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愿文大疏 第42课 智诚堪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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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录诸法等性本基法界中,
自现圆满三身游舞力,
离障本来怙主龙钦巴,
祈请无垢光尊常护我。
为度化一切众生,请大家发无上的菩提心。
发了菩提心之后,今天继续宣讲结合七支供养道的《极乐愿文大疏·开启解脱之道》。前面内容当中呢,宣讲了往生极乐世界的四种因:明观福田、积资净障、发菩提心和发愿回向等。如今我们讲的是积资净障这个科判。
那么积资净障呢,也是以七支来安立如何清净罪障、如何圆满资粮的这个道理。现在七支当中在宣讲的是忏悔支。那么忏悔支呢,有忏悔这样一种自性罪,还有这些佛制罪;或者是说自性罪当中呢,一些身三业啊、五无间罪啊、近五无间罪、诽谤佛法的罪等等之类的这些种种罪过。那么这些种种罪过呢,实际上都是通过无明愚痴而引发的。因为我们现在不了知万法本一体的缘故,所以对一切万法非理作意,通过非理作意就造了很多的罪业。所以说一方面呢,我们要了知这样罪业生起的它的一种方式,或者说是造罪之后呢,必须要通过这样一种法来忏悔。那么如今七支宣讲呢,正是对于诽谤菩萨的这个极大过患,今天继续讲这个内容。
如果自己有信心,那么即使是低劣的对境也可以即作成就,犹如老妇人依靠狗牙而成佛一样。那么这一段呢,主要就是宣讲这个信心的重要性。如果我们有了信心,对于这个殊胜的对境,那当然可以直接获得加持或诸多功德,这不必说了。那么即便是我们有信心对于低劣的对境,本来就不是一个生信心的对境,那么如果我们有信心,对于低劣的对境产生这样一种祈祷心等等的话,也可以获得很大的加持,这样呢可以获得成就。犹如老妇人以狗牙成佛,这个就是在《前行》当中所讲到的这个道理啊。
那个老妇人呢,她把这个狗牙当成佛牙,她自己并不知道这是狗牙。有的时候如果知道是狗牙的话,不一定有这种清净的信心。但是她儿子骗她这个是佛牙,她自己呢也有这样一种认为是佛牙的心,所以说早晚供养、礼拜、祈祷,像这样得到了很多加持。首先呢,是从狗牙上面生出了很多舍利;后面呢,是在死的时候,这个老妇人也是显现了许多瑞相,像虹光等等很多瑞相。所以说这个方面就是说,这个对境本来是一种狗牙,但如果自己有个清净的信心,也可以获得佛牙的加持。主要是观待于内心的信心,这个是非常关键的。
实际上呢,这些在我们修行的过程当中,有的时候我们所祈祷的对境的的确确是诸佛菩萨的化身;有的时候呢,祈祷的对境它是一种低劣的对境,但是如果自己有清净心的话,还是可以获得加持的。那么这个加持来自于何处?是这个狗牙给的加持,或者说是这个平凡的相续给的加持呢?还是说其他方面给的加持呢?实际上呢,就是我们相续当中如果有清净心,这种清净心和这样一种佛的本体,和这样一种实相,它本来是一种随顺的因缘,它是一种清净随顺的因。所以说如果我们的心能够清净的话,自然和法界它就相应了,或者自然就能够获得诸佛菩萨或者上师的加持。这个方面呢,也必须要了知这个问题。
如寂天菩萨说:『生佛即同体,何不敬众生』。一般的人呢,对于佛非常恭敬,对于众生不恭敬。那么寂天菩萨呢,在《入行论》当中,就是通过殊胜的理路做了抉择:实际上呢,从帮助我们积累资粮成佛的角度来讲,佛也是助缘,众生也是助缘,所以说对于佛陀和众生应生同一种恭敬。还有从一个角度来讲的话,生佛是一种自性,佛陀他是通过度众生而成佛的,那么众生相续当中呢就具备佛的本体、具备佛的佛性。所以从一个角度来讲的话,生佛也是同一自性的。所以说既然生佛是同一自性,或者说生佛都是我们圆满资粮的助缘,或者说生佛都是一个自性的话,我们为什么单单去恭敬佛而不恭敬众生呢?这个方面就是我们要打破一种偏颇之心。
很多时候我们没办法和法界相应、没办法和大乘道相应,就是来自于这种偏颇。对于这些高高在上的对境,像佛、菩萨等等呢非常恭敬,经常去祈祷;那么对于这样一种似乎低劣的众生呢,就产生一种鄙视的心、看不起的心等等。所以这种是一种偏袒心。那么这种偏袒心和法界不相应,为什么呢?就是因为这个法界它是平等的,法界是平等的,所以说如果我们的这个心不平等的话,就没办法和法界相应。大乘道是平等的,所以说我们的心如果偏袒的话,与大乘道就不相应。为什么我们修很长时间没办法真正地和道相应,原因有很多,这个呢是其中一种。
当然了,此处所讲到的是,我们不能够把表面上的低劣者看成低劣者,表面上的低劣者不一定是低劣者,他本体是佛,他相续当中也有如来藏,他相续当中也是有如来藏,他也是未来佛。所以说呢,从很多方面观察抉择的时候,应该对一切众生平等地观清净心。
比如如果将一个假人执著为人,则真的会显现他跑来的情景。那么以下呢,主要是讲诸法唯心现的意思。诸法唯心现呢,比如说一个假人,尤其是黄昏看不清楚的时候,我们把一个假人,比如说石堆或者木堆,看成好像是一个人的形象。有的时候我们在晚上的时候本来就比较害怕,再看到一个人的形象的时候,就觉得这个是一个坏人,会觉得是什么样一种非人等等。那么如果再执著的时候呢,就似乎他在动起来了,好像是朝这边移过来了、移动过来了。这个方面的感觉是会产生的。那么如果我们一旦发现他是假人的时候呢,他也不会跑过来,我们也不会对他产生恐惧心。所以说这个时候一切唯心现的意思非常明显,极其明显的。
这个是个比喻,下面讲意义。同样,如若将任何人都看成坏人,则见佛也有过失。如果将任何人尽看作好人,那么对屠夫也会看成有功德之人。通过这个道理,我们也可以知道,如果我们内心已经有一种成见,认为任何人都是坏人,任何人都在欺骗我,任何人都在弄虚作假的话,实际上连佛这样已经完全清净了过失罪障的,也会觉得似乎有过失。
那他就觉得连佛为什么不这样做呢?佛还显现很多会有这样一种问题,所以有不自见智,还有过失啊,有把佛都会看得有过失之有。那么如果内心当中,他的心比较清净,他把所有人都看成好人,达到一种清净观,不单单是佛陀,即便是屠夫,他也会看成是有功德的人,他会想:也许这个就是佛的化现,佛化现的屠夫通过这个方式来救度恶趣的众生。
所以说像这样的话,在《大圆满前行》当中也是提到过,我们平时在修行过程当中、生活过程当中,会遇到很多对自己好的、对自己不好的,或者我们看得顺眼的、看不顺眼的很多很多这样的事情。那么如果我们内心当中这样想:一些众生都是化现,一些众生都有利益,而这样做他有他的利益。如果有这样一种想法的话,实际上很多我们不必要产生的非理作意就能够压制住。实际上显现是这样的,实际情况并不一定真的像显现这样,是一种纯粹的坏人怎么样的。所以说如果我们认为一切众生都是佛的化现,都是有利益的话,我们很多非理作意实际上自己会消掉。
