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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观总义(2014) 第26课

闻思

主讲 2014-5-20中观总义26.MP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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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观总义第二十六课

顶礼本师释迦摩尼佛

顶礼文殊智慧勇士

顶礼大恩诸传承之上师

无上甚深微妙法,百千万劫难遭遇,

我今见闻得受持,愿解如来真实义。

为度化天边无际的一切众生,让我们发起无上殊胜的菩提心。

在菩提心的摄持之下继续学习《中观总义》,现在学习大缘起因。对于中观五因,前面学习了四个因的内容,作为因王的大缘起因,反而作为压轴戏最后出场。大缘起因是对因、果、体同时抉择的一个理论,因为抉择万法缘起生,由此观察一切诸法都是因无相、体空性和果无愿的;因为圆满抉择了三解脱门的教义,所以也成为一种大缘起性。大缘起因说到了一种万法随缘而生、随缘而灭,这和平时很多人一学佛就会经常讲到的随缘吧是一样的。为什么人们一学佛就要说随缘呢?为什么我们就要看到因缘性?因为,能被称为是“狮子吼”的唯独是两个法,一个是缘起性空法;再有一个是佛陀三转法轮如来藏光明法。

首先佛陀在二转法轮中,在灵鹫山等处给诸多大臣眷属宣说缘起性,以缘起性就可以成为狮子吼声,立于诸方不败之地,并且遣除众生的邪见,因此这是佛陀讲法的一个特殊的代表法门,这就是缘起法。后来很多外道就把缘起法代表为佛法。学了佛法之后,包括在现在有一种世俗的传统习惯,经常告诉大家只要是学佛法就要懂因果、就要随缘。从最开始,佛陀宣讲缘起成为一种特色一直流行到现在,影响了人们对于佛法的认知。

虽然对于缘起的意义,现在的人们无法用自力了解得清清楚楚,很多人甚至对于随缘有各种各样的认识。比如说一些世间的哲学还有一些科学家,他们认为所谓的随缘指的就是顺其自然,也就是不跟随、不燥进、不过度、不强求、不悲观、不刻板、不慌乱、不妄行,这就是一种随缘。甚至在当今时代,认为真正随缘的人是一种达观,是一种洒脱,是一份人生的成熟,是一种人情的练达。从这些讲法上来看,和佛法随顺于世间的说法是一样的,但是他们没有办法探究到胜义的本性。

禅偈包括世间的一些有德之士经常讲到“有缘即住无缘去,一任清风送白云。”人生有所求,求而得之,我之所喜;求而不得,我亦无忧。”这样的洒脱和自在,对于任何事情都能够相视一笑,这就是一种随顺、一种随缘,恒时保持这种平静的心态,对于任何事情不去争、不去求,也没有任何抱怨,这就是一种世法的随缘。甚至禅偈中也说,随缘禅者的一种生存境界就是“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慢随天外云卷云舒。”从这种情境来看,真正能够放得下,做到一种达观,随心随情随理随缘,能够尽心体悟,这就是把佛家的真正的缘起性空运用于世间的一种通便性,这种法理是自性人生的一种解悟和感知。就像《菜根谭》讲到:“万事皆缘,随遇而安。”能够达到这样一种洒脱自在,确实人生是非常自由的,不会被外境所束缚,不会被内心所扰乱。

但是人们往往看到一种随缘之义的时候,没有通过中观师解释为什么诸法可以随缘,为什么一定要随缘才能够自在,为什要随缘随顺随理随境?这些理由是什么呢?在学习中观的时候,我们就能一探究竟,看看如何介绍缘起的道理。

介绍缘起的道理,最著名的是大缘起因,它不仅仅是从因果体三个方面抉择空性,同时也是佛陀宣说无我空性的抉择因的根本,也就是由因缘生来抉择万法本体空。昨天一节课当中,学习了出处,并且从它的出处辨别当中了解了缘起性的甚深,它的不可思议凡夫人无法揣测,但是在圣者面前却是稀有稀奇的。

释词:何为缘起?

什么叫缘起?缘起指的就是依因缘而起现,指的就是观待因缘和合,有了因缘的集聚,有了它的凝聚和聚合,如此就可以现起果法。

《入中论》云:“所有缘起法,以和合为相。”

《楞严经》云:“法不孤起,仗缘方生。”任何一个法都不会独立自主单独产生的,一切事物的发展、呈现都是观待于因缘的。就像我们彼此,两个人相见甚欢以及两人见面就像仇人一般,这都是前世的因缘,所以人情事理都在一个缘字当中。世间人讲到说要结善缘、结好缘、善结缘,如果真正知道因缘的本性,我们就会了解怎么样才能够结一个法性善缘。世间当中我们非常刻意地求缘,有的时候不经意的情况之下倒变成了一个攀缘。我们应该怎么做呢?就是安住法性之缘,由此随其自然,一切尽皆圆满。

就像诸佛菩萨安住在法性境界之中,把所有的缘已经集圆满了,因为他安住法性,发起了缘法性的广大无边的菩提心,证悟甚深空性智慧,由此现前了法性所赐予的本性无别的利益众生的力量,所以在智悲力俱全的情况下,确实可以和一切众生结缘,能够度尽一切众生。但是暂时个别的因缘没有成熟的时候,佛也说不度无缘的众生,而并不是决定无缘是暂时无缘。缘指的就是自他的各种因缘现相的一种和合的力量,这就叫因缘法。因缘法就会起现不同的果法,它起现的果法在世俗当中就可以分为内缘起和外缘起等诸多现象。

缘起的自相为因缘和合。

因缘和合是为缘起,这就是它的体相。这个因缘和合其中可以包括一个因缘,两个因缘,三个四个五个乃至众多、无量、百千万亿俱等等。比如两个道友今生的缘分,也不仅仅是前世某一生,多生累劫,夙世因缘成就,可能今生成为母女、成为道友、成为师徒等等不同的关系。总之,各种因缘集聚就叫作缘起,因为集聚后必然会生出果法,谁也没有办法遏制它,这就是缘聚果不灭,缘灭果不生的道理。

譬如种子为因,水、土等为缘,因缘和合时,就产生果实。果实是缘起法,不是非因缘和合的孤立法。

世间当中没有一种独立自主的孤立自性。如果存在一种孤立法,那么在所有因缘全部灭尽之后,它还会永远在世间存在,永远看不到它的毁灭,就像擎天柱或者须弥山一样,甚至比这些法还要坚固。但世间当中有没有永远不灭的法呢?有没有独立自主、成实自性不破法的一种堪忍性呢?其实这些都是不存在的。所以,孤立法本身是没有的,任何法都是一种缘起,依靠仗缘而生,缘起而合,不管是轮回的法还是涅槃的法,都是一种假立。

在相续中相似产生暂时的一种缘涅槃的智慧和发心,在菩萨一至十地的境界中,不断地产生道次第的增上证悟的境界,这一切都是一种因缘。最终的因缘为什么又成熟了一种涅槃的大无为法呢?就像如意宝珠上的客尘,依靠因缘次第,逐渐地遣除,最终显露了它的无为光明,这就是有为达到极致跟无为统一的一个状态。讲到妙观察慧,不断思惟抉择,最后燧木燧垫产生无分别智慧,而妙观察慧是一种心识,是第六意识,但是产生无分别智慧的本性,这就是第六意识缘法性的一种智慧,缘万法抉择的一种理智,最后就可以产生一种清净无为的智慧境界,达到了极致达到了究竟。从这个意义上就讲到了缘起的定义。   

