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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迦佛广传 第七十六课 智诚堪布

闻思

主讲 S76 700_713 1_04_50 20050604 0428.mp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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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度化一切众生,请大家发无上殊胜的菩提心。

好,发了菩提心之后,现在我们继续讲本师释迦牟尼佛的《广传·白莲花论》。《白莲花论》分了十一品,分别宣讲功德品、发愿品、报恩品、持戒品、安忍品、精进品、寻法品、禅定品、智慧品、净心品、修行品。

总共有十一品内容。在十一品内容当中,现在我们在讲第九品智慧品。智慧品也是菩萨六度修法当中的第六度,也是菩萨修法的上首修法,也就是说最主要的修法。前面我们讲过,如果菩萨其他的修法没有智慧摄持的话,永远不可能到彼岸。只有通过这种智慧度摄持之后,才有可能圆满菩萨度的修法。意思是说,在六度修法当中,智慧度的修法是非常殊胜、非常关键的,而且它的功德也是非常殊胜、非常善妙。这些问题前面已经讲过很多次,所以我们在学习佛法的时候,内心当中必须要生起智慧度的修法。

智慧有世间的智慧和出世间的智慧两种。佛陀在因地的时候,两种智慧可以说是全部加以修持,全部加以通达,全部圆满。所以最终就成就了……可以说生起了如所有智和尽所有智,对诸法的法性、对一切诸法的显现以及因缘等等,无不了解。所以,在《白莲花论》当中也是讲到佛陀因地的时候如何发起菩提心,如何行此智慧度而自利利他的经历。

现在我们在讲智慧品当中的大药大臣的公案。大药大臣的公案,在昨天以上的内容中,讲到了大药成为国王的大臣之后,如何让国王当上真正的国王的殊胜经历。然后又可以说通过他自己的善巧方便,让人们了解一些世间的规律,世间的智慧如何通达,这方面做了宣讲。昨天的内容最后讲到了他很不满意自己现在的妻子,所以他对国王请求,要自己专门去寻找一个合适的妻子,请国王开许。今天所讲的内容就接着昨天的开始讲。

大药接着便打扮成婆罗门形象,右手持一金瓶,身披野鹿兽皮为衣,脸上画上三点,一路向山村、森林迤逦而去。那么这个题好像不需要提吧,这个应该是接在一起的。

大药得到了国王的开许之后,把自己装扮成婆罗门形象。因为婆罗门的形象在古代是打扮得比较合适的,他没有以大臣的装束——这方面太过明显的装束去寻找。所以大药他自己就打扮成了婆罗门的形象。这个地方讲“大药接着便打扮成婆罗门形象,然后他自己的右手持一金瓶”,他完全是通过婆罗门的形象进行装扮,“身披野鹿兽皮为衣,脸上画上三点,一路向山村、森林迤逦而去”。

行进到一村落中时,天已漆黑一片。不大一会儿,一婆罗门来到大药身旁,他问大药从何而来,大药答以胜生国,并告诉他自己欲前往苍苍森林。那婆罗门就殷勤问道:“你今夜欲投宿之处有无相识之人?”大药回答说无一熟人。

他走到傍晚、天漆黑的时候,来到一个村落中,一个婆罗门和大药相遇。这个婆罗门可以说是比较热情的、比较好客的,所以他主动询问大药有没有熟人,他投宿的地方有没有相识之人。大药就回答说没有熟人。婆罗门就将他带到自己家中,并热情款待。大药一见婆罗门妻子,就明白此女人极喜与其他男人厮混。到了婆罗门家里之后,一方面婆罗门对他热情款待,然后大药在观察他妻子的时候,一看她的相貌、眼神等等,就了解这个女人不正经,喜欢和其他男人厮混。

第二日早,大药问清楚前行路线后就准备上路出发。临行前,婆罗门又告诉大药说:“你来回均可住于我家,将我家当成你自己家,来来去去,疲乏时不妨在这里歇脚。”大药答应后就离开此处。第二天早上,这个婆罗门还是非常热情,不单单是昨天晚上对他进行了款待、接待,然后他又告诉大药,以后反正我的家就是你的家,你来来去去,疲乏的时候直接到我家来歇脚就好了。大药答应他,然后离开此处。

路上又途经一青稞田地,田里有一相貌姣好女人正做农活。此女人行为寂静调柔,大药立即对她生起欢喜心。他主动询问道:“你是谁?可否知道你姓名?”美艳女子落落大方回答道:“我名萨嘎,于此青稞地中为村人干农活。”

在路上路过一片田地的时候,看到一个相貌非常美丽的女人正在田里干活,这个女人的外表非常端严,她的行为也很寂静、非常调柔。大药看到之后,马上对她生起一种欢喜心,也是宿缘的关系吧,一看之后就对她非常欢喜,然后问她:“你是谁?你的名字是什么?”这个美丽的女子也不害羞,非常大方,她说:“我叫萨嘎,在这个田里为别人干活。”

大药心中暗自盘算:这女人虽说外表端庄,但不知她智慧程度又如何?大药于是便想对其设法观察。大药想,这个人的相貌非常端严,但是她的智慧怎么样呢?如果她智慧不行的话,也不是一个理想的妻子。所以大药找的妻子,第一个是外表要非常美丽,第二个是智慧必须要非常出众。从外表上面观察过后没问题,但是他想知道她的智慧怎么样。二人随后共同来到另一地方,大药也下田干活,他虽将手伸出,但却似不舍得使唤一样,只用脚戳来戳去。

“萨嘎就在一旁笑言,既舍不得用手,干脆连脚也闲置不用为好。”大药用意已被女子识破,他感到此女子智慧非同一般。

那么首先就是说,在刚开始接触的时候,他就开始观察她,故意在干活的时候手伸出去了,但是手不动,然后他自己的脚好像是这样戳来戳去的。萨嘎一看到之后,一下子把他的心态看出来了,可以说他自己内心的想法也是了解了。她说如果舍不得用手的话,那么脚也闲置不用非常好,既然不愿意干活的话,为什么还用脚戳来戳去?没有必要吧。大药一听到之后,他自己的想法,他自己测试这个女子的,可以说他的用意被她看破了。所以他觉得这个女子的智慧非同一般。

他接着又边笑边数落道:“你所佩戴耳环太过亮眼。”她却回答说:“此为掩盖耳朵特意为之。”

那么大药就讲了,你的耳环太亮眼了。萨嘎就回答说有它的必要,为了把耳朵盖住,所以做个大耳环,或者说她的耳环是非常耀眼的,目的就是这样的。

大药又说:“你脸色非常漂亮。”萨嘎一句挡过:“此乃城中主人恩德所致。”

