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论广释 智诚堪布辅导 第58课
抒发等性本即法界中,自现圆满三身游舞力,离藏本来怙主龙钦巴,祈请无垢光尊常护我。为度化一切众生请大家发无上的菩提心。好发了菩提心之后今天继续宣讲龙树菩萨所造的《中观根本慧论》,《中观根本慧论》呢是抉择诸法实相的一个殊胜的论典,那么我们认真学习的话可以帮助我们,在很快的时间当中呢,相续当中生起一切万法无实有,一切万法离戏的这样一种殊胜的正见,所以说这个论典这个作用,论点的加持力实际上是非常巨大非常明显的,那么前面呢我们就已经分析到了,这些如来等一切万法都是无自性的道理,那么今天是讲23品,关于颠倒品。那么这个颠倒呢实际上就是烦恼的意思,这个颠倒就是烦恼的佚名,那么在藏文的译本当中呢直接就是观烦恼品,那么前面呢,实际上我们也是对于染和染者做了观察,然后染者当中呢也是牵扯到了一些烦恼和生烦恼者。那么实际上呢是从两个方面,就是说烦恼和生烦恼者两个方面进行观察的,本品呢主要就是就三毒为主的这个烦恼直接进行观察,那为什么就说烦恼也叫颠倒呢?实际上这个所有的这个烦恼它都是属于一种非礼作意引起的,没有一种烦恼不是非礼作意引起的。所以就说那我们就说生起贪心啊,生起嗔心,生起愚痴心。像这样话都是一种非礼作意,非礼作意实际上从它的字从它的词句上,从表面上的意思来看起来呢,非礼作意它也就是一种颠倒。所以说既然烦恼是一种非礼作意的话,那么就说烦恼也可以叫颠倒,所以说观烦恼和观点倒是一个意义,而且呢我们有的时候呢,如果对于烦恼的这个意义,理解的时候有所欠缺的话,那么如果说我们换一个名词说颠倒,那就对烦恼的意思就有更深层次一种认知了,不单单说这个烦恼可以引发这样一种恶业,引发这个轮回的这样一种漂流的因,而且烦恼本身就是一种颠倒,所以说呢我们就说了之烦恼就是一种颠倒之后呢,那么就说相许当中会产生一种烦恼无实啊,或者烦恼它本身不可依靠等等的这样一种见解,从某个意义上来讲,可以帮助我们认清到了这样一种自性,那么就说是我们前面就分析的颠倒和烦恼之间,实际上就是一个含义,那么就说是烦恼本身呢我们可以说它本身也是一种痛苦,比如说有些人说呢,认为我很烦恼啊内心很烦等等,实际上这个方面是虽然没有仔细分析没有仔细观察,但是当内心当中产生一种,这样一种的忧伤的感觉的时候啊,或者产生一种热恼的时候呢,他就觉得很痛苦,这个方面就是从烦恼本身呢它就是痛苦的角度而言的,然后呢通过烦恼呢也可以引发其余的这个痛苦,比如说呢通过这个贪心这个烦恼,引发这样一种偷盗,或者引发这样一种邪淫的这样一种罪业,通过这样一种罪业就会直接引申地狱的痛苦啊,引申这个三恶趣的痛苦,乃至于在人间当中也会引发这样的痛苦,那么通过嗔恨心呢去造这些伤害对方的这个恶业,从这个方面呢话就说是从烦恼引发痛苦,那么从这个方面讲的。那么还有呢就是烦恼呢它也是一种障道的因缘,也就说一个人相续当中烦恼非常的粗猛,而又没有真正的引生这个殊胜的对治的话,那么这种烦恼呢对这个修行者来讲就会成为一种障道的因缘,因为他内心当中老是处在这样一种贪嗔痴非常粗猛现行的状态那么会障碍他对于清净的佛法,趋入对于清净的佛法的一种修学,所以说我们就说是这个烦恼它也是一种障道的因缘。难么就说是基于这以上的这些原因的缘故呢,所以说佛陀在经典当中,祖师大德论典当中也是教诲后学的弟子呢必须要调伏烦恼。那么就说是要调伏烦恼当然就成了修学佛法的一个最主要的内容。平时很多大德就是说呢你的佛法修得怎么,就看你的烦恼调伏的怎么样。那么如果你修学佛法之后呢,你的烦恼和轻微贪嗔痴啊等等这个烦恼非常轻微,那么就说明你修学佛法呢就是起到了作用,发生了它这个佛法的作用,那么如果说修学佛法之后呢,烦恼没有被调伏反而就说有可能烦恼越来越粗猛的话,那么是不是看你对佛法的认知度还没有加深,或就是说你是修学的方向需要调整啊等等,从这个方面也就是说,是否调伏烦恼来作为你修学佛法的一种验相,这个呢也是有的那么就是说对于调伏烦恼呢,就是针对不同的根性,宣讲了不同的法门,那么针对于这样一种一般的小乘行者,小乘行者啊就是说这个相对来讲的话,实执心比较严重一点,所以说呢,针对这些这些人调伏烦恼的时候呢主要是通过这个对治性,比如如果是贪心很强烈的话就就修它的对治,就是讲修不净观那等等,如果说嗔心很非常的粗猛的话,那就让他修慈爱观,慈悲观,那么如果是愚痴心很炽盛,让他修缘起观,像这样的话那就是因为一般的小乘者,或者说根性不是很利的人呢,他对于这个烦恼也有一种实执心,所以说针对这种烦恼要调伏的话那么就用另外一种方法,换一种思维方式,或者说换成烦恼的对立面,来观修烦恼的对立面然后来熄灭这个烦恼,那么这个就是一种方法,那么还有一种方法就是大乘的这些显教的修行者,大乘的显教修行者的根性相对较利一些然后他的实执心,也不是特别强烈,所以说针对这样一种人呢他能够接受空性的教育的话,佛陀就教导他们观修啊就是说这个烦恼的本性空,烦恼的本性呢就说依缘而起的缘故呢,没有实有的自性,然后大乘行者他观修这个烦恼的空性,安住在烦恼空性的时候呢就能够熄灭烦恼啊这个就是一种大乘显宗的修法,那么还有就是讲的大乘密宗的修法。大乘密宗的修法实际它就是烦恼生起的时候呢,直接抉择为佛的智慧,直接从佛的智慧这个角度来讲,直接是如来藏的妙用的这个角度来讲。所以说像这样的话就是说的这个,因为这个密宗的行者,严格来讲他对根性的要求是更加更加严格的,所以说他能够,达到这样一种程度的时候呢,他就不单单说它是等空的,而且说这个烦恼本身呢也就是也就是智慧的本性,所以说在密宗誓言当中讲五毒就是五智慧,烦恼即是菩提等等这方面这个教义宣讲的非常的广大,宣讲的非常的明显,那么如果说根性够利的话,就直接在烦恼升起的当下认知这样一种无漏智慧,那么前面我们大概介绍了三种这个调伏烦恼的方式,那么调伏烦恼的方式大概分为这三种,但是它的这个结果就有一种,那么结果就是什么呢,结果就是烦恼不复存在。那么这个烦恼就说是要么就是对你来讲的话,就说是不会再起到烦恼的一种阻碍的作用,或者就是说呢烦恼本身呢它逐渐逐渐消弱,烦恼逐渐消灭了,所以说我们说方便有很多种,但是它的这个结果一定是一个那么就是说调伏烦恼,当然说我们如果要细分的话,对于调伏烦恼方面也有很多,它的种子灭尽习气灭不灭尽等等的差别,但是我们说呢烦恼在你的相续当中不复存在了,这就是三乘修学佛法共同的果,共同的果呢就是说一定要调伏烦恼的。