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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观庄严论释(2009) 第50课 智诚堪布

闻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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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中各种情况要发生的事情。前面听不清之后呢,今天继续宣讲,由静命论师所造的《中观庄严论释》,我们就单举在里面。那么这个论典呢,主要是宣说一些万法的究竟实相,一些万法的无自性的分析。了知一些万法无有自性呢,实际上就能够帮助我们纠正很多很多错误的观念。因为现在我们的很多想法、很多行为等等呢,实际上都是受到了这些错误观念的引诱,我们又没办法真正如实地按照本性去做取舍。了知到万法的实相究竟空性之后呢,实际上也能够更加清楚地看清楚一些万法的自性到底是怎样的。

一些万法实际上不存在,一切的有是非全部都是无有自性的。那么虽然一些万法无有自性,但是呢,如果我们在世俗界当中,如果在轮回当中还在流转的话,那么必须还是要跟随于名言谛当中的这一切的因果等等做取舍。这个方面就是讲到了如何在了知胜义谛的前提之下,完全不虚耗地去取舍一些因果的道理了。

那么在破斥的时候、在抉择的时候呢,实际上是很具体的,对于平时我们心中能够执着的法,一个一个地做观察。前面呢,是对于所谓的内道、外道一些执为常有的法做了破斥了;现在呢,对于内道、外道一些无常的法,认为这些有一个实一、认为这些无常法是一个有自性的法的话,实际上这个也是进行了一个破斥。破斥当中呢,前面对于境方面做了观察了,下面是对识方面做观察,对于心识方面做观察。前面也是对于无相派的观点做一些观察,不合理的地方已经指出来了。那么现在我们在讲,在名言谛当中呢,虽然说是有相派经部宗的观点稍微合理,但是如果说是真正在安立的时候呢,这样一种经部有相派呢,它就内部分了三种,分三种当中呢,可以说是名言谛当中观察的时候,相识等量这个观点是合理的,其他的两种不合理,但是在胜义谛当中呢,都是无有自性的。

那么对于三种观点当中呢,次第进行观察和破斥。前面这个科判当中讲了一相一识的观点。那么今天是讲第二个科判:破相识各一之观点。分二:一、说此观点;二、破此观点。

第一呢,是说此观点: “于白等诸色,彼识次第现,速生故愚者,误解为顿时。”

那么这个方面呢,实际上是从一个方面、一个角度来进行安立的。因为就是在讲这个相识各一的时候呢,真正他们认为,不管是外境有多少种多种形象,但是也只能够产生唯一的一种心识。所以说呢,从相上面讲是一个,从心识的角度来讲也是一个。比如说花布呢,前面我们讲了很多次,比如说这个花布呢,如果真正要去分析的时候呢,似乎上面有白、黄、蓝等等很多很多这样不同的颜色,但是这个相识各一的观点就是说呢,这是一块花布,它就把全部其他的法综合在一个当中,就说这是一块花布。

而且这样一种综合呢,并不像前面我们在安立自宗的时候的一种综合,就说是在安立的时候呢,反正如果你的无分别识取了多少,它就应该安立这么多心识,然后呢,通过分别念可以把它综合成一块,不是这样通过这个方面来安立;而是他们通过实际观察之后呢,反正不管有多少种差别,都是一块、一个相,然后取它的心识呢,也是只有一个心识,那么能取和所取就只有一个。这个方面就是他们真正真实的相识各一的观点。

那么在这个颂词当中呢,实际上他是对于别人的一种疑问的一种反驳吧,一种解释。因为对方说呢,不管是缘怎么样一种境,它只能产生一种识。这个时候呢,别人就问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为什么我们会同时看到很多种,同时看到很多种这样不同的形象呢?为什么会看到这么多不同的形象?如果按照你的角度来讲,这个是不合理的,因为只有一个识、一个相,而我们现在同时看到了白、黄、红等等很多很多的相。他就解释,他说这个问题解释之后可以了知了:“于白等诸色,彼识次第现。”

那么对于这样一种形象上面的白、黄、红等等的颜色呢,彼识就是了知它的能境的眼识呢,这个是次第显现的,次第显现,绝对不可能是同时去取它的。如果是同时去取的话,当然这个识就成了多种了,所以这个方面就和他的相识各一的观点不符合。他就说,反正一个识蕴当中只能产生一种识,那么只能产生一种识,对于这个花布上面的白、黄、红等等的诸色呢,这个心识它是次第次第显现的。那么既然是次第现,怎么有可能产生一个同时的感觉呢?他说这个可以的:“速生故”,他讲的根据就是速生故,因为太快了。

当我们在取外境的时候呢,虽然是次第取,但是因为太快的缘故呢,“愚者误解为顿时”。那么就是说不知道它的本性的人呢,就误解:哦,这个是顿时的。实际上它是一种次第的,但是如果不了知它的本性呢,你认为是顿时的,就像这样的。所以说这个方面呢,主要的根据就是速生,很快,太快的缘故呢,就误解为顿时。所以这个速生的问题呢,下面在破斥的时候,也是抓住了他这个速生的根据,然后就推出了你这样是不一定的,有不定的过失。所以他自己在解释的时候呢,他反正还是坚持一个相识各一的观点,那么对于其他人提出来的同时见到这个怎么解释呢?他说实际上是次第的,太快的缘故呢,误解为是顿时,误解为是同时的,他就从这个方面来进行安立。