那么我们这样作意的时候,有的时候似乎是一种颠倒。为什么呢?因为确实有的时候,有些众生是通过一种非理作意引发的一种非理行为,那么我们把他这样一种不好的东西看成好的东西,是不是一种颠倒呢?从某个角度来讲,确实是颠倒。但是我们这样观想的话,对自己的修行有好处,可以阻止自己造下很多的滔天大罪。所以说,这个方面的观想虽然有的时候似乎是颠倒,但是还是有助益的。如果我们反方面观想的话,也有可能是有些如理作意,但是帮助自己产生这样一种清净的修法来讲没有帮助,而且还会使自己的相续越来越朝坏的方面发展,这都是非常有可能性的。
所以佛法当中,它有很多这样的方便、很多窍诀。有的时候由我们所谓的智慧去观察的时候,似乎不合理,似乎是不合理的。但是从佛的这样一种方式,或是从修道的这个角度来看的时候,每一种修法,不管是我们修出离心也好,修菩提心也好,修哪一种修法,它都有一种把我们的心往上引,或者说把我们的心趋向于平等,打破种种的实执,趋向于修道等等诸多的这样一种功德。
所以说,有的时候我们就要这样观想。有时候观想利益就是这样的,就相当于我们每天观无常,我们就要想:可能今天晚上会死。实际上今天晚上会不会死?这个不好说,也许会死,也许不会死。但是如果我们观想不会死的话,我们观想今天不会死,明天也不会死,虽然你也可能确实不会死,但是我们这样观想的话,那就只能够增长我们的懈怠,只能增长我们对于世间法的贪执。那么如果我们真正内心当中产生了今天有可能会死,明天可能会死,虽然不一定会死,但是能够帮助我们打破对世间法的执著,让我们心趋向于精进,这个方面是有很大的帮助、很大的作用的。很多修法都是可以从这个方面进行观察的。
所以说佛法上没有所谓的过失,有的时候我们认为的过失,这个不是一个真正的所谓的过失。那么同样我们把屠夫也会看作是有功德的人,这完全与各自的心清净不清净有关。所以说,这完全都是和自己的心清净不清净有关。如果自己的心清净,心一清净,外面的一切法都会随之显现清净;如果自己的心不清净,所看到的一切法都不清净。
所以说我们就知道,在一般的佛法当中有这样讲说:实际上佛看众生都是佛,因为佛他是一种佛心,佛心很清净,所以说在佛的境界当中,一切的众生都是佛;那么众生看佛呢,一切佛都是众生,因为众生的心是不清净的,他有很多这样一种分别念,所以说在众生的心看起来的时候都有过失,你即便看佛都会把佛看成众生。这个方面就是关系到自己的心的问题。就好像如果我们的心不清净的话,就相当于戴了一个墨镜一样,戴了个变色眼镜一样,你看什么好像都是这个颜色的。那么如果你把这个眼镜摘掉之后,就会看到很多很多不同的体相。
所以说如果像这样的话,实际上我们理所当然,或是说我们相当想当然地认为:这是一种清净,这是一种不清净。有的时候并不是这样的,关系到自己的心。所以说我们的心平时要培养一颗清净的心,这种清净的心和法界本来是相随顺的,和大乘相随顺的;不清净的心呢,是和这样一种非理作意相随顺,和轮回相随顺。所以说我们还要培养清净心。培养清净心的话,实际上就是培养佛的自性一样的,因为佛所见到的一切众生都是清净的,法界的自性本来也就是清净的。所以如果我们从这个方面来培养的话,似乎看起来有点勉强,作意得也有点勉强,把所有众生都看成菩萨、看成佛,但实际上这样一种观想作意,从相合于究竟见来讲,它是相合于实相的,一切的实相就是这样清净的。
所以说如果这样修行能够习惯之后,逐渐逐渐就可以把我们相续当中诸多的这些分别妄念全部泯灭在法界当中。那么一切显现清净有很多层次,这个就是其中的一种层次。所以我们要对一切众生都培养贤善之念,这个是可以做得到的。所以说我们可以在一段时间当中专门修这个法,专门来修清净心。如果我们的心当中这种清净心的清净观修得比较稳固的时候,我们看什么都是清净的。的确是这样,即便是在别人显现造恶业的时候,我们也可以有一种清净观来对待。
所以说像这样可以培养这种有为法的心,如果我们去培养、去修行的话,就可以生起来,而且生起来之后对我们修行的帮助极大,帮助是非常大的。从我们对上师的这样一种看法、对道友的看法,乃至于对其他一些下劣众生的看法,都会显现清净,都会有一种清净观。所以如果能够处在这样状态当中,自己是很快乐的,而且自己的修行可以很快地和正法相应。
从前,萨迦法王在尼泊尔看到许多小僧人脱掉法衣,在溪水边耍剑术时,他说:“诸位僧人穿上法衣,我这个老居士要向你们顶礼。”
萨迦法王,文殊悉地菩萨的化身,他显现上面是一个居士。所以说呢,他在看到很多小僧人在溪水边把法衣脱掉,开始射箭的时候呢,他还是有贤善的念头,他真的有贤善的念头。他就说:“啊,请僧人把法衣穿上,我要向您顶礼了。”所以说如果是一般的人呢,就会:“哦,你看这些僧人,僧人不像僧人,出了家还要耍一些箭术。”像这样的话,内心当中肯定第一念的产生就是一个非理作意。但是这些大修行者或相续当中有清净观的这些人呢,他就不会这样,还是看成是一种僧人,还是像对待珍宝一样对待。所以即便他证悟极高,文殊悉地菩萨的化身,他对一般的这些小僧人还是有清净心,还是要向他们顶礼供养的。
实际上呢,就是说从一个角度来讲,的确他们的戒律当中就是这样的。还有一个问题呢,就是对我们后世的学习者,末法时代的修行者到底应该怎么样做?到底应该怎么样对待末法时代的各种僧人形象?这个方面呢,实际上是说出一种道理的,应该产生贤善之念。我们如果要对其他一切众生产生贤善之念的话,那么已经显现出家形象的这些僧人,为什么我们不去观想贤善之念呢?就应该去生起这个贤善之念。
我们怎能像分辨小麦青稞的优劣那样来判断这是好人、那是坏人呢?一般来讲的话,像这种外在的物品,像这种小麦青稞呢,从它外表的这些颗粒饱满与否、它的颜色等等,我们就可以看出,哦,这个是一个很优良、很优质的这样一种青稞小麦,这个是很低劣的小麦青稞,这个是优质产品,它是伪劣产品。从外表判断是不是可以判断?但是呢,我们能不能够像判断小麦青稞的优劣一样来判断一个人的相续呢?这个是没办法。也就是说我们可以通过外在的物品来判断这个东西是不是好的,但是呢,我们就不能把这个标准拿来判断人的相续。这个人的表面可以显现贤善和不贤善,但是呢,我们如果通过外在的来推知他内心是不是贤善呢?这个就不好推知了,这个就没办法这样一概确定。
世尊曾说:“除非我与同我者,无人能量他人心,若量者犯大罪过。”佛陀在经典当中就讲了,除了我和与我同等的人——和我同等的是什么呢?就是佛,就是佛和佛——可以衡量别人的相续到底是怎么样一种相续之外呢,其他人就无人能量他人心。其他这些凡夫呢,根本没有办法真实地衡量他人的相续到底是贤劣与否,没办法衡量。如果我们去衡量,则犯大罪过。那么“若量则犯大罪过”的意思就是说,如果我们就去衡量的话,很容易通过外在的行为而导致犯下大的过失,非常容易产生一种非理作意、妄加判断的过失。所以佛陀没有开许我们妄加去评论别人的相续到底是优良还是一种下劣,这个方面是没有开许的。既然佛陀没开许,作为随学佛陀的弟子,那就应该这样去调伏内心。对其他人呢,就尽量少去分别,少去观察。如果要分别观察,就朝好的地方想,不要朝坏的地方想。
