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愚经 第66课 智诚堪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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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法等性本基法界中,
自现圆满三身游舞力,
离障本来怙主龙钦巴,
祈请无垢光尊常护我。
为度化一切众生,请大家发无上的菩提心。
发了菩提心之后,今天继续宣讲《贤愚经》。《贤愚经》当中呢,主要是开显一些因果的一种道理。那么开显因果的道理在这个经典当中呢,一方面呢,佛陀也是宣讲一些因果之间的关系,这种上面呢也做开显。但最主要的呢,也是通过这样一种前后的因缘,因为呢佛陀是遍知,或者是说呢,佛陀、舍利子等,那这个佛弟子全都是成圣的。
所以说在这样一种特殊的题材当中啊,在这样一种特殊的形式,通过这样的方式宣讲记录下来之后呢,后代的这个佛弟子通过学习这样一种公案,通过学习这样一种佛和弟子之间的这种前后发生的种种差别因缘,实际上就可以直接地了知因果之间不虚的这个关系。或者是说呢,这样一种因果之间的一个问题,如果不是遇到这样一种障碍违品的话,即便是中间经历了很长的时间,有些时候呢,是连续很多劫不断地感果的,有些时候呢,是在很多劫之前造下的因,后面感果的,这个方面呢都会出现很多情况。
所以说我们在学习佛法过程当中呢,实际上就是一定要避免这样一种侥幸的心念。侥幸的心念就是说,我现在造了这样一点点的恶业,那么会不会没有这样一种恶报呢?实际上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即便是一点点,一个起心动念,实际上最后在受报的时候呢,仍然是在自相续当中如是去成熟的。这方面因果的这样一个问题,实际上是非常甚深的问题,也是非常难以通达的问题。如果不是佛陀获得了遍知,那么谁都没办法真正能了知因果之间的一种甚深的缘起。所以我们现在学习这个经典的时候呢,也应该依照这样一种经典当中的所诠,于相续,一一反观照,尽量地让自己安住在因果正见当中。
今天呢,是宣讲檀吉基品第三十九。檀吉基呢,实际上是在佛世的时候一个婆罗门他的前世。那么就是说佛陀在世的时候,一个婆罗门极其地痛苦,不管是从方方面面观察的时候呢,都感受到了人间的很多的苦难。所以后面见佛之后萌发了善根,在佛面前出家之后当下就获得罗汉果了,一下子就获得了罗汉果。
所以说像这样的话,阿难尊者也请问这个前世的因缘,阿难赞叹的时候呢,佛陀就说,不但是在今世,前世也曾经解除过他的种种危难。然后就宣讲了檀吉基他在以前的时候呢,遇到了种种的障碍、违缘的时候,也是因为当时是一个国王,解除了他的这样一种危难,这样一种经历。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当时舍卫国中有一位名叫宾头卢颇舍的婆罗门,他的妻子相貌丑恶,两眼复青,只有七个女儿,没有儿子。家境向来贫寒,女儿们的婆家也都很穷。
那么就是说佛陀住在舍卫国的时候呢,当时这个舍卫国当中就有一个婆罗门,就叫宾头卢颇舍。那么这个宾头卢颇舍他呢是娶了一个妻子,但是这个妻子的相貌是非常丑恶的,而且眼睛呢是发黑。从他自己的业缘呢,只有生了七个女儿,都没有儿子。他们的家境呢向来也是非常贫寒的。后面七个女儿虽然都已经出嫁了,但是呢,她们出嫁的婆家呢也都非常贫穷,也都是很穷的。
婆罗门妇性情凶悍恶劣,时常辱骂丈夫,女儿们也一个接一个地回来讨要所需,一旦不能如意供给,就瞪着眼睛大哭小叫。七个女婿一起住到丈人家里,让丈人伺候供给。而丈人唯恐违背了他们的心意。
那么就是说这个婆罗门妻子的性情也是非常地凶悍恶劣,也就是说不单单是她的相貌非常丑恶,而且她的性情也是极其地凶悍恶劣。有些时候呢,妻子相貌虽然丑,但是性情有的时候是非常贤良的,对家庭好,对丈夫也好,各方面都是非常地贤惠,这样也有。但是这个婆罗门呢,他的妻子一方面长得非常丑恶,一方面呢也是性情极其地凶悍恶劣,时常呢是辱骂丈夫的。
那么下面呢介绍到女儿们,女儿们因为嫁的丈夫家都很贫穷,所以说也是一个接着一个地回来讨要所需,不能够给满足要求的时候呢,就开始大哭小叫。然后呢,七个女婿呢也一起住到了丈人家里面,让丈人给他们提供很多很多食粮资助他们。这个丈人也是唯恐违背了他们的心意,就是小心翼翼地这种。
田间的谷物已成熟,尚未曾收获,就向人家借了牛,准备去收割。
