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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迦佛广传 第八十一课 智诚堪布

闻思

主讲 S81 752_762 1_01_19 20050610 0503.mp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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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度化一切众生,请大家发无上的菩提心。

好,发了菩提心之后,现在我们继续讲本师释迦牟尼佛的广传——《白莲花论》。《白莲花论》分了十一品,具体宣讲:功德品、发愿品、布施品、持戒品、安忍品、精进品、寻法品、禅定品、智慧品、净心品、修行品。那么十一品内容,可以说非常全面地介绍了佛陀在因地时候的种种行持。也就是说,如何行持菩萨道的过程,主要的事迹、精要的事迹,都在本传记当中有所阐述。然后也讲到了成佛之后所具备的种种功德等等,这一方面在本传记当中讲得很清楚。那么在十一品当中,现在我们在讲第九品——智慧品的内容。智慧品的内容当中,今天我们讲的内容是:葛沙巴救度沉溺情欲者。

在这个公案当中,主要是提到本师释迦牟尼佛因地的时候转为一个叫葛沙巴的医生,然后如何通过大智慧、大悲心摄持,救度沉迷于情欲的女人的这样一种殊胜经历。在这个公案当中,一方面体现了本师在因地的时候无与伦比的大悲心,还有一种善巧方便的智慧,如是做了宣讲。

久远之前,释迦牟尼佛转生为一国王种姓者,名为葛沙巴。他精通世间一切论典,又长于言论,说话非常得体。

那么就是在很早以前,佛陀转生为一个国王种姓叫葛沙巴者。他精通一切世间的言论,对世间论典、对言论方面可以说非常精通,说话的时候都能够非常得体。

葛沙巴长大后常想:生存于人世间,我当以何种营生过上清净生活,且对众生有利益?长大之后,通过宿世的善根成熟,他自己开始思考。在这个世间生存的时候,生存的手段有各种各样的,有些是不清净的,有些是清净的,有些正命,有些邪命。所以说在种种营生的方式当中,我自己应该选择一种怎么样的方式,才能够让自己过上清净的生活呢?不单单是自己能够无罪、能够清净地生活,而且还应该对众生有利,这方面进行抉择,首先他就开始思考。

登上王位是产生使人骄慢等烦恼之根源,而商人又不得不造作说妄语等不善业,身为农夫,必然要与鞭打蛮牛等恶业连在一起。

首先他开始观察,开始抉择哪些不应该做。首先,这个王位应不应该去争取?他是个国王种姓者,他就想,应不应该去争取这个王位,为了登上王位去努力去发愿呢?他就想,王位一方面讲,如果能够处理得当的话,自他二利都能够圆满。但是这个王位、像这样的国王位置,最容易使人产生骄慢的心,而且一不注意马上就生起种种烦恼,最容易造下大罪业的也是王位,最能够伤害众生的有时候也是王位。所以说他根本不考虑用这个国王的方式来进行自他二利。

然后考虑经商怎么样呢?经商他想也不行,有的是为了发财必须要说一些妄语,必须要造作很多妄语,有时要说离间语。反正这样经商和很多恶业是牵连在一起的,所以说不能够去做经商的事情。

然后去做农夫、当农民怎么样呢?他说如果说是当农夫,有的时候要使蛮牛等等这些牲畜去耕田的时候,必须要去鞭打它们,不听话的时候必须要鞭打它们才能够干活,所以说要与鞭打蛮牛等恶业连在一起。或者就是说,如果要种田的话,那么在挖地的时候、在浇灌的时候,这些时候都有很多这样的恶业要做,而且在收成的时候又要伤害很多众生,比如说这些大米一旦成熟之后割下来要暴晒、要捶打,这个时候还会伤害很多众生的。所以说当农夫也会造很多罪业。

如此看来,我还是当医生为好,既能生活清净,又可利益众生。思前想后,葛沙巴打定主意要执行医。

他就想,在所有职业当中,医生这个职业是非常好的。一方面,当医生这个职业使自己的生活来源是相当清净的,然后在这个正命养活自己的同时,又可以尽可能最大程度地去利益众生。所以说从这方面观察的时候,他就决定以行医来做自他二利的这样一种事业。

而他既留心于医术后,便精研深思,加之又言谈得体,善慰人心,心中又时常发愿要帮助利益他众,故而多有众生从其手中彻底摆脱疾病折磨。

那么他自己一旦立下了誓愿之后,就开始留心医术,一方面从他自己应该学习的医术方面精研深思,从理论、从实践等等方方面面都做了精进努力。然后他自己的本性来讲,待人非常良善、非常温和,说话非常得体,善慰人心。作为医生来讲,也需要有这样的一种素质。一方面,你如果医术不精湛,不知道如何去治疗别人的种种疾病,这方面也没有办法直接去除众生的疾苦;

那么从另外一方面讲,即便是你自己医道非常精深,但是如果你在接待病人的时候,经常以恶语去伤害别人,或者很傲慢,这些病人来的时候本身就很痛苦,他自己身体有病,心里面也很痛苦,再加上医生、护士这方面如果又经常出言恶语伤害他、刺伤他的心的话,那么他就更加感受到痛苦,对他疾病的痊愈也会有很大的障碍。所以说作为医生,一方面医术要精湛,一方面还要非常体贴、非常温和,经常通过这样一种软语去安慰他,使他就从这样的种种恐怖、种种忧虑当中摆脱出来。有这样一种医术,有这样一种方式方便嘛。

所以说呢,这样一种,这个病人在治病的时候呢,他也可以感到说是相对的快乐,然后呢也能够帮助他尽快从疾病当中摆脱出来。所以说他就使用这样一种方式,使很多人彻底摆脱疾病的折磨。

后有一次,在某一地方,有一女人于丈夫生病且去世后,心生极大痛苦,她整日哀号并大叫丈夫姓名,喊道:“你去哪里?”

