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观庄严论释 第92课 智诚堪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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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礼本师释迦牟尼佛!
顶礼文殊智慧勇士!
顶礼历代诸大恩传承上师!
无上甚深微妙法,
百千万劫难遭遇,
我今见闻得受持,
愿解如来真实义。
为度化一切众生,请大家发起无上殊胜的菩提心。
好的,下面我们接着刚才的内容,然后讲到真正要通达法相和名相之间的一种巧妙的关系,所以我们从意义上把握要点。那么在安立一个法的不共法相的时候,我们不需要用很多语言来进行加以简别。所以下面又举了一个例子,如果不能通达法相与名相之间的关系,那么在表达法相的词句上说再多的话也无济于事。所以我们对于刚才法相和名相之间是分别心前假立的一反体、假立的一个本体,对于这样的一个法相、名相的关系没有真正把握,没有真正理解和通达,所以我们如果说在表达法相的时候说再多的话,可能对方也是无法真正理解的。
那么下面就举了一个例子,例如有人看见晶莹剔透的水晶宝,问:“这是蓝宝石吗?”别人回答:“不是,蓝宝石是蓝色的。”那人只是从字面上思量而接着问:“那么蓝布也是蓝宝石吗?”回答:“不,不是蓝宝石,蓝宝石是蓝色的宝珠。”问:“那么蓝如意宝也是它吗?”那既然是宝珠,所以对方又找了一个宝珠当中的如意宝,蓝色的如意宝是不是就是蓝宝石呢?答:“不是,与蓝如意宝相比,蓝宝石的价值要低廉。”问:“那么是蓝水晶吗?”答:“不是,它要比普通的水晶价值昂贵。”
其实这里边所讲到的这个例子,就是在《大般涅槃经》当中有类似的一些问答,比如说对于生盲,就是天生就是瞎子,他从来没有看过白色,然后他就问其他人说这个白色是什么样子的,别人就回答说这个白色就如同白色的海螺一样,白色海螺。后来盲人又问嘛,说海螺因为能够吹出声音来,他就认为,哦,这个白色的话,是不是就像海螺的声音一样?然后别人就回答说不是这样子的,然后又问说贝壳到底是什么样子的,然后就回答说像白面一样。那后来盲人就说呢,那这个白色是不是像白面一样非常柔软?后来回答的这个人说嘛,那这个白色像雪一样,因为雪是冷的嘛。后来他就想,哦,是不是白色像雪那样很冷呢?然后对方又说,哦,这个白色就像白色的白鹤一样,像白鹤一样等等。
那么作为天生眼睛瞎的这个盲人,他虽然听到了有四种比喻,但是他始终不能够认识白色的真正的颜色。其实这个比喻有它的一种深深的含义,也就是它四种比喻,就是比喻成常乐我净,我们心性的大常、大乐、大我、大净。那么对于在了义如来藏法门当中,或者说像《大般涅槃经》当中所讲到的这个常乐我净的话,外道它不能够真正了知常乐我净。比如说对于一些世智的外道,在介绍常乐我净的时候,那么它会有它很多的一些自身分别念当中所引生的一些对于常乐我净的认识,而不能够真正体会到真正的大无为法的自性的这个常乐我净。所以同样地,在我佛法当中才有真实的道理,而在外道当中它不存在真实的道理。
所以在上一堂课讲到这个伯乐和伯乐的儿子。伯乐有《相马经》,在《相马经》当中讲到了千里马的一个特征,也就是说额头高,眼睛亮,还有它的蹄子特别大,那么这就是好马。后来伯乐的儿子就拿着《相马经》去认马,然后他就看到了一只癞蛤蟆,因为癞蛤蟆表面上看的话,哦,额头也挺高,眼睛也非常亮,蹄子,他认为癞蛤蟆的蹄子也很大等等。然后他就对他父亲说:“我找到了一匹千里马。”后来他的父亲就知道自己的儿子很笨嘛,就被他气笑了,说:“你抓的这个马它爱跳,不能骑啊。”就这样说了。
