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观总义(2014) 第25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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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观总义第二十五课
顶礼本师释迦摩尼佛
顶礼文殊智慧勇士
顶礼大恩诸传承之上师
无上甚深微妙法,百千万劫难遭遇,
我今见闻得受持,愿解如来真实义。
为度化天边无际的一切众生,让我们发起无上殊胜的菩提心。
在菩提心的摄持之下继续学习《中观总义》。分析能破的正理如同金刚智慧宝剑能够铲除相续当中邪知邪见的山王。现在所学习的就是共同五因当中的离一多因,离一多因简便易行,能够让众生直接接受,具有殊胜方便的特点。以观察一跟多的现象,直接分析一切万法显现的本体是非常方便、运用自如,而且是非常熟悉的一个理论。离一多因主要观察实有的一不存在,实有的多也不存在,进而观察一的本体,胜义理论抉择之下,从破斥粗到抉择细,一切万法可以从粗大细为微尘,从粗大细为刹那,最终无分微尘和无分刹那也没有一个实有本体的自性,它的本体是空性的。
在名言当中,随顺世间众生所安立的、显现法的、无欺量的差别,必定要承许一个最小的无分微尘和无分刹那的假立体。这种假立体造就了组成粗大色法的一种量的差别。但是凡夫人面前所显现的一切粗大法当中一不是多、多不是一、小不是大、长不是短,彼此是矛盾的,诸佛菩萨安住在无分别智慧境界当中,甚至安住在净见量里边,一多可以无碍、延促可以平等、大小可以圆融,圣者可以显示不可思议的神通神变,可以身体没有任何的变异而钻进擦擦像和牛角当中,这些都是空性证悟成就相的一种神通神变的表现。
须知实相中本来没有一、多、大、小的自性,在一法不成的大空性中可以无碍地显现一切。
总结。在胜义理论抉择诸法本来面目的时候,一多大小都是戏论,我们所承许的这些量的见解都是名言当中的一种观待法,真正在胜义实相当中,一切都是了不可得的。但是一法不成立的大空性中,却可以无碍地显现一切,它没有任何像色法一样的阻碍性,不存在质碍的本体。在名言当中某一个庞然大物的色法存在的地方,没有办法令另外的法同体安住,具有阻碍的特点。但是诸法大空性无有阻碍,可以容纳一切,诸法的本性是大空性的,如同虚空一样,不但周遍一切,而且可以无阻碍的令世俗当中的一切显法,任运地成长、伸展,并且变异和变灭。
生住异灭,所有的四谛形成都是在空性当中形成的。名言当中,在虚空里面我们才能够跑步、行走,否则一切全部都是阻碍,就像前面有台电脑,我的手是没有办法穿过电脑的。如果我前面的虚空全部都是阻碍的,我的手也没有办法伸出来,我的眼睛都没有办法眨动,因为上眼毛跟下眼毛的中间也是阻碍性的,我的嘴巴也没有办法开合,全部变成一种石头、无情法静止的状态,一切情跟无情都没有办法分辨,没有能知跟所知,万法全都毁为一旦,成为一种寂死和空寂的状态。但诸法不是如此的寂死,它是平等的、大空性的周遍,在空性当中能够起现缘起,缘起可以无碍自在地观待于因缘的变化而有着果的不同差别。
《中观庄严论释》中云:“万法若有一成实,诸所知成永不见。万法无一成实故,无边所知了分明。”
万法当中,哪怕只有一个成实的法,其他的所知都变成永远不能够现见。为什么永远现见不了呢?具体的推理比较复杂,学《中观庄严论释》时会用一节课的时间详细学习。有一个真实存在的法,就没有除他之外的其他法,否则就有的是他之法跟非他之法,观待两分的不同就变成可分。既然是成实不可分的自性的法,万法当中只有它一个,甚至除了它之外也不应该有一个能知的本性,所以能知也不存在;如果一切所知法当中除了它之外没有其他法,能知当中也不存在,所知里面就剩它一个,它又是被谁认知的呢?没有被任何识所认知,本身是根本不成立的,只不过是比龟毛、兔角、石女儿还要低级一些,因为龟毛兔角石女儿还可以被第六意识所认知,但是这样一种成实的法,第六意识也没有办法得到真实的本性,只不过是我们的遍计执著,真正的本体、自相的体性是任何识也找不到的,因为它本来不存在,这一成实的法也成为子虚乌有。
万法当中不可能有一个成实的法,否则一切的观待假立,一切的能所二取,一切的世间名言都毁于一旦,所有量跟非量的建立也变成空花泡影。以《中观庄严论》离一多因,《文殊上师欢喜教言》的教证总结,说明万法在胜义显现当中,在净见量面前,可以一多含摄。举一个因陀罗网的比喻,帝释天的罗网里边可以众多宝珠互相映射,每一颗宝珠可以映射其他所有宝珠的现象,一珠当中坐就可以一切珠当中一一坐,以这样一种映射含摄也可以相似地介绍“一尘中有尘数刹,一一刹中有难思佛”的净见量的不共境界,不共功德的呈现。下边总结,分析时间和外境的色法,也就是情跟无情,一切的最小边际的组成基础,并且讲到了名言当中和胜义当中观察的这种结果。
