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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论广释 智诚堪布辅导 第51课

中论广释 智诚堪布辅导 · 第 51 课 / 共 75 课

中论辅导51李宁00分-18.00分.DOC

《中论》第51课00-18

诸法等性本基法界中,

自现圆满三身游舞力,

离障本来怙主龙钦巴,

祈请无垢光尊常护我。

为度化一切众生,请大家发无上的菩提心。

发了菩提心之后呢今天我们继续宣讲龙树菩萨所造的中观根本慧论,那么中观根本慧论是分了二十七品,二十七品当中每一品的抉择及万法的究竟实相,实际上一切万法的空性就只有一种,之所以从二十七品的角度进行分析,主要是众生执着的方式不一样,所以说有些众生通过其中某一品就可以获得相应,从这个地方做为趋入点就可以完全趋入到实相当中,那么这一品不能调换了,其他一品用执着的方式不一样了,所以他有可能通过学习其他的这样一种内容进行趋入空性,或者就是说或者从另外角度来讲的话实际上我们所执着的一切法龙树菩萨归纳成二十七品当中二十七个重点,通过这个方面帮助我们来了知一切万法都是无自性一切万法都是空性的道理。那么这个方面是通过重点来涉猎其他的一切万法,虽然真正我们一个一个去破持的话万法是无穷无尽的,现在还有很多新生的事物在不断地产生,但是就它的这样一种原理是一样的,一些万法的本质、核心是一样的,所以说把所有的万法完全在二十七个内容当中可以包括的,所以说我们就知道二十七品当中实际上每一品都是抉择一切万法究竟实相空性的,在二十七品当中今天我们要开始宣讲了第二十一品是观成坏品,那么二十一品观成坏品实际上这个成坏和前面这样一种生灭啊有无啊等等实际上它不是完全的分开的,这个诸品之间都有一定的关联,那么这个成坏我们说是最明显的成坏,当然我们就知道这个世界的成坏,在如今我们的观念当中,在这样一种世界观当中,那么就有这样一种世界的形成,也有世界的毁坏,这个就是一种最明显的成坏,还有一些就是说成坏呢比如说我们身心的成坏,我们这一世当中这样一种身体和心它有一个生成,也有后面的也有一个坏灭的这样的过程,这个就从一期生命来讲,它也存在一个成坏的过程,还有一些就是说身心之外的比如说这些物质,其它的这些瓶子啊,我们拥有的这些瓶子啊,拥有的这些柱子啊,拥有的这些财产哪等等,实际上这一切它也有一个这样一种的成坏的过程,所以说我们就知道这样一种成坏呢它是可以从外面很大的这个器世界来观察,从自己的这样一种身心的状态来观察,还从我们所拥有的这样一种财富等等这样一种现象来观察,实际上就可以包括这一切万法都可以从成坏的角度来进行分析和进行鉴别,那么对于这样一种成坏的这样一种问题呢,实际上内外道也出现了很多不同的观点,首先我们就说从常见外道的观点来看呢这个数论外道,数论外道对成坏的认识是什么呢,它身为所谓这样法的生成它如果说在因当中,在本体当中,不存在的话这个法是无法被生出来的,所以说被生出来的法,成立的法一定是因中有的法,这个方面就是讲它的这样一种所谓的成它在因当中有,那么在因当中有为什么看不到呢,他就说这个是不明显的,说通过其他因缘呢把它明显出来,这是它的成的这个观点,那么它的坏的观点是什么呢,坏的观点和一般世间人认为的这个坏的观点也不一样,他们认为这个坏呢他不是说这个物质坏了之后这个物质就彻底从宇宙当中消失了,从世间当中消失了,不是这样的,它的所谓的坏呢就重新又隐没到它的因当中去,就把这样明显的果法又不见了,那么这个不见呢不等于是没有了,比如说有个比喻就说是太阳就说是下西山的时候我们说就太阳下山的时候是不是太阳没有了呢,它的意思就是说并不是太阳没有了,只不过我们看不到,只不过太阳从明显的状态到了不明显的状态而已,这个是一个例子,通过这样一种可以理解的容易理解的例子它就说一切的万法所谓的毁坏的时候它不是真实意义上的毁坏,它就说是从明显到不明显,比如说这样一种瓶子被砸碎,砸碎之后最后不见了,象最后在一般的人眼光看起来的时候呢这个所谓的这个坏当然就说是永远不会再有了,但是数论外的观点讲的话所谓的这个坏呢只不过一个因缘让这样一种明显的瓶子又到了不明显的状态,在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是坏了,但是实际上它没有真正的一个坏,象这样的话还是从明显到不明显的状态,这个是它的这样坏的观点,那么如果我们了知了这样数论外道它成坏的观点我们做过总结归纳之后呢就说数论外道虽然它在讲它的一切宇宙观的时候,在讲它的这个观点的时候,它也讲到了很多这样一种胜义谛,比如说自性、成我常有的观点,还有二十三谛法是虚幻观点,有的时候我们就说如果不仔细分析它的观点我们认为宿论外道它也讲到了二十三谛法,它是属于虚幻的,它是属于不存在的空性的法,但是真正把它的观点作个分析的时候呢实际上它们所谓的虚幻的法是不是真正按照中观宗所讲的一样虚幻的法呢,是不是真正就说是能够打破对这些法的执着呢,实际上没办法打破执着,为什么没办法打破执着,你看它的这样一种生起生成的时候呢它也是在因当中本具的,灭的时候也不是真正的把这个法从这样一种世界当中没有啊,消失了,实际上就说这个法只不过从明显到不明显的状态而已,从这个方面观察的时候它实际上二十三个法一个都没有破掉,那么你把这个所有的法当中你执着的法破掉了什么,每一个法都没有破掉,只不过如果你把数论外的观点精通之后呢,现在所看到这个法就在因当中存在的,现在所看到的法就说在灭掉之后还存在的,实际上就和他的这个同另外的角度来讲和他的自性和他的这样神我一样实际上变得恒常,所以说这个方面常见外道从数论外道的观点特别明显,就二十三谛法它实际上最后也是没有空掉。其他的视同神我自性也是没有空掉,所以它都是这样一种恒常的一种观点是非常非常明显的,所以我们就说它有一种这样成坏,还有呢就是说在这样一种小乘当中,在内道的小乘当中它也成立这样一种也安立成坏,但这个成坏是因缘和合之后产生这样一种万法,所以说在因缘和合的时候呢这个法会生成,那么如果这个因缘散去之后呢这个就会坏掉,坏灭,所以这样一种成坏在小乘当中它分了两个观点,这个观点是在世俗谛当中成坏是属于一种实有的成坏,在胜义谛当中这样一种成坏不存在,就明显地成坏不存在,粗大的这样一种成坏不存在,它在胜义当中还有一个刹那生灭的这样一种微尘,刹那生灭的这样一种自性,刹那生灭的这样一种心识,我们就知道了在世俗当中就是粗大的法它是存在的,那么在胜义当中只有微尘和刹那生命的心识而已,这样的,所以说从内道的观点分析的时候,从某个角度来讲他就因为没办法接受中观宗或者他抉择的深度没达到中观宗这个高度的缘故,所以说它在安立的时候没办法抉择一些离戏的观点,但是它肯定是超胜外道的,因为外道观点是一种常一的观点,恒常不变的这样实一,那么就说是小乘它就刹那生灭了,刹那生灭的话就说每一个法都是不住的,都是刹那生灭性的。从这个角度来讲呢那么外道是没有抉择的,还有另外一个角度来讲抉择刹那生灭的过程当中他能够抉择无我空性,那么从抉择无我空性的角度来讲外道也没有预知无我空性,所以说从这个角度来讲小乘内道他是属于有解脱道的,而外道没有解脱的原因也在这个地方,在往上观察的时候唯识宗的观点超胜于小乘,在唯识宗当中,对于小乘所执著的这个色法的实有或者说刹那的这样一种微尘法义抉择为空性呢,但是唯识宗对这个心识又依它起了心识我们学了很多次,它对于这样依它起的心识它就是认为实际上这个方面是胜义当中也存在刹那生灭的这种心识的自性,从这个角度来讲的话因为不符合究竟实相的缘故,因为在究竟实相当中,不单单是说外面的法它是不存在的,中观宗的意思是外面的法是不存在的,色法是不存在的,心法的自性它也是就说是完全空性的,我们不仅不论对外面的色法外境产生执着,对于内心的这个心识法也不能产生执着,那么唯识宗在引导众生趋入于实相的时候,他把遍际所知法这个方面就说抉择为空性,但是对于依它起的心识认为这个是一切轮为万法的这样所依,他朝着这个依靠处,或者生存处,或者说涅槃功德的依处等等,这个心识虽然是刹那生灭的形式,但它是一种胜义实有的形式,从这个方面来讲也不符合,我们为什么要讲唯宗这个刹那的心识呢,因为在这个心识当中它也是刹那成坏,刹那生灭,所以说它因为没有抉择到心识的本性离戏空性的缘故呢,它在这个心识上面有一个成坏的这种观点,那么这种成坏的观点是胜义实有的缘故,从中观宗的所破之处,所以我们就知道了中观宗就是帮助我们打破一切实质,什么叫一切实质,也对任何法的执着,我们就说经常引用般若经当中讲,中观宗所抉择的这个一切万法空性的是从色法乃至于一切智智之间佛的智慧,也不能够执着的,色法不能执着,一些受不能执着,心识不能执着,乃至于我们所修的道不能执着,然后佛果也不能够执着,如果你执为实有的话这都是一种不管是粗的执着还有细的执着都是一种束缚,如果我们的心专注于这个上面的话就没办法真正的趋入到空性当中,所以我们知道了就说这个乃至于唯识宗之间都没有真正的抉择到一切万法离开成坏的成坏不存在的这样一种观点的,那么就说前面我们分析了一些这个中派的观点,就说外道也好,内道也好,象这样一种中派的观点,我们在反回头看一下世间人的这个观点,世间人的观点他就对成坏实际上并没有象外道或内道分析的这么细致,但是他对成坏的这样一种概念呢还是有的,而且认为这些都是实有的,那么这个实有虽然就是说我们说知道在世间人他在思想的时候并没有一个一个说我这个瓶子是实有的,我这个车是实有的,我的这个身体是实有的,虽然没有这个明显的实有的这个词句,没有使用这样一种语句,但是它在概念当中它认为这些都不是没有,都是存在的,这种存在的观念就是平时我们讲的实有,就叫做俱生的执着,每一个众生都有一种认为这个法存在的这种执着,这个就叫做实执,所以说因为众生不了知一切万法这个成坏不存在这个实相的缘故,所以一旦它在世间当中成功了,他就说非常这个高兴,然后如果在世间当中就说得到了衰败呢,或者说毁坏了他的名誉啊,毁坏他的事业啊,象这样的遇到坏灭的时候就非常的这样一种悲伤,所以说为什么会出现这样一种一喜一悲的大喜大悲的这样一种情况呢,就是没有了知成坏实际上从虚幻的观点,不了知成坏实际上一种胜义当中它是离戏的观点,所以它执着于成坏存在的缘故,所以当成坏的这样现象现前的时候呢没办法没有智慧去面对它,没有智慧去面对它的缘故,所以说被成坏的这样表面现象所蒙蔽的缘故,没办法从这个执着当中解脱出来,所以说就产生了世间当中很多很多这样一种痛苦的事情,还有很多这样一种稀有的事情都出现了,所以说中观宗呢它要抉择万法的实相缘故要帮助众生解脱痛苦,所以说就抉择一切万法成坏的这个本质到底存在还是不存在,那么如果我们说这个成坏的本质如果不是说从理解上面而是从内心当中已经真正地趋入到了这个成坏,他的确是梦幻一样的,的确是不存在的,那么就说对于一个不存在的这个法的成,不存在这个法的坏那么如果我们真正了知它的本质的时候那是不可能再去执着的,如果不执着就不可能产生很多这样痛苦,这个方面是第一个从现世当中如果能够悟入成坏不存在的话就可以解除掉这样很多不必要的执着,然后趋入到它这样一种它的本体当中,就可以说是从现世当中可以帮助众生就说解脱这样一种不必要的痛苦,那么更深层次意思不单单是说你了知了这样成坏不存在你在生活当中过得很自在,这个是其中的一个,一个这个作用而已,实际上真的更深层次的作用,如果悟入了成坏不存在,实际上就是悟入了一切万法的本体空性,悟入一切万法空性就说是成坏它是平等,都是不存在的,都是一种空性的观点,如果真正的悟入的话那么就和实相完全相应的,和实相相应的话可以从轮回当中彻底地得到救度,因为你的心不执着任何法的缘故呢就可以获得一种真正的自在的解脱,因此说从这个方面讲我们一定要观察这样一种成坏它是不存在的,本品的观成坏品和前面一样,不是说观察世间当中的成是怎么样的,世间当中的坏是怎么样的,而是说我们观成坏品的重点还是放在所谓的这个成和这个坏的现象它的本质如何,成和坏的现象它的本质实际上是空性的,我们要了知这个成坏的空性,前面我们分析了因为就成坏它包括一切吗。成坏包括这样一种有情世间和器世间的生成和坏灭,然后我们的身心的生成坏灭,还有我们所执着的物质这些生成和坏灭,所以说从这一方面观察的时候呢它都影响到我们的这样生活,影响到我们的修行,所以如果不了知它的本质的话就会引发很多的执着,然后还是扭转轮回,如果了知它的本质呢就真正的返回到这样一种一切都不存在的这个法界当中,帮助我们了知了万法实相,获得解脱,所以说是观察成坏的空性到底如何安立的,虽然就在经典当中也曾经提到过这样一种成坏就是不存在的观点,但是如果我们没有通过这个龙树菩萨那就说带给我们的这个理证,去观察它为什么是空性的根据如果没有想通的话,我们就只能够了知它空性的但是呢为什么是空性的,这个没办法了知了,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所以必须要学习这样一种成坏不存在的根据,为什么不存在,了知了为什么不存在之后呢我们再遇到成坏的时候,再遇到这样一种万法的成坏的时候呢,就真正的就可以对它来讲的话不会产生这些很强烈的这个执着,当然就说我们在观察成坏的时候前面一样它也分了闻思修的三个状态,三个层次,首先是听闻的时候呢就说建立起一种成坏不存在一种观点,然后就说是听完之后要求思考,思考的时候把这样成坏不存在的这样一种观点进一步的确定,遣除它的这个影响我们就说是了知它成坏完全不存在的一种其他的因素,就说遣除增益和损减,最后就说是对于成坏的空性产生一种决定的一种认知,就是叫定解,那有了定解之后要进一步的观修、进一步的串习让我们的心真正的悟入到成坏不存在的本体当中,这个叫做修行,说修行也可以,证悟,所以它不是学完之后马上就可以起作用的,学完之后只是了知了,还没有去串习,所以在我们最后证悟之前,最初的时候就必须要听闻成坏不存在的观点,下面讲的是二十一观成坏品分二,一、经部关联,二是品关联。首先讲是第一个经部关联,那么经部关联实际上就是佛经当中也是讲到了色法无生无灭,色法无生无灭和色法无成无坏呢实际上也是一个意义的,所以说经典当中实际上也是讲到了色法是无生无灭无成无坏的观点,那么就讲到我们说龙树菩萨的成坏这个观点成坏不存在是不是有经典依据呢,当然有,那么前面引用了这个经典的观点说,实际上这样一种色法是无生无灭的,那么第二个科判是品关联,品关联实际上就是和前面诸品的关联是怎么样的,第一个就是说和前面诸品关联在麦彭仁波切的诸论释当中,它直接是从这样一种第十九品从时间品做了有关链接,也就观时间是在这一段当中的核心,然后就说是前面的因果品和这样时间也是有关联的,现在成坏品和时间也有关联,比如说它认为这些庄稼那么这样一种很多这样花草等在春天的时候它可以就说生长还是开花,那么在秋冬的时候它开始凋灭了,它们开始毁坏了,那么就说是为什么会毁坏呢,春天和秋天的时间就是导致花成花坏的因。