《显句论》云:“是故,一切法之生,观待因缘者,为缘起生义。”

未经观察的情况之下,我们会说缘起、缘生、缘起生,好像是一个意思,但在《俱舍论》里面具体讲到缘起和缘生的时候,是有差别的。“诸支因分说明缘起,有此为缘能起果故。诸支果分说缘已生,由此皆从缘所生故。”所谓的缘起、缘生还是有一定差别,由因立名说为缘起,由果立名说为缘生。因为已经因缘而产生了,所以讲缘生;以因观待,未来时间在因缘集聚的时候可以起现,这就叫作缘起。仔细来辨别的时候,缘起和缘生是有着差别的。缘起是观待于因来命名的,观待于因来命名就是诸支因分,从诸有支因的角度抉择,这就是缘起。诸支果分说缘已生,从果的角度来说,诸支已经成立了,站在果已出生的角度说为缘生。详细辨别缘起缘生,一字之差名言之表法略有差别,但是从真实意义的角度来讲,我们可以笼统模糊地说缘起生就是观待因缘而起现果法的道理。所以,缘起生也可以合并在一起成为一个词组出现,就是观待于因缘二者抉择的,缘起观待因,缘生观待果,缘起生一般来说是因果二者同等观待。这就是一种和合之义,所以一切法的生都是观待于因缘。讲到了已生的现象,观待因缘、因位的次第,有因有果就是缘起生之义。

内有情都是由从无明到老死的十二缘起而产生的,

对于缘起生的道理,有内情缘起和外界缘起这两方面,即内缘起和外缘起。内缘起就是从无明到老死,无明缘行、行缘识、识缘名色、名色缘六入,触、受、爱、取、有、生和老死。声闻缘觉因为观十二缘起证悟了生灭之义,由此断除了自相续中一切粗法的执著,获得中佛的果位。怎么观的十二缘起呢?有两种观法,第一种是生观,第二种是灭观。生观的时候,观无明缘行、行缘识、识缘名色、名色缘六入、六入缘触、触缘受、受缘爱、爱缘取、取缘有、有缘生、生缘老死。缘指的就是可以出生的意思,无明可以生行,行可以生识,识生名色,次第,顺行支形成了十二缘起的一种流转因缘。灭观者指的是一种逆转次第,寂灭于轮回的一种解脱方法,无明灭则行灭,行灭则识灭,识灭则名色灭,最后有灭则生灭,生灭则老死灭,这就是十二缘起的次第灭尽。

对于十二缘起,此处引用的是小乘观点的十二缘起。因为大小乘抉择十二缘起是不一样的,小乘把十二缘起都安立在色法上,大乘都安立在心识上。《俱舍论》说:“如是蕴相续,说三生为位。”颂云:如是诸缘起,十二支三际,前后际各二。中八据圆满。十二缘起分为前、中、后三世,也就是前世、今生跟后世归摄,这就是十二缘起归摄为三世的道理。

比如今生的识、名色、六入、触、受,是以前世的无明、行产生的,后世的生和老死完全观待今生的爱、取、有三支。

今生的识、名色、六入、触、受是以前世的无明和行而引生的,所以十二缘起支中无明和行为前世,识、名色、六入、触、受、爱、取、有三支都是今世,爱取有就会引生后世,就可以归为能引支和所引支,能生支和所生支,无明和行指的是能引支,识到受是所引支,爱取有是能生支,生和老死是所生支。以二取和三世可以归摄十二缘起的次第。《俱舍论》、《大圆满心性休息》、《中观庄严论》、《中论》都有广讲。《中观庄严论》讲的是大乘十二缘起,大乘把意义升华和转变。这里举例的是小乘的缘起讲法,因为十二缘起最早出自于小乘《阿含经》和《俱舍论》。

因此,有情流转,都是缘起,离开缘起,没有一法存在。

十二缘起就是这样的十二支,大家要把它记下来,甚至要倒背如流。不管是显宗还是密宗,是世俗还是胜义,经常会谈到十二缘起。我们就是依靠十二缘起而流转轮回,不了解流转轮回的这些现象,自己从什么角度开始断,是不一样的。对于十二缘起支,小乘从爱开始断。为什么从爱开始断呢?就是断除染污爱。小乘虽然还有非染污爱,但是断尽染污爱,已经不受生后有了,前面的无明和非染污爱还是存在的,还要会起定,回小向大。但暂时他的罗汉果地是从爱支断,断除一种染污爱。因为世间轮回,小乘以别解脱戒为根本,并且修习三世乃至百劫。了知一切世间法,三界如同火宅一般,唯苦无乐的一种自性,了解不净粪中无妙香,不会对任何的人事物贪爱,因为断除了贪爱就不会有取、受的行为,没有行为就不会有有的业,有指的是业,没有业就不会有生和老死的后世流转现象。

大乘从无明、从第一支开始断,因为可以断除俱生无明。小乘没有办法完全断除所知障,(昨天上师刚刚讲过。)甚至他连所知障的名称都不知道,就知道一切唯断烦恼。大乘了解二障,断除遍计和俱生,因此从无明开始断。了解十二缘起不仅仅知道轮回的现象,而且要知道获得涅槃的解脱方法。对于十二缘起,具体的解释引用“天台四教仪1”,这是本初的十二缘起的观点和内容。《俱舍论》也会详细地辨析,下半年学习《中观庄严论》的时候,从大乘的角度再给大家解释十二缘起。

无明指无所明了,是过去烦恼之惑,覆于本性,让自己没有办法明了实相。行指的是依靠无明造作身口意一切善和不善业。识指的是依靠行业侵蚀,入于母胎投生。名色指五蕴,名指四名蕴,色指色蕴。为什么不叫五蕴而叫入胎结为,入胎结为有七七天,有凝洛、膜胞、支节、鱼龟形。《大圆满前行》和《大圆满心性休息》2中都讲到了,逐渐在母胎中形成的次第现象,七天渐增长,这就叫名色位。六入是在六个七日之后会有自己的诸根集聚,开始能够听到声音,开始有感知,在母胎中有不同的触动,包括有触、受、爱、取。

按照小乘的观点,是从几岁几岁开始安立的。大乘是从每一个阶位,并不是从单独地几岁几岁来说的,而是从感知识的侧面分析。比如有了触就会有受,哪一个东西我触了之后是可爱还是不可爱,马上感知到,对可爱的求取,不可爱的以乖离爱而求取,采取了取的行为就造作了有,以有又会有后续的生和老死,这是流转的现象。

此处讲到缘起因,通过十二缘起告诉我们有情流转内缘起的这种现象,因缘集聚就会有内缘起的升腾,因缘消散就会出离轮回。有法性缘起和涅槃缘起,通过证悟法性涅槃、无我空性,就可以出脱三界六道,以断除无明获得智慧的明了,就可以寂灭于轮回的缘起,就是无明灭则行灭,行灭则识灭,触、受、爱、取、有、生和老死最后都可以灭尽了。

外界的无情法,也是依缘而生,譬如植物以七因、六缘而生长,七因是种、芽、叶、茎、精华、花、果,前前相续产生后后,是后后的近取因;