这个方面,可以说是大药给她讲你脸色很好,但是萨嘎又说,我脸色很好,是因为城中主人他们的恩德而导致的。

二人休息片刻后,大药又发问:“你父居何处?”萨嘎回答说:“他正在另外道路上砍伐荆棘与堵塞入口。”大药还在追问:“你母又在何处?”她则回答道:“正在田中,为种子而忙碌。”一来一去对答过后,大药终于向女子提出请她做自己妻子之要求。萨嘎稍显为难,“若城中主人开许,我即可应允。”

然后大药就问她:“你的父亲在哪里?在干什么呢?”她说:“我父亲在另外的道路上砍伐荆棘,堵塞入口。”这个方面的回答,好像是一种机锋一样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搞不清楚。反正他们两个的问答,肯定都是问的或者回答的,肯定都是有某种挑战性的吧。所以问的人也是这样,回答的人也还是这样。如果没有解释的话,我们看了好像都看不懂一样,就是说父亲在其他道路上要砍伐荆棘,堵塞入口,到底他的密意说什么意思呢?不太清楚的。然后母亲在哪里呢?她说在田中,为种子忙碌。

然而这样一来一去对答过后,大药他心中就知道了,这个女人确确实实是非常具有智慧。如果是一次,对答一次,她如果能够善巧回答,也许是碰巧回答正确的。但是通过几番交锋之后,他确信这个女人的内心确确实实就是真正具有智慧。然后他开始向她提出来做自己妻子的要求。萨嘎稍显为难。从她自己的想法来看,大药大臣他的相貌非常端严,智慧在他们交锋之后也知道是非常超胜的,她内心还是应该说是非常愿意的。从这个回答来讲,她应该是非常愿意。但是她说自己因为是帮别人干活的人,城中主人,就是说我的主人开许就可以,如果主人不开许,我也没有办法。就从这个来观察的时候,她自己心里可能是非常愿意的。

大药又问她:“去苍山森林是否有捷径?请为我指示一条直路,万勿让我绕来绕去。”但为测试未来丈夫,萨嘎却专门为他指出一条弯路,自己则直上捷径。行进中,当她超出大药时,她即在大药前方水池处停下,衣服脱去后,闭其一只眼,悠哉惬意。等大药赶上来时,二人即以互相观察智慧,机智对答。

在这段当中,把这些对答就省略了,怎么样提问,怎么样回答,怎么样斗智慧,这个方面就略过去了,没有直接进行观察。

大药最终经由别人指点来到萨嘎家中。他父母此刻并不在家,而大药又正巧看到萨嘎城中诸主人。他一见主人们就请示说:“若你们开许,我欲娶萨嘎为妻。”

那么当大药到了萨嘎的家里之后,父母不在家,但是碰到了萨嘎的主人,就说为他们干活的主人。看到主人之后,他就直接请示:“如果你们开许的话,我想娶萨嘎做自己的妻子。”

城中诸主人闻言心生不悦,他们怒斥大药道:“你这等恶性婆罗门竟想娶我们天女般美丽之萨嘎!说出这种话,难道你竟无害羞之意?滚开,否则我们定会让恶狗撕扯你!”

但是这些城中的主人刚开始的时候并不愿意。他们一方面在当地可能也是一种有头有脸的人物,平时也是这样骄横惯了,也不知道大药他自己真实的身份,好像就是一般的婆罗门一样的。所以他们刚开始的时候就开始发脾气,根本不答应把萨嘎嫁给大药大臣。

被主人赶走之大药随后碰到急急赶来之萨嘎,他一见他狼狈相,就问:“你为何要离开?”大药委屈答言:“哪里是我想走,分明是他们恶语诅咒我,我才不得不离开。”萨嘎就问他:“你刚才如何向他们提及我们婚嫁之事?”他就将刚才经过全部讲与萨嘎。萨嘎对他说:“你不仔细策划,直接就这般莽撞要我当然不合适。”大药疑惑问他:“不如此又该如何?”他便面授机宜:“你应先以平和之语令其欢喜,还要宴请他们,待他们吃饱喝足、满心喜悦之时,再开口要人。”

那么大药大臣被这些主人们赶出来了,赶出来之后正碰到萨嘎回家来,一看到大药大臣非常狼狈,她就说:“为什么你要离开呢?为何变成这样子呢?”大药就说:“不是我自己想离开,实际上他们把我赶出来了。”萨嘎就问了:“你是怎么样提到这个事情的呢?”他就是直接讲了向他们要人。萨嘎就说:“你像这样的话,没有经过策划,直接这样要的话根本不行。”那么呢,就说大药大臣这方面是不是没有什么经验,所以他自己一开口直接要的时候,就碰到这样一个违缘。

那么大药他就开始问,那么如果不这样去直接要,那应该怎么样要呢?这个萨嘎他就说:“首先可以说一些好听的话,让这些主人高兴,然后就是说一些这样可以说让他们欢喜的话吧。然后呢,请他们吃饭,等他们吃饱喝足之后呢,再提出来的时候呢,他们也没办法,就是说他们一高兴之后呢,肯定不会拒绝的。”

大药听命后返回,他依萨嘎教言款待诸主人,当他们个个酒足饭饱、喜不自胜之时,再开口索要。主人们只会说:“应你意愿,可将萨嘎交给你。”

那么就是可以说大药大臣他听了萨嘎的这样一个计划吧。然后首先回去了之后呢,给他们赔礼道歉啊,或者给他们说一些好话,然后呢,可以说是办酒席,让他们好好地吃了一个酒足饭饱。在他们非常高兴的时候呢,这个时候开始提出要求,这个时候这些主人就马上答应了。

不多久,萨嘎父母也返回家中,大药就拉上诸主人,一同请求二老人同意将女儿交与自己。父母斟酌说道:“我们还得权衡此事。”

主人他则从旁帮腔道,这个“他则”呢,可以说是主人他则从旁帮腔,是不是主人们的意思?我这个地方有点怀疑。所以像这样主人他呢,好像讲就能够讲得通,但是好像就是主人们是不是,因为他有很多主人们,所以这个是不是个“们”字啊,这个方面是稍微有点怀疑的。那么就说主人们则从旁帮腔道:“无需再三考虑,我们已同意将萨嘎嫁予他,他长相出众,又精通吠陀等一切论典,嫁予他再合适不过。”大药此时又唤来此地所有婆罗门,在众人添油加醋声中,终将萨嘎索要走。

然后呢,就说是主人同意之后呢,萨嘎的父母也回到家中,大药就直接去提亲吧。然后他的父母呢,对这个陌生的人还不太了解,所以说呢,“我们还要考虑考虑,还要观察观察。”但是这个时候呢,这些主人已经受了贿赂了,他们已经吃了别人的东西了,所以说必须要帮别人说话。所以这个时候呢,主人就从旁开始帮腔吧:“不用再考虑了,我们已经观察过了,他的长相非常出众,而且他的智慧也非常出众,精通吠陀等一切论典。”这个方面呢,即便是不精通,他们也要说精通的。所以像这样的话,就说嫁给他呢非常合适。那么大药呢,又唤了其他的所有婆罗门,在大家添油加醋的声音中呢,父母也同意了。