大多数凡夫人之相续中有十分明显的过失看不见,而去观察他人相续中隐蔽的过错,真成了猪嘴鹰。一般的凡夫人就是这样的,自己内心当中(自相续就是自己的内心),内心当中这种过失是非常明显的,贪、嗔、痴、嫉妒、骄等等,这个过失非常明显,自己看不见或者根本不想去观察。但是呢,这个明显的过失自己视而不见,对于别人相续当中隐蔽的过错,好像就看得很清楚一样,觉得这个人肯定是贪心很重,那个人肯定是嗔心很重。那别人相续当中有没有贪心,这个是属于一种隐蔽的过错。
这种隐蔽的过错对一个凡夫来讲,通过这种眼三胎怎么能看得到呢?所以说如果要观察,观察自己相续,自己相续这么多的过失啊,应该看得很清楚。然后如果要揭露的话,把自己相续当中的过失揭露出来,然后立即去改正。至于他人相续当中隐蔽的过失或者隐蔽的功德,我们根本看不到,没办法去衡量。所以说呢,这句话主要是讲到一般的众生很颠倒。为什么说真成了疯子一样呢?就是说自己相续当中这么明显的过失不去观察,别人相续当中隐蔽的过错反而好像看得很清楚,这个是不合理的。我们要避免这样一种疯狂行为。
“如知仁者菩萨说于色不嗔,何况于法。”上堂课当中也引用过这样一种教证,那么这个教证主要是在讲,对于色法都不应该产生嗔心,何况对于其他的法进行怀疑、产生嗔心呢?这方面是不应该的。主要是什么意思呢?主要就是我们内心当中不要有一种害心,不要通过害心或者嗔恨心、非理作意,对其他的法、对其他的众生去妄加观察。实际上我们对色法都应该有一种平等、一种奔驰的状态,对其他的众生呢,也应该至少处于奔驰。如果能够修行的话,还是最好生起清净心。
而隐瞒自己的一切过失,指责他人的错误,会受到天人等诸圣的耻笑。把自己的所有过失都隐瞒了,然后去指责他人的错误,自己认为好像是很得利益。因为一般来讲自己会认为我的过失别人看不到,我去指责别人的过失,好像指责得很清楚。这样一种自欺欺人的做法会受到天众的耻笑。为什么呢?因为这些天人他都有神通,都有他心通、天眼通等。所以有时候我们的恶行、我们的过失能够在人间对一般的平凡者隐瞒、隐藏,但是对于上师、诸佛,对于这些天人、魔鬼等,实际上是没办法隐藏的。所以一方面自己想要拼命地掩盖自己的过失,一方面要去指责别人的过失,这种做法会受到天人的耻笑,这个方面就是一种很不理智的做法。从这个教证当中,我们还是得到这样一种启示,就是说还是应该多观察自己,不要观察别人。
《宝积经》中云:“覆藏自过失,观察他罪过,此二如毒火,智者舍此过。”那么第一个是讲覆藏自己的过失,第二个是讲观察他人的罪过。
此二,那就是前面所讲的这两种状态呢,犹如毒药,犹如烈火一样,会焚烧自己的相续,会毒害自己的相续。所以说有智慧的人呢,应该舍弃这样的过失。就是说把自己的过失隐藏之后不说,然后对别人的过失经常去宣讲;还有从反方面讲呢,是喜欢宣讲自己的功德,夸大自己的功德,然后隐蔽别人的功德,这方面都是不应该做的。所以这些呢,都是一种谄狂,都是一种不正直心态引发的这样一种行为。所以说有智慧的人呢,应该舍弃这样的过失。
就是说“何人观察菩萨过,当知此乃疯狂者”。那么在这个《法华经》当中有讲了,任何人去观察菩萨,去观察菩萨所谓的过失,应该知道这个是疯狂者。观察菩萨的过失本来就是一种着魔的表现,而因为菩萨他是一种殊胜的对境,所以说我们去观察菩萨,说菩萨有这种过失、那种过失,这一方面完全是毁坏自相续的一种做法,这个就是疯狂者的行为。疯狂者呢,比如说他疯狂之后呢,赤身裸体在大地上奔跑,或者刺此不净身,用刀子伤自己的身体,这个方面就是自己伤害自己的一种做法。疯狂者很容易自己伤害自己。所以说如果我们去观察别人的过失、观察菩萨的过失,就是自己伤害自己,和疯狂者的作为一般无二,没有任何差别。这些方面的教言呢,词句很简单,但实际上放在修行来讲,这些都是需要了知的,需要在内心当中去好好地思惟。
“自己的过失纵然如高山也难见,他人的过失仅如芥子亦易见。”那么就是说对于自己的过失呢,重量非常非常大了,但是自己好像很难看得见;然后对于别人的过失呢,虽然很小很小,但是好像也看得很清楚一样。这方面就是一般的众生内心当中有这样一种问题,包括我们自己在这当中也是有这种问题的。虽然有的时候我们觉得我们是一个很好的修行者,我们的行为很如法,说话很得体,怎么怎么样,但是在别人眼中看起来并不是这样的。但是呢,别人眼中发现了这些问题,发现了这个过失,那么自己到底能不能够看到呢?很难看到,非常难看到,就是这样的问题。
所以说当别人指出我们过失的时候呢,我们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回辩、辩护,马上辩护“我没这个过失”,或者“我这个是什么什么利益”。像这样的话,第一个反应基本上就是这样的,对自己的这样过失做一个回辩、辩护,认为自己还是保护、维持自己一个很良好的形象。但是在别人指出过失的时候,有的时候我们要这样想:别人指出你的过失,也许是一种供养来奉献,也许就是说已经观察很长时间确实是有,或者大家都已经看到、大家都很清楚你的过失的时候给你指出来。
如果作为一个有智慧的人来讲,就应该感谢对方,因为我自己的过失我看不到,别人给我指出来的时候呢,我就很应该感谢他,因为我知道自己的过失之后,我就可以去改正了。所以说,作为一个一般的智者来讲,都很难观察自己的过失,如果别人指出来自己的过失,就应该接受,应该去真正地把这方面的意见拿去观察自己的内心,确实是有没有这样一种问题。很多时候确实是真实的,旁观者清嘛。所以说别人看的问题也许确实是看得很准的,当别人给你指出来的时候呢,尽量正确对待,这个方面是非常好的。
如《因缘品》中云:“观他过相比如扬糠秕,易见他人过,难见自过失。”《因缘品》当中就是这样讲的,自己的过失和他人的过失相比较的时候呢,就犹如扬糠秕一样。那么把这个糠秕扬起来的时候呢,就很容易看到了。这个是比喻什么呢?这个比喻他人的过失。他人的过失好像是扬起来一种灰尘、扬起来一种糠秕一样,好像是很张扬,很凸显、很明显一样。所以别人的过失呢,往往就好像是扬糠秕一样,很容易看得到;那么自己的过失呢,基本上是隐藏的。说“难见自过失”,别人的过失容易张扬,我们的过失是最容易去隐蔽的。这个方面也是一般的所烦恼的心态,就是这样的。
又云:“莫察他人过,已做亦未做,当察自己合理不合理。”《因缘品》当中又继续讲了,不要去观察别人的过失,不管是已经做过的过失,或者说还没有做的过失,都不要去观察。那么如果要观察的话,就要经常观察自己的身语意,观察自己有没有这个过失,自己符不符合于正法,合理还是不合理。如果自己能够做到这一点,那就是属于正知,就是正知正见当中的正知,因为正知就是经常观察自己的三门,观察自己的三门到底在做什么,观察我们的身体在做什么,语言在说什么,心在想什么。如果你们从早到晚都能这样观察的话,就很容易发现自己的种种合理与不合理之处。那么如果有了正知,正念就会随之,这个在《入行论》正知正念品当中也是讲得很清楚的。实际上这是一种修行的方法。
