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迦佛广传 第六十八课 智诚堪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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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度化一切众生,请大家发无上殊胜的菩提心。
发了菩提心之后,现在我们继续讲本师释迦牟尼佛的广传《白莲花论》。《白莲花论》分了十一品,分别是宣讲功德品、发愿品、布施品、持戒品、安忍品、精进品、寻法品、禅定品、智慧品、净心品、修行品,总国有十一品的内容。
现在我们在讲第八品,在讲禅定品。禅定品主要叙述本师释迦牟尼佛在因地的时候,通过菩提心摄持,如是开始行持禅定度的一种修行经过。在有些这样的传记、公案当中,不一定每篇都提到佛陀菩提心的这种情况,但实际意义上我们知道,佛陀在因地发了愿之后开始行持六度,在无量无边的时间当中行持六度的时候,绝对没有离开过菩提心的摄持。所以我们在学习传记的时候,必须要了解他自己的本体,这是一个大菩萨的本体,绝对都是通过菩提心来进行摄持,开始修持菩萨行的这种修行经历。
现在我们在讲禅定度,今天讲的内容是“远离散乱方成禅定”。也就是说,如果要修成禅定,如果你身心的散乱没有离开的话,是无法成就禅定的。不单单是成就禅定,你要修持任何一种功德,相应的散乱没有离开的话,他的功德也无法成就。所以在听法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如果你听法的时候心思散乱,不可能达到真正听闻的效果。这个方面就是举一个很简单的例子,其他的任何法都是这样的,只不过它自己所离开的散乱有粗的、细的等等很多差别。如果真的要成就禅定的话,必须要将身心的散乱以及相应的违品远离。而且禅定度的违品,可以说就是放逸或者散乱,如果处于放逸散乱当中,就成就了禅定的违品。所以如果要成就禅定,必须要遣除它的违品,成就它的顺品,这样才可以成就禅定。所以在这样一种科判当中,也是提到这样一种教义。
久远之前,释迦牟尼佛曾转生为一婆罗门,聪颖过人,勤学吠陀等一切学问,不久即以智者赞誉而声名远播。佛陀在因地的时候也转生为精通一切吠陀学问的婆罗门,他自己通过这样一种学问,通过他智者的学问教授或者处理一切其他的这种事情,所以不久别人就称他为大智者。他不但财富圆满,而且素喜布施,更深知在家的一切过患之来源,故他即如抛却杂草一般出家苦行。他自己一方面智慧非常深广,而且财富也很圆满,喜欢布施,更难能可贵的是,他深知一切过患的来源就是居家,如果在家的话就会产生种种的过患。所以他自己就抛却了一切家庭,犹如抛却杂草一般,开始出家苦行。
当其离家之时,钦佩他功德者皆愿跟随学法。此婆罗门不喜散乱之地,他专程前往南海歌乌地方,择一寂静地精进苦行,严持禁戒。尽管住于条件艰苦的清修森林中,但因其前世善根力,他却素喜布施,只要有客相访,他依然会用草木、根果及净水相待,并以善来称慰欢迎诸人,令其皆生欢喜心。因其对苦行者行供养,人皆称之为阿嘎贝大师。
他在寂静地修行的时候,就远离了家庭、圆满的财富等,虽然远离了这些,但是他自己的本性喜欢布施,所以有客相访的时候,他还是喜欢布施供养。用什么呢?就用在清修森林当中能够找到的这些材料、食品,比如说这里所提到的草木、根果,还有清净的水来招待他们。一方面用这些饮食招待,一方面称以善来。“称以善来”是语言方面的一种善业,通过语言来安慰其他远来的客人。所以说,你在布施的时候,虽然给了别人很多东西,但是如果言语不恭敬的话,别人也不会彻底生喜。所以这个大仙人自己内心非常调柔,一方面用这些东西尽量招待,一方面在语言上面尽量说这些软语,说这些令人生欢喜的语言。然后别人都称他为阿嘎贝大师。
帝释天为观察他修证境界,即来此寂静地将草木、根、果等物尽皆隐藏起来。阿嘎贝大仙人原本就知足少欲,不贪口腹之欲,只喜坐禅入定,因此他根本不观察食物消失不见之原因,煮熟树叶并享用过后,他立即进入禅定状态。
帝释天为了观察他的心行,或者观察他的修证境界到底有多高,就来到他苦行的地方,首先把他平常食用的草木、根果,也就是在森林当中看起来比较好吃或者营养比较高的这些东西隐藏起来了。那么这个大仙人自己本身处于知足少欲当中,不贪口腹之欲,所以一看这些草木、根果不见了,平时自己所吃的这些东西没有了,他没有多做观察,不去仔细观察这个东西到底是怎么消失的、消失到哪里去了。他就开始煮熟其他的食品,也就是能够找到的这些树叶,把它们煮熟之后享用,享用之后就开始坐禅。帝释天后来又把草叶、树叶渐次隐蔽,仙人则将剩余或陈旧枝叶捡来煮食。
那么仙人呢,也没有观察,就开始把这些剩余的这些树叶,或者比较陈旧的这些树叶呢,捡来煮食。之后呢,还是继续修禅定。帝释天最终以婆罗门形象现身仙人面前,仙人欢喜接待,遂将辛苦所得树叶煮予他为食,自己依旧日夜坐禅,欢喜不辍。
那么最后呢,帝释天他化成一个婆罗门的形象来拜访这个仙人。那么仙人看到有客人来了之后呢,他还是以这个特别大的欢喜心来接待他。那么接待他的时候呢,以前的这些草木根果、这些净水呢,可以说都没有了,他自己呢,就用这样的一种自己所吃的这样一种叶子,自己所吃的一些陈旧的树叶等等,反正自己吃什么呢,也把这些东西给他供养。然后呢,给他供养之后呢,自己呢,也不管自己,继续进食,他自己还是日夜地坐禅。
帝释天化现之婆罗门连续三日到仙人所,仙人始终以喜悦心态接待供养诚实。帝释天深感稀有,他想:此人苦行精神实在可嘉,如果他本人愿意,连三十三天天主之位,仅凭思维意念,就可垂手而得。那么在三天当中呢,婆罗门连续到来,连续三天呢,看他的心情有什么变化。但是呢,三天当中呢,这个大仙人都是通过欢喜心,都是通过欢喜的态度,然后呢给他接待供养诚实。所以说呢,帝释天就知道他的言行确确实实一致的,他就对他的苦行精神非常地感动,他就想,突然他自己冒出这个念头,他就说,如果凭他这种苦行的精神,如果想要当帝释天王的话,单单是凭这个思维意念一下呢,马上就可以垂手而得的。所以说呢,想到这儿,帝释天不由替自己处境担忧恐怖起来。他现出天身,来至仙人面前,问道:“你苦行精进到底有何必要?你对苦行又有何想法?”
那么帝释天,他本来现在是处在这样一种果位上面,他就想到,如果这个仙人一动念,那么自己天帝的位置肯定就失去了。所以说呢,他非常担忧自己的处境,所以说他自己开始现出天身来,直接在他面前问他,这样精进苦行到底什么目的?是为了得到这个帝释梵天的果位吗?还是其他的目的呢?
