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磋琢磨，精益求精 辅导

自大圣境五台山，文殊加持入心间，祈祷晋美彭措足，证悟意传求加持。

诸位道友，我们今天要谈的主题是切磋琢磨，精益求精。在物欲横流的今天，有很多人感觉到并没有从富裕中得到幸福，还有很多人认为贫穷更不能让人快乐。子贡，孔子最得意的弟子之一，一个言语科能言善辩的聪明才子，他对待贫富的态度是怎样的呢？孔子又是怎么认为的呢？让我们一起回顾一下两千多年前孔子与子贡的一段互动。

首先，子贡请教孔子：“贫而无谄，富而无骄，何如？”因为子贡年轻的时候非常贫穷，后来在春秋末期利用天下大乱的机会，他开始做生意，他猜物价很准，屡猜屡中。就像今天我们买股票，买哪个哪个就涨，所以他很快就变得富贵了。那么在他富贵以后，他就想：我应该如何在贫穷和富贵的时候安排自己的言行举止、修行生活呢？于是他就请教孔子。也就是说，一个人贫穷而不谄媚，富有而不骄傲，这样的人表现如何？

孔子说：“嗯，不错，还可以，但还不如贫穷而乐于行道，富有而崇尚礼仪的人。”我们可能会想，富有而好礼还好做一点，但是贫穷又怎么能够快乐呢？这个很难做到。孔子最好的弟子颜回非常穷，一箪食，一瓢饮，住在违章建筑里，外面下大雨，他的屋里边就下小雨。孔子见他这么贫穷，就劝他说：“你为什么不做官呢？”那么颜回是德行科第一，最好学，同学里面没有超过他的，所以他最有资格做官。但是他不做官，他说：“我有点田，种点粮食，能喝上稀饭就可以了；有点蚕，能够织些布，有点衣服穿就足够了。我以老师的道为乐。”有道就可以快乐，他内心有快乐的来源。

那么再看富而好礼。富贵的时候，不仅不骄傲，还要表现出人性更高尚的情操，崇尚礼仪。因为如果光是有钱而没有人文素养的话，修养就非常的粗糙，在社会看来不雅观，别人也不容易尊敬你。我们从孔子的回答可以看出，孔子认为快乐可以不受贫困或者富裕的限制。那么孔子这位伟大的教育家，他精彩在什么地方呢？我们看学生说：“不要，不要，就是不要做不好的事。”而老师说：“你不只是消极，还要积极，还要以道为乐，还要好礼，那不是更好吗？”所以孔子的教学特色在于，他总是鼓励学生从被动转为主动。

好，那本来孔子回答后可以下课了，但是这时候子贡立刻引用《诗经》的话来说：“就像修整骨角玉石，要不断地切磋琢磨，精益求精，这就是您所说的意思吧。”因为孔子讲过：“不学诗，无以言。”因为在古代要做外交、做官、搞政治，说话要文雅，有内涵，就要学《诗经》。子贡引用《诗经》的话说后，孔子听了非常高兴，说：“赐啊，从今以后可以跟你谈论《诗经》了，告诉你过去的事，你能够想象将来的发展。”这代表什么呢？孔子见子贡能够举古推今，如果老师教更高的，这个学生会有更大的突破，说明他在不断地进步完善，这就是精益求精。还有说：“以后我可以跟你讨论《诗经》了。”这叫切磋琢磨。所以呢，切磋琢磨这个主题出自《诗经》。我们来一起看看什么是切磋琢磨。

《传》三章。诗云：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哙兮，赫兮喧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诗经》上看那淇水弯曲的岸旁，绿竹长得很美盛。有位文质彬彬的卫武公，他的研究学问就如同切骨，切过又切，使它成形；磋过再磋，使它精致。又如琢磨玉石，琢过再琢，使成器物；磨过再磨，使它光滑。他的行为严密顾忌，他的风范光明磊落。这样一位文质彬彬的君子，真是叫人难忘。