但在后面呢,有一个地方,有一个女人丈夫生病,生病之后呢,就是不治而死。去世之后呢,这个女人,因为她非常沉迷于这样一种夫妻之间的情义,对于这样一种夫妻之间的感情呢,就说是非常贪执的。因此说呢,她的丈夫一旦生病去世之后呢,她认为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因为平时根本就没有串习过这样一种诸法无常的修法吧,所以说呢,一直对这样一种夫妻之间的感情看得非常地坚牢。一旦她的丈夫死去之后呢,无法接受,所以说整日哀号。首先呢,就说是整日哀号,然后呢,就说大叫丈夫的名字,问你去哪里去了,为什么把我抛下走掉了等等。

“自从遭遇丧夫变故,并因此着魔后,她精神日趋癫狂错乱。”

那么首先呢是痛苦,通过痛苦没办法转变她自己的心,无法转变之后呢,就开始着魔,着魔之后,她自己精神错乱了,精神开始癫狂起来。

“从外边疯跑回家后,竟胡说道:‘我丈夫根本未死,他已复活。’然后就不再哭泣,只拥抱丈夫尸身。”

然后她有一次在外面疯跑完回来之后呢,她就开始胡言乱语,彻底开始进入了深层次的这样一种精神错乱。她就说呢,丈夫没有死,丈夫已经复活了。然后呢,她就终止了哭泣,整日拥抱这个丈夫的尸身,并对尸体倾诉说:“你为何沉默不语?而若你喜欢其他女人,我不会阻拦你,你尽可前去与她相会,你快快睁开眼吧。”

抱着尸体,她对尸体说话,她那个时候确实是认为这个丈夫已经复活了,所以说呢,她就说:“你为什么不说话呢?我跟你说这些话,你为什么不答复呢?如果你喜欢其他的女人的话,我不会阻拦你的,你尽可地与她相会,但是呢,你马上把眼睛睁开。”她就认为是不是丈夫不高兴啊,把眼睛闭上了,不跟她搭话了。在这方面呢,就是这样胡言乱语。

每每说到此处,她都会边胡言乱语,边伸手拨开尸身眼皮。这样的一种情况出现的时候,确实是非常可怜。我们一起观想她当时这样行为的时候呢,本身她的精神已经错乱,然后一边说这些胡言乱语,一边伸手想要去把尸身的眼皮拨开。像这样一种事情呢,确实是非常可怜的一个事情。

“某日趁家中亲友半夜三更均酣睡不醒之时,她扛起尸身就跑到旷野郊外,并翻山越岭奔波不已,又在尸陀林中四处游荡。”

那么可以说她自己在家里和自己的丈夫所谓的说话,然后可以说拥抱他的时候,肯定他的这些亲友呢,都会劝解她,或者让她放开他的这个尸体,肯定给她做了不少障碍,她认为做了不少障碍。因此说呢,就趁着某一天夜里,这些亲友全部都在酣睡的时候呢,她就把尸身扛跑,就是扛着就跑,然后跑到了这个旷野郊外,翻山越岭,奔波不已。然后最后呢,在尸陀林当中呢,又开始安身,又开始四处游荡。她认为这个就自由了。

“而她把尸体认作真正丈夫,给他讲种种话语,并行各种夫妻间礼仪,久而久之,尸体腐烂变质,到最后只剩一副骨架,她依然不舍骨架,对他同样珍爱异常。”

那么这个女子一直把这个尸体当作是真正的丈夫,每天照例跟他讲话,然后还做这些夫妻之间的各种各样一种礼仪。然后久而久之呢,这个尸体开始腐烂了,开始变质了,这些肉一点一点地掉了,到最后呢,剩下一副骨架。因为这个女人,她自己处在疯狂状态,处在疯狂状态的时候,这个尸体腐烂,然后变臭,肉掉了之后呢,她是没有什么感觉的,确实不像一般的人一样,如果尸体腐烂之后呢,就感到臭不可闻,非常厌恶。但是这个女人,她处在一种疯狂的状态,她根本没办法感觉这些。她还是认为呢,即便是说这个尸体从有血有肉的这样一个尸体变成了一副骨架的时候呢,她还是把这个骨架依然执著不舍,依然认为这个就是她丈夫。

“天气酷热之时,她自言自语:‘我丈夫太过劳累。’于是就以水为骨架沐浴,还用鲜花装饰。癫狂女人即如是日日对丈夫骨架言说爱语,且对之彬彬有礼,一如丈夫存活之时。”

那么在天气非常酷热的时候,她就想呢:我丈夫肯定非常地热,非常劳累了。所以说呢,就以水为骨架沐浴清洗,然后还采来很多野花、很多鲜花装饰这个骨架。那么这个疯狂的女人呢,就处在这样一个疯狂状态当中,每天对丈夫骨架说话,然后对他彬彬有礼等等。

“她对骨架温存体贴时,经常对它言说丈夫往日最喜听闻之语。白昼时如此抱着尸身到处漂泊。夜幕降临,她就在野外以花草做成卧具,而用沉香熏染过后,即把骨架包至熏染过的卧具上,说过‘好丈夫请歇息’后,就与骨架同榻相拥而眠。”

然后她一直对这个骨架认为是真正的丈夫,经常就这样做这些事情。白天的时候抱着到处,晚上的时候还要做这些,用这些沉香,找一些香料把这些草熏了之后呢,做成这样一种卧具,然后把她的丈夫包在上面,请他好好地歇息,然后她自己就一起和丈夫睡觉了。

“而精神错乱女人此种可怜行为渐渐为人所知,葛迦巴与众弟子也早有耳闻。”

那么她的这种行为,每天重复做这些事情,在尸陀林等等这些地方做这些事情呢,很多人看到了这样可怜的行为,渐渐为人所知。葛迦巴和他这个大医生和跟随他学习的很多弟子呢,也早有耳闻。

葛迦巴了知女人境况后,悲哀说道:“呜呼!被邪分别念迷惑之女人,我实在应设法救度。”把想法告诉弟子们后,诸弟子同声说道:“具智者无有不能承办之事。”他们纷纷赞叹他慈悲发心。

当葛迦巴了解这个情况之后,内心生起了无与伦比、没有办法堪忍的大悲心。他就说:被邪分别念所迷惑的这个女人太可怜了,我实在应该想方设法使她恢复到正常的状态,使她从这样一种迷乱状态当中解救出来。那么其他很多人听到这个消息,也许只是表示一种同情。但是像大菩萨这样由大悲心引发,引发之后他又想要付诸行动,这样确实是绝无仅有的。当然是葛迦巴大菩萨内心当中发起悲心之后,想要想方设法去救度她。那么他的弟子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对他上师的这样一种发心非常赞叹,一方面对他的智慧也非常信任。他就首先赞叹他的慈悲发心,然后又说“具智者无有不能承办之事”,就知道他的上师一方面悲心广大,一方面智慧非常超胜,他们就相信他一定有善巧方便,把这个女人从这样一种迷乱的状态当中解脱出来。

葛迦巴对女人生出强烈悲心后,就于晚上带众弟子来到所言所行令人颇感恐怖之女人所在尸陀林。

那么可以说是葛迦巴对女生起了悲心,当天晚上就带了很多弟子来到了这个非常恐怖的尸陀林当中,这个女人就处在这个尸陀林当中。

他一到此地就发现这里遍布众多可怖魔女。为保护弟子,他将咒语书于他们所盘法器中。

那么到了尸陀林当中之后,通过他所具有的不共的功德,就看到了这个尸陀林当中有很多令人见而生怖的魔女。当然这些弟子不一定见得到,很多来尸陀林扔尸体的这些人,一般的人也见不到,只是他通过不共的这样一种功德,一下就看到很多这样的魔女。而魔女的本性经常喜欢伤害众生,所以为了保护这些弟子,他就要用这样一种书写的咒语,把这个咒语放在他们的法器当中,用这个方法保护弟子不受到魔女的伤害。