那么就是说有这样的方式,那么有这样的方式我们说在本品当中,观颠倒品当中呢,他不是通过小乘的方式来给我们宣讲怎么样修不净观怎么样修持慈悲观的方式来调伏烦恼的,也没有直接的把烦恼抉择为这样的一种自然本质,抉择为这样一种佛的智慧。那么主要是采取了这个大乘显宗的,那么我们前面介绍第二套,调伏烦恼的方式就是观察烦恼,它正在生起的时候正在现行的时候呢它是本来离戏的它是本来空性的,这样一种这个方法,啊就给我们介绍这一套方法,那么就是说我们在接受这一套方法之后呢,就可以使用这套方法来对我们相续当中生起的这个烦恼进行观察,虽然现在我们也许还没有生起烦恼,但是我们可以做预备,就是说这个烦恼它是无实有的它的原因是什么什么样一个一个分析分析之后呢,最后如果真正的熟悉之后当烦恼真正产生的时候呢,就会有一种力量啊去观它的这个本性,如果平时没有好好的去串习,没有去观修烦恼的本性空性的话那么我们说等烦恼生起来的时候呢,那没如果你没有真正的做准备的话不一定马上能够认知这是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呢,即便认知了那你就是搞得手忙脚乱了,您马上就找这个缘起因或者找什么因不一定马上就能够就说是说能够使用即便就是说您掌握了这样一种方法,那如果没有串习的话那么力量还是很弱的,所以说呢我们在这个之前呢就必须要提前的来观修这样一种烦恼的本性空性,所以说如果观熟悉之后呢,当实际上不单单是烦恼的心识,不过烦恼的心比较粗猛而已,当一切的心念生起的时候呢,马上就有一种觉照的能力马上就能够通过自己内在的一种觉照的能力去对于这个生起的念头,生起的这样一种烦恼等,马上就能观照。那么实际上这些烦恼呢,它就说因为有了无明的这种粮食这个饮料的滋养啊这个烦恼这些分别念它能够不间断的生起,不间断的这个啊就是说粗壮成长,就是这样的。那么就是说但是有了一种觉照,啊有了一种观照的能力那么实际上这种观照的能力它是和智慧相应的,所以说我们就是讲到了,烦恼它既然是通过无明的滋养,它逐渐逐渐的这样生起相续那么如果说是没有无明的滋养如果我们有了相续当中有了殊胜的智慧通过智慧一观照它之后呢,那么就断绝了这个分别念断绝了烦恼生长,或者说让它就是让这个相续粗猛的这个来源。所以说这样一种分别念当然就会逐渐熄灭逐渐减弱,所以说我们就平时培养一种观照的能力呢实际上非常重要的,这种观照能力就是一种智慧,就是一种胜观,它必须要让这样一种胜观在我们的相续当中成为一个比较强的,比较强的力量那么如果它的力量不强的话,那么也没办法真正去压制或者对付这个烦恼如果这个观照的力量呢够强啊肯定就能够通过不断的观照呢就能把烦恼消失在法界当中,23品呢是观颠倒品,分二第一呢是经部关联,二是经品关联。首先讲第一个呢是经部关联,经部关联
佛陀在经典当中讲呢贪欲清净故色法清净,那么贪欲清净故色法清净呢就是说明这样一种贪欲,或者说以贪欲为主的这些烦恼,实际上是不存在的 那么就是说这个贪欲清净和色法清净到底有什么样一种关联呢,实际上就是说是贪欲它本身也是清净的,然后就是说通过我们通过贪欲心烦恼心去染污的这个色法因为贪欲心清净的缘故呢 色法等的这些法也是会了知为本来清净这个自性,他本来也是空性本来也是无自性的 那么平时我们认为那么这个色法它是属于一种啊就说是这个生贪的对境,或怎么怎么样它可以帮助我们生起贪欲心,但是就是说色法它本身他并不是一个贪或者不贪这样的自性它本来是一种离戏的空性 但是因为相续当中存在非礼作意啊存在这样生起烦恼因缘的缘故,所以说我们导致我们对于色法等也看成一种生贪生嗔的对境似乎也变成了信任一样,所以说如果当你的贪欲清净烦恼清净的时候呢他的这个嗯这个说这样一种色法等的外境是随之而变的清净的,那么这个就是经部关联。那么第二个科判是品关联,品关联就说承接前面有一个讲轮回相续么,讲轮回相续呢前面观如来品当中对方说如来相续啊这个轮回相续是存在的,因为就说断绝轮回的如来存在的缘故他就从究竟的果的断除轮回的角度来讲想安立轮回相续。前面我们讲噢如来是无实有的,既然如来无实有的话那么你的这个根据就无法安立了。那么现在这一品呢他也是想要仍然想要成立轮回相续是实有的,但是只不过换了一个角度,换什么角度呢,从换了轮回的因的生起的角度,那么就说轮回他是一种现象,轮回我们就说是一种了义的不善法呢就按着俱舍等当中讲它是一种了义不善,那么它是一种究竟不善或者者是了义的不善法的话,那么它一定是通过某种因缘引发的 ,因为它是个不善法所以它的因它的缘起,一定是不清净的,那么这种不清净的因是什么呢,他就是说这种不清净的因就是烦恼就是颠倒,那么就是说因为有了颠倒烦恼的缘起,才会显现这样一种不清净的轮回,而这个烦恼是显而易见的,每个人相续当中都会有烦恼所以说因为烦恼显而易见的缘故,因它是实有的缘故呢,通过这样的烦恼的因,产生了轮回这样的一种不清净的果,当然也应该是实有的。啊对方就是这样的。那么实际上我们分析的时候呢同样的道理呢,有通过有烦恼来安立说轮回实的这个根据并不成立啊并不成立,就是说烦恼它只是一种现象,烦恼这种现象是不是实有的呢,实际上烦恼的这种现象显现的时候呢不一定就是像我们认为的那样,噢只要是显现出来的就一定是实有的,我们看显现显现的时候还有另外一种情况,什么呢就说我们没有想到的就是显而无自性的情况,它虽然显现但是它是无实有的虽然显现它是无自性的。这方面的显现呢这方面的这样一种特征,周遍一切显现法当中。所以中观宗就是说呢,实际上一方面就是说你的这个根据是不合理的 ,一方面也要凸显现而无自性的这个真理,所以说必须要对你所执著的这个实有的法呢进行观察,进行分析所以说就说明你这样一种所谓的烦恼呢实际上也是无自性的,再加上呢就是要调伏烦恼的缘故呢要帮助大乘的行者调伏烦恼,所以说也直接要抉择烦恼是这个无自性的。有很多的这样的殊胜的必要,所以说就讲了品关联。此品分二,一遮破烦恼,二遮破烦恼存在之能立。首先是对烦恼本体作遮破 第二是遮破烦恼存在的一些根据,第一分二第一广破烦恼二分别而破,广破烦恼就是说总破三毒,分别而破呢就是说针对贪嗔痴三毒别别进行遮破,啊就是从这方面讲的。第一个科判分四,一以缘起因而破 二以无有所依知因而破 三以无因之因而破 四以无所缘啊以无所缘之因而破 那么这个这个当中的缘起因和无有所依之因,啊就是无因之因还有无所缘之因,这些因呢都是根据的意思,都是理由就是通过缘起的理由而破通过无有所依的因而破,通过无因的这样理由而破等等,像这样这个因就是讲根据推理的意思,那么首先将第一个呢就是以缘起因而,因为法是缘起的缘故呢无自性,烦恼也是缘起的缘故也是无自性,总的意思就是这样的那么这个下面有两个颂词,第一个颂词主要是讲到这样三毒通过分别念而生,既然三毒是通过分别念而生,它依靠的分别念的缘的缘故呢,所以说这个烦恼的本身是无自性,第二个方面就说明这个烦恼无自性,首先讲第一个呢是抉择啊就说是正确抉择或者就是说直接抉择三毒怎么样通过分别念而生的16:03