实际上这个方面也是可以了知呢,虽然他们家里面人比较多,虽然真正的儿子是没有的,但是也有七个女儿,也有七个女婿嘛。女儿如果不能够去进行收获的话,女婿应该去做一些什么事情。但是这个时候呢,就在他们家里面去享受,其他的事情都是婆罗门一个接一个。这个时候田间的谷物已经成熟了,没有收获,那婆罗门也没有办法,只有自己去借了牛,准备一个人到田里面去收割这种谷物。
看守牛的时候不小心牛在旷野山中走失了。
婆罗门愣在那里,暗自思维:我以前种下什么罪过,辛酸痛苦的事一起到来。到家里被恶妇辱骂,被七个女儿所逼,七女婿也跑来投靠,真没办法手段。又丢失别人的牛,不知去向。他四处打听、寻找,身心疲惫不堪,愁闷苦恼,内心惊惧。
那么为什么想呢?看守牛的时候呢,一不小心这牛在旷野当中就已经走失了,在旷野当中就走失,就再也找不到了。那么实际上就是说这个牛一旦在旷野中走失之后呢,在很大的旷野当中,如果要去找这个牛是非常困难的。就像这样你的牛走失了,你要在这样一种崇山峻岭当中去找一头牛啊,实际上还是要费很多很多的时间。这牛在旷野当中走失,婆罗门也是非常地苦恼,就坐在那一个地方开始思维,以前到底造下了什么样一种恶业,种下了什么样的业因呢?今生当中一切的辛酸痛苦的事情一起到来了。
但这些方面实际上都是有各自的因缘的,只不过在这个当中,佛也没有给他详尽地宣讲以前到底造了什么业,今生当中有这么多的不如意的事情。如果是贫穷的话,如果大概分析,今生当中大概分析,如果是贫穷的话,当然就是偷盗了,或者你不布施,相应地感受到了这个贫穷。那如果说是妻子不贤良的话,那就是邪淫,通过邪淫而感召这样的一种果报。那么如果其他的眷属不和合,那就是恶口或者挑拨离间了。造了这样一种不共的业力、不同的业力的缘故,那么也会感受不同的果报。所以像这样的话也是这个问题。但是从反方面观察的时候,如果这个婆罗门不是在今生当中遭遇了这么多的不如意,他对这个轮回、对这个家庭也不会产生一个真实的出离的欲乐。
所以说在轮回当中往往是有得有失的,主要是看我们在相对当中,你到底是种了什么样一种因。从主要的角度来讲,从总的业力来讲,你是造了一个随顺轮回的业因呢,还是造了一个随顺解脱的业力?那么如果说是相对当中一旦有了随顺的因,虽然在今生当中一切不如意,但这个完全可以作为入道的一种真正因缘,就像这个婆罗门一样。如果他没有遭受这么多的苦闷,没有遭受这么多的痛苦的话,可能后面看到佛陀的时候,那就是另外一番想法了。
所以说如果一个人在轮回当中的家庭也非常和睦,或者其他方面也很富裕,没有很多的苦恼,从一个角度来讲,当然也是一种善业的果报,但也是容易让人生起贪欲。那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的话,如果在轮回当中的生活太过于顺利的话,有的时候从反方面讲,也会障碍产生出离心。有的时候会产生一些学佛的心愿,但是这个学佛的心愿很多时候不是很真切的,体会不到轮回的痛苦,也就没有办法真正地想要出离它。
那么如果体会到了轮回的痛苦,就想真正地出离,这方面的话,相似的出离和真实的出离,从内心当中感受的角度来讲完全不相同。所以说我们要真正从轮回当中出离,第一个,或者就是像这个婆罗门一样,在轮回当中已经的的确确感受到了太多的痛苦了,所以整个轮回当中已经没有任何的希求心了。这个时候如果再加上一个外缘,也就是说善知识,再加上佛经的引导,你就知道了还有一种方法可以解脱轮回。像很多汉地的这些修行者,还有很多汉地的这些老人,经历了一辈子这样一种痛苦之后,后面发现有一条路可以往生极乐世界,他一旦见起佛来,那就非常非常地精进,非常专注,这个时候的成功率就非常高了。
那么如果说没有经历这么多的苦难呢,即便念一念的话,可能就是以后成熟果报。在现世当中死了之后能不能往生,这个是要打问号的。那么另外一条路呢,比如现在我们年轻人,没有感受很多的苦难,这个时候如果不注意的话,很容易走错路。因为相对当中没有经受很多苦难的缘故,对轮回当中很多所谓的这些圆满的欲乐,还有一种向往心,还有一种想要追求的心。
除了通过观修去体会轮回的痛苦之外,就没办法。所以说这个叫观想人间的痛苦,观想无常,观想整个轮回的痛苦。在内心当中如果是生起了觉受、生起感受的时候,这个时候强烈的出离欲也会产生。而且年轻人他还有一种特点,末法时代比较盛的时候,他这些修道的欲乐一旦生起来了,他也会非常勇猛精进,而且他身体方方面面也能够堪能修道,他就可以舍弃一切去修道了。所以说要不然我们就在轮回当中感受过很多痛苦。前面那一品《微妙比丘尼品》,在当品当中也是讲过微妙比丘尼,以前她曾经在现世当中受了很多的苦难,后面她解脱了。这一品当中也是讲这个婆罗门在这个轮回当中受很多苦难,后面就产生出离的欲乐了。
那现在呢,我们就说上次也在提倡修四加行,对于这个四加行一定要好好观修。如果这个四加行一旦观修好之后,那么对今世的贪着主要是通过暇满难得和寿命无常来去除的。所以说我们对今生今世的圆满,要把它真正抛弃掉,不产生贪欲心,这就修前两个加行。那么最后至于后世的圆满,比如人天快乐产生贪欲心,就是修持这样一种轮回痛苦和因果。这样生起来之后,那么就是对今生后世、人间的圆满、轮回的圆满都不会有兴趣,那就是一心一意地想要从轮回当中获得出离。所以这样一种观修对于所有信众来讲都是非常关键的。
