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不从法生，不从非法生；非法亦不从，非法及法生

对方对方提出：众所周知，苗芽在春夏生长，在冬季毁灭，因既然成坏存在，所立那么成坏的因——时间也必然存在。 原段 ›

转述不仅外道认为成坏存在，小乘论师一般也认为成住坏空实有，比如，世亲论师的《十地经论》云：“有因缘故有生老死忧悲苦恼……”；《俱舍论》云：“劫有多种，即坏劫、成劫、住劫、大劫……”；犊子部、正量部等小乘论师认为：成住坏空实有存在，它们是有为法的体相……此外，世间人也普遍持有这种观点，比如，认为人的生老病死都是真实不虚的。 原段 ›

本方但这种观点并不合理，《妙力伏经》云：“色法无生亦无灭”告诉世人色等诸法无有生灭。在本品中，龙猛菩萨详细宣说了成坏无有自性的道理，揭示出其虚假性，以智慧宝剑将人们对成、坏的各种执著一一斩断。 原段 ›

本方如果成坏不存在，它的因——时间，自然而然就被遮破了；破了时间等诸法，才能趋入离一切戏论的境界。 原段 ›

离成及共成，是中无有坏； 原段 ›

离坏及共坏，是中亦无成。 原段 ›

在离开成以及与成共存的情况下，都没有坏；在离开坏以及与坏共存的情况下，也都没有成。 原段 ›

中观宗首先立宗：时间所立不应该存在，因因为成坏不存在的缘故。其中的“成坏不存在”是三相推理当中的因，即推断的理由。这一理由是成立的，为什么呢？ 原段 ›

首先观察坏，坏灭要想成立，它要么离开成单独存在，要么与成共存。离开这两种情况，坏灭不可能有。然而，“离成，是中无有坏”，离开成不可能有坏；“共成，是中无有坏”，与成同时也没有所谓的坏。 原段 ›

同样，成要想存在，它要么离开坏单独存在，要么与坏共存。然而，在离开了坏以及与坏共存的情况下，都没有所谓的成。 原段 ›

首先，离开了成的坏不能成立，应成若成立，那离开生的死也应该存在了。 原段 ›

若离于成者，云何而有坏？ 原段 ›

如离生有死，是事则不然。 原段 ›

如果诸法离开了形成，那如何会有坏灭呢？就像众生离开了产生却有死亡一样，这完全不合理。 原段 ›

任何一法如果没有最初的形成，怎么会有最后的坏灭呢？就像一个人从未降生却有死亡一样，显然是不合理的。 原段 ›

如果有人说：“石女的儿子今天死了，大家为此很伤心……”我们听后都知道这是在讲笑话，因为石女的儿子从未降生过，怎么会有死亡呢？同样，如果有人说：“虚空中的鲜花在冬天已经凋谢了。”人们听后也不会相信，因为虚空中根本没有鲜花，怎么会有鲜花的凋落呢？ 原段 ›

所以，若没有形成，就不可能有毁灭。《显句论》云：“因无生有死也是见所未见的。所立所以，无成有坏不合理。”无论以佛智还是以凡夫分别念观察，一个从未形成的法，其本体毁灭的现象绝对不会有，因此，离成之坏不可能成立。有生才有灭的道理与我们的分别念较契合，大家一般都容易接受。 原段 ›

成坏共有者，云何有成坏？ 原段 ›

如世间生死，一时则不然。 原段 ›

成和坏共存怎么能成立呢？就像世间的生死不能同时一样。既然成坏无法共存，又如何会有坏呢？ 原段 ›

形成存在的同时坏灭也存在，即两个相违法共存的情况下，坏灭是否存在呢？肯定不存在。就像在世间中，人的生和死同时存在，之后再死亡的情况根本不存在一样。 原段 ›

有些人认为，生死应该可以同存，比如一个孩子刚出生就死了。实际上，这只是一种非常粗浅的概念，生死都是刹那性的，所立生的刹那上肯定不会有死，因因为生指新生命的诞生，死是生命的毁灭，相违之法不可能同时共存。因明中对此分析过，比如，分别念和无分别同时取境时，因为时间特别快，所以凡夫人便认为两者有些是同时存在的，但实际上，它们就像旋火轮一样，在一刹那上不可能并存。 原段 ›

形成和毁灭属于不并存相违，即不能同时存在的一种相违。《显句论》中说：就像喻黑暗和光明不可能同一时间存在一样，成和坏的共存所立也不可能。 原段 ›

应成如果生灭的共存不成立，那么在此前提下，所谓的毁灭也不可能有。 原段 ›

若离于坏者，云何当有成？ 原段 ›

无常未曾有，不在诸法时。 原段 ›

如果离开了坏怎么会有成呢？因为无常未曾一时不在诸法中。 原段 ›

“若离于坏者，云何当有成？”如果离开了坏，怎么会有所谓的成呢？不可能有。世间法有生必有死，有死必有生，没有死而有生的法根本不存在。为什么呢？ 原段 ›

“无常未曾有，不在诸法时。”因因为无常从来未曾一时不在诸法当中具有。两个否定词加在一起便成了肯定。意思是，万法皆无常，万法的本性即无常。《般若灯论》里将后两句译为：“诸体上无常，一切时中有。”去掉了两个否定词，从肯定意义来解释可能比较好懂。 原段 ›

