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参看 ⌄
课件 ⌄
« 上一课 下一课 »

中观庄严论释 第63–64课 智诚堪布

闻思

主讲 《中观庄严论释》63-64辅导-2016年12月10日.mp3
✎

登录后能写学习笔记,高亮存到账号,进度记在课程里。

登录

顶礼本师释迦牟尼佛!

顶礼文殊智慧勇士!

顶礼历代诸大恩传承上师!

无上甚深微妙法,

百千万劫难遭遇,

我今见闻得受持,

愿解如来真实义。

为度化一切众生,请大家发起无上殊胜的菩提心。

接下来我们继续破外道所承认的实一之识。那么在这个科判当中,主要是破以胜论外道为主的一些宗派所承认的实一之识。上一堂课我们也简单做了一个介绍,并且在有些汉地的论典当中,也介绍了胜论外道的观点。

胜论外道它也可以叫鸱枭派,然后也可以叫做食米斋派。为什么叫鸱枭派?也是因为在那个外道修行过程当中,他经常是白天不出来,晚上才出来,当人迹罕见的时候,在夜晚的时候才出来乞食。所以就是像猫头鹰的一种生活习惯,人们就把这样的一个宗派叫做是鸱枭派,或者说叫鸱枭派。但是后来因为他在晚上出来乞食过程当中,惊到了一个怀孕的妇人,造成别人的流产,后来就再也不出来乞食,然后就到一些米厂捡一些剩的米来吃,就叫做食米斋派,也可以叫胜论外道。为什么叫胜论呢?

就是他所造的这个论,最开始创宗立派的仙人就认为是特别殊胜的。然后我们下面还会进一步介绍,像六句义,认为这个是已经获得解脱、获得涅槃特别殊胜的论典,那么把它叫做是胜论派。也有些人说是殊胜的人所造的一部论典,以此而叫做是胜论派。所以这也是对于胜论派的来源,它还有一些不同名称的一种简单的介绍。在其他的经论当中也会有这样的介绍。

那我们接下来进一步看一下胜论外道的观点。这一派的教徒将自在天看作是本尊,认为那位自在天具足常有等五德,或细、轻等八德,居于他化自在天宫中。这是在胜论外道当中也有他所观修的本尊,就是大自在天。但是这里边的自在天,我们可以看出,他和我们一般在对法论当中所讲到的自在天是不一样的。我们在对法论当中讲到天人的时候,其中有这个大自在天,那么它是属于六道众生当中的。而我们此处具有这些特点的大自在天,不要说在胜义谛当中,乃至于在名言谛当中,都没有具有这样的一个特色的大自在天。所以这是一个差别。

那在这个外道当中,把这样的一个遍计的大自在天看作是本尊,然后认为这样的大自在天具有五种功德。五种功德的话是常有——是恒常的,并不是刹那生灭的,并且是唯一的,在世间界当中只有这一尊大自在天;并且大自在天的特色是喜爱清洁;因为它具有功德,所以成为应供处;而且能够作为世间的造作者,能够创造器情万法。这是具有的五种功德,或者说是具有八种功德。它这个八种功德的话,就是具足细,细的话是从它是有情世间的造作者角度而言的;轻指的是器世间的造作者;

那么等字当中还包括自主、应供、自在、自成、随转等等的这些功德。所以跟前面的五德基础上又加上了,比如说也成为一切世间众生的应供处,并且它能够——就是它本身大自在,顾名思义本身是特别自在,对于整个万物已经获得自在,随转然后自成。也就是说大自在天本身不——它能够创造万法,但是它本身不被万法所造,也不是观待因缘而造作的,所以本身不是依靠因缘,是自然成立的。并且世间也都是随着自在天的想法而转。那么这是讲到有八种功德。还有它居住的地方是在他化自在天天宫当中。

如果首先初步了解六句义,再进一步修行,则获得解脱。解脱时的那个神我远离了有无等一切边。他们依靠《寂静续》等论典而承许神我是常有的无情法。所以在胜论外道为主的一些教徒的修行过程当中,他初步是了解六句义,然后了解之后也是通过一种闻——就是他们自己宗派的一种闻思修吧,首先通过闻思了解六句义,进一步实修,就认为通过这样的一个实修之道,最终能够获得解脱,而且在解脱时已经现前了神我。而神我本身他的说法是说远离了有边无边等一切边,但仅仅是一种说法,他有没有真正像我们在大乘当中,像中观那样远离了四边八戏呢?

不可能,因为他还有对于神我的一种执著。所以我们后面也会介绍,在有些外道,他的有些名词和我们大乘当中的,比如说唯识、万法唯心所现、都是心来进行造作的,和中观——也就是一切远离有、远离无,是不可思议的——很多名词是比较相似的,但是因为在它的分别念当中还是有根深蒂固的实有执著,比如说对于自己智慧的一种执著,对于自己心识的执著,对于自己禅修境界的一种执著的话,所以也仅仅是一种说法,并没有真正获得解脱之道。

而他们依靠《寂静续》等论典而承许神我是常有的无情法。这里边我们要知道,胜论外道所承认的神我,和我们下面所介绍数论外道也承认有一个神我,共同点都是恒常的。但是不同点的话,像此处胜论外道认为的神我是常有的无情法,而下面淡黄仙人所建立的这个神我的话,是属于在有情法的范围当中,但是有一个共同点,都认为它是恒常的,所以这也是胜论外道的一种承许。

那下面就是讲到它的六句义。六句义的话,首先看第一个,就是实。实的话有九种:九实。我、方、虚空、时、极微等,即是五常实,地、水、火、风为四无常实。这里边讲到,九种实有自体,五种是恒常的,像这个我、时间、方向、虚空,还有极微,是属于恒常的实有的法。其实在这里边,像时间和方向,那么在我们佛教当中经部以上都知道它是一种不相应行,而且仅仅是依靠我们分别念,观待于色法和心法的不同分位,是一种假名安立。在名言谛当中,它离开了色法、心法以外,不可能有一个实有自性的存在。但是在外道当中,它就认为说像这个就是有五种恒常的实有法,然后把一些本无的无实法也当成是恒常存在的,这是它的一种承许。所以像这个极微也是恒常存在的。然后四无常实指的是由极微所组成的地、水、火、风,那么这些是属于无常的实有的法,这是第一种。

第二,就是德。

德的话总共是有二十四种,那么二十四种当中首先讲到一等数目、长短等计量、互遇、分离、异体、同体,六种是共同总德。有这六种共同总德,像数目,还有长短,然后它的重量,多少斤多少两的这些重量,那么像这些计量,还有互相遇到、分离,还有异体、同体的话,认为是一种共同总德。但是这里边比如说数目,在佛教当中它依然是属于不相应行,那么是依靠分别念假名安立的,它不可能有一个实有自性的存在,离开了色法、心法以外,不可能有的一个单独数目的自体存在。但这也是在胜论外道当中,它有这样的一个观点。所以像寂天,圣天菩萨在《四百论》当中,对于胜论外道所承认的,比如说认为数目是实有自性,也专门做了破斥。所以这六种的话是属于胜论外道所承认的共同总德。

声是虚空的功德,所触是风的功德,色是火的功德,味是水的功德,香是地的功德。此外境五德是五大种各自的别德。那么有五种别德,就是地、水、火、风加上虚空,也就是有五大种各自别别的功德。这里边说声音,它就是虚空的一种功德。然后风的功德是所触,火的功德是色,水的功德是味,地的功德是香,然后认为这些也是恒常存在。它下面举了一个例子,以声为例,声音虽然恒常存在于虚空的范围内,但由于被潮湿的风所遮蔽而未能被听到。比如当人念诵嗡字时,只有体内空间的风排除后才能见到。

当风再度进入空隙中以后,就常常听不到声音。比如说我们认为声音有时候能听到,有时候听不到,按说应该是无常的,但是对方就建立说作为虚空的功德,声音它是恒常存在,只不过有时候因缘具足,它就能够明显地显现被听到,有时候因为因缘不具足,尽管没有被听到,但是它是以隐蔽的方式存在。比如说像声音,因为它是虚空的功德,恒常存在于虚空的范围当中,但是平时比如说特别寂静、没有声音的时候,是因为被五大当中潮湿的风所遮蔽,然后就听不到声音。

但是当我们比如说念嗡字的时候,比如说我们现在说话的时候,那么通过我们要运气,把体内空间的风排除之后,然后通过种种的造作,我们才能够发出声音,也才能够听到声音。当我们不运气的时候,风再度进入空隙当中,那这个时候就常常听不到声音。所以依靠这样的一个安立,在胜论外道认为说作为虚空功德的声音,不论是说听到也好,不被听到也好,明显也好,不明显也好,声音都是恒常存在的一种功德。那么这是五种别德。

以上总共有十一种了。下面又讲到说存在于神我中的十三德,那么加上前面的十一种,总共是有二十四种功德。那么哪些是属于神我的十三种功德?这里边讲到说即眼识等五根识,眼、耳、鼻、舌、身的五根识,痛苦和安乐,贪心和嗔心,法与非法,那么这就是有十一种了,再加上后面的勤作和功用力,总共是有十三种功德。那么这里边为什么要建立神我的十三种功德呢?其实作为神我是非常不可思议的,它是恒常唯一。那像在胜论外道当中,它为什么要建立有一个神我的存在呢?

