实际上是以前我们在那里讲过。实际上在三无数劫之前的话,我们以释迦佛为例。以释迦佛为例,我们从表象上来看,三无数劫之前,释迦佛和我们一样,都是凡夫。但是三无数劫之前,释迦佛发心了,发了菩提心,发了菩提心之后,开始修菩萨道。所以三无数劫之后,释迦佛成佛,我们还是众生,就是这样的。所以在三无数劫,现在我们在座的这些道友当中,一起发心的,也有一些发心精进的人,三无数劫之后就成佛了;现在的人,三无数劫之后还是众生,还是凡夫。
所以从这方面讲的时候,实际上每一个佛也好,每个众生也好,他最初的时候都是这样的凡夫人。关键就是你怎么样去对待这个道,怎么样珍惜这样修道的机会。如果说在遇到这个佛法的时候,你有接受痛苦的能力,你就有这样一种准备,修道肯定会有痛苦的,修菩萨道一定会有痛苦。因为它超越自我的过程,超越我执的过程,而超越自我、舍弃自我,它是痛苦的。为什么呢?因为这个就牵扯到了我们所谓的切身利益。因为无始以来,我们都是为了自我而奋发的,那么现在要修持菩萨道,就意味着舍弃自我。
你看,在修菩提心的时候,你必须要舍弃自利,你一心一意要利他,这个又是一个艰苦的过程,这个就是一个和自我作斗争的过程。那么成功之后,你是要进入了菩萨的预备位,你有了菩提心了。那么在有了菩提心之后,你还要超越这个自我,这些难行、苦行,像这样都要去行持,三无数劫当中要行持。所以在这个过程当中,我执不断地灭亡,像这样到最终你可以成就佛果的。
这方面说它也是一个过程,都有痛苦的,不是说以前的这个佛轻轻松松成佛,而是我们运气不好,现在修道老是出现违缘,老是出现障碍。这些所谓的障碍、所谓的违缘,实际上不是不可战胜的。因为如果你对于这个善法有了一种喜乐之心的话,就像这个颂词当中所讲的一样,如果你对这个善法很欢喜,时间长也不成问题。如果你对这个道很欢喜,所谓的痛苦不再是痛苦了,关键是在你的心怎么样去看待这个法。如果你的心真正地接受了之后,就不会再说没办法战胜了。所以说思考这些问题,我们不能够再这样自我沉沦,那么就是要拿出最大的精进来修持菩萨道,非仅为了自己,实际上也是为了众生,像这样也需要这个精进。否则老是精进不起来,老是这样疲疲沓沓的状态的话,就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其他的众生,就是这样的一种意思。我们理解以后就要这么实行。
下面讲第二个问题:对治分二,一从时间角度说明,二从根基角度说明。首先讲第一个,是从时间角度说明:
“初发殊胜菩提心,至获无上菩提间, 作意仅一昼夜时,当知明智行精进。”
那么从最初发起这个殊胜菩提心开始,到获得无上菩提果之间,一般的说法是需要三无数劫。但是菩萨作意仅一昼夜时,一个昼夜很容易度过,一个昼夜是很简单度过的。所以说菩萨他在作意的时候,就把这个初发心到成佛之间,作意成一个昼夜很容易度过的这样一种短时间。像这样在作意这个短时间当中,如果他这样作意之后,一个昼夜不是很难度过,很容易度过。当然一个昼夜当中所遇到的困难,也不是非常难以忍受的。所以菩萨在初发心、在开始求佛果的时候,他就把初发心到成佛之间作意成一个昼夜。
一个昼夜之后,时间不是很长,然后即便遇到了痛苦,也不是没办法超越的。他有了这样一种——这个主要是心态,主要是心态,他不是说明明知道没办法超越了,他是这样一种故意把它想成一个昼夜,这个是一种自我欺骗。但是他真正从很多道理在观察的时候,尤其是发起精进心之后,他不会觉得初发心到成佛有什么很长的时间。所以他发起了一种精进心之后,他内心当中就完全能够接受这样一种问题。“当知明智行精进”,应当知道具有光明智慧的这个智者,他是在行此精进的般若波罗蜜。
这个方面是从时间上面来对治所谓的这个时间很久远的、难以忍受的情况。
断除如是认为时间漫长、事情难行的想法而精进的方式:
那么断除如是认为时间过于漫长、事情难以行持的想法而精进的方法,下面讲。对于从最初发起殊胜菩提心时起,直到最终获得无上菩提之间,心里要作意成好像仅仅是容易流逝的一昼夜时间。那么从这个最初发起殊胜菩提心开始,到最终获得无上菩提果之间,对于一个菩萨来讲的话,他也需要一种善巧,也需要一种智慧。所以说他心里作意成好像仅仅是容易度过的、容易流逝的一昼夜的时间,而满怀喜悦。那么应当了知拥有智慧光明的智者,行此精进的方式就是如此。那么应该知道了,拥有智慧光明的智者,也就是这个菩萨,行此精进的方式也就是这样的。那么下面就是具体地给我们介绍一下,因为在这个颂文当中,实际上佛的意思是很明显的。
我们在解释这个颂文的时候呢,在这个里面实际上也是很明显。但是呢,后面的这些修行者呢,有可能智慧不是很圆满,所以说没办法真正地了解经文当中的这个简单方式介绍的意义。后面再进一步地进行观察,为什么说可以把这个初发心到成佛之间呢,观想成一昼夜这么容易度过的时间?下面就给我们讲一些窍诀:
“尽管我们前劫没完没了地在这个轮回中辗转感受难忍的痛苦,可是利益一无所成,尚且对此仍无厌烦。那么我如今修行成就大义、究竟果位,此道理当修成。如果越来越好,对此生什么厌烦呢?”