春天和这样一种这个,秋天这个时间呢,就是导致这个花层、花坏的因,那么就是说是这个,他就说这个时间是导致他花层花坏因的缘故,而成坏是存在的,我们就可以现量见到这个,这些花或者庄稼的升沉,和他的这样一种凋零、毁坏,这个果是存在的缘故呢,由果推因,他的,啊他的这样一种这个时间也是应该存在的,所以说他想要成立时间时有,他就通过成坏的现象来推知成坏,啊时间是时有的,那么就是说为什么时间是时有的呢?世间因为有成坏的缘故,层,时间是成坏的因,成坏的果存在就推知啊因是存在的,比如说就是说这个人,这个人是某个人的儿子,像这样的这个是果法,那么如果果法存在,我们就一定知道他的因,他的母亲啊他的父亲是存在的,所以说通过安立这样一种,这个成坏现象,这个果法的这样一种,这个,啊他的这样一种层裂呢,来推知他的时间,实际上也是他的因呢,也实际上也是一种这个啊,时有存在的,这个方面就和时间内一品呢,就说直接做了品关联,还有呢,如果我们从前面这一品做关联,也就可以这样了知,那么这个前面这一品是因果品,那么因果品和成坏品之间有什么样关联呢?我们也可以这样去这个了知,实际上就是说是因果和合之后呢,他就是一种成,那么因,啊就因缘和合之后,就是成,他的果就成立了,那么如果因缘,善趣,善化之后他就坏,他就毁坏掉了,所以说我们就是说呢,这样一种成坏和因果之间呢,他也有一定的这样一种关系的,有一定关系的,那么如果这样一种因果是存在的,因为有因果的成坏的缘故,所以说他就认为这个因果是存在的,我们就观察,实际上成坏呢,他也是一种这个假例而已,啊只是一种现象,只是一种概念,实际上呢,真正的这个成坏,他是不存在的,那么这个就是品关联。那么下面的讲这个啊就是说这个,品,品关联我们就是讲前面和这个主要是诸品之间的关联,那么如果我们再进一步分析的时候呢,这个所谓的品关联他也可以和前面的种意法,就是讲这个人无空性,法无空性呢,做一个这个关联,那么就是说是本品抉择成坏。他也是属于这样一种法的一部分,这个成坏是属于法的一部分,所以说呢我们就是说,一切法无自性的缘故,成坏是属于这个法的一部分,所以说呢我们就是说,一切法无自性,一切法是空性,成坏这个法也是无自性,成坏这个法也是空性的,仍然是空性,所以说我们就从这方面观察了,前面不是我们就列举了很多种这个观点,有世间人的观点,也有顺势歪道的观点,也有这样一种小乘观点,无违自宗的观点,在他们的这个观点当中都有这样一种成坏的安立,啊或都或少都有一种时有成坏的安立,所以说我们为了打破这样一种实质趋入的究竟时间当中呢,也必须要观察成坏,也必须要帮助我们呢就是说,从这样一种观念当中呢,解脱出来,了知一切万法的究竟实效。此品分二:一、宣说能害自性存在之理;二、遮破存在之能立。此然讲第一个科判呢是宣说能害自性存在之理分五:一、以观察俱成不成而破;二、以观察是否灭尽而破;三、以观察能依所依而破;四、以观察是否空性而破;五、以观察一异而破。此然讲第一个是观察俱成不成而破。那么此处的俱成不成呢就说是这个成和坏,那么是俱成还是不俱成而破的,那么下面呢要一个一个来进行分析的,所谓的俱成就是成坏同时,不俱成呢就说是有坏,啊的时候无成有,成时无坏,这个叫做这个不成,那么我们说观察这样一种这个成和坏的时候呢,那就是说,要不然就是只有成和坏同时存在,要不然就是有成无坏,有坏无成,那么不管怎么样实际上都是没办法安立这个成坏的关联的,这个分三:一呢,建立立宗,宣说立宗;二是陈述理由;三、摄义。此然讲第一个科判是讲宣说立宗,宣说立宗在颂词当中讲的,离成及共成,是中无有坏;离坏及共坏,是中亦无成。那么这个颂词呢,实际上是属于这样一种总述,啊是属于本品的这个总述,或者说这个科判的一个总述,那么这个科,这个科判的总述呢,我们就说是前面两句,离成及共成,是中无有坏,这两句呢是在破坏,啊就说观察这个坏呢实际上是不存在的,后面离坏及共坏,是中亦无成呢,是在观察成不存在,因为本品观成坏品,而且这个观成坏品,第一个科判是观察俱成不成而破的,所以我们就是说分析的时候呢,就说前面两句是破坏,破坏的时候里面也分了两个部分,第一个是离成是中无有坏,离成的意思就是说离开了成,单独的坏是没有的,第二个是共成啊,是中无有坏,共成呢,这个共的意思就是说不是离开了成,所谓的共呢,就是成和坏同时存在的叫共,那么前面离成呢,就说离开成单独的坏,这个叫做这个离成的坏,那么共成的坏呢,就是讲这个成和坏,同时存在,这个叫做这个共成的坏,那么不管是离开成的坏也好,还是说是这个不离开成的坏也好,这个里面都没有坏的成立,那么就说我们认为这个毁坏当然存在的,这个毁坏当然有了,我们现在见到的瓶子毁坏了人死了,这个坏,但是呢我们就真正分析的时候到底有没有一个实实在在的坏呢,我们就说是这个没有的,因为离成和共成当中都没有坏的缘故,那么下面的讲这个离坏及共坏,是中亦无成,那么我们就是说成到底存不存在呢,成我们就是说这个,成立存不存在,也是分析这个所谓的这个成,是离开坏之后,单独的成呢,还说共坏就说是不离开坏的一种成,就说成坏同时永存,观察的重点,前面两句是放在观察坏,后面两句是观察成上面,这方面就说字句上的意思就是这样的,那么就说我们进一步分析呢,为什么要把这个坏的成立,啊就说是坏的成立,放在就说是观察离存和共存上面呢,就说如果这个坏事真正存在的话,他只有两种可能性,供我们选择,第一种选,可能性就是坏真正存在的话,第一种可能性就是离开了成,单独存在一个坏,这个就是第一种可能,我们就是说这个坏如果真的存在的时候,你是离开了成单独有一个坏呢,还是第二种可能性呢,就说是没有离开成,在有成的时候就有坏,那么就说在真正观察如果你的坏是真实成立的话,是时有存在的话,只有这两种可能,一个是离成的坏,一个是共成的坏,但是呢我们就说是,真正观察的时候呢离成也没有坏,共成也没有坏,当然这个只是一个立宗啊,真正的理由是第二个科判讲的,啊,陈述理由当中讲,那么首先把我们就中观中的立宗宣讲出来,立宗就是说是首先我们成立坏没有,为什么坏没有呢,因为离成和共成当中都没有坏的缘故,那么第二个问题呢,第二个主题,就是讲成到底,就说安不安立呢,能不能真正的就说是时有存在呢?那么所有的成呢,也是没办法存在的,那么因为就是,如果这个所谓的成,他存在的话,那么也只有两种情况可供选择,第一种就是离坏的成,我们所谓的这样一种成呢,就是生成的意思,最初的生成,最初的形成这个叫做成,坏呢就是最终的坏灭这个叫坏,所以说和这个生灭有相同的地方,或就是生灭的意思,这个成坏就是讲生灭的意思,所以说我们说这个成呢,就是最初的形成,那么就是坏就是最后的毁坏,那么就是说这个所谓的成存在他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离开了坏的存在啊成立,离开坏的成立,像这样的话,就完全就说离开坏之后的有一个成立的这个啊,这样一种情况,第二种情况就说是不离开坏,那么就说成和坏同时存在,那么除了这两种情况之外,没有第三种,所以我们就说如果说,有坏有成的话,我们就观察离成啊,离成的坏,还是共成的坏,那么成呢也是离坏的成,还是共坏的成,这个分析之后,我们就知道实际上没办法安立,当然就是说成和坏的这样一种现象呢,我们是可以存在,名言谛当中啊在世俗当中,名言当中可以有成坏的现象,人的死亡啊,人的生,人的这样一种生死也可以存在世界的这个生存毁坏也可以存在,但是实际上我们说这样一种这个现象到底是不是时有的现象呢,他的实质如何呢,这个方面我们就是出现了不同观点了,比如说前面分析的这些这样一种这个啊,世间的人,不学的中派的世间人也好或者是歪道劣道也好,他对这样一种成坏的现象赋予了其他的意义,他们认为呢成坏是时有的,或