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磋琢磨，精益求精 禅说——前行系列讲座

每次百丈在法堂说法时，都有一老人跟和尚一起听法。

“你是谁？” “我并不是人，我本是山上的方丈。从前我做百丈山住持时，有位云游僧问我说：‘大修行的人也会落入因果吗？’‘不落因果。’因为回答错误，使我被罚变为狐狸身，而轮回于畜生之道五百世。大修行的人也会落入因果吗？” “不昧因果。” “啊！我也脱离野狐之身了，我住在山的那头，请按和尚的礼仪葬我。”

百丈真的在后山洞穴找到野狐的尸体，便以礼把它火葬。

顶礼三宝，顶礼法师。弟子是这样想的，因为刚刚看到这个问题之后，脑袋里面就想到了刺入脚踝的那个公案，还有之前我们学习的那个享用黑财，然后转生到湖中的大鱼被很多的小含生吞食的这个公案。还有一个是佛陀头痛的公案，还有一个是吉祥草的那个公案，就是喺因地的时候，一个修行人——我忘记叫什么名字，就是他不小心割吉祥草的时候割断了那个小生命的头，好像是，然后死掉了。然后等他成就之后，其他的都没有办法去伤害他，只有——然后那个国王就很想杀他，就说那你就是拿一个吉祥草就可以把我杀掉，就是有这样的公案。

所以这里很多的公案都说明了，大修行人即便是示现中了，算上了佛陀，他也是要感受这个因果的，因果是不虚的，业果也是不会虚耗的。如果说我们想要把这个因的种子烧毁的话，唯一的办法就是通过空性去烧毁它。但是我们也就是证悟了之后，也要去感受这样的一个果报，只不过是重报轻受而已。阿弥陀佛，这个是弟子的理解。

嗯，好，好。那么现在因为麦上有不少道友，还想再找一些道友对刚才两位道友没有涉及到的地方进行补充。

阿弥陀佛。顶礼法师。我是觉得万事都有因果，万事也不会无缘无故地产生，也不会无缘无故地消灭。所谓的证悟或者说大修行人，他是越来越清楚地看到万法的生起和灭去的这个规律，那么他应该越做越符合因果的道理。那最后他所谓的证悟和空性，他是落在性上面来说的，这个性是不变的，但是在相上它依然会有这个因果规律的显现。阿弥陀佛，法师。

嗯，好，非常好，非常好，已经快回答到第二问里面“不昧因果”了。那么刚才呢，我听到，当然其他道友可以在——比方说对大修行人到底是不是落因果呢？其他道友可以在麦上留言，我看你们是怎么认为的，可以在旁边公屏上打字，可以开开互动屏，我看一下道友们大部分是怎么理解的。刚才已经有三位道友发表了自己的见解。“落”，“落因果只是一种表现”，“落”，“不会落因果”，“不落因果”，“落因果”……好，现在很多道友，大部分道友我看回答呢还是说是“落因果”、“落因果”。

那好吧，那么我再问一下。好，可以啊。大家刚才呢，刚才第二位道友也举了，比方说在《前行》里边讲的公案是吧？《前行》里边的公案就是这个大修行人呢，刚才道友解释为像佛呀、菩萨，还举了一些在《普贤上师言教》里边讲的一些大修行者，因为他享用信财，这些对，这些都可以算作大修行人，那么他落不落因果呢？从书里边，从《普贤上师言教》里边的公案可以看到呢，那么这些大修行人呢，我们可以看，刚才道友举的是法本里边的一些公案，说明了佛陀受报，还有呢菩萨，像龙猛菩萨，他用吉祥草——吉祥草呢就是砍断头颅的公案，还有呢罗汉，罗汉他有受报的这些情况。

