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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摄颂(2009) 第30课 智诚堪布

闻思

主讲 030般若摄颂.mp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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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法等性本基法界中,

自现圆满三身游舞力,

离障本来怙主龙钦巴,

祈请无垢光尊常护我。

为度化一切众生,请大家发无上的菩提心。

发完菩提心之后呢,今天辅导《般若摄颂》,《摄颂》现在是第四品的内容。第四品呢,现在讲的是宣说加行者补特伽罗这个科判。

那么这个科判呢,是分为两个科判:首先呢,是第一以请问略说;第二是以答复广说。那么通过这样的问答的方式来宣讲这个不退转者的这些特色。

那么首先呢,是讲第一个问题,请问略说。“须菩提问世尊言:功德海无烦恼相,大力如何不退转?功德少分请佛宣。”

那么就说须菩提尊者呢,向佛陀提问。实际上在前面,在这个《大般若经》当中呢,须菩提曾经向佛陀提过这些问题,所以说在《摄颂》当中,实际上佛陀亲口宣讲了,所以说就把曾经须菩提尊者向佛陀请问的这个事情,在这个经典当中呢,就进一步地进行阐释。

须菩提问世尊言,功德海无烦恼相,就说是这样一种具有功德大海,它这个功德无量无边,犹如大海一般,不存在烦恼的这样一种之相。大力如何,就是说这样一种大力菩萨呢,他是怎么样的?然后呢,又怎么样安立他不退转相等?看看他这些少分的功德,请佛陀宣说。因为一个真正殊胜的菩萨,他是具备很多多种功德、无量无边的功德。那么在这个《摄颂》当中呢,因为他是把这些般若的经典,或者是广博的经进一步地进行归纳的缘故,所以不可能说很多,那么就说是把少分的这些进行安立。或者说在请问的时候,大般若经请问的时候呢,也是想到这个问题,就说是菩萨功德非常非常巨大,所以说呢,请佛陀在少分功德当中进行宣讲,少分进行宣说,就这样一种提问。

须菩提尊者请问三世间的世间怙主佛陀世尊说:具足无量功德海、无有烦恼的相兆和征象是怎样的?菩萨的功德非常隐秘,那么就说是他到底具备怎么样一种殊胜的功德之相呢?像这样请佛陀进行安立。

一方面呢,安立这样一种相貌呢,是便于菩萨修学者自己呢有一种对照;然后呢,其余的众生呢,可以通过这些某些相貌,比较明显的相貌呢,来推理、推知这样一种是一个不退转的菩萨。

那么说这个菩萨他自己获得了殊胜的功德,难道不知道这样一种真正的真理必须要通过相貌的推理吗?就是这样一种菩萨,有些是已经登圣地的菩萨,具有相当明显的退转不退转的证量的功德;那么还有一些呢,就是没有登圣地的,没登圣地的菩萨也是相应地具备一些这样一种不退转相。所以说从这个方面讲的时候,也是有必要来通过相貌来推知,或者参照自己到底处在什么样的位置,现在自己到底是退转呢还是不退转,通过这个方面呢就可以了。如果是不退转的话,他可以进一步地精进;那么如果具备退转的相,或是不具备这样不退转的相,他是处在退转这个状态当中,他也是可以策励自己的。就通过很多方面是有必要了知这些相貌的。

然后呢,是这个成办二利的大威力菩萨究竟如何?那么这个菩萨呢,能够承当自利和他利,这种承当二利大威力的菩萨呢,他到底是怎么样的呢?以什么相表示于大菩提道中不复退转,知是不退转的菩萨?那么通过什么样相来表示在大菩提当中不会再退转呢,而且呢知是不退转的菩萨?如此大菩萨他们在无量功德中片面或部分,请佛陀为我明确宣说。那么这样一种大菩萨具有很多的功德,在无量功德当中呢,他的一部分或者片面的一部分呢,请佛陀明确地在这个经典当中给须菩提尊者宣讲,然后实际上也是给其余的所有法会弟子宣讲这个大菩萨的不退转相。

那么这个就是通过请问略说。

下面是讲第二个科判,答复广说,分三:一以认清表示不退转之相;二不退转之行为特点;三宣说退转与不退转之差别。

首先呢,宣讲的是认清表示不退转之相,也就是说如果具备了以下的这些身语意的这些功德,就可以从这些功德来推知,他就具备这样一种不退转的这样一种殊胜之相。

“离异体想具理语,沙门梵志余不依,依智恒时断三途,十善业道极精进。”

那么这个当中呢,主要是讲这个五种相。

那么讲五种相呢,是这个离异体想,首先是讲离异体想。那么离异体想呢,就是说他照见或者说是安住在甚深的法性的时候呢,像清净的法也好,不清净的法也好,像这样的话,就说是异体的这些、异体的这样一种本体呢,不会去这样执著,所以说就叫做离异体想。

然后第二个就是具理语。他就是说相合于这种实相,通过具有理证的道理,在赞叹、在宣说的时候呢,其他人是没办法推翻的,因为他是具有殊胜理趣的这样一种语言的缘故。所以说他也有这样一种具理的语。

然后呢,是沙门梵志余不依。他就是只是依止三宝,只依止佛陀,其余的这样一种沙门、梵志,这些其他的这样一种所谓的导师、所谓的法,他实际上根本不会去依止的。

而依智恒时断三途呢,就是通过殊胜的智慧,他能够了知因果的道理,然后呢有殊胜的信心的缘故,他不会去行使,恒时地断除三途,断三途就是讲断除三途的业,三途就是讲三个趣。所以他不会去行使属于无暇之分的这些三途等等的业。

然后呢是十善业道极精进。那么十善业道极精进这一点呢,就说是他对于这样一种十善法非常清净,一方面他是证悟了法性,证悟法性的缘故呢,所以他是恒时地不会造恶业,然后呢恒时地在善法当中精进修持。这个方面就讲到了《论》当中讲的两种相。

对于须菩提这般请问,不退转的一部分相,世尊告言:证悟甚深法性的菩萨,“现见一切法,于真如中,无二无别,从而对染污、清净的一切法远离他体之想。”那么这个就是讲到了离异体想。那么离异体想呢,因为殊胜的法性,它是无二一味等,在法性当中没有很多这样那样差别。所以说呢,已经证悟甚深法性的菩萨,从证悟甚深法性的角度呢,就现见一切法在真如当中完全都是无二无别的。

所以说就能够对于这个染污、对于这个清净,所有的法都能够远离他体之相。一方面来讲,总的来说呢,染污和清净它不是他体的。当然了,对于这个还没有真正地证知真如本体的人来讲,染污和清净它是属于对立的两个法、两种法、两大类阵营的法。所以像这样的话,就是觉得众生处于染污当中,圣众处于清净当中,他就把这个分成两大阵营。那么这个方面就是讲了总的染污清净。然后呢,从染污当中内部也有很多很多不同差别,清净内部也有很多差别。所以说呢,他们实际上在证悟法性的时候都会觉得这些是别于他体的。但如果一旦证悟了真如实性的时候呢,他就会了知染污清净等等所有的法都远离他体,在真如当中都是无二无别的。

“在相应实相善巧宣说深法时,以具备衡量之理的辞语来赞叹,他人不能够转变。”他们讲具理语,具理语的话,就是说在相应实相善巧宣说深法,他一方面对于这个实相会有一种证悟或一种了知。那么在相应这种实相,善巧地宣说这个一切万法的本体,或宣说深法的时候呢,他是以具备衡量之理的辞语来赞叹。那么这个赞叹呢,也有宣说的意思,一方面有赞叹,一方面是有宣说的含义。就是说他是具备衡量之理的辞语。那为什么一切万法是这样甚深空性的呢?

