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愿文大疏 第41课 智诚堪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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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现圆满三身游舞力,
离障本来怙主龙钦巴,
祈请无垢光尊常护我。
为度化一切众生,请大家发无上的菩提心。
发了菩提心之后呢,今天继续宣讲喇拉曲智仁波切所造的《极乐愿文》,走向解脱道。这个当中呢,先讲往生极乐世界的四种胜因,就是说呢,明观福田、积资净障、发菩提心和发清净愿。那么前面呢已经讲过了第一个因,就是明观福田,观想阿弥陀佛,观想阿弥陀佛的主要和次要的眷属,观想极乐世界呢,这个内容我们讲完了。现在讲的是第二个问题,积资净障,也就是说要往生极乐世界呢,必须要具备胜缘,要遣除违缘,这个呢,就包括在积资和净障两个部分当中。积资净障呢,可以说是归纳起来的话,就算是积累资粮了,就算是积累资粮。那么在这个文义当中呢,主要分了七支来进行安立,现在正在讲忏悔支。
好,忏悔支呢,忏悔这个无始以来身语意所造的所有罪业,不管自性罪也好,还是佛制罪也好,只要是和佛教和正理不符合的,和实相不符合的,所有这些身语意的过失呢,全部忏悔。
那么今天呢,是讲第三个科判——忏悔舍法罪。那么这个舍法罪呢,也是算是一种很严重的罪过,此处呢,也单独地进行安立,让我们了知这个舍法罪的过失,赶紧忏悔。
“三宝殿经所依等,以彼作证违誓等,发露忏悔舍法罪。”
那么这个地方的舍法罪呢,从字面上看的时候,主要是“以彼作证违誓等”,就是说是以这个三宝作证,然后呢,以这个经,那么“殿”呢,就是讲这个殿堂,“经”呢,就是讲这个佛经,这些三宝的所依等等。像这样的话,还有这个佛塔,还有其他的这些大德啊,还有僧众啊,这些方面的,以这些殊胜的对境作为所依,以彼作证。
那么以彼作证就是说平时我们要发誓愿,发誓的话,比如说在做生意的时候也好,或者发生纠纷的时候也好,说不清楚的时候呢,开始就说是以谁谁谁作证,开始发誓愿绝对没有造这个罪业,或者绝对没有做这样一种事情,或者绝对不会骗你。这方面的话,就说是以这些三宝、殿、经、所依呢,以这个作证。那么后面如果违誓,自己所发的誓愿就违背,或者是明知故犯吧,像这样的话,就说很严重的妄语。当自己说自己是清白的,或没有做什么怎么样一种过失的时候,别人不相信,那自己呢,就开始说妄语:你不相信的话,以上师为证,或者以三宝为证,以这些佛塔为证。
像这样的话,以这些来打妄语的话,实际上这就是一种舍法,这就是舍法,就是说违誓,还有呢,就说是故意地以这些所依来打妄语。“等”字呢,就是包括前面剩余的一种,我们前面所讲到的舍法罪,就是舍正法或者诽谤正法。所以说这个“等”字是这样安立的。那么这些呢,都是严重的罪过,所以我现在呢,在阿弥陀佛及其眷属面前发露忏悔这一类的舍法罪业。
“此类舍法罪是指以殊胜的对境,三宝、庙宇殿堂、经典论典三所依等作证,说绮语时也似随便发誓赌咒,打官司、做生意等时,明明盟誓,而后却故意自失其言。”
那么此类舍法罪呢,当然下面还要讲到其他的舍法罪了,但是此类呢,在这个当中讲到的一类舍法罪啊,就是指以殊胜的对境,一个是三宝,一个是庙宇殿堂,还有呢,就是讲到的经典论典,就是三所依。这三种所依呢,就是作证,以这些作证,后面呢自失其言,这个就是一种舍法。
还有呢,说绮语的时候,也是随便发誓赌咒。说绮语的时候呢,就是平时聚在一起说这些没有必要的话、没有意义的话的时候呢,随随便便以三宝发誓,或者以三宝来赌咒,这个方面呢也是有的。因为在说绮语的时候,一般来说正知正念很难以同时具备。很多在聊天的时候或是在说绮语的时候,这个时候的正知正念是很难具备的。所以说,说着说着的时候呢,一下子就把三宝啊,或论典啊作为所依开始发誓赌咒,这方面就说也是一种舍弃这样一种做法。
还有在打官司的时候,做生意的时候呢,就说是盟誓,还是赌咒发誓,后面就是故意自失其言,这一类的都是属于舍法。
“甚至仅仅说天尊为证,也要塑造其身相,否则便已舍弃了这些本尊。”
那么这一方面是一种以三宝等作为对境而进行的这样一种发誓等。所以说如果违背的话,或者说是以这些对境故意说妄语的话,实际上就是一种舍法。那么前面所讲的这些都是殊胜的对境,是一种殊胜的法,所以如果自己是自失其言了,是一种舍法。
还有呢,就是说是以天尊为证。以天尊为证呢,就是讲以文殊菩萨、观世音菩萨等等天尊、本尊,以他们为证,然后后面是自失其言,违背了誓言的话,要重塑身相。一方面这个已经造下了很大的过失了,一方面如果要忏悔的话,必须要塑造一尊这样一种身相,否则如果没有塑的话,就会有损其这些本尊的过失。
然后还有呢,前面所讲到的,比如说有些时候呢,以大藏经为证,如果以大藏经为证,印书发誓,或者说以大藏经为证,后面违背了这样一种誓言的话,那么就要重新印刷这样的大藏经。还有如果以佛塔为证的话,就重新造这个佛塔,否则这种过失是无法弥补的。
所以,在阿弥陀佛及其眷属前发露忏悔所造的所有舍法罪业。诸如此类的这些舍法罪业呢,发露忏悔。
那么就是说这些呢,有时候会有的。一般在世界上的人的话,也不是真实地相信这个因果,但是也有赌誓发誓者,这一方面也是有。那么在这个学佛法当中呢,有的时候也是就说是以谁谁谁为证,然后发誓绝对没有造,或者尤其在藏地比较通用这样一种方式,就说以上师三宝为证,或者说以无名佛像为证,以无名佛像大金刚为证,无名佛像的坛城为证,这个方面说了很多。所以说有这样一种问题。如果说是在这样说了之后呢,故意地去毁坏的话,那么这个过失是相当严重的。所以说呢,要了知这个罪业,要发露忏悔诸如此类的罪业。
如今有些人连做一个小泥塔和刻一句观音心咒的能力也不具备,竟然口口声声以《甘珠尔》、《丹珠尔》作证而发誓,这些人到底在想什么?那么就说有些人呢,从他自己的能力来讲呢,连做一个小泥塔的能力也没有,连刻一句观音心咒的能力也没有。但是呢,自己在这个说话的时候呢,口口声声就是以《甘珠尔》、《丹珠尔》作证而发誓。《甘珠尔》就是经藏,《丹珠尔》是论藏。像这样的话就说是经藏和论藏,就是大藏经当中包括的。那么以这些作证而发誓了,实际上到底在做什么呢?实际上呢,就说在毁坏自己。自己连一个做小泥塔的能力也没有,但是口口声声那就乱作证、乱发誓,以这些很殊胜的《甘珠尔》、《丹珠尔》作证发誓的话,实际上呢,就说是完全毁了自己了。
大多数人以开玩笑的方式发大誓,结果福德在口中耗尽。很多人呢,是在开玩笑的时候没有把这个当回事,也就是说没有把这些作证的对境——三宝啊、佛塔啊以及大藏经啊等等,没把这些当成事情,在开玩笑当中随随便便地就开始发誓,随随便便就毁坏这样一种誓言。实际上让自己的相续当中的福德,通过自己的口耗尽了。当自己在以开玩笑的方式在发誓的时候呢,就耗尽了自己的深厚的福德。
如莲师之说:“劣者自食其誓,食劣福,损失庄稼也。”然后莲花大师呢也是这样讲的,下劣的人呢,自食其言、自食其誓的时候呢,实际上是毁灭了自己的福德,损失了自己的这样一种安乐的庄稼。这个方面就说是严厉地呵斥了这样的行为。所以说实际上上师三宝是很严厉的对境,可以作为我们顶礼或者说是发愿发菩提心的对境,不能随随便便用来盟誓,随随便便地做这些是没有必要的。所以下面要讲这样的含义。
如今的人们为了一件区区小事,也做大量盟誓,这都是不顾盟誓,言而无信的真相。如果誓言确凿可信,确凿可靠,那么何需做许多盟誓呢?现在有些人呢,实际上内心当中很弯曲,很猖狂,因为很猖狂的缘故呢,所以说一点点小小的事情,他要做很多大量的盟誓,为了达到自己的这些很小的目的呢,做很多这些盟誓。那么做很多盟誓呢,实际上这些都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的一种手法。当然就是说内心当中如果对于出世间对境、对于因果不诚信的话,确确实实会有这样一种情况出现的,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
