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俱舍论 第79课 智诚堪布

俱舍论 - 智诚堪布 辅导 · 第 79 课 / 共 106 课

诸法等性本基法界中,自现圆满三身游舞力,

离障本来怙主龙钦巴,祈请无垢光尊常护我。

为度化一切众生,请大家发无上的菩提心!

发了菩提心之后,今天我们继续一起来学习世亲菩萨所造的《俱舍论》。《俱舍论》分了八品,现在我们讲的是第五品『分别随眠』。

对于有漏法所产生出来的果,因,还有缘分别作安立。那么果呢当然前面我们讲第三品当中的有情世间和器世间,它的主要的因、直接的因就是业,它的缘就是烦恼。

当然从一个角度来讲,这个缘是烦恼,烦恼的意思就是主要是产生世间的角度来讲。但是如果从根本角度来讲的话,因为有了烦恼就会产生有漏的业,因为业的缘故就会产生世间。从这个角度来讲就变成一个根本的因一样的。所以说不管怎么说我们自己要认清这个世间,它是痛苦的自性。然后如果不想就转生恶趣的话,必须要终止恶业。如果说是不想投生轮回的话,那么必须要把有漏的善业也要转变成顺解脱分的善业才行。

在这个过程当中,当然我们要制止烦恼,通过各式各样的方便,善巧,或者修行,让我们内心当中的烦恼,首先压制,然后彻底地根除。压制的方式有很多,比如说修持不净观,修慈悲观等等都可以暂时压制。但如果是从根本上要铲除烦恼的话,必须要修持空性,空性对于烦恼的根本是完完全全可以谴除掉的。这些方面我们需要了知。

那么第五品当中,现在我们讲到的是论典当中所宣讲的烦恼的异名。这个也有很多,比如说缠,随眠,随烦恼等等,这些是论典当中所宣讲的它的异名。前面我们讲到了有八种或者十种缠,那么这个是直接宣讲的,真实宣讲的。

今天我们宣讲己二:旁述。旁述分二,第一是六垢,二是法之差别。首先讲六垢。

己二(旁述)分二:一、六垢;二、法之差别。

庚一、六垢:

此外烦恼有六垢,谄诳骄恼恨与害。

诳与骄二由贪生,恨与害则由嗔生,

恼由见取中所生,谄由邪见所引生。

这里面分了两段,前面第一句、第二句是一段的内容。这一段主要是列出六垢的名称,六垢的名称是什么。后面是主要说六垢是跟随根本烦恼当中的贪心啊,嗔心啊,或者就是说哪一种烦恼所产生的。大概是这两层含义。

首先我们看,“此外烦恼有六垢”,此外这个烦恼还有一种异名叫做六垢,叫做垢染,污垢。为什么叫做垢呢?就像人的身体上面,如果不清洗的话,就会产生一种污垢。在我们的内心当中,在相续当中也有类似于身体上的污垢一样的垢染。如果我们身体上面有这些污垢, 这个身体就不清洁,会发出一种臭气,然后就不庄严等等,让自己不舒适。内心当中也是这样的,内心当中有了烦恼的垢染的话,同样也是让我们的心灵就不健康了。如果内心当中有了六垢的话,我们内心就不舒服了,不自在了,会产生各种各样的过患,也不庄严等等。所以说就像身体上面的垢染,我们不能够容忍,经常性要清洗一样,内心当中的烦恼的垢染,仍然是需要清洗的。

因为这种垢染如果存在的话,它会在我们轮回漂流过程当中,一直不间断地引发过患。所以说流转了很长很长的时间之后,容忍了很长时间之后,现在终于觉醒,很多修行者终于觉醒,终于想要去根本上灭除这样的垢染,所以说就引发了想要求解脱,想要修道,想要灭除烦恼的想法。