那么在《普贤上师言教》里边就讲了这些内容。那么，可能我们把下面比方说什么叫做“大修行人不昧因果”，然后把它理解之后呢，我们再来考虑为什么这些大修行人他会有这些在《普贤上师言教》中讲的一些果报呢？我们综合把这三问看完以后，我们再来综合考虑一下，到底成佛有什么必要呢？好，那么刚才呢是大修行人落不落因果呢，道友大部分答的是落因果，而且举了原文里边的很多公案，好吧，也举了一些教证。那我们在下面再给大家三分钟，这一问呢可能相对也比较难一些吧。如何理解“大修行人不昧因果”呢？你也可以引用教证、理证，也可以引用公案来说明。好，再给大家三分钟时间。

阿弥陀佛，顶礼法师。就是大修行人不昧因果。刚才有一位师兄已经讲得比较清楚，就是说，不落因果嘛，肯定是要落因果的。如果用“落”来理解的话，就是因果是不虚的，大修行人也在这个因果当中，这一点是确定的。那么什么叫做越来越清楚呢？就是不昧因果，不昧因果就是越来越清楚。那么再进一步理解，末学理解的就是说真正的大修行人，他证悟了空性，或者说获得成就的大修行人吧，对于因果来说，他的内心当中是了了知晓的，非常地清楚我应该承受什么样的因果，我过去世曾经做过什么什么，这个都非常清楚。

那么在《大圆满前行引导文》当中呢，有这样一个公案，就是自大圣境五台山的一位老修行人，他说今天有一位小士兵来，我要了却一桩公案。结果来了一个士兵，二话不说就要杀他。他说：“我在等着这一天。”结果那个士兵就想：“你为什么要这样讲？”他说：“你我之间有一个命债呀。”就是这样一个公案。然后这个小士兵就说了一句：“冤冤相报何时了。”然后他也就坐化了，这就是一个不昧因果的公案。那么禅宗的二祖——我现在想不起来了，神秀还是……他在证悟以后呢，他的上师就跟他讲：“你有一桩命案，你可以去了，也可以不了。”

他说：“我去了。”他就是非常坦然地去了结这个公案。因为对于证悟空性来说，有一句公案叫什么，就是断头就像砍春风一样——因为有这样的一个空性见了，断头就像砍空气一样。对于大修行人来说就是这样一个境界，所以这叫不昧因果。他要去偿还因果，但是对他来说是很潇洒的，肯定要去承受、肯定要去偿还，但是对于证悟空性的大修行人来说，这就是不在话下了。

那么这是一种度化众生因果的显现，末学理解就是度化众生的一种因果的显现，也就是说，即使是成就了，也要去偿还这些命债和这些因果，也就是更加清楚地告诉世人这个因果不虚的道理。那么因果呢，就像益西上师讲的，它有一个甚深的奥秘，也就是说真正把因果究竟彻底讲得很清楚的，只有佛陀。所以说不要把因果看成是很简单的一种，而是它是非常甚深的，也是佛陀能够把它究竟讲清楚的。阿弥陀佛。末学讲的不对的地方，忏悔。阿弥陀佛。

嗯，好，这就是谨慎因果的体现。因为马上要看到一个因的果报是什么，所以真的是要像这位道友这样，立马就用到自己的相续上面，好，很好。刚才他讲到了比方说这个不昧因果，他解释为他不糊涂，非常清楚地明白因果、果报是怎么回事情。那么还有没有道友愿意补充的呢？还有没有道友对这个不昧因果发表见解？可以。

我的见解就分享给大家吧。我觉得我们现在生活在这个轮回当中，大成就者他们已经成就了，他们也在这个轮回当中。这个轮回当中有一定的规则，我们需要去遵守，这个就是佛陀开示的缘起性空。佛陀发现了这个世界的规则，所以我们要去遵守。如果我们遵守的话，那么我们在这一生、这个人生当中……他们跟我们可能不一样，他们看待这个人生就像一场游戏一样，因为他懂得这个游戏的规则，可以使观众们开心，可以使我们开心，可以使我们幸福。