所以我们就知道说,对于法相、名相和事相之间的关系的要点没有把握好之后,那么虽然其实,那么像伯乐的《相马经》需不需要说讲得特别详细,哎,它不是什么青蛙等等,加很多在前面呢,没必要,只是说作为他的儿子,他的思想还不是特别成熟,所以这个时候他在看《相马经》的时候,那么看了几个特征之后,然后他就去对应这个动物界,但是因为没有真正掌握法相的一个要点,所以他最后没有真正找对,也是这样的一个原因。
所以我们刚才讲到的这个例子也是同样的,对于蓝宝石的这个蓝色,我们说蓝色的宝石才是蓝宝石,那么蓝色的宝石是蓝宝石的这个过程当中,我们说鉴宝也不是那么容易的,那它一定要恰到好处地掌握一个宝贝的特征性,然后再加上一种不共的特征,我们就能够安立什么?它就是蓝宝石的一个法相,可以这样去安立。
所以就像什么呢?千里马的特征,我们说它肯定是在马当中,如果说它的额头比较高,然后眼睛比较亮,蹄子又特别大的时候,那这个马肯定是一个好马。但是因为他的儿子没有真正懂得法相的一种特征,然后思想也不够成熟,所以最后就已经找错了。
所以这里,其实我们如果按照在《大般涅槃经》当中把这个意义引申,比如说我们在佛教当中所讲到的像如来藏的常、乐、我净,那么常、乐、我净也可以算是如来藏的一种不共法相。那么比如说对于二取分别念,我们处在有为的这样的一个分别当中的时候,我们去认识大无为法的这个如来藏,因为我们始终是在凡夫的这样的无常的一种状态当中,所以在这个时候,我们就是说,哎,认为是恒常的,或者说是安乐的,我们就会想,哎,是不是有一个亮乎乎的一个东西,然后是这个如来藏呢等等的,然后就会有很多的一种自己分别念所想象出来的一些法,就像外道所认为的这个常、乐、我净的这个如来藏那样。但是我们知道,只要没有遣除歧途,没有遣除歧途,那你所认识的这个常、乐、我净,所谓的这个心的心性的话,那肯定是处于歧途而不能够真正认识到。
所以我们就像伯乐的儿子,他把癞蛤蟆当成是千里马。那我们在修行过程当中,如果说没有系统的闻思,我们可能把这个生灭心,把分别心的一些有漏的法,当成是常、乐、我净的无为法,也会存在这样的一个歧途,是这样的一个原因。
所以我们经常说为什么要系统闻思,系统闻思之后的话,我们才会明白某一个境界的真实的一种体相。那么在明白之后,用于我们的修行过程当中,我们才不容易走歧途。
所以后面麦彭仁波切又讲到说:“无论说得再多,都未能完整地表达出蓝宝石独具的一切法而认清它,就像盲人说象一样。”所以我们不论说得再多,对这个愚者都不可能说完整表达出蓝宝石独具的一切法而认清它,就像盲人摸象,因为盲人摸象他从来没有见过大象,像盲人去认识这个白色一样,像盲人说象一样,那他不可能全盘地对一个法有一个认识。
所以盲人摸象,它也是《大般涅槃经》当中的一个公案,当时有一个国王,他就告诉自己的大臣说:“你牵一头象来。”然后让这个盲人去摸摸这个象,让他们去认识这个象,在他们的心目中象是什么样子的。后来这些盲人在摸象的时候,比如说触牙的认为象像芦菔根,然后碰触到大象的耳朵,认为这个大象像簸箕,然后触碰到大象的头,因为头很硬嘛,说这个大象像石头一样,然后触碰到大象的鼻子的人就认为说这个大象像杵一样等等。所以我们说就像盲人摸象,所以这个盲人摸象也有它的一些甚深的道理,这里边我们就不广讲。
