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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子行(2004) 第6课 智诚堪布

闻思

主讲 佛06 15颂_18颂 1_08_40 20040901.mp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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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法等性本基法界中,

自现圆满三身游舞力,

离障本来怙主龙钦巴,

祈请无垢光尊常护我。

为度化一切众生,请大家发无上的菩提心。

发了菩提心之后呢,现在我们再继续讲圣者无著菩萨所造的《佛子行三十七颂》。《佛子行三十七颂》主要是讲到一个大乘菩萨应该必须要修持的种种发心,然后种种的行为。也就是说呢,如果把这部能够学好、能够运用的话,那平时就讲到了怎么样修持菩萨行,尤其是生活当中所遇到的种种恶缘,像这样的种种不如意呢,都可以如是地……什么?话筒,可以开啊。这……下,打开了吗?嗯,嗯。没开吗?开了。听到了?反正是听到。这个东西一直听不到吧。

那么在《三十七颂》当中呢,可以说是分了三个科判来进行讲解。首先呢,是讲到了顶礼和立誓句;第二个呢,是讲到了所造正文;第三个呢,就是讲的结文。

那么现在正在讲第二个科判,正文呢又分了两个方面来进行讲解。首先是讲到了像这样的修持前行的方法,通过七种修心的方式来进行修持。第二个问题呢,就是正行先讲三士道。三士道呢,可以说是一个修行者必定要经过的三种方式。而尤其对于大乘菩萨来讲呢,下士道、中士道都是比较需要圆满的。因为作为一个上士道的修法来讲,单单是一个上士道,没有中士道、下士道做基础呢,你是没办法圆满的。或者就是说呢,修行的时候必须要从下士道开始,然后是中士道,然后是上士道。

或者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你圆满了大士道的修行的时候,肯定是已经圆满了中士道和下士道的功德。也就是说,作为一个修行者,他有的时候虽然没有着重去修持下士道和中士道,但是呢,一旦获得比如说大士道的菩提心、像这样的空性慧的种种功德的时候,我们可以说,他的中士道的菩提心,哎,下士道的像这样一种断除恶业、守持戒律的修法是已经圆满的,这是绝对的。因此说,从这三个方面讲是不能有偏废的。

那么现在呢,可以说前面两个科判已经讲过了,比如说下士道呢,主要是为了获得善趣而断除恶趣,开始取舍善恶,取舍这个善恶、断除恶业修善法;第二个问题呢,就是中士道的修行者,他自己为了断除三有而寻求解脱,这个已经讲过了。

现在正在讲第三个科判,就是大士道的修行者,如是修持大悲和智慧双运的方式,解脱有寂边,不住这个有寂,不住有寂。因为有的时候我们看的时候呢,三有和寂灭,“有、寂”呢就是三有和寂灭,或者是轮回和涅槃,像这样的两种都是一种观待法。像这样的话,有轮回呢肯定有涅槃,有涅槃呢有轮回的。所以说呢,在实际意义上的本性当中,或者菩萨的境界当中,有没有这样的一种轮回和涅槃的差别?实际意义上呢,轮回和涅槃既然是互相关待的法,那么都是假的。所以说呢,他自己在修持的时候,不畏惧轮回,也不寻求一个涅槃,像这样解脱轮回和涅槃的二边,像这样的话就是修持殊胜的菩萨行。

或者就是说呢,像这样佛果的本性是什么呢?佛果的本性,有的时候我们说是殊胜大涅槃果,但实际上这种殊胜的大涅槃果呢,是超胜于前面那种观待轮回和涅槃这种针对性所增益出来的这两种概念的。殊胜的大涅槃果呢,一旦获得了这个殊胜大涅槃的时候呢,肯定绝对不住于轮涅二边的。所以有的时候我们讲的时候,有的时候提到轮涅,就是观待轮回和涅槃;有的时候说呢,就是超离了轮回和涅槃的大涅槃果。像这样的大涅槃果呢是指佛果,像这样超离了前面的轮涅两种概念的一种大涅槃果。所以有的时候在经论当中有这样提及的。菩萨他就是为了达到这样一种殊胜的不住轮涅的大涅槃果,如是发心,如是修菩萨行,如是精进地积累资粮和忏除罪障,最后就获得这样一种目的的。

那么现在讲第三个科判的问题。第三个方面呢,分了三个角度:第一个是意乐修持菩提心,第二个是加行修持两种菩提心,第三就是修持菩萨学处,三个方面来进行安立的。可以说呢,第一个问题讲完了,就是说要获得佛果呢,必须首先发起一个殊胜的意乐,相续当中产生一个殊胜的菩提心。以这个作为基础的话,我们才能够修持上上的种种六度万行。

第一个科判讲完了。现在讲第二个科判:加行修持两种菩提心。两种菩提心分两个角度:第一个是修持世俗菩提心,第二个是修持胜义菩提心。那么现在可以说讲第一个问题:修持世俗菩提心。修持世俗菩提心呢,又分了入定位的修法和出定位的修法。入定位呢,主要是修持自他相换;后得位,或者就是出定位的时候呢,修持将恶缘转为道用的方式。

那么现在讲第二个科判。第二个科判就是讲将恶缘转为道用,分了四个方面来进行了解:首先是讲到了四种不欲转为道用的方法,像这样的一种殊胜修持的窍诀,这个方面提到了;第二个问题讲到了安忍苦难转为道用;然后又是兴盛和衰败转为道用;然后贪心和嗔心转为道用。从这四个角度,那么可以了解到,后得位在平时的威仪当中、平时的生活当中,如何修持殊胜的菩萨行的方法。所以说我们在修持的时候,从这个科判看起来,必须要通过入定的方式修持,也要通过后得位增加它的道力的方式去修持。我们说这个殊胜的佛法就是止观双运的一个特色,止观双运的特色。

所以说呢,像这样的寂止呢,是一般的外道也有的。一般的外道、一般的声闻缘觉呢,都是具足像这样寂止的功德。但是胜观的功德呢,外道没有,只是在内道当中有胜观的功德。而胜观的功德呢,从下下至上上道之间,也有殊胜和不殊胜的差别。

比如说,如果说真正究竟的胜观,当然是在大圆满当中,这是最究竟、殊胜的胜观了。然后下面来讲的话,就是一般的密乘的;再下去的话,就是大空性和像这样如来藏光明双运的见解;再往下的话,还有像这样一种单空见,还有像这样唯识见,这一方面就大乘所摄了;再往下的话,就像这样的人我空性的智慧作为胜观;再往下就没有了。所以像这样的话,在佛法当中就提到了止观双运。

所以说呢,这是我们所学的一些教法,有些是在后得位当中必须要了解的,比如说守持一些清净的戒律,这一方面可以说是需要在后得位当中去进行取舍了解的;有些是在入定位当中必须要摄持的,也就是说止观双运的方式——通过修寂止,通过修持胜观,这两者不偏废的方式进行修持,主要是在入定位当中。

我们为什么有这样一种必要性呢?很多经典内容当中都提到了止观双运的必要性。也就是因为前面讲到了,单单是寂止的话,外道也是有的,这方面不是什么稀奇的特法。稀奇的特法就是止观双运。也就是说你作为一个佛教徒来讲的话,必须要修持寂止,也就是修禅定,通过禅定,这方面是必不可少的一个必须有的功夫了。

然后,还有一个方面叫胜观,也就是殊胜的见解,殊胜的见解必须要摄持。如果偏废了两者,偏于寂止当中呢,就会升到色界、无色界这个方面去了。修得好的就在色界、无色界;修得不好的话,就像这样变成兔子,或者变成旱獭、水猪这一方面。因为像这样的一种旱獭、水猪,它们也是在冬天三四个星期或三四个星期当中,一直安住在禅定当中。而且有些兔子,它也有这样一种寂止的状态,一心不乱的状态都有的。所以像这样的话,如果修得好就在色界、无色界,修得不好就像这样成为旁生的因,这方面是以前的大德就直接这样提到过的。那么这方面不能偏于寂止当中,就是很明显的。