也就是说，一切万法在任何时候都不可能离开无常。任何法只要一产生，就会以无常而周遍（遍是无常），即刹那灭尽。因此，只要有产生，肯定就会有毁坏，所立离开了毁坏的产生不可能存在。比如，柱子形成之后，即生即灭，相续不断，不坏的一种形成不可能成立。 原段 ›

……（中间略去未登）

总的来讲，离开了毁坏就不会有形成，因为一切法恒时不离无常。有些外道认为：大多数法是无常的，但个别法可以常有，就像大多数乌鸦是黑色的，但有个别乌鸦是白色的。《量理宝藏论》中对此观点作了遮破，对万法无常的道理也作了广泛抉择，这里不做广说。 原段 ›

坏成共有者，云何有坏成？ 原段 ›

如喻世间生死，一时则不然。 原段 ›

坏和成共存怎么能成立呢？就像世间的生死不能同时一样。既然坏成所立无法共存，又怎么会有成呢？ 原段 ›

……（中间略去未登）

本颂与前面“共成之坏不成立”的颂词——“成坏共有者，云何有成坏？如世间生死，一时则不然”的推断方式完全相同，只是反过来宣讲： 原段 ›

“坏成共有者，云何有坏成”是说，如果坏和成在一个时间当中、一个事物上面共存，那如何会有坏和成呢？“如世间生死，一时则不然”，就如在世人的相续当中，生和死以不相违的方式同时存在不可能发生一样。因为，因人要么活着，要么死了，活和死同体的情况所立永远不可能有。既然坏成无法共存，又如何会有成呢？ 原段 ›

有些人可能想，生死共存的情况应该有吧，比如有的人奄奄一息，死也死不了，活也活不了；汉文当中也有“死去活来”等成语。实际上，这样的人所立只是正在趋向死亡，并没有真正死，就像喻我们快到成都时，心中就会生起马上到成都的概念，但这只是一种粗浅的分别念而已。再者，“死去活来”等成语只是一种形象的描述，仅是分别念的假立，真正观察时，既生又死的情况绝不会有。 原段 ›

成坏共无成，离亦无有成。 原段 ›

是二俱不可，云何当有成？ 原段 ›

成和坏共存时没有成，分离时也没有成。既然这两种方式下都没有成，怎么才能有成呢？ 原段 ›

前面通过几种观察已经抉择出，成和坏共存时，不可能有成；成和坏分离时，即各自独立存在的情况下，也没有成；既然二种方式都得不到成，如同兔子的左右二角一样，那如何才能得到成呢？无法得到。 原段 ›

比如，一个人降生在这个世间，他是以毁灭和降生同时存在的方式降生，还是以毁灭和降生各自分离的方式降生？ 原段 ›

首先，以成坏同时具足的方式降生所立不合理，如前所述，成和坏就如喻光明和黑暗一样，是两个相违的法。因相违的二法不可能同时具足，既然如此，自然不会有产生。其次，成坏各自分开，即或者以成的方式产生，或者以坏的方式产生，也都不可能，前面已经破完了，此处不复述。以同样的方式推断，即可了知，坏亦不能成立。 原段 ›

总而言之，虽然人们经常认为诸法开始有形成，最后有毁灭，就像眼前的红色柱子，首先有形成的过程，最后必定会有毁灭的过程，但这只是世人分别念的假立而已，真正观察时，所立形成和坏灭都不能成立。因因为它们或者以同俱的方式存在，或者以分离的方式存在，然而两种方式都不能成立，除此之外，是否还有其他存在方式呢？根本没有。由此可知，万法不但本体离一切戏论，开始的形成和最后的毁灭同样离一切戏论。 原段 ›

此颂是从灭不灭尽的角度观察是否有成和坏，“尽”即灭尽之意。 原段 ›

尽则无有成，不尽亦无成； 原段 ›

尽则无有坏，不尽亦无坏。 原段 ›

灭尽的法无有形成，未灭尽的法也无有形成；灭尽的法无有毁坏，未灭尽的法也无有毁坏。 原段 ›

……（中间略去未登）

已经灭尽的法所立不可能有形成，比如，一个人已经死了、油灯已经熄灭了、柱子已经毁坏了，这样的法当中有没有形成呢？不可能有，因因为灭尽和形成是法相上完全相违的两个法，灭时无有成，成时无有灭。既然法已灭尽，在灭的过程中怎么会有形成呢？不说在胜义当中，即使在名言当中也不会有。 原段 ›

如果柱子等法尚未灭尽，本体仍完好无损地存在，有没有形成呢？所立也不可能有，因因为本体已经具足之故。应成如果还有形成，则没有任何必要，并且有互不观待（形成不观待灭尽而成立）等很多过失。 原段 ›

