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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观庄严论释 第59课 智诚堪布

中观庄严论释 - 智诚堪布 辅导 · 第 59 课 / 共 98 课

第五十九课

所说支分                    名义

中观庄严论释            真实分析所说论义  译礼

所说论义                    论义

如是分析之必要    尾义

认清二谛之理

抉择所知二谛之义  遣除于此之争论

论义                    如是通达之功德

以赞如是二谛之理而摄义

立根本因:

宣说胜义中万法不存在

认清二谛之理                         建其理

宣说世俗中有实法存在

破周遍之实一

建立离实一

建立宗法              破不遍之实一

建其理             建立离实多

建立周遍

破粗大之实一

破实一之外境

破不遍之实一                破微尘之实一

破实一之识

破认为外境存在宗派所许的实一之识

破实一之识

破认为外境不存在宗派所许的实一之识

破不共各自观点

破认为外境存在宗派所许的实一之识

以说共同实一之识不容有而结尾

破自宗有实二派之观点

破不共各自观点

破外道之观点

破无相有部宗之观点

破自宗有实二派之观点

破有相经部宗之观点

辰二(破有相经部宗之观点)分三:一、破异相一识之观点;二、破相识各一之观点;三、破相识等量之观点。

异相一识和相识各一这两种观点,不仅在胜义中不合理,而且在名言中也是不合理的。这一点,在静命论师的颂词中非常明显。而相识等量这一宗派,麦彭仁波切说:自宗在安立名言时,应该按照相识等量的观点来承许。所以,下文对相识等量进行遮破时,并不是在世俗中驳斥,而是在胜义中运用离一多因对其进行了遮破。

巳一(破异相一识之观点)分三:一、以如识相应成一而破;二、以如相识应成多而破;三、否则以相识成异体而破。

午一、以如识相应成一而破:

一识非异故,行相不成多,

是故依彼力,境则无法知。

对方承许:唯一的识与多种多样的行相非为异体。如此一来,外境的行相也不应该成为多种,因此,即使依靠行相的力量,也将无法了知各式各样的不同外境。

【有相的观点也有承许所取相为一与所取相为多的两种,承许所取相为多又分承许相、识同等为多〖相识等量〗与不许相识等量为多而承许“异相一识”两类,总共只有此三类而别无其他观点。】

承许有相的观点,可以分为承许所取相为“一”与所取相为“多”两种。其中,承许所取相为“多”又分:承许相、识同等为多的相识等量,与不承许相识同等为多的异相一识。

【在此三种观点中,第一“异相一识”:承认行相虽然多种多样但只生起独一无二之识的论师们认为:虽然显现与对境蓝色成住同质的所作、无常等所有行相,但只能生起唯一具有蓝色行相的有境识,取花色的眼识虽说认定对境蓝、黄等多种斑驳花色,但不会生起与之相同数量的眼识,仅仅生起取花色的唯一眼识。】

此处首先遮破异相一识的观点。他们是如何承许的呢?比如说作为外境的柱子,它有蓝色以及成住同质的所作、无常、有为法等很多行相,但作为有境的识只能生起一种蓝色的行相,其他的所作、无常、有为法等行相根本未在眼识中生起。

麦彭仁波切在前文已经说过:他们的很多观点其实是未分清分别和无分别导致的。也就是说,柱子上的蓝色可以由眼识所见,而无常、所作等是分别念来取的。比如断除了非无常的法而将刹那刹那灭尽安立为无常,同样,遣除非所作的反体而安立了所作,所谓的无常和所作全部是从反体上分的,柱子的自性上根本没有如此众多的分类。

但是他们认为:可以称为成住同质的诸多分类都是外境上存在的,在有境上只显现一种。这就是承许唯一识的理由。比如见到一块花色的布,外境花布上虽然有各种各样的颜色,但在有境的眼识上只有取花色的一种识。

其实,这只是没有详加观察的一种分别念。比如见到一百个人,虽然一百个人的行相都在眼识前浮现,可是有境上全部执著为“人”的概念,他们是这样想的。这一点肯定不合理,如同拍摄照片时,外境上如果有一百个人,照相机的镜头里肯定也会显现一百个人,不会只显现一个人的行相,否则,就会出现境和有境错乱的过失。同样的道理,识在取境的过程中,外境上存在多少差别,有境上必定会出现同样多的差别,绝对不会如异相一识所许的那样,外境的行相有多种多样,而在识上只显现一种。

如果未作如此承许,而是认为花色的外境上可以有黄、蓝、白等很多颜色,到了有境上,所有的颜色都不作区分,这样一来,如同有境不存在各种各样的颜色一样,外境上也不应该出现黄、蓝等五彩缤纷的各种颜色。

