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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观庄严论释(2009) 第57课 智诚堪布

闻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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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归正题之后,我们继续宣讲全知麦彭仁波切所造《中观庄严论释·文殊上师欢喜教言》。《中观庄严论释·文殊上师欢喜教言》当中讲了很多对于唯识宗,对于因明,或者对于自续派和应成派在抉择分别的世俗实相和胜义实相的时候的一些甚深关要。我们在了知的时候,主要是一方面了知这样一种颂词的含义,一方面就是说全知麦彭仁波切的科判和他的注释,实际上都是能够全盘开显这个颂词,开显这样一种究竟实相的一种殊胜的金刚句。所以说我们在看的时候、在学习的时候,科判还有注释当中的很多意义,也必须要高度重视。

如今在破斥的是密行外道。密行外道的观点,前面也是大概做了分析,今天是从颂词这个方面开始安立的。

接下来说明:承许对境与有境是恒常唯一的自性现为形形色色的宗派,彼许实一之识不容有的道理。

接下来就宣说,承许对境和有境是恒常唯一的自性,现为形形色色的这样一种有实法,对于这个宗派所承许的实一之识的确不存在、不容有的道理,下面要进一步阐释。

如果对方承许:如是一切外境虽然单独无有,但唯一的识本身显现为各种各样有实法的行相,因此一切的一切均是整体独一无二的我识之自性,而识是亘古不变、恒常唯一实有的自性。

对方是这样承许的:如是一切的外境是不存在的,单独的外境完全没有。没有外境,那么这些对境是如何解释的呢?他们说唯一的识本身显现为各种各样有实法的行相,那么这个就和唯识宗有点相似的地方。

唯识宗也承许一切的外境都没有一点点色法的自性存在,这一切就像梦中的色法一样,梦中的外境一样,都是唯一的心识本身显现各种各样有实法的行相。因此一切的一切均是整体独一无二的我识之自性。所以这所有的一切,不管是对境也好,有境也好,全都是整体独一无二的我,就是这个心识的自性。当然唯识宗他不承许这个心识是我,唯识宗认为我不存在,不管是神我也好,还是这样一种俱生的假我也好,还是法我也好,实际上这样的我是根本不存在的。所以外道承许这一切都是独一无二的这个我识的自性,而识是亘古不变、恒常唯一实有的自性。

那么这个心识是怎样的自性呢?这心识就说是从开始到现在乃至于到最后完全是一点不变化的,它是一个恒常唯一的一种实有的自性。唯识宗不承许这样的心识是恒常唯一,他虽然也有这样一种心识实有的观念,但是这种实有是在刹那刹那生灭、刹那刹那变化的,从一个角度来讲不是唯一的一种心识的自性,从看待外道恒常唯一的角度来讲的话,它是刹那生灭的法。所以外道和内道从这些方面完全是不相同的。

下面破斥对方的观点:

倘若如此,那么同时或次第产生千差万别现象的实一之识极其难以安立。

如果按照你的观点这样承许的话,第一,心识是恒常的;第二,这个心识和外境是一体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同时产生千差万别行相的识是没法安立的;然后从次第的角度来讲,产生千差万别现象的实一之识也是难以安立的。所以从这个方面讲,不管是同时也好,还是次第也好,产生现象的这样一种心识是没办法安立,极其难以安立的。下面不管是从同时还是从次第,都是无法安立的道理来进一步开显。

尽管同时显现多种事物,但由于与多的本性不可分开的缘故,识应成多种。

虽然同时可以显现多种事物,在多种次第当中,如果首先第一个是同时的话,如果是同时,由于与多的本性不可分开的缘故,心识应该变成多种的。因为外面是形形色色的很多种外境,或者很多种对境,那么心识和它是一体的缘故,心识和多的本性不分开,所以心识应该变成很多种才对。

次第显现也不例外,怎么会不变成等同色与声等各自行相数量的多体呢?

同时是不可能,那么次第呢?次第也是不例外的。比如说前一刹那显现是这样一种色的行相,第二刹那显现是声的行相,那么色的行相和声的行相是不相同的。所以如果说是心识次第显现外境,而外境和心识又是一体的话,那么一定会变成等同色和声等行相的数量。你有多少种色、多少种声音,这样次第次第显现,你的心识就会变成那么多。为什么呢?因为心识和外境是一体的缘故。从这个方面实际上也是破掉了它这样一种心识是一体的观点,不会成立的。

再者说,如果次第显现,那么开始显现蓝色的识与后来显现红色的识,二者本体无二无别。结果有最初识也应显现后识的过失,因为同是恒常不变唯一识的本体之故。

这是另外一种破斥的方式。这种破斥的方式和前面我们在破斥观察无为法,也就是抉择灭的时候的方式有点相同。如果你的心识是唯一的,心识是实有的,一方面是恒常不变,一方面是唯一的。如果说是次第显现的话,开始显现蓝色的识,第一刹那最初的时候显现是蓝色的识,后面显现是红色的识,那么这二者的本体应该无二无别。为什么?都是一个心识。你就不能说这一个心识不同的相续,相续是假立的,如果你要承许相续,那必须要成立。所以如果你的心识的确是按照你的宗义来观察的时候,的确就是恒常不变的一个真正的唯一的这样一种心识的话,那么显现蓝色的识和显现红色的识,本体应该无有差别的。如果没有差别的话,结果有最初识也应显现后识的过失。