葛迦巴同时心想,世间人贪执之女身,分明就是尸陀林中这被人遗弃之丑恶尸骨。若有人贪执尸骨,且拥抱尸骨,真乃可悲可叹可笑之至极。他边想边遏制不住地对女人再度生出悲心。

那么他在尸陀林当中走一圈之后,就看到了很多尸体。看到很多尸体的时候,他一下子就想到了:实际上,这些世间人所贪执的所谓的活生生的、有血有肉有气息的活女人,和尸陀林当中这些已经没有呼吸、呼吸中断、神识离开身体的尸体,本质上是一样的,本质上都是被人遗弃的丑恶尸骨。实际上我们以前在前期当中也讲过吧,众人贪爱的这个身体,和见而生畏的这个尸体,就是一模一样的。现在我们气息尚存的时候,我们说“这是某某人的身体”;气息中断之后,就说“这是某某的尸体”。

这个身体和尸体之间,只是命根有没有中断、有没有离开神识的差别,一个有神识,一个没神识。实际上,从它的气势、从它的微尘、色法方面的身体来讲,完全是相同的。只不过很多人就不了解,他就是执着“这个是尸体,这个是我的身体;尸体应该抛弃,我的身体应该贪执”,完全没有发现这个身体和尸体之间,从它们的组成成分来讲都是完全相同的,没有差别。那么这个大智者就想:有人贪执于所谓的女人的身体去拥抱,实际上就和贪执尸陀林当中的尸骨去拥抱它是一样的。

所以说这样一种错乱的心识是可悲可叹和可笑的。所以他一方面对世人生起了悲心,一方面又对这样一种女人再一次生起了大悲心。女人可以说是迷乱当中的迷乱,一般人贪执于这样一种血肉之躯的可爱之处,经常贪执;然而这个女人把已经血肉消尽的骨架不断地贪执,所以她更是迷乱当中的迷乱。因此,大菩萨禁不住又生起了更强烈的看大悲心。

第二日黎明时分,他要求弟子先行返回城中,并对他们解释说:“城中多有病人,须有人疗治。对这女人,我要想出稳妥办法进行救度。”

那么他从可以说是黄昏的时候晚上把这些弟子带到尸陀林,然后又让他们早上返回,肯定是有一些利益的。让这些弟子也能够了解到诸行无常或者诸法无常的道理,也让他们能够看一看这些尸体和现在这个人本性的差别。所以把他们带到尸陀林给他们上一课,早上的时候就让他们回去。因为这些大医生和小医生都到了尸陀林当中的话,城里面就没有医生可以治病了,城里面还有很多病人需要治疗,所以让他们回去。这个女人呢,他说他一个人就可以疗治她,然后他自己还要想出一个最稳妥的方法进行疗治。

弟子们依言返回城中。葛迦巴独自一人留下来。当他寻找苦行女人时,这女人刚刚起床,她拿起丈夫尸骨就向河边走去。

那么可以说第二天弟子走了之后,葛迦巴就开始独自一人去实施他的方案。首先他去寻找这个苦行的女人,所谓的苦行女人就是这个可怜的女人,前面抱着丈夫的尸骨到处奔跑、行走的这样一种女人。那么这个时候女人刚刚起床,一起床她什么事情都不想,她最贪执的就是这个事情,所以刚起床她什么都不做,马上就把死丈夫的尸骨拿起来或者扛起来,就向河边走去了。

葛迦巴来到她露宿之地,一见她所用之卧具等物,就知她常住之处。

那么葛迦巴跟随找到这个尸骨,首先来到她露宿的地方,因为她没有房子,只是在野外露宿。

所以看的时候呢看她的这个卧具啊这些东西摆放的方式或者就是说呃一看这样一种这个陈设之后呢哦他就知道这个女人呢就说是这个常住在这个地方。再一路搜寻而来就发现她已来到河边。呃葛仙班顺手在狮子林捡起一具女尸扛起她就开始追随女人踪影。那么当据说他发现女人到了河边之后呢他就呃可以说是按照他在晚上啊可以说是这个设计好的方式吧啊通过他自己想好的方式呢就开始对治。然后她自己在狮子林当中随手捡起一具女尸因为在狮子林当中呢到处都是尸体的有有些尸体呢是早就腐烂了有些尸体呢剩下骨头了有些尸体呢是刚刚扔过来的人刚刚扔进来这些比较新鲜的这些尸体吧。

所以说呢就是说大狮子林当中呢就是这样的他们尸体就是在一个地方随时随处就是说是抛掷啊就抛掷在那个地方让这些狼啊狗去吃掉就可以了。所以像这样的话这些狮子林当中尸体非常多他顺手就捡起一具女尸然后扛起她就开始追踪女人的呃这个踪影。而女人此时把尸骨拴于河边一树上说道好丈夫你暂且待在此处我到河边取水为你洗脸我还要用可爱饰品装扮你。那么这个女人呢她把这个尸骨拴拴在河边的一个树上面就说你暂且待在这里我去河边去给你洗啊这个取水然后给你洗脸然后还要用这些可爱的装饰品啊就是她所谓的装饰品可能就是野花或者野草之类的东西。

那然后呢她自己说还要这个装饰你。就这么边说边来到河边女人一低头就看见映现于水面上之自己身影她不由想到此美女会将我丈夫夺去。那么当她来到河边准备取水的时候一下子看到这个一低头呢就看到这个水面上自己的身影她一看到之后呢马上就自然而然就想到了这个美女呢如果待在附近的话肯定呢就是要把我的丈夫夺走的。想到这她立刻就以种种污言恶语狠狠诅咒水中女影越诅咒越起嗔心她又用石头猛击水波上所现女身但那影之无论呃呃无论如何都不舍离。

那么她开始呢就说是诅咒他首先呢她想用这些这个难听的语言啊把他骂走啊让他就受受不了让她骂走但是她骂了之后他还不走然后她自己也非常生嗔心就想用石头去把这个去打这个女人让她就是打了之后让她走掉。但是越打呢好像也是她就越不走。就她自己呢就说这个没有办法。也就是说这一方面呢就是说处在这个疯狂状态吧就是在正常人眼里看来的话就是说这个呃可以说一方面是非常这个呃非常就是说什么呢就是这个啊不如理的。一方面呢是非常可怜的一种事情。

