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愿文大疏 第33课 智诚堪布
✎
登录后能写学习笔记,高亮存到账号,进度记在课程里。
登录诸法等性本基法界中,
自现圆满三身游舞力,
离障本来怙主龙钦巴,
祈请无垢光尊常护我。
为度化一切众生,请大家发无上的菩提心。
发了菩提心之后,前面继续宣讲我们到了《极乐愿文》乔美仁波切所造的这个愿文的《大疏》——《开显解脱道》。如今宣讲的是我们极乐世界的四种因,也就是说,最需要的是明观福田,极乐世界的主尊、极乐世界的眷属;然后呢,还要积资净障、发菩提心和发清净愿。
那么如今宣讲的是积资净障的这一种。积资净障呢,是我们要往生极乐世界的一种助缘保障。任何一个事情呢,必须要圆满它的顺缘,遣除它的障碍。往生极乐世界呢,也同样是这样一种原理。所以说我们对于积资净障的问题呢,内心当中必须有非常深刻的认识。
那么现在呢,主要是在宣讲七支当中的忏悔支。忏悔支呢,有忏悔自性罪、忏悔佛制罪,所有身语意所造的过失呢,都作为所忏悔的这样一种自性。那么现在讲的是忏悔自性罪当中的十不善业。十不善业当中呢,现在我们在宣讲的是语业的四种罪业当中,现在讲忏悔恶口。
忏悔恶口,因为恶口的根起啊,它的发起呢,主要是贪嗔痴三毒所引起的。而且呢,这样一种恶口,不管是很粗暴的语言,还是看似比较柔和的语言,实际上都能够刺伤别人的心,成为一种自性的罪业。尤其是在这里面呢,也有很多殊胜的对境,像佛陀、菩萨、上师,还有其他的尊众、修行者等等,这些方面如果是说恶口的话,过失尤为严重。而且呢,乃至于对旁生等都不能够说恶口,在这里面也有详尽的观察。今天也是接着讲这个内容。
“本来人人都有一个固定的名字代表他自己,如果不叫人本身的名字,而取一些豁嘴、歪鼻之类的恶名,都是在积累堕入恶趣的罪业。”
人在这个世间当中呢,都有他自己的一个名字,一个固定的名字。那么对于他固定的名字不叫,反而给他取一些其余的名字,实际上都是不好的,在这方面讲都是在积累堕入恶趣的罪业。那么这个地方,比如说在这个人道当中,或者在这个汉族等当中呢,他有一个姓,有他的名字,再之后呢,有他的法名,那么这些呢,就是他自己固有的名字。所以说呢,如果平时称呼这些名字的话,那么是应该的。如果不叫他的名字,通过自己的一些想法、意愿等等给别人取一些恶名,比如说譬如所讲的豁嘴啊、歪鼻之类的恶名,让别人来感受,或者自己在起名字的时候,因为自己的发心是一种三毒,起了这样一种极其不好的心取恶名,也是堕入恶趣的罪业。
那么这些豁嘴、歪鼻呢,有时候它是身体的特征。有些人通过这些业力,通过各种因缘变成了豁嘴或者歪鼻。那么实际上呢,有的时候通过这些特征来起名字,这也是不好的。
至于有的时候我们经常看到在公案当中,比如说《贤愚经》等当中呢,有一些名字相当于也是这样的,就是根据他的特征。比如说生下来之后要请一些相士来起名字,这个相士就问:“有什么征兆吗?”如果说是好的征兆,那就给他取个好名字;如果有一些不好的征兆,也给他取不好的名字。实际上这个算不算恶名呢?如果按这个道理来讲呢,这是他固有的名字了,算他固有名字,所以这方面倒不一定算真正的恶名。那么如果在固有名字之外,通过恶心、通过这样一种不好的作意给别人取一些恶名的话,全部都是堕入恶趣的罪业。
实际上这些恶名呢,就平时我们所讲的绰号等之类的,都算是恶名。尤其作为修行者来讲的话,内心当中应该禁止,应该有个正知的心。所以对别人的名字呢,应该尊重。不管是世间人的名字——由父母所起,还有出家的名字——由亲教师或者戒师所起的,所以这些名字呢,都应该尊重它,平时应该好好地称呼这些名字。
下面就是讲到起恶名的一些过失:
“昔日释迦族五百女子的上师被暴君斩尽杀绝,她们都成了寡妇。后来帕吉波国王的军队又将她们的手脚全部砍断,结果她们死去。”
那么这个就是描述以前释迦佛在世的时候的一个公案、一个故事。当时琉璃王,或者此所讲的帕吉波国王、增长国王,被这个亥母大童所蛊惑,带着军队去屠杀释迦族的时候,其中有五百女子的丈夫都被暴君斩尽杀绝了,她们在这个时候呢变成了寡妇。帕吉波国王把她们抓住了,抓住之后,最后的这个国王回来的时候,就很得意地给这些妇女讲:“我已经胜利了,你看我已经获得全胜了。”那么这些妇女就给国王回答:“实际上,你们所杀的这些人,全部都是皈依佛陀的,都是佛的弟子,他们全部都已经受过不杀生的戒律。
如果他们真正没有受这些戒律,或者他们的心狠下来的话,他们的样子可能你看着不敢看一下。”这五百女子就给这个国王这样回答。那么这个国王就非常暴怒,就让军队把她们的手脚全部砍断了,把四肢都砍断了。四肢砍断的时候把她们扔在坑里面,她们非常痛苦,开始祈祷佛陀。佛陀降临到她们面前,通过加持力量降下甘露,让她们的手脚恢复。手脚恢复之后,她们为了感恩佛陀、报答佛陀,就从佛的教法当中出家了。出家之后呢,没有痛苦地死去,而是得到了天人的身体。后面是通过天人身到佛面前得圣果的,就是这样一种故事,前因后果就是这样的。
“那么这是什么原因呢?这是由于她们曾是迦叶佛教法中的五百僧人,当时给诸比丘取断足、断臂等恶名,以此恶业在许多生死中堕入地狱,又于五百世中被砍断手脚而亡。”
那么,因为他们在以前迦叶佛的时候是出家人,也是五百个僧人,通过给其他比丘——比丘是修行者,也许包括有学、无学等等——随意取了这样很多恶名的缘故,这个因果也是不小的,也是毫不差的。所以堕地狱之后,又在五百世当中连续地遭受被砍断手脚的这样一种恶报。因此说,从善因和善果,从恶因和恶果,从这个故事当中就可以非常清晰地体现出来。所以在了知这样一种公案之后,我们应该把这样一种道理放在我们自己身上看一看,我们到底有没有谨慎自己的身语意,有没有真正地守护住自己的六根呢?