其实这样一种想要修行的想法,想要灭除烦恼的想法,其实是非常珍贵的一种想法。因为无始的轮回当中,真正的话想要灭除垢染,灭除内心当中烦恼的想法,很难得生起,非常难得生起。有的时候虽然生起来了,但是要不然就进入了外道,去选择了一个错误之道,要不然就没有真正地想要把它遣除掉,所以因缘一直是没那么具备。现在内外的善知识都已经具足了,内心当中想要追求解脱道的种性也是苏醒了。外在也有很多殊胜的上师、善知识引导我们逐渐逐渐地去灭除烦恼。就灭除烦恼之道也是给我们宣讲了小乘的灭烦恼之道,大乘的灭烦恼之道,密乘的灭烦恼之道,这方面都讲了很多。所以说也应该在这样一种形势之下,抓住这种好的意乐,开始修持灭除烦恼。

那么六垢的名称就是“”和“”,谄、诳是分开讲的。有的时候谄诳放到一起讲,实际上谄和诳它是两种烦恼。前面我们在讲心所法的时候,在讲根品的时候,这些也是抉择过。谄和诳,然后是“”、“”、“”、“”,这六种就叫做六垢。

』,自己的心不正直叫做谄。『』是欺惑别人的一种心。『』, 骄和慢之间的差别:慢主要是要和别人比,自己比别人好等等就称之为慢;而骄就不需要有个对境,而是自己以为自己内心当中具有很多功德,或者以为自己的相貌好,或者以为自己的智慧好,或者认为自己有财富等等,内心当中产生一种认为很了不得的想法,这个叫做骄。『』,自己本身是安住在一种过患当中,别人劝诫自己改正的时候,不但不改,反而对别人产生一种恼怒,这就叫做恼。『』就是怀恨在心,恨的状态不是很强烈,生起憎恨心啊等等不是很强烈,但是很绵长,内心当中一直存在着恨,但是也不暴发,慢慢慢慢酝酿,这个就叫做恨。『』就是想要伤害别人,不管是伤害别人的身体,还是想伤害别人的心,总之是一种害的心。这六种就是六垢。

如果这六种烦恼在我们内心当中具足的话,当然让我们非常不舒适,不自在,然后不间断地引发各式各样的过患,所以说称之为垢。那么六垢是跟随根本烦恼当中的哪些产生的呢?下面一个颂词就是分别来阐释。

首先,“诳与骄二由贪生”, 诳和骄这两种是由根本烦恼当中的贪欲所引发的。因为诳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名声,保护自己的利养等等去欺骗别人,诈现行动等等。所以说诳是为了保护自己内心当中的名闻利养,当然是由贪欲而产生的。骄也是一样的,自认为自己内心当中具有超胜别人的功德,或者觉得自己的财富啊,或者自己的身体的庄严啊等等,都觉得很了不得,这个就是骄。当然是贪著自己内心当中的功德而引发的,所以说 “诳与骄二由贪生”。

“恨与害则由嗔生”,嗔心是根本烦恼,恨和害,想要伤害别人、还有怀恨在心这个恨,都是由嗔心而引发的,这个类是很明显的。

“恼由见取中所生”,见取就是低劣执为殊胜。恼也是这样的,把自己内心当中很低劣的过失,执为是很殊胜的。本身是这个过失是显而易见,别人看到之后就是来劝谏自己:奥你有这样的过失,说话没有注意啊,或者行为没有注意啊,或怎么怎么样。劝告自己要改正,自己听完之后,不但不改正,反而认为自己的行为是对的,别人怎么样劝自己也不听,反而产生一种损恼之心,就叫做恼。所以说“由见取中产生”。“见取”就是执劣为胜,此处这个恼,也是把自己的内心当中的下劣的行为等等执为殊胜,觉得我做这个事情没什么过患,凭什么你教训我等等等等,自己把下劣执为殊胜的缘故,就产生了这种损恼心,不但不听受别人的劝谏,反而执为殊胜而生起损恼之心,叫损恼,所以损恼当然是由见取见当中产生的,因为和见取见非常相似。

“谄由邪见所引生”,心不正直这个“谄”,是由邪见的这个心当中产生的。因为自己对于业因果持有某种邪见,所以就导致自己内心当中的一种不正直的心。这个恶心不间断地冒出来,不断地产生虚伪狡猾的心态,所以说是由邪见所产生的。在唐译当中它不单单是邪见, 颂词当中是说谄由五见当中产生,就是说五种见都可以引发谄。此处主要是由邪见当中所引发的。那么六垢已经讲完了。

