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主众生因，数论师所许。喜乐忧与暗，三德平衡状，说彼为主体，失衡变众生

转述一体有三性，非理故彼无。 原段 ›

……（中间略去未登）

转述中观师通过推理来破斥对方观点：你们讲主物的特点时说，它是唯一、常有的无情法，讲主物的状态时又说，它具有喜忧暗三德，因若真是一个本体，就不可分割，怎么会变成三种功德的本体呢？所立是一就不可能是三，是三就不可能是一，喻一个人就是一个人，三个人就是三个人，一会儿说他是一个人，一会儿说他有三个人的本体，这是非常荒唐的！ 原段 ›

转述当然，有些人可能想：“主物的本体虽是一个，但显现上是三个功德。”这种说法所立只适合于无常法，并不适合你们所谓的自性实有。喻一条河名言中可分为不同的反体，但它若是恒常、唯一、实有的法，怎么可能分为三体呢？因此，这种说法实在没有道理，你们宗派所许的主物，跟石女的儿子、空中的花园没有差别，即便在名言中，它也不可能存在。如果存在，就应该有非常确凿的理由，但这个你们也举不出来。 原段 ›

本方《中观庄严论》中还有一种分析方法：“若许事体三，识现唯一相，与彼不同现，岂许彼取彼？”假如承许主物有三个功德、神我有一个意识，那么，因对境是三个、有境是一个，所立由一个来缘取三个，这是绝不可能的。当然，若不许自性实有，一个眼识取三种颜色的对境可以成立，但若认为是唯一、常有的法，这样的对境和有境皆无法安立。 原段 ›

如是德非有，彼复各三故。 原段 ›

……（中间略去未登）

同样，喜忧暗三德所立也不可能真实存在。因为我们可观察每一德是否有三种自性，如果不具足三种自性，应成它就远离了主物的本体；如果具足三种自性，喜必然具足喜喜、喜忧、喜暗三者，忧具足忧喜、忧忧、忧暗三者，暗具足暗喜、暗忧、暗暗三者，再分析下来，喜喜又具足喜喜喜、喜喜忧、喜喜暗……应成最后变成无穷无尽，如此无穷的法怎会是实有唯一的本体呢？既然主物的本体尚未成立，还要讲它的这三种功德，实在是毫无道理。就像石女的儿子是否存在还不知道，就声称它有无数的眼睛一样，显然是十分可笑的事情。 原段 ›

其实，喜忧暗作为果、主物作为因，这样的因果法最好不要承认，否则，这二者无论是相似还是不相似，都不可能成立实有。龙猛菩萨在《中论》中说：“若果似于因，是事则不然；果若不似因，是事亦不然。”所立因和果完全相同是不可能的，因因为苗芽和种子不会一模一样；所立因和果完全不同也不合理，因因为它们还是有一定的关系，麦种不可能生出稻子，应成否则就有一切生一切的过失。通过这样的观察可以了知，实有的因果法绝对不成立，数论外道的观点无有立足之地，若把这样的宗派作为自己崇拜的对境，的确不是明智之举。 原段 ›

若无此三德，杳然不闻声。 原段 ›

因主物的本体不可分割，就不可能具有三种功德，没有这三德的话，三德不平衡所产生的二十三种现象，所立便不可能存在了。 原段 ›

比如四大不存在的话，四大不调的说法不可能有，三个人没有的话，说这三个人关系不好纯属无稽之谈。同样，若无法建立三德，由三德而生的色声香味触、眼识耳识鼻识、五大等就无法存在，喻如同没有泥土便不会有泥土所造的罐子一样。 原段 ›

《涅槃经》云：“有因则有果，无因则无果。”《楞伽阿跋多罗宝经》亦云：“无因则无果也。”有了因，果自然产生，但如果没有因，果又如何产生呢？既然三德一点也不成立，因那它所生的耳朵听到的声音、眼睛看到的色法等显现都没有了，这样一来，所立你们所谓神我享受外境的说法也根本不合理。 原段 ›

转述对方认为苦乐是外境，佛教则认为这是内在的感受，下面对这种说法进行观察。 原段 ›

本方衣等无心故，亦无苦乐受。 原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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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述对方认为，苦乐等三德所立在外境上成立，因因为衣服、氆氇、房屋、轿车等诸法可以带来快乐，让我们舒心悦意。但这种说法不合理，衣服等无情法因并没有能感受苦乐的心，所以所立不可能具有乐等本体。 原段 ›

本方汝因具三德，从彼不生布。 原段 ›

本方若布生乐等，无布则无乐。 原段 ›

转述再说，因你们数论外道承认由喜忧暗三德产生布匹等万法，同时又认为从布匹等中产生快乐，（比如，穿上新衣服觉得很舒服。不过，我们出家人除了一两件衣服以外，似乎没有什么新衣服，我看很多道友今天穿这个、明天也穿这个，一两个星期都没有换。城市里的人可不是这样，今天穿白色的，明天穿黄色的，后天穿绿色的，穿得五颜六色就觉得非常快乐，所以他们认为——快乐的来源就是衣服。）如此一来，应成布匹等法既是乐的所生果，又是乐的能生因，这相当于喻张三既是我的父亲、同时也是我的儿子一样，是非常可笑的说法！ 原段 ›