那么也就是说,尽管我们前劫,从现在往前,没完没了地是在轮回当中辗转感受着难忍的痛苦。这个方面我们是需要对以前感受的无边无际的痛苦呢,需要借助教证,需要借助这样一种,比如说理证呢,需要借助这样一种观想来实行。因为对这个问题,如果没有好好地生起一种的思维的话,我们还是难以对此处所讲理证生起一种确定性。就是我们还觉得以前嘛,反正已经受到痛苦了,不管怎么样呢,也许有那么一段时间幸福,但是没完没了地感受痛苦,感受难忍的痛苦,但是利益一无所成。
这个方面需要思维,必须要思维。思维,我们叫思维,实际上我们在轮回当中漂流的时间是没有办法计算的。但是在漂流过程当中呢,真正感受到的安乐几乎是没有的,基本上都是痛苦的。尤其是按照佛的眼光来看我们流转过程的时候呢,要么就是苦苦,要么就是变苦,要么就是行苦,没有哪一世离开过这种痛苦的。尤其是我们无始以来流转了这么长时间,对于这个利益一无所成。这个利益就是讲自利和他利。所谓的自利呢,实际上就是讲到了获得解脱;和他利呢,就是帮助众生获得解脱。
但是这个利益呢,一无所成,感受到很多的痛苦,但是没有成办一点点利益,尚且对此仍无厌烦。现在我们的心态呢,对于这个轮回呢,还没有生起一个真正的厌烦心,对于这个痛苦呢,没有生起个厌烦心。像这样的话,仍然没有厌,还想要继续流转。但是如果我们还想要继续流转下去的话,还要进一步思维以后的这个痛苦比前面的痛苦还要长,还要长得多,就是这样的。所以说我们从这个方面要进行思维,生起这种厌烦。
“那么我如今修行成就大义,究竟果位此道理当修成。”现在我所修的这个道呢,是菩萨道。菩萨道呢,它能够成就大义的究竟果位,一方面对于自利来讲的话,也能够成就究竟的大义;那么对于他利来讲呢,也能够成就大义,能够帮助众生,把众生安住在解脱或者说成就的果位当中。而且这样一种道呢,是理当修成,一定能够修得成的。不像轮回当中的一个事情,你做这些轮回当中的事情是没有结果的。我们虽然在世间当中你成就了,你获得这样一种所谓的成功人士,但是这个成功人士,当你的时期过了之后呢,你这些所谓的成功呢,都会离你而去的。
比如说很明显的这些在世间当中靠青春吃饭的这些歌星也好,还有这些球星,在年轻的时候呢很风光的,像这样的话,他因为唱歌也好,或者搞体育也好,他都有一种资本。但是当过了他的时间之后呢,没办法,没有人理睬他。像这样的话,他所谓的这些成就、这些成功呢,都会离他而去了。这个是从现世角度来讲。那么从前、后世连接的角度来讲的话,今生当中获得的成就没有办法带到后世,所以当他死亡的时候呢,又回到了起点了。最初的时候他是一无所有的,死的时候呢还是一无所有,什么都带不去的。
所以说只留下的是一种无尽的遗憾、一种深深的失落。除了这个之外呢,没有什么其他真正他自己拥有的。所以说下一次呢,又重新再来,得到之后又失去了。所以说这一方面呢,一而再,再而三地为了轮回的事情去做奋发,去做奔波,但是最后真正地什么都没得到,什么都没得到过。所以说从这方面讲的时候,菩萨道不是这样的。菩萨道只要你付出,你得到之后呢,这种道的体性,所获得道的功德,它是不会抛弃你的。
而且从修道的角度来讲,你年轻也好,你是中年人也好,你是有智慧的人也好,反正如果你一旦获得了智慧之后呢,像这样的话,你这个智慧是永远不会过时的,就不会像球星也好,或者一些歌星,他过了时之后呢,就没人理睬他了。但是在修道的过程当中呢,有些时候是你越老的时候越受尊敬的。像这样的话,有这样一种对智者的尊敬的方式,和对一般的人、世间上的人的尊敬的方式是完全不相同、完全不一样的。
而且你的智慧可以带到后世,你今生你享用的智慧呢,后世你还会秉承这种智慧,再后世也会秉承的,而且这个智慧是越来越增长的,越来越增长,越来越广大的。从这个方面去进行安立的时候呢,他就一定会修成,“理当修成”这个问题,就是这个是一定要生起一个境界,它不是一种修了之后没有结果的事情。像轮回的事情一样,你做了之后呢,最后都抛弃了,什么结果都没有,每一世都重新再来。像这样的话,就没有这样的事情,所以说理当修成。
“如果越来越好,对此生什么厌烦呢?”如果在修道的过程当中呢,他是越来越好,变得越来越好的话,就没有什么可生厌烦的。尤其是在轮回的过程当中呢,修菩萨道,他在发心的时候呢,是生起了一个纯净的、利众的意乐,从发心它就是一个殊胜的法,从最初就是一个好的法。他因为发起利益众生的心呢,本身就能够引生大福德的一种殊胜的修法,从这个地方开始生起了一种大安乐。然后发心之后呢,他为了利益众生去精进、去奋发,做加行呢,也是越做越好,越加好的一种事情,就是越来越好了。
后面呢,每一世修道,他的福德越来越增长,他的智慧越来越增长。所以说像这样的话就不可能再有痛苦了,因为所有的痛苦都是来自于这样一种罪业。身体的痛苦都是来自于罪业,心的痛苦来自于忧愁,来自于执著。《入菩萨行论》当中就是这样讲的:“福德引身乐,智巧令心安。为众处生死,菩萨岂生厌。”
他就有这样一种福德,菩萨因为他是每一世都修持广大的福德。我们前面讲,从发心开始就获得了清净的福德,因为这种发菩提心是一种最清净的福德,最广大的一种福德,从发心开始就开始积累这个清净的福德。然后发心之后,趣入于利他之行,他就开始修持种种布施、持戒等等的六度万行,开始修持清净的福德。在菩提心的基础上修持这些广大的精进,他又引发了无边无边的福德,这一世修持福德,下一世还修持福德,所以他的福德是越来越圆满的。
他的这个因果当中的一个规律就是“福德引身乐”,就是说你如果有了福德,不会有身体的痛苦的,你的福德很圆满的话,不可能有身体的痛苦。“智巧令心安”,就是说,你怎么样让你的心能够安定呢?能够快乐呢?就是说你的智慧很善巧。菩萨他修行的时候,他的智慧是很善巧的,他一世一世地修持这个清净的无我智慧。所以说当他的智慧很善巧的时候,他的心也不会有忧愁,身体也不会有痛苦,心也不会有忧愁。所以菩萨为了度化众生,他处在生死当中,怎么可能生厌呢?身体也很快乐,心也很快乐。那么在这样一种身心都很快乐的状态之下,时间长了又怎么样?时间越长不是越快乐吗?
