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言未来果，而于未来因，现在过去因，是则终不合

对方对方辩驳说：没有必要观察因对果是否提供了能力，因法在不舍本体的情况下直接变成了果，所以因果并非异体，而是同一个本体（或相续），就像青稞种子和青稞苗芽并非他体一样。或者说，因的阶段虽已消失，但因的本体仍然存在，就像一个人参加化妆舞会，上午穿罗刹的衣服，下午换成阿修罗的衣服。这个人虽然从刹那的角度讲已不是同一个人，但从粗大相续的角度讲，其本体并未改变，只是罗刹的形象灭尽，变成阿修罗的形象而已。 原段 ›

本方印顺法师认为这应该是数论外道的观点。这样认为应该也合理，因为数论外道承许作为果的喜忧暗三德在神我的本体当中本已存在。而此处对方也认为果法在因法当中以不明显的方式本已存在。但《显句论》《般若灯论》等讲义中并没有说明这是谁的观点。 原段 ›

本方若因变为果，因即至于果。 原段 ›

本方是则前生因，生已而复生。 原段 ›

本方应成如果因直接转变为果，那么因就迁移至果法中了。这样一来，之前已经生果的因就仍然可以再生果法。 原段 ›

本方中观宗驳曰：“若因变为果，因即至于果”，如果因的本体直接转变为果，与果的本体成了无二无别，那么因就到达果的位置了。（有些讲义认为，因舍弃自本体以后变为果，有些说，因没有舍弃自本体直接变为果，两种理解应该都可以。） 原段 ›

本方当然，从未经观察的一个相续角度讲，这种观念也可以承许，比如，种子和苗芽是一个相续，种子变成了苗芽；我从家里来到经堂，或者我从前一世转生到这一世，都是在我的相续上发生变化，但若以胜义量来观察，这种观点则不能成立。为什么呢？ 原段 ›

本方可以从“因舍弃自本体而变为果，还是未舍弃自本体而变为果”两方面来详细观察： 原段 ›

……（中间略去未登）

本方应成如果因舍弃自本体后变为果，因就不应该是果，也谈不上在一个本体中实现从因到果的转变。比如，如果灰色种子舍弃了自体而变为绿色苗芽，那种子和苗芽就不可能是一个本体，由此，种子直接变成苗芽的说法不能成立。 原段 ›

应成如果因不舍弃自本体而变为果，即因的本质在未改变的情况下直接变成了果，因就有了恒常的过失。《显句论》中引用了《中观四百论》的教证“无有时方物，有性非缘生，故无时方物，有性而常住”，说明了在任何时、任何处，任何法都是由因缘所生，故而任何时、任何处，都不存在自性恒常之法。 原段 ›

并且，这样承许也与可见不可得理有妨害。比如，应成如果灰色种子在不舍弃自本体的情况下变为绿色苗芽，那在绿色苗芽上就应该可以看见灰色种子，然而，凡有眼根的人都知道，苗芽上并没有种子。 原段 ›

再者，应成如果因法不改本体，直接变成了果法，果法就成了不是原本无有、重新产生之法了。本来果法需要重新产生，如果这样承许，果的本体在因位时就已经存在了，根本不需要产生，但这显然不合理。 原段 ›

另外，还有一种过失，即颂词所说的“是则前生因，生已而复生”，应成这样一来，之前生果的因，在生完果之后，还能再生果法。为什么呢？因为，因如果生完果的种子本体丝毫未变，它就成了恒常存在之法，这样一定还会继续生果。如此一来，就会有无穷生、无义生的过失。 原段 ›

应成如果认为种子生完之后，不能再产生，那么种子就有了“无常”的过失。本来“无常”不是过失，但在对方的承许中因果有一体不变的“常”性，而之前的因能生、之后的因不能生与这一“常”的承许相违，因为有能生和不能生两个相违阶段的缘故。 原段 ›

通过以上分析可知，因无论舍弃还是不舍弃自体而变为果都不合理。 原段 ›

转述对方认为，种子灭尽之后产生苗芽才合理。应成但这种观点不能成立，会有果无因生的过失，前面从果的角度已经分析过，此处是从因的角度推证。 原段 ›

本方云何因灭失，而能生于果？ 原段 ›

本方因法都灭失了，怎么能产生果法呢？ 原段 ›

本方中观宗只用一个疑问句来反驳，意思是，因灭完之后便消失殆尽了，与石女的儿子和兔角无异。应成假如因灭尽之后还能生果，那么所有不存在的法都可以作为因而生果了，这样一来，石女的儿子也可以有儿子了，但这显然是荒谬之说。 原段 ›

