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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圆满前行 第81课 智诚堪布

大圆满前行 - 智诚堪布 辅导 · 第 81 课 / 共 144 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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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行班2011版法师辅导前行笔录——第81课

顶礼本师释迦牟尼佛!

顶礼文殊智慧勇士!

顶礼传承大恩诸上师!

无上甚深微妙法,百千万劫难遭遇,

我今见闻得受持,愿解如来真实意!

为度化天边无际的有情而发无上殊胜的菩提心!

今天所学习的内容还属于是依止上师的章节。教理方面的内容都交流过了,现主要讲述三位殊胜善知识依止上师的公案。上堂课讲了常啼菩萨如何依止法胜比丘,今天开始学习大智者那若巴依止帝洛巴尊者以及米拉日巴尊者依止玛尔巴上师的公案,这两个公案都脍炙人口,对佛教徒来讲非常熟悉,也是很典型的如理如法依止善知识的公案。

上师首先说:“通过这个故事可以了知,在有缘依止善知识时,无论遇到什么事情,一方面要依教奉行,同时也不能生疲厌心。” 在我们的一期生命当中,能和上师在一起的机会或缘分是很短暂的。虽然我们发愿生生世世不离师,但整个轮回当中能够亲近上师的机缘也不是每一世都能成熟的;另一方面,这一世好不容易值遇到具相的善知识,却没有如理依止、如法修行的话,非常遗憾啊!

那若巴尊者出生于1016年。世上真实出现过这样一个人,最终通过依止善知识的方式获得了成就。他的身份很尊贵,曾经是印度的一位王子,从小具有厌世之心(这说明他天生具有善根和修行人的特征)。虽然父母想尽办法不让他出家,他仍于25岁舍俗出家,并且精通三藏,成为那烂陀寺的一位大智者。

其实,那若巴尊者读诵经论时,旁边突然出现的那位老妇人是菩萨的示现——由此也可以感觉到尊者的功德很殊胜,不是像我们一般普通的凡夫修行人。

我们很难得到本尊、空行亲自现身的指点,即使有,自己也感觉不到,可能是自己的修行或者清净心没有达到能够显现出来的程度。就好像无著菩萨在鸡足山修行十二年才见到弥勒本尊显现为一条母狗的形象一样。换个角度来讲,只要我们能够祈祷和忆念三世诸佛以及本尊、护法,他们都会在我们身边予以护持。但是,自己能不能真正见到他们并得到指点就是另外一说了。如果自己的业障深重,尤其没有产生大悲心的话,还是很困难的。所以,从这些方面就能知道尊者的根性非常殊胜,是一位合格的具法相弟子。

当老妇人问他是否精通词句和意义时,他说他了解词句。老妇人非常高兴地手舞足蹈。那若巴尊者并不是特别高举,而是想:“我说我精通词句她就这么开心,我说我精通意义她可能会更开心。”于是又说“我也精通意义。”结果老妇人反而大哭起来。那若巴很奇怪地询问原因。老妇人回答:“你说你了解词句,是诚实的;但说你了解意义,就是在说谎了。”虽然尊者已是那烂陀寺的大智者,精通三藏十二部经教,也很熟悉显密的教法。但是,精通经藏并不代表就能获得解脱。

真正“了解意义”指的是经藏里的意义真正融入了相续,只有这样才能得到解脱的阶位。光是了知经藏、讲经说法的话,虽然也是度众的方便,对比自身没有现见法界实相而言还是差了很大的距离:如果没有真实通达法义,没有借助修行的力量使法义融入相续当中的话,终归还是轮回的众生。一个轮回当中的众生又有多大利益众生的能力呢?很有局限性!所以,修行是特别重要的。不能只局限在“我知道前行说的是什么、中观讲的什么、因明讲的什么。”只是了知远远不足够,一定要懂得其中的意义。

当时这个老妇人就说:“你去找我哥哥帝洛巴,乞求他教你其中的意义。”说完就消失了。那若巴尊者也很清楚,自己只精通三藏经教的词句,并没有真正开悟现见本性,也没有通过修行将甚深实义融入自相续。所以,虽然他那时在那烂陀寺的身份已经很尊贵,无论那烂陀寺的僧人还是周围的在家人都特别尊重和恭敬他,但是,由于上述因缘,他义无反顾地抛弃了尊贵的身份和众多的眷属,开始寻找帝洛巴尊者。

那洛巴尊者刚开始寻找时碰到了一个麻风女人(我们每过一个内容都要好好分析一下,非常精彩的),最后发现这个麻风女人实际上是上师的幻现,她说:“如果你仍受习性的左右,执著于外貌,你如何能找到你的上师?”这一点其实已经预示着他所要寻找的上师在外在形象上跟麻风女差不多,一点也不让人生信心的。

光是执着外貌,总觉得上师应该是一种什么样的相状。末法时期很多也有这种习惯,总觉得自己要找的上师一定要相貌端严,坐在那里绝对要有活佛的架势;一定要长得很好看;一定要有福报圆满的富态相;一定要温文尔雅……什么样什么样,对上师有很多设想。但是,往往跟你特别具缘的上师显现得恰恰不是那种相状。这就让你大失所望,打破了你早就给上师限定的标准。其实,这都是受自己习气的影响,自以为上师应该是这样的、应该是那样的——对于这方面,我们需要打破自身的执着,很重要。

假如通过观察认识到了他是一位具相的善知识,并在他面前得受法义,已经存在了依止关系,又该如何作想呢?

其实,很多时候我们对上师的怀疑、不清净的心,乃至更严重的邪见都源于自己给上师设定的框框太多,觉得上师应该是那样、应该是这样,最终导致认为“上师不是自己所想象的那样”。作为一个合格的弟子就会意识到:“上师显现上不如我意的这个方面,恰恰是在打破我的执着!” 他会如理作意,一次又一次地打破自己的执着;而一些不是很合格的法器、不太合格的弟子,就会缘于上师这种不太符合他心意的显现而舍弃上师,甚至对上师产生邪见,这很遗憾!这个真不是善知识的错误,而是自己不符合弟子的标准,一些最基本的依师之道都没有遵循,导致与善知识擦肩而过的话,这是比较遗憾的。

公案里面,善知识化现(或是本尊空行为了指点他而化现)的麻疯女人就提醒那若巴:“如果你在外貌上面执着,怎么能够找到你的上师呢?”(我们也知道,真到后面看到帝洛巴尊者那种相状,如果单从外貌角度来评判是不可能产生一丝一毫信心的,他又如何依止?)那若巴特别懊悔。换个角度来说,当时尊者从经教里面学来的清净心还没有在他的相续当中真正产生,所以他很恼火:“我没能认出那就是上师。