主张相识各一的宗派这样认为:对境蓝色并不能分别指点出与其成住同质的所作无常等形象,只是指点出一种蓝色的形象,并且也是唯一生起具蓝色相之识。那么主张相识各一的宗派呢,是这样认为的,对境蓝色,这个方面有一个对境,这个对境就是讲到了外境当中的隐蔽分的真实的对境。

那么这种对境蓝色呢,并不能够分别指点出与这样一种对境成住同质的所作性啊、无常性啊等等这样一种相,它只能够指点出一种蓝色的形象。就是从这样一种反体分当中呢,它就能够指点出一种形象。那么这种形象指点出来的时候呢,不能够分别指点出很多不同的形象,它只能指点出一种蓝色的形象。那么这个就是它的相,相呢就是一种。它的识呢,并且也是唯一生起具蓝色相之识。那么指点出来的形象是一个蓝色,缘它的心识呢,产生的心识也是唯一生起具蓝色相之识。

对于取花色的眼识来说,对境也不会同时为它指点出花色中蓝、黄等五彩缤纷的各种形象,只能指点出一种花色的形象而已。有境也同样产生唯一具花色相的识,因而在一个识的本体上,所取相与能取相各自唯一相对存在。

下面进一步分析,前面是蓝色嘛。蓝色呢,有的时候我们就觉得这个蓝色是一个嘛,一个相产生一个识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如果说这个对境复杂一点呢?如果是一种花色的形象,对于取花色的眼识来说,对境也不会同时为这个眼识指点出花色当中的蓝、白等等五彩缤纷的各种形象,只能指点出花色的形象而已。所以说,这个对境当中不可能同时指点出这么多的形象,它只能够指点出一种花色的形象让眼识去缘取。它是一个种的花色,实际上就是个“一”嘛,一个对境就是一种花色,它把这种花色安立成一个“一”,所以说它这个形象是一个。有境也同样产生唯一具花色相之识,也就是说它的有境眼识,也是同样产生唯一取这个对境一种花色的眼识。因而在一个识的本体上,所取相与能取相各自唯一相对存在。

那么就在一个识的本体上面,所取相是什么呢?这个所取相就是讲它的这种形象,能取相呢就是讲它的识。这二者之间实际上是一个识的不同的侧面。在一个识的本体上,所取相和能取相各自唯一,所取只有一个,能取相也只有一个,是相对而存在的,就从这个方面来进行安立。所以说这个所谓的形象呢,也就是它的这个所取,也就是与它的心识无二的、同时显在这个心识面前的这样一种所取的形象。因此,似与所谓的割蛋式相类似,作为原因而取名叫“相识各一”或“蛋割两半派”。

因为从一个心识的本体上面,只能够有所取相和能取相各自唯一相对存在的这样一种情况。所以说,似与所谓的割蛋式相类似的,割蛋式的意思就是说,如果把这个蛋刨开之后,它只能够分成两半。所以像这样讲的时候,以前就好像叫破卵割鸡法,在这个方面讲叫蛋割两半,就是说你把这个蛋割开之后就变成两半了。所以在一个心识上面只有两种,一个是所取,一个是能取,而且所取也是一,能取也是一。所以从这个方面,就取名叫做相识各一,或者叫做蛋割两半。

如果有人认为这样一来,与眼识可以同时见到蝴蝶的斑驳花色及画布上绚丽多彩的各式图案明显相违。如果按照对方的观点来看,反正只能产生一种心识。那么如果有人观察到这个情况之后,他就发出这个过失:那这样一来的话,与眼识可以同时见到蝴蝶的斑驳花色,又能同时见到画布上绚丽多彩的各式图案,这就明显相违了。明明是顿时见,同时生起了这么多的见花色的识,怎么可能说对境只有一个,它的能取只有一个呢?这就明显与现象相违了。

对方解释说,实际上这是一个很粗大的观察方式,如果通过很细微的观察方式来讲的时候,并不是像众生所执着的一样是同时见,实际上它是次第见,太快了,显得是同时见。对方则解释说,对于黄、白等一些颜色,与之相应的有境之识并不是同时取受它们,绝对是逐一分开来、次第而现出的。对方说,对于黄、白等所有的形象颜色,和它相对应的有境之识也不是同时在取受它们,绝对是逐一分开来、次第而现出,它就一个一个地去现,次第而现出。

然而表面似乎同时见到,实际上正如青莲花的一百个重叠花瓣用针穿透一样。由于识取对境极其快速而生的缘故,凡夫愚者心里错误地理解成蓝、黄等色彩是顿时见到的。

青莲花的花瓣非常薄,我们就把一百瓣青莲花的花瓣重叠起来,重叠起来之后,用一根针以非常快的速度穿透这一百个花瓣。穿透的时候,实际上针穿过第一个花瓣、第二个花瓣、第三个花瓣、第四个花瓣,肯定有这样次第性下去的,乃至于到最后一个花瓣之前,它肯定是次第下去的。但是因为太快的缘故,我们看起来就是一下子就穿透了。这个所谓的“一下子就穿透”,就是一个同时,我们觉得是同时穿透的。但是如果你把这个花瓣来分析的时候,不可能说不经过第一、第二、第三、第四到了第一百个,不可能这样的。所以它绝对是次第性的,但是因为太快的缘故,看不出它的次第性,显为顿时了。

