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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愿文大疏 第4课 智诚堪布

闻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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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法等性本基法界中,

自现圆满三身游舞力,

离障本来怙主龙钦巴,

祈请无垢光尊常护我。

为度化一切众生,请大家发无上的菩提心。

发菩提心之后呢,今天继续宣讲乔美仁波切所造的这个《极乐愿文大疏》开经偈过后。那么现在呢,在宣讲这个闻法轨理,闻法轨理当中呢,有总说和别说。

那么现在呢,在宣讲这个别说当中。别说呢,主要是通过三个方面进行观察的,也就是说呢,前行发心殊胜、正行无缘殊胜、后行回向殊胜。那么如果有了三殊胜摄持,那么我们善根的质量应该是非常高的。换句话说,我们通过三殊胜摄持之后呢,哪怕是微小的善根也能够辗转无穷增长。换句话说,我们的这样一种善根最后必定会成为成佛的因。因为最初的时候呢,已经调整了发心,那这个发心是相合于实相的。第二个方面呢,正行的时候呢,听法的时候主要是意根专注,修法的时候呢,主要是以正见摄持。

所以说呢,如果能够在听法的时候或者在修法的时候能够做到这个标准,那么我们所修的法本身就是一种高质量的修法。还有呢,第三个是回向殊胜。虽然呢,这个回向的方式有很多,但现在的回向呢,主要是讲到了回向到菩提果,回向一切众生能够成佛。所以说这种回向必定会成为成佛的因。所以说呢,平时我们应该以这个三殊胜作为我们一切修法的指导。

那么现在呢,我们在讲第二个——正行无缘殊胜。前面已经讲过了,正法出世之后呢,我们必须要精进地努力,尽量在正法当中获得实益。今天呢继续:

如今佛教趋于隐没之时,人们十分缺乏正法甘露,犹如遭受干渴逼迫一般。

那么在如今的状态呢,是这个佛教渐趋于隐没之时。那么为什么这个佛教会渐趋于隐没呢?因为这个佛教本身它也是一种因缘法,它不可能是孤起的,也不可能是一种常住不坏的。所以说呢,佛教出世主要是众生的善根成熟,那么佛教住世呢,也是众生的善根正在安住的时候。当众生的善根渐趋于隐没的时候,佛法也会渐趋于隐没。所以现在呢,正是这个佛教趋于隐没、还没有隐没的时间。总的来讲的话,人们十分缺乏正法甘露,也就是整个有情,换句话说,对已经入道的人来讲的话,相对当中都是非常缺乏这个正法甘露的,犹如遭受干渴逼迫一般。那么现在就是好像正在遭受干渴逼迫,非常需要这个饮水,非常需要这个甘露的滋润一般,就是处在这样一种状态当中。

佛在《涅槃经》中说:“阿难莫哀伤,我于未来时化为善知识,饶益汝等。”佛陀当时要去入涅槃,阿难等弟子非常悲伤。当时呢,佛陀就讲到,阿难等呢,你们不要悲伤,我在未来的时候呢,会化现为善知识,饶益后面的弟子。当时在《涅槃经》当中也是这样观察、这样宣讲的。

此时我们既不需要百般辛勤花费资财,也不需要患得患失。正如所谓的佛已来到门前,救度所化众生的帝察活佛、殊胜上师们已经把佛法送到你的门前。这说明昔日扎格国王与金蔓公主梦境授记的时代真正到来了。

那么这几段的意思主要是,首先讲到了在如今的时候呢,人们非常需要这个甘露正法。第二个呢,佛陀说在以后我会化现为善知识宣讲正法。讲了这个之后呢,再观察现在我们的状态,对于已经入佛门的人来讲的话,实际上是有机会听闻佛法的。所以说在有机会听闻佛法的时候,一定要好好地听闻,好好地实修这个佛法。

那么现在就不需要百般辛勤花费资财,像常啼菩萨求法一样,通过很多辛勤来求法,像这样一种事情呢,也不需要做。换句话说,花费很多资财来求法,这个也不需要做。我们从传记当中也看到,以前西藏的上师要去印度求法的时候呢,总是要带大批的黄金去求法。如果你有黄金供养之后呢,能够得到窍诀教授;如果没有黄金呢,显现上面得法也是很困难的。主要就是说明佛法非常地珍贵。所以说呢,有一种说法,你要获得这样一种学问,要不然就通过学问换学问,要不然就通过财富换学问。所以说呢,以前很多大德在求法的时候,也花费了很多的资财,千辛万苦地得到这个教法。现在呢,我们不需要花费很多资财就可以得法,也不需要患得患失。

我们这个患得患失呢,本身是一种斤斤计较的意思。那么现在这个患得患失在此处出现的时候呢,主要就是说我们不需要去担心到底能够得到正法还是得不到正法,实际上听闻正法的这个机会是有的,只不过我们现在愿不愿意趋入而已。所以说我们不需要在能否得到正法方面去思考很多。比如说米拉日巴尊者,他总是在想:上师到底会不会给我传法呢?做了这么多加行,到底会不会传法呢?以前显现上米拉日巴尊者总是在这样想的。那现在呢,我们不需要,只要你自己有信心的话,肯定是能够得到正法的。

正如所谓的“佛已来到门前”,相当于佛已经来到了我们门口,我们现在只要把门打开,把佛请进来就够了,仍然只需要做这么一点点事情。那么现在呢,正法已经送到了我们的手中,只需要我们把它接受之后消化掉,这个就是我们需要做的事情。

所以说呢,这一段主要是说明,通过佛陀的慈悲愿力,确确实实地化现了很多殊胜的上师,也是激励了很多菩萨化现成上师的形象来为众生传讲解脱的法门。最后“所化众生的利益者,殊胜上师们已经把佛法送到你的门前了”,这个就是说明昔日扎格国王与金蔓公主梦境授记的时代终于到来了。那么这样一种说法有很多,此处一说是金蔓公主所做的梦,梦当中最后解释之中有这样一种问题。

还有一个就是讲迦叶佛的时候,迦叶佛的父亲做了个梦,这个梦其中也关系到释迦牟尼佛。在释迦佛的教法当中会出现一种情况,其中一种情况呢,就是讲到有很多人、很多众生非常干渴,很多人非常干渴,那么后面呢,有一个具有八功德水的水井一直追着这个人,而这个人呢不赶紧,就像一直仍忍受这个干渴而不去喝这个水。所以说呢,现在这个情况有点像这样一种授记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