大成就者因为他的悲心、菩提心的原因，他在这个轮回当中有他的使命，所以他非常尊重这个因果，他尊重佛所说的。他们非常尊重这个因果的规律，所以他们如果想要在这个轮回当中让自己救度更多的众生，也需要这个因缘，也需要很好的一个缘起。所以，他们比我们更注重这个因果。因为我们现在没有像他那种境界，可能看不到这个游戏的规则，但是他们已经非常清楚，非常了解怎样能够更好地救度我们，然后让我们解脱。所以，他们会比我们更懂得在这个游戏的规则当中很好地利益众生，使我们能够解脱。

所以我觉得大成就者他们会落入因果的，因为他们现在在轮回当中，虽然他们已经超越了轮回，但是他们因为悲心的原因没有脱离轮回，所以他们的身体跟我们的身体是一样的。这就是说他会落因果，因为他现在所作所为都是要遵从这个世界的规律。如果有的显现上面可能会出现我们不可能理解的行为，但是那种行为就是为了更好地让我们知道这个轮回的真相，他是为了度化我们。所以如果发生这种行为的话，肯定也是会受到因果的。

不昧因果的话，我刚才也讲了，因为他们已经看到了这个游戏的一种规则，所以他比我们更要懂得这个，他们会很仔细地取舍这个因果。不像我们，因为我们有时候不太懂得，看不到，真的是这个样的，我自己都有这种感觉，我看不到，所以我只为了眼前的一点点利益，不太想以后。但是他们就不一样，他们已经把自己的前前世世、后后世世都可以看得非常清楚，所以这点我觉得真的是不一样，他们不会忘记这个因果，因为这个是佛发现的规律。末学就分享这么多吧。

既然投在世间了，你不去顺又怎么样呢？那么实际上呢，他们虽然投生在轮回里边，他们实际上是在笑是在哭吗？有笑有哭，表面上的行为，但是背后他却没有笑过，没有哭过。所以这里边呢，他们要投在世间里边，就得随顺我们，我们有哭歌笑乐，他们就要显现这些行为。所以道友解释为他是落因果的。那么还有一点，更深一点的就是这个不昧因果。如果大家都理解为就是佛清清楚楚——这个不昧可以解释为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知道我今天遭什么报应，是消了哪一天的业报，消了哪一劫的业报，这个是佛洞知因果的。

那么这是一层，这是在大修行人不昧因果里边。那还有没有其他的不昧因果的理解跟前面三位道友回答是不一样的呢？再给一位道友机会。这是一个层次，他非常清楚地知道因果。实际上刚才道友也讲了，还有没有道友愿意再明显地指出一点，你觉得不昧因果是什么呢？结合我们现在在学的是《大圆满前行》。

好。顶礼法师，顶礼三宝，顶礼法师。末学觉得有三层吧，第一个我理解是不怀疑。第二层就是以空性见解摄持，然后如梦如幻之中行持善法，断恶而已。第三层是大中观，属于是中道。先说第一层吧，第一层不怀疑，我觉得首先是不怀疑因果肯定是有的，缘起性空里面，每个人肯定都会有这个缘起的。第二层就是虽然是大成就者可以证悟空性，但是在空性摄持下，如果你发心不清净去造了恶业，肯定是会感受苦果的。但是为什么有些大成就者显现为去造恶业，其实他的发心是极为清净的情况下才不会。

以这种发心而言，就不会感受苦果，因为他的发心就是唯一利他，唯一利众，去跟污秽接触也不会染污的，心非常之光明清澈，这个就不会有苦果。第三个就是中观，我们虽然是证悟空性，虽然胜义里面全部都是空性，但是从名言上面其实因果是绝对不虚的。所以我们就要有空性的见解摄持才能出离轮回，还要重视因果，才能够积资净障，如梦如幻中积累资粮，然后成就。