那下面一句话说神我的这些功德通过所缘的方式而证明神我存在,所以通过这些功德来进行证明神我存在。比如说神我,我们会问对方,你为什么认为有这样的一个恒常自在的神我存在呢?对方会通过神我所具备的功德,比如说神我能够见、闻、觉、知,神我的话能够感受痛苦和安乐,能够具有贪心和嗔心,然后能够具有功用力,所以通过这些外在比较明显的一些功德,以此证明说内在必定有一个神我的存在。尽管我们明显感受不到,但是以此能够推知有一个神我的存在,所以一般像这些功德来进行证明神我存在。

在《大乘论》等很多论典当中,像以龙树菩萨为主的,也是在介绍外道观点的时候,他也会说,比如说像外道所承认的恒常的我,因为是比较隐蔽性,一般人不容易了知,那如何证明它的存在呢?它会用一个,比如说在狂风巨浪当中有船只,那么船只随着狂风巨浪上下升沉,然后这个时候我们可以看到船,但是看不到船夫,但是通过一条船在狂风巨浪当中行驶,我们就能够推知说一定是有船夫在操纵这个船只。所以它通过这些比喻,比如说那个人推着车,只是看到车在走动,看不到人,但是通过车的一个走动,就能够推知操作者人的存在,所以就类似这些比喻吧。

在外道当中也是认为,通过这些明显的见闻觉知、感受、苦乐、贪嗔的这些功德存在的缘故,那么必定有一个恒常存在的神我,以此来进行证成神我存在,这是对方的一个观点。

以上讲了两种,第三种是业。六句义当中的第三是业,业可以是任意的有实法,包括伸出去、屈回来、抬上去、放他处、越过一处而行五种。那这里边讲到业,像这个业的话,其实跟我们内道当中所承认的业还是不尽相同的。但是它这里边就像我们说工业、农业,然后我在做作业,这个业的话就是一种造作的意思,所以也从某一方面也是跟我们通常而言的这个业是比较相似、相同的。我们通常的一种造作,比如说我们的一些行为,把手伸出去,把手又取回来,然后抬上去,放他处,越过一处,这里边业的话就是有这五种我们的一种行为、行为造作。

那说这些德与业的所依即是实。前面讲到了三种句义当中的二十四德,还有就是五种业。德和业就算是能依,那么它的所依指的就是实。所以像这个能依的功德和能依的业一定是依靠前面的九种实,那么才有了这些德和业,所以彼此之间是能依和所依的关系。

四、总,能遍于此等名义的总,作为相同趋入同类别的名词与识的根本。这里边总的话,就是像它也有一些大总、小总,像我们经常在《因明》当中讲到总别的时候也有讲到总法。但是在《因明》当中,追随二大理自在在说所谓的这个总法都只是依靠分别念遣余的概念,然后总相和自相混为一体我们才能够建立,比如说人的总法、有为法、无为法的这个总法等等。所以这里边在我们追随二大理自在,在我们说总法完全是分别念假名安立的,那么不可能说有一个实有自性的总法存在。

但是在胜论外道当中就认为有这样的一个实有的总法存在,而且像后面数论外道也会承认有总法,但是二派的差别:胜论外道所承认的总法,它和别法之间是一种他体的方式来进行周遍,就是这样的一个差别。所以在此处我们说能遍于此等名义的总,比如说是有,那么这个“有”的话,比如说是存在,电脑存在,然后桌子是存在的,那么这个存在就是一个大总,而且很多法它是存在的,那么都可以称之为存在,所以能遍于此等名义的总作为相同趋入同类别的这个名词和识的根本,那么这就是总法。

五、别,是具有分开辨别作用的所遍。所以总是能遍,依靠总能遍,然后可以周遍于所遍的别法。那么像这个比如法就是一个总,那么法当中比如说对方认为宝瓶、柱子,那么这些,或者说我们前面所讲到的二十四德,那么这些不同的这些法的话,那么都可以称之为是一种所别。所以这也是在外道当中认为说总法和别法,六句义当中它是占有两种句义,并且也是以实有自体的方式而存在的,这是第四和第五。

第六是和合。和合是作为相互关联的纽带。比如说为什么要建立和合呢?那说到合掌,合掌的话两只手合起来,那么它有一个和合的作用。所以像在器情世间当中有很多的和合,比如说鸟儿飞向虚空,然后等到傍晚的时候它又飞回到树枝,那么在它飞回到树枝的时候,鸟和树枝之间也是有一个和合,是这样来进行认为的。这是外道当中所认为的六句义。

这一胜论派承许乐等是住于内在我中的无情法,而数论派则认为在外界的无情法上存在着它的自性乐等,因而他们承许乐等是外界的无情法。

讲到了二派的一些不同点和相同点。那么在胜论外道和数论外道当中也有一些相同的观点,比如说认为苦乐都是无情法。只不过在承认苦乐是无情法的时候,承认的方式是有所不同的。所以在胜论外道当中认为说苦乐是住于内在我的这个无情法,因为胜论外道当中认为的这个我本身也是无情法,然后苦乐也是无情法,所以在胜论外道当中说苦乐的无情法,那么它是以无情法的方式住于无情法的我当中。而数论外道认为的苦乐是无情法,它是由自性变现的,那么和神我之间并不是由神来进行创造苦乐的,它是由自性来进行创造苦乐,所以说这是它的一个不同点。

但是共同点最后导致的结果是一样的,苦乐都是外境无情法。因为像数论外道所认为的神我是有情法,并不是无情法,所以它并不是认为苦乐是住于内在我当中的无情法。所以数论外道认为的无情法是存在由自性所变现出来的,然后变现出来二十三种变易法当中有痛苦和安乐,所以是属于在——因为自性是无情法,所以它是属于在无情法当中,所以这是二派的一个相同点和不同点。

但实际上他们都承认在享受快乐等之时,神我心里萌生享受的想法,也是通过与识混为一体不加辨别的方式而享受的。

也是它的一个共同点,都承认在享受快乐的时候,神我它萌生了享受的这个想法。然后因为比如说在数论外道当中,当神我想享受的时候,然后自性就变现出了二十三种变易法来尽情诱惑神我;那么包括在胜论外道当中,也是说识与我合,这个时候然后它可以享受痛苦和安乐,也算是它的一个共同点,所以是通过与识混为一体。在胜论外道当中,是因为神我是无情法,那么它需要与识混为一体;而在数论外道当中所认为的识,也需要识和神我混为一体,然后才能够享受外境,所以混为一体不加辨别的方式而享受的。

也就是说,尽管我本身无有识,然而因为我与识的攸息相关的缘故,将我分别为识。所以在胜论外道当中,我们通过它前面介绍的六句义,我就是我,然后我本身没有识,但是说我和识之间——它六句义当中不是有一个和合吗?那么它可以通过和合的方式,然后我和这个识的这个功德通过和合,然后攸息相关,所以就能够将我分别为识,然后我的话就能够享受苦乐,享受一些万法。

对于这一外道宗派所谓的无情法,不能一概理解成是尘成的无情法,只要不是识,就必须理解是总遍。所以在胜论外道当中的这个无情法,一般不能够一概理解成是一个微尘自性的无情法,因为它的这个神我、苦乐也属于在无情法当中。所以我们就知道在胜论外道当中所认为的无情法范围非常广,只要不是识,那么都是属于在无情法当中,所以必须理解成是一种总遍。因而胜论派承许的那个神我是周遍于虚空四面八方等处、本体不是识之自性的一法,诸如此类。

所以在胜论外道当中认为的神我就是一种总能遍,能够周遍一切万法,所以周遍虚空四面八方,但是它的本体不是识,自性一法,然后诸如此类,如是承认一个比如说总能遍的一个神我,它不是识,正是因为不是识,所以才能够周遍一切万法。

凡是属于这其中外道的所有论典中,也承认识不可能显现为独一无二的本性。这是在解释颂词的内容。最后介绍了这个胜论外道观点之后,然后就是破在外道当中不可能建立实一之识。所以像颂词当中所说的“外宗论亦许,识不现唯一”,在它宗派的论典当中承认识它不可能显现为独一无二的本性。为什么呢?因为这些外道无不承认具有德业分支等的实,现象身体等是所缘境的缘故,所以它以“具功德等,实等所缘故”,具有这些千差万别的识还有所缘对境的缘故,所以它的这个能缘的识怎么可能是唯一呢?

