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极乐愿文大疏 第3课 智诚堪布

闻思

主讲 1693极03 91页至96页 57分16秒 阳2008年3月27日 藏2月21日.mp3

登录后能写学习笔记,高亮存到账号,进度记在课程里。

登录

诸法等性本基法界中,

自现圆满三身游舞力,

离障本来怙主龙钦巴,

祈请无垢光尊常护我。

为度化一切众生,请大家发无上的菩提心。

我发了菩提心之后呢,今天继续宣讲喇拉曲智仁波切所造的《极乐愿文大疏》。这个《极乐愿文大疏》呢,现在在宣讲闻法的方式,前面的引说已经讲完了,现在在讲分说。分说呢,是从三殊胜里讲解的,现在在讲这个加行发心殊胜。加行发心殊胜的意义呢,也就是说我们在这个做听法或者做任何一个善法之前,都是必须要通过这个发菩提心的方式来进行修持。

那么这个发菩提心呢,有胜心和发心两种。那么对于真正的概念来讲呢,应该是胜心。胜心的话就是说,这个菩提心应该从内心深处生起来,应该产生一种不经造作的菩提心,那么这个就是一种标准。那么如果我们没有达到这个量的时候呢,发心也是很重要的,再再地发,再再地发。那么虽然我们内心当中还没有产生这样一种不造作的菩提心,我们从嘴里说也好,或者说泛泛想一想也好,像这样的话也是一种善习气。那么如果这样的善习气在成熟之后呢,也能够帮助我们产生真实无伪的菩提心。就是说,不管怎么样呢,通过造作的方式也好,还是通过非造作的方式也好,反正内心当中必须要产生殊胜的菩提心。好,今天继续讲这个内容。

“发心也需要从根本悲心中产生,悲心又需要缘一切有情而生起。”

那么所谓的发心呢,发起菩提心呢,需要从根本悲心当中产生。根本悲心的意思就是说,发心的根本就是悲心,就是发悲心。所以说我们如果要产生一个菩提心的话,首先必须要引发悲心。实际上就是说,这个悲心和慈心呢,就是一本体异反体。那么如果产生了悲心,绝对会产生慈心;产生了慈心,绝对会产生悲心。那么这样一种慈心呢,主要是与乐方面讲的;悲心呢,主要是拔苦方面讲的。那么如果我们要拔苦的话,肯定有与乐的这样一种意愿;如果有与乐的话,肯定有拔苦的这种意愿。

所以说实际上慈悲呢,它有的时候一起讲也有一定的原因,主要是一旦产生其中一个的时候呢,另外一个这样一种善心就会跟随生起。也就是说为什么很多在讲发菩提心之前呢,都是要说修持四无量心,四无量心当中有慈无量、悲无量、喜无量、舍无量。那么通过这样一种慈悲喜舍的四无量净治相续之后呢,菩提心是一引即现的,菩提心是非常容易就能产生的。所以说此处说呢,发心必须要从根本悲心中产生,悲心又需要缘一切有情而生起。

那么我们要产生悲心呢,必须要缘一切有情,缘一切有情的痛苦,缘一切有情的真实状态,真正地把一切有情的这样一种表面,就它的实际内涵看清楚之后,就能够产生悲心。那么如果我们没有看清楚一切有情的内涵,只是看一些有情的表面呢,一些有情似乎是很快乐的,有一部分有情似乎是感受身体的快乐,或者说是心的快乐,无忧无虑的生活等等。但实际上,如果我们把这样一种表面连同它的本性一起观察,这个本性不是说胜义本性,这个本性就是讲有情的世俗本性。那么如果我们把有情的世俗本性观察好之后呢,我们就知道它的因是一种无明惑执。然后呢,相续当中贪嗔痴是遍满的,如果贪嗔痴遍满之后呢,肯定会产生这样一种业。所以从这方面一个一个观察的时候呢,每一个众生都将变成产生悲心的对境。所以说我们的悲心呢,必须要缘一切有情才能够生起的。

“如是虚空遍布的地方,充满众生,众生遍布的地方,充满业烦恼痛苦。”

那么我们在观想的时候呢,应该这样观想:虚空无尽的缘故,虚空遍布的地方,众生就是遍满的;那么有众生的地方呢,绝对是以业、痛苦和烦恼遍满的,绝对是以此遍满。那么就是说哪一个众生没有这样的烦恼,没有业和没有痛苦呢?每一个众生都有。所以说就知道,有虚空的地方必定有众生,有众生的地方必定有业、烦恼和痛苦。那对这样的问题呢,必须要清清楚楚地观察。我们观察的时候呢,在修的时候可以首先缘一个有情,或者缘少部分的有情来做里里外外的观察。

那么当我们从这个道理上面,从他的无明惑执开始观察,观察到相续当中的烦恼、业、痛苦,观察清楚之后呢,我们在起座的时候,再看、再类推其他众生的时候呢,只不过是在表面上有一些男女的差别,有一些苦乐的差别,有一些所谓的尊卑的差别,但实际内心当中呢,或者从它的真正本质来讲,全都是痛苦、烦恼、业充满。那么如果对这个问题能够知道得很透彻,也就是说对一个有情,他的本性如果知道得非常清楚的话,那么类推一切有情的时候呢,就比较容易知道。那么如果我们在修的时候只是泛泛而修,对所有众生泛泛而修,没有从这样一种表面推到他自己的实际状态,那么像这样的话,我们实际上悲心也只是一种泛泛的悲心而已,没办法产生一个非常清净、稳固的这种悲心。

“而所有众生无一不曾做过自己的父母,只是由于不断投生流转,现在认不出他们是父母而已。”

那么前面就讲到了,我们缘一切有情发菩提心,必须从悲心来进行发、产生。那么首先就说是阐释了,如果有众生绝对是有痛苦的。那么再进一步观察的时候呢,就说是所有的众生,他们的痛苦和自己有没有关系,就是说我们需不需要去做拔苦与乐的事业。那么这一段呢,主要是宣说需要做。为什么需要做呢?因为所有的众生没有一个不曾做过自己的父母。那么这个轮回的时间是非常长的,如果我们的眼光太过于狭隘,我们就觉得轮回如果只是几十万年、几十亿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肯定所有的众生不一定都做过自己的父母。但是呢,这样轮回的时间它是没有开始的,没办法通过几个劫、几十个劫、几个无数劫来进行衡量。所以实际上这样一种轮回它根本看不到边际,往前推的时候,也就是我们能流转到现在,已经没办法用时间来算。

