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观庄严论释(2009) 第53课 智诚堪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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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录发无上殊胜的菩提心。接下来宣讲全知麦彭仁波切所造的《中观庄严论释·文殊上师欢喜教言》。《文殊上师欢喜教言》当中呢,主要是宣说抉择一切万法无有自性、了知无自性即万法本体的这些殊胜内容。那么经由这样一种殊胜文字的指引呢,我们的心呢,就可以逐渐逐渐地了知以前我们自己所执着的这样一种方式呢,都是颠倒的,都是错误的。然后呢,通过打破对于色法、对于心识的执着之后,最终呢,可以安住在一切无所缘的这样一种究竟本体当中。那么实际上,一切无所缘的这样一种自性呢,也就是一切万法本来的自性,啊,只不过呢,我们是没有了知、没有安住而已。现在呢,就要让它恢复到本来的状态当中去。
那么为了让我们顺利地来修持这样空性的缘故呢,所以说必须要通过殊胜的推理,通过殊胜的理证来打破我们相续当中的这样或者那样一种邪知。那么这样一种执着呢,有来自于一般的平凡状态当中的,也有通过学习的一些外道等等的观点来产生的。所以说不管怎么样呢,把这些都作为一种所观察所破的对境,把这些破掉之后呢,就了知实际上一切万法都是空性的道理了。
那么现在呢,我们在对于这个外道的心识进行观察、进行破斥。这个方面是第一个问题了,总说破食米派的观点。那么前面呢,对于这些总的外道的名称啊,总的外道的一些定义及概念呢,已经讲完了。那么今天呢,开始介绍一下这些外道的观点。
推崇食米斋仙人为本师的宗派,共称为胜论派或鸺鹠派。食米派等的诸教徒主张六句义:地等九实,色等二十四德,伸屈等五业,存在于此三者中的能遍大总与小总,总中的别或者内部的别,诸如头上之角般的异体合,诸如海螺白色圆形般的同体合。他们认为如是六句义涵盖万法。
那么首先呢,是讲到了推崇食米斋仙人。前面介绍过食米斋仙人修行的时候呢,只是用这些米屑来进行修苦行,所以说这叫做食米斋仙人。那么以食米斋仙人为本师的宗派呢,就共称为胜论派,也是平时我们讲的胜论外道,有时候呢,就叫做鸺鹠派。鸺鹠,有的时候鸺鹠呢,叫猫头鹰。所以后面呢,为什么叫猫头鹰呢?下面要介绍它的来历。或者称之为食米派的这些教徒呢,主张六句义。
那么六句义当中呢,第一种句义就是叫做实。那么这个实呢,下面要介绍了,地等九实:地、水、火、风等等,这样的话有九种实。还有呢,就是色等二十四德,那么这再去讲这些功德,这些长短啊这些,或者就是说是色等这样二十四种功德。然后呢,还有就伸屈等五种业,这个方面是身体方面的,就以伸屈来去这方面的这样一种叫做作业。然后呢,存在于此三者中的能遍大总与小总,那么就前面所讲的实、德、业,那么实际上这个大总和小总呢,是存在于前面这个三法当中的,这方面有这个能遍的大总或者说小总。
前面介绍过了,大总的牛啊,小总的牛啊,这方面呢,都是这里面所包括的大总和小总的一种。然后呢,还有一个是别,那么这个别呢,就是说总中的别或者是内部的别,就是说在这个总法当中的一个别法,或者就是说是在这个内部当中的别法,这方面就是讲到了别的含义。然后呢,犹如头上之角的异体合,与诸如海螺白色圆形的同体合。然后呢,就说第六种是合,那么合呢有两种:一个是异体合,比如说一头牛左右两只角,一头牛的左右两只角呢,这个叫做异体合,就是说左角和右角呢是不相同的,但是呢在一头牛的头上长的,所以说像这样的叫做异体合;
还有就是同体合,同体合呢,就说是海螺白色圆形的同体合,那么这样一种海螺呢,一方面它是白色的,一方面是圆形的,所以像它的白色和圆形呢,它是一个本体上面的一种合,所以说像这样的话就叫做同体合。他们认为以如是六句义涵盖万法,他们就觉得呢,所有一切的六种句义啊,这样一种六句义呢,就可以涵盖一切世俗胜义的所有法,都包括在内。
此派的由来是这样的:食米斋仙人通过艰难苦行而修大自在天,结果看见一只猫头鹰飞落在修行所依的石质男身之器的上面。那么这样一种食米斋呢,他开始要见大自在天,要获得大自在天的这样一种教授,所以说呢,他就通过艰难的苦行来修持这样一种大自在天。像这样的话,就是外道他们为了得到自己的悉地呢,实际上从这个角度来讲呢,还是有它可贵的一面的,它就是说为了得到这样一种悉地呢,非常艰难地来修持这样的大自在天。
