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观庄严论释 第91课 智诚堪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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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礼本师释迦牟尼佛!
顶礼文殊智慧勇士!
顶礼历代诸大恩传承上师!
无上甚深微妙法,
百千万劫难遭遇,
我今见闻得受持,
愿解如来真实义。
为度化一切众生,请大家发起无上殊胜的菩提心。
接下来我们就去看,在讲到世俗法相当中,在注释当中,麦彭仁波切也是对于法相、名相、事相做了一个简单介绍。而且我们该如何掌握一个法的法相的一个要点,对于一个法,我们该如何去安立它的一种不共于其他法的法相,那么这也是极为关键的。
所以接下来又讲到说,总的来说,所谓的法相是安立某一有实法名言名相之因。法相,它是安立某一有实法名言名相的这个因,这里的因是推理的意思。我们经常在因明当中用的一个比喻就是说,这个动物它是黄牛,因为它具有项峰垂胡之故,会这样安立一个证成名言因。那么在这个证成名言因当中,我们说安立这个动物它有黄牛的名相,那么不是无因无缘的,所以一定是说它具有一种不共的特色,比如说跟其他法不共。那么像这个动物它具有项峰垂胡,那么因为具有项峰垂胡,我们就能够安立:哦,这个动物它就是黄牛。所以我们知道法相它是一种推理,通过这个法相,我们就能够证成某一个有实法的它的一个名相。
所以为了对义反体与自反体的分类、意义与名言心领神会,如将大腹称为瓶子的法相一样。那这里边我们对于讲到两种反体,义反体和自反体。那我们在上一堂课有一个简单的了知,也就是义反体它对应的是法相,而自反体指的是一个法的名相。所以你看一个法,那么它有三个反体:义反体、自反体,还有事反体。那么对于这些分类,还有义反体、自反体以及事反体,也就指的是法相、名相、事相的意义和它的名言,我们要心领神会。如何心领神会呢?这里边打了一个比方,就比如说把大腹称为瓶子的法相一样。
所以我们这里边像瓶子的法相,那么就是大腹。那我们比如说同样用一个证成名言因,我们说这个东西它是瓶子,因为它具足大腹之故。那么在这一个推理当中,那么它其实也是由义反体、自反体,还有事反体(组成)。而事反体就是我们面前的这个事物,而自反体的话,是通过义反体的法相大腹来进行证成瓶子的名言,所以指的就是瓶子;而义反体就是一个法,它跟其他法不共的一个特色,所以指的就是大腹。
所以在《量理宝藏论》当中讲到这三法可以周遍一切法,所以我们不论是宝瓶、柱子、电脑、人、动物,动物界当中像牛啊、马呀,每一件事物都有它的一个不共法相。所以在《量理宝藏论》当中讲到法相,就是指任何所知相浮现在心境前时,和其他法截然不同,那么这就是一个法的法相。所以我们如果简单说,所谓的法相就是浮现一个事物的时候,我们能够跟其他事物区分开来,然后通过它的一种不共特色,我们就能够把这样的一个事物跟其他法区分开来,那么这种不共特色指的就是这一个法的法相。就像我们说人的法相是解言知义,然后黄牛的法相是具有项峰垂胡,是这样。
如果是比较严格的法相之法相,法相也就是法相的一个体相。什么叫法相呢?在因明当中说是遣除直接相违而成立义反体的法,这个等到我们下面在注释当中,麦彭仁波切还会有进一步的介绍,我们这里面先不广讲。