从这个方面讲的时候,我们仰望菩萨道的时候,我们觉得在菩萨修道过程当中,时间很长。时间很长,就说是在龙树菩萨在《宝鬘论》当中讲的,如果是痛苦的话,时间短都受不了,何况说是时间长呢。但是如果说你的身心都很安乐,时间长了又怎么样?时间越长越好,就是这样的。所以菩萨所修的道,它是令身心安乐的法,就像这个地方讲的一样,越来越好的。那么越来越好,怎么可能生厌烦呢?我们生厌烦,只不过没有入道而已。如果我们一旦达到了在《入行论》或者在《宝鬘论》当中所讲的这种安乐之道的话,我们不会厌弃这个菩萨道。
我们所谓的厌弃是来自于无知。我们还没有趣入菩萨道之前,对于他这个修道的前景,在观察这个菩萨道前景的时候,没有体会到这个道,只是看到了一些三无数劫,只是看到了必须要布施头目等等的这样一种行为,生起了一种恐怖心,生起了一种厌烦心,这是真正没有深入这种道而导致的,只是从表象上而导致的。
在《经庄严论》当中就是这样讲的,实际上菩萨为了利益众生,无间地狱他都是非常喜欢去趋往的,就好像有天鹅奔赴莲花池一样,有这种欢喜心。我们再看释迦佛因地在布施自己头的时候,哪一次布施头是愁眉苦脸地去布施的?每一次布施头都是欢欢喜喜地去布施,他没有觉得这是个痛苦,他觉得这是非常大的一种欢喜。所以说在《经庄严论》当中讲了,菩萨发心利益众生的安乐,真正地以布施满足众生的这种安乐,任何小乘者没有办法想象。我们觉得小乘者去到寂静当中,安住在寂静的禅定当中很快乐,但是这种快乐比起菩萨利益众生的快乐,也就是说比起菩萨以财物满足众生那种内心当中生起的欢喜心,还有布施头和眼睛满足众生的欢喜心,就说是半个小乘没办法思维的。
《入中论》当中讲了,菩萨听闻到乞丐求布施的声音的时候,那种快乐就已经超越了比丘入三禅的快乐了。单单听到某个人向我求食的声音,那种欢喜心就已经超越了入三禅的人的快乐,更何况说把东西直接地交给他的时候,那种快乐就更大了。所以说我们是没有体会到菩萨修道的快乐的话,我们会觉得这是一种压力,我们会觉得这是一种痛苦。我们会想,假如不需要三无数劫,三天就可以成佛,那多好;或者根本不需要布施头啊、眼睛啊,在快快乐乐当中可以成佛,一点都没有这些所谓的斩啊、违缘啊,成佛到底多好啊。我们是从这方面说。
但是真正菩萨道他在修的时候,发心的时候是非常快乐的,真正利益众生、满足众生的时候是非常快乐的。所以释迦佛因地修行的时候,他每一次都是非常快乐地去布施众生的,而且布施的时候,他内心当中没有一点点的不愿意,非常愿意。他不是说没有想过,而是说“这个是必须要做的,这个是菩萨道当中要求我们去做的,规定我去做的,所以我必须要去做”,他没有这样去想。他如果是这样去想的话,他就会很痛苦了。他从来没有这样想,他是非常发自内心的,的确自己非常愿意去做,以很大的快乐去做。做的时候也很快乐,而且把这个东西布施完之后,不单说我把这个头给你了,而且还要发愿我在后世还要利益你,我成佛之后还要利益你,因为你是帮助我圆满资粮的人,所以我成佛之后首先就利益你。像这样的话,哪有这么清净的意乐呢?