那不能偏于胜观当中呢,也就是说你只抉择了一个胜观,没有寂止也不行。因为像这样的话,你还没有获得圣者果位之前,你现在所谓的胜观只是一种相似,分别心面前所抉择到的这种法界智慧的总相而已,而不是它的自相。也就是说分别心面前得到了一种定解,像这样的定解是分别心所摄的、散心位所摄的,所以它的能力不强。也就是针对这个问题,为什么我们很多人学了很多教理之后,一旦生起烦恼的时候,想要通过教理去对治、去摄持的时候就很困难,就觉得力量不够?什么原因呢?就因为现在你自己所得到的这种定解,实际上是一种分别心所摄的,力量非常微薄,它真正对治的力量非常微薄的缘故。所以你像这样学了教理之后想要去用,有的时候就感觉到力不从心,这方面就是根本没有去串习的缘故。

所以说这个串习的方法是怎么样呢?必须要通过寂止,通过禅定摄持这个见解,然后通过入定位的方式去修持它、安住它。像这样的话,就使它的见解纯熟,使它的见解稳固。所以像这样修很长时间之后,在入定位当中这样串习,出定之后自然而然会引发一种能力,像这种能力就能够帮助你对治烦恼。这方面就是压制烦恼的时候,应该修持止观双运的方式。

然后呢,你要现证这样的胜观,禅定更是必不可少的东西。必须要现证的话,一般都是我们说在菩萨道根本慧定的时候,也就是说入定位的时候,摄持这个见解、现证这个见解的时候,那个时候就是现证的。因此说,像这样禅定摄持胜观是尤其重要的,两者不能偏废。

所以现在我们所做的这些事呢,首先就是通过闻思的方式去抉择什么是禅定,什么是胜观,首先认识到这两者。认识到这两者之后,就是怎么样去修持禅定,怎么样修持胜观,像这样必须要了解。了解之后,它的定解必须要产生,也就是胜观是什么体性,寂止是什么体性,这方面必须要了解。了解好之后,把这些准备工作准备完了,遣除了怀疑之后,然后再开始进入实修,这是必不可少的一点。

像我们讲过的,闻思修行对一般的人来讲,是一个不能够超越的次第。所以现在我们通过闻思之后,以后好好去安住这样的止观双运的境界去学、串习、去实修,像这样才能够真正寂灭相续当中无始以来烦恼障和所知障、人我执和法我执。这个时候,最后可以现证空性,就从这个当中获得解脱了。所以有这样一种殊胜的方面,入定的修法、出定位的修法,这一方面都是有很大的必要性的。

现在我们在讲第一个科判,也就是讲到了四种不欲种类倒用。四种不欲种类倒用呢,是从四个角度进行抉择的。在四个角度进行抉择的时候,前面的三个方面我们都已经做了观察,也就是说不得利养或者遇到恶人等等,像这样的一些已经讲过。今天讲第四个科判:诽谤种类倒用。像诽谤种类倒用,一般来讲的话,世间上遭到诽谤的时候是非常难以忍受的。

一般人的反应,就是遭到诽谤之后,绝对会千方百计地澄清自己,澄清自己的清白,认为自己根本没有对方诽谤自己的过失。然后,有些人甚至在澄清之后,还想方设法去报复,对方诽谤了我,我就要想方设法去报复他。所以,这是一些人的做法,这方面可能都是不对的。

还有一些人,比如说发了菩提心的菩萨,自己在遭到诽谤之后,基本上大概划分起来有两种情况:一种情况是,遭到诽谤之后,就认为这个众生太难度了,这个众生实在是太刚强了,所以就放弃了菩提心,这是很大的过失,这是第一个角度;第二个方面,遭到诽谤之后,他就认为像这样的众生很可怜,从而发起悲心,通过悲心去摄持他,给他发愿,给他做加持、做回向。这样不但不退心,反而更加激起他勇猛的大悲心。他就会这样想:如果每个众生都很好度的话,那么人人都可以获得解脱了;正是因为众生相续当中的各种烦恼太深重的缘故,所以佛陀才劝勉菩萨要发起菩提心,住在轮回当中度化众生。所以,他从这个角度增上自己的修行,也是有的。

针对第一种情况来讲,如果通过小小的一些违缘,通过众生对自己的诽谤这个恶缘,不能转为道用,之后退了菩提心,有些人就认为这是应该的,“没有什么嘛,退了菩提心又怎么样?我现在不度化他了,我就开始修持自我解脱,走小乘的路。”实际上,这方面有两大过患。

第一大过患是什么呢?就守持菩提心本身来讲,就是菩萨的根本戒。平时接触很多道友的时候,大家对小乘的根本戒都特别注意,不能杀人、不能偷盗、不能做不净行、不能说大妄语,很多人对小乘的根本戒特别注意;但是对于大乘的根本戒,有些人根本没注意,有时候连大乘菩萨戒的根本戒是什么都不知道,犯了根本戒有什么过患也不知道,对根本戒抱有一种无所谓的态度。

大家为什么对大乘根本戒和小乘根本戒有这样颠倒的看法呢?因为小乘戒律当中讲得很清楚,这样的根本戒犯了之后很不容易恢复,一般来讲是不通忏悔的;而大乘根本戒好像就比较松,因为它是心戒,在心上安立戒律,所以忏悔起来比较容易,恢复起来也很容易。因此很多发了菩提心的大乘行者就比较轻视,这可能是平时对这方面的闻思比较少的缘故。

但实际上,在大乘经典当中讲得很清楚,守持大乘菩萨戒的功德远远超胜于守持小乘根本戒的功德,这是没办法比的。因为前者是出离心摄持,范围比较窄,是自己一个人获得解脱;后者是菩提心摄持,是为了度化一切众生而守持戒律。菩提心所摄持的一切功德成为佛之因,佛果和阿罗汉果是绝对没办法比的。因此,从功德的角度来讲,大乘菩萨戒远远超胜。

但是从过患方面来讲,守大乘戒有很大的功德,破了大乘戒的过患也更大,绝对是这样的。所以从这方面思维的时候应该了解,对大乘根本戒更应该重视。如果破了大乘戒,没有忏悔、没有恢复的话,肯定要堕地狱,而且要在很长时间的地狱当中感受很严重的痛苦。

因为自己毁犯了大乘根本戒之后,就不再是一个人的问题。比如犯了小乘根本戒,只是失坏了自己一个人的相续;而毁犯了大乘菩萨戒,是损坏了一切众生的利益,一切众生的利益因此而损坏了。为什么这样讲呢?我们说守持菩提心为什么有如此重大的意义呢?因为你发了菩提心之后,首先在佛菩萨面前保证要度化众生,请一切众生来做客,给他们佛果和安乐,这是首先在诸佛和众生面前做了承诺。做了承诺之后,你现在退了心,就欺骗了诸佛,欺骗了众生,从这个角度来讲,过失相当严重。

从第二个角度来讲,为什么要说失坏了一切众生的利益呢?发愿要救度一切众生,就是承诺要给一切众生安乐。如果你不退心,修持下去,愿望一旦成满之后,就能给众生带来很多暂时和究竟的安乐;但是一旦退了心,后面的菩萨行以及成佛之后的这些安乐就全部失毁了。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相当于失坏了一切众生的安乐。从这方面来观察,退了菩提心,绝不只是自己一个人相续失坏的问题,而是失坏了许许多多众生安乐的问题。

所以,对此必须做深刻的思考,无论如何要坚持菩提心,多思维菩提心的功德和必要性,思维退心的过患。从这方面思维之后,就千万不要退失菩提心了。

所以像这样我们更了解了,像这样退了菩提心的话,过患是相当严重的。一类像这样的修行者呢,就容易产生这样的(退失)。因为像这样初发心的菩萨呢,心地还不坚固,刚刚发心,听了善知识的教导,听到善友的教导,看到经典当中讲到了菩提心的功德等等,像这样的话,就开始发起菩提心。这个时候刚开始发的时候呢,力量比较微弱,就好像一个药树的嫩芽一样。一个药树的嫩芽呢,它虽然长大之后功用是特别大,但是刚开始发芽的时候,它是很嫩、很脆弱的,稍微一碰就断。因此这个时候必须要保护,通过各种方法保护自己。