我们就大概知道什么是法相,就是一个法的不共特征,跟其他法可以区分开来。那什么是名相呢?所谓的名相就是通过名言和心识互不错乱,我们可以耽著的法,那么这就是名相,比如说瓶子,比如说黄牛,那这些都是名相。而且这个名相如果是严格的法相,什么叫名相?我们为什么说把它叫名相而不叫法相,也不叫事相呢?也就是说它是一种具有缘由名言的事。而且你看我们前面不是讲到通过名言嘛,什么样的名言呢?这个名言不是随随便便的,那它一定是具有一种理由的一种名言的事。所以一个东西之所以叫瓶子,是因为它具有大腹的特征;一个动物它之所以叫做黄牛,是因为它具足项峰垂胡的特征。所以这就是名相的一个体性。
那什么叫事相?事相的话就是带有特征而显现,那么这就是事物,或者我们说作为法相所依,那么这就是事相的法相。所以我们就知道,比如说这个花白的动物,那么花白的动物它作为项峰垂胡的一个所依,那么这个花白的动物它就是事相,我们也比较容易了知吧。
那下面又讲到说,有人认为必须通过某一法相与名相一致的方式遣除士夫之心可趋入其他边的所有增益,而以一个相续的语言来周遍,进而在文字名称的戏论上下功夫。有些人就说嘛,那既然作为法相,它是要是一个法跟其他法不共的一种特征,那我们要明白一个法跟其他法不共的特征,所以他就认为说可能需要加很多简别,然后用很多语言,我们才能够真正了知一个法的不共法相。
所以说他也认定,就是必须要通过某一法相和名相,比如说像我们说大腹和瓶子,大腹的法相和瓶子的名相一致,那之所以把它叫做瓶子的话,是因为具有大腹,而且能够建立瓶子的一个不共名称,要遣除其他的这种增益,所以遣除士夫之心,然后我们有可能产生的一种误解全部要遣除。那这个时候以一个相续,瓶子的这个语言,然后遣除其他边来进行周遍。所以这个时候他不得不在文字名称的戏论上下功夫。
比如说像瓶,依靠这个大腹我们说建立瓶子的法相,他可能就想到说,那既然是比如说大腹的话,那可能他要加一些明征,它不是人,或者说它不是动物啊等等,然后加很多的一些简别。因为我们说大腹的话,在人当中,比如说特别胖的人大腹便便,或者说一些女子结婚之后怀孕了,那她也具有大腹的特征;然后在动物界当中,比如说大象,那它也有大腹的特征;动物界当中有一些牛肚子也特别大,奶牛等等,也具有大腹的特征。
所以他就认为说,如果说要想大腹作为瓶子的法相,那他认为要遣除很多的增益边,把这些排除之后,然后在安立法相的时候,他可能要用得非常多,然后认为说要考虑特别周到嘛。那么把这些增益边全部遣除之后,我才能够安立一个瓶子的名言。所以这个时候他就会在文字名称的细微上来进行下功夫。但是实际,我们知道下面麦彭仁波切就来进行分析了。其实法相的安立,有时候它会非常简单,比如说人的法相就是解言知义,然后瓶子的法相就是大腹,柱子的法相就是能够撑梁等等,它不会用很多的这种语言加以简别。
但是当我们的这种用语习惯、我们掌握了一些意义的要点的时候,其实就是说通过这个大腹,它和一个法的事相相结合的时候,我们不需要加很多简别,它就能够直接遣除其他边。所以下面麦彭仁波切就讲到说,其实按照诸大经论中词句的风格,而掌握意义的要点才是最关键的。所以我们按照在经典和论典当中,尤其是在古印度,它的用语风格会非常简练,然后在表达一个法的特征的时候,它主要是掌握它的一种不共意义,那这才是最关键。我们要把,就是有时候就像我们说要阐述一个事物的时候,我们要抓住它的要点,如果抓不住它的要点,我们会用很多的一些简别来进行说,但是说到最后的话,可能会表达得非常模糊。但是一旦掌握了一个事物的要点之后的话,可能非常简单的几个字、简单的一句话就能够表达出非常重要的内容。所以我们说把握住意义的要点才是最关键的。
这里边麦彭仁波切下面又感叹地说:“当今时代的愚者们,由于自己未能正确决定意义与名言的真理,甚至濒临对佛语也妄加品头论足,说完美不完美。”所以像我们当今时代有一些愚者,由于自己并不能够完全非常准确无误地决定意义和名言的真理,他把握不住。所以在闻思的过程当中,那么有一些其实是他自己的一种见解不圆满,自己没有把握住问题的一些关要处。所以在看佛经的时候,对于佛陀的金刚语,也认为说:“哦,这个地方好像有点缺陷,哎,这个地方说得很好,这个地方连佛的语言好像表达得也不如我表达的圆满。”