在这么长时间当中,每一个有情都有做自己父母的这样一种时间的实际上的可能性,在这个里面完全都具备。主要就是说时间无限的缘故,无量的时间当中都曾经做过自己的父母。那么只不过就是说,通过不断地投生、不断地流转,现在已经认不出他们是我们的父母了,已经没办法认出来了。不要说是在无始以来投生,即便是我们很小的时候离开家里,然后长大之后再去认父母,都不一定认得出来。离开几十年,离开四十几二十年都不一定能认得出来,何况就是说已经投生了,而且不断地投生了。像这样的话,虽然做过我们的父母,但是不一定真正能够认知,也就是说不容易产生一种定解。可是每一位众生,当每一位众生父母的边际也没有尽头,何况说一切众生呢?一个众生当每一个众生父母的边际也是没有尽头的,何况说是一切众生都做过自己的父母,这个方面也是更加没有尽头。

那么我们在这儿提醒道友们,主要是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要把我们的心量无限地打开。如果我们内心当中肯定在这个短时间当中,在一段时间当中,有限的时间当中,在这样的时间当中,我们说每一个众生不可能做自己的父母。但是如果把这样一种时间无限地往前推,实际上也是我们投生流转的时间已经是没办法找到它的边际了,没办法找到它的开始了。在这么长时间当中,每一个众生绝对都做过自己的父母的,所以说,一切众生都做过自己的父母,就可以从这个方面产生一种了知。

旁生中的牛、羊、羔等刚一出生,便可以在牲畜群中认出各自的母亲,这也说明是无始以来的习气所致。大德比喻讲,在旁生当中,这些刚刚生下来的牛犊和羊羔,一出生的时候,马上就能够在很多很多的牛羊当中准确无误地认出自己的母亲。那么这是什么原因呢?这个方面当然有很多因素,但主要也是说明无始以来的习气所致。它无始以来有一种这样的习气,所以一生出来之后,马上就可以认出自己的母亲,这是一种例子,从这个例子也可以帮助我们产生一种定解。当然这个只是从一个部分、一个方面讲的,那么人类不一定有这样一种能力,像牛犊、羊羔等等,蓄势使什么,一生下来之后就能够找出来。

下面就是从佛的经历来说明这个问题。往昔圆满正等觉释迦牟尼佛及眷属行至途中时,路旁的一位老妇人见到佛陀后无比欢喜,一边喊着“我的儿子,我的儿子”,一边奔跑过来准备拥抱佛陀。这时,诸比丘拦住了她。释尊说:“她往昔曾经连续五百次当过我的母亲,这是她往世的习性,你们不要阻拦。”那么在《法华经》当中这个方面也是讲的。在这个以前,释迦佛和眷属去化缘行至途中的时候,路旁的一个老妇人一看到佛陀之后,就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个无比的欢喜心,然后口中一边喊着“我的儿子”,一边就跑过来想要拥抱佛陀。

这个时候,比丘——有些地方叫阿难尊者,或者称香族比丘——看到老妇人想要拥抱佛陀,觉得这是不合适的一种行为,所以就准备阻拦她。释尊说不要阻拦她,为什么呢?因为这个老妇人在以前连续五百世都当过我的母亲,那么她对自己的执著是非常强烈的,对他的爱怜之心或者执著很强烈。所以说如果在一世当中串习的话,她的这种执著都会很强烈的,何况是很多世的串习、连续五百世的串习,她在这种执著上确实是非常严厉。以前也听过一个道友是这样讲的,他就说以前好像是没有做父亲的时候,对这个问题好像认知的并不清楚。

当做父亲之后,只是在短短的三个月当中,对他儿子就产生执著了,像这样的话,他所产生的执著就非常非常地严厉,很严重的一种执著。所以说我们这三个月当中就能产生这么严厉的执著的话,那么一生当中会怎么样?五百世当中又会怎么样?而且是连续的五百世的话,他内心当中的执著是非常强烈的。释迦佛说不要阻拦她,如果阻拦她的话,她就会吐血晕厥。后面比丘听到之后就没有阻挡,没有阻挡的话,这个老妇人跑过来拥抱了佛陀,然后再在一边恭恭敬敬地跪着。佛陀在讲法之后,她也是获得解脱。也是说明这样一个问题。

龙树菩萨说:“大地团成枣核丸,其量不及我母数。”在《亲友书》当中是这样讲的。把整个大地的土如果团成像枣核一样的小丸子,那么这个量都可以数完,但是这些量都没有办法真正涉及到做母亲的数量,每一个众生做母亲的数量比这个数量还要多。

那么现在讲到的知母——在前面一段主要是知母,我们要修持菩提心的时候,七重教授当中第一重教授就是知母,就是一切的有情,你必须要安忍自己的有情。那么为什么要这样呢?我们在修菩提心的时候有这样一种说法:如果自己对于这样一种所谓的痛苦没有感受的话,很难以推己及人,对别人产生愿他们离开恶趣痛苦或者离开轮回痛苦的这样一种心。还有一个,如果了知了痛苦是不是能够对一切众生都产生呢?这个不一定。为什么呢?因为同样的一种痛苦,如果是发生在自己的怨敌身上,那么这种痛苦就不是产生悲心的因了,这种痛苦就是产生快乐的因、产生安乐的因。为什么呢?一般的凡夫人,如果我的怨敌遭受身心的痛苦,要再受到打击的话,我听到这个消息、看到这个情况的时候是非常高兴的。所以说缘众生的痛苦不一定能够产生悲心,如果是缘怨敌的话,它就是产生欢喜的因。

那么,如果是一些中等的人的话,也许我们看到中等的人在受苦,也许就是一种看热闹的心理了。那么如果这个痛苦放在了自己亲友上面,那么就不一样了。如果是我自己的父母,或者说妻子儿女,乃至于自己的这些朋友,我们在看到他们受苦的时候,听到他们受苦的时候,我们就难以忍受了。所以说为什么要这样修呢?就是因为有这样三种心态的缘故,所以说要把所有众生都修成自己的母亲。宗大师在《一灯念》当中讲,或者是在《广论》当中讲得很清楚,这就是一种悦意相。

那么就是说是把这样一种所有的有情都修成一个悦意相。那么怎么样修悦意相?实际上就是通过了知一切众生都是自己的母亲。那么在所有的亲属当中呢,母亲的感情和自己是最近的,所以说我们在修的时候呢,把所有的众生观想成自己母亲,再观想她痛苦的时候呢,自己慢慢就能产生一种不能忍受的、必须要救助她的一种心。那么如果没有这样修持的话,实际上对我们来讲还是难以很快地趋入菩提心。所以这个是一种窍诀,要修把一切众生观想成自己母亲、修成自己母亲,就是这样一种窍诀修法,那么就是要产生一种悦意和自己很亲近的一种心。那么和自己越亲近,对她的这个痛苦,在看到她受苦的时候,自己的心就越难以忍受。所以像这样的话,第一步主要是要对以后的这样一种发菩提心做一个这样的准备。