它有很多这样一种殊胜的道理,很多殊胜的比喻,然后进行宣说、进行赞叹。所以说呢,他人是不能够转变的。对这样所宣讲的具理语,别人没有办法就如理如是的方式来进行反驳。因为这样一种赞叹的语言、宣说的语言呢,的确是具有很深深的这样理,这个理就是事势理,所以谁都没有办法推翻胜义、世俗当中的这个事实的道理的。那么在这个宣讲当中,当然像《中论》还有其他的这些论典呢,都是具有衡量之理的宣说的语言。还有就是讲《缘起赞》,《缘起赞》的很多赞叹文实际上也是对于世尊、对于这样实相具备衡量之理的语言进行赞叹、进行安立的,他人是没办法进行转变的。

而“自己对此道的本师,获得不退转信心,不以示道者想而依止其他外道沙门及婆罗门,对他所说的种种道,发自内心不信赖。”那么这个就是讲到了对于他道的一种态度。对于他道的一种态度呢,他是自己对此道的本师获得不退转信心,就是对于释迦牟尼佛,对于三宝,他是获得一种不退转信心。然后呢,就是对于其他沙门、婆罗门,他是不信赖的。不信赖的原因呢,就是这些沙门、婆罗门没有办法真实地宣说清净的道,他是不以示道者想而依止他们的。这个菩萨他也会接近沙门、婆罗门,但是他会不会以是道者想来依止他们、接近他们呢?这是根本不会的。为什么不会呢?因为他们所宣讲这个道呢,是相似的道,不是一个真正的道。所以说对于这样一种相似的道,他是发自内心的一种不信赖。

当这个菩萨他自己已经见到了实相的时候呢,那么对于宣讲这样实相的这个正道的导师,会产生一种不退转的信心。那么他如果证悟实相或者安住实相的时候呢,他就很清楚地可以了知其余的这些修行者的道呢是相似的道,所以他从理智的角度呢,不会去依止这些沙门和婆罗门,而不是说通过一种情感。并不是说现在我皈依了佛门,只要是属于佛门的都是好的,只要是属于佛门的都是我这一边的,像这样的话,就会变成情感上面的一种执著。那么这种情感上的执著呢,一方面没有殊胜的正理,一方面也不一定是很稳固的。如果哪一天他又开始倒向于其他的沙门、婆罗门的时候,又开始通过情感把他们的这个法开始牢牢地守固。所以说这些方面是属于那种没有一种殊胜定解的。

但是此处当中所讲到的不依止其余的沙门、婆罗门,是因为对这个殊胜的道有了殊胜的信心。当然前面我们提到的是一种证悟的情况。那么还有一种呢,就是说对于听闻这样一种殊胜的教义之后呢,也能够深刻地了知自己的本师是殊胜的本师,自己的道是殊胜的道,其余的沙门、婆罗门你通过观察觉知的时候呢,没办法信赖他们是一个殊胜的道,这个方面也是可以产生信解的。

而“因为依靠通达因果无欺等法理的智慧和坚信,断除明显的不善业,由此获得时时刻刻恒常远离三恶趣及其为主的一切无暇的方法。”就是说这个菩萨呢,他具有殊胜的智慧,一方面对于胜义界的智慧有了达,进而对于这样一种因果的法则,也可以通过自己殊胜的智慧予以通达。有智慧的时候呢,他的思考的深度、它的广度都会比以前要殊胜多。

所以说以前对于因果方面他有疑惑的地方,实际上通过了知学习这个空性,学习佛法之后,相续当中殊胜的智慧就可以逐渐逐渐地开展起来,所以他开始对于这个无欺的因果法则,通过殊胜的智慧和坚信生起信心,然后断除明显的这个不善业,非常之明显的这个不善业,能够引发这些障道因缘或者引发恶趣果位的不善业都会断掉。由此呢,获得时时刻刻恒常远离三恶趣和三恶趣为主的其余一切无暇的方法。因为三恶趣它是属于八无暇当中的三种,然后还有其他的边地、长寿天,像这样一种福报,其实这都是属于无暇。

那么这些无暇是属于一种果,它的因呢就是属于一种恶业,所以说如果你造了这个业,造了这种无暇的业,你就会堕到无暇当中,因此说呢,此处是以无暇来代替所有的恶业的。如果一旦进入到无暇当中,会中断对善法的修行,中断对善法修行之后呢,对自利和他利都是一种很大的损失。所以在很多修法当中呢,都是引导修行者生生世世当中要获得一个暇满的人生,获得一种暇满的身体,就是因为在这个暇满的所依上面才可以修道。如果一旦进入了无暇当中,那就完全无法修道的。

也许在无暇当中有一些少许的安乐,像一些天道等等,有少许的安乐,但实际上呢,这些少许的安乐它都是属于一种不可靠的一种不可靠的一种法,所以只有在这个暇满的生命当中修行善法,才可以生生世世当中自利利他。所以说他通过智慧照见了一些万法的本性之后呢,他就不会去造这样一种堕三恶趣和其余这些以恶趣为主的所有无暇的这样一种结果,他都不会去造。那这个方面就是讲这种。

然后那些智者本身自然安住于十善业道中,而且极为精进,令别人也如此行持。那么这些智者呢,在远离恶业的同时,自然而然就可以行持十善业道,不单单是自己行持十善业道,而且也是极为精进地令别人他也安住在这个十善业道当中,进行殊胜的行持。

那么这个方面呢,应该说这是一种圣者,或者说这个修大乘者的一种自然的一种本性。一方面呢,就是说在了知实相的时候呢,自然断掉恶业,自然地行持十善法,自然行持十善法,他不会在证悟这样空性之后呢,去行持这个恶业,因为行持恶业的因属于非理作意,非理作意就是属于一种对于正法的不了知,一种迷昧、一种愚昧的状态。所以说他如果是不了知实相,他就会对这些法有愚昧的地方。那么如果说是了知这个实相之后呢,他自然而然就会看清楚一些万法的本质,所以说就远离了,通过这个方式来远离非理作意,如果没有了非理作意之后呢,就不会通过非理作意去造这个恶业,然后自然能够行持殊胜的这样一种善法,就是自己修持十善业道,然后也是非常精进地让别人也是行持这个十善业道。

“无染为众随说法,专喜正法常雅言, 行住坐卧具正知,视轭木许无心乱。”

那么在这个当中呢,是讲了四种法。首先是讲无染为众随说法,那么无染为众随说法的话,就说他在给众生宣讲正法的时候,他已经没有一些名闻利养的染污,这个方面他的心很清净。随说法呢,就是诸佛菩萨如何对众生宣讲正法,他自己也是随顺的方式来宣讲正法。

那么当然,佛和菩萨在为众生宣讲正法的过程当中呢,我们在以前学过《经庄严论》,《经庄严论》当中呢,有一个《说法品》,那么就是讲到了佛陀如何对众生说法,那其余的这些菩萨如何为众生说法,还有一些其他的很多很多宣讲法的方式,就说真正地像佛那样对众生宣讲正法的话,一般的也做不到,菩萨也做不到,一般方面的凡夫呢,也做不到。但是呢,就在他了知之后呢,尽量地跟随佛陀的这样一种说法的方式给宣说,这个方面也是有的,或者说是尽量安住在这个殊胜的实相的意趣、这个大悲的意趣当中,给众生宣讲佛法,或者说是尽量地称合众生的根性来宣讲正法,这些都是属于这些随同佛陀宣讲正法的这种方法。

然后呢,就专喜正法,因为他是在这个佛法当中得到了这个殊胜的受用缘故,他正法习气非常稳固的缘故,所以说相续当中呢,只是喜欢正法,除了正法之外的其他的所有的这些琐事呢,都是没有兴趣的,这方面专喜正法。这个专喜正法实际上在这样一种小乘当中,它就已经差不多具备了。为什么呢?因为我们在修出离心的时候呢,它有一个标准,就是说对于这个世间的琐事、对于世间的富贵之事等等,没有丝毫的兴趣。日日夜夜当中呢,唯一的一个追求正法,这个方面在出离心的标准界限当中呢,就已经讲到了。