所以就会濒临什么呢?对佛语也妄加品头论足,说完美不完美。因为我们知道,佛陀的金刚语在讲任何一个法的时候,它都有它的一种语言的环境,所以有时候它不需要用很多语言来进行表达。那么对于有些对于意义的要点他没有掌握的时候,那么在看这些有时候说是非常浅显易懂的教言的时候,他就会认为没有往这个心上会,也没有通过修行来进行契入,他就认为说:“哎,佛语这里边该加简别的没加简别,认为不圆满。”然后表达的时候会有一种误区,所以这个时候就会有诽谤佛法的一种过失,很可能会引生的。
对此,“法相只不过是在把握义反体之要点的方式上有所差别。”我们要知道,其实法相只不过就是在把握义反体之要点的方式上有所差别。我们就知道,刚才我们简单讲了一下,也就是对于法相的这个体相。什么叫法相呢?在《量理宝藏论》当中,萨迦班智达说:“乃遣持为义反体。”所谓的法相就是它要遣除和它直接相违的法,比如说我们成立黄牛的法相是项峰垂胡,那么它要排除非项峰垂胡的其他法来成立义反体。那么说遣除,这里边在法相的话有两个部分的内容,第一个部分内容就是所谓的遣除直接相违,那么它就是要否定不同类;
然后所谓的义反体就是成立义反体。什么叫义反体呢?那这里边讲到的义反体就是要否定名相和事相的两种反体。虽然比如说这个黄牛,我们虽然非黄牛的一些法排除了,但是和黄牛我们可以说是假立一反体的,像名相、事相的话,那么也是属于黄牛。所以这里边说成立义反体,那么成立义反体的话,就是要否定名相和事相的两种反体,所以它既不是名相——就是一种单单的名称,也不是具体的事相,因为这个事相,比如说黄牛的事相,比如说这只花白的黄牛,那么就是它具体的事相,所以法相和事相肯定也是不同的。
所以原因是什么呢?名相不是外境自相法,事相它虽然是外境自相法,但是它不能够排除他法的部分,不能够排除。所以我们就知道,对于法相,我们就是要把握住义反体的要点。为什么要把握住义反体的要点?通过在《量理宝藏论》的注释当中,萨迦班智达的这一段分析,我们能够有所了知,所以有所差别。
“而从语句的侧面观察其他编织增益的巧言花语,基本上都无有任何实益,就像婆罗门持咒一样,将别人所说的词句铭记在心而得以满足,甚至对前辈殊胜大德的论典也藐视,这实在是件极其遗憾的事。”所以我们知道,除了把握意义的要点,如果说没有把握住意义的要点,那你从词句的侧面观察其他编织增益的巧言花语,然后要加很多简别等等的话,基本上没有太大的实益。
所以这样的一种表达方式打了一个比方,就像婆罗门持咒,那么这个时候他会把别人所说的词句好像死记硬背下来,然后并没有自身的一种理解,然后他觉得婆罗门持咒特别好听,然后有人的话也一样学,照葫芦画瓢,然后就把这些词句给记下来,记下来之后就认为非常满足,所以他并没有一种真正意义上的理解,只是照葫芦画瓢,并没有真正表达出它的实际意义。所以这些人他就会对一些前辈真正高僧大德的论典,也觉得是里边表达得不圆满,然后有很多不足之处,该加简别的没有加简别,然后去藐视一些高僧大德的论典,那这实在是一件特别遗憾的事。
所以之所以会造成这样的一个状况的话,就是因为他没有把握意义的要点,在没有把握意义的要点的时候,光是从词句上去加很多简别,所以这就是我们说是像草包一样,或者说他没有真正的一种内涵,也是这样的一个原因。对于加多加简别等一切含义的要点,也应当如是确定。
所以我们说,有一些在说一句话,或者说讲到一个名词概念的时候,我们需不需要加简别,那这个要点我们也是应当如是确定。我记得在我们前面麦彭仁波切曾经讲过,印度的语言非常简练,然后他在一种特定场合的时候,在没有必要加简别的时候,他不需要加很多简别。因为我们前面曾经讲过,有些宗派所说的什么柱不可空,柱子上的实有空,那这样的一个加简别,表达得既不是胜义,也不是世俗,既不是真正的中观应成派观点,那么也不是真正的中观自续派观点。