实际上就是说是佛法当中呢,虽然推崇不走两边的,也不走非常奢侈的一种生活方式,也不走极端的苦行——佛陀当年开创的这个道路呢是一条中道,佛陀的修行方式啊,或者佛陀的这样一种教导后学弟子的这样一种生活的方法呢,都是不落两边的。那么有些外道进行极端的苦行,开始修行这个大自在天,通过很多这样供养,通过很多的观修,通过很多这样一种禅定,然后呢,开始修持这种大自在天的。还有有些在哪个地方就是讲到一些,有些外道修持大自在天,修了很长时间的时候呢,像这样的话都不显现,然后最后把自己头割下来做供养,像这样的话,最终终于实现现见的,也有这样一种记载的。就是说他们在修持自己的本尊的时候呢,还是非常的苦行,还是非常的苦行。
所以说有的时候我们通过去这样看的时候呢,如果外道他为了得到这样一种他的果,这么苦行的话,我们现在修行佛法的时候一点都不精进,一点苦行都不做,然后就是说在这种状态当中要轻轻松松地成佛,要获得这个成就、现见本尊呢,有的时候也的确还是有点不太现实。所以说不管怎么样的话,在修行正法的时候呢,闻思正法的时候呢,还是应该付出一点点的苦行才对的。
那么后面,这也算是显现的一种成就相吧。显现一种成就相,虽然不是直接看到了大自在天,但是看到一只猫头鹰飞落在修行所依的食米仙人的上面。仙人认定这就是自在天,于是向他请教是否存在六个问题。
就是说这个仙人他修持大自在天,就是为了向这个本尊请教这样一种疑惑,或者说澄清这样的问题。所以说他看到猫头鹰落到食米仙人的上面之后,他就认定这个就是自在天降临了,所以向他请教是否存在等等的六个问题。在每提出一个问题时,那只猫头鹰就点一下头,到最后就腾空飞走了。仙人因此认为万法只有这六种意义。那么他提出一个问题的时候,猫头鹰就点一下头,六个问题提完之后点了六下头,最后腾空飞走了。他就认为本尊已经首肯了他自己的这样一种观点,所以最后就确定下来万法就只有这六种意义。
这一派的教徒将自在天看作是本尊,认为那位自在天具足常有等五德或细、轻等八德,居于他化自在天界中。这一派的胜论外道,就把自在天看作是自己的本尊,认为自在天具足常有等五德,或者说是细、轻等八德。也就是说这些常有、唯一,或者是一个作者,或者说它是一种清净的法,它是应供处,这方面具有常有等等五种功德,还有细、轻等八种功德。细,是讲到自在天是有情世间的作者,这方面叫细;轻,就说它是器世间的作者,叫轻;还有自在、自主等等,有这八种功德。大自在天和天妃俄玛得瓦居住在他化自在天这种天界当中。或者说主要的天妃是俄玛得瓦,还有其他的一千个妃子一起住在他化自在天的天界当中,也是具有这样一种安立的方式的。
大自在天实际上在佛教当中,在一般的天神当中也有大自在天。大自在天住在他化自在天天界当中也好,住哪个地方也好,这方面也是有的。但是,像外道认定具有这样功德的大自在天是不存在的。像《俱舍论》或者佛教当中讲到的大自在天,他就是一个天神,这个天神没有具备所谓的恒常等等的功德,他具备其他的一些功德。他是天神,一定具备一些神通、具备一些福报,但是像外道徒认定的这样一种具有恒常、唯一等等特质的大自在天,的确是他们的臆造。也就是说这个天神是存在的,但是给这个天神赋予了很多很多恒常和唯一的特色,这方面就是绝对不存在。
为什么呢?因为在观察的时候,如果这个天神他是显现的,那就一定是无常的。如果说他是恒常、唯一的,那就一定显现不了,一定没有办法在世间当中存在。所以这方面在观察世间万法的时候,不可能是一个恒常的东西、有一个唯一的东西,像这样是不可能的。所以如果你要把它认定是一个天神,那就不是恒常和唯一的;如果它是恒常和唯一的,就绝对不显现。所以外道认定的这种大自在天是的确没有,而在天界当中,有一种这样的天神也是有的。
前段时间我们看仁尊法王的传记当中,他也是修持大自在天,最后得到了一把铁钩,有这样的一种记载。所以在佛法当中,也有这样一种自在天,他也是一种化现,佛法化现的这样一种讲法也是有的,在修行的时候也有他的修行方式。
这方面来说,大自在天也有可能像外道的这个大自在天一样,是完全不存在的一种遍计。还有,这个天神大自在天是一个无常的天神,在世人眼中他就是一种天神的果位。然后在佛法一些特殊的修法当中,观音菩萨等等化现的大自在天,在《华严》当中也存在,佛菩萨化现的大自在天,他的天妃叫俄玛得瓦,像这样一种安立的方式,通过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层次、不同的境界,如是有不同的安立方法。
“而如果首先初步了解六句义,再进一步修行,则获得解脱,解脱时的那个神我远离了有无等一切边。”
就是说他们的修行方式,是首先要了解六句义,相当于我们的闻思。首先对这样一种六句义要进行闻思、了解,然后再进一步地修行,也就是说闻思之后你要实践,进一步地修持这六种句义。“则获得解脱”就相当于是果。那么像这样讲的时候,你修行了之后一定有它的结果,最后就获得解脱了。