也就是说如果你有出离心到量的时候呢,它对这些世间轮回的东西都是没有兴趣的,不会去羡慕。那么他羡慕的是什么呢?是时时刻刻的只有对于正法,解脱道方面是非常有兴趣的。那么大乘当中呢,菩萨呢,对于这样一种心态呢,就更加增上了,他不仅仅是自己去行持,而且就是把这个自私自利的心也完全转变了,他的这个范围更宽更广,因此说他是专习这些利益有情的正法的。对于其他的这些无常的东西,或者说能够引发烦恼的这些物品、事物,实际上是没有什么兴趣,这就说是专喜正法。

常雅言呢,就说他内心非常纯熟,所以说他是宣讲语言的时候呢,也是具备仁慈的这个语言。这个雅言呢,它是属于一种慈悲、仁慈所摄的这样一种温和的语言。这样众生听了这语言之后呢,安住正道,不会引发其他的染污心。然后呢,直接间接地劝导众生行持殊胜的善法,这方面叫做常雅言。

那么下面呢,第四种就是讲行住坐卧具正知,视轭木许无心乱这两句。那么他在平时在下座之后呢,在起定之后他行住坐卧都是具有一种正知的状态,不会散乱在其他地方,他具有这种正知。正知呢,在《入行论》当中就是讲经常观察自己的三门:我的身体是处在什么状态,那么我的语言是处在什么状态,我的心处在什么状态。所以说他是恒时处在这种观察自己的正知当中。那么经常观察三门呢,对于像我们这样一种还没有入道的人来讲的话,就觉得,如果是恒常观察三门的话,他肯定是非常执著吧,非常在一种作意的这个状态当中。

的确呢,如果对这个道还没有熟习的,对这些经常观察自己的三门这个正知的修法还没有熟的人来讲的话,他都是刻意的,而且有的时候呢,一段时间还可以,但时间一长之后又开始散乱了,这个情况很多。但是对于久修这个菩萨道的菩萨来讲,这个具正知呢,他就不是那种具有很大的勤修、具有很大的执著、刻意守护那种正知了,他基本上在相续当中成了一种习惯,成了一种就是殊胜的修法。所以说他在行住坐卧当中的时候,这个正知呢,是恒时不离开他的,这个也是通过长时间的训练,通过长时间的修行之后呢,他相对来说具备了这种特质,所以在行的时候呢,也是具有正知,自然而然没有离开正知,在这个住、坐卧的时候都是这样子。

所以说我们就不能以为,具正知的话,当我们实行一段时间之后,走路的时候也是观察自己身体怎么,心是什么,语言是什么,这个时候就觉得非常累,非常累。为什么很累呢?就因为他是勤修的方式,不习惯这种方式,所以他觉得非常累。但是如果说逐渐逐渐习惯之后呢,这种很累的感觉就会逐渐消散,然后就会任运地处在观察自己心状态的一种正知当中。所以说在菩萨的时候呢,几乎是非常自然的一种行住坐卧具正知。具体表现其中一种的话,比如说视轭木许。

视轭木许的话,就是在走路的时候呢,他的眼光只视一轭木的这样一种距离。有的时候说一轭木是两米、一米五的,有这样一种案例,就说看地面一两米或者一米五左右,他不会看到很远的地方,或者自己的东方、西方,这个方面是不会有的。所以说无心乱,他不会有这样让心迷乱的行为,是不会做的。所以此处视轭木许呢,只是一个例子,行住坐卧具正知当中的其中一例而已,实际上不单单是说视轭木许这一点,还有很多其他的这样一种方式方法。

无有着眼于利养恭敬等染污的心思,遵照一切佛菩萨为众生如何宣讲而随从宣说波罗蜜多等法。那么这个菩萨呢,在利益众生的时候,没有利养恭敬的心染污是非常重要的。那么如果说是没有着眼于利养恭敬的染污的心思呢,就说明他的心很清净。那么如果说是在讲法的时候,他着眼于利养,还有很多恭敬,实际上他的讲法就已经被这些心染污了。如果被这些染污之后呢,你的善根,最后你的善根就最多能够得到这些名闻利养,因为你的作意就是得到名闻利养,也就是说你的作意、你的心思就是得到名闻利养,所以你这个善法已经染污了。染污之后呢,你能得到什么呢?最多就得到这些东西,不会得到把这个善根发挥到最大化的这样极致的善根是得不到的。

所以说有的时候我们在想的时候呢,有的时候就是非常划不来的一种事情。本来这个善根,如果没有名闻利养心的宣讲的话,善根非常巨大,它可以让自己的得到成就解脱的果位、成佛的果位,甚至世间当中利益有情的果位,这么殊胜的意义能够存在。但是呢,一旦被名闻利养心染污之后呢,他这个善根一下就被染污了,所以说它的利益非常小,利益非常小。所以说我们如果是有的时候在对于这样名闻利养也是比较执著的时候,去想一想它的果,如果就是耽著这个名闻利养,它的果就很小,相当于一个芝麻一样;那么如果说不耽著呢,它的果非常非常巨大,就像如意树一样,它会不间断地出生非常多的善根,出世间的善根、世间的善根都会出现。

然后如果你刻意去追求名闻利养的话,你只能沉宿在这个方面。那么如果你是把这个善根回向众生,没有这样染污的心,真正地去利众生的心去传讲的话,一方面可以成就出世间的善根,一方面世间的善根也可以承载。所以说我们通过这样一种方式来进行比较的时候,它的利益差别是非常清楚的,非常清楚。所以说一般来讲,如果懂得取舍的人,他都是不会为了名闻利养去传法的,原因就是这样。但是呢,因为一个众生的心中,他对名闻利养的执著很重,他老是觉得,如果把这个善根回向众生的话,果实不是很遥远的。我们如果着眼于在利养恭敬上面,马上可以获得。当然就从一个角度来讲,的确也是这样的,但是呢,我们还是要从方方面面地观察,打破这样一种不如法的执著。

遵照一切佛菩萨为众生如何宣讲,随从宣说般若。那么佛菩萨给众生怎么宣讲?他们心很清净,一心一意利他,佛菩萨心中是没有自利的。所以说我们要跟随佛菩萨这样一种心态,然后我们也尽量安住在利他的意乐当中。然后佛菩萨他是怎么样无厌倦地为众生宣说的,那么自己也是如此,不厌倦地为众生宣说。那么佛菩萨他是怎么样给众生从身口方面去进行讲的,我们大概也是随从这个方式,就从身口方面给众生宣讲,像波罗蜜多等等的这个殊胜的法,不是实现了这个般若波罗蜜多,能够让众生获得暂时究竟利益的这个殊胜的正法,都要给众生如实如实地宣讲。因为众生他了知了这个法,知道了取舍之后呢,他在修行的时候,或者在起住依的时候,都会随法而行,随法而转,这个时候呢,对他的利益来讲是最大的利益,这个利益是非常大的。

对甚深法义,诚心不疑,专心致志欢喜法,不特别刻意行持其余事,主要奉行唯一的正法。那么对于这个甚深的法义,诚心不疑,专心致志欢喜正法,因为他对这个法义通过参悟或者通过学习的方式,一旦已经生起信心的时候呢,他就会知道,最有利益的法就是这个殊胜的佛法。因为只有殊胜的佛法才可以给自己当下、给现在的心带来一种安乐,只有佛法可以让自己的心处于善良状态当中,只有佛法才可以让我们在后世或者将来的这方面得到殊胜的安乐,只有佛法才可以真正地一心一意去利众生。

所以说呢,如果对于法义他非常诚信的时候呢,他会自然而然对于这个法义专心致志于欢喜信受。那么对于其他的法呢,就是不刻意去行持,不刻意去行持。那么如果菩萨因为利有情,不得不和其他的众生交涉的时候,不得不和其他众生打交道的时候呢,他就只有去做一下,但是呢,他不是刻意去做的,做完之后呢,他就对这个没什么兴趣。主要奉行唯一的正法,所以他自己主要奉行的就是这个正法,以正法为标准。那其他的各方面的法呢,如果能够放的就放了,那如果实在是不能放的,必须要去做的,他就去做一点点,做完之后呢,也不会对这些法有太多的执著。实际上这些法是什么法呢?

