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菩萨行论》
智慧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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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缘聚合时，见石状似人，
如是于手等，亦见实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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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复指聚故，理当成何物？
指亦指节聚，指节犹可分。
分复析为尘，尘析为方分，
方分离部分，如空无微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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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故聪智者，谁贪如梦身？
如是身若无，岂有男女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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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境若间隔，彼二怎会遇？
无隔皆成一，谁复遇于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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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尘不相入，无间等大故。
不入则无合，无合则不遇。
无分而能遇，云何此有理？
若见请示我，无分相遇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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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无色身，遇境不应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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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触非真有，则受从何生？
何故逐尘劳，何苦伤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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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心俱生故，受非心能见。
后念唯能忆，非能受前心，
不能自领纳，亦非他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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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不住诸根，不住色与中，
不住内或外，余处亦不得。
非身非异身，非合亦非离，
无少实性故，有情性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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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明所析空，理智无所依，
无依故不生，说此即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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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境相待有，二者皆无实，
无子则无父，无父谁生子？
无子也无父，如是无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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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皆彼所造，彼需观待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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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依缘聚生，生因则非彼。
缘聚则定生，不聚无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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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时若有果，食成啖不净，
复应以布值，购穿棉花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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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依所察实，不取彼无实，
所破实既假，无实定亦假，
如人梦子死，梦中知无子，
能遮有子想，彼遮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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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痴所执谛，何异幻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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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合见诸物，无因则不见，
虚伪如影像，彼中岂有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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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法本来无，云何需彼因？
纵以亿万因，无不变成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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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性不成灭，有法性亦无。
是故诸众生，毕竟不生灭。
众生如梦幻，究时同芭蕉，
涅槃不涅槃，其性悉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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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于诸空法，何有得与失？
谁人恭敬我？谁复轻蔑我？
苦乐由何生？何足忧与喜？
若于性中觅，孰为爱所爱？
细究此世人，谁将辞此世？
孰生孰当生？谁为亲与友？
如我当受持，一切如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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暇满难再得，佛世难复值，
惑流不易断，呜呼苦相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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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虽极苦，痴故不自觉，
众生溺苦流，呜呼堪悲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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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动作无常，虚通无动作，无用同无性，何不欣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