往往我们从学佛到现在呢,很多时候我们真正观察内心的时候,严格来讲真的是庸庸碌碌。为什么是庸庸碌碌呢?好像我们也是要跟着大众在学法,但是真正去观察自相续三门所用的时间都是很少的。我们可以观察一下二十四小时,真正我们用了多少时间来观察自己的三门呢?我的身体现在在做什么?我的语言在说什么?我的心在想什么?用了多少时间来观察自己的三门?很少。观察别人过失占了一部分,观察外境这花花绿绿的世界占了一部分,还有其他观察占了一部分,但实际上真正观察自相续占的比例太少了。
但是真正能不能获得解脱,能不能调伏烦恼,能不能观察自相续,这个占的比例是最重的。所以从这个方面观察的时候呢,有的时候我们似乎是不是修行的方向错误了?修行的方向或是我们用功的方向是不是错误?这个方面是值得考虑的。精进观察自己三门,这个对于自己解脱成佛来讲,它是至关重要的。但是呢,我们往往在这方面观察得太少,在其他方面我们精进观察得太多了,这样的话就很难和正法相应。
如今是许多边地野蛮人冒充成就者,利用种种手段来欺骗众生的时代,因此见到贤善之士,不要立即草率信仰;看到卑劣之人,也不应鲁莽诋毁,而要保持中立状态,不置可否。
这一段呢,一方面指出现今的状态。现今的状态是怎么样的呢?就是说正法衰弱、邪法横行的时候,许多边地野蛮人冒充成就者,这只是一种体现,那么这个是诸多不合理或者说诸多颠倒的现象之中的一种。很多野蛮的人,实际上他们根本没有进行修证,他们是非常自称地冒充成就者,使用很多很多手段来欺骗众生。所以现在我们就知道自己处在这样一种环境,既然已经处在这个环境当中,没有办法选择了,那么在这样当中怎么样保护自己呢?下面就是教给我们保护自己的方法。
看到一些贤善之士的时候,不要立即草率信仰。总之,下面这一段话就是要让修行者的相续内心稳重,应该有一种稳重的性格。我们看到一个贤善之士的时候,就觉得你看这个人很贤善,他又对众生有悲心,而且也有这样一种清净的戒律,说话走路都很如法,所以他肯定是一个成就者。实际上是不是这样呢?前面已经把这个前提讲了,现在的环境是很多野蛮人冒充成就者。既然要冒充成就者,他就要尽量让自己的身体和语言来和正法和经典当中所讲的形象尽量去相符,他的目的是什么呢?是欺骗众生。那么如果一个人显得疯疯癫癫的,或者一个人根本不识因果的话,在佛教徒当中基本上是吃不开的,明显和佛经相违背。但是他如果欺骗众生的话,有一种方式,就是外表身体当中显现贤善,内心当中想欺骗众生。所以作者跟我们讲,看到贤善之士的时候,不要马上立即去草率信仰,这是比较危险的一种。
第二个呢,看到卑劣之人也不应该鲁莽诋毁。我们看到外表很卑劣,不管他的身体,或者他的说话,他的种种行为似乎很卑劣,当我们看到卑劣的人的时候,我们的反应很容易马上产生一种蔑视的心态。但是师父告诉我们,不要鲁莽诋毁,看到好的时候不要马上就草率信仰,看到不好的情况的时候也不要马上就鲁莽去诋毁,要保持中立态度,不置可否,慢慢观察。你不要说什么,不要发表你的态度和言语,马上发表一些过激的言论,对于贤善之士马上说“这肯定是个成就者”怎么怎么样,看到看起来不是很如法的那种,马上发表评论说“这是一个很低劣的破戒者”怎么怎么样。
实际上很多时候我们如果太草率地发表这样一种言论,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多时候自己没办法收场了,没办法去处理这个事情。为什么呢?因为后面事情的发展和当初自己的评论完全不符合,那就没办法了。所以最初的时候不要妄加评论,保持中立态度。别人问你的时候,就说我们不了解、不知道、不太熟悉,慢慢观察吧,慢慢看吧,像这样就比较好。所以不置可否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方法,确确实实是一种保护自己的方式。
因为现在的时代当中,往往是野蛮人冒充成就者,成就者喜欢隐蔽,隐藏自己的功德。当然隐藏自己的功德有很多必要性,非常有必要,一方面是他自己的修行增长,一方面还是为了调伏众生。在这个困难的环境当中,告诉我们一个怎么样相处的方式呢?因为我们处于这个纷乱环境当中,实际上通过很明显的对比,你看野蛮人可以冒充成就者,成就者可以通过野蛮人的方式来示现。我们学了这个道理之后,实际上就是让我们的心去趋向于平衡,告诉我们怎么样去做。在这样的环境当中怎么做呢?就是基本上保持中立态度,不置可否,或者说对其他众生产生清净观等等,自己的相续要稳重。
在这个当中很明显的,有的时候我们会想:一个成就者你应该显现成就者的样子,为什么一定要显现一个乞丐?为什么你要显现让别人生起这样一种不信的行为呢?这个是有很大的必要性的,必要性很大。因为现在的情况就是龙蛇混杂、泥沙俱下的时候,所以在这当中我们怎么样保护自己呢?成就者他通过他的行为告诉我们一个真理:不要妄加评论。在这样一种不好的行为之下,也许有一颗很清净的心;在这个贤善的外表之下,也许有一颗很肮脏的心,这不好说。所以在这个状态当中,就有一种处世的智慧,我们慢慢就可以学习得到,就能够体会得到这样一种成就者的了。
如果依止一位相识已久、具有信乐、诚实可靠、戒律清净的出家人,那么不仅自己不会上当受骗,而且他也不会有所改变。我们如果要依止的话,依止一个比较熟悉的人,对于陌生者要多观察。如果已经是相识已久,自己也有一定的信乐,或者诚实可靠、戒律清净的出家人,如果我们对于这样熟悉的出家人去依止的话,那么自己是不会上当受骗的。因为我们相识已久,对他的想法、行为等,经过很长时间观察之后基本上确定下来了,所以不会上当受骗,而且他表现稳重,也不会随便改变。
有的时候,我们对于自己依止的善友或者上师,如果变化太大了,一般情况下是难以接受的。本来是这样子,突然转变成另外一个形象,这个时候我们内心当中就会出现一种反差,有的时候这种反差扭转不过来,修行就很容易失败。当然了,有些上师为了教化弟子,为了打破弟子的执著,也会有这种现象:初期的时候是非常严厉调教的,后面看到弟子对他的行为产生一种依靠和执著了,为了让弟子的修行更进一步,一下显现这样一种疯癫行为,弟子就接受不了了,觉得摸不着头脑。在这个当中,他也会慢慢地引导,让他的弟子趋向于实相,这种情况也是很多的。
但是总的来讲的话,按照普遍的情况来讲,还是一个熟悉的、比较稳重的是比较好的,这个是比较好。所以上师经常也是讲这个问题。