所以我们如果说没有掌握义的要点,确实就像对伯乐的儿子谈千里马一样,那就等于是对牛弹琴了,就像对盲人说象,对盲人说这个白色一样,他无法真正认清。所以当说蓝色时,如果了解了在外境上面的法,蓝色与蓝宝石之间的关系,一定要知道法相和事相之间的一种关系,则相当于断除其本身的增益而掌握了法相的要点。
这一句话很关键,一会儿我们课后在讨论过程当中,这一句话大家好好理解,就是说我们掌握一个法相,一定要掌握什么呢?比如我们此处所举的一个例子,蓝宝石的法相蓝色,就是在外境上面的法,蓝色的特征和蓝宝石事相之间的关系,法相和事相关系一定要结合起来。那么当两者结合的时候,则就相当于是断除其本身的增益,那就掌握了法相的要点。
那我们像刚才举的这个例子当中,像这个生盲、天盲,天盲他无法去掌握白色和白色事相上的一种关系,所以他就往往误解,根据自己能够触碰到的,然后尝到的一些法去理解这个白色。因为他眼睛见不到色法嘛,所以他只能够依靠自己其他感官感觉到的,对白色加上了一些味道,对白色加上了一些触觉等等,是这样的一个原因。就像伯乐的儿子,他对于千里马的法相,比如说像额头高、眼睛亮、蹄子大,对于这些特征,他没有跟马相结合,没有和真实的马相结合的时候,那么他最后就很容易找错的。
所以我们知道要掌握这个要点,以此渐渐也能了知不共的正相,所以我们就能够了知真正的它的一种不共特征,并且灭除其他增益。所以在这个时候不需要其他很多语言了,我们不用担心。其实你像当时伯乐的儿子,他找到的也是具有这种特征,所以我们有时候说:“啊,那这个特征,比如说眼睛亮、额头高、蹄子大,算不算是千里马的一种不共法相呢?”我们可能会想:“哦,这个法相会有过遍的过失,而不光千里马具有这种特征,说青蛙也具有这样的一个特征,所以认为说这个法相具有过遍过失。”那我们说不会有,因为我们说法相它不是孤立的,它一定是和事相结合起来,然后我们才能够遣除其他边的增益,也只有通过这种方式,它才能够遣除其他边增益。
所以就像命绝而使其他根灭尽一样,我们说斩草要除根嘛,然后砍树要砍它的根,杀一个人也要找到他的要害才能够灭尽一样,因而应当精通抓住要领。所以我们对于这里边法相安立也是同样的,一定要抓住要领,也就是说一切时分将义否定的本意铭记在心极为重要。
所以义否定的本意,什么是义否定的本意呢?它跟遣除其他边,其实在遣除其他边,如何遣除呢?就是要法相和它的事相要结合,才能够真实遣除其他边。还有就是遣除名相和事相,那么它是一种法相的安立,所以把这些要义要铭记在心,才是特别关键的一个内容。
比如当说瓶子时,心中虽然浮现出大腹的形象,但不可能误解为凡是有大腹特征的其他法。所以我们说大腹是瓶子的法相,那么也不会有过遍过失。所以我们在浮现出大腹形象,我们说这个东西在眼前,那么它是一个瓶子的形状,那我们一定把眼前的这个事相和它的法相结合的时候,我们就不可能误解为是其他的人类当中的胖子,或者人类当中的孕妇,或者说动物界当中的具有大腹特征的像大象、奶牛这些,我们不会去误解。所以这也是非常非常关键的,也是这样的一个原因。所以如果说我们没有把这些掌握好的话,那可能就像一个消息特别闭塞的一个乡村,你跟他说一个我们城市当中的一个新事物的时候,他是怎么样想都想象不出来的,就是这样的一个原因。
因此,当以那一法相而安立的瓶子名相在某一事物上建立时,如果金瓶等名相的任何一个类别不特意分开,则势必造成名相与事相句义的概念无法现为异体,结果导致无法认清事反体。
