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有空义故，一切法得成；若无空义者，一切则不成

汝谓我著空，而为我生过。 原段 ›

汝今所说过，于空则无有。 原段 ›

藏文译本颂词： 原段 ›

若汝发太过，谓空为无理。 原段 ›

汝则弃空性，于自宗不容。 原段 ›

如果你们发出太过，说宣说空性的宗派非理，那你们就弃舍了空性，这于自宗而言是于理不容的。 原段 ›

前面有实宗向中观宗发出了失坏四谛、因果，乃至三宝等六大太过，说中观宗所许的自性空有悖正理。实际上，这些太过对于我们没有任何损害。为什么呢？ 原段 ›

……（中间略去未登）

因因为，对方根本不知空性的含义、空性的本体、空性的必要以及二谛等等，即对甚深的中观理一无所知。他们或者认为万法不空，要空的话，只从单空角度理解空性，执持一种暂时的单空见，以此为出发点向中观宗发出太过。 原段 ›

然而，中观宗根本不承认万法不空，也不承认单空为真正的空性，而是承许缘起性空为无倒之正见，即名言显现的一切法所立本体即是空性（缘起即空性），虽是空性却有显现（空性即缘起）。因此，对方由于误解了空性而向中观宗发出太过，所立这于自宗而言不可能容有。 原段 ›

《显句论》中对于此理做了详述，如云：“在一切法自性空性合理的情况下，所说的一切才合理。怎么合理呢？因因为我们讲缘起性空。为此，空性合理，缘起就合理，缘起合理，四圣谛才合理。到底是如何？因为是缘起才成立苦，不是缘起就没有苦，它是无自性，因此苦成立是空性。如果有痛苦，则痛苦来源之集谛、灭苦之灭谛、趋向灭苦之道谛才合理。所以，了知苦、断除集、现前灭、修行道也就合理。如果了知苦谛等存在，那么果就合理。如果有果，则住果者就合理。如果有住果者，则向也合理。如果有住果者与住向者，则僧宝合理。如果有圣谛，则正法也就合理。如果有正法与僧宝，则佛陀也合理。因此，三宝也就得以成立。世间与出世间一切法尤其是一切证法都合理，法与非法（福德和罪业）、其果、世间名言（比如请坐、吃饭、来去等）也得以成立。为此，在空性合理的情况下，一切都得以成立，应成如果空性不合理，那就无有缘起，一切都将不成立。” 原段 ›

这是以前前推后后的方法进行阐述，最后便可推出：只有万法的本体为空性，众生面前才会显现一切万法，或者说，世间形形色色的显现才具有合理性。 原段 ›

清辩论师在《般若灯论》中引用了佛经来说明此理，经云：“如《文殊道行经》说，佛告文殊师利：‘若见一切诸法无起，即解苦谛；若见一切诸法无住，即能断集；若见一切诸法毕竟涅槃，即能证灭；文殊师利，若见一切诸法无自体，即是修道。’以是义故，摩诃衍中圣谛道理得成。道理成故，智慧得成，智慧成故，一切皆可。” 原段 ›

此教证从“生、住、灭”的角度做了分析：应成诸法如果不空，就不会有任何变化，这样就无有最初的形成、中间的安住，以及最后的灭亡，由此四谛乃至一切名言都不能成立。这与刚才《显句论》所述的意思基本一样，都说明了只有万法在自性空的前提下，一切法才得以成立；反之，如果万法的本体不空，一切缘起显现都不具有合理性。这样一来，四谛也不能成立；若四谛不成立，三宝、因果等一切世间名言也都不能容有和成立。 原段 ›

麦彭仁波切《中观庄严论释》的颂词“万法若有一成实，诸所知成永不现，万法无一成实故，无边所知了分明”也讲述了这个道理。意思是，应成如果万法当中有一法实有不空，那么万事万物的显现都将变成子虚乌有，正因为万法之中无有一个成实之法，在空性的基础上，无量无边的显现才合情合理。 原段 ›