如此认识到众生都做过母亲以后,接下来就要念恩。我们讲第一步最主要是知母,第二步就是念恩。念恩就是观想以今世的母亲为例,来推知往昔这些父母对自己的恩德,然后可以产生一种报恩心。一切有情在当自己的父母亲时,无一不是以大恩养育,这是一个总说。那么总说的时候呢,所有的有情,如果没在做自己父母亲以前、没做父母亲的时候呢就不讲;那么如果在当自己父母亲的时候呢,没有一个不是通过大恩来养育我的。甚至看到那些鹞鹰、豺狼等凶猛的众生,也是极为慈爱自己的孩子,更何况说是人类的所有父母亲呢?

那么通过旁生尚且,凶残猛兽,就是鹞鹰经常吞食其他的飞禽,豺狼也是以杀生为生的,它们是非常凶猛的众生,但是在对待自己儿女的时候,也是通过慈爱心来进行对待的。那么旁生尚且如此,更何况说是人类的所有父母呢,肯定是一心一意地要对自己非常非常地慈爱。那么下面就是讲人类当中这个父母是最为慈爱的。

最初在母胎中滋养,中间出生后以香甜的食物、暖和的衣裳精心抚育,最后为他们安家立业,而且希望他们快乐,担心他们受苦。而为子女的痛苦安乐,父母也是常生忧喜之心。那么就是说对我们的恩德哪些方面可以体现呢?实际上,真正的父母对我们的恩德是没办法讲的,此处主要是指比较容易念的方式来进行讲。也就是说是最初的时候呢,在母胎中滋养。在佛教的经典当中讲,当我们没有入胎之前,这是属于中阴身。在中阴身的时候呢,没有一个所依的缘故,有情的这个中阴身的心非常惊恐,非常容易受惊的。

它没有一个像我们这个身体好像一个肉身做一个心的所依处,在中阴身的时候没有一个很粗大的肉身,所以说它的这个心识忽动忽息,忽动忽息的时候呢,就没有一个根的感觉,就飘来飘去,没有一个根的感觉。迨至入胎之后呢,它的心识就安定下来了。那么在这个入胎之后,从这个角度来讲,中阴身的心能够得到安定,那是从入胎开始的。然后,当在这个母胎入胎之后呢,通过母胎当中的这些营养,自己慢慢慢慢开始长大了。所以说我们的这个,从一个中阴身入胎到最后六根发育完全的这个胎儿,像这样的话,主要是在母胎当中滋养的。

中间出生,然后出生之后呢,就通过香甜的食品、暖和的衣裳等精心抚育。那么对于一般的欲界的有情来看的时候呢,有些方面不如这些其他的旁生,从某些方面讲不如其他旁生。那么其他的很多旁生呢,很小的这些旁生,依靠父母的这种依赖程度不是很大的,有的时候不是很大,但有的时候呢并不一定是这样的。但人呢生下来之后,什么都不会做的,吃饭也不会吃,穿衣服也不会穿,你让他去上班打工他根本做不了。像这样,所以说在生下来之后,甚至在三岁、四岁,其实在童年的时候都是需要父母的照顾。

所以说出生之后呢,必须要通过父母的照顾,以香甜的食品等精心抚育,我们才能够遣除这些生长当中的违缘,然后顺利地成长为人。长大之后呢,父母也操心他们安家立业这个问题,而且一直是希望他们快乐,一直担心他们受苦的。那么子女的痛苦就是父母的痛苦,子女的安乐也就是父母的安乐。所以像这样的话,就知道父母对儿女的这样一种担心、对儿女的这样一种恩德是非常大的。尤其是现在对我们学法者来讲,比如我们现在能够坐在这个地方听法,我们能够在这个座位上打坐修行,那么这个恩德是哪里来的?

这是父母给予的。如果我们没有这个父母的话,我们现在没有办法坐在这,没有办法得到一个人身,没办法以人身来当居士,或者是当出家人,闻思修行,修行成道,这一切全是免谈。所以说从这个最主要的恩德来讲的话,我们能够得到这个能够修法人身的主要的所有这样一种恩德,都是来自于父母的。

为了子孙后代而不断积累贪嗔恶业所感,现今正在六道之中感受痛苦的所有这些父母有情多可怜啊!如果有办法能使他们全部摆脱痛苦该多好啊!而且从另一方面讲呢,为了自己,或者为了子孙后代,为了他们能够过得好,能够遣除这样一种痛苦,所以说他们不惜不断地积累贪嗔的恶业。

那么作为一个凡夫的人来讲,作为一个一般的人来讲的话,如果你要在社会当中生存,那么不通过贪嗔的恶业来得到衣食的非常少,就如理如法地得到衣食的非常少。所以说呢,有一部分人能够通过如理如法的方式得到衣食,但是很大一部分众生,在没有办法如理如法得到衣食的情况下,就不惜造业了,不惜通过贪嗔的方式来造业,通过杀生、偷盗等的方式来造业。所以说从这个来讲,完全是为了这些子孙后代。那么也就是说,为了子孙后代所造的业,通过这个业的牵引,现在还在六道当中遭受痛苦。

也就是除了现世的父母我们要这样观想之外呢,还有就是说,这些我们在佛学院能够看到的牛,还有这些飞禽,或者我们能够观想的地狱有情,或者说这些饿鬼有情,一部分的业当然是他们自己为自己的安乐而造的,但是有一部分的业,不可否认,也是为了我们而造的,所以不能说和我们是无关的,和我们有很大的关系。

而且我们在观想的时候,在思维这样一种恩德的时候,还有一个问题我们要知道。就是说作为父母来讲的话,虽然也有对我们不利的方面,对我们不利的方面也有,或者我们在思考的时候也可以想:哦,他所造的业一部分是为我们造,一部分不是为我们造,也许有这样,或者确实有这样。但是我们在观想菩提心的时候,不能从这方面思考。为什么不能从这方面思考呢?因为现在我们要产生一种报恩心,要产生报恩心,主要是从他的恩德方面去想,才能够内心当中产生一种报恩心。