从我个人给你们辅导“依止上师”的角度来讲,天天讲清净观、清净观,讲得天花乱坠,对后面的上师瑜伽、往生法也是天天强调清净观非常重要。但我心里面就真的具有清净观了吗?一点都不敢说!(法师笑)差得太远了!所以,道理上能讲只属于“我能了知这个道理”。但相续当中是不是真的完全具足清净观就要看各自的本事了。我确实不是谦虚,有时候真觉得很多普通道友,乃至外面很多在家居士的清净心有可能比我们这些讲法者好得多。讲出来的终究不是自己的,只有修出来了、自己心里真正具足了,那才算是自己的!从这个角度来讲,我们都站在一个平等线上,就看谁用功、谁努力、谁串习得好,相应地,他就能够获得最大的功德。从这方面来讲,出家、在家都是平等的,没有任何区别。了知这个道理之后,每个人应该好好地串习自己的清净观,很重要。

后面他碰到的那条母狗也是上师的化现,告诫他:“所有众生本来都是自己的父母,若没有大乘悲心,又怎能找到上师?当你轻贱其它众生时,上师如何会接纳你呢?”也就是说,想值遇上师的第一个条件是有清净观;第二个条件是一定要有大悲心,否则,怎能值遇到真正的善知识摄受你呢?

说得再了义一点,自相续里一定要具有真实的清净观、真实的悲心,这样的话,上师和十方三世诸佛自然就会化现各种各样的形象来摄受你,因为你是一个法器,他们不会把你随便丢在轮回当中。

如果某人真是具有大悲种姓的殊胜法器,十方三世诸佛都不会随便忘了这个人说:“哦,没发现这儿还有个很合格的弟子没摄受呢。”根本不会出现这种失误,因为佛菩萨们的智慧完全能够照见所有世界(还不只是我们这个娑婆世界)一切众生的心行。哪个众生可堪度化,佛菩萨就会自然现到他的面前来引渡他,我们要相信这个道理。

所以,问题不在上师那里,而在于我们自身的根基和意乐。上几堂课也说,有些道友老是寻寻觅觅想找自己的具缘上师。然而,如果你真发起了利益众生的清净的大悲心,以平等的悲心不去随意轻贱其他显现的各种各样低劣众生的时候,你还怕没有善知识来接纳或者引渡你吗?不可能的!除非诸佛菩萨的功德是虚设的。假设善知识没有发现和引渡你——不是你的责任,而是诸佛菩萨没有发现还有你这个具法相者的话,那么诸佛菩萨的功德就并不像经教当中说的那么完美了。但是,这种过失是不存在的。既然诸佛菩萨和三世诸佛总集大恩上师具足功德,也就不会舍弃我们。虽然我们在分别念里担心:“是不是上师没发现我啊?”诸佛菩萨们不会出现这样的过失。因为你相续当中大悲种姓开始苏醒的缘故,他们绝对会幻化成各种形象来摄受你、将你引入解脱道。

这两段也可以这样来理解:作为一个弟子,如果真的想要依止上师,就需具足清净心和大悲心,这样一来,上师才能够予以度化。

后面两个公案讲的都是密宗弟子依止上师修行而获得密宗的成就,大家从中应该知道:并不只有大乘显宗强调菩提心而密宗就不强调这一点,这都是邪见。密宗当中对大悲心的要求是非常严格的!如果你没有大悲种姓,不可能获得密法的任何成就。前面有一堂课,上师在课前开示的时候说过:“假如自相续中没有串习真实的菩提心,不要说显宗的成就,密宗的成就也不可能得到一丝一毫。”

大智者那若巴依止帝洛巴尊者期间,也经历了千辛万苦。承前所说,帝洛巴尊者以乞丐的形象安坐时,那若巴上前拜见后请求摄受,

帝洛巴尊者当时在吃鱼,那若巴尊者观察后意识到,这一定是位真正的菩萨、大成就者,再加上之前本尊空行给他的指引,他就毫不犹豫地依止了上师。

上师也说,在这个公案当中,其它一些隐士见到老乞丐吃活鱼烤活鱼的情况特别不欢喜,认为帝洛巴没有慈悲心,他就直接把这些鱼又吐出来,鱼全部复活了游到湖里去。从我的角度来讲觉得好可惜,为什么呢?吃了就直接超度了,吐出来的话,活是活过来了,还是一个轮回当中的众生啊!但从这方面也确实体现出圣者的自在:在我们看起来像神话一般的现象对他们来讲轻而易举,如同玩游戏一样。这就属于圣者的游舞幻化,想把它超度掉就超度掉,想让它死而复活就能够死而复活,非常自在。

帝洛巴尊者最后答应了。此后上师无论走到哪里都把他带在身边,(虽然知道他是一个法器)可是一直没有给他传法。

后面两个公案里上师摄受弟子的方法都比较特殊,只适用于上根利智者,一般的修行人依靠这种方式则无法成就。

即便上师让你杀盗淫妄,你什么都去做了,但不一定能够得到成就的。一方面难以遇到如同帝洛巴尊者一样的大成就者;另一方面,自己是不是像那若巴尊者那样具有合格的根性?这一点也需要考虑的。如果这两方面的因缘都不具足,我们还是老老实实的按照次第的方式,先闻而思、由思而修、由修最终获得解脱,这样一种次第性的方法对自己可能是最有利益的。

但是,学习公案也并非没有必要,我们要从中体会尊者们依止善知识的赤子之心,从这方面来反省自己,起到一种调整自相续的作用。但要直接照葫芦画葫芦地操作的话,还是需要再考虑的,不是像我们想象的那样,只要这些外相的行为学到了就可以,这还是有些困难的。

上师说,整个依止过程中,那若巴尊者经历了十二次大苦行、十二次小苦行,最终总共经历了二十四种苦行才获得解脱。大苦行是一年一次,仁波切开玩笑说,上师每过一年就把他“折磨”一番,但他却这样整整依止了十二年。如果道友们能够通过网络或者其它途径找到汉文版的《那若巴尊者传》,最好能够看一下,很殊胜的。

一日,帝洛巴尊者带着那若巴来到一座九层楼的楼顶上,说:“依照上师言教行持却不知有没有能从此楼顶跳下去的?”

那若巴想:这里没有其他人,这话肯定是对我自己说的。于是他从楼顶纵身跳下,几乎粉身碎骨,受了无量的疼痛和痛苦。

上师来到近前问他:“痛吗?”