外道的所有论典中说,某法的所缘境,无论是实等何者,它都同样具有德等诸多特征而不可分割,独一无二的一个法绝不会显现,因此唯一的识也不可能存在。这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因为本身在外道论典当中就是有这样的一个多法的承认,因为所缘境无论是任何一个法,那么它都具有它不是唯一的,然后是具有多种特征的。所以在它自宗的论典当中说不可能所缘是一个独一无二的法,那么独一无二的法也是绝对不会显现,显现的法都是多个的。所以就它自宗论典当中的承许,我们就知道唯一的识是不可能存在的。

那以上就是总说破明智派观点。那么下面我们看一下别破各自之观点。首先是破胜者派与伺察派之观点,然后第二是破顺世派之观点,第三破数论派之观点,那么最后是破密行派之观点。首先我们看一下破胜者派与伺察派的观点。

颂词当中讲到:“如猫眼珠性,诸事视谓一,取彼心亦尔,不应现一体。”大概意思就是像胜者派还有伺察派所承认的观点,它也会用猫眼珠的比喻。因为猫眼珠是在藏地非常珍贵的一种珍宝,也叫天珠,然后它有很多猫眼,有是一个的、两个的、三个的,然后猫眼越多,这个宝珠越昂贵。所以像猫眼珠,它本身具有多种形象、多种颜色,但是在外道认为说它依然是猫眼珠一个本体。所以在胜论外道为主的这个宗派当中认为,显现虽然是多个,但是它的本体是一个,本体是一个,有这样的一个承许。

但是我们就它的比喻来破的时候,说猫眼珠既然它的颜色、形象是多个,那么多个法合一本身是互绝相违的,所以它不可能从实际本体上,就是多法不可能变成一个法。但是我们为什么会认为有一个猫眼珠的本性呢?只不过是依靠分别念,把这个猫眼珠的诸多特色依靠分别念而视为一而已,假立为一而已。所以通过破它的比喻,我们就能够知道。所以同样的,缘取一切万法的心也是同样不可能说是显现是多种,然后心的本体是一个,不是这样。既然说所缘是多,那么能缘的心也是多,所以不应显现为是唯一的本体。

那下面首先看注释当中介绍胜者派和伺察派的观点。首先是胜者派观点。一、胜者派:这一宗派由于推崇胜者婆罗门为本师,因而叫做胜者派。为什么叫胜者派呢?是由他的本师叫胜者婆罗门,那么胜者婆罗门所创造的宗派,以此而叫做胜者派。他们将《能胜论》等论典作为正量,具有能尽派、离系派、梵天派、周游派等多种名称。然后它还有其他的不同译名“能尽”,因为能尽业,能够消净业等等,所以也叫做是能尽派。“离系”,离系的话有时候也叫做是裸体。为什么叫裸体派呢?

因为在这样的宗派修行人当中,他一般在深山当中不穿衣服,因为认为穿衣服是一种执著,所以通过裸体代表他已经远离一些执著。也可以叫梵天,因为他的本尊是梵天;也可以叫周游,也就是他不固定在一个地方,然后经常以苦行的方式周游于寂静山林的不同地方,所以有时候也叫做是周游派。具有这些众多名称,他们将梵天当做本尊,认为我束缚解脱之因唯一是业,当业穷尽之时即得解脱。

他的本尊,我们刚才说了,为什么叫梵天派呢?因为把梵天当做本尊,然后认为我束缚解脱之因唯一是业。这个说法和我们倒是不一样的,就是我为什么被束缚、被解脱呢?它的唯一的因就是近取因,就是业。所以这也是在我们学习《成量品》当中讲到,有一些外道想要获得解脱,但是他对于束缚的因没有找对,他认为束缚的因没有安立在我们的这个执著的心上,而安立在我们的身体和业上。所以像有一些外道,为什么在印度乃至于现在依然有认为通过比如说沐浴恒河水,依靠恒河水沐浴能够净除业。

所以在很多婆罗门教徒在大清晨就到恒河边去沐浴,因为他们的观点当中认为说业是我们束缚的因。如果通过沐浴恒河水能够减轻业,所以一般有些外道会在沐浴之前称重,然后等到沐浴之后再称重,他自己好像会发现重量轻了,重量轻了就说明这个业力就已经轻了,他是这样的一个观点。这是在胜者派当中认为业是束缚的因,如果断除了业,减轻了业,就能够获得解脱,所以当业穷尽之时即得解脱。此派有时候他也通过一些苦行,认为苦行能够消业,然后拼命苦行消业,通过这样的苦行认为就能够获得解脱。所以这是在《成量品》当中专门破了一些外道的观点,因为他想要获得解脱,是因为对于束缚的因没有找对,没有从根本上找对这个束缚的因,所以穷劫去修行也是不能够得到解脱的,这是他自宗的一个说法而已。

此派论典中承许七句义,涵盖万法。七句义即是苦行、律仪、烦恼、束缚、解脱、命与非命。这里边说七句义涵盖一切万法,那么下面会一个一个介绍苦行乃至于到命和非命之间。首先第一个是苦行:一丝不挂,裸体而行,不进饮食,依于五火,受持畜生之禁行。

在外道苦行当中,它有一些种种的让我们叹为观止,可能作为佛教徒都不一定有这样的一个精进力去苦行,但是在很多的一些印度的外道修行者当中,确实他们的意志力有时候也是特别坚强的,比如说裸行,一丝不挂而裸行,可能现在西方的一些嬉皮士不知道是不是也是这样的一个苦行,认为能够获得自在,不被一些外在的形象所束缚等等。那么在胜论外道当中也是有这样的一个裸体而行,认为穿衣服也是一种好面子,然后也是一种执著相。所以一丝不挂,裸体而行的话,才能够打破我们的一些执著。

还有就是不进饮食,依于五火。不吃饭。在以前,目犍连和舍利弗想要修道,后来接触到一种外道,他们就是在森林当中苦行,不吃饭。当时舍利弗很聪明,就看到当时他们说我们的这个修行人有一个人饿死了嘛,说他已经获得解脱了,然后我们要为他唱赞颂,然后要供养他。但是当时舍利弗看了这个饿死的这个人面相特别恐怖,所以他就把这个目犍连拉走了,说我们不要随他修学,你看,有没有看到过一个人死相那么恐怖还能够获得解脱的呢?肯定是不可能的。所以在外道当中,他就是通过一种苦行,比如说一种自虐型的,不吃饭,最后饿死了,认为饿死了就能够获得解脱。然后依于五火,在大夏天自己的周围堆四堆火,顶上的话还有太阳来进行照射着自己。所以依于五火,然后烤自己的身体,以此认为能够尽除业障。

还有就是受持畜生之禁行,比如说持一些鸡戒,像公鸡一样单脚独立,然后持牛戒,像牛一样只是吃草。为什么他们会受持一些畜生的禁行呢?因为他们有时候通过修四禅八定获得一些神通,看到有一些牛就已经生天了,看到牛生天,发现牛的特色是什么呢?牛吃草。所以他就认为说吃草就能够获得解脱,然后就受持这个牛戒等等类似于这些。

那么在外道苦行,就是所谓的这些苦行,在有些论典当中也做了分析,说外道法就是只是什么呢?就是徒劳无益地做这个苦行,而这样的一个苦行没有正知正念,没有无我空性摄持,是最终不会有任何所得。所以像在严佛阿罗汉,有一位阿罗汉叫严佛阿罗汉,严佛阿罗汉在得道的时候也是非常感叹,就说了说:“我昔作外道,五十有五年,但食干牛粪,裸行卧棘上。”就是在我没有学佛之前,往昔有五十五年修学外道,吃的是干牛粪,然后就是什么衣服也不穿,而卧在这个荆棘之上。

说:“我受如是辛苦,竟无所得,不如今得见佛闻法,出家三日,所作已办,得阿罗汉,以是故知佛法得今世果。”那么当时严佛阿罗汉就说嘛,说我在五十五年当中感受如是痛苦,但是其实没有真正的一种内心的所得,没有真正获得解脱,而不如说现在我能够见佛,在佛陀座下闻法,出家三日就已经所作已办,获得阿罗汉果,所以以此能够知道佛法能够得今世果。那么单单像外道当中,像当时这个严佛阿罗汉五十五年当中就是做这个外道苦行,而没有任何的所得,所以这是在外道当中,像胜论派七句义当中第一个苦行。

二、律仪。为了制止漏法,不集新业而奉行十善,担心脚下踩死生灵的罪恶,于是在脚上系戴叮叮当当作响的钟形铃和裂口小铃,并且不砍伐树木。身在空旷无人的山谷中,如果无有他人前来送水,则终不饮用。害怕口出妄言而持默默不语的禁行。这里边他有一些律仪,就是为了制止漏法,然后不集新业,因为业是束缚的因嘛,不集新业,所以在律仪上也要束缚自己的一些身形。比如说奉行十善,在奉行十善,比如说不杀生,他持得非常细,比如说担心脚下踩死生灵的罪恶,所以他会在脚上系戴一些铃,系戴一些铃,所以以此他因为在走路过程当中有铃在响,然后一些这个细小含生就会远离。

并且他不砍伐树木,不砍伐树木,这是在印度,包括在现在印度的有一些树木保存得特别好。从某一方面,可能对于环保方面,这个不砍伐树木也是很好的。这是在我们前几年去印度嘛,也有一些印度当地人也是说,砍伐树木在现在印度的法律制裁,对于砍伐树木者的惩罚也是非常严厉的。所以一般人一般不敢砍伐这个树木的。这是说并且不砍伐树木。还有就是在空旷无人的山谷,没有人送水,就是不饮用,没有人送水不饮用,然后因为害怕祸从口出,害怕口出妄言,所以他经常就是持这个禁语,而不说话。