上师如意宝经常引用此教证，并举过一个比喻来说明：正因为一切万法的本体不存在，所以在一个小小的镜面上可以显现山王在内的器情世界；如果万法不空，这一切都无法在镜中显现，人们也无法见到这些影像。 原段 ›

对于这个道理，不光通过理论分析，通过观察自心也可以体会。比如，应成如果相续中的嗔心不空，它就不可能显现，因因为没有产生、安住乃至消失的机会；正因为嗔心的本体不是实有，而是空性，所以因缘聚合时才会自然而然显现或消失。 原段 ›

汝今自有过，而以回向我。 原段 ›

如人乘马者，自忘于所乘。 原段 ›

分明是你们自己存在过失，却把它转嫁给我宗，这就如同乘马者忘记了自己所乘之马一样。 原段 ›

……（中间略去未登）

有实宗因因为不了解空性，耽著一种单空，所立故而有无法安立一切名言的过失，但他们却对自己的过错视而不见，反而以四谛不成立等自心杜撰的过失，把自己的过失推诿到中观宗身上，这显然是不合理的。 原段 ›

……（中间略去未登）

实际上，对方行住坐卧的一切行为、一切语言，乃至一切思维，都是在缘起空性当中操作，或者说，他们自己已经住于四谛等自性为空的种种缘起名言法中。然而，他们因为对诸法本为缘起力之功效一无所知，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反而对中观宗挑三拣四，且理直气壮地说：“这一切不是空性！”继而否认诸法为缘起。这就像一个人骑马的时候，虽然他的双腿正跨着马匹，却因为心绪错乱而忘记了胯下之马，反而平白无故地冤枉他人说：“我的马不见了，是你抢走了我的马！” 原段 ›

换言之，有实宗由于欠缺福报和智慧，未能通达甚深的缘起性空之理，执着万法为单空或实有。应成如果万法果真如此，那么四谛、三宝等都将招致重创，继而引生一切名言法皆不存在的极大过失。但他们对此熟视无睹，将自己的过咎忽略，却发自内心地抱怨说：“这一切过错都在于你们！”由此而与无谬的中观宗展开对抗。这就像一个人忘记了自己正骑的缘起自性骏马，反倒诿过于人，认为别人抢走了自己的马一样可笑。这种观点和做法完全是错误的。 原段 ›

萨迦班智达在《格言宝藏论》中也讲过这样的比喻：“劣者自己之过失，总是染推于他人，乌鸦自食不净嘴，使劲擦于干净处。”意思是，有些愚者总是想方设法把自己的过失推诿给别人，就像乌鸦自己吃了不净物，却把脏嘴往干净的地方擦拭一样。 原段 ›

……（中间略去未登）

事实上，不论内道行人、外道徒，还是科学家、哲学家在内的世间人，无论早晨起床、洗脸、吃饭，还是白天学习、研究、修行，乃至晚上睡觉等等的一切行为，无一不在缘起空性的基础上进行。应成如果万法的自性不空，哪怕他们稍微走动、抬头，乃至眨眼的机会和因缘都不会有，然而人们因被无明遮障，完全不知这一点，反而排斥中观宗的见解，认为缘起性空的观点不合理，这其实是非常颠倒的。 原段 ›

若汝见诸法，决定有性者。 原段 ›

即为见诸法，无因亦无缘。 原段 ›

如果你们见诸法决定有自性，即为见到诸法无因无缘而生。 原段 ›

中观宗向对方发出太过：不管有部、经部还是其他任何有实宗，如果承许万法具有决定自性，比如，认为细微的心识不空、无分微尘或无分刹那不空等等，应成那么诸法就会因为实有而恒常不变，这样就等于承认一切诸法是无因无缘而生，因因为具备自性就不必观待因缘之故。 原段 ›

譬如，苗芽和种子正因为无有自性，本体为空，所以依靠地水火风等助缘，苗芽才会有最初的产生、中间的安住、最后的毁灭，即有这样生长的机会；应成如果种芽具有决定自性，那么苗芽就无需观待种子之因以及地水火风等缘了，这样一来，因缘对它就无利无害，或者说苗芽就成了无因无缘而生。 原段 ›