就是说外道认为这个成坏呢,他就说是怎么样一种处,于因当中存在或灭掉之后也是存在的,或者就是说小乘道,小乘他赋予的这样成坏,是他生灭的成坏,那么为此他认为外面色法的成坏,是没有的但是心识的成坏是有的,所以说他对成坏现象,通过不同的理解,或者说通过不同的调化的众生的这样根性,把这样一种成坏呢,做了很多种解释,中观中说这个成坏的现象,在名言当中可以有虚幻的这样成坏的一种现象,但是他的实质呢并没有丝毫的实质,全都是空性的实质,所以说这个方面出现了这样一种不同的情况了,其他的这个啊,就说是世间人和就是说一系列内外道的观点呢他认为就说所谓的成坏多多少少都有一种时有的成分,当然我们就说最明显的就是属于顺势歪道了,他就说通过中派观察之后呢,这个所谓的成坏,都是实实在在恒常不变的,那么再下来就是世间人的这样执着,世间人的执着认为成坏是有的,但是呢不是恒常,没有观察的这么细致,那么再下去就是小乘道成坏的观点,然后是无违自宗成坏的观点,像这样的话他都在圣意当中,对于成坏的本质都赋予了一些时有的概念,但是我们中观中说呢,这个任何的时有的概念都是没有的,所以说呢就说把这些所有的时有的概念,从最初的时有的概念,到最细的时有概念,统统扫除掉,所以我们就说,如果这个坏是时有存在的,如果这个成是时有存在,我们就仔细的详尽的分析这个所谓的坏和所谓的成到底真正是不是按照各宗各派或者说外道、劣道或者是世间所认为的这个存在呢,他是真正可以安立的呢,实际上我们说根本没办法成立,最后观察下来之后,除了一个概念之外啊,没有任何的实质啊,没有任何实质。所以说下面我们要通过理由,陈述理由一个一个来分析。下面讲第二个科判里讲陈述理由。那么陈述理由下面有四个颂词呢,四个颂词呢就分了,这个总的来讲可以分两段,前面两个颂词,啊前面两个颂词就观察坏的,观察坏不,就说是,就说是离成的坏和共成的坏像这样观察坏,后面两个颂词是观察成的,啊这个就把四个颂词分成两段来看,那么首先呢,第一段就是讲两个颂词,两个颂词呢就说第一个颂词呢,他主要是,就是讲了前面就在宣说立宗当中的前两句,离成及共成,那么第一句就是离成的坏没办法安立,第二个颂词就是讲这个共成的坏有没有办法安立,就是这样的,那么首先我们看第一个颂词呢,第一个颂词就是讲离开成的坏,到底存不存在呢,颂词当中讲到,若离,若离于成者,云何而有坏?如离生有死,是事则不然。那么在这个颂词当中字面上的意思就是讲如果你认为离开成而有这样一种毁坏的话,那么就好像说离开了生而有死亡一样,是事则不然,那么这样事情实际上不合理的,这个不然,是不合理,那么这样事情实际上不合理,那么下面进一步分析为什么说,离于成而有坏这样一种事实不然呢,因为就是在世间共成当中一个法的毁坏,一定是基于在某种,比如说他已经是首先陈列的基础上,这个法已经存在了,后面他就说毁坏掉,这个就是世间的共同的原则,谁都没办法违背这个原则的,我们说这个你要安立这个法的坏,肯定是安立在这个就是说这个法首先有的基础上,他首先陈列的基础上才可以有一个坏,那么这个成列呢,他可以有很多种,比如说呢,在根识前面成立,比如说我们在眼识,看那个瓶子,那么这个瓶子首先有,后面下午的时候呢毁坏了,啊后被,被这个铁锤砸碎了,像这样的话毁坏了,所以说他这个,他这个坏,毁坏的现象一定是建立在他首先有的前提下的,所以说从这个方面讲的时候在根识面前的这样一种这个坏呢,他一定是首先有成,那么就是说不是根识面前,如果是意识面前的一种种相的坏,种相的坏也是首先有一个法的成,再有他的坏,在意识面前也是有这样一种情况,所以说对于凡夫人来讲的话,能够真正了知坏的,无坏,无外乎就这两种,一个就是根识,一个就是他的意识了,所以说我们就是说呢不管是根识面前也好,还是说是意识面前也好,首先都必须有他的成,首先有了成之后才有坏,但是现在你说如果你认为离开了成有坏那么就是不符合于这样一种实际情况了,所以说离开成云何而有坏呢,离开了成是不可能有坏的,如果说离开了成有坏就违背了世间原则,下面就是通过比喻来进行说明,前两句说了意义,后两句说的是比喻,这个比喻怎么说呢,如离生有死,是事则不然,那么如果你认为离开成有坏的话,就相当于说离开生有死一样,那么就是说我们说这个人死了,这个死的是因为他曾经活在世间当中,曾经在世间当中有生存了一段时间,说大家对他声有影响的,这个人曾经生过,说现在他已经死去了。这个时候呢这个死呢,一定是建立在曾经有的生上面的,那么如果你说,离开了成有坏就相当于说离开了生有死一样,这个人从来都没有生过,从来没有生过,但是他说他有死亡,就像石女儿,石女儿从来就没在,啊没有在世间当中产生过,后面说这个石女儿死了,这方面就是完全不合理,没办法成立的,所以说如果你说离成有坏,也相当于说离生有死一样,是事则不然,这个明,这个矛盾是很明显的,这个过失是很明显的,所以说呢没办法说离开成而有一种坏,没办法说离成有坏,所以说这个方面就是说如果你的这个坏成立时两种情况当中的第一种就破掉了,就说你认为就说离开成之外单独的有一个坏呢,这个方面就说没办法安立离开成是没有坏的,那么是下面是讲第二个颂词,第二个颂词就是讲第二种情况,如果说不离开成而有坏呢也有过失,什么过失呢,颂词当中讲成坏共有者,云何而,而成坏?如世间生死,一时则不然。那么就是说是如果认为成坏共有,就说成坏共有就是成和坏在一个时间当中同时存在的话,云何有成坏,那么怎么可能有成坏呢,不可能有成坏同时存在的情况的,打比喻讲的如世间生死一时则不然,世间当中呢正在生的时候又在死,这个是在一个时间当中是不可能同时发生的,所以说不可能说成坏共有,那么就是说是我们这个词句上的意思解释完之后呢,我们再进一步分析它的这个隐藏的意思,那么就是说前面我们讲过了,就算离成不可能有坏,如果说是离成有坏,那么只,那么这个所观察的重点,只有转向不离成而有坏,那不离成而有坏呢就说是你说离成有坏不成立,那么现在我不离成怎么有坏呢,这个坏是肯定存在的,所以说如果不是离成的坏,他一定是不离成的坏,没有离开成那么就有应该,应该有这个坏,就说这个城和坏呢都有,啊首先有成,然后有坏,成坏同时都存在,或就说成坏都是有的,这个时候就可以安立了,那么如果是说只是从一种名言来概念,初步大的一种观察的方式来看的时候呢,可以大概也可以勉强来安立说,因为有成的缘故有坏,但是这个也是只能够观察在到这个地方了,不能够在往下观察,再往下观察也仍没有办法成立,没办法成立的所以我们说这个法首先成了,他首先生成了,然后呢他再坏了,这个方面就似乎说成啊也存在,坏也存在,这个时候就是说没有离开成单独的坏,所以叫似乎就是说,因为有成的缘故有坏,这个是一个很粗大的观察方式,那么为什么说这个是很粗大的观察方式,我们在进一步观察这个时候就没办法安立,为什么没有办法安立呢,因为这个所谓的成坏呢,他是前后不同的时间状态,就首先有成后面有坏,就说我们在如果说是笼统来看的时候呢这个城坏都有,只能靠,只能说成坏都有,但是真正分析的时候呢,你的成正在成的时候有没有坏呢,真正成的时候当然没有坏,他因为他正在成还没有坏,那么坏的时候呢,已经没有成了,所以说如果真的分析的时候还是和前面一样的,离开了还是一个,离开了成的坏,没办法真正说是成坏这样一种存在的,那么就是说这个真正的成坏,就是说是这个他的安立的观点要么就说是前后刹那,有成无坏,有坏无成,要么就是同时,那么前面我们就是说是重点放在了这个,有成无坏或者有坏无成的这个状态去分析的,从这个方面去分析的,那么下面我们在观察的时候呢,就说是这个成和坏是不是同时,是不是同时或者都有的情况啊就是这样一种观察呢,实际上就是说这个成坏我们前面分析了,只有在笼统的前提下,很粗大的观察的时候呢,他似乎说有成就有坏。