如果说是没有好好地守护自己的身语意,没有守护自己的六根的话,那么这样一种业果确实是不须毫得,而且非常准确地会成熟,虽然是无自性,但是也会成熟的。所以,我们如果要为自己负责的话,现在必须要把这样一种佛法的意思再再地融入生活当中去思考,尽量在平时修行生活过程当中断掉恶业,精进地修持善法。所以说我们学习这样一种教义、学习这样的公案是有必要性的。
“如若对比丘、沙弥等取恶名,其异熟果将堕入地狱。”
因为比丘、沙弥这些,有的时候我们觉得就是一般的出家人而已,有些时候觉得和我们都是一样的,都是这样的凡夫而已。所以对这样的凡夫僧,对这样显现上有很重烦恼的人取这些恶名,有什么不可以呢?有的时候觉得没有果报,或者觉得果报不大,但实际上在这个地方,圣者的语言就已经做了界定了。也就是说,如果我们对比丘、对沙弥等等取恶名的话,那么这个异熟果将堕入地狱。这个不是一个一般的地狱,这个罪业是很严重的,能够导致堕地狱。所以我们就知道了,在六道当中,地狱是最痛苦的,所以堕地狱的罪业也是最深重的。那么此处对沙弥、比丘等等取恶名或恶口相骂等,非常容易堕入地狱当中。
这个方面我们就非常需要注意了。一方面,我们要把这个范围界定好。有的时候我们觉得在本团体当中的这些我不敢去说什么,或者在佛学院当中对道友不敢说什么,或者汉族地方不敢说什么,但有的时候对藏族或者对其他的就有点肆无忌惮的感觉;或者有的时候好像对佛学院的这些可以——就是有点松懈一些,但是对其他的,我们譬如说看那个表面上好像没有为之修的,或者说也没有做很多这样一种功德,相当于是随随便便跟他们讲一些恶口,或者跟他们取恶名,是不是没有罪过呢?
完全不是说因为自己觉得没有罪过就没有罪过的。哪怕是持僧相者,以前我们在在讲过《贤愚经》中的《坚誓师子品》,那个地方讲得很清楚,只要是剃除须发的,只要是身披袈裟的,这个就是三世诸佛、三世圣贤的标准样子。三世圣贤都是剃除须发、身披袈裟的。所以如果对一个披袈裟的人生恶心,那就相当于对三世圣贤生恶心。在《贤愚经》《坚誓师子品》当中讲得非常清楚。
所以这个袈裟的样式到底怎么样呢?我们觉得我们这个样式是怎么怎么样子最标准的,其他的不一定。那么我们就不能够这样去观察。实际上,佛法流传到各个地方,它有各式各样袈裟的样式,汉传佛教有这样一种穿法,藏传佛教、南传佛教有这些穿法,至于有的时候看到日本、韩国这些穿法,实际上这些虽然它的样式改变许多了,但是通过这些仪轨加持过之后,还是具有袈裟的功德,仍然是佛制衣,它们所现的还是僧相。所以如果我们把这个标准尽量地界定好、界定清楚之后,平时在说话的时候就不敢随随便便讲了。因为随随便便讲的时候,我们觉得没有罪业,但实际上已经造下了滔天大罪,异熟果已经在地狱当中。因此这个问题必须好好地思考。
因为现在我们处在这个环境当中,情况比较复杂,我们的心也比较复杂。在这个环境当中,除了有善知识之外,还有恶知识,还有恶友,还有我们自己的烦恼,很多很多综合的因素。如果把很多综合因素归类起来的时候,实际上对于比丘、沙弥,对修行者起恶名或造罪恶的这样一种机会不是没有,应该还是有的。所以在这样的环境当中,主要就是看我们怎么样去通过教法来约束自己的心。除了这个之外,其他也没办法,因为上师就跟我们讲过非常多,讲了很多次了,对每一个弟子频频在讲。
在这个当中的差别也是非常多的,有些听完之后非常起迷失,真的约束自己,很可以;有的时候当时听了之后当时起作用,过一阵之后不起作用,这个情况也有;甚至于在听了之后就不以为然的,这个也是非常多的。所以不管怎么样,自己不以为然也好,以为然也好,反正如果不好好做的话,这个业果还是会成熟在自己身上;如果自己好好地约束自己,这个善果会成熟在自己身上;如果没有约束自己,恶果会成熟在自己的身上。全部都是一点都不会空耗的。所以这个业果应该是最慎重的教法了,非常慎重。
而且这个业果也是佛法当中的一条主线。如果我们对于这种业果生起境界,对业果方面好好取舍的话,相当于在佛法当中已经成功了一大半了。虽然现在还没有得到功德,但是如果我们真正地深信因果的话,现在所做的一切就是在为成就、在为解脱铺平了一条非常宽广的大道。如果在这方面失败了,在这方面倒在地上的话,那么后面的这一大成就、很多解脱就不得已。