所以像这样的论典当中,本论当中所讲到的这些方式以及方法呢,都是怎么保护自己的菩提心,不失坏自己的菩提心。所以说这个方面,一方面就讲到了直接所诠示的:就应该怎么做,遇到诽谤的时候应该怎么做。但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的时候呢,也就是说了解到了我们现在刚发起的菩提心,行者这脆弱的菩提心,怎么把它保持住,使它保持住之后呢,使它慢慢地成长,后面的话就可以立地成佛了。所以像这样的话,就讲到这个方面,千万不要通过小小的因缘退失自己的发菩提心,应该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来坚持。

那么在这个颂词当中呢,就是讲到了一个颂词: “何人大庭广众中,揭露吾过出恶语, 于彼亦作上师想,恭敬顶礼佛子行。”

这个地方主要的意思就讲到了,自己遇到这样的诽谤的时候呢,应该把这个怨敌——显现上是怨敌,实际意义上呢,在菩萨的相续当中是根本没有一个怨敌的,没有怨敌。所以说呢,以前很多大德就讲过了,没有发菩提心之前呢,好像到处都是怨敌,“哎,这个也是我的怨敌,那个也是怨敌”;只要是发了菩提心之后呢,这个怨敌一个都没有了,全部都没有了。为什么这样讲呢?因为菩提心它自己的体相就是这样的,把一切众生作为自己度化的对象。所以说呢,如果相续当中乃至还存在有怨敌的这种概念的时候,就说明你的菩提心还没有产生。所以说从反方向讲,如果你的菩提心产生的时候呢,肯定就没有怨敌了,这两者是没有办法共同相存的。所以这个方面也是衡量我们自己的菩提心产生没有产生的一个标准吧,也是一个衡量的办法。

那像这样的话,我们认为我们发了菩提心了,但是呢,你有没有认为“这个是我的亲人,这个是怨敌”,有没有这样认为?如果有的话,我们就说呢,还需要努力,确实你的菩提心还没有正式产生。

因此说,这个方面讲的是菩萨是没有怨敌的,但是从显现方面讲,对待揭露自己过失的像这样的一种人,那么应该把他当做上师,“于彼亦作上师想”,想他就是自己的上师。然后呢,对自己的上师什么态度,对他就是什么态度,所以说应该恭敬顶礼。从这个角度、从这样一种方式,来遣除恶缘,把这个恶缘转为道用,一方面就是不退失菩提心,一方面增上自己的信力,从这个角度应该理解。

那么它是什么样的根源呢?什么样的因缘使自己如是羞耻呢? 前面两句呢,就说到它的这个因:“何人大庭广众中”,那么不管是什么样的人呢,在大庭广众当中,当然就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对境当中了,而是大家都在集会的时候,在这样一个环境当中。然后呢,在这种环境当中“揭露无过”,这种方面的揭露呢,就是直接的方式,自己在场的情况下呢,他自己就直接说某某人有种种过失。

那么像这样的“无过”呢,在讲解当中也讲到了,一方面就是出世间法方面的过失,然后呢,就是世间法方面的过失,说这样的一种过失。比如说我们修出世间法,肯定是要有清净的戒律,或者取舍业果,或者智慧、大悲心这方面。那么这个时候呢,一个人在大庭广众当中说:“哎,某某人,你的戒律是非常不清净的,你的小乘戒律也犯了,大乘戒也犯了,密乘戒也犯了。”那像这样的话,在出世间法方面就说自己很多很多过失;或者就是说你对上师不恭敬,你诽谤上师了。一方面有没有这个方面不太清楚,但是呢,在大庭广众当中所说的这种话,是包括涉及在出世间法方面的。

然后另外一个角度呢,世间法方面呢,比如说你的人品不好,做一个人的基本标准都没有等等,就说世间法方面的过失。这方面就是在大庭广众当中,而且是以直接的方式说自己的世间和出世间方面的这种种种过失。

然后的方式是什么呢?“出恶语”。为什么这个地方讲“出恶语”呢?因为有的时候讲的时候也不一定是恶语。用“恶语”加以简别,把前面几种没有提到过的、有可能出现的另外一种情况就加以简别了。为什么称为加以简别了呢?因为像这样在大庭广众当中,大家聚会的时候,一个人直接说自己的过失,说自己的世间法和出世间法的过失呢,这就不一定成了诽谤。比如说一个好心好意的人,为了让你改正过失、改正错误,或者你的上师直接在课堂上点你的名,说你的戒律要注意,或者你的人品要注意,这方面都不叫恶语,都不叫成了过失,不叫诽谤。

那这个方面也讲到了,即便揭露无过、出恶语,像这样的话,恶语的定义在这地方的定义就不是善意方面的,真正就是一个恶语,像这样自性的恶语。像这样揭露了我的过失,然后通过粗暴的方式说一些恶语,那么这个时候,一般人就很难以忍受。

确实,为什么难以忍受呢?一般的人无时无刻串习这个我执,串习的这个我执就是不能够忍受这样的一种事情出现,不能够忍受。不要说是诽谤了,就是真正自己有这样的过失,一般人都接受不了。何况这个地方特别讲的是诽谤呢,就是实际意义上自己没有这样的过失,但是其他人通过诽谤的方式在说自己恶语、说自己过失的时候是很难以接受的,因为一般的人就是这样处理。

前面我们讲到了几种处理方式,但是像生起嗔心,或者急急表白自己等等,或者跟别人争论,都不是一个很善巧的处理方式。

那么这个时候,一方面来讲,作为一个修行人,需不需要澄清自己的过失?从一个角度来讲也是需要的,但是你要看一下你澄清这个过失的目的是什么。如果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名誉,如果是为了要保护自己的名闻利养,这方面就全部是出于世间八法的念头。从这个角度来讲,想去澄清的话就没有任何必要。当然,作为一个大乘行者来讲根本没必要,而且作为修行来讲根本没必要。就是说:“我现在本来在大庭广众之下名声是比较好的,大家对我比较恭敬,经常供养。但是现在一揭露之后,很多人对我的看法马上就变了,就认为自己是个坏人,然后也不恭敬了,名声也坏了,失坏利养。”从这个角度想去保护绝对不对。

那么如果是作为一个小乘的修行人,一个声闻的修行人,他也许就修持这个沙门四法,他就根本不说什么,也不考虑到怎么去护持别人的心,反正就是说我就这样修个安忍,什么都不说。这个方面也是一种为了成满自己的修行,不失坏自己的相续,有这样的处理方法。

但是有些时候,大乘的菩萨为了使其他的众生不产生邪见、不造罪业,有的时候会做一些澄清的事情。但这个地方主要是讲到《佛子行》的时候,讲到为了调伏自己的我执、为了保护自己的菩提心的时候,这个时候在无著菩萨的论释当中,他讲到的方式和其他的方式都不相同,和平时我们采用的方式都不相同。那么怎么样去做呢?“于彼亦作上师想,恭敬顶礼佛子行。”对像这样说恶语的人,把他作为一个上师、作为一个善知识,做了这样的想法之后,在他面前恭恭敬敬地顶礼,感谢他,从这个方面去处理的。

我们就认为这样方式去处理这个问题,很多人就想不通了。那实际上呢,为了能够成满这样的修行,首先把恶语和所谓的赞叹二者之间的差别做一个区别。也就是说,恶语不一定成了违缘,就像赞叹的语言不一定成顺缘。所以首先把这个问题讲清楚之后,然后再区别为什么要把它作为上师,从这个方面去一个一个地进行分析。否则的话,像这样的佛子行如果不把道理搞清楚,很多人心里就不好接受,因为内心当中就有很严重的我执了,如果再不讲道理,用一种很强硬的方式让我们去做的话,当然就是更难以接受了。所以说必须要把道理方面讲清楚、想通了,自己就愿意去做了。

像所谓的恶语和像这样一种赞叹语言,一般的人肯定是喜欢赞叹的,不管你有没有这个功德,别人赞叹你就高兴。你根本不是什么菩萨,比如说你是菩萨,你就很欢喜了;你根本不是什么法师,比如说你法师,你就很欢喜了;比如说你活佛、成就者,你就很欢喜了,都喜欢听这些东西。像这样的恶语、不好听的语言,虽然你也有这个过失,你犯了戒,别人说你犯戒你都不高兴,这是一般人处理的方法。