所以我就知道说那一法相通过大腹安立瓶子的名相,在某一事物上建立的时候,我们就知道,比如说金瓶等名相的任何一个类别不需要特意分开,比如说瓶子,那么它内部有金瓶、银瓶,不需要特意分开,如果特意分开的话,那么它就不是名相了,就成了具体的一个事相。
所以我们说,这个金色的东西它是瓶子,因为具有大腹之故。瓶子它是名相,我们不需要说它是金瓶等等,不需要这样特意分开。所以如果是特意分开的话,那名相和事相的句义就无法现为异体,可能名相和事相的句义就分不开了,导致我们无法认清事反体,也无法认清它的自反体,也是这样的一个原因。所以这里就是讲到了这样的一个道理吧。
而且按照我们上面讲,其实在掌握法相的要点,我们能够认识一个事物过程当中,我们必须要具有一个什么呢?就是实验的一个经验。为什么你看学生在上了大学,然后在他大四的时候要实习呢?因为我们学到的都是一种名言上的知识,那我们要把它落于实处,不至于纸上谈兵,或者闹出找千里马,最后找出了一只青蛙的一个笑话的话,那么一般成功的这个人,他在一生的学习过程当中,在世间的学习安排,等到上大学大四的时候,一般都会安排实习,实习一年或者实习几个月,那么在实习过程当中,他才能够把自己所学的这些书本上的东西运用于现实,这个时候他才能够真正掌握一个世间的技术,才能够真实掌握。
所以我们就知道,如果说就像伯乐的儿子一样,或者说像纸上谈兵的赵括一样,你光是背得非常多,然后对于一个法的名相背了很多单词,然后也从字典上也查到了很多它的一些法相,甚至能够把字典背下来。但是如果说没有一种生活的实际体验,没有结合于现实,没有结合于生活的时候,那可能就成了一个书呆子。所以在认识很多事物的时候,很有可能就闹出很多的一些笑话。所以刚才我们讲到的就是在名相和事相也是同样。那么什么是名相,什么是事相的话,也需要分开。
那么事相如果是金瓶,则必须成为法相与名相二者的依处。比如说我们在讨论一个瓶子嘛,那么落入到一个事相,比如说是我眼前放的这个金子做的这个杯子,那么这个金子做杯子的具体事相,它必定能够成为法相大腹的依处和名相的依处,也就是瓶子的依处,因此决定既是大腹又是瓶子。所以作为这个金瓶,从它和事相和名相以及法相之间是什么关系呢?那么在分别念面前,它必定是假立的一本体。
所以我们说从关系上,那它既是大腹又是瓶子,但是我们说作为法相和名相的施设处,不必要一定是它,这是我们在上一堂课讲到,法相和名相这两个,它和事相之间不需要何时都是一个本体的关系,有时候可以是一个本体,但是不需要说何时都是一个本体。所以这里边也是这样的一个含义,说:施设处不需要是它,就如同瓶口、瓶腹、瓶底的部分,与色、尘等,虽然是瓶子的施设处,但其中每一部分不需要是瓶子一样。这个比喻也非常形象。那我们知道,像这个瓶子的里边的一些瓶口、瓶腹的这些支分,那么都是瓶子的施设处,因为没有这些瓶子也组合不了,但是每一部分,比如说瓶口,瓶口的话是不是具体的一个瓶子呢?那我们说不需要是瓶子。所以同样的作为这个事相的话,事相那么它是法相和名相的依处。但是就是说作为事相的话,它不需要说何时都是法相和名相,就是这样的一个道理。
所以我们说事相多数暂时相属,那么事相和法相与名相之间,大多数都是暂时有一种相属关系,也是刚才我们所讲到的内容了。然而在讲事相的场合里,诸如对于见到瓶子却不知其名称者来说,可以运用证成名言的正确推理。所以我们在讲事相的场合当中,我们说见到瓶子,然后却不知道瓶子的名称,比如说刚刚学这个的小孩子吧,那么刚刚去认识这个事物的时候,他看到了这么一个东西,还不知道它的名称,那我们就可以运用什么呢?证成名言的正确推理。所以我们知道在小孩子最开始的启蒙教育,最好是有看图识物。