另一方面倒是以前她造了一些啊造了一些这样一种这个相似的这个恶业吧相近的恶业之后呢啊业力成熟没办法那么就现在的话显示这样疯狂行为。所以说有的时候啊我们就想到这样一种疯狂行为呢啊非常可怕的自己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事情如理如情的这一方面完全都没有了。所以说呢像这样的话就说这个如果自己处在这样的状态呢这非常可怕的一个事情。

也就是说有的时候呢经常忏悔内心当中这呃像这方面类似的这样一种这个恶业啊以前我们在学俱舍论的时候呢有很多因啊有很多这样的一种各种各样的因怎么样啊以前在阴地啊在也不是阴地吧就是说以前前世的时候怎么样恐吓众生啊等等等等是要饮酒啊这方面都是导致这样的一种这个疯狂迷乱啊就说是这个神经不正常的这样一种这个因。有些时候呢是这些这个啊这些天魔啊有些这样一种这个可以说是这个呃土地神等等他们呢他们呢就说是能力导致也可以使这样的话是精神错乱。

所以像这样的话还没有呃出现这样的时候呢应该就说是经常修持这样对治法观想本师释迦牟尼佛。本师释迦牟尼佛他有愿力的所以说呢对这些呃可以说精神错乱的这些啊可以说是这个这些这个人吧早就发过愿要救度他们。所以说呢啊自己呢多念啊多观想清净内心当中这样这这一类的这样一种障碍。然后看到别人有这样的事情的时候啊认为他们就是不自在生对他们生起悲心然后呢给他们念一些这个经咒啊可以说给他们发愿让愿他们早日从这样一种迷乱当中解脱出来这是非常有必要性的。

啊觉业师呢就就自在在呃自在眼里看呢就是这样了。然后呢就是凡夫人在这个圣者眼里看来也是如是的。实际上呢就是说是我们在这个世间上做的这些事情,好像是在清醒的状态做这些事情,但是在圣者的眼里看来,也和这些这个呃,这个神经不正常的人一样啊,所做的全部都是这个迷乱的啊,自己啊,追求这些财物啊,追求这些女人啊,或者对这样的一种这个种种世间法如是如是地贪着。在圣者,啊比如说在佛陀,在上师眼中看来,和这个女人一模一样,没有什么差别的。

所以说呢,这些大菩萨呢,啊,就说是大上师呢,生起悲心,然后呢,啊,讲解很多这样一种这个殊胜的见法,让我们知道什么是迷乱的啊,什么事就说是这个啊,不迷慢慢,啊不,啊不迷乱的,然后让我们知道,让我们取舍。最后呢,就慢慢慢慢从这样一种这个疯狂状态当中走出来,然后呢就说证悟法性啊,回归到这个真实的本性当中去的。所以这个方面实际上有两层意思可以了解的。呃,呃,看到这个女人只得说,你既不走,我就把丈夫带走,如此一来,你休想再睹其容。

她边对身影唠叨不,呃不止,边扛起尸骨向别处进发。那么就说这个女人看得实在没办法,她就想呢,那么就说你不走了嘛,我们就走,然后呢,我就把丈夫带走,像这样的话离开你,让,看你怎么样,再看他的这个啊,什么容貌。所以说啊,一边对这个身影唠叨不已,一方面呢,啊,可以说扛起尸骨向别处进发了,想躲开。到别处,哦,到另外一地时,看见啊,背一女尸之葛仙班,他不禁暗想,此人为何带一女人到处乱跑,我应问个清楚。

那么这个时候呢,也许这个葛仙班呢,就是抱,啊背着个女人呢,在这个走得很快,或者在跑动吧。所以说他一看到这个另外一个男人背着个女尸在跑,所以说他就想呢,为什么一个,为什么他带着一个女人到处乱跑,应该问个究竟。啊于是他就上前询问,我和丈夫欲往别处,你为何见到我们就心生怀疑,以至逃跑不已。我非魔鬼哦,你俩大可不必怀疑。啊这个时候他就去问了我这个他说呢,我和丈夫呢,想要躲到别的地方去,那么你为,你们啊,你们,你们为什么看到我们就跑呢?实际上呢,我们不是这个魔鬼,你们不要害怕吧,是不是害怕我们是魔鬼,你们开始这个奔跑呢?葛仙班对他说啊,妹妹,我并非怀疑你,我带着自己妻子呃,是要去其他男人找不到之地。因我女人 非常漂亮哦,天人见之也赞叹欢喜。我是害怕你丈夫夺走我妻,呃,故而才啊躲避奔跑。

“她原先并不喜欢其他男人,但见到你丈夫却显露羞涩之态,眼睛也不敢睁开。我要把她带到山后去,在那里长期定居。”

那么,他就是随顺这个女人的这样一种病态,病态的想法、病态的思想,他就说:并不是害怕你是魔鬼要跑掉的,是怕你的——可以说是什么呢?怕你的丈夫夺走我的妻子。我的妻子这么漂亮,这么好看,所以说,我怕你丈夫把我的妻子夺走了,所以开始躲避你们,开始奔跑。那么,我这个妻子呢,以前不喜欢其他男人,但是看到你丈夫之后呢,好像显得很羞涩,你看这个时候眼睛都不敢睁开了,所以我把她带走,带到看不到的地方去。

女人听罢,安慰葛雅巴说:“大圣者,你无需忧虑,你妻子性情沉稳,不会喜欢其他男人。我丈夫同样人品一家,绝不会爱上其他女子。我们理应成为好友,可共同生活,一致行动。”

这个女人听完之后呢,就安慰他说。那“大圣者”,不一定她就知道这个是大圣者的化身了,她可能是一种恭敬的语言吧。她就说:“大圣者,你不要忧虑。实际上呢,我看见这个妻子的样子呢,她也不说话,眼睛不睁,那可能她的性格比较稳,比较沉稳的。所以说呢,看样子她不会喜欢其他男人,那我的丈夫也是这样的,我的丈夫呢,也不会喜欢其他的女子。所以我们应该成为好朋友,一起可以说是共同生活,一致行动。”

看到女人心态已放松下来,葛雅巴就答应说:“你既遵规守矩,我们即可在河边共同生活。”他说完即将那具女人尸骨放于河边树下,并开始装饰骨架。女人把丈夫尸身也置于旁边,又为他梳妆打扮起来。

那么,葛雅巴建议在河边生活,实际上有他的目的。河边的话就容易采取下一步行动,所以他就建议在河边生活。他首先把这个女人放下来,然后开始给她装饰。那么,他这是要引导这些疯狂者,必须和他做的行为一样,他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这个时候呢,对方就容易被调伏。所以说,这个大智者葛雅巴对这方面的学问非常精通,他就把这个尸骨放下来,然后给她梳妆打扮等等。那么,这个疯狂的女人呢,她也是如此照做。

当女人后来放心入睡时,葛雅巴将两副骨架以绳子捆在一起,并扔进河中。

那么后面呢,大智者必须要让她放心,如果她一直对外来的人有戒备心的话,她没办法放心入睡。如果不放心入睡的话,他的计划无法实施。因此,葛雅巴用了很多方便法,首先打消她的顾虑,让她放松下来,让她自己愿意和他们一起生活。最后她自己放心入睡的时候,葛雅巴就开始把两副骨架捆在一起,然后一起扔到了河中,让水冲走。同时大声惊叫“哈哈”等语,又痛哭哀嚎。女人醒来后,葛雅巴涕泪纵横,哀叫道:“你丈夫将我妻子拐带走了,现在一切都已毁于一旦!”

