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观四百论》

若谓今行施，当感大果报，

为取而舍施，如商贾应呵。

如鬼执虽嗔，医者不生恼，

能仁观烦恼，非惑系众生。

诸佛所动作，都非无因缘，

乃至出入息，亦为利有情。

随彼何所喜，先应观彼法，

倘若已失坏，都非正法器。

菩萨由意乐，若善若不善，

一切成妙善，以意自在故。

如母于病儿，特别觉痛爱，

如是诸菩萨，特意愍恶者。

佛知作不作，应说不应说，

以是何因说，遍智非遍智。

菩萨初发心，胜过大地上，

一切众生类，转轮王福德。

或作彼弟子，或作彼师长，

以种种方便，令有情通达。

若有建宝塔，高与世间等，

调伏使发心，说福胜于彼。

如善巧良医，少有不治症；

获巧力菩萨，非所化甚少。

若见缘起理，愚痴则不生，

故此一切力，唯应说彼语。

贪有从因生，亦有从缘起，

从缘所起贪，易纠治非余。

无能而嗔恚，唯使自己丑；

有能亦无悲，说此最下等。

嗔恚极坚固，定恶作大罪，

知如是差别，当尽烦恼际。

说不悦意声，能净昔作恶，

愚蒙不善士，不乐自清净。

如身中身根，痴遍一切住，

故一切烦恼，由痴断随断。

由无有性故，无性亦非有，

有性既非有，无性依何立。

若法本性有，见空有何德，

虚妄分别缚，证空见能除。

有非有俱非，诸宗皆寂灭，

于中欲兴难，毕竟不能申。

薄福于此法，都不生疑惑，

若谁略生疑，亦能坏三有。

今生知真性，设未得涅槃，

后生无功用，定得如是业。

能仁说何法，增长至解脱，

若谁不重彼，显然非智者。

谁不厌三有，彼岂敬寂灭，

如于自家室，难出此三有。

有为苦所逼，现见求自死，

时彼愚痴故，不能趣胜道。

为下根说施，为中根说戒，

为上说寂灭，常应修上者。

有无及二俱，亦说二俱非，

由病增上故，宁非皆成药。

如见种有终，然彼非有始，

如是因不具，故生亦不起。

先遮遣非福，中应遣除我，

后遮一切见，知此为智者。

说一法见者，即一切见者，

以一法空性，即一切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