下面讲第二个科判,“法之差别”,就是说这些法的差别,哪些是属于修断,哪些是属于见断,哪些是属于不善,哪些是属于无记的,然后在这些法当中,哪些是在欲界当中存在,哪些是在色界,无色界当中存在的。对法的差别方面集中起来做一个宣讲。

庚二、法之差别:

其中无惭与无愧,昏沉睡眠掉举二,

其余则是修所断,自在如是一切垢。

就是说十种缠也好,六种垢也好,哪些是属于修断,哪些是属于见断,哪些是属于二者都有的,对于属于见断修断的分类做一个宣说。

其中无惭、无愧、昏沉、睡眠、掉举,这五种是“二”,也就是说,和见断也可以相应,修断也可以相应,没有完全肯定下来,到底是唯一的属于见断呢,还是唯一属于修断呢,没有,这五种是“二”。“二”就是两种都有的意思,就是说无惭,无愧,昏沉,睡眠,掉举,如果和见断相应的话,它们就变成了见所断,如果这些无惭和无愧,和见断当中的苦谛见断相应呢,它就属于苦谛见断。如果和集谛见断相应的话,它就属于集谛见断。就看它们和哪一种相应,它当然可以和见断相应了,像见断当中也有不善的法,也有染污性的法,比如说邪见,它都可以和无惭无愧等等相应的,所以它既可以和见断相应。也可以和修断相应,修断当中也有很多不善,所以说也可以和修断相应,二者都是可以的。所以说“昏沉睡眠掉举二”是从这个方面了解。

“其余则是修所断”,十种缠当中,剩余的这些法,剩余的五种缠,和后面最后第四句当中有一个“一切垢”,“一切垢”就是六垢,剩余的五种缠,还有六垢这些都是属于修断。

“其余”这两个字,主要讲十缠当中的后面五种。十缠当中的后面五种,它不和见断相应,它只是和修断相应,所以说是属于修断的。因为后面讲它直接和间接都不是缘真谛而产生颠倒的想,所以说就不是属于修断的范围,但是它是一种染污的缘故,属于染污的缘故,烦恼的缘故,它是必须要断的。所以它不是见断,不是对于真谛产生颠倒迷惑的话,当然就应该是属于所断,那么就是修断的范畴当中。

自在如是一切垢”,“自在”的意思就是说,可以独立自主产生的意思,从这个方面也可以了解。“如是一切垢”,“一切垢”就是六种垢染,六种垢染也是一样的,可以独立自主地产生,它们也是属于所断,但不是迷于真谛的道理。从这个角度来讲的话,六种垢染也是属于修断的范围。

所以十缠当中有五种是属于见修二断都有的,有五种是属于修断,还有六垢,都是属于修断。如果从这个角度来讲的话,十种缠、六垢,单独的唯一属于见断是没有,要不然就是既属于见断,又属于修断,要不然就是唯一属于修断。这个颂词当中,就是对于这个问题做了安立。

下面是讲这个:

欲界不善三者二彼上则为无记法

欲界一禅有谄诳,梵天欺惑马胜故。

昏沉掉举骄三界,余者唯由欲界生。

这六句分了两层意思,第一句第二句就是讲到这些烦恼它是属于善的吗,属于不善的吗,是属于无记的呢,首先是在三性当中做一个分别。后面一个颂词,后面四句话,就是第二层意思,就是说这些烦恼,它是属于欲界吗,是属于色界吗,是属于无色界呢,就是说何界何地当中所包含的这些法,主要是从这个角度来讲的。

首先我们看第一层意思,这些烦恼它是属于善、不善、无记。因为善、不善、无记是属于三性分别,三性分别在《俱舍论》当中经常会提到,噢,这个法是善的,是不善的,是无记的,所以它是一种种类,讲的时候是一种种类,但是实际上真正分别的时候,染污当中没有什么善的,烦恼里面没有什么善的,所以首先就说没有善,里面没有一个是属于真正的善法的。既然没有善法,就剩下不善和无记,那么就真实地分别不善和无记,所以说在这个颂词当中讲了“欲界不善”,“欲界不善”是一个意思,“三者二”是一个意思,“彼上则为无记法”这个是一个意思。