由于识取对境极其快速而生的缘故,我们的眼识在缘这个花色布的时候,实际上它取白、取黄也是非常快,它取的时候也是次第取,首先取白再取黄再取蓝,这是次第取的。但是因为极其快速而生的缘故,凡夫愚者心里错误地理解成蓝、黄等色彩是顿时见到的。

所以说,不了解这个实际情况的凡夫愚者啊,心里就错误地理解成:哦,这个蓝色和黄色的色彩我同时看到了。就是这样的,实际上呢,不是同时看到的。比如说当飞速旋转火烬时,可以清晰地呈现出火轮相,但事实上火烬只不过是一短小的一截,本不该在四面八方出现连续不断的光环。之所以出现这种现象,完全是由于人们将缘火烬之前后刹那的所有心识综合在一起,自以为呈现出火轮一样的错觉。

要打比喻讲的话,比如说这个旋火轮,转这个火烬的时候呢,这个火烬就是说一边着火的这个木材啊,或者就是线香啊,点着的香,或者就是说晚上这个火把,都可以。那么像这样的话,你如果飞速地旋转这个火烬的时候呢,从远处看的时候,就是完全呈现出一种轮相,一种火轮的这个圆形。那么这个圆形呢,看起来好像是一个圆形的,那么在分析的时候呢,事实上呢,火烬只不过是一短小的一截,它只有一点点,不可能是一个圆形的,本不应该在四面八方出现连续不断的光环。之所以出现这种现象,完全是由于人们将缘火烬之前后刹那的所有心识综合在一起,自以为呈现出火轮一样的错觉。

那么就是说,出现这样的轮相呢,是人们、其他的看它的人呢,是把缘火烬的前刹那、后刹那,把这个所有的心识综合在一起了,所以说呢,就认为呈现出火轮一样的一种错觉,是一种错觉。实际上我们在分析这个火烬的比喻的时候呢,从一个角度来讲,它的确是从这种飞快旋转的时候,我们的手从这样一种左到右,从右到左,这样旋转的时候呢,它就显现一种不同的刹那连接,连接成一片,好像是一个圆形。这个方面是一种次第性,我们是很明显的。但是呢,有些地方讲后面还要破比喻的时候破了,《因明》当中也有讲这个问题的。

实际上就是说,当我们正在现量取这个火轮的时候呢,是不是通过分别心把它连接起来的?这个根本没有用分别心来连接,这个时候就是一个现量,直接当时就取到了现量,现量取到这个圆形。但是这种现量呢,符不符合于实际情况呢?现量应该符合实际情况,就是说它是怎么样就怎么样。但是实际上这个情况呢,它实际情况是很多不同的点,然后连接成一个圆圈,它实际情况是这样的。所以这个所谓的火的圆圈呢,它不是一种真实的实际情况。当然我就说,现量可以取到是怎么一回事呢?

那是不是违背了现量的这样一种定义呢?所以在很多地方讲,这个叫似现量,它可以包括在现量当中,因为它毕竟没有通过分别念去连接嘛,它没有用分别念,它一瞟的时候,哦,就是一个圆形,就是一个圆圈。但是呢,这是一种似现量,它不是一个真实的现量。下面讲一讲,反正在《因明》当中对这个问题是有解释的。所以说这个方面对方说这个是次第性,所谓的分别心识把它综合在一起,这个问题呢,就这个比喻来讲呢,是有它不正确的地方,这个就是对方的观点。

下面讲第二个科判呢,是破此观点。科判二:一要破意义,第二是破比喻。首先是第一个问题呢,破意义。就是说对于它的这个意义,就是说是所谓的这个太快的缘故,太快的缘故可以显为顿时这个意义呢,就开始破斥。比喻呢,就是他前面所讲的这个火烬的比喻,就是用火烬的比喻来做观察、做破斥。首先第一个是破意义,分三:一、以缘文字之心而不决定;二、以唯一意分别取境的方式而不决定;第三呢,以诸心而不决定。

那么此处在破对方观点的时候呢,主要是抓住了对方快速生可以显为顿时这种理论,太快的缘故可以显为顿时这种理论,所以说呢,就从这个地方作为切入点呢,就开始破斥了。所以说就指出对方的这样一种理论是不决定的,是不决定的,就不可能没有这样的过失。第一个过失就是缘文字之心而不决定,缘文字之心而不决定。比如说我们在念一个词的时候呢,念得很快,念得很快的时候呢,按照对方的观点,太快了,它就会变得同时,就会变得同时,就不会是次第性的,就会是同时。但是如果真正是这个太快的缘故变得同时呢,我们就没办法听清楚这样一种词句它表达的含义了。它这个词句表达的含义,它的顺序和平时我们习惯的这样一种认法有一个关联的。如果你把这个次序一颠倒,那就没办法说它是什么意思。