如果我们从反方面去想的话,那么这个报恩心的强度就会减弱,就会影响我们报父母恩的这种心。而对我们来讲,这样有什么作用呢?虽然实际情况当中对我们也有恩,对我们也有害,但是我们为什么只是从他的恩德去思考,而不从他的危害方面去思考?原因呢,主要是某种思维能够引发某种效果。那么如果我们专心地思维恩德的话,就能够产生报恩心;然后报恩心产生起了之后,就能够产生一种让他离苦得乐的心;离苦得乐的心产生起了之后,就能够产生增上意乐;增上意乐产生之后,就能够产生菩提心。

而这种菩提心对我们修行来讲是最重要的。所以说我们在修行的时候,唯一是从恩德方面去思考,不从其他方面思考的原因,我们要知道,虽然有这样的情况存在,但是我们在想的时候,不能够从反方面去想。从反方面去想,越想越气,越想越不想利益他。这个方面就是这样,从七重因果来讲的话,那么就不是佛的本意了,也不是阿底峡尊者等的本意了。所以说我们要体会到这样一种大德的初衷,我们就唯一从这方面思考。所以意义上呢,就是说当我们修成菩提心之后,对自己有利,对他人、对整个父母众生都有利。而且如果自己能够在修道上面获得这个果的话,那么是对所有有情有利的,是这样的。所以说我们在想的时候,应该不断地观想对我们的这个恩德。

所以说呢,就是说希望所有的父母能够离开痛苦,首先知道他们非常可怜,而且自己内心当中这样观想:如果有办法能够让他们所有的众生都能够摆脱一切痛苦的话,该有多好!这个想法应该在修道的时候从内心生起。确确实实自己这样想:如果现在有办法能够让他们所有的众生马上离开痛苦,该有多好!内心当中必须要产生这样的一种量。那么这样一种量能不能达到呢?这种量是能够达到的。那么怎样达到呢?就是通过念恩、报恩的这样一种次第,反复地观想,反复地观修。

我们内心当中就会从漠不关心的态度,或者说是不愿意利益他的态度,通过反复观想之后,首先第一步,对一切有情是自己的母亲产生定解;第二个方面,对自己有恩德产生定解;第三个,知道有恩德之后,在观想他们痛苦的时候,愿他们离苦得乐的这样一种心态在内心当中能够产生定解,而且非常稳固。那么在这个基础上,在修行的时候,菩提心就非常容易产生了。这样的定解如果已经达到了情不自禁流出眼泪的程度,这也就是所谓的悲无量。

那么如果我们在这样反复修行的时候,如果能够一想到这样一种轮回有情的痛苦,情不自禁地流出眼泪,那么这种眼泪是一种悲心的眼泪,大悲的眼泪。如果情不自禁地流出眼泪的时候,就是所谓的悲无量,或者有的地方讲,这就是悲心的量,或者是讲修菩提心的量。那么就是我们要产生一种怎么样的心性?以情不自禁流出眼泪为止。这个方面就是,不要只是单单愿今生的父母,而是愿所有的众生。而且有的师父在修到量的时候,要特意愿这些怨敌,一想到他痛苦的时候没办法忍受。

这个师父想到怨敌的时候,他的痛苦没办法忍受,产生一个非常强烈的想要利他的心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一个所谓怨敌的概念了,所谓的怨敌的概念已经没有了,所谓“这是我的怨敌,我要报复他”这样一种概念没有了。所以说如果能够修到这个量的时候,当怨敌都能够成为我们修悲心的对象的时候,确实这就是一个真实的果。所有的怨敌在修到量的这一刹那全部泯灭了,没有这个怨敌的概念了。

“仅仅这么想,你想的善根也是不可思议的。如《普贤行愿品》中说:‘乃至虚空世界尽,众生业及烦恼尽,如是一切无尽故,我愿究竟恒无尽。’”那么在《普贤行愿品》当中是这样讲的,乃至虚空世界尽、众生尽、烦恼尽,那么相对的话,我的这个发心才可以穷尽。但是在虚空无尽、世界无尽、众生无尽、众生的业无尽、烦恼无尽的缘故,在这这一切无尽的缘故下,我愿究竟恒无尽,那么所要利益他们的这个大悲愿也是根本没有穷尽的。所以这个方面主要是突出了这样一种善根无尽的道理。为什么善根无尽呢?因为自己的所缘境,是来自于整个虚空世界一切众生,一切众生的业和烦恼全部消尽的这样一种所缘。

所以说如果我们愿一个有情产生因缘的这个慈心的话,那么我们的善根都是很强烈的,何况是说愿无量无边的世界当中一切有情真实地产生这样一种利他的心,他的善根更加无尽了。龙树菩萨在《宝性论》中说:“有情界无量,利悲亦复然。”那么因为有情界无量的缘故,利他的心也是无尽的;那么利他的心无尽的缘故,所产生的福德善根也是无有穷尽的。

“仅仅有了这样的悲心还不够,必须要报答他们的恩德。而能够让一切有情得到安乐,真正回报恩德者,唯有圆满的佛陀。”那么前面主要是从念恩方面讲,有了这样一种念恩、悲心还不够,必须想怎么样去回报他们的恩德,应该回报他们的恩德。那么在世间上的话,一般的众生都有这样的想法:某某人对我有恩德,所以我要报答他。那么现在呢,我们知道一切众生都对自己有恩德,尤其是现在自己能够学法,都是靠一切众生的恩德。如果说是没有一切众生的话,我们没办法真实地学佛、学法。所以说呢,一切有情对自己都有恩德,那么对我有恩德之后呢,我们在知恩之后必须要想怎么样去报恩。

那么要报恩呢,有世间的一般方式,就是给他们财物等等。还有一方面呢,就是给他们一个法义,把他们安立在法义当中,让他们修行正等正道提相这些东西。那么在让一切有情安立在法义当中,是谁最有力量呢?前面讲的话,让一切有情得到安乐,真正回报恩德的只有圆满的佛陀。圆满的佛陀能够将一切有情安立在正法门,佛陀能够知道一切有情的随缘,能够知道一切有情的根性,所以说佛陀能够随机给他们演讲佛法,让他们通过修行相合于自己根性的佛法而得以成就。所以说,真正能够回报恩德的是圆满的佛陀才能回报。

因此应观想:“我今日听闻佛法,并如理修持,将来获得圆满正等觉果位,将一切父母众生安立于佛地。为了获得这种能力,祈祷上师三宝成验,这种心愿也会得以实现。”所以说我们应该观想,今天已经听闻到了佛法,而且能够有了一种想要如理修持的心。如果有了这样一种机缘的话,那么将来肯定会获得圆满正等觉果位,能够把一切众生全部安立在佛地。为了以后能够获得这种能力,现在我就好好地祈祷上师三宝成验,让这样一种心愿得以实现。

