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愚经讲记 智圆法师 第10课
降六师品第十四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王舍城竹园之中,与千二百五十比丘俱。时洴沙王,已得初果,信敬之心倍复隆厚,常设上妙四事所须,供养于佛及比丘僧。乐人同善,志兼劝导。
阿难尊者说,就像我所听到的,当时佛在王舍城的竹园当中,与一千二百五十位比丘在一起。当时,洴沙王已经证到了初果罗汉,他的信敬之心更加地深厚,常常陈设所须的四事供品,所谓的饮食、衣服、卧具、汤药四种生活资具,都极为上妙,供养佛和比丘僧。由于他已经证果,更加知道三宝是无上福田,所以对于三宝的信心和恭敬心就加倍地增上、厚重,也因此他时常不断地施设最好的供养品来供养佛和僧众。
我们要学习他意乐上这种非常深的信心和恭敬。他是已经证得了圣果的人,跟凡夫大不一样,内心对三宝已经产生极大的胜解。所以我们不要以为证了圣果的人就不作什么福业,千万不要执理废事。后面也会讲,世尊自己都说,我无量劫以来一直在修慈修福,从来没有感觉到厌足。所以我们得了因果见以后,不要堕在一种偏枯当中,或者堕在一种很庸俗的无事当中,那就不对了。善是从来不能离开的。只不过你真正证得了以后,它就转成更加任运自然的方式而已。虽然在求证的过程中,某一个阶段要舍开一切事,一心求证,但是证了以后,大乘佛法就是智和悲两个,佛是叫做福慧两足尊。这是我们首先必须确立的观念。在悟道以前要非常精勤地积资,在悟道以后仍然是如此。
所以,我们看看洴沙王,他证了初果罗汉,这个时候并不是说对三宝就无所谓了。相反,他的信敬之心比以前不晓得要增加多少倍,他已经胜解了三宝就是殊胜的福田。本师释迦佛要讲《般若经》等的时候,是亲自敷设法座的。这既是法尔的规律,也是他自心真正想这样做的,也是给天下后世的一切后学作楷模。
这样我们才知道,为什么我们要常时供养三宝,学了《贤愚经》,你就可以处处看到圣者们示现的典范。也因此,你会把供养三宝确立为自己人生当中的修行常规。就像我们欲界众生一天少不得吃饭,作为修行人,也是一天少不得皈依、少不得以信敬之心供养三宝,不然我们就称不上是一个随学诸佛如来的弟子。我们连一个起码的修行者的情操也没有,那就很惭愧。
可以看到,洴沙王在证果以后,他的修行更加精进,是因为他对缘起见得更加真切。“常”就表示恒时不断,“信敬”就表示心极其殷重,“上妙”就是他一直在表示自己的尊重之心,用的是最好的衣服、饮食、卧具、汤药来作供养。比丘众并不一定都是证果的,但是作为一个修行的原则来说,他是僧众的代表。就像萨迦法王是居士身,他见到小沙弥也合掌。可见我们是需要有这个原则的。你没有这个,你的皈依根本修不成。你眼里就不清净,认为:我怎么可能去供养他?这显然是大我慢。