假使出于信心求得法要,即上了法缘,就说明已经依止了上师,以后即使见对方有过失,也不敢诋毁诽谤。那么最初我们如果对一个上师生起了信心,然后以信心去求得了法要,这个就属于即上了法缘了。那么这个是说明了已经依止了上师。那么依止了上师之后呢,这个方面就有一种特殊的戒律,所以说见到对方有过失呢,也不能够诽谤、诋毁,这是不应该的。所以有的时候我们觉得这个是很难做到,这个实际上并不是很难做到的,就是说对自己听过法的这样一种上师呢,就不诋毁、诽谤,这个已经是没办法再低得了。
实际上我们不要说对自己的上师不能够去诋毁、诽谤,甚至于在这个佛教当中讲,对于外道都不能够诋毁、诽谤,对于一般的众生都不能诋毁、诽谤。所以说我们能够做到这个的话,那么这条就做得到。所以说如果我们这条做不到的话,那个修行还是很难以成功的,的确很难以成功。因为对任何人不诋毁、不诽谤,基本上就是修行成功的一个必要的条件,没办法再缺少的。所以说如果我们随随便便诋毁、诽谤的话,你说在这个状态能修行成功吗?修行不能成功的。所以说我们对于这个已经听过法的上师不诋毁、诽谤,这个应该是可以做到的。或者我们在内心,在内心观察这个问题的时候,也应该知道这个是一种底线,叫作底线。否则会自食其果,堕入地狱。
阿底峡尊者说:切莫诽谤一切人,于谁生信当依彼。阿底峡尊者也是这样讲的,千万不要诽谤一切人,对于显现贤善的、显现不贤善的,或者就是显现其他各式各样的人呢,都不要诽谤,“切莫诽谤一切人”。因为根本看不到实际情况,所以我们诽谤也许根本不是事实,即便是事实,我们去诽谤的话,以恶心去诽谤别人,也是个恶业。这个方面就是讲了,“切莫诽谤一切人”,这是一个教言。
第二个教言是“于谁生信当依彼”。那就是这个方面就是讲到了前面这个问题,如果对所依信心求得的法要及行法演,这个是意思。说对于谁生起了信心之后呢,长期观察如果可靠的话,就应该还是依靠他。那这个是一种稳重的一种教言。
如来曾庄严云:有情种种心,诸佛难尽悦,何况劣如我。《入菩萨行论》当中就是讲了,有情的种种心,佛陀都难以全部让他们欢喜。佛陀初次说法的时候呢,有一部分众生对佛产生信心,佛能够让他们欢喜,但有一部分众生呢,就没办法调化的,无论如何都是非常难调顺。“何况劣如我”呢,本来在这个颂词当中呢,寂天菩萨是要教诲后面的弟子,就是说虽然有些众生不服调化,很刚强,但是你应该知道呢,这个不是自己做得到的,就是佛都做不到让一切众生高兴,何况是我们呢。所以说呢,如果遇到了这些刚强暴恶的众生的时候呢,应该努力地去给予安忍的意思,主要是讲这个。
那么放到这个地方有什么含义呢?“有情种种心,诸佛难尽悦,何况劣如我。”这句话呢,如果对照上面这个意思来看的时候,也可以这样理解,就说是我们这个心啊,就是我们自己的心,是千奇百怪的,有的时候我们就是一下子就对别人生起信心,一下子又产生邪见,我们这个心根本没有办法有一个定准。所以说没办法定准,我们看到别人就觉得贤善,不贤善也好,这个怎么可以去评论呢?所以这个是反观,就是从这个颂词的反面的方面,就是说本来这个颂词的意思就是说,菩萨对于所化众生来讲,那么我们提到这个颂词当中讲,我就把我们观想成这个颂词当中的众生,你看我们就是这个众生,我们那个种种的心啊,佛陀都没办法完全让我们欢悦。所以我们处于这种心态呢,可以从另外角度想,我们这个心态是根本靠不住的,所以我们认定的这个好,我们认定这个不好,不是标准。从这个方面可以理解。
还有从另外一个层面,就和下面整个大段的连接呢,也就是这个教证和下面要讲的这一段话的意思的连接:
“浊世的人们极为刚强难化,有些上师无法令一些地方的人或个别人心生欢喜,结果这些人便诽谤上师。其他人则如山兔听见嘎啦声一样随声而转。我们不要随波逐流。”
那么在浊世,浊恶世的人确实是刚强难化的,这个不要看别人,看我们自己就知道了。像上师苦口婆心跟我们讲了这么多法,但是现在真正来讲,我们的相续仍然还是很刚强,还是非常坚硬的。所以像这样呢,我们就知道从我们自己的心,经过很长时间观察我们相续就可以知道,其他的众生基本上也就这样的。浊世的众生相比较来说就是刚强难化。所以说有些上师无法令某些地方的人或者个别人生欢喜的时候,这些人就会诽谤上师。就和前面的教证“有情种种心,诸佛难尽悦”直接对照了。所以说这些人因为对上师不产生欢喜的缘故呢,随便他就诽谤了。
那么这个时候呢,如果其他人也是跟随诽谤,就好像是山兔听见嘎啦声一样,随声而转。这个在下面也是讲过,以前相当于我们小时候看的动画片《咕噜来了》一样。《咕噜来了》就是树上一个东西掉到水里,咕噜一声,一个兔子听到之后呢,就觉得这个是什么怪物,“咕噜来了”一边喊,“咕噜来了”一边跑,很多动物都在跑,最后遇到狮子了,“什么咕噜,我去看一下”,结果最后一看的时候,就是一个苹果或者芒果掉到水里发出的咕噜声音。这个地方讲嘎啦声也是同样的意思。所以说呢,就不要随声而转,不要随波逐流,应该好好地观察。每个众生他有好恶不同,他相应的好恶不同,所以这个上师对我就很相应,那个上师呢,怎么劝都看不惯,这个是很容出现的。
第一个呢,我们不要随自己好恶去随便评论,这是第一个我们要做的。第二个呢,如果别人在评论的时候呢,我们不要像《咕噜来了》这样随声而转,而应该好好观察,不要随便发表评论,保持中立态度,不置可否。
这个方面也是前面的这个标准,在这个层面上也是应用。「当今时代多数人所说所传的,若真实可靠的话,则这个世界已濒临毁灭了。」那么就是说,现在世间当中所传的很多话,实际上都是经不起观察的。如果现在世界上所传的都是真实的话,那么整个世界基本上就要濒临毁灭了。为什么要濒临毁灭呢?根本就没有一个正量,没有一个真正可靠的。有的时候我们觉得这个是可靠的,但是别人说了,这个也不可靠,有什么什么过失;然后对方说这个是可靠的,我们一观察,不可靠,有什么什么过失。如果是按照这样所传的就变成真正可靠的话,整个世界没有正量,基本上已经濒临毁灭了。就是这样,因为每个人的观点不一样,每个人的利益层次不一样,代表不同的利益集团,所以从这个方面观察的时候,就根本找不到一个真实可靠的。所以说,还是不要随声而转,这方面是完全靠不住的。
「如同往昔大慈大悲的导师在世时的恶魔提婆达多一样,当今世的人们,如果遇到一个迎合各自心理、无视因果的骗子,则拜他为师。而如若有一位如法者,则视其为魔,因为担心他有损于自己的世间法,而对其进行谩骂、诽谤,歪曲事实,败坏其名,扰乱其心,从而将此人驱逐出境。」
那么这是一种对比。比如说,巴修达摩在早期佛祖在世的时候,当时有提婆达多和他在一起。即便佛在世,在佛身边也有提婆达多。当时我们也知道他的事迹,事迹就是通过他的各种小神通,还有一套自己的福德和其它的方便,离间和合僧,破了和合僧。破了和合僧呢,就有一部分僧人觉得提婆达多这种行为非常非常如法,而且他制定了五条不共的戒律:不喝牛奶、不吃盐、不吃肉等等,好像比释迦佛还要严格。你看释迦佛他们都要吃肉、吃盐巴,我们这个才是真实的苦行者。有一部分人就觉得,你看确实比佛的戒律还要严格一点,一部分人就跟他走了。