他回答:“何止是痛啊,简直就成了尸体一样。”

经过帝洛巴尊者的加持,他的身体恢复如初。

对于这段教言一定要知道:不是所有的人都能这样去行持的!从九层楼跳下去啊,这个不开玩笑,摔下去决定是必死无疑的结果。那为什么他的上师要这样来摄受他呢?因为他是一个能够如此行持的特殊根性的弟子。而对我们来讲,一方面,即使真有哪个上师让你这么去做,你有这种信心吗?而且上师在后面也说了,真正的具相善知识不会随便让弟子去死!如果真有特殊必要让你去跳河、跳楼的话,他得有加持你的能力,让你恢复如初!他有没有这样的能力?从科学的角度来讲,身体摔碎了是很难恢复的,碎了就是碎了,通过神通的加持力让你直接就像没碎过一样,上师是否具足这种能让你彻底恢复如初的功德?这些都需要考虑呀!

末法时期,这种摄受方式几乎不存在了,可以说没见过。所以,我们不能随便拿一个公案来生搬硬套,因为我们学的不光是身语的行为——光是学身语行为的话,那就跟外道没区别了。

外道也很苦啊。印度有很多的外道修法:五火焚身、每天把自己倒吊在树上、不吃不喝、天天在恒河沙中沐浴、骨瘦如柴。他们的教义上面就是不能吃好的、不能穿好的、不能享受,从这些方面来苦行。每个人都要经过这样的苦行,一个个瘦骨嶙峋信心还很大。虽然他们经常做刻意摧残自己的苦行,但是,成就了没有呢?没有成就的道理在何处?见解不具足!

但为什么那若巴尊者以苦行依止帝洛巴尊者就可以得到开悟和成就?

这跟后面米拉日巴尊者的公案有点区别。米拉日巴尊者不懂得道理,就是一味吃苦,直到最后上师答应摄受他时才开始修。但他修得特别快,因为前面他确实以清净的信心遣除了很多罪业,加上上师的大力摄持也给他后面的修行断除了很多障碍。他是在苦行和上师“折磨”之后才步入修行,又经过了万般苦行才在最终得到解脱,而不是上师“折磨”完了以后就当下开悟(那若巴则是这种方式)。

那若巴尊者的公案其实跟禅宗的某些公案很相似。因为他是三藏法师,对于实相义、远离二取以及密宗本身一些不可思议禁行方面的教理是非常精通的。知道上师的种种示现是在一次次遣除他细微的二取执着(这跟米拉日巴尊者之前的受苦阶位有很大区别)。因为知道具相善知识是以这种方式来摄受自己,他就义无反顾,上师让他做什么他就去做什么。何况做这些事情的过程当中,上师也确实显现出可以让他的身体直接恢复如初的神通,所以,他没有退失信心。虽然公案里面没有直接讲,但对他增上修行力是起到作用的,这也是跟米拉日巴尊者公案不同的地方。

不过,现在到了末法时期,能以这种方式获得成就的人几乎不存在。作为一般的中下根机者,我们还是要找一位如法的上师,在上师面前听授教法,渐次闻思修行,临终通过祈祷阿弥陀佛获得往生。传承大恩上师法王如意宝、现在所依止的大恩上师都告诫我们:这样的修行之路才是最好的捷径,使得我们即生当中也有解脱的机会;反之,如果想以那若巴尊者和米拉日巴尊者的修行方式直接得到解脱,可能不是特别有希望。所以,不要随便在外相上面去学,故意摧残自己——你的心性达不到这个程度,上师本身也不是用这种方式来摄受你。如果你是一个灌过顶的密宗弟子,这就成为“非誓杀本尊”了:你这么做实际上是在故意损害、摧残自己的身体,就会有杀本尊的过失,这就变成过失了,不会如同那若巴尊者那样得到功德,两个是不一样的。

上师又将他带到了一处,吩咐说:“那若巴,生火。”

等到火生好之后,上师将许多长长的竹竿涂满油放在火上烤,然后做成非常坚硬锐利无比的竹刺。“依照上师的言教奉行也需要经历这样的苦难”,说罢便将这些竹刺插入那若巴的手指和脚趾间,他身体的所有关节都已僵直,感受了无法忍受的痛苦(这种痛苦一般人真的是无法承受,太难了)

事后上师就到别的地方去了(还不给他取出来),几天过后才回来取出那些竹刺。那若巴的伤口流出许多鲜血和脓水。帝洛巴尊者做了加持以后带着他走。

加持过后,又恢复如初了,这也能让弟子不断生起信心。他会很清楚上师让他行持这些苦行的目的在哪里,尤其后面让他做杀盗淫妄抢等等——外相上,他老是因为所做的“坏事”被别人追着打骂,实际上,这些痛苦都可以遣除他的业障;另外一方面,因为他是一个精通显密续部教言窍诀的三藏法师,那个时候,他会依靠这些方便法来断除自己细微的二取分别,所以,他这样做是有修力的。

我们要明白公案提醒自己的是哪一方面,不能以粗大的心态盲目随从。否则,到时候自己有可能产生很多过失,会不会生起后悔心也不好说。另外一点,上师是否具有让你当下恢复如初的加持力?这些都是需要考虑的。

所以,我们要随顺上师的教法。自己现在的缘分还没到达那个程度的时候,上师不会用这么特殊的方法来带你,因为不是那种根性。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我应该能做到,上师让我跳楼就跳楼,让我跳河我绝对跳河,二话不说我一定做得到!”话是这么说,也有可能你真的会跳,但是,结果不一定能获得成就。希望好好地观察一下:自己的因缘是否具足。

有时候外道徒中也有这样的情况。当初“911事件”的时候,他们也很勇猛啊,那属于是机毁人亡的,不是也做了吗?他们也有这样的勇气,但能成就吗?所以,还是要追寻自己现在已经值遇到的具相善知识,他们是怎么教授的,就以一种温和的方法来次第而学,这个比较重要。

一天,上师说:“那若巴,现在我肚子饿了,你去讨一些吃的吧。”那若巴来到许多农夫正在吃饭的地方,讨回满满一托巴(人头盖骨所做的碗)热气腾腾的稀粥,供养上师。帝洛巴尊者面带笑容有滋有味地吃着,显得格外欢喜。

那若巴心想:我以前跟随上师做过那么多事,可从来没有见过上师像这次这么高兴,如果现在再去讨要会不会还得到少许。

这都是合格弟子的法相,一心一念想着令上师生欢喜。前面讲过一个“孝子心”,他一心一意想安慰上师或者让上师生欢喜,上师让做什么就做什么,这份孝顺之心真的好难得!所以,看到这一段很感动:他看到上师欢喜,就想着“我要不再去讨一点?”其实,按照当时的风俗,第二次找人家乞食,人家是不会给的。他自己也知道第二次就比较难了,但他还是抱着希望。

于是他又带着托巴去了。结果发现那些农夫已经下地干活去了,剩下的稀粥放在原地。他想现在我偷一点也没事吧,于是拿起便逃。

他就想到偷。从对上师的一种坦诚的、清净的心来讲,还是有一份感动:确实是一心一意依止上师啊,他的心念。

没想到被那些农夫看到了,他们追赶上来逮住他,不由分说一顿痛打,差点儿要了他的命。那若巴疼得叫苦连天,实在爬不起来,就只好在原地躺了几天,上师前来为他加持,之后又带着他云游。