偏向于其余的轮回方面的法,或者一些琐事方面的法,像这样的话他就说这不用。即便他去做的时候,他也是通过这个殊胜的身、心、事、数,也是通过佛法的这些智慧事数。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的话,他也是把这些法能够转为修道的资粮方面的,这个方面也是一种不退转相。

下面讲利他心达到纯熟,由此常常说文雅语等,具备仁慈的身语意业。利他的心达到了纯熟,利他心到了纯熟的时候,经常宣讲的就是文雅的语言,都是宣讲文雅的语言,具备仁慈的这些身语意业。因为他经常利他的缘故,所以他所说的话也不会去伤害众生,他说出的话也是经常直接或者间接地把众生引导向解脱道。如果有些人对于佛法有兴趣,那就直接给他宣讲,引导他向佛法方面去;如果有些人对佛法还没有兴趣,也是让他行持一些善良的身语意业,让众生也是行持这样善良的身语意业。所以从这个方面讲的时候,针对于不同的人也有不同的方法,调化的方式是不一样的。

有些上师、有些这样一种殊胜的菩萨,对于其他人,像恶魔蟹等等,他们出去弘法利生的时候,如果遇到这些人的时候,你问他信不信佛教,他比如说不信佛教。为什么不信佛教?实际上为什么不信佛教,很多人都没有想过的,他只是想当然地认为佛法属于一种迷信什么的,但是他有什么理由、有什么根据是没有的。所以通过这样一问一答之后,他就开始要思考了。通过这些方面,逐渐逐渐他对于佛法方面就不会像以前那么根深蒂固地去排斥,他会去想“还是有道理的”,所以逐渐逐渐地也会对他们有这样一种转化的作用。

还有一些呢,就说是这个有些大德呢,他这个提倡是什么呢?有些大德提倡:我们不要说是通过“因为我是佛教的缘故,我就要把他拉在我的阵营当中来”。这种发心实际上属于一种不太清净的发心,对于真正利众生的发心来讲还不具备,它是属于自己的团体和大团体方面,属于“我是属于佛法的团体,因为我都已经到了这个团体当中,所以你也必须要来”,最多就处在这个层次上面。那么处在这个层次上面的话,就不太赞成这个方法。不要以为“我现在的学佛,所以你必须要学佛;

我现在出家了,我就拼命地让别人出家”。为什么拼命让别人出家呢?就因为我出家的缘故,我处在这个当中,所以你也必须要来。但是从其他的方面的话,你要思考这一方面的发心、这方面的行为,有些人不会接受的。所以像这样讲的时候,尽量地说:你现在不管你学佛还是不学佛,你出家还是不出家,反正你不要去做伤害自己的事情,不要做伤害众生的事情,尽量在你现在的岗位上面好好地帮助众生,不要造成这些不必要的恶业。从这个方面引导他,他内心当中有一种比较舒服的感觉,逐渐逐渐地通过间接的方式来调化他。

但是,对一般的凡夫来讲,到底应该使用直接的方式来调化他,还是通过间接的方式来调化他?这方面如果没有慧眼的话就看不清楚,所以是不是要通过不断地接触、慢慢地接触的方式来进行。有一点的话,不要过分地强迫,因为凡夫没有很多殊胜的方便,有的时候过度强迫的话,他会产生反感。产生反感之后,看到他就躲了,看到这些佛教的东西他就觉得“强迫拉我入教的那个人就是这样的,佛法就是这样的”,所以看到佛法的时候就会有一种排斥的心,远远就躲开了。

像这样的话,反而对他行持基本的善法没有什么大的利益。如果没有强迫让他进入这个团体,他对这个团体还有疑惑的时候,就说“你不必要现在进入,你不必要进来”,像这样的话,你就帮助众生去行持一些善良的事情,逐渐逐渐地让他反正住在这种相对来讲的善道当中,这个也是对他一种可以说是间接的引导。很多地方有不同的说法,这是属于菩萨的善巧方便。所以对我们来讲的话,需要了知,然后具体操作的时候是看情况而行。

但是内心当中有一种仁慈众生的心,这是很重要的,千万不要有前面那种“因为我是这个团体当中的,所以你必须要进入”。抛开这种形式,如果是一心一意地利他,那么从形式上来看,你把他劝进佛门也好,你没有把他劝进佛门也好,实际上从利众生、利对方的角度来讲都是可以的。形式上的话,就看他的因缘成熟了,他可以进来;因缘不成熟,暂时还没办法做到,这方面就看情况而定。

总之,这个地方讲要具备仁慈的身语意业,也就是慈身业、慈语业和慈意业。身体方面也是对众生非常仁慈,语言方面对众生也是很仁慈,然后心呢,尤其是心,那么就对众生呢,就是这个很仁慈。

这个方面对众生很仁慈,方方面面都是想利他。有的时候我们在和人交往的时候,自然而然就会引发一种伤害众生的想法,这方面说明我们的心没有处在仁慈调柔的状态。如果说我们和每一个人在接触的时候,想“我怎么样去利益他呢?我怎么样让他得到安乐呢?”,如果我们内心当中有这种想法,就肯定不会去做伤害他的事情,内心当中首先把这个给排除掉了。如果我们内心当中产生了一颗仁慈的心,就会对任何众生都想怎么样利益他,就不会想怎么样去收拾他、怎么去报复他,或者去做很多其他非法的事情了。

所以说看到一个人的时候,怎么样去利益他呢?他就会从利他的角度去考虑,即便是行为上面利不到他,但是他的心,这颗心,善良的心,实际上也是在利众生。这样心修纯熟之后,即便有的时候没有做很多事情,对方也能够感受得到你这样一种真正的非常纯熟的利他心,这个方面是可以体会得到的。所以说这样一种利他的心,仁慈的心,对于每一个修大乘佛法的弟子来讲,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以前我们也讲过,如果平时我们和一个人面对面坐的时候,如果你这个时候去想我怎么样利益他的时候,这个时候自然而然就会去帮助他,自然而然就会帮助他。

如果有其他的这些想法,或者要伤害他的想法,或者想从他地方捞到什么东西,有这样一种不清净想法的时候,那就不是利他心了。不是利他心的话,这个就没办法真正做到利众生的事情,也没有办法达到调化自己心的这样一种作用。所以说呢,具备一种利他的心,是非常重要的。

由于不放逸串习正法,平时行住坐卧四种威仪,所作所为都杜绝放逸,极具正念正知。那么由于经常性地不放逸串习正法,所以说他在平时行住坐卧,行就是行走,住就是站立,然后坐和卧,它就是平时我们讲的四种威仪,四种行为嘛,这个威仪就是行为的意思。所以我们在行住坐卧,在四种威仪的时候,这个修心有素的人,他所表现都和其他人都不一样的。他因为平时就已经杜绝了放逸了,所以说他在行住坐卧的时候,也自然而然地在法当中。他在座上面修持正法,下座的时候,他这个行住坐卧也是自然而然和法相随顺的。他的座上如果说是调心调得很柔顺,他下座的时候,他心也是非常柔顺的,也是相当柔顺。所以说像这样讲的时候是以所作所为都会自然而然杜绝放逸这种正知正念。