最初的蓝色识和后面的红色识,因为它是一个本体的缘故,所以最初的时候也应该显现红色的识,最初也应该显现后识的过失;后识也应该显现前识的过失,有这样的过失。而因为同是常恒不变、唯一识的本体之故,前面这样一种蓝色的识和后面红色的识,都是常恒不变的唯一心识的本性本体。所以在这个恒常的法当中、在唯一的识当中,不应该有前面和后面不一样的地方。如果前面和后面不一样,就说明它根本就不是唯一。如果前面显现蓝色的时候,后面变成了红色的识,就说明它不是恒常的。所以从这个方面观察的时候,对方的观点就站不住脚了。

假设在显现形形色色的同时,识不变成各种各样的话,那这两者是一体也就显得不合理了。前面一段话的内容,主要就是说在显现各种各样不同对境的时候,你的心识也应该变成多种多样,从这个方面进行破斥的。假设对方不敢承许这个,假设在显现形形色色的同时,他的心识不变成各种各样——如果变成各种各样,那就失坏了他唯一心识的这个自性;所以他如果承许在显现形形色色的同时能够心识不变,心识还是保持一个唯一的自性——如果是这样的话,下面这个过失就出来了:这样两者是一体也就显得不合理了,你就必须要承许二者是他体的法。

如果二者是他体的法,对境显现多种多样就不影响他的心识,因为二者是无关的。就好像一个柱子和一个瓶子,你把柱子截成几段也好,把柱子搬走了、烧毁了,都不影响这个瓶子。为什么?因为二者是他体的,是无关的自性。如果是无关的自性,那就是这样的:外境显现形形色色,不管怎么样变化,显现了再多的本体,我的心识都不变,这就只有说明它是他体的。只有在承许他体的前提之下,心识才能够不受对境的影响。如果这样承许的话,“二者是一体”的这个宗义也会失坏了。

因为对方从一个角度说明了他的心识是唯一的,还有一个角度是说一切外境、一切对境都是心识的变化,二者是一体的。所以像这样的话,肯定会失坏这样的宗义。外道的观点往往就是这样固执己见,没有办法自圆其说。因为这样一种安立方式不符合实相,不管是世俗的实相还是胜义的实相,和这样的实相不符合的缘故,一观察之后,怎么样都会出现这样或那样的矛盾。以上就算是直接的破斥已经破斥完了,下面是一些复述的内容。

这一密行派虽然承许识无所不遍,但这里将它放在“破不遍”的科判里也不相违,因为是从有识法之实相为主的角度出发的缘故。密行外道承许心识是无所不遍,也就是说心识周遍一切。既然这个心识是周遍一切的,按理来说应该把它放在前面“破周遍”的科判当中。但是这个地方把它放在“破不遍”的科判里面也不相违。按理说应该放在破周遍的科判当中,但是在这个地方把它放在了破不遍的科判当中,也是不相违的。为什么呢?因为是从“有识法的实相为主”的角度出发。

“有识法的实相为主”是什么意思呢?我们在抉择一切有识法的实相离一、离多,而对方所承许的所谓周遍的观点,并不符合有识法的实相。所以站在有识法的实相为主、安立没有一没有多的角度,以此为主的时候,把这个放在“破不遍”的科判当中也是不相违的,可以这样解释。前面这个科判不是按照对方的角度,如果是按照对方的角度为主,就可以把它放在破周遍的方面;但这个方面不是以对方的观点为主,而是以有识法的实相为主。从这个方面讲的时候,把破除对方的观点放在“破不遍”的科判当中,说明这个是不相违的。

尽管对方声称外境也是识,却归属在承许外境的范围内,原因在于这是在讲其他外道时顺便论述的。尽管对方声称外境是心识的自性,按理来说也应该归属在不承许外境的范围当中,或者按中观来讲应该放在唯识的科判当中;但是这个地方归属在承许外境的范围当中,是什么原因呢?原因就在于,这是在讲其他承许外境的外道时顺便论述的。因为密行派属于吠陀派的一个分支,它有很多很多的奥义,其中的“外境是心识”就属于奥义之一。所以它是在破外道的时候顺便讲的,因此它的科判归属在了承许外境的范围当中,可以这样理解。

纵然如是,论议五派与吠陀密行派等主张的暗网极其可怕,深浓密布,但是事势的法性,包括天界在内的世间也无法颠覆。纵然前面所讲到的论议五派,还有吠陀密行外道主张的暗网是非常可怕、深浓密布的——一方面讲的时候,这样一种观点很能够吸引一些相续当中有遍计种子的人,或者相续当中缺少胜理智慧的人,能够吸引这些众生进入到外道当中;另一方面,在他们的宗派当中也有一些推理和逻辑,如果佛教的逻辑不出现的话,他们这个逻辑看起来世间上的人还是认为非常合理的。