加持之后他又恢复如初,上师又带着他云游去了。

这个公案有两种说法。在第二种说法里我们能看到:当他按照上师说的去做的时候,沙上画了水的符号就真的变成了一个湖;挥舞宝剑的时候,剑就真的变成铁屋。这样的现象如果在任何一个人的根识面前显现,我们肯定会对这位善知识生起信心,知道上师圆满具足神通,决定能够引导自己解脱,那就会死心塌地照着上师说的去做。

上师后面也说,那若巴的心就如同金刚一样,只是一心一意地依止外相上这么不让人生信心的上师,虽然上师总让他做些没什么名堂的,甚至不如法的事情,他的心却像金刚一样丝毫不动摇,死心塌地跟着上师这样去行持。这是特别难得的,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得到。即便自己有因缘遇到这样的上师,也不一定能保证自己就能做到这一点。

还有一次,帝洛巴尊者说:“那若巴,我现在需要许多财物,你去偷吧!”

直接就让他去偷了。要知道,他曾经是一个多么受人恭敬的三藏法师哦!他是一个大智者,而且他自己守持戒律特别清净。

从道理上来讲,偷窃会违犯别解脱戒四根本戒当中的“不与取”。他这样去偷的话,根本戒都破了,三乘戒律还存不存在呢?

《前行》学完以后还会涉及到一些五论的论典,《三戒论》中讲到“三乘戒律如何在一个补特伽罗相续中圆融”的问题。学到那里你们就会知道,那若巴实际上没有违背戒律,因为不具足破戒发心的条件(别解脱戒里,杀盗淫妄有四缘)。现在这样讲道友们可能不是特别懂,这的确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得清的。但我们要知道,站在密宗的高度上,行持这样一种不可思议禁行的时候,是不会违背别解脱戒的戒律的。我们先有这个概念,以后从理论上学习的时候会更加明确。

在不懂的情况下,终归不要随便生邪见,没必要的。我们现在也没有要求大家非要对密宗生起多大的信心,但是,你在不了解的情况下,确实不需要生邪见,这些都有充分的根据,只是目前没有机会充分地学到,以后慢慢来。

但要了知,上师要求那若巴去偷抢绝对不会对他产生任何道障,都会成为解脱之方便。包括显宗里面也有相似的道理,前面“因果不虚”最后几堂课里讲到菩萨身语七方面的开遮,从大乘显宗的角度也有说:菩萨如果为了利益众生可以去偷、可以去抢,这些都有开缘,不仅不会产生破戒的过失,不会违背别解脱戒和菩萨戒,甚至还能圆满自身的资粮。

密宗的这些公案不是随便说上师的贪嗔痴好像大得不得了,让弟子也去如是行持一些杀盗淫妄的行为,这完全是两回事!上师是知道如何取舍的,只在弟子也需要以这样一种特殊方法来摄受、带领的时候才会显现这个相。

但是,还是要说那句话:如果上师没有这方面的密意,也没有这种境界,自相续的贪嗔都没有断掉,却显现一种大自在,杀盗淫妄什么都做,让弟子也如此去行持;弟子也就把那若巴尊者的公案套在自己头上,认为上师是帝洛巴,自己就是那若巴,这样去行持的话,搞不好就落到前面所说四种不可依止的上师当中“如疯狂之上师”的境界去了!所以,分寸要把握好,你不是上根利智者的话,轻易不能这么做的!一定要随顺并且遵守别解脱戒的戒规,否则的话,你戒体都破掉了,还有什么功德呢?这里那若巴不会破戒是有原因的,也有特殊的因缘,本身他就是上根利智者,而且具有知见,明白上师让他这样做的意义在哪里。他有这些因缘去摄持,而且能够安住在其中,意义就是不一样的了!

末法时期绝大部分佛教徒这样去行持的话,可能别解脱戒都保不住也不好说。但因为那些话比较敏感,我们只是在理上分析,何去何从的取舍分寸也只有看个人的因缘把握了。终归还是要对自己负责任。要走解脱道,不走到背道而驰的地方。

他二话不说便到一位富翁家去行窃,结果被人发觉后抓住,(他没有一次没被抓住的,可能也是上师加持的,次次都会被逮着。)又被打得死去活来。几天后,上师来到他面前问:“痛吗?”他如前回答(何止是痛简直成了尸体一样)。上师做了加持后,又将他带走。这样的大苦行饱尝了十二次,另外还有十二次小苦行,前前后后加起来共经历了二十四种苦行。

真的很难得!十二年不是一个短日子,一生能有几个十二年呢?一个人能在十二年中听不到上师讲法的情况下,只用这样一种苦行的方式来依止上师,这种心的堪忍力如同金刚一般,真的是很难的!

我是想,你们最好自己思维一下,把帝洛巴尊者和米拉日巴尊者的公案跟前面学过的几种弟子法相——如扫帚之心、如良马心、如孝子心(《华严九心》里面讲的)、如同铁砧等等做个笔记对应一下:那若巴尊者的这种依止如同像铁砧一样、如同像良马一样,如同什么……你们好好地一个个对,都能对得上!尤其从密乘的角度来讲,他是一个非常合格的法器,所以他就能很快得到成就。

这种依止上师的方法相当不容易,不是谁都做得到的,非常苦。虽然他的身体承受着种种苦行,但他的心却始终没有远离正法,所以才能如是堪忍,很稀有。

除了《前行》原文所举的几个公案,上师又加了一些很精彩的内容:帝洛巴尊者让他跳到火中,使得他全身灼伤;让他到水潭里搭桥,差点没被吸血虫把全身的血吸干。当时他的上师说:“如果我有弟子,他肯定会搭一座桥让我过去。”讲记里面的版本是那若巴直接跳到水里建桥。也有一些公案里说,他是跳到水里用自己的身体做桥,让上师踩着自己的头顶过去,上师过去之后跟他说了一句:“你别起来!”他就依教奉行,结果在水里泡了三四天后上师才回来。那个时候他已经奄奄一息,差不多被吸血虫吸得快死掉了,最后通过上师的加持才又恢复如初。

看到这些公案以后,有时候我们会觉得这个上师太过分了,真是不可理喻。但是,真以这种方式来摄受特殊弟子的时候,显现上面就是特别不讲道理,但对他积累资粮、清净业障确实起到了无法想象的加持作用。

后面让他去追那个男的、抢大臣的新娘、撞国王的王后、推着王子绕圈子,尽是些无法理喻的要求,他每次都照做,结果都被打得很惨。上师尽让他招惹这些有权势的人,招惹最不该惹的,当然会被打得很惨了。