所以说我们对于这个业果的问题,非常要谨慎的。这个是对于比丘、沙弥起恶名的果报。下面是对父母说恶口的果报:“此外,如果对父母口出恶言,果报也极为严重。”那么对于父母口出恶言的话,这个果报是非常严重的。
所以说很多时候呢,除了有一些个别的人从小就非常非常孝顺、很听话之外,现在的很多人呢,基本上都造过这种罪业,很多都造过这个罪业。所以对于父母口出恶言,像这样的话,开始谩骂,开始就是说,说很多很多这样一种不好听的语言,实际上在这个当中已经造下了这种果报了。好在呢,现在我们还知道忏悔,还有忏悔的时间,还有忏悔的这样一种自在。如果在这个过程当中根本不知道有罪业的话,那么它的果报是非常恐怖的。所以下面就开始讲对父母口出恶口的这样一种严重果报。
从前边地俱时境内的劣部施主有一个儿子呢,叫昼辛吉,这个昼辛吉就是前面我们讲的这个昼辛吉尊者了。实际上这个故事呢,也是在这个地方也有讲到了前面的这个问题。边地俱时境呢,俱时境呢,就是前面我们所讲的有些版本当中翻译的,这个俱时境呢就叫石头城、石头国,边地呢就叫边缘城。就平时我们讲的吧,前面就是在讲昼辛吉尊者的前面的故事的时候也讲到这个问题嘛,就是他是在这个石头国的边缘城的一个劣部施主他的儿子,那么也叫意耳,前面我们讲他也叫意耳尊者。他生下来呢,耳朵上就有一个价值连城的耳环,所以他就叫做意耳。他要前往大海岛屿去取宝时,他的母亲极力阻止,但他却不听。最后母亲伤心地哭了,他气急败坏地说:“我要前去取宝,你却说不吉祥的话,愿你见地狱。”用modern的话就是怒骂下地狱吧。那这样口出粗语后,他便一走了之。
那么他后面呢,想要去大海取宝,那他母亲呢,就知道去大海取宝的这样一种很大的凶险啊,非常非常的危险,所以说就是不想他去。每一个母亲都是非常疼爱自己的子女的。所以说呢,当他母亲知道他要去这个大海中取宝的时候呢,就说是极力阻止他,但是他不听。最后呢,母亲呢非常伤心地就哭了,就是这样的。他气急败坏地就是讲:“我要去取宝的时候,你说这样不吉祥的话,愿你见地狱。”就是愿你见地狱。就是说在《前行》当中后面还有一个杂污之女的公案呢,不单单是这样骂,而且用脚踢了母亲的头。这个时候呢,昼辛吉他没有踢母亲的头,只是对母亲说了一个恶口,就是愿你下地狱吧。像这样讲了一句这样一种恶口,这样口出粗语以后便一走了之了。那么后面呢,逐渐逐渐开始现世在受报,现世在受报,那么就是开始流落到地狱、饿鬼、畜生道很长的时间,后面就开始讲他受报的过程。
途中在一家旅店住宿,因业力所感,商人们全部走了。昼辛吉睡得太沉,诸商人也把它给忘了。等他醒来时,所有商人都已无影无踪。那么在其他传记当中呢,他是在一个海岛上面吧,这个地方是讲一个旅店。在一个旅店住宿的时候呢,因为他的业力所感,业力已经成熟了,所以说呢,这个商人们走了之后呢,把他忘了。他自己也睡得太沉,早上没起得来。等他醒来的时候呢,所有商人都已经走得无影无踪了。直到只剩下他和两头驴留在空无一人的海边上以后,他十分惊慌,马上将两头驴连在一起,驱赶着它们向前行进。
这时狂风大作,路途完全被沙子遮住,根本不知往哪里走。然而那两头驴很聪明,它们凭着嗅觉闻气味缓缓地向前行进。昼辛吉因为又慌又急,于是用鞭子猛力抽打它们,希望加快速度。结果两头驴也因此而辨不清南北路了。这个时候呢,业力更加开始显现出来了,所以说开始显现了狂风大作,那么这个路途啊完全被沙子挡住而看不到了,所以不知道往哪里走了。这个在沙漠当中啊,有的时候经常会出现的事情。但是这个方面虽然不是真实的沙漠,但是就是说在业力现前的时候呢,这个路途已经完全被挡住,看不到了。
那么好在呢,这两头驴呢还是很聪明的,它们凭着这样一种嗅觉,闻气味,缓缓地就是向前行进。但是呢,昼辛吉他因为非常慌又非常着急嘛,所以说他就觉得这个驴走得太慢了,然后用这个鞭子猛力抽打它们,希望加快速度。结果呢,这样一搞的时候呢,两头驴也因而神志不清而迷路了,就全部都是因为这个业力在现前。如果不是业力现前的话,这一切的情况都不会出现的。所以还是业力在这个做真正的操纵。