所以说从这个方面讲的时候,他们这个暗网极其可怕,森罗密布。但是呢,事势的这样一种法性啊,包括天界在内的世间也无法颠覆。那么就是说事势的法性,世间当中的一切的这样一种,这个如梦如幻,还有就是说胜义理当中一切万法离戏的这样一种法性呢,包括天界在内的世间也无法颠覆。那么天界在内的世间的意思就是说天人的力量,天神的力量它是很大的。那么如果说是天界在内的世间也没有办法颠覆这样事势的话,那么何况是一般的人间的众生呢?更加没办法颠覆了。实际上的意思就是说,不管是谁,三界的众生都没有办法来颠覆这样一种事势的法性。

无论怎样承许,也都是如同绒草缠裹燃烧的铁一样,根本无法埋没得了,反而颠倒的这些宗派却会自取灭亡。那么就说外道这一观点,你不管是怎么承许呢,都好像是这个绒草缠裹燃烧的铁。燃烧的铁,它的这个温度非常高,也就是绒草呢,是非常,就说是这个易燃的东西,或者它的这个本性呢,完全不坚固的东西,所以说你要把,你要想要用这个绒草把这个铁包起来,是做不到的事情,你不管是再多的绒草,想要把这样一种这个铁包住的话,都完全包不住,根本就无法埋没得了,反而呢,是自取灭亡的。所以说呢,很多很多这个外道的宗派,外道的宗派的话,就说虽然讲这个讲那个,讲了很多,但是真正的这样一种这个佛法当中呢,讲这个事势的法性,它谁都没有办法是真正去颠覆的,反而遇到佛法的这样一种观点的时候呢,都会自取灭亡。

说事势理的佛教却宛如雄狮一般,无所畏惧,威风凛凛地周游世界。那么这个佛教呢,是说事势理的。说事势理前面提到过很多次了,就说一切万法的本性是怎么样的,就跟随这样一种这个本性去抉择,这个方面就叫做事势理,就叫做事势理。比如说世间当中呢,一切的这些是心识的变现啦,心识,世间当中一切呢,如梦如幻呢,像这样的话,就说它本性是这样的,就跟随它的本性如是如是去抉择。胜义理当中呢一切无所缘,所以说像这样跟随一切无所缘的这个道理去抉择,这个就是出现了中观理。中观的很多很多胜义理呢,从这个方面,就跟随名言的实相和胜义的实相去抉择的道理,这个叫事势理。那么佛教呢,就是说事势理的宗教,它的一种这个教派。说事势理的佛教就宛如雄狮一样,在整个世间无所畏惧,威风凛凛地去周游。

此外,本来无有具正智者佛陀所说以三观察证实的教证,却随心所欲地寻求、趋入旁门左道的人,依靠世间见解的多种多样的迷乱现象,在以往、现今都会出现,未来也还会出现,乃至心的流转存在期间一直会多如牛毛。

那么这个方面,这段话呢,主要就是说呢,有些外道呢,他没有这样一种这个佛陀的这个教证。当然从一个角度来讲呢,这个外道他也不承许,他也不可能去承许佛陀的教证的。但是这个方面,我们为什么要将对方他不承许的观点作为安立呢?因为就是说是从《释量论》呐,从很多因明的这样一种教典当中,从很多推理建立了佛陀他就是一个量士夫,他完全没有一点说妄语的因缘,说妄语的这样因缘和说妄语的习气啊,说妄语的这样因缘,实际上全部在佛相续当中都断掉了。所以说佛陀呢,他是通过殊胜的智慧照见了一切万法的实相,然后呢,跟随这样一种万法的实相,宣讲了佛经。

所以从这个方面安立的时候呢,就说是属于这个具正智者,具有最为殊胜正智的佛陀所宣讲的,而且呢,这样一种经典是可以通过三观察来证实的这样教证,外道呢没有这些教证。没有这样的教,一方面他自己不承认的,一方面呢,就说缺少对这样一种这个,也跟他们教义当中没有通过事势而安立的这样一种这个殊胜的教典。

然后呢,随心所欲地去寻求,去趋入旁门左道的人,依靠这个世间的见解的多种这样的迷乱现象,在以前的话也出现了很多很多种。那就是在释迦牟尼佛出世的这个年代呢,在这段时间当中的话,实际上也是出现了这个,就前面不是说一百二十种外道,六十几种外道,出现很多很多这个外道,五花八门的外道很多很多。那么就是说是这个实实在在释迦佛的这个教下,以前是出现这么多。如果是再往前推,实际上在每一个佛出世或者不出世的时间当中呢,都可能出现很多很多种的这样一种旁门左道。

那么以往出现了很多,现今还在不断地涌现,通过众生的分别心呢,就是说涌现了很多很多外道。如果有兴趣,你们把这些其他介绍宗教的这些书翻开看一下,就是把很多就说宗教新兴重新创造出来的,有些时候呢,是被打入这些邪教组织的范围当中的,有些呢,就说逐渐、逐渐被承认,这个也有。所以现今呢,也是会出现,未来的还会出现。为什么呢?就是因为这样一种心的流转存在期间一直会多如牛毛嘛。他如果有心,如果心的流转还存在,他就会对这些现象进行观察,但是他对这个现象的观察的能力、智慧也不够,所以说就相应于自己的观察的方式,就出现了很多很多这样一种这个邪的宗派。还有呢,就是说是为了实现自己的目的,像这样的话也是出现了很多邪教组织,这方面的话一直会多如牛毛的。