解脱时的境界是什么样呢?解脱时的那个神我远离了有无等一切边。也就是说在束缚的时候,他没有离开有无等的边;如果最后修行得解脱之后,这个神我远离了有无等一切边。
这方面就是平时有的时候我们不注意,也是觉得现在我修行,修行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一切的烦恼离我而去了,这个时候我就解脱了。如果从名言谛的角度来讲,也没有什么不行的,这是一种说法,从讲解的方式来讲是可以的。当然,如果我们内心当中认定有一个这样的我解脱的话,实际上和这个神我,只不过我们没有取神我的名字而已,它的意义是一样的。
所以平时我们经常提到的,好像是我们在束缚的时候,有条绳子把我们捆住了,好像有一个我被束缚了;后面解脱之后,这个绳子就解开了,自己好像就自由了,可以在外面拼命地奔跑。像这样一种解脱的境界是没有的。所以说这个方面神我就很明显,首先神我受到束缚,然后神我远离了有无一切边就获得解脱。所以他自己也讲了,远离了一切,远离了有边、无边等等,但是他的一个基——这个神我,他的确是完全存在的,而且是实有的。从这个方面讲的话,和佛法完全不相同。他们依靠《寂静续》的论典而陈述神我是常有的无情法。
那么他们的这个神我是怎样?神我就是一种恒常的、一种无情的自性,一种无情法。
那么首先是下面对他们的这样一种六种句义呢,也是介绍一下。首先第一个是九实:我、时、方、虚空、极微,就是五常实。那么有五种恒常的实有,就是我、时、方、虚空、极微,这方面就是五常实。然后呢,还有就是说地水火风为四无常实,地水火风这个就是无常的,是的,就是四种实法。
那么第二呢,就是二十四德:一等数目、长短等计量、互遇、分离、异体、同体六种是共同总德。那么在这个二十四德当中呢,首先是六种共同总德,比如说一、二、三、四、五等等,这个数字也是一种总的功德。还有呢,就是说是长短、方圆等等的这个计量呢,他也觉得这也是一种功德。互相有接触,这个互遇,像这样也是一种功德。然后呢,就互遇之后的分离,这也是一种功德。然后异体和同体,这都是六种功德当中的一种。
下面呢,就是讲到其他这样一种功德。那其他的功德呢,就是讲到了“声是虚空的功德,所触是风的功德,色是火的功德,味是水的功德,香是地的功德,此外境五德是大种各自的别德”。那么就是说是这个总德讲完之后呢,就有大种各自的功德、各自的别德。别德之后呢,声音是虚空的功德,然后呢,所触是风的功德等等。像这样的话,就是按这个观点的……前面我们在讲的时候大概也介绍过,大概也介绍过这样一种观点。就在破微尘那个地方的时候呢,就是外道它是怎么样陈述这样一种微尘的这些功德等等,大概也是介绍过,初步的也是在这个地方。
以声为例,声音虽然恒常存在于虚空的范围内,但由于被潮湿的风所遮蔽而未能被听到。比如当人念诵“嗡”字时,只有体内空间的风排出后才能听到。当风再度进入空隙中以后,就常常听不到了。那么通过这个怎么样就说是大种是怎么样显现各自功德的呢?这个方面以声音为例,那么他们认为声音是恒常存在在虚空的范围当中的,这个是恒常存在的。那么既然是恒常存在,为什么就是说有的时候听得到,有的时候听不到呢?他是这样解释:由于被潮湿的风所遮蔽,没有能够听到。
它虽然是恒常存在,但是呢,有一种潮湿的风把这样一种声音挡住了,所以说耳朵就听不到了。比如说当人们念诵“嗡”字的时候呢,这个“嗡”字本来是存在的,本来是存在的,但是听不到呢,就是因为潮湿的风把它挡住了,只有体内空间的风排出后才能听到。就是说念“嗡”的时候呢,不是说这个“嗡”字它是重新被我们的发音部分和合起来显现的。当然按照一般的世间的讲法、佛教的讲法呢,这个就说是有不同的发音的部分,再加上你的作意想念,然后有这个不同发音部分,最后就发出这个“嗡”字,完全就是说重新和合而显现的一种法。
那么胜论外道,他认为这个“嗡”字是恒时存在的,那么为什么听不到呢?就是挡住了。所以说他念诵这个“嗡”字的时候呢,他不是在重新发音,他是在排气。通过特定的口型就把这样一种风排出去之后呢,像这样的话,就说是它这个“嗡”字呢就显现出来了,然后就被听到了,就这意思。当风再度进入空隙中以后,就常常听不到了。
存在于神我中的十三德,即眼识等五根识,苦、乐、贪、嗔、法与非法、勤作、功用力。还有呢,就是说存在于神我当中的十三种功德,那么就是说眼识等五根识,还有就是苦、乐、贪、嗔、法和非法、勤作、功用力,这方面就是总共有十三种。神我的这些功德通过所缘的方式而证明神我存在。那么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神我本身在凡夫位的时候是看不到的,没办法显现它。那么没办法显现它,通过什么方式来证明它存在呢?