直接抉择三毒怎么样通过分别念而生的,从忆想分别,生于贪恚痴,净不净颠倒,皆从众缘生。那么这个意思就是说呢通过意想分别而产生的这样一种贪嗔痴三毒,那么就说净不净颠倒,皆从众缘生。那么这个意思呢慈城堪布在注释当中专门讲这个净不净颠倒,皆从众缘生它这个真实的含义,就说仁波切他在注释当中也是讲了净不净颠倒,皆从众缘生呢从字句上看,好像是说净不净颠倒,都是从因明而产生的,实际上理解的意思呢不是这个意思 ,实际上就通过净的因缘,通过不净的因缘,通过颠倒的因缘会产生贪嗔痴,所以它的意思就说烦恼是通过净不净颠倒等众多因缘而产生,所以直觉上似乎是在抉择净不净颠倒是从因缘产生的,净不净是无自性的,但是实际上的意思就是说净不净颠倒这些众多因缘产生了烦恼,应该从这个方面去理解,两个注释当中都是从这个方面做了注释,做了讲解的,那么下面我们分析呢从意想分别上有贪嗔痴,那么就说贪嗔痴这个三毒呢,它是从意想分别而生的,那么这个意想分别呢实际上就是讲到了一种广义的来讲的话它就是一切的实质,一切的实质分别念,当然可以这样想了,通过实质分别念产生贪嗔痴,那么还有一种意想分别呢就是专指狭义的意想分别,专指非理作意的,非理作意它也是属于一种实质,但是它的这样一种颠倒的成分更严重,更明显,象这样的话意想分别我们可以理解成广义的,实有的,执着的这种意想分别,也可以理解成相合于本品的这样一种非理作意,从这个非理作意呢就产生了这样一种贪嗔痴,净不净颠倒,皆从众缘生,实际上通过净、不净和这个颠倒的三种这样一种因缘就产生了三毒,那么颂词当中前面不是说意想分别生于贪嗔痴,后面净不净颠倒生于贪嗔痴,那么到底是怎么样安立的呢?我们分析一下这个地方就很明显,首先我们说意想分别,非理作意,这个非礼作意到底是缘什么法,产生非理作意这个我们必须要搞清楚,实际上这样一种意想分别这个非理作意它是缘对境,它是对对境作非礼作意,所以说这方面就牵扯到了净不净颠倒这个意思,比如说对境、色法也好声音也好这个对境本身它是不是一种净不净或者颠倒的自性呢?实际上对境本身他是一种离戏的,只是一种缘起法而已,它只是因缘和合的一种现象,说只是一种现象,在这个现象当中,它既不存在有,也不存在无等等,它的本性就是离戏的本性,所以一切万法它在怎么显现它的本性也只是这样显现而已,但是它能够成为戏论,能不能成为净不净颠倒产生烦恼的这样一种来源的最根本的要素,就来自于我们的非理作意,就说通过我们的分别念怎么样去看待这个法,当我们觉得这个法非常就说可爱、非常清净,就是这样我们觉得要得到这个法的时候,这个时候对境就变成了清净的对境,那么通过这个清净的对境就会引发贪心,当我们以非理作意认为这是一堆粪便,非常的厌恶,不想得到它,很想远离它,这个时候这堆粪便就变成了一个不清净的对境,引发我们生嗔的一种对境,那么如果我们认为这个对境是常有的对境呢,这根柱子常有的,象这样的话我们就说缘这个常有的柱子产生了愚痴心,说这个颠倒呢就是讲颠倒有四种,常乐我净,实际上常乐我净都是无明的成份,都是愚痴的成份,所以说所谓的净它是引发贪心的因,不净是引发嗔心的因,颠倒是引发愚痴的因,三毒从这方面来的,所以说这样对境实际上它的实际情况这个对境它是不存在任何的净不净颠倒的成份的,但是因为有了非理作意的缘故呢,我们把这个对境认成了净不净颠倒,那么又从净不净颠倒引发了贪嗔痴,所以这个方面我们就讲到了这样一种问题,那么如果我们在把这个思路再梳理一下就更清楚了,它到底这样一种烦恼生起的流程到底是怎么样的呢?首先非理作意缘对境,我们看到这个对境的时候通过我们的非理作意说这是一个好东西,然后我们在认为这个东西是好东西的同时,就说这个对境,我们把对境认为是好东西的同时,这个时候贪心就生起来了,就是从这个方面生起来了,非理作意把对境改装成一个好东西,然后我们在把这个好东西呢我们缘这个对境就生起贪心,我们就说从意想分别生起贪嗔痴,和从净不净颠倒生起贪嗔痴,它实际意义上就是一样的,一个意思,那么当我们就说非理作意缘外境的时候,我们看到一个所谓的怨敌,马上就把它改装成一个怨敌的成份,就说这就是一个我的怨敌,这个怨敌就说曾经伤害过我,然后通过认定这个怨敌,是一个不清净,又是一个讨厌的对境的当下呢,嗔心就会因为这个对境而生起来,所以我们说嗔心、贪心它是缘对境生的,那么对境怎么样才能成为就说是我们生起贪心的对境呢,实际上对境本身它的确是无自性的,它的本性上不存在好不好的差距,但是这里面就有一个非理作意,就有一个意想分别,通过我们的意想分别把对境做了改装,把它做了改装之后我们就想当然的应当的就把它认为一定是有好处的东西,这个对我有好处,我想得到它,就生起贪心了,这个是一个对我无益的东西,厌恶的东西就生起了嗔心了,所以象这样的我们烦恼的生起,我们观察烦恼的流程,它就是这样的,关键的问题就在于非理作意对于外境它有这样一种错误颠倒的一种确定,所以我们学习佛法,在学习中观的过程当中,那么就要对于这个对境就有一种正确的认知,或者就是说还原对境,它的一种本性,它的对境上面是不是具备一个清净不清净的这样颠倒的自性呢,对境上面并不具足的,只不过我们认为它具足而已,这个方面就是一种非理作意的这样一种念头,所以说我们就知道了这样一种净不净颠倒呢皆从众缘生,我们观察它的流程就很清楚到底是怎么样产生烦恼的,那么这一切就说是因缘和合,通过因缘和合而产生贪嗔痴这个作用这个特征也是很明显,所以我们就知道这个贪嗔痴它是因为缘起的缘故,它是依靠了这样一种意想分别和净不净颠倒的对境的缘故呢它是无自性的,这方面我们就知道它是假立的,无自性,还有一个呢我们前面不是分析了生起烦恼的流程吗,生起烦恼的过程吗,所以我们说通过分析烦恼生起的过程也能够明显知道它就是假立的,为什么呢,第一个意想分别,这个所谓的意想分别它是一个非理作意,它本身就是一个违背了万法实相的一种颠倒,它本来就是一个颠倒,本来就是一个虚幻的东西,然后通过这个意想分别又把我们执着的对境改装成了另外一个样子,所以这样净不净颠倒呢实际上它并不是它以前的样子,只不过是通过我们一种虚妄的分别念,把这个对境呢变成了另外一种我们说相合于我们烦恼的样子,所以我们说这个净不净颠倒这个对境本身它也是虚假的,它是不是真的净不净颠倒呢,也是个虚假的,所以通过两层虚假,第一层就是非理作意虚假颠倒,第二层就是讲我们通过非理作意染污对境,我们就改装了对境,它也是虚假的,通过两层的虚妄来生起的贪嗔痴怎么可能是实有的呢,不可能是实有的,所以意想分别也是颠倒的,然后净不净颠倒的这样对境也是颠倒的,所以说所产生的贪嗔痴的烦恼也绝对是虚假的,绝对是无自性的,所以我们不管是从缘起的本身分析也好,还是从它生起的因缘本身是不是实有,是不是真实的角度来讲也好,那么我们可以确定下来三毒的的确确它就是一种假立的自性,没有办法安立的真实性,所以就讲到了三毒从分别而生,我们就要去分析,要去观察。