注1:十二因缘,出天台四教仪

谓无明等展转感果名因,互相由藉为缘,三世相续,无间断也。(三世相续无间断者,谓由过去世无明、行为因,感现在世识乃至受,五者为果;由现在果,起爱、取、有三者,为现在因;由现在因,感未来世生、老死之果,如是循环,无间断也。)

一、无明,谓过去世烦恼之惑,覆于本性,无所明了,故曰无明。

二、行,谓过去世,身口造作一切善不善业,是名为行。

三、识,谓由过去惑业相牵,致令此识,投托母胎,一刹那间,染爱为种,纳想成胎,是名为识。(梵语刹那,华言一念。)

四、名色,名即是心,谓心但有名而无形质也;色即色质,即是身也。谓从托胎已后,至第五个七日,名形位,生诸根形,四支差别,是名为色。(四支者,即两手两足也。)

[五、六入,谓从名色已后,至第六个七日,名发毛爪齿位,第七七日,名具根位,六根开张,有入六尘之用,是名六入。(六根者,眼根、耳根、鼻根、舌根、身根、意根也。六尘者,色尘、声尘、香尘、味尘、触尘、法尘也。)

六、触,谓出胎已后,至三四岁时,六根虽触对六尘,未能了知生苦乐想,是名为触。

七、受,谓从五六岁至十二三岁时,因六尘触对,六根即能纳受前境好恶等事,虽能了别,然未能起淫贪之心,是名为受。

八、爱,谓从十四五岁至十八九岁时,贪于种种胜妙资具及淫欲等境,然犹未能广遍追求,是名为爱。

九、取,谓从二十岁后,贪欲转盛,于五尘境,四方驰求,是名为取。(五尘者,色尘、声尘、香尘、味尘、触尘也。)

十、有,谓因驰求诸境,起善恶业,积集牵引,当生三有之果,是名为有。(因果不亡为有,三有者,欲有、色有、无色有,即三界也。)

十一、生,谓从现世善恶之业,后世还于六道四生中受生,是名为生。(六道者,天道、人道、修罗道、饿鬼道、畜生道、地狱道也。四生者,胎生、卵生、湿生、化生也。)

十二、老死,谓从来世受生已后,五阴之身,熟已还坏,是名老死。(五阴者,色阴、受阴、想阴、行阴、识阴也。)

注2:《大圆满心性休息大车疏》云:“痴识风心明点聚,凝洛膜疱及血肉,坚肉支节鱼龟形,经七七日渐成身。”

这里按照小乘的观点讲了七因和六缘。比如苗芽生出果实,果实就有前前到后后的七个阶段的近取因果的一种关联现象。是怎么样的近取因果呢?主要是以种生芽,以芽生叶,以叶生茎,以茎生精华,精华生花,花生果,前前相续产生后后,是后后的近取因,以前前为近取因,后后为近取果的方式次第产生。换个例子来讲,比如人生活七十岁,第一个十年是第二个十年的近取因,第二个十年是第三个十年的近取因,第三个十年是第四个十年的近取因,就是以前前为近取因,后后为近取果的方式活到七十岁,“人到七十古来稀”,慢慢入土为安。当然也有很长寿的大菩萨们。不光现在,任何时代都是以长寿为荣,以长寿为骄傲。

六缘是地、水、火、风、空、时,地大任持,水大摄收,火大成熟,风大增上,空大无碍,时节迁变,都是俱有缘。特定的因缘聚合,产生特定的果法。因缘转变,果也随之而转变。

在地、水、火、风、空的因缘加持之下,各自不同的因缘法就会产生不同的果法,就是讲到缘起生的自性。以缘起生自性的道理告诉我们,不仅仅有情因缘生流转轮回,因缘灭解脱生死,包括外在的一切无情法也是如此。

有的人说,能不能举一个外在的有生命的事物,比如,细菌有没有生命?细菌可以说它有生命,但是这个生命可以从两个角度来解释。世间生物学讲,事物有发展、成熟和变化就叫作一种生命,每一个个体都在运动也叫生命。它是否有流转六道的情识?不一定。因为我们没有办法来规定,甚至科学家都没有办法规定某一类的细菌必定是有神识的,某一类细菌是没有神识的。要想安立它有神识,只能是在六道当中有流转的神识投入进去,它是六道当中的一期生命的受业报身的现象和异熟身的状态而已。如果没有识的投入,就像枝叶花果一样,我们种一株花,是不是这株花的生长一定要有个花仙子在里面呢?不一定。说的好听叫花仙子,不好听叫鬼、妖。好听一点,这株花是他的生命,说的不好听就是他附体在上面,细菌也是这样观察。就像每个人都有一个神识附在自己的身体当中,所以这就叫“附体”。一般来讲,除了你这个识之外,有另一个识加入才叫附体。一个识叫正常,两个识才不正常。

有道友就会想到,师父您这里按上师讲的举例子,六因七缘是有生命的一种法,有生命的植物是无情法,它有生长的变化是观待因缘,但如果是我们认为没有生命的、死寂的,比如房屋、山河大地。房子是突然在这里的吗?它不会突然生也不会突然灭,一切都是观待于因缘。特定的因缘产生特定的果法,观待于不同的因缘,果法是不一样的,辛勤耕耘和懒惰的农民,最后生出来的果是不一样,谁辛勤谁就丰收。我们在菩提道当中修行也是如此,谁精进,谁的结果就是丰收。大家可以看得出来,哪些道友平时学习成绩好,哪些道友背书背的多,哪些道友发心、学习两不误,其实就是他很精进。有的人什么事都做不成,学习也学不了,背书也背不了,其实不是说他是弱智或者脑残,就是因为自己不精进,因不具足。所以,在因缘没有精勤集聚起来的时候,怎么能够生成果法呢。

给大家讲一个特愚蠢的例子,是我亲身的经历。刚开始学法义的时候,知道有阿赖耶识,我对此特别有信心,查了很多书,心想,这个阿赖耶真好,只要见到了不就串习进去了嘛,我就串习好了。当时不管是学《广论》还是学任何的法,每天就在家一篇一篇的看,其实我什么都没有看进去,阿赖耶不是也储存了嘛,我想学法就应该这么学。考试的前一天晚上,非常用功地从头到尾翻了一遍法本,很高兴,我想我的眼识也看见了,阿赖耶也储存了。第二天去考试,结果什么都不会,很多东西觉得似曾相识,但我一个都写不出来,好像很认识,但就是无法落笔,最后考了66分,不及格。当时很伤心,看来这个阿赖耶还没起现功能。后来我才知道,光看一遍是起不了功能的,必须要让它能够起现功能的因集备,我才知道很多东西要记、要背、要在脑子里运用熟练才行。

一开始确实很有意思,佛堂里的每一本书我都很认真的一篇一篇地翻,从头到尾地看,但我一个字也没有读,一直在用眼睛看,我想肯定已经存留在阿赖耶了,到时候一考试,哪一个一调就出来了嘛,我想是这样的一个“任运自成”,结果到考试的时候一点都记不起来。考试时候的那种惊慌,心里特别紧张,一直在跳,一道题都不会,我才明白是学习方法错了。等到下个学期,我要好好地把每个内容背出来,并且要默写下来,自己能说出来。等到第二次考试,马上考了第一名。