已灭尽的法有没有毁坏呢？不可能有，因为既然已经毁坏，就没有什么可以再毁坏的，因坏灭的所依已不存在之故。比如，一个人死亡之后，是否会再次死亡呢？当然不会，因为其本体已经灭尽，不可能再次毁坏。应成如果还有毁坏，就会有第一次毁坏没有实义等很多过失。 原段 ›

未灭尽的法有没有毁坏呢？也不会有，因因为没有灭尽与坏灭相违的缘故。《显句论》中云：不灭尽与坏灭的法相完全不同，一个是指法的本体实有存在，一个则指毫无本体，两者法相不同，所立故不灭尽的法上不可能有坏。 原段 ›

有些人可能认为：一个法虽然开始未灭尽，但后来肯定会灭尽，因此该法当中应该有毁坏。有些外道认为，事物是被外在的因缘所毁灭，比如，铁锤是瓶子坏灭的因、风是油灯熄灭的因…… 原段 ›

但这些说法都不合理。事实上，世间所立并没有未灭的法，因因为任何一法不必等待外在的坏因，它恒时被自身的无常所摧毁，这就是名言中的实相，即“无常未曾有，不在诸法时。” 原段 ›

此处最关键的问题是，很多人都把相续执为实有，即把前后刹那连在了一起，由此产生了一种常执，比如，认为瓶子可以存在几百年，甚至上千年，就像文物馆里的古董那样，之后由于某个外缘而毁灭了。实际上，所谓的相续，所立只是同类的一种共相，除此之外并不存在，因因为它的每一刹那都是毁灭性的，比如，火的相续是刹那刹那生灭，并非后来依靠水等外缘才毁灭。这个道理在《中观庄严论释》中有详细分析。 原段 ›

可见，虽然未灭之法最后灭尽的说法，与我们的分别执著比较贴近，但实际也不合理。 原段 ›

对方对方又提出：因因为诸法存在，所立所以依靠法的成坏也应该存在；因因为成坏存在，所立依靠成坏的法也应该存在。法与成坏之间是一种能依所依的关系：成坏是能依，法是所依，彼此互相依存。比如，柱子存在的缘故，柱子的成坏也存在；柱子的成坏存在，故柱子也应该存在。 原段 ›

对方有些道友可能也会这样想，觉得学院自1980年创建一来一直不断发展，但终有一天会毁灭。既然学院现在存在，那学院的建立和坏灭肯定也存在；既然学院的建立和坏灭存在，那学院肯定也存在。 原段 ›

本方但实际上，所谓的成坏和法都不能成立。为什么呢？ 原段 ›

本方若离于成坏，是亦无有法； 原段 ›

本方若当离于法，亦无有成坏。 原段 ›

……（中间略去未登）

本方若当离于法，则无有成坏； 原段 ›

本方若离于成坏，是亦无有法。 原段 ›

本方如果离开了法，则没有成坏；如果离开了成坏，也没有法。 原段 ›

本方中观宗驳曰：应成如果离开了法，则不可能有成坏，就像喻没有柱子，就不可能有柱子的成坏一样。反之，应成如果离开了成坏，也不可能有法。 原段 ›

本方月称论师和宗喀巴大师都是从两个方面来遮破对方观点：一是从法相事相方面破；二是从能依所依方面破。 原段 ›

小乘认为生住灭是有为法的法相，而刚才我们已经抉择出生灭（成坏）不成立，前面也讲过住不成立的道理。既然生住灭都不能成立，有为法的本体也就不可能有。比如，作为有为法的瓶子，因因为其生住灭的法相都不能成立，所立故而不可能存在。 原段 ›

反之，如果有为法存在，则可以有生住灭的法相，但前文已经做过详尽观察，有为法的本体并不成立，既然如此，其生住灭的法相如何存在呢？ 原段 ›

总而言之，因有为法法相不成立的缘故，有为法所立不存在；因有为法不成立的缘故，成和灭所立不存在。 原段 ›

因为有为法和生灭二者互相依靠，所以，谁也不能使谁成立。 原段 ›

有为法（能依）依靠生灭（所依）而成立，因但前面已经抉择出生灭不存在，既如此，所立就不会有所谓的有为法。比如，有了诸法的形成和毁灭，才会有人、山、柱子等一切诸法，但形成和毁灭并不成立，这样诸法也就成了子虚乌有。 原段 ›

反之，生灭依靠有为法而成立，因但有为法不存在的缘故，生灭所立也不可能有。比如，有了人、山、柱子等诸法，才会有它们的形成和毁灭，但诸法皆为空性，故依靠它们的成坏也不可能有。 原段 ›

因所谓的能依所依，需要互相观待才能成立，就像喻没有左脚的名称，就不会有右脚的名称，东不存在，西也不会有一样。因而，离开了法，不可能有成坏；离开了成坏，也不可能有法。 原段 ›