所以如果说这个菩萨道是从乐趋向于胜乐的话,那么绝对没有生起厌烦的根据。我们从哪个方面生厌烦心呢?又这么快乐,身心都很快乐,而且在三无数劫当中都是快乐的,那么有什么厌烦的?就像前面所讲那样,如果你是痛苦的话,一个刹那都不愿意去忍受的,但是它如果是非常快乐的话,时间长又怎么样?三无数劫又怎么样呢?三无数劫当中也只有快乐而已,没有什么所谓的痛苦。
所以我们体会不了菩萨内心当中——平时叫“菩萨大人”啊,我们这些小孩子没有办法体会菩萨大人的这些内心当中的境界。我们就觉得菩萨今天又把头布施了,很痛苦,很恐怖;明天又把手指斩下来布施了,很恐怖;明天又把家产都布施了,很恐怖。我们都是看到这些方面,都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们是一个乞丐去看国王的一种生活方式,所以总是通过我们小肚鸡肠的方式去看菩萨的境界,就觉得很痛苦。但是别人处在他的这种境界当中,没有一丝一毫我们担忧的这种所谓的恐怖,我们担忧的这样一种痛苦一点都没有的。
我们是没有进入到那种境界当中,永远体会不了菩萨的快乐。就像一个乞丐坐在街边,你怎么想也想不到国王的生活是怎么样的,只能够相合你自己的乞丐思维去想:国王每天早上吃两个油条,可能是喝三碗豆浆。像这样的话,只能这样去想国王的早餐而已。
但实际上,你能够想到国王他真正的生活吗?想不到。所以说作为一个凡夫来讲,你怎么去揣测菩萨的境界呢?我们去揣测的时候,其实以为菩萨可能每天也是怎么样睡,睡几个小时没人管,或者说什么样,相合于我们自己的这种所谓的快乐放在菩萨上面,这个是永远对不上号的,对不了号。
所以说我们这段讲的时候,我为什么要讲这么多?这些原因就是说,他的身体和心的这种快乐,布施头的这种快乐,三无数劫为了利益众生的快乐,这个不是我们凡夫人能够想得到。所以说要超越这种想法,我们才能够相似于走进菩萨那种境界。我们相似于走进菩萨的境界之后,才能够对菩萨行生起一种欢喜之心,就没有我们想象的这么恐怖,没有我们想象的这么生起厌烦之想。
所以说,发起大乘心,虽然表面上很痛苦,但实际上真正你到达这种境界的时候,你对利益众生那是放在第一位的,永远的想法只是利益众生。即便是小乘上有些痛苦,它根本不是痛苦,只是别人看起来似乎是痛苦而已。对菩萨本人来讲,他是住在很大的安乐当中。
所以说这些大乘的经典论典一定要学习。像《摄颂》也好,像《入行论》也好,还是像《宝鬘论》,尤其是像《经庄严论》当中,讲这个菩萨利益众生的时候这些种种快乐。系统学完之后,我就觉得自己就很乐意地趋向于菩萨道,很乐意去修道,自己很自觉地想加入到菩萨的团队当中,而不是想方设法地去躲避它。像在一方面说想要混到一个菩萨的名称,一方面内心当中总是脑子想到自利的话,这个就不是一个真菩萨,这个是伪菩萨。所以说从这方面讲的是,我们这方面讲了很多很多赞叹菩萨的修道、菩萨的快乐,这方面需要看一些大乘的大经和大论典,这方面才能生起一种真正的定解。
所以如果越来越好的话,对此生什么厌烦呢?不会生起厌烦心,而会欢喜行持,以此压制漫长和困难的想法,从而对长久时间也做短暂相,对困难作无苦快乐想,以这种方式增上精进。
没有厌烦的时候,就会欢喜地去行持菩萨道,依靠这个压制住漫长和困难的想法。因为我们如果漫长的想法和困难的想法没有压制住,它就会从我们内心当中跳出来。所以说如果你对于这个方面有一种善巧的压制的方法的话,就会赢得修行的时间和这样一种欲乐,从而对长久时间做短暂相。这个长久的时间也不是很长,而是很短暂的。就像有些人,他对某个事情非常有兴趣的时候,他就会觉得非常短暂。就像这些打麻将的人,三天她就没觉得很长,她觉得很短,时间很快,马上上班了,时间不够。
有些打游戏的人,上师以前讲这个《苦果中间》的时候,那些打游戏的人,他就说对打游戏实在是有兴趣,所以说他就想方设法地弄,一周二十四小时,好像就觉得一眨眼就过去了。确实,你说我们说二十四小时到底长不长呢?二十四个小时很长,但是对他来讲很短。三无数劫是这样的,你有兴趣的时候,三无数劫不是很长的。所以关键问题在于,不是它的时间到底有多长,而是说你的心态,你对它有怎么样一种兴趣。像这样的话,对长久时间也做短暂相,本来它时间也是无自性的,关键就是说你如果对它有兴趣的话,它就会短;
如果对它没有兴趣,就会很长。就是讲当你对于做一件事索然无味的时候,你越是做这个事情,就觉得没有办法打发这个时间,这个时间到底怎么打发,就觉得半个小时都很难打发。当你等一个人的时候,你就几分钟觉得时间非常长。从这个方面讲也是这样的。那么对困难做无苦快乐想,对所谓的困难,他如果是乐意去做的话,他也会做无苦想、快乐想,以这种方式增上精进。就如同发现珍宝利润以后,不会认为路途遥遥、难之又难,而会怀有快乐之想等。
那么就好像这个商主,他发现了珍宝的利润,就觉得如意宝或者这些珍宝,发现巨大的利润之后,他就海岛取宝。以前印度古代的时候去海岛取宝,那么海岛取宝的时候,实际上需要做很多的准备,需要造大船,需要找很多向导,需要准备很多路上的淡水,准备很多粮食,还要准备很多其他的一些遣住院的方式。准备的时候也是非常麻烦的事情。而且入海之后,也要规避暗礁,还要规避摩羯鱼、很多惊天海浪,也要规避。那么到了之后,你还要装上船之后运回来。像这样的话,路途也很遥远,实际上很困难。但一般的人如果他心量不够的话,他就只是会看到困难这一部分,他会放弃取宝。如果另外一个方面,他发现了珍宝利润的话,他就会觉得这些路途再遥远不算什么,只要一旦取到珍宝,一旦发达之后,他就觉得时间再长,或者说是这些困难再多,他都能够忍受的,他会怀有快乐之想。