不但是我们,佛菩萨圣者们见到僧众的时候,也是非常恭敬的,这跟他本身证到圣者并不矛盾,相反,他是自自然然会这样做的。《贤愚经》里讲,佛自身都是这样做的,他见到盲眼比丘需要帮助的时候,就替他穿针。这样我们就懂了:原来我要修这个善心。就像法王说的,你一切修行的根本就是修善心。
经文又讲到:“乐人同善,志兼劝导”,洴沙王有一种乐人为善的心,别人好就像自己好一样,他非常欢喜别人一起来行善法。而且,他有一种愿力,就是劝导人行善。我们也要学习这一点。我们见到人的时候,不要谈这种世间的事,关键是要互相策励,要劝导在善行上进步。
国有六师,富兰那等,先素出世,邪见倒说,诳惑民庶。迷冥之徒,信服邪教,众类广布,恶党遍满。
前面我们讲了洴沙王是证得圣果、拥护三宝的好国王。反面人物就是在国家里有所谓的六师外道富兰那等,他们是外道头子。在佛之前,他们就已经出现在世间,宣扬各种颠倒邪说,诳惑国中的民众。那些没有智慧、愚痴的人往往信服邪教,结果他们手下的徒众有各色人等,广布在整个国家境内。
时王有弟,敬奉六师,信惑邪倒,谓其有道,竭家之货,供给与之。
当时洴沙王有一个弟弟,非常敬奉六师外道,相信他们的颠倒邪说,认为他们都是有道之人,竭尽家里的财产,来供养他的外道师父。
佛日初出,慧流肇润,无心拔擢,没在重网。
当时,佛陀日轮最初在这个迷惑黑暗的世间里出现,佛在人间以他的智慧流开示滋润众生的心田,无分别任运地拔济那些陷溺在重重世间迷网中的众生。这里的“无心”指的是没有分别,不属于心意识范畴里的事。
兄王洴沙,甚爱重之,殷勤方便,晓令奉佛。弟执邪理,不从王教。
当时兄长洴沙王对弟弟非常爱重,所以他常常殷勤地用方便开导弟弟要供奉无上的世尊佛陀。但是这个弟弟受了邪教的熏染,一直执著邪的道理,不能听从兄长的教导。
数数敕令请佛供养。弟白兄王:我自有师,不能复往奉事瞿昙。然王有教,理无有违。当设大会不限来众,若其自至,我当与食。
但是洴沙王还是强制性地多次下命令叫他的弟弟要迎请佛来供养。他这个弟弟被逼无奈,只好勉强敷衍地对兄长洴沙王说:“我自己有师父,我不能再去奉事瞿昙啊!但是既然国王你有教令,我也不能违背。我会施设一个供养大会,不限制来受供的人,如果他们自己来,我就给他们食物。”
许王之后,办设供具,饶敷床座。事讫设会,遣人往唤,六师之徒。
当时弟弟答应了洴沙王以后,就开始去置办各种供养的物品,敷设了很充足的床座。准备工作做完了之后,他就开始办理供养大会,然后派人去叫六师外道师徒。
寻皆来集,坐于上位。怪佛及僧不自来至,即往白王:王前数数,敕请瞿昙。今为设会,日时欲至,如何不来?
当时六师外道很快都集合在供养的场所,他们都坐在上首的位置。这个时候,国王的弟弟觉得奇怪,怎么佛和僧众自己还不来呢?他就去告诉洴沙王:“国王你前面屡屡地下命令要请瞿昙他们。现在我已经设了供养法会,时间都快到了,怎么还不来?”