一般学戒的时候都说出家人要避免跟有权势的人结交。为什么呢?因为跟有权势的人结交,最好是相续当中有修证的大成就者,像上师这种类型的比较方便,为什么?他有很多善巧方便能够摄受对方,使得对方能够秉信佛法,对佛法不会起到负面的作用。像我们这种普通的凡夫修行人,没有观察力也没有神通。不知道权贵的心念就跟其结交的话,你不去随顺的时候就会惹恼对方,他会借用权势来摧毁佛教。所以,戒条当中要求不能够随便到王宫里面或者去亲近权贵,很危险。一个方面会给自己带来生命危险,再一个方面就是容易给佛教造成负面影响。如果你把握不好就会有这些负面结果;对于一些真正的具相善知识,因为他们有无量的善巧方便,很有把握摄受这个众生,与之结交就不会出问题。这是戒律里面本身就要求了的。但是,帝洛巴尊者恰恰就让他去惹王公贵权身份的人,不断地惹他们,使得自己每次都被打得只剩下一口气了,通过上师加持才能恢复如初。

还有一次是上师让他去找女人,这个更加难受了。从他自身的角度来讲特别不愿意,因为他是一个守清净戒律的比丘,但又不敢违背师命,没办法去找了一个。过了一段时间,上师又要求他把女人供养自己,他也照办了。结果这个女人不太理上师,显现上比较喜欢那若巴不喜欢上师。帝洛巴尊者就打她。以前的公案里面也讲,追着两个人打,让旁边人看着也特别不生信心。这个不是什么太痛苦的事情,但关键就是让人特别不生信心,让人看着觉得:对这样的上师怎么能生起清净、殊胜的感觉呢?为什么上师在这里很感慨:“这也算是内心的一种苦行。”因为那若巴能对上师的行为不起任何邪见,这个心像金子一样的好难得!我们的心根本无法承受的。现在上师显现得这么如法,有的时候还不生信心呢!上师如果反过来显现的话,可能所有的弟子都跑完了。但是,他经历了这样一种内心的苦行,对上师的行为确实没有产生丝毫的邪见。

到了后面,帝洛巴尊者还让那若巴用自己的身体做曼茶供养,这实际上属于极大布施了,能做到这种情况的人,绝对不是一点修行境界都没有。

对比那若巴尊者和米拉日巴尊者两个公案,米拉日巴依止马尔巴尊者的时候是一点境界都没有的,他的那种辛苦让人特别触动,甚至觉得心疼。那若巴尊者则不是一点境界都没有。而且,整个依师过程当中帝洛巴尊者还会给他显现种种神通,他也能够意识到自己在修法的力度上面有增上的相,虽然公案当中没有明显地这样去说。但是,缘于以前串习过经教,他知道上师为什么如此调伏自己,会去打破自己的二取执着。而且,他本身也是有一定修力的人。相比较起来,从心里的那份绝望和痛苦的角度来讲,那若巴尊者确实比米拉日巴尊者要轻一点,因为他知道上师在干什么,也知道上师为什么要这样做,很清楚的话,就不痛苦了。但米拉日巴尊者就有点苦了,他一直以为上师不喜欢他、不想摄受他,他是一个大罪人,这种痛苦真的是内心的苦行,那是很难受的!他不懂理,不知道上师的密意在哪里。不懂上师的密意,却又是个难能可贵的弟子,他没有生邪见,那就是自己苦喽。所以,两个公案还是有很多区别。

在这里,那若巴尊者真的把自己的身体像做曼扎一样供养上师,直接昏死过去,上师做了加持之后身体又恢复了。这就像幻化一样,身体割开了,头割下来放在曼扎中间,那是很难想象的,这跟一地菩萨的极大布施有什么区别?以前上师还讲过,帝洛巴还直接呵责说:难道你没有手指吗?他直接就把自己的手指砍下来作为曼茶来供养,失血过多就昏死过去了,上师加持之后又恢复如初。我们的手指砍掉了怎么恢复如初?但上师在他的面前时时刻刻都会显现这种神通力,这样本身就是护持弟子心念的很好的方便法,弟子们不会缘这样的上师生邪见,还是会增上信心的。

所有的苦行圆满,终于有一天,帝洛巴尊者说:“那若巴,你去打水来,我在这里生火。”那若巴提水回来时,上师生完火后,便站起,来到(他面前),左手抓住那若巴的喉窍说:“那若巴,把头伸过来。”说罢,右手脱掉鞋子,拿起鞋便猛击他的额头,那若巴一下子昏了过去,完全失去知觉,等到苏醒过来的时候,他的相续中生起了上师心相续中所有的功德,师徒二人的意趣成了无二无别。

一个欢喜的、圆满的大结局出现了。

看到这样的修行历程,我们非常随喜赞叹也很羡慕。看一看现在,上师哪怕拿鞋子把我们的头打破了都不一定能够获得与上师相续无二无别的证悟境界,还是有很大区别的。上师怎么打你的脑壳,打出好几个包来你也不一定开悟啊!这确实不是单学外相就能解决的问题,外相虽然这么显现,内里还有很深邃的意义。我们只学到外相是不能成就的。

所以,还是要好好看一下弟子需要具足哪些法相?观察一下自己目前具不具足这些法相?如果差得很远,所有善知识都不可能用这种方式来摄受你的,而都会用比较温和的方式。

以前曾经交流过,上师讲这段的时候也说,末法时期的上师不是没有这种能力,之所以绝大部分示现以如法的形象度化众生,是因为现在众生的分别心太重了,业障也很重。没办法依靠以前古代84位大成就者的那种方式,总是显现一些低劣相来打破弟子相续当中对于好坏贤劣取舍的最细微的二取分别,没有办法用这种方法来摄受弟子了,只能显现清净的比丘相,以如法的相状来宣讲教言,让弟子们通过次第闻思修的方便方法来逐渐获得解脱。

就这样,大智者那若巴所经历的这二十四次苦行,实际上都是上师的吩咐,

他完完全全地依教奉行是因为这个缘起:“都是上师的吩咐。”这是上师嘱咐的,不是自己杜撰出来的;如果上师没有这么嘱咐你,你就不要这样去学。

那若巴完全是依教奉行,这种苦行就不是无意义的了。

结果全部成了清净业障的方便,虽然表面上看来似乎只是无义的徒劳,(做的事情都是特别没意义的)感觉没有一个是正法,而且上师也从来没有宣说一句正法,弟子也未曾实地修行过一次诸如顶礼之类的善法,(好像没有培积什么善根,没有转绕、念经、顶礼这些。)但是因为遇到了成就者的上师后,全然不顾艰难困苦,百分之百依教奉行,从而使障碍得以清净,在相续中生起了证悟。

师徒之间的缘分真的有一种很甚深的不可思议的缘起。关键的一点:依教奉行。善知识让你如何去做,你就如是行持。这样的话,无意义的行为就变成了能够清净障碍的行为。

所有的修法当中再也没有超过遵照上师言教行持的修法了,可见依教奉行的功德利益有多么广大!