为此我们要知道,不观待所行的事,只是在心态的驱使下使事情成为难与不难,这方面也是很关键的。所以说我们要知道,不观待所行的事,这所行的事它本身也不是难,也不是不难,也不是长久,也不是短暂的问题,它本来是一种无记的法,它本来是一种无自性的法。只不过就是说,这个事情难与不难是观待心态。而当你很欢喜的时候,这个方面时间也不会长,也不会很困难;当你不高兴、不想做的时候,这个事情就觉得非常困难,而时间也很长,就是有这样的。
如同诸位菩萨舍身利他,纵然步入无间地狱,也做欢喜快乐想。那么菩萨为了利益众生,即便是进入无间地狱当中——无间地狱是所有痛苦当中、所有地狱当中痛苦最强烈的地狱——但是菩萨他有一种很强烈的利他的欲乐,所以即便是到了无间地狱当中的时候,他也做欢喜想,也做快乐想,也没有其他的觉得难以忍受的这种想法。关键就是说,你做这个事情的时候,有没有全身心地投入这个事情。
如果你全身心地投入了,你时间就不会觉得是非常的短、非常的漫长,也不会觉得很困难。如果没有全身心投入,有抵触的情绪等等,在做这个事情的时候就觉得非常难做,就是这样的。
以前上师在讲这些,上一上师在讲这个《苦果中间》的时候,讲这些上网的人,上网的人的时候,当时听到的时候就说有些人上网,有少年上网的时候,他就说每天都沉溺在这个网上面,像这样的话就说是打游戏啊说什么,然后就实在是受不了了,你的身体方面接受不了了,稍微睡几个小时,稍微睡几个小时,然后一旦有恢复一点体力的时候呢,马上又跳到这个电脑旁边,马上又把电脑打开,又开始上网。像上师讲的一个是哪个名字,就说是他为了节省下穿衣服的时间,衣服都不穿了,然后在椅子上面直接把被子放在这个电脑椅上面,然后衣服也不用穿,也不用脱,也不用穿,直接跳到被窝里面继续上网。他把穿衣服的时间都省了,就是样的,他有兴趣的事情这些都愿意做。
就像有的时候我想,菩萨修道也是这样的,他对这个修道很有兴趣,就日日夜夜修道,实在受不了了,他就睡会儿。然后为了节省穿衣服的时间,他也不解腰带的,就是这样的。所以他就说是睡的时候,躺下去的时候也是这样睡。然后就是说是他想穿衣服要费时间,所以说他也是不脱衣服,然后起来之后马上又开始打坐,然后开始休息。他也是这样去娱乐的。
所以说只不过呢,就说我们有的时候的这样精进用在了其他方面,实际上如果像菩萨一样,他又是这样精进,利益众生也是这样,实在是受不了了,他不得不休息一下,就这样的,身体上不得不休息一下,但是他的心是没有停止过精进的。就像这个打电脑的人,他的心是没有停止精进的,但是他只不过身体受不了了,他必须要休息一下,就像这样的。所以他有兴趣的时候,你看他时间,这个时间就是非常地短暂,而且在中断这个事情的时候极不愿意,极不愿意中断这个上网。就菩萨修道的时候也是极不愿意的,不得不休息,就是这样。他不是说很乐意去睡觉,他是不得不去休息了,不行了,就这样休息。他内心当中对这个精进是没有停息过的,就是这样一种问题。
所以说我们就从这一方面去分析的时候呢,我们现在就说没有很精进的话,可能是有一个某个问题。什么问题呢?就是对于这个道还没有真正产生一个强烈的兴趣,没有产生强烈兴趣。没有产生强烈兴趣的缘故呢,所以说每天都是在找这些其他的新鲜的事情来打发时间,今天是怎么样打发这个时间,明天怎么打发时间。那么为什么会去找这些其他的东西来打发时间呢?实际上就是对这个真正的般若波罗蜜多,对这个佛法的道,对这个解脱道呢,没有产生一个势在必得的这种想法。如果是生起一个势在必得的想法的话,什么样的其他的事情没有兴趣,一心一意地就在道上面去修持,所以自然而然就会变得特别精进,就是样的。
所以下面讲第二个问题呢,从根基角度说明:
若有说毁须弥山,随即将得大菩提, 生厌倦心思其量,尔时菩萨成懈怠; 仅此限度有何难,发刹那粉山王心, 智者菩萨行精进,不久获佛胜菩提。
那么这个方面就是讲到从根基的角度,前面这个颂词讲的是一种下根者,第二个颂词讲的是上根者。那么从根基的角度来讲这个精进的问题也是这样的。
那么“若有说毁须弥”,如果有一个人说,如果你摧毁了须弥山,当你在摧毁须弥山的一刹那,你就会获得大菩提果。那么其中一种人呢,“生厌倦心思其量”,那么他对于这个摧毁须弥山王这个事情呢,生起了很强的厌倦心。“思其量”呢,他就会想他的限量,到底多长时间才能够摧毁,像这样摧毁需要多久才能成佛,他老是放在这个方面,可能会时间很长,他就把这个心思放在时间非常长上面,越想越长,越想越长。然后他就把这个事情放在就是说很难摧毁的须弥,你看这须弥山这么坚固,我怎么可以摧毁呢?他就放在困难上面去想。他如果老是把这个心思放在长久方面,放在困难上面,越想越害怕,越想越害怕,最后就放弃了。“尔时菩萨成懈怠”,就是这样的。
所以说另外一种菩萨呢,“仅此限度有何难”,另外一个菩萨的想法不是这样的,他就是说只不过就把须弥山摧毁嘛。像这样的话,就是它是有限量的,它这个限量,须弥山再高,它也有限量,有限量。所以说有何难呢?反正只需要摧毁须弥山,像这样的话就可以成佛了。他就想到这个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就生起了一个刹那就能够粉碎山王的那种心,他这种心就是一种非常地精进,非常地勇猛,就是这样的。
所以“智者菩萨行精进,不久获佛胜菩提”,他就是说越想越容易,越想越简单。所以菩萨在想、在修持的时候,他就生起了很强的精进心,就生起了很大的这个欢喜之心。所以说他有这样的精进心推动,不久获佛胜菩提,不久呢就会获得佛陀的殊胜菩提果。他就是从这方面的一种,两种不同心态来描绘这样事情的。