由此可见，说见到“万法实有”与说见到“万法不从因缘而生”的意思完全一样。就如因明中所说的“没有见到法”和“已经见到了没有的东西”没有什么差别一样。 原段 ›

应成如果承许万法不从因缘而生，就与常见外道的观点无有二致了，但对方当然不敢这样承认。由此可见，对方的观点不能成立。 原段 ›

即为破因果，作作者作法。 原段 ›

亦复坏一切，万物之生灭。 原段 ›

这样一来，也就破坏了因果、能作、作者和所作法，还毁坏了一切万物的生灭。 原段 ›

这一颂是承接上一颂继续分析：应成如果万法果真像有实宗所许的那样自性存在，就都不需要观待因缘了；若不观待因缘，则破坏了所有的因法和果法，也破坏了能作、作者和所作法，如是则毁坏了万事万物的产生和毁灭，这样一来，世间所有的概念都不能成立了，会有极大的过失。 原段 ›

比如，灰色种子（因）和绿色青稞（果）因为无有自性，故之间依靠因缘缘起可以如梦如幻地产生。应成如果种芽具有实有的自性，就无需观待因缘了，这样种子生苗芽的因果就不能成立；如果春种秋收不成立，那么能作——种地所需的各种工具、作者——耕种的农民、所作法——秋天收获的青稞果实等，都不应该有了。 原段 ›

以这样简单的农民种庄稼的例子便可推知，如果万法具有自性，那么因果、能作、作者、所作法就会全部失毁；如果对此全盘否定，世俗中万事万物最初产生、最后毁灭的现象也都不应该有了。 原段 ›

……（中间略去未登）

麦彭仁波切的《中论释》和《显句论》都以瓶喻来说明此理。 原段 ›

《中论释》云：“这样一来，包括以缘起的作用而产生的果法——瓶子之类的物品，果法之因——陶泥等等，作者陶师，作为能作的棍杖、轮盘，作为所作的瓶子，甚至涵及到诸法万物的生灭，以及自因缘而生的果法也都被全盘否定了。应成如果首先果法瓶子的自性存在，因则因为不需要因法的缘故，所以陶泥等等的果法——瓶子也就不存在了。但是，类似‘陶泥等等的果法不存在’，以及‘在以后因缘聚合之时所生成的果法也不存在’的说法，纯粹是对因果的毁谤。在四部大疏中，对此都有明确阐释。” 原段 ›

《显句论》云：“假设妄加分别瓶子自性存在，那么当时自性存在的瓶子，还有什么必要依靠泥土等因缘呢？所以它们不存在，所谓瓶子之果无因也不合理。如果瓶子不存在，那么作者陶师、工具轮盘等及造瓶子的所作也不存在，由于这些不存在，也就无有生与灭。如果无有生灭，那么果又岂能存在？为此，应成如果承认万法有自性，那就破坏了果等一切。因此，如果承认万法有自性，对你们来说一切都不合理，对于说空性的我们，这一切都合情合理。” 原段 ›

总之，如果按照对方观点，工人制造产品、农民耕种作物、牧民放牧、挤奶、做酥油等等所有的因果、能作、作者和所作法，乃至生灭等一切世间名言都将毁坏无余。 原段 ›

对方能否这样承认呢？当然不能，如果否认了人们现量所见的一切万法，破坏了所有的名言概念，不说学过宗派的人，甚至世间最愚笨的人也不会认同。由此可见，对方承许诸法实有的观点具有极大过失。 原段 ›

众因缘生法，我说即是空， 原段 ›

亦为是假名，亦是中道义。 原段 ›

一切因缘所生之法，我说它们都是空性，也是假名，亦是中道义。 原段 ›

“我”可以指龙猛菩萨，因为龙猛菩萨是根据佛经而宣说一切万法是空性；也可以指佛陀，因为佛陀在《楞伽经》《大般若经》《宝积经》等经典中都有“一切因缘所生法皆为空性”这样的教言。《般若灯论》和《显句论》中都引用了很多教证来说明。 原段 ›

我们现在所见的一切法，都依因缘而起，本体皆空，这也是现代物理学所说的诸法之现象和本质。也就是说，诸法真正的本质就是空性，其现象就是凡夫根识前所现的各种缘起假相，它们全部是一种假名。 原段 ›