所以没有真正把握意义的要点,加很多简别,认为能够避免损坏或者说是空耗名言的这个过失,或者说断灭名言的这种过失,认为能够避免的话,实际上是避免不了。所以我们有时候没有必要加简别的时候,我们也不用担忧特别多,担忧特别多。比如说我们在讲胜义的场合,我们就说一切法都是空就可以了。我们因为是在抉择胜义,所以这里边就不用加什么柱不可空,然后柱子上的实有空,这些简别没有必要。那如果说我们在讲名言谛的时候,在分析名言谛的法,那我们说自证是存在的,阿赖耶是存在的,也不需要加很多简别。
但是如果是有一些特定场合,为了让对方更容易、更快速,不容易跟其他概念来进行混淆的时候,那么有时候也并不说一概不能加简别,那有时候加一些简别也是可以的。但主要是什么呢?看当时的意义,该加、需要加,我们就加简别,不需要的时候也没有必要喋喋不休的方式、非常啰嗦的方式加很多。所以在任何情况下,意义上具有的过失,依靠任何词句也是无法遣除的,因为单单词句的用法,就像握在自己手中的羂索等一样,根据智力而随着想表达的意愿。
所以在任何情况下,我们说意义上如果具有过失,你依靠任何词句是无法遣除的。所以这个词句的用法就像握在自己手中的羂索一样,然后我们握在手中的羂索,你想怎么样去挥都是可以的,能够随自己意愿。所以词句也是,依照我们心里面是怎么想的,然后我们通过这个语言的方式把它表达出来。所以根据智力,我们就是表达自己的一个意愿,通过这个能诠词句、音声来进行表达出来,是这样的一个原因。
所以我们就知道说,当词不达意,那就表达不出一个法的真实理念,或者说一个概念的正确使用。但如果是词能达意,确实这个语言能够运用自如,而且特别容易让对方明白我语言中所表达的一些意义。但如果说意义上具有过失,你单单通过词句来进行遣除,确实也是无法遣除的。
所以以前在《毗奈耶经》当中,我们曾经就是学习过像劫匹罗的那个公案嘛。他以前就是因为被他母亲的教唆吧,然后他就要跟出家僧人要辩论,而且他知道出家僧人很聪明嘛,然后他就假装出家,学了很多的一些毗奈耶的经论、律的内容,学了三藏,而且他还特别聪明,都已经全部通达,后来就要跟这个僧人辩论。但是从智慧上,每次辩论他都赢不了。后来他母亲就告诉他一个办法,说这个沙门的话,有这个沙门四法,说骂不还口,然后你如果看最后情况不对了,你赶快用恶语去说一些非常厉害的一些话,就是侮辱对方等等。
然后因为沙门的话,他是骂不还口,是这样的一个情况,所以这场辩论你肯定会赢。因为我们知道在辩论当中,面对对方的问难的话,如果自己默然不语,就等于是自动弃权,就等于是已经输了。所以当时劫匹罗就是通过这样的一个诈骗的一种方式吧,赢得了这场辩论等等。所以我们知道,但是实际上明眼人也都知道,你意义上具有过失,依靠任何的拐弯抹角,或者说依靠一种强词夺理的话,是无法遣除意义上的过失。所以他即生通过诽谤,因为他当时劫匹罗他不是转生有那个驴头嘛,有很多的这个什么牛头、马头等等,他就是当时用的那个侮辱的语言,说你们这些比丘什么像牛、像马、像狗、像兔子等等,就是用了很多的这些侮辱的语言。所以我们说你依靠这些侮辱人的这种词句,或者说去拐弯抹角来进行逃避意义的这个过失的话,是真正无法遣除这些过失。
所以后面麦彭仁波切又进一步讲到说,诸位智者凭着事势理进行的辩论,均是依于意义,并不是仅仅着重词句的用法。所以作为智者,他凭借着事势理进行辩论,那这种辩论的话是依于意义。所以我们并不是说单单好像一种文法的一种使用,从词句上去辩论。