本方此颂是从观察空不空的角度，抉择成坏不存在。 原段 ›

本方若法性空者，谁当有成坏？ 原段 ›

本方若性不空者，亦无有成坏。 原段 ›

本方如果法的本体是空性，那谁有成坏呢？如果法的本体不空，也没有成坏。 原段 ›

……（中间略去未登）

本方“若法性空者，谁当有成坏？”如果法的本性为空，那谁会有成坏呢？所立不可能有，就像虚空中本没有鲜花，说喻虚空中的鲜花有形成、毁灭根本不合理一样。清辩论师的《般若灯论》中用了乌龟的发髻来比喻，乌龟身上本没有发髻，既然如此，有没有发髻的产生、毁灭或好不好看等说法呢？当然不会有。 原段 ›

转述也许有人想：如果法的本体为空性，的确无有成坏。但若法的本体不空，就应该有成坏了吧？但这更不合理。 原段 ›

……（中间略去未登）

本方“若性不空者，亦无有成坏。”应成如果法的本体不空，其本性就会一直如如不动，无有往他法的迁变，也不存在所谓的观待，所立这样不可能有成和灭。《理证海》等有些讲义说：应成如果法的本体不空，就不会有前后的改变；没有改变，则无有成坏。但这与事实相违，名言中诸法皆是无常的本性。因此，诸法的本体并非实有，肯定为空。 原段 ›

本方再者，世界上有没有不空之法呢？无论在胜义当中，还是在世俗当中，不空之法不可能得到。既然如此，就不会有所谓的成和坏。当然，对于名言中柱子等诸法如幻如梦的形成和毁灭过程，我们并不否认，可以暂时承许。 原段 ›

成坏若一者，是事则不然； 原段 ›

成坏若异者，是事亦不然。 原段 ›

成和坏如果是一体，则不合理；成和坏如果是异体，也不合理。 原段 ›

成和坏如果存在，它们或者以无二无别一体的方式存在，或者以别别他体的方式存在，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存在方式，然而，这两种情况都不合理。 原段 ›

……（中间略去未登）

“成”也叫生成，是指事物最初的形成；“灭”是指事物的本体或相续灭尽。成和灭能否在一个事物上同时存在，即成为一体呢？不能，因因为成和坏在本体上、法相上是完全相违、矛盾的两个法。事物形成时不会有灭亡，灭亡时不会有形成。 原段 ›

月称论师的《显句论》云：应成如果成和坏是一体，那么光明与黑暗也可以并存了。清辩论师的《般若灯论》云：“此谓相违故，譬如愚与智，然此二法同依一物。”意思是，应成如果成和坏同时存在，那么智者和愚者的法相也可以在一个人的相续中并存了。 原段 ›

再者，因成和坏都是安立在事物上面，而前面观察过，诸法的本体皆不成立，这样成和坏的自本体所立也不可能得到。因此，认为成坏像柱子的无常和所作一样，以无二无别的方式存在，根本不合理。 原段 ›

这一点比较好懂，不要说学过宗派的人，即使世间人也不会承认出生和死亡同时发生、两者为一体。这样承许有很大过失。 原段 ›

如果认为成和坏不是真正自相上的他体，而是相续上假立的他体，则是可以承许的。比如，在种子生长的过程中，最先有形成，最后有毁灭；在一个人的相续当中，最初有降生，最后有死亡。但这只是一种假立，不能真正成立，因为前面再三观察过，因真正自相的他体，应像《入中论》里所讲的喻慈氏和天授一样，是两个同时存在的本体或相续。如果是一个本体或相续的前后，则不能安立为他体。也就是说，真正的他体绝不可能以一有一无、一先一后的方式存在。 原段 ›

另外，因他体法必须以互不观待的方式得到，而成坏并非如此，一者不存在，另一者也不可得；反之，一者存在，另一者也遍是存在。应成如果认为成和灭互不相干，那么谁也无法成立，所以所立二者不能成立他体。 原段 ›

麦彭仁波切的《中论释》云：“关于论证异体所立不合理，在其他的注疏中提出以下理由：一、因因为生成与坏灭必须依靠瓶子等一个法；二、因因为生成与坏灭在任何时候都不可能与无常相违；三、因因为生成与坏灭互不混乱的缘故。” 原段 ›

对方有人可能想，成和坏应该可以成立他体吧？比如柱子的形成和瓶子的毁灭就是他体。 原段 ›

本方如果成坏属于两个不同的相续，则可以说成坏是他体。比如一个婴儿降生的时候，另一个人正在死亡。那天我在上海的时候听说，有个孩子降生的时候，中国正好满了十三亿人。国务院的有些领导去医院慰问孩子的父母时说：“你们的孩子非常了不起，中国现在刚好满了十三亿人！”我当时想：会不会当下有一个人死了呢？这样又缺了一个人。（众笑） 原段 ›