下面讲第二个颂词,所以说烦恼是无自性的。若因净不净,颠倒生三毒,三毒即无性,故烦恼无实。那么如果这个烦恼是通过净、不净颠倒,这个就是净不净颠倒三种对境,清净的对境,不清净的对境和颠倒的对境,颠倒的对境在注释当中就解释成常有,一切对境本来是无常的话安立成常有,或者说本来是空性的认为是实有的,象这样的话就通过清净和不清净、颠倒呢产生了这个贪嗔痴三毒,既然三毒是依因缘而起的缘故呢,三毒即无性,三毒就是没有自性的三毒,故烦恼,最后得结论就是说呢烦恼就是无实的,烦恼就是无实有的,那么如果我们能够这样正确的认知这样一种烦恼是无实有的,有什么样的作用呢,就即便知道了烦恼无实但还不是照样生起三毒吗?照样生起这个烦恼吗?实际上这样一种了知意义非常深广,实际上就说只是没有真正去体会,没有真正认知到烦恼的实有而已,如果真正体会到了的话我们就知道抉择烦恼无自性它的作用非常巨大,那么首先就可以分析一下世间的人有些人他不学佛法,或者即便学了佛法,他如果没有通过佛法来调伏相续的话,很多人对于三毒,虽然我们说通过学习佛法认为三毒就是毒一样的东西,不能依靠的东西,但是通过无始的串习的力啊,对于这个三毒的感觉有些人还是颇为依恋的,我们可以这样讲,颇为依恋,为什么呢,有些人就喜欢生贪的感觉,贪心生起来的时候他觉得这个很美妙,他就觉得我应该把贪心的这个感觉保持下去,那么实际上这种就是对于贪心的强烈依恋,那么如果我们没有把烦恼、没有把贪心的本身如果就说是这个抉择空性的话他这个依恋还会延续,他还会不间断的发展去创造这个让贪心的感觉延续下去的这样一种因缘,他会创造这个因缘,所以我们说这个贪心它如果是强大了,他也延续下去了,实际上从暂时的角度来讲,似乎让他感受到了某种满足,某种快乐,但实际上这样一种贪心它是一种染污心,所以如果以强烈心去发展这样一种贪心让它强大的话,最后受痛苦还是自己,就好像是喝了这样加了毒药的这样一种饮料一样,喝得越多,实际上对你的生命的危险损害就越大。所以有些人耽著于这种贪心的感觉 ,这个是很明显的吗,所以他觉得贪心的感觉生起来很好,然后他就想法设法去延续他,象这样的话这个方面是非常明显,还有一些人他喜欢嗔心的感觉,觉得一个人在生活在世间上应该有脾气才对,当你太软弱了好像在人面前抬不起头来,所以他就觉得生起了嗔心,发脾气的时候他觉得这个很痛快,觉得就说是在人前怎么怎么样,他觉得很英雄,觉得很快意,实际上就这个方面也是对于嗔心的一种执着,仍然对嗔心他有一种执着,虽然我们说嗔心怎么样去执著呢,但是有些人分别念呢,烦恼就是很粗重,他就喜欢这种感觉,所以我们说你必须喜欢这种感觉的话,你让嗔心发展下去,对你自己是强大的伤害,而且本身来讲是无丝毫意义的,针对这方面的这个问题在入行论这些世俗讲世俗谛的时候它也讲得很清楚的,有些人他喜欢颠倒的感觉,怎么样呢,觉得这个法应该是常有的,认为这个法应该是实有的,他耽著这个,为什么他一定要耽著这个法是实有的这样一种状态呢,他就觉得只有当认为这个法实有的时候才会有一种脚踏实地的感觉,他会觉得就说是很安全,为什么这个法的确存在,我生活在一个实实在在的世界当中,这个方面就是对于颠倒,从颠倒产生这个常对这个愚痴心,这个地方主要是表现愚痴的,对愚痴心产生一种严重的心的依恋,他就觉得这个世界不能是虚幻的,这个我也应该是有的,然后这个世界也应该是有的,如果说你这个都不存在都无常了,那我活在世界上还有什么意义呢?想方设法要延续实有,常有的感觉,这方面就说是让他变得似乎更安全,但是这个方面完全是颠倒的,哪一个法是常住的呢?实际上真的分析一切万法都是刹那生灭的法,都是无自性的法,所以他要想方设法要保留这种感觉的话,就引发了更多的烦恼,通过这样的烦恼引发了更多的烦恼,这方面不是单单说你的贪心能够产生什么样的一种过患,贪心本身有什么罪业呢,不是这个了,他通过贪心就引发一系列的这样一种化学反应,其余很多东西通过最初的这一念贪心逐渐不断的演变,不断的演变,已经变得无穷无尽了,所以说一念烦恼它就会引发无量无穷的后果,但众生并不能够意识到这一点,众生意识不到这一点,他就觉得生个贪心有什么吗?生了嗔心没有什么,但实际上就是说通过从真实的智慧分析的时候这一念贪心引发了无量无穷的后果,都是从最初的这一念烦恼而产生的,所以如果把这个终止掉的话,虽然众生都不想受痛苦,但是痛苦的感受就会下雨一样不间断的这个出现,所以说我们在这个层次上面也要抉择烦恼是无自性的,为了终止这样一种众生耽著于三毒让他继续发展这样一种心态呢,我们也应该知道烦恼是无自性的,烦恼是无始有的,当他真正了知烦恼是无始有的他就没有兴趣再发展了,而且如果有了这样一种烦恼无始有的智慧的话,他就觉得这样一种贪欲心,这样发展烦恼对他自己来讲没有任何的安乐可言,他就会从这个智慧上面也会终止烦恼的生起。这个方面我们就讲到了世间人或者一些学佛不深的人,他对于还喜欢随顺烦恼的感觉,喜欢三毒的感觉,因为三毒对我们来讲太熟悉了吗,无始以来我们相续当中都生起贪嗔痴,觉得这个很正常,觉得这个很自然,如果哪一天告诉你要舍弃这个东西的时候呢,就好像要把头砍下来了一样这么难受,所以从这方面来讲有很多人即便是学佛,学之后呢还是很喜欢三毒的感觉,因为他非常熟悉,在我们平时就讲总是喜欢生活在这个熟悉的社区当中,因为什么呢?因为这些建筑啊,这些街道啊,这些人呢,这些气氛那,都很习惯的,那如果让他搬到一个非常陌生的地方,一般的人都很难以接受的,很依恋这个熟悉的感觉,所以说从这个比喻就可以知道,凡夫人他习惯了这套轮回的方式,习惯了三毒的思维方式,所以要他去一下子放弃对三毒的这个依恋的话很困难,所以说这个习气很严重,为了帮助我们打破对这种所谓的这样三毒烦恼的一种依赖程度呢,所以也要觉得无始有的,它没什么可依靠的地方,这方面也没必要抉择,还有有些信佛法的时间比较长的人他对三毒依靠的这种不太明显了,他就真正内心当中认识到了三毒的确是毒,它就是一种毒,一点都不能够依靠,所以说这一类修行者他对三毒者他会产生一种强烈的恐惧。