所以这个时候婆罗门他就四处打听、寻找,没找到,身体和心都非常疲惫,愁闷苦恼,内心惊惧。而恰好走到树林里,遇见佛在树下禅坐,诸根寂静,宁静安乐。佛陀是专门为了度化他的。虽然在这个当中没有交代佛陀是为了度化他,但是佛陀在哪个地方去经行,在哪个地方去禅坐,在哪个地方去托钵化缘,都有利益有情的因缘。所以说从真正的意思来讲,没有种下任何因缘就恰好遇到佛的情况,这是不可能出现的。但是在这个当中讲的话,走到树林的时候就遇见佛在树下禅坐,而且显示诸根寂静的样子。在《广论》当中也是提到过,对于修行人来讲,有些说出家人应该到在家人家里去走一走,让这些在家人看一看出家人寂静的情况,或者没有挂碍的情况,也能够让他们产生一种想要出家的念头。尤其是被生活所逼迫,非常痛苦、非常疲惫的时候,有的时候也让他们产生一种想要出家的意乐。
如果他产生了一念想要出家的心,那么以这个作为种子的话,以后就会真正地产生一个真实想出家的意乐,慢慢慢慢也能够从这个世间的俗务当中、从在家的这样一种俗务当中逐渐走出来。这个时候呢,也是看到了佛陀示现这样一种诸根非常寂静,而且宁静安乐的样子,这个时候婆罗门就产生一个击打的心就行。当时婆罗门右手杖,托住脸颊,驻足观看良久,心中暗自想到:“这释迦族的出家人现在真有安乐,没有恶毒的妇人辱骂争斗,也不为女儿们操劳烦恼,没有贫穷女婿们带来的烦恼愁苦,更不用操心田间成熟的谷物,也不用借用别人的耕牛,更没有丢失的忧虑。”这些想的都是他现在已经遇到的痛苦。
他就是想,现在这个释迦族的修行人说实话非常快乐,为什么呢?因为没有恶毒的妇人,没有为女儿操办的烦恼,也没有贫穷的女婿带来的很多很多痛苦,也不需要担心田间的谷物成熟了而去收割,也不用借牛,也没有丢失牛的忧虑,所有的这一切痛苦都是没有的。实际上,在这个公案当中,只是体现了婆罗门一个人的痛苦而已。那么如果详尽观察的时候,只要没有出离轮回,每个人都有类似的种种烦恼,有的时候是来自于物质上面的,有的时候是来自于心灵上面的。
不管怎么样,俗话讲“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实际上每个人都有他烦心的事情,只不过在这个烦心事情当中有差别。有什么差别呢?有些时候稍微明显一点,有的时候稍微不明显一点;或者今生当中明显,或者今生当中不明显。但是我们还是一个总的原则:只要在轮回当中,这些事情避免不了。现在是在他身上,也许下一次就在自己身上,也许自己遇到这些痛苦比他还要多,愁绪还要多,还要更加痛苦。
我们真正去接触一下这个世界上的人,有的时候我们不敢接触,其实真的要听他一倾诉的时候,那种种的不如意、种种的痛苦铺天盖地就过来了。所以有的时候我们和这些人交谈听下来,内心是非常难受的。一方面是众生在轮回当中有这种痛苦,还有一个难受的问题,不是别的,就是自己没有能力帮助他们。虽然发起了这样的心,但是自己的能力的确不够。如果自己有像菩萨、像佛一样的能力的话,一方面可以从物质上面帮助,一方面从内心方面可以加持,也可以帮助他们解除内心的忧愁。所以有的时候听一听,对自己增上道心有帮助。
有一次我曾经听过一个人讲他的经历,听完之后,的确内心当中产生了一种真的是马上想要成佛的心。为什么呢?如果我现在成就了,我就可以马上帮助他;但现在是一个凡夫而已,凡夫的原因,只有发愿,只有念系金字,除了这个之外没办法。所以说那次谈话对我来讲,触动还是非常大的。有的时候交谈之后,能够了知别人的想法,也能够帮助自己内心当中想要成就的意乐、想要成佛的意乐、想要帮助众生的意乐得以成熟。
这个时候婆罗门他是这样想的。前面我们其实把这个问题稍微展开了,实际上每一个众生都有种种这样的痛苦。佛洞晓他的心思,就对他说:“就像你想的一样,我现在心寂宁静,没有任何忧患,确实没有恶妇恶女相加,也没有七个女儿那样烦恼,也没有女婿们聚集在家中,更不必为田间的熟稻担忧,也无需借用他人耕牛,也没有丢失牛的忧虑。”
轮回的事情,如果一直数的话,像经当中讲的一样,轮回的事情就像水波纹一样,一波接一波,就没有一个真正尽的时候。过往的这些大德也讲过,轮回的琐事没有尽头。但是什么时候你放下了,这些轮回的事情就全部做完了。如果你想要继续去做,分别心没有尽头的缘故,总会有事情来,总会有事情要做。但是如果一旦下了决心放下了,内心放下了,行为上放下了,实际上这些事情就做完了,再也没有了。没有了会怎样呢?就像佛一样,相似地很安乐,就能够全身心地投入到修行当中去。这个方面的话,就说是一种良性循环了。