好,他们来到另一个空旷的地方,两头驴已精疲力竭,口干舌燥,它们伸出舌头呼呼地喘气。见此情景,昼辛吉生起了恻隐之心,便将它们留在原地,他到处飘荡,最后到了十分恐怖的饿鬼城市。后来又在十二年间,以他原来的那一身份不断流落于地狱之处,受尽了饥寒交迫、口干舌燥的无量痛苦。后面他当来到一个空旷地方的时候呢,实在走不动了,两头驴也是已经精疲力尽,就伸出舌头在喘气了,显得一个很可怜的样子。
看到这个情况的时候呢,这个昼辛吉生起了这个悲心啊,生起了恻隐之心,所以说呢,就觉得这样一起走路的话,也是让它们非常痛苦,就把它们留在原地了,他自己一个人到处飘荡。走了之后呢,首先到了个饿鬼城市。就是前面所描绘的前言当中讲到的昼辛吉真正到了这个饿鬼城,非常口渴的时候呢,就问有没有水,一下子通过这句话就招来了很多很多饿鬼,就说是:“大士请赐给我们水吧”,就像这样的。那实际上他就是:“我也没有得到水。”他说:“你们是谁呀?”就像这样的。
那么这些饿鬼就是说:“那我们留在这个地方啊,十二年当中连水的名字都没有听过。”这个就是所讲到的来到十分恐怖饿鬼城市的经过。后来呢,又在十二年间,以原来那一身份流落在地狱之处。流落在地狱之处并不是说真正堕地狱了,就是说他首先不是见到了这些,就是前面通过白天杀人、晚上戒杀的这个人嘛,这四个孤独地狱当中,后面又看到了白天戒邪淫、晚上邪淫的这样一种事情,发现很多,后面又到了一个美女饿鬼和四个拴在树枝脚下的四个饿鬼的情况,一一全部都是经过的。
所以说有的时候他得到饮食,比如那些饿鬼给他供养一些饮食等等,但有的时候呢,他也是到饿鬼城的时候饥寒交迫、口干舌燥,无量的痛苦全部感受了。后面还是因为在每一个这些地狱众生当中、大力饿鬼当中都知道了嘉赞林尊者,都对嘉赞——就是高牙尊者非常非常崇敬。那个时候他对嘉赞林尊者开始生起信心,后面通过嘉赞林尊者的加持,他回到了人间,后面再依靠嘉赞林尊者出家而得解脱的,就是后面的这样一种故事了。
所以说这一方面是讲了他对自己的母亲说了一句恶口,主要是通过这样一种说恶口的业,导致虽然没有真正地堕地狱,没有正式堕地狱,但是在饿鬼的境界当中、在地狱的境界当中,基本上是已经走了一圈了。在这些饿鬼界和地狱的边缘吧,基本上要堕入了,像这样的话在这边缘当中受到很多痛苦。后面还是因为有嘉赞林而得解脱的。
下面就是讲对旁生不能够说恶口,不能够以恶语指责这样一种公案。甚至对旁生也不能恶语指责。
久远以前,一位施主有一个耕种的仆人和两头牛。一次牛去田里吃,仆人扔一截木头,砸断了一头牛的角,就称它为断角。又有一头牛跑到地里时,他抛镰刀砍掉了它的尾巴,称它为断尾。
那么这个是在讲以前有个施主,他有一个仆人,还有一个女儿吧。然后这个施主也是养了两头牛,那么这两头牛是让这耕种仆人管理的。有一只牛跑到田里面去的时候,那么这个仆人扔了一截木头,就砸到了一头牛的角。上次也说这个牛的角肯定被砸断,像这样的话,我们也都了解这个牛角非常的稳固、很坚固,但是有的时候碰到这些石头的时候,一下子就把这个角给砸断了。那么这个是木头砸断的。这个角砸断之后,他就起一个名字叫断角,取一个恶名。然后另外一头牛跑到田里的时候,他抛镰刀就把它的尾巴砍断了,因为它的尾巴砍断之后给它起一个恶名,叫断尾。
而那位主人本来答应将女儿嫁给那个仆人,后来没有履行诺言。仆人对主人怀恨在心,他把两头牛拴在一棵枯树上,用鞭子抽打,然后置之不理。本来主人已经答应了把女儿嫁给这个仆人,后来他反悔了,没有履行诺言。当然这个仆人也是属于一种比较卑贱的身份吧,他对主人不敢发作,只能对主人怀恨在心。他内心当中一腔怒气就全部发泄在了牛身上。哪怕对主人不管怎么样,但是对牛,他好像觉得可以做一些报复吧,所以他就首先把牛拴在枯树上,用鞭子抽了之后就不理它们,也不给它们喂草喂水,这样想要报复主人。
贤劫时旁生会说话,它们说:“以前你从来也不用鞭子打我们俩,而且给我们喂草喂水,就像父母一样慈爱保护。现在为什么这样虐待我们?我们犯了什么错?”那么贤劫的时候旁生都是会说话的吧,都会说。前论也是提到过,不但会说话,而且还会作诗,还会做很多顺口,就是这样的。那个时候贤劫的旁生也是这样的。那么旁生就跟他讲了:“以前你从来就没用鞭子打过我们,而且喂草喂水,对我们非常慈爱和保护。那么现在为什么这样虐待我们呢?到底犯了什么错?”