因此,一年以十二个月分,一个月以三十天分,一天以二十四小时分,一小时以六十分钟分,这样分析下去,最终会到达不可再分的最短刹那,称之为无分刹那,这是时间的边际,构成时间的基础。
时间的分界,到达最为边际的一个分际线,叫作无分刹那,是构成时间的最小的基础,再分就成为虚空了。一一分析、分解的次第,最小的无分刹那以安立一刹那生灭的角度抉择,安立为4.6微秒,以正常男士一弹指的六十分之一承许是一刹那,按照《大唐西域记》的换算公式,它的微细度等于13.33毫秒。在不同的有情众生面前,可以有不同的无分刹那的最小单位的简别。
科学界随着技术发达以及探究运用的深入,人们不断的进行抉择。最开始分析认识这样一种微观世界的是古希腊人,他们认为世间万事万物都是由不可分割的微小的物质粒子组成的,被人们称为“原子”,认为原子就是组成万法最小的一个微观法。
1661年,英国化学家波义耳认为物质由各种元素组成,它不是一个单一的元素,各种元素在化学来说不能再分,它有一个最简单的物质本体。1808年后,英国化学家道尔顿建立了的原子论。他指出,各种物质的原子具有不同的质量,化合物是由以一定数量关系结合起来的原子组成。同一元素的原子,其形状、质量及各种性质都是一样的,不同元素的原子则各不相同。不久,意大利化学家阿伏加德罗提出了分子的概念,知道了不同元素的原子相互化合组成,也有分子这样的概念。
到了19世纪中叶,人们已经知道了五十五种元素。门捷列夫发现了元素周期表。这个元素周期表,以前上师背得特别熟,经常上课的时候给我们背两遍,上师也经常说,他以前特别喜欢学物理和化学,经常讲着讲着就会想起他以前学习的这些笔记等等。
后来也有元素周期排列位置有了混乱的现象,又作了更改。1895年,德国物理学教授伦琴利用阴极射线管进行研究,发现了X射线理论,最后由居里夫人发现了镭的近似原子量。1897年,汤姆逊发现了电子的存在,并且创造了原子构建的一个真实的实体模型。1902年,卢瑟福和索迪提出某种带放射性的元素经过放射性衰变后,会变成另一种新元素,1911年卢瑟福提出了有核原子模型理论。1912年,丹麦物理学家尼尔斯·玻尔教授发表了一篇有关电子围绕原子核运动的论文,完善了卢瑟福的原子模型。1920年,卢瑟福首次提出原子核中可能存在“中子”(即不带电的质子)。1926年,德国物理学家玻特和贝克发现从铍中发射一种强度不大但穿透力极强的射线,他们认为这是γ射线并且看到了这种粒子的电中性性质,但难以解析。1931年,年法国物理学家约里奥·居里夫妇(居里夫人的女儿和女婿)在此发现的基础上又发现“铍射线”在照射石蜡的时候能够产生大量的质子。1932年英国物理学家詹姆斯·查德威克在重复约里奥·居里夫妇的实验时大胆地认为“铍射线”是新粒子(电中性且质量与质子相当)并且发表了《中子的存在》。现在又有超弦理论。
在这样一种认知范畴当中不断更改,一个基本粒子组成一切的万法,它成为一种元素,认为这个基本的元素也是由不同的能量所集聚。现在科学家研发出一种超弦理论,它由不同的振动模式解释波,由波解释量子物理学里边量子集聚的一种根源,甚至安立了场,对它起一种根本性的作用,在不同的维数空间里,它所显示的一种运动,像琴弦一样,它散发的音波能够散发到十维空间里边,被不同的特性物质量进行组合,形成了一种粗大的显现。
科学家不断地更改理论,推翻前者建立新的学说,但是这一切的对于微观世界物质的认知,都只是相似的。从夸克到亚夸克,原子粒子质子中子之间的一种组合方式,它的实际图形的配置等等,这一系列的发现,无非都在提到一个最小的单位。这种最小的单位,以中观宗的理论分析,不管是什么样的一种法,它的最小单位都不存在一个堪忍的本性,不仅仅是外在的物质,包括时间,除了我们的假立也不存在实体。
虽然科学界人士有不同的弘扬和认识,也有不同的学说,甚至有诺贝尔奖的多次颁发,这一切的探究,都表现人们对真理和对宇宙人生的一种探索。但是学习佛法,我们不需要中间的这些步骤,可以完全把这些省略,最终得出一个答案,在名言当中万法确实可以安立这样的一个最小的单位,但是这个最小的单位是一种什么样的法,不同的有情在各自的业力、习气、情识、根基面前,可以显现不一样。
在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在古希腊时期,人们所执著的就是原子的本性,现在所执著的就是超弦、场和量子力学,从不同时间、人们不同的根基、习气分析,得出了不同的答案,这些都没有一个绝对的正确,观待来讲都是一种假法,名言当中,这个最小的单位,只是观待建立成为一个量的基础,它已经起到这种功能就已经足够了。
名言当中分析它的大小多少,不是一个希求解脱的人所观察的重点。甚至有的科学家穷尽一生,最终也就得出几页纸的结论;在实验室里边,尤其是在探究微观世界的时候,科学家就喜欢做燃烧实验,天天拿各种各样的元素进行燃烧,今天烧这个明天烧那个,从这些形象上边来讲,他们确实是对真理比较执著,不断的探究。真正要以佛法的观点告诉他们,名言当中探究得多细微、多深入,只能告诉你们一件事情,就是显现的法没有一个实际可得,显现的法都是由无量个极微、无量个极小、无量的能量和缘起诞生的。