首先 “欲界不善”,就说是在十种缠当中,有七种缠,就是拣别掉了昏沉掉举睡眠之后,有七种缠和六垢,这些在欲界当中全都是属于不善法,所以说叫做“欲界不善”。欲界不善就把十种缠当中昏沉、掉举、睡眠拣别掉了,因为在后面要讲“三者二”,这三者是两种都有,那么欲界剩下的七种缠,还有六种垢,在欲界当中全都属于不善法,所以说“欲界不善”的意思是这样的。

然后“三者二”,就是说十缠当中剩下的三种,就是昏沉、掉举和睡眠,这三者“二”,既有不善也有无记。所以说昏沉也好,掉举也好,睡眠也好,既可以和不善法相应,也可以和无记法相应,那么无记当然是有覆无记。掉举也是一样的,属于恶的状态当中的掉举和属于无记的烦恼性当中的掉举也有。睡眠也是一样的,虽然有些时候,睡眠也有善法的情况,比如说安住在善心中的睡眠,或者取舍善法当中的睡眠,就是属于善当中的,当然在梦中造一些恶业,或者是在不善的状态当中睡眠,或者是在有烦恼的心当中睡眠这些都有。此处因为是在讲染污的缘故,就拣别掉了善的情况,只是讲无记和不善。所以睡眠当中,既可以有在不善的状态当中睡眠的情况,也可以有在染污、无记的状态当中睡眠的情况。所以说昏沉、掉举和睡眠三者,有两种情况,不善和无记都有。

“彼上则为无记法”,欲界讲了,欲界当中的十缠、六垢中除了昏沉、掉举、睡眠三者是属于不善和无记都有,其它的七种缠和六种垢,在欲界当中,都是属于不善的,这个已经讲完了。

彼上”就是在欲界之上,就是指色界和无色界。在色界无色界,所有的随烦恼全部都是属于有覆无记法。为什么是这样呢,因为在上二界当中没有不善法,不善法是不存在的,但是染污法一定有,所以说所有的缠或者垢染等等,全部都是转变成有覆无记的状态而存在的,所以说没有不善,只有有覆无记。这个观点是从刚开始到现在都是经常性地提到的,所以我们也知道,反正色界和无色界是没有不善的,它只有烦恼性的有覆无记法,那这个方面也是这样讲的。

下面讲这些烦恼在欲界、色界、无色界当中是怎么存在的,在何地何界当中怎么存在,有多少种。

首先是,“欲界一禅有谄诳”,所谓的谄诳这种烦恼,第一个在欲界当中是存在的,在欲界当中的谄诳是属于不善的,因为前面我们讲到,昏沉掉举睡眠这三种,既有不善,也有无记,其余的七种缠、六垢,都是属于不善法,谄诳是属于这个范围当中,它是欲界当中的不善法,所以说,欲界当中有谄诳,但是在欲界当中的谄诳是属于不善的。前面我们讲有表色的时候,就讲了这个问题,有表色烦恼性的方面的话,只是在一禅当中有谄诳这个情况出现的,是染污性的。欲界虽然有谄诳,但是在欲界当中的谄诳它已经变成了不善,它的本性是不善的,前面也提到过,此处也是这样讲得很清楚的。

此处不是说它是有覆无记的,还是不善的,不是这样分别的,而是说这个谄诳是在哪里有,就是说谄诳不管是属于不善,还是属于有覆无记,反正这个谄诳在哪里存在呢 ?第一个我们说欲界当中是有谄诳的,为什么欲界当中有谄狂呢,因为欲界当中有主尊和眷属的关系,它有主尊眷属的关系,它就会存在谄诳。然后一禅当中也有谄诳,一禅当中的谄诳属于有覆无记。前面讲了“彼上则为无记法”,所有的这些烦恼在上界都是有覆无记法,所以说在初禅当中也有。为什么初禅有呢?因为初禅当中也有主尊和眷属,大梵天是属于主尊,然后下面的话也有梵辅天,梵众天,他的眷属,所以也会有主尊,它有主尊眷属的关系的缘故也会存在谄诳。