也就是说归纳起来讲,为了真正报恩的缘故,自己发愿成佛。为了报恩的缘故自己发愿成佛,这就是初善,通过发心摄受的问题。那么如果通过七种教授来讲的时候,在报恩之后,生起这样一种念恩、想要报恩的状态之后,就必须要产生慈心和悲心,对一切有情产生慈心、悲心。然后对一切有情产生慈心、悲心之后,自己要想:那么一切有情这么可怜,要让一切有情获得解脱,谁来做呢?这个是要产生增上意乐的。产生增上意乐的意思就是说我来做,不是说是让其他佛菩萨去做。增上意乐的意思就是说已经知道众生的痛苦了,要叫他们安住在这个究竟的解脱境当中才是真正的报恩的话,那么自己就勇于发这个心。增上意乐就是说让我来承担这个责任,我来承担利益一切有情的责任,这个方面就是一种增上意乐。

那么在承担了这个责任之后呢,再进一步发愿成佛。自己发愿:为了能够真正地做到这一点,我必须要成佛。所以说前面这种作意呢,基本上是缘众生的作意。后面这第七个发菩提心,主要是缘佛果的作意。那么第七个菩提心,如果在前面六个基础之上修圆满的话,这种菩提心绝对是真实的,这种菩提心绝对是利他的菩提心,而不是自利的菩提心。因为前面通过亲悟、念恩、报恩,然后慈心、悲心、增上意乐,这六个次第修下来之后,利他的意乐已经非常强了。那么最后就是说为了利他,发愿成佛,这种心就是一种真实的菩提心。所以他这七种因果教授修下来的时候,一步一步如果能够修到量的话,最后第七步所引发的菩提心必定是清净圆满的菩提心,很圆满。

这个就是广说来讲;那么略说,那就是为了利有情缘故,我发起成佛,就是这样的。所以闻法修法一切时分,如若念念不忘这一点,那么善根已为方便摄持,就是加行发心殊胜,这一点至关重要。如果我们在闻法的时候,念念不忘有情愿成佛的心,修法之前或修法的时间不忘这一点,那么我们的善根已经被方便摄持了,这个就是属于所谓的加行发心殊胜,非常关键。

那么在了知这个问题的时候,还有一点需要进一步了知的是什么呢?就是说我们在修一切善法之前,必须要发起菩提心。但是我们千万不要想,就只是在做善法之前必须想一想而已,不是这样子。实际上我们想一想,是让自己的心态很诚的一种方便。但宗喀巴大师在《广论》当中讲得很清楚,有的时候我们在修法的时候,在加行发心殊胜,我们只是在修法之前过一下,有意识地过一下,过一下之后呢,可能去空性啊,还是去其他的打算,好像觉得这个就是过一下的问题。

但宗大师说这个不是过一下的问题,这个实际上是一种正行,菩提心本身是一种正行。我们本心当中要产生菩提心,必须要把它作为一种正行来修,作为正行来修,反复地观想,反复地观察。最后修完之后,我内心当中真正的是个菩提,也就是菩提心至关重要。到底哪方面体现出重要性呢?实际上把它作为一种真正的修法,把它和空性的修法等同起来。在有的时候,我们把菩提心和空性二者比较的时候,就觉得菩提心是一种前行,想象就可以了,那么空性才是我主要修持的。比如说我修上座,修两个小时的法,也许我修菩提心只是十秒钟,但空性呢,我或许花到一个半小时,或者说一个小时五十分钟在修。

那么像这样修的时候,虽然也是一种修法,但是我们有没有想到菩提心和空性是同等重要的?

如果我们十秒钟观菩提心的时候,如果只是一种相似的修行的话,这方面还是没有了知真正菩提心的重要性。所以说在修的时候,应该把这样一种菩提心作为一种真实正行来进行观想,内心当中励力地通过一切的方便来引发这个菩提心。就像我们想要通过一切的方便来证悟空性一样,实际上我们要通过一切的方便来生起菩提心,这方面也是非常关键。关于它不可思议的功德,在《华严经》等诸经中及《入行论》等论典中有所宣说。

那么它的意思就是讲发菩提心不可思议的功德。在《华严经》当中用很多比喻来宣讲这种功德,在《入行论》等论典当中也是再再地赞叹菩提心的功德,尤其是在第一品讲菩提心利益的时候,也是再再地赞叹了菩提心的不可思议功德。

以上讲到了加行发心殊胜。下面讲第二个科判:善根不为他缘所坏,正行无缘殊胜。

中间的这一个殊胜,就是讲正行无缘殊胜。那么这个正行无缘有两种理解方式:

第一种,就是在听法或者在修行善法的时候一心一意地做,非常专注地去听法,这个就是不为他缘所坏。你听法的善根没有被其他的缘所坏。其他缘是什么呢?有可能是在听法的时候打瞌睡、胡思乱想,生起各种分别。就是说你刚开始的时候是在听法,但是中间被恶缘给搅乱了,你的这种善根已经被他缘所坏了。那么如果你从头到尾一心一意地听,这就叫做正行无缘,没被其他缘所毁坏。这是第一种无缘的方式。

第二种无缘就更高一些,标准更高一些。无缘就是不执著的意思,正行无缘就是在做的时候不缘一切、一切不执著,这样一种标准高一点。如果我们做不到这种,就按第一种:我们在听法的时候好好地听、认认真真地听,修法的时候好好地修,不被其他的缘所坏。这个标准稍微低一些,但是对我们来讲很必要,而且也是正行无缘的一种解释。

“闻法时要像野兽闻声一般,修行时应如饥牛吃草一样。自始至终必须断除东张西望、胡言乱语、心不在焉以及放逸散乱的行为,而精进地修行。”

这方面教导我们,前面你发心发完了,然后要进入闻法或修法。在闻法的时候应该像野兽闻声。这种野兽闻声,就像有一种野鹿非常喜欢听琵琶声,在《前行》当中讲的一样,它对琵琶声很有兴趣,当它听到琵琶声的时候,就什么都不想了,耳朵一直专注在这个琵琶的妙音当中,乃至于猎人从旁边射箭它都不知道,猎人就是通过这方面来杀死野兽的。所以我们听法的时候要像野兽闻声一样,全神贯注地听。