因缘聚集才能生果,不是单单自己觉得它能够留存了,就是已经集备了,它没有达到一定的储存量的时候是不可能出东西的。世间当中一切万法也是依此,“此变彼亦变,称此是彼因”,这是《释量论》中非常著名的一个观待理抉择因生果的道理。知了因生果确实是有意义,不了解因果,对于因果没有认识,会产生非常错谬的现象,就像世间人“不知因果,无恶不作”。对于因果人们往往想投机取巧,正常的渠道依靠工作的因来现前果法的钱财,比如工资,但是人们不愿意这么做,一定要偷盗、诈骗,觉得我几秒钟就能把钱骗来。现在不是有那种群发短信,给你发一个“请发到我的账号”,什么张先生、李女士,只要得到一笔钱就是他的收入。很多人也确实上当受骗,可能刚好需要一个账号就发来了。他不知道,这只不过是把自己前世仅存的福报给消耗了,最终只有三恶趣的果法,一切都在因果的法网当中。因为万法都是性空、都是缘起的,做任何事情必定感得自己的果报,“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真正了解大缘起因的道理,不仅通达胜义的法性,而且也了解世俗的道理,知道什么是因,什么是果,怎样随顺着因果规律,最后才能呈现“菩萨畏因,凡夫畏果”的现象,那么我们就在因上谨慎取舍。

内外诸法都是以如是因、如是缘而显现如是果的。

僧肇大师说:“四大本无主,五蕴原是空,将头临白刃,犹如斩春风。”当他证悟的时候,亮光的白刀子来斩断自己的头颅就像斩春风一样,这是他安住在胜义的境界当中。没有安住这种境界的时候,我们并不是四大本无主,五蕴原是空,没有现证,对四大、五蕴还有很多的执著,真正法性实相上来讲,是四大、五蕴皆空的,能证悟空性就可以现见这种自在,就像可以转阿底峡尊者可以融入擦擦模子一样。任何的伤害、任何违害都不成为伤害的自性,任何执著也不成为执著的自性,一切都变成一种自然洒脱,这就是一种证悟空性。

了解缘起因,仔细思惟法义,想想什么是缘起性;了解缘起性的时候,应该如何面对生活;面对任何事情的时候,怎么才能做到淡定洒脱、安然自在,才能做到放下无为、清安解脱。这一切都需要思所生慧的酝酿,才能够达到修行的一种体悟。

理解了缘起的涵义之后,再来看大缘起因的释词:

因缘和合,这就是缘起,和合性就是缘起性。什么叫大缘起因呢?我们如果把缘起二字放在五因的推理之一的因王当中,又是什么样的意思呢?

诸法由缘起生,能成立无自性,缘起是抉择诸法自性空的理论,称为缘起因。

一切诸法因为是缘起生的缘故,所以抉择它的无自性就叫大缘起因。它的能立的因指的是依靠缘生故而抉择自性不存在是空性。缘起是抉择诸法自性空的理论,这个理论指的是因,缘起指的是能立,所立就是诸法自性空。以能立的缘起抉择自性空,最后运用这个理论就可以打破相续当中的实执,这就叫作缘起因。

为什么叫大呢?大字有赞叹的意思,有一种无与伦比的表示才叫作大。讲到大圆满、大手印、大中观、大威德,早上我在思惟这个道理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个词:大仁波切、大法王、大上师,大字确实有不可思议、无与伦比的意思。我们经常说大法王、大尊主,我有两个房子,一个大房子,在世间普通运用、出世间的法义抉择上讲,有一种不共的特色才叫大,如果都是很一般的就不能叫作大了。在这里怎么表现它不共的特色呢?

她同时对诸法的因、体、果抉择,

她指的是大缘起因,对于因、果、体可以同时进行抉择,不会偏颇于一方。

摄尽了金刚屑因等的胜义理论,成为正理之王,故赞为大。

大有一种统摄的意思,有一种不共的含义,表现了一种无与伦比的赞叹,用大字表诠,显示了大缘起因不共的地位,她是众因之王、众因之首、众因之胜。一一进行解释,从因、果、体一切方面分析了大缘起因作为最重要的内容,放在最后介绍。

大缘起因:《如意宝藏论》自释中说:“显现分(有法)无实有,是缘起故,犹如影像。”

显现分指的是三相论式中所观察的有法所诤事,一切的显现分是没有实有的本性的,因为它是缘起性,犹如影像。显现分指的是我们前面所说的理所破,理所破指的就是破显现,对于显现具有实执的凡夫面前,我们把它耽执为实有的,成为一种正理的勘察对境的。再有,显现分是名言世俗当中的一切显现法抉择。对于一切显现法抉择,具体来讲还是理所破。因为这里是运用的缘起因的证理,缘起因的证理观察的有法就是理所破,观察理所破是无自性的就可以得出正理的功德和意义。

譬如水月是缘起故,无实有。

举了一个例子进行说明,就像水月,水月是一种缘起的道理,所以它没有实有的本性。

天月和河水因缘聚合的时候,水面上显现月影,

天月和河水因缘聚合,水面上就显现了月影,已显现的月影表现了一种明晃晃的自体。表面上我们认为好像是真正的月亮一样,但真正观察,它没有月亮的实质和本性。除了像猴子一样愚笨、幼稚的现象把它执著为实有法之外,它不会再存在一个真实的体性。

以缘起的缘故,正显现的水月,没有一微尘许的实质,上、下、左、右何处也找不到水月的自体,不得生处、住处、去处,非一非多,非常非断,无生无灭。

它没有一个生处,水月是哪里生的呢?是水里生呢?还是岸边生呢?不存在的。还是存在一个住处呢?水月是怎么住进水里的呢?是住在上面、中间还是下面呢?谁来承托着它?它为什么不会掉下去呢?真正来讲,如果月球已经掉到水里了,该变成多么恐怖的现象。最后它去哪里了呢?有没有一个离开的地方。比如拿个棍棒来搅动河水,马上就没有水月了,它又去哪了呢?谁把它藏起来了呢?除了幼稚的愚童有这种执著之外,人们不会有这么多的担心的。看到水月,人们就会说今天月亮很大,除此之外,不会再执著,因为我们有世俗智慧。因为它本身非一非多,不会探讨是一个月亮还是两个月亮,两个小朋友石头剪子布,说这个月亮是你的还是我的。它是落于常边还是断边,有没有变化,有没有真实的显现?人们也不会这样去执著。它生到哪灭到哪,人们也不会执著。 

所有观待因缘而产生的法,都像月影一般,依仗众缘和合,无而忽尔显现;

这句话很重要,不经观察,这句话一看就过了,如果详细分析,其实讲到大圆满的窍诀。一切法都观待因缘,就像月影一般。观待平静的水面、澄清的水池、天空中明现的月亮,才能折射一种光线,出现了月影。众因缘和合,忽而显现,本来没有水月,正在看的当下忽然显现;月亮从云霓当中脱颖而出也是忽而显现;万事万物都是如此忽而显现。