所以如果在轮回当中这样奔波下去的话,还有很多很多根本看不到边际的痛苦在前面等着我们呢。那么如果现在放下之后,在此基础上再去好好修行的话,非常容易成就。所以佛陀知道他的心思,就给他讲,的的确确因为佛陀已经彻底放下了的缘故,没有任何的忧虑,没有任何的忧患。因为内心有贪欲的缘故,就会有担心得到、担心得不到的很多很多忧患;但是完全放下了的缘故,内心非常宁静,没有任何的忧患,也没有这些恶妇恶女相加等等,所有的这些痛苦都没有了。
所以从一个角度来讲,出家人他有一种优越性,他的条件非常好,在这个过程当中没有恶妇——你没有结婚就不会有妻子,没有妻子也不可能存在恶妇的问题;没有儿女,像这样的话,他们结婚之后的女婿或什么其他问题也没有;也不需要操办世间当中的很多活——你是农民要操办农活,你是工人担心工厂倒闭,你是商人担心其他问题,这些都没有。
但是,我们在这个当中,如果只是贪着要出家的这样一种清闲的话,那又是错乱的、没有必要的。实际上,你既然出家之后没有很多俗事的扰乱,那么在这样一种环境当中修道非常好。很多人在家的居士非常想修法,但是没有办法,时间、精力还有很多应酬,你不去做是不行的。
那么一个出家人,你不去做这些应酬,那是非常正常的事情,极其正常的事情。以前我回去的时候,和朋友一起聚会,他们有很多应酬,我根本就不用管这些事情。像这样的话,他们也不会认为这个是个出家人,没和我们应酬他会怎么想,他们就会想,这个又是出家人,不应酬那是非常正常的事情。所以我就在这悠闲,我就在这自在,他们就在那儿很辛苦地去应酬。其实我在旁边坐着,我一直在观察这些事情,沉思,有时候想:如果我是一个在家人的话,如果我不出家,和朋友在一起的话,还是一样的,总是想这样的事情、那样的事情。
以前的朋友之间非常熟悉,但现在他们长大了之后、成家之后,朋友之间互相去耍一耍的话,以前根本没有什么事情,现在就要去领个什么礼物,专门送个礼物。以前那么好的朋友,去走一走、看一看、聚一聚的时候,都还是要搞这些事情,我就根本不用管这些事情。像这样的话,世间在家的的确有的时候很多应酬是不可少的,没有办法去终止的。但是如果不在这个圈子当中的话,就不会担心这些事情,这方面有的时候有些体会还是比较深。好,就是这样问题了。
佛接着对婆罗门说:“你愿意出家吗?”
婆罗门对佛说:“现在我看自己的家如同坟墓,在那些女人中生活就如与怨者共处。世尊慈悲,让我出家,非常合我的心意。”
佛说道:“善哉比丘!”于是他削发剃落,身上所穿的衣服变成袈裟。
佛对婆罗门讲的话,现在你愿不愿意出家呢?婆罗门一方面已经被这些世间的事情给烦透了,一方面看到佛陀这么寂静,又讲到这样一种真实的快乐的想法,就问他愿不愿意出家。这个时候,善根完全萌发了,他就说:“现在我看自己的家如同坟墓一样,那么和这些女人一起生活,就像与怨者共处一样,没有任何的贪恋心。如果世尊慈悲让我出家的话,我就非常愿意出家,没什么不愿意的。”佛就开许他:“善哉比丘!”他就削发剃落,袈裟披身了。
佛为他演说佛法,他当场便尽除一切烦恼,成就阿罗汉果。
出家之后,这个时候相续当中对于生死的厌离非常迫切。那么对于生死的厌离很迫切的时候,在小乘当中,在共同乘当中,对厌离生死的心越迫切,就越容易成道。所以这个时候,他对于生死非常厌离的缘故,非常堪能修持佛法,所以佛给他宣讲佛法之后,当场他就断除一切烦恼,成就了阿罗汉果。
阿难听到这件事,感叹道:“善哉,如来的随机教导实在难以思议!这婆罗门宿世有何善根,以至于脱离众患,得到这样的善报,仿佛一块干净的棉布容易染上颜色一般。”
阿难听到这个事情的时候,一方面感叹佛陀的确是难以思议的,佛陀的这样一种智慧能够随机教导,教化众生、成就众生相续就这么容易,实在是难以思议的。实际上这只是果相,当然成就了这个果之后能做到这个。但我们现在一方面关心佛陀的果相,一方面关心因相,尤其重要的是因相。那么佛陀到底怎么样成就佛果的?如果不想成佛另当别论,想要成佛,那就必须要关心佛陀是怎么成就的。我们说菩提心、六度,那菩提心又怎么样去修行呢?菩提又怎么样修起来呢?
像这样一再观察下来的时候,最后就知道平时我们认为的基础修法是非常非常重要的。这方面一方面感叹佛的功德、恩德难以思议,一方面感叹这个婆罗门宿世有什么样的善根因缘,能够在现在一坐当中脱离众患,得到这样的善报,好像一块干净的棉布很容易染色,刚染红色一下就染成红色,要染蓝色一下就染成蓝色。所以这个婆罗门的心性像一块干净的布一样,非常容易染色,佛一讲法,马上就染上了阿罗汉的这种颜色了。所以像这样观察的时候,一方面贫穷,一方面内心当中的善根,像这样一种根性的确是很利的。虽然贫穷,但是根性很利,像这样一下子就可以真正地获得法忍了。
佛告诉阿难:“这婆罗门不但今日蒙受我的恩泽,脱离苦海,获得安乐,在过去世也依靠我的恩泽而得以免却种种祸患,获得了安乐。”
阿难对佛说:“不知世尊过去世时如何解救他脱离苦难的?”