他故意大声地惊叫,大声地哀哭哀嚎,一方面要把这个女人给惊醒,一方面他要装得非常悲痛的样子。那么女人一醒来,他马上在她面前开始大声哭号,说:“你看,你的丈夫已经把我的妻子给带走了,现在一切都完了。”

此时,两人都看见紧紧相拥之两骨架被急流冲走,他们边哭边紧追不舍。

他们看到大河的急流把紧紧拥抱的两副骨架冲走了。那么就说是女人真正在哭、真正在追赶;他呢,就是装模作样,一边哭一边追赶而已。

女人泪流满面,哭诉说:“我时刻思念你、疼爱你,谁料你今日却跟别人妻子弃我逃跑,将我所有情感毁灭净尽,你真是从来都不曾考虑过我感受与心情!”她瞬间瞋心大起,转瞬又痛哭哭泣。

那么,这个女人一方面开始痛苦,一方面开始发泄,就把以前憋在心中的这些全部发泄出来。就是说:“我对你这么好,但是你还是没有办法理解我的心情,还是跟别人的妻子跑掉了。”所以她一下子对丈夫生起了很大的憎恨心。这个时候就比较容易有转机了。因为她以前导致精神错乱,主要是一个强烈的贪心,对她丈夫很大的贪心,所以一直没有办法从这样一种心情当中扭转过来。这个时候一下子生起瞋心之后呢,她容易转变。这个时候,她以前的那种痛苦就大大地缓解了。

葛雅巴趁机劝慰她说:“你失去亲人,在这样哭天抹泪亦无济于事。你还说你丈夫素不喜其他女人,孰料他竟将我最可爱美丽之妻从我们眼皮底下拐带而去。我所有的一切都已毁弃无疑,你马上赔我妻子!”

这个时候,葛雅巴开始劝慰她,或者说慢慢开始引导她了。他就说:“你的亲人失去了,你这样哭也没用了。你刚才还说你的丈夫非常守规矩,人品很好,绝对不会喜欢其他女人,但是就在眼皮底下,把我最可爱、最美丽的妻子拐带走了。现在你必须要赔我的妻子!”就让这个女人感觉恐怖,让她感觉羞愧,所以慢慢让她从疯狂的状态逐渐恢复。

葛雅巴边哭边说之时,女人用衣物包住脖颈,羞愧说道:“大圣者,我无法再令丈夫返回,而我兄长恰有一贤妻,我可想办法让他把妻子送给你。”

她自己开始想到怎么样赔别人妻子了。所以她就想:“我的丈夫看到已经没办法返回,因为这个河又宽又深,水流很急,一下子冲没影了。因此,要再让丈夫返回、把你的妻子带回来,现在已经不可能。但是我的兄长有一个很好的妻子,我可以想办法说服他,让他把妻子送给你就可以了。”

葛雅巴一口回绝道:“我只要我美丽妻子,除她而外,天女我都不欲娶。而若你今日不能将我妻子交还,我马上用大石块砸烂你脑袋!”言毕,即举起石块,气势汹汹向女人扑来。

那么,葛雅巴说:“任何女人我都不要,只要自己的妻子。如果你不把妻子交还我,我就马上用大石块把你砸死。”

“女人战战兢兢跪于他脚下,顶礼道:‘我既无钱财,又无亲友,孤身一人可怜度日。如今我已知错,并在你面前忏悔,祈请你千万勿夺我性命。’”

女人就非常害怕,在他脚下顶礼。她就说呢:“我没有财产,没有亲友,我是孤身一人,像这种非常可怜的状态当中度日子的。那么现在我已经可以说做了错事,我已经知错了,向你忏悔,请你不要杀死我。”

格嘉巴立即抓住机会说:“你既如此恳请,若你真能听我吩咐,我既不会打死你,还能让你获得快乐。”

女人急忙应允,愿依他所言实行。

那么格嘉巴听她在他面前可以说是许诺的时候呢,他就说呢:“如果你这样恳请的时候,我就可以放过你。如果你听我吩咐的话,我就不打死你了,不但不打死你,而且让你获得快乐。”那么女人呢,一听能够保住性命,而且能够得到快乐,马上就答应一定按照他的话去去做、去思考。

格嘉巴这才谆谆开始道:“从今日始,你务必放弃怀抱丈夫尸身之恶念,因携带他骨架原本就为最愚痴之举。众人皆赴死,山海、如意树、人天诸财富一切均无常。如是一切有为法,尽皆无常。人们理应对世间生厌烦心。贪执亲友定会引生痛苦忧虑,并致人堕落。真希望你能从沉溺情欲中清醒。”

那么这个时候呢,就是最佳的时机了,因为她就很愿意按照他所说的话去做、去思考。所以这个时候呢,他一下子给她讲这个真实道理呢,就最容易让她清醒的。所以说他开始开示呢:“从今天开始呢,你必须要放弃”,就说是这个怀抱丈夫尸身的这样恶念,因为呢,携带骨架是最愚痴的这样一种举动了。

那么下面开始给她开示这些无常的道理。众人皆赴死啊,一切人都有死的,不单单是你的丈夫,所有的人都会赶赴死亡之处。然后呢,不单单是这些人,还有这些器世吧,比如说大山,然后还有大海,还有这些如意树啊,还有就说是人天的一切财富啊,一切都会变成无常啊。人啊就是有生必死,这些财富呢,可以说是积聚了之后就要散灭,然后这些山海、如意树呢,生成之后呢,也是一个毁灭的自性。所以说一切有为法呢,全是无常的。人们呢,包括你在内呢,应该对世间生起这个厌烦心。贪执亲友呢,一定会引生种种痛苦和忧虑,然后致人堕落。所以说希望你能够从沉溺情欲当中清醒过来。这方面就完全就是从这个正理方面、佛法方面呢,给她做一个非常清晰的开示。

待格嘉巴说完,女人疯狂思维即恢复正常。她感慨万千,说道:“乞士,你所说明灯般教言,已完全遣除我恶劣分别念之愚痴黑暗。”言罢如是赞叹语,她已完全变成思维正常的女人。