为什么呢?就是说上师,这些大德千方百计地要给众生传讲,但众生呢恰恰相反,通过很多这样一种理由,通过很多借口,或者通过本身的业障,不想要接受。所以说这个就相当于水井追着人,要让人喝这个水,但是这个人本身呢他自己就是不想喝。那么就是说,这个是不是真的不需要这个水呢?在梦里呢,他本来是很干渴的人,很干渴的人呢肯定是需要这个润水来解渴的,但是他呢恰恰就是不想喝这个水。所以说呢,现在从很多很多方面观察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法呢是有的,而且传讲正法的上师也有,但是从整个情况观察起来的时候呢,对于想要学法有意乐的呢确实不是很多,不是很多。所以说呢,现在我们尽量不要出现这个情况,现在已经有法的时候呢,就应该好好地去接受上师所传的这个微妙正法。

因此我们既不能将上师看作是漂泊者,也不能试探上师,更不要以种种理由不闻法。所以说呢,我们不要把上师看作是漂泊者。那漂泊者是什么意思呢?就觉得上师像一个乞丐一样,把上师看作乞丐了,需要我的供养。那为什么?就是说上师他要给我们传法,可能是需要供养,可能是需要恭敬等等。那么如果把这个上师看成一个漂泊者的话,像这样的话,自己就对这个求法的意乐,对这个上师的清净观呢,就将会失去。

而且呢,也不能够试探上师,通过很多这样一种方式来试探上师内心当中到底有没有贪嗔痴,或者到底上师有没有智慧、有没有证悟。一方面呢,这些上师当中也有凡夫的人,有凡夫的人在其中肯定有贪嗔痴、有执著的。但是有些证悟的上师呢,乃至你自己试探的这种主意都被他看得清清楚楚,他也可能给你示现你想看到的样子,也可能不示现让你看到的样子。所以说像这样的话,就没有必要通过很多方法来试探上师,也不要通过很多理由不闻法。

所以说我们对于上师的正确看法应该是一个引导者,应该是帮助我们趋向实相的这样一种对境。前面我们也再再提到过这个问题,实际上上师主要是要一步一步地把我们引导趋向于解脱,所以说要把我们的心引导趋向解脱道的话,他可以使用很多方法。

最初的时候呢,对你很好,对你很亲近,对你很客气,那么后面一旦开始你真正准备依止他了,他也真正准备把你引向解脱道的时候呢,这个时候他的态度就不一定像以前这样,他会改变很多方式。只要对你的心趋向于解脱有利益的这样一种方法,他都会用。所以有的时候我们就觉得,上师在变化,刚开始的时候是什么态度,现在是什么态度,肯定会有这样的。因为我们的心在变,我们的心刚开始的时候对于佛法还没有真正产生一种信心,所以有的时候上师给你很多大批贵重的东西也好,或者对你说话也很客气也好,或者用很多方法让你感觉亲近。那么真正当我们要入道的时候,真的准备修法的时候呢,这个时候上师就会显得逐渐很严厉起来,或者通过很多方法打破你的很多执著。

所以说上师他是一种引导者,引导我们的心从非常狭隘的状态、自私自利心很严重的状态,逐渐地发起广大的心,不管是利他心也好,还是趋向于实相的这样一种心也好,有的时候甚至会通过强制性的方式让你放下执著。比如说禅宗当中也通过打骂等很多方式让你见性,密宗当中有很多让你把内心当中善的执著打破掉的方法、对于恶的执著打破的方法,都会使用的。所以说上师他主要是一个引导者,引导我们趋向于实相,绝对不可能是一个漂泊者,说他没有资具或者没有功德,不是这样的。所以说我们对于殊胜的上师呢,应该知道,通过讲法的方式,慢慢将我们引导到实相当中去的。

如谚语所说:“不应将自己的事当成别人的事一样。”本来求法、修法、趋向于解脱是自己的事情,但是有的时候我们把自己的事情当成别人的事,好像觉得是上师的事情,上师要给我们传法是上师的事情。实际上上师传法到底是为谁呢?从一个正法的上师来看的时候呢,他主要要把这样一种正法传到有情的相续当中去,让你自己去获得解脱。但是我们就会觉得这是上师他自己的事情。确实有时候在道场当中也会出现这个情况,有的时候我们就觉得这是上师的事情,和我们无关,但根本不是和我们无关,这个就是我们本分应该做的事情。

如今佛陀已不住世,我们不向上师求法,向谁求呢?那么如今让你趣向于解脱呢。所以说能够引导我们、能够传法的只是上师,所以我们应该向上师求法,否则的话就找不到一个求法的最近的。

世尊也曾说:“诸法依靠善知识,功德胜者佛所说。”那么一切法都依靠善知识,一切诸法依靠善知识呢,这个里面意思很深的。你要求法,要想知道清楚的方式,你必须要善知识给你指点。你要趣向于解脱,真正要和实相相应,现在也是依靠善知识。今生的法成就和究竟的法成就都是依靠善知识。那么这样一种“诸法依靠善知识”是谁讲的呢?功德胜者,那就是说一切功德最殊胜的世尊佛陀,他是宣讲的。

当然,如果是一个虚伪狡诈者,也就另当别论。如果这个传法者他是一个虚伪狡诈者的话,那就不是善知识了,不能真的安立成一种善知识。所以说呢,这样一种善知识必定是有利他心的人,如果有利他心的话,他肯定会将弟子逐渐引向解脱道的。

而其实真正了解佛法的人非常罕见,所以即使是屠夫拥有一句佛法,也应当向他请求。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的话,真正了解佛法的人在世间当中非常罕见,虽然在表面上面也有很多人学法,好像似乎也有很多通达法义的人,但是就整个情况来讲的话,真正了解佛法的人还是非常少的。所以说呢,即使是屠夫,他拥有一句佛法,也应该向他请求,因为他所拥有的佛法本身是没有过失的。这个屠夫本人呢,也许是一个造恶业者,但是他所拥有的佛法,从本体上面讲还是清净的法,所以说即便他有这个佛法,对我们有利益,也应该向他请求正法。

“粪秽中也可能有如意宝”,粪秽本来是一种肮脏不净的东西,但是在粪秽当中也有可能存在如意宝。所以说我们想要得到的是如意宝,而不是这样一种粪秽。所以说我们要得到佛法的话,即便是屠夫,也可以向他求法。我们需要的是正法,人好与坏又有何妨呢?蜜蜂需要的是蜂蜜,花朵美与丑又有何妨呢?