仙人回答他:“我为解救感受生老病死之众生而苦行。”闻听仙人如此答话,帝释天不觉心开意解,他原来并不希求我所有之果位。那么就说这个仙人回答的时候呢,我并不是为了当这些国王大臣,也不是为了当这些帝释梵天,我是为了解救一切众生而求佛果,如此的话开始这个苦行了。那么听到这个仙人的回答之后呢,帝释天就放心了,就知道他自己并不想希求他的什么帝释天的果位,所以说他自己非常高兴,高兴之余,他便对仙人允诺:“我愿赐你悉地,请尽管开口索要。”
那么这个时候呢,他就想给这个仙人赐予一种悉地,就是让他自己许愿,你自己想要得到什么东西呢?你如果想要得到东西,我就可以赐给你啊。在以前,很多古代这些故事当中都提到过嘛,遇到神仙、遇到这些仙人,都可以在面前许愿,然后你想要得到什么样的愿望,他就可以帮助你实现。那么当然这样的愿望呢,都是仅限于世间的这些种种的圆满。所以说他也认为他可以赐予这个仙人这样一种悉地。
仙人急忙提要求道:“有善妙妻儿,财产并不能令人满足,希望你能赐我断除贪欲之悉地。”仙人听到他的这样一种话之后呢,他开始提出要求。实际上我们从后文一观察的时候呢,这个仙人实际上并不想要他提供什么样的一种悉地,他实际上呢,只是想趁此机会给帝释天讲法,让他明了很多这样一种佛法的道理。所以说呢,他就用这样的一种方便吧,一方面呢,就是说以请求悉地的方式,通过这方面呢,给他可以说是宣讲一些正理。他就是说呢,如果说是得到世间的圆满呢,这是不需要的,那么如果能够断除贪欲这样的悉地呢,我可以要。
帝释天正欲赐其悉地,闻言不禁深感满意且赞叹。也就是说帝释天一听他的话之后呢,说要断除贪欲,断除贪欲呢,帝释天想要赐给他断除贪欲,也就是说真实意义上的这样一种断根的这种断除贪欲呢,必须要圣者,也就是必须要仙人才能够断除的。但是呢,压制,就是说通过这样一种力量呢,把这个大贪欲心压制呢,这样一种能力,帝释天还是有的。所以说呢,正想给他赐予这个断除贪欲的悉地的时候呢,他自己感到很稀有,非常地满意而赞叹。
而仙人则利用祈请悉地的方式,趁机为帝释天说法道:“瞋恨心乃摧毁一切利乐因,请赐予我灭瞋恨心悉地。”那么仙人又说呢,实际意义上呢,瞋恨心是摧毁一切利乐的因,所以说呢,我要灭除这个瞋恨心,如果要赐予的话,就赐予我灭除瞋恨心的悉地。实际上呢,在这个方面讲的时候呢,他一方面讲要得到灭除瞋恨心的悉地,一方面又讲到了为什么要灭除瞋恨心呢,为什么得到这个悉地呢?他讲到了瞋恨心是摧毁一切利乐的因,一切利乐呢,包含了这样的一种自己的利乐、他人的利乐、今生后世的利乐、暂时和究竟的利乐。
所以说呢,如果一个人内心当中的瞋恨心如果非常粗猛的话,那么他的一切这样的利乐呢,没法承办的,他的心这么粗糙,怎么可能安住在这个一心不乱的境界当中,去圆满世间出世间的功德呢?完全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说呢,瞋恨心是摧毁一切利乐的因,而他要让这个帝释天明白,这个瞋恨心的力量是非常大的,所以说他想得到这样一种悉地。
帝释天又感满意,且赞叹不已。正欲赐其悉地时,仙人又趁机传法说:“我不欲见凡夫愚者,亦不欲闻其言或与其交往,因我不欲感受与此类众生交往之痛苦,我须你赐予此种悉地。”
那么当帝释天正要赐给他断除贪心、断除瞋心的这样悉地的时候呢,实际上呢,这个仙人又开始给他传法,实际上呢,就是说这个愚痴也需要断除。也就是说从这个次第看起来的时候呢,首先断贪,再断瞋,再断愚痴。那么实际上呢,在这个第三种所求悉地当中呢,直接没讲到愚痴这样的字眼,但是呢,就提到了交往愚者,交往愚者呢,绝对是增长这样一种愚痴心的,因为这样一种愚者呢,内心当中没有这样的一种正见,没有取舍的这样一种智慧。
所以说呢,他们的内心当中呢,根本不知道什么该取,什么该舍,暂时、究竟的功德利益如何获得,都无法了解的。所以说实际意义上呢,亲近愚者肯定会获得这样一种愚痴。如果一获得愚痴之后呢,那么贪嗔心又通过愚痴的资助呢,它又会猛烈起来。
所以说呢,实际上这个仙人讲到了,就是要可以说离开愚痴,也提到过这个愚痴产生的因呢,可以说是一种愚者。所以说他可以说求的悉地呢,是要离开这个愚者,不想跟愚者见面。他就说呢:“我不愿意见到这些凡夫愚者,不愿意听他们说话,不愿意和他们交往。”为什么这样讲呢?因为如果跟他们交往的话,会产生各种各样的痛苦,所以说呢,你要赐给我远离愚者的这样一种悉地。
那么实际上呢,可以说是在各种这样的一种教言当中呢,有这样提及,比如说在无垢光尊者的《心性休息》当中呢,在讲禅定、在讲禅定度的时候呢,也是讲到了要远离凡愚,远离这个愚者。因为如果你接近愚者的话,那么你这个自赞毁他的过失,很多很多过失都会引发。那么《金刚般若波罗蜜多心经》第八品当中呢,也是提到过呢,必须要远离这个凡愚,如果和他们交往的话,绝对无法增长正见的。
那么可以说是这样一种凡夫或者这样一种愚者呢,可以说是一种凡夫愚者,也就是说他又是凡夫的本体,又是愚者的本体。所以说这方面呢,就必须要了解。那么有的时候在道友道友之间呢,虽然有的时候好像说是这个凡夫,如果观待以圣者来讲,好像也是一个愚者,但这个方面也必须要善加分别。实际意义上这地方所讲的这些愚者呢,是内心当中对这个世间法,对世间的妙欲特别贪执的这样一类人,又具备凡夫的体相,又具备愚者的体相。
而真正可以说已经进入佛法、开始修学的这些道友呢,他内心当中多多少少是具备这个取舍的正见的,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哪些人该交往,哪些人不该交往,实际上他们都是非常清楚。所以说呢,这个地方所讲到的所谓凡愚、凡夫愚者呢,从一个角度来讲,应该是指这样一种世间凡夫人。我们就知道了,如果和世间的这些凡夫人,不管是自己的父母也好,亲友也好,还是其他人,反正他们如果没有佛法的正见的话,你跟他一交谈,都是这些世间的贪嗔痴,都是怎么样升官发财啊这方面的这些内容,所以交往他们呢,绝对会增长这样的一种愚痴的,应该了解这样的一种意义。
帝释天听罢顿感困惑,他问道:“此等凡夫愚者甚为可怜,你既具有大悲心,为何又不愿见到他们?”