所以说如果按照你的观点来讲呢,如果是太快它就会现为同时的话,那么我们在听文字的时候呢,就应该听不清楚,或者是没有办法表达它的含义。但实际上呢,不管你再快,缘文字的心再快,它都是次第性的,都是次第性的。所以是次第性的缘故呢,从这个方面来看的时候呢,你就没办法真正地去按照你的理论去了解了。你说太快的缘故现为同时,我就说如果现为同时的话,如果这个文字现为同时,两个字在一个时间当中发出来,这个时候现为同时的时候,那么我们怎么样去了解它的意思呢?如果有前后的次序,我们就可以了解它的意思;如果没有前后的次序,同时发出来了,发出来之后你就没有办法了解它的这个含义,所以说很有可能误解成其他的意义。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你这个理论是有问题的,这是第一个缘文字之心。

第二个呢,是以唯一意分别取境,这个方面还是都是心识,这三个科判都是心识。只不过第一个心识呢,是缘文字之心,比如说耳识,我们耳识去听别人发出的声音,像这样讲的时候呢,这个方面就不决定了,这个方面是中观更深方面讲的。第二个科判是唯一意分别,那这个说是分别意识去取境的时候呢,太快的缘故呢,现为顿时,这个也是不决定的。第三个呢,是以诸心,诸心的话就是一切心的意思,各种各样的心都是一样的,全都是一样。只不过第一个科判呢,是放在根识方面;第二个科判放在意识方面去了,就说是分别意;第三个科判就是诸心都是这样,都是快速而生的缘故呢,所以说,你的这样一种理论是不决定的。

首先讲第一个问题,以缘文字之心不决定:

藤条词等心,更是极速生, 同时起之心,此刻何不生?

那么这个当中有一个藤条,“藤条词等心”呢,那么藤条的这个词句呢,在这文当中呢,它叫“拉达”。拉达等字呢,有“达拉”。拉达是藤条的名称,而达拉呢,是一种达拉树的名称,就是这样子。

那么就是说,我们在念、别人在念这样一种藤条,在念这样一种达拉的时候呢,如果念得很快,“更是迅速极速生”的意思就是说,当我们念得很快的时候,比其他的缘文字的心还要快的时候呢,更是迅速极速生的时候呢,这个时候按照你的观点来讲,就应该产生一个同时的心。就第三句讲“同时起之心,此刻何不生?”这个时候就应该产生一个,就说是拉达和达拉呢,像这样念的时候,如果我们太快的时候,念得很快的时候,非常快,按照对方说非常快,它就会现为同时了。

非常快就会现为同时,你的眼识是这样的嘛,你的眼识非常快就现为同时的。那么耳识呢?耳识也是一样的。实际上就说是当很快地去缘这个“拉达、拉达”的时候呢,像这样讲的时候呢,如果是太快就变为同时了,这个时候就会产生同时起的心,“同时起之心,此刻何不生呢?”就应该产生一个同时的心啊。但实际上呢,就不会产生同时的心,你念得快,太快的话,它也不是同时的,它也是次第、次第性去了解的,所以说你的这个根据呢不合理,就这个意思,所以说叫不决定。

而如果仅仅因为是快速就能生起同时所见的现象,那么取藤条之名词等的心,则更是极其迅速地产生。由于特别急速的缘故,同时产生的心在此时此刻为什么不生起呢?应该生起。

那么就是说,如果按照你的观点来讲,反正是快速了就能够产生一种同时所见的现象,这对方他自己承许的。那么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取藤条的名词之心,就讲到的是拉达了,像这样讲,取藤条的名词之心呢,就说是更是极其迅速而生。如果念得很快的时候呢,我们这个心呢就非常快,产生非常极其迅速的这样一种产生。那么又由于特别迅疾的缘故呢,同时产生的心在此时此刻为什么不生起呢?就应该产生这个同时,就是“拉”和“达”这两个词呢,就没有前后,同时在一个时间当中就可以显现出来,同时就可以显现出来,那像这样的话就应该产生这样的心。那么如果产生这个心呢,后面还要讲它的过失,这个方面是不符合实际情况。再一个呢,如果是真正同时产生的话,就是持续的这样一种文字的意义,它排序的次序就没有意义了等等,有很多过失。下面要去进一步地去观察这个问题。

次第快速地去缘对境蓝黄等颜色,既然如此,那么缘对境文字名词也需要与之相同。

那么就说是次第快速地去缘对境蓝黄颜色的时候呢,这个时候眼识去缘的,眼识去缘的时候呢,这个是现为同时的嘛,他就说是现为同时。那么如果说眼识去快速缘对境蓝黄的时候呢,可以现为同时的话,那么我们再换个就说耳识,那么我们来缘对境文字名词也需要与之相同。那像这样的话,就说我们来缘这个对境文字的名词的时候呢,耳识当中也应该和它相同,因为根据是一样的。虽然一个是眼识,一个是耳识,但是它的根据完全相同。

例如拉达是藤条的名称,达拉是达拉树名,那这个方面就是讲到了两个不同的名词,一个是拉达,一个是达拉。虽然心依次专注于这两个词,但由于趋入的速度极其迅猛,至此似乎现为同时了一样,由此“拉在前”与“达在前”成了无有差别了。这个又是跟随对方的理论,我们在观察,跟随对方的理论。对方说呢,如果你依次专注太快了,它就会现为同时。本来呢,就说是拉达它有它表达的意思,它是藤条的意思,你念达拉的时候呢,如果我们很熟悉这个拉达和达拉的话,我们就会说,哦,念拉达的时候,它肯定是藤条,念达拉的时候可能是达拉树,就是这样子的。就是它二者之间呢,就是通过不同的排序,它的顺序不一样,它表达的含义也完全不相同。