其实在这些律仪当中,我们有时候就是在受持佛教的律仪的过程当中,会发现有一些的这个律仪,从表面上是比较相同的,表面上比较相同。比如说像我们在受持一些密宗的八关斋戒,那么就是除了中间的一座食,那么其他时间说不喝水。还有就是说像在持特别严格的密宗的八关斋戒,不光是不打妄语,说这个真实语,就是整个我们在受持八关斋戒过程当中是不能够说话的。也有这些比较相似的一些律仪的制约,就是一些这个律仪。

但是我们知道在佛教当中的戒律都是依靠正知正念摄持下,然后依靠出离心,甚至依靠一些不执著的智慧来进行受持的时候,那么这个律仪就能够成为解脱的一个助缘。而在外道当中的这个律仪,就是很多它持得比较死,而且没有真正的正知正念来进行摄持。依靠这样的一个律仪,如果是随福德分,最多是生到人天善道等等,而不能够称之为是随解脱分的律仪,不叫别解脱戒。所以你像我们在这个比如说佛教当中有别解脱戒,为什么叫别解脱呢?是别别解脱,每一条戒律都能够起到断除烦恼、获得解脱的一个作用。但是在外道当中的这个律仪,它最多是一个,就是有一些比较贤善的,它能够称之为是人天的一种善行,称之为是能够生到人天的一个善行,而不叫别别解脱。所以这是跟我们佛教当中的戒律是有根本性差别的。

三、烦恼、三毒等,这些是律仪的违品。

三毒等,这些是律仪的违品。所以我们为什么会破戒呢?就是因为有贪嗔痴烦恼,那么这也是在它这样的一个程序,也是和我们佛教当中的程序有相似之处,但是它认为烦恼是实有自性等等,那这是和佛教完全不相同的。

四、束缚。也就是由于业尚未灭尽而致使停住在轮回中的意思,就是束缚。因为束缚的因是业,所以由于业没有灭尽,那一直会停留在轮回当中被束缚住的一个意思。所以就像他可能也是把这个轮回比喻成监狱,在轮回当中就如同在监狱当中而被束缚住了,是什么样的一个因束缚呢?就是被这个业所束缚住了,那么束缚在轮回的苦海当中。

五、解脱。业穷尽之后便得解脱,此时此刻位居一切世界之上,成为状如倒伞、倒置之伞的圆形,颜色如奶酪、白雪、草木犀花等的洁白的色法。所以业穷尽之后认为就能够获得解脱,然后解脱也有外道所认为的一个清净刹土,位居于一切世界之上,然后像这个伞倒置一样,一个倒置的这个圆形,而颜色的话就是一个像奶酪、白色,就是一个纯白的就是清净刹土。这是在胜者派当中认为会现前这样的一个解脱,并且也会升到这样的一个白色的、就是一概就是非常纯洁白色的这个清净刹土当中,然后就是形状像这个倒圆形一般,这是说他获得了解脱。

但是我们知道就是在以上很多的他的一些律仪、束缚和烦恼,很多名词,然后最后获得解脱,可以说和佛教的很多名词是比较雷同的。乍一看,他们也有这样的一个修行,获得解脱,甚至他们律仪当中的善行做得非常细,然后特别具有慈悲心等等,会这样认为。但是《大智度论》当中也说了,说如果不是佛法的话,那么像有一些外道的语言,在最开始我们听闻的时候觉得好像是好的,但是一旦不断去看,然后深入的时候,长久去看的话,没有任何的这个善妙之处。

打了个比方,就像牛乳和驴乳,色泽都是白色的,是相同的,但是牛乳搅拌的话就会形成酥,一些精华的这个食物就会形成,而驴乳的话就是拿棍棒来进行搅拌,最后搅拌成不了酥,反而成了尿,是这样的一个不同。所以佛法的语言和外道的语言从表面上有一些语言是比较相同,比如说不杀、不盗,因为像刚才就是砍伐树木,如果随意地砍伐树木,就是属于偷盗的一种,然后它护生,脚上戴铃铛,也是属于在不杀生的一种善业当中。所以它的有一些律仪的制定和佛语是比较相同,比如说不杀、不盗、慈悯众生、摄心离欲、观这个空。虽然语言上相同,但是外道的语言最初乍一看觉得非常善妙,但是我们长久去观察的时候,去思维过程当中,最后会发现这些都是属于虚妄。

所以因为为什么呢?因为一切外道都是着于我见,而没有破除这个我和我所执,着于我见。所以尽管说不杀、不盗,然后守持律仪的话,都是在我见的基础上去行持这些善法。所以在外道当中,因为有我嘛,所以因为有我,所以他的我就会落入到两种相,坏相和不坏相。如果是坏相,如牛皮,如果是不坏相的话,就如同这个虚空。但是说依靠这样的一个程序,尤其是恒常,如果是恒常,那就像虚空一般,雨露不能润,风热不能干。所以对于常相当中,如果是常的话,那么众生应该成为自解脱,因为苦和乐,苦不能恼,然后乐不能够令我们高兴,就像虚空,它不能够被雨、风等等所干扰一般,所以就会有这样的一个过失。这是在《大智度论》当中也是讲到,就是佛语和外道的一些语言的话,表面上比较相似,但是实际上还是有天壤之别的,就像牛乳和这个驴乳一般,是有这样的一个特别大的一个差别。

而且我们为什么要学一些外道的观点呢?包括像我们自宗的全知无垢光尊者,在一些《宗派宝藏论》当中是特别详细地介绍了一些宗派观点。当我们去学习这些论典过程当中,我们会发现,无垢光尊者是不是以前曾经学过这些外道,他为什么这么了解外道的观点?所以在很多的一些大德的论典当中,对于外道观点也是做了一些着重的介绍。

那有些人说我是佛教徒,我为什么要学外道的论典呢?其实这里边并不是说离开我自性以外,完全是破一个心外的,就是镜子,就是朝外照,然后手电筒向外打,去照别人,不照自己。其实我们为什么要学?就是因为我们相续当中具有这些外道的习气和种子,那么通过学习了外道观点,然后进一步加以剖析,加以分析,那我们就能够打破我们相续当中的外道的习气和种子,然后树立起正知正见,这一点是非常关键的。

包括以前法王如意宝在年轻的时候,曾经著过一部论典,叫《披戴天饰之恶魔》。在论典当中使用的都是大圆满的词句,但是实际所诠释是一些外道当中像秘密派、数论派的一些观点。然后把这一部论造完之后就给了一些修法的老喇嘛看。然后有些老喇嘛看了以后就觉得特别好,因为是法王给的嘛,说这种修法对于我而言太殊胜了,说我这样去修,一生当中就可以成为圣者,乃至于证得普贤王如来果位。所以也依靠这样的一个因缘,法王如意宝让大家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见解,不要非常笼统,蛮横笼统。

如果在这样的一个蛮横笼统当中,我们可能连堕入外道见解也不自知,修了半天反而在修一个外道。就我们了知外道观点,也是有这样的一个必要性。了知之后我们知道外道的观点,它的错误之处在哪里,然后什么是真正的佛教的正知正见,尤其是大乘的一些显密的不共正见的话,才能够真实树立起来,所以也是这样的一个原因。

那刚才我们讲到了五种,五种句义,下面讲到第六,就是命。承许具有心者为命。他们认为其中的四大具有心,与它上面唯一的身根。芭蕉树则有耳根,因为当听到轰轰的雷声时便萌生具有不同根的树木。所以就是承认的这个命,有心者为命,而且认为说像一些树木的话也是有心,那么也是有命的。好,所以像这个,比如说四大具有心,和它上面的身根,然后像树木当中,芭蕉树,因为芭蕉树,就是当打雷的时候,那么芭蕉树便萌生,所以认为芭蕉树具有耳根。

还有像其他的有一些树,像向日葵,因为它是随日而转,所以它会认为说向日葵具有眼根。还有一种树,以前在学校当中种的紫薇,你去摸它的树干,然后它整个树好像怕痒一般在颤抖。那就是说按对方的观点,可能会认为紫薇树就具有身根,具有身根等等。但是我们知道,其实很多道理不能够从表面上去看。认为说好像向日葵随日而转,认为向日葵具有眼根等等,不是这样一个二论的,这只是一个没有观察的时候这样去认为。因为像这个植物,它本身不具心,所以不可能具有这些根识,不可能具有这样的一个根识。但是在外道当中,有时候就建立说无情法也具有这些根识。而我们在内道当中,像《楞伽经》,还有《楞严经》当中说了,如果把无情当有情,无情当有情的话,这是一个堕入外道的观点。所以我们在内道当中不会这样去承许。

同样,昆虫、海螺、牡蛎等具有身根与舌根。萤火虫与蚂蚁等具有身、鼻、舌三根。蜜蜂,还有蝉、蚊蝇等具,俱全除眼以外的四根。人、马等也具备眼根,因而五根是完整无缺的。那么这些有情,也是分别具有两种根、三种根、四种根和五种根,完全完整无缺的情况,这是它承认的命。

第七是非命。无心的声、香、味、光、虚空、影、彩虹、像等。认为这些无心的法,是属于在非命当中。所以以上是七句义。此外也有九句义的说法,也就是指命、漏、律仪、老、缚、业、罪、福德与解脱九种。