我们要直接接受佛陀缘起性空的教言,不要再走弯路了。名言当中的一切只不过是一种假相而已,在胜义当中,它都是了不可得的。而名言当中的显不可破斥、不可否定的时候,如同梦境、幻化、乾闼婆城一样,显现的当下就是本体空性的。
对于无分刹那,不分析,仅仅安住时间的最短边际;再分析,就成为虚空,得不到任何有事。因此,凡是承认时间方面的安立,到无分刹那为止,就不能继续再分,一经分析,就像盗贼步入米拉日巴的山洞一样,除了失望之外,不会有丝毫获得。
米拉日巴尊者是一位舍世者,在他的山洞里边除了他自己之外,没有其他的东西。他每天只有出去寻找荨麻,有的时候能够把荨麻弄熟,有的时候弄不熟,然后就吃掉了。这个荨麻,在我们周围的草地上都有,其实这种物质不太好去寻找,有的时候大家去草地上玩,突然手沾到地上之后感觉又麻又痒,好像扎了很多小刺,你又看不到一根刺,那个就是荨麻,荨麻就是这样的一种植被。当时在米拉日巴尊者居住的山洞中,没有其他的东西,甚至其他的草都不存在,只有毒草和荨麻,他只有以荨麻为生。盗贼好不容易半夜偷偷摸摸爬进来想要偷点儿东西,米拉日巴尊者对他说,我白天什么都找不到,你晚上能找到什么呢?
这个比喻也非常的贴切、具体。真正分析一切万法的时候,佛陀以净见量和圣者的智慧都没有找到什么,我们以观现实量、以自己的分别心能找到什么呢?除了我们的执著增益之外,再没有什么真正的实体可得,除了失望不会有丝毫获得。凡夫人一直是耽执为有的,如果一个法没有了,我们就会无限的失望。但是圣者对此却欢呼雀跃,生起欢喜地无量无边的尊胜胜喜的智慧。
如果想进一步探求,这无分刹那一分析,就到了自性本来空寂之中,这时便触到了诸法本源的究竟处。所以,经中“万法如芭蕉”,是针对“逐步推究最终成为空性”而宣说的。
前面学习了《宝鬘论》以及经典中所讲到的万法无有实质,具体分析如同芭蕉一样,除了外边表现粗壮之外没有真实的本性。同样的道理,进一步探究无分微尘、无分刹那也是如此,到了最后唯一剩下自性本来空寂的这种状态。因为自本体不经过任何人的改造,我们的剖析只是认识它而已,这样的一种空性寂灭了一切戏论和显现,寂灭了所有的执著和妄想,寂灭了一切二取和三轮,触到了诸法本源,这个就是究竟的本来面目。
触到了诸法的本源,这个触到了分好几个层次,而在此处是进一步探究最终触碰,是从见解上面讲触碰到了,见解上已经抉择了一种真实法界真如的结果,是在分别妙慧当中所触证的法界,并不是真正的各别自证智、分别智慧触证法界的这种境界。讲到了诸法本源的究竟处。为什么称为本源呢?因为一切万法都来源于法界,生于法界灭于法界。真实认识了法界,它的本性是空性。一切诸法指的就是缘起,它的本源就是空性,诸法本源就是证明了缘起性空,这个就是它的究竟义理。如此推究,无不推出空性的结果和推论。
这样在胜义理论的观察下,无分微尘和无分刹那都不成立,然而需知,中观宗在名言中也承认有这两者,不能认为:中观宗观察了声闻宗所承许的无分微尘和无分刹那是否成立,所以名言中也根本没有无分微尘和刹那。
以胜义的理论抉择,二微都是不存在的。但是名言中,中观宗也可以承认这两者,承认这两者并不是根本中观自己立宗见派必须要承认的,而是随顺于名言,随经部行中观、随有部行中观、随世间共称行中观,可以安立显现的存在。随经部有部可以安立二微的存在,而这个时候不能认为中观宗观察了声闻乘所承许的二微,并且对声闻乘所承许的胜义当中不空的二微实体进行驳斥,不能够认为名言当中没有二微。名言当中为了成立量的差别,可以承许二微的假立存在,可以依靠二微量的不同,以此推证,得出不同的意义。
依此类推,对自证分也要这样来认识。
中观应成派广破自证,无论是《入中论》还是在《智慧品》,中观应成派的代表著作的论里边都要广破自证。即便根本中观也有分析自证的道理,虽然没有明显点出自证实有的一个宗派,但是也以灯喻进行分析:实有的自证是没有的,自证只不过是心的一种明觉功能而已,而对于心的本性来说,观待于所知无有能知也是了不可得的。名言里边自证也不能驳斥,虽然中观宗破自证,但是是破对方所承许胜义谛当中堪忍的自证,堪忍自明自知的心识,而名言当中这种假立的自证是可以承认,因为我们谁都不能否定自己心识是有明觉功能的,任何的一个有情,任何的一个识,包括八识聚,每一个识都要具备自证,否则自己就要变成一个无情法。哪一个识变成了无情,它就缺少了这样一种外取和内观的功能,以此分析抉择,以理观察中观宗抉择二谛的意义,千万不要混淆为一谈,否则各种各样不区分二谛的辩论也都会指到自宗的头上。
此处还需要通过观察来了知这一点:在一些教典中说:一弹指、一位青年脉搏的一次跳动,以及用针穿过上下层叠的六十片薄蘑菇瓣,这三者经历的时间相等;而且把后者穿过一瓣的时间,安立为一刹那的量。