有的人认为,它不可能忽然显示,肯定因缘集聚,酝酿了好久才显现出来。我们来想一想,因缘已经集聚了,会不会再等很久很久,几点几分必须出来?不会的。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听说一位在家人生孩子,她非常执著,一定要正午十二点那一刻让孩子降生,怎么可能?除了剖腹产、十二点那一刻开刀外没办法。其实是很困难的,因缘集聚了是没办法的一件事情。讲到水火不留情,或者突然想跑厕所,可能也是没办法的,前一刹那肚子不痛,忽然绞痛难忍,也是忽而显现。世间当中一切万法都是这样,因缘集聚就忽而显现。

仔细观察一下,为什么和大圆满的窍诀相同。就是讲到了第一念无明是怎么产生的,就是忽而显现。当下的这一念无明是怎么生的,当下的这一念,不经意的时候,它突然就出来。比如遇到别人在发东西,我们特别想要,忽而显现,把手伸出去了,说我要。真正来观察,它是有个因缘的,我们很着急、很需要,不要说俱生无明、俱生我执,当你出现这个动作的时候,确实给你感觉很突然,第二刹那觉得很不好意义,觉得我应该让着其他道友,觉得应该有一种自我牺牲精神,然后马上忏悔。无明就是如此,未经观察,它就是忽而现,因为它太忽而了,已经习以为常,无所谓了,它就继续忽而,我们也没什么感觉了。现在我们就要感觉一下,不要让它再忽而显现了。

因缘灭尽,又像幻化的象马,无踪无影地消失;

当因缘灭尽的时候,是悄无声息地离开。想一想我们的周围,某一位道友忽而就消失了,可能下山了;忽而今天就没来上课,可能睡过头了;想一想去年一起听课的道友有哪些,今年一起听课的道友有哪些,变化太多了,这就是因缘性,因缘性告诉我们要抓住当下。一切都在瞬息万变当中,忽而消失忽而显现的一切,我们是抓不住的,等你清醒的那一刻,发现已经晚了,后悔已经来不及的了。只有抓紧当下这一刻的心念好好修行,要不然每一念的心都是忽而失去的。

密宗里讲到,一般很好的修行人几十秒就有一次智慧脉的显现,有的人可能要几千秒、几万秒。一般有过密法灌顶的人,很短时间当中就有一个智慧脉的显现,当然每人不决定,就像法性中阴的现前一样。为什么我们没有抓住智慧脉当下的迸发,因为它忽而显现、忽而逝去,像一刹那的流星。我们为什么没有抓住呢?因为没有内观。能不能保证自己内观的这一刹那就是那一刹那?很难。只有长时间内观才能够保证自己抓住那一刹那,这就需要经常思惟法义。很多时候相续中产生的分别念太多了,就把那一刹那给寂灭掉了,因为它太薄弱,只有把分别念、贪嗔痴全部压平、禁止,才能让自己的智慧脉突显出来,可能在它突显的时候,你就领悟了很多的法性,或者暂时对于中观的法义,能够明白、解知、学懂。

先前没有、后面没有,中间短暂的一段,以因缘力显现,正显现时,找不到极微尘许的实有自体。如果仔细观察而思惟,一切缘起法都无实有,和幻化没有一点差别,只是凡夫以无明耽著为实有而已。

一切万法就是梦里的显现,就如幻化,但是没有认识的时候耽著为实有。正在做梦的时候一切没有什么差别,甚至醒来之后梦境中的感觉还意犹未尽,各种各样的快乐、悲伤还会持续很久。有一种潜意识不断地告诉自己那是假的,慢慢就把它忘记了。对于世俗中的一切,我们应该告诉自己是假的。对法义的道理,对知恩报恩的道理,对缘起性的内容,有必要知道,有必要记得,一定要再三地思惟,反复地思惟才能够获得一种解悟。就像印度有三千六百种外道,他们思惟万法是怎么样生怎么样灭的,但是都是安立在实执分别念当中进行建立。在佛陀没有宣说无我狮吼声之前,世间的人们根本不知道原来万法是缘起生灭、是幻化的自性。声闻缘觉在体会佛陀缘起生的道理的时候,也仅仅体验到了粗相为空,对于细相他们还是有耽执的,而现在我们学习中观的法义就是对一切都彻底地进行驳斥。

《入中论》中说:“众生犹如动水月,见其摇动与性空。”跟此处所讲到的水月以及《如意宝藏论》等这些内容非常相近。为什么说众生犹如水中月影呢?指的是他随缘幻现。表明有情世间也是刹那无常的一种自性,显现的当下像水月一样晃动,是刹那无常的,他的本性是空性的。众生茫然不知这一点,反而贪恋世间,执著为永恒安乐,苦苦追著不舍,因此,佛陀、菩萨就会缘众生生起一种大悲心。这就是众生的现相。

《楞严经》中讲:“因缘和合,虚妄有生,因缘别离,虚妄有灭”。 这就是名言当中生和灭的建立,了解了生和灭,就知道缘起无自性的道理。《入中论》中讲到:“现前住于正定心,正等觉法皆现前,现见缘起真实性,由住般若得灭定。”六地菩萨达到智慧波罗蜜多现前灭定的时候是怎么样的功德啊?现见缘起真实性。真正见到缘起,他的功德是无量的。我们学习大缘起因,他的意义是非常甚深的。为什么在《金刚经》等经典中能够宣说缘起空性四句一个偈颂比百千万劫当中以恒河沙数无量七宝供佛的功德还要大呢?因为他真正能令众生获得究竟的解脱,而比集聚暂时的福报还要广大无边。这就是缘起性的功德。

怙主龙树菩萨云:“知此诸法空性已,一切业果依缘起,希有又此极希有,希奇又此极希奇。”开始唱起金刚道歌了。有这种感觉,你就得到了缘起性的加持。如果你现在还是没有感觉,就像上师说的,飞机票也比较便宜,天天坐飞机。我们也没办法接你下来,因为我也上不去,没有神通,没有办法上上下下,都是大凡夫,自己都未度。大家最好从日常生活当中,身边的点点滴滴去透析缘起的自性,依法观察。比如,今天生起一念欢喜心,仔细观察;今天生起一念嗔恨心,仔细观察;今天生起一念嫉妒心,仔细观察;这些不需要别人帮你思惟,自己认真想一想,怎么样是缘起性,肯定会有所得,对你一生的修行乃至生生世世的觉悟都会非常非常有帮助的。

《七十空性论》中云:“由一切诸法,自性皆是空,诸法是缘起,无等如来说。”一切万法自性是空,是缘起,这是无等、无上的如来正等觉所宣说的教义。《六十正理论》中云:“若有许缘起,诸法如水月,非真非颠倒,彼非见能夺。”如果承许诸法缘起自性像水月一般,并不是真实的也并不是虚假,并非某种见解能够掠夺,万法无生之义就是真义,并不是其他执著见解能够遣除,能够掠夺,这就是一种实相的正见,世俗中没有真实的体性。

《出世赞》中云:“戏论说众苦,自作及他作,俱作无因作,佛则说缘起,”这都是戏论而说,名言中一切都是苦的,比如苦才是人生,是不可违背的,是名言中的世俗真相,但是佛则说缘起,苦也是缘起,造作苦因才会感受苦果,“若法从缘起,佛即许是空,说法无自性,无等狮子吼。”真正地了解了苦的现相,就要灭苦,追溯苦因是缘起生,断除苦因就不会有苦果,这就是菩萨以因来修、凡夫以灭果来恐惧的差别。这是狮子吼声的教言。