但由于所知的本相上不存在实一,因而何时何地要建立起实一的宗派,终究不现实。那不管你出现再多的宗派,但是呢,这个宗派有一个特点的话,就是因为根本没有见到实相的缘故啊,他就是说总是要建立一个所谓的这个实一。那么由于所知的本相上根本不存在实一的缘故,所以说呢,何时何地要建立一个实一的宗派呢,终究是不现实的。

正是为了明确这一点,才如此做了阐论。那么也就是为了明确这样一种这个实一不存在的这个道理呢,在这个论典当中,在这个地方也是如此地做了这个阐论的。不管再出现再多的宗派,实际上为什么他没办法真正地颠覆佛教的宗义呢?就是因为在这个实相上面呢,绝对是不存在实一的,所以说呢,为了明确这一点呢,是在这个地方做了阐述的。

整个外道的这一派系中,有一部分依靠相似禅定的觉受,有些凭借理论分析,大多数都是恶毒婆罗门为了实现自己的意图而编造谄狂的词句。

第一类,部分是依靠相似禅定的觉受。比如说前面很明显讲到的旦防仙人,旦防仙人呢,他通过苦行获得了一些禅定,在禅定当中他就观察万法的时候发现了一些规律,所以他就把这些写下来,这个方面是依靠相似禅定的觉受。它不是真实出世间的无漏禅定,而是属于世间的一些禅定。所以说世间禅定的能力,虽然也比一般观现世的世间众生眼根、耳根、意识看到的要准确一些,但是它必定属于有漏定,范围还是有限的,所以还是没有办法像佛陀一样证悟了无上正等正觉,他所看到的法之实相根本没有这样一种圆满,所以说是依靠相似禅定的觉受写下来的。

有些是凭借理论分析,有些没有禅定觉受,但是凭借理论来分析外境和心识现象:那我到底存在还是不存在?有些人就是说,我到底有没有?我从哪里来?在这儿干什么的?所以像这样的话,他们首先产生这个疑惑,产生疑惑之后就开始分析,借助有些是现有的文献、现有的一些思想开始分析,然后得出一些结论,有些外道是这样的。

大多数都是恶毒婆罗门为了实现自己的意图而编成谄狂的词句。除了前面这两类稍有可取之处——因为一个是属于相似禅定的觉受,一个是还是要凭借理证的,这两者稍有可取;第三种就是为了实现自己的意图,一些恶毒的婆罗门为了实现自己的意图,编成谄狂的词句。在以前印度的时候,前面我们提到,为了杀生上战场,为了吸引自己的女儿,也是写一些“我有前后世”等等的这样一种论典。

还有一些,实际上在现在的世间当中也是有。现在的邪教组织当中,也是为了实现自己的意图,为了敛财,然后就开始编一些宗派。有的时候是为了得到名声或者眷属,有的时候是各种各样不好的想法,然后就搞这个宗派、那个宗派。尤其是在八九十年代的时候特别多,在中国也是特别多,出现很多这样一种组织,但后面一个一个都灭亡了。因为他们有的是想造反,有的是想当皇帝,在自己的村庄里面封国王、封丞相、封什么部长那个部长,最后被一锅端,全部被消灭了,这样的情况是非常多的。所以像这样也是为了实现自己的意图,编成谄狂的词句,说自己是哪个降世的、哪个转生的,像这样的话非常多。所以这样一种宗派,很多都是这样的一种原因,在这个方面大概就分了这三类。

而在藏地也是同样,下面就是对于藏地的苯教做一个说明。主要的意思是说,这个苯教是不可以皈依的,后面部分确实不能归于苯教,但是在苯教当中有一些对众生有利的仪轨,像这样的佛教当中也在用,但是总的来讲是不能够归于苯教的。在藏地也是同样,所谓的苯教最初的来历应该是这样的。下面所讲到的这些来历,上次说在苯教它自己的历史当中不一定这样陈述,但是在佛教史当中大概都是这样说的:所谓的苯教,最初的来历应该是这样的,在最初此教根本没有兴盛之前,有一个藏族小孩着了魔,鬼使神差突然间通晓了供神、供鬼的仪轨等,由此才逐渐越来越发展壮大了起来。

最初还没有存在这个苯教的时候,有一个藏族小孩,在十三岁的时候着了魔。着了魔之后,十三年当中失踪了。十三年当中失踪了之后干什么呢?实际上就是说,他跟着很多山神、水神,跟随很多鬼神游历了很多藏地的神山,很多鬼神居住的山。因为十三年当中和这些鬼神相处的缘故,所以供养鬼神的仪轨,不管是供山神的仪轨也好,供水神的仪轨也好,像这样就逐渐通达了,就知道哪些鬼神之间有些秘密,或者说这些鬼神喜欢什么,应该通过什么样的方式来赞叹他们,通过什么方式来祈祷他们,通过什么方式可以祛病。