很多的教典,比如《中观庄严论》,但是《中观庄严论》不用蘑菇瓣,用的是莲花瓣分析,因为莲花花瓣非常薄,把它重叠在一起用针一次性穿过,至少可以穿过六十个莲花瓣,而且这六十个莲花瓣也分上面和下面两分,如此一来至少要分为一百二十分,有的是一百片莲花瓣,分为二百分等等。成年人一弹指的时间;正常青年脉搏的很强劲有力的一次跳动;六十片薄薄的蘑菇瓣;这三者经历的时间是相等的,可以约等于平时我们所说的一秒。而且这一秒钟的时间,又可以分为六十分之一乃至六十四分之一承许为一个假立的刹那。
其实,这只是针对某些所化宣说的,
针对不同的所化不同的根器,这个刹那的量是可以有着差别的,
因为:对一片蘑菇瓣,还可以从纵向分成许多微尘,
重叠六十片蘑菇瓣,以针一次性穿入,就是一秒。讲到微尘并不是唯一一个最小的量,观待于众生所化的心识的细微不同,它还可以再分。就像这一片蘑菇瓣,如果从纵向、竖向观察,虽然它是非常薄的一瓣,但是这一瓣我们也可以把它分成无数个点,也可以像离一多因一样以离一的方式把它分成上下,又可以分为上中下,又可以分成上上上中上下……碎为微尘的方式。在我们小学的那个年代,在一毫米当中可以再画一万条横杠,科学家已经可以达到这样的一种科学技术了,现在技术就更高了。穿过的这些量可以再细微到很小很细微,可以把一刹那再分解成众多分,甚至只要是科学家有时间,他可以有这样的一些能力,他可以再继续无限的分下去,他可以无边的分下去。
全知麦彭仁波切跟上师如意宝的著作当中也有类似的观点。
全知麦彭仁波切在《直指心性》的教言里边,法王如意宝在《大圆满直指心性注疏》里边都有类似的观点。
比如日影一刹那间经过了一万个微尘,经过一个微尘的时间应该等于一刹那的万分之一,
日影一刹经过了一万个微尘,太阳的影子一旦动一刹那,就已经经过一万个微尘了,它移动的这一刹那经过一万个微尘的时间,就等于一刹那的万分之一,刹那的微细的量,经过一万个微尘,这一万个微尘就等于一万个刹那,它经过一个微尘就等于一刹那的万分之一。
射出的飞箭一刹那越过一亿个微尘,
射出的飞箭,它的速度非常快,而且有一定的距离,它就可以一刹那越过一亿个微尘,因为它的速度不一样,经过的微尘量有一个具体的差别,有了距离时速的差别,它所经过的微尘量也是不一样的。
经过一个微尘的时间,等于一刹那的亿分之一。这样速度越快,分析得越细。
原来事物可以再继续分解下去,人的根识是非常粗大的,我们的心所认知的结果也是非常粗大的,名言当中承许以一个假的无分刹那和无分微尘为单位,在胜义当中它毕竟是空性,也是了不可得的。我们现在的笔尖,一般是很粗的,在一个空间划几道就划满了,科学家的笔尖多细呢,在一毫米范围中可以画一万条横杠,甚至每个人都特别喜欢用细的笔尖,因为想要分析微观世界,等到拿显微镜看到微观世界的现相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微观世界是这么粗大的一个景象。这就是人们的一个量,观察的太粗大了。真正去看微观世界,有一组图,是摄影家拍的特别漂亮的微观世界,包括小虫子,包括我们的细胞,还有我们的头发丝等,进行无尽放大,也很美,看起来就像一个单独的另外的一维世界空间一样,那里边肯定有众生、生命存在,只不过我们现在跟它不在同一个领域,跟它没办法进行交流,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样安住的,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一种情况。
科学界有很多人愿意探索,但是他们发现,永远得不到一个最终的答案和结果,不断地探索还是无穷无尽、无止无终。为什么?因为他们用的都是观现世量抉择,什么时候他们能用观净见量去抉择的时候,就直接看到结果了。我们平时修行的时候,观现世量都是太局限太狭隘了,我们不断地学习过程当中尽量依靠观现世我们能够引生清净圣者的净见量,而这个净见量如何引生呢?他要证悟胜义量后得才能够引生净见量的。我们现在学习中观获得证悟胜义量,这个是非常重要的一个途径和基础。
以上学习了四个因:金刚屑因、破有无生因、破四句生因和离一多因,这四个因分别是从因果体等不同的角度观察的。下面学习因王,大缘起因。这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因,看起来好像我们平时不太说大缘起因,但每一种事物都离不开缘起因,只要是名言中的法,是因缘和合,本性必定是空性的。通过观察因缘性,可以了知本体不可得。这也就是能攻破我们实执的非常重要的一种破析的理论。
是对诸法的因、体、果都作抉择的理论。
都字有几层含义,第一个含义可以表示同时,对因、果、体同时观察可以是大缘起因;再有,都字表示均可以,什么叫均可以呢?观察因也可以用大缘起因,观察果也可以用大缘起因,观察本体也可以用大缘起,单独一个均就是都可以的意思,由此了知大缘起因的通用性,只要是抉择空性,都是离不开大缘起因。它的出处是哪里呢?