因为有了看图识物的时候,如果伯乐的千里马,不知道它有没有真正画一匹千里马,如果它真正画了一匹千里马的话,我估计他的儿子可能也不会找错。所以你看现在比较好的一些教育,让他用实物,有一个卡片,画了一只鹅,然后再标一个鹅的名称,然后再教他说:这个东西就是鹅,那小孩子就能够认识了。所以我们说,对于见到瓶子不知道其名称的人来说的话,我们可以运用证成名言因的这样的一个正确推理。金瓶与瓶子二者仅从瓶子的反体上来讲,概念是一致的。
金瓶与瓶子二者,从瓶子的反体上来讲,概念是一致。因此当时容易将具有大腹特征并起到盛水作用的金物认定为瓶子的事相。我们也很容易这样得出一个结论,并且所有与之相同类的事物均可依此类推。就像东西具有撑起横梁这一功用,认定为是柱子的事相一样。所以我们就知道,这里边一直在分析一个法的事相、名相和法相。所以我们说,在以证成名言因,对于一个不知道一个法的名相的人来进行证成过程当中,我们知道比如说眼前有这个具有大腹特征的,然后这个东西还能够盛水,也就是这个金瓶了,具体的这个事相,我们就能够认定为是瓶子的事相,而且能够通过具有这样一个特征的话,我们就可以把它叫做是瓶子,那么安上瓶子的这个名相。
所以就像说东西具有撑起横梁这一功用,然后如果说是落到一个具体事物的话,那么东西的柱子就成为柱子的事相一样。无常的事相,诸如声音,以不同名称而分别安立即可。所以像无常的事相,因为无常是世俗谛的一个特征吧,那么无常的事相,那就像声音,还有味道,以及瓶子、柱子,其实这些都可以算是色、声、香、味、触,那么都可以算是无常的事相。所以在这个时候以不同名称而分别安立就可以了。
一切无常的事相,对,无常的事相。一切异名的秘诀当从其他相关论典中得知。所以这里边麦彭仁波切以不广不略的方式,那么对于周遍一切法的法相、事相、名相的这三个法做了一个简单介绍。
下面又讲到说如是所谓的世俗通过否定的方式而说明具有的三法相,在名言量前无有欺惑,不可否认而显现,但是自性成实,丝毫也是无有的。它的现分是世俗,空分是胜义,具有缘起显现的法相。我们知道世俗在这一个颂词当中我们已经介绍了,通过否定的方式宣说而说明具有的三种法相:“未观察似喜,生灭之有法,一切具功用。”在名言量前,那么它是无欺显现的。尽管无欺显现,但是它并不像显现那样实有存在。所以正是因为显现,那么我们通过缘起因分析的时候,它没有丝毫自性实有存在。所以我们说一个世俗法,它必定具有这两种特征,它的现分是世俗,空分是胜义,那么具有缘起显现的法相。所以缘起显现法相的话,是具有这两种特征。如果说两种特征缺少一个,那么它就不是缘起显现的一个法。
正如龙树菩萨所说:“何者缘起生,说彼为空性,彼作因假立,彼即中观道。”在《中论》当中说:“众因缘生法,我说即是空,亦为是假名,亦是中道义。”而且天台宗的这个空、假、中三观,也是依照龙猛菩萨在《中论》当中的这一个颂词而引出的空、假、中三观。那我们这里边说的是,缘起即是空性,那么缘起性空就是一种双运,然后这就是真实的中观之道。那以上我们对于如何显现,就是显现具无欺而存在,那么如何显现,讲到了世俗法的三种特征。
那下面我们看以何因而显现之理。颂词当中讲到:“未观察似喜,依自前前因,如是而出生,后后之果也。”就是未观察似喜显现的这些法,缘起显现的这些法,那么它是以何因而显现呢?就是依靠自己前前的因,如是而产生了后后的果。而且这里边在解释的过程当中,依靠自己前前的因,其实就是我们的心识。万法唯心所现,那么就是依靠自己的一颗心而引出后后刹那的这些相续。这是简单的一个颂词含义。