所以说呢,这一类修行者呢,他对三毒都产生了强烈的恐惧,啊,强烈的恐怖心,那么就是说我们对烦恼产生这种强烈恐怖心呢,他也能做为一种让我们舍弃烦恼的因,舍弃烦恼的因,调服烦恼的动力呢,是从这方面产生的,但是如果过度的恐怖呢,也许会引发其余的这样一种效果,所以说这两者实际上如果不注意的话就容易落于两种极端呢,一种极端就是强烈依赖的一种心,一种极端就是强烈的想舍弃的一种心,那实际上就是因为强烈的对烦恼的恐怖心,强烈的想要舍弃的心,反而就是说明他对贪嗔痴的这个内心当中,内心深处还是有一种喜欢的这个成分,如果他内心当中没有欢喜的这个种子的话,他也不会对他产生这么大的恐怖。也就是说呢,为什么恐怖呢,因为有爱的缘故,他的心中还是有爱,当然说这种爱呢已经不像第一个阶段这么明显了,但是呢他的种子还在,他有了这个种子在这儿,所以说通过他引发了这样的一种恐怖心,以前呢就是说宗萨仁波切他讲过一个例子,就是说比丘和一个美女的故事嘛,那么据说一个比丘呢,他修这个不净观呀,修这个白骨观呀非常地成功,比如说是他已经能够很纯熟地观想这个人的身体,女人的身体的不清净地是这个白骨的自性,观的非常好,所以像这样的话,他平常几乎没有烦恼,可以说他的烦恼已经被调服了,文殊菩萨他就说看到这个,当然这个比丘他有被调化的因缘,他也不是一个纯粹的小乘行者,他可以接受更深的教言的这个对境,但是呢以前没有接受过殊胜教法的缘故呢,他只能通过修持白骨观来压服自己的烦恼,文殊菩萨就想试验一下他的白骨观这个功力到底有多深,然后就变成一个美女,变成一个美女呢就到了他的面前,到了他面前呢,刚开始他可以从容面对的,没有问题,但是呢,就是说这个挑战呢,实在有点大,为什么呢,因为他是文殊菩萨呢,文殊菩萨是诸佛智慧的总集嘛,他对你的心砍深处的那些东西呢,都看的清清楚楚的,所以说你的内心当中有哪个软肋,有哪个是经不起观察的,他就是这方面给你示现,他就这方面是专门针对你内心当中呢,更深处的东西呢,来给你示现,所以后面比丘就觉得逐渐逐渐有点招架不住了,像这样最后实在不行了,就觉得这个没办法调服了,像这样他就是站起来就跑,跑也是不行,就是呢这个美女追上来了,而且呢追上来之后呢,他就一直跑,这个美女就一直追,像这样的话他就想今天肯定完蛋了,今天的戒律是肯定保不住了,像这样的话就是说在这个在这样的时候文殊菩萨显现他的样子,把他的本形显现出来了,当然了文殊菩萨也不是为了叫他痛苦,是为了这样调服他,他就说为什么你以前修白骨观这么就是说这么圆满,现在为什么又这样呢,文殊菩萨就说,你的这种恐怖呀,实际上来自你内心当中的爱,你内心当中最这个爱没有调服,对他的种子还在的,所以他的种子还在呢,当你这个对境能够压服的时候你能够压服,但是因为你内心的这个种子习气还在的缘故呢,就是说如果你还保留一种实执,他实际上还是没办法圆满调查服烦恼,像这样的时候,就是说恐怖实际上也是来自内心当中深层次的一种贪爱,还是一种爱,所以说我们就是说单单通过这种方式,实际上也可以,如果不是文殊菩萨来的话,世间上哪一个女人能有这么大的力量呢,即便是魔女来了都不一定对这个比丘的修行产生一个就是说颠覆性的效果,但是他是文殊菩萨嘛,文殊菩萨他一方面也要说是他智慧很深,他的方便也很多,然后他要看你的修行到底怎么样的时候,比如说你这个隐藏的东西呀,就是说你要把什么东西藏起来是藏不住的,所以像这样就出现这种效果,实际上就是说就说明了什么情况呢,就是说如果你要真正的调服烦恼,就要从根本上认知这样一种这个他所贪的对境实际上都是无自性的,的确认啊这种无自性的时候这个时候才是最才能从根本上把他的烦恼能够调服,否则单单从他的表面上表现上做一些压制呀调服呀,这个方面也许有的时候是能够管用,有的时候并不一定管用,当然我们并不是说全盘否定这样的其他的修行者修白骨观呀,修这些修法,我们没有这个能力,实际上也没有这个意思,主要问题我们就是切合本品内容所讲的这些恐怖啊和修行人对烦恼实际上很恐怖,为什么会恐怖呢,恐怖的原因就是因为他还有贪爱的,还有贪爱,所以说我们从这个方面来讲的时候,就是要观他人本性的,就是空性的,就是无实有的,像这样了知他的这种虚幻性之后,那么这个时候调服的力量就很大,不单是压服了,就是从跟上连跟拨除这种烦恼的种子。这个方面我们就知道了,了知烦恼的无自性呢,非常重要,就是表达这样的一种含义,那么说我们前面分析了在胜义当中烦恼是无自性的,烦恼是空性的,那么在世俗的层面因为空上烦恼他必定是一个缘起法,他必定是一个缘起法,前面我们分析呢他是一个意想分别,净不净颠倒的这个对境而产生的,那么他必定是一个缘起法,他就必定会有显现,必定会有显现他就必定会有作用,这个方面在这个世俗谛当中就必须要认知,如果你相续当中有了意想分别,有了净不净颠倒,他就会生起烦恼,所以从世俗的角度来讲,烦恼显现是有的,烦恼的的作用也是有的,那么调服烦恼的修行修法也是有的,只不过呢,这个是我们看怎么去调服,怎么去调服,如果我们对于空性的这样的一种修行的方式还没有非常地熟悉的时候呢,我们就可以使用一些这样的像不净观呀,像其他的这样一种转变心作意的方式就是把注意力放在其他方面,或者放在他的违品方面去对治烦恼,首先呢把他成功地压服住,不让他太会疯狂的,然后呢,在这个过程当中呢,一方面通过其他修行把烦恼压住,一方面可以逐渐逐渐熟悉了空性的话,那么就可以通过用空性,尝试通过用空性去调服,所以说中观宗他也调服烦恼,只不过中观宗他调服烦恼的方法比较善巧,怎么样比较善巧呢,直接看透这个烦恼的本质,直接把这个烦恼的本质看透,你这个本质到底是什么样的,你这个本质是有的本质呢,无的本质呢,还是亦有亦无非有非无的本质呢,真正中观宗观察的时候呢,你这个烦恼的本质是一无是处,就是不观察的时候似乎存在,一观察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所以说中观宗他把这个本质看穿之后呢,就不会再有恐怖,不会再有恐怖,所以说我们有恐怖就是因为对他的这种本质没有完全了知的时候有,但是如果真正把他的事务全部看清楚了,就不会有任何的恐怖,有的时候对敌人有恐怖,我们就是觉得敌人他有些神秘的地方,或者他的力量怎么样我们不知道,如果我们把这个敌人的方方面面,根根底底全部看清楚的话,那就已经没什么了,没什么可怕的地方,所以说中观宗调服烦恼也就是使用这个策略,就是说我彻底地把你的本质认清楚,到底这个本质是什么本质,依缘生也好,空性也好,那认清楚后就安住他,那这个时候烦恼就没有力量了,没有力量,烦恼生起他要借助一种分别