《龙王请问经》、《无热恼请问经》、还有龙树菩萨《中论》、《六十正理论》、《入中论》等。
顾名思义,大缘起因就是观察一切诸法空性,因为它是决定缘起显现的缘故,一切诸法是缘起显现的缘故,所以必定是空性的,决定是空性的一个增法。大缘起因可以远离常断等一切戏论的,以它的显现远离了世俗当中断灭的戏论,又因为所定的空性远离了胜义当中实有遍计法的这样一个常边戏论。所以这个大缘起因可以包括前边四因的一切内容,它是最有力的一个因王,能够破一切的实执,远离了常断诸边,成为不共的一个因王的特色
前边的四个因,金刚屑因抉择诸法无生,它是破色与行相,抉择诸法离相;破有无生因抉择无愿解脱门,观察胜义当中果是不存在的,没有一种希愿,因此是无所求;破四句生因是共同抉择因无相和果无愿;离一多因主要是抉择空性,本体空性解脱门,观察胜义当中无有一体,也无有多体;缘起因是共同抉择三解脱门,前面四个因是单一抉择一个解脱门的性相,而大缘起因可以一并抉择三解脱门,也就是因无相、果无愿和体空性,这是大缘起因的一个不共特色。由此,其他的因不能叫作因王,而唯独以缘起因叫作因王。
《龙王请问经》云:“何法仗因,彼者仗缘;何法仗缘,彼者不生;何者不生,彼者空性;何者空性,彼者无相;何者无相,彼者无愿;何者无愿,彼者寂灭。”
金刚屑因、离一多因、破有无生因、破四句生因,他们分别对应了三解脱门中的一相甚至两相,而大缘起因对应了三解脱门中的圆满内容,讲它的出处的时候同时讲到了它抉择三解脱门完尽的道理。在中观中抉择一切万法空性,无非就是这样的三种方式,即三解脱门,以因抉择诸法无相,以果抉择诸法无愿,无有希愿所求,以本体抉择当下空性,它是趋入解脱的途径,故而叫作解脱门。
《龙王请问经》如何体现三解脱门,这里是从前往后的一个推导的过程。任何一个法,若是依仗于因而出生,就必须依仗缘得以生起,何法仗因,彼者仗缘,无有观待因缘之法是不存在的。单独一个因也没有办法出生果法,独因不生、孤掌难鸣,单独一个因想出生果法也是非常困难的,名言当中讲究因缘和合。单独一个一因一缘这样生出果法,将变成实体的因生出实体的果。每一个法出生果法都有观待性,这种观待性就是讲到了一种因缘和合性,这个和合的过程我们要完整的理解它,就是什么样的法,只要是它依赖因而生,它就必须观待缘,如果观待因不观待缘就能生果,只是一因生一果,不观待缘,就会永远生下去,就会变得无穷生、无意义生,它有自生的过失,但是不是说因生果就会成为自生,因为我们没有办法判断因和果的本体是一致的。可以得出的结论就是它不用观待缘可以永远生,这样一来因具果不灭,果就变成永远生下去了。如此分析,其实也会有很多的太过。
从其他方面分析,如果它只是观待于因,不观待于助缘,因也是没有办法生果的,如果因能够生果,它是怎么样生果?它是以自己的本体生果吗?还是以自己的能力生果?如果它是以本体生果,就会有自生的过失,如果它是以能力生果,能力与本体是一体还是他体?其实这里就有一个对方的转变观点,在《智慧品》里边也有。对方要承许它的能力,因为它并不是恒常生果的,否则就变成无穷生、无意义生的过失。有一个能力聚集和不聚集就变成果生和不生的差别,如果观待能力生果,就说明它仗缘,而并不是不仗缘。何法只要是仗因,必定就要仗缘,从名言当中显现的角度,只要是这样的一个因出现的时候,要想得出这个果法,必定依仗于这样的一种因缘的。
我们的心为什么快乐和痛苦呢?它要依仗于缘,有的因缘可以让自己快乐,有的因缘可以让自己痛苦,比如身体是好是坏,身体为因,它也要仗缘,比如依赖于春夏秋冬,一些外在的时节变化因缘,可能自己的身体会生病,或者觉得非常有力气,或者非常疲倦等等,这些也都是仗缘的。因缘的显现必定是一种观待性才能够出生果法。讲到了仗因必定是仗缘。
如此一来,有因缘的和合才能生果,“何法仗缘,彼者不生,”第六意识觉得好矛盾啊!都说它仗缘了,就应该生,怎么能不生?这里的不生是没有实有的生。众因缘法就不是独立自主的一种果法的本性,就是缘起生,因为它是观待法,观待法就是假立法,假立法就是缘起生,不存在实有堪忍本性的一种生,所以堪忍本性就不用仗因也不用仗缘,它独立自主,它永恒存在、不会变灭。既然依赖于因缘,就得出无生缘起性假立的这个道理。