本方关于因果的问题，前面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过，虽然真正以智慧观察时，因果确实无法安立，但未经观察时，相续中虚幻不实的因果应该承许。这一点大家一定要牢记。 原段 ›

刚才分析了因灭尽之后生果不合理，那因未灭而生果是否合理呢？同样不合理。 原段 ›

又若因在果，云何因生果？ 原段 ›

若因遍有果，更生何等果？ 原段 ›

藏文译本颂词： 原段 ›

若因果相关，因住果岂生？ 原段 ›

若因果无关，更生何等果？ 原段 ›

如果因果相关联，那么因法就应住在果中，但这又岂能生果呢？如果因果之间无有关联，那又能产生怎样的果法呢？ 原段 ›

如果认为因不灭而直接产生了果，那因与果之间是以有关联的方式，还是无关联的方式产生呢？除了这两种方式以外，再不会有其他的产生方法。 原段 ›

……（中间略去未登）

所谓“相关联”，是指诸法之间的关系，可以分为能生和所生的关系，比如种子生苗芽；我和我所的关系，比如人和人的财物；同体关系，比如柱子和柱子的无常、火和火的热性；能依所依的关系，比如小鸟住在树上、水果放在桌子上，等等。 原段 ›

世人一般承许因果是一种能生所生的关系，然而观察之后，因果之间无论是否有关联，所谓的产生都不合理。为什么呢？ 原段 ›

……（中间略去未登）

“若因果相关，因住果岂生？”应成如果因果之间真正有关联，那么因法就应该不灭，一直安住在果法上。为什么呢？因因为如果因法灭了，就不可能与果法有任何关联，就像喻已死的人不可能与活着的人有关联一样。但如果因法一直不灭而安住在果法上，因又怎能生果呢？所立不可能产生，因为，因既然果已经存在，那果就不需要因来产生它了。并且，应成当果法生起之时，因法仍然安住在果法中没有任何变化，这也不能成立，会有常有之过。 原段 ›

……（中间略去未登）

“若因果无关，更生何等果？”如果认为因法虽然不灭，但因果之间没有任何关联，则更不合理，这样能产生怎样的果法呢？如果因果之间就像东山和西山一样没有任何关联，两者之间能生所生的关系就不能成立。应成如果无关联也能变成能生所生，就会有月称论师所说的一切生一切，或者一切不生一切的过失。这样一来，柱子也能生瓶子、石头也能生牛粪了。我们喇荣有很多石头、土粉，如果这些当中可以产生牛粪，大家就没必要辛辛苦苦到处买了。 原段 ›

由此可见，因果之间有关联不能产生，无关联也不能产生。所谓的产生，只是世人面前的一种虚幻不实的假相，在圣者根本慧定面前完全不成立。 原段 ›

既然没有产生，就不会有安住；没有安住，就没有灭尽。不仅种子、苗芽等器世间的一切法从来都没有产生、安住、毁灭过，以此类推，有情相续中的贪心、嗔心、嫉妒心等所有烦恼，也从未产生、安住、毁灭过。 原段 ›

本方因见不见果，是二俱不生。 原段 ›

本方不论因见到还是未见到果，都不能产生果。 原段 ›

本方此处的“见”并非用眼见，麦彭仁波切的《中论释》认为，它是“缘”的意思。但一般来讲，“缘”是指用分别念或无分别念缘某法，即指境和有境之间的关系，而因果之间说“接触”或“起作用”可能比较好理解。 原段 ›

……（中间略去未登）

本方应成如果因见到了果，那么因存在时，果也应该存在，因因为因果同时才能见，但应成如果因果同时，果就不需要因了，因法也不应成为因法了。 原段 ›

本方如果因从未见过或者说从未缘过果法，它怎么对果起作用呢？不可能起作用，就像喻石女的儿子谁都没有见过，任何法都不可能成为他的因一样。应成如果承许没见过也会产生，就会有一切可以产生一切的过失。 原段 ›