“梵天欺惑马胜故”,前面我们讲的时候也提到过,马胜比丘想要知道四大种最后在什么地方灭尽,他就去请问梵天。梵天在印度当时也是大名鼎鼎的,整个印度也是特别特别尊崇大梵天,梵天从当时的情况来讲也是属于佛的一个眷属、一个护法。所以说马胜比丘就到梵天界去请问梵天,梵天当时正在大庭广众当中给他的眷属在讲开示还是在讲什么,反正是在训话,训话的时候马胜比丘通过神通就到了,到了之后就请问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就把大梵天难住了。他虽然福报很大,但是有些问题就没办法,没有抉择过,不了知的话也没办法回答。所以说,他害怕在眷属当中丢脸的缘故,就开始讲一些其它的,就说我是梵天,这一切都是我创造的,等等等等。讲这些之后,他就让别人传话,就把马胜比丘带到外面一个没人的地方,他说这个问题我搞不清楚,你回去问佛,佛可绝对是遍智的,是可以知道的。

其实马胜比丘也并不是说不知道佛是遍智,绝对是知道的,可能是有某种必要性,或者是给咱们留一个公案在这儿,为了给我们说明一禅当中有谄诳。有这个故事发生过,然后我们讲这个故事的时候,哦就知道了,其实在一禅天当中它是存在谄诳的情况的,比如说什么什么什么样。也许是为了留下这样公案的缘故故意去问他的情况也是有的。

所以说是欺惑了马胜,虽然不一定真实地欺惑得到,但是他这种行为是一种欺惑的行为。所以说这种谄诳,就说心不正直,欺诳了马胜,他没有直接说我不知道,如果直接说不知道的话,他也没有谄,也没有诳,他的心也没有不正直的地方,也没有去欺惑别人,但是他因为害怕丢脸的缘故,在大庭广众当中也是欺惑了马胜比丘。所以在一禅当中是存在谄诳的,因为 “梵天欺惑马胜故”。

有的时候唐译的翻译和藏译当中不是完全都对得上的,这一句好像在唐译当中没有,有些唐译当中的颂词在这里面也没有。大概来讲都是差不多,但是里面有一些个别的颂词唐译当中有的这里面没有,这里面有的唐译当中没有的情况也是有,少数地方出现过。

以上就讲到了欲界有谄诳,一禅有谄诳。欲界当中的谄诳就多得不得了了,就不用举例子了,但关键是一禅当中,有的时候我们觉得都到了色界了,为什么还会有这些,它应该没有这些谄诳。其实在色界当中还是有谄诳,一禅有,二禅以上就没有了。为什么二禅以上没有了?因为二禅里面都是平等的了,没有主尊和眷属的关系。主尊和下属的关系最高终止是在初禅天,下面欲界天当中都有天王啊、天人啦,这些都是有的,初禅当中也有这样一种情况,再往上走就没有,所以说谄诳终止在初禅天为止。

“昏沉掉举骄三界”,就说昏沉的烦恼,掉举的烦恼和骄的烦恼,三界当中都是有的。

欲界当中我们不用讲了,昏沉啊、掉举啊这些,骄也是有。那么在色界无色界当中,昏沉掉举也是存在,虽然上面是属于定力,但是定力当中也会存在一些昏沉掉举不同层次的,这样昏沉掉举也是有的,所以说昏沉掉举在上二界也有。

骄当然也有,骄在欲界当中,我们自认为自己了不起,这样的话就有个骄。然后色界和无色界他们也会认为自己的禅定很殊胜,自己安住这样的禅定很寂静,很殊胜,色界的天人对自己的禅定啊,有的时候对自己的身体啊,对自己的宫殿啦等等,也会产生一种骄的想法。无色界当然没有什么身体可以骄的,也没有宫殿可以骄的,因为它没有色嘛,但是他对他自己所安住的禅定是有骄的。所以说“昏沉掉举骄三界”,三界都有。