“修行时应如饥牛吃草一样。”在修行的时候,也应该像饥牛吃草。饥牛肚子里面很饿,一旦有草吃的时候就什么都不想了,一心一意一口一口地吃,一直吃饱为止。所以我们在修行的时候,也应该有一种像贪欲心或者永不满足的心,没有一个满足的状态,没有胡思乱想的状态。

我们在闻法的时候要好好闻法,像个闻法的样子;在修行的时候,也应该像个修行的样子。如果我们在上座时,别人看起来坐得很端正,也许眼睛睁得很大看着虚空,别人以为是在修法,但内心当中你有很多胡思乱想,都在想其他的东西,这就不是真正修行的方式,这是一种外表形象而已,这样行不行?所以修行的时候就应该专心致志地修,而且应该永不满足地修,不应该间断性地进行修行。

所以这里主要也是在突出不为他缘所坏。自始至终必须断除东张西望或者乱想。东张西望是什么意思呢?如果你在听法时脑袋东张西望,就说明你的心在出走、在乱想。如果你在听法的时候没有东张西望、很专注,说明你的心很专注。所以东张西望说明你的心没有专注在法义当中。因此此处说不要东张西望,一方面身体不要东张西望,主要还是突出你的心必须要专注的意思。

也不要胡言乱语。胡言乱语、心不在焉,主要是突出对法义没有兴趣的一种表现。主要断除一切放逸散乱的心而听闻、进行修行。

尤其是在听法时,如果没有聚精会神、洗耳恭听,那么必将犹如在覆口的容器上注水一样,任何法义也无法铭记于心。

这里讲的是法器三过当中的第一过。在听法的时候如果没有好好听,就好像把一个容器倒过来,在覆口的容器上注水,水是怎么也倒不进去的。所以表面上好像坐在现场听,实际上内心已经跑到其他地方去了,已经到汉地或者其他地方去了。虽然声音在这,但是永远没有进去的时候,就像在覆口的容器上注水一样,没办法浸透到自己的心里去,最后就导致任何法义也无法铭记于心。那么从这个角度来讲,你听法没有任何利益。如果在此时说绮语,则成为自他闻法的障碍,经中说此为舍法罪也,将转成阴魔。

在听法的时候说绮语,交头接耳,或者是两个人以上说话,这方面就是一种说绮语的意思。如果是这样,就变成自他闻法的障碍。第一个,你在说话的时候,对你闻法产生障碍;然后你给他说的时候,他要听或者他要跟你讲,对他也产生障碍,至少对你们两个人产生障碍。如果你的声音被其他第三人听到了,其他的道友也会对闻法产生一种障碍,他的分别心会被你的声音所引诱,然后被中断,所以对其他人的听法会造成障碍。而且有的时候,在两个人说话的时候,其他的道友内心当中产生一种不欢喜的心、不高兴的心的话,罪业是很大的,所以要很慎重。所以像这样的话,在上课的时候不能够说话,不能够说话的原因就是这样,会成为自他闻法的障碍。

佛经当中说这种是舍法罪,是一种舍法罪业,它不是一个很重的罪业。那么它的果报会变成阴魔,就会转成阴魔。我们听法都是为了转阴魔的。所以像这样的话,听法时应该想要了知修行之道,想要和实相相应,然而最后通过听法变成了阴魔,或者通过听法变成了舍法罪,这方面就是一种划不来的事情了。所以说在听法的时候,一定要专注听,千万不要影响他人。

闻法期间,由于魔王波旬制造障碍及自身恶业之风扰乱,会出现诸如昏昏沉沉、奄奄欲睡的现象,因此一定要做到随时清醒,否则会误解颠倒法义。

在闻法期间,有的时候会出现随时昏沉的现象,或者有的时候已经直接出现了打瞌睡的现象。这个时候就是这里面讲的两种:第一种就是魔王波旬制造障碍。你在听法的时候,因为是靠近于佛法,内心当中听法之后就知道很多取舍,会对魔的事业造成伤害,所以魔王波旬就生起了嫉妒心,要对听法者制造障碍。通过它自己魔王的一种能力,对听法者制造一种障碍,产生这样一种昏昏沉沉、语言不清晰等等这种现象,这方面就是魔王波旬制造障碍的情况。

还有一种就是恶业之风扰乱。自己的恶业在听法的时候表现为昏沉、睡觉等,这方面也是一种恶业的表现,一种恶业之风吹动的表现。因此,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自己一旦想要出现昏沉的时候,一定要提醒自己:要不然就是魔王波旬在捣乱,要不然就是自己的恶业在现前。总之,不管是魔王波旬捣乱也好,还是你自己的恶业显现也好,对于善法来讲都是种障碍。为了阻止得到圆满听受一部佛法以上的功德,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所以自己在这样的情况出现的时候,就应该清醒正知正念,尽量地保持清醒。因此一定要做到随时清醒,否则就会误解颠倒法义,对法义方面就会产生误解或者颠倒听受法义的功德。

从前有一位富裕的老太婆衰败了,晚上她睡在空空的房子里,一个盗贼想来盗窃,到处摸索,结果碰到一个瓦罐,发出响声。老妇说:“哦,好家伙,我白天寻找你四处搜不着,你深更半夜在屋里摸摸索索,肯定得不着什么。”

这个就是讲到一个例子。以前一个老太婆虽然以前很富裕,但是后面她自己衰败了,晚上睡在一个一无所有的房子当中。睡着的时候,一个盗贼想偷东西,碰到了一个瓦罐,发出声音,老妇就知道是个小偷,她说:“我白天怎么样寻找也找不到你,可是你深更半夜摸摸索索,肯定也是得不着什么东西的。”

这个方面就是一个例子。这个例子要说明什么问题呢?下面就讲这个:就像这个例子一样,凭借清晰敏锐的智慧,也难以懂得佛法与法义,那么处于迷迷糊糊、昏昏欲睡的状态中,又怎么能听得懂呢?因此,我们一定要全神贯注地听闻佛法。

在我们不睡觉的时候,保持高度清醒的状态当中,要是我们对于这个法义想要圆满地能够通达的话,这是很困难的。更何况说你的所缘这么不清醒,处在迷迷糊糊、昏昏欲睡的状态当中,又怎么能够听得懂法义呢?所以说在清醒的时候难以听懂,何况在昏沉之中更加听不懂。老话不是说“那我白天找不到你,晚上你更找不着了”。所以我们一定要全神贯注地听闻佛法,应该对听闻佛法有一种兴趣,应该对佛法本身有一种兴趣。