仆人说:“虽然你们是无辜的,但你们的主人欺骗我了。”
牛说:“那么你为何不禀告国王呢?”
仆人回答说:“我没有证人。”
那么就是这个仆人给两头牛讲:“你们虽然没有什么过失,但是因为你们主人欺骗我的缘故,所以说我要报仇,发泄在你们身上。”那么牛跟他讲了:“既然欺骗你,为什么你不告状呢?给国王告状嘛,国王会秉公处理的。”那仆人说:“我没有证人。我虽然讲给国王,国王会问我证人是谁,我没找到证人的话,肯定这个事情还是要失败的。”
牛说:“你向国王禀告,我们可以做你的证人。如果国王问你有证人吗?你就说有牦牛们作证。如果国王说牦牛们怎么能作证呢?你就回答,我们把它们拴在岩石下,如果我的话是真的,那么就告诉它们不吃草、不饮水,这时我们也不吃不喝,直到国王相信为止。”
牛给他出主意。那么因为平时这个仆人对这两头牛还是非常照顾的,前面说它们自己所讲的,也从来不鞭打,而且经常喂草喂水,像父母一样慈爱保护它们。所以这个牛对这个仆人应该还是比较感激的,给它出主意就说:“我们可以做你的证人。如果国王问有没有证人的时候,你就说有这些牦牛作证。如果国王说牦牛怎么可以作证呢?你可以这样回答,可以说是一个试验,我们可以把牛拴在岩石下面,如果我讲的话是真的,那么国王就告诉它们说不用吃草、不用喝水。”那么当然了,从一个角度来讲,这个牦牛肯定有草就会吃的,有水就会喝的,这方面平时我们经常看到,只要看到牛的时候基本就在吃草,一直在吃,就是这样的。所以说要让它不吃草很困难,它就觉得如果能够这样做到的话,国王肯定会相信的。所以牛也说:“我们肯定会不吃不喝,直到国王相信为止。”
于是仆人就这样向国王禀告了。
国王说:“那么就这样做来看看。”
此刻断尾的牦牛突然想到仆人喊自己断尾的恶名,于是记恨起来,它说:“我不愿意作证,不用说是草,就是石头我也要吃。”
是这样的。那么这个仆人给国王讲完,讲完之后呢,国王说:“既然这样的话,那可以,我们就那样做。”那么当马上要进入关键时刻的时候,这个断尾的牦牛突然想起了以前仆人喊自己断尾。这个仆人连把它尾巴砍掉了,它好像反而还没有记恨,反而喊它断尾、给它取这个恶名,喊它这个恶名,它对这个问题就一直放不下来,就记恨起来了。它这个时候就说:“我不愿意给它作证了,你们不是商量好了就不吃草、不喝水吗?现在不要说吃草,石头我都要吃了。”意思就是说根本不愿意作证的意思。
其余的牦牛们说:“这位仆人对我们犹如父母般慈爱,我们不能骗他,应当为他作证。”
它说:“尽管这是事实,但因他经常叫我断尾,所以我不愿意给他作证。”
那么其他的牦牛呢,就是要劝解它吧,就说是这个仆人以前对我们非常的慈爱,所以现在在关键时候,我们不能够欺骗他,我们已经答应了,不能欺骗他,应该给他作证。而且它们所做的这个证确实是事实啊,就是说以前这个主人确实答应把女儿嫁给他的,但是后面反悔了。所以这些牦牛作的证事实上是真实的,所以应该给他作证。
那么那个断尾的牦牛就说,尽管这个是真的,这是事实,但是因为他经常叫我断尾的缘故,所以说我也不愿意现在给他作证。
其余的牦牛对仆人说:“你用绳子把这头因断尾觉得鼻子穿透后系在我们牛角上,如果它吃草的话,我们的牛角便向上抬起。那时你就说大家看啊,它们所指着的太阳也在为我作证呢。”这样将作证。
其余的牦牛又给这个仆人讲,就说既然这头牦牛铁了心不愿意作证的话,还有一个办法,就是首先把这个断尾牛的鼻子穿透,穿透之后给它用一个牛皮绳,然后把这种绳子系在我们牛角的上面。如果它要低头吃草,我们的牛角往上抬起,它的鼻子一痛的话,就没办法吃草了,也只有把它的头和脸朝向天空。那么这个时候你就可以这样讲:“大家看,不但牦牛在给我作证,牦牛指着的太阳也在给我作证。”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可以得到胜利了。
仆人将断尾牛的鼻子穿透,那牛喊道:“你们看一下,这个人在加害我。”其余的牦牛说:“他不是加害你,而是在给你打扮呢。你不要出声,静静地待着吧。”
那么这个仆人就开始穿它的鼻子了。当然我们知道,真正开始如果那个鼻绳它习惯之后倒没有什么非常疼痛的感觉,但是刚刚穿鼻子的时候非常痛,完全不愿意。尤其是刚把这个很粗的绳子往鼻子穿透之后,把这个绳子弄进去的时候,这个牛它一直会想方设法地,怎么都想把这个绳子搞下来。就是这样的,所以穿在牛鼻子上还是比较痛苦的。
那这个时候牛就说:“不但以前伤害我,现在还在伤害我。”那么其他的牦牛就说:“不是在加害你,是打扮呢,所以你不要出声,好好地待着。”