实际上就是说这个成坏我们前面就是分析了只有在笼统的前提下,很粗大的观察的时候呢他似乎说哎哟成住有坏,但是如果稍微仔细分析严格的观察的时候那么这样一种成坏就没办法安立了,为什么没办法安立呢,因为在颂词当中讲成坏共有者,云何有成坏。如果你认为成坏共有,成在成的时候就有坏,成坏是同时的,成坏是同时的话那么就观察云何有成坏呢,怎么可能有成坏就是说怎么可能有成坏同时的现象,不可能有成坏同时的这样一种情况的发生,成的时候呢就是没有坏,正在存在他的本体的时候,没有坏就没有本体,那么坏的时候已经坏完了就不可能有他的这个成的本体,所以说不可能是有又成又坏的这样情况之下存在,因为这个方面我们不是分析两个法,如果你是分析两个法,左边一个瓶子右边一个柱子,左边的瓶子坏掉了,右边的瓶子还存在,这个成坏同时,不是这个成坏同时,而是说一个法他就是说又在成的时候呢,同时这个法又是坏的,这个法怎么可能有呢,这个法是绝对矛盾的法,成和坏是矛盾的法,有成的时候绝对没有坏有,有坏的时候绝对没有成,所以就永远找不到成坏同时的这样一个阶段,那么因为没有成坏同时存在的阶段的缘故呢,怎么可能有这样一种所谓的这样一种共成的坏呢,不可能有共成的坏,所以说这个坏呢实际上是不存在的,打比喻讲如世间生死一时(走不37:26)了,世间当中生的时候没有死,死的时候是一定没有生的,所以说世间当中的生死以死不然一样,就象这个比喻所讲的一样,所以说呢同样道理呢,成和坏同时存在的情况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没办法出现,所以说象这样讲的时候我们就知道呢,坏呢也是没有办法安立的,那如果我们在讲到这样一种情况的时候呢,如果我们就是其他的一些想法认为成坏同时是可以存在的,以前前段时间我们也讲中观的时候呢,讲一个比喻呢,讲这个例子,这个例子是什么呢,就是我们使用的是一个拳头和手掌的一个例子么,当我们把这个拳头攥紧的时候呢,这个过程我们把五根手指慢慢打开,慢慢打开的时候呢这个时候就会出现一个现象,出现什么现象呢,首先是一个拳头,然后打开的时候变成了手掌,那么当我们逐渐把这个五个手指伸开的时候呢,他就觉得这个地方就出现了成坏同时的现象,怎么样成坏同时呢,就是说在把这个拳攥紧的拳头慢慢的伸开的时候,这个是有一个拳头的坏,拳头坏掉了,他的这个拳头的现象慢慢在消失,而有一个同时有一个手掌的生成,手掌的生成和拳头的毁坏是同时的,这个方面就是说我们在分析的时候呢似乎有这个现象,我们把这个手掌打开的时候呢,拳头坏了,手掌的现象形成了,象这样的话他就认为这个是同时的,那么我们就是说这个到底是不是同时呢?如果你说是假立的话,如果不是认真观察的时候呢,我们可以说这两个现象一个是拳头的坏,同时也有不是在隔了时间而是在当下在他的拳头坏的同时另外一个法生成了,另外一个法生成,所以说象这样观察的时候,如果我们说是假立分析呢,可以这样安立的,但是如果说是真实的话那就不对了,为什么真实就不对了呢,如果就是说他是一个实有的成,实有的坏的话那么就是说所谓的这个实有的这个概念我们在前面分析了很多次,所谓的实有的概念是不观待的,实有的概念是没有办法转变的,他就是实有的没办法改变的那个叫做实有,但是我们就是说你这个手掌的生成,和手掌的这样手掌的生成展开的这样一种生成和他的拳头的坏灭他是两个法呢?是一个法?实际上我们在这里面找不到两个法,他就是一个现象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就把你的手指展开了,象这样的话这个里面呢如果你说两个法,那么就会出现又出现一个拳头又出现一个手掌的过失,所以他不可能是实有的两个法,那么只有一个法,那么如果是一个法呢,你把这个唯一的不变的实有定在手掌的坏上面,拳头的坏上面还是安立在拳头的就是说手掌的生成上面呢?如果他是实有的是绝对不可能再改变的,又是这个又是那个的情况是不可能有的,所以说如果有认为说实有的法我把他放在拳头,我把这个实有的法定在拳头的坏上面,如果你是拳头的坏上面定在了实有了那就不可能在这个实有不变的拳头的坏上面再按立一个额外再安立一个所谓手掌的生成了,那么如果说把这样一种实有的定义放在这个安立手掌的生成上面,那么如果你把这个定义已经放在手掌的生成上面,那就不可能再放在拳头的坏灭上面了,因为他就是实有的法只能够确定下来就是一个的,他不可能说又这个实有的法又是那个又是这个,这个方面观待是无法成立的,假立是无法成立的,因为他是实有的,实有的东西他就是说是这个真正观察的时候他不是一种假立的东西,假立的东西他可以观待,观待就是说是他的这个手掌的舒展的时候我们可以说这个拳头灭了,然后手掌也生成了,象这样是可以的但是你是实有的缘故呢,你就必须要确定你是到底是坏还是成,因为是实有的缘故呢就没办法说观待的这样的方式的成立40:34,如果是实有的不变的方式说明他是实有的,不观待因缘的他是不变的,所以说从不变的角度来讲呢,我只有安立一个法的话,那么如果把他安立在这个成上面就没办法安立坏上面,如果安立坏上面就没法安立成上面,所以说从这个方面讲的时候所谓的在把手指伸开的过程当中手掌的生成和在拳头的坏灭他只是一种假象,只是一种概念而己,真的分析的时候得不到说同时存在两种实有的东西,一种实有的东西叫拳头的坏,一种实有的东西叫做手掌的生成,这种这样的所谓的成坏共有没办法安立,这个是个例子,那么还有一个例子就是平时我们在学无常教育的时候,也是会提到一个生灭同时,生即是灭,这样话我们就曾经学习过也讨论过这个问题,生即是灭,那么生即是灭难道不就是生灭同时么,生即是灭不就是成坏同时么,象这样的话这个方面也是一个可能出现的一种问题,那么就是说这样一种生即是灭,我们就是说因为他生的时候呢,一刹那也不住的缘故他的本体是就是灭,这个方面也是一种方便的一种引导,或者就是说是一种暂时的一种安乐方式而己,他也不是说经过详细分析最详细观察的象观察胜义谛那样最严格的方式观察的,他不是说最严格的方式观察的,为什么不是最严格的方式观察的呢,就说因为他生的时候呢从他不住一刹那角度来讲他就是灭,所以说我们说生就是灭,那么如果我们使用最严格的方式观察,生没办法安立成灭,为什么没办法安立成灭呢?生他有生的体象,灭有灭的体象,所以说如果你把这样一种真正严格来讲生是实有的,那就绝不是灭,因为他生是实有的缘故怎么可能说生是实有的缘故他就是灭呢,生的这个状态就是从无到有的状态,所以说就是说灭的状态就是说这个已经生成的法已经不存在的就叫灭了,所以说如果说是最严格的方式观察的时候呢生就是生、灭就是灭,生不是灭,灭不是生,所以说我们就是说生就是灭,生就是灭的本体呢这个也是一种没有经过最严格但也不是说没有经过分析呀,没有经过分析这样的观点,他就是说一般世间的观点,就是说这样一种生和灭就是一种很粗大的概念,但是我们观察的时候呢,刹那生灭的时候,生就是灭的时候,生不住一刹那,这个叫灭,把这个安立成灭这个就叫做生灭同时,生就是灭,所以说这个方面也是不是最详细的观察,最详细的观察的时候呢,绝对没有办法安立说生就是灭的这种观点,因为他是法象矛盾的缘故,他的法相是矛盾的,生和生的法相灭的法相他们完全是矛盾的,所以不可能说你生的时候这个本身就是灭,没办法这样安立,所以说我们就是说在某个阶段安立生灭,生就是灭他有他的必要性,或者就是说他从分析的时候安立我们引导我们就是从粗大的实质当中解脱出来,让我们知道没有一个法是安住的,从这个角度来讲可以说生就是灭的本体,但是真正严格最严格的分析的时候没办法安立生就是灭的自性的,所以说我们就是说从这些例子分析的时候呢,我们就知道这个所谓的坏呢没办法安立,为什么说没办法安立呢?