我们曾经讲过什么白马非马呀,其实这个白马非马,它不过是一个词句上的一个辩论。当时守门人他就反不过味来嘛,然后后来不得不让这个人和他的白马进去了。其实我们学了因明,可能就会说,那个马不让进,人让进嘛,然后说某某某就是按照这个白马非马的一个同等理推理的话,我们可以说某某人非人,某某人非人,那这样子的话,连他也不能够进城。所以我们知道,其实有些我们在佛教当中,对于我们说所量唯独一自相,然后我们能够真正把握住一个事物的要点,所以这也是非常关键的。所以我们佛教很多辩论,并不是一种造词的一个游舞,简单的一个词句上的运用,词句上的就是你跟我争辩,我跟你争辩,一定是依于意义的。然而所有愚者却在词句上争论不休。如果远离了智力的铁钩,那么所有词句仿佛醉象一般,必然不由自主地面临着危险之地。所以愚者的话,往往是在词句上去争论不休。
但是我们知晓,如果远离了智慧的铁钩,所有的词句,因为没有智慧来进行勾招,那么自己的词句,不由自主面临着危险之地。你不论怎么样建立,只要从根本上已经错了,没有依靠真实事势的话,那自己的语言往往都会堕入负处,也就是说会招来很多的太过和过失,也是这样的一个原因。
因此,恒常唯一用布来保护眼目的人,在智慧的体力尚未达到健全之前,其他人暂时无法给予安慰。所以我们知道,恒常唯一用布来进行保护眼睛、眼目的人,这个人的眼睛非常脆弱,他始终要用布来进行保护他。比喻说一个人的智慧没有成熟的时候,他要依赖其他人的保护,但是他自身的智慧体力没有达到健全之前,其他人是无法给予安慰的。所以一个眼睛不好的人,其实他本质上眼睛不好了,别人安慰他说你的眼睛怎么怎么好的话,他还是会有很多担忧的,他的这块布始终不敢揭开。所以当自己智慧上有缺陷、自己的智慧没有成熟,本身自己的一些观点存在错误的时候,不论别人怎么样赞叹说:“你的这个观点怎么怎么好”,但是自己有自证分,可能自己也会知道:“我的观点确实会存在这样的一些说不通的地方”,所以别人无法给予真正安慰。
所以将重点放在词句之用法上的讲辩著,全部是言词冗长,意义空洞,必将导致延缓生起窍诀的证悟。所以我们如果没有把重点放在实际意义上,放在词句的用法上去讲法、去辩论、去造一部论典的话,那这样的一部论典必定会言辞非常冗长,没有实际的意义。有时候把这样的一部书,可能文字特别多,但是没有一些实在的内容的时候,可能就比喻成古代的一个女子的缠脚布一样,说又臭又长等等,会这样讲,所以必将导致延缓生起窍诀的证悟。所以这样的一部论典,还有讲法的话,不能够引生人的证悟,甚至因为他的一种误导,会让人延缓证悟,自身也不能够马上证悟,而且依靠这样的一个观点,因为没有窍诀的引导,所以很容易误导他人,是这样的一个原因。
以前在《最胜妙定经》当中,有一个我们本师释迦牟尼佛和文殊菩萨前世的公案。佛陀当时就对阿难说,他在往昔做多闻之士,跟文殊菩萨互相争论、互相辩论,辩论什么内容呢?就是到底是有二谛还是没有二谛。文殊菩萨说没有二谛,而我说有。所以当时两个人争论很长时间,都不能够确定下来二谛到底是有还是没有。但是因为两方都各自怀有偏见的缘故,而且在争论当中可能也会有一些恶语等等,所以死了之后就堕入三恶道而感受痛苦。经无量劫从地狱出,当时两个人又值遇了迦叶如来,当时迦叶如来就为我等说了有无二谛。
迦叶佛就说:“一切诸法没有定性,如果你说决定有、决定无,都是不合理的。为什么呢?一切法都是空的,二谛其实是亦有亦无。那么你们现在认为决定有,或者说决定无的话,只是解文义,表面上了解了意义,而不能够真正去通达文句所含的甚深意义。所以你因为对这样的甚深义如聋如盲的缘故,怎么可能解这样的甚深义?”所以当时释迦牟尼佛在他前世,后来值遇了迦叶佛,通过当时迦叶如来的这样呵斥,因为当时他和文殊菩萨的辩论都是在文字上的戏论,并没有真正深入到诸法的甚深之义,然后各执己见,互相诽谤的话,必定会堕入恶趣。