好，这是《诗经·卫风》的一首歌，叫做《淇奥》，它的大意是在那曲岸回环的水边，有一片竹林，绿得青青翠翠。看这个竹林的依依青青，就让人不由自主地联想起来一个绝世优秀的男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的比喻，就是要像对待骨角、象牙、玉石一样，先开料，再粗磋成形，再细磋精致，最后再加以磨光。这个卫武公，他的性情竟然如骨般硬朗，如象牙一般高贵，又像玉般光洁，如石般坚定不移。

那下面让我们一起将古代的先哲智慧推及到当代的《普贤上师言教》，一起来探讨，如何才能使人生从消极被动变为积极主动，不断精益求精，达到最好呢？如切如磋能给我们什么样的启发呢？

在西方哲学通常把人生分为三度，第一度就是骆驼，第二度是狮子，第三度是回归婴儿。我们首先来看第一度，被动的骆驼。骆驼一般是忍辱负重，被动做事。那什么是被动呢？我们首先来看两个隐形人的故事。在美国曾经做过一个民意调查：“如果你是隐形人，你会做什么？”结果百分之八十的民众非常诚实，他们回答说抢银行。那再问他为什么现在不抢呢？他说因为有摄像头，有警察。这个是如果你是隐形人会怎么做。

还有在古希腊哲学里边，有一个已经变成了隐形人的人，这是一个牧羊人。一个牧羊人戴了一枚戒指，戴了这个戒指他就不见了，他自由了，没人能看见他。刚开始，他还是说虽然别人看不见我，但是我还是应该务本吧，还是应该牧羊，做善事。但是不久，他就觉得这样很辛苦：“我为什么不利用这个隐形的机会得到更大的富贵和权力呢？”于是他设计把国王给杀掉了，然后盗取了他的王位。所以这个已经变成了隐形人的人，他既杀又盗。

那这两个隐形人的故事说明了什么呢？我们平常不敢抢银行大多是因为外面有压力，有摄像头监控，有人看着我们就守规矩，不做坏事。这说明我们平常守规矩是被动的。

好，所谓的被动就是你不要做这个，你也不要做那个。我们首先来看非礼四勿。这是孔子教颜回，他说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也就是不符合礼仪法规的，你不要去视听言动。那这个视听言动属于身语方面的，实际上并不是身语主动要视听言动，心才是主宰，所以我们端正心才能够做到四勿。

我们看《普贤上师言教》里边讲到恶业十勿，也就是意恶业、身恶业，还有语恶业，这十个恶业不许做，不要做，因为做了以后果报严重。当然我们展开说的时候会看到它有什么果报。那意为主导的话，我们主要看一下意恶业：贪心。它这个贪心广义上来讲，它是贪人、贪法、贪财物，都属于贪心的范畴。那么再看害心。害心在《俱舍论》里边解释，它是属于嗔的一类。

那么比方说对他人怀恨在心，还有暗自诅咒，像这样凡是对别人生起损恼的心理，都属于害心之列。那是贪、嗔。那第三种呢是邪见。邪见有比方说第一种是无因果之见，也就是认为行善是没有功劳的，作恶也没有过。这样的观念叫做没有因果的见解。还有一种是常断见。那么常见基本上是认为有一个造物主在支配着这个宇宙和人生、世界。断见主要体现在认为没有因果，还有前世后世，以及一切法是无因无缘自然而生的等等。这里边邪见，尤其是邪见种子没有彻底烧毁的人，原本内心的智慧就很浅，再加上外道愚者的言论，他就很容易舍弃自己的佛教。这是邪见。

那么概括来说，意业就是贪嗔痴了。像《普贤行愿品》里边讲：“我昔所造诸恶业，皆由无始贪嗔痴，从身语意之所生，一切我今皆忏悔。”所以，意业里边如果概括为贪嗔痴的话，在贪嗔痴的引发下，比方说杀生的种类里边，就有以发心而杀的，这是贪嗔痴引发的要杀对方，杀人或者杀动物。那么在语恶业里面，比方说我们拿这个最没有意义的绮语来讲的话，各种绮语好像是自然脱口而出的，但是如果仔细观察，它大多数是由贪嗔引发的。所以有了这些意恶业以后，它会引发身和语一系列的恶业，这个果报是非常严重的。