国王进行审判时,牦牛们如此作辩护,结果他大获全胜,如愿娶到了主人的女儿。后面这样一种审判的时间到来的时候,就如他们所商量的一样,牦牛们也是一心一意地在辩护,一心一意地在作证。所以说这个仆人就获得胜利了,这个主人就失败了,所以说这个仆人也就是如愿以偿地娶到了主人的女儿。那这就是这个故事的圆满结局。
那么下面就是这个故事的一种评论吧。这说明虽然是旁生,但如果慈爱它们,它们也知道报恩的;如果口出恶语伤害它们,那么从今世起它们也会报仇,即使未能报仇,也会发恶愿,于生生世世中不断侵害报复。
那么这个是从两个角度分析的。首先第一个,虽然是旁生,我们觉得旁生很呆钝或者比人低等等,但是如果这个人能够慈爱这些旁生的话,那么旁生也知道报恩的,它们也知道谁对它好,谁对它不好。所以如果对它们不好的人,它们根本不愿意接触,或者说对它们不好的人,它们连见都会避开的。但是如果内心当中经常对这些旁生好,或者经常慈爱它们的话,它们也知道,而且经常也会报恩。古代有很多故事,现在也有很多很多这样旁生报恩的故事,也有这样飞禽报恩的,就是麻雀,还有这些狗,还有其余的这些动物,实际上报恩的非常非常多。
所以说如果能够好好地慈爱这些旁生的话,一方面,慈爱旁生对于一个修行人来讲也是应该的,而且它也有自己的生命。所以它喜欢安乐、厌恶痛苦的这样一种感受、这样一种意愿,完全是相同的,所以没有办法真正去剥夺它们这样的权利。所以说如果我们能够通过人的身心去慈爱这些生灵,尤其内心当中生起慈心、身体去慈爱的话,它们也知道。我们不一定真正要希求它们怎么样去报恩,这倒不一定真正要去希求报恩,但实际上对于一个修大乘的人来讲,应该这样做,就应该好好地对一切的众生都有慈爱,至少旁生也应该慈爱它们。就像这些牦牛以前曾经受到过这个仆人的恩惠,在关键的时候它就会报恩了,就是这样一种情况。
如若口出恶语伤害它们,那么如果经常口出恶语伤害它们的话,它们也知道。尤其是这个故事当中讲,贤劫的旁生是比较聪明的,所以如果恶语伤害它们,它们也会了知,而且也想报仇,只要有机会的时候就想报仇,像这个断尾牦牛一样,它自己也想向他报仇。
即使未能报仇,也会发恶愿。如果今天它没能够报仇,力量不够的话,它也会发恶愿,在生生世世当中不断侵害报复。这个就是我们如果回到前面这个公案,前面我们在讲大秦那个地方的时候,这个老牛不是有三十二个吕不韦三十二个儿子被杀死的一个公案吗?那个公案就是说以前有三十二个盗贼偷了一头牛,然后在在一个老妇女的家里宰杀。那么虽然这个牛在被杀之前,曾经跪下来求饶,让他们放掉它,但是他们当时的杀心太深了,没有真正地放它。后面这个牛就发恶愿了,发恶愿就是说生生世世都要害他们,乃至于获得了圣果,最后还是要杀,就是说你证悟了圣果还是要杀死你,就是发了这样的一种恶愿。
还有,前面我们讲到的恰伽罗汉的故事,恰伽罗汉的故事也是他以前作为婆罗门的时候杀死两头牛,其他的小弟子们也用手来指点,口里面说应该杀。
像这样的话,就是后面生生世世被杀死了。即便是最后这个恰伽尊者获得了阿罗汉果,已经超越三界了,但是还是被这个恶愿所吸引,被这样一种被杀的两头牛的恶愿所吸引,仍然被杀死。那么五百个弟子呢,还是受到了千年被砍头的折磨。这些都是恶愿的力量,恶愿的力量实际上还是很大的。
所以说,对于这个旁生来讲,有些时候我们觉得随随便便杀的时候,没有什么,觉得没有什么过失,但实际上呢,我们有的时候在以前学佛之前杀生,杀这些鱼,杀一些鸡,或者鸡鸭等等,频频苦果增长。那实际上就是说在这种频密增长的时候,内心是什么状态?极其痛苦。然后在这个极其痛苦当中,这个嗔恨心是非常容易产生的,极其容易产生嗔恨心。所以说在这个嗔恨心的引导之下,内心当中也是非常容易发这种恶愿的,很容易很容易发恶愿。所以现在呢,我们经常修大悲观世音菩萨超度这些自己曾经杀死过的这些旁生,然后唱一些超度被其他众生杀害的旁生,念经、念佛、忏悔等等,这些仪轨对我们来讲非常必要。
下面继续讲这样一种是恶口、起恶名的故事:
此外,在一个僻静的山村住着一个赶车的人,他有名叫嘎雪、萨热的两头牛,而后来它们两个各自生了一头小牛犊。因为嘎雪所生的小牛犊的牛角连在一起,所以为它取名嘎雪连角;因为萨热的小牛犊是歪嘴,而给它取名萨热歪嘴。
那么这两头母牛都各自生了一头小牛犊。因为嘎雪所生的牛犊,牛角连在一起,这个赶车的人给它取一个名字叫做嘎雪连角——这个嘎雪是它的姓,是母亲的名字,像这样的话就是嘎雪连角;然后萨热的这个小牛犊是歪嘴,所以他一看到这个特征之后,就取的名字叫做萨热歪嘴。