所以后来,释迦牟尼佛得到迦叶如来的教导和引导,然后在寂静林中思维入定,在七天就获得了四禅,并且在七天当中真正证悟空性。我们就知道,通过本师释迦牟尼佛和文殊菩萨在前世的这一段公案,我们知道,如果说把重点放在词句的用法上去辩论,就像文殊菩萨和本师释迦牟尼佛,一个人说二谛决定有,一个人说二谛决定无,所以延缓证悟,不但是延缓证悟,甚至就是依靠这样的辩论造业,甚至堕入到恶趣当中。所以后来通过迦叶如来的引导,当时释迦牟尼佛依着修行,确实依靠实际的意义,明白之后修行的话,那么马上也是获得了证悟。
所以下面一段又进一步讲到说,因而诸位有智慧的人士要依于意义而注重所有论典的本意。当甚深的智慧已自在圆满之时,所有语言自然会得心应手,运用自如,也能了达论典的一切要义,并通过应成论式摧毁反方的辩才等。所以我们就知道说,作为有智慧的人,要依于意义,要依于意义,然后注重所有论典的本意,而且依靠这个意义的话,我们听闻、思维,真正理解了,那一定是要用于修行。所以这个时候我们说通过闻思修,真正产生了闻思修的智慧,甚深的智慧已经自在圆满的时候,语言自然会得心应手。
所以就像我们说,迦叶如来当时对释迦牟尼佛的引导,因为迦叶如来甚深智慧自在圆满,所以语言得心应手。那么对于二谛抉择的时候说亦有亦无,能够得心应手,运用自如。所以也能够了达论典的一切要义,而且当时也是摧毁了释迦牟尼佛的一些邪见,善加引导,而令释迦牟尼佛在因地的时候能够有所领悟。所以我们说能够了达论典的一切要义,这种方式就能够了达,并且通过应成论式摧毁反方的辩才等,能够运用自如。
而且在有一部《维摩诘经》的注疏当中,当时也讲到了马鸣菩萨的公案。当时马鸣菩萨在没有学佛之前,他是非常有名的外道,本是外道的一位祖师吧,非常利根,也非常有智慧,对于世间的一切经书都已经通达了,并且具有大辩才,能够破一切论议。
当时他就是听闻了胁比丘的名号。好像当时胁比丘也是在禅宗祖师当中特别有名的一个证悟者。那么当时他就带着自己的弟子,要去跟胁比丘去辩论,然后他就立自己的宗说:“一切论议皆悉皆可破。若我不能破你的言论的话,我会斩首献血。”后来胁比丘听到当时马鸣菩萨的言论之后就默然不语。后来马鸣菩萨他就产生骄慢之心,他认为说:“这个胁比丘因为是证悟者嘛,而且证悟好像是证悟阿罗汉了,面对我的辩论的话,好像胁比丘也是默默无语,没有任何所知。”后来他就和他的弟子走了。
走了以后,他在路途当中也觉得今天这个经历挺不一般的,然后他就在一直思维,后来他就想通了,对自己的弟子说:“这个胁比丘有甚深智慧,其实是我输了。”那弟子就觉得很奇怪,说:“为什么师父你说你输了呢?”后来马鸣菩萨就说:“我在我的立宗当中说一切语言可破,其实我在说‘一切语言可破’,那么就是已经把自己给破掉了,而对方的话不言就是无所破。”后来他就对胁比丘心服口服,说:“我已经堕于负处,是大愚痴。”当时也是以此因缘,胁比丘就把马鸣菩萨给度化了。
我们通过这一段公案明白一个什么道理呢?作为有智慧的人,比如说刚才这个胁比丘,其实语言会得心应手,而且在得心应手的时候,甚至就是不说话,通过一种不说话的方式,让对方就能够明白:“哦,我已经堕于负处。”因为对方说一切语言都可破,那既然一切语言都可破的话,他既然说出来了,那么说明自己的语言也能够把自己的语言破掉。而当时胁比丘一言不发,其实就已经在默默无语当中摧毁了反方的辩才。所以这里有很多非常精彩的一些公案。
略说完整无缺的法相等之理。所谓的名相就是有理由之概念的名言。假立瓶子等这些的义反体,实际就是安立瓶子的理由。
讲到完整无缺的法相等之理,就是像三法:法相、名相、事相。那么三法各自的特征、各自的体相,比如说什么叫名相,我们在前面简单讲了一下,所谓的名相就是有理由之概念的名言。通过比如说项峰垂胡安立黄牛的名言,所以这个黄牛就是属于名相,所以它是通过一种法相来进行安立的一个名言,那么这就是名相。