一日,大药请来萨嘎父母,并对他们承事供养,然后又为萨嘎穿上新衣,再把他交给父母,自己则欲起身返回胜身洲人身国王处。次日离别宴会之时,一婆罗门送与大药一朵青稞,大药将其包在衣物中,随身上路。

那么就是说,可以说是大药宴请了萨嘎的父母,然后呢,又为萨嘎穿上新衣,让父母好好地照管。这之后呢,他想回到自己的国家,给人身国王讲清楚这个事情,然后定日子好来迎亲。那么在这个离别宴会的时候呢,一个婆罗门送给他了一朵青稞。那么大药呢,他就把这些青稞——也许是一种谷物吧,因为青稞是藏地生产的,就像牦牛一样吧,前面我们就可以说是出现牦牛,这个地方出现青稞,实际上可能是一种印度地方的谷物吧。所以说像这样的话,他就把这个青稞包在衣服当中上路了。

返回路途中又经过来时暂居留过之婆罗门家。大药上前敲门,婆罗门妻子在屋里问道:“谁?”大药回答说:“我是你丈夫朋友。”那女人闻言惊慌说道:“我丈夫今日不在家,家中现无一人,丈夫不在时放其他男人进来,实不应礼。请你去往别处。”大药一听就明白,不让我进去,分明是因屋里有其他男人存在。于是一边对女人说:“你既不同意让我进去,我不在此处留宿也罢。”一边就端坐婆罗门家门口。

当他在返回的途中,又经过以前曾经款待过他的婆罗门家的时候呢,他上去敲门借宿。那么这个时候呢,婆罗门恰巧不在家里,只是他的妻子在家里。当了解是以前借宿的她丈夫婆罗门的朋友来到之后呢,那女人就非常惊慌,她就说她丈夫不在,一个人都没有。“如果丈夫不在,我把你留在家里呢,肯定不合适的,你到别处去借宿吧。”大药一听她这个语气,语气当中带了惊慌的语气,反正在掩盖内心当中的惊慌的时候,一下就知道心中有鬼。而且呢,前世他自己就做了观察,她就是喜欢和其他男人厮混的。所以说他通过方方面面观察之后,他就知道这个家里肯定有其他的男人的。所以说他自己为了揭穿她的丑事情,所以说呢,一方面讲“我就走了”,一方面他自己其实没有走,端坐在婆罗门家门口等她的丈夫回来。

不多久,婆罗门从外归来,当丈夫敲门时,妻子听出丈夫声音,只得将屋中男人藏入家中一口袋内。打开门后,大药就与婆罗门一同进家。婆罗门此番对大药又是一阵热情款待。安顿下来后,大药对婆罗门妻子说:“我这一朵青稞该放何处?”女人答言:“搁地上即可。”婆罗门则打断妻子话头:“不可放于地上,这样会被老鼠全部吃光,还是放在口袋内为好。”

那么当他们一起进去之后呢,她丈夫回来了,然后呢,又款待大药大臣。然后大药就说这个青稞怎么样放、放在哪里,那么这个女人说放到地上。但是婆罗门就认为呢,放到地上的话,老鼠这么猖獗,肯定一晚上就把这个青稞全部吃光了,所以说还是放在口袋里妥善保管好一些。

女人以找不到口袋为由企图搪塞。大药却在屋子角落发现一大口袋,想到可能有男子藏身其中。大药就故意说:“这里有一口袋,我把青稞就放在这里。”那么女人说找不到口袋,想要搪塞过去,但是大药一下子看到角落里面有一个很大的口袋,而且是鼓鼓囊囊的。因此说呢,他就想可能是刚才这个男人藏在口袋当中,所以说为了揭穿他呢,他就故意说呢:“这个地方有只口袋,我可以把这个青稞放在这里面。”然后那女人一听就大惊失色,她争辩说:“那里不能存放青稞,因里面放有我珍贵物品。”

“丈夫建议道:‘把你那珍贵的东西置于别处,还是将青稞倒进去为好。’”

那么她丈夫呢,可以说是也是一直在帮这个大药吧。他这个妻子一直在这个,可以说是东躲西躲的,一直不愿意让他们把这个青稞放在口袋当中。那么她丈夫呢,也是说既然有口袋,然后你的珍贵的东西放别的地方,这个客人的东西呢,是要紧的,所以说这个青稞呢,也不能随便放,否则被老鼠吃光了。所以说呢,你把东西移到其他地方去放,然后呢,把这个青稞倒进去为好。

大药也从旁催促:“青稞置于地上,易被老鼠啃光,最好能置于袋中。”

婆罗门女人更加恐惧,她面红耳赤争辩说:“这袋子如此潮湿,怎好存放青稞?”

大药为戳穿她伪装,就继续说道:“你无需担忧,我自有办法,不会将青稞打湿。”

然后呢,大药又说还是放在口袋里为好的时候呢,婆罗门这个女人本身心中有鬼的。所以说呢,一看这个事情发展到这个状态的时候呢,一下子急起来了,面红耳赤了。她就说呢,这个袋子很潮湿,放青稞呢,肯定是不太合适的。大药他本身呢,就是为了帮助这个婆罗门吧,或者又为了戳穿她的把戏,或者就是让她以后呢,能够本分一点吧。所以说像这样的话,她就说本来本身来讲作为一个客人呢,你这样去逼别人肯定是不太好的,但是大药他有他的目的,所以说呢,她就说什么呢,一方面婆罗门说把我的家当成你的家一样的,然后呢,一方面呢,他为了帮助他们呢,所以说呢,他就继续讲了:“反正呢,你不用担忧,这个口袋可以说是太湿了,不能放青稞,我有办法使它不湿。”

大药于是以兽皮以及叶落包裹捆绑好口袋,同时故作高声道:“我来将湿口袋烘干。”言罢,就将牛粪、木材堆于一处,又将袋子放在上面,摆出欲用火烧烤之意。

婆罗门妻子此时已是焦虑万分,她胆战心惊,想到事情恐难以再遮掩下去,我命休矣。

那么就说是这个大药大臣呢,他就说是:“我来把这个口袋烘干。”然后呢,就把这婆罗门家里面的一些柴火、牛粪啊堆在一起,然后再把口袋呢放在上面,做出要点火的样子,要烤这个口袋的样子。婆罗门妻子一想到这里面藏的是人,即便是不被烤死,那么火一烧起来的时候一乱动,然后马上事情就暴露出来了。所以说呢,像这样的话,肯定是忍不住嘛,这个火一烧了,再怎么样在里面假装没人的话也是不行的。所以说像这样她自己是非常的担心,她就想肯定这个事情要暴露了。