这里还需要再提醒大家一句。一方面,大恩上师希望我们能够为了弘法利生和度化众生而尽自己的一份责任,经常强调道友们要相应地发心:为众生做事是很好的培福机会,并能串习自己的菩提心;另一方面,上师也经常告诫我们:发心的道友不能够不闻思,一点都不学习。所以,我们要按照上师的言行去依教奉行。不能完全像这个公案里面说的“那若巴尊者没学一句佛,也没有在上师那里得一句法,不也通过苦行成就了吗?我现在给上师发心,那我就光是发心,不闻思修行也是可以获得成就的!”但是,上师没这么说啊!

对于这段教言,华智仁波切讲得非常清楚了:那若巴在依教奉行,全都是他的上师帝洛巴的吩咐。但我们的大恩上师强调的是:“你的闻思修要跟发心结合在一起,你所闻思的内容要在实际发心的过程当中串习,这就是修。”并没有说:“发心人员可以不闻思,不闻思修你们就能获得成就。”上师从来没有这样承诺过,也没有这样引导过。所以,我们要按照自己所依止的这位上师的吩咐:闻思修与发心要结合在一起,提高自己的心性、培积资粮以得到最后的解脱,这个很重要。所以,依教奉行的功德是很大的。要知道自己值遇的上师是怎样的修学方法,既然依止都是在“法”上面来讲的,自己就要依教奉行,最终是可以获得功德的。

相反,对上师的教言置之不理的过失也特别严重。有一次,帝洛巴尊者说:“那若巴,你不要担任布札马希拉寺护门班智达的职务。”

最开始就给他这样交待了,上师很清楚到了后面会有人请他去做护门班智达的职务,所以上师早早就已经给他提醒说:你不要去。

后来,那若巴去印度中部地区时,正巧遇到布札马希拉寺护门班智达圆寂了,

护门班智达是寺院当中最尊贵的职务或者身份。为什么叫护门呢?因为那个时候印度内道和外道之间经常会辩论,而且他们每次辩论都很严格。比如说,佛教辩赢了,外道徒必须归顺佛教,舍弃外道变成佛门中人;如果外道辩赢了,这个寺院就保不住了,而要去随学外道,这是一个传统的规定。因为护门班智达最主要的任务是护持寺院的门,整个寺庙会选择辩才最好、最精通三藏的殊胜大德来担任,这样才能守得住,外道徒来辩论的时候就不会辩输,那么,他就可以摄受外道徒,自己却不会趋入到外道当中,所以,这个护门班智达很重要。

没有其他人能够与外道辩论。该寺住持便请求他说:“无论如何请您做北门的护门班智达。”经过再三恳求之后,他担任了北门的护门职务。

从那若巴本身的角度来讲,他没有希求名闻利养的发心,只是不忍心见到佛教受损。不忍心见到因为“没有其他人能够与外道辩论”,虽然不愿意舍弃佛教,却因为辩不过对方,不得已入到外道当中,使得整个佛教的弘扬方面出现折损的情况,他是这样的一个清净发心,(其实,这种发心也是相合于慈悲菩提心理念的,)但是,却违背了上师的教言。

所以,我们了解这一段一定要分开层次,要分别从显宗和密宗的角度来讲。

如果是从显宗角度来讲,这位上师是你显宗的大乘善知识,你是个显宗的弟子,那这件事情是绝对没有错误的,而且上师也会很欢喜。以前上师讲过,龙猛菩萨在依止上师的时候有一个公案。当时他的上师入在禅定当中十二年没有出定,那个期间当地出现饥荒饿死好多人。他的上师出定之后知道这件事情,责怪龙猛菩萨的悲心太微弱:“当时应该叫我出定。”因为他的上师有一种类似点石成金的的方便方法,通过修力用这个方法可以解决人们的温饱问题,不会饿死这么多人。所以,他的上师很不高兴,责怪龙猛菩萨悲心弱,惩罚他建造佛塔(也是因为这个因缘,龙猛菩萨最后到了龙宫)。用这个例子是想说明,对于是否违背上师教言还是要有一种分别。

尤其像我们的大恩上师索达吉上师,他的显现就是一心一意地利众,几乎每一堂课都会强调菩提心,每一堂课都会谆谆告诫我们:“心心念念要以利益众生为目的,做任何事情要以利众为目的。”几十年如一日啊!这个特色没变过,而且上师现在显现得越来越悲心殷重,想尽一切办法要让众生得到佛法正法的利益,这个发心越来越强大。我们要随顺上师的话,只要是对弘法利生有利的事情,只要自己的发心真的清净,实际行持后也不是那种发心好结果却不好的情况,上师肯定会赞同的。所以,我们要根据实际情况来分析,不能把公案里面所讲的内容照搬照抄,那是会出问题的,不一定是我们所想象的好结果。

另一方面,这个公案还是讲到了密宗的核心问题:绝对的依教奉行。虽然那若巴当时担任北门的护门职务是出于护持佛教的发心,没有自私自利的心念,但是,因为违背上师的教言,最后还是出现了一些负面影响。

某个角度上来讲,这一段主要强调的是作为密乘弟子要绝对依教奉行。但是,现象上面千差万别,落到我们自己身上,实际遇到各种情况的时候,对于如何依教奉行是会有一些变化的。所以,学理学通了之后,应该了解和知道上师的意趣,然后去老老实实地依教奉行,这很重要。

法王如意宝、我们的大恩上师,他们一心一念就是弘法、利生,这是我们传承祖师最大的两个特色。我们作为后学弟子,不管是在家还是出家人,也要尽自己的力量,只要对弘扬佛法和利益众生有帮助、属于顺缘方面的因缘,就都要尽量去创造,这就是符合上师的意趣、能够让上师生欢喜的一个因。

一次,他与外道辩论,接连几天也不能取胜,于是祈祷上师。一日他定睛一看:帝洛巴尊者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说:“上师,您的悲心实在微弱,不早些降临。”

上师说:“我不是说过不让你做护门班智达嘛(意思就是说:你没有遵循我的教言),现在你将我观想在头顶上,

这些都是很甚深的教言,上师在这里也有所发挥:“可以将上师观在头顶上,如此就能消除一切障碍。”经常忆念上师的话,自然就会得到加持并遣除闻思修行过程中的很多道障,并能以上师智慧、大悲心的加持力调整自相续。所以,我们要常常这样观想,常常能够想到上师,这很重要。前面也讲过,临终的时候,缘于对上师的清净信心就可以往生。所以,我们平时最好能够养成这个习惯。