一方面来讲,上师以前也说过这个问题,就是说在藏地的话,如果你说“以上师为证,我绝对没有做这个事情”,或者“以三宝为证”,别人就不会再追究了,这个事情不会再追究,别人就觉得你既然都已经以上师三宝作证了,这个事情肯定就不会再继续追究。但是如果说是自己通过这种方式去骗取别人的信任,或者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做的话,实际上完全是言而无信的真相,不诚信因果的一种表现。
那么如果自己的誓言确实确凿可靠的话呢,不需要做很多盟誓,在慢慢做事情的过程当中,别人都会诚信的。而且自己呢,如果诚信因果的话,不需要做很多盟誓,反正觉得这个就是一种自己应该做的、应该取舍的。作为一个对自己今生后世负责的人来讲的话,那么自己的身语意的很多行为呢,必须要符合因果。所以在这样的前提下,还需要什么其他的大量的盟誓呢?实际上根本不需要的。所以说这个地方的意思,主要就是说自己如果诚信因果的话,不需要做很多盟誓,否则的话,自己会在盟誓当中,会在以上师三宝等等作证的过程中毁坏自己相续当中的福德,实际上这是完全没有必要的。下面是简略讲他的这样的过失果报。
自食其言的增上果,成熟于外境上,土地贫瘠,食物无营养,恒常遭受四大的灾难。首先呢,是讲这个增上果,这个增上果是成熟于外境上面的。那么成熟于外境上面的话,就说是自己转生的地方土地是非常贫瘠的,种出来的食物是没有营养的,而且经常遭受地、水、火、风的四大的灾难,这个方面是在环境上面。就说如果自己自食其言,像这样的话,这样的果报会成熟于外境上,会成熟于这样的环境上面。
这个方面呢,就说是不能随随便便毁坏自己的誓言,否则的话,这个是一种舍法。那么有的时候我们讲我们做了很多这样一种,实际上呢,就做了很多这样一种舍法,我们有时觉得,哦,这个是在讲其他人的,我们没有这样。但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的话,比如说我们发誓皈依三宝啊,发誓守持戒律啊,像这样的话,实际上我们在发誓守戒之后呢,也是违背了很多,这个是不是舍法?那这个才是舍法,仍然是一种舍法。
因为自己像这样的话,就是我们发菩提心的时候也好,或者皈依的时候也好,或者受戒的时候也好,像这样的话就是发了很多誓愿,但是有的时候呢,已经违背了很多了,违背很多了。就是说在这个时候,一方面要知道这个过失很严重,尽量地避免以后不要再违背这样的誓言;一方面呢,还有一个就是经常忏悔。第一个是忏悔,知道这是一种过失,内心当中有一种惭愧心,像这样的话就是还要好得多,就是还要好得多。所以佛陀也是讲过,如果一个人造罪的时候,内心当中有惭愧心的话,他的这个罪过不是特别严重,他忏悔起来的时候也比较容易清净;
然后如果在造罪业的时候,如果没有惭愧心,就觉得这个无所谓了,犯一个戒律无所谓了,像这样的话,这个罪业虽然是一个很小的罪业,但是很难清净,它的罪性会很严重,它是一种轻视,一种轻视心。前面一个呢,即便是犯了大罪,比如犯了根本戒,犯了其他的罪,比较严重的罪业,但是他就是很惭愧,犯了罪很惭愧,犯了罪很惭愧,像这样的话,他的这个罪性,相对来讲不是很严重的,而且忏悔起来的时候也相对比较容易清净。这个方面还是有一种差别的,仍然是有差别的。
所以说实际上我们理解的时候,这个舍法罪或多或少在相续当中都是具备的,无非是在真正发了誓、发了誓愿之后完全没有毁坏这个誓言的非常少。那么在这样的前提之下呢,不能怪谁,就是怪我们自己转在这个末法时代,怪我们自己相续当中的罪业很深重。所以说一方面要提防,一方面呢多多忏悔,这个方面还是要有一种补救的方式。
我们现在是在讲纯属于自身福德薄弱。那么如果是纯属于自身方面的话,就说是自己的福报啊,自己的福德力非常的薄弱,要承担怎么样的事情都是没办法承担的。因为就是说很多人心想事成啊,主要是福德力深厚,福德力深厚的心想事成,他要做的任何事情啊都能够很容易承担。那么如果福德力薄弱的话,那么就自己的很多很多事情,很多的打算,很多的计划往往落空,没办法具备这个顺缘,没办法坚持下来,就是这个方面,就是福德薄弱的一种表现了。所以像这样的话,就说是这个自食其言,成熟在自身上面的这个果报呢,还是福德薄弱方面显现的。所以我们一定要倍加警惕,以免因自食其言毁坏善根。
本颂中的本字所包括的真正舍法罪,前文中也稍微讲解了。那么此处的舍法呢,主要是从违背誓言方面讲的。还有呢,就是说是真正的舍法罪,就是平时讲得最多的这个舍法罪啊,在前文当中呢,也是稍微讲解过了。前面我们在学习的时候,已经学习过这个舍法它的作用,这个方方面面的这个问题啊,前面已经讲了。下面呢,就是对这个问题再进一步地展开宣讲。
依止了一位无有智慧、具偏袒心的上师后,以贪嗔之心扰乱佛教,仅仅表面上听闻一些灵验法,便自以为是大修行者,受持宗派戒而生起我慢。
那么有的时候呢,我们依止的这个对境啊,依止的一个上师,那么这个上师如果说是没有这些广大的智慧啊,就是没有对于这个一切佛法圆融无碍的这种智慧,相续当中具有这个偏袒心,就是对自宗有一种这个贪心,对于他宗呢有一种排斥心,有一种嗔恨心。所以说呢,如果说是相续当中真正对佛法有圆融智慧的话,肯定没有偏袒心的。有偏袒心就说明他肯定对于佛法圆融方面没有智慧。所以说呢,有的时候呢,就是在讲的时候有偏重,这个不叫偏袒,主要是看内心当中有怎么样一种这个理解。
那么内心当中实际上对于整个佛法都是一种清净圆融的教法,有一个非常坚固的一种认可的话,他相续当中对所有的法都是平等对待的。那么如果对于这个法义呢,觉得有高下,有自宗他宗很多很多诸如此类的这样一种这个认识,实际上他就是智慧方面没有圆融,他的内心当中呢,肯定有赞自毁他之类的贪嗔之心啊,这样一种错误。
所以说呢,有的时候啊,这个弟子在依止上师的时候,有一种这样的特点,就是说上师他喜欢做什么呢?他的弟子呢,也是总的来讲的话,是比较喜欢做这个的。比如说一个上师,他比较提倡实修的话,那么他的这个弟子呢,也是这方面就说是这个有这个感受的。那么如果一个上师呢,对文字方面很提倡的话,那么他的弟子对文字方面的兴趣也会很深厚的。那么上师也曾说了,如果一个上师对法王如意宝有兴趣呢,他的弟子对法王如意宝也有兴趣。所以说如果一个上师他没有智慧,具有偏袒心的话,那么他带出来的人基本上也是可以说是比较容易具备一种贪嗔之心,比较容易具备贪嗔之心。
所以说如果一个上师像法王如意宝啊,像末歇等等这方面的话,对于这个整个佛法都能够圆融了知,而且呢,给弟子传授的时候呢,也是经常讲到一些宗派,不单单是从这个口头上啊,从广大的教理方面来建立一切佛法圆融无碍的话,看看就说是法王如意宝培养出来的这些弟子啊,都基本上有这个特点的,基本上有这个特点。所以说我们知道呢,就是说依止一个这样一种什么样的上师啊,对于这个弟子来讲,确实是影响是非常大的。
那么此处所讲的,如果我们不去依止的一个无有智慧、具偏袒心的上师,那么这个上师以贪嗔之心来扰乱佛教。表面上听闻了一点点的法,就自己认为是一个大修行者,或是已经受持了自宗教派的人,产生了我慢,便说“我通过观察认为这一点合理,这一点不合理”,犹如盲人评说色法显现一般,对新旧宗派的见解、教规进行取舍破立,致使众多愚人跟在他们后面跑,随声附和,令别人舍弃正法,比自己单独造五无间罪还严重。
然后呢,他就说呢:“我通过我的观察,我认为这一点是合理,那一点是不合理的。”像这样的话就说是妄加评论。实际上呢,就是他对于真正的这个佛法啊,就说圆融方面呢,就是各宗各派的这个教法没有真正地通达,所以说就认为啊,他自以为是地认为呢,就说“我认为这一点合理,那一点不合理”,相当于就说有的地方讲师心自是,那么就说是认为自己为是的一种观念。那么就好像这个盲人评说色法显现,盲人是没办法评说色法显现的,为什么?看不到色法。
既然看不到色法,怎么去评论色法“这个色法好,那个色法不好”呢?同样道理,如果自己对于整个佛法没有一个完全通达的智慧,怎么可以说这点合理,那点不合理呢?这个完全是没办法真正去评论的。所以说呢,像这样的话,就是对于新旧宗派的见解,新派的观念是怎么样,旧派的观念怎么样,像这样的见解进行取舍破立,对教规进行取舍破立,像这样的话就说讲很多很多,致使众多的愚人跟在他们后面跑,随声附和。