因为前面总的原则我们已经讲了,所谓有实有的坏如果你要成立的话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可能性就是离开成单独的坏,但这个已经破掉了,离开成没有单独坏的,第二个就是说不离开成在有成的时候有坏,这个也破掉了,第二个颂也破掉了,那么就是说两个情况都没有办法存在,我们说所谓的坏到底怎么回事,所谓的坏只是个概念,所谓的坏就是一种虚幻的一种分别念安立的一种东西而己,实际上我们怎么去就寻找,找不到他的本体,就象我们寻找彩虹一样,你越去寻找彩虹怎么找得到呢,远处看的时候似乎存在,你去观察的时候一点都没有,一点本体都不存在,观察梦境也是一样,你不观察的时候似乎梦境当中这些法历历在目好象是亲身体会的亲眼看到的都有,但是你分析的时候,梦中醒来的时候连一丝一毫的本体都没有的,所以说这个就叫做不观察的时候似乎有,一观察的时候彻底不存在,这个方面就是讲中观宗引导我们趋向于所谓的坏他的确是一种假象,经不起观察的一个假象而己,没办法安立证实的,这个方面讲坏的角度。那么如果我们认为就是说还有其他的可能性,尽管找,离开了成和不离开成之外有坏,尽管找,找了之后呢实际上根本不可能存在,只有这两个情况,所谓的坏存在要不就离开成的坏要不就不离开成的坏,象这样的话就是说出除了这两种情况再没有第三种情况,所以说我们说这个坏是绝对不存在的,可以完全肯定下来绝对不存在,所以说这方面就是把这个所谓的毁坏这个概念呢我们就知道他是一种假象,只不过就是众生一个颠倒分别念认为他存在,实际上观察的时候是绝对不存在的,一点都不存在,这个方面完全证明这个是一种虚妄分别念而己。下面那个颂词我们要讲成不存在,所谓这个成就说是他这个产生呢,和他的最初的形成呢,他的生成呢象这样我们也对这个也执着是特别大的,我们认为这个东西这个产品就是说是这个生产出来了,或者我们就是说认为这个人他就是说来到世间了,或者我们认为就是说我怎么怎么成就了,或者是说世间当中成就很多事业,实际上这样所谓的成他也是一种假象而己,没有办法安立住真实的法。下面就开始分析,下面分析两个颂词,第一个颂词讲到离开坏的成不存在,第二个就是讲不离开坏的成也不存在,就是讲前面(46:50)当中后两句离坏及共坏,是中亦无成。首先第一个颂词离坏无成第二个共坏无成,那么就是说我们认为这个成如果是真正实有存在的话,那么就是说这个所谓的成是离开坏的成呢还是不离开坏的成,也只有这两种情况,那么首先我们看的时候呢,这个成呢他是就是说离开坏的成,颂词当中讲若离于坏者,云何当有成?无常未曾有,不在诸法时。这个问号不应该是问号应该是一个句号,那么这个最后两句不是一个问的方式,应该是一个句号,上次的祝词当中也是句号啊,就是说这个无常未曾有,不在诸法时。这两句后面这个应该是个句号,那么就是说是这个我们在分析的时候呢,所谓这个成存在就是说前面两句就是这个颂词当中前面就是分析的时候呢,第一句当中若离于坏者,若离于坏者就是讲对方认为这个成是存在的,他存在的时候是怎么样存在的,是离开坏单独有个成,因为有成的时候就觉得没有坏么,象这样的话就是说有成的时候就是没有坏,所以说象这样的时候呢就是这个所谓的成是一定是离开了坏的成,离开了坏这个方面是可以成就的可以成立的,那么就是说我们分析的时候,若离于坏者,云何当有成,离开了坏怎么可能有成呢,离开了坏是没有成的,因为无常未曾有,不在诸法时的缘故,因为这个所谓的所有的法是无常的,无常的这样一种种相,无常是一个种相,无常的这个种相未曾有,不在诸法这个后面的诸法就是自相,这个无常的种相没有一个时间不在诸法的自相当中,也就是说换一个讲法讲,一切诸法都是无常的,一切诸法都是无常的,所以说一切诸法都是坏的自性,都是有成就有坏,所以不可能有离开坏的成,对方认为有一个离开坏的成,但是我们说怎么可能有一个离开坏的成呢,那么就是说这个一切坏的成都没有办法离开坏单独存在的,那么如果有人这样分析,下面我们进一步观察,那么有人这样分析呢,那么如果说首先有成那么就是坏,象这样的话我们就是说这个坏呢一定是观待成而安立的,这个我们可以接受因为前面已经分析了,首先有成可以有坏,但是呢是不是首先有坏再有成,这个不确定,他认为这个是不确定的,就是说这个坏呢一定是首先有成才有坏,但是这个成是不是首先有坏再有成呢?他不确定,为什么不确定呢?那么就是说因为有些法,比喻说有些产品,他是他不是说这个杯子就是说今天生产出来这个杯子,这个杯子是不是观待了他前面这个杯子的坏然后才有这个杯子的成呢,他是没有观待,他没有观待前面杯子的坏,他因为这个产品是新产品,他是新产品,他这个新产品他没有不是说观待了前面的一个东西的毁坏然后才有了今天的成,那么如果是坏了的话可以首先有成再有坏,但是就是说成呢他的前面不一定有坏,所以说他的意思就是说离开了坏可以有成,离开了坏可以有成,比喻说杯子这个新产品这个杯子他就是离开了坏的一个成,他就不是说首先有坏的一个成,就是这样的,当然就是说如果说是按照我们轮回的这些观点看的时候呢,就是说是这个这一世的生命的成一定是观待了前一世的坏,就是说你前一世死掉之后呢,有了前一世的坏然后才有今世的生,才有今世的成,这个方面就是说今世的生生成观待了前世的坏灭,这个方面很明显,还有我们现在的心识刹那刹那生命的这个心识,一定是现在我们这一世刹那的心识的生成一定是观待了前一刹那的毁坏,这个也是很明显的,还有那种子生芽的时候呢也是一样的,那么种子生芽一期一期这样生下来,象这样的话都是观待了前面的坏然后有现在的成,但是他就是说这些容易理解,但是有些法他是不观待于这个坏的成,比喻说前面他讲的例子就是讲这个杯子,这个杯子他就是说重新生成的,重新生成的东西他不是观待了前面这个法的话,他不是个相续,也就是说他不象是一个轮回的相续一样,他不象是一个心识的相续一样,他不是种子生芽的相续一样,这个相续很容易了知呀你这个成的前面一定有一个坏,象这样的话很能了知,但是有些法不一定是一样的,有些法呢可以出现不是坏的成,比喻说呢就是这个新产品,新产品出来之后呢,他的前面没有一个相续呀,所以说这个成应该是个离坏的成,但是我们分析的时候呢这个也不合理的,也是一个很粗大的概念而己,为什么分析的时候不合理呢,实际上任何一个法,不观待因缘的法是没有的,所以说这个法跟果法的成他一定是有前面的因缘的坏,因缘呢他就是说是坏掉之后他有后面的这样一种果法的产生,所以说从这个原则来看的时候呢,你的这个杯子难道是无因无缘的么,这个杯子也是有因有缘的,所以说你的杯子如果在因缘在因的时候呢在因缘状态的时候呢,他的杯子这样一种果法还没有生成,当他的果法的这样一种这个果法的杯子生成的时候,他前面的因缘一定是坏的,如果前面的因缘一直不坏的话,那他的果法是没办法产生出来,所以他一定观待了前面的这样一种因缘的坏,比喻说以杯子为例,杯子的亲因是什么呢,杯子的最主要的因是泥土,就是泥土,那么他一定是这个泥土的状态坏掉了,那他就是被火烧也好,被其他的方式也好他这个软软的泥土经不起水的这个泥土,通过火一烧他变成坚硬的杯子了,不管是陶瓷也好还是陶罐也好,象这样的话他一定是前面的状态变坏了之后显现了现在的一种新的一种状态也是一种观待了坏的成,从这个角度来讲也一定是观待了坏的成,他这个亲因,亲因是泥土,还有其他的助缘人工啊,还有其他的这样一种机器设备呀,他是也是刹那刹那生灭的然后就是前面的因灭掉之后,后面的果才能产生,都是这个方面,这个果法没有一个果法不是观待因的,他也是有前面的因的坏而有后面的成,那么对方说你这个是观待前因后果的,就是安立这个坏和成,我的意思是说这个法本身他不是说是观待了坏的成,但这个方面是不合理的,因为为什么呢?颂词当中讲无常未曾有,不在诸法中,即便我们不观待因,即便从他的杯子的本身来看的时候呢,他也不可以说是离开了坏的一个成,那么如果是离开了坏的成就相当于说这个法他是不是一个无常的法了,他不是一个无常的法,为什么呢,因为你认为你这个成他是离开了坏的一个这个单独的成,那如果是真正来讲,有一个离开了坏的单独的成的话,这个法一定不是刹那生灭的法,一定不是刹那生灭,因为所有刹那生灭的法生即是灭么,生了之后他不住一刹那马上就灭,所以说就是说任何一个有为法,在世间当中任何一个有为法,哪一个法不是说刹那生灭的法呢,都是刹那生灭法,所以说如果你现在说我这个法他就是离开了坏的一种法,离开了坏的成的法,那就相当于说我这个法不是有为法,我这个法不是无常的法。但是就是说你这个法不是如果你这个法不是有为法,就是无为法,如果是无为法就是世间当中不存在的法,那就是没有的法或者就是说你这个法是恒常的法。