因为像这样对于一般的世间来讲很神秘嘛,你不知道这些鬼神到底是怎么样在运转操纵的,但是这个小孩能够生活在这一群鬼神当中,实际上逐渐逐渐就了知了鬼神的喜好,怎么样赞叹、怎么样去祈祷,然后就可以遣除障碍,哪些障碍是鬼神的原因造成的,如果要把这个障碍消除了应该这样去做等等。诸如此类的东西,像这样突然间就通晓了供神、供鬼的仪轨。

然后他在二十六岁的时候回到人间,显现在人们面前的时候,显现通达了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东西,所以把这个流传起来的时候,这个教派逐渐逐渐就发展壮大起来了。在当今时代,这一教派也有将内教的所有宗派的名称偷梁换柱,取而代之,复制一个代用品的现象。那么就是在当今的时代,这个苯教实际上不是很兴盛的,偶尔在有些地方还是有一些苯教,在西藏有一些,在四川这一带,尤其是在金川、马尔康那一带,还有一些这样的苯教存在,有些寺院还有。这个教派的话有些,但是非常微弱,力量不强。还有也有将内教的所有宗派的名称偷梁换柱,取而代之,复制一个代用品的现象,现在还有讲的。有些人妄下断言说苯教与宁玛派一模一样。

那么有些佛教史当中也是这样讲的,藏传历史当中,佛教史也是说宁玛派就是苯教,苯教和宁玛派是一模一样的。全知麦彭仁波切呢,在这方面就是做一个分析,实际上就是说苯教和宁玛派不相同,苯教还可以划在外道当中,宁玛派是真正的佛法,所以说二者完全不相同。

那么实际上,就说是有些人是这样认为的,在现在的世间当中也有认为密宗就是婆罗门教,就是婆罗门教的这样一种发展壮大起来了等等。诸如此类的观点是层出不穷的。反正就是说与前面所讲的一样,如果自己的分别心存在,在自己的心的流转期间,跟随自己的分别心的臆造,通过这个方面去联系,那个方面去联系,这方面的现象非常多。它实际上综合起来的时候,主要就是对于这些佛教教派的宗义没有真正去实际了解,只是从名称、名词上面去对比。名词上面去对比的话,很多地方是有相似之处的,名词方面很多地方相似。如果从名词上面是完全相同的话,实际上内道和外道之间很多都是这样从名称上相同的,所以这个方面就难以从名词上去真正分别外道和内道的差别了。

实际上“法语等相同之处倒也有许多,但它们是根据苯教的需要而抄袭的,又怎么能与宁玛派等量齐观呢?”那么就是说是法语相同的地方也是很多的,法语相同的地方非常多,但是他们是根据苯教的需要而抄袭的。因为他们在西藏难以立足了,为了生存下去的话,就是抄袭了很多这样的法语。所以说怎么可能和宁玛派等量齐观呢?这方面是完全不能够等量齐观的。

那么不单单是有这个情况,比如说这些宗教,苯教是为了需要而抄袭的;还有道教也是为了生存的需要,就把这些佛教当中的佛、菩萨的名字,改成这个真人、那个真人了,然后还有就把佛教大藏经改了之后说道藏什么什么样。那实际上真正他们原始的经典非常少,那现在的话就非常多了,这方面也是一部分根据自己的需要抄袭的,这个也有。还有一些法语相同不一定是抄袭,像上次也讲过,有些特殊的缘起的时候,内道和外道的这种词句是很相似的。

反正记得上次还讲过,在《时轮金刚》当中,像数论派的二十五谛,有的甚至连名称都是一模一样的,全是一样的。所以说像这样讲的时候,你看《时轮金刚》当中的这些名词和数论派当中的二十五谛的名词每一个都对得上。像这样实际上的话,解释起来的时候就完全不一样,它只是名词相同而已,除这个之外,其他的没有什么可以来对比的地方。但是名词方面虽然有,还是有这样一种相同的地方。所以从这个方面讲的时候,这个名词相同不一定就是说教义是相同的,所以怎么能够和宁玛派等量齐观呢?

譬如说在印度与内教的声闻宗派对立称呼的明言派,还有缘觉、唯识、事续、行续、瑜伽父续、母续、无二续,都有一个对立称呼的宗派,达四种之多。比如说在印度的话,和内教的声闻宗派对立称呼的这个外道名字就叫明言派,我们这个地方叫做声闻派,对方相对这个声闻派的名字叫做明言派,这个方面也是有的。还有缘觉,和缘觉对照的这个叫做享受派,我们许成缘觉宗嘛,和这个缘觉宗对应的叫做享受派。还有和唯识宗对应的宗派叫细微派,微细、细微的这个细微派。

然后和这个事续、行续和瑜伽父续呢,也叫名字派、名性派,还有叫名辨派,像这样的话有这样一种不同的称呼。母续就叫做净行派,无二续叫做圣德派。所以说像这样讲的时候,一个一个都有一个对称,当然这里面列了八种,实际上对应的话列了八种,实际上摩诃牟尼就说了达四种之多,像这样的话完全都可以和内道的每个宗派都有对应。所以说如果按照对方的观点,词句上相同有对应的话,那么是不是这些佛法全部变成外道了呢?实际上根本不是这样的,名称相同不一定意思相同。