帝释天听到之后呢,就感到很困惑。本身他有能力赐给这些乞求者离开这些凡夫的这样一种悉地,但是呢,为什么这个仙人的想法这么怪异呢?一方面他就想到,这些愚者非常可怜,你自己就是具有大悲心的,你自己前面讲过了,是为了解救众生的生老病死苦而苦行的,那么你要去解救他们的痛苦,为什么要离开他们呢?如果离开他们呢,又怎么样去解救呢?他就认为有矛盾之处。
仙人解释说:“无论我如何行事,都难以饶益此类众生,他们轻行非法,又令别众亦为非作歹,此种作为让人怎能对其生起悲心?他们根本就非为堪受饶益之法器,故而不欲与此类人众交往。”
仙人所提到的这样一种内容,我们应该可以说是仔细地分辨。那么他就说是讲到了亲近凡愚的过患,或者他是要远离凡愚的这样一种理由呢,就是讲到不管怎么样行事、如何饶益他们呢,实际上他们都不了解的。怎么样对他们好呢,怎么样跟他们讲教言呢,他们都是没办法了解,没办法接受,反而认为你是多事,反而认为你是在伤害他。所以说一般的人没有智慧,他甚至于对这样一种饶益他的人呢,都会做种种的妄加观察、妄加诋毁。
所以说呢,我们在可以说是学习,比如说《前行》啊,或者《心性休息》啊等等这样论典的时候呢,提到过,如果自己是做弟子的身份的话,做弟子的身份也必须要具备智慧。比如说要具备智慧,什么意思呢?要对上师的这样一种言行还有智慧去分辨,并不是通过这样一种嗔恨心或者伤害你的心给你做这样的损害,或者给你做这样一种呵斥或者痛斥,这方面实际上都不是他内心当中真正有这样的一种想法,实际上他内心当中是为了饶益你,但是在他的言行上面呢,必须要用这样的一种粗鲁的方式。
所以说一个弟子如果没有智慧,没有办法了解上师的利益的话,那么就不能够真正地去善巧地承事、善巧地依止上师。所以说这方面也是一样的吧。现在很多凡夫愚者的话,他们只是看表面的这个现象,只是看上师所讲的教言和自己的利益有没有冲突。如果和自己的利益没有冲突呢,他自己就可以去接受,去奉行;如果上师所讲的这些教言或者是要让自己做的这些事情和自己的本身利益有冲突的时候呢,他就开始生邪见呢,他就开始不能接受了。我们好好观察一下,就是这样。
有的时候道友说,我们偶尔还会对上师生起异想,生起这样的一种不好的看法。实际上我们去观察的时候,为什么会生起不好的看法呢?实际上就是对你的利益有冲突了,你认为你应该这样做,或者你认为这样做的话对你比较好,但是上师所说的话或者呵斥到你了,或者触及到你的利益了,所以说你认为上师不如法。这方面的邪分别呢,就从这儿来的。所以说像这样的话,我们应该知道,如果你要做一个弟子,还是应该有这样的善巧的智慧,都应该知道上师都是通过这样的大悲菩提心,通过不可思议的智慧做观察、觉察之后呢,才做出的这样一种行为,对你来讲绝对是有利益的。这方面的教言,比如说在大圆满宣讲休息当中呢,也是提到过的。
无垢光尊者在宣讲《心性休息》时,也做了很多殊胜的教诫,尤其是在依止上师方面,有很多殊胜的教诫。他就是说,要观上师为贪金刚、嗔金刚、愚痴金刚。什么意思呢?表面上,上师会示现这样的一种贪心、嗔心、愚痴心,嫉妒、骄傲好像都会示现,但是实际上他的本体是佛的本体,他真正的内心当中是安住在佛的智慧当中。所以,他表面上的这样一种贪嗔痴、嫉妒、骄傲,都是贪金刚,都是嗔金刚,都是愚痴金刚等等,实际上都是一种殊胜智慧的流露,不是单单一种表面上或者说直接意义上的贪嗔痴、嫉妒、骄傲,完全不是这样。
这方面是贪金刚等等,应该这样观察。这样观察之后,自己对上师的这样种种言行就可以能够接受。用比较好懂的意思来讲,就是容易接受。只要容易接受的话,你内心当中的邪分别就不容易生起来。如果这样长期坚持的话,就能够得到上师的摄持。所以这方面必须要观察,必须要了解。
这方面,仙人的意思就是讲,对于一般的凡夫愚人,不具备智慧、不是法器的这些人,怎么样跟他们饶益呢?他没办法接受的。他们自己亲自行很多非法,不单单是自己行很多非法,而且还拉很多人下水,让很多人去行持这样一种他们认为好的事情。所以实际上,这种自害害他的凡愚并不是饶益的对象,所以这样的一种行为怎么可能对他们生起悲心呢?他们不是堪受饶益的法器。所以说:“我要远离他们,不和他们交往。”这方面是从他的意思方面我们做了解释。
然后还应该进行分析:大菩萨内心当中是安住在大悲心的状态,内心当中是绝对一刹那没有舍弃过众生的。所以这方面他所讲的这些话,并不是他内心当中完全就不管这些众生、绝对不饶益他们了。实际上我们知道,饶益众生有一种直接的饶益,有一种间接的饶益。直接的饶益,比如说一位具德的上师给一位具有法器的弟子,直接通过讲闻佛法的方式,或者直接赐予他加持的方式,直接给他做饶益,这是一类。第二种,有些众生不堪为法器,所以佛菩萨、上师怎么样利益他们呢?
就通过发悲心、发愿,或者发愿以后饶益的方式去间接饶益他们。比如说,现在世间上的这几十亿人,可以说绝大多数没有进入佛法,那么是不是佛菩萨、上师就舍弃他们了呢?内心当中绝对没有舍弃。所以他们还要通过很多方式,想很多方法,怎么样让众生内心当中的善根成熟,怎么样使他们成为法器之后,然后再慢慢去饶益他们。所以有一个直接的和间接的,这方面应该知道,并不是仙人绝对已经放弃了大悲心,并不是他的前后言行矛盾,实际上有一个直接和间接的问题。所以,如果是众生的法器不成熟的时候,佛菩萨还会饶益他们,只不过这个时候就变成了间接的饶益,这方面必须要了解。
还有一种,就是身语远离而心没有远离,这方面也是一种需要分别的。什么意思呢?就是佛菩萨或者上师的心没有远离众生,一刹那都没有舍弃他们,但是身体暂时要离开他们,语言也暂时离开他们,也就是在说教言、传法的时候,他们不成为直接说法的对象,所以是身语远离了,但是心没有远离。所以仙人实际上就是这样的。
很多修行人在度化众生的时候有各种各样的方式。有些时候,众生根性成熟的时候,直接通过上师和弟子的关系给他们传讲佛法,这样来饶益他们;有的时候就不一定,有的时候要通过修禅定、修苦行,为了说明佛法是通过这样一个方式成就的,为了示现这样一种方便,很多大德他就不住持寺庙,不收受很多众生,不收受很多弟子,一个人到深山当中去修持。比如说早期密勒日巴尊者就是这样示现的,早期的无著尊者也是这样示现的。像这样的话,他们就是要让后人知道:你如果真正要获得解脱,你要这样做,你要舍弃家庭,你要舍弃散乱之处,要一个人修持,才有可能获得成就。他为了让众生知道这一点,为了树立修行的法幢,所以就这样示现。实际上他们的内心当中是没有舍弃过众生的。所以这方面我们也可以了解,并不是仙人他就没有悲心。
帝释天再次对其教言赞叹有加,于是就双手合掌,如莲花花苞,正欲以恭敬心屈膝于地。
仙人此刻又说道:“我愿会见智者,与他们交往,听闻或与之交谈,如此既能令我获得安乐,我欲获此种悉地。”
帝释天又感疑惑,他不解地问:“你喜欢智者,这又为何?”