那下面我们看注释内容。如果有人想,那么具备如此法相的所有世俗法不灭而现,到底是以什么因而显现的呢?作答:正为了说明此显现并没有其他任何因,唯一是以缘起的方式而显现的,没有任何其他的一个实有的因,那么都是依靠无欺缘起显现方式而显现。那么作为因的话,有因缘具足,那么果法就会无欺而存在,无欺而引生。如果它的因缘不具足,没有成熟的时候,那么果法是不会存在的。所以缘起显现的法,那么必定是有它前前的因。作者才如是、才如此说道。
未观察似喜的此景象,并没有另外的显现之因。比如说它不是大自在天造的,也不是恒常的微尘物质来进行造作的,所以没有另外的显现之因。之所以这样显现,唯独是依赖于自己的,而且是自己同类的因,自己的前前之因而如是产生后后之果的。包括在《量理宝藏论》当中讲到,比如说火的因,不是石头和木柴,那么石头和木柴,比如说两块石头,打火石相擦就能够引生火,那么木柴相擦,钻木取火,那么也能够引生火,但是石头和木柴,那么它只是那个火的一个助缘,不是它的根本因。那么火的这个根本因就是火微尘。所以我们说任何一个法,那么都有它同类的这个前前刹那,由它同类的前前刹那才能够引生后后的这个相续,也是这样的一个情况。
某一法不观待任何事物,如同空中的鲜花一样显现是不合理的。如果任何一个法它不观待其他事物,尤其是我们名言谛,在我们的二取根识面前,那么显现的任何一个法,说不观待如空莲,在《解义慧剑》当中说,它不观待任何一个法的话,就如同空中的莲花,那么它是不可能显现的。你说它显现,那也是不合理的。
那么下面又讲到,这一句话也是非常关键。上师也经常说,我们在讲课过程当中也经常讲,有实法是因缘而生的,无实法是因缘而假立的,这样的一个道理。凡是作为所知的法,决定观待,所以任何一个所知,那么都是观待,而且所知无外乎是有实和无实。所以首先讲到说一切有实法绝对是观待而产生。比如说像稻秆,那么稻秆它是观待稻子的种子,然后种子它依靠因缘和合,然后它就发芽了,又长这个就是茎、叶、花、果,茎、叶、花、果。所以有实法它是观待因缘而产生,尤其为有实法观待因缘而产生。
我们后面还会讲到,尤其在《佛说大乘稻秆经》当中讲到说,观待这个,比如说地、水、火、风、空的这个缘,观待缘,然后还有稻秆的它自己的近取因,所以观待因和缘。所以有实法绝对是观待因缘而产生,而无实法,它比如说无瓶无柱,无瓶无柱的话,那么是观待而假立,观待于瓶子和柱子而安立了无瓶和无柱,所以它是观待而假立的。
好,我们这一堂课,内容也不是特别多,然后就讲到这里。因为一会儿我这边可能有点事情,可能我们今天的讨论就不能够进行下去,但是问答题给大家提出来了,然后等到在明天大家在研讨过程当中,可以围绕着这些方面都可以进一步地去探讨。而且这个问答题在前几堂课,为了让大家提前去预习,这些问题也都提到过。比如说黄牛的法相是项峰垂胡,而动物界中有些飞禽也具有项峰垂胡,此法相会不会有过遍的过失?为什么?那大家课后,然后在小组共修过程当中,大家都可以探讨一下。还有在九十一堂课当中所提的这些问题,然后大家也好好的去了解一下。
所以我们在生活当中,比如说我具不具备一个佛教徒的法相,我比如说已经受了菩萨戒,然后我具不具备一个大乘菩萨的法相,那我们可以反观一下自己,好吧。我们那今天的这个,我们的这个讲论,就到此圆满。
(藏文念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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