那么我再问问大家，比方说，我们经常会说大圆满的见解是超越因果的。

那么问题是现在，在这个不昧因果，我们更深一层次来讨论的话，那么既然你超越因果，你又怎么去取舍因果呢？为什么呢？有没有道友愿意尝试回答一下？

顶礼法师，我来回答一下。这个因果吧，就是落与不落或是不昧。如果我们就是盯住是落还是不落，我觉得那就错了。因为落也对，不落也对。为什么要这么说呢？当我们不落的时候，我们就修了不落的因，所以我们就不落因果；当我们落的时候，我们一定是修了落的因，就落因果了。当我们的见解更高的时候，我们的行为跟见解相应了，就是说，哎呀，不太会说了，就是说我们如果做佛，就修了做佛的因，必定是得佛果；如果我们是凡夫呢，一定是在轮回中造了业果，然后我们就做凡夫，在轮回中。弟子理解就是不太会说。

好，很好，很好啊。你刚才讲到了，已经开始用那个中道的见解来摄持，你说落也不对，不落也对，对不对？我们说啊，它不是实有的落，那么它也不是实有的不落。对，这是用中道的见解来理解是可以的。

很多道友都发表了自己的见解，对关于超越因果却又细致入微地取舍因果这个方面，一般初学者可能会认为它是矛盾的。正因为初学者认为，我们一般说断恶行善，初学者能够接受，是吧？但是一旦说到了这个更高的中观、大圆满的见解的时候，说到超越因果，但是却又那么细微地取舍因果，甚至连这个什么无意中脚下踩死虫子，它也算一个这样的罪业，也尽量去避免。所以我们就能够从前行里边看出来，就是在九乘之巅的至高无上的见解的摄持下，它的取舍因果是非常非常谨慎和细微的。

所以呢，这里边关于这些见解的问题，它为什么会细微地取舍因果呢？那么刚才道友就是从前面的方面也回答了一下，比方说他非常清楚地哪一桩是哪一桩，非常非常清楚，所以他非常谨慎地去取舍，这是一个方面。那么另一方面呢，就讲到了关于他有见解的摄持，大部分道友讲到了缘起性空和中观的一些见解摄持，那么还有一些更精彩的答案吧。更精彩的答案留给大家以后的学习之中，等你的见解再深一步，然后中观、大圆满学多了，后面的内前行一步步再往上学多了以后，你可能会自然反省今天你的回答是不是正确。所以这个答案留给未来。好吧，那么第三问，再让大家做，一边在休息中一边观察修着这个第三问。那现在麦上，圆常你能回答吗？

顶礼三宝，顶礼法师，各位道友大家好。弟子的立论的话，就是说一字之差，天壤之别。因为就像是他说是错说一个字，果报为什么这么重？其实我们说从浅显的来看，这句话说的是错说一个字，其实它内涵的意义是天壤之别。就是说“不落因果”，它是说了一个断见派的取舍的道理，然后它承许说不落因果；然后“不昧因果”，它是一个佛教内道的正知正见。然后呢，它们两个虽然表面上看是一字之差，其实是一个正知正见与一个邪见的很严重的差别。等于说它这个果报就很严重，因为在邪见的引导下，所有的行为它都是有问题的，因为你的见解都不正确，就是会导致严重的不良后果。而一个良好的见解的话，它能够引导人有一个好的效果。

比如说，但是一般来讲，一字之差肯定不会有这么大的一个问题。就比如说我们问一个人说：“你吃饭了吗？”然后那个人说：“我吃了，我吃了包子。”然后再问另外一个人说：“你吃饭了吗？”那个人说：“我吃了，我吃了饺子。”那么可能就是说一个包子、一个饺子，它之间肯定没有这么大的差别。等于说它最大的差别，就是说它内涵了一个——你是佛教的正知正见还是外道的邪见，然后这就是它为什么有这么严重的过患的原因。