,他要借助一种力量,那么这种力量就是无明,刚刚前面已经分析过了,就是无明,就是一种有时候我们的这个烦恼生起的时候呢,或者说压制,我压制你烦恼的时候也是得到一种力量,那么我放纵你呢,也是一种力量,所以说这个时候呢,我不压制你,我也不放纵你,我就要看穿你的本质,这个时候呢,你就没有动力了,你还有什么动力去发展呢,没有动力去发展了,所以说通过这个方面去观察的时候呢,中观宗他就是去观察他这样一种无自性,观察到空性,这个时候唯一我就是不管你,这个时候有些人呢,一般的世间人就是说过度地放纵烦恼,这个时候烦恼就越来越强,有些人就是强制性压他,越压越强,所以说像这样的时候呢中观宗他不采用这种策略,你既然要放纵你要放纵你为什么要放纵呢,因为他我认为他实有才放纵,那么为什么要压制他呢,因为我认为他实有才压制他,所以这两种方法都是变相地助长烦恼生起的方式,所以我们中观宗就不使用这个,你是不实有的东西,我就不管你了,像这样的东西你比如说身体这个,我就是直接看穿你的本质就够了,像这样的话就是不需要再采用其他的这个策略,所以说像这样来讲就是彻底瓦解烦恼生起,把烦恼的因素来彻底地给他瓦解掉,这个方面就是不可能再生起烦恼。就是说这个方面就是中观宗他修行的一个原理,如果我们掌握了这个原理之后呢就基本上也能够掌握到修行方式,也基本上能够掌握到调服烦恼的方法,就是通过这样方式去进行调服,慢慢去调服,那么这个方面就是说马上立竿见影不可能,不一定啊,但是如果这样通过这样正确的方式去行持还是可以产生一种很强烈的效果,这个就是通过缘起因而破分呀,那么下面讲第二个呢,是无有所依之因而破,那么无有所依之因呢,是有下面有两个这个所依的因,是有三个颂词,前面两个颂词是讲到了第一个这个就是说没有所依的我而破的,第二个是没有所依的心而破的,那么这两个方面,那么就是说或者你使用这个我成为烦恼的所依,第二个你认为这个心是烦恼的所依,但是呢不管是就是说是认为我是所依也好,认为心是所依也好,都不存在,那么首先我们来观察以无有所依的我而破,我法有有无,是事终不成,无我诸烦恼,有无亦不成,那么这个我们要抉择这个颂词,那么必需知道他的这个前提,这个前提是对方认为就是这个烦恼存在,因为烦恼的所依我存在的缘故,那么如果有了我就会有我的烦恼,那么就是说在这个颂词分析的时候呢,就是说所谓的这个我是烦恼的所依到底是存在不存在呢,如果有了我,就可以有烦恼的所依,那么如果没有我,就不会有烦恼的所依,那么下面分析的时候就是说没有所依的我而破,我法有有无,这个我法呢,他不是讲人我和法我这两个法,而是这个我法是讲人我的意思,啊,这个我法是讲人我,那么实际上这个人我有有无,是事终不成,那么人我的有和人我的无这样的一种事情是不成立的,方面前面有事在观察燃可燃品也是讲了,在十八品当中也是讲到了这个专门对于人我做了观察,那么实际上这个人我就是一种假立的,认为我存在这种假,就是缘五蕴的总体产生一个我的感觉,就是像缘绳子就产生一个蛇的感觉一样,所以这样的一种人我前面我们通过方方面面的分析,通过五项推理也好,通过其他的观待推理也好,实际上这样的一种人我是不存在的,既然没有这个人我的有,也不可能存在一个人我的无,实际上我们不可能有人我的有和人我的无说明了一个什么问题呢,说明这个人我本来就是说没有任何自性,没有任何的本体,没有任何的自性,所以说这个人我本来就是不存在的,那么是事终不成,一点都没有,不管是从他的有也好,是从他的无也好,他的一点影子都不存在的,是事终不成,那么如果说是没有这个人我的话,相当于也没有所依了,无我诸烦恼,有无亦不成,那么这个如果说是以人我做为所依的话,就是必需在这个人我存在的前提下才可以说这个烦恼是存在的,但是他的所依有无都不成立的话,那么就是说依靠我的这些诸烦恼怎么可能存在有,怎么可能存在无呢,他就从来不可能安立的,不可能安立的,就是说墙壁没有,墙壁的壁画如果墙壁的有无不存在,那么墙壁上面的壁画的有无也是不存在的,所以说我们说不单单说烦恼的有是不存在的,而且说这个没有烦恼的这个概念呀,烦恼不存在的这个概念也是假立的,也是不存在的,所以说烦恼这个东西呢,从来就是不会存在,何况他的有和他的无呢,啊烦恼他的有和他的无是在烦恼存在的前提下才可以说这个烦恼有,这个烦恼无,但是如果说这个烦恼从来就不存在的情况下,他的有也好,他有无也好,都不存在,所以说这个方面就相当于这个离戏的观点,离戏的观点,有是一种戏论,无也是一种戏论,所以说我们如果说这个烦恼的有和这个烦恼的无都不存在的话,那么就是说这个烦恼是一种彻底离戏,没有什么可以真正地去执著的,当然如果我们这个学完了之后还去执著,还去执著的话就说明对这样一种真正的烦恼空性还没有悟入,我们只是从观念上面揭示了这个烦恼不存在有我的这个情况,但是我们从观念上接受这种观念力量很弱,所以说这种观念还没有达到能够动摇我们相续当中认为烦恼存在的这个根基,还没有达到这种力量的,所以说我们要首先认识到这个是没有的,然后通过认识之后我们慢慢去动摇他,慢慢通过修习去熟悉他,这个方面就是说闻思修行的次第就是这样的,就是说这个颂词我们抉择的人我不存在呢烦恼也不存在,那么下面我们进一步抉择这个问题,谁有此烦恼,是气为不成,若无有所依,烦恼亦不成,那么平时我们说如果有人我的话,就是说人我产生烦恼,那么人我如果不存在的话,谁有此烦恼,谁拥有这些个烦恼呢,你这个烦恼的能依是谁的能依呢。如果前面讲的这个烦恼是人我的能依,但是如果这个人我的所依不存在的话,又变成谁的这样一种能依呢,或者这个烦恼是谁生烦恼呢,如果有我的话,就是我生烦恼,一般的人也是说我很烦恼,我这个烦恼很粗重,但是如果这个人我都不存在的话,说我生烦恼这个就不合理了,那么既然没有说我生烦恼,说谁生烦恼呢,所以说就是说没有生烦恼者,烦恼本身也不成立,啊烦恼也没办法变成烦恼了,若无有所依,烦恼亦不成,那么如果没有所依的话,这个烦恼是没有办法安立的,没有办法安立烦恼这个事情,所以说烦恼这个东西呀,他在世俗的层面如果不观察的时候是似乎存在,而且他的力量是非常强大,气势汹汹的这样一种情况,但是如果真正分析的时候呢,的的确确就是不存在,那么就是说我们如果说长时间的沉浸在这个烦恼无实有的这个境界当中的话,我们可想而知,烦恼的力量决对强不了。