就相当于我这个法不是有为法,我这个法不是无常的法,但是就说你这个法不是如果你这个法不是有为法就是无为法,不是无为法就是世间当中不存在的法,那就是没有的法,或就是说你这个法是恒长的法,但后面讲无常末曾有不在诸法时,你哪一个就说就找得到呢,诸法里面哪一个没有无常的,无常是刹那生灭的,所以说你说你这个法是离开坏的层这个完全不成立,不可能有一个离开坏的层,所以你说

因为无常末曾有不在诸法时的缘故,所以你这个所谓的层绝对不可能说是离开坏的层,你这个法是一个法,所以一个法它这个法本体就是刹那生灭,刹那生灭的法它的生就是灭,?????的缘故(00:54:44),所以从这个方面观察的时候呢绝对不可能有说离开了坏之后有一个单独的层,那么在注释当中也是引用了莲花生大师的这样一种这个莲花生大师的公案嘛,相对觉得认为有时莲花生大师他就说有生而无死的有成而无坏的,所以像这样讲的时候莲花生大师从这样一种莲花化身之后呢,他有他的生的现象,但是没有坏的现象,他没有坏他就说他一直安住就成就宏生来了,成就红光身之后就永远不死了,这方面就是说从世间当中可以这样暂时安立,但是说从这个究竟来分析的时候呢,我们也可以观察的也可以观察,观察的时候就是说莲花生大师在降生的时候是不是成就宏生呢,我们在你显现上面莲花生大师在降生 的时候还没有成就宏身,那么就是没有成就宏身的时候呢就说是但从这个角度来讲他的身啊,后面通过修炼之后呢就说通过修持之后呢证悟了宏身,那当他证悟宏身的时候他刚开始生下来那种没有成就宏身的那个身体呢从这个角度来讲已经死了,已经死了,所以像这样讲的时候呢就说是他生下来的时候如果不是宏身后面通过修持成就宏身,他这个过程当中有一个生死的这样一种现象,就说是这个生下来的时候的这种身体在成就宏身的时候已经不存在了,已经不存在的原故已经转变成宏身的自性,所以说他以前那个身体在后面的时候已经不存在,从这个角度来讲也可以说是有生有死这样一种这样安立,从他法性的角度来讲呢,从他证悟了宏身无为法的大涅磐的角度来观察的时候,那么在光明的角度来讲他是本趣这种无为法的自性,全都显现,在这个当中是无生无灭的,没有生灭这个状态,所以说从显现如来障光明的角度来讲单单从无为法大无为法这个证悟涅槃功德来讲的时候,从这个方面来讲的时候在这个法性当中不存在生死,所以说有生而无死这种说法不成立,因为存在一种从它究竟如来障的角度来讲无生无死它就是因为证悟了无生的缘故才获得无死,所以说你说哦莲花生大师有生而无死有常而无坏,在如来障的光明当中一点都无法安立的,那么如果从空性的角度来讲空性是眯细的,空性这样大眯细的角度来讲的话连生死的名词都不存在的,连生死的名词都不存在何况实质呢,所以如果从空性的角度来讲也没有有生而无死这种说法,有生而无死名言这个也没有,所以说如果从莲花生大师他自己所证悟的宏生的自性来讲不管是从他的这个眯细的空性还是从他这个显现光明的两个角度来讲都没办法安立有生无死这种说法,没办法安立,然后从另外角度来讲,如果不关带莲花生大师本人而是关带他所调服的众生,比如关带我们来讲,也没办法安立有生无死的,从这究竟分析的时候也没办法安立有生无死,因为我们的心是刹那生灭的,我们的心事刹那生灭的缘故