那么很多这样一种愚痴的人啊,相对来说没有产生这个坚固信解的人,往往有的时候呢是这种“依人不依法”。既然我的师父这样讲,既然我的上师这样讲,肯定是对的,然后很多人在后面跟着跑,随声附和。那么像这样的话,实际上也是引导其他的人趣入到了非法当中。
所以后面一个总结呢,就说是令别人舍弃正法,因为其他人跟着你跑,跟着你随声附和,跟着你去这样取舍破立啊,说很多这样诽谤、妄议的语言呢,实际上就让很多人去舍弃了正法。然后如果因为自己的这个见解不稳固,让别人舍弃正法,实际上呢,比自己单独造五无间罪还要严重。那么五无间罪的这个过失已经非常严重了。那么如果自己一个人,自己单独造了一个五无间罪,或者造了五种无间罪,和引导别人、错误引导别人去向非法、舍弃了正法,二者比较起来的话,那么就让别人舍弃正法的过失还要严重得多。因此我们这些孤陋寡闻、偏执一方的人小心谨慎至关重要。所以说我们是属于初学者,那么实际上相对来说是属于孤陋寡闻的状态。
那么就说是我们孤陋寡闻、偏执一方的这样一种人呢,小心谨慎非常关键,不要妄加评论,而应该好好地以这个法作为这样一种取舍的标准,好好地在相续当中树立牢不可破的一切佛法圆融无碍的这种观点,这是很关键的。
《经庄严论》中云:随闻具智慧,若谤所闻法,异相无量身,愚者何定为。
那么这一颂词呢,是《经庄严论》第二品当中所讲到的,也就是说是成宗品——成许大乘是佛说品当中讲。“随闻具智慧”的意思就是说,这个方面在批评一些智慧少的人呢。“随闻具智慧”的意思,就是说有些开始诽谤大乘的,或者从声闻引申出来的话,就是对于别的宗派进行妄加观察、评论的人。“随闻具智慧”,实际上他们自以为有智慧,那么这种智慧从哪里来的呢?这种智慧是随闻而具的,你还不是因为听闻了这些一点点的教法,具备了一些这样的智慧吗?
具备了这种智慧,所以说如果你是随着少许的听闻,具备了少许的智慧,在这个基础上就认为自己了不得了,“若谤所闻法”,然后就开始诽谤所闻法。此处的所闻法,就是自己所听到的其他的和自己这样见解不相同的法。在《经庄严论》当中就是讲这些大乘教义的意思。有些傲慢声闻听到大乘教义,所闻的大乘教义,认为就是非佛说的,就是怎么怎么不合理,这个叫声闻所讲“若谤所闻法”。
那么引申出来的时候呢,对我们来讲呢,听到了别宗、别派其他的这些修行、其他的见解,听到之后呢,觉得和我的心不符合,那我是对的,对方就是错的,像这样就开始妄加诽谤,这个叫做“若谤所闻法”。
“异相无量身”,“异相无量身”的意思呢,就是有点不好理解这个含义。那么对照藏译还有一些其他的译本的话,“异相无量身”这个“身”有的时候有些地方翻译成“体”,“异相无量体”。那么是什么意思呢?前面你不是说这个人他是听闻了少许的法之后,具备了少许智慧,就开始对其他的这些所闻的法进行诽谤。但是还有很多除了你听闻的法之外,还有很多不同的宣讲诸法异相的无量本体,你都没有听到过,你怎么去判断呢?“愚者何定为”,那么你这个愚者你怎么去肯定这个是对的、那个是错的?
就是说这个颂词总结起来的时候呢,有些少慧的人,听闻了一点点的法,就觉得自己了不起、具有智慧,就开始随意地评判“此经非理”等等。那实际上呢,指出你听了这么一点点就开始评论,但是还有很多无量的教法你都没有听闻过,你都没有听到过的这个法,那你怎么样去判断,怎么样去评论?所以说这个地方实际上指出你妄加评论,没有资格去评论。实际上这个方面主要是对这些傲慢声闻讲的,傲慢声闻听了一些法之后呢,他就觉得我通达了,然后一听到大乘的法的时候,他就从自己的标准说这个大乘法不合理。实际上这个方面就是讲,除了你所听闻的这一点点的小乘法之外,还有无量无边的法门,“异相无量身”就是还有无量无边的法门,你都没有听到过,你怎么去评判?你都不知道你怎么去评判它呢?就是这个“愚者何定为”,你怎么样去判断,怎么样去决定哪是对的、哪是不对的。
实际上现在对我们来讲也是一样,我们觉得我们学了几年、学了十几年了不起,实际上并不是这样的。达利亚尊者当年示现的时候呢,他觉得我对所有的论比丘那全精通了。后来空行母把它带到一个大金堂当中去,还有很多这些续部连名字都没听到过,连名字都没听到过的这些东西。所以说从显现方面的达利亚尊者一下子傲慢心就没有了。所以说从这个方面观察的时候呢,我们了知一点点,我就觉得咱们了不起了,而其他宗派不合理,这方面完全不合宜的,因为意见不一样,因为还有很多我们没有听到过的缘故。
所以呢,我们作为一个愚者来讲,怎么去判断,怎么样去否定,怎么样去诽谤他们呢?所以千万不要自以为是的意思。实际上这个颂词对任何人都是合适的,只要我们没有真正地到达正理之前,这个颂词对我们任何人都是合适的,并不单单是指傲慢声闻,实际上就是讲我们,有的时候我们的心也是很狭隘的。而我们现在就听了一点点之后,还非常容易傲慢,随便开始评论“这是不对的”。
所以有的时候呢,体现在什么地方呢?以现在的角度来讲,就说小乘对大乘开始评判,或者有些傲慢的大乘对小乘开始判断,或者就是说什么密宗对于净土宗、对于这些汉地的佛教开始评判,汉地佛教对藏传佛教的评判,或者是说宁玛派对格鲁派的评判,诸如此类的,反正都有可能出现这种现象。所以说我们有的时候就讲,我们所听到一点点、了知一点点,我们就可以好像可以评论,但是还有无量无边的法我们没听过,你怎么去判断?很多法完全超越我们的思维。所以像这样我们就还是非常小心谨慎一点。
就说:“仅解直字义,生慢失智慧,舍弃诸善说,自毁成法障。”
那么这个意思呢,就是“仅解直字义”,“仅解直字义”呢,其他有些译本看的时候呢,就因为这个“仅解直字义”不好直接理解,那么我们可以说从字面上观察的时候,“仅解”就是完全通过,“直字义”就是直接地按照这个字义来解释的意思,完全直接按照这样一种词句来解释。我们就换句话来讲,叫随文解义。随文解义是最危险的,非常危险。就是你看到这个字词去解释。比如说,这个地方还是对傲慢声闻在讲,傲慢声闻他为什么要对大乘诽谤呢?他就是随文解义。他就是说一切法皆空,寂灭果皆空。他说寂灭果皆空,就是没有寂灭果,他就觉得这个不是正法。所以这个“仅解直字义”的意思,我们容易理解的白话来讲,就是说如果你通过随文解义的话,“生慢失智慧”,很容易因为生起傲慢而失去真正的智慧。因为很多大乘的教法,你不能按照你的分别心去自己解释。
所以说我们学了很长时间之后,尤其是学了中观、学了般若经很长时间之后,我们再回过头来比较的时候,我们刚开始接触大乘的空的概念,和现在我们对空的概念、对空的理解完全不一样。如果我们还是停留在随文解义上面、依文解义上面,我们永远没有办法理解真正的空性的意思。所以说我们很有可能就是堕于两边,要么就诽谤,要么就对于大乘的空性胜义完全趋于歧途。但是对于大乘的词句、空性的词句,慢慢去理解它的胜义的时候,最后对于这个空性不但不会诽谤,而且会产生一个非常坚固的信心,产生一个非常深沉的智慧。
如果是“未解甚深义,生慢失智慧,舍弃诸善说”,会导致舍弃一切善说的这样一种过失,就会导致舍法的过失。“毁自嗔法障”,那么如果你舍弃诸善说的话,“毁自”,“毁自”的话就是会毁坏自己的身心,毁坏自己的暂时及究竟解脱。那么这个来自于什么障碍呢?你把自己完全毁坏,来自来自于嗔法障,就来自于嗔恨正法的这种障碍。对于这个正法嗔恨的话,完全就能够毁坏自己。
这是《金刚经》当中的一个佛陀的教诲:纵然所有的法并不能都与自己的心适应,但是修持自己感兴趣的法,也是自己有缘之法,结果也会有所收益。
这一大段对我们来讲还是非常关键的。有的时候我们有一种无所适从的感觉,为什么呢?一方面有些地方讲要多闻,有些地方讲你修一个法就够了,那么我们在这两者之间怎么样去做取舍?此处就给出一个这样的标准。实际上,我们对所有的法,不一定都能够和自己的心相应、和自己的心适应,不一定的。所以说在修行的时候,有的时候我们就容易对于出离心方面,或者对空性方面,有时对菩提心方面有所侧重。有的时候觉得:哦,这句话对我非常相应;有的时候我们觉得:哦,这部论典对我非常相应。但其他的论典呢,我们就会想:哦,这个很殊胜,但是好像和我的心不太相应。这个方面,可能是因为我们的根性不一样,佛陀讲法也是观待了八万四千根基,所以有些法和自己的心相应,有些法和自己的心不相应,这个是可以允许出现的。