那么帝释天显现上是一个可以说人天的皈依处,或者说人天敬仰处,但是对这些道理,他还是不是很清楚、很明白。所以当仙人又说要远离凡愚、亲近智者,和他们交往,听他们交谈,和他们一起讨论,这个时候能够获得正知正念,能够获得安乐,所以要成就和智者交往的悉地时,帝释天又开始不懂了,他又开始问到底是什么原因。
仙人回答说:“智者行为如理如法。不唯如此,他们还令众人亦行合理之道。这些智者从不说粗语,恒时得利益,既无狡诈心,身心又调柔、寂静,堪为少欲法器。”
仙人回答的时候,这些智者既然有智慧,当然就知道取舍之道了。知道取舍之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像这样的都知道,而且他自己知道这个道理之后,会去如理行持。为什么这样讲呢?
因为他有智慧,他就知道呢,见解和行为不能脱离。如果见解和行为脱离之后呢,就没办法如理如法地行持。所以说如果一个人真正有智慧的话,他就会首先第一点,他就知道什么是该做和不该做的,知道这一点之后呢,他还会去实行。因为他就是通过智慧观察完之后呢,你做这个事情,今生后世暂时究竟都能够得到利益;如果你行持这样的恶业,今生后世暂时究竟都会得到这样一种痛苦。所以说呢,他知道这些行为,最关键的是他知道之后呢,会去行持,这个方面就是真实的智者。
否则的话,并不是讲世间的智者,他在赚钱啊,对升高位啊,这方面呢,是不是就说具备这样的一种呢?并不是从这个角度来讲世间智者。还有一些所谓的表面上的智者呢,他对这些经论,对一些道理很通达,但是他自己呢不去做。如果不去做,也不算是真实意义上的智者了。所以说这方面算是一个愚者,他知道了,明明知道了还去犯,明明知道了不去实行,这方面呢,就是表面上的智者,实际意义上的愚者就是这样的。所以说真正的智者的话,他知道取舍之道,他也会去如理行持。所以说呢,智者的行为如理如法的缘故,和他们交往的话,绝对会增上智慧,增上功德。不单单是这样的话,他们还会令其他人也是行持合理之道,他就知道这个很好,然后呢,就让众生去去掉恶业,然后去增上功德。
这些智者呢,就是不说粗语。因为他知道呢,粗语不符合世间的名言。虽然说在胜义谛当中呢,这些粗语和什么语都是平等的,但是在这个名言谛当中呢,粗语有过失,然后说柔软语呢有功德,这方面他知道了,所以说呢,不会说粗语,不会以粗语伤害他人。他知道如果说粗语的话,对自己没有利益,然后对别人呢,也是造成伤害而已了。在华智摩诃在《前行》当中也是讲过嘛,真正你说粗语、说恶语啊,刺伤他人的这个心的力量是非常强的,直接就可以把别人的心给刺伤。
所以说像这样的话,你通过这个兵器这些去砍杀他的身体啊,砍杀他的头呢,不一定直接把他心刺伤的;但是你说一句恶语,你说一句挖苦讽刺的语言,你说一句粗语,别人的心一下子就受伤了,所以它的能力很强。就是说其他的刀剑的能力没有这么强,但是呢,粗语一下子可以把别人的心刺伤,这方面能力是很强的。所以说呢,华智摩诃在《前行》当中也讲过,真正的过失当中呢,说恶语的过失是很重的,最重的。有时候我们讲是杀生最重,有人说是邪见最重,但有人说是粗语最重,这方面是从它的能力方面非常非常地直接和严厉。智者呢,不会说粗语,恒时呢说这些柔软语,然后恒时得利益。恒时得利益呢,就是他们自己恒时得利益,然后也令接触他们的人恒时得利益。
既无狡诈心,就是说他们自己在这个接触众生的时候呢,内心怎么样饶益他们,他们的身语呢也就这样去饶益他们。所以说并不是说身语在饶益你们,然后内心当中呢是想从你这个地方得到好处啊或者怎么怎么样,这方面的狡诈心呢是没有的。然后呢,身心调柔,心调柔的缘故,他身体也是非常调柔的。然后呢,堪为法器。堪为法器呢,就是说仙人啊,对这样一种智者接触他们,如果和他们做朋友的话,那么自己得利益;
如果他们做这样一种弟子的话,他们因为身心这一方面调伏得圆满的缘故呢,也是堪为的法器,就是说给他讲什么,他自己就这样子去听受,然后如理如法去奉行。所以从这个方面观察的时候呢,接触智者有很多这样的功德。善逝莫诃也是讲过,他出去转一圈之后呢,就发现有很多的时候呢,发现一些道场上边呢,如果有佛学院的弟子,他们如果平时行为非常如法的话,那么在他们身边的这些人呢,都是如理如法的人,确确实实有这样的一种缘起规律。比如说他在佛学院学到很多知识啊,学到很多取舍之道,然后他自己如是取舍,然后出去之后呢,反正不管多少,人多的时候也可以,人少的时候也可以,反正跟他接触的人呢,都是具有正知正见的人,都是可以说具有取舍智慧的人,这方面呢也是一种智者的一种法相。
帝释天闻已又是一番赞叹。为报恩,他又说到:“你还需求何种悉地?”仙人便继续提出请求:“我心喜布施故,而需饮食充足。另外我所有乞讨者都具足清净戒律,能达成此种愿望之功德悉地请赐予我。”然后呢,我的性格呢,喜欢布施,然后呢,就是说需要这样一种充足的饮食。好像从这个意思来讲呢,实际上仙人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他以前的这些根果啊、这些净水的消失的原因,这方面可能也许知道吧。也许这个地方他是一种侧面地给他讲:“你也不需,你为什么把这些净水啊或者这些草木根果隐藏起来,使我没办法布施,只有把这些陈旧的树叶煮了之后给你布施呢?”
是不是也有这一层意思呢?也许有。也许呢,他就是说,最起码的这样一个客人来了之后的这样一种充足的饮食呢是需要的。这个地方的充足饮食,我们应该理解,可以说对照仙人他自己的身份,对照他现在的这种心性,我们知道说为了充足饮食呢,就说有足够的这样一种草木瓜果啊,这方面就说森林当中产的这些东西呢,足够招待客人用,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皇宫当中的或者这些富裕人家当中的充足饮食,应该不是从这个方面可以说了解的。然后呢,还有呢,就是这个乞讨者能够具足清净的戒律,这样一种悉地都想得到。
帝释天感慨答言:“你今日所说教言皆非常珍贵,你所提要求我全部答应,并作对你传法之报恩,我定会赐予你所求悉地。”那么这个时候呢,就说他自己赐悉地的方式呢,都是通过报恩的方式来赐予的。就说因为这个仙人说的这些教言也是非常地令他感到感动吧,或者非常地受用。所以说他自己为了报恩,想要赐给他悉地。
仙人此刻却说出令人困惑之语:“你乃所有天人中最善妙之天尊,并欲赐我能带来利益之悉地,但希望你自此之后勿再前来。你为摧毁非天之大尊者,望能圆满我愿,赐我此种悉地。”
那么当他马上要准备赐悉地的时候呢,这个仙人又说了最后一个悉地,他就是怎么样呢?就说以后就不要来了,我不愿意见到你。那么像这样的话,这种悉地呢,你就是必须要给我赐予。那么为什么呢?后面还有讲他的这个根据和理由。他首先对他这个帝释天讲呢:“你是天人当中最善妙的这个天尊,你呢,可以说是能够摧毁非天,比如说和非天作战的时候呢,这个帝释天有金刚杵啊,或者有其他这些罪象呢,像这样的话可以把这个非天摧毁。所以说呢,你是最有能力的人,你是所做承诺绝对能够承办的人,所以说望你以后呢,不要再来了。”
帝释天闻言深感羞愧,而他因自己不被仙人邀请前来而发问道:“诸多苦行、念诵、坐禅之人,都嘱我前往他们那里,而我还答应赐予你悉地,你为何却说不欲再见我?”