她急忙借机派一人飞速赶往男子家中,到那里紧急呼救说:“快至婆罗门家中,大事不好,要出人命。”

嗯,实际上出不出人命还不好讲啊,反正可能就说是事情要闹大了。

那男人父亲一听此话,立即飞奔而来。

这个男人的父亲呢,也早就知道——这个要括号里面讲嘛——就是早就知道这个儿子和这个婆罗门的妻子相好的事情早就了解了,所以说听到事情败露了,他马上为了救儿子呢,马上就是飞奔而来了。

他对大药恳请道:“勿烧此口袋,我可将其买下。”

大药当然不会放过天赐良机,他拿腔拿调,说道:“这口袋异常珍贵,你恐怕负担不起。”

男子父亲救儿心切,他一拍胸脯保证说多少我都愿买。

大药斜眼望着他说:“五百金币,分文不能少。”他边说边准备点火。

然后他父亲来了之后呢,就说是:“不要烧这个口袋了,我把这个口袋买下来。”然后呢,大药呢,他就是想,一看的话,既然你愿意买的话,然后就不放过这个机会了。“那么这个口袋是很珍贵的哦,你自己买得起不?怕你自己肯定是买不起吧。”然后这个男子的父亲呢,他就非常着急,他想救他儿子吧,所以说再贵的我也要买,多少都愿意买。然后呢,大药就说五百个金币,如果能给全的话就卖,这个不给全的话,那么就不能卖。所以说呢,一边说一边准备点火。

父亲深恐儿子奸情败露,心想干脆花大价钱以平息事端。于是他便将五百金币全部奉上,又换来一力大之人背起口袋就朝家中跑去。

他的父亲呢,就是怕儿子的事情败露了吧,所以说他就想呢,这次花个大价钱把这个事情平息了,所以说这个事最重要了。所以说他自己呢,就是花了五百金币把这个买下来了,又让一个力大的人把它背起来,可以说跑回家里去了。

第二日,大药将一百金币送予婆罗门,同时叮咛他道:“你妻子如此放荡,不守规矩,你日后定要对她多加提防。”

然后呢,就是第二天早上,大药大臣要离开他家了,首先呢,一百金币送给婆罗门,作为对他的两次热情款待的报答啦。所以说从另外角度来讲呢,可以说是肯定昨天晚上的事情呢,这个婆罗门肯定是看得很清楚的。所以说呢,大药就是应该讲:“你的妻子呢,就是不规矩,如此的放荡,日后呢,你是一定要好好的严加提防。”

“这四百金币有劳你带往苍苍森林交给萨嘎父母,还要告诉他们我本非婆罗门,只是为方便所要萨嘎才穿着婆罗门装束而已。我真实身份乃是申国,人参国王大臣大药,望二老人将萨嘎妥善保护起来。”

而除让婆罗门捎口信外,他还写好一封信,也让婆罗门一并带走,自己则返回人参国王那里。

然后呢,可以说是他对婆罗门做尽情地交代,然后呢,又让这个婆罗门把这个四百枚金币呢,带给这个萨嘎的父母,然后呢,再请他说明他自己的真实身份等等。然后呢,他自己回到了这个人参国王那里了。

婆罗门抵达苍苍森林后,只将三百金币及大药亲笔信交给萨嘎,他看信时碰到有句话,如是写道:“四分中若一分未给,则以木制脚镣严惩他。”

看到此处,萨嘎就知道婆罗门私自扣下一百金币,他马上在床下开始寻找起木料。而婆罗门问他:“你欲寻觅何物?”他回答说:“国王说过,若来人欲加害我们,可将其抓获,我即为此而寻找脚镣。”

婆罗门呢,到达了苍苍森林,找到了萨嘎——萨嘎就是他的家里吧——把这个四百枚金币当中一百枚他自己私吞了,然后呢,把这个三百枚交给了萨嘎,还把信交给他。

但是,萨嘎在看信的时候,里面说得很清楚,四分当中如果一分未给的话,那么就是他偷的钱,实际上应该把他给扣下来。萨嘎一看就知道,大药大臣早就知道了,其实早就知道他肯定有做手脚的嫌疑,所以早就看得很清楚。因此在信当中,已经跟他讲得很清楚,四百枚金币如果少了一分的话,找他要就可以了。实际上这个地方讲得很清楚,婆罗门即使把信拆开看了之后,他不一定懂“四分中若一分未给”是啥意思。像这样的话,萨嘎看了之后,肯定是有这么多四百枚,然后如果少了一分的话,是一分未给的话,那么肯定就是他拿了。因此她就想,按照大药信中所讲的,以木制镣铐,用木制的脚镣来严惩他,然后她自己开始从床下面去找脚镣。当婆罗门问她的时候,她就说是为了防备其他人加害我们,所以我要把脚镣找出来。

取出脚镣后,萨嘎对婆罗门说:“若有人妄图加害我们,我们即可将其抓获。不过不知来犯者双脚尺码是否与此镣相合,你替我试穿一下如何?”这婆罗门从本性说来就非善良之辈,他心想倒也不妨一试,正好体验一下别人将双脚穿进脚镣后的感觉。他还不知道自己马上要受到惩罚。其实他一想,试一试也没什么,反正我试一下,也许以后真正被别人抓住惩罚的机会是没有的,但是体验一下其他人的双脚被铐住的感觉也是可以的。

当他刚将脚镣套上,萨嘎立即以钥匙将脚镣锁牢。婆罗门不解,问道:“你为何要拘捕我?”萨嘎义正词严说道:“有人让你将四百金币送与我,你却偷偷扣下一百,这难道还不足以抓捕你?”婆罗门对此深感虚有,他心想这女人真乃鬼怪精灵,大药与她简直太过精怪,于是他不得不将金币完整归还。

当婆罗门被抓住、没办法逃跑的时候,他就非常奇怪:你为什么可以说把我拘捕呢?萨嘎就说:有人让你送四百枚金币,但是你扣下一百,这个罪名难道还不足以把你抓获吗?那么婆罗门一听之后非常稀奇,大药交给金币的时候,交给他他就走了,也没有跟着他来。他在途中悄悄把一百金币偷偷留下来,送了三百金币。然后这个女人也不知道,一下子就能够知道我偷了一百,所以他就认为这个女人太过精灵了,大药也是和她一样太过精怪了,他就想到在他们两个人面前没办法耍半点花招,所以只有把金币完整归还。