佛告阿难:“汝今精思细思量,我当为你详细宣说。”
阿难对佛说:“是的,我当善听。”
佛就告诉阿难尊者,这个婆罗门不但今天蒙受我的恩泽,真正从轮回当中获得出离了,过去世的时候也是通过我的帮助,帮他免除了暂时的种种祸患,获得安乐。阿难尊者就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一种详细情况,也是为了后代的众生了知这个情况,就请佛宣讲。佛陀就答应给阿难进行宣讲。
佛告诉阿难,过去久远阿僧祇劫前,有一位大国王,名叫阿波罗频步拘,以道德治理国家,不贪图百姓的财物。那么在过去很久以前,有一个大国王,名叫端正,这个端正国王通过道德来治理国家,对百姓的财物不贪图。这实际上是作为王者非常关键的问题,一方面通过道德来治理国家,一方面千万不要贪图百姓的财物。如果贪图百姓的财物,就没有为百姓着想的想法,就不让他们得到安乐,为百姓着想的这种意乐就不会产生了。因为一旦贪图百姓的财物,他就会加大力气去搜刮,最后就让百姓非常痛苦。
当时这个国家中有一个婆罗门,名叫檀若世质,家中一贫如洗,食不果腹。家里略有些成熟的谷物,不能够收割,向别人借了牛前去收割。收割完谷物,就把牛赶去还给主人。赶到人家的门口,却忘记与牛主人招呼,便自行回去了。
那么在国家当中呢,有一个贫穷的婆罗门呢,名字叫檀若世质。当时呢,在田野里面呢,有些庄稼成熟了,他自己呢,就缺少这样一种牲口,就向别人借了一头牛,想去收割这样一种谷物。收割完谷物之后呢,就把牛赶去还给主人了。赶到人家的门口,他就忘记和牛主人招呼,便自行回去。他就觉得、他认为呢,就是说已经赶到门口了,而且这个时候呢,从后面看起来的时候呢,牛主人是看到他把牛赶过来的,他的意思就是说呢,既然这样的话,我是已经还了。那牛主人呢,就以为他牛没用完,也没有说什么。这个就产生了纠纷。牛主人虽然看到了牛,却以为婆罗门还没用完,也没有赶牛入圈,两家人都撒手不管,便丢失了那头牛。后来牛主人去要牛,他说已经归还了,然后互相抵赖争论。于是牛主就带着檀若世质到国王处评论偿还。
那么这个牛主人虽然看到了牛,但是他以为呢,婆罗门没有用完,因为婆罗门没讲,没有开口说“我已经用完了,现在把牛还你”,没有说这个,他以为他没有用完,所以说也就没有管,导致了最后这个牛没人管,就丢失了。丢失之后呢,这个牛主人后面去索要的时候,他说已经归还了。那么一个说了没有归还,互相之间抵赖争论,没办法,就只有到国王处评议偿还的事宜了。
刚走到外面,遇上王家牧马的公差,那马逃走。公差就呼唤檀若世质:“给我拦下马!”檀若世质顺手捡了一块石头向马扔过去,正中马腿,当即马腿折断了。公差也抓住檀若世质,与牛主人一起去向国王告状。
那么刚刚走在外面的时候,倒霉事又遇到了。当时呢,就有一个牧马的公差呢在驱赶马,但是这个时候马逃走了,他在后面追追不到。他在后面看到檀若世质他们从对面过来了,就让他给我把马拦一下。檀若世质这个时候也没办法挡住啊,这个马正在奔跑的时候,谁能拦得住呢?他顺手捡了一块石头向马扔过去了,这个时候正打在马腿上面,把马腿打断了。这个时候公差就觉得他伤害了马,自己没办法交代,就和牛主一起抓住檀若世质,向国王告状。
接着又来到了河边,不知道哪里可以渡河。遇见一个木匠用嘴衔着斧子,正敛衣涉水。檀若世质问哪里可以渡河,木匠正要回答,刚开口,衔着的斧子就掉进了河里,四处打捞也找不到,于是也抓住檀若世质,移到法庭去了。
那么到了河边的时候,准备要渡河了。渡河的时候呢,正好碰到一个木匠,他也准备渡河。他用嘴巴把对自己用的这个斧头衔在嘴里,然后呢,正在敛衣涉水。檀若世质想问他在哪里可以渡河呢?这个木匠要回答他,刚一开口,这个斧子就掉进了河里,再也找不到了。他就觉得自己的斧头掉了是檀若世质的错,所以也抓着檀若世质,移到了法庭去。
檀若世质被众多债主催逼赔偿,饥渴交加,就去路旁的肆里讨了一点水酒,坐到床上去喝。不料床褥下有一个小儿正在睡觉,又压破了小孩的肚子。小孩的母亲也揪住了檀若世质,她说他太没人性,无辜地杀害我的孩子,一起把他捉住。
那么这个檀若世质呢,被很多债主一起押着往前走,内心当中也是非常地忧虑啊。再加上说饥渴交加,没办法,就路旁一个酒肆,有个酒店,他就去讨一些水酒坐在床上去喝。但是呢,没有料到啊,在这个床上面,那个被褥下面还有个小孩子睡觉,就主人的这个小孩子在睡觉,他不知道,就坐在上面呢,一下子把小孩压死了。小孩的母亲看到这个情况之后呢,也是说他没有人性,杀了她的儿子,把他捉住要到国王那个地方去,让国王评定。
快要临近王宫,走到一堵墙边上,檀若世质暗想:我实在是不幸,祸不单行。如果到国王那里,可能会拿我问罪处斩,我现在逃走,也许能逃得一命。想到这里,他就翻墙跳走。不料墙下有一位织布人,檀若世质落在身上,当即死亡了。织布人的儿子就把檀若世质捉住,和檀若世质的许多债主一起把他押去见国王。