……（中间略去未登）

麦彭仁波切的《中论释》云：“作为中观派的自宗[我]，将自缘起而生的一切法，都解释为自性本体为空。自缘起而生的法，只不过是依靠其自身的设施处而安立的假名而已，如同马车一样。所谓缘起性，也就是远离常断有无等边戏的中观道之真实大义。” 原段 ›

又云：“应成如果诸法的自性存在，则缘起不合理；反之，如果诸法自缘而起，则不应该存在自性。哪怕其中一个条件不具备，诸法就不会产生，因因为这一切都是依靠因缘而显现的，所以这种现分是以他法伪装而成的，这种虚假之法所立并不存在自性。依靠因缘缘起的现分是虚伪或者可以说是世俗名言中安立的法（也叫做世俗法），它是由现分与自性不成立的法相聚合而成的，所以是远离了有无的中观道，喻如同水月等等一般。” 原段 ›

也就是说，从因缘而生的现分称之为缘起，但这是从假立角度讲的，从本质上观察则为空性。世人可能对既有显现又是空性这一现象感到很奇怪，难以理解，就像《定解宝灯论》中所说：“显现空性双运等，仅是宗派术语义，纵经百年勤思维，若无宿修成熟因，具大智慧极精进，然却不能通达也。”意思是，对于不可思议的现空无二双运理，如果以往自相续对此深义未曾修习，现今即使智慧广大、精进修习的人也不能如实通达。但实际上，万法的本性即是如此。 原段 ›

《显句论》中云：“凡是空性就是依缘假立，空性真如安立谓依缘假立依于车轮等车的支分而取名为车，依于它自己的支分而假立，那就是自性无生，自性无生，就是空性，具足自性无生之法相的空性安立谓中观道。”意思是，由各种器具、零件组成的马车，因除种种支分法以外并没有实体，所以“马车”所立只是假名。同样，因缘所生的法无有自性，也只是一种假名，这就称为真正的中观道，即中观的意义。 原段 ›

很多人都不懂什么是中观，有些人认为既不上去，也不下去，居于中间就是中观。除此之外，还有各种各样的说法，但这些都不是中观。 原段 ›

什么是中观呢？“众因缘生法，我说即是空”，万法都由因缘所生，因缘所生之法皆为空性，这就是佛陀大沙门所宣说的般若空性，也即中观之义。或者如《宝积经》所说：“有是一边，无是一边，离二中间，则无色无受想行识，如是中道名为得证实相方便。”意思是，有是一个边，无是一个边，智者不住二边，也不住中间，了达无色受想行识，这样的中观道就是证得实相的最胜方便。或如《三摩地王经》中云：“有无是二边，净不净亦尔，是故有智者，离边不住中。”或如《般若经》云：“云何名中道？谓离有起无起及有无等边故，名为中道。”意思是，什么是中道呢？不是有生，也不是无生，超离了有无等一切边，就是所谓的中道。 原段 ›

……（中间略去未登）

实际上，空性、缘起、中观这三者所立只是名称不同而已，所表达的意义是相同的。因因为，一切缘起法皆为空性，而空性也不离缘起，只不过空性是从诸法本体角度讲的，缘起是从现象角度讲的。譬如，说眼睛能见到瓶子等显现法，是从缘起显现角度而言；说它们是空性，是从本体角度而言。 原段 ›

《般若灯论》引用了《楞伽经》的教证对此做了说明：“佛告大慧：‘我说一切法空，若言从缘生者，亦是空之异名。’”意思是，佛告大慧菩萨，一切法全部是因缘而产生，所谓因缘产生实际上是空的一种异名。麦彭仁波切的《中论释》亦云：“所谓的‘中观’、‘空性’与‘缘起’三者，本来就是同一含义，只不过名称不同而已。” 原段 ›