等父母到来时,萨嘎将大药信函交给二老,并向他们讲了大药非婆罗门,实为国王大臣之真实情况。父母亲友得知后高兴非常,他们由衷说道:“我们真乃福报大者,竟能与大臣成亲,我们种姓从此便高攀矣。”萨嘎的父母回来之后,萨嘎将这封信交给二老,又说明大药根本不是一个婆罗门,他是一个人参国王的大臣。把这个情况交代之后,她的父母、她的亲友都非常高兴,就认为我们已经和大臣结下了亲戚,现在我们的种姓也开始高攀了,以前只是替别人干活的农夫而已,但现在和大臣成了亲,所以他们就认为自己的身份从今天开始就和以前不一样了。

接下来众人就为萨嘎沐浴、敷药美容,又提供精美饮食、衣服,处处加以精心呵护。没过多久,萨嘎就出落得越发美丽。按照大药在信中的交代,让她的父母好好妥善保护、妥善保养,所以他们就花了很多钱,沐浴或者给她敷美容药,然后提供精美饮食等等。反正通过方方面面,可能也不让她下地干活了,肯定是这样的吧。像这样养了一段时间之后,她就开始越来越美丽了。

大药返回国后,人参国王与诸眷属均欢喜接待。国王问他:“你寻妻子之事有无眉目?”大药回答说:“我已找到合适妻子,智慧颇高,令我非常满意。不知国王能否开许将其娶来?”国王说道:“在整个国家中,你都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只要你自己满意即可。若你确实深感满意,用财物将她迎娶过来,有甚为难之处?”大药高兴说道:“国王既已开许,我立刻就把她娶过来。”大药回到了城市当中,就把这个事情给国王做了汇报,然后再请示能不能马上把她娶过来。毕竟虽然他是一个大臣,是一个国家的重臣,但毕竟还是国王统治下的手下,所以还是要征询国王的意见。国王是开许的:你在整个国家当中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重要人物,只要你自己满意的话,我自己没有什么不开许的,我肯定是开许的。大药听了之后就说,国王既然开许了,那就马上迎亲。

大药于是亲领诸大臣、施主及四种军队,前往苍山森林萨嘎家中,将妻子娶回国后,两人在城中共享欢乐生活。然后大药就开始以隆重的迎亲队伍,把这些大臣还有施主,还带领着四种军队,浩浩荡荡地到了萨嘎家中把萨嘎娶回来了,然后两人在回到城中之后就共享欢乐生活。而此时从北方地区来了五百商人,他们带来众多财宝及马匹前来交易,此次是专程赶到森森国人参国王治下国家买卖商品。从以下很长一段都是在开始叙述萨嘎的智慧。

虽然就是说,前面大药大臣和他们,他和他之间通过问答的方式斗智也是斗过的,大家都知道他是智慧超群的。但是在这个胜生国家,他的智慧怎么样显露的呢?就是从以下几个案件、几个事情的处理,像这样就表现他超凡的智慧。就是在这个险情上面,大药大臣有的时候没有办法解决的问题,她能够解决;有的时候他还要问萨嘎怎么样处理这个事情。这个方面并不是说其他方面,一方面要突出她的智慧吧,所以说大药大臣好像险情上面就不如她了。在这一段当中,萨嘎是主角了,好像大药大臣就成了配角一样。这样一种情况,我们往下看的时候就很清楚了。

所以这个时候,就从其他国家来了这些五百商人到胜生国家、胜生国来开始做生意。

“胜生国中有五百长相妖冶之妓女,个个擅长勾引男人之术。无论从何方来此的商人,几乎人人在离开时都将所赚钱财花费在这些妓女身上。此时之五百北方商人基本人人都相中一妓女,且与她们做过不净行,唯除一不放逸之商主。”

然后再交代,在胜生国当中有五百个长相非常妖冶、非常艳丽的妓女。一方面长相非常吸引男人,而且她们还擅长怎么样抓住男人的心、擅长勾引男人,这样的一种技术她们是非常娴熟的。所以不管是从哪个地方来的商人,反正只要被她们盯上之后,离开的时候,几乎他的钱财都已经被她们给赚去了。因此他们离开的时候都没有钱的,他们在这个地方做生意辛辛苦苦赚的钱,全部花费在这些妓女身上了。这次五百个商人也不例外,反正四百九十九个都被这些妓女迷惑住,为她们花费了很多钱财。只是除了一个商主,一个不放逸的商主,他始终没有去接触这些妓女。

“众妓女中有一老鸨,以各种方式试图引诱商主。”

这个“老鸨”这个词读起来很可笑的。众妓女中有一老鸨,以各种方式试图引诱商主。老鸨好像应该就是开妓院的这种妓女吧,叫老鸨,有时叫鸨儿。像这样的话,她自己想要通过各种方式引诱这个不放逸的商主,但商主丝毫不为之所动。

“老鸨就要求其他商人帮自己想办法勾引商主与自己交好。”

而这些商人已经入了圈套了,他们就没办法脱身了。看到这剩下一个商主还没有和他们一起去找妓女的时候,这个头儿就让这些商人帮忙,能不能让这个商主和自己交好。

“众商人便以与妓女打牌等各种方法为他牵线搭桥,但商主依然不随其所转。”

那么这些商人就想办法,以与这些妓女打牌等各种方法让他们见面,可以说是为他牵线搭桥,但是这个商主仍然不随其所转。这方面也是通过打牌这些方式,放逸的方式吧。

所以《法华经》里也讲过吧,这些打牌,尤其是这些纸牌,它几乎来讲就是一种很不好的东西,好像是一种魔的化身,直接就是魔王化身,所以它的过失非常严重。即使平时我们应该知道吧,以前耍把戏的时候,有的说是打扑克、打牌,实际上它这个过失非常重,它直接就是魔的化身。所以这个方面是一个很厉害的恶兆了,应该方方面面都要断除。不但是自己一定不能接触这些东西,如果一接触马上要烧掉,然后其他人也不要让他们接触这些纸牌等东西。所以这方面也讲过了,就是魔的化身,直接说它的伤害力是特别严重的,也是一种恶兆,非常严重的一个事情。

这个是附带讲的,其实它实际上和这个地方没有很大的关系。但是我们有的时候要知道,是不是我们在放假的时候、过年的时候能够打牌呢?根本不行啊,所以这个时候不能这样。一方面在这些戒律当中也讲过,一方面《法华经》专门对这个事情严厉地呵斥过,所以像这样的话,它完全都是魔的化现,过失非常严重。所以这个方面我们从现在开始牢记住这个问题,反正不能做这些打牌、纸牌,尤其是像这样的扑克牌,完全不能去玩、不能去耍的。如果是这样去做的话,可以说是已经被魔摄受住了,我们可以直接讲就是这样。因为它是魔的化身的缘故,如果自己沉迷于其中,然后让别人打,然后是怎么怎么样的,都是很不好的事情。

