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观四百论》

若于佛所说，深事以生疑，

可依无相空，而生决定信。

愚宁起我执，非说无我理，

一者向恶趣，胜者趣涅槃。

空无我妙理，诸佛真境界，

能坏众恶见，涅槃不二门。

愚闻空法名，皆生大怖畏，

岂见大力者，怯弱不生畏。

无常何有住，住无有何体，

初若有住者，后应无变衰。

若执果先有，造宫舍严具，

柱等则唐捐，果先无亦尔。

未来过去有，现有复何无，

若一切时有，何缘彼无常。

过去若过去，如何成过去；

过去不过去，如何成过去。

已见法不现，非后能生心，

故唯虚妄念，缘虚妄境生。

若有任何法，都不依他成，

可说为实有，然彼皆非有。

于相续假法，恶见谓真常，

积集假法中，邪执言实有。

识为诸有种，境是识所行，

见境无我时，诸有种皆灭。

一切为果生，所以无常性，

故除佛无有，如实号如来。

若离所生果，无有能生因，

是故能生因，皆成所生果。

无有时方物，有性非缘生，

故无时方物，有性而常住。

宁在世间求，非求于胜义，

以世间少有，于胜义都无。

微若有东方，必有东方分，

极微若有分，如何是极微。

见所作无常，谓非作常住，

既见无常有，应言常性无。

愚夫妄分别，谓空等为常，

智者依世间，亦不见此义。

愚夫妄分别，谓空等为常，

智者依世间，亦不见此义。

有不生有法，有不生无法；

无不生有法，无不生无法。

果若能违因，先无不应理，

果立因无用，先有亦不成。

生既无所来，灭亦无所往，

如是则三有，如何非如幻？

眼等皆大造，何眼见非余，

故业果难思，牟尼真实说。

智缘未有故，智非在见先，

居后智唐捐，同时见无用。

若见瓶色时，非能见一切，

见真者谁说，瓶为可现见。

一切法本性，先应自能见，

何故此眼根，不见于眼性。

诸有胜慧人，随前所说义，

于香味及触，一切类应遮。

世间诸所有，无不皆稀有，

根境理同然，智者何惊异。

诸法如火轮，变化梦幻事，

水月彗星响，阳焰及浮云。

如王分权利，不能分罪恶，

智者谁为他，自摧毁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