那么这个时候呢,帝释天就感到可以说是很羞愧吧。很羞愧呢,为什么这样讲呢?因为他自己不被一个仙人邀请,就让他不要再来了,这个时候他是不是感觉到自尊心哪个方面受到了这个伤害,或者说是很深的一个失落感吧,所以说他就感觉到了非常的困惑。那么其他的任何所有的这些苦行的仙人呢,千方百计地就说是通过很多很多这些火供啊,通过很多这样的供养啊、祈祷啊,都让我尽快到他面前来给他赐予悉地,想要频频地见到我,那么这个时候他们是这样请求我的。那么现在呢,我都答应赐给你悉地了,你还让我远离,还不让我见,到底是什么样一种原因呢?
仙人诚恳解释说:“我绝非以不恭敬心或有意不善待你之方式不愿见你,只是你这善妙天人若经常前来,我心会因之而散乱。你本人虽心性清净、寂静,但我唯恐你常来会坏我禅定,因此我才不欲再见到你。”
那么仙人呢,很诚恳地跟他解释,并不是说轻慢你,并不是有什么其他的这种目的。实际上呢,就是什么呢?实际上你是一个善妙的天人,从方方面面讲呢,你的色吧,从他自己的相貌,从他的肤色这方面呢,也可以说是人天当中最尊贵的。然后从他的装饰啊,或者他身上所发的这个光明等等,对一般的人来讲呢,都会引发这样一种羡慕心,都会引发这样一种散乱。所以说呢,这个仙人的意思就是说我是一心一意修禅定的人,我要把这样一种引发禅定的这种散乱,就减小到最低的程度。
所以说你来了之后呢,多多少少会对我的修禅定有一些这个损害,所以说从这个方面讲,我才不愿意见到你呢。你的心很清净,你不是为了扰乱我的禅定而来的,但是我怕我自己把握不住,我怕我自己看到你之后呢,会影响我的禅定,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我才不愿意见到你。所以这方面也必须要了解,从方方面面都需要了解。也就是说为什么我们要离开散乱的城市、乡镇,到寂静处苦行的一个原因。也就是如果我们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呢,前面我们讲过,你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怎么样要运用这样的精力去对治,这方面是要远离。
有的时候我们要远离,就是说以前我们讲过吧,自己虽然心清净,但是如果自己的出现会给别人修行带来障碍的话,也需要替别人考虑。以前我们在讲四败道的时候,这个方面呢大概是提到过的。所以说这些教言实际上都是很深的,从方方面面都有对自己的增限或者这样的一种正知正念带来帮助。
帝释天听后更对仙人敬佩不已,他在顶礼转绕仙人后就隐身而去。第二日晨,帝释天将所作天人饮食送至仙人处,又将亲自迎请之数百缘觉带至仙人面前,并及供养神修之天子也一并前来。众人在见到仙人后,纷纷对他行各种供养。
那么第二天早上呢,像这样的话,帝释天他自己呢,是不是他以前做过承诺吧,对他讲要赐予一些悉地,所以说为了圆满他自己这样承诺呢,把这个天人的饮食带来了,然后呢又带来了数百个缘觉,都是喜欢这样寂静的、喜欢善法的这样一种智者吧,所以说把他们也带来了。然后呢把这些制作神修的天子也带来,让他们就说朝拜他,然后呢对他做供养、恭敬,培下善根,这方面讲的。
“于森林中苦行者,能喜布施,当然为一种善举。” 首先呢,我们去这样肯定,在森林当中苦行的人,他虽然没有其他这样的资财,但是喜欢布施呢,还是一种善举的。
“世尊因地时不贪执食物,也不愿见天人,更何况其他非分之想。因此我等当知,真正欲成就禅定,必须远离一切散乱,非如此则不足以自成就。”
那么这方面讲的时候呢,在森林当中苦行的这些人,比如说世尊在因地的时候呢,他不贪执任何的食物,甚至于呢不愿意见天人。如果连天人都不愿意见到的话,那么其他的非分之想呢更加没有。因为在这个欲界当中吧,在欲界当中呢,可以说是帝释这些天人的这些享用啊,或者他们的财富啊、美食啊,这方面可以说是远远超过于人间。所以说如果连天界的这些天人都不愿意见的话,那么整个欲界当中,这些一般的所谓的俊男美女啊,或者这样一种财富啊、高位呢,更加不需求的。所以说如果你要想成就禅定的话,那么必须把这一切散乱都舍弃了,才可以成就的。然后下面继续讲。
久远之前,释迦牟尼佛曾转生为一种姓高贵、财富圆满之国王太子。国王以前所生太子尽皆夭折,为防止此位太子也横遭非人伤害,国王就将其置于以珍宝装饰之铁室中,并依吠陀论典中各种护身及吉祥仪轨对其加以保护。众人也因此而称其为铁室。
那么以前,又在以前呢,可以说是佛陀在因地转世的时候,他转为一个国王的太子。而因为国王以前的几个太子死了之后呢,都夭折了,所以为了防止这个太子夭折的话,把他放在了一个装满珍宝的这样的铁室当中,然后通过吠陀论典当中的各种护身的方法、遣除非人伤害的方法等等,对他进行保护。所以众人通过这个方面,称他为铁室太子。
铁室诞生之时,当地人皆心生欢乐,他们声色都比以前更美好,乐意、智慧、大悲心等功德也渐渐具足,众人各各欢喜无比。因铁室福德力感召,举国上下财富增盛,人们生活幸福美满。通过这个铁室太子诞生之后呢,通过他的福德力,通过他的发愿力吧,他宿世来的这样一种菩提心的功德力所感召,所以不单单他自己,而且他所生的地方的人民的声色呢,逐渐逐渐比以前更加好看,可以说肤色也比以前光亮,然后他们的智慧、大悲心等等以前没有的功德也逐渐逐渐具备了,所以大家都是非常高兴的。
当时由于睡莲花节,当此节日到来之时,人们将马车以各种珍宝装饰,其上还竖立飞幡,并由骏马拉车而迎送。而铁室太子则身着缤纷绸缎妙衣,坐于马车之上,众多眷属杂然围绕,大家弹拨乐器,一同奔赴庆典之地。当此之时,众人争相观瞻太子,以希有心对其念诵、赞叹吉祥颂词,大众皆欢喜充满。当一个庆典到来的时候呢,就是大家为了庆祝这样一个节日,对这个城市做各种各样的装饰,而且太子也是穿得像这样妙衣,大家看到被妙衣装饰的太子更加心生欢喜,所以对他赞颂或者进行供养等等,大众就是欢喜充满。
铁室目睹欢乐场面后,以及宿世善缘引生,他开始宣说偈颂道:
呜呼世间烦恼众,不稳无有喜乐事, 于此睡莲花节日,反觉快乐极稳固。 此等凡夫真稀有,毫无恐惧死主逼, 死主已然遮身路,无虑依然享欢乐。 老病死等诸怨敌,时时刻刻在眼前, 必定定赴来世道,智者有谁生欢喜? 乌云密布起闪电,大海狂啸风浪起, 即便倾盆大雨降,暂时聚集必消散。