在出现这个时候,所有的法并不能都和自己的心相应,但是我们要选择修持自己感兴趣的法。自己感兴趣的法,有的时候是从侧面表现出这是和自己有缘的法。如果和自己有缘的法,修持起来的时候更加容易相应一些。所以我们在这些佛传当中,或者在释迦佛所讲的故事当中,往往就是说你看这个比丘修持某一个法,一下子就证悟了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一下就怎么样。实际上或者就是说他以前在家的时候就修持了很多年这个法,所以像这样的法对他就是很有缘。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容易相应,容易得到收获。
那么对于其他的法,下面就是讲:对其余的所有法,你要尽力结上一个缘。我们修的时候,主要是修适合自己、能够相应的法,但是对其他法的态度要尽力结缘,尽量去结个缘,去听闻、去思考,在内心当中结下一个缘,因为诸法都是圆融不二的。所以有的时候我们在修一个法的时候,实际上我们会发现这个法和其他法有关联。我们在修出离心的时候会发现,菩提心对这个出离心有关联、有帮助;修菩提心的时候,出离心对它也会有帮助、会有关联。所以实际上法与法之间完全都不是隔开的,它们互相之间都是有一种互补的关系。所以对其他的法,我们尽量结缘的话,对自己修法仍然是有帮助的。而且尽量结缘的话,以后也能够通过这样的善缘精通一切的佛法,这是一个善缘。
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就是对所有的法尽力结缘,这个问题主要就是凸显出不会舍法。就是说我专一修一个,但是我对其他法都持平等,说明了什么问题?归根结底就是说我不舍弃任何法,对一切法我都懂得是圆融的,但是修的时候修一个。这也是法王如意宝以前讲过的教言。法王如意宝讲得很清楚,我们对所有宗派的法,不管大圆满法也好、小乘的教法,萨迦派、格鲁派等等所有的法我们都要平等对待,都是佛法,但修的时候,你修你自己的自宗,就修自宗。这个方面是非常关键的一个教示。
所以像这样我们就避免了取此舍彼的这样一种过失,然后也避免了面对这么多法你怎么下手的问题。这两个问题似乎是一个不可调和的矛盾,但是在法王如意宝的教言当中讲得很清楚,对所有的法平等对待,但是修的时候主要修一脉的法。比如说我们自己修全真佛宗一直传下来的、法王如意宝传下来的这一脉的教法,有一个不共的缘起,有一种不共的加持力,所以这样修下去的话,容易相应,容易获得殊胜的成就,就是这样的。
珠巴根拉大师曾说:“我于各种胜法理,每一窍诀皆结缘。”这是以前的大德曾经修行过的。珠巴根拉大师以前在《开启修心门扉》当中经常出现他老人家的教言。那么就是说珠巴根拉大师他是这样讲的:我遇到各种胜法的道理的时候,每一个窍诀我都要去听闻,每一个窍诀我都要结个缘。即使不能如此做,也不要妄加褒贬,沉默不语,平等对待,亦无罪过。那么如果做不到对每一个法都去结缘的话,至少我们要做到不能够妄加褒贬。妄加褒贬的意思主要就是一种偏袒心,对自己喜欢的东西就捧得很高很高,对自己不喜欢的东西一下子就打得很低,这个方面就叫妄加褒贬的意思。不要这样做,不要去妄加评论。那么应该怎么做呢?下面就讲“沉默不语,平等对待”,那么就没有罪过。对这个法我不评论,就是我沉默不语,我平等对待。
像这样平等对待,就是说在以前我们讲的时候,就是一种等舍。那种等舍,我也不去赞叹,我也不去诽谤,放在这个地方,它不叫做……就叫做这个等舍,平等对待。像这样的话是没有过失的,佛陀也这样讲。世尊说:“住于中间者,说法我未说。”佛陀就这样讲,就是这样讲过的。那么就是说遇到这些法的时候呢,如果你住于中间,你不作评论,或者说沉默不语的话,“住于中间者,说法我未说”,我没说这个是说法,我没说这个是说法的。所以说像这样子给我们讲了之后呢,我们对于这些教言怎么样去对待?当然如果是真正的佛法的时候,我们都要产生一个信心了。那如果出现很多这些各自的教法的时候呢,如果不能够做到每一个去结缘的话,就说是平等对待,这是很关键的。
《金刚任》中云:“意过自性恶,于色不应瞋,况汝怀疑法,故中立无过。”“意过自性恶”,“意过自性恶”的意思就是说,这种的意呢,它是一种瞋恨心的意。那么这样一种瞋恚心的意过呢,它是一种自性过,一种自性罪过。所以说不管对于哪个法都不应该瞋,乃至于对色法都不应该瞋恚。就是说这种的意过啊,就是此处所讲的瞋恨心,它是一种自性过。所以说如果你内心当中有了瞋恨心,你对于这个色法——在有些地方讲,在以前我们在学《心经论》的时候呢,这个方面就是乃至于对烧焦的木头,对一个烧焦的木头你都不能瞋,不能生起瞋心来。
“况汝怀疑法”,何况说你对于这么殊胜的法生起怀疑,生起瞋心呢?这个过失更大了。因为它这个瞋心,它的自性是过失,就是一种过失的。所以说乃至于对这个烧焦的木头你发瞋心,强烈地发瞋心、发脾气啊,这个都是有过失的,因为发起这个瞋心,瞋心是一种自性过。何况说对于正法,正法和焦木二者比较起来的时候呢,正法的这个对境要殊胜多了,它是一种很圆的对境。所以说一方面第一个,你发这个瞋心是自性过、自性罪过;第二个呢,你所瞋的对境是正法,所以这个过失是相当严重的意思。“故中立无过”,那这个方面就说中立,你处于这个等舍的状态,这个没有过失。你不评论,内心当中也没有赞叹,也没有产生很大的欢喜心,也没有对它产生一种妄加评论的心,这样处于等舍、中立呢,是没有过失的。
就像比如佛陀也是这样子的教诫。因为众生有不可思议的根机种性,所以大慈大悲的佛陀也宣说了不可思议的法门。下面就是讲,这个正法一方面讲的侧面不一样,一方面它是圆融的。明明是什么样的呢?就是因为众生的根机以及种性它是不可思议的,众生的界性非常非常多。所以为了调伏不可思议的众生的这样一种烦恼啊,其实佛陀也讲了不可思议的法门。一般我们讲八万四千法门,八万四千法门实际上它也不是完全说肯定就有八万四千法门,为什么呢?因为就是说八万四千法门,它是指一种很多的意思。我们就说众生的根性难道只有八万四千种吗?绝对不止八万四千种。所以说如果众生的根性有无量无边,那么佛陀所调化的众生的法门也是不可思议之多的,无量无边的。所以说在这个当中呢,有一些不一样的地方,那么它就是说很正常,还是很正常的。
比如说我们学习这个《四百论》,那么《四百论》对于这个不同的烦恼啊,对于贪心者怎么调化,对于瞋心者怎么调化,相当的话,它所给出来的这个法门似乎都是不一致的,没办法一致。然后对于贪心重的人呢,戒贤菩萨说,对于贪心重的人呢,就是要用猛烈的法来呵斥,经常呵斥,让他受苦,他就能被调伏。那么对于瞋心重的人呢,你再用这样猛烈的法来调伏,他就发脾气,他没办法调伏。必须就要通过爱护他的方式,尽量说点好话,给点东西之类的方案来调伏他,顺着他走,相当的话就可以调伏他。
所以说有这样一种方式,我们说这个方式有的时候是矛盾的,确确实实是矛盾的。一种法就是说你要经常打骂,要让他吃苦,让他衣服穿得很破烂,吃的食物也很破烂,对贪心重的人就这样调伏。你如果对贪心重的人再让他做好饭吃,再让他……这些顺心让他没办法修道的,就是这样的。所以说像这样的话,似乎看起来两个法门是完全矛盾的,但是为什么会有显现上两种矛盾,而都是佛法呢?根性不一样,对于不同的根器就这样调伏,这个是佛陀的伟大之处,谁都做不到这种。实际上佛陀把所有众生的根器看得清清楚楚,所以他不会用一个法调伏的,不会用一个法调伏。所以说佛陀他讲的法八万四千似乎都不一样,小乘教法,或者说中观自空、他空,或有的时候讲这个如来藏等等,好像不一样,但是实际上呢,就是众生接受的能力、根性参差不齐,所调化的方式也不一样。
所以我们千万不要认为这个法门有什么不对,如果法门有什么不对,第一个错误就是佛陀,因为这个法是佛讲的。但是我们往往不敢说佛是错的,我们说这个法好像有些矛盾抵触啊,好像是在诽谤法,但实际上在诽谤法的时候,直接在诽谤佛,间接在诽谤佛。因为这个是佛说的,佛说的缘故。所以说我们从这个方面了解对我们很有帮助啊。我们对于佛,我们认为佛他是遍知,不可以有任何丝毫的错误,他现相是美的,出现是美的。那么这样的话,佛陀讲的法怎么可以错误呢?佛陀讲的法怎么可以抵触呢?