王告弟言:汝虽不能躬自往请,可遣一人白于时到。王弟受教遣人白。时佛与大众,来至会所,见诸六师先坐上座,佛与众僧,次第而坐。佛以神足,令此六师合其徒类,忽在下行。
国王就告诉他:“虽然你不能亲自去迎请,但是可以派一个人去通知应供的时间到了。”他弟弟遵照吩咐派人去通知。当时佛和大众就来到了供养的场所,见到六师们已经先坐在上位,佛和僧众就次第坐在下面。佛以神足通让六师连同他的徒众忽然之间坐到了下面。
六师情耻,各起移坐,坐定自见,还在其下。如是再三,移坐就上,犹自见身,乃在下末。更无力能,俯仰而坐。
当时六师就感觉到非常羞耻,因为他们我慢很大,怎么能够坐在下位?所以各自都起身想移座位,等他们坐定了自己一看,还是在下位。这样再三地移到上面坐,还是见到自己在下面。他们再也没什么能力,当时就装着有的仰着头,有的低着头,这么很狼狈地坐着。
檀越行水,至上座前,佛语施主:先与汝师。持水往师前,即举罂,罂口自闭,其水不下。还往佛前,从佛作次,尔乃水出,咸得洗手。
当时施主要供养水的时候,要依次第地供,就来到了上座前面(因为当时佛以神变已经坐在上位,按照规矩首先对上首作供养),佛就对施主说:“还是先供你师父吧!”施主就拿着水到了他外道师父前面,举起罐子,罐子的口自己封闭了,水流不出来。没有办法,他只有再回到佛面前,从佛那里依次地来作供养,水才出来,这样大家都能够洗手。
洗手既竟,次当咒愿。檀越捉食,在上座前。佛语檀越:本不为我,往汝师前,自令咒愿。
洗手完毕,应当是轮到咒愿的时候了。施主又拿着食物来到上座前面。佛对施主说:“这本来不是来供养我的,还是去你师父前面,让他来祈愿祝福。”
受教寻往,至六师所。六师口噤,不得出言,但各举手,遥指于佛。佛便咒愿,梵音声畅。
施主按照吩咐很快就来到了六师的座位旁边,请六师咒愿。六师嘴巴封住了,说不出话,每个人都举着手,遥指着佛。佛就开始为施主祝愿,当时佛咒愿的声音是非常流畅、清彻的梵音。
咒愿既竟,次当行食,欲随上座,作次付之。佛又告言:先与汝师。即便持食,从六师付。食皆忽上,住虚空中,各当其上,取不可得。行食与佛并僧遍讫,食乃还下,各在其前。
咒愿完毕,轮到要供养食物的时候,施主还是按照次第首先要供养上座。佛又说:“还是先给你师父吧!”这样他就持着食物从六师那里开始来供养食物。这时,食物忽然之间腾在上面,安住在虚空里,每一份食物都住在六师每人的上空,没办法拿下来。到了施主从佛那里一直供完了僧众以后,六师上方的那一份食物才降下来,住在他们每一个的前面。
佛与众僧,一切食讫,澡漱还坐。次当说法,佛语檀越:令汝师说。寻请六师,六师复噤,但各同时,举手指佛。于是如来,广为众会,出柔软音,畅演法性,分别义理,应适众情。闻佛说法,咸得开解。
当时佛和众僧,受用饮食完毕,漱好了口,回到座位上。接着应当说法,佛对施主说:“还是让你师父说。”他很快就请六师来说法,六师仍然嘴唇封闭,说不出话来,只是各自同时举着手,指向佛。这样佛就为大众出柔软音声,畅演法音,分别各种法义,都能够适合听法者的心。这样大家闻佛说法以后,都得到了开解。
洴沙王弟,得法眼净。其余众人,或得初果,至第三果,出家尽漏,发无上心,住不退地,随心所慕,悉得其愿。各乃识真,信敬三宝。薄贱六师,舍不承供。
洴沙王的弟弟也因此得到了法眼净,其余的很多人或者得到初果乃至三果不等,有的出家断尽了烦恼,有的发了无上道心,有的安住在不退地当中,随着他们心中的希求也都圆满了他们的愿望。这些人由此认识了真相,对于三宝生起了信心和恭敬。轻贱六师,舍弃他们不再承事供养。