如果是按照这样的一种常规的方式处理下去,绝对还是流转,以前就是通过这个方式流转下来的。所以现在你如果还是这样方式的话,肯定还要流转下去。

所以所谓的佛法修行,很多教典当中讲到了,所谓的佛法修行,就是要把以前的概念来个天翻地覆的变化,以前是怎么做的,必须彻底反过来,这个时候才有解脱的希望。所以这个时候,比如说我们这里面讲你对恶语的处理方法,你对赞叹语言处理的方法,这个时候如果你想要解脱的话,彻底打翻,把那样一种常规的处理方式彻底要扭转过来,这个时候才有可能解脱的。所以这个方面也是从这个角度进行处理,无著菩萨他从这个方面进行处理。

也就是说赞叹的语言,你听到的时候,你也要认为这样的赞叹语言对自己的修法是没有任何利益的。《入菩萨行论》当中也是这样讲到的,像这样所谓的赞叹语言,它是毁坏自己的厌离心的。然后赞誉使自己嫉妒这些有功德的人,毁坏圆满的事情。因此说在《入行论》当中讲得很清楚,寂天菩萨也是这样教导的,千万不要对赞叹的语言生起一种贪执。

然后恶语呢,是不是恶语就单单全部都是坏的呢?作为自己的修道角度来讲,绝对不是个坏事情。

而且呢,像这样的恶语呢,有很多功德。第一个,如果听到恶语、听到诽谤的时候呢,也能够安忍的话,那么就通过这个安忍,就是清净罪障,清净很多很多的罪障。这个是一个方面。

然后呢,通过听到了诽谤呢,你生起一个厌离心,生起一个厌离心。对谁生起一个厌离心呢?并不是对对方生起一个厌离心。如果你对对方产生一个厌离心,你就不符合于菩萨行了。所以像这样的生起厌离心呢,就是说对整个轮回的自性生起一个厌离心,整个轮回的自性啊,这个方面是个总相的、轮回方面的生起一个厌离心。

然后呢,还有一个方面就是对自己的这个骄傲、我慢这个角度生起一个厌离心。为什么从这个方面讲的时候,有的时候自己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各方面呢,功德都是很圆满的,都是很圆满,这个方面也好,那个方面也好,这个方面就很容易陷入一种陷阱当中,没办法自拔了。但是这个时候听到诽谤的时候呢,如果是一个智者,他能够观察的话,他就会想:我像这样的诽谤是从哪里来的呢?我现在得到这个诽谤是哪里来的?这个诽谤呢,肯定是我自己相续当中的恶业成熟了,就是得到这个诽谤了。

那么这个恶业存在在我相续当中,说明什么问题呢?就说明自己的功德根本不圆满,就说明自己相续当中的这些罪障还很深重。否则的话,如果你相续当中功德圆满了,罪障轻微了,没有这些恶业,那谁来诽谤你呢?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像这样的话,就是从这个方面观察、一了知的时候,实际上自己在轮回当中呢,还差得很远很远,实际上就是根本没有什么可以值得骄傲的地方。意思是说呢,从这个角度来讲,对自己产生一个出离心或生起个厌离心了。

然后呢,还从另外一个角度,听到恶语的时候呢,就了解到了:啊,这些众生真可怜,虚虚实实的话,没有任何根据,或者烦恼心引发之后呢,对自己做了很多很多诽谤,造下了很多很多的罪业。所以缘他产生一个菩提心,产生个大悲心。所以像这样的话,从这个角度来讲,这个恶语方面呢,就不是成了自性的痛苦,绝对不成自性的痛苦。所以就看自己是怎么样观待这个问题。意思是说呢,如果自己通过智慧把这两个问题,也就是说所谓的赞叹、所谓的恶语,把它们的体相分析清楚了。分析清楚之后呢,就知道所谓的赞叹呢,实际上就是很多过患;恶语呢,有很多功德。把这个一了解之后呢,自然而然自己就不想要在听到这些赞叹的语言的时候,产生一个像这样的洋洋自得的心情,或者听到恶语的时候,马上产生一个像这样的很大的嗔恨心。

首先了解这两者的差别之后呢,你虽然暂时还没有办法做到于彼亦作上师想,但是能够做到这一点的时候呢,已经为下面的修法打下一个基础了。否则的话,你就是无因无缘,不可能马上就听到这个诽谤语言,马上就给他顶礼,“啊,你是我上师”怎么怎么样,这方面是做不到的。所以它必须有个过渡,过渡是什么?就是首先把这个所谓的恶语和赞叹的语言这二者平等了,这二者的概念调换了。调换之后,有这样的一种修法,慢慢慢慢就是这样的修法,这样的念头比较稳固的时候呢,然后慢慢肯定能做到,就是说于彼亦作上师想这样的修法,否则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实现。所以像这样的话,就是把这样的恶语和这个赞叹的语言平等或者把它的位置调换之后,一旦自己听到这样的一种诽谤语言的时候呢,就可以做到于彼亦作上师想。

这方面呢,为什么单单把它作为上师呢?就不把它想成其他人呢?这方面也有一个目的。为什么这样讲呢?因为在这个前行当中也是这样讲到的,殊胜的上师他有一个不共的特色,殊胜的上师一个不共特色。什么样是一个真正好的上师呢?他是直接击穿弟子的过患,有的时候通过各种方便呢,就直接打破他的傲慢,有这样一种方式。所以说殊胜的上师就是击中要害,直接揭露你的过失。从这个角度呢,进行安立。所以说使自己反省自己的过失,从这个角度来认识自己的过失,打破自己的我执,从这个角度、从这个层次来讲,上师的作用和诽谤你的所谓恶人他的作用,从这个角度来讲是相同的。他跟你说诽谤,他跟你说恶语,使你认识到了相续当中还存在这个业障,而使你认识到不要对暂时的赞叹,这些表面上的虚名去耽着。从这个角度来讲,它的作用是相当明显的,非常明显。

所以有的时候我们就有这样想,有的时候我们在方方面面,事业啊,或者像这样各方面的,都在处在比较圆满的时候,处在顺境当中的时候呢,自己就看不到自己的过失了。比如说自己处在一群人当中,然后呢,别人天天赞叹你,说这个好啊,说你那个也好,方方面面都好像是佛一样圆满。这个时候肯定自己时间一长,没有对治心的话,就绝对认为自己方方面面都是很好的,看不到自己的过失,别人的功德也看不到,方方面面的不如意的地方,或者过失呢,都不能够发现的。所以在这个时候呢,修行不会增上的。

但是突然有一个人,哪一天在大众当中,大庭广众当中呢,就说你这个不好,平时你自己根本看不到自己过失,然后给你点出来之后呢,这个时候你的心一下就是一落千丈,一下就一落千丈了,对一切好像都是产生一个灰心丧气的这种念头了。其实这方面就是很明显的例子,非常明显的例子。所以说像这样一种大庭广众当中揭露自己过失、说诽谤语言这样的人,打破自己的傲慢,使自己了解自己存在的缺点,认识到轮回的本性,这方面它的作用力是非常强的,超胜一般的自己的亲朋好友,这一方面它的功德是远远超胜的。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上师他也能够做到这个。

上师能够使你认识到过失,上师可以使你对轮回产生厌离心,上师呢,可以使你对这个众生善趣产生一个大悲心。这一方面他都是,上师方面呢,或者就是通过这个直接给你讲教法,或者就是通过其他的方式,不管怎么样吧,反正就是上师能够使你做到这些问题。那么像这样的诽谤你的人呢,也能够做到这个。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嘛,像这样的善知识和揭露自己过失的像这样的一种恶人,从这个角度来讲呢,完全相同。所以说呢,“于彼亦作上师想”,就是因为他帮助自己向道,帮助自己认识到自己的缺点,所以说应该对他恭敬顶礼,这方面就是佛子心。