那么有的时候我们也会有这种感觉,当在上座的时候,修得比较好的时候,下座的时候,一段时间当中,它是能够和法相应的,自然而能够和法相应。那么有的时候如果说座上去开始胡思乱想,修得不好了,下座之后,它也是有一种不调静、不寂静的这样的法出现,这方面也是有的,这方面也是有。所以说像这样的话,当然这个地方所宣讲的是一个不退转相,不退转相和平时我们修法差别很大,但是不过现在在讲的时候,没有完全按照不退转菩萨的角度来讲,有的时候是相合和我们现在的一些普通人,还没有证得道法、不退转相的人,平时应该怎么样去做,大概应该怎么样去了知,他是比较靠近这个方面去讲的。

那么就是说他在行住坐卧的时候,他就具有这样一种正知,那就是平常自然而然地观照自己的身体到底在做什么,所以他是极具这样一种正念和正知的。这个正念,就是经常意念善法,经常意念善法。也就是说,正知和正念二者在修行人当中,它是属于相辅相成的。如果有了正知之后,发现有正知就常观察自己的身体,观察自己的身体,我现在处在散乱当中了,马上就换成正念。正知是了知你的身体在做什么,然后了知了之后,正念马上就要补上去的。

比如说身体散乱了,身体散乱之后,我就观察我现在身体散乱,我在造非法业,然后马上正念就生起来,我应该安住在善法当中。那么如果说我的语言在胡说八道,像这样的话,我就发现了现在我在语言方面没有做好,然后马上正知观察之后,处在正念当中,马上就把这些恶语停止掉,然后开始说这些有利益的语言。心也是一样的,如果发现自己在生恶心的时候,马上发现:“哦,现在我在生恶心了。”生恶心之后马上换成正念。所以这方面的话就是说极具正知正念。刚开始是造作的,当不退转的时候,他比较任意的方式在这运转,正知和正念就是交替出现,就是这样的。

那么到底是怎样的呢?如此在行路时,眼睛视一轭木许之处行走,恒常无有放逸所生的迷路、身体受伤之类心迷乱的现象。那么在这个走路的时候,比如说以走路为例嘛,眼睛看到一轭木许的地方,其实前面讲的时候,有的时候是讲两米,有的时候一米五。不能够在走路时候一边走路,一边就是东张西望,这个方面是在菩萨道当中是不允许的,不允许的。为什么说东张西望不允许呢?一方面从别人看起来的时候,也是觉得这个修行者他的心思散乱。

别人看起来是,当然了,我们每一个大乘的行者都不一定是为了别人而活的嘛,像这样你修法不一定完全是别人看起来舒服怎么样,主要就是说你调伏自己的内心。但是作为菩萨性来讲,一方面调伏内心,一方面要保护众生的心,这两个方面是菩萨道当中的两大块。所以说呢,在走路的时候,如果我们在行走的时候东张西望,这就眼睛看得多,眼睛看得多之后,自己的分别心就多,自己的分别心就跟随这样一种眼睛所看到的物品而转,所以这个就会产生很多的分别,产生很多的细分别。

所以说实际上我们在走路的时候,也会自然而然地在阿赖耶识当中熏下很多的执著。你的眼睛看得多的时候,你的分别心可能就会:“哦,这个是好的东西。”然后转过来:“那个是不好的东西。”然后内心自己一边走的时候,内心就开始,我们的内心当中就开始对这些东西在执著,不间断地执著,不间断地就是在熏习,往阿赖耶识当中熏习很多很多这些非法的这样一种种子。那么如果说是自己走路的时候不东张西望,只是看一轭木许,单单从这个角度来看,当然我们不排除你在看一轭木许的时候,你脑袋当中在胡思乱想,这个情况是不排除的。但是从一个角度来讲,如果你在走路的时候只是盯着一轭木许的方向行走的话,至少来说,你东张西望接受的信息没有了,所以原罪心里去胡思乱想的这个事情是不会出现的,是不会出现的。

然后呢,就说在视一轭木许的时候,他还有很多其他的注意。就在这个修法的时候呢,很多注意,如果你就是在走路的时候,也是不快不慢的,然后就说盯着一轭木许的方式在行走的话,也可以,就说是意念正知。

可以意念正知的时候,也可以安住在法当中,相似地修持一种善法。有些地方有一种专门的修法,叫动中禅,叫动中修禅。动中修禅的话,它也是有些要求的,有些要求。有些时候看一些相片,相片的时候,一些大德在行动中禅的时候呢,行禅的时候呢,他就说眼睛就是看到前面不远的地方,然后他的心,看了样子就是很专注,就在安住在善法当中,这个方面看起来的时候就自然而然产生信心了。所以他眼睛呢是以一轭木许方式来进行行走的,他恒常没有放逸所生的迷路啊、身体受伤之类的心迷乱现象。

因为为什么说你行一轭木许的时候,他不会出现这种迷路和身体受伤的情况出现呢?这个方面实际上是一轭木许,他是处在一种相当警觉的状态的,他是处在一种正知的状态。那么一般的人呢,很多人走路的时候,他走路没有走路,他在做其他事情,他在胡思乱想,所以他走过去的时候,他走岔路了,这个情况也有的,或有的时候不注意观察的时候身体受伤了,这个也有的。但是如果你在走路的时候合理合法地走路,因为你的这样一种心思非常地专注,这个可以说是很清净嘛,你的相续没有胡思乱想,所以说呢,它就是该走的路,它就不会迷路。

然后呢,就说是该发现的这些危险的东西,它马上就能发现,发现之后马上就能避免。关于这一方面呢,《入行论》当中讲很多,入行论当中讲了很多很多这方面的问题。当然有的时候你需要观察的时候呢,你就可以站下来,然后再去观察一下这样一种情况,然后再继续走,再继续,这个方面是讲得很多的。

那么就说这个一般的凡夫的人,一般的心思很乱的人,他走路的时候容易出现这样一种迷路、身体受伤。迷路或身体受伤有的时候说不一定啊,像我,我就是胡思乱想,走路的时候我也没有迷路,然后呢,我的身体也没有受伤。一方面有可能是这样,但一方面呢,就是即便身体没有受伤,没有迷路,但是你的心就一直在散乱,你走了说一百里路,你现在这个心思是非常散乱的,心思非常散。对于修行人来讲的话,就是有大忌,尤其是真正要进入修行的时候呢,他非常强调座上座下,非常强调座上座下的打静坐的这样一种修法。所以说如果你在下座的时候过于散乱了,非常散乱,像这样,你就是“反正我修行了嘛,我有四座,我有四座,我只要需要在上座的时候好好修行就行了,所以说下座的时候可以放松一下”,这个想法是非常不对的,那想法非常不对。

所以像这样讲,它实际上就说是座上的修法可以影响下座,下座的修法也可以影响上座修法。所以有的时候我们就觉得:哦,修行嘛,这个是上座,这个就是修行。但实际上有很多大德他为了避免这种歧途,就说是下座的修法比上座还要重要。为了避免让我们说,哦,就说只是上座才是修行,下座就不是修行,他把这个修行分成两块,为了避免这个的时候,敦珠法王他也曾经提到过嘛,他说真正的修行是从下座的时候开始的。

当时我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大吃一惊,因为以前我自己就说是抱着这样一种想法,就是说修行呢,肯定就是打坐的时候修行,下座之后就不修行。当我看到说修行是从下座开始的时候呢,我当时就是没有想通到底什么原因,后面就开始通过这句话去想了一下,的确是这样的,的确是这样的。像这样的话,就说是因为你上座的时候你在缘法嘛,在开始专注,下座的时候你开始行住坐卧了,那个时候你开始真正开始修行了,就说你要把你的修行带到这个行住坐卧当中去。