这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说这个地方是这么深远的道理,很重要。根性种性不一样,法门也是不一样的,法门不一样不代表它抵触,都是调伏众生的一种方便。这所有的法门从不同侧面讲都是真实不虚的,不管是从直接还是间接的角度来看,无一不是获得解脱之道。所以所有的法门呢,从不同侧面来看的时候,都是真实不虚。而对于贪心重的众生,你给他猛烈的法;对瞋心重的众生,你对他温和的法,实际上从不同侧面来讲,对每个众生来讲都是适宜的,全都是真实不虚的,都是让众生趋向解脱道的。所以说从直接讲、从间接来讲,无一不是获得解脱之道,全部都是能获得解脱之道的。然后对于我们来讲的话,我就说:既然这么多法,我就学和我相应的法就够了,为什么学这么多呢?
这个方面就是说,有的时候我们对这个烦恼,比如说我们在现行的时候,有的时候贪心比较猛烈,但是你的贪心猛烈不代表你没有嗔心,不代表你没有嗔心的种子。所以说你在学习法的时候呢,你都要学习。而且佛法不单单是自救的,而且是救他的,对其他众生怎么样给予解脱,或者说佛法和佛法之间怎么去圆融。对我们内心当中处于各种各样分别念的这些复杂的分别念网来说,你对于每个法的通达和圆融非常重要,非常关键,似乎和我们修行无关,但实际上从整体来讲,对我们修行树立一个非常圆融、坚固的定解,它的作用非常明显。
同样,随行佛陀的高僧大德所作的一切善说也是如此。随行佛陀这个地方有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就是随行佛陀不是随随便便来的。有些自以为是的人,并不是说他怎么样就是真正的佛法。实际上有很多随行佛陀的大德,比如说打比喻讲,龙树菩萨和无著菩萨,他们所讲的法从侧面上是不一样的,但是他们都是随行佛陀的。无著菩萨随行的是三转法轮教义,龙树菩萨随行的是二转法轮教义,所以说都是随行佛陀的。在一种殊胜关键的,他们所作的一切善说也是这样的,从不同侧面来讲都是真实不虚的,从直接和间接来看的时候,都是让众生解脱的解脱大道,就是这样一种问题。
所以说对于这样的大德,对大德所说的论典,乃至于最后引发了宗派和宗派的观点,宗派和宗派的观点到底是怎么样的?我们说,实际上它从侧面来讲都是真实不虚的,自空或者他空,或者唯识、中观,从这些方面讲都是有这样一种特性的,因此不能视为有好有坏,而要认识到这是不可思议的。所以说呢,我们不要把有些论典说成都是好的,有些说它是坏的,随随便便地加一个好坏的分别是不对的,要认识到这是不可思议。哪方面不可思议?佛陀的悲心不可思议,佛陀的智慧不可思议,还有一些大德调化众生的方便也是不可思议的。哪里是我们像这样一种小乘的脑袋当中去观现量的分别念能够揣测得到的呢?有的时候我们觉得我们揣测到了,我们已经完全掌握了这个秘密的事情,根本没有掌握到它的秘密,就是这样一个问题。所以我们要认识到“不可思议”这种说法是很方便。
经中说:“于所宣深法,纵未生信心,亦莫诋毁之,念法不可思。”那么佛经上讲,对于所宣的深法,纵然没有产生殊胜的信心,也千万不要诋毁,应该想这个法门是不可思议的,而且要发愿以后一定要通达圆融无碍的意思。这个不可思议的深层密意一定有,所以必须要通达它,要发一个这样深沉的愿。
如萨迦班智达曾说过:“一无所知的愚者,若一言不发,则对佛法损害不大。”那么萨迦班智达这个教言是很著名的教言。就是说这个教言当中讲到了,有一些愚者一无所知,实际上一无所知的人,一方面他自己也是一无所知,一方面他认识到自己是一个愚者,他不说一句话,一言一语都不说的话,对佛法是没有损害的,对佛法的损害是不大的。就怕一无所知的愚者乱说话,这个时候就会对佛法造成很大的损害。
尤其是当今时代,邪见、贪嗔恶作泛滥,公平正直的智者极为罕见,即使是清净宗派的智者们进行庸俗的辩论,也将成为嗔恨之因,何况是那些冒充成就者的愚人呢?现在的这个时代,是邪见、贪嗔心这些恶作非常泛滥的时代。所以真正公平正直的智者是非常罕见。公平正直的智者就是说守法,依法不依人,完全就是为了自己相续当中契入于佛法而开始学佛,或者为了让众生契入于法而开始讲法,完全是按照法的道理来进行闻思修,这样一种很公平正直的智者极为罕见。
实际上,如果真正能够这样依法而行,内心当中就不会有偏袒,不会有这样一种贪自宗而嗔他宗的问题出现。但是,这样一种智者是非常罕见的。即便是清净宗派的智者,有清净传承的清净宗派上的智者,如果以庸俗的心进行庸俗的辩论,也会变成嗔恨之因,互相之间最后变成辩斥,就会变成嗔恨之因。何况那些冒充成就者、没有清净宗派传承的人,怎么可能不成为嗔恨之因呢?怎么可能不成为阻断自相续成就的因呢?肯定会成为这样一种因的。
《龙王鼓音颂》中说:“品质恶劣者,为邪见所毁,粗暴生嗔时,沉默获安乐。”那么就是说品质恶劣者,相续当中被邪见所摧毁,所以很容易产生各种过失。当我们处在粗暴生嗔的这样一种情况之下的时候,沉默获安乐。处在这样一种环境当中,容易通过粗暴心产生嗔心,在生嗔心的这样一段时间,如果自己沉默的话,就会获得安乐,不要乱讲话,沉默就可以获得安乐的。
又云:“愚者宣讲法,摧毁诸善根,摄受诸众生,将坠地狱故。”那么就是说没有了知佛法真意的愚者,如果任由自己的身心乱讲这个法的话,就会摧毁一切善根。如果再加上摄受很多众生的话,那么自己和这些所摄受的众生都将落在地狱当中,受到地狱沸水的炙烧。因为这是“一盲牵众盲,相牵入恶趣”,自己本来对于正法不了知,讲错了法,毁坏了自己的相续,如果再加上引导别人的心趣向于非法,像这样的话就是自他俱失,都不在佛法当中,不但没有真正获得利益,反而通过这个正法堕入恶趣了,这是非常令人心痛的事情。所以说我们在学习佛法的时候,尽量按照这些传承上师、清净大德的讲法、注疏、讲记或者教解来进行学习,来进行讲解,这个方面对自己还是有利益的。
此外,末法时代,许多出家人诽谤正法,从而以邪法坠堕大地狱中,于数劫感受痛苦。又于多生转为面目不正、聋盲者、蝮蛇者、丑陋者、驼背者、无颈者、跛足者、声音如鼓轿者,恒为饥渴所逼,身体枯瘦,嘴巴糜烂,众人不喜等众生。末法时代的出家人诽谤正法的原因是什么呢?