从像这样的话一层一层分析下来的时候呢,如果心性当中能够对这个颂词意思真正通达的话,就应该知道,当自己遭到诽谤的时候,对他做顶礼,对他像上师这样顶礼,绝对不是勉强的,不是说是佛子心当中这样规定的,没有办法,所以只有顶礼。实际上自己的相应心,这个自性心当中呢,根本没有像对顶礼自己上师这样的一种心态去顶礼,根本没有。所以像这样如果勉强去做的话,绝对修法不能增上的。但如果从道理方面方方面面思考,生起了定解之后呢,那么自己遇到这样的事情的时候,就会毫不造作地、自然而然地、心甘情愿地对他顶礼,感谢他帮助自己认识到这个错误,认识到这个缺点。所以这个方面就是将诽谤转为道用一个殊胜的窍诀。

下面开始讲第二个科判了。第二个科判呢,主要是讲安忍困难转为道用。安忍困难转为道用呢,就分两个方面讲:第一个是恩将仇报转为道用,第二个方面是凌辱转为道用,从这两个角度来讲。

首先讲第一个问题:“吾如自子爱护者,彼纵视我如怨敌,犹如慈母于病儿,尤为怜爱佛子行。”这方面就讲到也是通过像这样恩将仇报转为道用。恩将仇报这个方面呢,也许大家在生活体验当中都是经历过的,尤其是老年人呢,肯定是经历得更多了。年轻人一方面来讲的话,在世间方面经历不多,所以说也许有,也许没有这方面。但是如果在这个社会上面经历得比较深的人呢,他肯定这方面的事情是很多很多的。

那么遇到这样一个情况的时候呢,一般人的反应和菩萨的反应也是不相同的。一般的恩将仇报,一遇到恩将仇报的时候呢,当事者肯定就很容易跟对方反目为仇,然后真正地将他作为一个怨敌来处理,这方面也是有的。或者一旦遇到这样事情的时候呢,平时的话也会咒骂,自己的内心当中就会很不平衡。但是佛子应该怎么办呢?佛子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呢,应该就是说的最后一句当中讲到的“尤为怜爱”,通过尤为怜爱的方式去处理这个问题。所以像这样的最后一句“尤为怜爱”呢,它是通前面的一句、两句,也是通第三句的比喻。像这样的话,尤为怜爱就是佛子行。

那么首先就讲到,这个因是从哪里来的?什么样的情况是这个恩将仇报呢?这么讲到了“吾如自子爱护者”,就是说我平时对一个人特别爱护,不像爱护一般的人,就像慈母爱护自己的儿子一样,方方面面给他很圆满的照顾,方方面面给他保护得非常圆满。所以自己对他付出了很多,但是有一天的话,彼像这样已经对自己来讲反目为仇了,他自己开始恩将仇报。按理来说,按照一个一般世间人的做法,按照一般的人品来讲,平时也是这样讲的:“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是一般世间的名言。按理来说,我犹如慈母爱护儿子一样爱护他的话,他应该对我方方面面照顾、应该报恩的。但是他不但不报恩,反而视我如怨敌,将我看作怨敌一样。像这样情况出现的时候呢,那么我应该怎么办?这方面讲了尤为怜爱。

那么像这样恩将仇报、将我看作怨敌的因素呢,肯定有很多种。也许是自己在说话、处理事情的过程当中不注意的情况下,哪个方面把他得罪了,这个方面也有的。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有的时候自己不注意,因为跟他很熟悉了,有时候说话或者做事处理的时候就比较随便,哪个地方说话不注意把他得罪了,自己根本不知道,这个也是有的。有时候我们在平时的经历经验当中也有这样的情况。一个人说他骂了我,说了我自己不对,另外一个人说我根本没有说。

实际意义上呢,你说没说这个方面很难讲,你记忆当中认为没有说,或者没有做什么事情,但是有的时候你忘记了,你随随便便说一句话,你自己不认为这是一个不对的地方,但是别人听起来的时候就认为这个对我不好。所以有时候和道友处理问题的时候,这个方面要注意一点。或者其他道友说他说你的坏话,这方面也许是真的说了,你忘记了,你在不注意的心态当中随随便便说了一句,你自己没认为这是一个不好的,但是别人听起来的时候,就已经认为这是对他不好的说法了,这样的情况是很多的。

或者有一个方面是什么呢?有一个方面是他受到别人的挑拨了。你虽然对他很好,但是中间有个人挑拨离间,这个时候一下子他就接受不了,反目为仇了,这样也有的。或者另外一个角度来讲,他自己相续当中业障发了,虽然没有做什么其他的根据、没有理由,但是他自己就开始对你产生不好的想法,这样也是有的。

那不管是从哪个方面讲呢,最主要的一个根据,最主要根据的就是你互相之间,你和他之间呢,肯定是有一段像这样的业缘的。在这个讲义当中,本讲义当中也是讲到了,像这样的话,实际上呢,别人对你恩将仇报,就说明你以前呢,对别人曾经做过恩将仇报的事情。所以像这样的、像这样的业果不虚的缘故呢,所以说今生当中,你自己就感受这样的这个业果了。一方面就是说要认识到这一点,认识到这一点,如果能够认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呢,实际上很大的矛盾就已经化解了。

不是说他对你怎么样,就说你对他那种看法,就说别人对你恩将仇报的时候,你认识到这个是一个业缘的时候呢,你内心当中已经很大一部分的这个冤结呢,就已经解开了,就不会做出很多违规的行为,违背这个整个的佛法的行为,违背这个像这样的佛子行的行为,像这样的行为就不会做出来。然后在这个基础上,你还进一步要做,做到这个佛子的这种行为。所以像这样的话就应该讲到这个“尤为怜爱”。为什么要对他尤为怜爱呢?这个方面首先从比喻方面讲。

比喻方面讲了,就是犹如慈母与病儿。那么慈母对自己的儿子来讲的话,平时来讲就非常照顾的,非常照顾。但是一旦她这个儿子呢,她的唯一的这个独子,他自己就是说生了病,尤其是这个讲义当中讲到的这个疯狂病,他自己是一个,可以说是一个精神不正常的时候,精神不正常的时候呢,他一切行为、他的一切想法,从内心当中的想法,对他母亲的看法,然后他的这个种种的行为,全部改变,整个一个全部改变。

所以说如果按照平常的这个一般的情况来讲,那么这个母亲对儿子很好的,这个儿子肯定是非常就是爱他的母亲的,这个方面是不用讲的,不需要讲的,一般都是这样的,这方面是常规的。但是他一旦就是说这个精神不正常的时候呢,他就是所作所为全部是违反常规,内心当中对他的母亲像一个,像这样一个魔鬼或者一个怨敌一样的,然后行为当中呢,就像这样的打,像这样的骂,像做很多很多事情。那么这个母亲呢,她就知道,哦,这个是他本身来讲,他是很贤善的。

那实际上这个方面通过这个病缘,生病之后呢,通过病缘呢,所以说他现在做出了违反常规的事情。所以说这个母亲对他儿子处理的方式,怎么样处理,这方面肯定是尤为怜爱的,比平时还要怜爱。如果她平时对他很怜爱的话,如果是这个十分的话,这个时候就是十二分的怜爱了。就是因为他就是更可怜,就知道了本来这个儿子很可爱,但是这个时候被这个病魔所折磨的时候呢,做出这样一种可以说不如法的行为呢,对他儿子呢就更加怜爱了,更加慈爱了。就是这样处理的。

所以说大乘菩萨也是相同的。大乘菩萨就知道呢,像这样的众生,他之所以能够做出恩将仇报这样的事情,从内心当中对我的看法变了,从行为方面对我的看法也变了。这方面是什么原因呢?可以说是一种烦恼,一种我执。这样的一种业障起来的时候呢,使他的心情完全改变。所以像这样的话,菩萨在遇到像这样的事情的时候,不但不对他产生一个像这种嗔恨心,或这样的意加害念这种行为,反而呢,就是尤为怜爱。一旦出现这样的情况的时候呢,对他就更加产生大悲心,更加呢从方方面面去照顾他。