这方面就是说这个神我的这些功德,通过所缘方式,也就是说呢,我们可以通过神我的功德来证明。因为这些功德是存在于神我当中的,所以说神我看不到,我们就可以把神我的功德作为所缘境,把它认定完之后呢,然后我们就可以推知,可以间接比量推知这个神我是存在的。因为这十三种功德法如果能够被证实的话,那么它是神我的功德,所以说神我呢,也能够被间接证实,从这个方面来认为神我是存在的。
第三类呢,是业,业可以是任意的有实法,包括伸出去、屈回来、抬上去、放他处、越过一处而行五种。那么这个业呢,可以是任意的这个有实法,包括了这些身体的不同的动作:把手伸出去啊,再收回来,然后头抬上去,然后把东西放他处啊,或越过一处而行,有这样五种。这个方面就是他们的作业,他们的业。
这些德与业的所依就是实。那么这样一种第二类的德、第三类的业的所依呢,就是第一类的实,就是第一类的实,实呢作为他们的依靠处作为所依。
然后第四个呢,是总,“能普遍于此等名义的总,作为相同趣入同类别名的名词与识的根本”。那么所谓这个总法呢,就是一种能遍,能遍于此等名义,此等名义就是前面的实啊、德啊、业啊等等,能够遍于这些名义的这样一种总,作为这个相同趣入同类‘别’的名词和识的根本。那么就是同类的‘别’的,你像安立名称、安立名词呢,这个总呢也是它的根本,还有那些安立心识呢,也是它的根本。所以说呢,就是别的名词和识的根本,就是这个总。
第五类呢,就是别,“是具有分开辨别作用所遍”。那么前面总呢是能遍,它是作为根本的。然后的话就说差别法呢,就是讲它的所遍,具有分开辨别作用的,这个方面就称之为所遍了。
第六类是合,作为相互关联的纽带,相互关联的纽带,异体和异体合,前面已经讲了,像这样的互相关联的一种纽带,这方面认为是一种实有的法。
这一胜论派承许乐等是住于内在我中的无情法,而数论派则认为在外界的无情法上存在着它的自性乐等,因而他们承许乐等是外界的无情法。这方面呢,就是介绍一下外道当中的一些观点,比如说乐,苦、乐这些状态。苦、乐的状态呢,内道认为就是一种心识的状态,它应该是心识的本体。但是呢,胜论外道和数论外道呢,认为它是无情法。
那么胜论外道和数论外道内部还有不同的差别。胜论派承认乐等是住于内在我中的一种无情法。这个乐是住于内在相续当中,只不过就是一种住在我中的无情法。前面不是讲过,这个神我的十三种功德即眼识等五根识,苦、乐、贪、嗔,像这样的苦、乐,他认为是处在内在神我当中的,它是神我的功德,而且这还是一种无情,乐是一种无情。而数论派则认为在外界的无情法上存在它的自性乐。我们在学习《智慧品》的时候曾经提到过这个观点,就是外道认为乐、苦像这样还是存在于外境当中的,比如说在衣服上面就存在乐,饮食上面就存在乐,相当于你接触衣服、接触饮食你就得到乐。像这样的话,他们承许乐是外界的无情法。
但实际上,他们都承认在享受快乐等之时,神我心里萌生享受的想法,也是通过与识混为一体、不加辨别的方式而享受的。虽然他们也有内部的不同,但实际上都承认在享受快乐的时候,神我心中萌生享受的想法。这方面如果是数论外道,他的神我直接就是心识的自性,所以他就可以直接萌生享受的想法了。
那么如果按照胜论外道,胜论外道的神我是一个无情的自性。无情自性的神我怎么样心里萌生呢?后面要介绍。因为这个神我和识有一种紧密相连,紧密相连的缘故,从这个方面来讲的时候,可以说神我有识。但实际上只不过是神我具有一种识而已,神我本身是无情,但心识是可以有这种想法的。所以,神我和心识连得很紧的缘故,也可以说神我心里萌生了享受的想法,也是通过和识混为一体之后不加辨别的方式而享受的。
下面就是介绍说起:“尽管我本身无有识,然而因为我与识德攸息相关的缘故,将我分别为识。”介绍胜论外道呢,当然数论外道我们不用介绍,因为它本身承许神我是可以思辨的。胜论外道的这个“我”是一个无情,前面已经介绍了,它本身是没有识的,但是因为前面讲到存在神我当中的十三德的时候,有眼识等五根识,有这样一种识的缘故,因为我和识德像这样有识的功德攸息相关或者紧密相连的缘故,所以这个时候“将我分别为识”。它连得太近了,大概来讲的时候,也可以说把我分别为识,它好像可以思维的。