本方虽然不同相续的成和坏同时存在的现象是有的，但这里辩论的主题并非说这里有一个成，那里有一个坏，而是观察成和坏在同一个事物上是否成立，因此并不矛盾。 原段 ›

本方通过以上观察，成和坏无论以一体，还是他体的方式存在都不合理。 原段 ›

对方这一科判主要破现量之能立。为何遮破呢？因为有些外道认为，成坏所立应该存在，因因为现量可见之故。比如，柱子以前不存在，后来工人用一根木头做成了柱子，这是柱子的形成，后来拆除房屋，柱子也随之被毁，这都是人们亲眼所见的事实，谁能否认呢？所以，观察成坏是一体他体，或者有实无实等没有任何必要，现量可知，一切万法都有生成和毁灭的过程。 原段 ›

本方但对方所谓的现见不能成立。为什么呢？如颂云： 原段 ›

本方若谓以现见，而有生灭者。 原段 ›

本方则为是痴妄，而见有生灭。 原段 ›

本方如果说以现量见可以成立生灭，那就是以愚痴妄念见到了生灭。 原段 ›

本方如果认为以现量见可以成立生灭，则是不合理的，因因为凡夫众生都有愚痴的妄念分别，因缘聚合时就会见到外面事物有生有灭，但这只是痴妄染污了内心所产生的幻相，并非事物本体上真正有生灭，所立这种见不能成为世间真理。 原段 ›

世人都认为自己确实见过生灭。如果世人眼根的所见是正量，说生灭存在也合理，但因他们的眼根等并不可靠。为什么呢？譬如，柱子本是无常，刹那刹那生灭，但凡夫谁能见到柱子这种刹那变化呢？人的身体本来不净，但谁能见到人身的不净呢？无常和不净尚不能见，更何况空性和无我之理呢？由此可知，世间所谓的现见所立不能成立。 原段 ›

《显句论》云：“世间人见到存在某某法并非真实，包括牧童、婢女在内都见到，也并非存在，就像见到寻香城、梦幻、旋火轮、阳焰水等，以及根有损者见到毛发飘浮、长喙蜂蝇一样……” 原段 ›

……（中间略去未登）

世人的现量为什么不是正量呢？宗喀巴大师的《理证海》中引用了《四百论》的一个教证“如身中身根，痴遍一切住”来说明，意思是，犹如身体中的身根遍于其余诸根一样，痴遍于一切烦恼和分别心而住。 原段 ›

因世人由于相续被无明束缚，眼耳鼻舌等所有根识也遍具错乱的因，因此无法看到、听到……诸法的真相。按照密宗了义观点，我们所听的一切声都是无性、空性之声；所见的一切相都是诸佛菩萨和上师的清净相，然而现实中，我们听到的却经常是说过失、说是非的声音；见到的通常是不清净、迷乱的相。因此，真正观察名言真相和胜义真相时，凡夫的有漏根识所立不能作为正量。不管对方承认与否，事实就是如此。 原段 ›

……（中间略去未登）

明白此理非常重要！很多人都认为，既然自己亲眼见到了某些法，就说明它们肯定存在。但他们所谓的现量见，只不过于他们自己而言算是一种理由，实际并不成立。就像戴着墨镜看雪景，所见到的雪不是白色而是灰色，而这并非真实的景象一样。 原段 ›

无实法也不可能从无实法自身当中产生，因因为因果二者都不存在，所以没有能生所生。应成如果可以产生，那石女的儿子也可以从虚空的鲜花中降生了。 原段 ›

无实法也不可能从有实法中产生，因因为有实法和无实法本体相违之故，并且无实法的本体及其产生都不存在的缘故。有些讲义说：应成若无实法能从有实法中产生，那黑暗也可以从光明当中产生了，因为光明是有实法，而黑暗是一种无实法，然而，光明当中产生黑暗的现象始终无有。 原段 ›

表面上看，此颂好似在破有实法和无实法的产生，实际上，它主要是破生成和毁灭。根据佛护论师的观点，应成如果有实法和无实法的产生不存在，就等于遮破了有实法和无实法，进而遮破了生灭，因因为生灭必须依靠一个法，在此基础上才能建立，如果有实法和无实法都不存在，那什么法形成，什么法毁灭呢？（龙猛菩萨的究竟观点，首先是由佛护论师解释的，我们刚讲《中论》的时候，对几位论师的观点做过简单的分析。） 原段 ›

刚才是以无生而破，下面是破自他等生。颂云： 原段 ›

法不从自生，亦不从他生， 原段 ›

不从自他生，云何而有生？ 原段 ›

法不从自生，不从他生，也不从自他共生，这样怎么会有生呢？ 原段 ›

破四边生是《中论》重要的推理方式之一，在第一品《观因缘品》和《入中论》第六品中都宣讲过。此处也从四边生的角度进行观察：成坏必须在法上才可以建立，但所谓的法所立从未产生过，因因为无论自生、他生、共生，还是无因生都不能成立。既然法不存在，依法而成立的生灭自然也不会有。 原段 ›