藏地也不例外,佛教的中观、般若、戒律、俱舍等一切论典与《胜乐金刚》、《大威德金刚》、《金刚橛》等诸本尊,以及拙火、大手印、大圆满等等,在苯教中都有如法炮制的一个仿制品。那么在内教当中也是这样的,在西藏也是一样的。内道当中的中观、般若、戒律、俱舍论这五大论,在苯教当中也都有,有中观、般若、戒律、俱舍、因明,全都有。还有很密宗的,密宗当中的一切续部,还有本尊当中的这些忿怒金刚,比如说胜乐金刚、大威德、金刚橛等等,这些本尊也是有的。还有拙火的修法、大手印、大圆满的修法,像这样的话在苯教当中都有如法炮制一个仿制品。反正你内道当中有哪些本尊、有哪些修法,它也就如法炮制一个仿制品。

所以像这样讲的时候,藏地的苯教佛像和内道的佛像很相似,比如说寂静像的释迦牟尼佛像,在苯教的塑像当中也是非常非常相似的。他们就说是以前上次讲的时候,好像他们一个祖师叫辛饶,这个辛饶的话,上次说大概是和释迦佛同时代出现的,但是在苯教当中说是辛饶先出现。为什么他必须先出现呢?因为他要化现释迦佛,所以说他先出现之后,后面就化现释迦牟尼佛在印度去成佛度化众生,他是从这个方面讲的,就像和内地的《老子化胡经》有这样一种相似的,说佛陀也是老子的化现这样一种说法。前面我们讲这个佛像实际上就是很相似,上次以前讲过,当然我还没有真正看过苯教的佛像,他们寺院没去过。

像这样的话,上次说苯教的佛像心口有一个“卍”字,心口一个“卍”字呢,像这样的话,内道的佛像,西藏藏传佛教就没有。所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以前很多藏地藏人去五台山,在五台山朝拜的时候看到佛像不敢礼拜。为什么不敢礼拜呢?因为汉地的佛像心口都有个“卍”字,他们很多喇嘛就觉得:哎哟,这个是不是苯教佛像啊?因为在西藏的时候,苯教和内道的区别就是心中有没有这个“卍”字,所以看了之后不敢去礼拜。后面通过解释之后才知道这个是佛像,不是苯教的像。

所以从这个方面的话也是很相似的。还有这些忿怒金刚等等,像这样也是有相似的,但是有些地方不相同。上次对这些讲得很清楚,以前我们讲的时候,这些都是讲得很清楚的。还有就是说这些拙火、大手印、大圆满等等,像这样都是有一个如法炮制的仿制品。这些原本无有、倏然出现的遍计所执无量无边,对此又怎么能一一破尽呢?那么这些所谓的仿制品,以前没有的、倏然出现的遍计所执无量无边,对这些怎么可能一一破尽?麦彭仁波切的意思就是说,抓住重点就可以了,实际上在意义上面完全不相同。

如果你从词句上看的时候,每个都有,不单单是仿造了大圆满,而且大手印也仿造了,拙火也仿造了,新派的胜乐金刚、大威德金刚也仿造了,还有显宗内教当中的五大论也仿造了。像这样的话,不单单是和宁玛派大圆满的词句相同,和整个佛法的词句都是相同的。所以如果按照你的这个道理同等推下来的时候,是不是这些都变成外道了?

然而苯教中依靠祈福、密咒等所出现的暂时利益,也可能是佛菩萨的事业与幻变展示等。因为一切如来佛智善巧方便的行境不可思议之故,就像遍行魔王说法的奇迹一样。那么就是说在苯教当中,也有一些通过祈福——比如说招财这一类的也有,还有通过密咒成就一些暂时事业的也有,还有通过供养赞叹这些山神——供山神的仪轨非常多,还有苯教当中打卦的仪轨也有,一些祈福的仪轨也有。那么这些对于众生有暂时的利益,从这一部分来讲,可能是佛菩萨的事业幻化展示的,所以像这样的话也是可以用的。

大家都很清楚,全知麦彭仁波切的仪轨当中,以前上师讲过,他有一本很厚的打卦的书,上师说有一本六百页的打卦的书,基本上是按照苯教很多打卦的方式记录下来的也有。还有就是我们在每年普贤云供法会的时候,有一个招财的《天物妙钩》仪轨,那个仪轨里面很多的名词都是苯教的名词,很多特别陌生的,像什么“丹优丹”、“蒙优蒙”、“乌优乌”,像这样其实都是苯教的名词。像这样通过这种方式来招财,招财从这个角度来讲有暂时的利益,所以麦彭仁波切他老人家为了说明这个问题,在他的这些仪轨当中,并不是说让人家没有办法做其他的仪轨,而是说了,一方面来讲这些有用,有可能是佛菩萨事业的幻变。所以像这样的话,可以分别对待,这是可以的,有可能是佛菩萨的事业幻变展示出来的。