实际上,所作、无常等虽然是柱子的特点,但所谓的无常、所作等很难作为凡夫人眼根的对境,尤其是细微的刹那无常,这种刹那刹那的变化,凡夫人根本见不到。但是对方将各个处[ 《俱舍论》中讲到了十二处,即眼处、耳处、鼻处、舌处、身处、意处,以及色处、声处、香处、味处、触处、法处。]的对境混淆,将分别念和无分别的作用也混为一体,对于总相和自相也根本没有辨别,由此出现了上述错误的观点。

【驳斥:如果多种行相均变成了有境一识的本体,那么这一观点也该命名为“异相一识”。如果按照他们宗派的观点,则唯一的识与行相二者由于实体非为互异的缘故,行相也应成了一个,而不会变成蓝、黄、白、红等多种多样,而必须成为一法。正因为行相不会变化多端,故而依靠各不相同、各式各样的行相之力,外界中所存在的蓝黄等五彩缤纷、各种各样的境也就无法了知了。当看见色彩斑斓的画面时,如果心不分开而跟随那一画面上具有的蓝、黄等颜色,则心境将互为矛盾,如此一来,说“这是蓝色、这是黄色”安立千差万别行相之因也无有置身之地了。】

下面驳斥这种观点。经部宗承许真正的外境是隐蔽的、实有的,所见只是识的一种行相,识与行相应该是一体的。既然识与行相一体,如同识只有一个那样,所谓的行相也应该成为一个——由于并非呈现各不相同的行相,也就根本无法了知各式各样蓝、黄等五彩缤纷的外境。为什么呢?人们在见到任何一种色彩斑斓的画面时,眼识如果没有跟随每一种颜色去缘取“白色、红色、蓝色”,必定会造成心和外境互相错乱的过失。从外境来说,由于蓝色、黄色等千差万别的行相未在眼识上显现,如此众多的行相也就无法在外境上存有一丝安身之地了。因此,你们的这种观点不合理。

午二、以如相识应成多而破:

未离诸相故,识不成唯一。

【如果对方认为:倘若承许各种各样的行相不存在,那显然与现量相违,最终将毁坏一切名言,因此必定要承认(有相)。】

对于上述过失,对方很显然不能接受,他们说:各种各样的白色、红色等行相应该存在,否则与现量相违。比如见到蝴蝶时,可以亲眼见到蝴蝶身体上五彩斑斓的色彩,因此,不能说各种各样的行相不存在,否则已经毁谤了一切名言。

既然你宗说多种多样的行相一定要存在,那么如同对境行相各式各样、五彩缤纷一样,你的识也应该变成多种多样。

【倘若如此,则由于未离开具有丰富多彩、各式各样本性的所有行相,因此识也不应成为独一无二,而要等同行相的数量变成纷繁众多。】

这种观察方法的确非常尖锐。如果详细分析,对于每一个外境行相来说,所谓的眼识是否一一跟随,比如外境上有白色、红色等,那么,对于白色行相、红色行相,眼识是否已经了知?如果说已经了知了白色和红色,那了知白色的眼识和了知红色的眼识是不是一个?如果说是一个,了知红色的时候应该了知白色,了知白色的时候应该取红色了。如果说是他体,也即了知红色的眼识与了知白色的眼识不是一个,那就属于相识等量,而不应该承许为异相一识。大家通过镜子的比喻进行观察就可以很快通达此处的观点。

午三、否则以相识成异体而破:

非尔如何说,此二为一体?

【略而言之,如果承许“相识一体”紧接着又许“异相一识”,则或者放弃多相的观点,或者舍弃一识的观点,必须选择其一,这一点以刚刚讲述的理证可以成立。】

如果不是如此承认,那你们为什么要说行相和识一体呢?由于承许相识一体,于是导致了上述过失。也就是说,要么多种多样的行相应该如“一识”那样成为一;要么如各式各样的行相那样,识也变成多种多样,否则诸多过失就不可避免。这一点,通过以上理证已经作了分析。

【如果不是像刚刚所说的那样,则你们如何能说识相这二者是一本体呢?由于识是唯一、相是多种,一体与异体这样相违的法上如果有是一本体的可能性,那么你们的宗派还有什么实现不了的事呢?甚至连石女的儿子等也有现世的可能了。】

因此,不应承许为异相一识。唯一的识与多种多样的行相二者,不可能出现在一个本体上,因为一体和异体本来就是相违的。如果你们一定要承许此二者一体,石女的儿子也应该降生于世,大家也应该聚集在一起为石女的儿子庆祝生日……但这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说,你们这种观点实在不合理。

巳二(破相识各一之观点)分二:一、说此观点;二、破此观点。

以上已经遮破了异相一识的观点,此处对于相识各一的观点进行遮破。对于这种观点,从颂词上就可以看出,即使名言中如此承许也是不合理的。

午一、说此观点:

于白等诸色,彼识次第现,

速生故愚者,误解为顿时。

这种观点认为:对于白、红、黄等各种颜色的外境,应该是次第次第缘取的,比如见到花布时,花布上的白色、红色、蓝色等对境并不是同时在眼识前全部显现,而是依次缘取,由于取境的时间特别快,很多愚者认为顿时见到了所有的对境。

【主张“相识各一”的宗派这样认为:对境蓝色并不能分别指点出与其成住同质的所作无常等行相,只是指点出总蓝色的行相,并且也是唯一生起具蓝色相之识。】

对方认为,蓝色的对境不会指点出与自己成住同质的所作、无常、有为法等所有行相,仅仅是一个总的蓝色行相在眼识当中出现。正如前文所说,他们根本没有了知各个处的对境,所以才会承许这种观点。

相识各一的观点认为,无论是何种对境,识在取境的过程中,所取只有一个,能取也只有一个。世间很多人也是这样认为的:“我看见了一个瓶子、看见了一个人……”但是对此进行分析,所谓的看见一个瓶子是指什么?瓶子可以分东南西北等很多部分,你看见的到底是哪一个部分?如同前面已经分析过的那样,这样逐渐破析,他们的这种观点很容易就会土崩瓦解。

【对于取花色的眼识来说,对境也不会同时为它指点出花色中蓝黄等五彩缤纷的多种行相,只能指出总花色的行相而已,有境也同样产生唯一具花色相的识,因而在一个识的本体上所取相与能取相各自为一,相对存在。因此,是与所谓的“割蛋式”相类似作为原因而取名(“相识各一”或“蛋割两半”派)。】

他们又举了一个比喻说:取花色对境时,这一对境并不是在同一时间当中指点出各种各样的所有颜色,只是指点出一个花色的行相,然后有境也只是具有一种花色行相的眼识。所以,取花色对境时,眼识只有一个,对境也只有一个。

这是根本未加分析的一种宗派。只要稍微分析一下,所谓的花色是指什么?应该是由白、红、蓝等很多颜色组成的,虽然口头上可以说“这是花色”,心中也可以如此想,但真正指点出花色行相的同时,白色、红色等行相必定也会被指点出来。因为花色必定由多种颜色组成,如果只有一种颜色,就根本不能称之为花色。

由于对方承许在一个识的本体上,所取相与能取相各自为一、相对存在,如同将蛋从中间划开,能取是一个,所取也是一个,因此,也可以将这一宗派称为“蛋割两半派”。

【如果有人认为:这样一来,与眼识可以同时见到蝴蝶的斑驳花色及布面上绚丽多彩的各式图案明显相违。】

假设承许对境只有一个,有境也只有一个,那么,同时见到蝴蝶身上五彩缤纷的颜色以及花布上绚丽多彩的图案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对方则解释说:对于黄、白等一切颜色,与之相应的有境之识并不是同时取受它们,绝对是逐一分别开来次第而现出的。然而,表面似乎同时见到,实际上,正如青莲的一百个重叠花瓣用针穿透一样,由于识取对境极其快速而生的缘故,凡夫愚者心里错误地理解成蓝、黄等色彩是顿时见到的。比如说,当飞速旋转火烬时,可以清晰地呈现出火轮相,但事实上,火烬只不过是一短小的一节,本不该在四面八方出现连续不断的光环,之所以出现这种现象完全是由于人们将缘火烬之前后刹那的所有心识综合在一起,自以为呈现出火轮一样的一种错觉。】

对此,他们解释说:黄色、白色等各种各样的颜色,并不是由眼识同时缘取的,而是先取白色、后取红色……逐渐缘取每一种颜色,可是凡夫众生特别愚痴,认为同时见到了所有的颜色。比如用针穿透一百个重叠的青莲花瓣时,由于速度非常快,从而认为同时穿透了所有的青莲花瓣,实际上,每一个花瓣都是次第穿透的。

他们所举的比喻实际上并不正确,穿透花瓣当然是一种次第性的,但眼睛见到花色的画面时,并没有先见白色再见红色,而是同时显现在眼识当中。然而对方认为:见的速度非常快速的缘故,使凡夫愚者的心中出现了错乱,从而误解为白色、红色等色彩同时见到。他们又举了一个比喻,比如飞速旋转的火烬可以清晰呈现出一种火轮相,也即平时所说的旋火轮,实际上它只是一节小小的火烬快速旋转形成的一种错觉,使人误以为它是接连不断的一种火轮。

第五十九课

132、以什么样的理证破斥异相一识?

火烬:一端燃着的火光木柴或线香等。

自他所说法,

此等真实中,

离一及多故,

无性如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