现在我们需要的是正法,而正法就是一种标准,就是一种准则。所以说我们要求的是正法,那么传法者他长得好或者长得不好,他自己心性好或者不好等等,实际上也没有什么关系,只要能够得到正法的话,对我们来讲就能够起到一个帮助的作用。打比喻讲,蜜蜂它需要的是蜂蜜,所以它不会理睬花朵好看不好看,只要能够得到蜂蜜,即便是不好的花,它也可以去依止。

往昔的诸佛,哪怕是一位外道仙人拥有一句正法教言,也前去请求,并对其十分恭敬,也就是所谓的“依法不依人”之意。那么在传记当中,以前的诸佛对正法还是非常渴求的,所以有的时候哪怕听到有一个外道仙人只拥有一句正法,他自己也是恭恭敬敬地前去请求,而且得了法之后呢,会对他做大量的供养。那么这个方面就完全体现了依法不依人的道理。实际上他所依止的是法,想要求的是清净正法,他并不是把人的好坏作为对这个法做请求、做听闻的决定者。

特别是今天能有听受宣说往生极乐世界之因的经典,及如此甚深发愿文的时机,完全是往昔尘世诸佛的善业感召的。前面是总地讲了对于法方面的一种心态,尤其是现在我们所宣讲的内容是有关往生极乐世界的经典,还有怎么样往生极乐世界发愿文的注疏,这样一种时机完全是以前尘世诸佛的善业感召的。因此说它主要要宣讲的问题,就是说一旦有了这样一种机会的时候呢,应该好好地珍惜这样一种听法的机会。

那么所讲的这个法,从词句上来讲的话是比较简单的,但是它的意境很深,它的意思很深。它讲的就是如果你能够圆满了往生极乐世界的四因,圆满了这种修持之后呢,必定会往生极乐世界。那么对我们来讲的话,现在可以说是最后有者了。如果我们好好地行持这样一种往生的四因,那么现在就是最后有者众生,往生到极乐世界之后呢,绝对会成就的,一生就会成就。所以说呢,现在相当于就是轮回当中的最后一世。也就是说如果你好好地珍惜这个机会的话,虽然这个轮回是无边无际的,虽然我们现在在轮回当中感受着很多痛苦,但是如果能够好好地行持这个净土法门呢,这一世就是最后一世了,已经到了轮回的边际。那么这个方面是一种以前尘世诸佛的善业感召的,并不是无因无缘而到来的。

换一个方面讲,如果我们现在学习这种往生极乐世界的四因的时候,没有对这四种法产生信心,也没有去实行这样的因,那么就和解脱道擦肩而过,到了宝洲之后空手而回一样,最后还会继续流转,仍然在轮回当中打滚,没办法从各种各样的痛苦当中获得解脱。所以说在现在这种机会,我们也知道这个是一种很深层的修法,也是一种在显现上面比较简单的修法。如果能够真正地生起定解的话,应该说是比较具大义的。

如续中说:“当对数百劫之中罕见正法生欢喜,欲求解脱功德者,切莫寻求世间事。”在续部当中是这样讲的,应该对于在数百劫当中都非常罕见的正法产生欢喜。现在我们所遇到的正法,实际上是在数百劫当中都是非常难以遇到的。“欲求解脱功德者”,如果内心当中真正想要获得解脱功德的话,“切莫寻求世间事”,对于这个世界上的事物呢,应该尽力地断掉,尽量地斩断对世间法的追求。因为即便你对世间法的追求得到了,也就是这么一点点,有证者也是这样讲的。实际上你追求世间八法,如果追求成功了,也只是这么一点而已;如果追求不成功,连这一点也失去了。那么后世又怎么样呢?后世就是三恶趣。

所以说寻求世间的事物,表面上看起来是非常吸引人的,但是从究竟看起来的时候,我们实际上在轮回当中已经得到了无数次世间八法的安乐或者离开痛苦方面,那现在是怎么样呢?现在还是一样去复返复。所以现在我们应该比较世间的事物,即便追求到了,最后还是要死去的。如果是解脱功德法呢,一得到之后就永远获得,而且不可能在轮回当中流转。因此说,如果真的想要求解脱道的话,应该尽量地看破世间八法,应该尽量放下对世间八法的耽着。

又云:“成千上万无数劫,偶尔可遇佛出世,为使将来不后悔,诸善男子喜闻法。”在这个里面有讲到,在成千上万无数劫当中,偶尔才可以遇到佛陀出世,佛陀出世之后呢,才能够宣讲正法。

所以说,现在我们遇到正法之后,为了让自己将来不后悔的缘故,有善根的善男子、善女人等,应该通过欢喜心来闻法。有了欢喜心闻法之后,才有一个修法的基础。而现在我们确实是在人世当中已经遇到了很善妙的正法,那么在这个时候,应该好好地思维,思维好之后,就可以对于这样一种世间法和解脱道之间做清晰的取舍。

当我们趋入于正法的时候,有时候虽然我们年龄比较大,也许我们趋入佛法的时候是二十岁、三十岁,或者四十岁、五十岁,但是我们对于这样一种佛法的知识,基本上还是一个刚入门的,基本上是在幼儿园的水平。所以说当我们在去学习正法的时候,我们也许会觉得这样的正法不是很难遇的,那么这个正法的利益比起世间利益来讲,不一定很超胜。那这个方面就是我们的思维还比较幼稚的缘故,还没有真正地通过很多方面做全面比较之后产生定见。

所以当我们慢慢学法,学了很长时间之后,我们会慢慢发觉到,实际上追求世间八法和追求佛法二者之间的价值绝对是不能够等同而语的,它的差距是非常大的。因此说我们要慢慢地对于正法的价值产生信解。如果我们对于正法的价值产生一种信解的话,我们对于世间八法的执著绝对就会逐渐逐渐地趋于淡薄。如果我们对于这样一种世间八法的执著趋于淡薄的话,才可能以更大的清净心去走向佛法,才可能更像一个修行者,否则的话就没办法真正做一种修行。

以前有一个师父也是这样讲,如果我们对于世间法的兴趣超过佛法的话,我们这辈子就没办法真正修行佛法了。如果说对世间法的兴趣和对佛法的兴趣同等的话,很有可能我们对佛法的兴趣最后的力量就会逐渐逐渐地消减。只有当我们对佛法的兴趣远远超出于世间法的时候,这个时候才可以算是一个准备入道的前行。确实有的时候观察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我们现在观察心态,对世间法的兴趣有多少,对佛法的兴趣又有多少呢?如果我们发现内心当中世间法的兴趣比佛法还要大的话,那就是比较危险的一个信号了。虽然现在没有堕落,但是离堕落已经不远了。或者说即便是表面上在修行佛法,但也只能最后变成一个形象上的佛法而已,没有办法真正安住在佛法当中。因为佛法它的标准严格来讲还是比较严格的。从三主要道当中第一个出离心来看的时候,它的标准就很严格。