作为在家居士来讲,除了通过网络现场听课或在光碟里看到上师的视频,真正见到上师本人的机会确实不多,但这不代表没有办法跟上师相应。如果真的对上师有信心,就要养成一个好习惯,干什么都能惦记得到上师,比如在吃饭的时候能想到先给上师献新。

大恩上师的本体总集十方三世一切诸佛、本尊、空行、护法于一身,而不是别别他体。不是说:“我老想着上师,是不是就把阿弥陀佛舍弃了呢?”不是这样的,用无二无别的方式可以将三世诸佛合而为一总集在上师的本体当中。不要觉得“上师是上师、莲师是莲师、阿弥陀佛是阿弥陀佛、文殊菩萨和观音菩萨也是有别别他体的相,这中间会不会闹矛盾?他们会不会因为我的信心有倾向而打架呀?”这些想法都是没有闻思经教,不懂得佛理的缘故导致的。要明白,之所以观想大恩根本上师是因为他对自己最有法恩,很容易产生以信心而依止的相,何况上师的本体是归摄了所有本尊、空行、护法以及三世诸佛的总集体。

我们要尽量缘取上师:吃饭的时候能够想到上师;睡梦前能够忆念上师,在忆念上师的过程中步入睡眠;走路的时候能将上师观在右肩;端坐的时候将上师观在头顶;碰到快乐的事情也能够想到上师——心里面时时惦记着,但又不是不清净的染心。

比喻说的话,就如同一个恋人经常会想到自己爱人一样的,老是在心里惦记着,尤其像热恋当中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平时能够常常忆念到上师,快乐的时候特别高兴:“上师我今天做了一件特得意的事情,我做了什么什么……”把上师作为你最信赖和最值得依赖的对境,什么样的心里话都能跟上师说。

到底在哪说呢?就在心里观想上师,或者以你的分别念忆念上师,就想把自己特开心的这件事情跟上师一起分享、诉说;也可以在家里找个比较安静的时候对着上师的照片说——虽然看起来只是一张不会动的平面图,但在你的心目当中,它就跟上师的本体没有任何区别,无二无别,就是上师本身。你可以把你快乐的事情、不快乐的事情、烦恼的事情,不为人知、不愿意跟别人诉说的事情,敞开心扉地跟上师诉说,这是一个很好的修行方便。

如果能做到这一点,我们平时遇到任何事情,第一念就能想到上师。临终的时候,中阴阶段会遇到很多恐怖的景象(往生法里面讲得比较细),心里面一有点紧张害怕,第一念就会想到上师,那么,你就可以解脱了。

所以,平时就要这样去修啊!如果串习得好,从自己平时修行的角度来讲,就能够得到上师圆满的加持;从临终解脱的角度来说,决定可以得到上师的接引和度化,很重要!

上师说:“现在你将我观想在头顶上,以契克印指着外道进行辩论。”那若巴依照上师所说而行,结果大获全胜,一举击败外道的所有唇枪舌剑。

这是非常稀有的,看起来特别精彩、很过瘾。我们对上师也要有这种信心,碰到任何际遇的时候都将上师观在自己的头顶或者心间,确实能够得到上师的护持。

但是,你们也不要说:“把上师观到头顶,我就敢冲到土匪窝里!”做个比喻啊,不要过马路看都不看红灯绿灯的就直接冲过去:“因为上师观在头顶,车绝对撞不死我!”你看一下能不能撞得死,这个还是要有区别的。那若巴尊者在做什么呀?他在做弘法利生的事情,我们做这事情有意义吗?这个一定要分清楚啊!名言当中,你从楼上掉下来会摔死,落到河里不会游泳会淹死,这是名言的法尔。没有说“只要把上师观到头顶,所有的名言法性全都消失了。生老病死都不会出现了,这种故意制造横难的机率也不会出现了。”连上师自己也要显现生老病死呢!上师的加持不是这个角度来说的!

在弘法利生过程当中,缘于上师好好祈祷的话,有的时候确实会显现出尤为不共的加持力,因为相合于诸佛本愿、相合于上师本愿,也因为师徒之心相合的缘故,自然能够得到法性的加持。但是,也要随顺法尔、随顺名言的因果规律。不要光是为了实验而这么去做,哪天真的这样观想又给车撞了的话,可不要怪上师哦!这是有天壤之别的,不要这么幼稚。

米拉日巴尊者依止马尔巴罗扎尊者的情节:

米拉日巴尊者的公案什么时候看都有一种特别感触的情怀,这种修行人真的是太少见了!每次看到他的公案都会有一些触动:虽然我跟他比较起来相差十万八千里,但是,无论如何也要做一个比较如法的修行人,很重要。

尊者的公案很精彩,确实非常殊胜。

从前在阿里贡塘地方有一个名叫米拉希日嘉村的富翁,他膝下有子女两个,长子叫做米拉闻喜,也就是至尊米拉日巴。在他们兄妹童年时,父亲不幸去世,家中所有的财产全部被伯父勇仲嘉村霸为己有。他们母子三人饮食财产一无所有,倍受种种艰辛。

这个是略讲啊。详细看米拉日巴尊者传记的时候很感慨:饱尝了人间冷暖,世态炎凉全部都尝尽了。他们的亲戚像前世的怨敌一样霸占了他们的一切,他母亲因为不是真正的修行人,心里面的恨意没办法消除。有时候看到这些公案还是很感慨的。

后来,米拉日巴从勇敦措嘉和拉吉俄穷那里学了咒术与降冰雹术,

中间其实有他母亲的唆使。当看到米拉日巴唱着歌回来,他母亲特别伤心地又打又哭又骂,意思说他没有良心,自己的父亲死了,家产被人家抢走了,他还能在这里唱歌,就要求他去报仇。他也就随顺母亲的意愿去学冰雹咒术了。从这个角度来讲,米拉日巴的母亲对他所起的作用是一种恶方面的引导,可以这样说。因为没有正确的引导,他缘着母亲的教导造了很多恶业,但却丝毫没有怪及自己的母亲,这一点也体现出他的品行非常良善。他特别痛悔,就想精进地依止上师来遣除自己的大罪业,但对母亲没有丝毫的责怪和埋怨。

看看我们现在,有多少人对自己的母亲不满啊?单是这个不满的心就别想成就了。佛教虽然侧重于强调大孝,能够让父母学佛、让他们走解脱道是大孝顺,但对世间的孝并不是要遮止的。如果一个学佛者没有最起码的孝心,他在依止上师的过程当中也不会体现出孝心。虽然依止上师不用“孝”这个词,但是,师徒之间实际上就是有个“孝”在里面。孝子依止上师也会很如法,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对上师的依止会特别如法。世间当中讲“百善孝为先”,出世间当中,依止上师也是最殊胜的,所以,如果用“孝”字形容也是很合适的。这一点能抓住的话,他就能得到出世间的解脱。