假设有人说摧毁这个须弥山王,毁了它之后你将获得大菩提。好,行者不禁会想,这个须弥山如此巨大,这般坚固,难以摧毁。那么按照《俱舍论》的说法呢,就说须弥山它以大海为界,大海之下八万由旬,大海之下八万由旬。一由旬,有的时候是三十公里,有的时候四十公里,有的是八公里,像这样的话,就是说水以下的话是八万由旬,水以上呢是八万由旬,然后它的这样一种宽度,它的广度呢也是八万由旬。
像这样的话,就是非常巨大,他是认为这个须弥山过于巨大,入水八万,出水八万,然后它的这个周围也是八万由旬,而且是这些珍宝组成的,是非常坚固的,难以摧毁的。像这样只是摧毁的话,有的解释说法只是劫末的风才能够把它摧毁掉,或者是说劫末的大火才能够把它烧毁掉,一般来讲的话很难以摧毁的。所以他就想到,他想到了须弥山的高,须弥山的宽,须弥山的坚固,像这样想到这个摧毁须弥山的时间,自己要花费多少的精力,又怎么怎么样,要牺牲很多睡眠的时间等等。他像这样的时候呢,就越想就越害怕了。所以说呢,就说是生起了厌倦之心,从而生起这个厌倦之心。并且想到这要用多少年或多少劫才能摧毁,也思惟它的限量。带着这样的怯弱之心,当时菩萨就变得懈怠了,因为已经失去欢喜心。
所以说当他就想,要需要多少年才能摧毁这么大的一个山,多少年才能摧毁,多少劫才能摧毁。他思惟它的限量的时候,带着这样的怯弱之心,当时他的心里就已经崩溃了,他的心里就没有接受这个问题。所以说他就越想的时候就越懈怠,最后就失去了欢喜心。当他失去欢喜心的时候,实际上也是意味着失去了成佛的机缘。因为假如有人说,你摧毁了须弥山就能成佛,但是他就丧失了对于摧毁须弥山王这个意乐的时候,实际上也是丧失了对成佛的一种欢喜,丧失了对成佛的欢喜心了,就是这样的。
“另有菩萨如此思量,无上菩提如果仅仅以这么一点精进的限度就能获得,那么须弥山王是逐渐就能摧毁的。为此有何困难?并不困难。”
另外一个菩萨他是这样想的:无上的菩提果这么强大的、这么殊胜的一种清净果的自性,圆满无上二利的这样一种圆全的无上菩提,单单是仅仅这么一点精进就能获得吗?那么如果这样的话,就太容易了。像这样的话,须弥山是可以摧毁的,没什么困难。想想看,即便是多长时间,须弥山的话,如果需要一个劫、三无数劫的话,它像前面我们讲的一样,它观待于众生流转的时间来讲也是短暂的,非常短暂。三无数劫在众生无始以来流转的过程当中非常短暂。所以像这样讲,他就讲了只需要这么点的时间你摧毁,而且说我只花了这么点的时间,获得了这么大的收获,摧毁须弥山就成佛了。
我们想想看,我们在轮回当中修法修道,我们说会遇到一些痛苦,但是我们经受的这些痛苦是很微小的,是很有限量的,而获得的这个果它是佛果,它的这样一种利益是无边巨大的。从成佛开始就无限期地展开了广大的弘法利生利益事业,从那个时候开始真正地利益众生了。所以说这样一种利益是无可限量的。但是付出的劳动非常少,反过来在轮回当中付出的劳动是非常多的。无始以来我们付出了多少的精力,但是现在一无所有,什么都没有。如果我们用以前在轮回当中的这个时间修道,早就成佛了,早就已经成就佛果了。所以说从这方面讲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个不算什么,没一点困难的。想到这一点以后,不衡量时间而发起似乎一刹那间就能够将须弥山粉为灰烬的强烈欢喜心。
他想到这一点之后,没有去衡量所谓的时间的长短,发起了似乎一刹那就能够将须弥山粉为灰烬的这样强烈的欢喜心。当时从内心当中发起这个心的时候,当他发起这种强烈欢喜心的时候,实际上他已经成功了。前面觉得没办法战胜、没办法摧毁须弥山的时候,那个时候他已经彻底失败了,就是这样的。当你觉得成佛很困难的时候,你已经失败了;当你觉得一定要为了成佛精进的时候,基本上就已经成功了。所以从这方面讲的时候,有这个欢喜心是非常重要的。
“当时精通义非义之处的智者菩萨就是在行此精进”,那么这个就叫做精通义和非义。什么是义?什么是非义?你必须要精通。义就是讲有义的事情、具有大义的事情,非义的就是没有义的事情、小义的事情、小利益的事情,是这样的。菩萨对于大义和小义非常精通,轮回当中的这些事情都没有意义,只有修行、修菩萨道才有意义。而且成佛像这样有大义的,其他为了自利去修道是小义。像这样他对于小义和大义、义和非义非常精通,他精通义和非义的智者菩萨,就是在行此精进的般若波罗蜜多。
“通过这种方式,喜乐遍智,具备不怯难行的精进,过不了多久,就将获证导师佛果的殊胜菩提,因为具有能获得菩提之因精进。”
那么通过这种方式喜乐遍智。“喜乐遍智”,喜乐就是欢喜的意思,遍智就是佛果。通过这个方式来欢喜佛果,欢喜成佛。“具备不怯难行的精进”,他具备了一种没有任何怯懦、不怯难行的这样一种精进心。
“过不了多久”,这个“过不了多久”的意思就是说,实际上一般来讲需要三无数劫,但是真正来实行的时候,前面我们讲过,没有任何一个菩萨是真正经过三无数劫成佛的,因为修道的速度是越修越快的,他积累资粮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所以说从这方面讲的时候,过不了多久,他就能够获证导师佛果的殊胜菩提。
但是,在最初发心准备入道的时候,你不能够发短暂的心,入道的时候你必须要做长远心。因为只有在你发了长远心之后,你才有可能生起了一种出现违缘能够从容面对的这种心理基础。因为比如说时间很长,我从这个地方到另外一个地方,我从这儿走到那儿大概三个月,我是首先发了三个月的心。那么我在发了三个月心的时候,我的底线是三个月。当我在路上遇到违缘的时候、遇到障碍的时候,我也能够有了一份去容忍这种违缘的空间,我首先就把这个空间留出来了。所以我的时间为什么要定得长呢?