那么下面就出这个问题了,虽然我们心依次专注于这两个词,我们就念拉达、达拉,拉达、达拉,现在我们在心依次去专注这两个词的时候呢,由于趋入的速度极其迅猛,至此似乎现为同时了。所以说拉达我们在念的时候呢,如果太快的时候呢,那就拉和达就成了同时了。如果成了同时,那我们在拉和达同时的时候,我们就没办法了解它是什么意思了。那么就念达拉的时候呢,本来是达拉树有次序,那就是达拉树,但是呢太快成了同时,也没有办法了解达拉的意思了,就这样了。所以说由此呢,就是讲到了拉在前比达在前成了无有差别了,没有什么任何的差别,反正都是这个没有前后、都是同时的,现为同时的,所以拉在前和达在前成了无有差别。

无论如何,这两者都像同时见到蓝黄图案那样,显得无有前后,结果缘拉达的心很有可能被误认为达拉,缘达拉的心也同样会被理解成藤条。这样一来,文字的顺序就毫无意义了,或者说这两者都无法被理解清楚。

那么就是说无论如何呢,通过这个理论观察下来的时候呢,这个拉达、达拉呢,都应该像同时见到蓝黄等图案一样,显得无有前后。因为我们在眼识在取这个蓝黄的时候呢,对方也承许啊,他就是说虽然是次第的,但是现为同时,似乎是现为同时的。所以如果这样,无论如何呢,拉达和达拉呢,都应该像前面见到蓝黄图案一样,显得无有前后了,同时会出现。那么如果拉达和达拉像这样同时出现的话,那么最后呢,缘拉达的心很有可能误解为达拉了,然后呢,缘达拉的心也同样会被误解成藤条了。

像这样的话,本来文字的顺序它有一定意义的,比如柱子,然后当我们说柱子的时候呢,哦,我们就理解这个是柱子;那么如果你把这个颠倒过来,子柱,欸,我们就子柱是什么东西啊?是一个人呢还是一个什么呢?哦,不是。所以它就把顺序颠倒之后呢,它就没有办法表达它的含义了。所以说这个文字的顺序它有一定的意义的。所以说如果你把这样的文字的,就说是这样安立的时候,现为同时的时候呢,这样文字的顺序就毫无意义了,或者说呢,这两者都无法被理解清楚。达拉和拉达,就说一个时间出现,不是有前后的,一个时间出现的时候呢,这个是什么?

不知道,理解不清楚了。就念“拉达”的时候又是同时出现的,念“达拉”的时候又是同时出现的,这个也就没办法理解它是什么意思了。所以说这两者都无法被理解清楚,有这个过失。

同样,所谓的“萨绕”是大海的名称,“绕萨”则是味道的意思,还有其他的都可以这样理解。当然,就在这个文字当中,就说是“萨绕”的时候,这个是大海;就说是“绕萨”的时候,这个是讲味道。所以平时我们也是提到过嘛,像汉文当中的十七、七十,像这样十在前面,七在后面就是十七,七在前面,十在后面就是七十。所以像这样讲的时候,它是有顺序的。那么如果按照你的观点来讲的时候,念得太快了,十七、七十念得很快的时候,就没办法了解它的意义是什么。它有它的次第前后可以表达意思,如果没有的话,都没办法被理解清楚到底是怎么样。

诸如此类,文字的次序交织错乱,势必导致一词误解成另一词,结果一切名词都成了一味一体,因为无论怎样说都似乎无有前后之故。

那么就是说诸如此类,如果再类推的话,一切文字的次序就交织错乱了。我们念一篇文章的时候,你按照第一个字、第二个字念下去的时候,别人就了解你的含义了,你要表达的意思就了解了,它有次序。那么如果按照你的观点来讲,念得太快了,念得太快的时候,它就成了同时了。变成了同时的时候,所有文字的次序全变成同时;变成了同时的时候,就导致一个词误解成另外一个词,所以最后结果一切名词都成了一味一体了,那就没办法真正地了解,因为无论如何讲都似乎无有前后的缘故,都好像没有前后的缘故。所以从这个方面讲的时候,就应该存在这样一种过患。

由此看来,比次第而言,零零散散的文字之心更迅速的一个次第性法,尚且难以感受说如此如此,那么明明未曾亲自领受而说是次第性就更无有是义了。

那么由此看来,通过前面的分析,比次第而言零零散散的文字还要迅速。那么什么呢?就是前面我讲到的这个“拉达”、“达拉”,像这样很快去念、很快去缘的时候,它比次第而言零零散散的文字——就说东边跳一个,西边跳一个——比这个还要迅速的一个次第性的法,本来它是有次第性的,念“拉达”、“达拉”的时候,它有一个次第性,“拉”在前或者“达”在前,都有一个所表达的含义。那么就是说,比前面这种缘零零散散文字的心还要迅速的一个“拉达”、“达拉”这样一种次第性的法,念完的时候尚且难以感受说如此如此。那么如果按照对方的观点来讲,太快了就没有办法感受了。本来是次第性的,但是都感受不了它是如此如此的,就成了一种混乱,成了一种模糊,就会变成这样一个问题。