然后，弟子的体悟就是说，我们学修的过程当中，在这个世俗谛的方面，一定要谨慎地去取舍因果。虽然说就像弟子自己的话，可能说因果这方面学得也不是很细微，还是很粗大的一个取舍，但是说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自己已经了知了说有些东西，就像上师法本里教的，贪嗔痴所引发的都是恶业，没有贪嗔痴引发的都是善业一样，那么以这样的准则去要求自己日常的行为，这样的话，可能自己能够尽量地去做到取舍因果，那对于自己还是有一个修行和生活工作方面都是有一个很好的帮助，然后能够让自己做一个明眼的人，而不是做一个像盲人一样的人。然后这就是弟子的一些浅显的看法。弟子上麦。

嗯，好，非常好非常好。然后呢，就是刚才道友讲到的，你比方说他说的，他理解这个一个字果报为什么这么严重，他理解为可能就是一个邪见和正见的问题。那么道友们赞不赞同他的说法？大家现在学了因果以后都全部赞同。然后现在学了因果以后特别地小心，是吧？不敢贸然回答，我也有同感。同意，赞同，没有一个不同意的。看来刚才的道友，你们的支持率啊，你们的选票还是蛮高的。有一个不赞同的，有一些不赞同。有的道友是不赞同的，不知道有没有现在在麦上的，有没有不同的意见呢？如果有相同的意见，你可以下麦；不同的意见呢，你可以发表一下，我们来探讨一下。为了引发我们——

阿弥陀佛。我是感觉——

哦，阿弥陀佛。

那个应该是他自己如果没有正确的认知的话，那么他因为是方丈的缘故，可能会对其他人造成不好的影响，所以这样呢，会产生这样的因果错谬。阿弥陀佛。

我们在辅导的时候呢，是故意提到了邪见，我故意提到了断见和常见。那么，我们给这个老人——我们这个说老狐狸精嘛，给他定罪的话，那么你是按照刚才的常断见来判别的吗？

你们刚才百分之九十的意见都是一边倒的，那么你现在是不是公正地判案说他就是一个邪见？他跟那个还有什么差别呢？有没有差别啊？还是说是完全按照刚才我们讲的意恶业里边的邪见来判案的呢？

顶礼法师。这个公案就是说，因为在显现中，在迷乱中，这因果它是丝毫不差的；但是在胜义中呢，就是超越因果的，说是无因果的。无因果呢，它这里的无呢，不是当无，不是断灭的无，就像《心经》中所说的“无色，无声香味触法”乃至这一切的无。这个无呢，实质上它不是与有和无相对的一个无，它是一个离言戏论的无。所以注意了，它这里面不完全说是见解上的一个颠倒，同时它也说明世俗谛和胜义谛不能相容、不能圆融、不能无碍。就是说如果能够证悟了空性以后呢，比如说像刚才说的胜义空，胜义和缘起和性空，正因为缘起，所以性空；正因为性空，所以才是缘起。从缘起的角度来说，它是丝毫不差的，但是缘起和性空呢，对胜义谛和世俗谛呢，它实质上是圆融和无碍的。

我们经常会说某某某证悟了大圆满，我们会问他，比方说学因果的时候，我们故意刁难一下他。那比方说某某某，特别他证悟了大圆满，那我就问你，说你认识他吗？我们说认识，那他取不取舍因果？你一般会怎么答？或者是他落不落因果？怎么回答？所以这种问题呢，在这种时候呢，如果以前没有学过这些内容的话，可能就会脱口而出，就是说他怎么会落因果呢？不落因果，他已经证悟了什么什么样的境界，他不落因果的。或者怎么样，或者说是他超越了因果没有？你说他早已就超越因果了。我的话如果断在这儿，有什么错误呢？我的话如果断在这儿，有什么不恰当的地方？学了因果以后，你们是不是谨慎了，大家不敢说话了？有没有道友愿意指出我的错误？我的说话错在哪儿呢？没有道友现在暂时能够想起来答案的吗？好，那打开滚动的屏。还是有道友愿意回答。好。