那么在走到王宫的时候越走越害怕,越心虚了。因为他就说是从这些方面的话,就做了这么多的恶事情,很多官司缠在身上呢。他就说现在这一次呢,是祸不单行啊,如果真的到国王那里,有可能把我问罪处斩,有可能是问罪处斩。你看又把御马的腿打断了,又把人给杀死了。其他的负债啊,一方面借牛呢,当然不一定就是说是把他处斩,但是有一方面王家的马,这个是受伤了,一方面杀死的人也有可能都是处斩。他就觉得现在逃走的话,也许可以逃得一命呢,就翻墙跳走。但是呢,墙下面正好有一个织布人在这个地方织布,他从墙上掉下来的时候落在别人身上,一下子又是把他压死了。织布人的儿子又把檀若世质捉住,和很多债主一起押去见国王。
再又往前走,见到一只雉鸡坐在树上。雉鸡远远发问檀若世质:“你现在去哪里啊?”檀若世质就把前边发生的事告诉它。雉鸡说:“你到了国王那里,请替我向国王询问:我在其他树上鸣叫的声音不动听,而在这棵树上鸣声却婉转悠扬,这是什么缘故?你如果见了国王,请为我请教。”
又往前走的时候呢,看到了一只野鸡。那么野鸡正坐在树上,看到他们过来的时候,不知他是怎么样,就问这个檀若世质现在到哪儿去呢?那个时候呢,旁生在很多地方讲,在接触的时候呢,这些旁生都能够说话的,都能够和人交流。像这样的话,看到他的时候呢,就问他:“你现在准备到哪儿去?”檀若世质就把前面的事情给它讲了。然后呢,这个雉鸡就在讲:“当在国王那儿去的时候,帮我问一件事情,就是我在其他树上鸣叫的时候,声音不动听,在这棵树上鸣叫,声音很动听,到底是什么缘故?见到国王之后,请为我请教一下。”
又遇见一条毒蛇,蛇又问他:“檀若世质,你现在要去哪儿?”他就把前面发生的事告诉了蛇。蛇又说:“你到国王那里,替我向国王询问:我每天早晨爬出洞穴时,身体柔软,什么疼痛也没有;晚上爬回洞穴时,身体臃肿,疼得厉害,甚至很难通过洞口。”檀若世质也接受了它的嘱托。
那么在路上又遇到一条毒蛇,也问他在哪去的时候呢,檀若世质把前面的事情告诉它,说去“国王那儿去”。那么蛇就说:“既然到国王那儿去呢,替我向国王询问一件事情。”
“每天早晨我从洞里面爬出来的时候呢,那么就说是非常轻松,没有什么这样一种痛苦感。那么在晚上爬回洞穴的时候呢,身体感到非常地臃肿粗大,非常疼痛,有的时候很难通过洞口,到底是什么原因?请檀若世质向有智慧的国王询问一下,到底是应该怎么样做。”
接着又遇上一位妇人,妇人也问他:“你要到哪儿去?”他就把前面发生的事告诉了她。妇人说:“你到国王那里,请为我向国王询问。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到丈夫家就思念父母家,回娘家住时又想念丈夫家。”檀若世质也答应下来。他遇到妇人的时候,也是这个妇人想要向国王请问这种事情,这妇人内心当中也觉得就是不踏实,到底什么原因造成这样一种想念。
债主们簇拥着檀若世质来到国王面前。牛主人上前禀告国王:“这人借了我的牛去用,我向他索还,他不肯还我。”国王问檀若世质为什么不把牛归还主人。到了国王面前呢,国王——以前也是国王,也是法官呢——像这样的话就开始判案。那么就说是这个牛主人首先上去说这个人借了我的牛去用,但是后面用完之后我去要的时候不给我了。这个也是事实一部分呢,但是他没有把整个事情讲出来。
国王就问檀若世质:“你为什么不把牛还给别人?”檀若世质回答:“我家境确实贫困。田里的谷物熟了,他好心把牛借给我去收割,我用完之后把牛赶回去归还给他。牛主人也亲眼见到,虽然我嘴上没有交代,但牛放在他家门前,我空手回家,不晓得为什么那牛竟然失踪了。”
那么就说檀若世质就回答了:“我家是这种贫穷的家,就说是田里面的谷成熟之后呢,向他借牛,他也好心地把牛借给我。我用完之后呢,把牛还给他,那个牛主人看到了,就看到我把牛赶到门口了。我嘴上没有交代,把牛放在他门口,后面我走的时候呢,不知道为什么牛又失踪了。”
国王对那人说:“你们两个人都有过错。因为檀若世质嘴没有交代,应该截去他的舌头;因为你看到了牛却自己不收回,应该剜掉你的眼睛。”牛主人对国王说:“请不要管这牛的事了,我可不愿挖出眼睛和截去他的舌头。”于是国王就同意了他们和解。
那么实际上这个国王他并不是说是乱判案的,像这样有的时候我们看的时候觉得有点牵强呢。为什么?就是明明从观察的时候,我们从局外人看起来似乎都是这个牛主人他是有点占上风的,但是国王呢,一方面也是要让大家和解的意思,一方面通过这样善巧让大家和解,不要造成可能其他的怨恨,一方面甚至想帮助这样贫困的人民,帮助失足的人,像这样的话也是有这样一种想法。所以像这样的话,就是说尽量用这样的智慧让大家和解,所以说倒不真正要把别人的舌头截去、把别人的眼睛挖出来,用一个善巧方面促成两方面和解。那么后面呢,牛主人他对国王讲的话,实际上就是请你不要管这个事情了,我不愿意挖掉自己的眼睛,也不愿截去别人的舌头。结果最后呢,国王同意他们和解了。
牧马的公差又说:“这人无理打断了我的马腿。”国王就对檀若世质说:“这是王家的马,你为什么擅自打断它的腿?”那么就是说这个牧马的公差呢,也是给国王说这个人没有道理,一下子把我的御马的腿打断了。国王就对这个檀若世质说:“你这个是王家的马,你为什么要把它的腿打断呢?”