假立瓶子等这些的义反体,实际就是安立瓶子的理由。又用了这个瓶子,比如说假立瓶子等,这个瓶子指的就是名相嘛。那么我们假立瓶子的名相是通过什么来进行安立呢?就是通过法相的这个义反体。那么法相义反体的话,就是安立瓶子名相的理由。打个比方,比如大腹立为瓶子的法相,它是瓶子的能立,所以我们说大腹嘛,它就是瓶子的法相,而瓶子是法相所安立的名相,所以它就是瓶子名相的一个能立根据。那么在这个时候,我们说撑梁的作用的并不是它的法相,所以单单撑梁它是柱子的法相。所以我们说撑梁的作用,我们不能够称之为是瓶子的一种法相。
于事反体、自反体二者不混杂的法相自本体已经明明白白无误确定时,即是远离不遍、过遍与不成三种过失,或者说具全有、具全非有、另有非可能三种否定。
这里讲到作为法相的时候,它是义反体,所以它和事反体和自反体二者不相混杂,因为它和事反体也不同,那么和自反体也不同。所以我们知道,其实作为周遍任何一个法的这个法相、名相、事相,我们说这三种法是三种反体,那么安立这三种反体的话,必须是有一定理由的。如果说没有理由的话,那么我们说一切都成了错乱,法相也成了事相,事相也成了名相,名相也成了法相,所以这些安立就会错乱。所以作为假立义反体的法相、名相、事相的话,那么也是需要理由,我们才能够区分出它的事反体、自反体和义反体。所以这个已经明明白白无误确定的时候,我们说作为法相,它必定能够远离不遍、过遍和不成三种过失,而且这三种过失就是通过三种否定来进行遣除这三种过失。所以这样的一个法相才是完整无缺的一个法相。
何时对法相与名相的关系生起定解,那么依于义否定的力量,它的一切特征已经应有尽有。虽然没有繁琐的词句,但掌握要点就已经足够了。所以我们一定要对法相、名相的关系生起定解。
那么法相和名相是什么样的一个关系呢?我们做一个简单介绍,法相、名相的关系在分别心面前,它是一体相属,一体相属。而法相、名相和事相之间是什么关系呢?这里边大家要分开。我们说在证成名言因,我们经常用的说“这个动物它是黄牛,因为具足项峰垂胡之故”,那么这个时候我们说在这个推理当中,法相是项峰垂胡,那么名相是黄牛。所以我们说法相和名相在分别心面前,总相事相混为一体的时候,它可以属于一体相属,这就是一体相属。
但是法相、名相和事相之间是什么关系呢?就是说虽然会有同性相属的可能性,但是它和事相大多数只是暂时相属,暂时相属。为什么呢?因为这里边讲到说即便个别事相不复存在,但是单独的总法相仍然可以存在,我们一定要知道。所以我们说在暂时它会有同体相属,比如说我桌子上有一个瓶子吧,有一个瓶子,比如说有一个金瓶,那我们说我针对这个金瓶,我不知道它瓶子的一个名相的时候,我们说:“哦,这个金色的东西是瓶子,因为它具有大腹的特点之故,是大腹之故。”所以在这个时候的话,我们说这个金瓶,它和法相和名相,我们可以说是在分别心面前也是一体相属关系。
但是为什么在因明当中说大多数只是暂时相属?因为这个事相,法相也是一种总的安立,然后名相也是一个总的安立,而落到具体事相的时候,就像这里面所说的,比如说我桌子上有金瓶,那我们说虽然比如说银瓶不存在,个别事相不复存在,银瓶虽然不存在,但是我们会不会说因为银瓶的不存在,然后法相和名相就不存在了呢?不会有这样的一个情况。所以我们就通过这里边就能够知道,大多数只是暂时,就是法相、名相和事相之间,法相、名相这两个和事相之间的话,它只能够是一个暂时相属的这么一个关系。
而且我们在确定相属之量的时候,也讲到说法相的义共相和名相的名言共相二者,它借助立名的力量而分别错乱为一体,执著为一体。所以在这个时候说以实领受,或者是通过自证成立法相和名相的相属。