 “余者唯由欲界生”,谄诳前面已经讲过了,它是欲界和初禅有,然后昏沉、掉举和骄,是三界有。剩下的这些随眠全都是欲界当中存在的,它没有一个一个讲,噢,欲界当中有什么,然后色界当中有什么,无色界当中有什么。它就讲到了谄诳,欲界、一禅有,就说明了二禅、二禅以上就不存在了,然后“昏沉掉举骄三界”,这个三个法是整个三界都有的。剩余的法全部都是欲界有,所以它就不用一个一个去讲了,通过这样一种概括的方式,就把在何界何地当中存在什么烦恼,这个问题已经讲得很清楚了。

下面我们讲第六个问题,“与何法相应”

乙六、(与何法相应)分二:一、与何识相应;二、与何受相应。

与何法相应当中分二,一、与何识相应,二、与何受相应。此处讲到何法相应当中分了两个,第一个、这些烦恼和六识当中的哪些识相应的,有些是纯意识相应,有些是和六种识都可以相应。第二个、与何受相应,这些烦恼和什么受,受当然有五种受了,平常一般来讲我们说有三种受,苦乐舍三种受,但是就说苦受和乐受分别分两种,一个是身苦受,一个是心苦受,然后一个是身乐受,一个是心乐受,所以说再加上个舍受总共就五种受。烦恼和五种受当中哪些受相应的,这个方面是再进一步地分析。

首先我们看,第一“与何识相应”,

丙一、与何识相应:

见断以及睡眠慢,即是意识之地起,

自在随烦恼亦尔,余者均是依六识。

前面的三句只是与意识相应的,就前面的三句话只是与意识相应的情况。第四句 “余者均是依六识”,这个六识不是第六识而是六种识,六种识和第六识是不一样的啊,六种识是从眼识开始到意识都有,这个叫做依六识,前面只是第六种识,只是意识。

“见断”,所有的见断的法,都是内观的一种本体,都是属于内观的本体,不管是根本烦恼也好,还是随烦恼也好,这些属于内观的见断都是属于和意识相应,都是道理上面的迷惑的,所以都是和意识相应的。然后修断当中的三种“睡眠慢”,是属于意识,睡眠和傲慢嘛,像这样的话它就是属于修断,它是属于和修断相应的。

所以见断,还有修断当中的睡眠、慢,是和意识相应的,所以就是属于意识之地,颂词当中讲了“即是意识之地起”

“自在随烦恼亦尔”,其它的随烦恼也是一样的,根本烦恼当中是这样的,随烦恼当中也是这样的,因为随烦恼当中有一种自在性,那么具有自在性的缠、还有垢染等等,这些法也是属于修断,“见断以及睡眠慢”嘛,这些都是属于修断,都是属于意识之地,那么此处主要说什么是相应于意识的。这些都是属于相应意识。

“余者均是依六识”,其它的这些法,就说见断以外的,还有修断当中睡眠,傲慢以外的其它的三毒,比如说贪心啊,还有就说是嗔心啊,愚痴啊、无惭啦、昏沉啦、掉举、放逸、懈怠、不信等这些修断都是属于六种识都有。前面只是六识,只是和第六识,意识相应的,那么它们是具有分别念的,首先,分别念是第六识的自性。然后它们在五识的群体当中,是不明显的,它们在眼识、乃至于身识的这个群体当中它们自己是不明显可以产生的,只是第六意识非常明显,它是属于具有分别念的自性。所以说,这些前面所讲到的根本烦恼,随烦恼当中所有的内观的见断,还有修断当中的睡眠傲慢这些是属于意识之地的,还有就是具有烦恼自性的,自在自性的五种缠,还有六垢这十一种也是修断,就是第三句讲到的“自在随烦恼亦尔”。那么就说是十缠当中,有五种是属于修断,因为是具有分别念的,也是属于意识之地,所以说是属于修断。

后面的这些法,就是所有的见断和前面修断的睡眠傲慢以外的其它的三毒、五缠等等,这些是属于六识相应的。一方面来讲的话,它们不一定全都是属于分别念,它们在无分别当中也有,有些无分别可以相应于前五识,因为前五识的是属于无分别的,有些也可以和意识相应,所以说它既可以和无分别相应,也可以和分别相应。前面的话,就只是分别念,它在无分别当中就不明显,没办法产生的,那么后面这些既是可以分别念当中产生,也可以无分别当中产生,所以说后面这些就属于依靠六种识。依六识并不是第六识的意思,它是六种识,就是从眼识乃至于意识之间都可以产生,都可以相应的。所以说,主要这里面,多的是和意识相应,但其中也有一些和五识也有相应的,和六识也有相应的情况。这就是“与何识相应”的意义。

下面我们看,第二“与何受相应”,受就是有五种受,那么这些烦恼和受当中的哪些受可以相应呢?