下面讲根据:因为一切如来佛智善巧方便的行境不可思议的缘故,就像遍行魔王说法的奇迹一样。遍行魔王说法的奇迹的意思就是说,当年文殊师利菩萨为了调化遍行外道,或者说为了调化这样一种裸体外道,在他们的团体当中显现为遍行魔王,然后说法。说法之后,调化了很多很多裸体外道的弟子,让他们对于佛法产生信心,最后在佛教当中修行得到解脱,有这样一种奇迹。实际上遍行魔王在显相上是一个外道,实际上是文殊师利菩萨的化现。所以从这个方面讲,如果对众生有利益的话,佛菩萨会做这个事业。

所以苯教当中对众生有利的这方面,当然伤害众生这方面佛菩萨绝对不会做,也不会教导众生去做这些伤害众生的事情。但是对众生有利益的这方面会这样,因为佛菩萨从他的种子开始就是以慈悲为种子,不可能去伤害众生的。你要进入大乘,你的根本是什么?就是慈悲心,绝对不能伤害众生,这个作为没办法再低的底线了,你必须要做到慈悲一切众生才能够进入佛门。所以从佛菩萨的种子开始,就开始以慈悲心来熏习,从发心的时候三大无数劫来串习这样一种慈悲心,后面成佛成菩萨之后,他的慈悲心是非常圆满的。

我们为什么说把所有利益众生的事情全部归在佛菩萨身上?原因就是这样的。我们不是说所有的好东西全是佛菩萨的化现,不好的东西就不是。有时候如果相续当中有这个想法的话,会觉得这有点偏颇,但实际上我们从他的修法来讲的确是这样的——从发心开始,从修道开始,到最后结果的时候,都是串习利益众生的慈悲心,这个不是讲讲而已的。我们现在学习教法不是讲讲而已的,上次也是再再强调相续当中一定要生起这样的慈悲心。如果最初这样生起来,中间串习,那后面肯定是唯一做利益众生的事业,所以这些方面都可能是佛菩萨的化现。

即便如此,这些苯教徒最好能虔诚皈依佛教的本师与清净的教法。即便他们的教义当中有一些和佛教比较相似的东西,但是这些苯教徒最好还是能够虔诚皈依佛教的本师和清净的教法,最好能够做到这样。或者如若能独立自主地秉持自己的苯教,则与佛教的诸位智士展开辩论,一决胜负,这才是明智的选择。或者就是说,你不愿意皈依本师的话,如果你有能力,能够独立自主地秉持自己的宗教、自己本来的教派的话,那么就可以和佛教的智士展开辩论,一决胜负,这才是明智的选择。

当然,像这样现在的这些苯教的话,在麦彭仁波切出世的时代也是有这样的情况的。有些苯教徒实际上已经归入了佛教。在麦彭仁波切的弟子当中呢,也有一些人持苯教的身份,但是他修的法是大圆满的法,这方面也有。还有一些在苯教的寺院当中,麦彭仁波切在世的时代呢,有些苯教徒修大圆满虹化的也有,得到虹身的也有,这个虹身也和大圆满当中修的虹身是一样的。实际上这方面它名称是苯教,实际上已经是佛教了,早就已经皈依了佛教,这方面也是有的。

以前法王在八六年的时候,去很多二十五胜地去朝拜、去加持圣山的时候,在墨多圣山那一带,也有很多苯教的寺院请法王去灌顶,法王去给他们寺院灌顶,这个也有。所以有很多苯教现在可以说是已经皈依了佛教的。还有一些人呢,说是也信仰佛教,也信仰苯教,两个都信仰,这个也有的。还有一些就是彻底仇视佛法的也有,但这个很少很少。所以像这样的话,如果能够这样做的话是最好的;否则的话,自己是苯教,把很多佛教的东西拿来做自己的教义,那不合理。

对于加以观察则一无是处,仅仅欺骗一些愚者而已的这些宗派,既不应生起瞋恨,也不该生起耽著之心。

那么这个时候呢,麦彭仁波切告诉我们,对于这些如果加以观察就一无是处、不观察不过欺骗一些愚者而已的外道宗派,对这些宗派不应该生起瞋恨心,应该用大悲心来对待,也不应该生起耽著之心。所以说像这两种心态都要抛弃:一个是耽著外道,当然就不合理了;第二个方面,对他们产生一个自相的瞋恨心,这个也是不合理的。我们觉得我们的这种教义很正确,你是一个旁门左道,然后你对我们的教派做伤害,所以我要对你生瞋恨心。

如果是我们觉得这个想当然是可以的,但是在佛教当中,如果你在佛教当中产生了瞋恨心,这个就不是真正的佛教了。佛教它不主张对其他的宗派生起瞋恨心,如果要生的话,生起悲心,像这样也行;或者有的时候产生一些亲近心,因为在这些外道的团体当中,佛菩萨为了度化他们,为了和他们结缘,也有可能化现成外道的这些本师、外道的教主,去接引他们,这个情况也是可能出现的。所以在《密宗戒律》当中也是说,对于这些外道也没有必要生嗔,也没有必要去诽谤,不能够对这些外道产生瞋恨心,原因也是从这方面有考虑的。

其实在印度内道有外道,藏地虽说无有真正的外道,但苯教与佛教、汉地所谓的和尚与道士总是无独有偶,也可以说是一种缘起规律吧。我们觉得,在这个印度的时候,内道和外道之间有这样一种问题,像这样持见相同的,或者有些人因为持见相同的缘故,把内道说成外道,这方面也是有的;或者外道抄袭内道的一些教义,这个情况出现很多很多。藏地虽然没有真正的外道,但是有苯教,苯教也算是一种外道了。所以苯教、佛教之间在显现上面互相之间有辩论,显现上有斗争,这方面也是有的。