《中观四百论释》中云:“我非说无事,是说缘起故,汝说有事耶,非唯说缘起故,汝何所说,”我并没有说万法是无有的,而是说万法依缘起而能够起现,并不是空就全部都不存在了。你说万法有,也没有说缘起的自性,因为你承许是一种堪忍实有。真正“宣说缘起,何为缘起义,谓无自性义,即自性无生义,能生性如幻现、阳焰、影像、乾达婆城、变化、梦幻、果义,空无我义。” 这就是缘起性的道理。《中观四百论》云:“欲断无明者,必见缘起法。” 要想断除无明必见缘起,所以学习缘起至关重要。

《入智者门》中说:“观察一切所知法的大缘起因,即是抉择诸法自性不生,

抉择不生就是讲到了因无相,

是由因缘集聚之后假立而产生的,无因必定不产生。

这就是讲到果无愿。

而这显现的万法也是当体空、毫无自性,

这就是讲到了体空性。

因缘生法本来如影像,远离常断、来去、生灭、一异自性的诸边戏论之故。” 

总结一切万法都是如影像一般,没有丝毫的自体,远离常断、来去、生灭、一异,远离四边八戏,这就是远离一切戏论、无自性的道理。无自性其实就是用缘起生抉择的意义。

以下根据《中论》中的正理说明大缘起因:

分为四部分,今天我们讲前三部分。这四个道理分别是从不同的角度抉择缘起因,因为整部《中论》主要抉择缘起因,是主要并不是其他的没有。

一切有为、无为法的自性,都是观待因缘,或者是假立的,没有一法不观待因缘:

有为法观待因缘有集聚所以有生。为指造作,观待因缘造作有生,说明它无生,是假立的。无为法虽然不存在真实的自体,但是无论是观待无还是决定无都是无为法。分别心前的这一分也是观待有为的不存在而安立无为自性的。有为和无为都是假立,没有一法独立自主,同时也没有一个法是不观待因缘的。后面讲到二十五品《观涅槃品》的教证。

论云:“非缘起之法,始终皆无有。”一切有为法都是依仗因缘而生,不观待因缘的法绝不是有为法,如同空中的鲜花。

任何有为法非缘起观待而有的始终都没有。不观待因缘绝对不是有为法,就像空中鲜花,绝对不存在,凡是有为法都是观待因缘的。首先是抉择以聚合因缘而破涅槃的实有自性,讲到“若涅槃是有,云何非缘起?非缘起之法,始终皆无有。”如果涅槃是有实法,为何不是缘起而生呢?非缘起生的有实法绝对是不存在的。引用缘起性说明,世界上的一切非缘起的有实法是不存在的,这就是缘起之法。

法按《中观总义》的解释是有为法,按《中论》的解释是有实法。有什么差别呢?一般来讲,有为法是指具有生住灭的体相,有实法在因明当中的定义就是能起功用,具足自相的法。在这里为什么一个有为一个有实可以进行混用呢?这是中观里面的抉择。因为承许有为也好,有实也好,只要是存在有都是落入有边,因此可以进行混用。而且有的时候,抉择为有实的时候更是说明对方把有为法耽执为实有,所以说是有实法。因为这里在破实有的涅槃,如果你认为涅槃是实有就是有为法,有为法也是实有的有实法,就要观待缘起了,因为不观待缘起而有的法是不存在的,任何存在的法都要观待缘起而成立的。下面分析“无为”。

又云:“未曾有不依,而名为无法。”从没有不依“有法”而称为“无法”的法,

未曾就是从来没有,从来没有不依赖于有法而安立无法的。无法指的是无为法,无为法都要观待有为法安立。比如决定无,龟毛、兔角、石女儿,是观待于牦牛头上有角安立兔角,观待于兔子身上有毛安立了龟毛;观待于正常女人有儿子安立石女儿,其实这些都是有所观待。观待无,讲到经堂里面原来有宝瓶现在没有了,就承许以前有,后来无;比如这个地方有三根柱子,我没有买,现在被人买走了,没有了。以此安立曾经的有,现在的无。

任何“无法”都须要观待“有法”而成立,这是说:分别心前安立的无为法,决定是观待有为法而假立的。

无为法必定是分别心前不存在实有的本性。有的道友分析说,师父,如来藏这种无为法破不破斥呢?其实,如来藏这种无为法,如果心相续中还有执著,也要破斥;如果对这个法没有执著,可以不必破斥。但是,凡夫第六意识缘取的范畴当中,难免没有执著。哪怕对清净涅槃法有执著,所以二转《般若经》中讲到涅槃是空,乃至超过涅槃之法也是空。分别心前安立的无为法,决定是观待有为法假立的。分别心前执著的无为,因为外境上没有这样的存在而不可能说有个无的自体存在。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就是无,请认识它,上方下方怎么样,这完全是假说。不存在无的独立自主的自相,只是在分别心前安立。

破斥涅槃是无实法,“若涅槃是无,云何不依有?未曾有不依,而名为无法。”如果你执著涅槃是无实法,怎么能够不依靠有实法呢?因此,并不存在不依赖于有实法而存在的无实法。这就是把对方的两条路都堵死了。说:你认为涅槃是有实法还是无实法呢?如果认为涅槃是有实法,必须要观待因缘,也是无自性的;如果认为涅槃是无实法,灰身灭智达到灭尽定,什么都一无所有,是无实法,那么它也要观待于有实法,因为没有独立自主的无实法,也没有独立自主的有实法。这样破斥对方缘于涅槃的一个成实执著。

又云:“涅槃名无为,有无是有为。”涅槃是大无为法,不属于意识的境界,它超越了相对而安立的有为法和无为法的范畴。

有无是有为,凡是分别心面前的有为法和无为法都可以成为有为法,因为都是有造作的法,都是有漏的法,都是观待缘起的法,都是有为的自性。《中论》中说:“有无共合成,云何名涅槃?涅槃名无为,有无是有为。”有无共聚和合,这样也不能安立为涅槃,涅槃是大无为法,有无皆俱的也是有为法,有无任何一边也是有为法。

分别心安立的有为法、无为法,都是观待而安立的。

有无是有为有两种解释,一种是有无皆俱的第三边,非有非无的第四边,按照原释应该这样来解释;这里上师解释的是,有无分别指的是分别心面前的有为法和无为法的独立,指的就是有边和无边,都是指的有为,都是有造作的,都是有戏论的,都是属于执著范畴的,都是要打破的。因此,有为法、无为法都是一种有为的自性。就像我们讲到了,无为法的虚空也是有为的自性,如果你觉得虚空有存在也是一种执著。

因此,这种“有”、“无”都是观待因缘而假立,都是缘起法。

以上就是讲到了,“有”、“无”都是要观待假立,所以说以观待假立抉择自性空。

二、有自性成立,还需要观待因缘,自相矛盾。

凡是自性成立的法不是从诸法显现本身上来观察的,是说有一个自性成立的法就不观待于他法,自性成立还需要观待于因缘,就成为自相矛盾。怎么样成为前后自相矛盾的呢?