因缘的本性是无生,无生的本性是“何者不生、彼者空性”,任何法,如果不生,它就是空性的意义,不生可以理解为没有一种实有的本性,没有生住灭,它就是空性的,它不会落于有为无为的实体当中。一切万法都像空花梦幻一样,没有一个可得的实有的本性。正是因为它空性所以就可以决定三解脱门。首先抉择本体空性,不生即本体空性,这是第一解脱门。以它不生就得出它的本体不存在,本体就空了,就像龟毛兔角没有生,它本体就是空性,这是彼者空性,第一解脱门。
“何者空性,彼者无相”是第二解脱门讲到了无相。因为空性,所以就可以得出因缘是没有本性的,它不观待实有的因缘,因为它是无生空性的,所以没有实际去观待因的体相存在,观待有相才可以成立、安立有体,才可以有果,体不存在,说明它的相也是不存在的,所以抉择因无相。
第三解脱门讲到了无愿,“何者无相,彼者无愿”,既然相是不存在的,就没有一个希愿,我们可以从两个角度来解释。第一个角度,因为是因无相,不存在任何的差别相,就不存在本体,差别相存在于差别法上面,没有本体,我们又怎么去求取它呢?愿指的就是求取。相和本体可以安立广义和狭义很多种,比如执著名声、钱财、地位、学识的相,这些单一整体的相既然不存在,就没有一个希愿,就像没有世间八法的相,我们就不会去执著它,因为在我们心里有世间八法的相,我们才会去执著它。在我的心里有我的各种相状,比如我的各个方面,执著有人我法我的各种执著相,才会有所希愿:喜欢的求取,不喜欢的排斥远离,就产生了乖离爱和不离爱,因此就造作了轮回之后有的业,就形成了生跟老死流转的现象,无相就无愿了。还有一种角度,可以观待因生果的道理,因为因的集聚相没有,所以果法所得的愿力也变成无有。可以从自性上的自性相,还可以从因生相,这两个方面来解释。愿指的是对果的一种希愿、希求,相、体都不存在,希求获得它,有一种愿望要想排斥不好的、获得好的,这些都无法安立。
既然没有取舍、愿求等的差别,“何者无愿,彼者寂灭”,人到无求品自高,狂心当下息,歇即菩提,完全安住在寂灭安乐的法界当中,不会攀缘于外境,不会执著于外法。为什么很多人痛苦呢?因为经常攀缘于外境,攀缘于六根识产生的好坏美丑的简别,攀缘于自己想求的法,会降低自己的品质和人格,会做出一些邪命养活等非法的事情,这一切事情都是因为我们的著相,攀缘执著为真实存在。
作为一位修行人成就者来讲,在他的面前一切都是平等的,黄金和牛粪等同。有的道友一直觉在藏地牛粪很难买,就如黄金一般,黄金和牛粪等同。其实不是这个意思,这是法义错解。黄金和牛粪等同,是最肮脏的粪便跟价值连城的宝贝两者是等同的。没有人特别执著自己排泄下来的不净物,黄金肯定是纸包纸裹的把它放好,有没有人把不净物也跟黄金一样对待呢?除了精神有问题,大家正常理性思惟的人都不会这样执著的。
缘起因由因缘性抉择了三解脱门,有因就必定观待缘,有因缘就是缘起生,缘起就必定是无生,无生是本体空性,本体都没有生,怎么能有本体的实有呢,所以本体空性,有了本体空性抉择相不存在,差别基没有、差别法也没有,这样抉择它的观待义,以无相得出无愿,因为因没有所以也没有果,因为相没有,因此也没有希求相的愿求的所得行为等等。所以,以抉择缘起因得出诸法无生空性、三解脱门的成就智慧。
《无热恼请问经》云:“若从缘生即无生,于彼非有生自性,若法仗缘说彼空,若了知空不放逸。”
如果任何一种法从因缘所生,必定是一个无生的本性,不存在一种生的实体,生即无生,或者它的自性是不可得的;由此观察于彼非有生自性,生的自性也是不存在的;依法仗缘说彼空,这个法是仗因缘才能够安立的,从因缘集聚而生的角度就能够得出空性的结论;若了知空不放逸,真正了知空性境界的时候,就可以不放逸了。
不放逸可以有几层解释,学习《般若摄颂》的时候也专门探讨过这个问题。第一,不放逸指的就是精进。为什么会精进呢?因为他了知空性的过程中,已经认识了放之四海皆准的、颠扑不破的真理,以他认识到的真理就知道自己现在的偏差是怎样的,他会完全放下一切对于虚幻外缘、世间八法染污五欲六尘的执著,因为他知道这些都是假象,精勤地求取解脱道,所以他不放逸会精进的,无有停止的精进,一直奋勇下去。