所以说我们现在要如实地认清我们的现状,要如实地认清我们的目标。当把我们的现状认清了,把我们要达到的目标认清了,我们才会发现二者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否则我们还是会觉得我们是修行者,我们在道中,我们是释迦佛教下的比丘或者比丘尼,那实际上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所以说应该把这样一种法义好好地思量,为了使你将来不后悔的缘故,应该对正法产生兴趣。

《宝积经》中说:“佛陀出世及住世,信仰佛教皆难得,人身又难得,故当以佛法为精进。”在《宝积经》当中讲,佛陀出世很难得,佛陀住世很难得,然后我们遇到佛法之后信仰佛教也是很难得的,然后人身也是很难得。人身难得的意思还包括人身难得而易失。那么现在我们信仰佛法了,但是还有一个问题是什么呢?就是我们现在这个暇满的人身非常难以获得,但是很容易失去。所以说现在因为这个人身难得易失的缘故,在我们有自在的时候,在对于佛法还有自在的时候,应该加倍精进,主要是对于佛法要产生非常强烈的一种信心。

当今时代,有些声称“我无有空闲听法”之人,真是把自己置于暗劫中还不知晓,实在可悲。当今时代,有些人声称“我无有空闲听法”,如果要让他去听法的话,他就会说“我没有空闲”。那实际上,没有空闲听闻佛法,他的时间用到什么地方去了呢?时间主要是用在追求世间五欲方面去了。也就是说,在这类人的想法当中,世间五欲的价值远远超胜了佛法的价值。远远超胜了佛法的价值之后,他才可能把所有的精力或大部分的精力投入到世间法当中,投入到世间五欲当中,那么当然就没有时间去听闻正法了。

这样一种情况,在在家人当中有,在出家人当中也有,而且现在的数量是在逐渐上升的。现在我们如果不注意的话,也有可能被这样一种外在的现象所麻痹。我们就会去看:哦,这些人大部分都没有听法,都在追求世间的妙欲,那么我们是不是也应该进入到他们的行列当中去呢?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和他们一起去做这个事情才是正确的?而且在这样一种情势之下,还有一些邪师、邪知识或者邪友在鼓吹:获得多少资具或者怎样一种享受才是一个修行者。而且有的时候我们会错误地认知,谁的眷属多、谁的钱多、谁的受用多,这个就是大德,否则就不是一个修行者,不是一个大德。

所以说,我们自己也要斩断“认为我要忙于其他世俗缘故,没有空闲听法、没有空闲思维法、没有空闲修法”的这样一种颠倒心态,这是必须要斩断的。因为这种认为自己没有时间、没有空闲去听去修的人,确确实实已经是把自己置于暗劫当中还不知道。本来暗劫是根本没有佛法出世的,现在我们处在明劫当中,有佛法。但是如果说有佛法而不闻,实际上从意义上讲,仍然是以一种主动的方式把自己放在暗劫当中,自己还不知道,实在是非常可悲的。而如今获得人身之躯,如果没有空闲闻法,将来只有堕入恶趣而别无出路。难道那时候有空闲吗?

那么现在仁波切提出这样一个问题:我们现在已经获得人身了,而且很多还是出家人身份,或者是一个居士等的身份。如果我们觉得现在已获得人身的时候没有空闲听法,那么以后不听法、不修法的话,只有堕入恶趣,那就没有其他的出路了。到了堕入恶趣的时候,难道会有空闲吗?那根本不可能有空闲的。

所以说,在这三恶趣当中,我们在学习前行的时候,华智仁波切就讲得很清楚,如果是在地狱道的话,恒时、不间断地感受寒热之苦,哪里有空闲去听法?如果是饿鬼呢?饿鬼不停地去奔波、寻找饮食,他都是在不停寻找饮食的时间当中度过的,根本没有时间听法。即便让他听法,也根本没有这样一种心识去听法,他饥渴的痛苦非常难忍。如果到了旁生道呢?旁生道是三恶趣当中比较显善的,但是它主要是非常呆钝、非常愚痴。如果是野生动物,要为生活奔波,还要被其他的食肉动物啖食;如果是家养的旁生,要做很多事情,所以根本也没有时间听法、没空闲听法,也根本发不起听法的心。即便有那么一点点善根的人,通过善知识的讲法,下一世也只有转为人身重新修法的情况,当然这个比例是相当少、非常非常少的。

所以现在我们已经获得了听闻正法最好的宿因,如果现在不听的话,那么以后绝对是没有空闲听法的。经中说,获得人身不闻法,乃为第九无暇处。本来来讲,无暇有八种,但是佛陀说你获得人身之后不听闻正法,那这个就是第九无暇。所以应该好好地听闻正法。

佛教的根本就是讲法、闻法、修行。佛法的根本就是讲法、闻法或者修行这三者。《俱舍论》当中也是这样讲:“佛正法有二,教证以为体,有持说行者,此便住世间。”佛的正法有两种,就是以教法和证法为体的。对于教法,就是讲闻,如果要让教法住世的话,就是通过讲和听闻的方式,一个人讲,一个人听,或者一个人讲,很多人听,这样教法就能够延续下去;而正法呢,就要通过修行,通过修行它就能够延续下去。所以说佛教的根本就是讲修,这个“讲”当中就包括了“闻”。

因此,包括在家男女居士以上,没有能力讲法的人,需要负起闻法的责任;有能力讲法的人,就应该担负起讲经说法的重任。所以此处仁波切也是这样讲的。包括在家男女居士以上,当然也包括了出家众,如果自己没有能力讲法,自己也有责任——就是要先负起闻法的责任,听闻正法就是你的责任。而有能力讲法的人,你的责任就是讲经说法。有讲经说法能力的人,你必须要讲经说法;没有讲经说法能力的人,你必须要听闻正法。佛的教法就是通过讲闻的方式来兴盛的。

如果一个人有讲法的能力,但根本找不到一个听法者,怎么办?就眼睁睁看到这样一种法隐没。如果只有听法的人,但没有讲法的人,法还是会隐没。所以佛法要延续下去,必须要讲闻,在讲闻的基础上才能谈得上修行,才能把讲闻的内容付诸实行,这就是一种修。所以这个地方讲到了,任何人只要是入了佛门的人,对于延续佛法都有责任,要不然你去负起闻法的责任,要不然就是讲经说法者。

「从前一头狮子杀了头野猪,随后来了一只狐狸,想吃剩下的肉。狮子对它说:『你背上猪的尸体。』狐狸因为自己身单力薄而不愿意背,它暗想:如果直接说,狮子定会发怒杀死我,这个不行。所以它不敢拒绝。」