所以说像这样的话,如果到了三念处,遇到这样一个迎合各自心理、无视因果的骗子拜他为师的话,就会毁坏相续,就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如若有一位如法者,则视其为魔。为什么把如法行者视其为魔?因为自己的心是魔心。为什么自己的心是魔心呢?因为自己单求世间法,而如法行持的人是呵斥世间法的人。所以单做世间法的人就把如理如法行持的人看作眼中钉、肉中刺一样,没办法容忍他的存在。所以就开始担心他的言行和影响会对自己追求世间法直接带来危害,就不惜一切手段对如法行持者进行谩骂、诽谤、歪曲事实、散播虚名、扰乱其心,想方设法把此人驱逐出去。
这个不是一种说法,是在以前佛陀的授记当中讲过的四种梦相。往往是非法行的比丘把如法行的比丘驱逐出去,为什么呢?如法行的比丘就成了一种碍事的绊脚石。为什么大家都在追求世间法、追求名誉,你一个人站出来说应该怎么怎么样,那当然大家就容不得你的存在了。这个方面在如今很多世间人也有这种感叹,他们说为什么我必须要去贪污受贿?大家都在接受,如果很清廉的话,别人肯定容不得你存在,马上把你赶走了。现在有了这样一种感叹,实际上在僧团当中,现在还不是非常明显,但是如果按照以前的授记来看,总有一天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大家都是在非法行,如果是偶尔出现几个真正的如理行持的大德、闻思修正法的时候,是非常容易遭到诽谤,然后想方设法让他站不住脚的情况会出现的。
例如在杂达地方,人们都长有一只脚。若有一个双足的人到那里,当地的人都讥笑说这是非人,长了两只脚。这个在一个地方,通过他自己的业力,每个人都是一只脚。那么如果这个时候来了两只脚的人,当地人就会讥笑他这不是人,因为他长了两只脚。还有一个地方,是猴子抓到一个人的时候取笑他,原因就是因为没尾巴。要把他驱逐出去,就要经常讥笑他。
这样的意思,实际上在萨迦三藏法王论当中也是引用了这个比喻。这个比喻主要是说明什么问题呢?就是说修行或者方方面面有问题的、单做世间法的人,对于如实修行的人、依规矩行持的人没法容忍,就是有这样的问题。
莲师曾经说过:「成就智者流浪他乡时,出现虚伪骗子欺惑人;不见持净戒之功德时,出现鬼魅之人骗众生。」
那么「成就智者流浪他乡时,出现虚伪骗子欺惑人」,这是什么意思呢?就是说有些成就者和智者,本来对于当地有教化的能力,但是有的时候通过一些罗藏,通过一些业力,这些成就者和智者在家乡待不下去了,流浪他乡。这个地方流浪他乡不是说他云游天下,实际上是当地没办法生存下去了,只有离开当地。以前我们学过《三戒论》,《三戒论》的作者扎造活佛当时在传教时也是讲了,因为当时一个女人造障碍造业,在当时没办法住,所以就到青海、到西藏这一带住下去了。
所以说,这方面有很多的成就者、智者通过一些因缘流浪他乡的时候,成就的智者不在本地,在本地就会出现虚伪骗子欺惑人的情况,很多伪成就者、伪智者就会出现。然后,见不到守持禁戒功德的时候,如果说见不到守持禁戒的功德的时候,就会出现很多鬼魅的人,比如说行持邪命。因为邪命和禁戒这二者之间绝对是抵触的,绝对抵触。所以说,如果当地所有的人见不到守持禁戒的功德的时候,这个时候就会出现骗子,欺骗众生,通过各种各样一种邪命来欺骗众生,肯定会出现。
所以说如果当地有成就者、智者,就不会出现虚伪骗子。如果当地有持禁戒的人,如果大家都能知道守持禁戒的功德,就不会出现这些邪命人,只有邪命的人没有市场,不会有市场的,因为大家都知道应该守持戒律是怎么样,守持戒律的功德是怎么样的,这个方面就是应该要坚守的。《金刚公主传记》中也有如此记载,这个《金刚公主传记》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书,这个我们上次也没讲,就是也有这样记载,大家校验它对不对。
所以我们万万不可听到别人诋毁说是坏人便盲目跟从,这样会导致自己的天尊也遭到边际外的诽谤。所以说我们千万不要听到别人诋毁,马上就开始盲目跟从。比如说某某是一个坏人,我们就马上盲目跟从,肯定是坏人。像这样盲目跟从,危险性很大。最后如果不注意的话,最后自己的天尊,自己所供奉的天尊,他肯定会遭到边际外的诽谤的。边际外道他对于自己所信奉的这些天尊、菩萨等等,他没有信心,他会诋毁。那么如果我们盲目跟随的话,外道会诋毁这些天尊,那么最后自己也会对自己的天尊失去信心,也会跟着一起诋毁的。
所以说像这样的话就说明了,别人诋毁,也许有意义,也许就是一种他自己的好恶而已。那么对我们自己来讲呢,也应该有一种观察思维,应该有个观察,应该有一个稳重的心态,这个是非常好的。别人赞叹的时候,也不跟随去赞叹;别人诽谤的时候,也不跟随去诽谤,慢慢观察,像这样的话就很好。如果跟着毫无根据的道听途说后面跑,则将毁坏自他。有些道听途说是毫无根据的,或者刚开始的时候是一个事情,后面越传越玄,越传越玄,像这样最后传下来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了,完全变了。这一类的笑话之前太多了,其实像这样的话就有这样一种问题。所以说在佛法当中也是这样的,很多就是道听途说,我们不要跟随这个毫无根据的道听途说后面跑,否则的话就会毁坏自他,一方面毁坏自己,一方面自己跟随道听途说后面跑,自己信了、传了的话,也会毁坏他人。所以说这个是毁坏自他的一种。
尽管自己亲眼见到似有错卑下的人,也不能轻蔑诽谤。往昔在印度有许多大菩萨以乞丐身份而居的实例。有的时候,我们亲眼看到对方犯了错误,亲眼看到这个卑下的人,但是我们也不能够去轻蔑和诽谤他。为什么呢?因为显现有错误的、示现卑下的人,很可能是大菩萨的化现,或者他是以隐匿的方式来修持菩萨行,修持密乘的这样一种情况非常可能。下面就是举几个例子来说明这个问题了。首先是对这些一般的老妇女,一方面也不能够去轻蔑。
阿底峡尊者初来藏地时,一位伏藏大师前去谒见尊者。当时尊者住所的门口有一个白发苍苍、拄着拐杖的老妇人。阿底峡尊者我们知道是莲花大士的化现。所以说他来到藏地的时候,当时藏地的佛法是非常的衰败的,很衰败。所以阿底峡尊者来藏地是重新把藏地的佛法弘扬起来了。所以有些书籍当中说是莲师曾承诺过,藏地的是非人要降伏三次。第一次在藏地就降了很多非人;第二次是阿底峡尊者进藏的时候,像这样的一种情况;第三次在宗喀巴大师传记当中,第三次降魔是宗喀巴大师,也是莲师的化现。所以他说莲师曾承诺过,藏地的是非人要降伏三次。那么阿底峡尊者进藏的时候,有一个伏藏大师去拜见尊者。当时在尊者的住所门口有一个老妇人,看起来就很一般的一个老妇人。因为那位伏藏大师的排场很讲究,所以他的眷属僧人们用石头棍棒驱赶路上的人们,那位老妇人来不及躲避,而被打倒在地。