就是我们没办法真正领悟到莲花生大师他的这个法身自性,只要是显现在我们面前的这个莲花生大师,显现在我们面前的这个莲花生大师有生有灭,因为我们的心事有为法的缘故,我们的心我们的分辨心是刹那生灭的有为法,所以显现在我们有为法面前的莲花生大师一定是有生有灭的,肯定是这样的,所以从这些方面分析的时候呢,真正说有生无死莲花生大师有成无坏这样的话就说是从这个方面分析观察的时候,从暂时的角度也可以这样安立,暂时的角度可以这样说,但是就是有些呢也是把莲花生大师作为这个莲花生大师事例作为就说是这个这个无常反例嘛,无常的反例,我们说一切众生都是有生有死的,而且不一定莲花生大师就是有生无死,像这样的话如果不分析的话有可能出现这样,但是如果真的分析的时候呢它有很多比如说成就圣者果位的角度来讲他已经超越了凡夫分别心这种状态,从这个角度来讲是无生无死的果位,那如果你把莲花生大师的最初生他后面这样死的果位连接起来的时候视乎不就是有生无死的这样一种情况了,视乎就有生无死,因为他有最初生嘛,中间所有的过程都省略掉了,只是把他后面无死的宏生和最初的产生结合一起就是有生无死的,但真正我们分析一下的时候呢也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所以这个里面莲花生大师无生成就红光身到无生无死的状态应该比较真确来讲是无生无死,因为他为什么会获得这个无死呢,因为他断除了生的缘故,无生的缘故才无死,有生的缘故一定有死,像这样的话从这方面分析的时候,我们就知道他这个法性当中一定是无生无死的本体,所以说不可能不存在一个所谓的离坏而有成这样的状态,那么下面讲的是就说是这个不离开坏有没有这个不离开坏有没有这样一种成呢,下面讲坏成共有者云何有坏成,如世间生死一时则不仁,坏成共有者实际上有时认为坏和成共有,那么就因为前面离开了坏是没有成的,那么就第二种情况呢那既然离开了坏没有成那我不离开坏成应该有吧,那他如果说坏成共有者就是对方观念,我们说云何有坏成,那么就说是怎么可能有坏成同体这样一种状态呢,就和前面分析这个第二个颂词一样的,坏成共有者云何有坏成和这个观察是不是一样,是不是一样云何有坏成,这样一种坏和成同时存在的前提示没有的,如世间生死一时则不仁,它的例子它的比喻也是世间生死,就好像世间的生死一时则不然,同时存在是不可能的事情,就说是正在生的时候已经死了,这方面也是一种也是这样一种大的分别念,有些人认为这个人正生的时候死掉啦,正生的时候死掉啦,这方面实际说到底这个人生还是没有生,我们在分析的时候如果已经生完了生完之后再死的就不是说在正生的时候死,那么如果死的时候还没生下来,还没有生,所以也不可能说正生的时候有死,所以说正在生的时候有死,这方面也是一种假例观察,如果是仔细分析的时候呢不可能说真正存在一个正在生的时候他正在死,正在生的时候正在死这方面没办法合适安立的,分析的这样一种步骤呢可以称作前面我们分析的这样一种情况,就可以把它分成 到底就说是这个没生的时候死还是生完时候死,像这样的话就可以这样分析下来把这些划分清楚之后呢没有一个真正正生的时候有死亡的那种情况,就是这样的,这个颂词也没必要多说了,第二个颂词它是相似的只不过前面第二个颂词它是重点放在坏上面,那么第四个颂词重点放在成上面,这个侧面不一样它推以的方式都是一样的,下面讲第三个课办是??(01:01:32) ,??(01:01:35)就是讲成坏共无成,离异无有成,是二具不可,云何当有成,那么就说是??(01:01:44)把前面那种意义呢做一个总摄,成坏共无成,就说成和坏同时存在呢这个里面是没有成的,离异无有成离开坏也没有成,是二具不可那么就说是这个成坏同时不可能安立成,然后就说是这个离开了坏也没办法安立成,云何当有成那么怎么可能有成呢,成是没法安立的,反过来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坏也是可以这样安立的,(01:02:09)所以说我们就是知道了这样所谓的这样一种常坏我们分析完之后呢我们可以下个结论,这个所谓的常坏只是一个概念,啊只是一个概念,没有一个所谓的常坏的实质让你去执着的让你去得到的,平时我们不观察的时候认为这个东西就是有的这个人是有的这个成坏是有的然后我们就拼命去执着,然后就说是现在这样一种虚妄分别当中没办法了悟它这个实相本身,那么现在通过这个推理了知了这个成没办法安立坏也没办法安立,那么最后如果你通过理由观察没办法找到的话,你怎么还去执着呢,你一天执着是因为你不了知它为什么是这样存在的道理,如果我们就说如果假如说你这个成坏是存在的,我们就给你选项你是安立怎摸样的方式我们仔细观察如果你的成是真的有的话,最后分析到最后到了我们这个程序认为你执着是对的,成的确有坏的确有,但现在通过分析之后呢坏和成通过理正都没办法真正就说是这个安立,成和坏就说是这个真是存在的观点,我们再去执着成坏就不应道理啦,所以这个时候我们应该首先在观念上发生转变,这个成坏在实相当中的确一点都不存在,没有丝毫的本体可得,如果有的话只有一点点在名言当中有一点点什么就是概念,只是有一个成坏的概念而已,我们打比喻讲以前我们讲过这个例子著名的蛇绳比喻呢,蛇绳的比喻就是说在黄昏的时候看到这条绳子不注意的时候以为是一条蛇,后面我们一看的时候哦原来是调绳子啊,那么在这个时候就出现 来了这样的情况,我们认为呢首先这和个绳子上面有一条蛇,后面灯一照的时候呢唉蛇没有了变成绳子了,这个时候我们就觉得哦蛇没有了,视乎这个蛇存在过,那么我们说视乎这个蛇存在过这个蛇到底存没存在,这个蛇从来就没有存在过,后面呢就是通过灯光把这个所谓照亮的时候呢我们认为去掉的这个蛇也没有了,实际上我们真正分析的时候真正去掉的是什么,真正去掉的不是蛇真正去掉的是认为蛇存在的概念,真正只是认为我们去掉了什么,最后我们说把这个蛇去掉了,不是把蛇去掉了这个蛇从来就没有过你怎么把蛇去掉呢,我们所能去掉的就是认为蛇存在的概念,我们把这个概念去掉了,这个方面就是比较容易理解的,那么我们再进一步我们更比喻了知之后关键问题还是在于它的意义,意义就是说这个绳子是身口东西,我们就是认为这个蛇当然就是个概念嘛,绳子应该不是概念,错了绳子还是概念,绳子仍然是个概念,我们就是说认为这个绳子存在的想法和我们认为蛇存在的想法本质上是完全一样的,我们就说为什么会一样呢我们分析一下就知道了,实际上我们认为这个绳子是存在的因为它依靠绳子而产生蛇,蛇是假例的我们都知道,但是我们说绳子也是假的,绳子的存在也是一种概念而已,我们在分析的时候就是一样的,如果你认为这样绳子是存在的话,那么就观察通过????(01:05:32)的方式分析观察,通过??(01:05:33)观察分析,你这样安立的时候你这个绳子哪里有一点点的自性呢,把这个绳子从粗到细从细到微尘一一分析下去的时候呢,连这个绳子一点微尘一点点都没有,一点点都没有所以说我们后面说诶,这个绳子是存在的,后面我观察它不存在了,这个是怎么样的呢和前面这个蛇是一样的,我们认为这个蛇先有后面没有了,我们认为这个绳子先有后面观察没有了,但是我们说这个绳子从来没有存在过,后面我们通过观察离开的只是这个绳子存在的概念而已,只是有这个概念除了这个概念没有绳子的存在,所以我们认为这个当然是有的这个应该是存在,但是我们就是说如果有我们就通过中观的理论详细的抉择你这个绳子是不是存在的,我们学习过五大因嘛,五大推理一一分析这个绳子到底是不是存在的,真正观察到最后的时候呢一无所存连微尘都没有,最后就是说如果有只有这个概念,我们说离开了就是这个概念,我们说中观中所关照的也是这个概念,最后我们发现整个我们认为实实在在的世界它居然是一个概念,居然是个概念,像这样的话就说是如果真正了知的时候会逐渐逐渐接近于这种万法的实相啦,接近万法的实相,所以我们实际上是活在概念当中的,我们认为这些东西首先是有的,然后后面这个东西没有了,这个完全只是认为我们以前认为它有的时候只是认为它是有的概念,然后后面没有时候也是把这个以前有的概念去掉而已,如果了悟这一点的话对于万法为这个观点有一种深层次的了知,所以说我们最后知道这个万法为实这个概念从哪里来的呢,这个心识本身还是个概念,这个心识我们认为这个心识能够直取这个东西应该是有的嘛,绳子它是我的心识认为它有它才有认为它没有就没有,像这样的话就说我认为它有的时候它是有但是我的心识仍然是个概念,心识如果你认为它是实有的通过观察心识的方式一一分析一一观察的时候最后还是只是个概念而已,所以说我们就是说有些大德在讲实相的时候呢说实际上你在世间当中有什么,你在世间当中除了你的法性之外你什么都没有,这个真正是这样的最后观察的时候除了你的如来障除了你这个空性的法性之外没有什么,你的身体是你的吗,没有,你的心识你的吗,没有,你的情绪是你的吗,实际上你看到的你所拥有的东西真正在实相当中一个都不存在,没有一个东西那个是你的东西,如果我们执着我的身体怎么样,我的感觉怎么样,我的钱怎么样,像这样分析的时候呢,全都是概念全都是假例的,但是如果我们不分析不观察的时候全都是真的,都是真的我们活在这样当中我们认为这个蛇是有的我们认为这些东西都是有的实际上分析的时候从来就没有存在过,这全部只是我们的虚妄分别,中观中它要做的事情就是这个,让你知道这一切都没有存在,全都是不存的,???(01:08:36)当中有的假象啊,????????????(01:08:40)身体存在我在说话大家在听法,这方面是个假象,通过这个假象可以帮助我们悟入一个实相,所以说这个方面就是这个修行人和一般人在世间不同的地方,世间人他通过这个假象把这个假象变成真的,他就试图把这些东西变成实有的,然后以便于牢牢的捉住这些东西,中观中的修行者把这些假象还原成它的本体,我不是把它加工成什么东西把这些假象加工成实有的,实际上我们就是把本来不存在的我加工,想要把它成为实有的东西,把这些我们看到一切都是假象的东西呢我们要把它变成实有的东西,这个是很困难的事情啊,这个是不可能成功的事情,所以说为什么我们在世间当中总是无法成功呢,因为这些都是世界上不存在的,我们是为我也是不存在的,其他也是不存在的,中观中就说把一切假象通过学习通过修正之后只是把它还原而已,一切万法本来就什么都不存在,所以我们学习只是把它还原,所以有的时候我们说简单也很简单,什么简单呢一切万法它本来就没有,然后你只要还原就行了,啊你只要还原就行啦就这么简单,但