但是七句义和九句义,它只是开合的不同,实际意义上没有太大差别。然而老属于损恼身体的磨难,因此包括在苦行当中。虽说有感受业、名称、种性与寿命四种,但基本上都与束缚是一个含义,所以都可以归属在束缚当中。这是说归属在一个当中。像这个感受业、名称,还有种性和寿命这些,都可以归属在束缚当中。漏法与烦恼意义相同,漏法与烦恼的意义是相同的。然后福德和律仪也相类似。罪可以包括在漏和缚当中、漏和缚之中。可见这九种句义实际与前面的七句义是一致的,彼此之间,有些是一个开为两个,有些是四个合为一个等等,开合不同而已,实际意义是一致的。

此派的外道徒主张万法的共同实相,时间、地点、数目多种多样,而自性却是独一无二的。所以在裸体外道,就是胜者外道当中主张的一个特点的话,说不同时间、不同地点、不同数目的法是多种多样的,但是尽管多种多样,它们的本性是独一无二的。所以为什么我们在前面破异相一识观点的时候说,跟虚空派裸体外道的观点是比较相同呢?因为像异相一识显现是多个,认为是一个,那么和胜者外道认为也是显现不同时间、地点、数目的事物是有多个,但是自性是独一无二,是比较相似的。所以如果是像内道当中承认异相一识观点的话,那也是和外道胜者派的观点比较相同。好,我们这堂课讲到这里,一会儿两点二十五,我们辅导下一堂课内容。

好,阿弥陀佛!下面我们开始辅导第六十四堂课。刚才我们介绍了胜论外道,就是胜者派的观点。前面我们有一些不同的外道,比如说胜论外道,然后刚才讲到的是胜者派,观点都是不尽相同的。但是我们在学习外道观点过程当中,我们上一堂课也说了一方面是因为我们相续当中有外道的一些习气和种子,所以需要通过这样的一个剖析了知外道观点它的不足之处在哪里,而我们在相续当中该如何树立起内道的正知正见也是非常关键的。但是一般我们在学习外道观点过程当中,也不能够随便地去诋毁外道。

佛陀在续部当中也说了,说不能够诋毁外道,说否则亦远离毗卢遮那佛,也会失毁一些誓言,也是这样说到的。所以我们一般在学习过程当中,在我们待人处事过程当中看到对方缺点的时候,不要依靠一种我们的一种讥笑的状态当中瞧不起他人。在马鸣菩萨的《大庄严论经》当中讲到很多特别具有寓意的一些公案,其中有一个就是说,比如说我们如果是完全没有过失了,我们为了帮助别人可以去讥呵他人;如果我们自身还是特别有过失,然后我们去呵斥他人,并且是一种瞧不起的状态当中去呵斥他人的话,反而会被别人耻笑。

往昔马鸣菩萨说嘛,我曾经听到过一个裸行婆罗门和沙门之间的一个公案,说当时裸行婆罗门和沙门同行,当时有一位年少比丘就嘲笑这个裸行。刚才我们不是说胜者派他也叫裸行外道,那么他经常是不穿衣服而游行示众,所以当时有一位年少比丘就觉得这些裸行婆罗门无惭无愧,连衣服都不穿。后来在裸行婆罗门外道当中有一位修行人也是了解佛法的,当时他就对这位比丘说:“长老,”因为他是一个年少比丘,所以当时这个婆罗门就说:“长老,你不可以依靠你出家的一个标志去轻视和欺负他人,也不可以依靠你出家的形貌。因为本身并不是说依靠你已经剃头了,然后穿着袈裟你就能够断烦恼。如果说你自己虽然出家了,没有断生死流转,没有出离轮回,那么你后世在投生过程当中我们就是赤裸裸地来,所以你依然是裸行的,所以为什么单单笑我呢?”

当时说:“你现在的话,其实通过你的这样的一个态度,说明你还没有获得解脱。就如同这个兜罗绵随风,是露水、倒影,我们有时候经常也是说露水、倒影像这个兜罗绵一般,倒影还不稳呢,自己还没有一个决定,所以你应当嘲笑自己,而不应当嘲笑他人。”所以当时在《大庄严论经》当中也是有这么一个公案。

可能我们在学这些外道观点,我们只是一种大悲心,一方面就是说对度化有缘的这些众生能够打破众生的邪知邪见,树立起正知正见;还一方面的话,就是反观自省:我有没有这些外道的习气?所以通过这些学习,我们了知了就是净化自己相续当中的一些见解,然后以此能够获得真正的非常纯正的出世间见解。

所以就像在这个公案当中说的,我们虽然出家了,或说我们学佛了,我们说别人不学佛,像一些基督教,还有像其他的一些宗教,我们一种嘲笑的状态去讥讽其他宗教的话,也是不合适的。所以一定就是说在学习这些外道观点过程当中,我们也要保持一个正确的理念去看待这个外道。所以一般像以前法师在国外的时候也经常会说,比如西方的一些基督教、天主教,那么这些宗教的话跟一些完全没有宗教信仰的人来相比,那我们说哪怕是信一个基督教和天主教的话,都是比较贤善的,也会有这样的一个说法。只不过我们在真正修出世间法的时候,那么不能够把内道和外道的见解等同,也是这样的一个原因。所以这里就是我们也需要了知,也需要了知。

所以我们说像修行人并不是外在,我比如说拿了一个菩萨戒本,拿了一个三皈五戒的戒本,出家人的话,我剃头了,点了几个点,然后穿着这个出家人的衣服,我就叫这个出家人。不是这样,因为如果这就叫作是真正的出家人的话,像一些比如说演员,他剃了头,然后装扮成一个出家人,也应当可以称之为是比丘、比丘尼。但是实际上我们说真实的比丘是因为他实际修行了,能够断烦恼,那么才叫作是真实的出家人。所以我们修行也是同样的,当我们自相续当中还没有真实衍生一些功德的时候,不要去轻易嘲笑他人。

就像前面马鸣菩萨所说的,自己完全没有过失了,确实在踏踏实实修行,那依靠大悲心,我们为了度化他,那我们有时候也可以用一些讥讽的一些语言去能够点化、点化对方。但是除此以外的话,我们自身本身一些出离心、真正的智慧没有在相续当中生起,所以我们去毫无保留地,或者说是毫无顾忌地去讥笑他人的时候,最后可能反而会被他人讥笑,也是这样的一个原因。

但是还有就是我们也不能说是这样去赞叹外道呢,也没必要去赞叹外道。为什么呢?在有些教言当中也说了,比如说我们虽然持戒,但是为了获得人天安乐,反而叫做破戒。为什么这样说?也是马鸣菩萨讲到了一个公案,说以前有一个佛教沙门和婆罗门一起在这个寂静山林当中安居,夏天的时候安居。那么当时沙门为了度化这个婆罗门,和这个婆罗门之间保持的关系就是不疏也不特别亲密,因为特别亲密的时候,怕他就是说不以为意,产生骄慢之心;如果跟这个婆罗门特别疏远的时候,人家会认为说这个沙门嫌弃我等等,然后就是说又会把距离拉得特别远。所以当时这个沙门特别有智慧,然后就跟这个婆罗门之间保持一个不远不近的关系,然后最后也是让这个婆罗门对他产生一个信心,有话都会跟这个沙门讲。

后来沙门就问这个婆罗门说,因为他是经常举着这个手向太阳,然后这个手不放下来,并且经常就是说卧在灰土上,不穿衣服,然后吃的就是草,并且昼夜都不睡觉,翘足而立,持一些什么鸡戒呀、牛戒呀等等的,然后以此苦行说:“你到底是希求什么呢?”后来婆罗门说:“我只希求国王的这个国位。”

而在修行过程当中,这个婆罗门当时就生病了,生病之后就是请医生看,医生告诉他一个药方说需要吃肉。后来这个婆罗门就对这个比丘说,说你为我去化缘少量的肉,然后我要治病。后来比丘就想到了说,现在度化他的因缘到了。因为比丘也具有修行,具有神通,就依靠神通化了一只羊,就牵到这个婆罗门跟前,对这个婆罗门说,说你的肉在这里。然后当时这个婆罗门就问这个比丘说:“我要就是需要一点肉来治病,说你给我就是乞讨的这个肉在哪里呢?”后来比丘就回答说:“我给你现在前面的这个羊,羊就是肉。”但是因为婆罗门,我们刚才看胜论婆罗门当中还有包括前面的胜论外道,是不杀生的,不杀生。所以婆罗门就很生气,说:“我本身不杀生,然后你现在把这个羊牵到我跟前来,那我难道就是杀羊而吃肉吗?”就觉得这个比丘在为难他。

后来这个比丘就以此来教化他说,说你现在因为怜悯一头羊,你尚且不想杀生,但是你现在苦行的目的就是为了得到国王的这个地位。那等到当了这一国之主的时候,就已经忘掉了自己修行人的身份,因为一国之主权力特别大,为了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的话,会杀无量的牛羊、猪、鸡等等野兽。说你在御座之上,在皇座之上的话,一切人都为你服务,而且一旦一言不合,你依靠嗔恚之心的话,就要杀掉对方,或者说砍掉他的头,把他的手和足给砍掉。所以现在我们就是将心比心,你因为怜悯一头羊,然后苦行为了获得国王的这个国位,反而要杀害很多的众生。如果你真是有这个慈悯之心的话,应当舍弃求国王的这个心意。