后来那位伏藏大师圆寂后往生到铜色吉祥山,铜色吉祥山就是莲花生大师的刹土。很多大成就者、持教的大德圆寂之后都是去向于铜色吉祥山,尤其是宁玛派的那些旧派的大德,在圆寂之后都是前往铜色吉祥山。一方面要拜见莲师,一方面要等着生派任处,哪个地方有需要去度化的时候,要转生、要去转世。就是这样的,很多确实要让清净的佛法不间断地流传下去,需要很多这些持教大德,所以莲师往往会派 them 又不间断地转生。那么这个伏藏大师圆寂之后就去了铜色吉祥山了。
当时一位女子挡住他,不让进入持明者的行列中。他问:“你是谁呀?为何阻拦我?”女子回答:“我是空行母七婆迦。阿底峡尊者到藏地弘扬佛法时,我为了防止他出外缘而在他的门口守护。你们当时轻蔑了我,因此我现在阻拦你。”当时一个女子把他挡住了,他就说:“你为什么要挡我?你是谁?”她就说是空行母七婆迦,当时阿底峡尊者进藏的时候,为了防止他出外缘,所以化现为老妇人的形象。
那就说是护持他,护持这个教法。那么当时你们也是轻蔑我,所以现在也是阻碍你,就是有这样一种情况。那么当然这个情况可能后面我想可能是放了,不可能好像挡着似的,已经到了,不可能再让它赶回去。但是这一段故事,它主要讲的问题,主要是这个老妇人上面。这个老妇人我们说看起来的话,也许我们去转坛城的时候到处看到这样的老妇人,拄着拐杖的,像这样满脸皱纹,很脏的,谁知道是谁呢?不知道。是不是一些作家,搞不清楚。反正像这样的话,这些很多实例,有的时候我觉得这些实例、这些故事、这些公案很具有说服力,而且很震撼的,看了之后就能够直接地告诉我们应该怎么做。
当我们看到这么多老妇人,那当然看起来的时候,就肯定马上产生一个一般的想法,或者有的时候身上有一些很臭,臭的时候还产生一种厌恶心。但是这些公案看多了之后,内心当中也会有一种警醒,那到底是怎么样呢?今天去转坛城到底有没有这些菩萨大德在这儿转,守护传承也好,或者说利益众生也好,不好说。所以看到这些拄拐杖的人,有的时候会产生怀疑,会不会是莲师,会不会是这个,也就是说确确实实经常产生这样的想法。
当然也许碰到过,也许没碰到,不管怎么样,反正经常看到这些故事看完之后,对于我们遇到的这些情况,这些人,就比较容易产生信心吧。但是这个容易忘,确确实实一段时间学了之后,好像觉得应该这样做,应该那样做,但时间一长了之后,这个就非常容易淡忘,这个就是一般凡夫人的劣性,凡夫人的劣性就是这样一种反复性。所以说在这个藏地看到这些拄拐杖的老妇人是这样,那么汉地那些老太婆也很多,那到底是不是也不好说了,确确实实就是这样的,也许在四眼能够,也许不在四眼能够,这些方面都属于不好讲的。
所以说即便是伏藏大师,他在圆寂之后,显现上面还是有一连绵的道障,他当时没有参与,但是他的下面确实对于这些人比较粗暴。所以说本来有些大德圆寂之后马上到了神秘的行列当中,就算是一种成就,但是他自己当时没有能够马上进去,上次讲这个也是显现的一种道障,仍然是一种道障。
而唐东嘉波尊者的传记中也叙述了他曾依止了许多化现为屠夫、寡妇等的上师。那么唐东嘉波尊者的传记当中,也叙述了很多他曾经依止的上师当中,也有一些说是化现的屠夫、化现的寡妇等等像这样的。所以说一般的人眼光当中,完全是造恶业者或者一般的人,但是实际上是隐藏的成就者。或者我们看一下八十四大成就者的传记,还有就是上次翻译的密宗大成就者的奇传,在圣教传承当中,这些更多,确确实实这些是更多的。所以看了之后,对任何人都没有办法真正去确定到底是一个凡夫人还是怎么样。我们遇到这样的众生,现在这个众生六七十亿,那么到底谁是成就者,谁不是成就者,这个是非常不好讲的。所以这就是恒时观察内心、调伏内心,如果内心这样调伏了之后,对于任何人都可以看得非常清净。
下面是法王松赞干布的传记。法王松赞干布前去朝拜尼泊尔三大佛塔时,途中看到一位乞丐比丘脱下破烂的衣衫,在烈日下抓虱子。法王松赞干布他是观世音菩萨的化现,他去整个尼泊尔朝拜三大佛塔,这个非常出名的三大佛塔。在途中的时候,就看到一个乞丐比丘,第一个是乞丐比丘,一般来讲就是破破烂烂的,也许是非常憔悴的;第二个,把破烂的衣衫脱下来,在烈日之下去抓虱子,这个就更加没有办法让我们生信心的一种行为了。
国王想到这是一个比丘,便从坐骑上下来向他顶礼。那位比丘心想:我实在很了不起,这些大国王们也向我顶礼。国王一看他是个比丘,想到他是一个比丘,释迦佛教下的比丘,就从马上面下来给他做顶礼了。那么这个比丘也是示现游戏,和他作游戏,他就说,他认为:我很了不起,你看这些大国王还在我脚下给我顶礼。
国王知晓他心中所想,说道:我是尊敬、诚信释迦佛的律藏法门,也没有什么可傲慢的。国王也是成就者,他心里知道这个比丘内心在想什么,他说:“我给你顶礼的原因,就是因为你是出家人,你披着袈裟,我是对于释迦佛的律藏法门很恭敬,所以并不是你本身有什么,没什么可以傲慢的。”
那位比丘是一位隐蔽的大成就者,因此他示现神变,将三大佛塔置于手指尖上。松赞干布他是去朝拜三大佛塔的,现在这个比丘就把三大佛塔放在自己的手指尖上面,就是你在这朝拜就够了。像这样的话,实际上他就显现了一种很厉害的神变,他是大成就者,就显现了神变,三大佛塔全部在一个手指尖上面。
国王说这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边说边打开发髻,显露出阿弥陀佛的身相给他看。传记当中松赞干布的发髻里面有天然的阿弥陀佛的身相,很稀奇的天然阿弥陀佛身相。所以他就把它平时用布包起来的发髻打开之后,把自然显现的阿弥陀佛身相给他看,就觉得这个是很稀奇的一件事情。
比丘说这也没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他取过一把利刃用力剖开腹部,显示出胜乐金刚的坛城。这个比丘一看他把阿弥陀佛身相显现出来了,他说:“你不是显现身相吗?我给你显现一下。”然后就把刀子把肚子打开了,里面全部是胜乐金刚的坛城。所以这些大成就者确实是以隐蔽的形式存在的,不能看到他外表很破烂、是乞丐,又在烈日下抓虱子,就由外表来衡量。
经中也说:“丑陋愚笨无力量,纵然理应轻蔑者,人之界性难知故,切莫鲁莽行指责。”
那么这个地方讲到的,一个是丑陋者,一个是愚笨者,一个是无有力量者。像这样的话,一般的人的心态呢,这个是理应轻蔑或者理应责备的地方。就是长得丑陋的人呢,就很容易对他进行轻蔑、看不起,很反感厌恶;这些没有力量的、穷人的话,一般的人也是很容易看不起他的。好像纵然是应该去轻蔑他的,但是“人之界性难知故”,人的这个戒行、人的这个根性或者他的行为都是非常难了知的缘故呢,所以说我们看到这个情况的时候,切莫鲁莽指责他,千万不要鲁莽去指责他。这个方面呢,实际上经典当中教咱们把平复我们的行为,怎么样应该做的行为都讲得很清楚的,讲得很清楚。