为什么菩萨把成佛时间定三无数劫?三无数劫是这种什么样的违缘我都能够接受的,我有这个接受的空间。但是如果你定了一个一天的时间,定了一天的这样时间:我只精进一天,不成佛我就放弃。那么如果说你只指定了一天,你就没有把这个可能出现的违缘的空间留出来,所以当遇到违缘的时候,一下就崩溃掉了,从此就站不起来,就是这样的。所以说你在准备的时候,你需要长远心,你不能够发一个过短的心,你需要发长远心,有一种能够容纳一切违缘、能够容纳一切困难的心,你必须要生起来。
有了这个之后,然后你即便是遇到了,你能够从容面对。所以说从这方面讲的时候,你发心的时候就比较长远,发心的时候发长远心。但是修道的时候,实际操作的时候,你有这种长远心,有了准备接受一切挑战的这种心理的时候,实际上很多这个违缘、很多这些所谓的问题,在你这种强大的心理面前它是不可逾越的,它不可逾越。所以说你的心理太强大了,显得很强大的违缘,最后来讲的话,它这个违缘不可逾越。但是反过来讲的时候,如果你的心过于短暂、过于狭小了,小小的违缘都可以把你粉碎掉。这个方面就颠倒过来了,小违缘可以把你的整个身心粉碎掉,但是你的心强大的时候,你再大的违缘都可以把它粉碎掉。
这方面修道的时候,它就有一种这样一种特色。所以说为什么我们说修菩萨道,他一定要有一个很强的心力,有一个空性呢,有一个空性,实际上有个空性的修法,它实际上就留下了很多空间了,留下了很多空间。就所谓的这些怨敌给你作害的时候呢,你又有一种空间能够容忍他;当你生病的时候呢,像这样你又有空间可以容忍。反正只要什么违缘,我都得有个空间能够容忍你。像这样我就不会内心当中没有空间,当遇到这个障碍的时候呢,二者抵触起来,二者较劲起来,最后就失败了,没有这样的。
所以从这方面讲呢,空性它也是一种这样方式,精进呢也是一种方式。他有了精进之后呢,不久就会获证佛菩提果,因为他具有能获得菩提之因的精进的缘故。他有了能够获得菩提之因的精进——就是大欢喜心,他具备了。所以说在这种大欢喜心的推动之下,什么违缘都没有办法挡住他,它是无坚不摧的这样一种本体。所以说菩萨那种,他是用他这种气势啊,菩萨那种精进,他这个方面是最为殊胜的,最难得的就是个精进心。如果有了精进,什么都能成办的。
释迦佛,以前的话,释迦佛和弥勒佛之间的话,有些说法应该是弥勒菩萨首先成佛的,但后面释迦佛首先成佛了,他提前了成佛的时间,就是因为释迦佛非常的精进。像这样的话,七天当中一只脚提起来之后呢,赞叹佛陀之后呢,迅速圆满正觉。所以他有精进之后呢,他成佛的时间会提前很多很多。所以说他一直这样精进的话,那么就不可能永远是处在那种状态当中,他也会再再地提前。所以说他有了这种精进之后呢,实际上没有什么没办法成办的。
因此说呢,关键的问题是在于要鼓励、激励我们内心当中生起了一种对道的精进心,对于这样一种违缘,对于这所谓的时间的问题呢,不把它看成一个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完全可以忽略它。从这个方面讲的时候呢,也可以说是精进地来帮助菩萨成办一种殊胜的事业。
下面讲第三个:以三轮清净方式而精进。
那么实际上这个科判当中所讲的内容是说,你为了对治懈怠,你必须要生起精进心,或者说你这个精进生起来之后呢,你懈怠就对治掉了,相当于你是进入精进的方式。那么进入精进的方式之后呢,怎么样让这个精进变得清净呢?你必须要去修持三轮体空的方式,三轮体空的方式才能让精进度变得非常清净,就是这样的。所以说相当于三轮清净方式精进分二:一、应止;二、应行。第一个是应止,应该收止的。
“成熟众生行利益,若身语意精勤行,存有我想成懈怠,远一切智如天地。”
那么如果说虽然这样精进,但是呢,如果有所缘的话,如果有执著的话,那么相当于也是会变成一种不清净的法,不清净的精进也是变成一个懈怠了。那么就怎么样呢?成熟众生,如果自己想:我要成熟众生,我要行持众生的利益,有我想,有众生想,有所行的这样一种本体想,相当于有这样一种执著,有所缘取的话,若身语意精勤行,那么这样一种基础之下呢,自己的身语意精进地去行持于它。“若有我想,成懈怠”,那么如果这个地方有了我想了,有了众生想了,实际上当他有这个想的时候呢,就变成了懈怠了。“远一切智,如天地”,那么就是说他离一切智非常遥远,就好像天和地之间的差别一样。
那么这个和前面没有矛盾的。实际上前面讲的精进呢,它只不过没有从三轮体空的角度来讲这个精进。实际上菩萨的精进都是三轮体空的,但就是说这个精进的方便永远离不开空性,这个空性呢也永远离不开这些方便。所以说它只不过在讲的时候呢,从某一个侧面着重去宣讲,不等于说不需要具备其他的。它因为在某一个侧面要着重让我们生起很强的印象的缘故,它讲某个问题的时候很着重去讲。所以说前面似乎没有讲到三轮体空,那么这个似乎突然出现了三轮体空,这个地方不是突然出现的,而是说前面着重讲到了精进它的表象,那么这个时候讲到了在行持精进过程当中的一种空性,它必须要是双运的。