那么“明明未曾亲自领受而说是次第性就更无有是义了”,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指它的颜色。就说这个“拉达”,它是明显有次第性的,“拉达”我们在念的时候,它再快也是“拉”在前、“达”在后的。所以像这样讲的时候,如果按照对方的观点来讲,分析下来有什么过失呢?如果太快就成了同时的时候,就没有办法去感受如此如此了,“拉达”还是“达拉”就感受不了了。这个是有次第性还感受不到是如此如此的话,那么明明未曾亲自领受它的次第性——什么没有明明领受呢?就是说当我们去看花布的时候,见花布上面的蓝黄等这种心识,我们是没有亲自领受的。我先看黄再看蓝,没有这么明显的亲自领受。那么明明未曾亲自领受而说是次第性,那就没有意义了,没有任何实益的,就是这个意思。

所以从这个方面观察的时候,真正深入细致地观察的时候,不能够说这个方面是一种问题了。我们在破的时候,是在缘对方后面的答复在破。实际上对方的答复,就是对于白等一切颜色的心应该是次第现为同时的。实际上他这个主要观点,为什么还会承许这个观点呢?他就是承许相识各一。所以如果我们把他回答这个问题、解释这个问题破除掉之后,实际上对方前面所讲的相识各一的观点也是无法立足的。

同样是快速产生,但如果有者生起同时之相,而有者不生起同时的显现,那么快速作为同时显现的因也不可安立了,因为只要是因,果绝对随其而成立。

那么就是说,缘藤条的心也好,还是缘蓝黄的心也好,从他的因的角度来讲,快速产生这一点是相同的,都是相同的。如果对方说这二者不相同,同样都是快速产生,但是缘藤条的心它可以有次第,而缘蓝黄的心它就没有次第了,这个就不决定。为什么呢?因为因同样都是快速产生的,那么如果有者产生同时之相,比如说是花布,缘花布的时候就产生同时相,而有者不生起同时的显现——这是什么意思呢?因为对于我们在论证当中,通过藤条缘文字的心给他说明有这么多过失的时候,他也许会这样讲:有者不生起,比如说藤条的心就不会生起同时的显现,它再快也是次第的。

那么如果你这样分开来回答的话,这个方面不合理。为什么呢?那么“快速作为同时显现的因也不可安立”了。那么你的因是什么呢?就是太快速的缘故作为同时显现的因,太快的缘故就似乎是同时显现。所以你这方面的因就不可安立,就不决定了。那么从这么样安立的时候,你通过快速作为同时显现的因,就没办法真正去生起定解,因为只要是因,果绝对随其而成立。那么只要是因,如果你把快速作为同时显现的因,只要是因的话,它的果绝对随其而成立,绝对随其而成立,所以不可能出现其他的情况。

同样是缘文字的心,它也是快速的。那么从你这个因来看的时候呢,果应该随着这个快速的因——如果有快速的因,这个同时的果就会显现;如果没有快速的因,那么这个同时的果就不会显现。所以只要是因,果绝对随之而成立,这是所有的因果之间的大原则、共同原则,就是这样的。所以现在你把这种快速作为同时显现的因了,像这样你就没办法说:一类法当中,它快速的缘故是同时的;另外一类法,它快速的缘故不是同时,应该是次第的。像这样就成了一种不确定的事,因为只要是因,果绝对随之而成立,否则你就没办法成立是因。这就是第一个科判的内容。

第二个科判的内容,是以唯一意分别取境的方式而不决定。这个方面就是说,唯一的意分别,所谓的唯一的意分别,就是说不掺和根识。当我们在缘取这个对境的时候,实际情况掺不掺和眼识,这个不好说,但是在这种科判当中讲的时候,是唯一意分别取境,它就是不把眼识等算进来,唯一地以意分别来取境的方式,这是指出对方的观点是不决定的。

“唯一意分别,亦非次第知,非为长久住,诸心同速生。”那么就说唯一的我们的第六意识,第六分别意识,在分别对境的时候,我们在观察对方的外境,比如说柱子的红色、它的无常,怎么样打破对它的执着,像这样的话,意分别它可以次第次第地去了知。但是,如果按照你的观点来讲,“亦非次第知”,也没办法去次第知呢。

我坐在这打坐,把眼睛等闭起来打坐的时候,我脑海当中浮现一根柱子,这个柱子首先它是一个红色的,然后说柱子是无常的,既然是无常的缘故,就应该是不能执着的,它是一种非恒常的法。这个方面我是次第性次第性去想,如果这样次第性次第性去想的时候,因为它有次第性的缘故,对我的修心有帮助。但是,按照对方的观点来讲,唯一意分别这样修行的时候,“亦非次第知”,也不应该是次第知的。为什么呢?“非为长久住,诸心同速生”的缘故。

因为在每一个分别念产生的时候,非为长久住,每一个产生分别念都不可能长久安住的,一切诸心都是同等的,同样快速地产生、快速地灭亡,全都是一样的,所有的心思都是快速地生灭。所以像这样讲的时候,如果按照你的观点,太快就会现为同时的话,那么这个意分别,这个分别念是不是很快呢?肯定很快,一刹那都不会安住。