比如说像花白的事相与其上所谓的黄牛名相的相属,是由精通法相名相的智者——我们经常把精通法相名相的智者叫匿名老人,也不算是匿名老人吧,就是一个智者,随后他对于法相名相比较精通——在见到法相、回忆名称而成立它的一个名相。所以我们知道,对于尽管了知黄牛的名称,但不懂名相和事相差别的愚者,我们在建立这个名言的时候,将这个项峰垂胡的动物取名为黄牛,为了使他们能够回忆起这一名称,所以我们就运用了证成名言因的这样的一个比量因,也是这样的一个原因。
所以就像我们刚才所说的,一定要对这个法相名相关系生起定解。生起定解了以后,我们把握住意义的要点,虽然没有繁琐的词句,特征也已经应有尽有。后面就打了一个比方说,比如说“请将柴拿来”,依靠义否定便能明白前面放着的木柴。说者比如说我说“你把木柴给我拿来”,听者的话,他依靠义否定就能够明白说者指的是前面的木柴,而不需要说出柴的差别,以及它的地点、时间、自性不混杂的一些行相。因为我们知道,如果是学过因明可能会知道,柴的话,它有过去的、现在的、未来的,单单的一个名词,我们说有过去、现在、未来,还有就是我眼前的柴,还有就是没有在眼前、在别人家里的这个柴火等等,还有什么东方、西方不同的这个柴火。
但是我们需不需要说我要加很多简别,然后说你要把现在的、放在我眼前的,然后不要把别人家的柴、不要把过去未来的这个柴拿来等等,需不需要加这些简别呢?不需要说出这些差别。作为说者,我指的就是前面的这个柴;作为听者,通过总相和自相混为一体的方式,他能够听明白,他也不需要加很多简别,他直接就能够把这个柴给我拿来。所以在这个时候,我们就知道他掌握了意义的要点,不需要加很多简别;如果没有掌握意义的要点,这个时候就需要加很多简别了。
一会儿我们会举一些世间的例子,像伯乐的儿子找千里马。因为他的儿子比较愚痴,他的父亲是伯乐,能够相千里马,就是知道哪些马是属于真正千里马。所以后来他儿子也认为:我既然是这么了不起的父亲的儿子,我应该也会找这个千里马。因为他父亲专门有一个千里马的相书,他就按照这个相书当中的介绍,说额头特别大,眼睛非常明亮又大等等的特点,他就出去找。后来他没有把千里马牵回来,找到了一只青蛙、癞蛤蟆找过来了。所以我们就知道,如果没有明白意义的要点,我们这里边说“请将柴拿来”的时候是很简单;
如果说,比如说他的父亲说“你给我找一匹千里马”——其实他父亲都没有让他去找千里马,只不过这个伯乐的儿子自己想要去找千里马——但是最后有没有找来呢?没有找来,找错了。是因为什么原因?他没有掌握这个义否定的一些要点。没有掌握要点,那么对于千里马的一些法相,他没有真正跟其他法区分开来的时候,最后反而就找到了一只青蛙,认为这个青蛙就是千里马。所以我们就是说,如果明白了意义的要点,真正读这一本书真正已经通达的时候,他并不是一个书呆子的情况,他就能够结合事实,可能就能够真正把这个千里马给牵回来。
所以,我们这一堂课就先讲到这里,一会儿等到两点二十五的时候,我们再辅导下一堂课。我们在这一堂课的后面,我留了几道思考题,其中第一道题在这个十分钟当中,大家可以先阅读几则公案。这几则公案在阅读完——有三个公案吧,就是出自于《阿育王经》,几个非常精彩的公案——阅读完之后,大家可以在课后讨论的时候,我们共同讨论一下。这几个公案都是一些增上慢比丘,那么这些增上慢比丘,比如说他知不知道圣者阿罗汉的法相?如果他知道,他为什么最初会认为自己已经证悟?这些应该题不是特别难,但是为了也增加大家的一个阅读量,然后我们也结合一些具体的公案,对于法相、名相、事相做一个具体了知,我们也知道在生活当中如何去运用,是这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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