所以说呢,对他做这个加持,对他这个念经做回向,回向功德,发愿以后度化等等等等,很多很多方面呢,都是在做这些事情。所以说像这样的话,菩萨遇到这样恩将仇报的事情呢,通过尤为怜爱的方式,就把这个恶缘能够转为道用,实际上不退失菩提心,而且能够增上自己菩提心的这个修法。这方面就是从这个恩将仇报转道用的方法来了解的。

下面就是讲这个凌辱转为道用,凌辱转为道用:“与我等同或下士,虽以傲慢而凌辱,然吾敬其如上师,恒时顶戴佛子行。”“与我等同或下士,虽以傲慢而凌辱”,那这个方面讲的时候呢,就是说如果比自己高的这些人,比自己高的这些人呢,对自己显现傲慢心的时候,这个方面好像有的时候呢,还有点可以接受。好像从心理上面,一般人的心理上面讲,哦,他比我高,他高高在上,一个国王啊,或者像这样一个大臣啊,他在我面前显现傲慢的时候呢,我认为他应该的,他本来就比我好,方方面面就是比我高。所以像这样的时候呢,在自己处在他面前的时候呢,自己一个小人物,比如自己是个小人物,小人物处在一个大人物面前的时候呢,很自然地就会产生一种比较卑下的这种心理,这是非常明显的。

但是呢,就反过来讲,自己比别人高,自己比别人高的时候呢,当别人对我显现一个傲慢的行为的时候,这就很难以忍受的。所以这个地方颂词当中讲到的时候,并不是说一个大人物在你面前显现傲慢怎么怎么办,这方面就不是从这个角度来讲,这方面就是讲“与我等同或下士”,和我平等的人,甚至于比我还要不如自己的人,这个方面在我面前显现傲慢的时候怎么办?而且不但是傲慢,而且还要从方方面面去凌辱我。这个方面一般的人、世间上的人处理方式,当即就是两耳光,肯定就马上就过去了,或者就是像这样的话开始打他,这方面根本不可能去忍受的。但是佛陀的处理方式根本不像这样,和一般的人根本不相同的。他就是说是什么呢?就是这个“然吾敬其如上师,恒时顶戴佛子行”,就和一般人的这个处理的方式完全不同。

这个就是我们平时在讲到你要修,作为一个修行人来讲呢,必须要和这个世间人的行为背道而驰。再一个,我们学过《扎嘎山法》,《扎嘎山法》当中讲的也是这样的,一个修行人的行为呢,绝对要和一般的世间上的行为完全不同。如果和他们的行为相同呢,那么就不是一个真正的修行人,确实就不是。我们可以看到,从哪个方面去讲呢,就是完全不同的。世间上的人呢,追求世间八法,这个方面是个最共同的特色了。然后就是说这个修行人呢彻底要抛弃世间八法。那么就说像这样的话,世间上的人呢,他以这个贪嗔痴、嫉妒、骄傲这方面认为是功德,但是修行人呢,就完全视为过患,完全,完全视为过患。

所以说,像这样的话,所谓的世间上的人,他是宁可死不可受辱的。这方面他就说我可以死掉,但是你要侮辱我,我不行。他就是从这个角度去处理。但是修行人不是这样的,我宁可受你的侮辱。像这样的话,我绝对不失毁自己菩提心。从这个方面讲的时候,他根本没考虑到其他所谓的世间上的名声,这一方面没有去考虑。所以怎么样去调伏自己的心,怎么对众生有利益,他从这方面多做考虑。所以在遇到这样情况下的时候,他肯定是恒时顶戴的。

“与我等同或下士”,讲解当中讲到了,哪个方面和我等同,或者哪个方面比我还是差的什么样的士夫呢?下士就是下等的士夫,比自己还不如的士夫或者众生。主要是讲解当中讲到了,种姓方面的差别,有些种姓比较高贵的,有些种姓就比较低贱的。实际上所谓的种姓问题,在印度是很明显,像刹帝利种姓、婆罗门种姓,下面就是首陀罗种姓,这一方面分得很严格。反正你是印度人,你就是一个种姓,或者高等的,或者下等的。这方面在印度是很明显的,但是在国内好像这个方面不是很明显,但实际上还是有差别的。比如说,一个省委书记的儿子,他就认为他的种姓很高贵;一个捡破烂的儿子,他就认为他自己的种姓很下贱。这个方面好像名誉上种姓没有区别,但实际上每个人在认识当中也有差别。

所以有所谓的种姓问题,还有一个是容貌的问题,自己长得好看的,别人长得丑陋的,像这样的话,如果他对我还要说怎么怎么样的话,那么自己忍受不了。还有一种韶华方面也有这样的一种差别,韶华方面不如我的,从这个角度也有。然后还要从能力方面,他根本没什么能力,世间上自己找口饭吃都很困难,他的能力不如我,我的能力超胜,这方面也有。然后还有智慧方面的,世间智慧方面的或者是出世间智慧方面的,他的智慧根本不如,方方面面或者和我平起平坐,或者还不如我。前面讲了几个例子,实际上依此类推还有很多。

那不管怎么样,和我同等、比我还要低贱的这一类人,虽然在我面前显现了很大的傲慢心,而且通过傲慢心推动又做了很多很多凌辱,动作方面、语言方面都在凌辱我,那么这个时候,“然吾敬其如上师”,我对他就不产生怀疑,我不会反过去去凌辱他,我也不反过去认为:你还有什么资格凌辱我呢?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傲慢呢?这方面的想法根本不产生。在这种基础之上,然吾敬其如上师,非常对他恭敬,而且对他顶礼。

这个是什么原因?为什么要对他们做顶礼?这方面要分析理由,没有分析理由的话,这个时候也是很勉强去修持的。

这方面的理由去分析的时候,第一个问题,自己是发了菩提心的人,发了菩提心的人,实际上就应该以一切众生作为自己修法的对象。把一切众生看作自己的父母,这是一个角度。

第二个角度,自己要发心成佛,发心成佛的话,六度当中的修法没有一个是能够离开众生的,没有一个离开众生。你要圆满布施度,你想想看,你要圆满布施度的话,离开了众生,你的布施度能圆满吗?没有布施的对象,你像这样的布施度就根本圆满不了。所以你要圆满布施度,必须要依靠众生,这是一个。

第二个问题,你要圆满持戒度。所谓的持戒度是什么?有的时候认为好好守持戒律就是持戒度,实际意义上不是这样的。实际意义上,一切持戒度的本质都是缘众生的,都是缘众生。比如说杀生,我不杀众生;偷盗,不偷众生的东西;邪行,不对其他人做不净行;妄语,不对其他人说欺骗的话。每一个实际上戒律的本体都是在缘众生,断除恶业是缘众生,如果这个众生根本不存在,你去守什么戒律呢?不需要去守这个戒律了。所以要圆满持戒度,你是要依靠众生去圆满的。

然后,忍辱度更不用讲了,没有众生你去修什么忍辱呢?所以尤其是修忍辱度的时候,必须是要有一个对自己做违缘的,以这样一种众生来圆满安忍度。

精进度呢,精进度肯定是要依靠众生的。为什么这样讲?精进喜欲善嘛。而且尤其是像这样大乘的精进,大乘精进的本质就为了一切众生成佛而去精进的,现在没有众生了,你去为谁去精进?没有办法。

修持禅定度呢,有许多人就认为我一个人打坐,实际上打坐不是禅定度,是禅定度那就肯定是缘众生。你现在为什么修持禅定度呢?就是为了能够迅速获得殊胜的功德,为了获得功德干什么呢?度化众生。所以这方面一观察、绕回来,还是为了众生去修持禅定的。

那么智慧呢,也是同样的,为了列祖相续、众生相续当中的无明愚痴,这个时候去修持禅定度。

所以说六度的修法没办法离开众生。而且还有四摄,你修持了自己的圆满之后,还有四摄法呢,四摄法全部都是缘众生的,怎么样去摄持众生,怎么样使众生成佛。所以实际意义上,你这个菩萨要修法,离开了众生没办法修持的。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众生就是必不可少的一个助缘。从这个角度来讲,他对你的恩德是很大的,他对你的恩德是非常大。