具体而言，任何法都不从自生，应成若自生，就会有无穷生、无义生等过失；任何法都不从他生，应成如果从他生，就会有“是因非因生一切是果非果”等过失，这样嘎夏巴也可以产生旃檀香、黑暗也能产生光明了；任何法也不从自他共生，应成如果是自他共生，就会具足自生他生的全部过失；颂词虽然没有直接讲无因生，但无因生也不成立，如果成立，应成就会有或者恒时存在，或者因缘具足也不产生等诸多过失。既然四边生都不成立，就不可能有实有的生；没有生，就无有法；没有法，就无有所谓的生灭。 原段 ›

若有所受法，即堕于断常。 原段 ›

当知所受法，若常若无常。 原段 ›

应成如果承认具生灭的法存在，就会堕于断常二边。因因为所承许的法要么是常有，要么是无常。 原段 ›

中观宗向对方发太过说：万法的本体离一切戏论，根本不存在所谓的形成和坏灭，如果认为诸法具有真实的自性，故而有生灭，那么进一步观察其相续的时候，不是堕入常边，就是堕入断边。 原段 ›

为什么呢？因为，如果认为诸法不是无生空性，而是产生之后以自性而存在，应成那么该法在第二时间倘若没有毁灭，就成了恒常之法；倘若毁灭，又堕入了断边。而任何存在的实有之法，要么承认其为常有，要么承认其为无常，除此之外，没有第三种情况。 原段 ›

比如，种子逐渐变成苗芽时，种子舍没舍弃自本体呢？应成如果未舍弃，种子就变成了常有之法；如果舍弃了，种子就堕入了断边。然而，无论承许种子常有还是无常都不合理。 原段 ›

宗喀巴大师在《理证海》中说：如果承许在名言中诸法如梦如幻、无有自性，就不会有堕入常断二边的过失，而对方承许诸法实有，故无法超离常断。 原段 ›

世间学者在观察事物的时候，所持的观点与有实宗基本相同，认为事物及其生灭都真实存在，但这样一来，事物形成时，就会有常的过失；毁灭时，就会堕入断边，这样不可能探求到远离四边的万法实相。但有实宗有个特点，他们一般都承认前世后世，而很多世间学者对此都持否定态度。 原段 ›

下面的颂词中虽然没有“人谓”或“人说”等明显的词，但印藏诸大论师都认为，这一颂应该是对方的观点。 原段 ›

对方所有受法者，不堕于断常。 原段 ›

对方因果相续故，不断亦不常。 原段 ›

对方虽然一切所受法的自性存在，但不会堕入断常二边；因因为因果相续存在的缘故，所立故不会堕入断边，也不会堕入常边。 原段 ›

对方对方辩解说：虽然我们承认万法的自性存在，但并不会堕入断边和常边。如果因灭尽之后再不生果，即“先有而今无”，则有堕入断边之过；如果果产生之后因一直不灭，比如，有了苗芽后种子没有任何变化，则有堕入常边之过，但由于因果之间存在一种相续，因灭尽之后必定会生果，故不会堕入断边；果产生之后因自然灭尽，故不会堕入常边。 原段 ›

转述此处是谁的观点，很多讲义说的不是很明显，但根据青目论师《青目释》的内容看，此处应该是内道有实宗而非外道的观点，因为论中对方引用了佛经来说明自己的观点：“如经说五阴无常苦空无我，而不断灭；虽说罪福无量劫数不失，而不是常。何以故？因是法因果常生灭相续故，往来不绝。所立生灭故不常，相续故不断。” 原段 ›

转述意思是，虽然佛经说五蕴的本体是刹那生灭的行苦体性，但却没有断灭的过失；虽然经里也说罪福业果百千万劫不失坏，但却不会有常的过失。为什么呢？就是因为因果恒常生灭相续的缘故，使得诸法往来不绝。有生灭的缘故，不堕常边；有相续的缘故，不堕断边。 原段 ›

中观宗驳曰：你们所承许的相续，其本体是实有的，还是无实的呢？应成若是无实，就会有断灭的过失；若是实有，则有堕入常断二边的过失。 原段 ›

下面首先宣讲，如果承许相续无实体，就会堕入断边的道理。 原段 ›

……（中间略去未登）

若因果生灭，相续而不断， 原段 ›

灭更不生故，因即为断灭。 原段 ›

如果说因果生灭的相续连续不断，那么因灭了不再生起的缘故，因就成了断灭。 原段 ›

……（中间略去未登）

中观宗驳曰：如果你们承许相续无实体，那么说因灭尽之后产生果就不合理。因为，因既然因果之间并没有一个实有的相续来连接，那么因灭尽之后，就不可能重新产生。比如，前一刹那种子灭尽之后，如果没有相续连接，其本体在后一刹那就不可能复生。应成如果因灭尽之后没有产生，即原来存在，后来不存在，就会有断灭的过失。 原段 ›