这主要是通过一个例子来说明:有能力讲法的人就要讲法,没有能力讲法的人就要赞叹讲法。以前一只狮子杀了一头野猪,随后有狐狸想吃剩下的肉,狮子就说:“你要吃剩下的肉,必须把野猪的尸体背到某个地方去,否则不让你吃。”狐狸身单力薄,背不动,它想如果直接说自己不愿意背,狮子肯定会发怒杀死它,所以不敢直接拒绝。

「但又一想,这头狮子孤高傲慢,又是笨蛋,可以欺骗它。想到这里,便说:『我既要背尸体,又要叫喊,不能同时做两件事呀。因此你理应做一件。』」

狐狸又一想,这头狮子很傲慢也很愚蠢,所以我可以欺骗它。它就讲:如果我要背尸体又要叫喊,不能同时做两件事,因此你应该做一件。好像在其他地方引用的也是差不多这个故事,狐狸好像还引用了经典,说在经典当中讲,有能力的人主要是去背重东西,没有能力的人就去喊号子。它引了经典之后说:“我不能做两件事,这两件事当中你应该是哪一个?”它说有能力的人去背重东西,没有能力的人去后面跟着喊。狮子一听:那不行,我肯定是有能力的人,我不可能是没有能力的人。在这个前提之下,狮子就选择背尸体了。

「狮子由于愚笨而不知道狐狸在骗它,又因为孤高自傲而不愿意叫喊。于是说道:『那么两件事中我背尸体吧。』」

狐狸把这个情况说清楚之后,狮子不知道狐狸在欺骗它,又因为孤高自傲不愿意叫喊,就选择了背尸体。

那么,又因为它的高傲的缘故呢,它就觉得它不应该去吼、去叫喊。叫喊只是那些弱者能做的事情,它是一个高尚的人,所以说它就不愿意去叫喊了,它就说:“那么我背尸体。”『狮子背上野猪的尸体走在前面,狐狸跟在后面叫喊。』那么后面呢,就说狮子把野猪的尸体背起来了,走到前面,狐狸跟在后面叫喊。那么这是一个故事。

那么说明的问题呢,下面讲:「与此比喻相同。倘若有像狮子那样的人讲经说法,则其他人应当听闻,哪怕随声附和说一句赞叹语也是非常善妙积聚,由此会成办一切利益。」那么这一个故事和这个意义呢,好像有点离谱,但是我们在里面主要是要把它的精神抓住,而不是如果我们一个一个对照的话。那么这里的狮子是什么呢?在这个故事当中,这个狮子第一个是愚笨,第二个是傲慢,那么要对照后面这个讲法的人,那就对不上了,一个是愚笨,一个是傲慢。而且狐狸也是很狡猾的,相当于通过它的欺骗骗了狮子。

但是这里面的意思就是说,如果你有能力的话,如果你像狮子一样有能力的人,你就应该讲法;如果你像狐狸这样没有能力呢,就至少应该说是说赞叹语,就像在后面叫喊一样。所以说你应该取它的精神,而不是说一个字一个字去对照,把这个故事的意义一个字一个字对照,这方面也许会产生误解。

所以说,我们就是把里面主要的这个意思拿住,作者的密意呢,他也不可能不知道这个意义的,所以它主要是取到里面的重要含义,就是说狮子主要是象征能够讲经说法的人。那么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应该好好地讲法。其他人呢,就是没有能力讲法的话,就说应该听闻,哪怕是随声附和说一句赞叹语也是非常善妙的。就是说自己在这个听法机会到来的时候应该好好地去听,而且在这个过程当中呢,哪怕自己只是随声附和说一句赞叹也是很好。有人在讲法,有人在听法,像这样的话也是非常好的。千万不要自己也不愿意听闻,然后对于别人听闻就开始说这些挖苦的语言,或者说这些听法没有用、这都是表面的东西,或者拆台,这些方面是非常不好。因为这样的话,即便是说一句赞叹的语言,就能够变成一切利益的根源。

同样,佛法也依赖于所有的人,所以说这个佛法的弘扬呢,也需要依赖所有的人,并不是一两个高僧大德能够做到的事情。即便我们说是释迦佛在世的时候,那么所有的佛法的弘扬是不是完全靠释迦佛一个人呢?不是这样的。我们从这样一个显现上面来看,不是这样的,如果当时没有这些舍利子、目犍连、文殊师利菩萨等等很多大弟子帮忙的话,可以说佛法没办法弘扬得这么广。所以说就是因为佛陀有了很多大弟子在帮忙,还有很多有善根的这些弟子,很多因缘和合之后呢,佛法才会弘扬,才慢慢传下来。所以说呢,佛法依赖于所有人,也主要是要通过这个讲法、闻法、修行三事。

我们仅仅听闻一两次佛法并不满足,必须反反复复地听受。那么此处这段主要是教导我们在听法的时候,不能满足于一两次的听闻。一两次的听闻没有办法帮助我们直接趋入到佛法的奥义当中,所以只有在反反复复听受的过程当中,佛法的这个深意才能够慢慢慢慢在自己的心中显现出来。我们在听第一次时候的感受,第二次甚至听很多次之后的感受完全不相同的。所以听了很多年之后呢,才真正慢慢可以接触到这个佛法的深意。刚开始听闻的时候,或者听不懂,或者只是在皮毛上面,在字句的皮毛上面蜻蜓点水一样点一下。但实际上这样一种听法没有办法帮助我们直接生起定解,趋向解脱的。所以说此处也是要求我们反反复复地听受。

世间也有“大海遇水不厌足,智者于法不厌足”的言语。那么世间当中呢,也就是说是大海,它是水藏的缘故呢,它对于这个水是不厌足的;那么智者是智慧宝藏的缘故,他对于法是不厌足的。所以他听了这个法越多呢,实际上他对于这样一种法界的认知也就越全面。因为这个法界它是方方面面的,既深且广的这样一种知识。所以说我们听的法的多少,实际上很大程度上能够决定我们对于法界的认知到底是一种偏的认知呢,还是正的认知;正的认知当中呢,是圆满的认知呢,还是部分的认知。

所以说呢,当我们把这样一种很多法义能够圆圆满满地听受、能够接受之后呢,我们对于这个法界的整个体系有一个很清晰的认知,然后呢,就是怎么样实证这样的法界,怎么样趋入这个法界的方法,才会有一个实际的认知。否则的话,我们就单单听一点点的话,那么可能是对于法界有部分的认知,我们只是一点点的听闻,对于趋入正法的方法只能有一点点认知。