那么太子看到他们非常欢喜地庆祝的时候呢,通过他自己内心当中的修行的宿善一下子成熟的时候呢,他就非常怜悯这些众生。为什么很怜悯这些众生呢?这些众生在正在做这些狂欢的时候,正在唱歌跳舞的时候,没有想到死主就在他附近,没有想到一切都是无常的道理。所以当他们一心沉浸在这样一种欢乐气氛当中的时候呢,每个人内心当中没有想到无常的道理,没有想到死亡到来的道理,所以他就做了这个偈颂。
“世间的烦恼众,不稳无喜乐”,“不稳”的意思就是说呢,他们的快乐或者种种的身心等等都是不稳固的。如果是无常的,一切都是无常、一切都是不稳固的话,在这样一种本性当中,哪里有喜乐存在呢?所以根本都是一种痛苦的本性。但是众生在这个不稳固当中呢,他就不了解,“于此睡莲节,反觉乐稳固”。实际上这个睡莲节呢,也是在某一个节日,某一天到来之后,大家认为应该庆祝,所以开始狂欢。那实际上这一天,睡莲节这一天的日子也是无常的,大家聚集在一起也是无常的,大家这一天当中所做的种种歌舞也是无常的,内心当中所感受到的快乐也是无常的,终究都会消散的。但是大家都不了解,在相续当中,反觉这些快乐是稳固的。
“此等凡夫众,无惧真稀有”,这样一种凡夫众生对无常不怀有恐怖心呢,是非常稀有的。“死主遮身路,无虑享欢乐”,实际上在这样一种事实当中,死主都是在遮挡众生生存的道路,使众生没有办法在生存道路上面一直走下去,死主就会做遮障。他们没有种种的这样一种恐惧,还频频地想享欢乐。
“老病死怨敌,时时恒眼前”,实际上除了这样之外呢,老苦、病苦、死苦这些怨敌时时都在眼前。那么如果怨敌在你的眼前,哪里有快乐可言?我们大家都有这样一种体会,不管是怎么样的怨敌,在出家之前的这种怨敌,或者是出家之后的所谓的这种假想的怨敌,只要他们出现之后呢,我们当时内心当中的欢乐顿时就没有了,顿时就消散了。但是老、病、死这些各种各样的怨敌明明在众生面前,他们还不知道,在相续当中还在狂欢。
“定赴来世道”,一定会死去的意思。“智者谁欢喜呢?”那么智者就不会对这些方面生起欢喜。
“乌云起闪电,大海狂啸起,倾盆大雨降”,这个方面就是讲暂聚的意思。怎么样暂聚呢?就是说因缘具备的时候暂时聚集。暂时聚集什么呢?各种各样的一种因缘具备之后呢,乌云会聚集起来,然后聚集完之后出闪电,大海当中起这样一种海浪,像是狂啸的海浪,然后倾盆大雨这样下下来之后呢,这些都是因缘暂时具备的,终究会消散的。乌云会消散的,闪电会消散的,大海的狂啸会消散,倾盆大雨降临之后也会消散。所以从这方面观察的时候,大家在一起所谓的这种欢乐必定会消散的,所以都是无常的这样一种本性。
铁室即以此方式分析器世间、有情世间之无常规律,因此他对眼前种种狂欢场面无丝毫兴趣。
所以说,既然所依的器世界也是无常的,能依的有情世界也是无常,那么在能依的有情界当中呢,整个有情,或者说我们身体、心这方面也是无常,那么我们所谓的这个人生呢,完全都是无有常有的,所以说生起了厌离心。返回王宫后,铁室即在父王前请求,能得开许,前往森林中苦行。国王对心爱太子此举非常不满,他满脸不悦,问道:“我唯一之太子,你为何欲将我舍弃?是否我做下令你不满意之事?若如此,你讲明后,我尽量不再如此行事。”太子只回答说:“你对我非常尽心尽意,而无有任何不足之处,别人也未对我加以伤害,只是我自己因惧怕死亡才会有这种念头。死亡人人无法直面,因此我才做出出家抉择。”太子随即又将死亡祸患详细说与父王。
那么当他在父王面前请求出家的时候呢,这个国王刚开始的时候没有开许。一方面他对这样太子非常喜欢,以前的太子都夭折了,好不容易把这个太子长到这么大,他又具有福德,又具有智慧,方方面面都很圆满,而且无有任何的障碍,他对这个太子的希望是很高的,让他继承王位,或者对他非常喜欢等等。所以当太子说要离开父王去出家的时候呢,他自然就是不开许了。所以这个方面太子呢,也是对他做了这样一种解释,并不是说是父王对我有什么样的不好,我自己的心情有什么样不满,还是要出家的,并不是这样的。实际上他是害怕死亡,死亡人人无法直面,就是没办法直接面对它,实际上没办法跟他为敌的意思。只要死亡一出现之后呢,没有人做选择,必须要死亡的。所以说我怕死亡这种到来才做出家抉择。
国王愈发不解:“你自己都因死亡恐怖无法避免,那你前往森林又有何用?难道死亡会因你躲在林中就不再近身相催吗?仙人是否能于林中修得长生不死之法?既然待在林中亦难免一死,你舍俗出家,欲于森林中苦行,即为无用。”国王还有他的相似的道理,国王他又讲到了,你不是说你出家的目的是为了躲避死亡,现在恐怖死亡吗?那么你恐怖死亡,在这个地方恐怖,那么你到森林当中苦行能不能够避免这样一种死亡的到来呢?实际上你在躲在森林当中,死亡还是会到来的。
我们在学前行论之后呢,华严莫伽也是这样讲过的,不管你到哪个地方,不管你躲在世界上的任何一个角落,就像现在的话,没有办法避免这样一种死亡的到来的。那么这个时候呢,就讲到了在林中修持苦行的这些仙人,实际上最终还是死亡的,虽然他们获得这样禅定等等的功德,但是最后呢,没办法逃脱死亡的。所以说你待在这个森林当中,仍然没有办法避免死亡的到来。
太子解释说,待在寂静地或家中,行持正法或者非法都会死亡,这点可谓无有差别。那么太子首先要解释呢,就是说不管是在寂静处还是在家中呢,都会死亡,这个方面是没有什么差别的。但有一点却大为不同:于寂静森林中有行持佛法之机会,如此行持之人,临终之时无有痛苦,死后也能转生安乐净土;而在家中只会遭遇违缘,很难修持正法。既如此,广行非法之人,死到临头之日必有大痛苦,死后亦难免堕入地狱。
就是说在这个森林当中虽然也会死,但是因为在寂静森林当中呢,没有任何琐事牵挂的缘故,可以一心一意安住在正知正见当中,可以一心一意行持佛法、积累功德。所以说呢,一方面在今生的时候没有造这些罪业,临死的时候没有后悔,也没有痛苦,然后在后世当中呢,通过今生行持佛法的这样一种功德力,死后转世到安乐净土当中。这方面就是说在寂静地出家的功德。在家中呢,也会死亡,但是在家中会遭遇各种各样的违缘,你在家中呢,我们讲过很多次了,所以这方面不需要再讲家中的过患。在这个家中的话,就是很难值遇正法,即便是持戒的话,也很难有修持正法的这个时间。所以说,广行非法的人,比如不出家、不在寂静处如律如法行持的人呢,死到临头的时候必有大痛苦,死后难免堕入地狱。