檀若世质跪地对国王说:“债主押着我从路上走来,这人招呼我,让我拦住御马。这马跑得正急,难以驾驭,我顺手就拾起一块石头扔过去,没料到就把马腿打断了,我并不是故意的。”那么就是檀若世质对国王解释,这个债主押着我从路上走过来的时候呢,这个人招呼我帮他拦一下马。这个马跑得正急的时候怎么可能抓得住呢?在这情急之下就抓了一块石头扔过去,意思呢就想把这个马挡住,他想可能是这样子,打一下子它就停住了,但是没想到打到马腿上面把它打断了,实际上的确不是故意的。
国王就对公差说:“是你招呼他,应该斩去你的舌头。他打伤了马,应该砍掉他的手。”公差启禀国王:“我还是自己赔偿马吧,请不要动刑。”两人也和解了。
那国王也并没有因为这是王家的马或者这是御马,“这是我的马,你把我的马打断了我就一定要怎么样处理”,没有,这样非常公正的,也是爱护百姓嘛。就是说他因为不贪恋财物,前面讲他不贪恋财物,很多事情他就能够从这个贫穷百姓的角度去看问题、去出发。在这个时候,他在处理这个事情的时候呢,还是稍微照顾了檀若世质,照顾了他,一方面没有意思让他赔马,所以说他与公差讲“你招呼他,应该斩去你的舌头”,这个也有你的一分过错;“他打伤了马,应该砍掉他的手”,这个方面很公正。公差听到这个事情的时候,他就觉得如果把我的舌头斩去了就不行的,所以他就说:“我还是自己赔马,就不要动刑。”从这个方面来讲,也是他们二人就和解了。
又勇步将上前说道:“檀若世质弄丢了我的斧子。”国王就问:“你为什么又弄丢了他的斧子呢?”檀若世质跪着回禀国王:“我问他何处可以渡河,他便回答我,结果嘴里衔着的斧子就掉进了水里,再也找不到了,实在不是故意的。”那么就是说这个步将说是檀若世质弄丢了我的斧子,实际上这个方面呢是因缘当中一部分,他只是说了一部分。
国王就说:“为什么你把他的斧头弄丢了呢?”檀若世质详细地汇报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我把他的斧子弄丢了,实际上并不是我真正把他的斧头弄丢了,而是他正在衔着斧子过河的时候,我就问他,他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这个斧头就掉进去了。”也有一部分他的过失吧,所以说实在不是故意要把斧头弄掉的。
国王对步将说:“因为你招呼他,应该斩断你的舌头;而拿东西的正当方法是手,你却用嘴衔着,以致斧子掉进水里,应该打落你的两颗门牙。”而木工听到这话,就对国王说:“我宁可不要斧子了,请不要做这样的处罚。”两人又和解了。那么国王就是说呢,因为你用嘴招呼的缘故呢,就应该把檀若世质的舌头斩掉。
“那么,木工他有一分这样一种过失,而不是说他完全得理的。他拿东西的方法不正当,应该是用手拿斧头的,或者有的时候,木工应该把这个斧头别在腰上面,或是放在工具箱里面。像这样的话,你用嘴巴把斧头叼在嘴里,这个方面是不合适的。所以,通过你这个错误的方法导致斧头掉到水里,两个人都有过失。对你这部分来讲,应该把你的门牙打掉。”木工听到之后,也是说不要斧头也可以,但我还是保持门牙要紧,他也是和恒伽达和解。
酒家主妇又指恒伽达向国王告状,国王就问恒伽达:“为何要平白无故地杀害人家的孩子?”恒伽达说:“债主们逼迫我,我又饥渴,就向他家讨了少许水酒,坐在床座上去喝,不曾想到被褥下躺着一个小孩,等我喝完了酒,小孩已经死了,并非我故意加害。恳请大王体察实情,宽恕我。”那么这个就是属于杀人,在这几个案子当中应该是比较重的。像这样的话,酒家主妇向国王告状杀死自己的孩子,国王就说:“你为什么平白无故把别人的孩子杀死呢?”