顶礼三宝。法师好，就是末学继续回答一下。就是因为您刚才讲的，他说他不落因果的话，这个就是一种否认因果显现的一种说法。他即便证悟了，打比方说就像两个人，一个人在做梦，另一个人呢，他属于醒觉位，然后他有他心通，他对这个做梦的众生心里面所想的呀，梦境当中所现的山河大地呀、人与众生呀，他都可以清清楚楚能够了知到。但这个梦中的这个人呢，他不会认为他是做梦，他认为他是在真实地缘这个对境。但这个醒觉位的这个人呢，他有他心通，他知道他所缘的这些事情呢，都是梦中所显现的。

这就好比说是显现和空性这个本体，就是说，我们就说胜义谛和世俗谛，显现它就好比世俗谛，就说显现是世俗嘛。然后胜义谛的这个空性呢，它在显现的当下去观察的时候，就会发现它的本体是空性的，就通过彻底的观察，用智慧彻底观察探究，就发现这个真相它就是一种空性的。但是大成就者呢，他好比已经证悟了这种空性的境界，但是显现呢，它不会被摧毁的，就是显现既不会无因而生，也不会无缘无故而消失的，它只要因缘聚合，它就会产生果法的显现。但是显现当下它就又是空性的，就是这个二谛它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本体，就是咱们说的般若。目前是这样理解的。

好，非常好。那么我刚才一边听，一边也看了下公屏上道友的回答，那么慢慢地，是越来越多的道友已经回答到我想要的答案。比方说刚才我们讲到华智仁波切的那句话特别让人震撼的就是，以前我们没有特别地去在意，虽然空性的道理懂一些，但是没有特意地去把取舍因果和他的见解融合在一起，知行合一吧。那现在越来越多的道友回答的就是说是分开了二谛，我刚才回答的说是，而且很多道友说是见解和行为分开了，把见行应该是不分离的。现在道友回答也越来越接近这方面了。好吧，很好。

那么刚才道友也是回答，就是说呢，以前我们没有细致来抉择这些内容的话呢，回答问题啊，说话会大手大脚的，越是觉得有空性啊，有大圆满的境界，越是觉得自己有一些境界的话，那么越大胆地回答。那么现在实际上是越有这些见解，有了空性和大圆满的见解以后，反而是不敢说话了，反而是不敢随便说话。所以呢，一定要补上一句，我刚才就是说某某某他证悟了大圆满，他落不落因果？我现在的回答就是跟他说，他虽然超了因果，但是呢却又不越因果，一定要加上两句。

那这个呢，就是今天我想给大家，就是说我们学了共同外前行里边，关于因果方面的话，那你要懂得在知道了这些见解，我们今天主要讨论了一些，就是这几个不落，还有不昧，还有包括这个果报这些问题。那么让大家呢，就是在反省，反省应该像曾子那样，慎独啊，在独处的时候呢，也不能去肆意妄为的啦，因为有这么多人在看着你。所以呢，这里边就会引发我们内在的，慢慢慢慢引发的就是我们感觉到越来越内心的诚实，会自动地去引发自己行善的意乐，也就是讲到了内心，由内心而真切地发起来，那么你做什么事都不累，而且非常快乐。所以呢，大家记住一定要慎独。

好，那么把这些呢，就带在日常的行持，还有这些行为里边去。因为有了这些见解，我们讨论了这么久的话呢，那么我们要把它带到行持里边去。要反省一下，我们现在以后千万不要张口就可以怎么样说，一定要——比方说像儒家讲的，君子说话要留半句，你一定要慎口啊。今天我们从老法师堕入野狐的这个公案，大家应该好好地去深思，并带在修行之中。好，那我们今天禅说部分，就共同探讨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