第二,不放逸指的是没有任何破戒违品的放逸。一般来讲,放逸就会破戒造恶,但是以不放逸就会不破戒、不造恶,由此他就只能安住在不破戒当中,安住在实相法境界里边。此处并不是以暂时的戒来说的,就像禅宗说起心动念即是破戒,真正的破戒是以起心动念来安立的。第一是三轮清净,第二,再来做一点点层次的提升,狂心当下息才可以歇即菩提,获得一种成就相,一念不生全体现,六根才动被云遮,这时才可以断除一切的妄想、执念,才可以获得不破戒、不放逸的境界。
第三,不放逸间接表现出来他安住在圣者智慧实相当中,没有轮回染杂法、外缘、外散的一种放逸,这个放逸也可以解释为外散。第一个不放逸讲到了要具足精进,第二个不放逸要远离破戒过患,第三个不放逸讲到要远离外散。为什么远离外散?知道这些虚幻外境不必执著,安住在实相境界就可以,他以安住实相不断地串修,以无我空性来摄持,他渐渐产生世出世间的无量无边功德,可以获得圣者出世间入定境界,这一切不放逸的境界等等。学习《般若摄颂》不放逸的道理,可以从多方面解释,同时可以了知空性和证悟空性的不同功德。
《中论》云:“众因缘生法,我说即是空,亦为是假名,亦是中道义。”
这个颂词是《中论》中的一个精华颂词。众因缘生法,佛陀宣讲是空性的,这个我可以指龙树比丘,也可以指佛陀。亦为是假名,名言当中的一切除了假名之外不存在实体,包括有情的任何本体,包括外道无情的任何本体,除了假名没有实体,就像梦境里边的一切一样。亦是中道义,中道义即中观之义,为什么称中道中观呢?远离常断二边故。以缘起性远离断边,以空性远离常边。按宗喀巴大师《三主要道论》中说:“了知以现除有边,以空遣除无有边。”也可以安立中观应成派非常了义甚深显空双运的理论,远离二边的中观道理。
(前二句:一切从因缘所生的法,都是空性的法、无自性的法。第三句:这样的法虽然有现相,也只是假立的名字,是虚假的现象,并非真正的现象。第四句:这一见解既没有堕入常见、也没有堕入断见,这是远离常、断、有、无等边的中道之妙义。)又云:“未曾有一法,不从因缘生,是故一切法,无不是空者。”
前面的颂词从缘起的理论抉择现法的角度,观待于世俗分别心未消亡的众生,一切现相都是空性的中道义。进一步又讲到,世间当中凡是显现的缘起法,凡是在众生面前、心识面前、世俗有境二取没有消融的众生面前显现的这些法,无不是从因缘所产生的,一切法必定是空性的。从无不两字揭露了万法的本性空性的道理,它是周遍性的,并不是局限,并不是某种法空、某种法不空,我们抉择了某一些法空,还有一些法我们没有办法了知它的空性。但诸法的空是平等的、一味的、无别的,因此未曾有一法,不从因缘生,下面无不是空者,这样双否的排列排比表示,就是告诉我们一切万法必定因缘生,因缘生必定是空性,空性就是讲到了无我的实相真如的一种本性。
《六十正理论》云:“缘生即无生,胜见真实说。”
缘生指的是缘起生、无生,胜指的是佛陀。为什么圣者是超胜的胜呢?因为他胜服了四魔,能够呈现究竟全胜的正等正觉的佛陀,他现见了本来真实面目,以自己的真实见而真实说缘生即无生的教言。
该论释“若见缘起诸法自性,皆不可得,以依缘生者皆如影像,无性生故。
若见缘起诸法自性都是不可得的,都是依于外缘集聚、缘生的自性所显现的,所以依缘生者皆如影像、无性生故。它就像影子,影子是观待于某种事物还有光线的一种影射,但是所有的影子都是黑色、假的,观待于光影的因缘就会有变化,大小、左右、方向、胖瘦、长短、等等,它是无有自性的。一切影子都假,一切万法也都是无有自性的,一切影子是观待,万法也是观待因缘,以观待因缘的缘故,得出缘起生的道理。
若谓:既依缘生岂非是生,云何说彼无生,若云无生则不应说‘是依缘生’,故此非理互相违故。
依靠缘起得出无生的道理。若谓指的就是有实宗个别的论师,他们提出这样一种问难:既然是依缘生,怎么能不是生呢?岂非是生,肯定是生。依缘应该安立一个真实的生,怎么能说依缘就是无生,如果依缘就是无生,刚好所见就是缘起的显现。
云何说彼无生,若云无生则不应说‘是缘起生’,
他们不明白缘起生名言当中是有显现的,但是胜义当中本性完全空,他没有办法理解这一点,认为因缘就是生。故此非理互相违故,他们说中观自宗的观点是前后矛盾,是一种非理的,叫作互相违,什么叫互相违?就是前后的说法互相矛盾。所以得出这样一个非理的结论,为什么非理?互相违故。故此非理,互相违故,你们说的依因缘起生,就该有生,你们又说依因缘起生就是无生,违背了名言,违背了真实的显现。
噫唏呜呼!