诸喜乐与贪相应,嗔心与之正相反,

无明相应一切受,邪见相应意乐苦,

意苦受与疑相应,余与意乐欲界生,

诸舍与诸上界地,各自如应而相应。

这里面讲到了这些烦恼怎么样和受相应,首先是根本烦恼,这两个颂词当中都讲到的是根本烦恼,下面一个颂词当中讲随烦恼,那么根本烦恼和这些受当中怎么样相应的呢?

首先是根本烦恼的贪,“诸喜乐与贪相应”,那么这个“诸喜乐与贪相应”,这个贪心主要是和喜乐相应。喜乐其实包含了两种,所谓的这个喜主要是心乐,然后乐主要是身乐。不管是身乐也好心乐也好,都可以和贪欲相应,因为当我们的身体上面产生了身乐受的时候,奥这个也是欢喜的相嘛,就通过贪心是以欢喜的相趋入,然后内心当中产生欢喜的时候,也是一样的,也是很欢喜,很高兴,自己的心也会贪著于心上面的乐受,因此说不管是身体上面的乐也好,还是心上面的乐也好,它都和贪相应。

“嗔心与之正相反”,那么嗔心和它相反的,不管是身苦受也好,还是心苦受也好,都是和嗔心相应。身体上面被打击的身体的痛苦,它也和嗔心也相应的,自己通过一种不悦意厌离的方式和它相应趣入的,如果自己的心很悲伤啊,或者自己的心很不舒服啊,也是和嗔心相应的,所以“嗔心与之相反”,它是可以身体和心两种苦受都是有的。

“无明相应一切受”,无明可以和一切受相应,一切受就是五种受,不管是你的身体上面的乐受也好,还是心上面的苦受也好,还是身体上面的苦受也好,心上面的苦受也好,还是说是身心二者的舍受也好,无明都是可以相应的,完全可以和五种受相应,所以说,“无明相应一切受”。

“邪见相应意乐苦”,那么邪见,它和意乐受也可以相应,和意苦受也可以相应,“意乐苦”的意思就是讲意乐受和意苦受。

为什么邪见它可以相应意乐受和意苦受呢?如果说是首先生起了邪见,或者首先造了罪业嘛,造了罪业之后就生起了邪见,觉得这个因果没有,哦,他不用感受果报了,不用感受果报了他就很高兴,这个时候叫和意乐受相应,他如果就觉得造的这个恶业不需要受苦报,不需要受痛苦的话,它就和意乐受相应了。

那么他如果是以前修了很多善法,用很多时间去闻思修,自己花很多钱去供养啊,去做很多福报,放生啊等等,刚开始他做了很多福德,然后生起了邪见,生起了邪见之后他就觉得因果不存在了,这个时候就会产生痛苦,他就觉得以前他这样一种青春啦、以前他这样精力啊都白费了,以前就这么多钱供养出去了就白费了,这个时候他就会产生一种意苦受。

所以说邪见既可以和意乐受相应,它也可以和意苦受相应。如果是造了恶业觉得没有苦果,它就和意乐受相应了,那么如果是造了善法他觉得没有果报,它就会和意苦受相应了,所以邪见相应意乐和相应意苦,从这个方面可以了解的。

“意苦受与疑相应”,怀疑是和意苦受相应的,因为怀疑是在抉择善法的时候,注释当中讲“了义的法”,了义法其实就是正道嘛,就是善法,善法这个角度来讲也算了义的一种,这个地方了义的一种意义。主要就说在对于善法方面的道理进行思维的时候,就怀疑。怀疑的时候内心当中就有一种苦闷的状态,因为他不确定嘛,不确定就苦闷的状态,这个时候就是和意苦是相应了,所以说意苦受是和疑相应。咱们的书上这个“了义”的意思它并不真正是指那些大空性啊,大光明, 这个在这里边不会出现的,这个地方的“了义,”大恩上师在解释的时候,是解释成善法,善法它就是一种了义的,为什么呢?因为修持了善法能够让我们得到安乐,这个方面是一种了义的意思,那么“意苦受与疑相应”。