对于这一外道宗派所谓的无情法,不能一概理解成是微尘组成的无情法,只要不是识,就必须理解成是总与别。外道这个“我”是无情,前面说了,它无情通过和识连接起来的时候,就成了可以思辨了。这方面在《入行论》当中也有一个破它的观点,就是说你所谓的这样一种“我”是无情的,没办法想,没办法想你怎么样去思考呢?它说是识去帮助它。那么在我们观察的时候,识去帮助它的时候,这个神我改变还是不改变?如果心识加进去的时候,神我以前是没办法想的,后面可以想了,可以想之后,这个神我就成了无常。如果没办法改变、没有要改变的,就像染涂虚空一样,那么你说这样一种心识可以改变它、让它转变,这是很难安立的。在这个《智慧品》——啊不是《智慧品》,应该是前面有一品当中,第八品嘛,第八品当中提到过这样一个问题。
对于这样一种外道宗派所谓的无情法,尤其是这个地方的神我,这个无情法不能一概理解成是微尘组成的无情法。这个无情法也有尘性的自性,也就是微尘的自性,这个也是一种无情。平时我们说无情法的时候,可以说这个无情就是一种微尘的自性,也就是色法微尘的自性,很多时候都是可以这样理解的。但是是不是唯一如此呢?不是这样的,大多数是这样,或者很多时候是这样,不代表任何时候都是这样。所以说外道这个无情法,我们只要一看“它是无情”,就自然理解成了它是微尘,但不一定是这样子的。
外道所谓的无情法不能一概理解成是微尘组成的无情法的自性,只要不是识,就必须理解成是总与别。反正不是心识,把心识排除掉之后的法当中,也有微尘,也有非微尘。心识是有情,具有心识的缘故,当然心识属于识,属于心识的自性是有情。那么除了有情就是无情,除了有情就是无情,这个无情是不是尘呢?无情不一定是尘,反正心识之外的法都是无情。所以说,只要不是识,就必须理解成是总与别,也就是一种非有情的总与别,总与别就是讲神我,像这样的话就是神我的总与别。
因而胜论派承许的神我是周遍于虚空四面八方等处,本体不是识之自性的律法诸如此类。胜论派所承许的神我是周遍于虚空等四面八方等处、本体不是心识自性的一种无情,诸如此类可以了知。这方面对于胜论派的观点就作了介绍,它的出处、大概的意思已经作了介绍。
下面是对《颂词》的含义做一个解释。凡是属于这其中外道的所有论点中,也承许识不可能显现为独一无二的本性。也就是说,属于这其中外道的所有论点当中也是这样承认的:心识不可能显现为独一无二的本性。这是什么原因呢?因为这些外道承许具有德、业、分支等的识现象,身体等是所缘境之故。因为这些外道都承认具有下面所讲到的二十四种德、五种业、分支等的识现象,身体等等以及所缘境的缘故,所以所缘境很多,他的心识不可能是独一无二的。外道的所有论点中说,某法的所缘境,无论是实等何者,它都同样具有德等诸多特征,而不可分割、独一无二的一个法绝不会显现,因此唯一的识也不可能存在。
某法的所缘境不管是实等何者,都同样具有德等诸多特征作为所缘,所以不可分割的独一无二的一个法绝对不可能显现的缘故,缘它的识,唯一的识也不可能单独存在。
好,以上讲了第一个科判。下面讲第二个科判的内容:
巳二、别破各自之观点分四:一、破胜者派与伺察派之观点;二、破顺世派之观点;三、破数论派之观点;四、破密行派之观点。
首先讲第一个问题——破胜者派与伺察派之观点。
在颂词当中讲到:“如猫眼珠性,诸事视谓一,取彼心亦尔,不应现一体。”
“如猫眼珠性,诸事视谓一”,这是对方的观点,胜者派和伺察派都是这样认为的。猫眼珠就是一种宝珠,平时我们讲猫儿眼,这种宝珠上面具有各种各样的花纹,就像猫的眼珠一样,猫的眼珠也是有各种各样不同的花纹。所以犹如猫眼珠性,“诸事视谓一”,也就是说,这样一种猫眼珠,虽然上面具有各种各样的花纹,但是它必定是一个猫眼,就是一颗宝珠,所以把它这样一种具有很多很多不同花纹的猫眼安立成一。和这个相同,“如猫眼珠性,诸事视谓一”的意思就是说,在外界当中虽然有五花八门的各种显现法,但是都可以归纳成一个“一”,这就叫“诸事视谓一”。像这样把很多很多不同差别的法理解成一个法,就是这样的。