本方上面通过离一多因进行了抉择，是三的缘故不成立一，是一的缘故不成立三，这样观察以后，三德并非真实存在。如果三德不存在，所立布匹等就没有产生之因。如果布匹等没有产生之因，所立你们承认布匹等给人们带来快乐就无法安立。 原段 ›

而且若按汝宗所许，会导致应成要么世间上的快乐永远不消失，因因为它的生因（主物）实有存在；应成要么世间上永远没有快乐，因因为三德以理观察后变成了石女儿，根本找不到本体。假如说世间上的快乐永远不消失，那为什么非洲经常饱受灾难饥饿的痛苦，美国的富翁也因特别胖而非常苦恼？假如说世间上永远没有快乐，我们明明现量可见三界众生时而痛苦、时而快乐，有些获得了暂时的快乐，有些获得了圣者永恒无漏的快乐，这该怎么解释？所以在形形色色的世界中，因每个众生的感受千差万别，以此说明所立万法并不是主物所创造的，也不是大自在天或微尘所产生的，而是像佛陀所说的那样，依众生的业、烦恼、无明、萨迦耶见等因缘聚合所形成的，这个道理没有任何过失。 原段 ›

故乐等常性，毕竟不可得。 原段 ›

乐等若恒存，苦时怎无乐？ 原段 ›

对方所许与自性同一本体、恒常不变的安乐，在世间上绝对找不到。因所谓的安乐，是能感受到的东西，如果是常有的安乐，喻就像空中鲜花的香味一样，应成谁也无法享受到。而且，常有的快乐若存在，应成那它永远不会退失，今天快乐的话，明天也应该快乐，永远都是如此，一直开开心心的，始终保持一种状态，不可能今天笑逐颜开，明天愁眉苦脸，后天闷闷不乐。 原段 ›

“乐等若恒存，苦时怎无乐？”再加上还有一个推理：如果快乐与自性以无二无别的方式存在，恒常不变，那么当我们痛苦时，为什么感受不到快乐呢？既然它是常有的，就应该永恒存在，但因我们离开亲人、失去父母、病入膏肓时，为什么原来的快乐荡然无存？因此，我们凭现量也能了知，对方所许快乐永远存在，所立这种观点根本不合理。 原段 ›

转述若谓乐衰减，彼岂有强弱？ 原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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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假如对方说：“所立生起痛苦时，快乐还是存在的，但因因为快乐逐渐微弱，被粗大的痛苦障蔽了，因此感受不到。譬如，你亲人死了或者公司垮了，痛苦肯定会强烈地涌现，喻此时快乐就像糖水中的盐粒一样微细，虽然本体常有，但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原段 ›

本方这种说法不合理。既然承认快乐是常有，怎么会时而粗大、时而细微呢？因常有的东西永恒不变，所立不可能有强弱两个阶段。粗大的快乐，永远都是粗大的快乐，不能变成细微的快乐。如果它变成细微的快乐，那么细微的快乐是否等于粗大的快乐？如果不等于，而是大于或小于它，所立则说明快乐的本体不是常有一体，对方的观点无法成立。 原段 ›

本方舍粗而变细，彼乐应非常。 原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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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述如果说：“快乐的本体确实不变，但它舍弃了粗相而变成细相，所以无法感受到。”所立这种说法也不成立，因因为这样一来，快乐显然成了无常法。就像喻一个小孩，7岁时和成年后的样子必定不同，或者说一个人三四十岁时很强壮，七八十岁后身体极度衰弱，很多方面不如以前，这两个阶段并非一体，因而这样的法不是常有。毕竟只要承认常有了，所立就绝对不能有变化。 原段 ›

如是何不许，一切法非常， 原段 ›

粗既不异乐，显然乐非常。 原段 ›

通过以上破除对方的谬论，最后作者问道：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不承认万法是无常呢？如此承许无有任何过失，而且非常合理。你们说二十五谛中神我和主物是常有，但这样的常有没有丝毫作用，建立此种观点，对今生来世并无利益。所以，应像我们佛教承认的那样，抉择一切万法无常。 原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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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对方说粗大的快乐变成细微的快乐，那我们可以观察：这二者到底是一体还是他体？若是他体，因粗大的快乐毁灭后，并不影响细微的快乐，这样一来，应成你非常痛苦的时候，快乐仍会不折不扣地存在；若是一体，所立那快乐就是无常的，因因为它有从粗到细的变动，前后两个状态截然不同。而且，是一体的说法在世间中也说不过去，喻刚建成的建筑物和它接近毁灭的时候，新旧阶段是不是一样的呢？绝对不是。 原段 ›