所以我们就知道,其实说为了获得人天善报,说你持戒反而叫破戒。为什么持戒反而叫破戒呢?就是像前面我们上一堂课当中所讲到的,像胜论外道,他甚至就是为了不去杀一些,比如说十善业当中不杀生,乃至于细小含生也不杀,他可以在自己的脚上挂铃铛等等。但是因为他的希求果报就是为了获得人天善报,有些是为了获得人间的,我们说国王的这个地位,有些是为了获得大自在天的这个地位,但是你如果是做了这个魔王、大自在天,反而要杀害很多的众生。

所以我们就知道,在一些外道当中,即生当中,表面上持戒,但实际上他称之为是破戒,也是这样的一个原因。所以我们对于外道观点确实需要了知,然后我们在相续当中一定要树立起真正以出离心、无二慧、菩提心所摄持的大乘佛教理念,需要在相续当中真正树立起来。今天我们这一堂课继续看一下伺察派的观点。

二、伺察派。

这一派将胜量婆罗门认定为本师,承许遍入天为本尊,遵循《饶益分别枝叶秘语论》等而奉行,被人们普遍称为吠陀派、遍入派等。声论派也是这其中的一个派别。

这是说伺察派,它的一些不同名称也叫做是吠陀派、遍入派,还有在有些论典当中经常提到的胜论派、声论派。声论派它也是属于在伺察派当中。好像在有些像声论派,它认为声音是恒常的,也有这样的一个观点。

这些吠陀派的观点虽然不乏其数,但归纳而言,他们所追求的果位就是当见到证悟吠陀中共称的那一士夫时,就已荣获了无死的果位。也就是说居于完全超越地轮的黑暗世界中,宛如日光般持有白、蓝、红、石黄、姜黄、茜草——茜草是一种紫红色吧,然后嘎布扎拉,就是白色的颜色,它的别名也叫梵天、我、自在、周遍、常有。

那这个就是吠陀派观点。归纳而言的话,他们所追求的果位就是见到吠陀当中共称的这一士夫,在这个时候就获得了无死的果位。而且它也有它的一个清净刹土,它的这个清净刹土就是五颜六色的种种颜色,是这样的一个清净坛城当中,是超越了地轮的黑暗世界。那么在具有白、黄、红、蓝种种非常漂亮的颜色的清净刹土当中,就已经获得了解脱,这是伺察派获得解脱的一种状况。

再者,他们分别着重鼓吹梵天、帝释天、遍入天等,自以为他们是万物的作者;也有供施、寂猛、观风、禅修等为数不少的道法。最主要的观点就是承认在十种誓愿中修成解脱。

所以他们的本尊,像他们会非常鼓吹一些梵天、帝释天、遍入天作为他们的本尊,然后认为这些就是万物的作者。他们会供施,包括像前一段时间像尼泊尔,了解尼泊尔的有一些年年都会有一种大的供施,然后杀很多的牛,以此来进行供养这些天尊,造的恶业也是非常严重的。然后他们也会修一些寂静和威猛的一些本尊,也会观风,修气脉明点,那么也会有一些禅修等为数不少的一些道法。最主要的观点就是承认下面的这个十种誓愿当中,修这个十种誓愿就能够修成解脱。

一、一致认同具有鱼等十法入世的遍入天为本尊。

在这个吠陀派当中,认为本尊有这个十法,像鱼是属于遍入天的化身,十法当中还有包括像侏儒等,乃至于像释迦牟尼佛都是遍入天的一个化身。但这我们知道这也仅仅是一个说法。不过在现在,比如说在尼泊尔、印度有一些非常具有加持力的山洞,有一些吠陀派认为是他们的遍入天的一个化身修行的地方,成为他们朝拜的地方。所以经常看到有一些具有加持力的,以前莲花生大师曾经在这个山洞当中修行,成为我们佛教徒礼拜的朝圣的地方,但是我们去的时候经常会发现有一些外道也会去朝拜,他们就认为这就是他们本尊修行的一个地方。

这跟我们佛教当中的一个化身的说法有一定的相似之处,但这也只是一个说法而已。我们说释迦牟尼佛都是他们的一个化身,这完全是不切实际的,因为我们的本师释迦牟尼佛已经成为量士夫了,所以本师释迦牟尼佛在法身境界当中显现报身,报身境界当中又显现化身,所以可以,释迦牟尼佛那么可以幻化成不同的一些外道的形象,以此度化众生。所以类似的在吠陀派当中也有一些比较类似于佛教的说法,但是有些只是强词夺理,并没有一些真实的依据。

二、将不是由士夫所造的吠陀作为正量。

所以像一些伊斯兰教当中,认为《古兰经》就是由耶稣造的,它的真主所造,所以也不是由一般的普通凡夫所造的。有些观点也是和一些西方的一些宗教和伊斯兰教的一些观点比较相同。所以这里边说它的这个吠陀就是它的所依论典,所依论典是一个具有正量的所依论典,然后说这个是由天神造作,不是由普通的世间凡夫造作的。

三、用恒河水进行沐浴可以净除罪恶。

所以这是恒河水在印度的一些婆罗门教很多宗教当中,都是称之为是神水、圣水。包括我们佛教当中知道,这个恒河水的源头也是有十六阿罗汉当中有一位阿罗汉来进行加持这个恒河水,所以包括我们在佛教当中也是说这个恒河水特别具有加持,然后包括恒河沙也特别具有加持。所以我们比如说洒净,然后依靠喝恒河水等的话,依靠我们在佛教当中也会说以此可以净除业障。但是两种宗派的修法是完全不一样的,我们佛教当中不会说把这个沐浴当成是一个根本因就能够净除业障,而我们在沐浴过程当中,依靠一些佛教的正知正见摄持,通过这些辅助的话,那么可以起到净除业障的一个作用,确实可以起到。但是在外道当中,他就认为单单通过沐浴恒河水就能够清除业障,所以也是跟佛教当中的说法是不完全一致的。

四、女人如果有子,则上生善趣,因此需要生儿产子。

女人本身就是在吠陀派当中地位是比较低的,但是女人生子的话则具有功德,可以上生善趣。所以如果没生儿子,生的都是女儿的话,就会堕落,它也有这样的一个说法。

五、奔赴沙场是福报广大的表现。

捐躯战场,投生善趣,因此尤为重视武力,以守卫军士而得清净。所以在现在有些伊斯兰教特别疯狂,因为它在其教义当中也有这些理念,说奔赴沙场,保护自己的宗教,保护自己的这个民族的话,以此就能够投生善趣,所以它会有跟其他民族战争。包括在印度,后来也是被伊斯兰教摧毁的,它依靠守卫军士而得以清净。

这是在有一些为什么在这个世间界当中有很多的恐怖分子,有一些是宗派而引生的。在他本身的宗派的教义观念当中,就是这样的一个好斗的理念,而且认为说为了保护自己的宗教去杀害别人,去跟其他的宗教去斗争的话,就能够获得解脱,所以他就会有很多的一些恐怖、爆炸等等的一些行为。

所以以上就是我们讲到的这些,十种誓言当中,他也有一些受持戒律等等。但是在《大智度论》当中也有一问一答说,外道的戒和福所是如是。那么外道当中我们刚才不是说他也有一些观空,然后说修一些寂静和愤怒的一些本尊,那他的禅定和智慧又是如何的呢?

禅定和智慧是如何?那这里边回答说,外道以我心逐禅,他虽然修禅定,但是依靠我之心修禅定,所以经常会耽著于禅味当中,不能够算得是出世间解脱的禅定。所以多爱见缚,被贪爱禅味,然后被见解束缚,然后具有贡高我慢心而不舍一切法的缘故,所以他不可能有真实智慧。

而且再说外道当中也有观空,那么观空舍一切法,云何说他不舍一切法呢?没有真实智慧。那这里边回答说,外道虽然观空,但是他取了一个空相,虽然知道诸法空,那么不知道自——不自知我是空的,所以依然所谓的观空,以我而观空,他依然会落入在一种束缚当中。

所以像刚才这个吠陀派,他也有一些禅修,他也会说依靠禅修引生一些智慧,但是他的禅修和智慧的话,并不是真正的禅修,不能够真正地获得解脱的一种禅修,也不能够引生真实的智慧,这个也是我们要对比一下。

下面第六说,六,保护生命。譬如在遭遇灾荒,面临末日之时,如果偷盗、行窃,以此可清净罪业,获得收益,这是因为对生死攸关的性命加以保护的缘故。他认为说为了保护生命,在遭遇一些天灾人祸的时候,比如说我们经常说有世界末日,认为真正有了这个世界末日来临之前,如果说为了保护生命而偷盗、行窃,认为说可以清净罪业,这也是一种为了获得自身利益造恶业的时候为自己找的一个托词,获得收益。所以说这是因为对生死攸关的性命加以保护的缘故。

七,承许无实法无因而生。无实法,其实无实法的话本身不存在,它怎么可能有一个产生呢?但是因为他的宗派就认为说无实法存在,所以无实法是自然的,是恒常的,所以不需要观待因缘而生。