“余与意乐”,这个“余”就是剩下的四种见,因为邪见已经讲到了,其它的这个坏聚见,没有讲到,边执见没有讲到,见取见没有讲到,戒禁取见没有讲到,那么四种见没有讲到,还有一种慢,根本烦恼当中的慢,这里面没有讲到,所以这个余就是讲到了四种见和慢。那么四种见和慢与意乐相应,意乐就是意乐受,它是和意乐受相应的。

坏聚见当然就是我见了,他认为有我了,是一种意乐,觉得我存在的话,是一种幸福,觉得这个是很快乐的事情,所以说,坏聚见认为有我存在就是一种乐受相。

边执见也是一样的,跟随坏聚见产生的嘛。

见取见是觉得自己守持一个很殊胜的见,他虽然是把劣见执为胜见了,但是他自己正在安住在这种殊胜的见的时候,觉得这个见很殊胜的时候,这个是一种乐,意乐。

戒禁取把非因执为因,非道执为道,觉得我现在正在行走在正确的道路上,这时是和意乐受相应的。这四种见都是和意乐受相应。

慢当然是和意乐受相应了,和别人相比的话,自己觉得就是非常了不起,这个当然是和意乐相应,很明显的。

此处有个“欲界生”“诸舍”,“欲界生”和“诸舍”是什么意思呢,就说前面所讲到的这些,都是在欲界当中很明显地产生的。就说贪心啊,它和喜乐相应,然后嗔心与之相反等等等等,这些其实都是在很明显的状态下,第一个是在欲界当中产生的一个很明显的状态的话,它就可以和其它的这些相应,但是如果是不太明显的话,它就和诸舍相应,全部和舍受相对应。其实这些产生的不管是痛苦也好,还是安乐也好,当你在明显的时候你可以安立,这个是乐,这个是苦,这个方面可以相应的,但是当安乐最后灭尽的时候,它一定是在舍上面灭尽的,苦最后灭尽的时候也一定是在舍上面灭尽的,只不过产生的时候,明显的时候,哦,这个是苦,这个是乐,很清楚,但是如果灭的时候很微细,很微细的时候不太容易感知得到,所以说就说,在它微细的时候,灭尽的时候,全都和舍相应。

所以此处的“欲界生”的意思,就是讲欲界的明显地产生的状态之下,就是上述的意思,但如果说比较微细地灭尽的状态的话,“诸舍”,后面一个“诸舍”,这个就和一切舍相应,我们要了解它的含义。

“与诸上界地,各自如应而相应。”,和诸上界地,谁和诸上界地呢,就是这些受,和上界,色界、无色界,这个上界地。“各自如应而相应”,“各自”的话,就看他们自己有什么样一种本体状态,比如说二禅当中他安住在喜受当中,安住在一种喜心,如果是一种欢喜的话,它当然就是和喜受相应了,这就说和心乐受相应。三禅是一种乐,三禅的乐它不是喜,它是一种心乐,所以此处它就和心乐受相应了。再往上的话就是四禅,乃至于无色界等等全都是舍受,它既没有喜,也没有心乐,既没有喜也没有乐,全都是舍。所以说“如应”地,它们自己是哪一种受比较具有的话,它就和这些相应。

上面的这些地当然了都是可以和舍相应的。从一个角度来讲,不明显的时候,它都可以和舍相应,但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的话,如果在二禅有它自己的喜,三禅有它自己的乐,心乐嘛,像这样它就可以和喜和心乐相应,然后再往上的话,比如说有些时候有些中间地呀,它也是属于舍受的,它也和舍受相应,然后四禅啦或者四无色它都是舍受的,所以它这些全都是和舍受相应,“各自如应而相应”主要是从这个方面我们可以理解,以上“与何受相应”。

那么今天咱们就讲到这个地方。本来下面随烦恼也是一样的,但是今天就讲到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