太子随即又将有关情况广述一番,国王最后终于答应他出家请求。铁室将众人羡慕之国王境界状况如丢弃杂草一般舍弃后,终至森林中一寂静地苦行修法。他不断修习四禅定与四无量心,并让四人也修持此等法门。铁室死后即转生梵天天界。那么,为了实现这样一种因果,大菩萨为了实现修持这样一种禅定、修持四无量心之后的果报呢,他也示现在死了之后,暂时转生到梵天天界。
实际上很多时候,弥勒菩萨他修持禅定,修持无色定、色界禅定,他们都有这样的能力转生到这样的天界当中,但是为了度化众生,他们无色界方面是绝对不转生的,这方面因为无色界无法度化众生,所以说像无色界他们是不转生的。而且在舍弃无色界之后呢,他们会转生到色界和欲界当中。色界、欲界当中再做一番分析的时候呢,他们转生色界的时间很短,然后绝大多数时间都是转生到欲界当中,像这样转生欲界直接利益众生。这方面是在弥勒菩萨的《经庄严论》当中讲这些禅定的果的时候会做这样的抉择。其实他们因为有菩提心摄持,所以修持禅定绝对不是为了自己得到一个什么样舒服的境界,他们就是为了度化众生,无色界无法度化,所以他们绝对不转生的。然后色界转生的少,欲界转生的最多。因为像这样的话,他们为了实现这样的因果呢,也是死后转生到梵天天界。
由此可见,禅定境界亦由不贪世间妙欲之道而得成就。所以我们应不贪执世法,一人独自前往寂静地苦修,方为至关重要之事。那么由此可见呢,要获得一个稳固的禅定境界,必须要抛弃世间八法,必须要不贪世间妙欲才可以成就的。
所以说,南无薄摩空中教诫我们,我们应该不贪执世间法。这个世间法有很多很多种,反正从它的物质方面的色法本性也好,还是从它所谓的这个心法方面也好,实际上我们所观察、所贪执的东西,不外乎就是色和心两种。所以说像这样,或者你对这个色法贪执,或者你就对这样一种心法贪执。如果对这些方面的世法有贪执的话,是无法生起禅定的。因此教诫:一人独自前往寂静地苦修。像这样一个人独自不接触任何人,在寂静地苦苦地修持,才可以生起这样的禅定境界。
像宁玛派的传承当中,很多都是这样做教诫的。比如说全知无垢光尊者的论典当中,在在提及这样一句话,就是舍弃散乱,一个人到寂静当中,到雪山、森林、深谷、山谷当中,到湖畔,在这些地方一个人修持禅定,可以获得解脱。
以前堪布给我们讲这个禅定修习的时候也是这样讲过的。因为无垢光尊者在教言当中在在处处讲到这些,所以堪布也在开玩笑:肯定讲完这个之后,所有的人都可能要想去闭关的,每一个人不想去做弘法利生的事情了,肯定是这样的。所以当时听到之后确实是这样,我现在我的心境受到影响了,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那个时候扎的根特别深。所以像这样的话,自己的内心当中非常向往去寂静地修持,非常好。因为无垢光尊者的这些金刚句说得特别透彻。所以像这样的话,在这个地方摩诃中确实教诫,最好能够一个人独自前往寂静地苦修,才可以真正成就这样殊胜的功德。
释迦牟尼佛曾转生为一受国王恭敬之婆罗门,财富广大,赢得世人如对天人一般之欢喜心,并常常为其举行天人般盛大仪式。
佛陀在因地的时候,又转生为一个受人恭敬的婆罗门。这个国王也好,人民也好,对他非常爱戴。他广闻博学,名贯四方,且因前世宿缘而不喜在家生活,一直欲往寂静地出家求道。他最终终于剃除须发,喜着袈裟,正式出家。而妻子也一同出家,并准备跟他同行。他最后就看破世间,现在他自己剃除须发、穿着袈裟就出家了。他的妻子也是准备跟他出家,跟他苦行。
婆罗门此时则对妻子说道:“你于森林中岂能苦行修法?另外地方有举众出家者,你最好与他们为伍。”婆罗门将此话连说三遍,但妻子因对他有信心故,而一直跟他同行。两人来到寂静地后,发现一乐毅森林,安住下来后便开始坐禅。
虽然这样一种大尊者对他的妻子做了劝告,但是一方面妻子对他有一个依赖心,一方面也是对他有信心,所以还是跟他一起修行的。这方面就是说以前这些人的根基也非常利吧。大仙他自己也是断除了贪心的,所以他的妻子方面可能也是一种利根者,所以他们可以在一起修行。现在的话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现在的话说什么呢?现在如果说自己要修行,妻子也一起带着修行,这方面肯定就没办法修持了。所以一般人的内心境界和这些大尊者、大菩萨的境界是无法相比的。所以如果一个人修行,旁边有一个这样的女人跟着的话,肯定没办法真正获得修行的境界,滋生贪嗔痴倒是非常有可能。
一日下午,当尊者正修禅定之时,却见那拥有美妙色身之女人正于不远处也在岸校远坐禅。当地国王恰好于春日前往林中赏玩,见到尊者后便来到其前与他欢喜交谈。当时就是国王来到森林当中赏玩的时候,看到大尊者在坐禅,所以他自己和尊者接触、和他交谈。而当国王坐在离尊者不远处,见到那艳丽女人后,贪心顿时滋长起来。国王心想:“这女人想必是仙人妻子,应将她抢夺过来。”
那么就是说国王一边交谈,一边看到在附近坐禅的仙人的妻子之后,他马上生起了很强烈的贪心。他就觉得这个女人非常美丽、非常漂亮,他就想把她抢过来。
“不过尊者是否具有苦行功夫,我还需考察一番,若他真有功德,我怎敢对他妄加轻毁?”那么但是一看的时候,他就知道这可能是尊者的妻子,但是这个苦行的尊者有没有这样苦行的功德呢?有没有这样安忍的功德呢?我还要对他考察,如果他有这样安忍功德的话,我对他妄加轻毁的话,肯定是不对的。他一方面就是从这方面观察,然后“如其贪执众生,那即说明他缺乏苦行功夫”。如果我在抢他的女人的时候,他还很贪执的话,就说明他还没有真正苦行的功德。如果对众生不贪执,对此女人当然就能舍弃,置之不理。他就开始胡思乱想,有的时候从这个角度想,有的时候从那个角度想,反正他都是想怎么样把这个女人得到手才可以。
左思右想过后,国王就对尊者说:“嗟,出家尊者!于此世上多有狡诈野蛮之徒,在这寂静森林中,如有人强行夺取你妻子,你会如何处置?你若生嗔恨心,则与佛法相违背,故而你应将她舍弃。我不明白你为何不将她置于家中。”
那么国王就开始试探他,看这样一种尊者到底有没有功德。所以他就开始说,假设有一个野蛮的人把这女人抢走之后,你会怎么样呢?生嗔心肯定是不对的,生嗔心是和佛法相违的,所以你应该是不是把她舍弃呢?