所以你离开了众生什么都做不成,离开了众生就没有办法成菩萨。所以像这样的话,就从这个角度去分析的时候,众生的能力、他所做的事业和上师对我做的事情是一样的。上师教导我怎么样去修法,怎么样去圆满功德,这方面上师是从这方面讲,所以说我对上师是非常恭敬的。那么有些众生就没有想过,上师一方面是对你直接做教导的,直接引导你怎么修法的,但是众生是更直接的一个因。发菩提心的时候就说我愿一切众生成佛,没有众生,你菩提心都没办法产生。

菩提心产生之后,然后你要去修菩萨行,修行菩提心的时候,六度的修法离不开众生;成佛之后呢,没有一个众生,你成佛干什么?所以成佛之后,为了度化众生,我一定要度化众生。所以这方面,就是从刚开始的时候,初中后我们说三位的时候,众生都是很重要的。刚开始发菩提心的时候缘众生,修菩萨行的时候缘众生,成菩提果的时候也是缘众生,全部都是缘众生。

所以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众生对你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你怎么可能去舍弃他呢?你千万不能认为他是一个修法的违缘,像这样的话就不对了。所以说从帮助你成佛这个角度来讲,众生对你的恩德很大,从这个方面讲的时候,他和上师的功用是一样的。所以说:“然吾敬其如上师,恒时顶礼作这些【本颂作「恒时顶戴佛子行」,此处录音如是,请核实】。”从这个方面来讲的时候,道理上你解开了之后,是愿意去做。虽然现在做不到,这一个方面是认识的问题,一个方面是实行的问题。

那么现在自己也许还没有能力,但不管怎么样,首先把这个问题认识清楚了,认识清楚之后,自己慢慢向这个目标去靠近,那么肯定总有一天,颂词当中所讲到的这个非常难行的苦行——真的,我认为就是非常难行的苦行,就是这些。其他的不吃饭、不睡觉,一两天不睡觉,这方面不算真正的苦行,确确实实不算真正的。就是像这样众生对你做这些凌辱的时候,这方面是最难行的,因为这是直接和自己无始的我执直接矛盾,所以你要去这样实行的时候就非常困难。

但不管怎么样,在大乘的修法当中讲,安忍的福德就是第一的,“难行莫胜忍”嘛。所以说,从这个方面应该做抉择,这是一个角度,就是有情帮助自己成佛,这个角度应该对他们恒时顶礼,就像恭敬上师、恭敬佛一样。《入菩萨行论》当中也是这样讲:“敬佛不敬众,岂有此言教。”你现在作为一个菩萨修持菩萨行,单单是敬佛陀,单单是对佛陀方面非常恭敬,不对众生方面恭敬,哪有这样言教呢?佛经当中有这样言教吗?根本找不到。如果找到了,肯定不是佛经,肯定是这样的。所以说,一定要把对众生方面的态度摆正,把态度摆正了,把位置摆正了,自己才能够去,平时处理事情的时候,才能够真正去善巧地处理。所以像这样的话,对众生方面,应该一定要好好地恭敬。

然后还有依据大乘的讲法。大乘的讲法,就是因为小乘的教法当中,它对众生方面的要恭敬这方面就讲得不是很明显,不是很着重讲。它就是讲应该对佛陀、应该对善知识恭敬供养,这方面比较明显的教言是有的,但是要对众生方面像对佛陀一样这样恭敬的教言不明显。而大乘当中就是讲到这个方面很明显,有些地方甚至讲你对佛陀不恭敬都没什么,但是你要对众生一定要恭敬。

很明显这个教言为什么有这样的差别呢?我们说主要是因为小乘它自己的目的是自利的,它自利方面的话,它又是依靠佛陀,修持佛陀的教言,它就能够达到这个自利的目的。它没有想到自己要成佛之后,众生对我获得罗汉果这个帮助到底有多大。实际意义上,我们说要获得一个自利的果位来讲,众生对你的帮助不是很大的,帮助你最大的是佛陀。所以说从小乘的教言当中,它为什么要讲佛陀是福田,众生就不是,相对的话,它对这方面的区别是很明显的。

而大乘当中讲的,甚至你可以不恭敬佛,但是必须要恭敬众生。为什么呢?就是因为大乘的出发点根本就不一样,大乘的出发点不是为了自己解脱的,大乘的出发点就是为了众生怎么怎么样,初中后三位都是为了众生怎么样。所以说在大乘经典当中才出现了这样的一个教言:你一定要恭敬众生,一定要去承事众生。

所以这方面的差别呢,就从一个是自利方面圆满,你不需要众生做助缘;一个方面是你要成佛,必须要众生做助缘。所以从这两个角度来讲的时候,大小乘的经典当中所诠释的、所宣的重点就不一样。所以从这样的一种差别可以知道,大乘的教义确实是很圆满、很了义的,也是我们值得去追求的。小乘的教典不能说是不对的,但是只能说是针对一些下根者在只有这样修法的情况下,暂时让他这样获得一个解脱果,然后慢慢他还要开始去学大乘的,相对的话就走一个弯路的形式。所以从这方面讲,也应该恭敬众生的。

那么还有一个方面讲的时候,就是因为每一个众生,他不管怎么样再下劣,但相续当中每一个众生都有如来藏,都有如来藏功德,都是未来佛。从这个角度来讲的时候,你还是不能轻视,还是应该恭敬他。这方面圣者和一般的人差别就不一样了。圣者自己越修持、他的功德越增长的时候,他就越能发现众生实际上就是具足如来藏的,不单单是通过教理,而且他通过修证、通过体会都知道。所以说他修证越高的时候,他对众生的态度就是越恭敬。当然我们就是说,是不是每一个菩萨越修证都是要一见到众生就顶礼?这个是不一定的。

不一定的原因呢,可以说每一个、每一尊佛、每一个菩萨,他自己调化众生的方式上面也不相同。有的时候就显现成众生的善知识的角度,直接调化他的时候,他不一定看到这个弟子的时候,见一个弟子就顶礼一个,相对的话就不会采取这种方式。他虽然内心当中对这个有情方面没有一点点相对这样的看法,没有一点傲慢,但是他行为上面有差别。

有些大德他就为了给后学显示一个模范,或者让后学人知道应该恭敬众生呢,他就会显现得非常非常地谦虚。虽然他自己证悟很高,或者他地位很高,但是他看到众生的时候呢,就非常地恭敬。这方面也有,比如说以前的传记当中也是讲过,有些大德就是看到牛马过来的时候呢,他都不敢在路上站着,马上要退到路边上,让这些牛马先过去。为什么呢?他就说在他的眼中啊,他就看到这全是佛,不是一头牛,不是一匹马,它就是一尊佛。相对的话,一看到佛的时候他就很恭敬,自然而然就退到路边,让它们先过去。

这方面就是他们修行,内心当中有这个修行功德的时候呢,他看一切都是清净的。如果我们相续、自己内心当中充满了烦恼,看一切都不清净。比如说现在我们看娑婆世界,好像这个也是不清净,那个也是不清净,这个众生有烦恼,那个也有烦恼,实际上是我们内心当中没有清净的缘故。如果我们内心清净了,那么肯定佛陀见一切都是清净的法界了,没有什么不清净的东西。

所以相对的话,实际上我们看到这些不清净的东西的时候,就是自己内心当中有这样的一个不清净。所以说,从第二个角度来讲,每一个众生具足如来藏的功德这个角度来讲,就应该恭敬,就应该恭敬。但是这个方面是从一个比较间接的方式。相对从这个角度要去恭敬众生呢,没有一定的修证那是做不到的。单单凭有如来藏方面我就去恭敬他,那我也有啊,也是我也有啊。所以说相对的话,就是从这个方面他根本认识不到。但是前面我们讲的这种方式呢,就是说这个修法,你要修持菩萨行,必须要依靠众生这个角度来讲,一般的人容易接受。这个道理方面讲得比较浅显或者比较明显的,主要从这个角度多多去思维的话,那么自己自然而然会对众生产生一个恭敬心。所以这个方面就将这个凌辱转为道用的问题。

然后,下面再讲第三个问题了,相对的话就是兴盛和衰败转为道用。这个分了两方面,第一个就是衰败转为道用,第二个方面是兴盛转为道用。首先讲了:

“贫穷恒常受人欺,且为重疾恶魔逼, 众生罪苦自代受,无有怯懦佛子行。”

那么这个方面是怎么样将自己的种种不如意的违缘,或者像这样子衰败转为修道之用,从这方面讲的。那么相对的话,为什么我们要讲这个问题呢?就是一般的初学者、一般的修行人,很容易堕两边的。一方面就容易堕到傲慢方面去,稍微有一点功德的时候呢,非常傲慢。这方面后面还要讲,你虽然有点利益的时候,千万不要傲慢的教言,下面还要讲的。

那么还有一种人又堕到另外一边了,如果自己在轮回当中、在人生当中,方方面面不如意的时候呢,就很容易产生一个看不起自己的心。但是这种心好不好呢?从修持佛子行的角度来讲,这是不好的。像这样太看不起自己,就认为自己这个不行、那个也不行。如果说是认为这个也不行、那个也不行的时候,他就认为自己又贫穷,经常还受人欺负,而且还要生很重的病,还要被恶魔缠身。像我这样的一种下劣的人,到底有没有发菩提心的机会?到底有没有利益众生的机会?他就会这样想。

很多人就认为我根本没有了。因为现量见到这些利益众生的大家、大菩萨呢,他们身体都是很好的,而且智慧很圆满,方方面面都很圆满,他们才可以做利益众生的事情。但是像我这样的一种人,怎么可能去担负弘法利生的重任呢?他就会放弃。一把这个愿望放弃之后,就会影响到他根本的菩提心方面了,根本影响到这个问题。所以说,从这个方面讲的话,太过于看不起自己,这方面也是一种魔障,也是一种修法的障碍。所以说应该认识到这个问题之后,把这个转为道用,应该提高自己的心力,不要怯弱。好,从这个方面讲的。

所以像这样个情况也会出现的,比如说我们现在在修法过程当中,像这样一个情况有可能出现的缘故,所以这个地方首先讲到对治,怎么样对治。一旦以后自己出现这样问题的时候,不要太看不起自己,应该提高心力去做出家弘法利生的事业。当然这个弘法利生,并不一定就是说坐在法座上面去讲法才叫做弘法利生,不一定是这样的。如果自己相续当中产生一念像这样的修法的功德,也是叫做弘法,然后把这个功德回向众生也叫利生,也能够弘法,也能够利生。所以什么叫弘法呢?

实际上真正的弘法,讲法也行,但是你住持这个法,你实际相续当中产生一念的信心,守持一条戒律,这个也是住持法,也是弘扬佛法的一个方式。所以如果要说很高的标准,那么只有佛陀才做得到;如果很低的标准放下来的时候,一般的人也能够做得到,就是看你怎么样去认识这个问题。只要你发心入道的,都在弘法利生这个大范围内,都能够找到自己的位置,都能够找到自己的位置。

或者你是佛陀,或者你是刚入道的众生,不管怎么样,反正就是在这个整个大圈圈当中呢,怎么样能够对应自己找一个位置。所以说能够找到自己位置的时候呢,千万不要太过于怯弱了,不要太过于怯弱,应该发起一个勇猛心,这个时候呢,就做应该做的事情。

那么首先讲到什么样情况呢?第一个是贫穷,非常贫穷。像以前讲,或者一生下来就没有钱、没有财产这样一类,或者刚开始有钱,后面的话就通过各种违缘散失,使自己变成贫穷的这种情况也是有的。然后呢,贫穷的时候呢,就容易产生很多像这样的话,贫穷的时候呢,一般世间上讲什么“人穷志短”嘛,人穷志短,像这样一个贫穷的时候呢,他的心愿就不会很大了,他心愿就怎么样想找到一碗饭吃就够了,他就根本不想其他的。那么这个时候做佛子行,佛子行呢,自己贫穷的时候还要度化众生,有的人就接受不了。但是这个方面就提醒你了,虽然贫穷的时候,但是也可以提高心力,也能够去做佛子行。

第二个是“恒常受人欺”,恒常受人欺,像这样的话,自己在这个人间当中呢,没有一点地位,别人都看不起自己,而且经常就欺负自己,这个时候也不能够太看不起自己,这个时候呢不要怯弱,佛子行。

然后呢,还有呢,就是“且为重疾”,自己得了很严重的疾病,很严重的疾病的时候呢,也是在《入行论》当中讲,一个人得病的时候呢,连自己的生活都没有办法自理啊,何况说要做其他的事情呢。一般的情况就是这样的,但是佛子不一样,佛子就算是他得了很重的病的时候呢,他也是想方设法地怎么样把这个重疾能够拿到修持佛法方面去使用,这方面他就可以说,他的心方面根本没有放弃。他的身体,他的外在的因缘,或者是贫穷,或者是受人欺,或者是重病,或者是被恶魔所逼迫,但是他这个身体方面产生这样违缘的时候,他的心呢,根本没有怯弱,根本没有怯弱。

而我们就知道呢,在一切的法当中,心是最重要的,“义术义为主”,不是有一个教证也是这样讲,“义术义为主”。所以像这样的话,就是这个意呢,方面它是很主要的,在胜义当中呢,意是最主要的。所以说一个人呢,你如果意志力坚强了,你如果心不要怯弱的话,那么其他很多事情的很多困难都可以如是解决。

所以像这样的话,在遇到这个重疾的时候,遇到恶魔逼迫的时候,我们看这个人,他已经倒霉到极点了,又穷,又受人欺负,又得重病,又被恶魔所逼迫。所以像这样的话,一般的人就受不了。但是呢,像这样的话,菩萨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呢,他就想“众生罪苦自代受”,我现在的这种情况,我现在这种是一种果,那么它的因是什么呢?实际意义上是,因呢就是内心当中像这样的一种罪业所引发的,罪业所引发。所以说不单是我这样,还有其他众生还有和我一样的这样的一个情况。所以说呢,就愿我通过现在我自己所受到这个身心的痛苦呢,愿能够代受一切其他众生的痛苦,愿他们都不要再受这样的痛苦了。所以说自己呢,对像这样一种罪苦呢,根本不用怯弱,一点怯弱心都没有,这方面就是佛子行,而且就是将这个衰败转为道用的一个殊胜的方便,一个殊胜的方法。

所以这个地方讲了个什么问题呢?就是遇到这个情况的时候应该怎么样处理,也就是说从另外的角度来进行诠释的时候,像这样的贫穷啊,或者乃至于恶魔逼,像这样的衰败,是不是真正就成了一个修道的违缘?无著菩萨说,不一定,就看你怎么去处理。你把这个问题处理好了,它不但不成违缘,而且成为修法的训练。如果你不认识、处理不好,这个方面就绝对是一个很大的障碍,很大的违缘。

所以这方面呢,一方面就让我们去做,一方面就教导我们怎么去处理、认识问题的方式,打开我们的智慧,不要把自己的智慧弄得太小、太狭窄了,应该从方方面面去思维,从方方面的角度去思维之后呢,自己对一个问题的认识才有一个全新的认识。有这个全新认识之后呢,自己像在顺境的时候呢,从另外一个角度去对治;衰败的时候呢,从另外一个角度再去对治。所以说从哪方面了解比较清楚的时候呢,什么样的障碍对你来讲都不成障碍,就是因为你的智慧力很超胜,你的智慧力很超胜的缘故呢,所以说一个事情出现的时候呢,都能够找到一个圆满的解决的方法,这个方面就是菩萨的特色。

那菩萨的特色呢,就是说地上的菩萨去了解,但是这个初学者不了解的缘故呢,他就通过教言的方式,通过教言的形式呢,就在本论当中呢,对我们进行了开演。所以像这样的话,应该说内心当中产生欢喜心,而且呢,内心当中应该对这样的作者产生一个感恩之心。确实是像他们如果没开示的话,我们遇到这些事情的时候,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但是现在的话,通过这样的一种他们老人家的殊胜的加持呢,现在已经了解了,了解之后呢,就千万不要放弃,好好地去珍视它,慢慢去串习,这方面才能对得起他们造论的殊胜的怜悯的发心。好,今天讲到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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