所以，我们说证悟了空性、证悟了缘起性，或证悟了中观，意义没有什么差别。这一颂非常重要，希望大家能认真体会什么叫缘起性，什么叫空性。 原段 ›

关于缘起性空的道理，《大圆满心性休息大车疏》中以水月的比喻做过说明，论云：“……在现见了如水月般的世俗实相之时，从月影之现分而言是世俗谛，从月轮无实空性分而言是胜义谛。” 原段 ›

我在《旅途脚印》中也引用过全知无垢光尊者《大圆满心性休息大车疏》的教言：二谛并非如同牛的两角般分开存在，见到世俗谛实相时，犹如水中所现月影，月影显现为世俗，月亮无实有为胜义，此显现与空性无二，称为二谛双运。 原段 ›

……（中间略去未登）

当时我在《旅途脚印》中还引用了尊者七宝藏之一的《胜乘宝藏论》的一个教证“从世俗显现分称为任运顿超，从空性胜义分称为本来清净。所谓二谛，并非异体，是同一本性、不同反体的关系，如同一人既是婆罗门，也是具戒者。”意思是，大圆满所讲的“本来清净”，是从万法本体空性角度而言，而“任运自成”是从万法缘起显现角度而言；本来清净和任运自成是大圆满最重要的修行；本来清净就是彻却、直断，任运自成即是托嘎、顿超，这二者也是从胜义和世俗角度宣讲的。 原段 ›

此外，我在书中还引用了荣素班智达《入大乘论》的教证“证悟二谛无二，能了达法与法性无别，此人可称为具大圆满见行者。”意思是，如果一个人证悟了法和法性，那么此智者也证悟了二谛。法和法性就像刚才无垢光尊者所说的婆罗门和持戒者的关系一样：一个人既可以叫婆罗门，也可以叫持戒者，婆罗门和持戒者只是他的两个不同反体而已。 原段 ›

总而言之，所谓中观，就是因名言中如梦如幻地显现，所立故而不堕入断边；因胜义观察时本体丝毫不成立，所立故而不堕入常边。说自己通达了中观、大圆满，或者缘起法，怎么说都是可以的，因为都是指已经真正通达了佛陀所讲的究竟胜义。 原段 ›

未曾有一法，不从因缘生。 原段 ›

是故一切法，无不是空者。 原段 ›

没有一法不从因缘中产生，所以一切法没有不是空性的。 原段 ›

如果深入剖析就会了知，因整个世间没有一法不是依因缘而产生，因此，所立不空之法毫许也不存在，一切万法皆为空性，并由此而远离了一切过患。 原段 ›

也就是说，人们日常所见的瓶子、柱子、山河大地等一切外境，以及眼识、鼻识等所有根识，也即内外所摄的一切法全部由因缘所生，不由因缘而生的法（如外道所说的常有自在而产生、无因无缘而产生，或者以常有微尘而产生）根本不能成立。 原段 ›

《中观四百论》云：“一切为果生，所以无常性。故除佛无有，如实号如来。”意思是，一切有为法并非为自体的存在而生起，因而是为了产生果法而生起，并且随着果法的产生，其自体也会坏灭，因此，任何法都不可能存在常有、实有的体性，而所立决定为无常之性。除佛以外，无有余者能如实了知，故而称为如来。有些人认为虚空应该是常有的，但实际上，所谓的常法虚空根本不存在。 原段 ›

《显句论》引用了《中观四百论》的教证“见所作无常，谓非作常住，既见无常有，应言常性无。愚夫妄分别，谓空等为常，智者依世间，亦不见此义”和世尊的教言“智者悟缘起，非有依边见，知有因缘法，无因缘法无”，以此说明了，不是缘起的法丝毫也不存在，因因为缘起就是空性，所立故非空性的法丝毫也不存在。 原段 ›

宗喀巴大师的《理证海》中也引用了一个佛经教证“智者通达缘起法，不依一切边执见，了知诸法因缘生，不得无因无缘法”。 原段 ›

以上教证都说明了，内外所摄的一切法没有一个不从因缘而生。从物理学的角度讲，不管宏观世界还是微观世界，一切万法都是运动的，没有一法固定不变。既然没有一法常有，或者说没有一法不从因缘而生，万法的本体就都是空性的，因为空性和因缘生本是同一义。 原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