就是因为末法时代啊,相应这种根性它是比较弱的,所以心当中嘛,贪嗔心比较强。这个贪嗔心比较强的话,就很容易自是非他的这样一种问题就出现了,然后赞叹自宗毁谤他宗的这种问题也会出现。所以说在这样过程当中就很容易出现诽谤正法的情况。如果一旦诽谤正法,造下法罪,就可能堕入大地狱当中,这个是异熟果。
然后下面是讲其他的等流果:在数劫当中感受痛苦之后呢,又于多生当中会转生为面目不正啊,乃至于嘴巴糜烂,众人不喜等等的这些众生。所以说这个问题呢,完全是来自于自己的心,没有好好调伏的原因。现在我们提前学这个正法非常有必要性,因为现在我们毕竟已经入了正法了。已经入了正法之后呢,那么像这样的话,就说是对正法应该有一个正确的了知,正确的了解。有的时候我们想,哎呀,我不讲法不就没事了嘛,不讲法不一定就没事了。
不讲法的话,你内心当中这个邪见啊,内心当中对佛法没有真正的认知,在给别人讲的时候呢,或者说不是在讲法、和人们之间在谈心的时候、在谈论的时候,也很容易通过内心当中的邪见开始自是非他的这样一种诽谤。所以说呢,像这样的我们就非常要把稳这个问题,就是现在抓住这个机会,好好的把这个法义尽可能地生起定解,在内心当中尽可能产生一个定解,这个是最保险的。你不管走在哪个地方,你不管是自己修行,还是给别人谈论,还是给人宣讲,这个想来的话都是没有离开佛法的,都是围绕佛法而转的。
所以说现在我们就是非常幸运啊,真的有时候观察的时候非常幸运,像在法王如意宝道场当中,哇,你们上次那种摄受我们,像这样的话我们讲了很多很多次正法,讲了很多正法。所以说我们在学习这个正法的时候呢,不要以为这个是一个负担啊,千万不要认为是一个负担。实际上就是说,我们如果说是没有学习很多,没有从方方面面学习很多教法的话,我们的思考方式,我们的智慧会非常狭隘,很有可能就会随着我们的分别心来转,而不是随着法义而转。
随着我们对于这个法义方方面面的通达越多呢,实际上对我们打开智慧来讲,方方面面的智慧才会越深越广。如果智慧越深越广,定解就越深越广。所以说定解就越深越广的话,相续中的增益啊,像这种邪见啊,生起来的机会几乎为零,很难产生这样的问题。所以说自己呢,不会被这些分别念所诱骗,也不会被其他的如果有恶知识所拐骗。这个方面对我们来讲实际上是一个很有意义的事情,对这些问题来讲要很多思考。
特别是评价大圆满、大手印见修的次第,犹如用一爪来衡量虚空一样,甚至连这些话语被风吹到的地方都要产生罪业。那么前面是对整个佛法我们不要妄加评论。那么下面呢,特别是对一些更为高深的法义啊,像大圆满啊、大手印啊,对这个见修的次第妄加评论。那么实际上大圆满、大手印的这样见修啊非常的高深啊,它就像虚空一样。那么我们的智慧呢就像一爪一样,一爪就是说我们用大拇指和中指来量东西的时候,把大拇指和中指伸开的时候,这个间隙叫一爪。那么这一爪的衡量,虚空是无量无边的。
实际上我们的观现世的智慧啊,我们自以为是,这个智慧非常肤浅。那么大圆满、大手印的见修非常甚深,所以说我们如果妄加评论这些大圆满、大手印的次第,像这样就好像用一爪来衡量虚空,很可笑,而且很危险。甚至于连这些话语被风吹到的地方都要产生罪业,就说明它的影响、它的恶劣影响是非常巨大的。下面就讲这些过失了。
《宝性论》中云:“何人若嗔法,彼岂得解脱。”那么任何一个人如果嗔恚正法的话,“彼岂得解脱”,这个人怎么可能得到解脱呢?这个“若嗔法”的“法”字啊,在《宝性论》当中一方面可以理解成整个佛法,一方面在《宝性论》当中它主要是讲如来藏法。从这个角度来讲,如果你对这样一种法嗔恚的话,不可能得到解脱。其中讲了嗔怒谤法的许多过患。下面这些教证呢,也是主要是对密法诽谤的过失。
《等虚空边续》中说:“密宗之圣密,何人若诽谤,则弃佛圣密,焉有解脱者。”那么密宗的圣密就是讲这个密宗的法,大圆满、大手印的法。那么就是说这个是密宗的圣密,“何人若诽谤”,何人对这样一种极为殊胜的法作诽谤的话,“则弃佛圣密”,那么已完全舍弃了佛陀的这个圣密。那么如果对最了义的法舍弃的话,“焉有解脱者”,这个人就没法解脱的。
《深智圆满续》中说:“违背了义罪业者,定堕地狱诚可悲。”那么违背了义,就是说这个了义的教法如果你违背了、诋毁了,造了这样的罪业呢,“定堕地狱”,肯定会堕地狱,非常可怜啊,“诚可悲”。
《智慧深密续》中云:“若谤普贤乘密意,乃至虚空存在间,死后堕入金刚狱。”那么如果诽谤普贤乘密意,普贤密意呢,有的地方就是讲密宗,有的地方普贤密意就是直接讲大圆满法。像这样的话,如果你诽谤这个大圆满,如果诽谤普贤如来的密意的教法的话,乃至于虚空存在之间,你会在死后一直堕入金刚狱。那么实际上虚空它是一直存在的,这个方面就是说一直堕落地狱当中,是不是就像世间上讲的“堕入地狱永远不得超生”,好像在世间当中有这种说法。但是呢,我们说“乃至虚空存在间,死后堕入金刚狱”,这个方面的意思就是说很难解脱的意思,并不是说永远不可能解脱。你的罪业再大也是有为法,还是有为法,所以说乃至你的罪业清净之后还会解脱。但是呢,为什么说“乃至虚空存在间”呢?说明他的罪业之大、之重,就很难以解脱的意思,非常困难。
《应成续》中说:“佛教末世时,惑苦极炽盛,众厌轮回法,行法入佛门。然受劣宗染,偏袒之佛法,增上邪念增。因烦恼计度,以法造非法,偏执心愈障。赞自贬他法,蔓延诽谤者。精华之胜法,造极重法罪。伪装修行者,如赴屠杀场,疾入金刚无间地狱等恶道。”那么在《应成续》当中讲,在末法时代呢,就是说惑苦极炽盛,这个惑就是烦恼,苦就是痛苦,那么就是说这个烦恼和痛苦极炽盛的这个时代。
那么有些人呢,想要修佛法,众厌轮回法,就是说众人对这个轮回法极其地厌离,想要修解脱,通过厌离心推动行法入佛门,已经进入佛门,成为一个佛弟子的身份了。然受劣宗染,但是呢,如果是受到了这个劣宗——劣宗的话并不是说真正的这些佛教的宗派,有些是伪佛教,这个叫劣宗;或者有的是这个宗,就是宗义的意思,不是宗派,叫宗义。有些人呢,就是说一些恶知识他们所散布的邪宗义,那么我们如果受到这些邪宗义、劣宗义染着的时候,开始产生了偏袒、执著佛法的心,这个时候就会增上邪念而争论,因烦恼和计度心,以法造邪法罪也。
偏执经律藏,赞自贬他法。那么这个就是说有些人是偏执显宗,比如说偏执经律藏——他有显宗的教法,对于经藏和律藏这方面就说比较偏执,然后赞自贬他法,蔓延成诽谤,轻毁密乘法。那么他对于自己在自己所修持的这样一种经律认定的法,认为这个是清净的法,而认为密宗的法呢就是不清净。比如说看到表面现象像双运啊、像降伏啊、像很多超度因果之类的这样一种修法,他就认为是清净的法,他说:“我这个很清净,你看我善护身口意,我舍弃了这样的欲染,我很清净。
然后你看这个密宗法他不清净。”像这样的话就说是开始持续诽谤,轻毁密乘法,造谤法罪。那么对于这样一种法做了诽谤,造了邪法罪。那么这些浊世修行者啊,如覆口沙箱。“覆口沙箱”的意思就是说,把沙子装满了整个箱子,然后没有口,把这个口覆住了,扔下水它直接落到——它没有办法浮在水面上,它会直接落到水底的这个意思。那么就是说造了这样一种邪法罪的浊世修行人啊,堕金刚地狱、无间地狱,还有堕其他的地狱等恶道,很难解脱的意思。没有理解佛法要点而舍法的人很难摆脱轮回。那么这个方面呢,就是说没有理解佛法的要点而舍法的人是很难摆脱轮回的。