所以说如果在这个情况下产生的定解就少,那么如果产生的定解少的话,那么所修行的时候,修行的智慧就少;那么如果说修行的智慧少了之后呢,那么我们得到的断证的功德就会少。像这样的话,它是一种前因后果。那么如果我们听闻得多,定解多,修行的多,那么最后证悟得多,最后断证的果就多了。这个方面从一般的情况讲,当然如果是这个善根比较清净的人,他是一个有宿世因缘的人,他不一定听很多,他只是在一个法上趋入,一通一个法一下就趋入,他的福德很深厚,他就不需要这样去做的。从这个方面呢,一般的情况和特殊的情况也可以这样分析的。但一般来讲的话,毕竟都是需要对于正法善加听闻的。

我们可以看到世人贪得无厌地积聚没有实益的财物,正法是今生来世一切安乐的根本,怎么能对此有满足之心呢?那么世间人呢,对于这个没有意义的财物——没有意义的意思并不是说是没有任何意义,而是对解脱道来讲没有实益的食物啊、财产等等,他都会贪得无厌地积累。没有的时候他就非常想得到,得到一点之后拼命想发展,然后最后成了亿万富翁的时候,还要拼命地去求。

但实际上这个钱呢,只是存在银行当中,只是就是说银行的数字在增长,或者来自于他得到钱之后的投资,然后再投资,再投资。像这样的话,他就觉得这是种快乐,但实际呢,自己能够享用多少呢?自己享用不了多少。但世界上的人对于这样一种没有实益的财物,都是一种贪得无厌的心态。那么就是说,正法它不是没有实益的,对于今生和后世都有实益,而且都是一种安乐根本。那么我们对于正法的态度,难道还不如世间人对于财富的一种企求的态度吗?所以说不应该对这个正法有一种满足之心。

譬如荒芜的田地,只降下一次雨水,不能够彻底湿润。同样,对于我们无始以来便以不善业干涸了的顽固相续,仅仅听闻一次佛法是难以调伏的。那么此处呢,通过一个对照的典故宣讲,就是说一个荒芜的田地,或者说我们可以理解成一个非常干裂的土地,就是长时间干旱的这样一种干裂的土地。那么在这样一种土地当中,只降下一次雨水,能够彻底地湿润它呢?只能够表面把它打湿一点,没有办法把它整个干裂的土地给彻底湿润。同样的道理,无始以来,我们内心当中缺乏了善法之润,无始以来都是通过不善业使我们的相续非常干涸,变得非常顽固了。那么在这样的前提下,单单听闻一次佛法,月月地做一点修行,那是完全不够的,没有办法把我们的内心调伏。所以说在这样的时候呢,就必须要花很大的精进投入,投入之后呢,才能够真正使我们的相续软化下来,让我们的相续得以调伏。

所以除了聋哑人之外,凡是具足自能解义这一法相的人,倘若反反复复听闻正法,必定能懂得少许法义。所以说呢,如果是聋哑人,那就没办法,他是属于无暇当中人。凡是具足自能解义这个法相的人,虽然聋哑人他也是……但是呢,这里面主要是讲具备自能解义。那么具备自能解义这个法相的人呢,如果反反复复地听闻正法的话,必定能懂得少许法义。那么对于这个法义呢,必定能懂得少许,来自于就是说逐渐增上。有了这样前提,才会有真正地趋于这个正法的行持。

如萨迦班智达说:“倘若嘱咐又催促,虽是旁生亦能知。”那么萨迦班智达在《格言宝藏》当中他是这样讲的,如果是再再地嘱咐他,再再地催促他,像这样的话,虽然是旁生,他也能够知道该做什么,什么事该做什么事情很清楚。比如一只狗,如果它在这个地毯上大便之后呢,就打它,或者就是说是把它抓住让它去闻它自己的大便,然后呢,最后把它指一个地方,以后在这个地方应该大便,几次之后呢,它就懂了,只要它想大便了,马上跑到这个地方去的。所以说如果又嘱咐又催促的话,这样子的话,旁生他也能知道怎么做,何况是人呢?人反反复复地听闻这个法义的话,肯定会听懂少许的,肯定会听懂少许。

关键就是说我们会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如果是有一个智慧高的人,他就觉得一听了就懂了,没什么再值得听的;那么如果是没有智慧的人,他就是反正听不懂,反正听不懂就不听了。像这样的话,两种极端都应该避免的。不管是有智慧的人,你听了一次法义之后也许懂了一些,但是对于它很甚深的这个道理呢,你还是需要去深掘的;那么没有智慧的人呢,就像这个地方所讲的一样,反正你如果反反复复地听的话,肯定会懂得少许法义的。懂得了少许法义,你就能够懂得这样一种少许修行的方法,而就能够把自己的相续逐渐调伏。

而在调伏内心过程当中,因为障碍的减少,因为福德的增上,因为和法义相应的缘故,你的智慧就会增加,你的智慧慢慢就会增加了。你的智慧一增加,你对法义就开始从深广方面了解,又开始懂得了很多修法,像这样逐渐逐渐地上升的话,最后就像一些佛菩萨一样,能够通达一切的所知法。

听闻佛法也必须结合自相续而实修。那么前面呢,主要是教诲我们要好好听法。那么后面这一段呢,主要是说你听法还不够,而听闻佛法呢,必须结合自相续而实修的。下面这一段主要是要教诲我们听法之后呢,应该实际去行持这样一种佛法,必须好好地去行持佛法。

那么还从另外一方面我们也可以观察呢,我们听闻佛法是干什么的?听闻佛法实际意义上是为了修行而服务,是为了修行而服务。那么就是我们要修行,就必须要正确地掌握这个修行的方法。那么你自己所掌握的这种正确修行方法来自于什么?就来自于闻和思,来自于闻和思。那么听闻的主要功效就是你以前不懂的,通过听闻你懂了。思维的功效是什么呢?你虽然懂了,但是你必须要产生一个定解,你必须要通过思维的方式打破增益和损减,然后把所有的这样一种法义以及它所修持的这个方法全部精通,产生一个定解,那么在这个定解的基础上开始实修。

所以说我们闻,它主要是为实修服务的,为了实际去行持服务。我们要实际行持,必须要很准确地去修,你对于这个正所缘,你对于它的正行和它的助缘方面呢,必须要非常非常清晰准确地认识,在这样基础上你的修行才不会出偏,才不会进入歧途。所以说在讲完听闻佛法之后呢,你必须要结合相续实修了,这个方面的实修呢,就是讲你要反复去串习,真正去做这样一种所思维到、所产生定解的这样一种正道。