复杂也复杂,为什么复杂呢,因为众生分别念太复杂啦,众生就是执着这个观念才复杂啦,所以把这个它可以把这个没有的东西吧它塑造成实有,复杂就在这个地方,我们无始以来习惯啦太习惯啦一下叫我们放下的话这个就做不到了,有的时候我们说你说有的大德讲的话实际上打坐是最简单了,为什么打坐最简单你就坐在这个地方什么都不不想就可以啦,实际上就没什么可想的,万法实相就这么简单没什么,但是我们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我们就做不到,坐在这个地方认为打坐嘛也不去干体力活也去??(01:10:24)这个应该简单,但是坐下来就发现非常麻烦,你坐下来之后呢烦恼越来越强,还不如去??(01:10:31)好,有这样的想法,所以说我们就说一切万法实际上是很简单的,但是就是我们学的这个太简单了反而不适应啦,但是就是现在中观中告诉我们怎么样从这个复杂最后到了简单,本来就不存在任何法的存在,什么都没有,所以说我们要习惯它,习惯它因为它是我们本具的自性啊,我们自己本具的本性啊,所以我们要通过中观中的这样一种思路一条一条把我们执着的东西一一击破,每个都打破掉,最后心里就很舒服, 的的确确不存在,然后在这个见解上面再去串洗,逐渐逐渐就让自己的心和法界相应最后可以真正达到中论当中所提示的无生无灭无来无去的这种状态,内心当中生起证悟,这方面算是一种初地菩萨或者是超凡入圣的一种状态啦,所以我们从分析的时候一定要知道啊就说一切都是概念,没有一个是真实的我们认为这个东西它不是概念它不是心识它不是概念这个方面没有一点理由,所以我们最后得到的我们??(01:11:29)当中什么都没有,??(01:11:31)当中已有的就是你的光明?????,??当中有的就这么一点点,??当中就只有这么一点概念,除了这个概念之外都没有啦,所以我们认为的这个东西是实有摸到也是一个概念而已,

所以说如果仔细分析的时候都和这个蛇是一样的,都和这个绳子上的蛇一模一样,

没有一个蛇在最后走掉啦,所以我们所安立的这些法也没有一个我们认为这个法在最后没有了,没有这样的,从来就没有过,从来没有过所以说这一点我们要学习中论一定要深深的扎在我们心中,有另外这个见解才能够修道没有这个见解没法修道,今天讲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