八,如果杀了陷害婆罗门、吠陀与上师者,则可清净罪业,这是以护持教法而得以清净的。所以为了维护自己的这些上师、婆罗门等具有功德者,然后杀害其他人,那么这是为了护持教法而得以清净,所以不但不会造恶业,反而会获得解脱。这也是不合理,因为我们在这个佛教当中,佛陀也说了,哪怕为了维护佛教,我们也不要说杀害了,对于其他人都不能够产生嗔恨之心。所以如果说你因为维护佛陀、为了维护佛教,你依靠嗔恨心去杀害他人,依然是在造恶业。

但是在吠陀派当中,他是有这样的一个观点,所以有时候经常说为了维护自己的教派的一些上师被其他教派给杀害之后,他就会去报复,认为以此是护持教法、护持本教的一些上师而能够得以清净。

九,转生到革日地方等,或者说甚至只是接触到该地的尘土,也能够投生善趣。这是有特别具有加持的地方,转生到那个地方,然后只是接触到尘土,也能够投生善趣而获得解脱。

十,识不能够证知自己。所以这是在吠陀派当中,外道当中不承认自证,识不能够自己证知自己。共有以上这十种主张。

所以以上就是他有一些,比如说为了护持自己的生命,可以开许有偷盗。那这也是跟我们佛教当中是不一样的。所以在外道经当中,就是有开许杀生、偷盗、邪淫、妄语、饮酒的这些言辞。比如说为了祭祀,然后杀猪羊没有罪过;然后为了行道的缘故,如果遭到一些命难,为了保全自身,然后杀一些小人认为说没有罪过;还有就是在急难的时候,为行道的缘故,比如说遇到一些命难等等,除了金子,然后其他都能够偷盗,因为依靠这些可以保全自己,是这样的一个原因;还有除自己老师的妻子、国王的夫人、善知识的妻子童女,然后其他存在逼迫的时候可以行邪淫,它会有这些莫名其妙的一些开许等等;所以还有就是为了其他的有一些开许吧,可以开许打妄语等等,然后开许喝酒,五戒都是有开许的。

但是在佛法当中是不是这样?因为比如说从杀生的角度,要平等慈悲看待一切众生,那么在佛教当中,乃至于蚊子、蚂蚁都不能够随便打死,更何况说是杀人;然后一针一线都不能够不与而取,那更何况说是多无主而随便取用呢?根本没有这些开许。所以如果是故意的,依靠贪心去取的话,其实这些都是有罪过的。

所以外道与佛法有天壤之别,外道法是生烦恼处,然后佛法是灭烦恼处,所以是完全不同的。那么这些通过吠陀派后面的像为了保护自己的宗教去杀人,认为这是获得解脱,是不可能。我们佛教当中说要平等去保护一切含生,包括非常小的蚊子、蚂蚁的话,都不能够随便故意去杀害的,是这样的一个原因。所以我们就知道,像外道当中确实也是有这些不合理的一些誓言,我们确实也需要去了知,包括以前有一部经叫《未曾有因缘经》。

《未曾有因缘经》当中有一个女人,她是末利夫人的前世,韦提希夫人的前世,她前世也是一个非常富有的一个人。但是她的一个因缘,丈夫死了,然后家里面的话就是没有人,就她一个人,也没有自己的一些子孙,也没有父母,就是特别富有,但是孤独一人,所以自己的一生可以说是非常不如意。那么在婆罗门法当中,如果一个人不如意,说明他的业障非常重,而且有些业障特别重的时候就要自焚,通过自焚能够尽除业障。所以当时就是因为这个,她以前前世叫提韦。因为她当时供养了很多婆罗门,然后这些婆罗门就告诉她说,你现在这个就是业障特别重,业障特别重,然后说灭特别重的业障的话,你要供养婆罗门,然后最后就说沐浴清净之后的话要自焚。这个公案很精彩,到时候下来你们自己看一下,我把大概意思跟大家讲一下。

后来就来了一个沙门,是真的修这个正道的一个沙门,知道了这个事情之后就非常怜悯这个提韦,然后给她举了一个例子,说一个人得病了,已经非常痛苦了,别人在骂她,那么在这个苦上加苦,说这个病人的话会不会心情特别好呢?当时这个提韦说不可能啊。所以后来沙门就对这个提韦说,说你本身已经很痛苦了,然后我们说死本来就已经很痛苦,然后你在通过自焚这一种方式来进行折磨自己,说能不能够尽除业障呢?是不可能的。所以如何尽除业障?就是要受三皈五戒,然后依靠这个正知正见,我们说佛教的这个律仪的话,才能够真正地尽除业障。以此就是说当时也是引导了提韦。

那我们就知道,在这个婆罗门当中有很多的一些律仪,有很多它制定的一些像前面所讲到的这些誓言等等的话,其实只是它的一个自宗的说法,有时候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但是实际上就是一种折磨自己的身体。比如说自焚的话,不但不能够获得解脱,因为在自焚过程当中,我们没有一种心力的时候,在这个时候很容易产生嗔恨心,我们的心在动摇当中,那么最后肯定是下堕的,也是这样的一个原因。这个公案到时候你们下去自己看一下,很精彩。

那么后面又说,说这些外道耽著各自的论典而以相似因加以建立,即便对大多数都依赖贱种婆罗门持秘诀的这些教徒说,你们的这种观点是矛盾重重的,但对方却义正言辞地说,现见到的诸位仙人的词句以比量无法推翻,这种荒诞不经的论调已将他们愚昧至极的本相暴露无遗。

所以外道的很多观点都是依靠相似因,并不是真因。所谓的真因就是什么呢?就是一定要三相齐全。那么在对方认为,比如说苦行能够得到解脱,或者说持一些畜生的戒,牛戒、鸡戒能够得到解脱。比如说它为什么叫相似因?他说我看到了,就是比如说依靠神通看到这个牛吃草,然后牛死了以后就往生到善趣,往生到天界了,这就是一个相似因。我们说牛往生到天界,其实从根本而言的话,她是依靠造了善业才往生天界,但是对方就是找到一个,哦,牛是吃草的,我们一般认为想到牛的一个特色都会认为是牛是吃草,所以认为说牛往生到天界的话就是依靠吃草,然后它就会持一些牛戒,所以就是类似于这些依靠相似因加以建立。

然后即便对大多数都依赖——即便对大多数都依赖贱种婆罗门持,为什么叫贱种呢?比如说有一些父亲为了对女儿行持淫戒,所以他就会造一些特别下劣的一些论典,然后为自己的一些恶行来进行做这个托词,做开脱。所以像这些的话就是属于贱种婆罗门的这些秘诀的这些教徒说,我们对他们说你们的这种观点是矛盾重重的,但是对方的话依然义正言辞地说,我们的观点是正确的,我们的观点不是凡夫人造的,是仙人造的,然后仙人所造的词句的话,依靠比量是无法推翻的。所以这种荒诞不经的论调已经把他们愚昧至极的本相暴露无遗。

我们佛教当中就是,我们说佛陀是唯一量士夫,那么作为唯一量士夫的佛陀就敢说,佛陀说对于我的语言,就像金子经过十六道打造好,那么金子才能变成纯金。所以同样的,佛陀说你们对于我的语言也要经过什么?再三地观察,观察无误了,你们才可以相信。如果你们认为这个佛语是不真实的话,你们可以不相信。所以在佛教当中并没有什么一言堂,唯有我说的才是对的,其他都是错的,不会这样。然后我说的话你们不能够观察,不能够怀疑我说的这个话。在佛教当中以量来进行成立。

所以佛陀的所说的话为什么是不错的呢?因为就是明显的部分以现量无违,隐蔽的部分的话以比量无违,然后最隐蔽的部分以圣教量也是没有任何相违之处。所以我们说佛陀所说的话,经过这些量的观察是没有任何相违。但是在外道当中,因为它本身具有过患,所以它有时候就是一种拐弯抹角为了自己找托词,说反正这是仙人创造的,所以仙人创造的是依靠现量已经见到了这些真义,所以依靠比量是无法推翻。好,所以这时候作为他们的论调,如果是有智慧的人,就能够看出对方的愚昧之处,可以说愚昧之处的话,那么在智者面前已经暴露无遗了。

这些外道内部细致入微的看法极其繁多,但这一外道的观点、增益的原因、依之而产生宗派的主张,不合情理的所有观点如果详细阐述,可能有利于打开思路。但是因为我们这里边就是不是主要讲述外道观点,所以只是简单讲了一下。所以全知麦彭仁波切说嘛,说如果就像全知无垢光尊者在《宗派宝藏论》当中那样的一个广泛分析,确实,比如说我们要破一个外道观点的话,我们要明白外道的观点是什么,还进一步明白它增益的原因是什么,然后就是说通过这个根本依之而产生的宗派,它的主张是什么,然后它为什么不合情理。如果这样详细阐述的话,确实有利于打开思路。

尽管明确分析数论派等的主张对我来说也是力所能及的事,但在此唯恐文字繁冗而置笔。宗派的观点如果只字不提,也顾虑不能指明对方立足于何理。因此关于论议五派及密行派的大概观点写在介绍各自派别的行文中。