所谓的正法,就是指具有改造自相续的作用。如果细心观察,就会发现,正法完全是令自相续进行如理取舍之因,而非是在讲笼统的一种鼓励或劝说。那么所谓的正法呢,就是指具有改造自相续的作用,能够把自己的相续彻底改造,把自己贪嗔痴啊,或者把能覆的这个罪业等等这样一种状态,改造成一种相合解脱的状态。那么如果我们细心观察,就会发现,正法完全是令自相续进行如理取舍之因。那么我们的自相续如果要进行如理的取舍,必须要依靠正法。因为通过我们的分别心呢,我们的分别心是和贪嗔痴混在一起的,我们的相续呢是和贪嗔痴和这样一种非理作意混在一起的。所以说如果要让我们的分别心去决定如何取舍的话,绝对没有办法取舍。

那么就是说,我们要在这个相、在这样状态当中做一个如理的取舍,只有依靠正法。正法就是一种——前面我们在这讲过,正法就是一种规范,就是一种不偏左不偏右、不偏长不偏短的一种规范,它就是一种正道。那么如果我们经由这个正道去实行的话,我们就能够把该取的取、该舍的舍。如理取舍之后呢,我们的相续就会逐渐得到清净的,所以它完全就是一种让自相续如理取舍的证明。那么正法,这样一种正法,正法这种断正,并不是在讲笼统的一种鼓励,大家听不懂了,或者听懂之后也没有必要,或者一种传说而已,根本不是这样。那么如果你如理地闻思修之后呢,就能够调伏你的相续,这个就是它的作用。

“闻法后是否已经实修,从他是否深信因果,是否如理取舍善恶便可推知。”那么听完之后呢,你到底是不是在实修?不管你在形象上面是在闭关、在住山洞也好,或者形象上你没有闭关、没有住山洞,而是在平时的日常生活当中落实这种修法的,不管是怎么样的方式,反正你是不是已经实修了呢?就看你相续当中对于因果方面是不是很深信,是不是能够如理取舍善恶,从这样一个相就可以推知你是不是在实修。也就是说真正实修的人,他对于因果方面是绝对很深信的,他对于善恶的取舍方面绝对是很深信的,而不会说是真正证入空性之后呢,什么都不管了,因果方面也不承认了,对善恶方面也不取舍了,这个不是一个真正的实修之相,不是一个实修之后你应该得到的善相。

所以说,在一种实修之后,他应该是调伏相续。实修是什么呢?所实修的法是正法,正法能够调伏相续的,那么调伏相续呢,就要看你能不能够符合于实相。一方面,内心当中也许对于空性有一种感受、一种觉知,但是还要从你的世俗律仪当中、你的胜义行为当中表现出来:你对于因果深信吗?对于这样一种善恶是不是如理取舍呢?如果他对因果很深信,或者对善恶也是能够如理取舍的话,他才真正是一个修行者。

“如果闻法后丝毫不在意因果,那就是所谓的出卖佛法灵魂的法油子。”那么在听完正法之后呢,对于因果完全不重视,那就是所谓的出卖了佛法灵魂的法油子,最后就成了一个正法油子了,没办法调伏的这样一个对象。

“比如装酥油的皮壳,虽与酥油合在一起,却仍然十分坚硬。”本来酥油本身是一种软化的食物,此处主要是对比正法,这个地方正法和酥油是一个意义。酥油本来是一种软化的食物,但是装酥油的皮壳,虽然长时间和酥油处在一起,但是还是没有办法软化,仍然很坚硬。装酥油的皮壳呢,就相当于修行者的相续,虽然长时间和这样的正法待在一起,但是还是没有把自己的相续软化掉,自己的相续还是很坚硬。该生贪的时候生贪,该生嗔的时候生嗔,这个说明就是没有把正法真正地融合在自己相续当中去实行。

“同样,法油子尽管对显密教法极为精通,而自相续却恒久不调伏,完全与正法相违。”同样道理,所谓的正法油子呢,尽管他在理解的时候也许对显密教法都很精通,或者讲的时候也是头头是道的,但是自相续却是恒久不调伏的,还是非常坚固的一种状态,那么这个就说明完全和正法相违了。正法是能够调化相续的,但是在我们在学完很多法之后,如果发现自己的烦恼越来越粗重,像这样的话,就说明所学的法没有深入到自己相续当中,或者说这个方向已经完全搞颠倒了。

“如此之人以及对佛法不起信心者,必将成为善星比丘那样,十分危险。”那么这样一种法油子,或者对佛法内心当中不产生信心——虽然学了很多,但总是对佛法没有一个很清净的信心,不觉得佛陀所讲的这些实相是真实的,或者处在烦恼状态当中,觉得这才是真实、真正。不产生信心,觉得这是一种学问,或者把它当成一种学问来研究,或者这只是一种说法而已。那么如果是这样的话,终将会变成善星比丘。善星比丘在佛在世的时候,也当过佛的侍者。从他自己的角度来讲,相貌也很圆满,也能够背诵很多经教等,但最后对佛彻底失去信心之后,在这个花园当中做了一个恶鬼,这就是一种法油子的代表。那么像这样的话就是十分危险的。

“我们闻法以后,要像涂染颜色那样,必须与以前有所不同。”那么就是说,我们闻法之后必须要像涂染颜色一样。前面咱们讲过,涂染颜色之后,有染得好的,也有染得不好的,但不管怎么样,反正你染色之后,和前面的颜色绝对不相同了,所以闻法也是一样的。有善根的人,听闻正法之后马上就能够用很大方式来调化自己的相续;有的时候只是稍许的改变,但不管怎么样,不管是多的改变还是少的改变,总是要有所改变才对。所以我们听完正法之后,就要像涂染颜色一样,必须和以前不同才对。

“假设听闻佛法后仍然与从前一模一样,那么闻法也就没有任何意义。”那么我们在听闻了佛法之后,如果相续和以前没有听法的时候完全一模一样,贪嗔痴都没有减少,而且对于佛陀的信心也没有增上,那实际上你所听的佛法没有任何意义了,至少对今生来讲,也没有办法帮助你调伏相续。

“因此,所听的法义在实际生活中身体力行非常重要。”所以说,我们所听的法义要落实在实际生活当中,要以身体力行的方式去体验,这是非常重要的。我们如果不去体验这个正法的话,那么相续永远调伏不了。如果我们听闻了之后,逐渐去体验,我们的相续通过正法的加持,也会逐渐趋向于实相,趋向于正道。

如《宝积经》中云:“于佛教法生信后,智者行此觉悟瑜伽。不应单此安住,得法后当恒行修。”那《宝积经》当中讲,对于佛的教法产生信心之后,有智慧的人他会行此觉悟瑜伽。

那么就是说,觉悟瑜伽的意思就是说他要去觉悟这样的法义,而不是单单满足于听受,他就会去体会,去促进这样一种法义,他就会修持这个觉悟瑜伽。“不应单此安住”,所以说在听闻之后,不应该单单只持续而安住,得法之后应该恒时地和相续结合起来去实行。