我们从此物乃至食物，我们说多了不要，或者大人对小孩子说多了no、no，是不是感觉到有一种被压抑的感觉，好像很消极，是不是大家有这种感觉？好，我们再看孔子教学最重要的心得是什么？每个人都希望过得快乐，你要想过得快乐，不能光是说我不要这样、不要那样，就是说不要做坏事，这未免感觉到有点保守、消极。不仅是不要做坏事，还要积极主动地做好事。刚才我们也看到孔子引导子贡的方法了。所以，孔子他一辈子教学或者做人处事最重要的心得，也就是他掌握了快乐的秘诀。要快乐，一定要变被动为主动。孔子自己本身也是在这样实践中度过这一生的。比方说他说：“我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我们可以看出来，每隔十年，孔子就会提高到一个更高的境界。所以他本身就是这么过的，非常勤奋努力地一直是从消极变为积极。

那么我们再看华智仁波切在《普贤上师言教》里边也是循循善诱，他有圆满完整的引导阶梯，也是在引导我们一定要变被动为主动，这样才能够激活你的生命，让它发出光，变得有意义。所以，我们要上升到第二度生命。那第二度生命是主动的狮子，狮子给我们的感觉，它一般不会坐以待毙，而是主动出击。那结合我们现在讲的主题，什么是主动行善呢？

我们首先来看什么叫十善业？所谓的十善业，它就是指实际行动中断除十种不善业，奉行对治恶业的善法。就在《入行论》里边讲过：“众善即应为，随意不仰仗。”也就是我们做善事，应该是自己乐意做的，不是靠别人劝你、逼着你做的。

那么我们来看一下，首先看一下三种意善业，再看在这个意的指导下，三种身善业，还有四种语善业。比方说，三种意善业是无贪心、无害心、无邪见；三种身善业是不杀、不偷、不邪淫；语善业是不妄语、不两舌、不恶语、不绮语。这就给我们一种感觉，是不是断恶就叫做行善呢？断恶并不等于行善。我们刚才举的例子，你现在没有抢银行，但是它是善业吗？它也不是，不等于行善，你只是没有抢而已。因为按特殊的十善业的定义，这里边不偷盗，什么叫不偷盗的善业呢？它是断除不与取，而且还要慷慨布施。

所以，你只是没有抢而已，你并没有做慷慨布施的善业。原因就在于你的内心并没有改善，因为没人看着你，你可能会去抢银行。所以在《心性休息》里边怎么来定义十善业呢？《心性休息》里边讲到，仅仅断除十不善业，还不能构成十善业。原因也是说因为你没有守护自相续的缘故，因为你的内心没有改善。《心性休息》里面也是这么讲的。

那么，我们要主动行善，实际上它关键的出发点在于我们内心的意乐要真诚。那么怎样才能够使我们的意念真实无欺呢？曾参是传述《大学》还有做《孝经》的大学者，他在《大学》里面讲到了慎独，我们来一起欣赏一下。

曾子曰：“十目所视，十手所指，其严乎！”“富润屋，德润身，心广体胖，故君子必诚其意。”

曾子说，一个人独处的时候，也要像有十只眼睛在盯着自己，有十只手在指着自己，这好严厉啊！有钱的人把自己的房子装饰得漂亮，有德的人把自己的身心修养得很好，自然心里宽广坦荡，身体也舒泰安乐。所以君子一定要做到内心的意念都能真实不欺。