于是六师,甚怀恼恚,各至闲静,求学奇术。
这样六师们都怀恨在心,他们各自到寂静的地方,求学很多奇门外道。
天魔波旬,惧其情怯,不能宣布恶邪之毒,即下化作六师之形,于一人前,现五人术,飞行空中,身出水火,分身散体,百种现变。愚痴之徒,更相恃赖。
当时天魔波旬害怕他们胆怯,不能宣布各种邪法毒术,怕他自身的队伍势力缩小,所以就化成六师的形相,下到人间,在每一个外道师面前,显现其余五个人的把戏,有的时候飞行在虚空当中,身体出水、出火,或者能够分身散体、一人变现多人等,示现上百种变化。六师等人愚昧无知,由此更加相互倚仗、信赖。所以众生很愚痴,你给他现一点小神通,他就非常地相信。
忿前见辱亡失供养,六师悉集,各共议言:我曹技能,不减瞿昙。缘前一辱,众心离散。比来众师,神术显变,今察奇妙,足任伏彼,当诣国王求决胜负。
由于六师们还是因为前面被侮辱了,心里愤愤不平,而且因为这一次失败,很多徒众都归入了佛教门下,令他们失去了很多供养,所以他们要报仇雪耻。这样,六师们集合在一起,共同商议说:“我们的技能也不比瞿昙差。因为前面一次的屈辱,众人的心都散掉了。近来各位师父显现了神通、技能,现在观察我们的奇妙足以能够胜伏瞿昙,所以我们要去国王那里请求跟他决一个胜败。”
作议已定,即诣王所,自说智能神化灵术,贪共沙门,讲格奇变,对试之后,可否自现。
当时他们这么商议好了,就来到国王那里,各自讲述自己的智慧能力、神变灵术,并说极想跟沙门一起来比试一下神通变化,比试以后看看谁厉害。”
王笑之曰:汝等何痴!佛德弘大,神足无碍。欲以萤大与日诤光;牛迹之水,与巨海比大;野干之微,与师子捔猛;蚁蛭之堆,须弥等高……大小之形,昭然有别。迷惑高企,何愚之剧!
当时洴沙王笑着说:“你们何等愚痴!佛是那么弘大的功德,有自在无碍的神变力。你们想以荧火虫的光来跟太阳比试,想用牛脚印里的水来跟大海比大,你们想以小小的狐狸的力量来跟狮子比较勇猛,你们以蚂蚁的土堆想跟须弥比高……两者之间有天壤之别,在大小上的悬殊差别是非常明显的。你们迷惑无知,妄想过高,怎么愚痴到这种地步!”
六师复言:验事在后,大王未见我等殊变,是使偏心谓望彼大,决试之后,巨细自定。
六师很不服气地说:“这事要在后面才能断定的,大王没有见到我们殊胜的神变,你是以一种偏心认为他大,比试以后是大是小自可断定。”
王又告曰:欲试可试,但恐汝等自招毁辱。正使与佛捔神足者,当使我曹具睹异变。
国王又告诉说:“你们想比就可以比,但是恐怕你们是自招屈辱。如果你们真的要跟佛来比较神变力量,那就要让我们一起来观看这个神变境界。”
六师言曰:期后七日,愿王平治讲试之场。
六师说:“约定七天以后跟佛较量,愿国王为此事布置一个比赛的场所。”
六师去后,王即严驾,往至佛所,以事白佛:六师纷纭,欲得讲术,以理呵语,其意不息。唯愿世尊,奋其神力,化伏邪恶,尔乃从善,因使我曹得睹其变。
当时六师们离开后,国王就严整车马来到了佛陀那里,把这件事情具体汇报给佛:“六师他们议论纷纷,说是要跟佛来较量神变,我给他们讲道理,批评他们,但是他们的心还是歇不下。唯愿世尊用威神力降伏、化导这些邪恶的人,使得他们都能够改恶从善,也让我们有幸目睹佛的大神变力。”
佛告洴沙:我自知时。洴沙谓佛可共捔神,即敕臣吏,平治博处,安施床座,竖诸幢幡,庄严挍珞,极令丽妙。
佛对洴沙王说:“我自己知道时机。”洴沙王认为佛已经答应可以跟六师外道较量神通,立即就命令官吏,去布置好比赛场所,在那里安放好多的床座,树起各种幢幡,使得整个会所极其地美观、庄严。