“老鸨使出浑身解数,又是对商主嬉笑,又是为商主搔痒。”

那么这个商主在这个妓女做出各种引诱招数的时候,还是不忘失自己的正念,不为之所动,而且还要讲:“谁料商主却说:‘我不会被你引诱,你再如此行事又有何益?只能自寻痛苦而已。’”我反正肯定是不会被你引诱的,你做这些事情有什么意义呢?只能是自寻痛苦而已。

“这鸨儿不甘心被商主冷落,她就挑逗说:‘我要是成功将你诱惑到手,你会以何物打赌?’商主冷笑说:‘五匹马,你看如何?若你成功诱惑我,五匹马就白白奉送。’鸨儿也痛快答道:‘若不成功,我不取你一分钱财,供你受用。’”

他们就开始打这个赌。

“打赌之后,双方各下苦功,拼命进攻或处处设防,但老鸨一直未得手。”

而其他商人对商主劝解道:“这女人已无法拯救你,你不如履其诺言,与她免费享受享受。”商主却说:“诸位朋友,你们并不知情,我于夜间做梦时已与她梦中行过不净行。”商人们将此话传与老鸨。她立即找到国王及其手下主要裁决者,说道:“他与我已行不净行,应输给我五匹马。”商主则言:“这恶性女人分明是在胡说,我何时与她做过不净行?”

那么就说,当这个女人一直没有办法得手的时候呢,其他商人就劝这个商主:你是不是可以,因为这个女人始终没办法拯救你,实际上已经行了,你行了之后呢,就可以免费地享受她。商主就说:你们不知道真正的内情,实际上我在夜晚做梦的时候,在梦中和她行过不净行了。那么这些商人呢,已经被这些妓女控制住了,所以听了这个话之后,马上把商主的话传给了打赌的对方。那么这个老鸨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她就认为自己已经赢了,她就认为自己肯定能够得到五匹马。

所以她就向国王以及手下的主要人员说道:“他应该输给我五匹马。”但是商人不承认,这个方面毕竟是梦中,所以在实际意义上他没有做过,所以他不甘心把五匹马输给她。他就说,这个女人是在胡说,实际上我是没有和她做过不净行的。这个女人就说,他在梦中,这是他承认了,就说对方在梦中做过。然后这个男人就说,梦中做过应该不算数的。所以实际上在醒觉的时候是没有做过,所以他不承认。

两人既如此,在国王与大臣前一直争论不休,从上午开始就持续唠叨不止。国王与大臣到下午时已饥饿难耐,个个心生厌烦。他们说了此问题等以后再议后,就各自归家。

然后呢,他们在国王和大臣面前一直争论,就说女人说我赢了,商主说我赢了。所以像这样的话,一直都说各自的理由,没办法裁决,国王没办法裁决,手下的大臣也是没办法裁决。所以从上午到下午,最后实在没办法,这些国王大臣都开始生厌烦心了,就说这个事情以后再说吧,说像这样的话就不管了,各自归家了。

大药回家后,萨嘎问他:“大人,你今日上朝费时如此之多,到底都在做甚大事?”

大药长叹一声,这个方面就是大药好像也是显现出就是没办法了吧。以前的话没有任何事情能够难住他的,所以像这样的话,他开始叹气了。

大药长叹一声:“我们今日为一件事而裁决不下。”接下来大药就将情况全部讲给萨嘎。她闻言哂笑说:“如此简单之事,你们竟无法解决,这怎能与有智男人身份相符?”大药不服气,说道:“你有本事,不妨一试。”萨嘎当仁不让:“凭我智慧定能讨到钱来,你可将他二人约至水池边,连同五匹马也一并牵去。当二人在辩论时,若老鸨言两人已亲行不净行,故应得马五匹;商主言只于梦中行不净行,不应给马。此时你可执马落于水中之身影对鸨儿说:‘你可将影子领回。’若她说:‘这我怎能做到?’你即可对她说:‘于梦中行不净行亦与此相同。’”

所以就说是什么呢?就是大药把这个事情说裁决不下来,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不好解决的时候呢,这个萨嘎他就说这个好解决。实际上呢,就说你们就可以把男女双方带五匹马到水池边上去。如果说这个鸨儿呢,她就说是确实是她赢得五匹马的时候,因为在梦中做过不净行,赢得五匹马的时候呢,然后你就可以让商主把水里面的马的影子给她就可以了。她就说:“那这个水里面的马的影子我怎么领得到呢?”或者就说:“这个怎么算是真马呢?”你就可以回答了:“梦中做不净行还是一样的,反正一个是梦中,一个是水中的倒影,这两个从这两个角度来讲都是一样的。所以说你如果认为做了不净行的话,那么你就把这水中马的影子带走就可以。”她绝对无话可说的。

大药听后深感满意,他立即按萨嘎所言一一照办。国王及诸大臣听说大药已将事情处理完毕,皆深觉稀有。

那么实际上呢,还是这个商主获得了胜利吧。这个方面的话,就说实际意义上他处理的时候应该是这样的。国王听到这个事情已经被大药处理完之后呢,就非常觉稀有。

国王对大药说:“我们昨日费时一整天都无计可施,你这办法是从何而出?”大药答以:“是妻子萨嘎所想。”国王、大臣及当地民众自此之后都议论说,农夫之女萨嘎真乃智慧超凡。萨嘎美名从此开始遍传当地。

那么就说当处理完这个事情,国王和这些一切民众都知道这个难题已经被大药的妻子——农夫之女萨嘎完美地处理好之后呢,萨嘎的美名从此开始遍传当地了。这是成功地处理第一个事情。

其后又有从北方来此地之商人向国王进献牝马两匹,这两匹马为一母一女。来人问国王哪匹为良马中之老母马。国王一时无法区分。

那么就是说后来呢,又有从北方带了两匹马给国王进贡。进贡的时候呢,就请国王看一下,这两匹马都是母马。都是母马的话,那么谁是母亲,谁是它的女儿?算作女儿,应该就是一个是母马,一个是它的孩子吧。所以说怎么样区分呢?实际上有的时候确实不好区分的,因为这个马长得很快的,虽然说一个是母,一个是女,但是因为长得很快的缘故呢,它很快的时间当中就可以和它的母亲长得一样高大。所以说呢,又都是这样的一种母马,毛色都是一样的。这个方面呢,就说是怎么样区别谁是母谁是女呢?这个方面的话,国王无法区分,手下大臣也是无法区分。

而大药又向萨嘎讨主意,萨嘎告诉他说:“马毛粗糙者为老母马,马毛细密柔软光洁者为小马驹。”国王对萨嘎智慧再次深感惊叹稀有。

那么萨嘎她出主意的时候,怎么样来辨别呢?