“自性成立”和“观待因缘”彼此相违,也就是,一个法自性成立,决定不需要观待因缘;一个法“需要观待因缘”也决不会是“自性成立”,由此成立“若依因缘起,必定自性空”。

观待因缘和自性成立两者是相矛盾、相违的。自性成立指的就是独立自主,独立自主就是不观待于他法,一旦观待于因缘就变成一种假立了。所以两者是相矛盾,两者是相违的。下面引用《中论》第十五品《观有无品》中的教证。

论云:“众缘中有性,是事则不然。

众因缘和合如果有实有的自性,安立其中有自性成立的法,这种事情是不成立的。

性从众缘出,即名为作法。

如果这个独立自主的自性,是从众因缘和合而出,就变成一个造作之法、有为法。

性若是作者,云何有此义?

如果这个存在的法是所作之法,是能作的作者等,如何又能安立自己实有之义呢?

性名为无作,不待异法成。

本性如果安立为无作,指不观待因缘,不观待任何其他的法独立自主成立,绝对没有。

在须要观待因缘的万法当中,绝没有一个法有自性。因为:如果自性是从众缘中产生,则成为由他法所造作的法;但自性是所作的法,如何成立是自性呢?所谓有自性,即不必要观待因缘,应当一直保持它的性。

观待因缘它就没有一个独立自主的体性,它的自性如果能够存在,就不是依靠因缘而生的,不必要观待因缘才能成立它的性。如果它的性是观待因缘才能保持,说明它是无性。

《中论》云“众缘中有性,是事则不然。” 如果诸法的自性在众缘中本自具足,只是依靠众缘现前,这是不合理的。这是有部宗的执著,有部宗认为一切万法的自性实有存在,各自的因缘本自具足,能出生果法,未来法在未来位是实有的,承许三时实有,因缘具足的时候,未来法迁移到现在,成为现在法。我们驳斥,这是不合理的。因为在万法自性有的同时,承许因依缘生就不合理。未来的法怎么迁流到现在变成现在法,因为它从未来转移到现在,依靠众因缘和合把它推到现在,在现在存在,这是不合理的。观待因缘和合就不是独立自主的自性,就没有一个堪忍的自体,就是观待的假法,它不可能存在。

“性从众缘出,即名为作法。性若是作者,云何有此义?”再驳斥经部宗和唯识宗。经部宗和唯识宗认为万法的自性在各自的因缘中并不存在,当因缘聚合的时候,自性便产生了。没有一个过去移动到现在,但是在因缘集聚它就产生了一个实有的自性。如果实有的自性从众缘中出,它就应该变成所作之法,所作之法又如何有实有的自性呢?所作之法必定是无常,无常就是观待而假立,依因缘而生,这种自性不用说胜义,名言都是没有独立自主存在的。在名言当中,这样一种不观待的、独立自主的自性是不存在的。性若是作者,云何有此义?如果这样的自性是作者,是造作的本性,又怎么能够安立它实有之义呢?造作指的是观待因缘,观待因缘就不能够成立为是实有的。

“性名为无作,不待异法成。”这句话很重要,以前我们学《中论》,它是十五品当中一个重要的、必考的内容。在名言当中三个条件可以成立独立自性:无作、不待和不异法。按全知果仁巴大师的讲义,名言中成立本性必须要有三个特点:第一、无作,不需要观待因缘集聚。第二、不待,即不需要观待于他法,像左观待右,这些都是假立的,不是自性的。第三、不异法,即不会变异成他法,就像火的热性永远也不会有今天热明天不热等等,它会永远保持热,甚至永远保持不灭,这就是它的性质。当然有名言的性质和胜义的性质,如果是名言的性质,有火的热性,水的湿性,但是胜义当中的自性是我们绝对不能允许的。

因此,自性是“不待异法成”,不必要观待其它法而独自成立的,才叫作自性。

无作、不待和不观待异法成。分析不待、不作和不异法三个方面,就叫作自性。

既然万法都是观待因缘而产生的,故都无自性。

既然它有观待,不是不待、不作和不异法,它就是无自性。

这就是:由缘起故,定无自性。

这个道理来抉择它没有一个独立自主的产生,它是无自性的意义。

三、凡是观待因缘而生者,实际唯是无生。

所谓缘起生,以胜义理论观察,实际不成立任何的自性生,唯一是无生。

观待因缘就是无生,所谓缘起生以胜义理论来观察,实际不成立任何自性生唯是无生,讲到了观待因缘。第一个方面讲到有为、无为假立,第二个方面讲到缘起和自性两者相违,第三个方面讲到凡是因缘都是无生。这里主要是引用二十品《观因果品》抉择。

首先观察,以因缘和合而生果,无论因缘和合中有果还是无果,都不能成立生果。

分析因缘为什么是无生的呢?抉择因缘和合而生果,因缘和合当中是没有果而生还是有果而生呢?《中论》二十品开篇讲到了:

论云:“若众缘和合,而有果生者,和合中已有,何须和合生?

如果众因缘和合有果法产生,既然和合中已经有果法产生,这就是无穷生,无意义生的过失。《显句论》说:盘子里本来具足了酸奶,就不必再具足了。如果再具足就没有意思了。《智慧品》云:“因时若有果,食成啖不净;复应以布值,购穿棉花种。”就会有这样的过失,这是破自生。如果没有果而生果,合不合理呢?

若众缘和合,是中无果者,云何从众缘,和合而果生?”

如果在众缘和合中没有果,和合中又怎么能够生果呢?就像胜论外道承许他生。众缘和合当中没有果法就像沙子里没有油,《显句论》说:既然沙中本来没有油,具足多少这样的因缘也不会生油。《澄清宝珠论》云:“纵然以亿万因缘聚合,本来无有之法,不能使彼转变成为有者,如聚何种因缘,亦不能使兔角变有者。无者不观待任何法也。”比如,一百个人每个人都没有钱,聚合后也不会有钱。已有不生,无有也不生,有点像破有无生因的内容。

众缘和合当中,如果已有果法,则再生果不合理,因为果法已经有了,不必要再生;

如果生,就有无穷生、无义生的过失。

如果没有果法,又怎么能从中产生果法呢?比如每一粒沙子中没有饭,多少沙子聚合在一起也没有饭产生。

论中又说:“若众缘和合,是中有果者,和合中应有,而实不可得。

讲到因缘和合不可得的道理。众缘和合中有果,如果和合中有果,应该可得,但是和合中有果不可得。前面说和合中有果不生,和合中无果不生,这里说和合中有果不得,和合中无果不得。和合中有果是不可得的,因为有就应该被人们所见到,但是人们都没有见到,怎么能合理呢。对方又进一步反驳狡辩:果法有但不可得的原因是有障碍才不见。有八种可见不可得因。第一、因为太远而不可得。就像飞机飞的太远了,鸟飞的太高了,我们能说虚空中没有飞机吗?不能。只是我们没有见到而已。第二、太近不可得。比如眼睛上面的眼药,眼毛上的一丝灰尘等等,这个没有办法见到,太近了。第三、太细不可得。比如一隙游尘,太细不可得。第四、错乱不可得。因为有眼翳,没有见到白海螺,或者眼睛出现了二月的错乱情况。第五、坏根不可得。因为根彻底坏了,见不到眼前的一切事物,变成盲人。第六、阻隔不可得。有墙壁阻隔,就没有办法看到对面房间、对面班级的事情。第七、不现身不可得。比如鬼类,它没有在凡夫根识前现身,所以也不可得。第八、心不专注不可得。本来在我面前有一个人路过,但是我没看见,我们在很专注的时候,旁边倒了一杯水,经常就变凉了,忘记喝了,就是心不专注不可得。