用讽刺的一种驳斥方法,一种哀叹的表示。古代的论师们讲书面的语言就是“噫唏呜呼!”我们现在可能就是用哎呦妈呀!非常慨叹的,怎么能这样呢!每一个民族或每一个地区也有不同的讲法,不同的方言,总之就是有这样的慨叹词。
无心无耳,亦相攻难,
你们这些辩论的敌众,首先是无心。为什么无心?因为你们没有用自己的智慧好好地考虑、仔细地分析,就是这样一种无心的言论,非常可悲可叹,没有用智慧思惟真是太可怜了;第二是无耳。既然你们无有智慧,听一听其他的大德是怎么说的,就不会产生这样的邪见了,你们没有好好的听法,没有智慧,现在随便地提出这种问难。有的时候问难是非常不合理的,甚至也表现出自己没有用心观察、没有闻思智慧,一点基础都没有,或者水平比较低。
有些问难,龙树菩萨或月称论师也要赞叹,说这个问题问得太好了,刚好凸显了我宗的缘起性空。也有这样的表示,也有这样的赞扬。在此,一方面以非常可叹可悲的语气词,表示你们没有用心思考,另一方面表示你们没有用耳朵听闻。这些道理再三讲过很多遍了,高僧大德都已经再三宣扬了,你们一点儿闻的智慧都没有,更何况思惟和修行呢?亦相攻难,你们想要攻克中观宗是非常难的,这是一种天方夜谭、一种痴人妄想、一种白日说梦。
此实令我极为难处。
我们不在同一个层度上,想明白你太难了,你的层次太低了,你想理解中观宗的见解,竟然还提出这样的一个问题。本来我还想以善巧方便耐心地度化你,让你证悟空性,但是你说出这句话,我就觉得太难了,令我极为难处。主要是对方不考虑意义,直接从名词、名称的说法上下结论,然后辨驳。中观宗就讲到,如果从意义上面辨析,我可以引导你,让你打破实执,但是现在你纠咬名词,对于名词进行观察下定结论、固执己见、固步自封,这个时候我怎么来引导你呢!我只能先把你舍弃了,想要度化你,简直令我觉得太难了。
就像遇到一些问题的时候,遇到一些情况,觉得这个问题太简单不想回答,又觉得回答好多遍了,只好说你先慢慢考虑一下,或者说你还是多看看书吧。这还是比较委婉的一种回应,而中观宗就不需要委婉了,直接告诉你,非常难。为什么是这样呢?并不是不尊重对方。
而是说若谓,学到这里我们还有有实宗样的执著,中观宗就要对我们说这样的话了。我们要看看自己的心有没有好好的学法,看看自己的耳朵有没有好好地听闻,反观一下自心,并不是说高僧大德以这样犀利的语言进行攻击,真正的辩论绝对不是一种攻击,而是让我们警醒,尤其是这样的一种尖锐的语言,所警醒的是我们个体、我们个人,看看我们还会不会出现这种无明,出现同样的这种执著。
其实高僧大德都是证悟了法界实相的,他为什么示现辩论,因为后人相续当中有这样的执著,他们显示我们相续当中的一些执著,示现辩论的游舞,显出我们的这些颠倒妄念。中观学习了这么多内容,如果你还认为缘起就是有生,不是无生,如果还是有这样的执著,中观宗只能对我们说太难了。但是,只要大家好好学,好好听课,有心有耳的话,都可以得出空性的结论,如果无心无耳,谁都没办法。
若时我说依缘生法,即如影像自性无生,尔时岂有可攻难处。”
中观宗还是很慈悲,首先大威德黑热嘎的一个加持,骂了一顿,现在反观内心,自性无生。若时我说,接下来再说一遍,如果我讲到了一切的法是依缘起而生,就会像影像一样自性是无生的,并不是否定名言当中显现而生,而是说自性不可得的道理。尔时岂有可攻难处,尔时我们已经抉择无生,你们又怎么能给我们一个可攻破的妨难呢?你们给我们提出的这个妨难又怎么能够立得住脚呢?绝对是立不住脚的。进一步进行辩论,世间人只要是稍微有心有耳有脑,进行思惟都应该明白,千万不要再固执己见,一直在说,因缘怎么能是无生呢?缘起无生不合理,应该是缘起有生。
提出这个疑问,间接上中观宗认为,第一,你们根本就没听,就无耳;第二,你们根本就没想,就无心。你们就是在打妄想,就是在做自己的事情,根本就没有接受中观,提出这个问难根本就没资格,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以这样的方式来驳斥,遣除我们相续中的问难,如果到此时此刻我们还是无心无耳,就变成无情物、行尸走肉,大家赶快纠正一下。大家都具有如来藏,现在我们都是未来佛,都是因地佛,这个道理应该具体地思惟一下,只要是自己详细思考应该可以理解、可以接受的。
《入中论》云:“诸法非是无因生,非由自在等因生,非自他生非共生,故知唯是依缘生。
诸法并非无因而生,也并非是由自在天等的常因而生,并不是常有的大自在天创造万法,也不是遍入天创造一切万法,非自他生也并不是自他和合的一种共生,不是自生不是他生,非自他生非共生,不是自他和合的共生,故知唯是依缘生,讲到了一个缘起生无生的道理。实有的生只有四种,而这四种全部驳斥,万法就是第五种情况,就安立为缘起无生的道理。
由说诸法依缘生,非诸分别能观察,
诸法依缘生的道理并不是凡夫人的邪分别念所能够观察的,因为凡夫人的邪分别念执著一观察,就会落入常断二边的戏论。这是圣者的智慧给我们引导的,如果有情实执的邪分别心能观察,我们就可以不依靠善知识的引导,自悟就可以觉悟成就了,但这个是非常困难的。
是故以此缘起理,能破一切恶见网。”
非诸分别能观察,间接告诉我们,凡夫人不能够理解,也不必伤心难过,因为本来就不是凡夫人邪分别、执实分别的对境,它是圣者的对境。凡夫人能够抉择,说明已经接近圣者位了。依靠缘起性的道理,就可以破除一切恶见之网,打破一切边执邪见,可以究竟的遣除一切理所破,获得理证的空性智慧的觉悟,获得妙观察智慧,以此了知缘起生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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