那么刚才讲到的说，独处的时候，他也感觉到是有十只手、十只眼睛来看着自己，那相当于最起码在独处的时候有五个人看着你，所以我们不敢胡作非为了。实际上我们可以思考一下，曾参他为什么这样谨小慎微呢？我们在《中庸》里边可以找到一些根据。《中庸》里边讲到所谓的道是须臾不可离的，如果可以离开的话，那就不是道了。正因为道是不可须臾而离的，那么君子在人看不到的地方也要谨小慎微，在人听不到的地方也要常怀畏惧。为什么呢？因为没有比隐暗处更为显现的了，也没有比细微处更显著的了，所以君子在独处的时刻特别谨慎。这是在《中庸》里边讲的，我们就可以理解为什么曾子他慎独。

就像曾子讲：“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这个“三”代表多次的意思。我每天多次地反省自己，替别人做事有没有尽心竭力呢？和朋友交往有没有诚信？老师传授的知识有没有按时温习呢？用我们的话来说，我们为老板做事有没有尽心呢？与道友交往有没有内心真诚呢？上师传授的这些知识我们有没有去修行呢？可见，曾子的修养很特别，他就在于从细微处下手，甚至能够做到君子不欺暗室。所以，他的意念真是做到了非常诚挚。

好，这是曾子他的慎独。我们再看《普贤上师言教》里边，华智仁波切以怎么样的方便来引发我们内在的真诚？

他讲到了，比方说我们要在佛前发誓，最好是在佛前发誓。那么你仅仅平平淡淡地说我不杀生还不足够，必须要在心里立下坚定的誓愿：无论怎样，我从今以后决不造恶业。这里边一个是自己方面的，他的誓愿非常坚定，没有很坚定的决心是不行的，因为你心太大的话，不一定能够生起得戒的戒体。

还有第二点呢，就是借助于佛菩萨。那么我们知道，佛菩萨他是无碍的，周遍了知一切的，不受限制的，他比古代鬼神厉害多了。所以呢，比方说发誓不再杀生，如果我们先到观世音菩萨面前立下坚定的誓愿，祈祷说：“好，我从现在开始发誓不再杀生。”那么这有什么好处呢？我们睡觉的时候本来没有行善，但是因为承诺的缘故，在睡觉的时候也是在守持不杀生的戒。所以呢，在睡觉的时候，虽然没有做善业，但是也在造善业。这是一个从今以后发誓不再杀生。

那么在《普贤上师言教》里边举了一个例子，甚至承诺只是晚上戒杀。那么这里边就是嘎达亚那尊者他所在的城市里面有一个屠夫，承诺晚上戒杀，当然白天还是依然杀生的。我们想想看，晚上本来就是在休息，就没有杀生。他的结果怎么样？他死后堕入了孤独地狱。白天呢，因为杀生，他在炽然的铁屋里边受尽了痛苦；而到了晚上呢，却在无量宫殿里边由天女围绕着享受安乐。所以短期承诺也有这样的功德。

所以呢，《普贤上师言教》里边讲到了自己在佛菩萨面前发誓愿，这就能引发我们内在的真诚。否则的话，如果你没有诚意，为什么要到佛菩萨面前故意去欺骗他们呢？所以这里边有自己坚定的誓愿，再求助于佛菩萨的加持和监督，就能够慢慢地引发我们内在的真诚。内心的意乐真诚了，下面行善就不累了。我们现在为什么做善事这么难呢？因为我们不是主动来做的。所以你的意乐没有调动起来的话，你就感觉到很累、很辛苦。但是一旦意乐调动起来以后，是由内而发的，那么你一路行善，也当然一路快乐。在这个意乐的驱动之下，我们的善会与日俱增，最后会完全变为善业。

这里边就讲到了婆罗门经常观察自心，每当生起一次不善的分别念的时候，他就放一个黑色石子；又当生起善的分别念时，他就放一个白色的石子。最初全部是恶念，因为黑色石子多，但是他通过精勤的对治，去恶从善，到中间的时候就呈现了黑白各半，最后已经全部成了白色。这是婆罗门最后全变为善业的例子。