对方说有八种不可得,但八种不可得和这里的因生果是不一样的。因为这八种不可得的原因都已经远离了,还是找不到因缘和合当中有果,还是不可得的缘故,所以它根本就没有果。就像这个房间,遣除了八种不可得,但是还见不到有一头牦牛,这时你还说房间里有牦牛,因为现在它不显现等,这些因缘都不具足,因此来讲,房间里面根本就没有牦牛。

若众缘和合,是中无果者,是则众因缘,与非因缘同。”

如果众因缘和合中无果,那么众因缘和合就与非因相同。因缘和合当中没有果法能够生出实有的果法,就变成了非因与似因等同都能生出似果非果的过失,肯定是不合理的。前面观察因缘和合中有果无果都不能生,这里分析因缘和合中有果无果都得不到。

如果众缘和合当中有果法以自性存在,应当以量从中得到,实际是得不到的。譬如,饭如果在米等中,应当见到,

生的米煮熟成为饭,煮熟的饭是果法,生的米是因法,如果果在因中有,那么我们领到的生大米就应该是米饭了。

但米等碎为微尘也不见有饭存在,每个因缘中得不到,其聚合中也得不到。

每个因缘中都得不到这个果法,聚合当中也是得不到这种果法的。

众缘和合中没有果法,那就和非因缘相同,都没有果法在内。如果米、水等中没有饭,而又能产生饭,为什么以沙、土等不能产生饭呢?两者同样是“众缘当中不具果法”,理应产生。

以上抉择了“因缘生”不是因缘中已有而生,也不是因缘中无有而生。

由此下定了这样的一个结论。论中又来宣说,不是因中已有,不是因中无有,那么因缘生果法有没有实有的自性呢?下面就观察论证,因果是一种无常法。

论中又说:“若因与果因,作因已而灭,是因有二体,一与一则灭。”

如果因法能够提供给果法能力,对方转变观点了,不是说因中有果、因中无果了,而是说因和果的一种能力。如果因法能够提供给果法能力以生果,因在作因之后灭尽,因为它是刹那生灭的,必定是无常法,不可能是常法,如果是常法就无法转变而生果了,就永远是种子的常法,不能生出苗芽了。种子给苗芽一种力量让苗芽产生,这个因就有两个本体,第一个是提供能力之因,第二个是灭尽之因。不是一个本体的法,就变成有两分的自性,两分自性就不可能成立实有的一分的自性。与是给予的意思,给予果法能力,还有刹那生灭,他们认为因法能让果法产生,因法提供给果法能力后就灭尽了,这样因法就有两个能力,一个是给果法能力,一个是灭尽。乍看上去好像有一定道理,好像是因给果能力才叫作因,因也灭尽了,但是真正观察,它也是不合理的。因不是一个本体,就不成立实有的因生果的自性,就破去实有的因的本体。

“若因不与果,作因已而灭,因灭而果生,是果则无因。”

如果因不给果能力,因作完因之后刹那灭尽,果法又自然产生,果法就变成无因生。如果无因生可以合理,一切万事万物都变成无因生,就成了最低劣的顺世外道的观点。所以因给果法能力就有因成二体之过,不给果法能力就变成无因生之过,除此二种之外再无生果的方式。既不是因缘中有果而生,也是因缘中有果而可得,也不是因缘中无果而可得,也不是因给果法能力而生。因缘对果法来讲就是这样一个不生的道理,不生就是缘起生。

首先证成:因和果是无常法。

如果因、果是常法,则无丝毫变动,不可能由因转变成果,因此,凡是因、果,一定是刹那性。

回到颂词来解释:

因要对果起作用,必须果产生的同时,因也存在。而且因坏灭时,才能生果。

把这些都确立了之后,下面就发太过。

由此,在一个因上就有两种体存在,一者在果存在时,给与果作用,这样应成常法;另一者在果产生时,应当灭尽,如此成为断法。

所以因法就变成了常、断的和合体。如果在因上能够成立常断的和合体,任何因法都变成了有无的和合体,是极为不合理的,因为常也不合理,断也不合理,常断的和合体在因上也不能够成立。

一个法上存在相违的两种体性,永远也不可能成立。

不能说此法亦有既无,这是不存在的。

如果因灭尽时果出生,因没有对果起到任何作用,应成果是无因生,这也不可能成立。

以上以胜义理论抉择了缘起生即是无生。

因灭尽时果出生,因就没有对果起作用,果就变成了无因生,所以这也是不合理的。

《中论》里有四个方面抉择缘起生,第一个方面是有为、无为观待,有为是观待于因缘,无为是观待于有为,所以都是假立的。抉择涅槃大无为,它是超越于第六意识的有为无为,第六意识的有为无为都是假的。第二个方面,抉择自性和因缘两者是矛盾的,自性不观待于因缘。自性有三个特点,无作、不待、不异法,三个特点和因缘是不一样的,所以因缘和合就是无生的。第三个方面讲因果,因果分成三个步骤。

因缘和合中有果、无果都不合理,有果就变成无必要生,无果就变成不能生。第二,可不可得果。前面是能不能生果,这里是得不得果。因缘和合中有果但不得,我们见不到,如果无果,生果也不合理,就变成无果也能产生的太过,所以无的也不能产生,否则就是非因缘相同了,如果无的也能产生就变成非因。第三,对方转变观点,他说是因缘给果的一种能力令果产生。如果因给果能力,因就变成两个本体。

首先要抉择因是无常,因不可能常有,如果是常有就没有变动,要转变成果法必定是无常。转变成果法,必定因已经灭了,因灭而果生,如果因不灭,还是种子怎么能变成苗芽呢?肯定是因灭而果生。我们首先确立这两个前提,一个是因果无常,一个是因灭果生。

因如果能给果能力令果生,因就变成两个本体,一个是给果能力令果生的本体,必须要是果存在才能给它能力。能不能给我的后三代一个能力,是没有办法的。因为他根本不存在,我没有办法给他,就像我给石女儿能力一样。只有两个法存在,就像接力棒一样,你存在了,我跑到你面前才能把接力棒给你,所以只有在果存在的时候,因才能给果能力,我不存在,还是个无实法,因不可能给虚空能力,不可能给龟毛兔角石女儿能力,所以因要给果能力,果必须存在,如果果存在,等着因给它能力,说明因变成了常法,这是它的一个本体。

因必须灭了果才能生,因灭了才能给果法能力,这样因就变成两个体,一个体等着果法,一个体赶快灭,它不灭果不能出现,果出现了,因才能给它能力,所以因就成了两个本体,一个给果能力的变成常有,一个马上灭尽的变成断无,有常、断两个和合在一个因法上面的过失。常、断二者矛盾不可能和合,并且常、断一一都有过失,也不可能同时俱存在因法上,因法也不能具足别别的二体。这些方面都可以抉择这个观点不合理。如果因不给果法能力,果又出生了,就变成无因生,所以不合理。

我们分成三层次就可以驳斥。第一,因缘和合中有果无果生不生果;第二,因缘和合中有果无果得不到果;第三,因缘给力而生果。这三个方面就可以得出因缘不生实有的果,所以缘起生都是假立的,都是无自性的。以上是以胜义理论抉择缘起生即是无生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