所以全知麦彭也说,说如果具体分析,从方方面面它产生的原因,它的主张是什么,然后为什么不合理,然后全知麦彭说我完全是可以办得到的,可以做非常广泛的一种阐述,但是怕太广泛了,因为这毕竟是一个中观论典,文字繁冗,所以我在此并没有广泛地去论述,在此置笔。

而宗派的观点如果一点都不提的话,也恐怕你完全不了知。比如说这里边破伺察派的观点,你连伺察派的观点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程序都不知道,那就成了无的放矢。所以也顾虑只字不提,那么顾虑到是无的放矢,不能够指明对方立足于何理。所以在此处的话,就是对于论议五派的观点以及密行派的观点做了一个不广不略的简单介绍。

大概明白之后的话,那我们这里边才有的放矢的方式,才能够真正打破外道的主张。在这里主要是在识取境方式的上面进行遮破的。所以我们此处主要是破实一之识,而且也是从识取境方式的这个上面。识取境的话,因为所缘取对境是多种的缘故,那么识它不可能是唯一。通过这样的一个主要的方式进行遮破。

而胜者派与伺察派这两派别一致是如此说的。正如比如正像具有各种色彩的猫眼珠的本性一样,对境的一切事物虽然形象各式各样,迥然不同,但均是一个本体,它们将对境综合起来而耽著看待,说是一个。

所以对方的观点说,一切万法就如同猫眼珠的本性一样,然后猫眼珠我们刚才也说过了,天珠啊,然后它的形状多种多样,颜色也是多种多样的,但是它实际上对方认为就是一个猫眼珠的本性,所以以此认为说,所缘对境的一切万法就像猫眼珠一般,然后一切所缘的这个器情万法、形象也是各式各样,迥然不同的,但是万事万物它可以有一个实有的本体,它们将对境综合起来,为什么认为有一个实有的一呢?只不过真正去分析,诸识是唯一,把不同对境依靠分别念的遣余方式综合起来而耽著看待,说是一个,实际并没有一个实有的本体。

对于这样的宗派来说,取受形形色色对境事物的那些心,也同样不应当显现唯一的本体。原因是如果对于千差万别的对境不视为千差万别,则识又怎么能与对境相符合呢?如果与对境不相符合,以此认知对境也就无法安立了。

所以我们说对于这样的宗派,取彼心,那么能够缘取形形色色不同对境的这个心,也同样不应当显现唯一的本体,因为识和境是互不错乱的,如果所缘对境是千差万别,识是唯一的话,那就成了识和境之间应成错乱。你的识不能够缘取,一个识不能够缘取千差万别的对境,所以如果与对境不相符,我们说认识对境就已经无法安立了,就像我们前面破这个异相一识的观点一样,就很容易破斥。

即使他们的主张是说所知万法自性为一个整体,就像宝珠或总的花色一样。如果对他们说既然如此,那么一切人所通晓的都应该一模一样了,因为所缘境是一体之物,所以他们的这个主张,像宝珠或者说总的花色,所知万法,内部虽然有不同的分类,但是它的自性是一个整体。我们就对他们说,如果你是这样的一个主张,并不是分别念假立的一体,而是真实实有存在的一体的话,我们就知道说所缘境是一体的缘故,应成一切人所通晓都是一模一样。就像比如说,我在看到我的电脑的时候,应成你们也应当看到我所看到的电脑,因为我现在看到电脑和你们所看到的电脑是一体的。所以在我看这个电脑的时候,你们也应当看到和我的电脑一体的这个电脑,因为所缘境完全是一体,并不是假立的缘故。

对方则辩驳说并不会变成这样,因为这一问题有语言表达与识取受两种方式。他把取境分为语言表达和识取受。其中第一语言表达方式,对于具有多种本体的那一独一实法,想将唯一的事物说成多种,因而承认或安立为蓝色、黄色等各自不同这样那样的本体,除非顿时说众多或一切,以及次第说色声等实法这两种方式以外,再不存在其他的表达方式了。所以无论是次第说出,还是同时说出想表达的事物,每一种类别,实际上事物的自性都超不出那个唯一。

所以他辩驳说,为什么不会说所缘境变成一体,然后我们所通晓的都变成一模一样呢?他认为对于这一问题,我们说有两种方式去分析:语言表达和识取受。那么比如说像语言表达方式,这个语言表达方式的话,比如说对于一个法,独一的一个实法,那么想将唯一的事物说成多种,所以比如说花布,这个花布是花布的一体,但是因为它里面有一些从语言表达的角度,我们可以说成多种,比如说说成蓝色、黄色等各自不同这样那样的本体。那么除非顿时说众多或一切,以及也有顿时说和次第说。

顿时说众多或者说一切,以及次第说,比如说法当中有色声香味触等实法,在语言表达方式当中,除了顿时说和次第说以外的话,也不存在其他的表达方式。所以无论是次第说出,还是同时说出想要表达的事物,每一种类别,你比如说同时说一切法,或者在一切法当中次第说色声香味触法,不论是哪一种表达方式的话,其实表达的就是这么一个唯一的事物。比如说像花布,还有像猫眼珠,比如说说猫眼珠的时候,虽然是顿时说猫眼珠,但是猫眼珠或者说次第说猫眼珠当中有,就是一个猫眼,两个猫眼,然后它有棕色,有黄色,有黑色,次第说。但是次第说对方认为依然表达的是一个猫眼珠的自性,所以不超出那个唯一。

第二是刚才讲到的是对方观点当中语言取受。第二,识取受的方式也是同样。譬如,虽然同为对境一个花色的本体,但是对于它的颜色分别随着自己的意愿而另外取它内部的蓝黄等每一颜色。如此一来,那一事物显然就不再是一个了,已具有各种各样的自性,由此便出现了识不分开而执为一体取受与分开为异体而取受的两种方式。

这是在识取受过程当中,比如说看这个花布,看花布,那么在对它的颜色随着自己的意愿,我们具体地去花布当中具体去取蓝、黄每一颜色,所以在这个时候,它内部应该是说有多个,那么那一事物显然也就不再是一个,那么具有多种多样的自性,所以出现了识在缘取。刚才我们说语言缘取方式有顿时和次第,那么识缘取方式的话,就是不分开执为一体而取受和分开执为他体而取受两种方式,但是分开执为他体,其实所缘的依然是一体的这个猫眼珠的一个本性。

所以这是裸体外道等声称的,本论《自释》中列举了两个宣说对方观点的偈颂,所指的也是这一点。那么他们宗派的主张是这样的,所谓花色是一个自性,那一花色如果不具备各种各样的颜色,也就不能称其为花色了。正如将具有五彩缤纷颜色的花色安立为一个那样,将具有各种各样法的事物看成是一体。所以他认为一体的法有多种法不相违背,因为如果没有多种法,那么比如说花布,然后猫眼珠的话,就应成没有这些千差万别的种种形象和色彩,所以肯定有多个,但是多个法又和一个不违背,所以我们把这个五彩缤纷颜色的花色安立为是一块花布,是一个,然后各种各样的法可以把它看成是一体。

所以这就是对方对于总法的一个遣余概念,没有真正搞清楚的时候,依然认为说有一个实一的总法存在。他们由于未通达这些道理,仅是将假立的一视为实有的一而已。因此,如果实有的一体中会有多体,那么就没有什么不可实现的事了。诸如此类成百上千的理证利刃必将顿时击中对方观点的要害。所以在此处以上,不论是语言的表达方式,还是心识的缘取方式,认为有一个实有的本体,其实就是说把假立的一视为实有的一。如果不是假立的一视为实有的一,而认为是实有的一体,那么实有的一其实是不可分割,怎么可能会有多个法呢?如果在实有一体当中都会有多体的话,那么名言谛当中的法应成完全混淆了,一是多,多也是一。那我买一个苹果就等于是买了一筐苹果,买一筐苹果也等于是一个苹果的价格,所以就没有什么不可实现的事。那么诸如此类成百上千的理证利刃必会刺中对方的要害之处。

有些人从这一颂词的字面上着眼而说,其中的猫眼珠是指珠之猫眼,珠之猫眼,认为这是对境多种多样的一个比喻,这种理解明显不合适,因为与对方的观点毫不相干之故。我们在理解这个猫眼珠性,有些人从字面上来说,说是把这个猫眼珠认为是珠之猫眼,认为是多种多样,因为珠之猫眼,比如说尤其是天珠嘛,它有很多的,猫一个猫眼,两个猫眼,有这个不同的圆形的形状,有些是一个圆,有些是两个圆,有些是五个圆、七个圆等等,认为只是对境多种多样的一个比喻。但是这里边就不符合对方观点。对方的观点主要是我们讲到猫眼珠,猫眼是代表有多个,但是最后落在珠的话,它是一个宝珠的本体,才更能够体现出裸体外道的观点。所以如果把它理解成是珠之猫眼的话,那么和对方的观点成为毫不相干。好,我们这一堂课就讲到这里。

(藏文念诵)

文殊师利勇猛智,普贤慧行亦复然, 我今回向诸善根,随彼一切常修学。 三世诸佛所称叹,如是最胜诸大愿, 我今回向诸善根,为得普贤殊胜行。

生生世世不离师,恒时享用胜法乐, 圆满地道功德已,唯愿速得金刚持。

本篇文字由录音转写,并经 AI 校订,未经人工逐句核对;文字若与录音有出入,以录音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