佛在经中说:“当专心听闻,铭记于心中。”这是在讲要断除法器的三过。

在佛经当中讲到应该专心听闻,铭记于心中,这里面讲到了断除法器的三过。断法器的三过,实际上第一个就是讲专心听闻。专心听闻主要是要遣除、要断除听闻的时候心不在焉、胡思乱想这样一种过失,就像在覆器容器中注水,像这样是没办法听闻的,所以用专心听闻就能够断掉这个。

“铭记于心中”主要是断除第二种过失。第二种过失就是意不持,有如漏器过。在经典当中讲意不持有如漏器过,就是说听是听了,但是你的心不记住,听了之后就忘掉。这好像在一个下部有洞的杯子里面倒水,你倒多少最后就漏光了,所以这是第二种过失。铭记于心中主要是断除这个。

间接地讲到了第三种过失,第三种过失就是杂毒过。杂毒过就是讲到了在听法过程当中,如果有这种名闻利养心,有这样一种贪嗔痴的心等,在相续当中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听法的话,你所听的法就变成了非法了,就像一个杯子当中有毒药一样。

在有毒药的杯子当中倒水、倒这个甘露的话,这个甘露就被这个毒药所染污,就变成毒了。所以这个就是要断除第三种过失了。也就是说我们听法的时候要专心专注地听,听的时候是要尽量把这个法义记在心中,然后听的时候必须要以清净的意乐来听,断除这个法器的三过。

本来即便是听一句世间的语言,也需要注意倾听,更何况说佛法呢?那么此处讲的,即便是平时我们在听一句世间的语言的时候,如果我们没有注意听的话,都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更何况是佛法。佛法的意义呢,比一般的世间语言意义要更加地殊胜,而且它所诠释的也是更加难懂。所以说呢,我们如果是不注意听的话,很难以真正地领会它的意义的。

我们只有偶尔听法的机缘,不可能有反复听闻的机会。那么这个方面呢,这一句话主要是提醒我们说佛法很难闻,佛法很难闻,一旦有了听法机缘的时候呢,不要错过一次。所以说呢,我们只有偶尔听法的机缘,我们觉得好像经常都有听法的,但是从整个世间、整个轮回看起来的时候呢,现在我们这样一种整整几千年的听法的机缘,也只能说是偶尔听法的机缘了,不可能有反复听闻的机缘,不可能随心所欲地什么时候想听就能听,这要观待外缘,要观待内因。所以说呢,不可能有反复听闻的机会的,一旦有这个机会的时候呢,一定好好地要去珍惜。

譬如两天中只有一餐,那必然会认真食用。打比喻讲的话,如果我们两天当中只能吃一顿饭,那么我们对待这一顿饭肯定会非常重视的,我们会认认真真地去食用它。同样道理呢,我们偶尔能够听一次法,偶尔能够有一点点听法的机会的时候呢,我们对这个听法的机会也应该非常地重视才对,应该认真地去听闻、修行。

同样,千载难逢的闻法机缘是得失的关键,因此必须郑重地听受。那么这个千载难逢的闻法机缘呢,是得失的关键,就是说你要得到利益是从这儿来的,你失去的利益呢也是从这儿来的。所以说呢,这方面就是一种得失的关键。那么一旦有了这个听法机缘的时候,最好就是能够如理如法地听受,应该必须郑重地听受。像这样的话,能够在这个所听的法义当中得到自己想要修持的方式,想要抛弃的这样一种很多非得作业等等,都是通过听了佛法而了知的。

如果闻法的时候能够做到一心专注听闻,修法时安住于正见等持不外散,那就是正行无缘殊胜。那么在此处讲到的正行无缘殊胜是什么意思呢?就是听法的时候呢,要做到一心专注,修行的时候呢,要安住正见等持不外散。那么如果是这样的话,就是一种正行无缘。在正在做正行的时候,如果是听法呢,就要自己一心专注去听;修法的时候呢,如果有正见,那么就是安住在正见等持当中不散乱、不外散,这个就是一种正行无缘,怎么精进的。

否则,最初闻法、修法之心也会在中间被分别念、恶念所毁坏。如果没有做到听闻的时候一心专注,修法的时候安住正见不外散的话,那么最初闻法的心、最初修法的心在中间的时候,很容易被分别念、恶念所毁坏。我们在听法的时候呢,如果我们刚开始作意的时候,哦,就好好听闻,这个时候其实是很清净的。但是在中间的时候呢,这样一种力量它会散失,这个力量一散失之后呢,我们就会被其他的恶缘所散乱。我们在打坐的时候也是有这样的一种状态:刚刚上座的时候呢,就觉得应该好好地修行,这个时候这个心是很难散乱的;

但是一旦修到中间的时候,不注意的话,这个心一下子就能够散乱,很容易就散乱了。当我们在念咒修法的时候,刚刚开始念的时候容易专注;念到中间的时候,那个心逐渐逐渐也外散了。所以说呢,这就是一种实际情况。如果没有做到高度重视的话,在中间的时候很容易被分别念、恶缘所毁坏掉。

看一看听闻甚深正法有何等功德,自己的罪障又是多么深重啊。通过这样一种观察观察起来的时候呢,我们应该仔细观察一下,看一看。听闻甚深正法有很大的必要性,听闻甚深正法有很多的功德,所以应该对于听闻正法产生一种强烈的希求心。而且从反方面讲呢,就是说我们在听法的时候出现了这么多的恶分别,出现了这么多的恶缘,有的时候乃至于对听法、对于这个法本身都产生一种违逆之心,产生一种反感心,那么像这样实际上就是说明我们的罪障是非常深重。

即使一生当中把所有精力和时间都用在轮回世间琐事上,不管再怎么辛苦劳累,也无有丝毫疲倦的感觉。我们对比来看的时候,就知道我们的罪障确实很深重。为什么呢?有的时候呢,即便把一生所有的时间、精力都用在轮回世间的琐事上面,我们在做这个世间琐事的时候,不管再怎么辛苦、再怎么劳累,好像都还是有一种兴趣,而并没有丝毫疲惫的感觉,没有什么疲惫的感觉。所以说我们在耍的时候、在旅游的时候、在世间打牌的时候,这些方面的时候呢,怎么也好,你感觉不到劳累一样,还是觉得很舒服。

而听闻佛法时,虽然只是听一场课,却倍感辛苦,觉得无法忍受。有的时候我们只是听一场课,就会觉得听一场课非常地痛苦,觉得乃至于听一场课都是无法忍受的。所以说我们就知道了,要对佛法趋入是何等的困难,要真正发现我们的罪障也是非常深重、非常深重。这个方面呢,就是说这个法义它应该是个清凉的知识,很清凉,能够直接地对治我们的很多烦恼、障碍。所以我们对于这个法义本身呢,应该觉得非常欢喜接受才对。但是我们在听法的时候觉得非常难以忍受,这个时间很不好过去,像这样实际上就是对于这样的法还没有真正地趋入,是这当中业障比较深重的表现。因此,我们必须避免此类现象发生,要持欢喜心来进行佛法。