《四百论》当中也有这样的教义。实际上我们在学习佛法的时候呢,我们认为知识非凡,我们学的法是正确的,其他的法是错误的。我们觉得我如果对于我的法好好地进行修持的话,肯定能够解脱,但其他法一概地排斥,一概地诽谤的话,实际上这个方面有这种偏执心,很难摆脱轮回的,不可能从轮回当中摆脱。《愚品》中说:“不知微妙法,愚者长流转。”《般若经》当中讲的,如果不了知微妙法,不知道法的微妙的话,这个愚者开始做取舍的话,长时间地流转于轮回,没办法从轮回当中获得解脱。
诸如此类的所有经续注疏中宣说的舍法的无量过患,在印度、藏地关于此类公案虽然为数不少,但此处恐烦不述。那么在很多经续注疏当中,对于舍法的过患也是讲了很多很多,非常的多。所以说呢,我们应该经常地看这些舍法的过失,对照自己到底有没有造这个舍法的过失。因为我们内心当中受这些无始以来的恶业还有贪嗔心的摆布,所以很容易直接就诽谤。
我们想想看,有的时候我们在学佛之前,我们对于佛法的态度是什么?很少有人对于佛法是抱有怀疑的态度。有些时候我们在看这些《四百论》的话,有个别人他就认为,这个佛法是一种不敢随便诽谤的,他有这样的一种心。但很多很多,包括我们自己在内,一接触佛教的时候,一个迷信的帽子马上扣上去,然后就开始大肆地诽谤,这个就是以前在造这样一种罪业。那么后面入佛门之后呢,实际上还是自觉不自觉地造成这种舍法的罪业。
所以我们一定要知道舍法罪业过失很严重,然后要知道各种各样舍法的种类,然后要约束自己的心,不要再放纵我们的心像猴子一样、像野马一样让它肆意妄为。很多罪业就来自于我们的心不约束自己的肆意妄为。所以说我们要约束自己,通过什么来约束呢?通过这个法义来约束,就是这样。所以说,诽谤正法然后堕地狱的公案或者说转生恶趣的公案非常多,但此处就没有讲。以前他们那些在学密宗专科的时候,我们也是引了很多这样一种舍法,对于律宗啊、对于这些显教,这样把这个舍法开始堕地狱啊、感受这些严重过失的,也讲了很多,我们可以参考。
在家人不要听到别人的一种说法,便评价佛法的好坏、正法具不具相等等,否则仅仅在口头上也会造舍法罪,危险性极大。前面主要是对于出家人,下面是对在家人做了教诫。那么在家人呢,也不要人云亦云,听别人说佛法是不好的马上就说不好,听别人说佛法很好马上说好,或者评论正法具不具相啊、有没有加持啊等等。这方面实际上妄加评论都很容易在口头上造下舍法的罪,所以这个危险性是非常大的。所以我们从今以后必须倍加谨慎,对以前所造的此等罪业,以强烈的悔过心来忏悔,争取得以清净。
实际上真的,我们有时候想到这个舍法罪很可怕,而且有时候这一想到的时候呢,自己可能还是多多少少造下了这个舍法罪。好在现在知道过失了,好在现在有这个忏悔的机会,没在死的时候才发现,那那个时候就来不及了。所以说像这样呢,我就发现得早。确实有的时候我们在口头上或内心当中对法怀疑啊,或者对法妄加评论啊,对于各宗各派或对各大德做评论,像这样实际上都是造下了很多过失的。现在我们在学习完这样的因果教授之后,真正内心当中发起一个恐怖心,通过这样一种悔过心的忏悔,争取在死之前,或者是说尽快地得以清净。那么如果我们说是尽快得以清净呢,还有解脱的机会,不单单说不会堕落,而且还有解脱的机会,有往生的机会。否则的话,我们如果不忏悔清净舍法罪,往生极乐世界当中,头等大的、第一号的障碍就是舍法,然后就是五无间罪。
所以说我们要往生极乐世界,如果不把舍法罪忏悔清净,如果我们要想获得解脱,不把这个忏悔清净,则其所有的善趣、所有的安乐之果解脱道,那就根本不可能了。所以说我们还是要经常来忏悔。
好,下面是讲第四个,是忏悔诽谤菩萨罪。这个也是很严重的一个过失,而且是非常容易犯的一个过失。
“诽谤诸菩萨之罪,较杀三千有情众,发露忏悔无义罪。”
那么有的时候你们会对诸菩萨进行诽谤,那当然就是对这个菩萨进行诽谤的话,这个也是可以分两类的:一类就是说明明知道这个菩萨,比如说观世音菩萨、文殊菩萨,像这样我们就明明知道是菩萨,我们开始诽谤,这个就很明显,属于明知故犯的;还有一个是不知道,比如说我们在座的这些道友当中,谁是菩萨,谁不是菩萨,我们都不知道,但我们就随随便便地讲他、诽谤他,我们觉得我们就没有犯,但是实际上如果他是菩萨的话,那就犯下了这个过失,这个过失非常严重。
所以说,有的时候对于已经入佛门的人来讲,像文殊菩萨、观音菩萨像这样的大菩萨,我们去故意诽谤,这个是不敢的。但是隐藏在凡夫当中的这些菩萨,我们随便诽谤,这个哪个都不好说。只要我们诽谤过人,我们这样想,只要我们从以前到现在诽谤过人的话,就有可能已经诽谤过菩萨了,有可能。
所以说这样一种过失到底有多大呢?教言讲,较杀三千有情众,三界有情众,三千大千世界或者三界的有情全部杀死,这个过失非常严重,而对于一个菩萨作诽谤,这个过失已经超过了杀害三界有情的过失。所以说我们要发露忏悔无义罪,在没有任何意义当中造下的这个过失,我们一定要发露忏悔,忏悔诽谤菩萨的罪过。
前面已经讲了杀害一个众生罪过有多严重,这里说以恶心诽谤诸位菩萨的罪过,比同一时间杀害三界一切有情的罪过还要严重。因为菩萨是成佛之因,相当于是一切众生的父母。那么前面杀一个众生的过失,我们也知道了一个中劫之久,地狱五百次被杀,像这样的话,就是前面大概讲的这个问题。那么现在我们讲,以恶心诽谤一个菩萨的话,那么就是说比一个时间当中同时把整个三界有情全部杀死过失还要严重。
为什么有这么严重的过失呢?因为菩萨发了大菩提心,他是成佛的因,他能够引导一切有情走向解脱。所以说你诽谤他、诋毁他的话,实际上就相当于对这个成佛的因做诋毁,对救度一切有情的整个因做诋毁。所以相对来说过失非常严重,而且这种诋毁是一种背弃。菩萨是发愿利益有情的,那么我们诋毁他、恶心诽谤他,我们这个时候内心是一种背弃的心,实际上和佛道背弃了,和菩萨道完全背道而驰了。所以有的时候你对菩萨生贪心,像有些地方讲,你生贪心他也有过失,但是有的时候你生了贪心,像以前讲的时候,一个女人对菩萨生贪心,她死了直接生天了。这个是什么原因呢?因为贪心它不是一种背弃的心,贪心是一种接近的心,它想接近,它不是一种背弃。所以说为什么说大乘当中嗔心的过失远远大于贪心的过失,原因也就从这个方面可以体现。所以你通过恶心来进行诽谤菩萨的过失非常严重。
经中也说:“若以嗔心反对菩萨,则比将一切众生关入牢狱罪过还大。”那么佛经当中讲了,如果以嗔心反对菩萨的话,就是说比将所有的众生关在牢狱当中罪过还要严重。“若诋毁菩萨,则比杀仁慈布施众生之罪还重。若生起嗔心而詈骂大乘胜解行菩萨,或说不悦之语,则比毁坏尽恒河沙数佛塔之罪还严重。”那么此处是讲胜解行菩萨,胜解行菩萨就是属于一种凡夫菩萨。那么如果对于凡夫菩萨生起嗔心或者詈骂,或者说不悦的语言,那么比毁坏所有恒河沙数的佛塔的过失还要严重得多。