这个方面就说对于这些大修行者呢,对于这个问题看得很透彻,看得非常透。因为我们在下座的时候呢,就比较容易散乱,非常容易散乱,所以说像这样的话,就是很多非法的事情在下座的时候容易出现。我们的感觉,哦,上座应该就是缘法,要修,所以说呢,如果一旦生起了不好的分别念,它有一种对治的想法,那下座的时候就没有这个对治的想法,因此说我们如果不了知这些问题的话,这会出现很多不应有的想法的。

因此说这个菩萨呢,他在行住坐卧的时候呢,他走路的时候也是可以说是如理如法地走路。我们可以说呢,只有这个菩萨他在真正地走路,其他的人都没有在好好走路,他都不是在走路。所以他走路是这样,行是这样,站下来的时候呢,他也是这样的,然后坐的时候呢,坐在这个地方,有些真正的菩萨在坐的时候呢,他根本不会做其他的很多没有意义的事情。像《入行论》当中讲,我们一般的人在坐下来的时候,我们就会在地上搞个树枝,在地上画,写文字,写这个字,写那个字,然后画很多图画,就说是有些大德说这些菩萨他不会做这个事情。

就说既然菩萨说为什么你不要做这个事情呢?一方面我们说,这个嘛,就说菩萨他应该管住自己嘛。但实际上有些其他大德解释的时候就说,菩萨他之所以在坐下来的时候不会去乱画,因为没有任何意义,他不会去做没有意义的事情。如果对此它都没有意义,它就不会做了。它做着干什么?它做就是坐在那儿。像这样的话,就是说内心当中他是安住在当下的状态当中的,所以他根本不会做其他的像这种散乱的事情。

当然就说是如果他有必要的时候,他要调化众生,有必要的时候他就会做这些事情,但做的时候他都很清楚我在做什么,他对于自己在做什么很清楚,但是我们在做什么就不知道,就完全不知道。所以很多时候就是无意识地画很多圈啊,写很多文字啊。实际上我们在无意识地手上抓支笔,在纸上面无意识地画这些曲线的时候,画这些文字的时候,我们的心思散乱在其他地方了,它就是一种心思散乱的表现。

所以说,为什么说他在行住坐卧的时候要好好地观察自己的正知正念呢?对于凡夫来讲,这个就是一种入门,这个就是一种入门的方式,调化自身的一个最初的阶段。然后你如果说是对于这样一种入门的方式,刚开始通过勤修的方式好好地做到之后呢,后面就可以自然而然处在观察做成当下的一种阶段,这个方面对修行来讲是非常重要的一个事情。所以说他就是“行住坐卧具正知,四威仪无虚,无心乱”,这个就是菩萨的行为,非常寂静,非常调和。小乘它也是这样的,菩萨也是这样的。

实际上密乘的修法,密乘行者他的证悟更高,更加是这样的,他内心当中就完全是这样,只不过他表现的时候呢,有的时候有些人说密乘行者更加活泼,这个什么原因?有的时候呢,不是说他可以乱来的意思,他的行为上面,他不一定做很多寂静的行为,但是他这个内心,他是恒时处在觉醒的状态当中,恒时处在觉醒当中,所以他就可以通过其他的方式,让自己的觉醒的状态、这样一种证悟更加增上。他有很多这样的必要性,所以实际上真正来讲的话,他智慧越高,他的行为是越调柔、越精进的,是从这个方面进行安立的。

“净行洁衣三远离,非图利尊恒求法,超越魔境不随他,四禅静虑不住禅。”

那么在这个当中呢,进一步地宣讲,首先是净行洁衣。净行洁衣呢,就是说因为随顺了这样一种不放逸法的缘故,他在方方面面都不做让别人不起信心的法,哪怕是从穿衣穿着方面,他都是把自己的衣服穿得干干净净的。

三远离呢,就是说身口意三门远离罪业。

非图利呢,就是说他已经了知了一切法无常的本性的缘故,他对这些利益方面是没有兴趣的。

尊呢,就是因为他已经远离了这样一种六度的违品,恒处在利他和自利的中道当中,所以说他成为众生之尊,这方面就叫尊的意思。

恒求法呢,就是说他恒时对于正法有一种追求的意乐,而且恒时和法相应的,恒求法。

超越魔境,不随他,就是说这个菩萨呢,他可以超越这些魔的境界。魔幻化很多这样的法的引诱,他有些时候是非常悦意的境引诱他,让他从大乘当中退失,但是他有殊胜的智慧和信心的缘故呢,不会退失。有些时候呢,是幻化很多恐怖的境相恐吓他,让他从大乘退失,但他心里也不会为之所动,也不会为之所动。所以说这个方面呢,是因为菩萨他有一种殊胜的智慧,有一种如如的智慧观照,他了知一切万法的本体,所以说悦意的境也好,不悦意的境也好,实际上是只能够动摇凡夫人的心。

那比如说像我们这些修行人,如果一旦遇到了很悦意的境的时候呢,我们的心就容易跟随这个境而转。但是这个境呢,对于修行人来讲,这个境就叫魔境。但我们当然有些时候不承认这个不是什么魔境,但如果它能够把你的心转向于这样一种,一方面有些是刻意幻化的,有些是魔王刻意幻化在你面前,像这样的话显然有悦意的境;有些时候呢,不一定是魔幻化的,但是它又能够成为进入魔境的一种方便。所以一般的凡夫呢,对悦意的境他有一种贪著的心,那么如果一旦贪著了这个法,他就会对大乘的法不会再去追求,不会再去兴趣,从这个角度来讲,就从大乘中退失,或者就是已经有了退失的因缘了,如果没有及时地调整的话,就可能越陷越深,最后就真正彻底从大乘退失了。

有些呢,直接就是很恐怖的境,因为纵然他对自己的自我都有一种保护,所以说如果示现一个非常恐怖的境的时候呢,他就马上就会想到自身利益:如果我这样做下去,那可能就伤害了我的生命了,伤害了身体了;那么如果我不做呢,我就能够保全我的身体。这个时候他通过一番利害的衡量,辨别这个利弊之后呢,他就马上决定:哦,舍弃,舍弃这样行持,保全生命要紧。然后给自己找整套理由:“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就把这个身体保留了,然后把这个难关渡过去之后,然后再开始怎么怎么样。有的时候也许可以,有的时候不一定做得到。这个方面都有可能,就说是魔境的幻化让你中断大乘的行持。菩萨有智慧可以一眼看穿,但是一般的凡夫人如果没有这个智慧就不一定看得穿,就开始随这个悦意的境、随恐怖的境而转,落入到魔境当中。菩萨他不退转,菩萨可以超越的,不随他。

“四禅静虑不住禅”,那么就是说菩萨可以自在地修此四禅,安住此等,但是他不会贪著等位的,因为他有殊胜的智慧,他知道这个不是究竟道,所以他在这些所谓的禅定的境界、禅悦现前的时候呢,他也能够安住在这个殊胜的智慧当中,不会贪著。

随着聪明才智、不放逸之心而安住于无所诋毁之法。为了避免别人不起信心,外内的所有威仪清净而行,身着清洁衣装等。

那么随着自己聪明才智、不放逸的心,然后安住在这个无所诋毁的法当中。安住无所诋毁,就是说自己的行为呢,不会做让别人诋毁的这样一种事情,所以叫做无所诋毁之法。为了避免别人不起信心,所以外内的所有威仪清净而行,主要是内的威仪,主要是内的威仪清净而行,内心很清净。然后内心清净之后呢,外面它也是庄严清净而行。比如说呢,就是清洁衣装,这就是一个例子。他哪怕把自己的衣装也是收拾得很干净,别人看了有一种生起信心,别人看了有一种信心。那么就是说还有自己的房屋啊,其他的方面都能够这样去做,尽量去按照这方面做。实际上这个方面的话,也能够让别人生起信心。还有一个呢,就是让自己的心也是代表一种清净,代表一种清净。所以像这样的话,他就是为了避免别人不起信心的缘故呢,他在这个穿衣服方面也是非常着重的。