所以说要从很多很多方面,从方方面面仔细思考,仔细思考之后呢,引发一种定解,对于听法的这样一种法行呢,产生一种定解,产生一种欢喜心。我们内心当中如果真的有定解,产生欢喜心之后呢,再去听法的时候就不会觉得很痛苦了,不会觉得很痛苦。所以我们不能够只是批评说你听法的时候,你这样就是不好,听得怎么样,一直有很大的过失,这样是没用的。只有从不听法的过失去思考,听法的功德利益去思考,就是把二者做一个最圆满的比较、最深层的比较之后呢,我们内心当中有一个取舍,就是说听法确确实实是一种很重要的事情。

我们内心当中如果产生这样定解的时候呢,这个欢喜心才能生起来。否则的话,我们只是这样批评的时候没用,或者我们自己就是骂自己、批评自己,那是没用的,你必须要在道理上想通。就道理上说服了,把自己说服之后呢,你才真正地愿意趋入这样一种听法的法行当中去。所以还是要去通过方方面面的观察来产生定解。

据佛经中记载,昔日的诸佛都曾经仅仅为了三句法义而越过刀山火海,舍身赴死求正法。佛经当中讲了,以前的诸佛在求法的时候,有的时候仅仅是为了三句法义,就能够让自己去越过刀山火海,舍身赴死地去求正法。那么三句法义呢,有时四句,或者是三句,有时两句,乃至有的时候一句。那么这三句法义呢,可以说是“诸行无常,有漏皆苦,涅槃寂静”。那么就是有的时候呢,就是说花了很多的这样一种时间、精力,然后乃至于把自己的生命都付出去之后呢,得到的就是三句法,就说“诸行无常”,就一切有为法是无常的;“有漏皆苦”,一切有漏法绝对是痛苦的;“涅槃寂静”。像这样的话,就是说得到这三句法义。

或者八地果位的菩萨为了求得一句正法,也是以生命、性命来交换,付出了何等的代价。那么就是说,即便是有些时候已经获得了八地了,八地果位的菩萨呢,为了求一句正法,也可以用自己的生命来交换。那么为了正法付出怎样的代价呢?那么作为我们这些愚昧无知的人类众生,难道不需精进求法吗?那么我们和以前的诸佛来比较起来的时候,我们更有智慧吗?或是说是我们比八地菩萨还要有智慧吗?实际上呢,就是说和佛因地的菩萨相比,我们是属于愚昧无知的众生;

那么和八地菩萨比较起来的时候,尤其是一种愚昧无知的众生。所以说呢,以前的诸佛在因地的时候都需要舍身赴死地求正法,那么这八地菩萨他为了一句正法都能够付出自己的生命,他们都要这样做,那么我们这些人呢?我们的境界是远远不如他们的,我们内心当中的这个法义、掌握的法义是远远不如他们的。就他们都要这样做,那么我们更要这样做的意思。难道我们不需要精进求法吗?实际上我们更加应该精进求法。那么如果我们认为不需要再精进求法了,那么这个方面呢,只能说是自己的对于这个法的这种修行方式,或者就是说有一种愚昧无知的表现而言了。那么我们没办法和八地菩萨比,我们没办法和这样一种三地菩萨,或者说没办法和菩萨所说因地的这样一种修行比。所以说从这方面观察的时候,我们一定要精进地求法。

对于这个说法呢,阐明了很清晰的疑问。《律》当中说:“比丘日升起,乌鸦出叫声,农夫耕田地,星星皆啼哭,是故当精进。”然后这个就是《律》当中讲,“比丘”是个呼唤词。那么比丘们应该知道,日升起的时候,太阳升起的时候呢,乌鸦会发出叫声,那么农夫呢,也会在太阳升起之后来耕耘田地,那么星星呢,就会发出啼哭的叫声,“是故当精进”。那么实际上这个是通过比喻的方式来说明的。佛经当中有的时候呢,就是没办法直接去解释,直接解释的话就是看不出什么意思的,但它里面都有隐意。那么下面就解释这个问题。

“太阳升起”是指佛陀出现于世间,“乌鸦出叫声”是指讲经说法的上师善知识宣说正法,“农夫耕田地”表示具有福德的施主涌现,“星星皆啼哭”意为此时诸魔不欢喜。那么所谓的“日升起”,太阳升起是指佛陀出现于世间;那么“乌鸦出叫声”,意思就是讲了,在佛陀出现于世间之后,讲经说法的上师善知识开始宣讲正法;那么“农夫耕田地”呢,就是讲有福德的施主持续涌现了;“星星皆啼哭”的意思就是讲,在这个时候,就是说佛出世的时候,善知识讲法的时候,在农夫耕田地的时候,在施主培福的时候,这个时候一切的诸魔是不欢喜,所以说应该精进。

那么就是说应该精进的意思就是说,当这个大好的时机出现的时候,你看,佛法出世了,然后上师善知识也在讲法,在这个时候呢,你应该精进,精进于法义的闻思修。还有一个意思就是说,当这种情况出现的时候,诸魔不喜,诸魔不欢喜,它并不是一个不欢喜而已,它要做很多障碍,它有它的能力。如果是一个一般的人,你不欢喜就坐在这里就得了,但是魔呢,它有它的一种能力,所以它不欢喜的时候,它必定要做很多很多捣乱的事情。所以在这个时候呢,尤其需要精进,尤其是需要精进。

所以说这个方面就是对于前面的意思做一个总结,就是所引的这个《律》当中的这一个颂词每一句呢,它是勉励我们对于正法要精进的意思。这个时候呢,如果你不精进的话,就没有办法获得法义,如果不精进的话,就没有办法超越诸魔的干扰,没办法超越诸魔的干扰。所以说在这个时候当中,产生一些昏沉掉举,产生一种不想向法的这种心态,或者想要从法义当中退出来的心态的时候呢,必须要知道,这是一种魔的加持,这是一种恶业隐现的表现,所以必须要通过祈祷上师三宝的方式,或通过精进的方式超越这种障碍,让自己的心对于这个法产生一种坚定的信心。今天讲得差不多。

本篇文字由录音转写,并经 AI 校订,未经人工逐句核对;文字若与录音有出入,以录音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