“这两头小牛犊逐渐长成了大牦牛,一次车夫们聚集一起谈论牦牛的好坏。那两头牦牛的主人胸有成竹地说:‘我的这两头牦牛十分出色。’他们协商决定以五百两黄金做赌注,让牦牛们在艰险难行的路上拉着装有大批货物的车进行比赛。那些人也下了赌金。”
那么当这两头牛长成了大牛的时候,有一次很多车夫聚在一起,谈论各自的牛的好坏的问题。一般人都是这样的嘛,喜欢聚在一起谈论这个。那么这些都是拉车的,所以聚集在一起了,自然就开始谈论各自的牛的好坏了。那么这两头牦牛的主人呢,就非常有把握,因为他平时知道它们两头牛的力气非常大,所以他就胸有成竹地讲:“我的这两头牦牛是最出色的。”那当然其他的车夫、车主也不太服气,最后就开始要打赌。所以说呢,以五百两黄金做赌注,让各自的牦牛在非常艰险难行的路上拉着大批货物进行比赛,看谁首先到达目的地。那些人也下了赌金。
“主人让两头牦牛拉着车,他自己一边驱赶,一边喊:‘嘎雪连角快跑,萨热歪嘴快走。’”
就这样子,可是它们却跑不起劲。当真正开始比赛的时候,他一方面开始驱赶,一方面在喊着它们的名字,让它们赶快加油,赶快跑。但是这个时候呢,平时非常温顺的牛,在关键的时候却不起劲了,不想走,根本不想动弹。于是他用鞭子打它们。这时看它不走,这个车主就用鞭子打它们。这时其他人说:“你输了,不要害死牦牛了,快把赌钱给了。”那么有时候用鞭子一扎的时候,牛一痛它就会跑的,但是通常他正要用鞭子扎的时候,被其他人看到了:“既然你的牛不走,你已经输掉了,所以你既然输了之后也不要再害牦牛了,赶快把赌钱给了。”结果他损失了五百两黄金。
“他为了惩罚那两头牦牛,速速鞭打它们,并在烈日炎炎下将它们拴在枯树上。”
他非常气愤,为了惩罚两头牦牛,首先用鞭子狠狠打一顿,而且把它们在烈日炎炎下面拴在枯树上以示惩罚。
那两头牦牛以人语说道:“你为何要这般惩治我们俩呢?我们犯了什么罪?”他怒不可遏地说:“你们俩明明知道,却故意让我输了钱,因此处罚你们。”
那么两头牛就问到底怎么我们俩犯了什么错误要惩罚我们。他就是说还要明知故问,实际上打赌的事情你们也是知道的,但在关键的时候你们根本不跑,让我输了钱,所以说就是要处罚你们,原因这样的。
牦牛开始分辩了,它们俩说:“那是你自己的口业所造成的。本来我们俩的名字叫萨热、嘎雪,可你却喊我们连角、歪嘴这样难听的名字,所以你才输了。”
那么牦牛说呢,这个是你自己的原因造成的,因为我们的名字本来叫做萨热和嘎雪的,但是你给我们起了一个连角、歪嘴这样的名字。而且它们意思就是说,尤其在这样大庭广众当中,在这么一个大场合当中,你还要喊我们什么萨热连角、萨热歪嘴,脸皮都下不去了,所以在这样的大庭广众当中还要喊我们这个名字,根本受不了,所以故意让你输掉了。
“但是现在你选一条更难走的道路,在马车上装上原来两倍多的货物,下原先两倍的赌金,直呼我们的名字,再进行一次比赛,我们会让你赢得赌金。”
就是说这个牛呢也是这样,一方面可能是平时给它吃居恶语,它有点不舒服,但另外一方面呢,可能也是像前面那个主人一样,对它们还是非常照顾、非常慈爱的,也许这个原因吧,它们还是想要报答。所以就建议他选一条更难走的路,然后装两倍多的货物,下比以前多两倍的赌金,然后开始喊我们的名字,不要再加其他的外号,不要再喊其他的恶语,直接喊名字,我们就可以拼命把这个货物拉到目的地,让你赢得赌金了。
他也仔细地思考完之后,就觉得是对的,就按照它们所说的去做了,然后一边赶它们,一边喊:“嘎雪快跑,萨热快跑!”那两头牦牛竭尽全力,很快将货物顺利送到平原上,最后他赢得了一千两赌金。
那么他照这个做的时候呢,最后这个牦牛受到了激励,受到了激励之后呢,它就竭尽全力,很快就把货物送到平原上了。一方面就让它的主人得到了赌金,一方面它们也显示了自己的强壮,自己是非常强壮的。像这样不单单是以前那些东西,就是即便多了两倍的货物,更难走的地方,还是能够顺利地到达目的地的,就是这样的。所以说也是赢到了一千两赌金了。
如何在巴利文的这些经典当中,还有另外一种版本的公案,和这个差不多。但是它讲一头很强壮的牦牛,它也是和一个富翁比赛。他拉的是五百辆车,五百辆车装满了石头,然后他就说我的牛怎么怎么强壮,那个商人根本不相信。比赛开始的时候,他也是骂它,比赛的时候还用着急,这五百辆车装满了石头,他就说如果是这样的话,很快就会输掉的,一次五百个银币。他在刚刚开始比赛的时候用鞭子狠狠地抽它,然后就说:“畜生,赶快给我走!”结果本来它非常调皮,是个大牛,这个时候关键它也不动了,怎么弄也不动了。