而又说:“若诋毁菩萨,比杀害一切众生,并夺其所有财富之罪还大。”因此在安住佛及其眷属前,发露忏悔无义中所造的这些弥天大罪。确实,这样一种过失都是没有意义的,对自他都没有意义。但是呢,我们就是在这种没有意义当中,跟随自己的分别念,主要是我们的心前面讲过就像野马一样,或者是猴子一样很难以控制。所以在这样难以控制的过程当中,如果我们自己不约束自己的话,非常容易造下弥天大罪,所以我们现在就要发露忏悔。
如同谚语所说:“不知盗贼菩萨在何处。”那么这个是藏地的谚语,藏地的谚语我们就看了,有的时候和汉地的谚语风格是不一样的,因为藏地佛法比较兴盛。所以它的谚语在这方面讲的时候,“不知盗贼菩萨在哪里”,就是说在人群当中,哪个是盗贼?盗贼也不会把他的名字写在脑袋上;菩萨也不会把自己的头衔写在脑袋上。所以说在这个人群当中,作为一个凡夫来讲,不知道哪个是坏人,不知道哪个是菩萨,不知道哪个是盗贼,不知道哪个是菩萨。所以说就像这样的话,我们就不能够妄加评论了,我们就不敢妄加评论。
下面讲了,决不能从外表形象上估计人的好坏而随口诽谤。我们根本不了解凡夫或圣者真实的情况是怎样,含而不露的瑜伽士们就像覆盖着的火炬一样。所以说呢,我们绝对不能够从外表形象来估计人的好坏。有些人表面上每天笑嘻嘻的,行为也很温和,但是他内心确实非常险毒,这个方面也是有的,例子非常多;还有一些人外表好像显得放荡不羁的样子,但是内心当中完全是一种利他的意乐。这个例子我们以前讲过,寂天菩萨三想者,像月称菩萨当时怎么样被开除。像这样实际上我们看的时候,这些好像在当时我们说,如果按照现在僧人的标准来讲,那肯定不算是一个标准的僧人了,不算是一个优秀的修行者。但实际上是怎么样的?那实际上就是说内心当中具备大菩提心的,具备圆满的证悟的,甚至于说本来就是文殊师利菩萨的化身。
所以我们怎么可以通过别人外表、形象来估计他的好坏呢?通过外表、形象来估计人的好坏,谁错诽谤人家,这个是非常危险的,极其危险的。当然你赞叹他没什么,但是如果诽谤的话,像这样的话过失就非常严重。所以说原因就是我们根本不了解这些真实情况是怎么样的——凡夫的真实情况怎么样,圣者的真实情况怎么样。这个方面在《清净道论》当中也是讲过四种人嘛,生而生的人、生而熟的人、熟而熟的人、熟而生的人。像这样的话又是四种芒果,对应的四种修行者就是这样的。
有些人表面上看起来就是很暴躁的,实际内心当中也很暴躁;有些人看起来外表是非常暴躁,内心当中是非常调柔的;外现这样一种一般的凡夫人、内心具菩萨心的这个非常多。还有熟而熟的,像法王如意宝等上师们这些,外表也是完全成熟的,里面也是很成熟。有些是熟而生的,熟而生就是外表看起来非常调柔,好像是一个成就者一样,但内心当中他可能是非常嗔恨的。四种人,我们到底怎么去判断?我们从外表怎么去判断呢?没办法判断。
所以说含糊了,比方说到处都有,印度也有,汉地也有,藏地也有,乃至于在我们身边也有很多很多,所以我们没办法判断的。打个比喻,灰盖着的火坑,根本看不到,你在外表看起来就是一个灰一样,但里面就是火坑,我们根本没办法从表面来判断有没有火。如《集学论》中云:“彼若未断定,清净诸菩萨,如灰覆之火,其于地狱焚。”《集学论》当中讲了,彼若未断定,那根本没有断定,没办法断定这个是凡夫或者菩萨,他是清净诸菩萨,就好像灰覆之火一样,没办法真实地判定他。所以如果这样诽谤造下罪业,就会在地狱当中受到焚烧。
或者生死自在的菩萨们可以投生为固定不定的种种形象而利有情。那么已经获得生死自在的菩萨呢,他有他的必要,还有他这样一种度化有情的因缘,所以有的时候投生为一个固定的形象,生生世世好像都是,比如说我第一世什么、第二世什么,好像每一世都是大德;那有的时候是不定的,他有可能转为一个大德,有可能转为一般的人,有可能转成旁生,都有可能性。只要对众生有利,他绝对不会顾及形象的。所以说我们以前讲过,小乘的行者如果想要从轮回当中获得解脱,基本上只有一条路,就是出家,这是最好的选择。
菩萨不一样,菩萨是为了利有情,主要是利他。所以说只要能利他,他的形象是不拘一格的,可以是旁生,可以是男人,可以是女人,可以是出家人,也可以是在家人,什么都可以。所以说这些大乘菩萨已经获得了自在,他会以种种形象利众生。大菩萨甚至在乞丐、屠夫、旁生等当中也有,那么出家人中一定会有。大菩萨会以乞丐的形象、屠夫的形象、旁生的形象来度化众生,在这些当中有的话,那么出家人当中肯定有菩萨,但只不过我们没办法指认,没办法说这个人表现好他就是菩萨、那个人表现不好就不是菩萨,这个是不敢肯定的,完全不敢肯定。
所以也许真的不服管教的这些人就是菩萨的化现,谁敢说呢?没办法肯定。所以这个地方,以前我们在学《前行》、学很多教言的时候,也是提到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观清净心。只有观清净心,所有的人都是菩萨。这个对你来讲就是一个最保险的观想方式,因为我们确实没办法去判断。
本来藏地雪域之观,是观音菩萨的所化刹土,多数人都是信奉大乘佛法的。《宝箧经》中说:“凡是会念观音心咒之人,均是大乘种性。”藏地那是观音菩萨所化刹土,所以大多数人都信奉大乘佛法。在这个《宝箧经》当中讲了,会念观音心咒的人都是大乘种性的人,这个方面也是讲的。还有在汉地大乘著作当中讲,能够听到阿弥陀佛名号的、能够念阿弥陀佛名号的就是大乘种性的,也有这样讲的。如果这样去想的时候,会念观音心咒的人太多了,会念阿弥陀佛的人或者能够见到阿弥陀佛的人太多了,一般来讲这些都是大乘种性的,不能够随随便便去诽谤。如果诽谤的话,那过失就很严重。当然并不是说你可以诽谤那些不会念的人,不是这个意思,你去诽谤他就有过失,但只不过因为他这个种性的缘故,这个罪境还要殊胜一点。
“出家人中几乎没有未发菩提心的,因此若不指责任何人而观清净心,则无有罪过而且是圆满一切的根本。”在出家人当中,要学佛法,要受仪轨,要受灌顶,所以在这之前都要发菩提心,几乎没有不发菩提心的,所以都是菩萨。如果对于这样一种发了菩提心的出家人进行诽谤、说这些恶语,过失很严重的。因此我们不指责任何人,对任何人观清净心,这是没有任何过失的,而且是圆满一切的根本。有的时候我们确实是,似乎在这个世间当中我们在学的时候充满了矛盾,有的时候觉得我们很幸福,有的时候觉得很害怕,生活在危险当中。
为什么呢?因为一旦不注意诽谤了这些菩萨,或者对发了菩提心的在家人、出家人说了诽谤、做了伤害的话,这是非常危险的,而且我们根本不知道。所以这个时候,为了给自己负责的缘故,就是观清净心,好好调伏自己的心。不调伏自己的心,几乎没有出路的;如果能够调伏自己的心,没有这么多的怨敌,也没有这么多不清净的对境。所以像这样的话,我们还是以法来调伏我们的内心。别人怎么样他管他自己的,我们管好我们自己的心,好好通过慈悲心来调伏,通过清净心来调伏,绝对对自己没有丝毫的伤害,就是这样的。所以祖师讲没有过失,而且是圆满一切功德的根本。
好,今天就讲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