所以从这方面安立的时候,平时我们说你这个心思到底有多快?平时我们在分析刹那的时候,实际上分析时间的这个刹那,相当于对心思的一种安立。我们说心思是刹那生灭的,平时我们就通过时间、通过心思来分别。到底多快?我们学习过其他的论典就知道,是非常非常迅速的。一般来讲一弹指就有六十四个刹那了,一弹指之间都是刹那,六十四分之一是不是最小的呢?还不是最小的刹那。所以像这样讲的时候,实际上心非常迅速。按照你的观点来讲,太快就会现为同时的话,那么我们在坐在这通过分别念去修法的时候,全都现为同时了,就不是次第了知,那你修行就全部成混乱,就成这样一个问题。

如是思维对境之本体,分析彼之特征,思索修心之意,单单的意分别念,与眼识等不相混杂,接连不断而产生。那么你们的观点,这些都生起前后现为同时的识,而不会次第性生起了知的。

如果思维对境的本体,比如说以柱子为例,我们思维对境的本体,对境是一个柱子,它是一个红色的、多粗的柱子。它的特征是什么呢?它有红色、圆、无常等等的特征。然后思索修心,我们就对这个对境开始修心。像前面我们分析的一样,实际上我们就开始分别不能攀缘它是空性的或者无常的等等。这一方面,思索修心之意,单单的意分别念,与眼识等不相混杂,“唯一”的意思就是和眼识不相混杂,它是接连不断而产生的。在缘这个对境飞速转的时候,在修心的时候,它接连不断地出现很多很多不同的思维方式。

那么你们的观点,这些都生起前后现为同时的识,全都是同时的。当我们在思维对境本体的时候,也是在思维特征,也是在思维这样一种修心之意。这怎么可能出现呢?一个人在一个时间段只有一种分别念,他不可能像眼识一样——眼识是无分别识,可以同时产生很多种——但是这个是唯一意分别,把这个已经讲得很清楚了,不能混入眼识,眼识耳识是不算混进来的。如果是唯一意分别,当你在缘对境本体的时候,就不可能缘它的特征,就不可能缘后面的修心之意,它绝对是次第次第出现的,因为一个时间段不可能出现两个以上的分别念。

但是按照你的观点来讲,这些都生起前后现为同时的识,一个时间段会产生三种识:缘本体的识、缘特征的识、思索修心的意,至少会产生三种以上。而不会次第地生起了知,不可能次第性。为什么呢?由于刹那刹那生灭,而不是长久留住,使得所有心都毫无差别,同样是快速而生的缘故。因为刹那刹那这个心识是刹那刹那生灭的,不是长久留住的,根本不可能留住一个刹那以上。

所以说,如果它是快速,它是一种不会长久留住的缘故呢,使得所有的心都是毫无差别,同样是快速而生,实际上也是快速而灭。像这样的话,就是说是生了之后马上灭的,它就具备一种心很快速的因,心很快速的因就具备了。实际上我们要观察的时候呢,就说是指出对方以太快的缘故现为同时,在一意分别上面你怎么就安立呢?这个意分别是不是快速而生灭的呢?对方只有承许是快速生灭的。那么,如果这个意分别是快速生灭的,那么就是说在一意分别当中的所有的法,就在一个时间段它会产生的,有这个过失。

那对方不敢承许说是很多分别念一刹那都是这样产生的,或者即便他承许的话,也有其他的过失。什么过失呢?就说是对于这个境的本体、境的特征、修心的意,这个没办法次第性地了了知,就是说同时一个时间全部现出来。现出来之后呢,怎么办呢?没办法去分别它,没办法去了了知它的这个痕迹了,就会成了和前面这个藤条的这个文字的心一样,没办法了知到底是什么痕迹。对方也是承认所有识无一不快速灭亡,对方他也是承认的,所有的心识都是无一不快速灭亡的,生了之后马上就灭。所以说,如果他承许这个因的话,我们就可以把其依据放在对方的观点上,说你这个观点是不确定的。所以这个第二个科判呢,是以唯一意分别取境的方式来指出对方的这个快速现为同时不确定。

第三个科判呢,是以诸心而不确定。“诸心”的话,就是说一切心、所有的识,就可以和前面这个科判的最后一句连起来,对方也是承认所有识无一不快速灭亡。那么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就说,如果对方承许所有的识没有一个不是快速灭亡的话,我们就说第三个科判“以诸心而不确定”,一切的心识都是快速灭亡的,所以所有的识都会现为同时,全是现为同时,不可能次第,就这意思。

是故诸对境,不得次第取, 犹如一体相,顿时取而现。

所以说呢,通过前面的这样一种根据分析下来的时候呢,一切的对境都不能次第而取了,都会同时而取了。那么就是怎么样呢?“犹如一体相,顿时取而现”,就像对方他承许一块画布,一块画布呢,本身它有不同的相,但是呢,虽然是次第,但是太快的缘故呢,都是现为顿时而取。所以说一切的心识都是很快地灭亡的。所以说,因为太快的缘故呢,他在了知外境的时候,都不是次第而取外境的,全都是这样一种同时而取外境的。打比喻讲,就像你自己认为的,虽然对境有很多不同的相,但是太快的缘故呢,是顿时取而现。

所以说现在呢,在我们这个各个不同的心识面前,它有很多相,但是呢,就按照你的这个观点分析下来的时候呢,所有的这个相都不能够被心识次第而取。为什么呢?因为所有的心识都是快速生灭的缘故,所有的心识都是快速生灭,所以说所有的心识都应该同时取,不应该有任何一个次第而取,它就是这个过失了。