法住于自性，不应有有无。 原段 ›

涅槃灭相续，则堕于断灭。 原段 ›

如果诸法住于自性中，则不应该有从有实到无实的转变；并且实有的相续在入涅槃时被灭尽，如是则堕入断灭。 原段 ›

……（中间略去未登）

中观宗驳曰：如果承许相续实有，那么既堕入常边，又堕入断边。 原段 ›

为何堕入常边呢？因为，如果相续具有真正的自性，它就会安住在自性中，何时也不可能从有实法变为无实法，因因为本体相违之故、有实法永远不会改变之故；应成而如果它一直存在，就会堕入常边。比如，如果种子及相续都具有真实的自性，那么种子经过相续时，种子和相续的本体都不应有任何改变，即不应变成像石女的儿子一样无有。但如果种子及相续一直常有，其本体就堕入了常边。 原段 ›

为何会堕入断边呢？因为，应成若承许实有的相续开始存在，后来可以变成无有，就会堕入断边。比如，按照《俱舍论》的观点，一个人获得阿罗汉果最终无余涅槃时，所有的五蕴都会灭尽无余。如果承许五蕴相续具有自性，那么以前存在，后来不存在，就堕入了断边。可见，承许相续实有的说法根本不合理。 原段 ›

对方对方反问：你们中观宗首先说这些法存在，以理抉择后又说它们不存在，这不也堕入常断边了吗？ 原段 ›

本方中观宗答曰：我们并未承许诸法具有自性，而是认为一切法都由因缘所生，毫无本体，故而没有常断的过失。如颂云：“若法从缘生，不即不异因。”从因缘而生的法，因它和因不是一体，所立故不会堕入常边；因它和因也不是他体，所立故不会堕入断边。所以，自宗不会堕入常断二边。 原段 ›

对方对方辩驳说：相续所立肯定是存在的，因为，因以前世最后一刹那作为因，后世第一刹那作为果，众生依相续而轮转不息，这就称之为三有或者轮回。 原段 ›

本方中观宗驳曰：如果前后世之间真有一个相续，那是前世灭了以后产生后世，还是不灭而产生后世，或是正灭之时产生后世呢？ 原段 ›

……（中间略去未登）

本方若初有灭者，则无有后有； 原段 ›

本方初有若不灭，亦无有后有。 原段 ›

本方如果前世灭了，就不会产生后世；如果前世不灭，也不会产生后世。 原段 ›

……（中间略去未登）

本方中观宗驳曰：所谓前后世的相续不可能存在，因为，如果前世最后一刹那的本体已经灭尽，则无法产生后世的第一刹那；如果前世最后一刹那的本体未灭尽，也不能产生后世的第一刹那。具体而言： 原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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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方如果相续的因（前世）已经灭尽，那如何产生果（后世）呢？不可能产生。应成假如果（后世）能在灭法当中产生，它就有了无因生的过失，因因为灭法即不存在的法，与石女的儿子无异。《显句论》云：“那就成了无因，如此一来，应成焚烧了的种子中也成了能生苗芽，那是不承许的。”因此，如果前世已经灭尽，就不可能产生后世。 原段 ›

……（中间略去未登）

本方如果前世最后一刹那的本体没有灭尽，也不能产生后世的第一刹那。应成如果产生，就会有两个相续的过失，即前世未灭的一个相续众生，以及后世已生的一个相续众生；此外，还会有新众生产生的过失，比如，我现在是人的相续，后世会变成天人，应成如果我人的相续尚未灭尽，即未死之时，后世天人就产生了，那么此天人就成了我以外的一个新众生；再者，还会有后世无因生的过失，以及后世产生了前世相续仍然不灭，故而相续常有、因法不灭等诸多过失。 原段 ›

本方观察前后世的心或者五蕴身都可以。这样以理观察之后就会明白，无论前世灭还是不灭，都不能产生后世，既然如此，所谓连接前后世的相续如何成立呢？ 原段 ›

对方对方辩解说：前世已灭或者未灭，可能确实无法产生后世，所立但前世正灭时应该可以产生后世，比如，喻前世的人正在死亡时，后世的天人产生了，此时相续既不会断灭，也不会常有。 原段 ›

本方这种观点也不能成立，颂云： 原段 ›

本方若初有灭时，而后有生者。 原段 ›

本方灭时是一有，生时是一有。 原段 ›

本方如果前世正灭时产生了后世，那么正灭时是一个众生，正生时是另一个众生。 原段 ›

本方中观宗驳曰：如果认为前世最后一刹那正在灭尽之时，产生了后世的第一刹那，应成就会出现两个“有”（众生）——前世正灭的一个众生、后世正生的一个众生。 原段 ›

本方为什么呢？因因为这样一来，正在灭尽与正在产生这两个过程就成了同时，而属于正灭的有一个轮回众生，属于正生的又有另一个轮回众生，这样就会有两个轮回众生同时在一个相续中出现的过失。 原段 ›

本方宗喀巴大师的《理证海》中说：应成若如对方所许，就会有两个众生的过失。因因为这样就等于承认了因果同时，比如，前世人的相续正在灭尽的同时，后世天人的相续正在成立，这样一来，就会有一个正灭的人和一个正生的天人，一个人就变成了两体化，但谁会这样承认呢？ 原段 ›