那么对于他们这种观点,后面两句是一个破斥的方式:“取彼心亦尔,不应现一体。”实际上如果你说把很多很多法安立成一的话,这个所谓的一实际上就是一种假立的一,不可能是实有的一。因为它们明明具备了各种各样不同的自性,从这个角度来讲绝对不是一。所以你要把这些综合起来说是一,只能安立这个一是假一,才能够合理地进行安立。既然这样了,“取彼心亦尔,不应现一体”,那么能取这些法的心也是同样的,明明取到了各式各样的法,取到了五花八门的各种法,就不可能是一个实一的心体了,不可能是实一的这种心识本体。从这个方面观察的时候就是这样。如果对方是以假立的方式把很多法综合成一,这没什么不对的,但关键问题是对方把这些存在的不同的法认为是一个真实的一,心识也是真实的一。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就肯定不对。所以取彼心识与显现一体,不可能是个实一的本体。
下面是把胜者派和伺察派的观点首先做介绍,介绍完之后再举例破斥。
首先是第一个问题——胜者派。这一宗派由于推崇胜者婆罗门为本师,因而叫做胜者派。宗派名称的来由是通过他们本师的名字来进行安立的,他们的本师叫做胜者婆罗门,因为本师是胜者婆罗门的缘故,他们的教派也叫做胜者派。他们将《能胜论》等论典作为正量,具有能尽派、离系派、梵天派、周游派等多种名称。像这样建立的时候,他们也叫能尽派,能够消尽一切身体,能够消尽一切业,最后这一切身体和业都能够消尽而解脱,所以叫做能尽;
叫离系,是因为“系”是指衣服,他们觉得衣服是一种系缚,离开了衣服、不穿衣服就是离系,所以也叫裸体派、离系派。有的时候裸体派是总称,有的时候是别称,这方面也有不同,所以有的时候名称虽然好像这个叫裸体派、那个也叫裸体派,但实际上在名称方面,有的时候它的枝分名称也可以这样取。然后也有叫梵天派的,或叫周游派。周游派就是为了修持解脱走来走去,从这到那,经常这样周游,叫周游派,相当于为了解脱而行脚,有这个含义在里面。像这样有周游派等多种名称。
他们将梵天当作本尊,前面不是叫梵天派吗,因为把梵天当作本尊的缘故,所以叫梵天派。他们将梵天当作本尊,认为束缚与解脱之因唯一是业,当业穷尽之时即得解脱。也就是说他们认为,束缚和解脱的因唯一就是业,如果有业就会被束缚,如果业消尽了就会得解脱。所以束缚与解脱只有一个因,就是业,如果业穷尽了就会得解脱。此派论典中承许七句义涵盖万法,七句义就是苦行、律仪、烦恼、束缚、解脱、命与非命。像这样,在这些外道当中都还是有他们的宗义,为了建立自己的宗义,他们也是经过了长时间的推敲、辩论,或者通过很多禅定的认定等等,也有他们的一套推理。
建立的七句义当中,第一个就是苦行:“衣丝不挂,裸体而行,不进饮食,依水舞火,受持畜生之禁行。”修苦行的时候,第一个讲的就是不能穿衣服,在这方面是一种苦行。一方面是讲衣服算是一种执着、一种束缚,所以如果要离开束缚,衣服也不能穿,裸体而行。像这样,以前讲的时候说,他们平时在外面的时候是不穿衣服的,但如果回到家里面可以穿,或者在山里可以穿衣服,在外面走的时候就不穿衣服。
像这样的话,就说衣食不挂,裸体而行,他也是认为这是打破执着的一种方式呢,像这样,如果说不了之内涵呢,就有的说不来,不了之内涵的话,单单通过这一方式来打破,打破执着的话,就说是这个,啊也不是一个真实的道,啊,不是一个真实的道。所以像这样讲的时候呢,关键的问题呢,一方面就是说最主要的问题还是来自于内心的正见。那么如果你内心有了正见之后呢,外表当中呢,你可以实现一点这样一种这个打破执着的方式,否则单单完全凭,呃,完全凭借外面的行为你说来打破这样执着的话,这个方面就只不过是把一种执着换成另外一种执着了。
以前呢是,就说是以前呢是这个对衣服很执着,后面呢对不穿衣服很执着,觉得这个是一种怎么怎么这样的。像这样的话,就内心当中,如果你没有这样正见,你不懂得法界的实相的话,外边,外表你做什么都不行。那么如果你的内心当中有了正见呢,为了配合这个正见修行,你行于中道,像这样的话,就说对于你证悟正见是一个很大的帮助。所以内道当中呢,他就说不,他就说是不做这些极端的这样做,这样一种这个事情,像内道,外道的话,很多时候做极端的,像这样你是认为衣服是执着,一下子就把全部衣服脱掉了,像这样的话,就是把这样一种衣服好像觉得把打破执着,这就是一种极端,是一种极端。
所以说佛陀在制定的时候呢,就是说穿衣服的时候呢,你不要太奢侈了,啊,不要太奢,但是呢,就说是为了保证修行的身体呢,像这样的话,就说适当的、干净的,或者说整洁的衣服,这个是可以穿,像这样的话,就说是行于中道,啊,呃,内外道有这种差别。还有从饮食方面也是这样,他不净饮食,啊,他是也是不净饮食,他觉得通过禅定为食意,啊,就说修风、观风,通过像这样的方式呢,就说是,呃,他也有这种这个修法,有修法的话,他就开始就是观想风,啊,通过风,观想风呢以这个禅定为饮食的,从这个方面来进行修持。