还有呢，儒家的颜回，他化解了对自我的执着，他不会在乎别人对他怎么评价或者自己的感受，而且做到了完全没有私心，也就是做到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他完全变为善业，很高兴啊，所以他说他也是贫而乐道。总之呢，行善为什么能够让人快乐呢？行善是符合我们的心性的，行善是利益自己啊，首先是利益自己啊。我们快乐是因为符合人性，我做到了该做的东西，那么快乐就由内而发。所以这个快乐，你是否穷困就并不重要了。

好，这是前两度生命。你如果要想觉悟的话，必须要过渡到第三度生命，也就是回归婴儿。婴儿的特征是什么？I am，也就是我本来就是这样的。我不会刻意地想到要积极、主动，要消除消极和负面的被动，或者是说我不要做坏事，我要做好事。这是婴儿的特征。

那么不思善恶的婴儿这个阶段，我们又如何去主动取舍善恶呢？在《大圆满前行》即《普贤上师言教》里边，有一段非常精彩的对话，也就是乌金莲花生大师对国王赤松德赞说的这段话。莲师说：“君王，我的密乘见解极其重要，行为不能偏堕于见解方面，否则善空、恶空，黑法蔓延，那就是魔见。”

那么这句话意思是说，你如果是只具备见解，但是没有修持的方便，那就会一切都空了，善空、恶空，就会堕入断见。同样，见解也不能偏堕于行为方面，否则将被实有和有相所束缚，而无有解脱的机会。这是什么意思呢？也就是说，我们如果是偏堕于行为方面，那就是只有行为的方便，而没有见解摄持的话，那你就会堕入常见。那就是刚才我们讲的邪见里边的常见和断见这两种，你就没法避免了，那个是罪过极大的。

那最后莲师又总结说：“是故啊，见比虚空高，取舍因果较粉细。”见解是大圆满、大中观的见解，但是点滴的恶业都不敢做。那我们可能会问了，见解像虚空一样高，和取舍因果较粉细，这个见和行是否抵触呢？尤其是初学者不理解。我们也听说过“高高山顶立，深深海底行”，看起来它们是互不交涉、毫无关系的。那我在海底费劲地捞月亮，你在山顶能听见不？当然能听见。水中的月亮那么圆，你也知道拼命去捞，但是捞的同时却捞不到什么吧，因水月是空性的。同样，善业恶业显现了，我也要谨慎取舍，但是取舍的同时也没有取舍到什么，因为业果是空性的。所以，这就是智慧之行了。

就像六祖说，什么叫做般若呢？般若唐言就叫智慧。有了这个大智慧，一切处所，一切时中，心中念念都不愚昧，而且更常行智慧行，这个智慧行就是般若行。所以“高高山顶立”是指人的自性灵山，大智慧是本自具足的，何其自性本自具足；“深深海底行”呢，心中念念都没有愚痴愚昧，而且要行智慧行。所以不抵触吧。

我们再看莲花生大师，他在对国王讲的时候说，在证悟实相见解的同时，必须要细致入微地取舍因果，也就是在见到毫无自性的同时，这些万事万物是以因果的方式不灭而显现的。所以要同时具备智慧和行为，也就是智慧和行为是不分离的。既然不分离的话，那我就是住在虚空中，是不是也要细致取舍？因为它智慧和行为从没有分离过。

下面我们再看华智仁波切的至理名言：如果你真的渴望修持正法，那就必须要将取舍因果放在主导地位。见解和行为不相脱离而实地修行，这个不相脱离特别重要，也就是因果从没有偏离过空性，从来没有偏离过空性啊。因果显现于空性，它就是因果的自然状态。所以，我们认为证悟了空性却不取舍因果，就像你想赶走自己的影子一样。你可能会对影子说：“你为什么老跟着我？”影子反驳说：“不是因为你才有我的吗？”所以啊，这个善恶业就像这个影子一样的。你知道这个道理以后，不要排斥它哦。