那么格嘉巴他就通过这方面呢,就说这个善巧方便吧,让她——也就是说她前面这些加行,就说乃至于想用石头砸死他,或让他承诺啊,让她和乞求饶命的,这些全都是加行,都是一个一个加行。真正加行做完之后呢,让她成为——我们的说法让她成个法器吧,然后呢就成了法器之后呢,你给她讲这样一种真实的法语的时候,马上就能够起到作用的。

所以这个时候就是这样的,一方面呢,我们说这些话能不能起作用,这一方面就是说讲这些无常的道理能不能听得进去,这方面我们就可以知道呢,一方面前面他做了准备工作,做得非常充分的。这个女人呢,逐渐逐渐地开始就是和正常的状态比较接近了。所以说她已经从最执迷的这样状态当中走出来了。所以那个时候呢,容易接受。再加上呢,他本身这个大菩萨呢,他的悲心非常深重啊,他自己悲心很深重,加上内心有真实智慧吧。所以说通过这样的一种摄持的语言,就是说这些无常的真实语,所以说方方面面的因缘一具备之后呢,那么关键的时候,这句话一说,马上就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一下子就使她从这个疯狂癫狂的思维当中,一下子就恢复了正常了。所以说恢复正常之后呢,她非常感激这个大智者。

格嘉巴将她又送回她亲戚家中。当地人众及格嘉巴弟子均赞叹他聪慧做法,一方面很聪慧,确确实实有很多善巧方便;一方面确确实实地具有没有造作的悲心,就是一点也不造作的悲心。就是像这样的话,就怎么样能够令这个病人能够从疾病当中恢复过来,没有考虑到自己的利益,什么都没考虑,反正就一心一意想利益她。这方面的加持力吧,这方面潜在的作用是不可估计的,可以说是没有办法思维的。

有时候我们想呢,要治病呢,肯定是药物这一方面,而内在的精神方面的作用呢,很多时候就忽略了。但实际意义上呢,一个人的人品越高尚,或者他内心的证悟越高的话,像这样他在处理这些事情的时候呢,越能够得心应手。这个是大菩萨,格嘉巴呢,他就通过这样的一种大悲智慧呢,就彻底把这个女人拯救过来了。一方面是当时拯救,而且就说和菩萨结上善缘,等成佛的时候呢,还会究竟地饶益她。

然后下面再讲,久远之前,于印度鹿野苑梵施国王治下国家中,有一婆罗门前往森林中寻找药材。当他找到药材,于返回途中在岩石上休息时,一人非人女人目睹他仪容,便生出贪心,两人后共同前往人非人所居之地。那人非人女人则将一山洞口用巨大磐石挡住,自己就与他在洞中过起夫妻生活。释迦牟尼佛当时即转生为二人所生之子。

那么佛陀在因地时,转生为国王手下一个婆罗门在山里采药的时候,这个婆罗门和人非人女人他们共同的一个儿子吧。

后当他长至八岁时,开始在父亲面前学习众多论典,并精通天文学。那么他当还慢慢长大的时候呢,他一旦长到八岁的时候,可以进行正常思维的时候,父亲就开始教他众多论典,然后怎么样看天文地理等等,这方面全部已经精通了。

有次被母亲带到洞外后,他又在其他仙人前听闻其他论典。他在洞里是跟父亲学,洞外跟其他仙人学其他的论典,所以他的知识就越发广博起来。

因他前世串习显发,他每每看到偷盗者所留脚印,就知道此人到底是谁。当他把情况汇报与父母后,人们便称之为知迹。

那么,就是通过他自己不共的一种习气吧,不共的前世的串习成熟显发出来,所以他有一种特殊的能力。特殊的能力呢,就是看到偷盗者的脚印,就知道这个人是谁,跑到哪个地方去了,怎么样隐藏的,这方面全部了解。当他把自己的这一项功能给父亲母亲汇报之后,那么逐渐传开,最后人们都给他起名字叫做知迹。

知迹有次问父亲:“父亲家乡在何方?”父亲不胜感慨,回答道:“在印度王舍城。”知迹便要求说:“我欲跟父亲到鹿野苑,鹿野苑大智者前听闻经论。”

那么当有一次他问到父亲的老家,父亲的家乡在哪里的时候,他的父亲就说那是印度王舍城。那么知迹听到之后呢,他就说王舍城、鹿野苑等等肯定是个大地方,大智者也不少,所以说呢,请父亲带我去大智者面前听闻经论。

父亲无奈说道:“怎奈我们山洞门口已被磐石阻挡,若你有突围之策,我们父子便可前往鹿野苑、王舍城。”儿子经过一番努力后,终将磐石挪开,父子二人于是得以上路。

然后父亲可能终究是被劫持过来的,所以说像这样的话,在山洞里面长期生活肯定不是非常愿意的,所以还是愿意回到以前的家中去。也就是说呢,他就和儿子一起把磐石挪开之后,他们就可以说开始上路,向故乡走去。

来到王宫后,父亲先对梵施国王送以吉祥祝词,然后告诉国王说:“我儿知迹可具盗窃脚印,捕获窃贼。”国王闻言非常高兴。自此后,知迹帮助国王抓获很多盗贼,但他每每都要求国王不将他们杀害,国王也按他意愿如是照做。天长日久,整个地方都已难觅盗贼踪影。

那么,当到了王宫之后,这个父亲首先可以说是推荐他的儿子,告诉国王他儿子具备这样一种特殊的功能,他可以通过盗贼的脚印抓获盗贼。所以说如果是这样的话,根本不需要派很多士兵或者这样的人去追捕,这反而不需要。反正盗贼偷东西留下脚印,脚印如果存在的话,那么我的儿子一看到脚印,马上就可以把他抓获的。所以说国王一听当然非常高兴了,国王要治理整个国家,盗贼这个事情也是一个大事情,如果有盗贼的话,扰乱民心,人民没办法安居乐业。所以说国王也是非常在意的,因此马上任命他去帮助抓获盗贼。

所以说呢,知迹通过他自己本身的能力,抓获了很多盗贼。但是一抓完之后,他就要求国王对他们轻松处罚,不要杀害他们,国王也愿意按照他的去做。所以说天长日久,一方面大家知道知迹太厉害了,你去偷东西留下脚印,他一下子把你抓了,跑不掉的;然后又看到国王确确实实实行仁政,抓到小偷之后也不杀害,所以慢慢慢慢他们的心就转变过来。一方面刚开始是不敢偷,后面的话就是被国王等所转化。所以说,整个国家当中已经找不到盗贼了。

国王有次骑骏马与眷属侍者边交谈,边去众王妃所居之地,然后又到另外一寂静地赏玩。当时有一女人已安然入睡,衣服散落一旁,身旁珍珠项链也丢弃于地,不过却无人偷走。国王目睹之后,就对侍者说:“自从知迹到我国,则国家就可谓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现在连女人珍珠项链丢弃于地都无人偷捡。”