还有呢,就依雨无火,他就觉得呢,就说是这个应该依靠雨火焚身,把自己的这个,通过这样,这样一种这个,就说苦行的方式呢,消尽业就可以获得解脱。啊,这个是东南西北四座大火,然后呢,就说在正午的时候呢,头顶上的太阳算是一个火,像这样的话,就是自己放到里面去烤,他觉得把这个业这样去烤干了,把这样一种业呢,就说是烧尽了,就获得,可以获得解脱,通过苦行呢,就可以这样,啊,这个消尽业。
然后呢,就说受此粗身之进行呢,还有就是说是这个,呃,寻牛,啊,寻牛,这个吃草啊,学狗啊等等,像这样的话,就说有受此粗身进行的这个很多很多方式。第二个方面是律仪,为了制止漏法,不积新业而奉行十善,担心脚下踩死森林的罪恶,于是在脚上系戴叮叮当当作响的钟形铃和裂口小铃,并且不砍伐树木。外道他也有奉行十善的,那为了制止这个漏法,漏法啊,就是说像,像这样漏法的话,就是一些,这个,就是一些这样一种这个烦恼等等。为了制止这样漏法,不积新的业而奉行这个十善,不杀生等等这种事项。
那么就说他们不杀生呢,就说是担心在走路的时候脚下踩死生灵,犯下这个罪恶呢,所以说在脚上系戴叮叮当当作响的这个钟形铃,钟形铃和这个裂口小铃,就这样的,并且不砍伐树木。他觉得如果在脚上啊,戴了这个铃子,戴着铃子,他一走路的时候发出叮当响,这个铃子,这个小虫听到声音之后呢,就躲开了,就躲开了。从这个角度来讲,他这个注意的话,应该还是一种善的注意,还是一种善的注意。像这样讲的时候呢,就是为了就是说是不杀生呢,他在脚下也是,就说是系上这样一种这个叮叮当当作响的这个小铃。
那么就说是在前天上师讲这个,讲这个劫轮大士的时候也提到过这个问题,提到过这个问题,那么就说是这个在平时走路的时候,无意当中踩死的生灵,到底是造罪还是不造罪,上师呢对这个方面也是这个做了分析的。所以说呢,就说是这个内道的观点来讲,你如果说是这个,呃,平时啊,平时你在走路的时候无意地踩死呢,就做了不积,做了不积的这个,这样一种罪业,从一个角度来讲是没有罪业,一方面讲罪业很少,像这样的话,就说做了不积的这样一种罪业,是从这个方面来看这个,因为他是这个没有这样一种,这个,呃,没有这样一种这个作意去杀死的。
当然了,就说是既然是无意杀死,没有罪,为什么佛陀也要制定这样一种,这个,呃,你在夏天安居的时候不能够随处走动,童子太多了,随处走动,踩死虫子呢?像这样的话,从一个角度来讲的话,当时也是为了止谤的,为了止谤,就说是这个说这些比丘在夏天的时候到处走,然后踩死很多虫,为了止谤嘛,就说是佛陀安,制定这个安居的。还有一个问题呢,就说即便是他这个,呃,就说是不小心踩死了,罪过不大,或者说没有罪业呢,但是呢,被踩的这个众生它是很痛苦的,很痛苦的。
像这样讲的时候呢,就说我们被别人无意中踩死了,啊,没有罪业,像没罪,但是我们很痛啊,我们被踩死的这个过程非常非常的难受。所以从这个方面讲的时候呢,就说是从这个,从慈悲性的角度考虑啊,像这样的话,还是不管怎么说呢,平时啊,也是尽量注意的意思啊,像这,还有呢,就说是不砍伐树木,就是他认为这个,也许认为这个树木是一个杀生的行为,所以说就不砍伐树木。
然后呢,这个方面是从他的这个杀戒方面讲的,比如不杀生,然后这个不,就说是这个不偷盗呢,他怎么样就说去制定他不偷盗的这样一种意念,身在空旷无人的山谷中,如果无由他人前来送水,则终不饮宴,他怕偷盗,就说是在空旷无人的山谷当中,本来旁边有这样哗哗哗流,流淌的这个溪水啊,他就如果没有人来送水的,他就不喝,他就害怕,就说是这个,呃,犯了偷盗的这样一种罪业了,也是有这样一种这个问题了。然后呢,害怕口出妄语而持默默不语的静行,就说禁语,他害怕,就说是这个口出妄言,然后开始这个,开始就说是这个禁语,还是禁语。
所以像这样讲的时候呢,就很多时候呢,大德啊,这很多大德有必要性,有必要性的,就是说如果你这个就没有任何的必要,或者就说是你如果就说是这个该说的时候不说,你这样禁语了,就好像是个外道一样,外道也是这样经常禁语的。但是不是就说是这个唯一,就说禁语就是外道的修法呢?