像这样,后面他受够了。所以最后回来的时候,也是受到惩罚之后,给他讲了这些事情。讲了事情之后,第二天又开始比赛。后面他就开始赞叹它,赞叹我的牛怎么怎么样、有多么漂亮。像这样的话,这个牛一下子就来了精神,然后使劲地把这个车子,五百辆车,就拉着。本来开始的时候大家都不相信,这个牛拉五百辆车,这么大一片地方,这么一小只动物,说根本不可能的。后面这个牛使劲的时候,首先这个车子开始慢慢移动,后面越走越快、越走越快,绕着这个城走了一圈。这个富翁也看呆了,他也是非常地高兴,这个牛的力气确实非常大。后面大家都非常快乐,也是有这个公案,在其他的这些书当中有讲和这个差不多的故事,就是这样的。
所以说对旁生如果赞叹,或者给它们说这些柔软语的话,它们也很高兴;但如果给它们说恶口、说些恶语,它也是不高兴的。从这个方面我们说,不单单是对人,平时我们对修行者、对三宝、对父母不能说恶口,甚至连旁生也不能够说恶口,因为它是一个有情,对我们来讲的话,应该平等对待一切众生。旁生的身相虽然是恶劣的,但是它对于有情来讲,仍然是平等的,和每个人都是一样的,每个众生之间都是平等,都有佛性,都有这样一种感受的。
所以站在发菩提心这么高的高度来看的时候呢,实际上也应该对它们平等对待,对其他人怎么样对待,对这些旁生也应该这样对待,千万不要认为这是一个很微小、不足道的生命就可以忽视、忽略的。实际上,从哪个方面讲不可以忽略呢?杀死一个众生,你把它杀死了,它的果报要堕地狱,然后五百世要被杀,这就是它的果报。我们怎么样对待这个问题,从这个果报就可以看出来。所以我们在因地的时候、在因位的时候,首先把这个问题认清楚,不可以造罪业,否则的话,如果造了这个罪业,随随便便地杀死这样的人,或者伤害这样的旁生的话,后面的果报会对自己的伤害很大的。就从这个方面就知道,实际上生命和生命之间都是平等的。
可见无论是对人还是对旁生,都不能说难听刺耳的恶语。所以说对人也好,对旁生也好,都不能够讲非常难听刺耳的恶语。而且还是一句话吧,相续当中养成说柔软语的习惯,百利而无一弊,全部都是利益,没有一点点的过失。那么如果我们养成了说恶口这样一种习惯的话,对自己、对他人都没有好处。但是我们能够改正说恶语的习惯,改正说恶口的习惯,然后开始对别人轻声说句柔软语的话,对自己的现在和将来,对于轮回和出世间的道果,全部都是有利的,而且对其他众生也是有利。
尤其是,如果我们说恶口的话,我和对方之间结下一个恶缘;如果给别人说柔软语的话,我和他之间结一个欢喜缘。那么以后,即便是在轮转轮回的过程当中,你结的欢喜缘越多,你的善缘也就越多;如果你结的恶缘越多,你的障碍也就越多。如果你要弘法利生的话,你结的善缘越多,这个所化也是会成为调顺的;你如果结的恶缘多的话,将来调化的时候也是有一些障碍的。所以不管从哪个方面观察的时候,现在我们要对这些公案、对这些道理好好地思考,内心当中一定要发一个愿。
实际上以前我看到很多次戒台大和尚,每次看到的时候我也给大家讲过,每次看完之后都有一种触动,都有一种害怕的恐惧。所以每次看完之后都在发愿,发愿一定不要说恶口,一定不要说这样伤害别人的话。但有的时候,习气深的人嘛,相续当中其实太虚了,一段时间当中起作用,但是过段时间之后,好像作用就不大了。这个方面也从另外的角度说明众生这样一种习气、这样一种烦恼不太容易对治。但不管怎么样,我们在看完之后,尤其这次讲完之后,应该在相续当中有一种触动,尽量地发愿,尽量地按照自己的愿力去施行。而且我们讲完、学完之后,最好经常看这样的教言,经常看这样的公案,能够激发自己的善意去好好向善。
“如被这样说,故当说柔和语,莫言不悦语。若说悦耳语,成善不罪业。”
那么在偈颂当中讲的呢,应该说柔软语,千万不要说让别人不悦耳的语言,这个不悦耳语就是讲恶口,就是讲恶语。那么如果我们说悦耳语的话,成善不罪业,你说悦耳的语言,这会成为善业,根本没有任何的罪业可言,而且对方听到这个柔软语之后非常舒服。尤其对于一个修行者,对于佛法如果产生了信心的话,也会成为他趋入佛门、让他进入佛道的因。就是这样一种问题了。
所以说,我们在学完这个之后呢,应该还是要好好考虑的。今天讲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