……（中间略去未登）

转述麦彭仁波切的《中论释》中还宣讲了《显句论》的观点。《显句论》认为，此处主要是针对数论外道、裸体外道和部分世间人而宣讲的。论中云：如果对方提出，因法本来就不存在五根，所以就不存在种子等因法“见到”什么的问题。则可以回答说，无论存在与否，我们的立论是为了证实言实事师有生之说与理相违，或者是针对数论外道神我的等起为因的见解，以及裸行外道承许种子与根为一体之说而言的。 原段 ›

对方意思是，对方认为，如果种子等因法具有眼耳鼻舌等五根（说六根也可以，因为心也可以照见），则可以说种子见到了苗芽，但是种子不具足五根，你们所谓的见不见是什么意思呢？ 原段 ›

本方中观宗答曰：我们是从实事产生与理相违的角度讲的，也是针对数论外道“神我能创造万物”等观点而讲的。如果神我能创造万物，它到底见没见到它的果法呢？同时，也是针对裸体外道所承许的“种子当中具足诸根”的观点而讲的。 原段 ›

……（中间略去未登）

本方麦彭仁波切认为：这些教证似乎都是在表明，缘所生为趋入基础的，一切因果法本体的所谓“产生”等并不存在。就像陶师做瓶子一样，见与不见二者都不存在。如果可以见到瓶子或果法，就不需要再产生；如果不能见到瓶子或果法，所谓的产生也不合理。因此，无论因法是否能见到果法，都不能产生果法。 原段 ›

下面的偈颂比较好懂，主要宣讲了九重因果：过去果与三时因（过去因、现在因、未来因）不能接触；现在果与三时因也不能接触；未来果与三时因同样不能接触。为何这样观察呢？ 原段 ›

因为，如果因果之间有接触，那接触必然发生在过去、现在、未来的因与过去、现在、未来的果之间，故应对它们一一进行观察。首先观察，过去果与三时因接触是否成立。 原段 ›

……（中间略去未登）

若言过去因，而于过去果， 原段 ›

未来现在果，是则终不合。 原段 ›

藏文译本颂词： 原段 ›

若言过去果，而于过去因， 原段 ›

未来现在因，是则终不合。 原段 ›

如果说果是过去的法，那么它与过去因、未来因和现在因，始终不可能接触。 原段 ›

……（中间略去未登）

若果法是过去的法，则无论是过去因、尚未产生的未来因，还是现在因，在任何时候它们之间都不可能有接触。下面依次对三种情况进行观察： 原段 ›

首先，过去果与过去因所立无法接触，因因为因果两者都已经过去，无有毫许本体，这样怎么接触呢？不可能接触。 原段 ›

其次，过去果与未来因所立也无法接触，因因为果灭尽时，因尚未产生，二法没有接触的机会。 原段 ›

最后，过去果与现在因所立同样不能接触，因因为果在过去，而因在现在，两者非同时存在，一有一无，故也无法接触。 原段 ›

如果认为因果二者有接触，那么可以观察三时因和三时果分别有没有接触。因为从果的角度讲，不可能超离过去果、现在果及未来果；从因的角度讲，不可能超离过去因、现在因及未来因。 原段 ›

前面分析了过去果与三时因（过去因、现在因、未来因）都不能接触，下面观察现在果与三时因是否有接触。 原段 ›

若言现在因，而于现在果， 原段 ›

未来过去果，是则终不合。 原段 ›

藏文译本颂词： 原段 ›

若言现在果，而于现在因， 原段 ›

未来过去因，是则终不合。 原段 ›

……（中间略去未登）

如果说果是现在的法，那么它与现在因、未来因和过去因三者，始终不可能接触。 原段 ›

首先，现在果与现在因接触所立不合理，应成会有因果同时的过失。比如，鲜花和鲜花的因如果现在同时存在，那么鲜花无需观待其因就已存在了，这样一来，因就没有任何意义而不能成为因；既然因不成立，所谓的因果接触就不能成立。 原段 ›

其次，现在果与未来因接触也所立不合理。比如，现在的鲜花不可能接触到它未来的因，因因为鲜花现已存在，应成假如它有一个未来的因，就会有果在前，因在后的过失，这就如同儿子出生时，父亲还没降生一样不能容有。 原段 ›

现在果与过去因也所立不可能接触。就像现在盛开的鲜花不可能与它以前的种子相接触一样，因因为以前的种子早已灭尽。灭尽之法与现有的法如何接触呢？有些论师运用比喻说，就像活着的人不可能与死去的人相接触一样。 原段 ›