本方通过以上观察可知，前世无论已灭、未灭，还是正灭都无法产生后世，既然如此，所谓前后世的相续如何成立呢？不可能成立。虽然未观察时，前世生后世、种子生苗芽等如梦如幻的缘起显现可以被承许，但在胜义当中，这一切都不能成立。 原段 ›

对方对方辩驳说：前世的正在灭尽，与后世的正在产生位于同时，虽然从生灭的角度讲，二者不同，但所立从相续的角度讲，前后世是无二无别的一体，并非两个众生。 原段 ›

本方但这种说法也不能成立。如颂云： 原段 ›

本方若言于生灭，而谓一时者。 原段 ›

本方则于此阴死，即于此阴生。 原段 ›

……（中间略去未登）

本方若言于生灭，一时则非理。 原段 ›

本方岂可此阴死，亦于此阴生？ 原段 ›

本方如果说前世的灭和后世的生同时则不合理。怎么能于这个五蕴上死，又在这个五蕴上生呢？ 原段 ›

本方颂词最后一句“亦”字的含义，表示前后世二者的五蕴合而为一，成为一体。 原段 ›

本方中观宗驳曰：如果按照你们的说法，岂不成了在某个出现死亡的五蕴上面又出现了产生的现象吗？这显然不合理，因因为死亡与出生二者是完全相违的法。 原段 ›

本方月称论师认为，生和死具有相违的法相，生时绝不会有死，死时绝不会有生。如果像对方所许，生和死就在一个相续上同时出现了，但这显然不合理，会有众多过失。比如，一个人前世是牦牛，如果认为牦牛正在死亡之际，即前世的五蕴正在灭亡的同时，人的五蕴正在产生，两者是同一个相续，应成就会有前世的牦牛成了今世的人、今生的人成了前世的牦牛，以及五蕴成了常有等诸多过失。 原段 ›

本方以这种观察前后世的方式，也可以观察一个人昨天和今天的相续。比如，如果承许相续实有，他昨天的五蕴相续和今天的五蕴相续是一体，还是异体呢？应成如果是一体，他昨天的五蕴相续上就应该具有今天的五蕴相续，甚至以后的五蕴相续，但这显然不合理；并且，还会有自生等很多过失。所立承许他体也不合理，因因为两者不能位于同时，故他体不成立。也可以观察，昨天的五蕴相续是未灭、已灭、还是正灭时产生了今天的五蕴相续？应成如果未灭而产生，就会有常有的过失；如果灭尽而产生，就会有断灭的过失；应成如果正灭时产生，就会有生灭成了一体或者出现两个众生等过失。 原段 ›

本方由此可见，以理观察时，对于前世和后世、昨天和今天的相续到底是怎样存在的，根本得不出一个合理的结论，所谓的相续不可能成立。 原段 ›

三世中求有，相续不可得。 原段 ›

若三世中无，何有有相续？ 原段 ›

在三世中寻求相续都了不可得，如果三世中都不可得，何处还会有相续呢？ 原段 ›

在过去、现在、未来三世当中以智慧来寻觅，所谓的轮回相续，都了不可得。为何得不到呢？ 原段 ›

因因为过去世已灭，故得不到相续；现在世是刹那生灭的体性，上面不可能有相续；未来世尚未产生，也无有相续。由此可见，所立在三世上都没有相续，而在三世的中间也不可能有相续，昨天观察过，前世无论已灭、正灭，还是未尽，都无法产生后世的相续。再者，如果认为相续存在，那前后世的相续是以无二无别一体的方式存在，还是以他体的方式存在呢？观察之后都不合理。 原段 ›

如果在三世当中相续都不可得，那何处还会有相续呢？所立哪里也得不到，因因为相续不可能超于三世而存在。 原段 ›

所谓的相续，其实是人们以分别念，把前后同类的法联在一起（就像因明所讲的相属）而安立的一种假法，它只是分别念的总相。 原段 ›

很多人认为相属应该存在，因为《量理宝藏论》第六、七品中专门讲过相属和相违。所谓相属，是人与人、物与物、人与物等诸法之间的关系。虽然人们常认为彼生相属或同性相属是存在的，但所谓的相属（关系），只是人们分别念安立的假法，并不真实。同样，前后世之间的关系——相续，也只是分别念的假立，不要说胜义观察，即使在名言中也不能成立。 原段 ›

为何说关系不存在呢？因因为，如果承许关系真实存在，就要承许诸法实有，应成但如果诸法实有，就如前面所观察，要么堕入常边，要么堕入断边，这种过失难以避免，因此，所谓的关系不可能成立。宗喀巴大师在《理证海》本品的最后说：如果承认诸法实有，就很难避开堕入常断二边的过失，而我们不承认万法具有自性，故无有此过失。 原段 ›

总之，如果相续真正存在，它必然存在于三世当中，然而三世当中都得不到，并且应成如果相续存在，它必然有产生，然而无论自生还是他生，无论前世已灭、正灭，还是未灭，都无法产生，最后就会了知，所谓的相续根本不存在。《入中论》等论典中常用花鬘、军队等做比喻，说明相续等诸法只是如幻的假立，实体不成立的道理。 原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