不是这样的,关键的问题是你的内心要怎么样。如果非常想说话,然后不说话,像这样的话,我看到有些道友——不是说在这儿指责什么问题,就是有这个情况:要说话就拿一张纸,写满了,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对话。所以像这样的话,当然也好,你不说话也好,但是你这个意言——你心里的话说了很多,手上的话说了很多,像这样的话,实际上从一个角度来讲,可能还是有一点点不对的地方。当然,如果能够禁语,比不禁语好多了。如果不禁语的话,不用在纸上写,但是嘴上说了很多,口上说了很多之后,各种各样的妄言都会出来的。所以说要理解它的精神,主要是它禁语的精神是怎么样的。所以上师说,你有必要的时候你就说,有佛法方面必要的时候你就说;如果没有必要的时候,你就不说。
以前我看过有些道友,在商店买东西也是禁语,用嘴巴努或者用手指,嘴巴也不说,搞得别人很麻烦。还有一次更滑稽,售货员在禁语,别人买东西问他,他也不说话,别人说“你有没有嘴巴?你到底怎么样?”像这样也有很多出现这种情况的。所以说,形式上面他守住了不说话的这条,算是一个戒律。但是上师的意思是,如果你必须要说的时候,你就说一下,不是说你可以随随便便乱讲,而是说非常有必要的时候,你说一下也是可以的。关键是它的精神,形式是次要的。当然,又能够把它的精神完全通达,又能够完全守住形式是最好;但如果实在不行,精神方面的、意义方面的是最为关键的问题。
第三个问题就是烦恼,三毒等这些是律仪的违品。贪、嗔、痴,他们认为也是律仪的违品,所以也是要断烦恼的,外道当中也是要断烦恼。所以有的时候我们在讲这些外道的时候,好像觉得它是一个很坏的宗派,但是真正我们把它的内容拿来分析、作为一个比较公正的角度来看的时候,的确有可取的地方。他要奉行十善,也要断三毒,认为三毒是违品,从这个角度来讲,毕竟是想要解脱,而且他的行为当中也有一些善法,我们不能一概而论——只要是外道就打到坏人那边,那是完全不行的。只不过他的见解不对、修行方式不对,所以说在批判、驳斥的时候,主要是针对他的见解还有一些修行的方法不正确。但是从入道的角度来讲的话,应该还是有可取的地方。
第四是束缚,也就是由于业尚未灭尽而致使停留在轮回中的意思。这种束缚就是因为业还没有灭尽,所以停留在轮回当中,没办法解脱。
第五是解脱,业穷尽之后便得解脱,此时此刻位居一切世界之上,成为状如倒置之伞的圆形,颜色如奶酪、白雪、草木、犀花等洁白的色法。最后业穷尽就获得了解脱,这个时候位居一切世界之上——有的时候称之为有顶,在位居一切之上的有顶当中,解脱的色法成为状如倒置之伞的圆形,它的形状是圆形的,颜色犹如奶酪、白雪、草木、犀花等洁白的色法。这方面是它的形和色,这样一种色法他认为获得了解脱,那他就获得解脱了。
第六是讲命,承许具有心者为命,具有心的就叫命。他们认为其中的四大具有心与它上面的身根,地水火风这四大应该是有命的,它具有心和上面的身根;芭蕉树则有耳根,因为当听到轰轰的雷声时便萌生。像这样他就觉得芭蕉树是有耳根的,为什么呢?它听到雷声的时候就开始长。还有一种是向日葵,他认为向日葵有眼根,为什么呢?你看向日葵不是跟着太阳转嘛,因为它具有眼根,所以太阳出来的时候,向日葵朝向东边,太阳一走的时候,它就跟随太阳慢慢转动。因此认定了向日葵是有眼根的等等,诸如此类的说法,具有不同的根的数目。同样,昆虫、海螺、牡蛎等具有身根与舌根;萤火虫与蚂蚁等具有身、舌、鼻三根;蜜蜂、苍蝇、蚊蝇等俱全除眼以外的四根;人、马等也具备眼根,因而五根完整无缺。这方面就是他们关于命的含义。
第七是非命,无心的声、香、味、光、虚空、影、彩虹、像等,这方面讲没有心的,像声音这些都是无心。此外也有九句义的说法,也就是指命、漏、律仪、老、缚、业、罪、福德与解脱九种。九句义和七句义是互相含摄的。老属于损恼身体的磨难,因此包括在苦行当中,所谓的老可以包括在苦行当中。虽说有感受、业、名称、种性与寿命四种,但基本上都与束缚是同一个含义。在这个类当中有一个,里面可以包括业、名称、种性和寿命,像这样和束缚是一个意思,会包括在前面的七句义的束缚当中。
漏法与烦恼意义相同,所谓的漏相当于是烦恼,所以说漏法和烦恼意义相同,把漏包括在烦恼当中去了。福德与律仪也类似,福德和律仪类似,所以也可以含摄。罪可以包括在漏与缚之中。可见这九句义实际与前面的七句义是一致的,所以不管说九句义好还是七句义好,它的内部是同一个含义。此派的外道徒主张万法的共同实相,时间、地点、数目多种多样,而自性却是独一无二的。
那么,此派的外道徒主张,万法共同实相的时间、地点、数目虽然多种多样,但是它们的自性是独一无二的,就和前面在讲颂词的时候是这样的,所以它们的自性是独一无二的。
那今天就介绍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