对于孝顺这个词不要依文解义,它的范围非常广泛。只有遵循“孝”道才能有解脱的机会。如果在世间连自己的父母都不孝顺,这样的人学佛谈修行还太早了一点,先要闻思教理在世规方面完善自己的人格才有可能获得出世间的成就,否则,一点机会都没有的。不要借用“要远离对亲友的执著”来掩盖自己的不孝顺,那都是自欺欺人哦!是不是真的断除了世法?因果不虚!不是自己说一句话就能掩盖的,对自己的父母都没有报恩、感恩的心态,谈修行太早了!不要说修行,先好好地闻思、做好人再说。这些都是作为修行人必须具有的素质,没有世规的孝道,就算传了你真正的大圆满正行,你也修不出去,没希望的。

压死了伯父的儿子、儿媳等三十五人。因为当地的人们欺人太甚,所以他又降了三墙板高(大约有三尺厚)的冰雹。

他降冰雹前碰到一个老太太,当时生起一念怜悯心,就把老太太那块地划了出来没降冰雹,其他地方的庄稼全部颗粒无收,降冰雹的时候又打死了很多动物,小动物、鸟类死了一大批。

(但到了最后)米拉日巴对以往所造的恶业追悔莫及,

这里讲地比较略,以前详细看公案的时候觉得好感慨:金钱真的是个大罪人,杀了很多的生,可以这么说。而且,米拉日巴母亲的引导也不是很正确,一直带着仇恨的心。她也很可怜,最后一直带着仇恨的心态死去的。但是,米勒日巴后来还是依靠他的修行力把母亲给超拔了。

所以,如果真的想对父母报恩,自己一定要好好修行,这样你才能真正能救拔自己的父母。但这并不代表说“为了好好修行,我就要把父母舍弃了。”

“舍弃”并不是从舍弃对境的角度来讲的,而是指断除对父母、对亲友的过度耽执。这种耽执是修行的道障,但是,这并不单单代表“断掉就要无情无义”,还有大乘的慈悲在当中呐!尤其作为你们,大部分都是在家人,又不是出家人。作为在家人的话,就应该好好地孝顺父母,否则,不要谈修行啊!不可能成就的。要好好地孝顺父母,逐渐串习慈悲心,不容易,但道理上确实如此。

逐渐以慈悲心摄持去关爱他们,即使看起来好像没做什么,也就是照顾他们、在他们身边承侍,端茶送饭,也没有其他的什么。但是,当你以慈悲的理念,而不是以贪执的执着心去做的话,这些事情就会成为功德——说出来容易,做起来难,但是,还是要逐渐减轻执着的一分,增上慈悲的一分去行持,虽然他们从外相上可能觉不出来有别的什么,但会感觉到一种温暖,这也是很重要的。在后面不共加行菩提心的部分还有机会跟道友们交流。

于是生起修法之心。遵从上师勇敦的言教,来到一位大圆满上师绒敦拉嘎面前求法。

绒敦拉嘎上师说:“我这个殊胜大圆满法门,根为生起殊胜,顶为获得殊胜,果为证悟殊胜,白天修白天成佛,晚上修晚上成佛,(真正的大圆满是能称得上这些赞叹的,但是根基不相合就有点困难了。根基相合者的话,真的是白天修白天成佛,晚上修晚上证悟,是有机会的。)具有宿缘者不需要修,仅仅听闻就能解脱,这是极为利根者才有缘分修行的法门,(根性需要特别利,而且与大圆满法要有殊胜的缘分,那就可以依靠这个修法当下得到解脱。)现在我将这个法赐给你。”于是上师为他灌顶并传授窍诀。

(米拉日巴尊者确实跟大圆满法门没有宿世的因缘,所以当时他心里面的想法就已经有偏差了。)米拉日巴心里想:我最初学咒术的时候,仅仅用了十四天就已大见成效,学降冰雹术也只用七天就成功了,看来这一法门与咒术、降冰雹术相比更为容易,‘白天修白天成佛,晚上修晚上成佛,具宿缘者无需修’,我既然已经遇到此法,也算是具有宿缘的人。所以他没有修行,整天沉湎于睡眠之中。结果正法与人的相续已背道而驰。

上师给他灌顶传授窍诀,他本该好好地修这个窍诀,结果却没有修,只是放逸散漫,这实际上就是没有遵循上师的教言。

这里说“不需修就能成”的道理其实就像后面的往生法。往生法是一种强制性的不修便成佛的法门。这个“不修”的意义是指你不需要经过长劫苦行,确实只需要七天、十四天就能修出验相,你即生当中好好护持的话,临命终时决定能解脱。所以,这个“不需修”是从修法极其容易的角度来讲的,但是尊者当时没有理解到位,整天就睡大觉去了。

就这样过了几天。

一日,上师对他说:“听说你是个大罪人,这话确实是真的。(上师说的这个话没有错。因为相续中的罪业,米勒日巴没有缘法产生真正的信心,也没有按照上师的窍诀去做,反而整天放逸、散漫、昏睡,这种状态已经体现出他与法没有相应了,这跟他自身的业障不是一点关系没有的。所以,马尔巴罗扎上师摄受他的时候,先让他行持种种苦行来清净罪业,最后才给他传授大手印的法,也是有这个原因的。这位大圆满上师也说确实如此,因为他由于业障的覆盖,没有缘着正法去真正的行持。)我对此法也有点过于夸张,看来现在我无法调伏你。在南岩卓窝隆寺有印度大成就者那若巴的亲传弟子——圣者大译师马尔巴罗扎,他是新密宗的成就者,三地无与伦比(三界当中特别殊胜的一位成就者),你与他具有前世的缘分,你前去那里好了。”

当时,米拉日巴仅仅听到马尔巴译师的尊名,内心说不出的欢喜,全身汗毛竖立、无比安乐,热泪盈眶,生起无比的诚信与恭敬,不禁暗想:不知何时才能遇到上师,得以见面。于是他立即起程前往南岩。

后面的内容我们就下一堂课再和大家一起来交流。

今天这堂课的辅导就到这里。

下面我们把今天闻思的一切善根,以及三世一切凡圣所造的清净善根,全部随喜而普皆回向,愿自他一切有情都能成就究竟的解脱果位!

所南德义檀嘉热巴涅

托内尼波札南潘协将

杰嘎纳齐瓦隆彻巴耶

哲波措利卓瓦卓瓦效

文殊师利勇猛智,普贤慧行亦复然,

我今回向诸善根,随彼一切常修学,

三世诸佛所称叹,如是最胜诸大愿,

我今回向诸善根,为得普贤殊胜行,

生生世世不离师,恒时享用胜法乐,

圆满地道功德已,唯愿速得金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