那么当时他们在寂静处看到一个女人已经睡着了,项链也丢在旁边。这个时候如果要偷的话,好像认为非常容易,一下子能把它偷走,但是没有人敢偷,也没有人想偷。为什么这样讲?你偷了之后,一下就被抓住了,所以这个方面是肯定不行的。再从另外角度来讲的话,他们国家的民心已经比较淳朴了,所以也不愿意偷这些东西了。国王看到之后非常感叹,自从知迹到我国之后,已经到了现在这种程度,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这样一种程度。所以国王的意思就是说,有这样一种情况都是知迹的恩德。

侍者闻言,当下就对知迹心生嫉妒。他马上离间道:“大国王,你并不知晓知迹过失,故而才会只赞他功德。”国王疑惑,问他知迹又有何过失。侍者就顺势说道:“他自己晚上常常偷窃别人财物,不知大国王是否知晓。”

那么当身边的侍者听到他的话之后,心胸比较狭窄的他,就没办法忍受知迹受到国王这样的赞叹。虽然知迹并不在身边,但是他还是无法忍受,他就开始心生嫉妒心,然后开始离间,想让国王不再赞叹他、不再纵容他。他又说:“实际上你只看到一面,你赞叹他功德,实际上你不知道他的过失。”国王说:“他还会有过失吗?”这个侍者就说肯定有过失,他说知迹晚上偷偷偷别人东西,像这样的话,国王还不知道呢。因为偷东西的人是抓贼的人,他去看别人的脚印就知道是谁偷的,但是他自己去偷的时候,他自己不可能对自己的脚印去观察,所以大家都不知道他是偷东西的人。侍者就从这个角度做一些离间语。

国王为显示知迹功德,就让侍者偷走王妃项链。侍者偷走后,又在城市周围绕转三匝,最后将其于狮子宝座下挖地掩埋。国王可能是没有相信,看这样子国王没有相信,所以这个地方讲的是为了显示知迹的功德,然后他对这个侍者肯定也是有一点看法吧。所以为了显示知迹究竟的功德,就让侍者去偷走王妃的项链,试验一下到底怎么样。然后侍者偷走了项链之后,故意在城市周围绕很多圈,他认为就是布下一个迷魂阵,然后什么也看不清楚的,最后就跑到王宫当中,埋在国王的狮子座下面挖地掩埋了。

女人醒来后发现珍珠项链丢失不见,她满心痛苦,焦急地来到国王面前申诉。

那么这个可能就是,这个女人呢,就是前面在哪个地方睡觉的这个女人,也是王妃的身份吧。所以像这样,她醒来之后呢,发现这个珍珠项链不见了,所以她就非常痛苦、焦急,来到国王面前就申诉这个情况。

国王当着侍者面吩咐知己道:“谁偷走这女人珍珠项链,请速速查出。”知己于是前往女人丢项链之地查看再三,又绕城三匝,最后回到王宫,直趋国王狮子宝座,然后就面呈笑意,观望国王,但一直不开口讲话。

那么知己受命之后呢,他一想的话,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偷盗者,现在居然还有偷盗者。所以像这样他就开始观察了,他的手艺好长时间没用了,所以像这样的话,一看有事情来的时候,就开始首先到了丢项链的地方去看、观察,看脚印。看到这个脚印之后呢,虽然那个时候那个地方脚印很多,但是他的特殊能力就是看谁是偷盗者的脚印。所以一看到的话,这个脚印就是偷盗者的,然后就跟着这个脚印开始走,绕了三圈,他自己跟着这个脚印就绕了三圈,然后就走到了国王的狮子宝座下面,他就知道了,这个项链就埋在这个下面。而且从他一看到的时候呢,这个项链既然能够埋在国王的狮子座下面,绝对不是一般的人,他这方面早就已经清楚了。而且他非常可能知道这是国王授意的人,国王授意故意做一番考验吧。所以说呢,他来到之后,只是看着国王笑,他自己不开口讲话。

国王好生奇怪:“你为何要笑着看我?”知己答言:“大国王,偷珍珠项链者并非普通人。”这是一个双关语,意思是说并非普通人。并非普通人,一个意思可以说是国王的侍者,这不是普通人;或者是另外一个意思,就是说实际上主谋就是国王你。所以像这样的话,就说偷项链的人不是一个普通的人。

然后国王鼓动他说:“既非普通人,又是何人?请不讳直言。”

知己这才说道:“大国王,我以譬喻明之。有一做陶器者,被坍塌的窑坑埋住身体。陶师当时感慨说道:‘大地原本为万物生存生长之因,谁料今日却压住我身。’此譬喻恰能说明如今丢失项链一案。”知己言毕,即沉默不语。

当这个知己听到国王的话,要他讲出来谁是偷项链的人的时候,他没有直接讲,他首先讲了个比喻。智者有的时候就用这些比喻能够说明问题。不过国王在这方面可能智慧不是这么高吧,所以一下听不懂。因为他就讲了,一个做陶器者被坍塌的窑坑土埋住了,他就很感慨:大地本身是万物生存生长的根本,但是今天它把我压住了。所以这个比喻就说明丢失项链一案和这个有关。

这方面也不是很好懂,但是我们从前后文观察的时候,也许他的意思就是说,国王或者是国王的侍者本身是人们的保护者,但是如果他们去偷东西的话,那就没办法了,实际上谁也没有办法拿他们怎么样。所以说这个大地本身是众生、万物的生存之因,现在却成了伤害众生的因了。本身从一个角度来讲,它是众生依靠生存之地;从第二个方面,这个陶师被压住之后,“我没有想到以前保护我、让我生存的大地,今天把我压住了,今天要把我压死了。”所以像这样的话,他的意思好像就是讲这个方面。所以说有可能是指国王,也有可能是指侍者吧。

那么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如果一个侍者在国王身边,有的时候他的一两句话能够对国王产生很大的作用。确确实实,有的时候国王拿不定主意的时候,顺便问身边的人:“这个事情你看怎么办?这个人你看怎么样?”很多时候人们的安乐,有的时候和国王直接有关,有的时候和他身边的人有关。所以说这几个比喻,我们直接理解有时候不太好理解。如果是直接指国王本身,更容易直接理解;但如果是指侍者的话,应该也是可以的。

国王未听明白,只得要求知己再说清楚一些。知己便说道:“要我明说,我则再以譬喻明之。婆罗门于火中行火供时,不慎被火焰灼伤。他当时说:‘我每日均顶礼,并以恭敬心在火中行火供,怎奈今日却被火灼伤身,这让我以后又以谁为依怙啊?’此喻也与此案道理相同。”知己言毕,又闭口不语。