所以说呢,就是怕我们自己在临这个事情发生的时候就忘掉了,这个确实是非常容易出现的情况。所以说我们要真正把这些教言、这么深入的教言记在心中的话,就应该花时间来看一段时间的行持。比如前面我们讲的,或者这一段当中所讲的关系到清净心的问题,如果我们把这一段的教义花很大时间把它再再反复地看,内心当中产生一个定解,然后我们走出去,我们去修这个,去行持这个,然后把这种印象加深的话,那么在后面的修行当中呢,就比较容易平息它。否则我们现在学习的时候也许会有触动,也许没有触动,即便是有触动的话,我们在听课的时候也许有触动,但是时间两三天之后,这样一种触动就会消失了,那么这个教言对我们还是没起到真实的作用。
本来呢,这个作者引用这个教言,是要让我们初学者保护我们呢,怎么样保护我们?但是如果我们就是把这个教言放过去了,没有好好去思考,没有去实行,像这样真的是很大的一种可惜的地方,非常可惜的。所以说真的有个方法,就是集中地把这一段教言看了之后产生一个定解,然后就去修。不是说你坐到床上,坐到床上也可以,走出去,就是走出去去看这些人。遇到这个人的时候,他很野蛮,我就把这个教言来修;看到一些愚笨的人、丑陋的人,或者其他的这样一种老太婆,这一方面看到也是这样去修。一段时间这样子强制性、强化的练习的话,是容易产生一种感觉的。如果产生一种感觉的时候,印象比较深,那么在以后的修行当中能够发挥作用。否则的话,这样习惯过去的时候,对相续来讲还是空空一片,没办法真正地拘束和调伏我们的心。
不仅对人不能妄自衡量,甚至对旁生也很难以测度。那么前面讲的这些都是人的这种,下面的旁生呢,也不能够去妄自揣度的。
从前一位蒙古格西对他的弟子说:“你去五台山拜见文殊菩萨吧,我无法饶益你了。”于是那位弟子去了五台山,结果什么也没见到。返回途中去了峨眉山,看到一间大房子里有许多汉人在吃饭并去乞讨,那些人谁也没有给他。
然后那个弟子遵命去五台山想见文殊菩萨,结果什么都没看到。其实有时候我们去朝山的时候什么都看不到,在看传记的时候,这么多的公案,这么多的稀奇的事情,或者经典介绍的时候,这么大的功德,一定怎么怎么样,结果去了之后还是什么没看到的情况也是很多的。那么这个弟子他去五台山的时候没有见到文殊师利菩萨,然后返回的途中呢,顺便去朝拜了峨眉山。去峨眉山呢,就看到一个大房子当中很多汉人在吃饭,去乞讨,结果这些人呢,没有理他,没给他。他稍坐片刻,这时里面有一位官员打手势叫他过去。他踌躇不定地来到官员面前,那位官员把所有的剩饭都给了他,并且问道:“你从何处来,要到哪里去?”他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官员交给他一封信说:“你返回家乡,途经一座名雅捷的大城市,那里有一名叫达希者,请你把这封信转交给他。”说完又赠送了路粮。
那么这个官员呢,让他转交一封信,就是说是在回家途中一个雅捷的城市,不知道是哪种城市,雅安吗?还是说雅江啊?像这样的话不知道,像这样的话,就说是有一个雅捷的大城市,那里呢,有一个叫达希的人,就把信转给他。
他带着那封信到了雅捷城市,到处询问达希人在哪里,但谁都不知道。再三追根问底,还是没有人知晓。另有一个人说:“这里有个土老朱名叫达希,他十分沉迷纵欲。除此之外,再没有叫达希的了。”
这猪呢,它名字叫达希,那么对众生很慈悲的,很慈悯众生。那么除了这个之外呢,没有叫达希的人。他让那人指点了老猪所在的位置,心想现在没有指望将这封信交给任何人,只好交给那头猪了。于是来到那头猪的面前,将信扔到它的跟前。老猪用鼻子拆开信,稍微看一下就死去了。
他感到莫名其妙,立即看信的内容,信上写:“达希菩萨亲启,你自此以旁生身相度化众生的事业暂时圆满,现在应前去东方,以其他行以利众。”文殊。
那么就是说他信上面就写了这个达希菩萨,就是说不是达希老猪,就是说大菩萨达希亲启,现在的话你就从现在开始呢,以旁生的形象度化众生的事业暂时圆满了,那现在你应该去东方,以其他行做利众,落款就是文殊。
他意识到那位官员就是文殊菩萨,马上返回去觐见,结果原地已无所有。但是这位上师最后也获得了成就,诸如此类的公案不在少数。那么就是说,他看到这个信之后呢,因为这个信是这个官员交给他的,而且落款是文殊啊,他一下就知道了官员就是文殊菩萨。所以说马上就返回去拜见文殊菩萨,结果呢,原地那大房子也没有了,这些人也没有了,文殊菩萨也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但是呢,他还是得到了成就,可能是前面吃了文殊菩萨的饭,再后面也是把这个信交给文殊菩萨得到加持,可能是有这些因缘,是有这些因缘。在五台山那边见到文殊菩萨,后面在威宁山见到文殊菩萨,像这样的话就是说是有这样的因缘,通过这种方式,实际上也是给我们一种启发。
第一个方面呢,这个官员他也不是一般的官员,一方面我们看到一个普通官员可能就是一般的人吧,但实际上真实身份是文殊师利菩萨的化身,他是文殊师利菩萨。那么这个老猪呢,他也不是真的是个老猪吧,应该是菩萨的化现,他通过旁生的形象,通过老猪的形象来利益有情,来利益有情的。所以有的时候呢,菩萨利益有情的时候,通过讲经说法的方式;有的时候利益众生的时候,就通过这样显现旁生的方式。他是因为对这些众生很慈悲,所以众生对他也是产生一个好心。
因为众生对菩萨产生好心的缘故,这个是得度的因缘,这个又是得度因缘。所以我们在《显灵经》等等当中呢,这些大阿罗汉在利益有情的时候呢,很多时候有些公案就是说对这些狗啊、这些众生给它一些食物,这些狗就对他很好,对他产生欢喜心,通过这个因缘得度等,通过这个因缘得度。所以说呢,菩萨他也会想方设法地让众生对他产生欢喜,通过这样一种信,就拉近了和菩萨的距离,就可以真实地得到度化,就可以真实得到度化。
所以说像这样一种公案其实非常多了。咱们佛学院那边老猪已经走了,不知道是不是大菩萨的化身呢?以前我们看到的时候,一看到这个老猪就想起达西菩萨了,这个达西菩萨到底是不是这个化现呢?不知道。反正是,走了之后,反正在旁边我看到有獠牙很长,长了很长獠牙,那是不是呢?还不好说,也许他们说是一些亥母吧,亥母的獠牙很长。所以说,反正就是说在去年的时候、今年的时候好像是走了吧,这个老猪,咱们经常去那头老猪走了。所以说现在有可能,当时我看也有可能就是菩萨化身,也不好说。
当然就是说从猪的角度来讲,还有很多牛啊,还有很多这些鸟啊,还有很多这些乌鸦啊,这方面都有可能,都是有可能的化现,都是菩萨化现来利益我们的。所以我们不要在外表上看到:“啊,这是一个乌鸦,很讨厌”,然后用石头去打,或者怎么咒骂它,这方面很危险,就很危险。实际上我们看到一些公案的时候呢,就是说这些旁生呢,不一定就是旁生,这些旁生很有可能就是为了调伏我们。有时候我们作为人的时候呢很傲慢,就觉得这些旁生很厌恶啊、很可悲啊等等,所以说就很容易对它们产生这样不好的心态,那实际上呢,它们就是一宝枢。所以说这样一种公案非常多的缘故,我们在思维的时候,在学习的时候呢,把这些深植在自己心中,尽量去实行吧。就是这样的,今天就讲到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