即使是微乎其微的罪业，也要尽心尽力断绝它。乃至在《普贤上师言教》里边提到，在脚下踩死细微含识的罪业也尽量避免。那更何况说你故意去造十不善业呢？还有呢，哪怕是微不足道的善业，也要悉心毕力地加以承办。也就是你不要小瞧这个善业啊，不要小看它，再小的善业，我也要去承办它。这才是证悟了空性以后的感觉、觉受。那么证悟了空性而去不舍因果，乃至上面见解和行为不相脱离而实地修行，这说明了什么呢？说明了我们前面两度生命啊，我们光断恶行善，行还不够啊，同时呢，行的同时还要有智慧，这就叫做智慧行，这就是中道，也是宇宙的最高因果法则。我们要把这句话当作自己的座右铭来记住，你会免去很多苦头。

所以呢，初学者是不能够接受、很难接受的。正因为他们不能接受，才说明这个层次的第三度生命呢，他是把善行引向了最高的层次。二者之间呢，也就是在见和行之间呢，不但没有矛盾，还把行善导向了最高完善的生命。

我们前面来看了呢，切磋琢磨它的比喻，已经看过了。最后呢，我们以切磋琢磨的启发来作为一个总结。

切磋琢磨的意义是什么呢？“如切如磋者，道学也；如琢如磨者，自修也；瑟兮嬖兮者，洵栗也；赫兮喧兮者，威仪也；有匪君子，终不可諠兮者，道盛德至善，民之不能忘也。”诗云：“于戏，前王不忘！”君子贤其贤而亲其亲，小人乐其乐而利其利，此以没世不忘也。

“如切如磋”，是说他研究学问的功夫；“如琢如磨”，是说他省察克制的功夫；“瑟兮嬖兮”，是说他戒慎恐惧的态度；“赫兮喧兮”，是说他令人敬畏的仪表；“有匪君子，终不可諠兮”，是说他盛大德性，臻于至善的地步，人民所以不能忘也。

好，这是切磋琢磨它表达的意义，也就是讲到了《淇奥》里的卫武公啊，他是一个风华绝代的好男儿。这个切磋呢，是比喻他研究学问的功夫；琢磨呢，是比喻他省察克制的功夫；瑟兮呢，是说他戒慎恐惧的态度；赫兮呢，是说他令人敬畏的仪表。好，这些呢，刚才我们已经看过曾参啦，还有《中庸》里边他们怎么讲的，就可以理解这个卫武公他的修德。诗经上说，哎，他的德行臻于至善的地步，真是叫人难忘啊！

那么回到我们最初问大家的，我们能够从切磋琢磨、精益求精得到什么样的启发呢？现在揭晓答案。答案就是，嗯，断恶，不错，但还不够，你还要主动行善；行善也还不够，还要做智慧之行。我们可以看出生命的层次。生命的层次啊，它的底层基于人性是向善的，我们行善当然就符合我们的本性。所以呢，你自己主动地去行善呢，就能够得到快乐，而且这个快乐也有不同的层次，有一般的快乐，还有至高无上的快乐。总之啊，古今中外谈到人生的问题，不过人是为了想获得快乐。你要想获得快乐，就要从被动变为主动，最后回归婴儿的天真。所以有了这个思想，你懂得了这个道理啊，顺境也快乐，逆境也能快乐，贫穷富裕的时候都可以快乐。反之啊，你如果不能够做到积极主动，你还谈什么快乐？那都是不现实的。

米拉日巴尊者做到了。米拉日巴尊者在向弟子们讲述自己苦行的经过，听完以后，很多弟子都哭了，说：“上师啊，您是真正的金刚持，是佛菩萨的再来，您的境界我们怎么能够达到呢？根本没有希望。”这时候尊者教诫弟子说：“你们认为我是佛菩萨的化身，对于正法来说，恐怕再没有比这更严重的邪见了。如果你们能够发自内心对因果深深深信，像我那样刻苦精进，凡是有毅力的凡夫都能够做到成为金刚持。”所以啊，深信业果，勤奋努力。尊者圣者们能做到，相信每一个人也都可以做到。好，谢谢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