然后再开始讲一个比喻,他就说婆罗门在火中行火供的时候,他为什么行火供呢?他就以火作为他的依靠处,或者说是以火神等等作为依靠处。但是今天被火烧伤了,本身以前是依靠火得到福德,依靠火得到救护,但是今天突然被火烧伤了之后,他就想到再也找不到依怙了。所以这个时候也是这样的道理。民众平时依靠国王或者这方面的法旨等等,快乐地生活,但是今天一旦被国王伤害的时候,国王开始做出非法行的时候,整个国家就没有办法,整个国家再也找不到依怙处了,所以他的意思就是这样。本身来讲的话,国王是什么呢?依靠处。但是如果国王都不保护民众,国王都开始做这些偷东西的非法行,就完全没有什么依靠处了,众生都找不到依靠处了。说完,他内心当中认为这个已经很清楚了,但是国王还是没听懂。

而国王则再请求说:“你所用的譬喻我皆不明了,可否请你明确指示?”

知己只得再次解释说:“大国王,我再以譬喻明示,请谛听。一婆罗门为沐浴来到河边,谁知他却被河水冲走……”那么再讲一个比喻呢,就是婆罗门在河边沐浴,他是想在河边清净罪障的。因为有些外道认为在河水里面沐浴完之后,可以清净罪障,可以获得种种功德,但是一下子被河水冲走,淹死在河里的时候,本身这个河水是他所依靠处,是他想得到利益之处。

那现在呢,他死于这样的一种利益当中,所以说呢,再也找不到一个其他利益之类了。然而多有飞禽,以树木种子为食,但树木燃起大火时,却烧毁禽鸟自身,此时谁可做依怙?此理与丢失项链一事又有本质区别。然后呢,很多禽鸟呢,依靠树木当中的这些树种为食。但是呢,如果就说是树木燃火,把这些禽鸟烧毁的时候呢,它再也找不到依怙了。一方面是森林烧毁了,一方面森林烧毁之后种子没有了。所以说呢,一方面就是它以前赖以生存的这个森林,这个时候呢烧毁了它,那么它再以何做依怙呢?实际上也是一样的,就是针对国王或者针对侍者讲的这样一种话。

而待知己讲完,国王还是说道:“我依然未明此理,请你直接挑明。”

知己继续解释道:“大国王,我再讲一譬喻。有一农夫耕地之时,他命令女儿前来为父亲送吃食。当其松解腰带时,父亲突然对女儿生出贪心,并马上与她行不净行。过后父亲又生起后悔心,于是他对女儿说:‘你刚才为何不阻止我这个非法行为?’女儿委屈答言:‘你是我父亲,若你都对我做不义理之事,谁还会再去遮止有害行为?就如灯火中出现黑暗,谁又能遣除黑暗一般。’”知己叙说完毕,又紧闭双唇。

又讲个比喻呢,比如说呢,一个女儿,父亲是女儿的监护者,他是女儿的保护者。但是如果父亲都对女儿做这些非法行的话,那么谁又能够做她的保护者呢?谁能够真正做她的监护者呢?所以说这个方面就没有办法了。所以说他的意思,这个女儿的话也是这样,火中呢,本来应该出现光明的,但如果这个火当中出现了黑暗的时候,这个黑暗谁能对治?本身来讲的话,就是黑暗是通过这个灯火对治的,但是灯火当中呢,开始出现黑暗了,那么就是这个黑暗谁去对治?没有对治的方法了。所以说呢,这个知己他的意思就是说呢,国王呢,本身应该做人民的护卫者,但是这个时候呢,如果他都开始做非法行的时候呢,那么就没有办法再保护民众了。实际上呢,他就是讲得非常清楚的。

国王还是未听明白,他最后说道:“不管你如何指东说西,譬喻明示,我依然不解其意。”国王最后呢,就实在忍不住了吧:“你说了这么多比喻,你认为一个比喻比一个比喻清楚,但是我一个比喻一个比喻呢,就越来越模糊,越来越头痛,越来越头昏了。所以说一点都不知道你讲的什么意思,干脆啊,直接把它讲明白吧。”

知己则此事则挑明道:“既如此,我干脆直接讲明。若问是谁偷走女人项链,不是别人,正是你这位侍者。”那么这个时候呢,前面他讲的这些比喻呢,实际上是把国王也放在里面说了,因为他知道这个事情,观察之后知道这个事情是国王他授意的,然后让这个侍者去偷这个东西,埋在国王的这个宝座下面。但是这个时候在真正挑明的时候呢,前面实际上不挑明的话,国王也很清楚啊,实际上他讲的这些比喻啊,讲的这些方面都是说国王你实际上如是。但是真的要来挑明吧,用这个最直接明了的话说出来的时候呢,也许直接把这个话说出来,有伤国王的声誉吧。所以他就说是这个侍者偷的,实际上呢,就说是在你身边这个侍者,他偷了项链。

国王马上便问:“既偷走,又将之放于何处?”

“请国王挪走侍者宝座。”知己如是吩咐。待众人将侍者宝座挪开,且挖掘后,珍珠项链终于显露。那么国王马上听了,马上问:“既然偷走了,那么又把它放在哪个地方了?”那么就说这个知己说呢:“就在你侍者宝座下面。”然后令人挖的时候,马上就把它挖出来了。

国王颇觉心生稀有,他赞叹说:“以嫉妒心诽谤具功德、具智慧之人,实不义理。”说完就将侍者赶出王宫。那么国王看到这个事情之后呢,感到很稀有,很赞叹。他就说呢:“你这个人呢,确确实实是具有功德的人,具有智慧的人,像这样的话,你绝对不会做这些非法的事情。像这样的话就是有什么人诬害、诬陷你啊,就说是你要晚上偷东西啊,看你的这种智慧,看你这样一种人品啊,绝对不可能做这个事情的。所以说呢,这个侍者以嫉妒心去诽谤有智慧的人、有功德的人呢,实在是不义理的。”所以说呢,他就通过这个事情观察之后呢,就知道了这个侍者的种种过失,他就认为呢,如果再把这样的恶人留在身边呢,总有一天会出事情的。所以像这样的话,就把这个侍者赶出王宫,不让他做侍者了。

然后呢,女人项链失而复得,自是欢天喜地回到自己家中。知己又趁机对国王宣示世间贪欲过患等佛法。国王以“善哉”连声赞叹,又赐其丰厚奖励。然后呢,知己又趁机呢,对国王宣讲了很多取舍之处,像这样舍弃这个世间贪欲、趣涅槃功德等等很多这个殊胜的佛法。国王听了之后呢,赞以“善哉”,而且给他赐了很多奖励。

今天就讲到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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