婆罗门尊者回答道:“你所言不差,若真出现此种情况,我自有应对措施。请听我道来:若骄慢之人不经观察,即轻易加害我时,那就如土块必被雨水冲走,不会逃脱此种命运一样,这类人亦会被我折服,只要我尚有一口气,就绝不轻易放过他。”
那么尊者回答的时候,他从他自己修行的状态、从他自己内心当中这样功德的角度出发,他就说了这样一种话:如果有人敢这样做,如果有人敢伤害我的话,那就好像一个土块肯定会被雨水冲走、被雨水泡散一样,他不会逃出这样的命运。所以谁敢侵害我,只要我还有一口气,绝对不会放过他。显现起来好像是嗔心很大的样子。
国王闻言不禁暗想:看来此人对妻子非常贪执,并无多少苦行功德。国王一听之后呢,他从表面上去理解,他也认为尊者还没有获得安忍的境界,对这个妻子或对这些财物都还有很大的贪执心,应该还没有生起苦行功德,如果这样去冒犯他的话,应该过失不是很大的。国王为什么有这样的一种想法呢?就是按照一般的常规来讲,害怕仙人的诅咒。所以说他就认为如果他是真正有一个功德的人,他诅咒的能力肯定很大,所以从这个方面不敢轻易地冒犯。国王马上对尊者生起轻毁之意,并欲将女人带回王宫。
那已出家之美女则边哭泣边呼唤大尊者,尽管非常不情愿,但还是被国王拽上马车。婆罗门尊者虽目睹全过程,但他以妙观察智早已彻底摧毁自己嗔心,因此心态始终平易温和。他静在一旁自顾自缝补起粪扫衣来。那么国王开始把可以说美女拽上车的时候呢,美女在哭泣,一方面在求救;但是呢,婆罗门看到国王在抢这个女子,然后这个女子也在哭泣的时候呢,他自己就是因为早就通过这样一种妙观察智慧,把嗔心早就彻底摧毁了,所以说他自己也没有生丝毫的贪执心,也没有通过贪执心引发嗔恨心。所以说呢,他自己的心态始终平易温和,自己在一旁没事地一样开始缝补衣服。
国王好生纳闷,他问尊者:“你刚才还在说决不放过伤害你之人,那我既如此强夺你妻子,你为何还要保持沉默?你是无能还是缺乏力量采取行动?你这样行事有何作用?如有本事,就请与我相斗。若非如此,你刚才为何还要叫喧不已、口出狂言?这岂非自不量力?”那么国王看了之后呢,非常奇怪,他就说前面他是信誓旦旦地说,如果谁敢冲撞他、谁敢冒犯他的话,绝对不会——只要有一口气在,绝对不会放过他的,而且还说是他的命运就像土块被水冲走一样,肯定难逃一死。然后这个时候呢,为什么就不动呢?他就是怀疑,他就对他讲:“你刚才还说这样狂言,为什么现在又不动呢?如果你真有本事,你可以来和我决斗,来和我相斗;那么如果没有这样的能力,为什么刚才你要说这些大话?”
婆罗门尊者说:“我并未失悔我所说话语。你理应记得刚才我说若有人损害到我,只要我活着,就决不能让此种人得逞,我会如水没土块般亲自将此人淹没,此即为我当时所立誓言。”那么就是说,婆罗门又把他刚才所说的这个誓言又说了一遍,就说:“我没有违背我的誓言呢,刚才我是这样说的,你记得吗?”就说他说话的意思来讲的话,就是提醒国王,实际上他没听懂他的话。
国王闻言,知其有苦行功德,自己并未真正了达他说话之意。于是他就向大尊者询问道:“你只要一息尚存,就不能让任何人损害你,那对你而言,何为真正损害?而如雨水冲毁土块一般,你到底要将何物何人淹没淹埋?”国王就在问呢:到底谁是你的怨敌呢?相当于对谁、就说把谁淹埋掉呢?这个时候就问了他的真实意义。
尊者对他解释:“生嗔善不现,未生则显现,明知我未生,害我之嗔心。”那么尊者对他解释呢,如果说是生起嗔恨心呢,这个善根呢或者就是善心呢,这方面的善行呢,就没办法显现出来;如果是嗔恨心没有生起来呢,像这样的话,善根、善心等等就可以显现出来。这个方面呢,就是所谓的善根啊。这个方面不生嗔,不生嗔怎么样理解呢?不生嗔并不是说是单单不生嗔心,无记也包括在内——无记是绝对不能包括在内的。所以说这方面所讲的不生嗔心,它就是说它是反面的一种大的功德、大的善心。
这方面就是在龙树菩萨的《宝行论》当中也是这样讲过的:无贪无嗔无痴的这样一种心是善心。所以这方面我们应该知道了,无贪无嗔无痴呢,排在这个之外。有时我们想还有一种无记,但是这种无记呢,就没有包括在里面。我们在学《俱舍论》的时候呢,这个方面的道理也是学过的。所以说呢,这个方面讲到没有生嗔心呢,它是指一种强大的善心。“明知我未生,害我之嗔心”,所以说呢,我知道我从头到尾没有生起过这个能够害我的嗔心,这个嗔心就是我的敌人。
国王这才明白,尊者所要力克者乃为嗔心,于是对尊者所言甚为满意。他急忙向尊者忏悔,又向出家女人忏悔,并将其释放,还亲口答应愿做婆罗门尊者弟子。国王听了他话之后呢,才知道伤害他的、能够伤害这个尊者的就是这种嗔心,嗔心能够伤害这个尊者。也就是说,尊者的意思就是说,只要他自己还有一口气在的话,就一定要把这个烦恼的敌人、一定要把这个嗔恨心彻底地淹没。这个嗔恨心呢,就像雨水冲走土块一样,这个命运是无法避免的。所以说他就知道,实际上尊者的内心当中呢,早就充满了这样一种慈悲的功德,早就充满这种安忍的功德,绝对不可能引发嗔心的。所以说他向尊者忏悔,又向这个女人忏悔,然后答应做他的弟子。
如是嗔恨心、报复心均应得到调伏,如此一来,怨敌也可被调伏。那么婆罗门即这样做教诫呢,嗔恨心和报复心均应得到调伏,应该调伏,可以得到调伏。所以说呢,如果这样一种嗔恨心和报复心一旦被调伏之后呢,一切怨敌全部被调伏。在外境上面没有一个修行人了结的怨敌,真正的了结的怨敌只是在这个世间有,就说世俗谛才有了结的怨敌。世俗谛的了结怨敌是谁呢?那么就是这个烦恼,就是这样嗔恨心和报复心。所以说呢,修行人如果把这样一种心调伏之后呢,一切怨敌就从此消失了。
若嗔恨心增胜,怨敌当然也会增上。无贪无嗔之人呢,一定能感受到无垢禅定心之妙味。那么又没有贪心,又没有嗔恨心,也就是说远离一切烦恼这样一种人呢,可以说他因为离开了扰乱他禅定的因素的缘故呢,所以说是根本不可能受到干扰的,他自己肯定会获得这样一种无垢的禅定,肯定会享受到无垢禅定的妙味的。所以说呢,像这样的话,强烈的贪执是生起禅定的一种障碍,嗔恨心很大的话,也是生起禅定的一种障碍。所以说在五盖当中呢,也有这样一种害心、有这样嗔恨心吧。
这方面都是需要调伏,只有调伏这些烦恼,才可以真实生起禅定。啊,今天就讲到这里。
只存在这台设备上,登录后跟着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