即便是如此行此精进,但如果被有缘所牵,那就成了不清净的懈怠。那么即便是像前面所讲的这个非常精进,但是呢,如果被有缘——有缘就是有执著、有缘取的意思,那么如果说有执著,被这个有执著的心态所牵的话,那就变成了不清净的懈怠,它就变成了懈怠了。它实际上这种懈怠呢,是属于不清净而引发的懈怠,不是说前面那种不愿意去入的那种。它这个时候是很愿意去入,但是因为你有执著的缘故呢,就变了一种方式的懈怠了,换了一种方式的懈怠,它是变成了一个不清净的懈怠,就是这样的,从更高的层次安立一种懈怠性。
这是指什么呢?假设有着我成熟一切众生以后,行持他利的相执之想,身语意进行精进,存有我想观待,无缘的精进就成了懈怠。
那么指什么呢?假如说怀着一种我要成熟一切众生,之后要行持他利的相执,有这种我想,有众生想,有行持他利的这样一种事业的想法,身语意呢,开始在这个相执的推动之下,开始身体也是精进,语言、意都开始精进。但是他存有我想这种观待,存有我想的缘故,观待无缘的精进——这个是属于有缘的精进,有执著的精进——观待这个无缘取,就无执著的精进来讲,就变成了懈怠了。
因为无缘的精进是属于最清净的精进,那么有缘的精进是属于不清净的一种精进,也是属于一种懈怠心,是一种懈怠。其原因是依靠有缘的见解,不能成为真正清净的精进,由于堕入其违品中而远离一切智,佛果如同天地之遥一般。它是从没办法获得佛果的角度来言,安立成懈怠的。就像平时一般意义上的懈怠的话,其实像前面所讲的一样,他如果认为时间长,如果很困难,他就不去入菩萨道,不去入菩萨道就没有办法成佛,这个方面把它安立成懈怠。
那么这个时候呢也是一样,依靠有缘的见解不能成为真正的精进,因为没办法成为精进的缘故呢,就没办法成佛。是从他没办法成佛的角度来讲,也把他的本体安立成懈怠,因为二者从不能成佛的角度来讲都是一样的。
只不过呢,前面的懈怠呢,我们更容易理解,这个方面它是从有执、有缘的方式安立成懈怠。我们说这么精进怎么还是懈怠呢?这个也容易理解。比如说呢,换一个第一个层次来讲,世间的人起早摸黑地去做生意,起早摸黑地去做一些自己的利益,但是在佛法的角度来讲,这个不叫精进,从佛法的角度讲,这个叫懈怠。你看他的身体很精进,他身体起早摸黑,也许比起菩萨显得还要精进一点。菩萨睡四个小时,他可能只睡两个小时,像这样他可能显现是还要精进一点。但是从他所做的事情是不是对于解脱有利的角度来讲,从这个方面来讲的话,菩萨他就是精进,然后其他的人就是懈怠了。
同样的道理呢,此处就是说他的身体上面非常地精进,身语意都很精进,但是他内心当中有执,有缘取。观待于无执无缘取的菩萨真精进来讲,他就成了一种假精进,假精进就是一种懈怠了,像这样从这个方面去安立的。所以说,依靠有缘的见解不能成为真正清净的精进,由于堕落其违品当中的缘故,所以变成了懈怠。所以说远离一切智,佛果如同天地之遥一般,就从这个方面来理解这个含义的。
下面讲第二呢是应行:
“时无身心众生想,灭想行持不二法。 佛说是求寂不失,大菩提者精进度。”
那么就是说,“时”呢,就是在行持精进的这个时间当中,如果说没有身体的想,没有心想,没有众生想;“灭想”就灭除三轮的这个执著的想法;“行持不二法”就是说有无、我法、常断等等,行持不二的法门,就说是空性的法门,三轮体空的法门。“佛说是求寂不失”,那么佛说呢,这个是求寂灭的、求大菩提的,不失大菩提者的精进度,就是这样的。
在行持精进的某时,行持者无有自己的身体、内心和其余众生之想。实际上他又能够行持精进,在放下精进的同时呢,他自己安住在身体不存在,心不存在,没有其余可度众生想的这样一种状态当中。这方面就是属于一种现空双运的修法,现空双运的修法。所以说他在做精进的当下呢,没有三轮,就像菩萨做布施的时候呢,正在做布施的同时三轮体空,这个方面又是菩萨的一种善巧方便。
所以说像这样讲,灭除精勤的三轮之想而行持无有二边或自他二者的法理。那么就是说,在灭除精勤三轮之想而行持没有二边,这个二边前面讲了,主要是可以理解成有无二边,或者常断二边,像这样的话,就是有寂二边,这些都可以;或者就自他二者,也是寂灭了,也就是说行持没有自他二者的法理,也是没有二边。
“利他者”,一切佛说这就是希求消除垢染,就是讲到了这个“求寂”,希求消除垢染,消除垢染就是寂灭嘛。就是说这个又是希求消除垢染、寂灭的、永不退失大菩提果位的作为菩萨的精进波罗蜜多。所以这个就是从更高的层次、最高的层次来讲到的精进度,它一定是三轮体空,没有缘取自他,还不缘取这个事业的这样一种精进波罗蜜多本体。从这个方面来精进呢,就是说应行的地方。
好,以上呢讲完了精进度,那今天讲到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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