恒伽达解释,实际上就是别人逼迫我的时候,我非常饥渴,向他家讨了一些水酒,坐在床座上去喝。下面的意思来讲的话,这个床座似乎是一个客人喝酒的地方,并不是单纯睡觉的床,就好像买了酒之后可以坐在上面喝酒的地方叫床座。他就坐在床上一喝,没想到在被褥下面躺着一个小孩。等他喝完酒之后,发现小孩已经死掉了,这并非故意杀害,就恳请大王能够体察实情,能够宽恕我这个过失。他也是很真心地在忏悔。国王就对那母亲说:“你家开店卖酒,客人杂乱众多,为什么把儿子放在众人床座的地方,又盖上被子让人看不到了?你们两个人都有过错,你孩子死了,就让恒伽达做你的丈夫,直到你有了孩子,才能让恒伽达离开。”那妇人哭着说:“我孩子已经死了,希望让我们和解,我才不要这重生的婆罗门来做我丈夫。”于是恒伽达和这妇人也和解。
那么就是国王对母亲说:“实际上你家开店卖酒,这么多人,客人杂乱众多,而且大家都是坐在床座上喝酒,你现在把儿子放在别人床座的地方,又盖上被子让人看不到了,这个方面是有你的一份过失的。而恒伽达呢,你在坐的时候也没有检查一下下面有没有东西,一下坐上去了。”当时恒伽达可能是心情比较烦乱,没有去观察。所以两个人都有过失,实际上并不是谁真正完全承担责任,两个人都有过失。所以国王就是说,实际上如果是两个人都有过失要惩罚的时候,就让恒伽达做她的丈夫,等有了孩子之后可以让他离开。那个妇人哭着说:“孩子已经死了,希望和解为妙,不需要这个重生的婆罗门做自己的丈夫。”实际上国王也同意两个人和解。
子不恭的儿子又上前对国王说:“这人狠毒凶残,踩死了我的父亲。”国王问话:“你为什么平白无故踩死人家的父亲?”恒伽达回答:“众位债主逼迫着我,我很害怕,翻墙想要逃跑,正好摔在他父亲身上,确实不是故意的。”国王对子不恭的儿子说:“双方都有不对的地方,你父亲死了,就让恒伽达做你的父亲。”那么就是子不恭有对国王讲:“这个人很凶残,从墙上跳下来,把我的父亲踩死了。”国王就问恒伽达:“为什么你平白无故把别人的父亲踩死呢?”恒伽达就如实回答了,说是很多债主逼迫我,很害怕,想要逃避,但是翻过墙正好落在他父亲身上,把他父亲踩死,不是故意的。国王就对子不恭说:“实际上两方面都有不对的地方,你父亲死了,是不是让他做你的父亲来做赔偿呢?”像这样的。
他回禀国王:“我父亲已经死了,我岂用这婆罗门来做我父亲,希望允许我们和解。”国王便同意了。这时的恒伽达官司全都了结了,无限欣喜,所以依然留在国王面前。那么那个人就回禀国王:“实际上我父亲已经死掉了,现在我不用这个婆罗门再做我的父亲了,希望允许我们和解。”这个当中实际上真正我们要去观察的时候,也有很多差别的因缘,为什么就这么巧合呢?实际上很多事情没有这么巧合的,还是有前因,但是佛陀这里没有解释具体的前因后果。等子不恭的儿子和恒伽达和解之后,恒伽达的官司都已经了结了,内心非常放松,很高兴,就仍然留在国王面前,实际上要看国王断案。见到两个妇女为争夺一个儿子来请国王裁决,国王聪慧机敏,通过智慧观察,想出了一条妙计。
这个时候有两个妇女争夺一个儿子来请国王裁决,都说这是自己的儿子,没办法判断。国王有智慧,通过智慧观察之后就想出一条妙计了。他对两个母亲说:“现在只有一个孩子,却有两个母亲要认领他。现在让你们两人各自拉住孩子的一只手,谁能把孩子拉过去,那孩子就是她的。”那不是生母的女人对孩子不知怜惜,使尽全力拉扯,不在乎会伤害到孩子。生母对孩子十分慈爱护念,不忍心用力拉扯。那么就是他对两个母亲讲的话:“你们现在只有一个孩子,但是有两个母亲,那么现在怎么样去判断这个孩子的归属问题呢?
这个方面就是需要你们拉扯就可以,谁能够把孩子拉过去,就是她的孩子。”那不是生母的女人现在有这个自信,就使劲地拉,只要把孩子拉到我这边就是我的孩子了。但是真正的生母对孩子非常慈爱,她不忍心用力拉扯,害怕把孩子拉伤了。国王以此鉴别了真假,就对用力拉扯孩子的女人说:“这确实不是你的孩子,为什么你要强占别人的孩子?现在在国王面前要老实交代是怎么一回事。”国王通过这个方式鉴别出了生母亲和假母亲的身份,就对用力拉扯的假母亲讲:“这个不是你的孩子,为什么你要强占别人的孩子呢?现在在国王面前给你老实交代。”那妇人向国王自首道:“我实在是脑筋糊涂,认错了人家的孩子。”
国王宽厚开明,施恩饶恕了这个妇人,孩子归其生母,让他们一一离去。
那么就是说,这个国王让这个妇人交代,似乎已经把这个事情完全了结了。这个妇人呢,也是看到国王已经认出了自己是一个冒牌货,像这样就向国王自首了,她就说是我是脑筋糊涂,认错了人家的孩子。像这样的话,就说找了一个借口,那么国王呢也是顺着她的一种话嘛,给她一个台阶下去了。像这样的话,就说是“既然你是认错了,就不追究”,那国王他也是很宽厚开明的,也是为百姓着想的。
所以说,施恩呢也是饶恕,饶恕这个妇人,这个孩子归其生母,让他们一一离去。
好,今天讲到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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