由于所有心无有差别,同为迅速而生,因此识的一切对境也不会有次第而取受的情况。那么因为所有的心呢,都是没有差别,全都是有一种迅速生灭的一种本体了。所以说通过这个作为根本因呢,识的一切对境,他说所有的对境也不会有次第而取受的情况了,全都是同时的。犹如互为一体的黄、蓝等行相同时取受而见到那样,是在同一时刻一并取受显现的。就像你们所承许的这个观点,就是同时的,虽然说是次第,但太快的缘故是同时的,就说是花色的内部当中,黄、蓝等是一体的。

那么就是说是一体的黄、蓝等行相同时取受,虽然它是次第去缘取,但是它显示是同时取受的,那么是在同一时刻一并取受而显现的。所以说呢,就像这个一样呢,我们的一切,众生的一切心识都得不到次第显现,都应该是顿时取现,对吧?就最后这一句顿时取现,就是一切对境都是不得次第取,都是顿时取现的,就像“犹如一体相,顿时取而现”一样,就是从这个方面去指出对方的这个观点不合理。

“而对境丰富多彩的画面上,黄、蓝等颜色虽然确确实实并存,但识除了次第取受以外,不可能顿时而取入,结果与缘文字等没有差异。”那么就是说,对境丰富多彩的这个画面上呢,黄、蓝等颜色虽然确确实实都是并存的,但是呢,我们的心识呢,对对方来讲,除了次第取受之外,不可能顿时而取入的。除了次第取受以外,不可能顿时取,如果它承许顿时而取入,那就会破坏它的这个根本理宗,就会破坏它的异相一识的根本理宗。所以说它就是说这个识呢就必须是次第而取,除了次第而取之外呢,不可能顿时而取入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就会像前面我们所讲到的缘文字等没有差别,和缘文字没有差别,前面讲的这个第一个科判的时候已经讲了。

“取入文字也是同样,缘前面文字的心隐灭,至后心生起之间,只是一刹那性,而不可能长时间停留。”那么取入文字的心也是这样,当我们在听别人念的文字的时候呢,缘前面——不管是念也好,还是说听别人念也好,还是说自己去通过分别心去看的文字也好——反正缘前面文字的心生起了之后马上就灭,灭了之后到后心生起之间只是一个刹那性,不可能是长时间停留的,所以也是非常迅猛的。如果很迅猛的话,那么你的观点就不应该成同时的。

“如果依照此理而观察次第性之识前后的连接情况,则能彻底了解这其中的含义。”那么如果按照前面所讲这个道理而观察次第性的识,他们这个心识的次第性,由前后的连接就可以了解了知其中的含义了。其中的什么含义呢?实际上如果是次第性的,就绝对不是同时的嘛。你这个前识和后识之间的这样一种刹那性,你再快它也是刹那性,它也是次第次第来的,也是次第来的,不可能说是太快就现为同时的。所以像这样讲的时候呢,就能彻底了解这个其中的含义。

下面就是下一个总结了。“只要是在识前有先后顺序而显现,就已排除了顿时显现,同时显现也绝不会有前后出生见到的可能。”如果要在心识面前有先后顺序而显现的话,比如说这样一种藤条的心,像这样的话,如果已经有先后顺序了,也不可能是同时的。

或者说,前面这个意分别的时候呢,它在思维对境本体的时候、思维特征、思维修行的意的时候,像这样的话都是次第性的。次第性的绝对不可能是同时,就排除了顿时显现;同时显现也绝不会有前后出生见到的可能。那么如果是这个同时显现呢,也不可能现为前后出生见到的可能,没有这个。

比如说呢,我们把这个问题放在对方的观点上。实际上,按照我们的观点来讲的话,无分别识它可以同时缘很多的,相识等量的观点讲得很清楚。它就是说同时可以如花识在同一个时间当中顿时照见,这个就同时显现了。如果是同时显现了,就不可能是前后出生,不会有出现前后出生见到的可能性。对方说,本来是次第的,但是显现为顿时。但是通过前面一系列的观察的时候呢,如果是同时显现,就不可能是次第的;如果是次第,不可能是同时,就是这样子。

因此,对于识前次第性显现而说成顿时呈现,依靠现量永远无法被证实。那么就是说,因此呢,对于心识面前次第性显现的法,把这个次第性显现的法说成是顿时呈现,那么依靠这个现量是永远也没办法被证实的。比如说此处当然讲的是就像藤条词等心啊等等前面分析的这些问题,这个本来就不是顿时,你把这个说成顿时了,依靠现量是永远无法被证实的。或者就是说本来是顿时的,你说是次第的,像这样也没办法被证实的。

乃至普及到万事万物,都不可能超越这一性质。超出这一性质,终究找不到比量的推断与确实的比喻。所以把这样观点推及到万事万物的时候,都是一样的,是次第就不是同时,同时就不是次第,不可能超越这样一种性质。超出这个性质呢,找不到一个确实可行的比量,推断的根据是没有的,还应该找不到一个确实的比喻,这个比喻也是找不到的。

对方呢,就是想通过这个问题来进行安立的时候,但是我们就通过藤条词的心、意分别的心,还有就是说诸心,通过三个科判来说,你这个观点还不确定,快速的缘故呢,是这个同时不确定的。这方面讲了通过它的意义的观点,就讲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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