必定就是这个母马它自己呢,就说生活在世间这个时间比较长,而这个小马呢,它就说是属于这种刚到世间不久吧,所以说它的身材这方面虽然和这个母马一样高大,但是呢,就说这个老母马的毛色呢,必定要粗糙一些,而这个小的母马呢,它的毛色要细腻柔软一些,光洁一点,所以就凭这一点可以区别。

然后呢,在其他的地方呢,其他的可以说是这些传记当中也提到过有类似的这样一种区别,区别这样一种母马和它的孩子的这样一个区别。就是什么样的区别呢?它就说是告知的时候呢,区别这个母马和它的孩子的时候,你就把一束青草,或者就是说把这个很甘美的草呢,放在这两匹马面前,看谁把这个草推给对方。如果就是说是这一匹马把草,如果它自己不吃,把这个草推给旁边这个马的话,它就是母亲,它肯定是,因为母亲呢,必定是爱护自己的子女的,所以说它首先不愿意享用,它首先让它的子女享用。如果它一这样做的时候,就能区别:哦,这个推草的马呢是母马,然后呢吃草的马呢肯定是它的孩子。这个方面其他地方也有这样抉择的,但这个方面是通过它的毛色粗糙与否这个方面呢来进行观察。

还有一人手执两毒蛇来到国王前,问道:“请问何者为雌蛇,何者为雄蛇?”大耀再次向沙嘎请教,他边笑边戏言道:“人们都夸你为国王大臣中有智慧者,连区分雄雌蛇都搞不明白,还算什么智者?”大耀愤愤不平地说:“你又有何锦囊妙计,不妨道来听听。”卡翁胸有成竹回答说:“我当然分辨得出,这原本就异常简单。你可将一竹竿裹以棉花或光滑皮毛,用它轻轻抚摸蛇背,若蛇无法堪忍,则为雄性;而愿意接受,则为雌蛇。”

他就是说在区别这样一种雄蛇雌蛇这样一件事情当中呢,那么就说这个国王和这些大耀大臣他们呢,就没办法区别。那么就说沙嘎他就说呢,这个好区别。那么就用一个竹竿、一个杆子、一个棍子,上面裹上这些棉花或者比较光滑的东西,然后用这个杆子去轻轻地去抚摸这个蛇的背。如果抚摸的时候呢,这个蛇无法堪忍,它就是非常的躁动的话,这个肯定是个雄蛇;然后呢,如果抚摸的时候呢,它不动、愿意接受呢,这个就叫雌蛇。那就是从这个方面来进行这个分别。这些都是一种经验啊,这都是一种智慧,可以说是做了抉择了。还有一些地方讲的是分辨这个雌蛇雄蛇的时候呢,就把它放在一个红色的丝绸上面,放在这个红色的丝绸上面的时候呢,如果放上去的时候,这个蛇开始不安地躁动的时候呢,它就是雄蛇;然后如果就是非常驯服地趴在这个绸缎上面呢,它就是雌蛇。其他地方也有这样分辨的方式。

南方又有商人带来檀香木,但众人均不知头尾如何分辨。沙嘎则令人将木块投于水中,以下沉者为树根部。然后呢,又有南方的商人带来一块檀香木,一个方形的檀香木吧,锯得很比较规则的一个檀香木。然后呢,他请这些人,国王等辨别这个檀香木当中哪个方面是头,哪个地方是尾,或者就是说这个根部和头部怎么样区别呢?沙嘎呢,就令人把这个檀香木放在水中。放在水中的时候呢,它由于有一头昂起来,有一头沉下去,沉下去这个地方就是根部,因为它必定比较重,它这个根部比较重的,所以说呢,沉下去这部分呢就是根部。从这个方面呢,也是做了回答。

国王有次为了知众中有谁精于观察如意宝,就在王宫顶上置一胜床,胜床顶部系一如意宝,王宫下面有一水池,波光荡漾,能从中显现如意宝之光芒与影像。国王派人广宣道:“谁能辨别发现如意宝,我可将大量财富送予他。”其他大臣得到消息后,纷纷来到水池边,抓捞水中如幻似真之影像,但全都空手而返。沙嘎则一语中的:“此乃王宫顶上胜床顶端所系如意宝之水中影像,仅为幻变显现而已。应至王宫顶上,从胜床上取下真正如意宝。”如是造作后,大众皆赞叹沙嘎智慧出众。

然后呢,国王又为了观察谁有智慧,就通过这样一种方式吧,把这个如意宝放在王宫顶上的一个胜床上面,然后呢,从这个如意宝的投影吧,投影到这个水池当中。就说在这个水波荡漾的水池当中所显现出的如意宝的形象呢,就非常的逼真,非常的逼真,不像是一个影像,否则呢,也不会轻易地把这些大臣欺骗吧,不会轻易地欺骗。就是说他通过这样一种缘起,而且如意宝投到这个水池当中的这个影像非常逼真,从它的颜色啊或者方方面面很逼真,所以说引诱这些大臣到水中去找、去捞取,实际上他们都没办法捞取。

沙嘎他就一下就知道了,这个是水中的,这个是假的,它是一种幻变的幻象而已。实际上呢,这个如意宝是在王宫顶上的胜床上面,这个上面呢,就是一个投影投下来之后呢,就好像就是在水中某处,非常逼真地就在那个里面。所以说像这样的话,就是通过这个方面做了观察。如是造作后,大众皆赞叹沙嘎智慧出众。

此时,原先执掌大权之六大臣皆被沙嘎姣丽相貌所吸引,他们试图以金银财富引诱她与自己相爱,但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动摇她坚贞不二之意。他们妄念纷飞之时,不免身体力行,轻举妄动起来,但始终无因得逞。那么这下面这一段呢,主要是讲沙嘎她怎么样戏弄六大臣的经过,通过她的智慧戏弄六大臣的经过。沙嘎了知其意后,就问大耀:“你们这里年轻貌美之女子被男人引诱后进行反击时有无特殊规矩?”大耀不明所以,只得如实答来:“跟别处情况也无太大差别。男人希求女人,女人明白对方心意后,有智慧者未必会受引诱。”然后呢,就说沙嘎就首先问这个大耀吧,在你们这个地方呢,年轻美貌的女子被引诱的时候进行反击,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讲法、什么特殊的规定?因为一个地方有一个规矩,所以像这样的话,她要做这个事情的时候,首先要把这个问清楚。