如果说长时间的沉浸在这种烦恼无实有的境界当中,我们可想而知,烦恼的力量绝对强不了,就像我们现在正在讲,这个烦恼不存在的时候,我们正在听这个烦恼不存在的时候,我们都有一种感觉,什么感觉呢?就是似乎这个烦恼的力量没有了,而,似乎这个烦恼的力量很弱了?就是这样一种,似乎觉得,要这个,要这个对付这个烦恼轻而易举。这就通过单单听闻的时候,他就能够产生这样一种感觉,但是,为什么,我们就是说一下课之后,一出去之后,一面对生活的时候,又会觉得烦恼它就是说,势不可挡呢?象这样的话,就是离开了观照,或者说,我们这样一种智慧呢,就是说,很强烈。我们就是说,通过这样一种例子呢,来观察,如果我们整天都能够在这样一种,不存在烦恼的这些意当中去观察呢,去观修呢,象这样的话,就是说我们烦恼肯定会力量肯定不会很强,因为就是无明和光明的智慧二者是不可并存的,再加上如果我们逐渐的修习这个烦恼无自性的话,逐渐修习烦恼的空性的话,内心当中,烦恼空性的这样一种习气就会越来越强,那么空性的习气越来越强,烦恼的力量也就会越来越弱,这个是一种良性循环,和一种恶性循环之间的关系,所以说,如果我们不修行空性的话,就会恶性循环,如果我们就是说,逐渐的闻思修空性的话,就会变成良性循环,象这样他的烦恼就会越来越弱,他的空性的习气越来越强,最后就可以真正的现证空性的时候呢,烦恼永远不会再升起了。因为这个非理作意,在证悟空性的时候呢,是绝对不可能再产生的,不可能产生非理作意了,所以说,我们就知道了这样一种这个,啊,烦恼是不存在的,那么如果我们了知了烦恼不存在的话,那么我们就是在调伏烦恼上面,就是说,即便我们还没有证悟烦恼无自性的空性,但是现在我们了知了烦恼无自性,也有作用。前面,当然我们前面分析过,现在我们才从另外一个侧面分析一下,那么了知烦恼无自性的作用。第一个呢,如果了知了烦恼无自性,可以增强我们调伏烦恼的自信心。为什么可以增强调伏烦恼的自信心呢?因为就是说,我们觉得这个敌人他太强大了,实在打不败它,像这样的话,我们象这样的话,对它的这个,打败它的自信心,就会,就可以说没有了,或者减弱了,那么现在,我们就是说,发现这个敌人它外强中干那,啊,如果发现了这个外强中干的这个实质,我们自信心就觉得一下子就起来了,象这样的话,就是是你看起来很强大,但实际上,就是说,我只要推一下,也许,就会倒掉的这种,这种巨人,我就不怕了。所以说,就是说烦恼呢,它在世俗层面上,它是很强大的。但是,现在我们已经了知你的,你的本质,我把你的本质了知之后呢,我的自信心就会大大增强。所以说,现在虽然来讲的话,我们在调伏烦恼的时候,还是处在一种,也许还是老是处在一种,就是说,认为动摇不了烦恼的,这样一种根基的状态,或者老是处在一种,屡战屡败的状态,就是说,我要调伏烦恼,一次又一次的,尝试调伏烦恼,那么每一次都失败了。我事后还是处在这种屡战屡败的状态。但是,毕竟我现在已经知道了,它的这样一种根性,它就这么多的根体。所以说,象这样,我就对于调伏烦恼有种自信心会加强。所以说,在这样一种情况下,我就会,屡败屡战,说,虽然每次都败了,但每次我还要坚持去打,这样坚持下去的时候呢,总有一天,会把它调伏的。因为你就是一种无实有的东西,所以,关键就在,我现在培养我的能力,我把我的能力培养起来,你本来就是不存在的。所以说你本来就是不存在的,当我的力量强大之后呢,我就可以彻底把你,就是说彻底降服。这个方面就是说,因为了知烦恼无自性,培养起我们,就是说断掉烦恼的这样一种自信心。否则的话,如果我们没有知道烦恼是无自性的,我们就会在这个轮回当中,觉得这个,调伏烦恼似乎是永远遥不可及的事情。永远没有办法调伏烦恼,因为他,的确是无孔不入。的确是,好象是太过于强大了,这样一种感觉呢。所以,我们就说遇到这个对境又生烦恼,遇到那个对境还生烦恼,所以我们觉得,我们好象没有希望。但是如果能够了知它的本质,能够了知它的空性,能够树立我们调伏烦恼的自信心。那么第二个呢,就是讲了了知烦恼无自性呢,也能够强化我们的菩提心。那么就是说,作为大乘系的来讲呢。那就是,昨天上师不就是讲了。像这样的话,有的时候,就是说总是会觉得一两个众生,这个特别的厌恶,或者特别的刚强,然后我们就觉得调化众生,太困难了。而且只是一两个众生是这样的,其他的众生呢,无量无边的众生,这又怎么去调化他呢?这么多刚强难化的众生呢,私心非常千?(52.35)重,烦恼非常粗重的,就是我调化不了。但是呢,就是说如果我们了知了,烦恼无自性,我们就知道了,哦他的烦恼,每一个众生的烦恼,它也是假立的。它是可以被调伏的,可以被调伏的。所以说,像这样的时候,我们就说,哦,调伏众生,也不是这样一种,完全困难的事情。所以说,象这样的话,因为众生的烦恼也是假立的。众生的烦恼也是无实有的。所以说呢,在这个时候,我们就可以坚固我们的利他心。坚固我们的这个菩提心。所以说,为什么说,有的时候,会退心呢?就觉得这个众生太难调化了。烦恼太粗重。或者就是说,众生太多了。但是现在知道,烦恼是无自性的。众生是无自性的。像这样的话就是,比较容易坚固我们的利他心,就不容易退失了,啊,对于利他的心,就不会退失。啊,这个是第二个,对于修大乘者来讲的一个,比较前面,我们主要是征对一般的,共同乘,小乘者来讲的。对于调伏烦恼,他一种自信心。第二个呢。是对于升起菩提心方面的一种辅助。第三个呢,是对于修密乘者,修密乘者,它有一种辅助,就是说什么呢。密乘当中,很着重一种静观。着重静观,就是一切都是清静的这种,这样的观想方式。那么就是说,如果我们了知烦恼无自性,啊如果了知烦恼是假立的。也很容易帮助我们知道,烦恼就是智慧。因为他是假立的缘故,它是客尘,它不存在的嘛。所以说,它不存在的缘故,所以说,现象当中,它是烦恼,实相当中,它就是智慧。这个方面如果能了知,烦恼无实有的基础上。在这个基础上,培养静观,那就是,非常合适,非常容易。如果没有这样一种烦恼无自性的,这样一种见解,你要培养静观,几乎不可能,为什么呢?烦恼是实有的,在一个实有的烦恼的前提之下,这个烦恼,实有烦恼的背后,居然是智慧,那就永远无法安立了。所以只有在烦恼不存在,烦恼无自性的基础上,才可以说,哦,这个烦恼的本性是智慧。所以说,培养密乘的清静观方面呢。啊,了知烦恼无自性,也是有很大的帮助的。啊,总之呢。就是说,方方面面我们在分析的时候呢。了知烦恼无自性呢,可以减弱我们的烦恼,调伏烦恼的信心增强。增强呀。升起菩提心,或者是培养密乘的清静观呀,等等。这样,实际上,都是有很大的帮助。那么这个是第一个方面。
第二个方面呢,就是讲到了这个,以这个所依的心,而不成立,而进行破斥的。那么就是说,所成立的心,就是说,所依的心,不成立嘛。这个方面就讲了,前面是有我,作为所依。此处,这个颂词,是以心,作为所依。这个心,就是讲心王。那么这个心王,作为所依。然后产生烦恼。那么,这个能依所依,是不是存在的呢?