相合所化众生心意的举止纯净,身语意三门远离罪业,如同无垢的水晶般纯洁。这方面就是讲这个三远离。

三业远离就是相合所化众生的心意,他的举止也是非常纯净的。身语意三门远离罪业,就好像无垢的水晶一样,非常纯洁。所以说不退转的菩萨,他的心非常清净,语言和身体也是很清净的。现见有为法的无常等本性,不贪执它而行持,并非是以取舍攻夺的方式贪图利用。应该是这个地方。那么他已经现见了有为法的无常本性,所以不贪执这些有为法,不贪欲法。并且是以一个取受功德的方式,并非是以取受功德的方式来贪图利养。他没有这样一个方式来贪图利养,这个在颂词当中讲“非图利”,“非图利”就是其中一种,它不是来贪图这样的利养的。

然后胜伏悭吝等波罗蜜多的违品,以殊胜功德庄严自相续,广行利他,因此自然成为众人之尊,颂词当中一个“尊”字。一个“尊”字是怎么样成为一个“尊”字呢?他已经胜伏了悭吝、破戒这些方面六度的违品,安住在六度的修法当中,通过殊胜的功德庄严自相续,而且在这个基础上广行利他,所以自然而然就成为众人之尊,所以也是一个不退转相。

恒时希求甚深正法,自相续与法相融,一切时分都具足法性而行。由于体悟到甚深法性,内心自然与之不相分离,一切所言所行都与法性相符,不超离法性,就像具贪者,一切举止都表现出具有贪欲一样。菩萨内心当中恒时对于正法有一种希求心,他对于修行正法的心,追求甚深法的心的念头非常强烈,所以他有这样一种恒时希求正法的心。自相续通过修持的方式和自修的方式与法相融,所以所有时分都具足法性而行,都是不离开法性,相应法性。那么这个法性有世俗的法性,也有胜义的法性,像这样它都是相应或者具足法的本性而行的。

世俗当中这个法的自性,它就是佛法当中世俗法的法性是什么呢?就是不伤害众生,它所有的这些法在世俗性当中都是不害众生的。然后胜义当中是一切无所缘的,大概来讲就分为这样,世俗当中不伤害众生,暂时来讲不伤害众生,究竟来讲一切法都是这种无所缘,或者说不伤害众生当中也可以分为不伤害和利益众生,可以分为很多很多法。所以他自然而然地一切时分当中都具足法性而行。由于体悟到甚深法性,所以内心自然和这个法不相分离,所有的所言所行都和法性相符。

所以有的时候说这个菩萨他的所作所为都是正确的,因为他所作所行都和法性相符的缘故,他不会做这些错误的事情,不超离法性,就像具贪者一样,举止都表现出具有贪欲的样子。这个方面有两个:一个是具有贪欲者,他恒时是追求自己所贪欲的法界,和前面恒时希求正法相应,和这个例子相应;还有一个就是具贪欲者,他的所有的举止都表现出一种具有贪心的样子。他的眼神,或者他的行为、走路的样子,或者穿衣服的样子、吃东西的样子,都是表现出具有贪心者他特殊的一种相状,都是具有这样的相状。为什么呢?因为他内心当中深深地和贪心相应着,他深深地安住在贪心当中,所以他一切的举止,他的身语意表现出来的都是贪心的样子了。菩萨内心当中和法性相应了,所以他表现出来的身语意都是法性的东西,都是不超离法性的,这是两层比喻。

已经具足甚深法忍,即便魔王波旬幻现宣说他道,幻变作地狱苦,令其对轮回产生恐惧,以诸如此类的种种伎俩使其退出大乘道,还是行善的道,然而了知他是魔,不被各种魔业所害,因此超越魔境,不随他转,也就是说不依赖于他而具备自己的智慧。因为他具备甚深法忍的缘故,他对于万法的本性已经完全了知了,具备了甚深的法忍,对空性证悟。所以即便是魔王波旬幻变宣说他道,比如说幻变出地狱,让他对于这样一种轮回产生一个恐怖心,他就看到,哇,这个地狱当中的众生这么痛苦,而且是这么多的数量。

有些菩萨就通过这个方面就开始退失了,一方面很恐怖,一看,要到六道当中度化众生,菩萨要入地狱度化众生,这个地狱这么痛苦,远远超出了他想象的。比如说我们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些恐怖的事情的时候,就觉得没什么了不起的,我可能应该可以忍受吧。就像有些时候做宣传大会的时候、做动员大会的时候,要动员这些人到一些恐怖的地方去或者怎么怎么样,没有去过的人,听到宣传的时候热血沸腾,写血书干什么的,做很多很多事情,但真正到的时候,发现完全不一样,这个情况远远超过了自己的脑海当中设想的念头的时候,就很容易退失,非常容易退失。

所以现在的菩萨也是这样的,脑海当中出现一个地狱的种种相,几个人在那受苦,像这样有些火在烧,好像觉得因为自己的身体上没有感受这个痛苦,没有真正亲自看到过这个地狱的影像,所以觉得入地狱没什么了不起的,像这样我一定要在此常住地狱度化众生。那如果真正像魔王幻现出一个地狱的样子了,让你看一下这个地狱,你就在这儿安住,你在整个地方去度化众生的时候,他就有点不干了,这么痛苦的一个情景,像这样的话就会很容易从大乘当中退失。

所以魔王有些会抓住修行人的心灵,每个人他都有一种俱生的我执,都有一种自我保护的意识,所以他变幻出这个地狱的时候,让他一看这么痛苦,他就很难以再发起以前的大乘的心,很难以发出来。通过这种方式退出大乘道。当一些菩萨修苦行的时候,处在那种财富或者处在那种很贫困的时候,这个时候魔王就可以幻变一些悦意的境,让你看,轮回还是很可爱的。像这样讲的时候,就逐渐逐渐对轮回的法产生一种贪心。当然在饥寒交迫的时候更容易被这些悦意的境所变化。

但即便没有逼迫的情况,也很容易被这个悦意的境所迷惑,退失大乘道的情况也有的。所以说,但是当然这个不退转的菩萨呢,他就可以对自己法完全了知这个事情,行相及道了知,他就说是这些是魔境,不被魔业所害。他是了知他是魔,不被魔业所害。所以说这个是可以超越魔境,不受它染,也就是说呢,不依赖于它而具备自己的智力。这方面的事情呢,就是我们在书本当中看到的这些事情,我就觉得,哦,这个方面有魔王可能会幻变地狱,但我们来退思,我也要注意,如果哪一天在路边上看到一个地狱,我就会想到这个是魔王的幻变。

但是实际情况比这个复杂得多。这个方面只是挑那么一两种来给我们讲,来做例子来讲。实际情况呢,我们在周遭遇到了很多很多事情,都有可能是这个魔的幻变。总之呢,能够让自己退心的,能够让自己产生很强烈烦恼的,能够让自己退失大乘道的,都有可能是魔。这个方面呢,魔的体量太多了,无量无边,无量无边。所以从这个方面讲的时候,一个方面就说是尽量地、尽量时间长地依止上师善知识。那么就是说即便遇到了之后呢,因为依止上师善知识的缘故呢,通过这个威力,也可以把魔的这样一种伤害降到最低。