通过以上观察，现在果与三时因都无法接触。 原段 ›

若不和合者，因何能生果？ 原段 ›

若有和合者，因何能生果？ 原段 ›

若因果不接触，因如何能产生果法呢？若因果接触，因如何能产生果法呢？ 原段 ›

……（中间略去未登）

“若不和合者，因何能生果？”如果因果不能和合（接触），犹如光明与黑暗、东山和西山一般，那因如何能生果呢？应成如果从未接触还能生果，那么非因也可以成为因了，就如《显句论》中所说，石女的儿子也能生果了。 原段 ›

“若有和合者，因何能生果？”如果因果可以和合，即互相有接触，那因如何能生果呢？不可能生果。为什么呢？因因为，如果因果互相接触，两者就成了同时存在的法。如果因果同时，一方面，应成由于果已存在的缘故，依靠因来生果就没有任何必要，另一方面，应成因果之间也会有互不观待的过失。 原段 ›

既然因果接触、不接触都无生，那因果如何成立呢？胜义而言，因果不可能成立。 原段 ›

若因空无果，因何能生果？ 原段 ›

若因不空果，因何能生果？ 原段 ›

若因中没有果，因如何能产生果法？若因中存在果，因如何能产生果法？ 原段 ›

“若因空无果，因何能生果？”如果因上面不存在果法，因如何能产生果呢？不可能生果，如同水中不可能产生酥油一般。 原段 ›

《显句论》中云：“无有果的因所立不能生果，因如同非因一样果不存在的缘故。”应成如果非因可以生果，那么石头也可以产生黄金、柱子也可以生出孩子、摄像机也可以产生牦牛了……会有无量无边的过失。《青目释》云：“以无果故因空，云何因生果？如人不怀妊，云何能生子？”如同人没有怀孕，就不可能生孩子一样，因上如果没有果，又如何生果呢？不可能产生。 原段 ›

“若因不空果，因何能生果？”如果因上面果并不空，即因因上面已经存在果法，因如何能生果呢？所立不需要产生，就像喻儿子已经出生了，母亲没必要再生他一样。 原段 ›

这一颂是以因法为基础进行论证，而前面是从和合之时进行分析，因为角度不同，所以并不重复。 原段 ›

果不空不生，果不空不灭。 原段 ›

以果不空故，不生亦不灭。 原段 ›

果法不空则不生，果法不空则不灭。因为果法不空的缘故，不生也不灭。（《般若灯论》中此颂最后一句是“无起亦无灭”） 原段 ›

前面已经从因法的角度做了抉择，下面再对果法进行观察。我们仍然可以追问：因法所产生的果法本体究竟是非空性，还是空性的呢？ 原段 ›

假如果法以不空的方式存在，就如《般若灯论》中所说：言事实师云：“于果法产生之前，应承许果法不空”，那么其体性就已经实有了。但因不空而有自性的法，在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不存在的法能不能产生呢？当然不能。如果没有产生，自然也不会有毁灭。 原段 ›

有的讲义用《中论》第十三品的偈颂“若诸法有性，云何而得异？”来解释。意思是，应成若诸法有自性，它就始终不可改变；若无法改变，自然不会有生灭。 原段 ›

由此可见，应成不空的果法就成了既没有灭失，也没有产生的法，但对方并不承认这一点。 原段 ›

麦彭仁波切的《中论释》认为，这一颂应该是遮破实事宗（有实宗）的观点，即唯识宗以下的观点都可以包括在内。 原段 ›

对方对方辩驳说：如果因上不存在果（空果），则可以产生。世人一般也会这样想，比如，因认为绚丽多彩的鲜花在花种上（因位上）并不存在，是空着的，所立后来各种因缘聚合之后，鲜花才会产生。 原段 ›

本方但这种观点也不合理，如颂云： 原段 ›

本方果空故不生，果空故不灭。 原段 ›

本方以果是空故，不生亦不灭。 原段 ›

本方因为果法在因上空的缘故，不可能产生；果法空的缘故，不可能有灭；因为果法在因上空的缘故，不生亦不灭。 原段 ›

本方中观宗驳曰：因既然果法在因位上不存在，那么所立不管聚集多少因缘也不可能产生；没有产生也就不会有灭尽。譬如，通过现量或比量，在种子（因）上根本得不到鲜花（果）的颜色、形状、味道等特点，这样无论聚集多少因缘，也不可能让一个本不存在的鲜花产生；既然无生，也就不会有毁灭。 原段 ›