其当会日,一切企望。于时如来及与众僧,从王舍城,往毗舍离。毗舍离中,诸律昌辈,与诸人民,皆来奉迎。
已经到了比赛这一天,大家都在期望着观看。在这时候,佛和僧众从王舍城去了毗舍离。毗舍离里的诸律昌和人民都出来迎接佛。
诸人后日,求佛不在,问实乃知,至毗舍离。六师之徒,兴张唱言:久知瞿昙智术单浅,诸人犹豫,不信我言。克期捔术,自省不如,靡然逃去,至毗舍离。诸六师辈,贡高转盛,各共相率,当必追穷。
这些人到了这一天,想见佛找不到,询问才知道,已经到了毗舍离。这时候六师的徒众很嚣张地说到:“我们早就知道瞿昙的智慧、神通是很浅薄的,你们还犹豫不信我的话。现在已经克定日期来较量的时候,他自感不如,所以就灰溜溜地逃走,到毗舍离去了。”六师外道更加贡高傲慢,相互激励一定要穷追到底,把佛和僧众追到一比高低。
时洴沙王,办设供具,满五百乘车。王与群臣十四亿众,各办粮食,悉随佛往,前后络绎,集毗舍离。
当时洴沙王办好各种供养具,五百辆车装得满满的。国王和群臣以及十四亿人民各自准备好了备用的粮食,都跟着佛一起前往,前后络绎不绝,都集中在毗舍离城当中。所以,当时这个城市里忽然之间来了很多的人。
六师复往白诸律昌:听我曹等,与此瞿昙,捔试神力,谈讲实性。若见听者,期来七日。
当时六师们亲自到了诸律昌的面前请战说:“你们要允许我们跟瞿昙比试神力,谈讲真理。如果同意的话,七天以后准时比赛。”
时诸律昌,复往白佛:六师群迷,自谓有道,求与如来共捔神力。唯愿世尊,垂神降伏。佛又告曰:佛自知时。
当时律昌们都来到佛这里汇报:“六师这些人都是邪迷心窍,他们自以为有道,想跟如来比较神力。唯愿世尊以威神力降伏他们。”佛又告诉说:“我自己知道时辰。”
诸律昌辈,合率臣民,严治设办,如洴沙王比。悉皆企慕,望在明日。
当时律昌辈带领他们的大臣、人民非常精心地准备,这一切就像洴沙王那样。大家都期盼着明天能够看到精彩的比试。
佛与众僧,至拘睒弥,拘睒弥王,名曰优填,将诸群臣,亦来奉迎。毗舍离人,明晨问佛,云佛已往拘睒弥国。六师闻是高心遂盛,合徒聚众,规必穷逼。
这一次佛和僧众又离开了毗舍离,到了拘睒弥,拘睒弥的国王叫做优填王,当时就率领着群臣出来迎接佛。毗舍离人第二天早上问佛在哪里的时候,都说佛已经去了拘睒弥国了。六师听到这个消息,他们的高慢心更加生起,集合手下的徒众发誓说:一定要穷追到底。
诸律昌辈,办致供具,五百车载,用俟供养。将领国人七亿之众,并洴沙王,集拘睒弥,观佛六师共捔神力。前后满道,络绎而至。
当时律昌辈知道佛已经离开,到了拘睒弥国,他们也备好五百车满载的供养具,用来供养佛。带领着七亿多国人和洴沙王一起都集会到拘睒弥国内,想观看佛和六师较量神力。当时整个国家里前前后后的街道满满的都是人,络绎不绝。
六师既到,见优填王,腾说事情如上之辞:沙门自省,内无顾恃,空空逃避,不可要勒。须王克定,令与我试。优填白佛,说六师辞:世尊!宁可与捔之不?佛复告言:我自知时。
当时六师也很快就赶到,见到优填王,具体地述说以上的情况,非常不平地说:“沙门自己感觉没有什么可依靠处,比不了,所以他屡屡地逃避,我们没办法抓住他。需要国王下死命令,规定让他跟我们比试。”优填王也就把六师的话转告给佛,并问:“世尊,可不可以跟他们比?”佛就告诉他:“我自己知道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