如果是一个人去奋斗,一个人去这个,这个很危险,那如果是在上师身边的话,这个就好一点。亲近道场这个也是尽量能够把魔转到最低,把魔的伤害转到最低。所以这个方面都是。还有一个就是尽量地在多入空性方面多下手,然后就是说修持菩提心、修持空性慧方面多下手。这类人当中具备了一种识破魔业的这样一种慧眼的时候呢,这个时候就可以看破它,可以超越它,这个方面逐渐逐渐具备这种能力了。所以实际上我就说这个魔业啊,是非常多的,这个方面就是说对于修行来讲尤其应该注意的。

“虽然住于四禅或者修行寂静地,可是并不以品尝禅味等而安住禅定中。”他具备这个能够入四禅的修行静虑能力,但是他不以品尝禅味而安住禅定当中。因为这个禅味呢,它也是一种有为法,它也是一种受,那它是应该是一种这个心所当中受念,那么受念它是没有超越有为,没有超越有漏的。所以说从相讲的话,如果他是执著这个呢,他就会成为对于大空性大般若的一种伤害。所以说菩萨他也是了知这个本质之后呢,他可以修,可以安住,但是他不会去耽著。

“非求名誉无嗔恚,在家亦恒不贪物,不为维生惨寻财,不行诛业不双运。”

那么下面呢讲了非求名誉,那么名誉方面呢,什么东西的话呢,他不会去追求。然后无嗔恚呢,他相续非常调柔,对众生有一种仁慈心。所以说当他遇到这个不愿意的时候呢,他就不会依之而产生一个嗔恚心。在家亦恒不贪物,那么就是说即便是在家,在家人呢就是拥有很多财物,即便是在家呢,也是恒时不贪著这些财物。然后呢,是不为维生惨寻财,他不会为了自己维持生命惨寻财呢,这个惨字就是可怕的业术,他不会就是说是以这个可怕的谄术为代价,然后去寻找这些财物,即所谓邪命的方式去寻找财物。不行诛业不双运,那么他呢也不会通过自我报复的心去行使这些诛杀的事业,也不会以贪心引发去行使这些双运不净行业等等,就不会去行使的。

由于认识到万法如幻,以至不追求自我名誉。当了知一切都是幻化的,幻化的东西何必去追求呢?所以他不会去追求自我名誉,而且这个自我名誉得到之后,他也没有什么实际的利益的。《入行论》当中讲的这个名誉能不能让你力量大呢?能不能够让你长寿啊?都不行。所以说这个名誉呢,它是一种很虚假、就像彩虹一样的东西。那么世间人不认识到这个本质呢,就拼命去追求各种各样的名声,追求各种各样的名声。像这样的话,实际上对于有些人来看一下,这个名声是没有什么意义的。可能他得到的时候呢,也不会去执著,没有得到呢,他也不至于这样刻意去追求。像这样的话就是不追求这个自我的名誉了。

然后呢,依靠正法使之相续调柔,无有嗔恨、乱心或恼心的情况。然后就说是他通过修持菩萨道,让自己相续很调柔,很调柔的时候就可以接受各种各样的情况,各种各样的情况都能够接受。那么如果我们的相续不调柔的话,出现一点点事情的时候,马上心就会扰乱了,马上就开始生起嗔心、乱心,开始扰乱这种心。所以这个方面就是相续没有调整,像这样的话就是没办法容忍很多很多这些大大小小的事情。所以菩萨道的一点呢,也是让自己的相续调柔,也能够接受各种各样一种突发的或者这样种种的事情,这个方面就不会让自己的心处在这种扰乱或者嗔恨的状态。

菩萨的心他如果说是这个不寂静,或者就是说很容易嗔恨的话,这个时候就已经远离这个道了,这个时候是没有办法入道。而且如果这个嗔心,它就是说这个扰乱的心时间长了,它会影响到你上座修行,上座修行还是这样一种纷纷不息,没办法和道相应。所以说呢,通过正法让自己的心调柔,不被这些环境所扰乱呢,也是非常重要的。

实际上就是说是处在娑婆世界呢,第一个方面,我们是处在这样一种不清净的刹土,一方面这个时间方面也是属于这个相当烦乱的世界当中,所以主要来讲是通过我们自己的业转到了这个方方面面都不合意的地方,不如意的地方。所以说在这个环境当中,不遇到这样一种不好的对境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如果遇到了怎么办?遇到了就尽量不要让这个事情成为修道的违缘,以修道为重,以修道为重。这个方面就是我们要考虑的,平时把这个作为优先考虑的。

所以说如果说是不耽误修道,方便其他的财物啊、其他的地方受点损失,这个方面我们还是可以接受,可以接受。因为为什么?因为我们在前面分析了嘛,这个就是一个这样的环境,你不遇到这样一种恶人啊,不遇到这样一种不顺心的事情,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说像这样遇到的时候呢,就尽量以不伤害修道为标准,不伤害修道为标准。

像这样的话,如果我去和他计较的话,我也产生这样嗔恨心,然后呢我也是从道中退失,那就得不偿失的一种事情了。所以从这方面讲的话,如果相续调伏的话,能够帮助我们去破恶道。

然后不贪执自我私欲,以善巧方便利他,即使成为在家人,亦恒常不贪执一切事物而慷慨布施。那么它不贪执自我的私欲,以善巧方便地利他,作为一个在家人的话,那么他就具有财富,具有财富而不贪执财富,然后呢就去经常使用财富来慷慨布施。《入中论》当中也是讲的,布施、持戒和安忍,佛陀多为在家说。佛陀呢,很多地方主要是为在家菩萨宣讲的,出家菩萨主要行持的是闻思修行,以法施利众生,这个方面《入中论》当中有这个教诫。所以说即便是在家人的话,他也不会,他也应该不贪执财富而慷慨布施。

处于证悟无我及利他的悲心中,断除过分执著自我利益所引起的一切邪命和邪业,无论如何绝不为了自己维生而通过杀生、抢夺、奉承等有可怕异熟果报的途径来寻觅财产。那么处于无我空性和利他悲心,大悲空性这样的序列里,处在这样状态当中的时候呢,断除过分执著自我利益而引发的所有这些邪命和一些种种邪业,这方面是不会去做的。那么无论如何呢,绝对不会为了自己维生而通过即杀生也好,或者抢夺、奉承等有可怕异熟的途径,这些有可怕果报的途径来寻求财富。

这方面就是种种的杀生偷盗,或者有些出家人通过一些邪命,五种邪命的方式来追求果报。但实际上这些发心都不正确,行为不正确,所来的果报也肯定是一种痛苦的果报。菩萨呢,他已经完全处在这样一种无我和利他的悲心当中,所以说他考虑到这个问题,根本不可能去选择这种方式的。实际上对于修行者,我们还没有获得不退转相的人来讲的话,也经常要考虑到这个可怕的异熟果报,尽量的话即便得不到财富,但是也不要通过以这个可怕的异熟为代价去寻找财富,这方面的话会伤害自己和他人,或者会伤害自己的菩提心。

绝不为了自己暴行的诸业而残害他人,也不以贪欲驱使行此制伏和怀柔女人双运的密行。那么菩萨呢,他也是不为了自己以暴行,就是自己泄愤或者自己报复他人,开始就是通过暴行的诸业,有些时候呢,直接提到杀人的关于诛业的名称,或者有的时候呢,就是通过猛咒念咒伤害非人,伤害其他的这些众生,他不会为了自己而以暴行去进行这样一种诛杀别人的事业的。也不以贪欲驱使,自己的贪欲心驱使呢,开始制伏女人或者怀柔女人。通过这方面的话,做这些双运的弊行,或者做这些不净行,他也不会做的,他不会通过自相的贪心去行使这样一种事情。

所以说这些方面都是讲到菩萨的种种不退转相,不退转相的菩萨具备这样一种殊胜的行为。总之来讲的话,菩萨的相续非常调柔,恒时呢与法相应,恒时利众生等等,这方面都是菩萨具备的这样一种不退转相。今天讲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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