在这个,比如说在这个什么《格言宝珠论》当中呢,萨迦班智达呢也是提醒这些修行人。所以说呢,你到了一个地方之后呢,首先你就问当地有什么样特殊的忌讳,有什么样特殊的规矩,否则的话,你不注意一下,犯了规矩之后呢,就很不好。所以说,从这方面讲的时候,在世间的人规方面吧,一个地方一个规矩,你必须按照他的规矩去做,像这样的话,你方方面面就很顺利;否则呢,徒自给自己找来很多这样的麻烦。或者就是说,我们如果藏地呆久了,或者到汉地的寺庙的时候,仍然是这样的。

像这样的话,他吃饭的规矩啊,或者这里边礼拜的规矩都有很多很多的。所以你不注意一下子犯了别人的规矩的话,也许饭都吃不了,然后直接被赶出来的这个事情呢,就是会发生的。所以说到一个地方之后呢,康特·孟庆以前也有这个,他也说过,他有个习惯,他一到一个新地方之后,他喜欢打听,比如说以前到印度的时候,他就说:“哦,这个地方有什么特殊的规矩,有什么忌讳?”然后呢,就喜欢什么东西首先把它打听清楚之后再去做事情,就非常方便。所以这个方面也是以前跟我们讲这个《格言宝珠论》的时候呢,他讲他自己亲身的经历吧,或者就是他自己怎么样做的,然后他就说有一种策励的意思吧。这些弟子呢,也应该这样,到了一个新地方之后呢,首先询问这方面的忌讳啊、规矩啊,这方面了解之后呢,自己做起事情来就比较方便了。

这个时候萨嘎问大药,她确实就是个有智慧的人,她首先询问:“你们这个地方,对这个事情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规定,有什么特殊的规矩?” 大药就说呢:“和其他地方一样的,你们那个地方是怎么样,我们这边也是怎么样的。” 不过呢,有智慧的人呢,未必会受诱惑吧。萨嘎又问他:“若女子作弄男人,有无不义处?” 大药不知妻子意欲何为,只得再三提醒说:“还是小心谨慎为妙。” 萨嘎就吩咐他:“你只管装病就是了,我只想耍弄他们一番。” 那么大药不知道妻子到底想干什么事情,他就还是再三提醒,就说小心谨慎好一些吧。 那么萨嘎就说:“你不要管,你装病就可以了。我只是想把这六大臣戏耍戏耍。”

大药假装生病后,萨嘎派人到处宣传:大药病情非常严重,急需有人服侍。她随后就用衣服盖在木头上,置于家中,装扮成卧病在床之大药。然后就对六大臣分别说:“大药现今已病入膏肓,若你要来,则可于外人不知晓时,在某某时辰准时前来。”她接着又备好六只大箱子,放于家中。六人各按与她约好之不同时间依次前来。萨嘎则凭巧计将他们个个剃除须发,塞入箱中。那么具体她是怎么样一种巧计呢?这个没讲,反正肯定就是通过她自己的聪明才智,然后利用大臣的心理吧。这些大臣呢,盼了好长时间了,好不容易盼到这个好消息,所以肯定他内心当中是没有什么防备的。所以说萨嘎她本身就非常聪慧,而且又抓住这些大臣的心理,一下子把他们制服了,把他们的须发剃除,把他们塞在这个大箱子当中。

第二日,她四处散发消息说:大药已于昨日不幸死亡。王妃及诸眷属等众人闻言皆感悲痛,她则把六只箱子拿到人参国王面前,说道:“大药已死,他所有之珍宝财物全在箱中。” 国王感慨说道:“大药死时,还不忘对我行供养。”言罢不由痛哭失声。 因为他们毕竟是重臣啊,大药和他的妻子也是国家的重臣,和国王的关系非常好,所以开这个玩笑呢,肯定后面不会追究他们的。所以她就通过这个方式,连国王都被欺骗了,以为大药已经死了,大药死了之后还对我供养这么好,所以开始痛哭失声了。

恰在此时,大药却以鲜花、花蔓装饰己身,从另外地方突然出现在国王面前,他一边顶礼一边故作委屈说:“大国王,你对我太不慈悲,我人尚在世,你就已将我财产没收。” 在这个国王真正在哭的时候呢,大药就出来,而且以鲜花花蔓装饰自己的身体,突然出现在国王面前,一边顶礼一边很委屈,就是说:“如果我死了,你没收财产还可以,我现在人还在,你就把我的财产没收了。”以开玩笑的方式给国王这样一讲。 国王惊讶万分:“这是何说起?我根本未没收你财产,是你家人亲自送来。

萨嘎她亲口说过:‘大国王,大药已离开人世,此乃他全部财富珍宝,希望国王能接受。我现已成寡妇,失去丈夫,定会令别人趁机欺侮,财产也会被他们抢夺,还是供养国王为上策。’此乃她亲口所言。” 国王听到这个话之后呢,也非常奇怪:“我没有没收你,是你的妻子、你的家人送过来,而且她亲口讲的大药死了,我成了寡妇了,肯定这些财产总有一天被别人抢走的,我没有能力保护它,所以供养国王是一个上策。这个是她亲口讲的,不是我要没收你的财产。”

萨嘎见时机已成熟,六大臣已稳稳落入自己彀中,这才为人生国王打开箱子。于是须发皆无之六大臣一一从箱中现身,个个手脚皆被捆缚。萨嘎一看时机成熟之后,就把箱子打开了,然后里面不是什么珍宝,就是六大臣须发皆无,而且手脚被捆缚的,是这样的一种情况。 国王笑问道:“此乃谁之计策,谁之计谋?” 大药回答说:“萨嘎所为。”于是就将前后经过讲与国王。 国王心下暗想:这聪明女人竟能成功捉弄六大臣,其智慧真乃不同寻常。当国王了解了前后经过之后,知道六大臣准备打他的主意,然后萨嘎又怎么想办法制止他们,让他们老实一点,定下这样一种主意,全部给国王讲了。国王一方面以前自己受了六大臣很多气,他也知道这六大臣不是好人,所以像这样他自己也是非常开心吧。

他看到六大臣被捉弄了,一方面很开心,一方面也很佩服萨嘎的智慧,成功地把六大臣都捉弄了,同时捉弄六大臣,所以她的智慧的确是不同寻常的。一方面有智慧,一方面还有勇气,方方面面反正都是非常出色的。而国王自此后也对她日益满意,愈发恭敬。很多地方都开始传扬农夫之女萨嘎真正了得,好生厉害。

国王对大药亦羡慕不已:大药确实有福报,能找到如此贤惠妻子。然后就说什么呢?就说国王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很多难题他解开了,朝中的重臣六大臣也能够轻易地耍弄、轻易地玩耍他们,他就非常佩服她。他一方面很佩服萨嘎,一方面很羡慕大药,他确实有福报,他的妻子又这么贤惠、又这么端庄,非常羡慕他。所以说他开始打主意了,怎么样找到像这样的一个妻子呢?所以说他后面就开始想办法。

今天就讲到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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