又云:“当依说法善知识,恒时切莫依恶友,应当广闻持净戒,了知胜义之依门。”

那么这里面讲到的就是几个修行方式:第一个就是“当依说法善知识”,我们要恒常地依止能够说法的善知识,因为恒常依止善知识能够让我们的相续增长。然后善知识不单单是给你宣讲正法,他对于不好的这些行为要予以改正。如果是一个合格的善知识的话,确确实实他是一位正量的善知识,他就会在授课当中,在一个阶段又一个阶段当中,让你的相续和正法靠近,或者通过引导方式,或者通过强迫性的方式让你去接近正法。所以说我们应该依靠这样一种智相善知识。

“恒时切莫依恶友”,恒时就是说都不要依止恶友。依止恶友,相续当中贪嗔痴这些就充满了,而且对于佛法、对于修行根本没有信心。如果我们依止这样一种恶友的话,我们的相续也会逐渐变得和他一样。所以说“恒时切莫依恶友”。

“应当广闻持净戒”,应该广闻,首先必须要广闻博学,还有就要守持清净戒律。“了知胜义之依门”,了知胜义之依门的意思从两个方面讲:第一个方面就是说前面的这些方式是了知胜义谛的一种方式。“了知胜义之依门”这个胜义,一个方面可以理解成胜义谛的胜义;第二个胜义就是具有殊胜意义的,这个叫做胜义。那么能够了知这个胜义之依门,或者把“了知胜义之依门”和前面平等对待,就是说“应当广闻持净戒”,在这个基础上应该了知胜义谛的这样一种方法。应该了知胜义谛,就应该了知殊胜义,或者了知胜义谛。那么我们在修行的时候,世俗谛修法要,胜义谛修法要,都应该平等地去抉择。

《经庄严论》说:“如是善思圣教非无益,如此瑜伽观修非无益。倘若不闻而修法无益,若仅闻而知义修无益。”

那么在这个当中就讲到了对于闻和修两个都必须要着重。首先讲“如是善思圣教非无益”,对于善思圣教听闻并不是没有意义的;“如此瑜伽观修非无益”,听闻之后,这种瑜伽思维观修所听闻的法义非无益,就是说听闻和修行都有意义。

下面就从反面讲,“倘若不闻而修法无益”,如果说你不听闻善逝的教义,你去修法的话就得不到真正的益处。倘若不闻而修,这样法就无益了。这个“法无益”也可以理解成佛陀宣讲教法,如果可以不听闻就可以修的话,那么佛陀讲的教法有什么用呢?那佛陀讲这个教法就没有用了。所以说倘若不闻就可以修学的话,佛陀讲法就没有意义了,或者闻法就没有意义了。“而若仅闻而知义修无益”,从反面讲,如果你单单听闻就能够知道意义的话,那么修行就没有意义了。所以像这样讲的时候,听闻也有意义,修行也有意义,两个方面都是有意义的。

即使只听闻一句正法,也需要深入思惟其义,并且进行修行。如果单单听闻一句正法,我们也要深入思惟它的意义,并且来进行如理如法的实行。否则将导致听闻只停留在理解上,理解只是停留在书本里,教言只是留在别人口中,结果自心剩下的只是庸俗分别念而已。

如果没有好好地听闻,没有思维,没有进行修行的话,最后就会导致我们的听闻只是停留在理解上面。听完之后,“哦,理解了这句话是这个意思”,理解之后又怎么样呢?理解之后我们就认同,就圆满了,什么事情都没有了。所以这个听闻不能够只停留在对于字句的理解上面,实际上要深入内心的。

理解也不能够停留在书本里面,对于书本上所讲的理解,这个也是不行的。还有,教言只是停留在别人口中,这个教言只是别人的教言而已。上师讲过教言之后,自己根本没有认为说这是对我有帮助的一种教言、我应该把这个教言融合在自己相续当中去。如果都没有这样做的话,结果自心剩下的只是庸俗分别念,根本没有办法和正法相融,没办法被正法所调伏,就是这样的。

所以我们现在听法之后,要力争把所听的法变成自己的东西。要把所听的法变成自己的东西的话,必须要经过一番努力,必须要经过一番搅拌才行。我们现在的一种状态,心是心,法是法。像这样的话,我们要把这个法变成我们内心的东西,必须要好好地思维,思维之后去修,反复地修,实际上就是一个搅拌的过程。最后就把这个法和相续完全融合在一起,没办法分别了。没办法分别的时候,你起心动念就是法义,不管你想什么,你起心动念完全和法义相合。

我们要达到这个,根本不能够满足于在表皮上面去了解一点。正法只是附在我的心相续表皮上面,根本没有和我的心相融。有的时候甚至我们可能还没有想到正法应该和心相融的。实际上我们说心入于法也好,或者法入于心也好,这是一个意思。总之来讲,必须要把你的心改造成正法,必须要在内心当中产生一种正法的功能才对。

所以当我们一起心动念的时候就能够是正法,就能够符合正法了,就说明这个正法已经融入心了。如果我们起心动念的时候,第一个起心动念是相合于世间分别念,过了很多刹那之后才想起正法应该这样去调伏、那样去调伏,这方面就说明这个法和内心还没有变成一味。

所以说我们要修行,主要是把内心和法变成一味才行。这就需要把这样的正法慢慢地放在口中去嚼,嚼烂了之后吞下去,吞下去之后消化掉,变成你的东西。像这样的话,才是我们真正修法的一种全过程,否则的话就是不行。

也就是说明什么呢?如果我们要达到这个标准的话,你必须还是要有精进才行的。如果只是满足于听听,或者只是满足于想一想,这一点点的精进是没有办法把法消化的,没有办法让法成为你的一部分。

所以说很多大德他为什么就能够一起心动念,或者全部安住在法义当中呢?他就是把这个法消化了,变成自己的东西了。可能大德就是简拍宗也是这样的,他通过这种对于法义的几十年的观修、几十年的修行,就全部自己本身就变成法了,直接就变成一种正法。所以说像这样观察的时候,他是需要付出一番大生大死的一种努力的。

那么现在我们如果说是处在这样一种安闲状态当中,在很安闲的状态当中想要法和正心融合的话,这个还是不容易的事情。因此不管怎么样,在听闻的时候、思考和修行的时候,都还是要有一番决心、一番毅力,才能真正做到法入于心。这是今天讲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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