本方《显句论》中将果比作虚空。虚空没有本体，自然不会有最初的生；没有生，也就不会有中间的衰老和最终的灭亡。所以，如同喻虚空一般的果法所立无有生灭。 原段 ›

因果是一者，是事终不然； 原段 ›

因果是异者，是事亦不然。 原段 ›

因果为一体的情形，在任何时候都不可能合理；因果为异体的情形，在任何时候也不可能合理。 原段 ›

如果说因和果就像火与火的热性一样，是无二无别的一体，所立这种观点永远不可能合理。世间人包括农民，谁会承认种子和苗芽是一体呢？ 原段 ›

如果说因和果就像东方的瓶子和西方的柱子一样，是别别分开的他体，这种观点也始终不会合理。应成这样因果之间就不存在彼彼所生或者同性的关系，成了两个没有任何关系的法。如此一来，又怎会成为因果呢？世间稍懂因果的人都不会如此承许。 原段 ›

此处是略说，原因下面会广说。 原段 ›

承许因果一体他体会有什么过失呢？ 原段 ›

若因果是一，生及所生一； 原段 ›

若因果是异，因则同非因。 原段 ›

如果因和果是一体，那么能生和所生就成为了一体；如果因和果是他体，那么因则与非因相同。 原段 ›

……（中间略去未登）

应成如果承许因果是一体，那么能生（生者）及所生就变成一体了。比如，依靠眼根产生眼识，如果因果是一体，那么眼根和眼识就成了一体；依靠父亲才有儿子，如果因果是一体，那么父亲和儿子就成了一体，但谁会这样承认呢？在月称论师的《显句论》、宗喀巴大师的《理证海》以及全知麦彭仁波切的《中论释》中，都运用了这两个比喻来说明，清辩论师的《般若灯论》中使用的是父子和火薪的比喻。 原段 ›

并且，应成如果承认因果是一体，那么因就成了果，果就成了因，但这肯定不合理，不仅在经论方面有妨害，在共称的世间名言方面也会有违害。这样一来，农民为了收获庄稼所做的辛勤耕耘就没有任何用了，修行人为了获得佛果而精进修持也失去意义了……如是会有无穷无尽的过失。不要说闻思过中观的人，即使是世间人，也不会承认木头（因）和火（果）等因果是一体。 原段 ›

有些人认为，个别的因果应该可以是一体，比如《俱舍论》中就讲过这样的因果。实际上，这只是相似的因果，并非真正的因果。真正一味一体的因果，无论怎样也不可能举出来。 原段 ›

反之，如果因果是他体，是否合理呢？也不合理，“若因果是异，因则同非因”，应成如果因果是他体，那么因就等同于非因。为什么呢？ 原段 ›

因因为，如果承许因果为别别他体，那么因果就成了两个互不观待的法，如同这里的瓶子和那里的柱子一样。如此一来，因果之间就成了毫无关系；既然没有任何关系，因就等同于非因。 原段 ›

再者，因如果因果是他体，因果二者就要同时存在，既然此时果已经有了，因就没有任何用而不必成为因，如此一来，因就与非因成了等同，应成这样石头等也可以成为儿子或青稞的因，油灯也可以产生黑暗了。但这显然不合理，因为众所周知，父亲是儿子的因、青稞种子是青稞的因。 原段 ›

有些人可能会想，因果他体应该合理吧，比如前天的种子和今天的苗芽就是他体。所立其实它们并非他体。为什么呢？《入中论》解释过原因：因因为一法有自相，一法无自相的缘故。比如，现在的苗芽具有自相，而前面的种子已经灭尽，与石女儿没有两样，存在的法与不存在的法不可能成为真正的他体。真正的他体，其自相必须同时存在，就像喻同时存在的慈氏和天授（两个人）一样，而因果无法同时存在，故因果他体不能成立。 原段 ›

……（中间略去未登）

通过以上观察，因果之间无论一体还是他体都不能成立，而因果之间或者一体，或者他体，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安立方式。由此可见，所谓的因果并不真实存在。 原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