还有苯教抄袭佛教的观点,这方面也是存在的。汉地也有这种情况,和尚和道士之间还是有这样的情况,道教也是抄袭佛教很多很多的经典,还有很多很多佛菩萨的名称,这总是无独有偶的。这算不算一种缘起规律呢?我个人觉得也可以说是一种缘起规律吧。也就是说只要有佛教的地方,基本上都有这样一种外道的出现,在这五浊恶世、在娑婆世界会出现,当然在净土当中是不可能出现这样情况的。

因此,如果其他教派对佛教无有危害,则顺其自然,漠然置之。那么如果其他的教派对于佛教没有危害的话,就顺其自然吧,漠然置之,像这样不用去理睬他,不用去皈依他,也不用去嗔恨他,漠然置之,做一种本色的状态就行了。那么如果外道对佛教有危害的话,意思就是应该站出来,和这些外道辩论,为了维护佛教的正确性,这个方面是应该做的。

正如《月灯经》所说:世间他外道,心中不怀恨,于彼皆生悲,此乃初胜忍。

那么在《月灯经》当中也是这样教导我们,对于这些外道不应该产生嗔恨心。世间当中的他外道,就是说除了佛教之外的其他这些外道,心中不应该怀恨。一方面来讲,大部分的外道都是追求解脱道的,从这个方面讲,比不追求解脱道的人要强。还有呢,这些外道当中有可能也是有行善的一部分,有些也有可能是佛菩萨的化身在里面度化众生。还有,从整个角度来讲,这些外道不属于嗔恨的对象,他是属于大乘佛子悲悯的对象。无始以来曾经做过自己的父母,现在为了解脱入错了道,像这样应该是一种悲悯的对象,应该给他们发悲心,发愿度化他们。心中不怀恨,于彼皆生悲,对他们产生这种悲心,这个就是所有的安忍当中最初的安忍,最初的安忍就是对于这些外道、对这些宗义不要产生嗔恨心,对他们应该产生悲悯心,这个就是最初的一种安忍。

但万万不要心生欢喜,如同恶心舍弃天然的甘露而去渴求盐水一般。当然了,一方面生悲心,一方面不要对他们的教义产生欢喜心,就好像舍弃了天然的甘露而去渴求盐水一样,这方面是不符合道理的。

当然,上次也是讲过了,像这样,如果你在精通了佛法的基础上面,你想要了知一下外道的讲法,或者为了遮破他们的观点而去学习一些外道,像这样的话也是可以。对佛子来讲,他应该精通一切学处,精通一切明处,精通一切知识。所以像这样为了救度众生的缘故,普遍去学习也是可以的。就好像大乘菩萨主要是修持菩萨乘,但是他对声闻乘、独觉乘的修法也会去了知,因为他度化的对象从这个角度来讲是三乘众生的缘故,所以对于三乘的教法都应该通达。

而真正的菩萨他度化的是所有众生,所以世间人的想法是怎么样的,他也要知道;外道的想法是怎么样的,他也要知道。像这样知道之后,才能够和他们交流,才能够逐渐引导他们。

但是有一个前提,就是你学习外道的教义,对自己学习佛法不会产生影响,在不会产生影响的前提之下你可以去涉猎。否则的话,这是不该学的,尤其是初学者,百分之百的时间都要用在佛教当中。后续如果你对佛法信心不退转之后,你可以用百分之三十的时间去学习外道的一些论典,像这样的话以前德巴堪布也是这样说过的。

所以这个方面,千万千万不要对外道产生欢喜心,这个是不需要的。因为佛法是对世间暂时的利益和究竟利益都完全圆满的一种宗义,所以对外道的这些修法不应该产生欢喜。

尤其是,凡是秉持静命菩萨的自宗、释迦佛的清净教法之人,遵照大堪布亲手盖印的旨意,切切不可胁害苯教。尤其是秉持静命菩萨自宗的这些宁玛派的后学者们,还有秉持释迦牟尼佛清净教法的人,遵照大堪布静命菩萨亲手盖印的旨意——以前他是盖过印、发布过旨意,说佛教徒切切不可胁害苯教。这是以前静命论师时代曾经颁布过这样一种旨意的,所以只要是他的随学者,切切不可胁害苯教。

也正是由于这个原因,所有苯教徒一致将这位亲教师视作不共戴天的仇敌。就是因为以前大堪布静命曾经颁布过这样一种法令的缘故,所以后面的很多佛教徒遵随这样一种法令,很多人不喜欢苯教。因为这样一个原因的缘故,所有的苯教徒一致把这位亲教师——大堪布静命菩萨视为不共戴天的仇敌。

所以他的总原因、总的旨意,就是说明了我们对于外道的态度应该是怎样的:不应该去皈依,也不应该去嗔恨。实际上在众生分别心面前突然显现出来的这些东西,对于外道的态度就应该按照所讲的一样去处理,这样就很好。今天就讲到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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