如身见五种, 求之不可得。
烦恼于垢心, 五求亦不得。
如身见,这个身见,就是我执。啊,身见就是萨迦耶见。萨迦耶见,也就是我见,也就是我执。那么,前面我们讲:“如身见五种, 求之不可得。”就是通过五种寻求的方式。来寻找我,是没有的。啊,前面讲十八品,或者说燃可燃品.当中呢。就讲到了五种推求。通过五种推求,找我是不可得的。一体、他体能所依和具有。五种方式,实际上都是不可得我,那么就象这个方式一样,“烦恼于垢心, 五求亦不得”。烦恼,就是讲心所,垢心呢,就是讲心王。那么就是讲以心王作为所依,心所作为能依,那么二者之间的关系呢,就象观察,就是说,这个我和五蕴之间的关系一样。啊,就象观察我和五蕴之间的关系一样。实际上,这个烦恼和垢心之间呢,也不存在这样一种这个实有的关系,五种观察,五种寻求呢都是不可得的。那么这个心呢,实际上,这个心本质,它并不是说,有一个什么实在的垢心,和一个实在的这样一种善心。实际上,之所以能够成为垢心,就是因为它当时产生了烦恼。所以这个产生了烦恼的缘故,这个时候的心的状态就叫做垢心。那么当他第二念,又升起信心的时候呢,这个时候,心的状态,就叫做善心。所以说,这个心呢,它就说没有说,有一个在我们内心当中有一套相续叫垢心相续,有一套相续叫善心相续,有一套相续叫无记心相续,没有这样的。它就是一套相续。一套相续呢,就说是比如说六识也好,或者说,八识也好。现在只有一套相续,只有一个心识的相续。那么,但是呢,当你生烦恼的时候,这个时候的状态就叫做垢心,当把你生善心的时候,这个时候,就叫做这个善心。当你无漏的功德产生的时候呢,就叫无漏心。有这样一种,啊,是有这样一种法。那么就是说,这种法的时候就是说,烦恼和垢心之间是什么样呢?烦恼和垢心,不可能是一体的。啊,不可能是一体的。如果说是,心所和心王,完全是一体的自性。完全实有的一种一体的自性呢,实际上,就是说,如果是一体的,就不可能发生任何作用了。不可能有这样能依、所依的关系了。所以说,象这样讲的时候呢,如果是一体的话,那就会作者和作业变成一体的过失。或者失去作用的这样一种过失。还有呢,就是说烦恼是心所,那么如果说,和心是一体的话呢。那么就永远没有办法产生善心了。因为这个烦恼和你的心已经变成一体的了。虽然已经变成一体的了,而你的相续就有一个的缘故呢。如果烦恼就是你的心的话,那你的心,完全变成烦恼自性了。所以,这个时候就永远生起善心呀,生起其他烦恼的心可能性都没有了。所以说,不可能说烦恼和垢心一体的。那么烦恼和垢心是不是他体的呢?他体也不存在。啊,因为就是说,只不过是说当你升起心所的时候呢,就安立成了这样一种垢心。所以说,不是说离开了烦恼的心所之外,额外还得到一个垢心。那么如果说是心所是一个相续。啊,就是说是垢心,是另外一个相续,二者之间成了无关的,就成了张三李四的关系了。张三升起烦恼,李四不一定他的心就变成它的垢心。所以说,如果二者是别别的他体的话,也会出现出现这样一种的过失:但是我们说,当你的这样一种烦恼升起的时候,你的心,就变成垢心,二者之间不可能是他体的关系。如果是别别他体,也成了无关系的这样一种过失。那么,第三、第四就是所依、能依。所依能依,前面我们分析很多次了,只有在他体实有的这个一体一性成立的前提之下,才可能有所依能依的关系。但是前面第一第二当中呢。在第二个观察当中已经安立了二者之间不可能是他体的,既然不可能他体,就不可能所依能依的关系。那么第五种呢就是讲具有,那么具有也是一体的具有,他体的具有。但是呢,一体也不存在,第一种方式观察了,他体也不存在,第二种方式观察。所以说,既然没有一体他体,就不可能一体的具有,他体的具有。所以说,“烦恼于垢心, 五求亦不得。”,也没办法安立这样一种这个以心作为所依,来升起烦恼的这样一种这个,实际实有的情况,也是不存在的。
下面是讲,第三个科判呢,以无因之因而破,那无因之因呢,那么前面这样一种,后面这个因呢,是根据的意思,前面我们讲了,后面这个无因之因的这个因,它就是讲推理。以无因的推理而破,那么前面第一个因,第一个无因的因呢,这个方面的因,就是讲他因果的因。啊,就是因果的因,因为通过没有因的这样一种推理而破斥。所以在汉文当中呢,有的时候,就是讲这个因,有的时候讲这个因就是根据。啊,第二个因,就是讲根据的意思,第一个因,就是因果的因。那么通过没有因的推理进行破斥。烦恼是有存在。
净不净颠倒, 是则无自性。
云何因此三, 而生诸烦恼?
那么,实际上净、不净、颠倒这三种对境呢,是无自性的。那么为什么我们要说无因之因呢?因为就是升起烦恼的因,是净不净的颠倒。虽然前面说,通过一想分别呢,它产生了贪嗔痴。但是呢,实际上前面我们观察烦恼生起流程的时候呢,生起烦恼的最近的因,应该是:“净不净颠倒”。通过这个“净不净颠倒”的对境,直接产生贪嗔痴。而就是说,非理作意呢,它是对于改装外境起作用。所以说,征对来讲,它稍微远一点。说,此处来讲的时候呢,“净不净颠倒”这个对境:净,清净的对境,不净的对境,和颠倒常有的对境。这个方面是引发三毒的直接的因。所以说,我们讲到了这个,“净不净颠倒”如果这三种因,是实有存在的话,那么就可以说,烦恼存在的。但是呢?“净不净颠倒,是则无自性”,为什么“净不净颠倒”无自性了呢?因为,我们就是说通过非理作意改装之后,它才会变成一个净不净和颠倒这样的自性。那么,如果没有通过非理作意去改装它的话,那么实际上,根本不是一个净不净和颠倒的自性,它的本性上面是无实有的。它的本性上面是离戏的。那么这个是很容易知道的,实际上,就是说,通过这样一种一个实物,就可以了知这个情况。那么就是在注释当中讲这个实物的时候呢,就是说有些人认为这个,这种实物,这个甜食,这个甜点那,是非常好吃的。啊,对他呢,认为这个甜点是一个很好吃的东西。那,马上就会对它产生一个贪心。那么有些人认为这个甜点是非常不好吃的。啊,这个甜点甜腻腻的,有什么好吃的呢。象这样的话,对这个甜点就产生一个嗔心。那么还有一种人呢,就无所谓,耶,吃也可以,不吃也可以,也就是说,甜一点也无所谓,不甜也可以。像这样话,他就产生一种,就是说一种中等心,平等心吧。就是说,这样一种无所谓的心。所以说,我们说,在一个法上面。出现了三种不同的结果,那么,这个法,难道会有自性吗?如果,这个甜点,是实有的甜,实有的好吃,那么任何人来吃,都会认为好吃。为什么呢?因为就是在一个物体上面本身具备一种好吃的自性。所以如果具有实有具备真正好吃的自性。那你谁来吃,都是好吃的。但是呢,对一个甜点呢,产生了这样一种,三种不同的心态呢?就是说有些人认为好,有些人认为特别不好,有些人认为中等。所以说,我们只能说,这个对境是无自性的,它本来不是净不净颠倒,任何本体。只是你认为他好的时候,它才好,你认为它不好的时候,它才不好。实际上才法的本性来讲,它没有,不存在一个好不好的东西。对于物体之间,对于人,也是这样的。有些呢,有些时候,我们觉得这个人看起来,特别顺眼,啊,就是怎么样,方方面面都是好的,有些人就觉得,这个人,一无是处,什么都是,一点优点也没有。有些人,就觉得这个人,是中等的人,就是这样的。那么,一个人,又是好,又是最好,又是最差的,又是中等的。哪里有这样一种实实在在的情况出现呀?我们就是说,征对这个不同的人的情况呢,象这样的话,才会认为,他非常好,非常不好,或者认为他是中等的一个人。所以说,这个是无自性当中可以显现一切的道理。如果你是假立的,你可以安立,如果你是实有的,永远无法安立!所以说,我们就知道了,通过分析时候呢,净、不净、颠倒实在无自性,它是绝对没有任何自性可言的。
“云何因此三, 而生诸烦恼?”怎么可能通过这样一种,净不净颠倒,这三种外境,而生诸烦恼呢?不可能升起实有的烦恼,所以说,我们就是说,这个方面,我们就知道了,我们要调伏烦恼,应该把这个它的对境还原。它就是一个离戏的东西。所以说,我们抉择,为什么我们在学习中观的时候,它一定要缘对境去破呢?就是因为,我们现在对于对境,它已经产生了这样一种实执了。所以说,我们要熄灭相续当中的烦恼实质性呢?它必须要,我们就知道,哦这个对境,我们所执著的这个境呢,它不是一个有是非?的法(64.05)。这个对境不存在,净不净颠倒法,它就是一个空性的法,当我们知道,对境是空性的时候呢,我们内心当中的烦恼就熄灭了,啊,内心当中的实执就会熄灭了,所以说,我们就说,此处以无因之因而破呢,就是因为对境它不是一个实实在在对境的缘故,了知了对境空,而了知这样一种烦恼熄灭,烦恼无自性的道理,所以说,这个也是一种抉择的方法,这个也是一种修行的方法。我们修行的时候,也可以来,就是说我们生起的烦恼的时候,或者在预备调伏烦恼,这个打坐的时候也可以通过观察,所有我们所执著的外境,它什么都不是。像这样的话,引发对这个一些外境的这样一种这个胜观的智慧,了知它正确的认知之后呢,逐渐逐渐地的烦恼就会熄灭。不像以前那么样强盛,以前烦恼强盛,是因为不了知它的自性,现在了知,逐渐逐渐了知之后呢,它的烦恼就没办法生起了。今天就讲到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